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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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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乌鸦_
永不停歇的河流。

      永不停歇的河流。

      永不停歇的河流。

歆儿。阴霾散尽。

【红银】温度

-我时常怀疑纽约这个破天气是小红在和列奥德罗打架

-本文写于因为轨道被大水淹了而晚点的MTA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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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流传于古老的宾西的传说。

传说在艳阳高照却突然下雾的时候接吻的恋人会交好运,也会拥有至死不渝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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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迪奇不喜欢雨天。


也不知道是祂所影响了途径还是唯一性反过来影响了祂,世界上最娴熟的纵火家总是会保持身边空气的干燥。而干燥的空气会让祂想起来战场的硝烟。


哪怕是在温湿度都适宜的造物主的神国里,梅迪奇经过列奥德罗的住所的附近也会大大咧咧地让铠甲上燃起一层火焰,不让身上沾上一丝潮湿的气息,然后在列奥德罗不赞同的眼光里嗤...

-我时常怀疑纽约这个破天气是小红在和列奥德罗打架

-本文写于因为轨道被大水淹了而晚点的MTA上

----

那是一个流传于古老的宾西的传说。

传说在艳阳高照却突然下雾的时候接吻的恋人会交好运,也会拥有至死不渝的爱。

--

 

梅迪奇不喜欢雨天。

 

也不知道是祂所影响了途径还是唯一性反过来影响了祂,世界上最娴熟的纵火家总是会保持身边空气的干燥。而干燥的空气会让祂想起来战场的硝烟。

 

哪怕是在温湿度都适宜的造物主的神国里,梅迪奇经过列奥德罗的住所的附近也会大大咧咧地让铠甲上燃起一层火焰,不让身上沾上一丝潮湿的气息,然后在列奥德罗不赞同的眼光里嗤笑着穿过祂的花园。即便是这样列奥德罗也很少对祂还手,毕竟哪怕是强输出相对线也没有人能扛得过战争之红,更别提这位战争之红还随身带着天使之王级别的幸运加持,幸运到雷从来都击不中祂的那种。

 

梅迪奇走进神国中央的教堂的时候乌洛琉斯一如既往地围着简单的白袍跪在大殿的十字架下面闭着眼睛虔诚地祈祷着。祂大步流星地走过去,跪在了乌洛琉斯右边。

 

在例行地赞美了伟大的主之后梅迪奇大大咧咧地抬起左臂搭在了乌洛琉斯肩膀上:“大蛇,小乌鸦回来了说带了点好玩的东西回来,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乌洛琉斯睁开了双眼,祂无奈地看向身边的人。梅迪奇看向祂的眼神里全是热切,就像是祂皮肤的温度一样炙热。

“这世上有什么是你没有见过的吗?” 乌洛琉斯淡淡地问道。虽然这么说着,祂还是缓缓起了身,用袖口拂去了梅迪奇肩膀上的血迹。

“谁知道安提格努斯那家伙在山上藏了什么好东西呢。”梅迪奇没有反驳乌洛琉斯,祂知道,乌洛琉斯这是答应了。作为主身边最受宠的红天使,祂其实一点都不在乎阿蒙那家伙是不是又拔了一撮安提格努斯的尾巴毛,祂只想让乌洛琉斯出去走走,和祂一起。

 

造物主的神国很大,向来风风火火的战争天使却走的格外地慢。祂与乌洛琉斯走过了阿曼尼的住所,路过了一大片夜香草与深眠花。梅迪奇正打算问问乌洛琉斯要不要干脆忽略了阿蒙那个不省心的小崽子,直接离开神国去大陆上溜达溜达,祂就听到了身边人清亮的声音。

 

“我困了。” 乌洛琉斯揉了揉眼睛。

梅迪奇心知作为序列一的天使之王基本不会存在困这种生理反应,但如果是乌洛琉斯,挑衅者不会说出一个不字。

“你想回去住所吗?” 梅迪奇拉起了乌洛琉斯的左手,思考是要拽着祂飞回去还是抱着祂回去。

乌洛琉斯直接化身成了神话生物形态,变成了一条银白色的水银之蛇,就地在奥塞库斯住所门口的金手柑花从上趴下,把梅迪奇圈在了中间。梅迪奇哭笑不得地靠在了蛇头不远的地方,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清凉的蛇鳞。在祂逆着滑过一段蛇鳞的时候突然有一片银白色的鳞片掉在了祂的手上。

