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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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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弦一声.

【多cp】一觉起来发现穿上了皮肤

ooc有

不升三,不舞正

含有卡贺,冻7,茶狮,A艺,虾觉,惑潇,咩咚,星迪,江海要素,其他均为友情向


01

美好的一天从一声惊恐的喊叫开始。


哦,不,不止一声喊叫——临近中午排位时间,位于广州的十家俱乐部此起彼伏的传来叫声。有高有低,有大有小,有马叫,有仿佛变异了的嘶吼。若是混杂在一起,堪比某福悲观被四跑时的合奏声。


问题来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02

喜欢赖床的狮子就是被自家俱乐部里见了鬼一般的叫声和杂七杂八的讨论声吵醒的。


炸了毛的小猫也是有脾气的,他猛地掀开被子,迷迷糊糊但火冒三丈地往外走,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常。


能看到二楼训练室了,还能...

ooc有

不升三,不舞正

含有卡贺,冻7,茶狮,A艺,虾觉,惑潇,咩咚,星迪,江海要素,其他均为友情向


01

美好的一天从一声惊恐的喊叫开始。


哦,不,不止一声喊叫——临近中午排位时间,位于广州的十家俱乐部此起彼伏的传来叫声。有高有低,有大有小,有马叫,有仿佛变异了的嘶吼。若是混杂在一起,堪比某福悲观被四跑时的合奏声。


问题来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02

喜欢赖床的狮子就是被自家俱乐部里见了鬼一般的叫声和杂七杂八的讨论声吵醒的。


炸了毛的小猫也是有脾气的,他猛地掀开被子,迷迷糊糊但火冒三丈地往外走,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常。


能看到二楼训练室了,还能看见坐满了人,狮子一句“你们有病吧”还没说出口,就卡在了嗓子里——


什什什什么东西?!


87怎么穿着勘探员的罗纳德?


冻子哥那个格子大衣是,佣兵的推理先生?


幻贺?长耳朵和粉白外套?昆虫的可妮兔?


狗哥那一身怎么那么像蜡像师……不过左肩膀上没有妹妹蜡像就是了。


以及银铃穿着杂技演员的狡,抽疯则是小提琴家的魔音回想,还有一脸生无可念的简单大爹……哦,只有简单穿着正常的衣服。


还处于懵逼状态的狮子,在一堆问题中问出了最不正经的一个:“你们在玩cosplay吗?”


“看看你自己,狮哥……”487抬头,语气幽怨。


狮子低头,入眼的不是自己的睡衣,而是病患的星辰。


于是狼队俱乐部里又多了一声惊恐的,奶乎乎的惨叫。


03

“所以,”狮子用力把自己的脸捏了又捏,反复确认自己真的没做梦,“大家都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换上了第五里面的皮肤?”


“没错,不仅如此……”目前最淡定的爱丽发言,“这些衣服都脱不下来,还损坏不了,用剪刀剪用火烧都没用。”


“而且似乎大家换上的,都是昨天最后一局游戏里用的皮肤。”抽疯补充。


“而且还不止我们捏,”幻贺举起手机,上面是已经信息爆炸了的联赛全人员微信群,“至少十家俱乐部的选手还有解说主持,都是这样,全都穿上皮肤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眼看离中午排位时越来越近,狼崽子们还凑在一起不挪窝,简单大爹当即立断,统统把人赶去直播:“反正今天不是比赛日,先打排位!”


再一次感叹,这个家不能没有简单大爹。


04

“喂喂,听得到吗,晃贺?”


“听得到呐,卡梦……”幻贺嘴上应着,心里浮想联翩。他早就和自家男朋友联系啦,知道了卡梦换上的是前锋的速滑种子!www不愧是他~我的嘤雄~


狮子看见幻贺的花痴脸,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真恶心啊幻贺”,转头就被耳机里转来的变态笑声给无语住了。“嘿嘿,小狮砸,你换上的是啥啊?ACE还是玛吉努?啊~我都喜欢!”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狮子嫌弃不已,“想什么呢你!是星辰!”


“啊~我是邮差的琴键,开个摄像头吧狮崽,让我看看行不行?”


“滚。”狮子简洁而有力地回复,无视了一茶的鬼哭狼嚎,拉人进队。


相比上述两对的兵荒马乱,小果冻和487就显得岁月静好多了。老夫老妻式的相处模式毕竟不是吹的,换套衣服压根没什么影响,还是一如既往的“帮我下个板子”“上我身”“勾我勾我勾我”。


而那边的同桌组就显得很沙雕了……


“哎呦,有人换个白色西服,仪表堂堂。”


“你看看你那衣服露胸露胳膊,招蚊子啊,要我帮你打吗,还是喷花露水?”


“抽疯,有个悲伤的故事。”


“快讲,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车没了,哎嘿!”


“卧操!!!”


05

现在让我们把镜头给到成都积极电子竞技俱乐部——毕竟这里的马叫声太过响亮,想忽视都难。


“亚辉——怎么办啊亚辉!”觉觉鬼叫连天,“为什么我会穿上这套皮肤啊,走不了路哇呜呜呜……”


“哎呀滚!滚!”皮皮虾万分嫌弃地推开觉觉的脑袋。他们两个昨天最后进行的一局游戏是他俩的单练,问题就在于觉觉用的是雕刻家的玛利亚,皮皮虾用的则是祭司的原皮……


众所周知,雕刻家因为摔断了腿而腿上有固定束带,所以玛利亚的束带也一并还原到了觉觉腿上。


至于穿着祭司原皮的皮皮虾,算了,糖果少女枯草考虑到自己是五十步笑百步,忍住了,没笑。思明佣兵445和炙烤击球手18就毫不给面子了,一通狂笑。


不过皮皮虾毕竟是皮皮虾,仅仅自闭了一小会儿便兴致勃勃地逗弄觉觉去了:“哎马哥,你坐在有轮子的电竞椅子上,这不就是雕刻家本雕吗?来来来我推你走走!”


“滚呐皮皮虾!你完蛋了!”觉觉一巴掌拍过去,反而被皮皮虾捉住。两人张牙舞爪地小学生扭打在一起,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小情侣的叨叨扰扰。


“没眼看没眼看。”不惑用关爱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恶臭小情侣,回头接着与潇潇发消息。


永不震慑3s3:佣兵的柴郡猫穿着太笨重啦!行动实在不便!


一只假不惑:害,小马穿着雕刻家的那一身才叫行动不便呢。走路都走不了。


永不震慑3s3:惑老师穿的是啥呀?(期待表情)


一只假不惑:这里人多,我找个清净地方开视频聊天直接给你看看吧?


永不震慑3s3:好啊好啊!


浑身散发着恋爱粉红泡泡的不惑没有发现,两个小学生已经停了打架互殴,正用几乎一模一样的嫌弃表情看着他。


“马哥你看,不惑笑得那么傻,肯定是在跟潇老师发信息。”


“唉对对对,他露出这个表情肯定就是在跟潇潇聊天。”


“唉,毕竟是正处于热恋期的惑老师啊!”


“哎呀没眼看虾哥,真的没眼看。”


“打排位啊马哥,别理不惑,他有点傻。傻子是会传染的。”


咱就是说……到底谁和谁没眼看啊!


06

接下来是聚集了众多社交恐怖分子的MRC,这里早就已经炸开锅了。


“噢——只有这身衣服才能衬托出我的美丽高贵!”小程对着镜子夸张地摆弄pose,骚首弄姿,“只有这身川上富江才行!”


“确实,这衣服显得你红润的嘴更红润了,小马应该会喜欢。”小迪公主,穿着祭司的梦之使者,高贵而凉飕飕地补刀。


“唉呀——亲不到马哥呀,那你想亲一口吗?”小程迅速阴阳怪气了回去,但碍于星河颇具警告意味的眼神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于是他眼珠一转,扑向正在看戏的啊咚咚:“来嘛咚咚,想对着这个红润的嘴亲一口吗?”


傻乐着的啊咚咚可谓是猝不及防,但小程的偷袭并没有成功——他被扬sir拽回来了。


“想偷家啊小禾呈?”咩咩微笑,笑里藏刀,杀气毕露,“是不是想加练啊?”


“没有!绝对没有!教练我绝对对咚咚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就算是小程也被吓得一颤,连忙赔笑。


咩咩保持着礼貌的微笑,松开了他。走过去牵起啊咚咚的手,旁若无人,非常自然地把人给拐走了。


气死人啊气死人,小程看着他俩的背影骂骂咧咧——看看看看,咚咚穿着心理学家的莱拉,咩咩穿着病患的玛吉努,昨天最后一场训练赛穿的才不是这个呢!一看就是训练后打狂想之息去了!


最气人的是他俩还特意换个情侣装,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是情侣!!!太气人了!


可恶,可恶,为什么我是异地恋……小程真的觉得自己可以向哼哼阿学一学,写写生气日记了。


算了算了,小程把小情侣抛之脑后,迫害格瑞去了:“来格瑞,想对着红润的嘴亲一口吗?”


格瑞:有变态!


07

朱雀俱乐部里,裹在黑白熊里的安艺热成了融化小熊。


“低保!ddd——救命要热死了啊!”他扭过头发有点虚弱的纳喊,“把空调温度再打低一点啊!”


“我不!”低保从起来到现在一直垮着个脸,因为好死不死,他昨天最后一局训练赛用的是红夫人的夜潮……“要去你自己去你,调低了温度我也再给你调回去!”


“有狗啊有狗——”看着甚至又拉了拉小火鸡毯子,完全没动的低保,安艺哀豪连连,与此同时手机叮咚一声,安艺低头一看,喔,真的有狗!


玛丽yyds:空调温度不能调太低哦,小心流了汗吹风感冒。


咕咕鸡起飞:知道啦知道啦!哎?你怎么知道我想调空调温度?


玛丽yyds:挂在自己对象的直播间很正常啊,小笨熊,谁叫你不太会照顾好自己呢?


咕咕鸡起飞:嘿嘿,不愧是爱丽大神……


自家男朋友真的很会,安艺小熊捧脸,小熊憨笑,小熊花痴,就差身边浮现出一圈圈小粉花了。


低保萧萧瑟瑟,觉得自己这囗气总得找个地儿泄出去,想了又想,点开微信置顶,发消息。


DDD:啃子哥在不在啊?


Ken:怎么,想你男朋友了,乐乐?(秒回,所有小情侣的基操罢了)


低保对于这个回复速度还是很满意的,喜滋滋地跟自家男朋友腻腻歪歪去了。


朱雀其他人:谢邀,双份狗粮,吃得很饱,不想再吃了。


08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除了有人行动不便,除了有人心灵受到了一(亿)点伤害之外,似乎也没闹出什么大的乱子。


但事情证明一切的一切都不会那么简单,翌日,更多的人蚌埠住或惊恐住了。


原因可用一句话概括:更多的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换上皮肤了。


这更多的人,指的是,几乎全部的第五人格主播,上至永远十八的橙子下至十四十五的荣荣,无一幸免。


天知道那一天微博服务器是怎么没炸掉,继续正常运营的。


“哇,阅览居然换上了皮塔——空吧哇!”中午排位完,幻贺兴致勃勃地扒拉鼠标,细数受害者,“荣荣果然是光织守护捏,说起来不知道梦宝是换上了黄衣的还是渔女的耶……”


“喊谁呢,小垃圾?”


……幻贺瞬间石化,他呆呆的看了看眼yy——王蛋了啊啊啊啊!只下播了没退yy!


但是幻贺不愧被卡梦宠得无法无天,短暂的慌乱后迅速“理直气壮”:“喊的就是你啦,换个渔女的新裙子,呃,内个内个内个内个,就是白色的有紫花的内个,叫啥来着?给我看看呗!”


“等你说出来名字黄花菜都要凉了噢。”卡梦不急不躁,甚至压低了声线,“我倒是挺想看你穿呐,幻贺,肯定会,非,常,美,妙。”


“你……”小虫瞬间卡住,联想到了一些“美妙”的夜晚……


“憋说了憋说了!下播,我下播了!”


看来这么个换皮肤的场合,同时还是一些人作死和作死翻车的现场呐。


当然,当天晚上为什么卡子哥赶去狼队俱乐部把幻贺拐出门,懂得都懂。他们两个去干啥了咱也懂得都懂。


顺带一提,和卡梦一起去狼队的还有一茶。


再顺带一提,那天晚上果冻和487打完训练赛就出门了,夜不归宿。


再再顺带一提,那天晚上夜不归宿的还有爱丽,安艺,低保……


嗯,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敢说。


09

好在第三天这些衣服就都消失了,所有人都换回了自己的正常衣服。


对于某些人来说,自然是希望这样的奇怪现象多多益善。


但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似乎好像就不怎么欢迎了呢。


^_^


彩蛋(是队拟):

“你看啊小狼,”GG用力拽过狼队,兴奋得要死,“我超喜欢小程那套富江的!咱们也整一个怎么样?”


