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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哒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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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夢子

是触手咕哒♂(小声)

是触手咕哒♂(小声)

氧化Ash

只有树知道(上)

*第一人称注意,咕哒君视角,大概是现pa

*加拉哈德x藤丸立香&藤丸立香x马修

1)

前些天我的小儿子扑到我身上,眨着他那双遗传自母亲的好看大眼睛对我说:“爸爸、爸爸,今天老师和我们讲了勇者斗恶龙的故事,勇者真的好酷、好酷哦,他救了公主、救了世界,是所有人的英雄!”

他窝在我怀里喋喋不休地吹了半天勇者大人的好,窗外的落日被云霞吞吃了个干净,他这边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3岁的孩童精力旺盛,更何况他这月新入了幼儿园,与一群同样活泼好动的同龄人碰撞互动,整天乐不思蜀、不愿回家,妻对此也很是苦恼,每日放学都在想办法把他哄回家、这个不知家的美好的小屁孩。

“爸爸...

*第一人称注意,咕哒君视角,大概是现pa

*加拉哈德x藤丸立香&藤丸立香x马修

1)

前些天我的小儿子扑到我身上,眨着他那双遗传自母亲的好看大眼睛对我说:“爸爸、爸爸,今天老师和我们讲了勇者斗恶龙的故事,勇者真的好酷、好酷哦,他救了公主、救了世界,是所有人的英雄!”

他窝在我怀里喋喋不休地吹了半天勇者大人的好,窗外的落日被云霞吞吃了个干净,他这边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3岁的孩童精力旺盛,更何况他这月新入了幼儿园,与一群同样活泼好动的同龄人碰撞互动,整天乐不思蜀、不愿回家,妻对此也很是苦恼,每日放学都在想办法把他哄回家、这个不知家的美好的小屁孩。

“爸爸呀、你有像勇者一样拯救过世界吗?”不知什么时候他趴上了我的胸口,一双丁香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就那么天真可爱地望着我。我完全无法拒绝这个眼神,但他的问题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当下只得抓起他的胳肢窝挠他痒痒。

小屁孩这点像我、怕痒怕得要命,很快空气里就漾起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我在他笑快得喘不过气的时候松了手,很快就收到了意料之中的报复,3岁孩童软绵绵的拳头在我胸口锤了好几下,直到我提醒他最喜欢的动画片要开播了,他才停下动作,噔噔噔往电视机的方向跑去。

望着他的背影,我坐起了身、在心里对他说,有的,拯救世界这事,爸爸我也是有干过的。

那是我少年时代的一个夏天,太阳扬着火红的头颅,躁郁滚进空气中,暑气悄然熨烫起人的皮肤。

我向来对夏季好感缺缺,只觉得这是位灼烧光热、肆意烤炙的暴君。高温带来假日是真,可你环顾下四周:这会儿万物皆被高照的艳阳烘烤着,到处是烫手的铁锈味;天顶的空洞直淋下一大桶透明沥青,舞着黏腻的热流、悄然混入白昼之中,将空气浇成粘稠未干的柏油马路。

夏天全世界都是热的,除了树荫底下。从公园北门出去往神社的方向走能看见一棵古树,主干粗得要命,四个人都环不住;它顶着艳阳舒展枝丫,纤长的树杈妄图抓住澄澈天空似的、直直伸向雪净的云霄,就这样无意间蔽出了个湿湿凉凉的小天地。

这棵古树造就的树荫是我的秘密基地、我的专属领地。一到夏天,我的世界就变得那么小,一块干净阴凉的小天地——唯一的遗憾是,这块小天地面积变来变去,是大是小全看日照高度(尤其到了正午,树影短得站不下人,想乘凉只能躲到树上去)。没有领主乐意这个、但无可奈何,先前我也说过,夏天只有树荫下是好的,能一人独享这块地儿,我该是知足了。

这地方着实带给了我不少美好回忆:在那个夏天里,我爬到树上捕蝉,听成虫在我掌心聒噪地鸣叫;亦或是靠在树干上,像小狗一样舔舐冰激凌(那是我来的路上顺道从小卖部买的),舔到舌头冰得发麻;累了则躺入树荫底下,睡进柔软湿爽的草坪,惬意地酣眠掉一个下午、实在太过美妙。

——但仅仅这样是不够的,快活是真、美妙不假,但若想在记忆的海洋中盘旋不散,必须要有更为深刻的东西,才能将这份美好作为一份「回忆」保持下来。而我之所以至今还对那个夏天记忆犹新,全得拜我的安娜贝尔所赐。


2)

一日我照例溜去我的秘密基地玩,却意外遇见了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他坐在树杈上读书、真就念出声的那种,清润的少年音从树的密叶间倾泻而下,通过滚烫的空气传进我的耳朵。

一个异国人(从他的眼睛发色能显而易见地看出这点)在日本乡村念美国佬的诗,实是新奇,何况他念得那样美丽那样动人,要知道一个少年人念诗,同成人念的完全是两种味道,成人的声音里总会或多或少带些星辰的苦涩,那是他们从生活中尝到的阴郁绝望。但一个少年,一个没有经历过社会毒打磨砺的少年,他乐观、美好,他发自肺腑地爱着世界,这也使得他的一言一行间都带着股特殊的魔力,而这种魔力在他念诗的一刻迸发到了极致。

我立刻被他吸引住了,愣愣地站在树荫底下、完全听入了迷,原本被人抢占地盘的气愤心情一哄而散,全然不知跑去了何处。

可叹我英语撇脚又不肯下功夫,干站着听了老半天,就听清听懂这么一句:

By the name of ANNABEL LEE(芳名安娜贝尔·李)

忽然间、一阵微风卷着酷暑而过,好听的朗读声随即戛然而止,世界重回了蝉鸣肆虐的空境。我疑惑地抬起头,意外对上了少年紫水晶般的眼眸。

立香君,你好。他歪着头,冲我微微一笑。

这是头一次有同龄人直呼我的名字,不是「藤丸」这个姓氏,真真切切、实实在在唤的是「立香」这个名字,头一次。

我立刻羞愧地将手插到身后,低头拿脚尖往地上画圈圈。

少年愣住了,思索了一会儿,将修长的五指贴上嘴唇。对不起,而后他开口,话里满是歉意,日本人对话时、是要用敬语的对吧,这方面我学得不是很好,方才的称谓冒犯到你了吧……他合上书,吱溜一下从树上滑下来、像坐滑梯一样,双脚沾地后又立刻冲我鞠了一躬:很抱歉,真的非常失礼。

实际上我完全不在意称谓问题,我当时整颗心都在想别的,我在心里疑惑地想: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的?

我所就读的学校不算大,但也称不上小。一所中学三个年级,一个年级八个班,一个班里四十多号人,我只是这几百人中平平无奇的一个,他是怎么知道我的?

树叶在热风的吹动下沙沙作响,搅散了高挂苍穹的烈日,于是原本炎热燥人的阳光变得细碎,转而斑驳地投射下消暑的阴凉。

他是怎么知道我的?我乘着凉气听着风吟、还在绞尽脑汁地想这个问题,完全没注意到他那边又开口了。

「立香君」不行的话……那么。他将指头支在唇边,做出一番苦思冥想的模样,空气里满是慵懒的阳光气味,我可以叫你「前辈」吗?他放下手、冲我释然一笑,于是少年的魔力溢进了我的肺叶。

我就是在那一秒沦陷的。


3)

而后他告诉我,他叫加拉哈德,几天前同家人新搬来这里,过完暑假就要上初二了,是低我一个年级的学弟。

接着他向我解释,他知道我的姓名纯粹是因为一个美丽(他坚持这样形容)的意外。

搬家的时候看到一个橙色头发的女孩子追着你吼道「藤丸立香!」,然后就见你“哗——”地一下从我前边跑过去、然后就记住你啦!他眯着眼睛对我笑,随即补充道,你那时就像风一样,眼睛蓝得能抖出湖水、嘴里还叼着块铜锣烧。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他说的不错、确有此事,那天我贪嘴偷吃了姐姐的点心,不料被当场抓包,姐姐气急败坏、冲我大喊大叫,我吐着舌头,撒开脚丫拔腿就跑;我一心在前面跑,她则专注在后头追、好一场追逐大戏。当时我命悬一线,全程只顾着逃命,完全没注意到周围多了户新搬来的人家,也没注意到这户人家的孩子瞩目我的眼神,更不会想到这位少年现今会同我一起分享我的秘密基地。

那个女孩子是前辈的姐姐吗?加拉哈德问我。

我点头默认。

真好呀,我一直很想要个兄弟姐妹的,真羡慕前辈,他想了想,补上这么一句,如果我能有个妹妹就最好了。

我同他讲有个兄弟姐妹没什么可羡慕的,亲人的一份爱掰成两半分,但平分向来是件平等但不公平的事儿,因而我时时刻刻都在羡慕着独生子。

不过话说回来,人总会羡慕自己没有的东西,若真给我一个过无兄无弟无姐无妹生活的机会,我想我还是会拒绝的。幼时我曾同姐姐大过吵一架、具体原因记不清了,那晚睡前我躺在被窝里气愤地想,姐姐实在太可恶了,请神明大人把她撞死吧!醒后我立刻被自己昨日的想法吓坏了:虽说我整日同姐姐斗嘴,但没有姐姐的日子,我真不想过。

想到这儿我莫名有些害怕,人一提到“死”字总会有种莫名的畏惧,于是我赶忙转移话题:你方才读的是什么诗?我这样问他。

爱伦·坡的《安娜贝尔·李》,加拉哈德翻出先前读的那页,满纸的英文单词晃得我眼睛疼,但我还是耗着我为数不多的耐心一行行读了下去(所幸整首诗里没什么晦涩的生词,诗的大致意思我还是看懂了)。

My beautiful Annabel Lee(我美丽的安娜贝尔·李),读到这句时,我鬼使神差地将指腹按在了这行文字上。美丽的安娜贝尔,我的

这一刻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加拉哈德方才展露的美妙笑容、对扬起的美妙笑容,也就是这一刻我决定在心里默默称他为「安娜贝尔·李」——虽说这是个显而易见的女孩名字,但我就是想这样叫他。

前辈喜欢这首诗吗?他见我将指头滑到了最后一行字,便适时地问上了这样一句。

我愣了一下,随即回他,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听到这话他笑了,眼睛弯成了新月的弧度。他笑得那么美,美丽得恍若梦幻,就在他笑的这一刻,“一切如宇宙一般膨胀开来,同时又全部凝缩在厚实的冰河里。”

我的心脏扑扑直跳。

再这么同他待下去心脏指不定何时就会炸开来,我心虚地看了眼腕上的表,借口说家里有事、先回去了,他听完这话瞳孔瞬间黯了下去,但在我说「明天再一起玩」的一刻又亮了起来。

前辈,那明天见。他冲我挥手告别,长长的影子被烈日拖成歪歪扭扭的曲线,斜到了地平线处。

明天见。我挥着手、往家的方向后退。我迟迟没有转过身正走,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注视他同古树一起变得越来越小的的身影。

这年我15岁,他14岁、奇妙的性别真空期,我们皆非发育迅速的类型,这会二人都没变声,说起话来还是清清润润的童声;喉结未能抽芽、胡须没有踪迹,两个轮廓模糊的少年人。

但名为「爱」的情感即将破土而出。


4)

第二天我如约而至,想不到加拉哈德来的比我更早,我抱着薯片可乐走到树荫边缘,就看见他坐在树上冲着我笑。

前辈,上来啊。加拉哈德拍了拍身旁的空处。我见此,无奈地向他展示拿着东西的双手,他立马扔下来一个双肩包。

我心领神会,立刻把零食塞进包里,随后背着书包爬上了树杈。这树着实够粗壮,我俩坐在上头晃荡小腿,都不见枝干抖的。树荫将暑气滤成了凉风,繁密的枝叶天花板似的遮盖了天空,零碎的阳光见缝插针般漏下空隙、斑驳地投在我们身上,犹如星星的碎片。

我忽然有些口渴,便把那瓶可乐给开了。瓶盖扭开的一刹那可乐发出了有趣的呼气声,我咕噜咕噜地往嘴里灌碳酸饮料,半瓶下肚后嘴巴一抹、转头问他,我们今天干什么?

