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咕哒夫

15.2万浏览    1125参与
王厨大胜利
朋友们在我的wx收藏里找到了这...

朋友们在我的wx收藏里找到了这张吊图,问一下大家知不知道原作者是谁?

朋友们在我的wx收藏里找到了这张吊图,问一下大家知不知道原作者是谁?

月の虫

【奥咕哒♂】你可以送我一朵花吗?

  • 花店老板奥x大学生咕

  • 花方面没什么研究如果写的不合理请原谅(土下座)

  • ooc


「呀!这不是藤丸君吗!今天也很早呢。」 那是惯例的爽朗的声音,声音的主人隔着花墙进行着于平日一样的问候。


「嗯,毕竟我比较喜欢早点上完课,然后回家好好休息之类的。」


  藤丸立香早已习惯这种不见面的简单对话,他除了透过声音想象对面人的模样,基本上不会对他产生过多的好奇,这种体贴的性格自然也是招人喜欢。对面的人也似乎喜欢和藤丸立香进行短暂的交谈,说是为反复的日常加上一笔淡色。


「嗯~学生真好呢,还可以休息什么的,简直是人生最轻松的阶段了。」...


  • 花店老板奥x大学生咕

  • 花方面没什么研究如果写的不合理请原谅(土下座)

  • ooc


「呀!这不是藤丸君吗!今天也很早呢。」 那是惯例的爽朗的声音,声音的主人隔着花墙进行着于平日一样的问候。


「嗯,毕竟我比较喜欢早点上完课,然后回家好好休息之类的。」


  藤丸立香早已习惯这种不见面的简单对话,他除了透过声音想象对面人的模样,基本上不会对他产生过多的好奇,这种体贴的性格自然也是招人喜欢。对面的人也似乎喜欢和藤丸立香进行短暂的交谈,说是为反复的日常加上一笔淡色。


「嗯~学生真好呢,还可以休息什么的,简直是人生最轻松的阶段了。」


「……什么啊,我每次路过你都这么闲,我反而担心你倒闭呢。」


对面传来了扫兴的叹息,大概是对被大学生如此评价而感到失落。


「你才是真让人难受呢,哪有这样和店家说话的。」


「好好,对不起就是了。啊,我得走了,再不赶路就要迟到了。」


藤丸立香头也不回地跑走了,那一点都不凌乱的背影更认证了他的随便,轻易地把刚热起来的小街丢回寂静。


————

这个花店是奇怪的。无人知晓里面的装横,老板的名字,甚至有什么花朵也没有人清楚。但那花店老板终究是守信用的,隔着花墙拿到花朵的那一刻,无论男女都会忘掉所有疑惑——那也许是来自花店老板的祝福,也许是不知名的其他人送来的祝福,也有可能是委托人给自己的祝福。老板总能把他的细腻包扎好并传达给客人。在那四周都包围着绿叶与野花的墙上,他会伸出那瘦长的手,把花递给来客。可以普通地送去,也可以悄无声色地——

————


「又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藤丸立香不禁有些困扰,已经是第七天了,自认识这个老板的第一天起,他都会以外地发现包里被轻轻地插了一支花。瘦弱的茎支撑起了那绽放着的花瓣,将显着自己的存在感。藤丸立香有些烦恼,他自然明白是花店老板的好意,但归还显得自己不太能读空气,他只好困惑的把这些花收集起来。


「唉,又要养新成员了。」


他小心地把花包好放在了不算拥挤的包里。


那又是一朵多么令人移不开目光的蜀葵啊。令人出现正在做梦的幻觉。

————




「话说藤丸,你有听过吗?最近好像越来越多人失踪了啊——


每个晚上都会有人失踪,这是近些日子才开始的问题,一群人早上无论是精神还是行动都很正常,不如说是专挑正常人搞失踪的。唯一的证据就只有那看起来很正常的房间里的一朵花了,那是暂时的失踪者之中的唯一共同点!」


「我说,新闻可没这种消息……」


「切,对啊就是个都市传说,这么不捧场难怪没女生找你。」


「是是,田中也别老欺负我啊。」


他苦笑着和他的好友打闹着,他也不好意思当着他说着传说也太烂大街了。


但是花这个字还是有些动摇了藤丸立香,自然地联想起了蜀葵,然后又想起了花店老板。那不知名又没有样貌的温柔的老板,他会怎么杀人呢?


大概是优雅地把猎物扼杀以后,再又他们收到的花里唤出各种令人作恶的虫子,在短短一秒钟把猎物推进无底深渊。


「怪了,我怎么想这些的?」


藤丸立香不禁自语道,连和田中挥手都忘了。


怪怪的。



————

那花园从白天的光鲜亮丽变得暗淡无光,花草并未凋谢,只是变得张牙舞爪的,那和谐的光景一瞬消失饿。可花店老板的小公主依然努力地整理着这片可怕的花园,哪怕她也因为这诅咒般的空气给弄得毫无生气。


那骨节分明的手抚摸着像是要吞掉人肉的花,一路走到了花丛的尽头。这是万物沉睡的夜晚,可唯独那淡紫的花倔强地摇摆着,大概是不甘愿被那恶魔完全控制着,也不承认他的行为。


「你可真是善良。」


嚼,嚼,嚼。


“干嘛不成为他们的同伴呢,你看,那些人看起来多好吃。”


那低沉又自暴自弃的男人说道。


“干嘛不成为我们的同伴呢,你看,我们看上去多美丽。”


吞噬着血液的花儿说道。


蜀葵依旧在与世隔绝的花园里摇摆着。

————



「呐,我挺好奇你平常是怎么赚钱的啊?」


「嗯?怎突然这么问呢?」

老板的声音依旧开朗。


「先不说你,这么多花要养,肥料工具什么的也有买吧,可是我早午晚都没看见有人路过这里,感觉没什么生意呢。」


「是个好问题呢,我的花有特殊的养殖方法哦,嗯--肥料的话,普通地运用排泄物什么的可以大大减低成本哦——」


藤丸立香并没有好好听完男人的话。他的目光在那叶子里停住了。


不好看,恶心。他明确地出现了这样的想法,那大概是因为那鲜艳的绿色上出现了一小滴血红。过分违和了。


突然,苍白的手带着花伸出了那草墙,把藤丸立香从发呆中拉回来。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哈哈,吓到了呢。嗯!这是对不专心的坏孩子的惩罚!」


「到底谁才是幼稚的坏孩子……」


藤丸立香颇为无语地顺着男人的手看去,那很明显是每天都被偷偷放进书包里的花。


「我可是每一天都把这花送给你,但你都没来和我说话啊,哪怕只是打个招呼也好?」


老板的语气沮丧极了,大概是觉得对面的学生过于无情,他才勉为其难地当面送出花吧。


「唔,你要我找你直说不就好了,而且觉得孤单就换个热闹点的地方工作嘛,或者把你这挡得严严实实墙给拆掉。」


「啊呀,这可是最适合养花的环境哦。」


老板的笑意不减,可是藤丸立香从来都不清楚墙后那男人的表情。


“怎么可能,这里都冷得有点不合常识了。”


没错,附近的楼里没有任何光芒,也没有任何生活气息。是一片死城。藤丸立香质问着自己:为何至今,自己会一直忽略这违和感呢?


他接过了花朵,依旧是这样绚丽的花瓣,他已然忘记这是他第几次收到这无法令人移开目光的花。


也许是在做梦,做夢的话,哪怕有人突然消失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吧。


“明天的第一分钟,你要来看看我的花园吗?”

藤丸立香第一次真正地感觉到这男人的阴险。


他轻轻地把花放进了包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花店。路依然宽阔而诡异,犹如踏进了梦的城镇,梦的主人描绘了城市的外壳,却没有把内在填满,不知道是故意的呢,还是不理解呢,也有可能只是深深地厌恶着,才会创造出一片孤寂,为人们的梦里留下一个奇怪又可怕的故事。


他始终没有回应老板的邀请。




他还是过着和平常一样的生活,一样的朋友,一样的课程,可他紧握着那多花,哪怕被别人问起,也只是轻笑带过。他头一次感受到了这朵花的重量,它还能像平常那样往没有尽头的道路飞翔吗,还是飘落到无人问津或被践踏的境地呢。他害怕选择这朵花的命运,可他又有多少时间考虑这种事呢。


沉进男人的梦里,又算是哪一种呢。


'唯一的证据就只有那看起来很正常的房间里的一朵花了,那是暂时的失踪者之中的唯一共同点!'


“如果这朵花消失了,就没人会记得我的存在了吧。”


毕竟没有人关心失踪者到底去了哪里。




走出教学楼的门口,他依然直视着手里的花。他知道它即将被折断,那灿烂地显露自己的花,现在变得这么脆弱。


他轻轻地放松了手指,花在黄昏的天空中飘下,却在掉到地上前低调地消失了。像变魔术一样。是啊,这个扭曲的世界。


也像是在变魔术。专门骗一个爱做梦的傻子。


藤丸立香是他梦里的主人公,是无人知晓的,随处可见的普通人,可为何他总能发觉自己的违和呢。他走在那扭曲的路上,像是影的街道,一切变得扁平,像是台上的背景板,而他,是剧本里的一个角色。


黄昏和深夜,是什么时候切换的呢,走向家里的路,是什么时候变成走向花店的路呢。藤丸立香的意识逐渐浑浊,感受不到时间的转变,也感受不到空间的崩坏。


这混沌的街道,也许会把那男人一并吞掉。

藤丸立香的直觉一直都挺准的。


他只是照常站在了花店门前。


那闭塞的墙终于敞开,而他面向花店的那一瞬间,一只飞蛾虚弱地躺在了藤丸立香的手心,那本来该是多么美丽的生物,如今因梦的崩坏,再也抵抗不了即将消失的事实。


那素未谋面的男人站在面前,可他并没有因为那全白的王子站在肮脏的花园而感到惊讶,但依然感到可惜,就算他的真实并不美丽,他也可以,站在那梦幻的花园里吧……


「奥贝隆……」


藤丸立香不自觉地喊出了男人的名字,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


“为什么呢?”


他带着疑问,紧盯着奥贝隆,他低着头,刘海遮挡着他的眼睛,只能看见他诡异的笑脸,也许是对于计划得逞这件事感到满意又兴奋,他那格格不入的衣服正好衬托了这花园的恐怖。


「这一次也很快呢……嘛,毕竟做梦就是一瞬间的事。」


他听着奥贝隆和往日不同的声音,踏进了花园,那是他第一次看到,也不想再看到的,血肉模糊的花园,疯狂的怪物会吞噬一切,他踏进去的那一刻就回不去了。



“奥贝隆,是不是也在隐藏痛苦呢?”



只是一瞬间,花园又变得与世隔绝,而他也被不知名的藤蔓紧紧围绕,那是要把他狠狠碾碎的力度。


「好痛……」


开始模糊的视线勉强扫视着环境,而他唯一能看得清楚的,就是尽头里正在凋零的花。


和平常收到的花如出一辙。


奥贝隆的步伐很轻,导致藤丸立香被捏着脸颊才发现自己即将被他杀掉的事实。


「为什么又会发现问题呢?明明只要努力忽略掉这些违和,你就可以一直活在梦里。」


奥贝隆的声音即困惑又无可奈何,仿佛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么说,你已经不是第一次把我丢进你创造的梦里了是吗?」


「谁知道呢?也许我也不太记得了。」


「……既然故事的作家会在自己的世界里崩坏,我自私地忽略这种事情也不太好吧?」


奥贝隆颇为惊讶地看着被绑得严严实实的人,不可控制的狂笑了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人了,你真是到哪里都是烂好人啊,既然是梦,那就好好享受啊,一直顾虑着别人算什么好梦?」


「谁会觉得自己的梦里有人自寻毁灭算是好梦啊。


“看不下去的可不只有你。”


毕竟,我偶尔也想读读一本美好的童话……」


被啃食肉体的痛苦让藤丸立香不自觉地挣扎着,如果不是短暂地失去了知觉,他大概已经因为失去半身而崩溃。不如说,能这样接着和奥贝隆对话,已经算是一个奇迹。


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哪怕只是抬头,哪怕只是想看一眼他永远无法记起的人,也像是用尽了他这一辈子的力气。他不甘地摇头,尝试把困意扫走,可到头来,他还是觉得他的头很重,无法在睁眼看着这个世界了。


藤丸立香快要往下一个梦境沉睡了,那消散的意识和分散的身体,快要连着这个失败的梦境一起崩坏了。




轻轻的吻落在了他的嘴唇上,那是王子对他最后的祝福。


「那就继续去做你的梦去吧混账东西。」




End.




我是莎比😢本来只想写温馨贴贴结果就变成这样了,我是莎比🤡。下一次要写纯情DK贴贴😭😭






今天你完结了吗?

今天的咕哒依旧很迷茫13

仍旧是整体银白的会议室内

金发的天体科首席率先走到了之前才离开不久的位置坐下。

而紧随其后的卡多克、奥菲利亚和芥雏子等人则是懒散的懒散、没精神的没精神、暴躁的暴躁,骂骂咧咧的骂骂咧咧——

虽然各自心中都暗含鬼胎,但是在这一切都尚未开始的如今,对于名义上的领导者,实际上也确实是各方面皆深不可测的沃戴姆、风仪俱佳的天体科首席,A组的各位队员倒也不吝于给自己的队长一些薄面,跟在他身后听听所谓的藤丸要说的关于这次冠位指定相关的事。

——反正整个迦勒底的主事者,他们的所长奥尔加玛丽也同意了这听起来便荒谬的让人惊奇的怪事。

而且对方之前并非语出惊人,只是进行了一段快波睡眠就被臭骂一顿的蠢样犹在眼...