“要整就去找DOU5或者MRC。”狼队冷漠脸,拍开他的手,“他们两个出征视频玩的那么花,应该更喜欢这个,我恕不奉陪。”


“没意思没意思。”GG捂着胸口,一脸被伤到了要退网了的表情。


其实……用不着GG去找,早在这个现象出现的第一天,DOU5和MRC就已经一合计,开整了。


他们甚至还亲自上阵弄了一段出征视频!


而且还是直接创死了其他八位队拟的那种程度!


WBG:雀宝你看我们要不要……


FPX.ZQ: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yanyang
是昨天发的文的he结局,请先阅...

是昨天发的文的he结局,请先阅读前篇呜呜,戳我主页或者合集!

是昨天发的文的he结局,请先阅读前篇呜呜,戳我主页或者合集!

澄江月

【咩咚】小半

抽卡的灵感来源于 @砚梅 老师,可以看作发生在她的“好运守恒定律”平行时空的故事~


“你在左边,我紧靠右。

第一张照片,不敢太亲密的。”


2023年5月3日深渊的呼唤VI全球总决赛在杭州如期举行。

总决赛中,mrc在第一局被7:2的劣势之下,连下两城,比赛不出意外地来到了第五局。

一局定胜负,是金色雨和冠军,还是失之毫厘的遗憾。只在某一个瞬间。


里奥的回忆。啊蹲蹲的冒险家一蹲三台机,画面好像和从前的某些经典场景重合起来,所有人都在感叹:“mrc运气真好......

抽卡的灵感来源于 @砚梅 老师,可以看作发生在她的“好运守恒定律”平行时空的故事~

 

 

 

“你在左边,我紧靠右。

第一张照片,不敢太亲密的。”

 

 

 

2023年5月3日深渊的呼唤VI全球总决赛在杭州如期举行。

总决赛中,mrc在第一局被7:2的劣势之下,连下两城,比赛不出意外地来到了第五局。

一局定胜负,是金色雨和冠军,还是失之毫厘的遗憾。只在某一个瞬间。

 

里奥的回忆。啊蹲蹲的冒险家一蹲三台机,画面好像和从前的某些经典场景重合起来,所有人都在感叹:“mrc运气真好啊”

于是,就在人队的顶级配合和命运终于眷顾的好运之后,mrc赢了。

mrc成为了深渊的呼唤全球总冠军,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冠军,也是一段新传奇的开始。

从此以后,第五人格赛事的里程碑上,一定会有专属于mrc的名字。

 

 

啊咚咚摘下耳机,听到场馆里观众的欢呼声,舞台上的音乐声,忽然有一种不真实的幸福感。

他习惯性地想转过头找那个人确认一下无处安放的兴奋和紧张,本来不该出现在台上的人居然真的就在他身后。

 

“教练怎么跑上来了?”

 

咩咩就像以往的每一次比赛一样站在他身后。

当镜头转到单人特写,他罕见地没有耍帅,而是对着镜头,用手指了指胸前的徽章。

这是最好的mrc,承载了他所有少年时代的热血和理想。

 

 

赛后采访,大家都在轮流调侃拿到fmvp的小程。

那句“这个mvp我不是很认可”反复被cue,而教练扬sir这一回却一反常态地认真。

他说:“这个fmvp,小程实至名归,他就是最好的监管者。”

“而这个冠军,mrc也等了太久太久。”

 

 

 

2023年5月4日 02:34

@叫我扬sir:和大家一起拿到了冠军,真的很开心!我的队员都是最棒的。

我曾经说过,想要自己亲自登上山顶,如今也终于看到了山顶的景色,的确很美好。

感谢所有人一路的支持和陪伴,未来,我也会继续攀登下一座山峰了!

 

登上了少年时代理想的山顶,而后,就是下一座现实的山丘了。

凌晨两点半的微博,还是有很多兴奋的粉丝没有睡着,大家几乎都把最后一句理解成为“还要和mrc拿更多冠军”。

 

 

2023年5月4日 03:00

@传闻中的啊咚咚:打比赛这么多年,当过选手也当过教练,现在终于拿到冠军了!也算是没有什么遗憾了,大家江湖有缘再见~

另外,@叫我扬sir 你是我心中最好的教练,要自信哦。

 

 

如果说咩咩的微博只是让大家有某种隐约的猜测,那咚咚相隔半小时之后的这一条,则是几乎将“退役”两个字写在了明面上。

在电子竞技的世界里,几乎每一天都会上演相同的故事

有天赋异禀的新人到来,也有不再年轻的选手离开。

而他们曾经拿到过一个冠军,这本身已经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幸运。

 

 

这一天之后,咩咩彻底淡出了第五的圈子,说是回去继承家业,但这一次不像之前只是说说而已,连在春秋的直播间都不再能蹲到他的连麦。

“咩咩这次应该是真的走了,不回来了。”

毕竟已经拿到了冠军,这是他年少时代无比热爱的游戏和执着的梦想。

咩咩很感谢在这段追逐梦想的时光里,父母给予他最大的支持和理解,现在,他也应该回去了。

咚咚则是正式宣布退役,考虑再三还是拒绝了官方的解说邀约,找了一份正常的工作,偶尔周末不忙的时候也会直播几次。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段故事的结束,却也是另一段人生的开始。

 

 

 

 

秋天的时候,官方又一次推出了IVL珍宝集,2022年夏季赛限定版。

经过了三个赛季的改良和推广,官方发现大家意外地更喜欢那些赛场返图,灵光乍现的抓拍似乎更能引起粉丝的回忆和共鸣。

于是,UR品质的卡牌几乎全部替换成了最前线的赛场拍摄,而每一张选取的照片背后,几乎都有一个为人们津津乐道的故事。

 

 

某一个周末的晚上,又是熟悉的九点过后开播,粉丝们调侃他就是不想打排位罢了。

啊咚咚久违地打开了摄像头,还翻出许久没有出镜的粉色猫耳耳机,

弹幕刷过一片感叹号,一切好像都回到了去年的那个夏天。

 

“今天直播抽卡好吧,就是那个官方出的夏季赛珍宝集,我买了十包,试试看嘛。”

 

弹幕又刷过一片问号。

 

“所以开播是为了直播抽卡,主播好爱第五人格,他真的我哭死”

“十包不会一张UR都出不了吧,是吧啊咚咚。”

“主播抽到自己的怎么办,要不抽奖送给我们吧。”

…………

 

 

看着一大片刷屏的弹幕,会抽到自己吗?mrc呢?小程?小迪?星河?

还是,或许,咩咩吗?

不对,教练哪有卡嘛,我都糊涂了。

 

 

一包一包拆到最后,收获了两张mrc的UR,值回价格了好吧。

 

咚咚兴奋地把mrc全队在备注间拥抱的卡牌拿到镜头前面,

“看,我就说我能抽到吧!这可是2023年的深渊冠军队哦!”

 

还有一张是小程的单人卡,小孩子四杀之后,却向对手比出了大拇指,嘴里好像说着“你们也打得很好”。

 

 

咚咚肉眼可见地开心,开始久违地说起很多有关mrc的事情,说去年他们在夏季赛只差一步的胜利,和今年终于不再有遗憾的冠军。

 

“小迪啊,小迪现在应该已经在东北了吧,他之前就说要去哈尔滨玩来着,星河和他一起去的,他们两个人关系真的很好……”

“小程,小程不用我操心啊,他还是当打之年嘛,要再多拿几个冠军回来。”
“哼子哥的生气日记还更不更新?这个你们问我没有用呀,去直播间抓他……”

 

 

他几乎把mrc全员的近况都说了一个遍,唯独缺少了一个人。

那个,曾经和他无比亲密的,总是在任何地点任何时间任何场景,被并排提起的名字。

 

 

 

咚咚把最后一张卡抽出来,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就是那张曾经被奉为第五赛事圈神图的照片,兜兜转转的缘分,把他和扬sir紧密地连在一起。


啊咚咚占据了照片的左边,那时候的他还是一头金发,在场馆的灯光下显得闪闪发亮,很耀眼的张扬。

他在和队友诉说自己略微有些紧张的心情,画面刚好定格在微笑的表情。

扬sir站在他身后,刚好被框进照片的右侧。

那个人抱着双臂,看起来十分认真严肃的样子,实际上,如果回忆起那天的场景,他还记得扬sir说的是:

“紧张什么,赢了今晚夜宵我请。”

 

 

而在照片下面的空白处,是一行小字。

“曾经与我握手的人,现在站在我背后。”

 

 

眼尖的弹幕发现端倪,已经开始刷起“是咩咚!”“居然是这张图,我圆满了”

而啊咚咚只能看到那一行字,以及在那行字上面印着的,AngelDD& Ysir的签名。

 

 

 

 

 

那是深渊线下赛之前的夜晚,他们已经提前几天到达杭州。

咩咩不知道看了什么旅游攻略,非要拉自己陪他去一趟灵隐寺,说是求个签,可以有好运气。

两个从来没有去过西湖的人,绕着湖面走了很远的距离,还是没有找到那个传说中很灵验的寺庙。

 

“咩咩,你也太不靠谱了,这都找不到。”

“明明是跟着导航走的啊,怎么回事,好像越来越远了呢?”

 

啊咚咚适时地抢过手机来看,这难道不是走反了么?

在心里下了“咩咩果然是个呆瓜”的结论之后,他的心情好像突然一下子轻快了起来,忘了是谁说的,旅程的终点并不重要,美好的是抵达终点的过程。

而此时此刻,陪在他身边的这个人,就是他迄今为止最好的朋友,最特别的人。

 

 

水光澹荡,夜风吹拂,不远处就是苏堤,空气里弥漫着五月潮湿的水汽。

路灯尚未亮起,明暗交错之际,他忽然觉得心里的某个地方无比柔软。

 

而后咩咩从远处跑回来,拿着两个不知道从哪里买回来的平安符。

咚咚伸手接过来,拿在手上,感觉心里那一片柔软的地方被填补得严丝合缝。

 

 

 

回到俱乐部,大家都早早睡下,咚咚有些睡不着,走到客厅来透透气。

沙发上的黑影吓了他一跳,几乎是下意识要喊出来,那个人及时地捂住了他的脸,避免因为吵醒队友引发一场惨案。

他们看着黑暗中彼此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

 

咩咩说着等我一下,而后从桌子的抽屉拿出一张硬质的卡片,神神秘秘地要咚咚签名。

 

“这是什么呀?我有点看不清楚……是我的照片?”

“你别问了,快签名,等你成了fmvp,我就拿你的签名照去卖钱。”

“什么呀,咩咩你好蠢哦。”

 

 

“紧张吗?”闹过一阵之后,咩咩认真地看着他问道。

紧张吗?好像是有一点,对于未知的比赛,未知的对手,未知的战局和成绩。

但是他有全联盟最默契的队友,全世界最好的教练。

他们是mrc,怕什么呢?

 

“别害怕,我在。”

“一起加油。”

 

 

 

 

 

 

于是那张啊咚咚在黑暗里并没有看清的照片,兜兜转转,又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了他手上。

原来是这样,骗我是吧,呆瓜咩咩。

没想到我会自己抽到吧?一定要发微信炫耀一下。

 

 

有弹幕问他:“咚咚要把这张抽奖吗?”

他笑着回答:“怎么官方在带头磕啊?还有双人卡牌的吗”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点开了微信上那个备注为“呆瓜咩咩”的置顶聊天框。

上一句对话的日期停留在今年七夕

咩咩发过来一句“七夕快乐”,咚咚说快乐什么呀,都没人陪我一起过,连个看电影的都不见了。

咩咩过了一会问他:“那我订机票过去找你玩?”

咚咚沉默了很久,也没有说一句话。

 

七夕订机票,找我玩,是什么意思?