他皱着眉苦思冥想了一阵,随后咬着嘴唇,一脸苦恼地回复道,我想不出来。

前辈有什么想法吗?好家伙、开始反问我了,可殊不知我就是没想法才抢先问的他。

平常我一个人坐树上就是发发呆、做做白日梦,然一人自娱自乐和有伙伴陪同是两回事,我总不能拉着他陪我一起异想天开。

但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我转过头,破碗破摔地同他讲,我曾坐在这里,想象自己是个强大的超能力者、无所不能的那种。但因平日为人低调,大家都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国中生。直到有天学校里被坏人开了个穿越到异世界的魔法阵,我所在的班级整个连带我姐全摔进了魔界,同班同学和老姐抱成一团、面对呲牙的魔兽瑟瑟发抖,这时我挺身而出,punch,kick,jump,靠着无敌的超能力、把魔兽揍得服服帖帖。原本吓成小鸡崽的同班同学们立刻蜂拥而上,围着我鼓掌:藤丸同学好棒!藤丸同学太厉害了!连姐姐也一脸敬畏地攀住我的大腿,满眼睛的崇拜、满嘴巴的仰慕。我想象她语调夸张地对我说,立香,我的好弟弟!你实在是太了不起了!以后我的下午茶点心都是你的了,大福泡芙鲷鱼烧,舒芙蕾手指饼干提拉米苏,通通都是你的……

噗嗤,加拉哈德憋不住笑了,我见他捂着嘴,喉管里呛出了一声可爱的气音。

我红着脸咳嗽一声,也不好意思往下讲了,便厚着脸皮问他,你有过这种想法吗?

他愣了一下,随后回我,有啊,当然有,能在一群熟人面前呼风唤雨,成为众人的焦点,想想就激动呀,这可是是多少人的梦想。

要一起吗?他指了指我,随后把指头转向自己,前辈和我,两个人,我们,我们一起想象、一起来一场大冒险。

我瞬间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他主动邀请的可能性,但望着他认真的表情,我决心自投罗网。

两个人的话该怎么做?我随即问他。

跟往常相比,有一些勇气、多一些想象就行啦!他微笑着在空气里比划,想象我们两个在一起无所不能、力量强得足以劈开红海横穿沙漠。

可这些摩西已经干过了,我皱起眉头反映道。

那就做些他没做过的。

比如?

比如……他转头看我,紫罗兰色的眼眸闪着熠熠亮光。

——拯救世界。


想找回失踪的少女,就得把刀刺入骑士团长身体;而若要拯救世界,我们必须刻一个召唤阵,稍等哦、前辈……他拉开双肩包拉链,从内置口袋里翻出了一把刻刀,随后指了指背后的树干,就在这儿,我们刻个盾型的召唤阵,凸面镶上花、底部带个十字,刻得像亚瑟王的圆桌一样酷。

前辈要亲自动手吗?他向我递来那把刻刀,眼眸烁着星辰。

我毅然决然地接过了它。

我们就这样开始了准备工作。他指挥、我动手,他是我伟大的光杆司令,我是他唯一的行进小兵,目的极为幼稚、可我俩就是乐在其中。

刻完图案我侧过脑袋问他,这样就行了吗?

这样就行了哦。他点着头回道。

当真?

当真。传闻亚马逊森林的一只蝴蝶轻轻煽动翅膀,就能在美国德克萨斯州引发一场飓风,今天我们刻下了圆桌的纹章,就能在想象的海洋里畅游,结伴拯救世界。

我完全被他说服了,于是那天我们两个小小的勇者牵着手上路了,他背着我们的全部家当(薯片、半瓶可乐和刻刀),我们的目标是拯救世界。通过树上的刻印我们从东木市荡到了亚特兰蒂斯,中途加拉哈德在所罗门的神殿处有些依依不舍,我牵住他的手,告诉他这里仅有玉座残留、早已没了兽的迹象,他这才有些不情愿地迈开了前进的步伐,但在重启旅途前我们还是抽出了点时间回望了那里一眼,远视破碎的神殿残骸,看着群星于穹顶闪耀,总觉得那便是永恒。

我们本来能走得更远、拯救更多的世界,但无奈将要日落西山,该是归家的时候了——不过话虽如此,但吃一包零食的时间还是有的。我们在黄昏已至的星辰尽头拆开了那包薯片,我下的手、撕包装的时候显然用大了劲,脆片从包装的腹腔飞溅而出、落到我们脸上,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脸,但我能肯定我的面颊上定沾满了洋葱味的碎屑。

那加拉哈德呢?我侧过头望他,竟意外同他的目光相会了,很显然,我俩不约而同地做了同样的动作。我们傻乎乎干眨着眼睛愣了好一会儿,随即转回身子快活地大笑起来,连肩膀都在欢喜地颤抖。

树影也随着我们的笑声颤栗抖动,成为回忆。这些回忆棒极了,比夏日的阳光还要耀眼——直到现在我一想起它们,脑中还会擦出火树银花,烁着光、星辉明亮,在羊水般安稳的空间里浮动。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夕阳悄然打下暖光,把红云染得似火般娇艳。绯色的火舌威胁般裸露出卷曲的舌头,把天空舔舐出一片不均匀的橙红色、多么灿烂夺目的黄昏美景。

明天想同你待得更久更久,最后的最后、他顶着这样的晚霞冲我道别。

我不禁对他回以微笑,心想:我又何尝不是呢。


5)

盛夏的某夜我俩肩并肩坐在树梢上,而后交换了人生中第一个吻,双方都是紧张不过的心情,青涩羞怯、唇齿间满溢着熟烂的水果气息,那是我们先前一同分享的石榴果实。

夏夜的热浪在空气中纠缠搅动,咸湿的汗液自我们的额角下流、淌落进树枝。前辈,你可有看过雨果的《悲惨世界》?一吻终了,他忽地这样问我。

听到这话我不禁蹙眉,《悲惨世界》我虽没读过,但这好歹是世界名著、出了名的文学作品,它的大名还是听说过的。只可惜文学对我而言就是堆狗屁,我不看这些,只觉得这是群吃饱饭的有钱闲人在无病呻吟、自哀自怜。(这也导致多年过后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安娜贝尔」是个多么不幸且悲哀的诅咒)

我看阿西莫夫,看他那本《永恒的终结》,曾用眼睛听女主角深情款款地在故事谢幕前向男主这样告白:

“我早在这场相遇开始之前,就已经爱上了你。”她玫瑰色的嘴巴一张一合、蜜一样的魔力从唇缝泻出。

爱……

此刻我忍不住转头看他,看他半垂着眼帘注视我一人,细密的睫毛吻在空气里一轻一颤,仅是这样的画面就让我心发出了火车撕裂铁轨般的轰鸣。

但《悲惨世界》我真没看过,没办法、于是我只得干眨着眼睛眼巴巴地望他。

加拉哈德对此没怎么介意,反倒耐心地同我解说道,这书里头有个小偷叫冉阿让,他曾从面包店偷了条面包,随后被警察捉住判了多年苦役;而现在……他将指尖触到我的心口,苇丛般的睫羽弯成了好看的弧线,我也成了冉阿让一样的小偷,在这棵树上把前辈的心给偷走啦!

前辈要惩罚我吗?他严肃地冲我眨了眨眼睛,黛紫色的眸子里似有茫茫银河浮动。郊外没有炬火,于是他成了黑夜里唯一的光。我的安娜贝尔那么明亮、那么动人,朦朦胧胧的群星见了他,都只能羞愧地连头带脖颈匿进云层中。

我被他深情的目光盯得脸颊发烫,夏日的烈炎烧到了我的脖子,把我从脸到颈都抹了层红色。

他笑了,轻拉过我的头发,又往我的唇上烙下一个吻。

我唇瓣微张,这次的亲吻意外触碰到了他柔软的舌尖,虽然仅是蜻蜓点水的一下,却在我的心底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撼动。

我亲爱的安娜贝尔呐、我现在还记得那刻你留在我舌尖上炽热的温度;那阵激动,那股热情,那种蜜露及苦痛,此后还一直萦绕于我的心头。

因此,直到现在我还是想不明白:后来你怎就那样不明不白地死去了呢?你这样一个人、这样好的一个人,为什么非死不可呢?

虽说死亡不需要理由,可我果然还是希望你能活着;虽说一死了之就能永葆青春年华,但我果然还是想要你活下去。


5)

先前我也说过,「安娜贝尔」是个不幸且悲哀的诅咒:爱伦·坡的安娜贝尔因病去世;亨·亨的安娜贝尔死于斑疹伤寒;虽说我的安娜贝尔是个健康的男孩子,注定同疾病无缘,但再健康的躯体面对飞来横祸也是束手无策。

起初的异端来源于他的失约,加拉哈德一向守时、经常早到,可那天我坐在树上坐了一整日,也没能望到他的身影。

我顶着斜曦郁闷不已地回家,路上耳朵漏进了旁人窸窸窣窣的碎语。

我不是故意听那些流言蜚语的,可这些话题的主角是加拉哈德,对此我不能不听。但知道真相往往不会是一件好事,不然历史上为何会有那么多人情愿被蒙在鼓里。

从路人的评头论足中,我大致拼凑出了一个令我心碎的真相:前夜加拉哈德同我分开后,他原本走的回家小径处在施工,于是他转而走了条漆黑大道,怎料这条新路线竟带给了他一场杀生之祸。

据说当时是一整辆车直直从他身上碾了过去,酒醉的司机又困又乏,有路人看见卡车轮胎有血报了警,这场悲剧才得以被察觉。

——总而言之,加拉哈德死了,死在了这个夏末、非常轻率地死去了。

我对此完全接受不能。我情愿他在人头攒动的广场遭遇恐怖袭击,同数名人质一起被恐怖分子射杀;我宁可他是乘飞机时遭遇意外,同一群人一道坠机而亡。可是出车祸、被醉酒的卡车司机撞死,这种孤独而疼痛的死法……我想象着他被车碾过身躯时所经历的苦痛,想得快要呕吐,滚烫的眼泪摔在地上溅起了发热的圆坑。

至少、至少要有个人陪在他身边呀,在那个时候,他在死的时候,为什么要让他那样孤苦伶仃地死去呢?