仍旧是整体银白的会议室内

金发的天体科首席率先走到了之前才离开不久的位置坐下。

而紧随其后的卡多克、奥菲利亚和芥雏子等人则是懒散的懒散、没精神的没精神、暴躁的暴躁,骂骂咧咧的骂骂咧咧——

虽然各自心中都暗含鬼胎,但是在这一切都尚未开始的如今,对于名义上的领导者,实际上也确实是各方面皆深不可测的沃戴姆、风仪俱佳的天体科首席,A组的各位队员倒也不吝于给自己的队长一些薄面,跟在他身后听听所谓的藤丸要说的关于这次冠位指定相关的事。

——反正整个迦勒底的主事者,他们的所长奥尔加玛丽也同意了这听起来便荒谬的让人惊奇的怪事。

而且对方之前并非语出惊人,只是进行了一段快波睡眠就被臭骂一顿的蠢样犹在眼中。

现如今这套近乎似的拉拉扯扯、令阿尼姆斯菲亚家教养蒙羞般的离奇亲近之意,竟未被时钟塔新任十二君主之一,身为迦勒底现任所长的奥尔加玛丽所完全厌弃,甚至于半同意了这并无证据的指控——

可见双方也是早已达成了共识:

这场犹未踏上真正战场的硝烟还仍旧只是硝烟。

虽然正如奥尔加玛丽所说,这正是紧急急迫、事关人理与未来的存亡与否的冠位指定,Grand Order,每一个参加这场战争与“盛事”的适任者都肩负着难以预计的重担,拖延畏惧一刻都是在对全人类的不负责。

但姑且不论,全然是个与立香无二“普通人”、只凭借一身适应性和勉强能看的魔术回路来此的卡多克——他一直对于自己身边都是怎样的怪物甚有猜想却一无所知;

也不论作为堪比女武神的魔眼持有者,对于这次行动抱有怎样的期待和愿景的奥菲利亚——她从始至终想逃离的都是那个永恒的星期天;

就只说是基尔什塔利亚,这位如若未曾由那从此刻起便截然不同的未来重回,未曾在将整个舱体变成粉末后看到再见之前只是永隔的立香,只是如原先一般,等待着前往本该既定的旅途却伤重即死,面临异星神的抉择与任务,地球白纸化、异闻带与空想树的矗立,却一力执行从无半点后悔,这位曾经的十二君主之一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的关门弟子、天体科首席。

——他也只会做出和从前的他别无二致的选择。

因为名为基尔什塔利亚.沃戴姆的男人,永远不会在大义上因为私情而有所妥协。

而藤丸立香从不会成为那个例外。

“很抱歉拦下了你们之前的进程,A组的诸位。”

“但所长先前的宣言与警告并不是危言耸听和故弄玄虚,即将面临的未来与苦痛,也不意味着被短暂的休憩和变故所允许逃离…”

想到这,立香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这么一段话。

他正站在之前奥尔加玛丽所站立的、用以宣讲此次行动的所有目的和任务的高台上,目光远眺向或抱臂或不耐看来的所有人。神色温和,恰如与之洽谈的老友。

——又如同再不可见的未来中,经历越发血腥与不舍的拯救中脱离黑暗前的最后一线黎明:

他站立在最后的胜利前,与所有幸存于此的旅人拥抱欢呼,致以最后的致辞。满目可见的都是伙伴含笑的双眼,粉紫发少女坚定而平静的拥抱,和熟悉之人近乎离别的再见。

“…只是如今有了更好的解决方法,而每一个岔路口都有了准备好的作出指示的路牌。”

而可见的现实中,那万能之人从突兀开启的大门处踏入,语调熟稔、笑意神秘地正如同一场久别重逢的初见。

“我想我并没有打搅这场讲解。”

他怀揣着盎然如少女般鲜嫩的笑脸,轻踱着端庄有如贵妇般平稳的步伐。

“——立香。”

语气轻快地喊住了正待青年的御主。

今天你完结了吗?

今天的咕哒依旧很迷茫12

可惜奥尔加玛丽显然不怎么领情。

即使她确实怔了片刻,也确实感到了些许不自在。


但——“希望你说的都是实话,四十八号。”

奥尔加玛丽浅浅地吸了口气,强装镇定的压下一切慌乱与无措。


“一刻钟后,我会去会议室找你

——还有基尔什塔利亚首席。”

她面色冰冷地看了眼立香一眼。

便状若无事地松开了那只紧抓着金发首席的手。转头继续指挥起原本被吸引了注意的迦勒底职工,有条不紊地处理起这场没有半分预兆的突发事故。


“那边的,看什么看,水渍处理完了吗?没处理完还不赶紧处理!”


“医疗部呢?医疗部!罗马尼那蠢货到底去哪儿了?还不快滚出来!…”


“维修的人员给我确认!确认还能运...

可惜奥尔加玛丽显然不怎么领情。

即使她确实怔了片刻,也确实感到了些许不自在。


但——“希望你说的都是实话,四十八号。”

奥尔加玛丽浅浅地吸了口气,强装镇定的压下一切慌乱与无措。


“一刻钟后,我会去会议室找你

——还有基尔什塔利亚首席。”

她面色冰冷地看了眼立香一眼。

便状若无事地松开了那只紧抓着金发首席的手。转头继续指挥起原本被吸引了注意的迦勒底职工,有条不紊地处理起这场没有半分预兆的突发事故。


“那边的,看什么看,水渍处理完了吗?没处理完还不赶紧处理!”


“医疗部呢?医疗部!罗马尼那蠢货到底去哪儿了?还不快滚出来!…”


“维修的人员给我确认!确认还能运行的仪器是否有其他的问题?”


“给我全部动起来!别愣着!”

……


而被甩了这么一句话的立香,却在金发首席面前突得笑了出来。

“怎么了吗,藤丸?”

基尔什塔利亚隐约察觉到身边稍且年轻的黑发御主的情绪,顿了片刻还是缓缓问出了声。

“唔,没什么大问题,基尔什塔利亚先生。”立香伸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但还是残留着抹浅浅的笑意,“只是我有点惊讶。”

“没错,惊讶。”立香确认似的点点头,眼里却又忍不住地再一次倾泻出畅快的喜悦。

“我知道了。”基尔什塔利亚见了,沉默了片刻,只是有些无言地回了这么句话。

“你不问我为什么惊讶吗,沃戴姆先生?”立香闻言,仍旧没有松开攥着金发首席的手,半转过头带些好奇似的这么说。

“我…”金发首席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你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不想知道我又是怎么回来的吗?”


“不想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立香却像是没什么兴趣似的,毫不犹豫地用一串问题打断了对方。

“我知道你不想知道,沃戴姆先生。”他像是没看到金发首席忍不住浅浅皱起的眉间。

“因为我也不想知道这一点。”转过身动作轻缓地走到倒在地上的雷夫身前,给隐约要清醒的某位绿衣教授补了一锤子。

“我们去会议室吧。”然后拖着又一次昏得完完全全的罪魁祸首率先走向了中央控制室的出口。

而沃戴姆没有选择阻拦。

他沉默地注视着立香不断远去的背影,放任自己陷入过去的回忆,只是转过头看着其他A组成员这么说:

“到会议室集合吧。”

“藤丸要说的事很重要,与这次冠位指定有关。”

他紧跟着消失不见的踪迹,少见的把其他A组成员的质疑、排斥、拒绝的声音全都挡在意识之外,只是顾自地让自己被那片回忆的倒影吞噬其中: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基尔什塔利亚.沃戴姆!?”

“这一切都是我的决定,我的举动,我的行为!”

“这和玛修他们没有一点关系!”

黑发蓝眼的青年少有的对着他一向尊敬崇拜的金发首席怒吼出声,两眼发红像是头被逼到极致的野兽。

“如果有任何罪责,我可以一力承担。”

他近乎失控地向前走了两步。

“只是——”

“只是不要波及她,波及他们。”

却又强自按捺,满是祈求和希冀的看向了眼前的金发首席。

“…这是时钟塔的决议,藤丸。”

但金发首席掩下被刺痛般的眼睑,忍住想要攥紧的手心。

只是冷酷地对眼前的青年进行宣告:

“第四十八号御主,藤丸立香,开位魔术师。”

“…经确认,以一人魔术回路曾召唤出上百名国籍不同时代各异毫无相似点的高规格英灵…”

“…受联合国指控,违反规定使用灵子转移技术,经证实是为前人理存续保障机构迦勒底、现时钟塔隶属分部研究所第二任指挥官,原医疗部部长罗马尼.阿奇曼一力执行…”

“…后摧毁空想树,解决星球初始化,协助天体科首席基尔什塔利亚.沃戴姆击溃异星神,系此不否认其切实功绩…”

“…且受拯救人理的功绩相抵,时钟塔特赦其免受封印指定,破例予藤丸立香时钟塔入学资格…”

“…但其需协助英灵使魔等召唤研究,且不可随意出入时钟塔之外…”

“…其相关人员,如玛修.基列莱特、戈尔德鲁夫穆吉克等人员,指派巴泽特·弗拉加·麦克雷米兹对玛修.基列莱特封印指定,戈尔德鲁夫穆吉克进行协助,其余人员收归时钟塔迦勒底分部担任原职…”

“即此刻起,此令文生效。”

“无异议,无反驳,仅遵从。”

他近乎漠然地宣读到最后一句,看着黑发青年失去章法的反抗,只是怜悯般阖了阖眼。

然后抬手压下了黑发青年所有的反抗。

桉桉安
曼迪卡尔多太可爱了!摸了!

曼迪卡尔多太可爱了!摸了!

曼迪卡尔多太可爱了!摸了!

yaki_TEKE li-li

【固中心】关于我的室友到底都是什么牛鬼蛇神那件事

突然想写。

·本篇为固主视角,全程沙雕ooc,没有特别打算写后续,我得先弄完泞之翼那个七万字大件垃圾。

·现代魔幻世界观,不要让我解释,我不能解释.jpg

·无cp,但有性转迦摩小姐。


以上OK的话↓

/////////////////////////////

1.

金固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先说前提吧。因为从小到大始终被迫跟那个双胞胎哥哥黏在一起而快被周围人当成买一送一套装看待的金固君暗地里发誓这次绝对要和那家伙说拜拜,并成功在高中入学考察时赶着志愿填写结束的前一刻紧急改报了和兄长不同的志愿校,漂亮的达成了把恩奇都甩去其他...

突然想写。

·本篇为固主视角,全程沙雕ooc,没有特别打算写后续,我得先弄完泞之翼那个七万字大件垃圾。

·现代魔幻世界观,不要让我解释,我不能解释.jpg

·无cp,但有性转迦摩小姐。


以上OK的话↓

/////////////////////////////

1.

金固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先说前提吧。因为从小到大始终被迫跟那个双胞胎哥哥黏在一起而快被周围人当成买一送一套装看待的金固君暗地里发誓这次绝对要和那家伙说拜拜,并成功在高中入学考察时赶着志愿填写结束的前一刻紧急改报了和兄长不同的志愿校,漂亮的达成了把恩奇都甩去其他城市再也不见的伟业。虽说有担心过那个死弟控会动用家族关系硬是把自己从名单里揪出去或硬把他塞进来,不过,那家伙这次倒是认输得很干脆。

『金古君也到了这种年纪啊。到那边后有什么想要的东西,记得跟我说哦。』

既然如此,侍从也不用带去了吧——兄长这么说着,吩咐家里的用人不用再为赶去隔壁城市收拾行李了。虽说很合金固的心意,但因为这家伙一副尽在掌握的温柔态度,他还是生了一天闷气。

总之,事情就这么决定了。自由自在,无所拘束,谁也不会把自己当成买一送一套的崭新中生活。就算再期待一点,应该也不会遭灾。

但是,为什么呢。

明明迦勒底学院环境很漂亮,宿舍很大,虽说是四人寝却是两人一间,床垫很软,有单独浴室,还有附小厨房,可以让他在不需要被家仆念叨的情况下充分发挥一下烹饪的个人爱好,简直是无可挑剔。

但是,说真的为什么呢。

……为什么他的三位室友,每一位简直都是打全人类里就为了跟他找茬才被精挑细选出来的人才?

2.

第一位室友是个王子。

虽说金固翻出计算器算了算,这家伙整个国家加起来可能还没他家有钱,但这位奥伯龙·伏提庚先生姑且也还是祖传的王子。至于为什么说祖传,因为伏提庚先生顶上那个金固记得是叫摩根的女王大人太能熬,导致王冠传了三代,到他这代还没当上国王呢。

不过,即使是当不上王的王子大人也还是王子大人,就算是贫乏王子大人也是王子大人。银发碧眼,闪闪放光,唇边总是挂着温柔的笑容,立派的王子大人。

因为就是这位可敬的先生和金固睡一个房间,导致他到了今天也没想通,为什么威尔士人睡觉时要穿这种轻飘飘的蕾丝睡衣。

然而,这位了不起的王子,存在一个致命的问题。

……他早上起不来。

不,不只是起不来这么简单。在金固第一天顶着睡得太好有点懵的脑袋晃晃悠悠地爬起床,看到对面的床上趴着一个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面的黑发人时,还以为半夜有贼进来了。

金固很冷静。他冷静地伸手把放在床头旁边书桌上那本比砖头还要厚的字典抓过来,尽量不弄出声音地摸下床,光着脚蹑手蹑脚地朝对面的床走去。

在他高高举起字典,准备砸下去时,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这个不明人士身上所穿的,是室友那套轻飘飘的蕾丝睡衣。

「……你的头发怎么回事?」

黑王子很不情愿地蠕动了一阵。在他终于把脸转到正面时,发现脑袋顶上有一位因为端了十分钟字典此刻极其愤怒的室友的伏提庚先生眨了眨眼睛,条件反射地摆出了一个甜得有点过分的完美笑容。

「掉色了。」

「你哄鬼啊!!!」

金固总之就把字典狠狠砸下去了。

之后去找校方资料调查的结果,奥伯龙患有「杜威德尔综合征」。这种怪病的患者会不定时的表现出接近人格切换的症状,身体特征也会随之发生改变。不过,两种状态下的记忆和感情大体互通,因此也没必要特地当成两个人对待。

换言之就是,白天时是光之王子状态,起不来床时是夜之贵公子状态。真是拐弯抹角的作息。

……不对,杜威德尔综合征是哪本医书上会记载的玩意啊?