是最好的朋友吗,还是,另一种我曾经设想过无数次 却最终也没有到达的关系。

 

 

 

 

两个人淡出第五的圈子以后,一切好像都变得有一些“微妙”。

仍然是对方最好的朋友,也会经常分享生活中细碎的事情,甚至节日也不会缺席的祝福。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改变了的话,那可能就是“距离”吧。

 

不再是住在同一个俱乐部,同一个房间,早上醒来抬起头第一个看到的人。

不再有一转身就能触碰的距离,直播间露出的侧脸,和不经意就站在身后的贴贴。

那些曾经觉得无比自然、无比正常的动作和习惯,那些深夜的谈心和月光下的秘密。

 

2022年的夏天遥远又缥缈,就像曾做过一场浪漫而瑰丽的梦境。

 

 

 

 

咚咚把那张卡牌反复看了几遍,然后默默地收进抽屉。

“还是不抽了吧,毕竟还有绝版签名,”他又切换回那个惯常的模式,“我要留着升值,以后卖钱好吧。”

没有理会还在滚动的弹幕,关摄像头下播一气呵成。

 

 

 

咚咚曾经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没有什么遗憾。

做过教练,也做过选手,辗转过三个职业俱乐部,最后和mrc的队友一起拿到冠军。

这已经是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幸运的人生,

他真的很好运,好像每一次人生的重大选择都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结果。

 

 

从选手转成教练,遇到了抖五的东玄,抵达了离冠军只差一步的距离,还遇到了赛场上会陪自己玩石头剪刀布,赛场下一起谈bp聊人生的咩咩;

而再从教练转成选手,他兜兜转转,又去了mrc,和他的队友、教练一起淋过那场盛大的金色雨。

万人欢呼的场景,最高的荣誉,最默契的队友,和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都曾经拥有过。

 

 

 

 

啊咚咚把房间里唯一一盏台灯关掉,夏末秋初的夜晚,微风轻轻地吹进来。

 

“好像,我的运气一直都挺好的。”

 

 

这一瞬间,记忆中潘多拉的盒子悄然打开,他恍惚间又回到了去年夏天的时候

那个昏暗车厢里名为“心动”的注视,房间里靠过来的肩膀,如同蝴蝶扇动翅膀一般的亲吻。

自己只对他一个人说过的:“你也可以试着依赖我。”

 

 

他们之间一直是双向,从来没有一个人单方面的付出,最好的朋友,最默契的人,最特别的心动。

十分之九的喜欢,彼此心知肚明的情愫,可偏偏就只差最后十分之一的机缘与运气,停留在朋友之上,爱人之下。

电脑上的歌单刚好放到这一句,“希望这段无从谈起的想念,在记忆里躲过时间”

 

 

 

 

 

而后手机突然亮起来,微信的置顶聊天框里。

 

“签名我买了,多少钱我都要。”

“想得美哦咩咩,我不卖给你。”

“这是双人卡牌,有我一半呢!”

 

 

----“好,那就,我和你各一半吧。”

 

 

 

 

“没有 没有  再没谁能拥有,

   像你 像我  哭和笑都懂得。

我心底藏了好久,那最柔软的角落。”

 

End.

 

 

 

 

写在最后的一点后记:

这篇文其实是昨晚和砚梅老师聊天的时候,突然有的灵感。她说如果有一天,ivl出了2022夏季赛的卡牌,里面刚好有咩咚的这一张照片,会怎么样呢?

如果咚咚直播的时候刚好抽到了这张卡,后面的情节是什么呢?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咩咩从房间后面走进来,笑着说,教练怎么不能有卡牌了?”

而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场景里没有咩咩,起码不是此刻,不是当下,咚咚会突然回忆起那年夏天的他们俩,这是他心中一段最特别最美好的记忆。

 

最近在追《天才基本法》的电视剧,里面的一句台词让我印象深刻。

“一个微小的想法改变,就可能成就两段完全不同的人生。”

可能他们也是这样,也许就像砚梅在“好运守恒定律”里写的那样,好运是守恒的。

在那个世界里,他们始终没有离开第五人格的圈子,也始终陪在彼此身边。

无论是赛场上,还是退役后,咩咩都是永远站在咚咚身后的人。

但在我的平行时空里,可能他们把最好的运气都用在深渊的冠军,一起并肩作战,一起淋的那一场金色雨,其实回忆起来,真的很圆满了。

只是在感情的博弈上,就少了那一分运气与机缘。

所以他们永远停在了那个位置,最好、最默契、最特别的朋友。

会心跳加速的朋友,会忍不住看向他眼睛的朋友,会希望他永远开心顺遂的朋友。

 

不过我最后还是心软了,没有写成be,这应该算是te吧。

咚咚最后还是抽到了双人的卡牌,咩咩说着退圈其实还在偷偷看咚咚的直播。

 

我和你各一半。

是各一半的卡牌,各一半的签名,各一半的理想和回忆

也是各一半的心动,各一半的牵挂,各一半藏在心底的关心

合在一起,就是爱啊。


锦铃念

〔咩咚〕且听风吟(7)(完结章)

*哨向paro,向导咩×哨兵咚

*有副cp星迪(哨兵星×向导迪)


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下铺,咚咚迷迷糊糊翻个身,终于感觉有一丝不对劲——边上是不是有点太空了?

他一骨碌爬起身,才发现昨晚还睡在身侧的扬sir已经不见,桌上摆着冒着热气的粥和小菜,看打包盒应该是楼下食堂的。底下压着字条。

“先去上班了,早餐记得吃。”

咚咚一皱眉,只记得昨晚自己情绪不稳,隐约又梦到以前的事了——但这次和以前不太一样。

没有在冷汗涔涔中惊醒,记忆的最后是镌刻进深处的阳光青草香和薄荷香。他视线又落回字条,灵光一闪get到什么,都没发现嘴角挂着一抹笑:

“......

*哨向paro,向导咩×哨兵咚

*有副cp星迪(哨兵星×向导迪)

 

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下铺,咚咚迷迷糊糊翻个身,终于感觉有一丝不对劲——边上是不是有点太空了?

他一骨碌爬起身,才发现昨晚还睡在身侧的扬sir已经不见,桌上摆着冒着热气的粥和小菜,看打包盒应该是楼下食堂的。底下压着字条。

“先去上班了,早餐记得吃。”

咚咚一皱眉,只记得昨晚自己情绪不稳,隐约又梦到以前的事了——但这次和以前不太一样。

没有在冷汗涔涔中惊醒,记忆的最后是镌刻进深处的阳光青草香和薄荷香。他视线又落回字条,灵光一闪get到什么,都没发现嘴角挂着一抹笑:

“……脸皮还挺薄?”

 

“扬sir早。”

“早啊。”扬sir端着杯咖啡倚在办公室门口环顾一圈,没看到熟悉的绿发身影,“咚咚呢?”

“出任务啊,哥你自己交上去的出勤记录自己不记得了?”断某人出于形象考虑才没有真的翻他白眼。

早上看他春分满意地走进办公区他就知道就算没有脑嗨的酿酿酱酱那回事也至少做了点超出朋友界限的事。可谁想得到就昨天白天咚咚还在躲着他呢。

果然鲁迅先生说得对,一切不以分手为目的的冷战(雾)都是在打情骂俏,古人诚不欺我。

扬sir心情好选择性忽略了断某人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神情,又悠闲地转回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是单独开设的,但扬sir自己要求开了道门直通外面办公区,安上去就基本没关过。他咖啡搁到一边,坐在办公桌前又开始处理一大堆报告出勤安排训练安排等等等等。

其实二线教练的工作不比一线成员轻松,很多决策都是从教练这里出去的。扬sir批着批着,视线不经意接触到最角落的抽屉。

里面只放了一样东西——暂时按着没交的、自己的一线调任申请。

他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和星河谈完就着手准备了一份。他自信自己的实力就算调不到一线去做个常驻前线的教练还是没问题的,至于可不可以兼任这事……把春秋抓来做场外工作应该没问题吧?春秋正好也是闲职。

“行吧行吧记得给我开工资就行。”当他提出这个方案时春秋无奈道,“帮你打底帮你望风帮你追媳妇,做兄弟的这辈子算是栽你这里了。”

自己算是这辈子就栽在名叫咚咚的坑里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当扬sir又在安排下午的日常训练计划时,一抬头才发现窗外阳光不见,天边满是沉沉的阴云。

又要下雨?

明明盛夏时不时来一场暴雨很正常,但他看到满眼阴沉时,心底名为直觉的神经却不由得“咯噔”一跳。

像是提前预知到什么不好的发展。

咚咚他们还在执行任务,下一场雨不会受影响吧?

就在这时,桌上的随身联络器炸响。扬sir一看署名,眉梢一跳,接通时不祥的预感几乎要溢出心腔:“小迪?”

“立刻收拾出勤装备,十分钟内到达任务现场。”小迪站在邻近建筑的天台上,眯着眼看眼前灰蒙蒙的建筑群,

“啊咚咚暴走了。”

 

“具体情况?”

直升机降落时掀起尘土,扬sir没等停稳就跳下舱室大步走到小迪身后,招呼都来不及打。

“我们刚控制住相关涉案人员,啊咚咚带领的那一队的频道突然集体传来激烈的打斗声,随即断开音讯。小程查看时发现定位也没了,可以肯定损毁。小迪放出精神触手时探查到啊咚咚精神状态十分不稳定,基本确定陷入暴走。”星河说道。

“我们只能先退出来。但是派进去的救援队也很快失去音讯,定位都找不到,大概率遭受攻击,目前生死未卜。”精神体反应主人的精神状态,纯白的波斯猫精神体站在小迪脚边,看起来和小迪一样严肃焦虑。

可是不应该啊。

他昨晚才给咚咚做完精神疏导,这才多久怎么会暴走了?

“他在里面遭遇了什么?”

“不能确定。”哼哼一摇头,“跟他同队的成员一个都联系不上。”

“扬sir,你是唯一一个能进入他的精神图景的人。”小迪抱起脚边的波斯猫,一双红瞳永远都是那样,蕴含着某种镇定人心的力量,“把他带出来。若你进入后失联超过半小时……总部会立刻派出紧急处理小队,将其击毙。”

小程已经将一组无线联络设备交给扬sir。他郑重一点头,说道:

“明白。”

 

建筑群大部分人都或押或撤退出这里,大厅空旷得吓人。脚步声和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走廊里回荡,扬sir按照指示到达相应楼层,按住耳机问:“定位最后存在的具体位置?”

“你目前定位西北方向,直线距离一百五十米。”小程说,“C区三层材料室门口。”

“明白。”精神体已经放出,盘羊在这灰蒙蒙的环境里莫名给人一种心安。扬sir刚转半身,脚下一顿。

不远处的角落里躺着个人影,看着装应该是内部非法人员,已经没有生气。

“怎么?出现情况?”

“算是。找到跟他交手过的涉案人员。”扬sir蹲下身把他翻过来一看几乎横贯脖颈的血口,“死透了。脖颈致命伤,一击毙命。”

小迪那一言不发,但不用看他都知道那边的凝重气氛。

这么狠绝的攻击方式,不像是普通哨兵做的出来的,更像是……黑暗哨兵。

虽然除了扬sir没人知道原因,但啊咚咚当初在小镇为掩护花辞差点暴走成黑暗哨兵的事几乎全精英队都知道。

万一真是这样……事情就麻烦了。

扬sir匆匆赶往小程划出的坐标,一路上碰到不少类似的非法人员尸体,毫无例外都是一击毙命,还有几个荷枪实弹全副武装。干涸的血迹蔓延,无端不详。

最后,在到达材料室门口时,他总算看到个活着的人。

不用开口询问小程,只是扫一眼制服和队徽就能肯定是一起出任务的mrc基地成员。扬sir蹲下身伸手试探,没有明显伤口,呼吸心跳体温都正常,后脑勺倒是有点肿,应该是撞墙上昏迷了。

“怎么样?”

“找到个自家人,他没受伤,还在昏迷。”扬sir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些许,“至少可以肯定咚咚虽然疑似暴走成黑暗哨兵,但还没失去理智,对咱们自家人手下留情了。”

他一边说一边拍醒小哨兵。青年悠悠转醒,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会才聚焦:“扬sir?”

“是我。”扬sir本来想扶着他靠墙坐,但看他后脑肿那么大个包想想还是算了,示意白色盘羊蹲下做会临时靠枕,“还好吗?有没有别的不舒服?头会晕吗?”

青年摇摇头。

“那你知道带队的啊咚咚怎么样了?他在哪?”

他不说还好,一提小队员居然露出一副要哭的表情:“都是因为我……”

扬sir通过青年磕磕绊绊的叙述,总算理清了来龙去脉。

小队员不属咚咚所带小队,是在散开探查时被潜伏在暗处的叛军残党挟持。正好咚咚带队赶来,他们趁机谈判要求以小队员的命为交换放他们出去。

咚咚怕伤到队员,提出要交换人质。残党们答应后却在交接时还要杀了小队员。咚咚给他挡了致命枪后突然就暴走了,杀了挟持人质的非法人员。他在混乱中看到咚咚冲出材料室想拉住他,却不知被谁一推撞上墙人事不省,再醒来就看到扬sir。

意外又不意外。扬sir将他扶到一边叮嘱躺着别动等待救援,按住耳机通知小迪派救援队进来就顺着小队员指的方向远去。

薄荷香前所未有得强烈,精神触手延伸到极致。扬sir放出大量向导素,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求偶中的雄兽,将自己伪装成猎物的样子,耐心等待真正的猎物上门。

办法很笨,但是很有效。

在扬sir踏进四楼中心大厅时,精神触手一动,向主人反馈信息。

身后人的脚步猫似的细微无声,扬sir一回头,手中的制式手枪一挥,正好架开薄而锋利的匕首刀刃。

他自认自己的体术水平打得过正常的咚咚,但暴走加黑暗哨兵化下的咚咚就不一定了。

金属碰撞声叮当不绝。扬sir不敢开枪生怕伤着咚咚,腿一拌要将人放倒。咚咚也不是省油的灯,顺势拉住肩膀一扳。两人再次上下交叠稀里哗啦摔在一起。

几乎跟在训练室时相同的姿势,不同的是这次没有放缓的贴心和温柔,只有彼此紧绷的抵抗。

扬sir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把他死死锁在身下,对上他的眼眸。

还是翡翠般的碧绿,但之前的咚咚眼里有阴云,也有灿烂的阳光天穹。而现在的咚咚眼底除了层次分明的绿,只剩下无边的阴灰苍穹。

他肩窝处一片血红,应该就是小队员说的帮他挡枪时留下的弹伤,一番争斗后大概又撕裂了,暗色血迹附上新的殷红。

像迷失在过去,伤痕累累的困兽。

扬sir心里一软,俯身吻上干涸的唇瓣。

两人都是第一次接吻,或者说那压根不能算接吻,只是一方在尽力包容另一方痛苦的挣扎。嘴角一阵刺痛,铁锈味搅和在交缠的唇齿间,扬sir的鲜血的味道似乎唤回了咚咚的一丝清明:“咩咩……”

“我在。”扬sir低声回应,毫不犹豫地进入了他的精神图景。

 

扬sir不是第一次进咚咚的精神图景,但哪一次的情况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糟糕。

白百合花海支离破碎,海风卷着破败的花瓣和呛人烟尘扶摇而去。身旁白影闪过,白色盘羊四蹄飞蹋,奔向山崖远处正在燃烧坍塌的灰色建筑群。

只是走近,扬sir就心头一跳。

像是穿越了时光,恍惚间他以为自己又回到了两年前爆炸中的实验基地。烟尘太挡眼了,他只能下意识地跟着精神体穿梭在岌岌可危的走廊。

“咚咚!咳咳咳……咚咚……!”