如果我当时陪在他身边就好了,无论以何种身份,若是能陪在他身边,让我成为杀人犯我也心甘情愿

于是在新的想象里,意外车祸成了一场蓄意谋杀,死亡现场是舞台新演的话剧:主角是他,一个地道的被害人地道的死者;配角是我,一个该死的加害者该死的凶手。薄云遮天的昨夜,是我杀了他、是我杀了加拉哈德,尽管他死的时候我正躺在温床上酣然入梦,但这场昏睡不过是世人看见的假象;兴许、兴许那时我正伴在他身旁,同他肩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过马路时一亮卡车开着远光灯驶来,惨白的光照在我们身上、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我心本就潜伏着浓重的黑暗,就是这个时候,我心底的阴暗面爆发了。我伸出手,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到车轮底下,然后、然后……

我双手捂面,无力往下续想了。往下续想又有什么用呢?反正都是假的,我对这份虚假心知肚明,虽说这是我更能接受的事件经过。

但它不是真相。


加拉哈德死亡的那段柏油马路被他的血肉污得又脏又臭,警方封锁了现场,兢兢业业的工作者们从白日收集到月挂枝头,但最终聚到的血肉,还不及融进土里的多,于是最后填充进棺木的,也仅有小小的一角。那实在太轻了,轻得要命、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重量。

加拉哈德的家人很少、很少,来参加葬礼的人寥寥无几,但无论如何死都是件庄重的事儿,人数再少,葬礼所产生的阴郁气氛还是能把人压得喘不过气。

我翻过了墙溜出了家,气喘吁吁地跑到安魂的现场,心里想着至少要陪我的安娜贝尔到他告别人世的最后一刻。但当我看见集聚的黑衣人群时,却忽地失去了全部的勇气——也许是因为潜意识里,我还在强烈拒绝着加拉哈德死去的事实罢,我躲在石墙后头远望了须臾,便灰溜溜地逃走了。

在那片刻的眺望中,我第一次见到了加拉哈德的监护人。加拉哈德曾邀请我去他家玩,邀请我去见他风趣幽默且嗜甜如命的家人。多么讽刺、最终我虽同人见上了面,却是以这种方式,还是在他死后。

监护人先生是位扎着单马尾的医生,风打进他橘粉的头发,扫把似的尾梢便一甩一晃、那是葬礼上唯一的亮色。

葬礼结束后他特地找了我,上门拜访、随后领着我去了块无人的空地。我站在他遮出的阴影里、听见他说,藤丸君,谢谢你和加拉哈德做朋友。

我不敢看他的脸,只是拿余光小心翼翼地打量他。兢兢的几瞥下去,唯见他眼眶通红、却已无力去落泪。

什么朋友。此时一股莫名的愧疚感击垮了我,我垂下脑袋、心脏正在喷血,加拉哈德曾说、他在树上偷走了我的心,可我又何尝不是偷了他的心呢?从我们亲吻的那一刻起,我就在他左胸口开了个洞、像甜甜圈中心一样的洞,随后把他的整块心脏都偷了去了——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小偷,当年冉阿让从面包店偷了条面包被判多年苦役,而我偷去了加拉哈德的心,之后怕是终生都不能安宁。

离别时我听见了监护人先生在心中痛哭流涕的声音,实是太过悲戚、又同我心中回荡的响动如出一辙。

直到这一刻我才不得不接受了加拉哈德死去的事实,也是在这一刻,我深深地意识到,死亡、是多么可怕而绝望的一道鸿沟。


6)

直到现在我还在思考:如果他当时没有认识我,我当时没在他心口开一个甜甜圈洞,他是否就能活?

可没有什么「如果」,他已然翻过了生与死的界限,奇迹不会出现,加拉哈德真真切切死在了他14岁的夏天。

但我的生活还得继续。加拉哈德死后我还得照常起床,穿衣,洗漱,某日擦脸时我意外在下巴处摸到一根黑色的胡须,它软软小小的、却非常有力量,显然我开始长胡子了,这是成人的预兆、暗示我少年的资本不再,时间在不经意间已然将我拉越了成年的分水岭。

的时间永远停在了那个14岁的夜晚。想到这儿我下意识捏紧了心口的衣襟,“生在此侧,死在彼侧;我在此侧,不在彼侧。”,可为什么会那么冷、那么疼,我这活得好端端的青春时代,居然还在以他的死为轴心旋转不休。

后来我每每回忆起那个阳光灿烂的遥远夏天,我总会问自己:世上到底有过他这么个人吗?有过的。我随即回答自己,他确乎真实存在过,活生生血淋淋、那是我一生所拥有的全部东西,而余者不过是一场多余的梦。*

这种想法在我脑内盘旋了9年,浑浑噩噩的9年过后我24岁,也是在这年我遇到了妻,那确乎为一场命运的戏谑、却是我人生的重大转折点。

也正是那天,我发觉爱的魔力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


Tbc

—————————————————————

*蒲宁的《寒秋》,原文:

当年我曾轻率地说,他若死了,我就活不下去。可是他死了,我却照样活了下来。但是每当我回忆起此后所经历的一切时,我总是问自己:我这一生究竟有过什么东西吗?我回答自己:有过的,只有过一件东西,就是那个寒秋的夜晚。世上到底有过他这么个人吗?有过的。这就是我一生所拥有的全部东西,而余者不过是一场多余的梦。


*写这篇的开端是某人寄给我的《人工天堂》(我记住你了!),还信誓旦旦跟我说虽然是3p但精神上是纯爱……身为纯爱废物我觉得有必要给她表演一下什么叫精神纯爱的3p(于是有了这篇)。

随后写着写着突然如雷灌顶(?):这他妈不就是红白玫瑰嘛!←就是这样坎坷的写作历程。(而且理智告诉我,我把咕哒写成了一个渣男,允悲)

不过《人工天堂》真的好好好、棒棒棒(你赢了,你安利成功了,神仙太太我他妈吹爆)

游走线粒体

天朝咕哒的苦逼日常2

论方言的博大精深……

狂草流,没上一条精致了

敬请谅解


天朝咕哒的苦逼日常2

论方言的博大精深……

狂草流,没上一条精致了

敬请谅解


極道畫師

多仔抱图报到,#咕哒君##fate##极道画师##极道水墨##二次元水墨##手绘#,咕哒子都画了,咕哒君还会远么 ฅ( ̳• ◡ • ̳)ฅ

多仔抱图报到,#咕哒君##fate##极道画师##极道水墨##二次元水墨##手绘#,咕哒子都画了,咕哒君还会远么 ฅ( ̳• ◡ • ̳)ฅ

十三三

[咕哒喀戎]

新手开车,渣文笔

FGO咕哒君x喀戎(三破)

搞半人马

我好卑微


新手开车,渣文笔

FGO咕哒君x喀戎(三破)

搞半人马

我好卑微


苍骑士

5.行动 ——『此正为遥远的理想之城』

8:30AM

伦敦苏格兰场的顶头上司到了工作地,对员工们以及伦敦问安。

派遣至此的负责人也心道早安。


下午两点半,“左撇子”在伦敦北部二十公里的斯坦斯特德机场降落。

“好,加油吧。”负责跟进这一位的英灵到位。


“左撇子”到达赛默塞特宫的同时,在白金汉宫,德国总理艾格妮丝·布鲁根接过小女孩递过来的白花。

负责护卫她的是一位屠龙骑士,因为对家乡的如今感到好奇,因此接下来这次的任务……

虽然接受过这样的训练,可他还是习惯不了这样的战斗,因为从以前开始在的存在如今突然不见……人类的习惯真是非常可怕呢……

他有...

8:30AM

伦敦苏格兰场的顶头上司到了工作地,对员工们以及伦敦问安。

派遣至此的负责人也心道早安。

 

 

下午两点半,“左撇子”在伦敦北部二十公里的斯坦斯特德机场降落。

“好,加油吧。”负责跟进这一位的英灵到位。

 

 

“左撇子”到达赛默塞特宫的同时,在白金汉宫,德国总理艾格妮丝·布鲁根接过小女孩递过来的白花。

负责护卫她的是一位屠龙骑士,因为对家乡的如今感到好奇,因此接下来这次的任务……

虽然接受过这样的训练,可他还是习惯不了这样的战斗,因为从以前开始在的存在如今突然不见……人类的习惯真是非常可怕呢……

他有些不安,感受着后背,触及到脖子上的菱形挂饰。

 

 

加拿大总理罗伯·鲍曼如今正坐在大道上行驶的轿车上,一边和妻子谈论着二女儿的驾照考试。

阿帕契族最有名的战士在他的车顶上守护着二人,并不会把罗伯和那位司令官弄混,明明年代都不同呢。

 

 

伦敦塔桥上,日本首相中田聪已经堵在这许久了,前方的安保严密而导致道路不畅。

他有些不耐,而负责他的天之锁并没有感到烦躁……类似于无感吧?怎么说呢……比起其他人,他想守护的果然还是……

 

 

位于威斯敏教堂的意大利总统……以身上过多的肥肉发誓,尽管要守护的是自家后裔,他果然还是想回座上去!

这时候弄什么“私人旅行”啊?!尊重点啊!就算是假的也认真点啊!!!

圣少女对雅克·拉得的做法感到疑惑,以及不知从何而来的厌恶感……也许是和御主待久了的原因吧……

 

 

……

其它各国领导人均有一名英灵守护。

大家各自向莫利亚提报告,并保持联系。报告收集后,汇总至迦勒底,根据拟拟地球模型给出的各方资料,进行即时监控。

连卫星都不需要呢~

……

 

 

由于“左撇子”提前了计划,因此先到达圣保禄大教堂。

没和接待人说几句,警察突然朝他们开枪!

“哎呀哎呀……”金发青年漫不经心地说着,扣动手上Thunderer的扳机,“好诶赢了!”他说着,转过头,催促带着美国总统的一行人坐上装甲车。

青年要跟他们一起,也因此,在车上短暂的缓和时间,他们才看到青年帽子下的样貌。

……他似乎才成年的样子……

“孩子,你叫什么?”本杰明总统才回神,以为他是普通民众,趁乱跑过来的。

“嘿!我早就成年了!”按照年代来算的话的确呢,“我叫亨利。”这是他的真名。

并不希望别人叫他的名字,可如同那位高洁的王所言,他也是御主一人的“比利小子”。不是什么威廉·亨利·麦卡蒂。

 

 

罗伯·鲍曼和司机一起被卡在黑人臂弯里,他的妻子则被那人好好地背着……

“呃……”他小心放下三人,犹豫地报出自己的名字,“杰尼。”

 

 

艾格妮丝·布鲁根被保镖护在身后,可保护她和其他人的却是那名用剑的银发男子。

“这也是宿命吗……”

她只是看见他的嘴动了动,什么也没听见。

生前实现别人愿望的他,别指望能有多少交际经验,特别是对于这种官方外交。

毕竟,即使对方是人类,也是一国领袖,只要对方处于这个高位……

『弗里德。』纯白的少女唤他为了隐藏而起的真名。她知晓这位英雄不擅言辞,于是,他只要转达她的话语便可。这是,来自于拥有智慧的王、以及万能之人的协助。

“吾名为弗里德,遵从指令前来助阵。”他说,“有移动工具吗?”