 

“大蛇,你掉鳞了!” 梅迪奇一惊一乍地叫着。

“蛇会掉鳞。”乌洛琉斯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用一如既往沉静的声音回答着。

“你又不是普通蛇。水银之蛇怎么会掉鳞?”梅迪奇皱了皱眉,及腰的红色长发披散在乌洛琉斯的身上。

“蛇在燥热的地方会掉鳞。水银之蛇也是蛇。”乌洛琉斯依旧是无所谓的声调,蛇头还往梅迪奇大腿上蹭了蹭。

梅迪奇看着乌洛琉斯身下一大片散发着热量的金手柑抽了抽嘴角,迅速地调用起天气术士的能力在乌洛琉斯周围造出一片水雾,尽量提高了空气的湿度。

 

祂瞪了一眼从住所里走出来、欲言又止的奥塞库斯,低头看着怀里舒适地闭上了眼睛的大蛇,突然觉得潮湿的雨天也没那么遭。

 

【END】


姜扶

信仰

超级狗血 !狗血!狗血!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白造真造争夺银发美人

私设如山

神弃之地深处,一座山峰的顶端竖立着一个巨大的十字架,这十字架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上面倒吊着钉了一个巨大的人影——真实造物主。

银发及腰的命运天使乌洛琉斯跌坐在十字架下虔诚地做着祈祷。祂简朴的白色亚麻长袍铺在地上,露出白皙的足部,秀美的脸庞上微闭着眼,神情柔和。祂如一副静止的油画,仿佛已经维持了千百年这个姿势。

脸上覆盖着淡金色胡须的亚当一步步走了过来,靠近着那个巨大的十字架,也靠近着地上的乌洛琉斯。乌洛琉斯依然一动不动,似乎什么都没察觉到,仍旧闭着眼虔诚的祈祷。

亚当居高临下地站在银发天使的面前,...

超级狗血 !狗血!狗血!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白造真造争夺银发美人

私设如山

神弃之地深处,一座山峰的顶端竖立着一个巨大的十字架,这十字架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上面倒吊着钉了一个巨大的人影——真实造物主。

银发及腰的命运天使乌洛琉斯跌坐在十字架下虔诚地做着祈祷。祂简朴的白色亚麻长袍铺在地上,露出白皙的足部,秀美的脸庞上微闭着眼,神情柔和。祂如一副静止的油画,仿佛已经维持了千百年这个姿势。

脸上覆盖着淡金色胡须的亚当一步步走了过来,靠近着那个巨大的十字架,也靠近着地上的乌洛琉斯。乌洛琉斯依然一动不动,似乎什么都没察觉到,仍旧闭着眼虔诚的祈祷。

亚当居高临下地站在银发天使的面前,伸出手探向那一头璀璨的银发,乌洛琉斯还是没动。

感受着头上传来不容忽视的动作,虔诚的祈祷到底是进行不下去了。乌洛琉斯睁开眼,还残留着祈祷的虔诚的银色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倒映出亚当的覆盖着金色胡须的脸庞。

“我也是你的主,怎么从来都不对我祈祷一下呢?”