眼前被呛得一阵发黑,高温几乎让他丧失所有感官,扬sir全凭本能才躲过坍塌砸下的钢块。突然衣角一紧,盘羊引导着自己的主人在烈火和爆炸间跌跌撞撞穿梭前进,直至精神触手终于从混乱的环境里捕捉到什么。

——是精神波动!

扬sir精神一振,差点被走廊乱七八糟的东西绊倒也不在乎,几乎连滚带爬地绕过正在燃烧的火墙,视线终于在当年那个通风管道口隐藏的房间的角落捕捉到熟悉的,蜷缩成一团的身影。

“咚咚!咳咳咳咳咳……”

嗓子被烟熏得发干,这一嗓子喊过头了咳得惊天动地,扬sir甚至觉得喉咙呛出了几颗血星。抱着黑豹蜷缩着的咚咚身体一颤,不敢置信地抬头,正好撞见迎面走来焦急而狼狈的扬sir。

……这不是在做梦吧。

“快,我们先出去……!”扬sir顾不得自己腿都发软,冲上去要架起咚咚,怀里的黑豹也被紧随其后的白色盘羊叼住后颈皮站起身,跌跌撞撞往外走。

“你他妈怎么在这……”咚咚又惊又气又急,试图挣开这人把自己往外带的动作,“你疯了,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在这!”

他自己的精神图景自己最清楚,外面坍塌到这种地步已经很危险了,扬sir再不出去他的精神极有可能会跟自己死在一起的。

“……那你呢?”

“什么?”咚咚一愣。

“我自己走了,你怎么办……咳咳咳……”大火燎出的烟尘呛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听起来像哭又像笑,“只有我能带你出去了。”

“可是……!”

“会有希望的。”扬sir手上用力把人往上提一提,循着记忆走向那处,“我们都能出去的……我答应过要带着你走出去,走出这个地狱……”

他们身后,白色盘羊和黑豹也在互相扶持。本该是天敌的一组此刻却紧紧依靠,又如此和谐,仿佛它们天生就该是一体。

我们还有好多话还没来得及说,好多事还没来得及做。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一句“我喜欢你”。

所以请再坚持一下,我们一定可以一起走出去,拥抱天光。

 

似乎四面八方都是火场。扬sir不知道自己拖着咚咚走了多久,到最后实在撑不住了,双膝一软。但没有预料中滚烫的剧痛。

身体被一双手架住,本来被他一直拖着往外走的人反而伸手捞住他,酿跄着一步步几乎是蹭到目的地。

——一扇整面墙那么大的落地窗。

咚咚见他往这走就知道他的目的,一手架住扬sir咬牙捡起地上燃烧的木棍,用尽全力一砸。

“哗啦——”

大火炙烤下勉强支撑的窗户终于承受不住最后一击。漫天碎星般的玻璃片裹着两道越出的身影,落在大楼外的荒地上!

好在这里是二楼不高,两人滚了满身尘土总算是抵消坠地的惯性,都没力气爬起身,干脆躺在地上看建筑群坍塌殆尽。

花海恢复生机,硝烟被海风吹散。重新湛蓝的天穹下,咚咚视线落进扬sir一双深情的金瞳,而后下移,落在两人相扣的十指:“你以后也会带我一起走,对吧?”

“不。”扬sir轻轻纠正他,“是我们一起。”

我们会彼此依靠,不分你我,直至终点。

 

扬sir从精神图景里出来时咚咚已经乖乖巧巧躺在他臂弯里,还在昏睡,不过明显从暴走迷失状态出来了。

联络设备在打斗中飞到一边。扬sir捡起它一按,小程的嚷嚷立刻飞出耳机:“卧槽扬sir可算是联系上你了,十分钟前你联讯断了我们都快急死了……你怎么样?找到咚咚了吗?”

“找到了,我们都没事。”扬sir一手搂紧怀里的小哨兵,“你们过来吧。”

 

“所以说你俩真的,活该在一起。”

医疗部某双人病房,哼哼从床头果篮随手捡了颗杏子,随便擦擦一咬,含糊不清地说道。

他们跟着定位赶到现场时扬sir透支到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最后还是被架着回到任务车上。

他没有黑暗向导的命却在形势所迫下做了一半黑暗向导的事。咚咚的精神图景属于过往阴影的那块被他俩一起剔除了,也双双精神力透支,送进来时金金一度差点下病危通知书,最后却在晕了整三天后前脚后脚醒了,没两天都可以参与后续工作——至少扬sir是这么觉得的。

无奈金金在心脏被两人折腾得在去世边缘反复横条后坚决不肯提前放他们出院,非要他俩休息到自己满意为止。扬sir只能留在医疗部继续长霉——好在这里是第一社牛基地mrc,身旁又是咚咚,不算太长霉。

“那这两天的教练工作谁做的?”

“春秋啊。”小程说道。这小孩不愧联盟心照不宣的程定愿定律,三天两头就往医疗部跑,打着探病的名义和哼哼一起嚯嚯送来的果篮,“反正你那报告现在交上去他过两天就要来上任了,干脆提前体验工作的感觉。”

某种程度而言,春秋为了好兄弟也是尽心尽力了。

 

好不容易轰走还没吃尽兴的哼哼小程,扬sir感慨:“不愧是他们。”

“终于有二人世界了。”他一屁股坐在隔壁床位,没等咚咚从看戏模式切回来手一撑将他锁在床板和自己中间。

“二人世界过得还不够啊?”

“潇潇说了,等我们出院就举办个简单的仪式,到时我们就是结合关系。”扬sir这两天像是要把两年的缺失一次性补回来似的,有机会就往咚咚边上贴,“我跟我对象多亲热点怎么了,诶别动再让我抱会……”

“……外面还有人!”

“反正过两天就是过明路的结合向哨了不差这两天……”

 

门外。

“哼子哥打个赌吧,我赌咚咚在上面。”

小程和哼哼一个摞一个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贴在门上,一旁是被迫留下的星.扶额.想装作不认识他们.河。路过的医生早就习惯了精英组的逗比们,目睹这一幕眼皮都不带动的,只能从略微颤抖的肩膀看出点真实情绪。

“我赌扬sir在上。”哼哼毫不犹豫,“咚咚那面相像是攻的起来的样子吗?”

“可咚咚是哨兵!”

“哨兵又咋样,反正他俩也生不了,谁说向导不能攻……”

哼程组的新两小儿辩日还在继续。窗外,阳光正好。

砚梅

【咩咚】好运守恒定律

观IVL珍宝集抽卡有感而发,遂摸鱼。

和 @澄江月 聊天产物之退役后的二三事。


 -


“晚上好晚上好。”


时间已经过了九点,五阶段位往上的排位通道准时关闭。啊咚咚没有发布直播预告,甚至没有回应粉丝群里零零散散几条询问他是否播排位的消息,又选了一个众人以为他理所当咕的时候,再一次打开了直播间。


正值众多第五人格主播末班车结束的时间段,在CC直播游荡的粉丝注意到了新的开播提醒,三三两两互相转告,开始分批涌入直播间,弹幕区很快掀起了一阵问号风暴。


【主播这个时间开播?】

【还以为咚咚今天又鸽了...

观IVL珍宝集抽卡有感而发,遂摸鱼。

和 @澄江月 聊天产物之退役后的二三事。

 

 

 -



“晚上好晚上好。”


时间已经过了九点,五阶段位往上的排位通道准时关闭。啊咚咚没有发布直播预告,甚至没有回应粉丝群里零零散散几条询问他是否播排位的消息,又选了一个众人以为他理所当咕的时候,再一次打开了直播间。


正值众多第五人格主播末班车结束的时间段,在CC直播游荡的粉丝注意到了新的开播提醒,三三两两互相转告,开始分批涌入直播间,弹幕区很快掀起了一阵问号风暴。

 

【主播这个时间开播?】

【还以为咚咚今天又鸽了呢】

【?】

【?我没看错吧】

【咚咚!线下可以看到你吗!】

 

第五人格的手机投屏界面缩小在左上角,啊咚咚把摄像头放大了些,再单手调了调他的经典款外观粉色耳机。就在开播前五分钟,他特意从抽屉里翻出了那对配套的猫耳,小耳朵久违地重见光明,在顶端不太安分的样子。


他浏览过一遍弹幕,不自然地舔了舔上唇,忍不住笑:“线下可以看到我吗?这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


第五人格职业联赛开办的第四年初,2023年夏季赛仍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经过一整个漫长夏季的比拼,在夏天的尾巴,三十余度的灼人天气里,季后赛正式官宣,选址就定在广州本地。


而随之流出的,从不愿透露姓名的官方解说司机那里听来的小道消息则是,经过赛事官方的真诚邀请和他的不懈努力,前MRC俱乐部职业选手、现第五人格主播啊咚咚,将作为季后赛的特邀解说嘉宾到场。

 

 


为此,啊咚咚还专门挑准了排位时间,一个电话拨到司机那里:“怎么回事叽叽,什么叫你的不懈努力?”


电脑上挂着的直播间里,坐在椅子上的维克多往空中挥了几下手,试图接住顺风飘远的信件,司机的声音从耳机与电脑音响里同步传来:“怎么了咚,不是我亲自来问你的吗?”

 

司机受赛事组之托打来电话邀请他的那天,啊咚咚正在楼下商超的冰柜前,与五个长相相似、表面斑驳的梨面面相觑。工作日的下午,超市算不上人满为患,忙于工作的年轻人们还没挨到下班时间,无暇分身来挑选食品,还算宽阔的通道里站着几个看起来已经过了退休年龄的长辈,分别拉着好像对万物都充满好奇心的孩子,一边温和叮嘱着不要吵闹,一边把货架上的零食挑挑拣拣,再统统塞到身边人的手里。


他在原地犹豫了半晌,还是没有迈出向陌生人提问的这一步,于是接起电话后的第一句便是:“叽,你知道皮是绿色的,有手心那么大的梨叫什么吗?”


司机在电话对面实实在在地沉默了三秒,试探地答:“你说的那个,它是香梨吗?”


啊咚咚把手机拿远了一些,最新的微信消息正好在顶端弹出来,写着一行“要不你还是买点西瓜好了”。他顺势按下免提,司机好像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此行的目的似的,话锋一转:“我是想问你,下半月有什么安排吗?”


“下半月?”啊咚咚停下来思考了半分钟,“直播,睡觉,过几天有个推不掉的公司聚会,不过听说人不多,应该也不会太晚。怎么说,要请我吃饭?”


“IVL招主持招解说招特邀嘉宾。”司机终于用上了那套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就在广州,来不来?”


啊咚咚没直接应下,先是问:“你们还找谁了?”