……

 

 

中本聪所在桥段被炸毁——这之外,那些家伙似乎没有其它手段——因为是桥,于是负责此地的为“神之兵器”。

“找到了。”

桥的一半堵着,另一半空着,那些人需要前来确认需要毁掉那个部分,坐车是最方便的方法。而且还是官方后勤车,最不会被警戒的哪一种。

他用金色锁链作为受力点,代替部分位置行驶它们的作用。为了以防万一,整座桥面都被缠绕。

“怎么回事?!”

在两人惊慌失措时,神之兵器前来。

“吾名恩奇都,”他被允许透露真名,眼睛是耀眼的金色,“将由我带你们到大使馆。”他稍微高傲了些,“走吧。”

 

 

安东尼奥·高土特是由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救出,原本由凯撒负责,可这位总理所在地实在是太高……

在高空中,征服王见到泰晤士河那边传来的大/爆/炸。然而在那之前筑起的白垩之壁证明,那边有着本土英灵支援。

 

 

原本该由圣少女负责法兰西的总理雅克·拉得现如今正挂在阿尔戈号的船尾……不对,是用绳子吊在上面……

因为年轻的美狄亚讨厌他,因此揽过对方的负责权并且把对方挂在船尾。

贞德则应了德雷克船长,去了岸上疏散人群,并且把走丢的孩子、老人等带到黄金鹿角号上去。

『加拉哈德先生,可以使用宝具了。』

『嗯。』

指挥加拉哈德的是远在俄罗斯异闻带的马修,她之前是作为英灵行动,可也能够作为御主下达命令。

两岸分别由加拉哈德和圣少女负责,主要职责是求助人类,因此建筑物只是附带保护,降低受损率而已。

话说船上的炸/弹/威力还真是大啊……

至于黄金鹿角号上面人员的安抚工作,自然是黑胡子负责。

“话说罗伯茨!”黑胡子崩溃地怒吼,方向是另一边正和几位少女聊的开心的巴沙洛缪,“快过来帮帮我!”

黑胡子可是被三、四个小不点——我是说小孩子——缠住。

“没想到居然受孩子们的欢迎呢,”巴沙洛缪乐呵呵地说,“明明一个人就把所有海贼的品格拉低了的你?”

“喂——!”黑胡子咆哮着,“快来帮我!”

 

 

甲板上的打闹弗朗西斯并不在意,只是看着前面出神。

“……”御主啊……我的挚友,什么时候能再和你环游世界呢?

……不过黑胡子喊得也太大声了吧……

 

 

 

 ——作者有话说——

我写完这章后,要发上来的时候才发现,顺序又错了……可我短时间内写不完一章,之后发现这样也行诶。

于是在纠结一天后,如今终于决定发上来了……

-景历-

【咕哒君中心】无意义者于荒野中放歌(十四)

※与之前的设定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尼尔:机械纪元》paro

※虽然是尼尔paro,但关于设定方面存在两个作品设定结合的衍生情况,请不要单纯以其中一个作品的设定来理解本文

※咕哒君中心,主剧情向;OOC有,慎

※前文请戳→(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十一)  (十二)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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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前的设定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尼尔:机械纪元》paro

※虽然是尼尔paro,但关于设定方面存在两个作品设定结合的衍生情况,请不要单纯以其中一个作品的设定来理解本文

※咕哒君中心,主剧情向;OOC有,慎

※前文请戳→(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十一)  (十二)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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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赤雷轰鸣

骑士,单独从字面来解释,指的是骑乘机动性强大的工具进行作战的士兵。但若是要从这个词的通常意义来讲,它寄托的美好含义很长。美德、荣光、英勇等字眼总是与【骑士】一同出现。骑士总是出现在无数的传说之中,为了拯救他人而拼尽全力发起挑战。

发现那半根山之民的刀刃的地方是在偏离了主街的庭院里,藤丸立香和玛修离开庭院后大概画了一下地图。山之民的队伍在攻破城门之后必定是要直奔王庭去的,藤丸立香很笃定狮子王不会离开王庭,一路上必定是她麾下的骑士进行拦截。因此若是想要搜集骑士们的遗留物,直奔王庭是不会出错的。

「前辈好像很明白狮子王的想法。」玛修说。

藤丸立香笑了一下,「我实际上猜不到狮子王当初到底是想搞什么,」他停了一下,「只是觉得她太过傲慢了。」

「傲慢?」

风从残破又华美的厅堂间穿过,卷着少年冷淡的声音在空旷的城市内飘摇着,「不过是我的直觉罢了,也许狮子王有自己的想法……走吧玛修,我们到前面去看看。」

人造人少女的鞋跟敲打在石砖的地面上咔哒作响,建造这座白垩之城的时候应当是参照了人类时代欧洲城市的结构。只不过巷道被拓宽,想必是为了方便骑士的部队奔流而出。

玛修擎着盾牌走在藤丸立香的前面,即使已经入城到处走走看看半天了没有遇到威胁,她也没有放松警惕。脚下的碎石越来越多,她调整焦距向前方望去,堆积如山的石块显然是被什么掀起来的。

——前方是又一个战场残骸。

崩塌的石块堵住了巷道的出口,在攀爬的过程中,石堆本身就不是什么严丝合缝的结构,加上二人的体重发生了小型的垮塌。藤丸立香稳住了身体,从趴伏的石块上爬起来,这个高度正好叫他能够总览下面的全景。

铺满广场地面的白色石砖已经荡然无存,地面上沟壑纵横,看起来是被贴着地面的攻击尽数吹飞了。那些狂猛炮火的中心大约分布在广场中间,向四周散布。周围一圈的建筑也受了波及,在广场周围垮塌的残骸将这里封死成了斗兽场。被击垮的建筑废墟里混杂着人造人的残肢断臂,歪歪扭扭地从石缝里伸出的半根手臂或者折断的大腿像是曝尸当场又像是死者爬出坟墓,令藤丸立香本能地觉得不舒服。

狂暴。这是藤丸立香和玛修的第一印象。这样的战斗痕迹完全可以判断为全部出自一人,是彻彻底底凭借火力碾压的狂轰滥炸的痕迹。就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要怎么样,因为只想要看到对手悲惨地死去而不断地攻击、攻击、攻击。每一次都竭尽全力,每一击都饱含着滔天的怒火,将入侵者和自己一同烧了个干净。

玛修踩进沟底,她摸了摸沟壑底部裸露出的基底,对现场进行建模分析。藤丸立香小跑着从石堆上下来到广场的中心区域,从这里看去正好能够将四周一览无余。藤丸立香在小范围内转着圈,面向每一条撕裂地面的深沟,想象着发出攻击的骑士所看到的场景。

玛修发出小小的惊讶声。计算的结果出来了,每一发炮火的轰击消耗并不算十分多,但以现场数十道轰击残留来看,累计起来消耗的能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她站起身,抬头寻找藤丸立香的踪迹,后者已经漫游到广场中心偏左上的方向去了。玛修向他走去,听见少年低声说,「——暴走。」

她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情绪暴发之下诉诸于暴力’的行为?」

藤丸立香听见她的声音,点点头。他示意玛修到自己身边来,以攻击者的视角去看待战斗痕迹,「……‘我’根本不关心其他的任何事情。」这么说着的时候,他比了比那些轰击的痕迹,每一发炮火的尽头或多或少地都残留着人造人的零部件,「‘我’只想要消灭入侵者、还是叫反叛者?总而言之,‘我’根本没考虑过任何除了战斗之外的东西,甚至连胜败后的情况都没有考虑过——什么情况下会这样?」

玛修随着藤丸立香的话环视一周,她悚然惊觉藤丸立香说的东西与她根据痕迹进行复盘模拟得出的结论虽然视角不同,呈现出来的结果却是一样的。

……是人类的『想象力』或者『共情』在起作用吗?

藤丸立香继续说下去,「毫无自制力又不考虑后果的举动,我只能联想到醉酒,或者是愤怒导致的暴走。」

玛修垂下眼帘,她环顾一周,垮塌的建筑封死的不仅仅是入侵者的退路,就连骑士自己也没了第二条路可走。原本宽阔舒朗的广场被生生地毁成了斗兽场,即使维护自己的长官也不至于如此不死不休。

这里是相对于王庭来说十分外围的战线,为什么这个骑士却好像再不能后退一步一样?

她向后退了几步,鞋跟却被什么东西绊住了,那东西卡在了鞋跟与脚掌的缝隙之间,又剐蹭到了另一只鞋的鞋跟。好在藤丸立香及时拉了她一把。

玛修对自己的机体质量心里有数,「…!前辈,你的手没事吧?!」

藤丸立香活动了一下被拉扯的肩膀,笑着摇摇头,「我没事。」

玛修松开他的手,少年的神情毫无阴霾,刚刚那个疑似因为共情的原因变得冰冷而暗含愤怒的藤丸立香就好像从没有存在过。她对上藤丸立香含笑的目光,「对不起,是我太冒失了。」

「不要说对不起呀。」藤丸立香轻快地回答,「会绊倒的玛修也很可爱。」

玛修觉得自己要过载了,她慌张地关掉后台一瞬间洪流般涌出的提示窗口,「可爱什么的!不适用于人造人的吧……」

在她的认知中,【可爱】这样令人心底生出毛茸茸小情绪的词汇,是不能用来形容数据、钢铁、炮火和刀锋的。人造人哪怕打扮得再像人类也仍旧是机械,是兵器,若非产能和AI权益保护的限制,一模一样的人造人可以毫无止境地被生产下去。动物对他们退避三舍,而植物总会被他们沉重的质量碾压成泥。

「我觉得可以。」藤丸立香弯着他那双颜色好看的眼睛,黑发蓝眼的少年认认真真地重复,因为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并不强势却丝毫不容许反驳的意味。「我认为,玛修世界第一可爱。」

人造人少女性格柔软,若是和她辩论什么道理,她能够坚守自己的意志毫不动摇,但在面对这样诚挚又不讲理的赞美时候,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世、世界第一什么的……」玛修慌慌张张地弯下腰去拔那个卡在鞋跟上差点绊倒自己的东西。原本以为可能是什么扭曲的零件,手指接触到的时候才发现比自己想象中更大一块,她用力把那个东西从鞋跟上拔下来,发现是一块弯曲的碎片。鞋跟卡在碎片上一个特意留出的孔洞中,那一块碎片连着一只弯扭的角。她将这东西举起来正反反正地端详了一会儿,发现上面有可读取的信息。

「这什么东西?」藤丸立香好奇地凑过来。

玛修聚精会神地读着上面残留的信息。

「比谁都要更深重地爱却杀死了父亲,比谁都要更纯净地效忠却背叛了王。

‘我是谁?’——骑士说。

————————————

或许骑士比谁都要理解狮子王的本质。

追随这样的狮子王,自己的下场应该会比谁都要更加悲惨吧。骑士想着。

————————————

不去思考,只要令行禁止就好了;不去思考,只要宣泄火力就好了。

只要这是狮子王对自己的判断和结论,就没有任何问题。

————————————

——‘戴上头盔的我,什么也不是。’