金固默默阖上手中的档案册,将目光投向办公桌后的女性理事长。

「哎呀,就算天才如我也没想到居然真的会有完全没有超能力的普通人来报我们学院嘛☆」

她咚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壳。

要不我还是转学算了,这样想着的金固在拖着(精神上)无比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时,把自己往软绵绵的沙发上一丢,突然又不想了。

3.

第二位室友是个爱神。

金固也搞不懂他在说什么,反正既然这位迦摩先生自称是爱神,那就当他是爱神。

爱神先生当然也有特技。他时不时就会变成女孩子。在金固刚住进宿舍的第三天,难得想趁早上洗个澡而拉开浴室门,发现里面有个银发美少女正在沐浴时,他满脑子都是再去一趟理事长办公室的冲动。

「有什么办法。我碰到盐水时就会变成女性啊。」

「乱马综合征?」

大概是这梗太老了,迦摩先生,不对是小姐看起来非常困惑。

据金固所知,因为都是银发,白王子与爱神曾经就着一包洋芋片,亲切友好的交流过两人的形象重叠问题。直到金固因为看不下去这俩人的穷酸劲,跑去厨房弄了几块松饼,他俩已经靠着那点东西硬吃一下午了。

真是够了。明明一边是王子一边是爱神,怎么穷成这样。

「因为领地里没出产啊。」

「我才不做什么恋爱咨询。」

「好我懂了,要不要我去楼下公告栏给你俩撕两张校内打工传单?」

最终决定是奥伯龙先生戴好王冠,迦摩先生则把头发扎起来。不过,在金固看来,倘若真有因为发色就认为这俩人形象重叠的家伙,大抵离眼瞎也不远了。

迦摩先生的专长是打篮球。作为篮球社的王牌,在女生群体里拥有稳定走高的人气。明明个子也没有特别高,但怪能蹦跶的——某次金固被他硬拖着去搬东西,一边喝柠檬水一边在经理人席观战时,无端萌生出了这个感想。

顺道一提,金固是美术社的成员。虽说他的体育成绩也称得上优良,但或许是因为双胞胎兄长的运动素质好到超乎常识,他对和那家伙站在同一条赛道上存在本能的抵触情绪。

不过,迦摩还没有强到超乎人类的范畴。就像每个搞体育长得好还受欢迎的普通男生一样,给他做便当送水递毛巾的女生都排成长队了,在有比赛时,甚至有自称亲卫队的女生一早就跑来宿舍门口候着。偏偏意外有点交流障碍的迦摩一遇到对方强行要塞过来就拒绝不了,末了还得他们四个当晚一起围着桌子把那堆外行人手制的便当小山想方设法的吃完,气得金固某次连夜跑去学院附属的小超市买了一堆食材回来,做了个内含五层的超豪华便当,硬塞进了他球包里。

从那天开始,再也没有女生找他送过便当。

3.

第三位室友是个普通人。

对,就是能让那个理事长再吐一次舌头敲次头等级的普通人。

藤丸立香。身高中等偏上,长相中等偏上,成绩也是中等超级略微偏上。把他单拎出来看倒也有过人之处,只是在这个不是怪人就是金固的宿舍里,他真是显得要多普通有多普通。

「啊,金固先生,我把你发群组里的东西买回来了。你确认一下,白萝卜,小葱,豆腐,还有……」

「金固就好了。我们是同辈吧。」

「不,那个,我觉得刚认识几天就直呼名字还是不太好……呃,比如金固同学?」

「金固。」

「或许金固君也……」

「金固。」

讨厌自己的名字后面加一堆长后缀的华族小少爷天性也就算了,金固君这个称呼还会让他想起那个双胞胎哥哥。作为昵称简直是最差劲的等级。

估计是看出他是铁了心要自己喊名字了,黑发少年不知所措地挠了挠脸,有点害羞的垂下了眼睑。

「呃,嗯……那个,金固。」

搞不好这家伙就是世界留给自己因倒霉室友而层层受创的内心最后的避难所了,在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时,金固曾经如此宽慰的想过。

不过,仅仅在授课正式开始的第三天,他就明白为什么这家伙能进得来这座学院了。

稍稍将时间向前倒回一些。

迦勒底学院的宿舍并不是按照班级划分的——严格来说,可能是理事长读多了某部著名幻想小说,这个学院都不能说有个非常固定的班级——因此,在开学的前一天晚上,四个人齐刷刷的挤在沙发上,脑袋凑在一起,看着立香刚从宿管处拿到的分班表。

从金固的角度来看,这几个学科的名字都够诡异的。虽说正跟自己挤在一起的室友就是两个超自然产物,他也不指望能从这种学校学到什么正经课程……但索罗尼亚啊布里西桑啊尤米娜啊之类的,到底都是些什么玩意?

「果然要从密斯提尔(全体基础科)开始吗……希望之后能去本部的巴鲁叶(创造科)进修呢。」

「欸,伏提庚你对创造生命感兴趣吗?有点意外……藤丸呢?」

「啊,我想去阿尼姆斯菲亚(天体科)。我和一个人做了很重要的约定来着。」

「难道说来迦勒底也是因为这个?」

「嗯,毕竟迦勒底是阿尼姆斯菲亚家直营的教育机构。……哈哈,虽然有点耍小聪明,搞不好会被念……」

说真的,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玩意?只有我连一个词也听不懂吗?

难道说进入这座学校就是和人类社会告别的第一步吗……金固正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主要是怀疑自己为什么还不转学),突然听得立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

循声看去,拿着分班表的少年正指着纸面上的一处,清澈的蓝色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和金固是一个班哎。」

太好了,要是没有一个认识的人,我还是会有点不安——他这么说着,很高兴的笑了起来。

那么,现在来说结论吧。

·在开学典礼时——两人站在前后。

·在班级中的座位——坐在邻桌。

·体育课的分组(以下全部为年级统一课程)——在同一组。

·草药学的分组——在同一组。

·魔药学的分组——在同一组。

·动物学的分组——在同一组。

·魔法原理的分组——在同一组。

·烹饪课的分组(就算是这种学院也不会煮曼德拉草的)——在同一组。

发展到第三天时,金固真心觉得很恐怖。不,说到底他在发现两人是邻桌时就已经很想逃了。

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偶然叠到一起。

不如干脆说是理事长在背后操纵,对他的心理健康还好一点——抱着这样微薄的希望跑去查了学生资料,结果显示立香先生的履历没有任何可疑之处。虽说里面也有提到「惊人的亲和力」和「由人格和行动方式催生出的异常影响力」,随档案列举的几个名字里甚至出现了金固的某名每年只见一次的远亲,但不论怎么看,他所做的事本身都非常普通。

「金固君,我有觉得一直让你随便翻机密资料也不太好。」

「得加钱?」

「我希望你能以一个普通学生的身份和朋友相处啊。还是说,要这么说才比较有效?」

和某幅挂在卢浮宫里面的世界名画长得颇为神似的理事长叹了口气,换上了那抹世界闻名的微笑。

「再不出去的话,就扣你学分哦?」

金固乖乖离开了。

在回宿舍的路上看到了由学长姊们开设的跳蚤市集,原本只是想稍微逛逛,可忍不住就买了一大堆。在一边后悔着为什么要买这么多一边费劲地在夕阳下抱着大雕像朝宿舍挪时,远远地望见了站在常青藤覆盖的宿舍门口的黑发身影。

「……等我很久了?」

「不,也没有……诶,为、为什么这么多!?」

「顺着气氛就……」

「为什么要买断臂维纳斯无头全身像!?」

「别废话了快帮我接一下!!!」

总觉得这家伙普通不普通好像也无所谓了,两个人好不容易才把大到塞不进魔浮梯的雕像搬到四楼时,金固不由得这么想到。

毕竟,就算这家伙拥有的特异性差不多相当于一个未爆炸的宇宙奇点,也不碍着他是个肯帮自己搬这个鬼东西的老好人。

「话说回来,你之前在那里等我是要说什么?光顾着搬东西,忘记问你了。」

当晚。总算把自己买回来那一大堆小件饰品和大件垃圾都找好地方安置妥帖的金固在厨房里叉着腰仰头喝牛奶时,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哎?啊,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一旁正在拌牛蒡丝的立香像是吓了一跳似的,视线慌乱地游移了几下,下定决心开口说。

「只是在想最近金固和我搭档时都不太起劲,是不是因为我的想法都太普通了,影响到你的发挥了呢……之类的。那个,果然挺蠢的吧……」

「……能让我说一句吗?」

「啊,好的,请讲?」

「是吗?太好了,这句话我一定要说给你听——」

金固一把将牛奶盒砸进垃圾桶,双手往他肩膀上用力一拍,诚恳地看着他的眼睛说。

「你普通个鬼鬼。」

4.

那一天,金固想到了一个问题。

「我们宿舍,是四个人没错吧。」

听闻此言,正趴在沙发上吃薯片的迦摩先生和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奥伯龙先生对视一眼,同时摆出了完美的笑容。

「金固君,数学不好可以不数。」

才不是数学问题啊我是说为什么整个宿舍才四个人我要做三人份的饭啊!!!做就算了为什么你俩还好意思腆着脸不付一毛钱就过来吃啊!!?至少给我点材料费吧你俩混球!!?」

「哦,这个好说。等一下啊。」

白王子打了个响指,从沙发上一个死鱼打挺坐起来,走到迦摩和立香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奥伯龙君…」

一小时前说今天要早睡的黑发少年揉着眼睛,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和卷到胸口的睡衣过来应门。原来这家伙睡觉时穿的是T恤加运动裤啊,习惯穿长睡衣的金固莫名冒出一个和现状不太搭调的感想。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呀,立香君。」

王子大人露出招牌的闪光笑容,用大拇指往后一比。

「金固刚才说他做三人份的饭做烦了,想连你的份也一起做了。」

这俩人的脸皮搞不好能和地幔层比一比了,最后还是付诸物理手段硬是抢到了钱的金固咬牙切齿的如是作想。

 


路过的不列颠厨子

我想,我是喜欢他的

特别提醒:出场角色为泛人类史摩根,人设有改动,咕哒同样,不喜勿喷。谢谢合作。

……

这是人理漂白结束后的某次探索特异点时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是对我而言,又一段和他在一起的无可替代的美好的回忆。

不过,对他来说就不一定了吧?至少前半段应该是痛苦的。

遭到敌人的袭击、与同伴走散、通讯彻底断开、迷路,另外还有身体上的一些原因,这些加起来即使是我也会感到头疼的。

……

茂密的森林中,一个人影正在跌跌撞撞的跑着。

“呃……”

又来了。

“哈啊……”

撕裂般剧烈的疼痛感遍布全身。

“滚出去……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

还有那个再次在脑海中响起的讨人厌的声音。

“毁灭人类吧。...

特别提醒:出场角色为泛人类史摩根,人设有改动,咕哒同样,不喜勿喷。谢谢合作。

……

这是人理漂白结束后的某次探索特异点时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是对我而言,又一段和他在一起的无可替代的美好的回忆。

不过,对他来说就不一定了吧?至少前半段应该是痛苦的。

遭到敌人的袭击、与同伴走散、通讯彻底断开、迷路,另外还有身体上的一些原因,这些加起来即使是我也会感到头疼的。

……

茂密的森林中,一个人影正在跌跌撞撞的跑着。

“呃……”

又来了。

“哈啊……”

撕裂般剧烈的疼痛感遍布全身。

“滚出去……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

还有那个再次在脑海中响起的讨人厌的声音。

“毁灭人类吧。”

就像以前一样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该死的话。

“啊……”

仿佛又回到了人理漂白最终决战时,身体和精神上都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这是在那之后,最为严重的一次。

快要死了。

心跳越来越快,似乎随时都会撑破胸膛跳出来。

快死了。

“该死的……!”

体温在快速的升高,如同不断加热的炉子。

感觉要爆炸了。

有什么东西从嘴里流了出来。留下一股腥甜的味道。

来不及去管,也不想去管。

“轰隆”,一道闪电划过阴暗的天空,暴雨随之倾盆而下。

视线已经模糊不清了。

但是,仍然在不停的跑着。

没有目的,只是单纯的跑着。

就好像有人在耳边说:

“跑起来吧,这样就能减轻痛苦。”

即使地面已经变得泥泞不堪也在不停的跑着。一边像动物一样痛苦的“哀嚎”,一边漫无目的的跑着。

“呃啊……!”

快要死了。

就要死掉了。

这样的想法从未如此强烈。

但是仍然在跑着,发疯一样的跑着。一边忍受着身体和精神上的痛苦,一边艰难的跑着。

同时,白色的魔术礼装下不断有鲜血渗出。

那是从撕开的一道又一道的伤口中流出来的。

要死了。

“哈啊……!呃啊……!”

“轰隆!”

渐渐的,雨声与雷声盖过了自己的声音。

在暴雨中狂奔了数十分钟后,体力终于耗尽。

摇摇晃晃的瘫倒在了一棵大树下。

已经到极限了。

有些神志不清了。

但是,痛苦并不会因此结束。

身体和精神仍然饱受折磨。

“毁灭吧。毁灭吧。毁灭吧。”

忍受着身体被撕裂般痛苦的同时,声音仍然在重复着。

“承认吧,人类并无价值。”

绝对没有比这更糟糕的情况了。

“啊啊啊啊……!!!”

因为痛苦,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开始疯狂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最后又变成了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在泥水中打滚。

但是,这样根本无济于事。

仿佛一只误入致命陷阱的野兽,已经走投无路了。

就这样……放弃吧……

这样的话……是不是就不会痛苦了呢……?

“人类,必须被毁灭。”

渐渐的,视线被诡异的红色所占据。

“人类……人类……人类……”

无意识的张开嘴,想要重复脑海中声音的话。

“你这副样子还真是狼狈啊。”

但就在这时,听到了谁的声音。

好奇怪。

明明雨还在下。

明明身体上疼痛感并未减轻。

明明脑子里的声音一直都在响着。

但是却十分清楚的听到了掺杂着喜悦和惊讶的声音。

然后,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的声音全都不见了。就连身体传来的疼痛感也感觉不到了。

下意识的强撑着身体在泥水中坐起,斜靠在身后的大树上。

看到了,

距离不到五米的地方,一个人站在那里注视着我。就站在,倾盆大雨中。

“你……你是……”

……

“?!”