乌洛琉斯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对方,没有说话。

亚当悲悯地看着银发的天使,温和地说着,同时以不符合祂语气的力度攥着乌洛琉斯的银发把可怜的天使狠狠拖了起来,然后又随手甩到了一边,似乎这种莫名其妙又毫无意义的动作能让祂感到开心一样。这可真不符合祂的身份,亚当今天实在太失态了。

事实证明,即使是天使之王也是会疼的。乌洛琉斯眼里蒙了一层水雾,迷茫又疼痛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转头对着十字架上的模糊人影喃喃道:“主……”

十字架上的人影突然淡化,扩散成了一道巨大的阴影帷幕,帷幕后似乎藏着一双注视着整个世界的冷漠眼睛。这眼睛落到乌洛琉斯身上顿了一下。接着,一道难以名状的仿佛蕴含着无数污秽堕落的声音响彻在这片空间。

“你终于来了……”

“不需要这么对待乌洛琉斯,祂侍奉的是我,也是你。”

亚当温和地笑了,祂直直地盯着这片由阴影构成的帷幕,仿佛能直接和那双虚幻的眼睛对视。

“当然,那么就开始吧。”

阴影帷幕裂开了一道口子,亚当随即利用“魔镜”阿罗德斯与第二块亵渎石板和混沌海产生联系,紧接着,祂将“魔镜”丢到乌洛琉斯身上,收起第二块亵渎石板,通过阴影帷幕上的裂缝走了进去。

裂缝飞快合拢,只留下一个空空的十字架,和十字架下的“命运天使”乌洛琉斯。哦,对了,还有一个小镜子,阿罗德斯。

“魔镜”表面在一片荡漾的虚幻水波中凸显出一个个单词:

“您应该知道虔诚信仰和追逐一位伟大存在的感受吧?”

乌洛琉斯这时已经缓了过来,又像一开始那样跌坐在那里,祂表情略显淡漠地点了点头。

“所以,能将我送回我主的身旁吗?”魔镜又形成了新的单词,“等您回答完,可以问我两个问题。”

乌洛琉斯默然地看着镜子,没有说话。祂有什么问题需要问呢?

作为命运天使,祂从来只是观看命运而不插手命运,祂漠然地注视着世间的生生死死,起起落落,离离合合。祂从不曾为一些人的曲折命运而悲伤,也从不为一些人的幸运顺利而感慨,祂只是看着这一切,祂也只能看着。

——而现在终于轮到祂自己了。

“您为什么不回答?”魔镜蠕动着字迹形成新的单词问。

乌洛琉斯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平淡回答道:“我还没有想好。”

这篇山峰现在只有乌洛琉斯,祂虔诚的祈祷着,祈祷的内容是什么只有祂自己和祂的主知道。祂就这样默默祈祷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十字架突然裂了。

乌洛琉斯默然地看着十字架在祂面前一点点裂开然后倒塌,祂还是没说话,闭上了眼睛又开始了仿佛没有尽头的祈祷。

亚当出来了,祂的手一挥,乌洛琉斯就感到了空荡荡的下坠感,似乎只过了一瞬间,祂落到了地上,这里每一根柱子每一块穹顶都镶嵌着不同种族的头骨,密密麻麻的聚集着,赫然是一座尸骨教堂——亚当的神国。

乌洛琉斯那头及腰的银发有些凌乱,一些发丝散到了祂的脸上,映着那双银色的眼睛,有一种圣洁又亵渎的感觉,再加上天使本身就秀美柔和的面容,这一切组合成了一种惊人的美丽。

“真是不错。”亚当抚摸着乌洛琉斯秀美的脸,捂住那双总是漠然注视命运的眼睛,笑着说道:

“乌洛琉斯,你天生就应该待在神国里侍奉神,只派你去做外面那些事情该是多么的可惜。”

乌洛琉斯有些迷惑地对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神灵试探地说道:“主?”

亚当低低地笑了两声,脸上的神情此刻看起来既悲悯又混乱。祂粗暴地抓过乌洛琉斯揉在怀里,手指痉挛地插进那头银色的长发,将其弄的更加凌乱。

乌洛琉斯挣扎了两下,停了下来,似乎意识到自己挣扎不开,也可能是意识到了眼前这个也算是祂的主。

教堂的大门、窗户、墙壁上凸出一个个扭曲痛苦的透明的脸孔,它们直勾勾的盯着教堂正前方巨大的十字架下发生的一幕。

乌洛琉斯淡漠的脸庞浮现出些许痛苦的神色,祂窒息般地喘着气,茫然地看着前方,眼神没有焦点。

“我是谁?”亚当在天使的耳边诱导地问道。

“你是,是……”乌洛琉斯眼神空茫茫的,没有自我意识一样跟着喃喃道。

“你是……神。”

亚当鼓励一般继续说道:“我是你的主,是你侍奉的主。”

“是的……主,您是我的主。”

亚当满意的笑了。









白鸽

命运天使会做梦吗?