骑士在日落之前离开了王庭。」

读完这四节信息之后,这一名骑士的身份与直接说明简直没什么两样。

——是莫德雷德。

藤丸立香将那块碎片从玛修手里接过去,他听完玛修对这个骑士身份的判定,只是点点头。他蹲下身,玛修向后退了几步,藤丸立香用手在玛修踩到碎片的地方拂了拂,再没发现其他的盔甲碎片。

「好奇怪啊,为什么会提到两个‘王’?」

玛修没法回答这个问题,明明自始至终都是复制了原初AI潘德拉贡人格数据的人造人在领导他们,但想来特意提到的【狮子王】应该有什么特别的缘故。

狮子王、狮子王……这个微妙地进行了改动的称呼一定是有什么其他的意味在的。

藤丸立香反复地思考着中间两节的描述,姑且先把第一节的信息放到一边,从第二节、第三节看来,莫德雷德知道狮子王在做什么,只是出于自己的某种原因,莫德雷德并没有表现出自己对于狮子王所做事情的态度,而是完整地执行着狮子王的命令。这些信息透露出来的意味太矛盾了,矛盾又复杂。

并非藤丸立香轻视人造人,就连玛修都没办法理解为什么乌鲁克的居民会为什么那么在意【爱】和【死】。字里行间透露出的爱恨交织、忠诚与背叛放在人造人身上让他有些难以想象。这些并非在程序里早早输入的编好的剧本,全部都是遵从人造人自己的意志。

程序在判断上是绝对的,并不存在暧昧混沌的表现。如果说人造人的情感模块可以将人类情感的复杂模拟出来,藤丸立香甚至想不到人类还有什么回到这片大地上的必要。

————————TBC——————————

加粗部分有参考莫德雷德羁绊礼装文本

六章莫崽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被狮子王区别对待了

竹帚日记里面有这么一句话:“给予莫德雷德的是暴走,虽然本人一言不发,但狮子王给予了他”

而且莫崽是唯一一个不被允许在王城过夜的

如果咕哒他们不来,莫崽就是唯一一个只能死在城外的

但是莫崽还是接受了这样的对待并且毫无怨言。

忘记是在哪一节里面了,莫崽对于我方道明的事实表示的态度很是暴躁,连听都不想听

她不明白吗?明白,但她已经不想再去考虑这些事情了


雨中画伞

[FZ/FGO]等我打完圣杯战争就回老家养老?

IF线 假如藤丸立香被以lancer阶级召唤出来

  无脑爽 极度ooc

  ————————————————

  

  “宣告,”

  “汝身听吾之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

  “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此理便回应吧。”

  “在此起誓,”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性。”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制之轮,天枰之守护者!”

  

  一阵狂风刮过,一个穿着熊猫装的孩童站在召唤阵的中心,“Merry Christmas!藤丸立香·Santa·Lily·Lancer·...

IF线 假如藤丸立香被以lancer阶级召唤出来

  无脑爽 极度ooc

  ————————————————

  

  “宣告,”

  “汝身听吾之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

  “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此理便回应吧。”

  “在此起誓,”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性。”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制之轮,天枰之守护者!”

  

  一阵狂风刮过,一个穿着熊猫装的孩童站在召唤阵的中心,“Merry Christmas!藤丸立香·Santa·Lily·Lancer·圣诞,顺应召唤而来!”

  “我知道我的名字太长了,所以只要叫我香香就好了噢。”

  太太:?

  切嗣:???说好的亚瑟王呢?

  

  内心受到暴击伤害的切嗣默默去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了。

  窗外,伊莉雅和立香闹成一团,爱丽丝菲特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们,不可否认,她是高兴的,只要他们逃离这里,那么伊莉雅...那个孩子就可以作为一个正常人度过幸福的一生。

  “爱丽丝菲特!”立香比伊莉雅还矮一点,太太十分轻松地把他抱了起来,“花!”

  立香伸出小手,由玫瑰花编成的花环就轻轻套在爱丽丝菲特的头上。

  

  前夜。

  “因为要庆祝圣诞嘛,所以我就改变了自己的灵基,这种事很常见的啦。”

  “为什么要穿熊猫装?因为是香香啊,香香这个名字在日本知名度最高的就是大熊猫吧?”

  爱丽丝菲特:......槽多无口。

  但是且不论这孩子的战力如何,她是不可能让一个还没枪高的孩子上战场的。切嗣也是这么想的吧,只是我们能逃得掉吗?

  “爱丽丝菲特,”收起笑容的孩子换上一副坚定的表情,让爱丽丝菲特有些恍惚,“你我之间曾有过因缘。你的愿望,我一定会帮你实现的。”

  这才是他原有的模样,爱丽丝菲特这样想着。

  “毕竟我是圣诞老人嘛。”

  

  逃跑计划异常顺利。只可惜,出了一点点小意外。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吉尔伽美什王揪住立香的头套哈哈大笑,“笑死本王了,这个尺寸有点可爱的藤丸立香是怎么回事?”

  “莫非是本王过劳死出现的错觉?”

  “放开我啦,”立香挥舞着他的小拳拳,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好吧,”吉尔伽美什双手托住他的身体,“那你是来干嘛的,不远千里来给本王逗乐的吗?”

  “我不想参加圣杯战争啦,”立香双手合十,做出拜托的手势,“我想带他们去国外,王帮帮我吧?”

  

  虽然他们都已经到国外了,切嗣还有点不真实感,“我可没听说过那位王会这么好说话的啊。”

  “他只对小孩子这么宽容的啦,基本要啥给啥。”立香不禁回想起来,某次万圣节,阿比说想要糖果,他进my room的时候差点被糖果山给埋了。

  

  时辰:“您说什么?!您把他们都放走了?”

  王:我儿子想出国玩玩怎么了?!

  时辰/咕:他/我 什么时候成你儿子了!

  

  

是甜甜的番外【大概】fz实在是太抑郁了,特别是那个电车难题,怎么选都不对啊[日],希望接下来的fsn不要杀我脑细胞[谢谢]

还有就是穿着熊猫装的立香香,在好久以前就想写了,双倍的可爱,双倍的快落。
算上番外,总计有1w4字啦,这大概是我目前唯一完结的中篇……像我这么坑的人真心不容易( ˃̶̤́ ꒳ ˂̶̤̀ )

雨中画伞

[FZ/FGO]等我打完圣杯战争就回老家养老?

[十]你好骚啊   

  “圣杯……你要怎样实现我的愿望?”

  在黑雨中,切嗣与圣杯的意志对望着,突然间有着爱丽丝菲特外表的圣杯轻轻地抚上他的脸庞,“这种事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我会以你的方式拯救世界。”

  电车难题。

  卫宫切嗣,他每次选择了更重要的一边,也就是救人最多的那一边。如果他是个自私冷漠的人就好了,拯救多数人势必会践踏少数人的人生和幸福,可他不是,他心中仍有爱意与理想。

  罪恶感时刻折磨着他。

  “这不是……奇迹!”

  “这当然是奇迹,以你的力量无法实现的宏愿,圣杯将为你实现。说到底,圣杯不过是庞大的魔力源,你不能指望『我』来帮你想出你都...

[十]你好骚啊   

  “圣杯……你要怎样实现我的愿望?”

  在黑雨中,切嗣与圣杯的意志对望着,突然间有着爱丽丝菲特外表的圣杯轻轻地抚上他的脸庞,“这种事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我会以你的方式拯救世界。”

  电车难题。

  卫宫切嗣,他每次选择了更重要的一边,也就是救人最多的那一边。如果他是个自私冷漠的人就好了,拯救多数人势必会践踏少数人的人生和幸福,可他不是,他心中仍有爱意与理想。

  罪恶感时刻折磨着他。

  “这不是……奇迹!”

  “这当然是奇迹,以你的力量无法实现的宏愿,圣杯将为你实现。说到底,圣杯不过是庞大的魔力源,你不能指望『我』来帮你想出你都不知道的方法。”

  “这不是奇迹,又是什么?”

  

  最后,切嗣他杀掉了他的父亲,娜塔莉亚,舞弥,他只剩下了最后的亲人,爱丽丝菲特和…伊莉雅。

  “这就是圣杯帮你实现愿望的方法……好了,你快许下愿望吧,让妻子复活,与女儿团聚。”

  这就是我的愿望吗……

  “爸爸也很喜欢伊莉雅,”切嗣抚摸着伊莉雅的头发,抱着她说,“只有这一点,我发誓是真的。”

  不。

  与六十亿的人类相比。

  “这就是我的答案…”切嗣掐着『圣杯』的脖子,痛苦地流泪,“我绝对……要拯救人类…”

  他是,最为悲壮的殉道者。

  

  冲到大厅的藤丸突然停了下来,“……吉尔伽美什王。”

  “藤丸立香,”吉尔伽美什的身后的王之财宝蓄势待发,“本王允许给你选择,死,或者放弃圣杯和本王成婚。”

  哈?

  “你说什么?”藤丸看他脸色不好,求生欲极强地加了一句,“请您再说一遍?拜托。”

  “嫁给本王,”吉尔伽美什的手抚上王之财宝里的圣杯,“这杯子就赏你作彩礼了。”

  “哈?”藤丸立马就炸了,加哈拉德的盾浮在他面前,他一拍桌子,就出现了十几只圣杯,“我缺圣杯吗我?我还给过你五个杯子呢,怎么不见你嫁给我啊!”

  说到底王还是不够懂立香,圣杯乃身外之物,怎么能因此掉了贞操呢?当然,如果王给的是圣晶石,那我们另谈。

  

  “以令咒命之,藤丸立香,用宝具Excalibur将圣杯破坏掉!”

  “什…?!”盾牌瞬间消散,出现在手中的是亚瑟王的圣剑,手不受控制地高高举起,“住手…那是…”

  “你在干什么?你这混蛋,想妨碍我们的婚礼吗?”吉尔伽美什怒视切嗣,王之财宝也转向他,“杂修!”

  对魔力只有e的藤丸根本无法抵抗令咒,挥剑斩下。

  

  霎那间,天空中出现一道明光。

  似乎告诉人们,真正的黑暗来临了。天空中出现一个孔,从中倾倒出黑泥,瞬间淹没了冬木。

  第一时间发现不对的藤丸冲向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从黑泥中获得了肉体,随后他在一堆废墟下找到了藤丸,把他扒拉出来后,发现他安然无恙。

  看样子是那面盾护住了他。

  

  [时为朦胧的白亚之壁]

  

  良久,藤丸才清醒过来。他茫然地睁开眼,看见是吉尔伽美什时还以为是做梦,觉得有些不对劲,转头仔细打量一下自己刚刚躺过的地方。

  靠,好大。

  不是。“你堂堂一个王!宝具库里连件衣服都没有吗?!”才反应过来的藤丸脸都红了,把自己的长袍甩了过去,正巧砸到他脸上。

  “大不敬!”王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裹上长袍。

  “那你别穿,”藤丸环顾四周,都是废墟,“到底怎么回事……这次的圣杯战争。”

  还没等他想明白,身体已经开始消散了:“我要走了……等我消失了你又会没衣服穿了吧。”

  藤丸在王之财宝里掏呀掏,总算找到了一个购物袋,“这个是我之前和爱丽丝菲特在商店买的,算是谢礼啦,王。”

  

  等藤丸彻底离去后,吉尔伽美什打开袋子,那是一条水蓝色连衣裙。

  “藤丸——立香——!”