再次醒来时似乎已经是上午了。

自己正躺在一张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毛茸茸的毯子。

“发生什么了……?”

一边晃着还未完全清醒过来的脑袋,一边缓缓的从床上坐起来。

感觉到身体的各个部位传来的微弱疼痛,于是掀开了盖在身上的毯子。然后,意外的发现身上有很多地方都已经被人仔细的包扎过了。

“被人救了吗……?”

回想起失去意识之前的事情,看来那并不是噩梦。

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似乎正处在一个小木屋里。

视线内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一个小书柜以及一面破碎的镜子以外并没有其他的东西。布置非常简单。

等等,似乎并不只有这些。

视线停留在了距离我不到三米的窗户上,不,应该说是站在窗户前的某个背对着我的女性身上。

银白色的披肩长发,蓝色的长裙,全都让我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还有就是……那位女性……呃……这个……应该怎么说比较好呢……

就……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她把衣服脱下了一部分露出了……呃……露出了左边的肩膀然后……然后……是在……是在盯着看对吧……?还是……准备换衣服呢……?

“好看吗?”

“好看!”

没有任何的思考,完全就是下意识给出的回答。

等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实)话时,那位背对着我的女性发出了一声轻笑。

“啊不是……那什么……!那……那个!”

想要解释,却发现完全不知道该说啥。

“哎,要是你昨天在咬我的时候也能像现在这样就好了。”

嗯?

这个声音……好像确实在哪里听过……

感觉有点像是……摩根小姐?是摩根小姐吗?

然后就是……这位小姐刚刚说我咬了她?

嗯……

这么说来的话……她的肩膀上确实有一个很明显的带血的咬痕呢。

等等……

咬痕……?我咬的……?

我咬的?!

诶?!

“被雨淋了那么久还能这么有精神,你还真是不得了呢。”

在整个人凌乱的时候,那位女性笑着转了过来。

“好久不见啊,藤丸立香。还记得我吗?”

“啊,摩根小姐。”

什么嘛,我的直觉还挺准的嘛。果然是泛人类史的摩根小姐啊。

虽然很准就是了,不过……

刚在心里觉得真不愧是我时,就从正面看到摩根小姐裸露在外的肩膀……

“摩根小姐!衣服!衣服!麻烦先把衣服穿好啊!”

……

“好啦好啦,现在可以把眼睛睁开了。”

一边无奈的说着,我一边将他挡住自己眼睛的双手拿了下来。

明明只是看到了肩膀而已,结果却直接捂住了眼睛什么的。

“真是搞不懂啊,你刚才不是看的挺起劲的吗?”

该说他是容易害羞呢,还是容易着迷呢?

“呃……关于这个啊……”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后,他就很明显的露出了一副正在努力找话题的样子。

真是一个可爱的人啊。

“那个啥……这次的确是摩根小姐救了我,没错吧?”

过了几秒后,他再一次开口。并且还让自己显得平静了一些。

嗯,看来是找到了。

“啊,确实是这样呢。”

我点了点头,毕竟总不能说实际上是有人救了他之后又丢到我这里的吧?昨天他可是看到我了的。

“可以说是巧合吧。本来是想着出来溜达溜达,结果刚好碰到了在树下一边打滚一边吐血的你,虽然本来想走开的,可想了想又觉得要不还是顺手救下来算了。”

虽然有一部分是谎话,但是我想他应该会相信的吧?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啊。善良,温柔,很难怀疑别人,很难讨厌别人。

不过也拜他所赐,自从他对我说过那句“我理解摩根小姐”之后,我就越来越搞不懂自己了。

明明在人类漂白结束之前还只是觉得可以稍微在意他一下,但死活跟我没关系,可是在那结束之后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他。

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第一次见面的事,以及,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

“诶?摩根小姐雨天出来溜达吗?”

呃……

还真是一针见血啊……

“毕竟我是魔女……爱好有些特别也是很正常的吧?”

不……其实这种临时编造出来的爱好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很蠢……

“说起来,你昨天究竟是为什么才会那样啊?”

听到这个问题时,他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异样的神情。但随即就摇了摇头。

“抱歉……关于这件事情其实就连我也不知道呢。”

他在撒谎。

这一点很容易就看出来了。

但我并没有去多问这件事情。因为我知道,既然选择了隐瞒,就算我问了他也是不会说的。

“没关系。反正这也无关紧要。总之就是因为出来溜达我才撞见了你,并且把你带了回来。嗯,差不多就是这样。”

听我说完这些之后,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他闭上眼睛沉思了好几秒。

“怎么了,还有什么没听懂的地方吗?”

也不像是没听懂呢。

“那个……其实是关于摩根小姐刚刚说我咬了你这件事情……”

哦,原来是这个啊。

什么嘛,我还以为是其他的什么事情呢。怪不得脸又红了呢。

“非要说的话,这件事情你可是要负全责哦。”

在以半开玩笑的语气说着的同时,我故意将肩膀上的咬痕展示给他看。

“如……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事情的话……我会对摩根小姐负责到底的!”

诶……?

突然严肃起来的样子就连我都被吓了一跳。

所以就想着如果不赶快说清楚的话,待会儿可能就说不清了呢。

“啊不,其实也没什么的,只是在靠近你的时候没注意被你咬了一口而已。不必在意的。”

……

不过……

当时他的样子确实很奇怪呢。完全没有了理智的样子。体温很高,身上不断出现伤口,血红的眼睛让人莫名的恐惧。

而且,在他的身上我感觉到了不断外露的类似于兽的气息。

与其说是人类,那时的他在我眼中更接近与异星之神决战时的那副借助了Beast力量的姿态……

难道……是后遗症吗……?

……

“真的非常抱歉,摩根小姐。都是我的错,请原谅!”

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之后连真假都不去考虑就直接选择了道歉吗?

真是的,这简直就是乖孩子的典范啊。

“好啦好啦,既然你都已经道歉了,那就这样好了。不过,有件事情我比较在意呢。”

啊,说起来,有件事情必须要问一下他呢。

“事情?摩根小姐在意的是什么事情呢?”

“你们迦勒底的通讯系统动不动就失去联系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还有我们两次见面都是在你和从者分开的情况下,那群家伙该不会是在故意考验作为Master的你的生存能力吧?”

如果只是一次的话还可以说是意外,但这样的情况就连我都已经碰到两次了。如果我们是经常见面倒还好,问题是我们只见过两次面,每次都是这种情况。

这已经不能说是意外或者巧合了吧?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啊?

感觉要么是故意想把锅甩给我,要么就是给我们创造出了独处的时间——

等等,如果这样想的话……也不是不可……

呃……!

不对不对!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想什么呢我?!

“那个啥……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我认为……这的确是巧合呢……”

“哈?巧合?这是在说是因为我的原因才会这样的吗?”

虽然我知道他一定不是这个意思,但未免还是有些不爽。语气也不由自主的刻薄了起来。

“不是摩根小姐想的那样,事实上,能见到摩根小姐我是很开心的。”

?!

看着他一副认真的表情,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慢了半拍。

“很……开心啊……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就随你的便好了。”

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么不自然啊……?比起第一次见面时似乎更加严重了……

该死的……给我清醒一点啊……

“抱歉,请稍微等一下。”

“诶?”

“啪!”

“摩根小姐?!”

为了防止等一下出丑,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光。

“好了,我们继续聊吧。”

嗯,这样一来就能够继续聊下去了。

“聊……聊什么?”

“随便,只要是你认为有意思的就行。”

……

“是吗?在那之后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吗?”

“嗯,差不多就是这些了呢。”

在短短的两个小时内,我们又聊了很多事情。从上一次见面之后一直聊到了人理漂白结束的现在。

虽然这期间他在一直都在刻意回避与异星之神决战时的具体经过,以及一些关于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之类的话题,但在聊到其他事情时还是会露出开心的笑容。

就连我也在不知不觉间的被他的笑容给感染了。上一次见面时也是这样。

好像他的笑容有什么特殊的魔力似的,只是看到就会觉得很舒服。并且还会有一种微笑才是最适合他的表情的感觉。

真是奇怪呢。

不禁在心里这样感叹着。但就连我也不清楚奇怪的究竟是他还是我了。

“谢谢你啊。”

听完他的那些经历之后,我笑着轻轻的抱住了他。

“诶?摩根小姐?”

不出所料,他表现的很意外。

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因为这根本就是我心血来潮的举动啊。

“如果没办法不在意的话,就把这个拥抱当成是对我救了你的答谢吧。”

没有在意他的反应,就像一个强盗一样,我轻轻的抱着这个曾经说过希望我能在他和同伴夺回世界之后作为自己好好活下去的人。

啊,多么美好的时光啊。

真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莫名其妙的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后,就连我自己也默许了这样的心愿。

但我也是知道的,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

也就在这时,原本断开的通讯突然就恢复了。

分散了一整夜的同伴正在向他的位置赶来。

看来,这一次的相处也到此为止了呢。

“那么,就这样结束吧。和你聊的也够久的了。”

穿好衣服后,他再三道谢。

之后就在我的目送下走出了我临时居住的木屋。

“记好了,下次再被我撞见时如果还是受伤的状态就不管你了哦。”

最后,站在门口的我忍不住“警告”他。

“我会的。”

后者笑着回答道。然后便朝着同伴们所在的方向走去。

“笨蛋。”

看着他的背影我暗自笑道。

“如果不是存心想找你的话,怎么可能会刚好在你受伤的时候撞见你啊。”

真是的,早知道会这样的话,当初看到他时就不应该凑上去的。

这样感慨着,突然想起了我真正变得“奇怪”的那天。

五个月前,人理漂白最终战——

那一天,迦勒底与那个漂白了地球的外星混蛋展开了最后的决战。

本来这种事情是和我没关系的。

无论哪一方赢对我都没什么影响。所以无所谓。反正我也讨厌泛人类史。

但是,

“请摩根小姐作为自己,在我们即将再次夺回的世界好好的活下去。””

打算继续在书中度过一整天的我突然想起了那时他说过的话。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既然都已经被这样说了,不见证一下这最后的时刻实在是说不过去吧?”

我一边感叹着,一边放下了手中的书。

对着住所的角落里放着的那面大镜子施了个简单的魔术,他那边的画面立刻就显示出来了。简直就像电视直播一样。

但是,会输的吧?

他和他的同伴会输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但就是觉得他们会输。

想想也是呢,毕竟对方可是从宇宙中来的神,是轻轻松松就漂白了整个人理的存在。

当看到他们的任何攻击都没办法生效,所有人都要站不起来时,我已经默认他们没办法赢了。

无所谓,这和我没关系。

我是应该这样想的才对。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是这样,并且一直都不会改变。

本该是这样的。

可内心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就这样吧。

别再试图战斗了。

赶快狼狈的逃掉吧。

输了也没关系,只要能活下来就好。

不要死了。

活下去。

不断的在心里这样重复着,莫名其妙的开始紧张了起来。

“还没有……还没有结束……”

已经浑身是伤的他坚定的说着。

够了。

你做的已经够好了。

即使没办法夺回泛人类史也没关系。

我会作为自己好好活下去的。

拜托了,其他人无所谓,唯独你一定要活下去。

想要立刻冲过去制止他时已经来不及了。

“圣杯啊……在此实现吾之心愿吧……!”

了解了自己本质的他作出了最后的选择——借助Beast的力量拼死一搏。

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不可?

活下去不好吗?

难道你不想活下去吗?

明明这么做一定会死的啊。

你应该也知道的吧?

可是为什么还要这么做?难道你就这么喜欢泛人类史吗?

我无法理解他的做法。我讨厌他的做法。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我想让他活下去。

我不想让他就这样死掉。

不过,已经不可能了吧?

他的死已经注定了。

明白了这一点的我像个疯子一样突然打碎了面前的镜子。然后,就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手在流血,可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

“不列颠的时代早就已经过去了。所以,摩根小姐已经没必要再强调自己是魔女了吧?我能够感觉到的,现在的摩根小姐,并不是坏人。”

……

“摩根小姐就是摩根小姐,已经没必要再做以前的那个魔女了。请作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的活下去。”

……

再次回想起了他对我说过的话。

好奇怪。

明明一直都认为他无论死活都和我没有关系的。明明刚见面时还想要杀了他的。

但是,现在却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心里空荡荡的。

“啊,他死了呢。唯一一个愿意理解我的人,也不在了。”

这样想着,泪水不自觉的从眼中流了出来。

……

后来,就像他承诺的那样,泛人类史回来了。

而我,也打算像他希望的那样,作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的活下去。

关于那场决战的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并不知道,唯一能确定的就只有,无论输赢他都会死。因为这就是代价。

我们之间才刚刚展开的故事就这样急匆匆结束掉了。真可惜啊。

结果,带着这样的遗憾过了几个月后,我突然感觉到他的气息出现在了我暂住的地方附近。

啊,对了,之所以选择在特异点中住下来完全因为或许这样还能再见到他这样的想法在作怪。

虽然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但没想到期望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尽管不知道缘由,但那时候我真的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啊。

要不然也不可能在感觉到他在附近之后就冒着暴雨慌不择路的跑去找他什么的。

就算是施加了魔术让自己不会被雨淋到,但仔细一想果然还是很别扭吧?

而且还发生了由于整个人都完全沉浸在他还活着并且终于又见面了的喜悦中以至于被扑倒了才发现他的不对劲这样的事情,该怎么说自己才好呢?

真是的,已经彻底的无可救药了啊。作为一个魔女竟然因为一个只是见过两次的人堕落到这种地步,真的丢死人了。

不过,在嘲笑自己的同时,又莫名觉得有些开心。

为什么会这样呢?

经过一番冥思苦想之后,终于得出了一个预料之中同时又让人感到意外的结论。

我想,

我是喜欢他的吧?