司机一副毫不意外的模样,答:“找了小迪,但他赛季末已经准备好鸽排位去旅游了,还找了扬sir,据说还没有得到准确答复。现在这不是,为了请你,赛事组把我都搬出来了。”


“那我也等等。”啊咚咚的语气忽然轻快起来,“晚上问问到底有没有安排再跟你说。”


啊咚咚平常和厨房可用食材的缘分只结到了蛋炒饭这一层,其他陈列在柜子上的、一般需要恒定低温保存的食物,大多都不太熟悉。独自逛超市的行为纯属心血来潮,他把半个切好的西瓜上称打好了价格,复购了几份半成品熟食,又顺来两盒海底捞的火锅蘸料,和帆布袋里沾着水的冰可乐瓶子贴在一起。


走出商超时,邻近的街道已经初具晚高峰的雏形。夏季昼长夜短,晚霞在遥远的路尽头缓慢地攀上云层,给白日的天染上一点粉色,再过不到一个小时,这一部分西瓜就会抵达家里的冰箱,再出现在晚饭的餐桌上。


想到这里,就连这段热浪袭人的路,也开始变得值得期待起来。

 

 



【所以咚咚今天开播就是为了官宣特邀嘉宾吗】

【鸽了但没完全鸽,他真的我哭死】

【这不搞笑吗.jpg】

 

“就为了官宣特邀嘉宾?那哪里轮得到我来官宣哦。”啊咚咚操纵着鼠标在新弹幕上打了几个转,才接着道,“其实今天开播是来给你们抽卡的。”


他的半个身子都挪出了镜头外,不过一会儿,端上来一个拆得不太完整的快递盒:“他们不是出了那个新的IVL珍宝集嘛,什么‘经典系列-2022夏季赛’的……本来官方还想找我一起推广的,可惜我这个特邀嘉宾答应得晚了,名单都定了,嗨害。”


说完,啊咚咚在盒身上拍了拍:“但我还是自费买了十包,抽一点玩玩。”

 

【[回复:鸽了但没完全鸽,他真的我哭死]啊咚咚甚至自己买了,这回我是真的哭死】

【主播这个运气能出UR?】

【建议主播出UTR卡直接送粉丝】

【这能出我不信】

 

“怎么就不能出了?”啊咚咚顺手撕开第一包,镭射的卡膜在台灯的光照下映出七彩的颜色,卡面上印着坐在监管者座位上的东玄,独自嘟着嘴,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始复盘刚刚拿下的胜局。


IVL珍宝集出到第三个赛季,已经将所有UR品质以上的卡牌照片替换成了由最前线摄影师拍摄的赛场返图,更是把经典场景的纪念卡选题范围扩大了几回。


啊咚咚把“DOU5_DongX:IVL首位个人击倒次数达到2000”的字样贴到镜头前面,语气中难免多了几分得意:“诶,老东玄——随随便便抽一下啦,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嘛。”

 

【?????????】

【玄妹——】

【这就准备连夜去主播家里偷卡】

【底下那张是贝雷吗】

【神!】

【那这个卡包是不是还能抽到咩咩】

 

啊咚咚把抽出的小卡摊在桌面的空位上,摄像头角度有限,只能框进逐渐被填满的桌子一角,MRC俱乐部的部分横成一行,摆在距离他最近的书桌边缘。他的好运气似乎都被第一张UR卡吸了去,卡包数量开到过半,啊咚咚已经连续保底了好几张SR,就连自家队友的R卡都寥寥无几,一行里留出了不少空缺。


“咩咩?我连我自己都抽不到好吧。”打开最后一包之前,啊咚咚瞥了一眼弹幕,干脆双手合十,将卡包夹在手心里,闭上眼假装许愿,“下张就出个狄斯大战女巫组,到时候拍照发给小程儿炫耀一下。”


啊咚咚半眯着眼,把开了口的卡包对准指缝,正想多拗几分钟节目效果,忽然从袋子里辨认出一点不同于寻常R卡的颜色来。他把卡包倒置过来,七张卡片排着队滑落出来,啊咚咚终于看清那张卡面上所框定的画面,却不由得一愣。


他对那张照片再熟悉不过,它曾一度躺在自己的相册收藏里,夹在粉丝们发布在超话的绘画中间。更何况,就在那条文案只有“有点意思”这几个字的微博底下,他那人称10G赛博冲浪的大号,早就稳稳坐着热评第一了。


小卡上,转会初期仍然顶着一头黄毛的啊咚咚一人占据了画面的左半边,而扬sir正抱着双臂,站在他身后的不远处,只差一个回头的距离。MRC战队主场的暖色光与这场景更相衬一些,连带着镜头前自己的笑都明快了几分。


而就在画面的留白处,一行金色小字写着:“MRC_Ysir &MRC_AngelDD:以前跟我握手的那个人,现在站在我背后。”

 

 



在得到啊咚咚拒绝的答复后,金金把目光转向了下一个目标小程。后者正和排位结束的星河就末班车的极限地窖进行着新一轮的辩论,送上门的卡包都到了手边,金金念头一动,干脆把两人拉到一起,组织起一场全联赛里MRC战队独一份的两小儿辩日版抽卡推广。


扬sir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他的工位上,手机电脑双开,将队员的排位直播间挨个逛过一圈,这时干脆闪现到了啊咚咚身后,两只手搭在电竞椅的椅背上,问:“怎么不想去录?免费的卡不抽白不抽啊。”


“不抽,都没有我的有什么好抽的。”啊咚咚没回头,排位结束后,紧绷的肩背放松下来,看着半个身子都窝在了椅子里,“再说了,我晚上排位把把安全点,这会儿抽肯定没UTR。”


啊咚咚的日常遵从好运守恒定律,每当比赛中连续刷在撞脸点位,就能在意想不到的关键点上不被发现,而那些电机分布和点位良好的对局中,在路边的箱子里等待他的,就只剩下了满血镇静剂、残血忘忧香。


扬sir没觉得他的逻辑有什么问题似的,顺着说下去:“那也没有我的啊。”


啊咚咚下意识地在手机壳背后一下一下地轻敲着,应道:“说不定以后就有教练的卡了,到时候年度最佳教练,直接给你安排一个UR。”


他刚染回黑发不久,陡然换了一个风格,在原本的外表上平添了一份乖巧阳光的人物滤镜。扬sir顺着视线向下,在心底纠结了半秒,伸出手去,在啊咚咚柔软的发旋上揉了一把:“那到时候给你安排一个亲签好吧。”


啊咚咚陷在电竞椅里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自认为维持着良好的运气平衡,经历了低谷时期,也得以触底反弹,读到过八方聚集的恶评,也接受过交心整晚的善意。


生活不是一周目就能解锁全部隐藏成就的单机游戏,但唯独在这些恍惚间心跳加速的瞬间,他心想,“和扬sir相遇”这件事,或许可以算得上好运系统赠与的、一份仅对他生效的特别礼物。

 



 

电脑屏幕的一角,直播间的弹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快滚动着。终于大脑重连成功的啊咚咚干脆把弹幕姬的界面移到边缘,手里小心翼翼地翻动着这张最后才出的UR卡,嘴上也没歇着:“这不搞笑吗,怎么现在教练都能上小卡了呀。”


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说什么呢?”


扬sir单手推开了门,另一只手端着一碗切好块的梨肉,表皮已经削干净了,只剩下晶莹的内里,安静地躺在手掌大的玻璃碗里。在任期结束的这近半年里,他已经许久没有再次出现在大众视野里,此时的扬sir上半身穿着熨烫齐整的白衬衫,下装搭着一条画风迥异的家居裤,原本掉成黄色的头发也恢复了全黑,没了以前的造型设计,只是乖顺地贴在前额上。


屋内的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秒,连那些正复制粘贴着“建议主播抽送幸运粉丝”的弹幕都出奇默契地安静了一瞬,紧接着,铺天盖地的问号混杂着惊叹的话语向直播间袭来,弹幕姬终于不堪重负,直接宣告罢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没有注意到任何异样似的,在成片的小卡中拨出一个空位,再从落座的碗里叉出一块梨肉,十分自然地送到啊咚咚嘴边。


“你还没说清楚呢。”扬sir勾起唇角,重新开口道,“教练怎么不能上小卡了?”

 

 

 

 

-没了-

 

 

后记:

 

@传闻中的啊咚咚 更新了一条新微博,配图为本周四更新上架的新珍宝保底记录,并附言“布响丸辣”。

五分钟后,@叫我扬Sir 转发:V我50,好运分你一半。[分享图片:双人亲签版咩咚小卡.jpg]

纯白色衬衫🌙
谢邀 我磕死了😢😢😢

谢邀 我磕死了😢😢😢

谢邀 我磕死了😢😢😢

锦铃念

〔咩咚〕且听风吟(6)

*哨向paro,向导咩×哨兵咚

*有副cp星迪(哨兵星×向导迪)


“所以兄弟,你这算是……表白失败了吗。”

“算是吧。”扬sir头埋手心,“艹这么悲伤的事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怪怪的……”

“你滚,爷就不该一时兴起要安慰你!”春秋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情绪登时没了,恨不得一巴掌呼这傻大儿脑阔上,“你确定他也喜欢你吗?”

“这……”扬sir犹豫了——事实上,咚咚一直是扬sir感知领域的死角,也是唯一难以预测的一块。

“草。”春秋使劲揉揉脸,“那这就离谱了……不是你心心念念了两年现在才发现是单相思?”

“……我也不知道。”扬sir难得没反驳,连头顶那...

*哨向paro,向导咩×哨兵咚

*有副cp星迪(哨兵星×向导迪)

 

“所以兄弟,你这算是……表白失败了吗。”

“算是吧。”扬sir头埋手心,“艹这么悲伤的事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怪怪的……”

“你滚,爷就不该一时兴起要安慰你!”春秋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情绪登时没了,恨不得一巴掌呼这傻大儿脑阔上,“你确定他也喜欢你吗?”

“这……”扬sir犹豫了——事实上,咚咚一直是扬sir感知领域的死角,也是唯一难以预测的一块。

“草。”春秋使劲揉揉脸,“那这就离谱了……不是你心心念念了两年现在才发现是单相思?”

“……我也不知道。”扬sir难得没反驳,连头顶那一撮呆毛都耷拉下去了,整就是个大写的颓。

“不是低迷什么啊你!”春秋突然恨铁不成钢地把人呼噜起来,“你俩一哨一向适配性高门当户对那怕啥啊!一个屋檐下他不喜欢你可以追啊!烈女怕缠郎啊不是!”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导致这个结果,但至少从春秋作为局外人两个月的观察看,这绝对是一场双向暗恋。

但就像扬sir说的,他俩门当户对,拒绝得没道理啊?

春秋感觉自己实在是看不懂好兄弟的这场恋情了。

 

……

从来没有谁对啊咚咚许诺过如此郑重的誓言,眼前的金发青年是第一个。

远离困住自己四年的实验基地——多么美好的梦想啊。

于是咚咚毫无保留地,将所有信任都给了他,“y”的皮下从此有了两个人。

现在想来,最初的心动就是从那里开始的吧。阳光下的青年那么自信耀眼,像是让人愿意燃尽一生去追逐的太阳。

传递情报,采集信息,他们耐着性子潜伏半年,终于等来了总部联合当时大批战队哦,里应外合围剿基地。

偏偏意外也就在这一刻。

“言思”在偷偷去关闭基地外围的防御系统时他故意删除了沿路可能拍下来的监控的实时片段,却没留意到某个角落被伪装成假监控的摄像头。

它清楚地拍下了他进入重点系统控制室和自己进出监控室的过程。

“条子的走狗在那!”

“他妈的连个养大的狗都造反了!别放他们走!”

……

走廊外硝烟弥漫,联盟军一时还攻不进这里,他们孤立无援。

而追兵已近在眼前。

“走。”咚咚失血过多昏迷被他抱了一路,此时才醒来发现他把自己带到一处通风管道口,“我之前打探过,这里直接通往基地外,赶紧走让他们抓到你就没有活路了……”

“那你呢?”咚咚突然问。

他一挣动腰侧的枪伤又撕裂出血,但他顾不上这些,只是攥着他的衣角。

“我去引开他们。”他一抹脸上的尘土鲜血,一双金瞳深深地望着他,像是要把咚咚的形象永远镌刻在脑海最深处,“别闹,我答应过要让你出去……我们俩总得有一个走出这里。”

被攥得皱巴巴的衣角从指尖挣开,他头也不回地冲出门。

“在那!”

“马勒戈壁的抓住他!拿他顶着去和那群条子谈判!”

……

叫骂声和杂乱的枪响和脚步卷在一起远去,手在脸上胡乱一抹,抹出一手水迹。

他不知道那是汗水还是泪水。

接下来的故事就很顺理成章了,他顺着那条通风管道逃了出来,然后,在昏迷前找到了驻扎在附近的的老weibo战队。

再醒来入目便是洁白的天花板。

“这里……?”

“这里是我们weibo的医疗部,我是低保,这里的队员。”当时还在weibo的低保给他倒了杯水,“你都昏迷了三天了,差点被下了病危。”

“……三天?”行动结束了?

“是啊,给叉鸡吓坏了都。”低保说,“你是基地内的实验体受害者吗?”

“是。”咚咚不太关心此刻处境、眼前的是谁,他只想弄清一件事,“你们……你们当时有看到一个青年,金发金瞳,是个向导,叫言思……”

“……‘y’?”

“对对是他!”咚咚总觉得低保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但现在他无暇顾及这些,“他还好吗?”

“你认识他?”

“嗯!”

“……那你先做好心理准备。”低保回头看看背后自称叉鸡的青年,对方点点头他才深呼吸继续往下说,“我们捡到你后没多久基地被地下室埋藏的炸弹炸了,现场死伤惨重。当时‘y’还没来得及撤出……”

他叹了口气道:“春秋他们对外宣称是……已经牺牲。”

沉默。沉默像恐怖的喧嚣淹没头顶。像是置身沉沉水底,低保的声音过了很久才传进来。

他终于逃出地狱,身旁却不见当初答应带他出来的青年。

 

接下来的事咚咚就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自己答应会出庭作证,以及——

“你想加入weibo?”