  

  

  

终于终于完结啦!天啊我太难了,比肝池子还累。

说真的,本文的金闪闪,我已经很手下留情了,fz里的更骚,骚到我真是不忍直视→_→ 本文里藤丸觉得王只是脑抽了想打趣他,所以他最后也小小的报复了回去。

可是人家金闪闪真的只是想和你结婚罢了

咕:你好骚啊

  

  

  

  

游走线粒体

天朝咕哒们的苦逼日常…

有ooc请谅解

天朝咕哒们的苦逼日常…

有ooc请谅解

为鞘

【FGO/咕哒♂队长】请不要在箱内和你的绑定对象发生肢体冲突

▶否则会擦枪走火的Alpha藤丸立香(♂ )xOmega基尔什塔利亚,另有一段话的C子(女A)x伊阿宋(男O)注意

▶咕队ABO系列“这也可以?!”幕间活动,没强化没石头只有不能带薪休假的生子明示

▶莫得感情是基本礼节,看对方吃瘪是最大诚意,论吐槽我迦勒底人绝不认输

▶真·忙到现在才把结尾写完还要修修补补的看PV得灵感的跨年脑洞

▶什么都不要说了还是去阎魔亭泡温泉吧


[图片]


鉴于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作为迦勒底的唯一御主,藤丸立香有时会觉得自己的生活只有两种状态,一种是暴风雨,另一种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他的危机感为此而时刻准备着,无论是目睹恰赫...

▶否则会擦枪走火的Alpha藤丸立香(♂ )xOmega基尔什塔利亚,另有一段话的C子(女A)x伊阿宋(男O)注意

▶咕队ABO系列“这也可以?!”幕间活动,没强化没石头只有不能带薪休假的生子明示

▶莫得感情是基本礼节,看对方吃瘪是最大诚意,论吐槽我迦勒底人绝不认输

▶真·忙到现在才把结尾写完还要修修补补的看PV得灵感的跨年脑洞

▶什么都不要说了还是去阎魔亭泡温泉吧





鉴于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作为迦勒底的唯一御主,藤丸立香有时会觉得自己的生活只有两种状态,一种是暴风雨,另一种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他的危机感为此而时刻准备着,无论是目睹恰赫季斯城上多加的一座建筑,还是逃开擦着耳朵刺过去的长枪利箭,都极大地锻炼了他迅速接受现实的能力,在不同的选项之中,偶尔还能触发点意外事件。


就像这一次,在身体向下跌落的同时,准确无误地拖了敌方御主下水。


“我很好奇,这样三番五次的遭遇,到底是alpha和Omega的互相影响,还是不可抵抗的命运力。”基尔什塔利亚的最后一句话简直像哪本小说里的机翻台词。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蛮让人心塞的。”藤丸立香有气无力地回应道。

“对你而言,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应当感到欣慰。”

“你是在安慰我吗?”

“你猜。”


藤丸立香不想猜,他只想静静——幸好迦勒底没人叫静静,不过一个人紧贴在另一个人身上,明显不是静心凝神的好办法,当然不要误会,他们现在的姿势虽然很暧昧,仿佛正在复习之前的魔力交流活动,但绝对不是那种进身的负距离。而对现在这种怎么看都不清不白的情况,天体科的优秀魔术师作了一个简单的解答:这是一个比较偏门的魔术陷阱,未发动前类似一个开盖的箱子,人只要跨进这个箱子的范围,立刻就会被装进箱子合上盖子上好锁,要想出来一是主人前来开锁,二是从内部有技术含量地暴力破开。


“就算是箱子,也未免太狭窄了吧。”

“因为它的捕捉容量只限定一人。”


略心虚地咳了一声,迦勒底的御主表示问题不大——才怪,可能是顾忌自己的肚子,Omega在落地后下意识地侧过身,整个人向左方斜倒,而藤丸立香为避免自己完全瘫到处于下方的Omega身上,扣住地面尽量用四肢把自个撑起来,但由于空间实在不够伸展,再加上身高这项不利因素,在身体贴近的同时,Alpha的小半张脸无可避免地被那毛蓬蓬的羽毛肩饰糊住,这时只能强忍住打喷嚏的冲动,庆幸自己不是垫背的,要不然基尔什塔利亚那一头浓密的金色长发铺下来,保准会因为淹没其中而窒息。


想到这里,藤丸立香费力地抬了抬眼皮,瞄上金发Omega的侧脸,对方的眼神不时扫过各处,又偶尔停留在某一点,隐隐约约还能感知到魔力的调动。套用了一下对Caster的些许了解,迦勒底的御主觉得这应该是在推演击破点,便主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去打扰魔术师的动作,转而找些其他事情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却唯独能看清彼此,从腺体散发的信息素更是带来最直观的感触,在这狭小的仅有两人存在的空间内,扩散着,挥发着,试探般地触碰着,宛如两道水流翻滚交融,轻巧地拂过微微发热的标记,而后远远隔开岸边芬芳馥郁的花朵和熟烂香甜的浆果,朝不同的岔道奔流而去。


扭了扭僵硬的脖颈,藤丸立香干脆尝试着控制腺体周围的魔力,他那混乱的信息素经过上次基尔什塔利亚的引导安抚,再配合迦勒底的药物治疗,总算是回归正常水准,副作用是他得性冷淡一段时间,伊阿宋觉得不保险,还特地用自个的信息素试验了一番,确定御主不会被敌方奇奇怪怪的Omega引诱(特指某位天体科魔术师),才放心地回到船上。


藤丸立香很感激伊阿宋的关心,又纳闷他为什么试个验都要躲那么远,这位阿尔戈号的船长虽然是Omega,但从者又不会发情,闻到味了还是该干啥干啥,信息素反而成了一种调剂品。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当年的少女美狄亚上了船才开始分化,估摸着是由于那份强烈的爱恋之心,她在伊阿宋的面前分化成了Alpha,作为丈夫的Omega船长理所应当地帮她渡过第一次紊乱的发情期,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少女Alpha想当然不会多理性,折腾得伊阿宋都做怕了,得亏美狄亚回过神来,温柔地重来一遍,舒服了的伊阿宋才得意起来。


听完这段经历的藤丸立香觉得要辜负伊阿宋的好意了,他是不会被别的Omega引诱,不过绑定的这一位令咒标记还在后颈呢,信息素一刺激保准比爱之灵药还要见效快。


嗅到黑发Alpha的信息素,基尔什塔利亚像是想起了什么,灰蓝色的眼眸一转,藤丸立香立刻感到浑身鸡皮疙瘩起立,后颈腺体的温度猛地上升,这次不再是单纯的发情诱导,而是希翁重点提醒过的,Omega上层魔术师对Alpha的魔力操控,危机感爆发的迦勒底御主眼疾手快地掏出一支达芬奇Lily专门配备的抑制剂,艰难地压着基尔什塔利亚给他注射了进去,感谢这狭窄的空间和常年做单手俯卧撑的心得,最起码不能让同样的招式再耍着玩。


“几日不见,反应倒提升了许多。”暂时没法用信息素的基尔什塔利亚也不在意是否失败,反正也只是一个成功率不高的备选方案。

“这是夸奖或嘲讽后的第三种选项敷衍吗?”藤丸立香感到了熟悉的心累。


实际上在时间不知过去多久的现在,疲惫已经渗透到了身体的各处,还有刚才平息沸腾的魔力及信息素所用的精力也耗费了不少,见Omega暂时停止推演,黑发的Apha准备说点什么给自己提提精神,要不然再这么硬撑十有八九会昏睡过去。


“其实我倒不介意这么躺着,虽然理论上剧情都通关了,但实际上我欧罗巴沉船大暴死完全不想打,甚至新年卡池都没去抽专门挑战剧情池。”鉴于没机会寻找共同之处,藤丸立香选择聊一聊彼此的不易,“虽然这么说好像有点不厚道,但开春才能进奥林匹斯就说明,我们不仅要在你家大门口过元旦,还要过新年过情人节以及其他意想不到的活动,啊对了既然阎魔亭复刻,要不要带卡多克他们多来泡温泉,可以见到芥前辈还能近距离重温我迦费奥纳父母爱情。”


作为即将返聘的工作人员,迦勒底的御主熟练地给旅馆拉业务,并表示复刻剧情还是2.3的话不如趁着空白期大家有仇报仇聚众跨年,哪怕希腊的机械神系来了也会快马加鞭地挖出一口机油泉,保证让群众泡得放心泡得舒心。


“要不要试试看我还能不能吟唱魔术。”似乎是不耐他的絮叨,基尔什塔利亚语气凉飕飕地抛过来一句。


考虑到沃戴姆先生是个实干家——能把意大利炮陨石群拉过来轰炸的人,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说不定下回就直接抡着权杖砸船了。这么想着的藤丸立香一看身下人貌似真要动口,赶紧伸出手捂上对方的嘴,由于动作太急手指直接擦过唇瓣滑进口腔,发觉人要咬,一时间抽不出来只能冒险往喉咙里走,手指搅着舌头第一反应是毛骨悚然,第二反应是自己是不是被下了恶咒,待到Omega挣扎时才回过神来,又慌慌张张地将手指抽出来,就这么从湿润的唇角牵出一丝透明的津液,摇摇欲坠地挂在指尖上。


这实在算不上什么好的体验,面对此种状况,基尔什塔利亚脸上有那么一瞬间的气急败坏,但又很快恢复为平时略显冷淡的表情,只是终于舍得把视线完完整整地放在少年Alpha的身上,在灰蓝双眸的后面,有星光隐隐闪现。


藤丸立香却是有点呆住了,因为那一刹那的情绪外露,迦勒底的御主突然意识到,基尔什塔利亚·沃戴姆,这个完美到不真实的魔术师,依旧是有血有肉的人类。


“我不是故意的。”许久之后,他闷闷地发出声音。


“与其道歉不如下回见面时你能够主动提供魔力。”基尔什塔利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回应,“还是说你仍要抗拒?”


闻言,藤丸立香深吸一口气,将身体重心稍稍下调,尽力向前挪动,好让自己正视基尔什塔利亚的脸。

“你在利用我,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实了。”


他们的结合宛如荒诞的戏剧,生命的诞生更如一个干巴巴的笑话,敌对的立场使他们不去探究不去铭记彼此所能给予的意义,默契地保持着这样亲密而又陌生的关系。


“其实我也不清楚,我这微不足道的魔力能为你做些什么。”名为藤丸立香的少年Alpha低下头,同一色系的眼眸毫无阻碍地映照出彼此的面庞,“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我一定会去做。”

他的手移到还未显怀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衣物,覆盖上的令咒和标记互相呼应,源源不断地从父母另一方的体内吸取魔力,供给正在成长的蓬勃的生命,直到仅留下一点得以运作的魔力。


基尔什塔利亚垂下眼帘,双眸在长长睫毛的遮掩下,一片晦暗不明。


 “那么,就做好你现在该做的工作吧。”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天体科的魔术师突然出声道,藤丸立香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就猛地听见头上传来巨大的爆炸声,迦勒底的御主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一边护住自己的要害,一边挡着身下的金发Omega避免双方受伤。激烈的震荡后,漫无边际的黑暗被魔术强行撕开,柔软的青草提供了最佳的落地点,逃出生天的藤丸立香满目都是快要与阳光融为一体的金发长发,情不自禁地感慨还是专业魔术师效率高。


稍作休息后,藤丸立香意外地见基尔什塔利亚向自己走来,并淡然地表示既然最后关头Alpha勉强算尽了保护之责,那么自己可以为此做一件随手即来的小事。嗅着Omega由于使用魔术而溢出的信息素,刚经历一场刺激有点头昏脑涨的少年Alpha没意识到抑制剂已经失效的事实,他眯着眼睛望向Omega裁剪得体的西装袖口,和包裹着修长手指的白色手套之间,那一小块炫目的白皙,鬼使神差地将其抬起,然后毫无犹豫地咬了上去。


那之后还发生了什么,在这个唯有空想肆意的异闻带中,大概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小剧场】

伊阿宋:“御主我应该说过了吧!不要跟危险的女人睡觉,更不要跟危险的男人睡觉!”