……

路过的不列颠厨子

【FGO】就像我妈一样

特别提醒:本文与游戏剧情无关,出场角色为泛人类史摩根,设定存在改动,不喜勿喷。谢谢合作。


……


说起来,


我是因为什么才留在迦勒底的呢?


是因为他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吗?还是因为是他恳求我的原因?


又或者……是我想要找个地方落脚了……?


关于这件事情,其实直到现在我都没能想清楚呢。


只不过,有一件事我是非常确定的。


为了他,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


“真是的,明明自己一直都在被那股该死的力量影响着却不说出来,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虽然知道不应该在这种事情上生气,可我还是有一种想要狠狠敲他的头的冲动。好歹也是迦勒底的Master吧...

特别提醒:本文与游戏剧情无关,出场角色为泛人类史摩根,设定存在改动,不喜勿喷。谢谢合作。


……


说起来,


我是因为什么才留在迦勒底的呢?


是因为他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吗?还是因为是他恳求我的原因?


又或者……是我想要找个地方落脚了……?


关于这件事情,其实直到现在我都没能想清楚呢。


只不过,有一件事我是非常确定的。


为了他,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


“真是的,明明自己一直都在被那股该死的力量影响着却不说出来,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虽然知道不应该在这种事情上生气,可我还是有一种想要狠狠敲他的头的冲动。好歹也是迦勒底的Master吧,居然要故意隐瞒这种事情。


“抱歉摩根小姐……都是我的错……”


像平常一样,知道自己犯了错的少年低下头老老实实道歉。


“哎……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下不为例。记好了。”


“我明白了,摩根小姐。”


真是的,仿佛是知道这样就能让我消气所以才故意这么做一样。完全就是应付老妈的手段啊。


“那么,把上衣脱了吧。”


我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去拿之前调配的药,顺便让他把衣服脱下来。


“诶……哈……?!啊不是……那什么……摩根小姐……?!”


虽然没有回过头去看他,但只听声音我也能想象到他那副被吓到的模样。偶尔这样逗他一下也不错呢。这样他也能轻松一点。


“慌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老老实实照办就行了。”


“但是……!”


啊,真是的,明明和异闻带的那个蠢女人走那么近了,在我这里却连脱个上衣都觉得不好意思吗?就像小孩一样呢。


虽然只说年龄的话,他对我来说的确是小孩就是了。


“你脱不脱?”


没办法,在翻找着药的同时,我回过头让自己显得有些生气,以此“恐吓”他。


就像他在惹我生气后习惯性的立马老实道歉一样,故意装作生气来吓唬他这一招也是百试百灵的。


在我把准备的两种药都找到之后,他也磨磨蹭蹭的把上衣脱了下来。就像刚才我扒他衣服时看到的那样,赤裸的上半身伤痕累累,不过只有小部分是最近新添上去的,但也只是大致的处理了一下。


大概是不久之前跟着那个开赌场的蠢货阿尔托莉雅在特异点里一路直冲的同时中了一路陷阱之后留下的吧。


然后两条手臂上的部分伤口看上去才刚刚止住血几个小时一样。那应该是用刀子之类的东西划出来的吧?不是因为意外,而是……自己因为什么原因故意划出来的……


至于其他的倒也没什么了,不过……原本以为比较瘦弱,但亲眼看了之后发现身材还是不错的。我有些喜欢,不,既然是他的话,那就应该是非常喜欢了。嗯,就是这样。


“那个……摩根小姐……?”


因为赤裸着上身站在我面前所以有些不好意思吗?就连语气都变得别扭了起来。


“别在那里傻站着了,坐过来吧。”


我朝着他晃了晃手里装着药水的瓶子,示意他坐到我身旁的另外一张椅子上。


“我……我明白了……”


虽说是背对着我坐下的,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坐过来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打开手中的瓶子后,我开始小心翼翼的涂抹在他背上的伤口上。


“疼吗?”


“嘶……有……有点……”


其实就算他不说我也看出来了。我特制的药水药效很好,但同时涂抹在伤口上后也会很大程度的刺激伤口。


不过并不是不能去除这种效果,只是我故意没这么做而已。


没错,我故意的。


“觉得疼的话那就长点记性,以后尽量少受伤。”


并不是以命令的语气让他不准受伤。因为就连我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只想让他能够小心一点。


说实话,我不想让他受伤。一点都不想。


哪怕只是看着他身上那些已经痊愈的伤疤也会觉得难过。很奇怪对吧?明明第一次见面时还想杀了他的,但现在却这么关心他的安危。就连我都觉得自己有些奇怪了呢。


不过,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就是了。


“说起来,当初在和异星之神……不,和你父亲战斗的时候,为什么你要选择借用Beast的力量与他死斗呢?难道你没有想过后果吗?”


听到我突然问出这个问题后,他愣了一下。


“后果……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其实也是想过的……”


“那为什么当时还要做出那种选择?如果不是那个白痴女王还有你那个混蛋父亲最后回心转意的话,你就彻底消失了吧……?”


‍‍明明没有必要做到那种地步的。


“嗯……确实是这样不错呢。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早在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告诉过摩根小姐了啊。”


“你是说……”


“没错,为了那些牺牲的人们。”


仿佛自己所经历的痛苦都是不存在的一样,他非常坚定又非常轻松的说出了之前说过的话。


“这样啊……”


啊,确实是他会说出来的话呢。


只是,无论什么时候我应该都没办法接受他当时做出的这个选择吧……?


“抱歉。”


“诶……?摩根小姐……为什么要道歉呢……?”


他回过头,一副疑惑的表情。


“如果那个时候我去帮你的话……或许你就不会那样了吧……?”


那个时候,在他借助Beast们的力量与异星之神战斗的时候,我本来可以去帮他的。虽然我的力量根本没办法与神相提并论,但如果我那时候去的话……或许他就不会被逼到那种地步了……


但就因为那个该死的理由,就因为讨厌没有让我成为不列颠王的泛人类史,那时我选择了袖手旁观。


选择了躲在舒适的角落里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希望我能够在他们夺回的世界中作为自己好好活下去的人一点一点的走向了毁灭。


“其实摩根小姐没必要道歉的,因为那是我自己的选择,和摩根小姐没有关系。”


果然又说出了这样的话呢……正因为是他所以才会这样说吧……?


“而且现在我也好好的,所以摩根小姐就把这件事情给忘掉好了。”


无论在什么时候他都是这样呢。


“那……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当然,如果我能办到的话,摩根小姐请说吧。”


“就算以后走上最坏的那条道路也好……我想拜托你不要出事……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的活着……”


我像一个普通女性一样小心翼翼的向他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之所以这样并没有别的理由,


仅仅是因为,


他是唯一一个在知道我的过去的情况下仍然选择温柔的对待我的人。


“因为对于身为魔女的我而言……你是比不列颠更加重要的存在……”


“嗯,我答应摩根小姐。今后无论如何都会好好活下去的。”


虽然因为药水的原因表情有些扭曲,但他还是露出了不曾变过的让人感到舒适的笑容。


“谢谢……”


呃……!


这种难为情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不行不行……再这么下去的话我一定会当场疯掉的……


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再发生,有些慌不择路的我开始将药水往他的伤口上乱涂。


“呜啊……!摩根小姐……摩根小姐……!轻……轻点……!!!疼疼疼……疼死了……!!!”


在他哀嚎了将近五分钟后,我才感觉自己的内心终于再一次平静了下来,然后就停下了不停的将药水抹在他伤口上的手。


“如果下一次再受伤的话,可能会比现在更疼的。”


将药水收好的同时,我向他“警告”道。虽然更大的原因是因为经过了几分钟的沉默后让我不知道第一句还说什么了。


“还有就是,这些是我的那个朋友配制的药,记得带回去按时喝。”


脑子彻底恢复正常后,我将桌子上放着的另外一份装在盒子里的药送到了他的面前。


“虽然没办法消除那股力量对你的影响,但能稍微缓解一下。至少在你的身体彻底适应那股力量之前不会让你再像第二次见面时那样,体温高到吓人,然后一边在雨里跑还一边吐血。”


“摩根小姐,谢谢你。”


又是礼貌的道谢。还是那样的笑容。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


既然已经看到了……


不说出来果然还是不行的吧……?


“什么?”


“不,没什么。应该是我的错觉。”


但是最终我还是没能把想说的话说出口。


拯救了世界的勇者却一直对曾经自己毁灭其他世界的事情耿耿于怀,甚至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什么的……


就算我说出来,他也不会承认的吧?


“嘿嘿嘿……”


就在我陷入沉思时,面前已经穿好了上衣的他却突然看着我傻笑了起来。


“怎么了?是我的脸上有东西吗?”


“不不不……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


他连忙摇头。


“什么事情?说出来让我听听吧。”


虽然知道他并不会想什么坏事,但因为好奇的缘故我还是想知道他为什么会盯着我傻笑。


难道……


“呃……摩根小姐……确定要听吗……?感觉说出来有些不太好呢……”


“说吧。”


大概是我又下意识的装作了严肃的样子吧,犹豫了很长时间后,他还是选择了开口。


“那个……其实就是那什么……呃……对我来说摩根小姐就像妈妈一样呢……”


?!


什……


什么……?!


妈妈?!


这一刻,第一次被真正吓到的摩根脑海中浮现出了这样一个画面↓


目睹了Master喊自己妈妈的阿格规文以及高文等人黑着脸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果然你这魔女来到迦勒底根本没安什么好心吧?!居然让Master喊你妈妈?!相信你已经悔改的我们简直蠢到家了啊!!!


不行不行……!


这种事情不管怎么说都太可怕了……!!!


而且我也根本不想让他把我当成妈妈的啊……?!如果他把我当成妈妈的话不就证明我们两个完全没有可能了吗……?!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这样……


“摩根小姐……突然这么说果然——啊嘞……?”


在后半句话说出来之前,我意外的发现已经站在了自己的房间里。然后身旁是她为我准备的蛋糕还有装在盒子里的药。


啊,看来被赶出来了呢。


这种事情也是理所……


不,等等……


“诶?!赶出来了?!我被摩根小姐从她的房间里赶出来了?!为什么?!难道是我一不小心惹她生气了吗?!真的?!我让摩根小姐生气了吗?!”


不应该的吧?!


以前不管怎么生气都不会连说都不说就把我从房间里赶出来的吧?!绝对是哪里出问题了对吧?!


“我说啊,难道你是笨蛋吗?听到那种话后还能继续和你愉快聊天的人才是不正常的吧?”


突然,某个不负责任的家长的声音毫无征兆的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诶?哪种话?话说,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连忙跑到镜子前,里面那个发色与穿着完全不同并且看上去像是刚睡醒的“自己”正在打哈欠。


“从‘对我来说摩根小姐就像妈妈一样呢’那句就醒了啊。难道你不知道这种话在对你抱有好感的女性面前是不能说的吗?”


“诶?是这样吗?”


“当!然!了!说起来你到底是为什么才会对她说那样的话啊?”


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啊……


“那是因为……摩根小姐一直以来都在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呢。会因为做了正确的事情称赞我,也会在犯错之后责备我,还愿意倾听我的烦恼……完全就像是母亲一样呢。”


“所以……你才会下意识的觉得摩根像母亲一样吗?”


“不过更重要的还是因为……你之前不是说过嘛,我原本就是作为工具被你创造出来的……根本就没有母亲啊……”


虽然这种事情在当时看来还是蛮痛苦的……但不管怎么说现在我也已经彻底接受了就是了……


“大致就是这样……不过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摩根小姐她会生气……看来明天要找个机会跟她好好道歉了呢。哈哈哈哈哈……”


但听到我这么说之后,镜子中的“我”却愣了一下。然后像是回想起什么一样,生无可恋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该死的……我居然把之前在气头上撒的谎给忘了……如果以后被她知道的话肯定会生气的吧……”


“她?你在小声嘀咕什么呢?”


“没……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而已……”


虽然看上去挺可疑的,但我并没有在意。毕竟他本来就是这样的。


“对了对了,说起来……”


原本打算去睡觉的我突然想起来一件早就该问的事情。


“你是为了救在地球上遇险的同伴才来的吗?现在人理漂白都已经结束一年了,为什么没听你提到过那个同伴呢?”


“要你管啊!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就不要操心了!!!”


“那好吧……”


能这么说的话……应该就证明他的同伴已经没事了吧?既然这样那就老老实实的去睡觉好了。


“那么,我去睡觉了。然后就是拜托不要再趁着我睡着偷偷用我的身体了……每个星期我都会有五次以上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站在走廊里的……”


不过这样的警告应该不会有用就是了……


这样想着,某个Master就离开卫生间去床上老老实实睡觉了。


而镜子中的人则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也是没办法的啊,毕竟要照顾她嘛。虽然很想让你们见面,但等她痊愈了应该会更好吧?”


……

路过的不列颠厨子

【FGO沙雕】听话,让我看看!

……


“那个,摩根小姐?请问,你在吗?”


夜里十点,睡眼朦胧的我站在摩根小姐的门口,轻轻的敲响了她的房门。


呃……


果然还是觉得奇怪呢……


在这个时间点敲响一位女性的房门不管怎么想都会让人觉得我不怀好意吧……?虽然我本人其实并不想这样……但是……


没办法……


如果不是摩根小姐让我这个时候来找她的话……我无论如何都不会从被窝里出来的……虽然现在还是有些不情愿就是了……


大约等了大约三十秒左右,房间门自己缓缓的打开了。于是仍然还有些迷糊的我想都没想就直接走了进去。


“那个,摩根小姐,请问你让我这个时候来找你是……”


然后尴尬的事情就发生了...

……


“那个,摩根小姐?请问,你在吗?”


夜里十点,睡眼朦胧的我站在摩根小姐的门口,轻轻的敲响了她的房门。


呃……


果然还是觉得奇怪呢……


在这个时间点敲响一位女性的房门不管怎么想都会让人觉得我不怀好意吧……?虽然我本人其实并不想这样……但是……


没办法……


如果不是摩根小姐让我这个时候来找她的话……我无论如何都不会从被窝里出来的……虽然现在还是有些不情愿就是了……


大约等了大约三十秒左右,房间门自己缓缓的打开了。于是仍然还有些迷糊的我想都没想就直接走了进去。


“那个,摩根小姐,请问你让我这个时候来找你是……”


然后尴尬的事情就发生了呢……


“那……那个!非常抱歉摩根小姐!我……我不知道你正在换衣服!!!是门自己开了所以我才……!真的非常抱歉!!!!”