“嗯。”

咚咚从醒来消沉到现在难得有了那么点活气,低保不禁多上心了一点:“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还得先经过试训,看你的实力能不能留。不过你是A级哨兵问题应该不大……”

这就够了。

“谢谢。”咚咚长吁一声。

现在回想起来,咚咚也不清楚自己当年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加入weibo,毕竟自己对联盟的了解仅仅来源于他。

——或许,也正因为来源于他。

 

“咚咚?”

花辞拍了拍正窝着打瞌睡的咚咚把人拍醒了:“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啊?哦抱歉……”咚咚揉了揉眉心,看起来还是一副困倦样。

自从约见回来咚咚就是这样,花辞只当是他没休息好,“得最近没睡好啊?星河那坏榜样可不兴学奥,人是小年轻可以凌晨三点不睡卷大师,咱老人家一把骨头了还是赶紧回宿舍休息去。”

都才二十出头的你就一把老骨头……咚咚揉着揉着突然想到什么:“不是还有户外训练吗?”

“你还真是睡懵了,都下暴雨了还户外训练呢。”花辞一指窗外,果然阴云滚滚听取雨声一片。

“刚就下雨了,户外训练临时取消自己安排。”断某人正好路过,又补了一句,“我刚看到扬sir去基地图书馆了,宿舍应该没人——嘿呀也迟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和小程他们出任务呢。”

“……行。”咚咚终于放心了,“那这里拜托你们收拾了。”

花辞目送他背影消失在训练室门口外,这才压低声音,隐隐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你他喵能不能放手,痛死了……扬sir刚刚不是回宿舍去了吗?为啥不告诉他?”

“……花辞。”

“?”

“你果然也是根木头。”断某人扯下搭在头上的毛巾擦了擦,一撇嘴走了。

花辞:?????我得罪你了?

 

与此同时,教练宿舍。

扬sir盘腿坐在上铺,电脑桌上搁着电脑手边放着咖啡,资料却一点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白天抓星河出来后的谈话。

“我和小迪?”星河没想到扬sir抓他出来居然只是为了谈感情问题,“我先表的白啊……怎么了。”

“那你当时……怎么追的小迪?”

“这你让我怎么说。”星河终于知道他啥意思了,无奈道,“你有没想过,咚咚他会拒绝结合,不是因为他不喜欢你?”

窗外人来人往,单人休息室这小小一隅却一片安静。

“感情问题我没法教你,不过咚咚在纠结什么我倒是能猜到一点。”星河端起面前的红茶喝一口,“他有精神接触障碍,但现在还没有结合,他除了你也能用小白片安抚情绪,只是负荷过载时需要你进行疏导。一旦和你结合……小白片就没有用了。他这种情况,若是在前线失控没有你的精神安抚会很危险。”

“和你结合,就意味着你必须回到任务前线工作。”但所有人都知道扬sir在早年重伤留下部分后遗症,虽然不影响他的战斗力但已经不能支撑他长时间在一线工作,强行上前线只会缩短职业寿命提早退役。

仿佛一根丝线穿起所有环扣,扬sir恍然大悟,紧接着又有点啼笑皆非。

“他不是不喜欢你,说实话队里只要不瞎的都能看出咚咚对你有意思。”说到最后,星河也悠悠叹气,“他只是担心连累你。”

“而且咚咚的体检报告和训练总结在你手里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咚咚以前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但他现在作战能力低于精英队水准绝不只是因为跟不上训练。他应该是觉得你还能找一个比他更合适的搭档。”

怎么会是连累呢。

满脑子都是咚咚,鼠标滚轴划了又划却一点看不下去,最后扬sir干脆拍上笔记本电脑不看了,锤了锤隐隐作痛的膝盖。

当初被追杀时弹片穿过了左膝盖,虽然没废但一到阴雨天就容易痛,有时候甚至严重到路都不好走。

当时叛军狗急跳墙引爆炸弹,出来执行任务的联合军死伤惨重,而扬sir在经历暴露、追杀、用刑、爆炸还能全须全尾地活下来,简直可以说鸿运当头了。

他和春秋在考虑时没想到这方面,因为压根没把这当作是问题。扬sir家境不错,本来加入联盟就是为爱发电。春秋对外宣称他已牺牲将他送离联盟静养时家里就有问要不要退役,只是他因为还是喜欢这份事业拒绝了。反正回来也是能做多久做多久,他只是想尽力就好。

可他忘了他俩没当回事,咚咚会在意。

那天之后咚咚好像就有点躲着自己的意思,除了晚上回宿舍还能基本就没有单独在一起的机会,甚至出了这宿舍人都很少在眼前出现。

“唉……”扬sir从小到大都属于别人家的孩子类型,这估计是他第一次为某个人踌躇。

——不专心其结果就是意外说来就来。

他看着床单上一片咖啡色湿迹,只有一个念头:

md再也不在床上喝咖啡了。

 

于是等咚咚回来时看到的就是扬sir埋头在衣柜里不知道找什么。

“诶咚咚你回来了?”

“……断子哥说你在图书馆?”

“啊?哦我刚回来。”扬sir一懵,但不管怎样先找补一句,随后脑子才追上嘴隐隐意识到什么,默默给断某人点个赞。

“那你现在……”咚咚不疑有他,伸头看上铺。

“害别提了,刚作死在床上喝咖啡倒了,现在没备用床单。”扬sir一摊手,“要不你先借我?”

“……我的前两天刚洗了。”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咚咚放弃了,一拍下铺,“算了带上被子,今晚先在我床上凑合一晚——事先说明你睡外面嗷。”

“好嘞!”

麻蛋这都算什么事……咚咚一拍脑壳转头去铺自己的被子,没注意到扬sir转瞬即逝的一抹计划得逞的笑意。

 

这都算什么事啊……等到两人都洗漱上床咚咚却有些后悔了。

这距离太近了。

宿舍本来安排的就是单人床,两个大男人挤在床上虽然勉勉强强能睡,但距离近得咚咚甚至能感受到身侧的温度。

他翻了个身面朝里,明明刚刚还困得脚下发飘,现在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果然是太安静了吧。

那不然怎么会这么清晰地感受到心脏碰撞胸膛呢。

约见之后两人很默契地当这事没发生过,只是扬sir活这么大大概也没怎么尝过被人拒绝的滋味,导致咚咚看到他就觉得有些尴尬,干脆就尽量避开。

他一直以为扬sir之于自己,是挚友,是恩人,是失而复得的珍宝。直到感受到扬sir愈发滚烫的注视才恍然大悟——有些东西早就在时光中变了味。

喜欢他吗?

当然。

可有些时候,喜欢真的不是就可以在一起的……至少对他而言是这样。

“——你是个畸形的怪物。”

所以不该拥有。

 

……

“叛军!是叛军来了!”

“啊啊啊啊啊别过来!不要过来!”

好吵。

熟悉的、硝烟弥漫的小村又出现在眼前。咚咚仿佛一个跨越时空格格不入的幽灵,眼睁睁看着绿发少年拼命逃跑却跑不过既定的命运,被一手刀砍晕塞上车。

果然。

针头,仪器,药剂,数据。一次次尝试逃跑,被抓回来,然后是严厉的惩罚,再次逃跑。

他仿佛走在博物馆的走廊,冷眼旁观自己在实验基地的四年做过的所有无望的挣扎,直至最后一丝光线也被淹没,寂静无声。

他只能向前走,不能回头。

只能走进最深沉的渊色,走进恶魔的怀抱。

 

……怎么回事?

扬sir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某种特别近的情绪波动,本能挑起了最敏感的那根神经刺激大脑皮层,一下从迷糊状态掉进警觉状态。

他猛地睁开眼,思维晚半拍追上本能,意识到自己还在宿舍,睡在咚咚床上。

……咚咚?

他翻过身,才发现咚咚不知不觉间胳膊缩在胸前蜷成一团,睡得虾米似的。

那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睡姿。

不安的情绪波动还在,扬sir撑起上半身看,才发现咚咚嘴唇紧抿脸色发白,眼睫轻微颤抖,明明宿舍温度正好却连刘海发梢都被汗水丝丝浸透,像是陷入了什么深沉可怖的梦魇。

做噩梦了吧?看起来还不是一般的噩梦。

扬sir估摸一下,觉得真的在做噩梦的话接下来要做的事把人打搅醒也不算坏,于是乎扒拉着给人翻个面扣进自己怀里。

空气中泛起淡淡薄荷香,精神触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咚咚的屏障,见没有特别激烈的反应才大着胆子梳理纠结成一团乱麻的精神屏障。

不会被当成性骚扰吧?他有些心虚地想道。

但是掌心感受到怀里的人肌肉渐渐放松,表情也没那么紧绷了,他还是不禁松一口气,五指插进后脑的发丝按进怀里,半张脸都埋在肩窝。

其实他一开始真的没想到那么多,只是看到咚咚沉浸在梦魇里挣扎不出无端心疼,下意识想抱住他。

告诉他,不用自己吞所有苦,你从来不是一个人。

 

粘稠的黑暗突然被一束光撕开,细得像发丝,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环境却如此显眼。

咚咚愣了一下,身体已经代替大脑做出反应,向那一丝光线狂奔。

越往前跑,光线愈发明显,终于逐净最后一丝黑暗。

他撞进了阳光。

连天碧草在微风下轻轻摇晃。草原的中心,菩提树亭亭如盖蓬勃生长,空气中都是阳光和青草的清香。

仿佛时间逆流而上,越过高山大海,越过所有苦楚,回到一切伤害都没有发生,没有谁的人生被毁的时候——

或者说,就停留在此刻,不再向前。

————————————————

下一章就完结!

yanyang
每当被人问道能不能解读我自己的...

每当被人问道能不能解读我自己的过往。我就会对他说,“闭上眼,就是你的故事了。”

​分享夏日入侵企画的单曲《人间萤火》: https://y.music.163.com/m/song?id=1954090536&uct=V6LkDW%2B1MosO2P0KW6jcVA%3D%3D&dlt=0846&app_version=8.8.06&sc=wmv&tn= (来自@网易云音乐)  

每当被人问道能不能解读我自己的过往。我就会对他说,“闭上眼,就是你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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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峰萨熠斯

『咩咚/紗痲』很短的一个手书部分内容,希望喜欢。

『咩咚/紗痲』很短的一个手书部分内容,希望喜欢。

澄江月

【咩咚咩】反向依赖

咩咚咩无差,一篇脑洞速打,比赛失利后两只小动物互相舔舐伤口的故事~


“着迷于你眼睛,银河有迹可循。”


2022年夏季赛,常规赛第三周。


备战间的屏幕最终定格在“勉强获胜”,扬sir略微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后开门战的沟通一定出了大问题。

平局也意味着他们又输掉了一个大场,上一周输给gr,这一次是wolves,下一个对手呢?

第一把被四抓,这一把明明有机会三跑却平局,这样的表现对于人类强势版本还是有些差强人意,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但此时此刻,没有时间留给他复盘或者一个人慢慢地消化情绪,因为他的队员要回来了,......

咩咚咩无差,一篇脑洞速打,比赛失利后两只小动物互相舔舐伤口的故事~

 

 


“着迷于你眼睛,银河有迹可循。”

 

 

2022年夏季赛,常规赛第三周。


备战间的屏幕最终定格在“勉强获胜”,扬sir略微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后开门战的沟通一定出了大问题。

平局也意味着他们又输掉了一个大场,上一周输给gr,这一次是wolves,下一个对手呢?

第一把被四抓,这一把明明有机会三跑却平局,这样的表现对于人类强势版本还是有些差强人意,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但此时此刻,没有时间留给他复盘或者一个人慢慢地消化情绪,因为他的队员要回来了,他知道没有人比他们自己更想赢。

咩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打开了备战间的门。

他本来已经打好腹稿,想开两句玩笑缓和失落,

但不同于以往胜利时的全员社牛,没有人开口,甚至最常调节气氛的小程都一个人默默缩进角落玩起手机。

每个人都各怀心事,或许在默默复盘刚刚的比赛,或许在懊恼某一个操作还能更好,又或许,只是单纯地因为又一次失败而心情低落。

 

Mrc的新赛季有新人加入,需要重新磨合,在赛场上找到默契。

而久违赛场的咚咚也需要干脆利落的胜利,来彻底宣告自己身份的成功转换。

选手转教练,再转回选手,他要面对很多或善意或恶意的评价。

支持他的人在等他证明自己,诋毁他的人放大一切失误说明他不适合再回赛场。


可是越想赢的时候,好像越是做不到。

 


咩咩清了清嗓子,“没事儿,这有什么的,下次,下次赢回来不就好了。”

他非常清楚,他是最不能心灰意冷的一个。

在一个队伍里,谁都可以失望,可以怀疑,可以没有信心,唯独教练不行。

如果连教练都没有必胜的信心了,那这个队伍的灵魂就散了。

 

“先回去了,都别太自责,回去再慢慢复盘就好了。”

小程适时地放下手机走了出去,接着是小迪和星河,好像在一起讨论着什么,哼哼虽然没有说话,也跟在后面听得很认真。

只有阿咚咚还留在位置上没有动。

 

 


回程的车上,扬sir故意也等到最后才上车,就坐在咚咚旁边。

那个好像永远都不会不开心的小太阳,原来也会有难过的时候,咩咩只好一下一下地用手指戳他的手臂。

“咚咚?怎么不说话?嗯?”