乌洛琉斯有一头非常漂亮的长发。


造物主的八位天使之王里,命运天使总是游离其外,他既不同谁交好,也没和谁交恶。乌洛琉斯的脾气在这群性格各异的高序列家伙里,可谓是好到有些显得近乎平易近人了。


猎人的挑衅出神入化,遍地仇家,但是在水银之蛇这里却也碰壁。祂看起来像是天生缺少了情绪的起伏和愤怒的神经,就算争执也只会一板一眼地点头否认。倒也不是彻底的懵懂无知,只是于人情世故之上,乌洛琉斯几乎无所涉及。祂恪守着扮演的准则,在对命运的波动窥测愈发熟练之时,也遵从着每份馈赠都有标价的告诫,并不怎么出现于人群中参与那些变化。就算如今已是序列一,祂也一样。

水银之蛇若是会冬眠,梅迪奇觉得大蛇怕是一年四...

乌洛琉斯有一头非常漂亮的长发。


造物主的八位天使之王里,命运天使总是游离其外,他既不同谁交好,也没和谁交恶。乌洛琉斯的脾气在这群性格各异的高序列家伙里,可谓是好到有些显得近乎平易近人了。


猎人的挑衅出神入化,遍地仇家,但是在水银之蛇这里却也碰壁。祂看起来像是天生缺少了情绪的起伏和愤怒的神经,就算争执也只会一板一眼地点头否认。倒也不是彻底的懵懂无知,只是于人情世故之上,乌洛琉斯几乎无所涉及。祂恪守着扮演的准则,在对命运的波动窥测愈发熟练之时,也遵从着每份馈赠都有标价的告诫,并不怎么出现于人群中参与那些变化。就算如今已是序列一,祂也一样。

水银之蛇若是会冬眠,梅迪奇觉得大蛇怕是一年四季都在睡。


不过也因此,乌洛琉斯和梅迪奇的关系不错。祂是很好的倾听者,无论是梅迪奇兴致勃勃地谈论戏弄了谁,亦或对祂进行抱怨嘲讽,祂都会平静收下。怪物序列与世无争,它们既没和其余序列能互换,就少了直接鲜明的利益之争。


在没有这方面对立的时候,乌洛琉斯的脾气又出乎人意料的好,每日不是在祈祷室进行功课,就是一条蛇游荡。即便是日渐长大,有着恶作剧欺诈象征的造物主之子,也没怎么戏弄过祂。不过根据这位时天使的本话是:太没意思了。


即便在祂身上花费再多功夫,怕也会只如石子投海,浪费力气。


虔信者总给人带着固执和一根筋的印象,乌洛琉斯尤其,即便是造物主本人有时候也对这位天使的反应有些哭笑不得。


祂的眼睛也是同发一个颜色,泛着月色的冷意,通透而却又过分凉薄。倒是和造物主之前记忆里圣经中的天使像了个十成十。超然于世,七情淡薄,如同毫无欲求的雕像。也因此,叫造物主对这名命运天使也有几分怀念似的怜爱。祂既然自诩上帝,并已过往传说为模板来划分规整,那么如命运天使这般贴近传说典籍的虔诚者总是必不可缺。


天使之王自然不是靠选美得出,但高序列者却没什么姿容丑陋的。只是在八位天使之王中,乌洛琉斯也是独一份的秀丽。那份近乎水晶似的澄澈明净给人无垢透明的印象,白得太过,便如随时会消散,捕风捞月,总叫人不由得想试探一二。


那股宛若冬日里的新雪般,既脆弱又凛冽的霜寒,矛盾地冲突交融着,形成了份独属于祂的特殊气息。一如那对瞳孔中所映照出的莫比乌斯环。无论多少次轮回重启,唯一拿着笔墨能着色的也不过造物主本身。因而实际上从命运天使每次重启后的性格着装乃至处世上,是可以窥见造物主的一二喜好的。


“莫伊莱纺织出的丝线编织成人的命运。”


在远古的造物主前,仍有未知的历史。说出这句话时,乌洛琉斯正重新经历了一轮重启不久,仍是稚童的身躯被允许依偎于造物主膝边。而主的手抚上了吞尾者的发,低语道:“就像是命运的丝线。”


……命运的丝线会纺织出什么呢?