想都没想就直接闯进去的我刚好撞见了衣服换到一半的摩根小姐……虽说只是看到了一个裸露的后背就是了……


但是……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的话当时我真的很想找个地缝赶紧钻进去……


然而,相反的是不是摩根小姐的反应却是非常的平淡,不,应该说是根本没什么反应才对,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十分淡定的在我面前换好了衣服?


“不好意思啊Master,居然因为我的一些原因让你在这种时候过来。”


像往常一样坐回到自己的书桌那里之后,摩根小姐开口平静的对我说道,对刚才的事情毫不在意。


“啊……不……其实……没什么的……”


由于刚才那尴尬的一幕,导致我现在就连站在摩根小姐面前都觉得浑身不自在。尽管她本人都表现得毫不在意,但我……


果然还是觉得摩根小姐至少应该骂我一顿才说得过去吧……?


“怎么了Master,不舒服吗?”


“不……其实是因为……刚才的事情……”


“刚才的事情?”


坐在那里的摩根小姐先是愣了一下,等到她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之后立刻笑了起来,然后从椅子上起身,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


“哎呀,你脸红了啊?来,让我看看。”


“诶……?摩……摩根小姐?!不……不要啊……!”


“来,让我看看。”


等等?!为什么感觉剧情有些不一样了啊喂?!


“摩根小姐……你……你干什么啊……?!”


“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生病啊。”


“摩根小姐……不要啊……!”


“听话!让我看看!”


“不要!”


……


“这下子总可以了吧Master?你现在可以不用在意撞见我换衣服的事情了吧?”


再次坐回了书桌前的摩根小姐在说话的同时,脸上露出了阴谋得逞的“诡异”笑容。


“嗯……是……是的呢……”


虽然话是怎么说没错……


但为什么摩根小姐要露出那种恐怖的表情啊……而且想要看一次我的后背来让我们两清这种事情完全可以告诉我的……


还有就是……为什么不让我自己把上衣脱掉啊……刚才我真的要被吓死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来说说我为什么让Master你来找我吧。”


在摩根小姐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一个精致的巧克力蛋糕出现在了她的书桌上。


“摩根小姐……?这个蛋糕是……?”


见我一脸疑惑的样子,摩根小姐的脸上露出了莫名温和的笑容。


“虽然让你找我的原因不止一个,但最重要的其实还是想要补给你一个生日蛋糕而已。”


诶……?


生日……蛋糕……?


“忘了吗?前几天你生日的时候可是唯独少了我的祝福哦。虽说异闻带的那个女人已经祝福过你了,但她毕竟不是我本人啊,对吧Master?”


这么说的话……的确是这样呢……


那时候好像除了泛人类史的摩根小姐不在迦勒底之外,其他人都在的。


“对了摩根小姐,说起来,上次你去哪里了啊?”


被摩根小姐这样一说,我也突然想起来了一直想要问她的问题。虽然并不是什么必须要知道答案的问题,但我还是比较在意,为什么一向喜欢待在房间里看书的摩根小姐会突然离开迦勒底一个星期都没有消息?


“那时候,我去了一趟时钟塔。”


“时钟塔……?是去加班?还是说……看诸葛孔明先生加班呢……?”


“其实是去见了一位老朋友。”


老朋友……?


等等……如果是摩根小姐的老朋友的话……那个人应该……


“其实那家伙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神秘,只是一个性格有些古怪,刚一见面就给人一种那家伙真是老当益壮的感觉,还总是喜欢引起纠纷的糟老头而已。”


尽管语气有些随意,但是能够听出来摩根小姐的语气中并没有任何贬低她所说的那位老者的意思。大概,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吧。


“那,摩根小姐找那位老人是因为……?”


“因为你。”


“诶……?”


“单单对我来说,这个世界上应该不存在比你更重要的事情吧?”


一时间我没能反应过来。


但摩根小姐并没有因此而停下。


“毕竟直到现在■■■■■的力量对你的影响依旧还在。”


?!


……

我是欧洲人!

占tag致歉!

《快乐咕哒狗勾的快乐迦勒底生活》 all咕哒 主大英雄咕哒 100

《monopoly》道满咕哒 30 很薄很薄很薄 不单出

《zolophilia》唐鳄 130

《歌舞伎町bad trip》50 

《星之馆》 早古本 

一本个人志 50 不单出

《绝对丽nu》早古本全套30本 另有多出来的19本…这个有意可询…大概不便宜…我也不知道出多少…∠( ᐛ 」∠)_

都有一些翻阅痕迹 ∠( ᐛ ...

占tag致歉!

《快乐咕哒狗勾的快乐迦勒底生活》 all咕哒 主大英雄咕哒 100

《monopoly》道满咕哒 30 很薄很薄很薄 不单出

《zolophilia》唐鳄 130

《歌舞伎町bad trip》50 

《星之馆》 早古本 

一本个人志 50 不单出

《绝对丽nu》早古本全套30本 另有多出来的19本…这个有意可询…大概不便宜…我也不知道出多少…∠( ᐛ 」∠)_

都有一些翻阅痕迹 ∠( ᐛ 」∠)_我也不记得多少入的了…大概差不多吧…如果h价了并不是有意的 可刀∠( ᐛ 」∠)_


是憨逼特提斯斯斯斯斯斯斯斯斯斯斯斯斯斯哒

发一些奇怪的东西

莎比是我老婆

女帝也是

这是我人生中刚玩第二天就得到的五星🤧🤧🤧🤧🤧🤧🤧

发一些奇怪的东西

莎比是我老婆

女帝也是

这是我人生中刚玩第二天就得到的五星🤧🤧🤧🤧🤧🤧🤧

继轩

新年快乐

吃我一记泥塑(不)

新年快乐

吃我一记泥塑(不)

长安tiCE_
月球父皇带崽记 私设咕注意

月球父皇带崽记

私设咕注意

月球父皇带崽记

私设咕注意

尉
過程 【双咕哒绘画过程-哔哩哔...

過程

【双咕哒绘画过程-哔哩哔哩】 https://b23.tv/hfyguE7

過程

【双咕哒绘画过程-哔哩哔哩】 https://b23.tv/hfyguE7

玛修-基列莱特

(男主盾)当我们归于平凡

“你看!你看!新来的那两位学生是情侣吗”

教室这时十分喧闹,众人讨论着刚刚走进教室的貌似是情侣的男女

“差不多该安静了吧” 黑色长发的男人用手掌拍着讲台

“现代魔术科今天迎来了两位新同学,经天体科的临时君主——奥尔加玛丽引荐而来,以上,下面请两位分别做自我介绍”

现在,教室里每个学生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两人之上

“大家好,我——”“我叫——”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口,使得他们更紧张了

男孩与女孩的脸微微泛红,之后,黑发的少年对他旁边的女孩悄悄说到

“玛修,我先来吧”

“好,前辈”那位少女也用十分温柔的语气回应少年的话

然后,黑发的少年做了一个深呼吸,正式开始他的自我介绍...

“你看!你看!新来的那两位学生是情侣吗”

教室这时十分喧闹,众人讨论着刚刚走进教室的貌似是情侣的男女

“差不多该安静了吧” 黑色长发的男人用手掌拍着讲台

“现代魔术科今天迎来了两位新同学,经天体科的临时君主——奥尔加玛丽引荐而来,以上,下面请两位分别做自我介绍”

现在,教室里每个学生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两人之上

“大家好,我——”“我叫——”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口,使得他们更紧张了

男孩与女孩的脸微微泛红,之后,黑发的少年对他旁边的女孩悄悄说到

“玛修,我先来吧”

“好,前辈”那位少女也用十分温柔的语气回应少年的话

然后,黑发的少年做了一个深呼吸,正式开始他的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藤丸立香,来自迦勒底,姑且是个开位魔术师吧,来到时钟塔进修,这位是我的 ————”

讲话突然被教室里一个女生打断

“是你的女朋友吗!对吧对吧!”那位女生激动的说到

“伊薇特,没礼貌!”二世先生指责那个女生

“埃尔梅罗二世先生,现代魔术科好不容易有一对情侣学生啊,你也太不识趣了吧,真是的,小格蕾也和你一样不争气啊”那位双马尾女生戏谑的说到

“你!”

听到这些话,我和玛修互相望向对方,害羞又无奈的笑了笑,这种情况,已经有很多次了呢

当然,我并不讨厌这些话,也许,玛修和我真的很像一对情侣吧,我的心中暗暗高兴,想必玛修也是一样

“啊,她是我的同事,在人理被修复之前,我一直是她的Master(御主),现在的话,她肯定是十分十分重要的伙伴了啦”

“接下来请玛修做自我介绍吧” 

“我的名字是玛修-基列莱特,也是来自迦勒底”



自我介绍完后,二世先生让我们找两个座位坐下,当然,那必须是和玛修坐一起了

总之,上课的内容虽然很难懂,但是玛修却听的津津有味,我也不能懈怠啊。

与此同时,我也不时的望向玛修认真听课的样子 

“真好”我不禁这样说

平静的时光,和玛修一起度过,这确实是一件幸福的事

“前辈,要认真听课哦,当然,和前辈度过这样平静而欢乐的时光,我也很幸福哦”

玛修微笑着说到,她的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腮红,每次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脸上总是如此

不可思议,玛修居然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害羞的把视线移开。


于是,我们终于迎来了平凡的生活————

下课后的傍晚,我和玛修在伦敦的街上散步,漫步在城市的繁华之中,这是玛修从未体验过的光景

但是我的心中任然有念念不忘的事

“玛修,我其实我一直都觉得我很自私,我........,我这样让玛修从迦勒底离开,和我一起生活,而我并没有选择留在迦勒底陪玛修,而是让玛修留在我的身边。我确实觉得很幸福,但——”

我将心中的惭愧向玛修倾诉,但玛修显得有点生气,把手轻轻地放在我嘴唇上

“前辈是笨蛋。”玛修稍稍鼓起泛红的脸腮

“其实,这是我们一起选择的,不是前辈让我从迦勒底离开,而是我选择了前辈,选择了与前辈平凡生活的未来,选择了不同的故事”

“有些选择并非完美,人生的故事往往因不同的选择而不同。现在,我选择离开我长大的地方(故乡),是因为我想告别陈旧的故事舞台,去迎接新的人生故事”

“再说了........”玛修的脸变的更红了

“我其实一辈子都想和前辈在一起,去过平凡的生活”

我看着城市的车水马龙,并遥望着我和玛修未来共同生活的未来。

以往几年,我和玛修总是忙来忙去,并时时刻刻都关心着互相的安危,思考我们能不能成功挽救人理

我确实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以至于我现在仍然心有余悸

但是就像玛修说的那样,我们已经退出了已故故事的舞台,已经登上了新的舞台,为何要在意过去的事,为何不好好享受与玛修在一起的时光呢?

“玛修,我也是,我仍然记得当初的约定,从今以后,我会一直牵着玛修的手,一辈子”

与此同时,我轻轻掀起玛修的刘海,将我的嘴唇贴在玛修的额头上

“玛修真是个可爱的女生。”我不禁感叹到

“前辈,太害羞了啦”

这可是表白哦,但初吻还是留在更正式的场合吧

我主动握住玛修的手。

不管是心还是手,此时都很温暖,在伦敦的冬夜之下,我和玛修漫步在城市中,享受平凡的生活



 “终于找到你们了!”眼前的女士应该怎么形容呢,她的头发,好像金色的钻头

“玛修和藤丸立香,你们两个居然是是现代魔术科新来的学生吧,这是你们房间的钥匙,你们在旅馆的行李我也托人帮忙搬过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感到疑惑

“哦,韦伯没跟你们说吗,迦勒底的所长不仅承包了你们的学费,并且还租了我旗下的一套房子”露维娅说到

“哼哼,不过我可是很大气的哦,我在知道新来的学生是你们后,我直接免去了费用,还提供了一所更加豪华的”露维娅骄傲的说

“十分感谢”我接过钥匙,并和玛修按照露维娅给的地址去到我们的房子


“啊........”玛修感到惊讶

“前辈,似乎只有一张床呢.......”

“是啊..........今天晚上,只能让玛修和我睡一起了...........”

这次是第一次和玛修同床睡觉啊,好紧张

洗漱完后,我钻进被窝里,之后,玛修也过来了

起初,由于十分害羞,我和玛修只是背靠背,不敢面对对方

但是,玛修突然转过身来

“前辈.....这样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吧”

于是我也转过身来,看见了玛修通红的脸

我也鼓起勇气

“玛修,这样不介意吧”我把玛修抱在怀里

感受到了玛修的温度,感受到了玛修心脏的跳动

“被前辈抱在怀里,好温暖........”

“今后也是一样吧,每天晚上都有玛修陪伴,感觉很幸福呢..........”

“我们的生活,肯定一直都很平静”

“毕竟,我们已经归于平凡了”

抚摸着玛修的脸颊

我们的嘴唇逐渐向对方接近............

 




琏瓏

生前の回忆——太公望篇(二)

简介看前篇或是集合介绍

ooc预警

———————


                               ༺༽༾࿈ཏ༿༼༻...


简介看前篇或是集合介绍

ooc预警

———————






                               ༺༽༾࿈ཏ༿༼༻

                             ꧁      玉虚宫     ꧂




立香

“你是————”


藤丸

“………………你——(上下打量)”

居然和我女装照一模一样!!!!!Σ(っ °Д °;)っ


立香

“是叫什么来着,申公豹?”