藤丸立香:“不你没有说过。”

伊阿宋:“绝对,绝对会有很糟糕的事情发生!我说的话可都是真理耶,是我用惨痛代价换来的真理!”

藤丸立香:“……啊,美狄亚。”

伊阿宋:“诶?……诶诶诶?!!!”

(并没有清楚告知自己身体状况的另一边)

奥德修斯:“恕我直言,考虑到双方的立场问题,请不要再与迦勒底的御主有所接触。”

基尔什塔利亚:“其实我一直打算再召唤一名从者,增加我们的后勤人员。”

奥德修斯:“哦?不知您打算召唤哪一位?”

基尔什塔利亚:“鹰之魔女喀耳克如何?不仅魔术水平高超,还会观测大海帮助起航,并且做得一手好宴席。”

奥德修斯:“……”

基尔什塔利亚:“不满意的话,海洋女神卡吕普索?召唤起来会有点难度,不过你在这里问题不大。”

奥德修斯:“了解,不会再干涉这件事了。”



【顺便很久之前的2.51吐槽】

①“你被救过一次所以放了人让他也被救一次就公平了”

基尔什塔利亚:我被救了一命你也被救了一命,好的现在我们条件同等属于命运共同体了。

藤丸立香:这个时间神殿不是搞过一次吗?!


②“迦勒底选人的标准到底是灵子转移适应性还是迫害从者熟练度?”

基尔什塔利亚:单独交流就用埃埃亚岛作为暗号好了。

奥德修斯(吸收过泛人类史的记忆):……


藤丸立香:美狄亚在你肩后面。

伊阿宋:别开这样的玩笑啊!


罗曼:阿基曼这姓氏过于傲慢了,就叫我罗曼吧。

马里斯比利:好的,阿基曼。

小墨墨哒哒哒

FGO 咕哒君队长(4)

有一点补充魔力的情节!

请在评论找...大家都懂的...


有一点补充魔力的情节!

请在评论找...大家都懂的...


小墨墨哒哒哒

FGO 咕哒君队长(3)

前一章修改了一下,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去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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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时间越来越近,管制室中福尔摩斯、达芬奇、玛修、藤丸立香在做最后的装备检测以及异闻带资料分析。

“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去英国异闻带了,从基尔什塔利亚那里得到的信息是对的,异闻带的空想树被切除了,但异闻带并没有消失,所以这次的重点是寻找这个原因。”达芬奇拿着装载着资料的平板向藤丸立香他们分析现有的信息。

“我们会和之前一样乘坐Shadow Border从基地出发去异闻带,随行人员也和之前一样,由我、福尔摩斯、玛修和御主藤丸立香一起出发,顺带一提的是基尔什塔利亚也会和我们一同前往异闻...

前一章修改了一下,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去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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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时间越来越近,管制室中福尔摩斯、达芬奇、玛修、藤丸立香在做最后的装备检测以及异闻带资料分析。

“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去英国异闻带了,从基尔什塔利亚那里得到的信息是对的,异闻带的空想树被切除了,但异闻带并没有消失,所以这次的重点是寻找这个原因。”达芬奇拿着装载着资料的平板向藤丸立香他们分析现有的信息。

“我们会和之前一样乘坐Shadow Border从基地出发去异闻带,随行人员也和之前一样,由我、福尔摩斯、玛修和御主藤丸立香一起出发,顺带一提的是基尔什塔利亚也会和我们一同前往异闻带。”

“异闻带的诸位都是之前A队的成员,作为前A队队长的基尔什塔利亚先生一起去不要紧吗?”玛修有些担忧,“对着自己曾经的队友...”

“无需担忧。”福尔摩斯挑眉,“能够召唤出他,说明是凭他自己的意志来到迦勒底的。他本人也提出要跟随御主去英国异闻带,原因嘛...可能是被我们的御主感动到了也说不定。”

“相信我们御主的魅力呀。”福尔摩斯笑道:“万一发生什么迫不得已的情况,御主还有令咒。”

“对了,我有点疑惑。”达芬奇打开基尔什塔利亚的灵基资料,“在召唤后我们对基尔什塔利亚的灵基与魔力进行观测,发现他的魔力一直持下降的状态,并没有维持在同一水平位置上,但在昨天确定出发人选后再进行观测,魔力比之前有所上升。”

福尔摩斯思索片刻:“英灵补充魔力除了御主的供魔外,其他供魔都是非正常性的,御主你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呃...”藤丸立香摸了摸鼻子,“之前是出现了不能正常供魔的情况...现在已经解决了。”

“哎?!”达芬奇问道,“可是问一下解决的方法...”

话音未落管制室的门打开了,基尔什塔利亚拿着一沓资料走进管制室。

“抱歉打扰了。”基尔什塔利亚眼睛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冷漠而公式化的汇报道,“我重新检测Shadow Border的数据,为Shadow Border增强了防护罩能量的参数,可以抵挡住部分强魔力攻击,还加载了一些数据预防突发情况的发生。”

“辛苦你了。”毕竟原主来了,达芬奇没有再继续刚才讨论的话题。

“辛苦了,基尔什塔利亚先生。”玛修弯腰感谢。

基尔什塔利亚看了看玛修。

“玛修,你的身体还好吗?”

“是,经过休息后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明天会跟着御主一起出发去英国异闻带!”玛修回应道。

“作为拟从者,你之前是被圆桌骑士加拉哈德的力量强化的吧,在这次的英国异闻带有高概率会遇到加拉哈德。”

“如果遇到加拉哈德先生我想感谢他,如果当时没有他借我的力量,我是无法在特异点中保护御主的。”玛修笑着。

“无论是好坏,你都能用善良的一面去对待。”基尔什塔利亚表情缓和了许多,似乎还有一丝的笑意。

“我的汇报已经结束了,没问题的话我就先回房间了。”基尔什塔利亚把资料给达芬奇后便离开了。

“啊...时钟塔的魔法师都拥有如此惊人的美貌吗?不得不说认真的样子连我都要心动了。”确定基尔什塔利亚已经离开后,达芬奇感叹道。

“时钟塔的魔术师多数出身与欧洲名门,外貌都是经得住考验的。”福尔摩斯回答,“时候不早了,御主和玛修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出发去英国异闻带。”

“晚安,各位。”

“晚安,达芬奇、福尔摩斯。”

玛修和藤丸立香走出管制室回到各自的房间。

雨中画伞

[FZ/FGO]等我打完圣杯战争就回老家养老?

  [九]拯救人理之人

  不断梦到他在雪天战斗,梦是破碎的,回忆是苦涩的。切嗣默默注视他,与雅嘎产生感情,与帕茨西成为好友,战胜重重障碍后,才发现拯救泛人类史就势必要毁灭异闻带。

  幼稚。

  在切嗣看来,这种问题根本不用纠结。

  他看着失去战意的藤丸呆呆地站在雪地中,在敌方的剑落下之时,一只雅嘎挡在了他身前。如果他没记错,这只雅嘎曾因为恐惧背叛了他们。

  浑身是血的雅嘎拽着他的领子,不断吼道。

  “站起来,站起来去战斗!”

  “傲慢地主张你活下去的世界才是最好的,才是应该延续下去的啊。”

  “挺起胸膛。挺起胸膛,为你那羸弱的世界战斗啊。”

  [等待着你的,将...

  [九]拯救人理之人

  不断梦到他在雪天战斗,梦是破碎的,回忆是苦涩的。切嗣默默注视他,与雅嘎产生感情,与帕茨西成为好友,战胜重重障碍后,才发现拯救泛人类史就势必要毁灭异闻带。

  幼稚。

  在切嗣看来,这种问题根本不用纠结。

  他看着失去战意的藤丸呆呆地站在雪地中,在敌方的剑落下之时,一只雅嘎挡在了他身前。如果他没记错,这只雅嘎曾因为恐惧背叛了他们。

  浑身是血的雅嘎拽着他的领子,不断吼道。

  “站起来,站起来去战斗!”

  “傲慢地主张你活下去的世界才是最好的,才是应该延续下去的啊。”

  “挺起胸膛。挺起胸膛,为你那羸弱的世界战斗啊。”

  [等待着你的,将是漫长的路途与残酷的抉择。但我依旧相信你。]*

  或许少年当时根本无法得出答案,他迷茫着,痛苦着,却又必须向前方迈出步伐。

  

  “你有什么要托付给圣杯的愿望吗?”

  “没有……我并非无欲无求之人,只是我的愿望圣杯是实现不了的。”

  不可能。

  圣杯是无所不能的许愿机,是我值得付出所有来换取的奇迹,如果你心中没有要圣杯实现的愿望,又为何要回应圣杯的召唤呢?

  

  “找到你了,”藤丸用剑指着alter,冷声道:“爱丽丝菲特在哪里?”

  “晚了,她已经成为圣杯了。”

  这个结果藤丸虽然有所预料,但是实际发生在他面前时,他仍无法接受。

  “不要…阻止我拿到圣杯!”

  似乎能说出这几句话已是他的极限,alter随手扯下缠在左眼的绷带,左眼似乎被植入了魔眼,充斥着血腥不祥的色彩。

  无论是力量,速度,alter都远超藤丸,想获胜就必须瞄准时机一击必杀。这样想着的藤丸召出加哈拉德的盾接连接下几记砍击。

  

  “宝具——!”

  “全种解放,绝不留情…尽情挑战绝望吧,[啮碎死牙之兽]!”

  alter身后浮现出库•丘林alter的投影,他毫不顾忌地释放魔力。藤丸的瞳孔猛地收缩,也想起了在第五个特异点时的惨状。

  “宝具解放,我立于灾厄之席,”

  “那是能治愈所有伤痕,所有怨恨的吾等故乡——”

  “显现吧,已然遥远的理想之城!”

  

  挡下这一记杀招后,藤丸使劲将盾牌甩了出去,正中alter的脸部,脚一踏冲到他面前,顺势使出李大师的宝具。

  “神枪——无二打!”