即使身处于长河中也望不至尽头。


吞尾者并非以智谋见长,祂在这方面经验比起其余的同事生涩如孩童。但索性乌洛琉斯也并不以此作为判断基准,一如祂加入救赎蔷薇后,在面临背叛之际的执拗和沉默 。


我觉得自己应该在这里。祂说道,而那时命运天使的身旁亦然只剩下战争之红。梅迪奇只是无所谓地笑笑,有燃烧着的火星掉进河流里,锋锐如刀,却也只飞溅出几滴水花。无鳞之蛇注视着,就像是千年里祂所做的那样,战争,鲜血,崩塌和重建,古老被埋葬在历史里,而祂将带着信徒继续前行。


“而命运的眷顾,听起来总像是天生注定。”


话语落地之时,造物主的面部表情因逆光而有瞬间的模糊。而祂像是在笑着,带着些复杂而微妙的意味,像在预言。那种感觉既奇妙又难以形容…、如同时间与时间的间隙,身体同身体间擦过的剑一样……如同记忆之中那日祂所预测到的属于愤怒的末路,所有总是错失良机。


但死亡对命运天使而言却称不上可怕。


造物主偶尔也有清醒的片刻,在被情绪夹裹的疯狂扭曲下,祂确信着,那躯壳下仍旧是祂所信仰的存在。


因而即便没有回应,吞尾者也从不落下日行的功课和祈祷,大多时候祂也并无具体思考内容,祈祷主的归来之后,偶尔的,某些片段里祂总会沉默,在沉默里略微愣神似回想起曾经的同僚。乌洛琉斯总在不断的重启里见证经历着变迁,但那漫长的时光并未曾给祂留下过多少值得怀念记住的存在。于是在空暇里,祂唯一能提及的对象便只剩下了战争之红。


死亡对梅迪奇也称不上可怕,祂总是如同要燃尽万物似张扬肆意的活着。但生命总会有截止,万物亦有尽头,即便得了几分命运眷顾,仍须知世间绝不会有所谓永恒的事物。


死不值得落泪,也不值得挂怀。


高序列总伴随着疯狂和冷漠,非凡者同普通人如同泾渭分明的两方,而高序列者同中低序列者也似不是同一种生物,神明已非人,向神去乞求赐予人般的怜悯本就毫无意义。数量压制的结果只会存在在相同等级的标准上。


但在这点上,命运天使实际上颇为一视同仁,祂所顾虑的不过是全然以造物主为中心的计划安排。为了这些准备,牺牲谁都是一样的,如是必要,水银之蛇自然也同样是甘愿赴死。

祂从不被情绪影响行为,冷漠的,疏离的,像是超脱此世般,只是命运的观测者。生命平等,廉价又一文不值。乌洛琉斯很少动手,具体来谈,祂很少在没必要时候出手,祂对战斗毫无兴趣,而必要对祂而言实际指的便是造物主的命令。


造物主同所有都不同。


乌洛琉斯注视着,那双眼印不出旁人的影子,唯有河流在其间始终流转不歇。

命运天使呆板,无趣,固执而愚钝,祂既无渴求也不感觉孤独。祂为下属施加祝福,带来眷顾同胜利,祂使时间逆转、更改生命战局。那些繁杂的成功同失败构建出漫长的过往,被仔细的分类在天平两旁,而动摇天平的无需过多,只需一枚。


“我看到了死亡。”


当命运天使说话时,总像是某种暗示,某种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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