太公望

“这是你的二师兄,卫宫藤丸,不过你们是远方亲戚吗,居然姓氏是一样的,还真是有缘分啊”


藤丸

“大,大概是——吧……(对上视线)”

(瞄)


立香

(瞪)


藤丸

(又瞄)


立香

(盯————————)


藤丸

我累个去!!?为什么她杀气腾腾的看着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太公望

“两位一定要好好相处哦,毕竟我们都是同门~~”


藤丸

我觉得这不是同门不同门的问题!!从确认我是申公豹这个代名词的时候就已经确认了!她早晚都会收拾我!(害怕.JPG)

“师、师兄所言甚是……”

怎么办怎么办啊啊啊啊!!!!!{{|└(>o<)┘|}}这样下去根本就不是个办法!必须想出什么办法来才成!!


就这样——三师妹和二师兄的独处就马上开始了……两个不同世界,不同的自己相遇,最终达成了恋人,可喜可贺——


藤丸

“个鬼啦!!!!!(扑街)”

这个世界上,我最恐怖的人也出现了!!

“呃……三师妹不好好修炼来到师兄的房间是想干什么呢……”


立香

“(逼近)当然有话要说啊!!!!”


藤丸

“呀啊啊啊啊!!!!!!?(被困在墙角地上)立香酱,冷静……冷静啊……你,你不要欺负墙壁,都砸出洞来了,可不要再砸什么别的东西了……有什么事好好说,啊,对对对,好好商量!!把拳头收回去!!!!”


立香

“(收回拳头)——商量就商量,申公豹到底是怎么回事,在这个故事,这个历史里,不应该有你才对!!而且——你知不知道——我这样会被阿赖耶扣工资的啊!!!!!!?”


藤丸

“你在意的原来是这个吗!!!!?”


立香

“要不然你会以为我会为什么来到这儿来!?我告诉你好了,以后不管什么川越还是啥,总之你就给我好好执行这个角色的故事,按照阿赖耶(老爹)的指令来进行——”


藤丸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得不背叛自己的同门……?”


立香

“啊?差不多了,不过,你要是有能力的话,不被阿赖耶的灵脉侦测到带来诅咒的话,随便你这么做,总之——执行天罚的人也是我,你还有不同的未来的选择一直在等着你,至于我,未来早就已经定格了——”


砰!!!

大门被轰开


太公望

“看!我抓住了什么稀奇的东西!!一只十分可爱的宠物欸!!!你们知不知道——谁炸了墙?”


立香

“是二师兄”


藤丸

“欸————?????立香酱……??”


立香

(哼 (。-`ω´-)  )


藤丸

难道是傲娇吗我的三师妹!!!?

“那个大师兄——”


元始天尊

“嚯,刚才本尊就听见一阵响声,真是没想到啊,藤丸——你这厚颜无耻的!!把刚刚进门的三师妹引进室内又想干什么!!!?”


藤丸

“Σ( ° △ °|||)︴   (连忙摆手)等等等等等!!!我没有想做这种事情啊!!!为什么师父您会在这儿!!!!!!?”


元始天尊

“本尊要是今儿不在这儿,天知道你会对本尊的三弟子做出什么不道义的事儿来!!?你说!!!你不是想对你的三师妹做出过分的事儿来,那你为何一直抓着立香的手不放——!!!!!!!!!!!!?你告诉本尊啊!!!!!!”


藤丸

夭寿啦!!!忘记这是封建社会了!!!

“师、师父——————弟子……弟子……没错!!!!!弟子!!!弟子从一开始就喜欢立香!!!!!有什么不对吗!!!!!!?请师父指出错误之处!!!!(跪下磕头)”


天尊

“……o_O……(吓成线稿)什!!!?好、、、卫宫藤丸,你身为卫宫家双生花,居然如此无耻——!!从几天开始,把他给我扔出昆仑山山门!!!!!!”


藤丸

“——————”


立香

“不是、那个,师父……”


天尊

“没有别的事儿就都离开吧,立香先去去紫霞宫暂时修炼吧”


立香

“………………好”






天尊

“走了?”


太公望

“啊,的确走了呢,那关于藤丸……”


天尊

“把那小子教导教导!!!先送到门下给我把卫宫家规抄写上一千遍————!!!!!!”


白鹤童子

“报告天尊,他自己跑了……”


天尊

“…………………………给本尊把他抓回来!!!!!!!!否则你们都不准吃饭了!!!!!!”


太公望  白鹤

“是!!!!!!!?”


就这样,昆仑山上,三弟子,众多长老,门人,等的奇妙生活就开始了————


藤丸

“个屁啊!!!!!!(摔书)这日子没法过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啦!!!?别开玩笑啦!!!!!不就是婚姻吗————大不了就当做游戏好了——”


???

“哦~~~~照你这么说……立香对你而言真的是最大的克星呢——而且还是……道具那种的?”


藤丸

“不是啊,怎么可能呢,首先,她是另一个世界拯救世界的,女性化的我,而我嘛,压根没献过血,而且还是个普通人,就连迦勒底都没建成过,更何况是人理烧却了,整个人灼烧都没见过!三师妹呢,作为英灵被阿赖耶选中,在历史洪流里随时随地都执行着各种各样的历史故事,为的就是为了保证人理不会出现差错————这是什么!!这就是……天选之子啊!!!!是被抑制力选中的天命之人!!但是——我却因为自己改成藤丸这个名字,就变成这样啦!什么卫宫世家,我都不知道,更没想到的是,这个世家还是个名门贵族!!!!!!?”


???

“所以————你就是因为不知道卫宫家大业大,半路扯出爱意蒙混过关?导致这个玉虚宫都随时随地找你来惹是生非?”


藤丸

“真没想到你知道的还挺多(回头)——的嘛…………(°ー°〃)”

回头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知道自己到底会落得什么下场了……


藤丸·危!


“大大大大大大师兄…………!!!?”


太公望

“哦,你放心吧,我不会告状的,我来的目的主要是因为我们要下山了”


藤丸

“哦………………下山————等等,我们!!?”


太公望

“对啊,师父点名让我们一起下山执行任务,完成封神榜,有什么疑问吗”


藤丸

“哼╯^╰,不去………………因为——我不是天命之子也不是故事的主角(姜子牙),当然会死吧!!!!那样的活我才不干嘞……”


太公望

“不干的话,我就把刚才的事告诉三师妹,你意下如何?”


藤丸

“这种事情不要啊!!!!!!”


太公望

“对了,我来还有另外的事情要问,藤丸……你是不是——最近没有去练功啊,师父最近都不打算管你了,把心思都放在三师妹身上了,不过三师妹也没有在这里,师父也不知道去哪了”


藤丸

“立香不在这儿……不会是在鸿钧老祖那儿?”


太公望

“说的也是,鸿钧可是非常在意三师妹的,毕竟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修炼甚比师父的奇才吧,只不过到底是为什么从轩辕坟里出来就不得而知了唔唔、(嚼)”


藤丸

“那个……大师兄,你吃的其实是仙桃吧?好像还是南极仙翁,众多长老之一的那位仙翁所种下的仙桃吧?”


太公望

“嘛……呵呵呵,别管这么多——”


藤丸

“大师兄!偷吃是不对的,更何况还是长生桃呢!前阵子我听说三师妹一直在准备为师父搞什么仙寿宴会,而且还要来了一部分的桃园,师兄还是不要……”


???

“你们两个,在讨论什么?”


藤丸

我****!!!!?

说谁谁就来啊!!!!师兄,把桃子收起来了?那也没用啊喂!别忘了三师妹看得见你嘴角的桃子啊!!!!!


立香

(盯————)

“大师兄的桃子是从我刚刚领回来的果园里找出来的吧?”


太公望

“(后退)欸,是你的啊……我,我不知道,毕竟只是见到很好吃的样子就随意拿了一个——我还以为是白鹤师兄的呢……呵呵呵  (;・∀・)”


???

“姜子牙!!你可是师兄!这些桃子可是打算送给元始天尊的!!!!他那么健忘,再说了还得照顾我们这些师兄弟!”


太公望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只不过是偷吃了一个而已……也不至于啊——白鹤先消消气”


白鹤

“偷吃了这么一个而已——我真的应该把你给劈开啊——还有,你不下山,来到这儿干什么!?”


太公望

“嘛,等会儿就走,而且师父说过让我和藤丸一起出发,还没有和三师妹告完别,所以等到时机到了自然就会离开了”


白鹤

“真没办法,但是我可是警告你,不准再偷吃了,就算三师妹可以包容你,我可保证不了你会被师父给发现”


太公望

“啊是是~~~(看到白鹤走开之后)真是吓了我一大跳,毕竟是白鹤童子也会害怕的嘛——对了立香,你是不是遇到过和你长相相似的狐狸?没有化形或者是相遇一段时间才会化形的那种?”


藤丸

“呃——那算什么啊,狐狸精么——大师兄该不会是被什么妖魔鬼怪缠上了吧!!?”


太公望

“嗯~~~~~~差不多吧,但是那个狐狸精好像还挺好看的,和立香长得一模一样,除了一些地方不同,脸是真的一样呢,很奇怪对吧”


立香

“欸是这样吗,但是我认识的狐狸只有轩辕坟的那个被我打成九尾狐的十尾狐啊”


太公望

“轩辕坟?那还这是不得了!!!照理应该是很强才对,但是却被我打跑了哎!看守黄帝的妖怪没有这么弱吧,弱的太离谱了——”


立香

“总之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认识九尾狐啦,不过大师兄到底是为什么才会被狐狸看上啊”


太公望

“呃……不清楚,当时的我也是差点就被魅惑了呢,不对——应该是已经被魅惑住了才对吧,毕竟那张脸真的令人没有抵抗力,再加上狐狸的魅惑性,简直毫无抵抗力,直接破防的那种感觉!!!!”


藤丸

“师兄,你要是想表达爱意就不用拐弯抹角借用狐狸来表示了,师父要是知道真的会打死你的,所以还是不要再——”


太公望

“你知道的呀,那我就不用浪费这么多的想法了,就是立香你——”


立香

“欸我?我也喜欢大家呀,都是师兄妹嘛,没什么难以启齿的啦!!!!”


藤丸

众所周知,现在闭关大约十年结丹驻颜的三师妹,刚上昆仑山和现在就算已经对我有了好感,但是智商还是停留在七岁的那一年…………





————————————————————

                            抑制力404

————————————————————

其一

————




太公望

“差不多就是这样啦”


杨戬

“哦………………话说回来,元始天尊有的时候还是挺不靠谱的,经常的健忘,暴躁,甚至在仙界会迷路”


太公望

“否则我也不会去讨伐狐狸的时候他给我的发宝都是木大的!!!!!”

考点都说错了,备考全都木大了()


杨戬

“不过,你该不会是因为脸长得像杜鹃(立香)才会有时下不了手吧,面对那个狐狸”


太公望

“啊?毕竟她算的上是杜鹃的朋友,怎么说也得给点面子吧”


杨戬

“这会的故事又是干什么的啊”


太公望

“………………嗯…………日本的明治年间发生过什么?”


杨戬

“我只是下来除妖的,能知道些什么啊!!!?”


太公望

“那你就没用了,我自己去找她去”


杨戬

“……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多嘴,但是,很大的概率你会被打死的……”








怜夕(立香)

“我可是听说………………就在这里才对——啊,找到了!!”


???

“噫——!!?不,不是哦怜夕小姐(被打)噗咳——!!!?(吐血)”


怜夕

“叫什么小姐,叫奶奶”


???

“哈、啊?啥???”


怜夕

“你没死在近江屋???”


???

“欸,因为藤丸说是会死所以就没去——”


回忆中の藤丸

“坂本,听我说!!!!绝对不能去!!会死人的!!!”

“现在,立刻马上带着你的同僚驾驭阿龙跑!!跑就对了!!!!!”

“你一脸疑惑的干啥!!?会死的知不知道!冲田那边我来解释!!干就完了——!!!”



坂本龙马

“啊——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回过头来就已经被阿龙小姐赶到这儿来了”


怜夕

“盯——————————”


坂本龙马

“我、没做错什么好痛!!为什么打我!!?师父啊,冷静,冷静一下下……你看我长大就没必要这样冷血的把我干掉对吧,啊,冷静!!对外装死!!!!!已经让藤丸把我死掉的假消息传出去了!!!现在在用的是假身份!!”


怜夕

“又是藤丸想出的主意?”


坂本龙马

“啊,是这样没错……你拔刀干甚!!!!?Σ(°Д°;冷静!!!他是抑制力执行人的护法!!!而且是你哥!!!!!!冷静!!!!阿龙,帮我一把,拉住她——!!!!!!!!”



几小时后………………


怜夕

“啧,现在这个时代大名鼎鼎的英雄人物都被藤丸祸害(拯救)完了,这让我怎么面对混账老爸(阿赖耶)啊……等着,我绝对会收拾掉藤丸的!”


上方传来声响


阿龙

“喂,这些刺客怎么回事,怎么找到这里的”


怜夕

“在历史洪流记录带里,他本来就应该死了,但是——抑制力检测到了这个差距,所以就会帮助那些敌人来——(一刀劈下)处理你啊!!!(做好战斗姿势)”


坂本龙马

“…………怜夕小、师父,有人说过你像个傲娇吗?”


回忆の藤丸

“对了,立香的话叫我哥哥也可以哦,毕竟我知道立香会喜欢我嘛”

“拜托,你都已经说过无数次了要杀了我结果还是没杀,果然是在意我吧!!”

“嘛,傲娇这种性格我也喜欢就是了”


怜夕

“你给我闭嘴,小心我把你再丢回蜘蛛巢里去!!!”


坂本龙马

“啊好好”


怜夕

“龙,可以吗,上前线”


阿龙

“啊,虽然我不喜欢被龙马以外的人并肩,但是是怜夕就不用追究了”


怜夕

“以后再好好处理应该怎么搞这一回的404现在先把刺客搞定了,那边的给我好好坐着养伤,还有这群刺客给我听好了——这个理应消失的男人…………………………只能我来杀!!!!!!”


坂本龙马

“啥玩意儿!!!!!!!!?”


刺客b

“是……我们这边的……?”