他感觉自己的耐心好像全部用在了这个时候,“被这点小失败就击倒了的话,我可是不会认可的哦,咚咚。”


故意拉长语调的最后一句,让咚咚忍不住抬头瞟了他一眼,嘴上也开始吐槽咩咩怎么这么无聊。

让咚咚开口计划成功√

 


咚咚说不难过是假的,虽然他总是很乐观的样子,粉丝总是说他好像永远都那么开心。

但是哪里有人真的永远都不会难过呢?

他曾经觉得成为一名职业选手是这辈子最骄傲的一件事情,可是努力了那么久,却没有能拿到一次冠军。

他曾经觉得选手转成教练也算不错,换一种方式实现梦想,可是那么多人共同努力的那些日夜,也还是与冠军失之交臂。


从weibo离开后的那些日子,他一度觉得已经失去了那种打游戏最单纯的快乐。

他看似洒脱、乐观、什么都不在乎,但其实内心里却是一片柔软。

直到和咩咩熟络起来,开始两个人的猜拳博弈和夜晚谈心,

只要需要他的时候,那个人永远会出现的默契。

 



“问你晚上想吃点啥,阿咚咚?傻了?”

咩咩看他出神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弹了一下脑壳,真是的,这个人和我说话还能走神这么久的吗,去想谁了……


阿咚咚回过神来,刚想呛他两句,一抬头就望进了那双眼睛。

可能因为车上太热起了雾的原因,咩咩摘掉了眼镜,就那样无比自然地望向他。

 


车内很安静,后排的小程和星河都睡着了,只有车轮转动的声音。

没有光源,偶尔路过的街灯闪烁,在一瞬间映亮他的侧脸。

五秒钟,咚咚在心里默数,一 二 三 四,第五秒,光线又照射进来。

咩咩的眼睛很明亮,很好看,

我是不是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他的眼睛很漂亮。

 

阿咚咚觉得自己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也不是很久之后,他才发觉,原来那段路程,叫做“心动”。

 

 

 

回到俱乐部,小程第一个跑下车,似乎已经一键切换回了那个快乐且没心没肺的模式,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错觉。

他吆喝着喊星河去下象棋,父子局,拉上小迪和哼哼做裁判,近距离围观两个人又一次的无聊斗嘴。

咩咩跑进厨房泡了一杯咖啡,出来之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他突然感觉,或许这就是“mrc”带给他的意义。

就是你无论走到哪里,做了什么,赢得了众人欢呼,还是失落地走下舞台,这里永远都会有一群人,无条件地包容着你、支持着你,和你并肩作战,共担风雨。


众人往往都欣羡于胜利者登上巅峰时的光芒,很少有人会注意到,那些也许仅差一步就走到山顶的人,他们被人叫做“失败者”。

而mrc不是这样,奇迹的意思就是,我们去努力做到那些,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咩咩走回自己的房间,他没有开灯,只是想一个人在黑暗里站一会儿。

他从来不肯承认自己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可是这一刻,他不想再告诉自己那只是沙子吹进了眼睛。

 


“一个人也不开灯,咩咩,你不会一个人偷偷哭吧?”

阿咚咚的大嗓门适时响起,一瞬间打破了咩咩酝酿出来的感动气氛。

咩咩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了阿咚咚的床上,咚咚也在他身边坐下。

他们谁都没有再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些烦闷、失望、纠结、难过、怀疑,

所有负面的情绪,都留在这间黑暗的屋子里,这个夜晚,他们彼此心知肚明、全然理解对方的所思所想。

 

 

又过了一会儿,咚咚感觉肩膀一沉,咩咩把头靠在了他肩上。

“借给你靠一会儿吧,不收钱哦。”


房间没有关窗户,广州夏天的风吹了进来,月光刚好照亮窗前的一小片空地。

咩咩突然想抬头去看一看月亮,旁边的人也适时转过头看向他。

 


咩咩感觉咚咚抓住了自己的手腕,然后一阵夜风拂过脸颊,仿佛蝴蝶扇动翅膀。

 

“咩咩,教练”,他听到那个人低声呢喃着自己的名字,“夏扬。”

“有时候,你也可以试着,依赖我一下。”

 

 

 


“要怎么探寻,要多么幸运

才敢让你发觉你并不孤寂”

 

End.

 

 




正文结束,再来说一点点写这篇的灵感来源。

起因就是早上和朋友聊天,她说,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咩咩也许没有看起来那么勇敢。

我就突然感觉,好像是这样的。因为咩咩是教练,所以我们惯常都会把他默认成一个很靠谱的人。

他值得被依赖,他是赛场上运筹帷幄、掌控局势的教练,也是赛场下毫无架子、调节气氛安慰队员一气呵成的咩咩。

当你和他谈起比赛、战术、bp、角色的时候,他可以一秒钟气场全开认真又强大,但当你私底下和他分享趣事、倾诉秘密和心事的时候,他也是最好的倾诉对象。

他既柔软又强大,既细腻又洒脱,既感性又理智,其实是一个有点点矛盾和傲娇的人。


所以,其实他会给自己很大的压力,因为他知道自己要做好,而且不能,或者说不想让别人分担这份压力。

他通常都承担着队内最强大心脏的角色,教练是不可以没有信心的。但是,会不会有某些时刻,他也会落寞呢?

当他失望、怀疑、烦闷、甚至于痛苦的时候,谁来做他的支撑呢?


小程小迪他们当然也会努力调节气氛,但是还是要靠咩咩自己消化;作为好朋友的秋秋或许可以,但是也隔着很远的距离,还有身份的不同带来的差异。

只有咚咚,是曾经与他站在过相同位置的人,能够感同身受理解他心中几乎全部的心事和秘密。

 

所以,就有了这样一篇文章,这样一个不那么开心的比赛失利。

因为无论是开心还是难过的时候,他们身边都会有另一个人一起分享。


“当我还可以和你一起飞行,你就永远不会孤身一人。”就是这种感觉吧~


锦铃念

〔咩咚〕且听风吟(5)

*哨向paro,向导咩×哨兵咚

*有副cp星迪(哨兵星×向导迪)

*本篇有一丢丢的惑潇


……

“508学员,你的代号为‘y’。在任务结束前忘记自己原本的身份,记住——你是‘y’,一名卧底,也是言思,这个特大叛军实验基地的一名科研员。明白了吗?”

“明白!”

二十三岁却已有四年战龄的扬sir第一次接手A级卧底任务,在紧急培训结束后也是第一次踏进这个全特案组长年恨不能根除,被视为眼中钉的叛军实验基地。

这次的行动意义极大,他只是庞大潜伏计划中的一环。不过没关系,当时满怀热血的小年轻只是想为组织做贡献罢了。

但等到他真的开始执行任务才知道刀尖行...

*哨向paro,向导咩×哨兵咚

*有副cp星迪(哨兵星×向导迪)

*本篇有一丢丢的惑潇

 

……

“508学员,你的代号为‘y’。在任务结束前忘记自己原本的身份,记住——你是‘y’,一名卧底,也是言思,这个特大叛军实验基地的一名科研员。明白了吗?”

“明白!”

二十三岁却已有四年战龄的扬sir第一次接手A级卧底任务,在紧急培训结束后也是第一次踏进这个全特案组长年恨不能根除,被视为眼中钉的叛军实验基地。

这次的行动意义极大,他只是庞大潜伏计划中的一环。不过没关系,当时满怀热血的小年轻只是想为组织做贡献罢了。

但等到他真的开始执行任务才知道刀尖行走的日子有多难熬。

能躲这么久不被抓住把柄的实验基地严防死守的力度自然非普通一流可言,警惕性跟老鼠似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撩动底下的根。刀尖舔血的经验不是天赋可以弥补的,很多卧底刚潜入没多久就折戟沉沙,最后留下来的卧底里,资历最浅的就是扬sir,也一度成为此后特勤组口口相传的传奇。

所有人都好奇这样在当时还是个一眼看的到底的小年轻是怎么潜伏长达两年,直到最后基地被里应外合联手攻破才遭到暴露——但没人知道,那时以“y”的名义执行卧底任务的不止一人。

扬sir不是没有遇到过危险,甚至在最初差点暴露。直到现在他还记得,当时他借换班之机对外发出情报,没想到关键时候基地突然巡查科研部,不在岗位的言思——也就是扬sir自然招来他们的警惕。

但他最后活了下来,因为另一个人。

“赶紧回去,他们现在在科研部点名。”绿发少年哒哒走到面前而无视他周身的警惕,伸手自然而然地捏住口袋边缘,将不知何时露出一点边沿的小小的信号发射器往里压了压。

“我已经把监控处理过了,没人知道你在这里。”他眼睫低垂,没注意到扬sir由怀疑转而惊愕的目光,“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他们问起就说我刚刚精神状态突然发生大幅波动,你来给我处理临时状况。”

扬sir脑子里乱糟糟一大堆问题,但卧底最基本的职业素养强行将这些压在海底。他只来得及冲他一点头,便脚步匆匆往回赶。

那少年是个熟人。

他作为资深科研员,调到这里时立刻就被安排的机密研究的对象,也是目前叛军的改造计划里进度最快,适应性最强的实验体——

编号D4902。

 

“扬sir?”

第二天早上,小迪一回头又看到扬sir在打哈欠,“昨晚没睡好?黑眼圈都快出来了。”

“是啊。”扬sir无奈。

大概是因为训练室的那次小插曲,扬sir最近总是梦到以前的事。

那次心照不宣的掩护后他开始注意到那个绿发少年。可大概是在这冰冷的实验基地待太久了,少年虽然喜欢笑,但周身总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扬sir跟他死缠烂打好些日子才套出他的本名。

念及此他下意识抬头,正好看到咚咚从台上下来跟小迪交换。

当初的少年长开依旧翩翩。这么久相处下来基地对咚咚的统一印象就是不输小程的社牛——“他还真不愧是咱们的人。”小迪有时候都忍不住吐槽。

不是的。

咚咚和小程不一样。

小程因为职业生涯没经历什么太大的挫折,加上家庭环境开明,养出了他乐天派的自信性格。咚咚也很爱笑,但扬sir却总能品出一点点名为“自卑”的情绪。

这其实结合咚咚这个身世看反而正常。经受过常年人体实验的实验体,即使被解救出来后还全须全尾地活着,精神状态什么的都会或多或少受到影响,因此实验体的能力多少会稍差于寻常哨兵向导,容易受到歧视。这也是为什么端除实验基地时要隐藏实验体的个人信息。

但扬sir还是感觉心里有些难以言喻的刺痛。

他本不该是这样的。

如果没有被抓到实验基地,他本该度过平凡而快乐的童年,然后在十八岁分化为A级哨兵,娶妻生子过完普通的一生,或者应召加入圣所培训后进入基地,成为万众瞩目的精英成员,优秀而富有魅力。

而不应该是这样,每日在极不稳定的精神图景里苦苦挣扎,没法与过去的阴影告别。

如果被解救出来的人,最终只能这样自卑而残缺地活着,那为了保护他们付出的牺牲又有何意义?

“咩咩?”

一只手在眼前晃了晃,咚咚凑在眼前,近得扬sir能清楚看到他满眼的担心,“你怎么了?”

mrc精英队成员们和扬sir平时打闹互损不绝口,但在称呼方面几乎都是正儿八经叫自己“扬sir”,能把“咩咩”这么亲密的称呼叫得如此顺口的也就咚咚了。

“没什么,在想下午的事。”他吓了一跳,本能后仰拉开一点距离。

就在昨天,扬sir又双叒叕接到了来自总部的媒介人的约见,对此mrc众人表示习以为常还能开开玩笑。

不过这次有点不太一样——扬sir答应了。

因为——

“这次约见是和咚咚一起。”

“啊?”

“啊什么。”小迪叉腰,“安排你俩孤哨孤向共处一室,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总部和管理层是什么意思奥。你俩相处起来怎么样?”

“呃,就……就那样啊。”扬sir此时对上小迪那双狗狗眼,居然有点心虚,“就普通室友关系嘛。”

这话倒没错,毕竟他俩都是未配对还服役多年该注意的都注意了,共处一室就能擦枪走火那属于三流小说都不敢写的剧情。

“……扬sir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他?”小迪作为结合向导+脱单人士平时就觉得扬sir和咚咚有点不对劲,现在总算找着机会抖出来。

“是啊。”

小迪到嘴边的话一卡。

“怎么了?很意外?”扬sir还反问道。

不是意外,他俩目前的关系就算不承认小迪也有个底。他懵逼的是……“你就这么承认了?”