  这一拳直接击碎了alter的灵核,而在远方的间桐雁夜也因为承受不了巨大的魔力负荷,身体崩溃了。

  藤丸接下alter疲软倒下的身体,沉默地抱住他。原本契约所赋给alter的狂化逐渐消失,他回抱住藤丸,缓缓开口:“玛修在临死之前,拽着我的手,让我快逃。”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即使侥幸逃脱,我也将永久留在那里。”

  “我憎恨人理,憎恨人类,但其实,我最憎恨的是我自己。”

  “我无法原谅我自己。”

  

  “这不是你的错,”藤丸轻轻擦去他脸上的血污,“你已经竭尽全力了,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做的比你更好了。”

  “是吗,”alter逐渐消失在空中,“能听到你这么说,谢谢,『我』。”

  

  最重要的是,玛修是不会希望『我』变成这样的。我一直都知道的,医生,达芬奇,玛修,迦勒底的大家,都希望我在拯救人理之后能过回普通人的生活。

  但是,对不起,看来不管是哪一个世界,『我』都没能做到。


注:

1.是阿维斯布隆说的

2.下一章就可以结束fz卷啦【大概】,到时候会把番外一起放出来。


  

黑少是金发控

【安咕哒♂】日常

庆祝自己儿童文学过了的小段子

就是普通的日常

安咕哒关系可以理解为已交往吧

安聚聚太攻了!!!虽然身高不高(º﹃º )

幼儿园文笔

不介意就看呗


安徒生走开始整理他的书房了,说是书房,就是把自己的房间改成这样的,狭窄的房间甚至没有睡得地方。 

“安徒生,我来帮忙了。”藤丸立香每当这个时候都会全副武装的过来帮忙,口罩是刚才被卫宫强硬的塞过来的,每次的扫除活动立香总是能顺到很多工具。 

“哼,带着这么多东西怎么能好好的干活。”安徒生嘴巴毒,却没打算真的让立香脱了那些东西。 

“总之,先把书整理...

庆祝自己儿童文学过了的小段子

就是普通的日常

安咕哒关系可以理解为已交往吧

安聚聚太攻了!!!虽然身高不高(º﹃º )

幼儿园文笔

不介意就看呗








安徒生走开始整理他的书房了,说是书房,就是把自己的房间改成这样的,狭窄的房间甚至没有睡得地方。 

“安徒生,我来帮忙了。”藤丸立香每当这个时候都会全副武装的过来帮忙,口罩是刚才被卫宫强硬的塞过来的,每次的扫除活动立香总是能顺到很多工具。 

“哼,带着这么多东西怎么能好好的干活。”安徒生嘴巴毒,却没打算真的让立香脱了那些东西。 

“总之,先把书整理分类了。”安徒生创作的时候,总喜欢翻阅无关紧要的书籍,美其名曰给自己创作灵感。 

“母猪的产后护理?”立香很是疑惑,这个书真的能联想到美妙的通过故事吗? 

“别小看它。”安徒生看透了立香的想法,他最擅长的就是关注这个御主在想什么。“童话,可是从生活中观察的想象产物,一个不擅长观察的人怎么可能写出美妙的骗人故事!”那本《产后护理》重重的拍在了立香的头上。 

“安徒生,你刚刚说了,骗人?”柔软的毛巾擦拭着精美的书籍,立香还是不明白这个从者到底对童话是爱是恨。 

“对于大人来说,这不是骗人是什么,对那些毛都没长齐的小鬼来说就是美妙向往的东西了。”安徒生真的是矛盾啊,对小孩明明是一脸的嫌弃,但是却执着于为他们创造美好。 

“我可不是讨厌,我只是嫉妒他们美妙的童年。”安徒生转而去整理自己写的原稿,厚薄不一的小册子被累积到一块,看来今年他又写了很多呢。 

“既然幼稚,那么为什么不写写科学童话呢?”如果讨厌幼稚却致力于给幼儿带来美妙,那么这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白痴,我才不会写这些死板的东西!”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立香也没愚蠢到去挑战安徒生的底线,要是他不肯工作了怎么办? 

所以当机立断,立香直接抱住了安徒生的身高有利于立香把下巴放在小个子从者的脑袋上,“对不起啦,安徒生~” 

“好好工作,master!”虽然嘴上这么说,安徒生转身就把立香扯了下来,一嘴巴亲了上去。 

“唔?”立香今天是吃了柠檬味的东西,嘴里酸酸的味道还没有散去,安徒生很喜欢。 

“在这里做,怎么样?”安徒生本人是个会讲下流段子的成年人,他总是能把这个小孩逗的脸红心跳的。 

“不,不了吧……”立香揉了揉自己的嘴巴,躲得远远的。 

“傻瓜,过来干活了。”安徒生没有想在这里办事情的打算,他可没想到这个小孩脸皮这么薄。 

“又不是没做过奇怪的事情。”安徒生明显是说给立香听的,他致力于看炸毛的立香。 

“安徒生!!!”

海棠糕
『那个如向日葵一样灿烂成长的孩...

『那个如向日葵一样灿烂成长的孩子啊』

『那个如向日葵一样灿烂成长的孩子啊』

桥松

萨温的日暮

 随便写写


库丘林英挺的眉骨熔化在了爱尔兰民谣簇生的篝火里,它们缓慢燃烧着,烧成了红焰,红焰却燎起了一双殷红殷红的眼。而藤丸立香就抱着膝盖默声在它们身边,看着男人半壶酩酊慵懒哼唱,看着他将中古文化的浪漫与神秘沉吟着抒写进诗情震颤的胸腔里。库丘林微醺的眼波轻轻荡开来,勾起的火舌几欲将少年烫伤,可他却仍盯着他瞧,一瞬不息地,似乎永远都不会看够,非要渡入血液镌进百骨才罢休。


只是看着看着,他的心就不知为何下起了很大很冷的雨,干涸的心垒被泡开泡化,好像从未如此柔软过。少年又小心翼翼地听起了男人舒缓的音腔,听它从浅唱低吟到渐渐地张扬浑厚,听它一点一点地融会到村人纵情...

 随便写写



库丘林英挺的眉骨熔化在了爱尔兰民谣簇生的篝火里,它们缓慢燃烧着,烧成了红焰,红焰却燎起了一双殷红殷红的眼。而藤丸立香就抱着膝盖默声在它们身边,看着男人半壶酩酊慵懒哼唱,看着他将中古文化的浪漫与神秘沉吟着抒写进诗情震颤的胸腔里。库丘林微醺的眼波轻轻荡开来,勾起的火舌几欲将少年烫伤,可他却仍盯着他瞧,一瞬不息地,似乎永远都不会看够,非要渡入血液镌进百骨才罢休。

 

只是看着看着,他的心就不知为何下起了很大很冷的雨,干涸的心垒被泡开泡化,好像从未如此柔软过。少年又小心翼翼地听起了男人舒缓的音腔,听它从浅唱低吟到渐渐地张扬浑厚,听它一点一点地融会到村人纵情的歌声里,落入了萨温沉沦在天海的暮色里,听它跃过堆雪与山巅,掠过湖泊与海子,听它敲碎百代春秋千里时川听它凿烂英雄早夭的宿命与谁庸庸碌碌的一生,听它从男人的生命里迸发,趟过轮回生死,最终沉眠在自己灼热的眼、驽钝的耳、荒芜的心田间。而后听它慢慢消弭,听它在某个天光乍泄的熹微中悄然醒来,悄然遁入时序,去它应沉眠的地方,从他的世界消失,再也不见。

 

英灵啊,英灵。

 

少年轻含这字眼,捧在手心反复吻着,嗫嚅的唇却懵懂地流淌起了悲伤同快乐共情的歌谣。他与村人与他的英灵他的爱围着温暖的篝火一起扬声传唱,传唱的旷古民谣是凯尔特神代迤逦了千百年光辉的赞歌。而藤丸立香在这愈发渺远的歌声中渐渐看清了什么,又好似迷失了方向。他的胸腔便蓦地开始钝痛,难挨的痛楚,是倒塌的心垒里疯狂郁积的冻雨,它们无声无息地着化作了滚烫的泪水,使少年不自禁地红了眼眶。他死死地咬着牙。他终于望见了横亘在他与库丘林之间纵裂的深渊与巨谷。他有点想哭了。

雨中画伞

[FZ/FGO]等我打完圣杯战争就回老家养老?

  [八]主从

  为了恢复魔力,韦伯带征服王来到召唤他的地点,“等晚上就要迎战archer了,现在必须好好休息才行。”

  “不过为什么一定是archer呢,caster怎么办?”

  已经灵子化的征服王也很苦恼,“caster放到最后再说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管是谁,都不会想和他为敌的。”

  为什么呢,虽说caster很强,但是总不会比archer还强吧?这样想着的韦伯渐渐抵不住睡意,陷入沉睡中。

  

  韦伯站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他确信自己从未来过这个地方,那么这应该是rider的梦境了。征服王站在一名黑发的少年面前,正在说些什么。他不禁走过去,当他看到少年的面庞时,那...

  [八]主从

  为了恢复魔力,韦伯带征服王来到召唤他的地点,“等晚上就要迎战archer了,现在必须好好休息才行。”

  “不过为什么一定是archer呢,caster怎么办?”

  已经灵子化的征服王也很苦恼,“caster放到最后再说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管是谁,都不会想和他为敌的。”

  为什么呢,虽说caster很强,但是总不会比archer还强吧?这样想着的韦伯渐渐抵不住睡意,陷入沉睡中。

  

  韦伯站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他确信自己从未来过这个地方,那么这应该是rider的梦境了。征服王站在一名黑发的少年面前,正在说些什么。他不禁走过去,当他看到少年的面庞时,那是caster?

  [哼哼,表情有点意思了。没想到之前软弱的你能成长为如此强大的勇者。不,正是因此人生才如此有趣。尽情去战斗吧,master!无论在哪里,朕的车轮也会随你开辟道路!]

  rider曾经是caster的从者?这种事他从来没说过啊!

  梦境开始变得模糊,此时,他身后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们要聊到什么时候,敌人要来了。”

  正当他准备回头看时,他醒了。

  “喂,rider,”韦伯猛地爬起来,吓了征服王一跳,“你曾经是caster的从者?”

  

  此时,藤丸正在外面游荡,寻找从者的踪迹。

  突然间,藤丸有所感应般抬头,“以咒为令,立刻回仓库,保护爱丽!”下一秒,藤丸召出圣剑,回到仓库,重伤的舞弥无力地倒在地上。

  舞弥用尽最后的力气道:“是rider......他把夫人劫走了,快去,现在......还能追上。”

  “切嗣他马上就来了...不要顾虑我。”

  

  为了追上rider,藤丸召唤出阿尔托莉雅·alter的爱马拉姆瑞,“拜托你了!”,拉姆瑞嘶鸣一声,带着藤丸腾空追去。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rider,在疾驰中,藤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位王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来获得圣杯吗?

  可能不大。

  “伊斯坎达尔!征服王!”藤丸手上的圣剑蓄势待发,“回答我!是你带走了爱丽丝菲特吗?”

  “嗯?不是我啊。”征服王把战车停了下来,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怎么了?”

  “刚刚爱丽丝菲特被袭击带走了,有人看见是你。”藤丸此时更加确认,不是rider干的,“那有可能是伪装的技能吗...”

  会是berserker吗?我所遇到的英灵,有能伪装成别人的技能吗?

  燕青!那么,他这么做的目的......

  

  在于我。

  

  

  ————————————————

  卡文卡得我自闭了...不过我码番外码的好爽。

  目测还有两章就结束啦 然后就可以开始fsn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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