刺客c

“抢了新选组的饭碗真的好吗”


刺客a

“我都……倒在地上了……你们还有时间……说闲话……呃……(脸上写满了安详)”


刺客d:死于大蛇之手——安详去世(草


刺客b:死于坂本龙马举起的锅()


刺客c

“咦、咦!!!!!?”

讨厌啦~只有人家还活着~~个头啦!!!

你们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

(靠着门)


坂本龙马

“——有机械的声音?”


阿龙

“喂,小鬼,最好离开那扇门,回被奇兵队踩成肉饼的哦”


刺客c

“哈!!!!!?明明你们更可怕好吗!!”

qwq……妈妈,这里好危险,我要回家!!


窗户被撞开——


???

“冲田桑在这里,怜夕,没事吧!!!?”


怜夕

“不,我……好的很,不过到底为什么从窗户来啊!!!?”


这时,门外的动静把刺客撞飞……


???

“师父,您没事吧?”


怜夕

连社长的肺结核都解决了啊……

“呵…………我当然没事……(自讽)”


???

“那就太好了”


怜夕

“好………………好…………好你大爷!!!!!咳咳,不能说脏话……高杉,把我放到地面上去,你在歧视我矮吗!!!!!?”

(一拳揍了过去)


和矮子说话的错误方式()



不要和矮子说话(正解)











































图来源于百度搜狗360

琏瓏

生前の回忆——太公望篇(一)

master love预警,藤丸是另一世界的立香,没去献血,走了正常人路线,穿越了,之后成为蓝姬(立香)的辅佐者。

此为番外(剧情ooc,完全的原创),集合相当于一个小说啦~

设定一大堆自设。

卫宫藤丸和卫宫立香(蓝姬,怜夕、蝴蝶等为前世化名,蓝姬是正名)是兄妹。

立香前世一直是作为推动历史人物而被抑制力研究出的产物——抑制之轮执法者。

一直以为如果不按照历史正剧来就会给人理带来巨大伤害。

直到遇到了沙雕哥哥,教会了一些事情的事儿?

(所以任何英灵都是被立香(蓝姬)带领着的成为英雄的..…)

总之试着写写好了

————————————————


我想骂人。...

master love预警,藤丸是另一世界的立香,没去献血,走了正常人路线,穿越了,之后成为蓝姬(立香)的辅佐者。

此为番外(剧情ooc,完全的原创),集合相当于一个小说啦~

设定一大堆自设。

卫宫藤丸和卫宫立香(蓝姬,怜夕、蝴蝶等为前世化名,蓝姬是正名)是兄妹。

立香前世一直是作为推动历史人物而被抑制力研究出的产物——抑制之轮执法者。

一直以为如果不按照历史正剧来就会给人理带来巨大伤害。

直到遇到了沙雕哥哥,教会了一些事情的事儿?

(所以任何英灵都是被立香(蓝姬)带领着的成为英雄的..…)

总之试着写写好了

————————————————



我想骂人。

对,特别的想骂人!!!!

这是什么世道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降世我忍了,玉帝我也忍了,给他办事儿我更是忍了。

但是现在是怎么回事——居然会被玉帝带到凡间执行命令任务,甚至没有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二郎神·杨戬,回去绝对要去处罚那个玉帝!!!

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杨戬

“算了,现在还是先去找哮天吧,不知道它去那里………………你是——”


???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战神啊,这是趴在地上在做什么呢,整个脸都灰了”


杨戬

“杜鹃…………?”


???

“杜鹃……?真是有趣的名字呢——”


杨戬

“啊,对不起!我可能是认错人了——”


???

“在下并不是什么杜鹃,记住了,在下的名字称之为怜夕,和杜鹃没有什么联系啦,只是或许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吧,上一次那个男人也是把在下认成了杜鹃”


杨戬

“敢问,是哪位?”


怜夕

“那个啊,他称自己为望,其余的在下一概不知,大人还有什么疑问吗,在下可以答上的都能够回答”


杨戬

“您是从那里遇到名为望的男人的?”


怜夕

“那个?是在湖畔呢,至于是哪个湖畔,结束即是开始,大人似乎是懂的吧”


杨戬

“是,多谢!!!”


我听到指示,向熟悉不过的湖畔去了。

穿着稀少的衣服,他就坐在石子上,和当初一样不在乎别人无礼的目光,就这样用无饵的鱼钩钓着鱼。


他转过头来,眸子猛的睁开了。


杨戬

“太公望……?”


太公望

“吓到我了,杨戬,你是接到诏令才来到凡间的?那还真是稀奇,前几天还来了个神仙呢,你说奇不奇怪——啊啊,降妖除魔之类的我可不希望再做下去了,真是磨损精神啊——哪吒前几天就被我赶走了,杨戬又来干什么呢?不会只是见一面这样简单吧。”


杨戬

“这个吗——我遇到了一个看破神身的女人……不知道……”


太公望

“杜鹃,我知道的”


杨戬

“但是,她说她不是……”


太公望

“你就这样相信她?完全不怀疑?那个女人是不是怜夕?看你这表情就没错了,那的确是杜鹃,我们故事当中的杜鹃早就已经死了,但是真正的抑制力执法者的杜鹃——不,卫宫立香现在仍旧还活着,杜鹃仍旧活着,在执行着新的故事,新的主角,你是仙人,那一刻,被封神的一刻就不应该再度来到人间,更不应该再次的碰到情感那种东西,所以,天庭的战神大人还是早些放弃比较好”


杨戬

“那大人呢,大人难道就没有劝告自己放下这个举动?经历了这么多的时间,事情,不管是我还是别人甚至是您,有哪一个会真正的放弃的?纵观整个天庭,我没有见过一个放下手,您——也是一样,神,就应该断情绝爱吗,您就算进入了仙人至高境界,难道没有问过自己为什么仍旧待在这里——令人熟悉的地方?不是很奇怪吗?”


太公望

“或许,你所说的都是对的,但是你是通过仙术才立刻找到我的吧,明明杜鹃——怜夕现在应该是在日本才对,他们进行的故事和现实是不符的,时间线也有着差异,也不知道阿赖耶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才会让世界线混乱……但是不把人族壮大起来,根本应对不了游星等外来产物”


杨戬

“游星——百年难得一见的宇宙大战?”


太公望

“啊,差不多了。现在奥尔特仍旧潜伏在地球上,不知道到底会有什么打算——安了,现在还是快些出发吧,怜夕和杜鹃之间我也想看看有什么大不同呢”


杨戬

“欸!?您……也要一起?”


太公望

“这不是当然的?我啊…………绝对不会让你和杜鹃独处的!!!”


杨戬

“啥?不应该是降妖除魔吗您的重点是不是有点不对!


太公望

“稍微等一下!让我先钓完这个鱼——啊等等!!?”


杨戬

“您能再粗心一点吗!!!?打神鞭落在河底下了啊啊啊啊!炸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公望

“————不要灰心,我还有办法”


杨戬

“什么办法……”


我很困惑,他拿了张符纸,放进了水里。


太公望

“呀,出来了出来了——!!下次绝对不会把你弄丢了哦,放心啦~~~!”


不,我觉得你还会弄丢的——而且——您看看身后啊!!

那家伙……从水里冒出来了,而且怎么这么的熟悉啊!?

这家伙,难道是————!!!!!?


杨戬

“杨讳真!!!!?”


杨诨真

“没错!!!就是老子啊!!!!姜尚!你个嘛不溜秋的混账玩意钓鱼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把打神鞭敲到本神的头上!!!!?你找死是吧!!!”


杨戬

“那个……”


杨诨真

“没问你,给我滚一边去!!!!!!”


杨戬

“啊,是——!!!!!!!!!?(;・∀・)”


太公望

“(^~^;)ゞ   那真是没办法呢~~~~杨戬啊,我和他之间的是你这个孩子就不要掺和啦,来~~~靠近一点——快跑————!!!!!!!!!レ(°∀°;)へ=3=3=3”


杨戬

“是!!!!?(◉ω◉υ)•³.₃”


杨诨真

“老子再说一遍!!别让老子再逮住你!!!!!(`皿´)”


杨戬

“呼呼、哈、、居然——这么快就到日本了…………!!?您您也没事儿吧——”


Σ(°Д°;

不仅没事儿。

而且爬到屋檐上了!!?


杨戬

“您从一开始其实就是练出来的速度吧!!?到底惹了对少个神明啊!!!”


太公望

“那个啊——忘了,不知道多少了,管那些干什么啊,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怜夕吧,对对,杜鹃那么可爱当然是首要的任务啦~~(。・ω・)”


杨戬

“您——有人说过您……像个粉头吗”


太公望

“天尊好像是说过,不过那时候我是真的无辜,现在的我已经完全承认了,谁让杜鹃这样可爱呢,你该不会不是这样想的吧?”


杨戬

“哈?我,我也认为杜鹃大人是极为神圣的!!!!!”


太公望

“嘛,是吧!”


杨戬

“……………………啊,不过话说回来了,杜鹃大人是怎么和杜鹃大人相遇的?”


太公望

“嗯——好像是那个时候吧,钓鱼的时候,不对,那是我认可她把她带到天尊面前的时候,真正的初见的时候好像是在拜师之后——”



————————————————————

                          ꧁  玉虚宫の日常 ꧂

————————————————————




天尊

“今天本尊另外选来了一位颇有资质的弟子,作为师兄的你,最好是前去随为师一起了解一下更好,毕竟谁让你是大师兄呢——但一码归一码!!!   ╰(‵□′)╯  姜子牙,你要是不拿出师兄的气派来,本尊绝不饶你!!!!!!否则别怪本尊无情将你这玩意逐出师门!!!!!!(▼皿▼#) ”


太公望

“师父…………………………”


天尊

“干什么!!!!就算是求饶也没用!!!”


太公望

“不是,弟子是说……您前天才把我找回来,距今已经逐出师门三百来回了,这种戏剧还是不要再——”


天尊

“………………………… (▼ヘ▼#)你给本尊滚出去,把秘籍抄写一百遍!!!”


太公望

(还好还好只是抄写一百遍……)

“多谢师父宽容大量——”


天尊

“抄不完…………………………不准吃饭!!!!!!!!!!!!!!!!!


太公望

“……………………N——o——!!!!!”

(不吃饭会死人的啊!!!!!真的师父!!!)


???

“大师兄你在干什么,那是仙门你敲不动啊……又被师父骂了吧,真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脾气可以改一改,如果有什么天使就好了~~~但是————为什么师父不收女弟子啊啊啊啊!!!这样下去——我肯定会孤单一辈子吧!而且在一百岁就有可能死了……我一个穿越的,为什么——”


太公望

“冷静点,二师弟,不管怎么样,领悟天地自然才是吾等传承者应该做的”


二师弟?

“(ˊᵒ̴̶̷̤ ꇴ ᵒ̴̶̷̤ˋ),大师兄,谢谢——”


太公望

“说不定八十就挂了呢”


二师弟

我裂开了

“不,不用您安慰我的……谢谢大师——”


太公望

“没在安慰你”


咔嚓——

二师弟那一刻,裂成了两半。


二师弟

“师兄………………你说我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的孩子为什么会穿越到这里来……而且名字上还挂着申公豹这三个字……!!!?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公望

“……什、什么申公豹啊……藤丸你先冷静一下,先……别拽着我的腰不放,从地上起来啊!!!!!!”


这个时候,

砰——!!!!

一个茶杯从窗边扔到了是兄弟的头上


天尊

“吵死了!!!你们都给本尊去罚写!!!!!姜尚作为师兄罚写二百遍!!!!!!”


太公望

“不,为什么,不要啊师父!!!!!!!?”


藤丸

“呜呜呜呜呜呜(இωஇ )”


太公望

“欸你别哭,我们一起抄吧!兄弟啊!!”



三天后…………



凡间山下濒临商业街——


天尊

“看看,那个就是你的新师弟”


太公望

“师弟啊……新人?又是男的?藤丸肯定会哭泣吧——”


天尊

“(停下脚步)就在那里站着,你作为大师兄明白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太公望

“呃——啊好是好但是……(°ー°〃)”


天尊

“但是什么!!!!!啰里啰嗦的,把话给本尊一口气说完!!!!”


太公望

“就是…´_>`…嗯——师父您老人家难道看不出来么!!!?(ノ`⊿´)ノ那————是个女的啊!!!!”


天尊

“嗯?女的?可是那身材…………”


太公望

“那是还没到发育期!!!!!!(`皿´)师父您的眼睛老化不好使了吗!!!!!!?”


天尊

“你教本尊做事!!!!!?(踹)还不快点给本尊去领着你的师妹去到玉虚宫里去!!!?还想再抄二百遍是吗!!!!?”


太公望

“我这就去!!!- =͟͟͞͞ =͟͟͞͞ ヘ( ´Д`)ノ”




——————————————————





太公望

“你好,试问——阁下就是元始天尊所选中的弟子?”


???

“元始天尊……?”


太公望

“师父不好在凡人面前自报真名,总之,是师父派弟子下山来寻你,不知阁下姓甚名谁,因为什么才会被天尊所选中?”


???

“卫宫·立香,爹爹给我起了个名字,而且还说过我有一个哥哥,只是自己也不知道是那个!我刚从皇帝墓里走出来,就遇见天尊了……之后让这个时候等人”


太公望

WC,和藤丸同姓……不会藤丸才是她哥哥吧!?!?

“咳咳,如此甚好,进入玉虚宫的那一刻我们就是师兄妹相称了,你还有一个二师兄,他就算平时不是怎么长进,你我定然齐心协力鼓励他,他的过去与我们不同,压根没见过一些稀奇的东西,这些都需要进行指点,若是修炼或许可以来找我和师父一起,你和师父的灵根是相性最符合的,作为玉虚宫元始天尊最在意的传承者一定要拼命努力,明白吗,在此之前做好觉悟更好”


立香

“是!!我明白了!我甚至把十尾狐打成九尾狐,所以不会害怕的,守护黄帝墓也是很有趣的!大师兄有时候也可以去看看!”


太公望

“……不,那就算了,总之,我们修行步入仙道之人,必须以降妖除魔为最重要的道义”


立香

“是!!”
















图来源于百度搜狗360

侵私删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