暗恋人该有的羞涩呢?

“我跟你害羞啥。”扬sir反而疑惑,“我是S向导他是A级哨兵又都未结合还同一个队,不是门当户对吗?”

这倒也是扬sir的处事风格——坦然,做什么事都能看到的瞄一眼,甚至深入到骨子的坦然与率性。

“……既然这么觉得那你怎么不……”跟咚咚好歹暗示一下?

“我有。”扬sir想起上次训练室那次超越朋友的接触,无奈一摊手,“但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啊。”

那次事后咚咚居然真的以为自己只是打架打上头没控制住向导素,事后还问自己有没好点,搞得他那叫一个哭笑不得不知道拿这根木头怎么办。

算了。

反正他们现在有的是时间,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来。

 

……

那次出手相助成为两人共同的的秘密,但扬sir从此多了个习惯和一个心心念念的人。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啊?”

“……你不知道?”咚咚一愣。

狭小的实验体休息间内,扬sir抱着记录板装作正在记下一大串实验记录,闻言一撇嘴,“不知道,那群人防得可严了,你的资料我一点都看不到。”

正值卧底时期他不能告诉咚咚自己的本名,最后只是告诉他自己的外号;而相对地,因为基地上层的严防死守,他也不能从外部了解到咚咚的信息。

互不了解,但他们偏偏成了这冰冷基地里彼此唯一的依靠。

“十五岁。”咚咚不再继续追问。

十五……扬sir瞄一眼少年尚显稚嫩的侧脸。没估错的话,他看上去最少有十九岁。

也就是说,他至少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基地里度过了四年。

“你……”

“没事,早就习惯了。”咚咚像是看出他想说什么,说道。

注入的不明药剂药效刚过不久,他倚在床头脸白得如雪似霜,被冷汗浸湿的鬓角都没干,却还反过来安慰自己。

他简直就像扬sir曾经只见过一眼的他自己的黑豹精神体,伤痕累累,却依然矫健,骨子里有种说不出的坚强而温柔的魅力。

心底一阵麻痹的刺痛,他抿住唇,突然问:“你下午有空吗?”

扬sir就是这样,心一疼他就忍不住犯贱,嘴上犯贱还是行动犯贱都算。

“啊?哦,有。”话题跳转太快,咚咚一时拿不准他到底要做什么。

“那你下午两点等我。”探查时间到了,扬sir起身即将离开时还不放心地叮嘱,“一定要等我!”

他就在这还能去哪……咚咚哭笑不得:“OKOK知道了你去吧。”

下午两点扬sir真的准时来了,手里还拎着门禁卡:“走吧。”

“你这么搞不怕算违规啊?”直到被带到基地后方的小花园咚咚还处于有点懵的状态。

自己是重点实验对象,基地对他的监控力度别说出实验楼,休息室所在的那层楼都不好下去,他实在想不到扬sir能怎么带他出来。

“我给他们打了报告做担保,加上我的轮休,他们答应了。”扬sir轻描淡写道,“不过就这一个下午……啧,好抠。”

说得轻松,这种监控力度得打多少报告才能让他出来……咚咚没说出口,但心里还是一软。

自从在乡间的老家被带到这里,他已经好久没有出来了。这个小花园也只能在被带去实验室的路上匆匆瞥一眼,从没有这样脚踏实地地,真正进来过。

日复一日地待在实验楼,他甚至快忘了微风拂过脸颊是什么感觉。

“不说这些了,说好带你出来是散心的。”扬sir在口袋里掏了掏,“张嘴。”

咚咚下意识“啊”一声,紧接着嘴里被塞了颗玻璃珠大小的硬硬的东西。

糖分带着柠檬的酸甜气息淹没味蕾。

“我也是第一次做这个……味道可以吗?”扬sir现在这副神情要是被熟人看到了,指不定会怎么打趣一向游刃有余的精英先生居然也有惴惴不安的一天。

他应该也是第一次做没控制好,糖有点太甜,还因为天气热有点化了,黏黏的。但咚咚舔了舔嘴唇,还是很配合地说道:“很棒。”

扬sir这才放下心:“那就好……你喜欢的话我这还有呢。”

口袋一沉多了一小把糖。咚咚捻了捻,半晌说道:“……你是第二个会自己做糖送给我的人。”

“那第一个?”

“我奶奶。”

就在这个带着自由、微风和青草香的下午,扬sir第一次听到咚咚讲述自己的从前。

其实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的略显沉重的过去——父母离异,留在奶奶家,在清贫但是安宁的乡间上学,长大,无忧无虑。他中考成绩不错,若不是叛军突袭那个偏远的小村,他本该借考上市一中的契机走进城市,成为一个朝九晚五忙忙碌碌高中生,平凡、有学业压力,但更多是快乐。

可命运偏偏和他开了个恶劣的玩笑。

“言思。”咚咚不习惯叫他的单字代号,所以一直以来还是叫他的那个假名,“我真的很羡慕你啊。”

羡慕他有可以选择自己人生的自由和自主,有为自己喜欢的事业付出一切的权利。

而这些曾经于自己也是触手可得的东西,在他被抓进实验基地的那一刻,永远丧失了。

“你会和你的同伴一起将这里连根拔起的,对吗?”

“是。”

没有提前的准备,没有多余的犹豫,仿佛只是到了合适的时机就脱口而出:“我答应你,会带你永远离开这个地狱。”

离开这暗无天日的地狱,去找寻属于你的真正的自由。

仲夏的微风旋转飞向地平线,那一字一句带着温度,几乎要镌刻进骨肉的誓言,铸成扬sir多年后对那年夏日的回忆。

……

 

“醒醒,到了啊。”咚咚一只手搭在肩上将他拍醒,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车上睡着了。

MRC基地离总部不算远,至少没有Gr那么远,但来一趟还是有点距离在的。他本来想在车上整理最近的训练情况,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梦到往事,看着看着居然睡着了,还往下续了半集跟连续剧似的。

“我说……你俩下午不是要单练吗?”扬sir下车后还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回头看前排的小迪和星河,“不耽误?”

“耽误什么啊耽误,做个约见能要多少时间。”副驾驶车窗降下,小迪挥了挥手,“快去快去,早完事趁小程他们没回来我们还能抢到那间训练室。”

扬sir一笑,跟咚咚一起走进总部的办公区。

 

“咱俩这是……”咚咚只是知道总部媒介人邀请他来做向导配对约见,但没想到是和扬sir一起来。

和扬sir不同,咚咚没接受过这种邀请,因为找到的向导基本上在第一关适配性就被卡掉了。但他是没经验又不是傻,扬sir一个向导跟他一起来做约见,总不能单纯是时间刚好吧?

“是扬sir和咚咚吗?”但没等他问前台工作人员就看到他们,笑道,“不惑老师和潇潇老师已经在等你们了,还请稍等片刻,工作人员马上来带你们去咨询室。”

 

“潇老师好久不见啊。”

扬sir经典自来熟,更何况眼前这位已经不算是生人了——潇老师女强人身兼数职闻名全联盟,他来交报告时总少不了要和她打交道。有时候带队员过来,不管是谁,哪怕是星河这个真.腼腆内向都能在潇潇的引导下分分钟和她聊得话题从大陆飙飞到爪哇国。

“好久不见。”潇潇翻手里的资料,闻言笑道,“我刚才看到小迪和星河了,问他们说是送你俩来——好家伙被我逮到咩教压榨小情侣谈情说爱的时间的把柄了吧,贿赂我一顿饭我就不去打小报告。”

“诶此言过实奥,这可不是我使唤的,不要凭空污人清白。”扬sir双腿不自觉交叠,“我要是今晚把你约出去不惑不得跟我真人快打。”

本来第一次约见MRC这位小有名气的向导教练,除潇潇外的三名接待员还有点紧张,他俩这一顿插科打诨气氛顿时轻松不少。潇潇在隐隐的笑声中翻开文件板:“可别,惑老师一生行善积德就别嚯嚯他了,而且到时候轮不到你咚咚就得跟他真人快打——开始吧。”

另一边,咚咚看到不惑也笑了:“GG今天不是还有集体训练么,怎么你有空来做这特约接见员。”

“得快别提了,这不是缺人了呗。”不惑指指面前的椅子示意他坐,“虾哥马哥出临时任务去了,正好今天约见还需要对结合哨向组,总不能让选手扔了训练过来吧。”

“哦~可我感觉你没一点被拉来打工的悲愤。”咚咚依言坐下,随口调笑道。

“公私兼备呗,你以后有结合向导就明白了。”不惑一点也不带不好意思的,“做正事了,开始吧。”

 

“你觉得咚咚这人怎么样?”

“怎么样?”扬sir略一思索,“能力很强,有天赋,但因为之前的一点旧伤略有耽误,努力但暂时效果不明显还得找努力的方向。”

“那私人看法呢?”一旦收起玩笑的态度,潇潇周身那种温和而强大的气场就不是外表可以压制住的了,“抛去工作,抛去教练和队员的关系,只谈你私人对他的看法?”

“私底下啊……”扬sir略一犹豫,想到梦中誓言里少年闪闪发亮,祖母绿一般的眼睛,“会乐观,但也会比较敏感,容易自己纠结一些事。私底下几乎不跟人闹红脸,挺好相处的……”

另一边。

“咩咩吗?”咚咚一懵,紧接着灵光一闪,八九不离十猜到为什么自己会和扬sir一起来约见,“话痨啊,真的有点话痨,跟老妈子似的……但很照顾人,挺喜欢他的……”

“所以你其实对他挺有好感的,对吗?”

“是的。”

……

谈话大约进行了二十分钟,最后潇潇问道:“那如果有这个机会,你愿意跟咚咚发生结合关系吗?”

“当然。”扬sir毫不犹豫地说。

潇潇一点头,随手在文件板上记了什么,收拾收拾起身:“今天就到这里结束,感谢你的配合,约见报告小迪星河已经等着取了,你俩直接去休息室等他们就行——对了小程上次来不是说请我吃你们基地附近的海底捞吗?”

工作时的气场一敛,潇老师又变成了众人私底下那个随和亲人的潇潇姐。扬sir起身边和她握了握手边笑,“他说他想约,但总觉得要是打扰到休息日你俩难得的约会……下次和GG约友谊赛就要被不惑真人快打了。”

潇潇扑哧一笑:“行了你告诉他没事,我亲自发话,惑老师不敢对他怎么样啊,要请速度的。”

扬sir比了个OK的手势,起身走出接待室,刚好碰上等在门口的咚咚:“你那还挺快的啊。”

“是啊。”不知是不是扬sir多心,他总觉得咚咚的视线有点躲着自己,“走吧。”

 

报告出得很快,没一会儿小迪就拿着两个文件袋和星河并肩走进来。

“喏这是你的。”小迪把其中一个给咚咚,然后另一个塞给扬sir,“星河你刚开车也累了等会回去换我来吧,扬sir你跟我去取车一下。”

“哦。”小迪这一连串反倒让扬sir咂摸到一丝不对劲,但也没多问,回头看一眼拆文件袋的星河和咚咚就三两步跟上。

总部地下停车场。

“到底啥情况?”两人找到他们开来的便车时,扬sir问道。

小迪没说,而是示意他拆手上的文件袋,“你自己看吧。”

他百思不得其解地打开文件夹,直接看最后一栏总结。

“适配性高达93.9%,但哨兵一方无意愿,不建议结合。”

 

十分钟前。

“那如果有这个机会,你愿意跟扬sir发生结合关系吗?”

“……不了吧。”

“……你确定?”前面的问题都不出意料,不惑都在思量要敲诈扬sir多少喜糖,没想到咚咚突然给他来了记猛的,一时没控制住语气。

“嗯。”半边刘海遮住他的眉眼,也遮住他眼底的无奈和苦涩,“算了。”

磕.下辈子还看IVL

【咩咚】备战间

很短,不会写文笔很差

没有逻辑的东西,一些酱酱酿酿。


啊咚咚有时候会感慨,打职业速溶了是会有代价的。比如现在,啊咚咚绝不会想到,他现在会和咩咩在备战间里。


十分钟前,他们打完了这个夏天的常规赛的收官之战,尽管输了但还是保住了胜者组的位置。不过啊咚咚今天的操作的确是速溶到一定程度了,现在他只希望咩咩能够忽略自己“不起眼的”失误。


不过事情好像并不如他所愿,刚准备走出备战间就被人拉了回去,是咩咩。啊咚咚露出了一个笑容,想要就这么混过去,不过咩咩可不吃这一套。拉起啊咚咚的手就走进备战间,啊咚咚重心不稳直接摔在了椅子上。“喂咩咩,这是备战唔.........

很短,不会写文笔很差

没有逻辑的东西,一些酱酱酿酿。

 

啊咚咚有时候会感慨,打职业速溶了是会有代价的。比如现在,啊咚咚绝不会想到,他现在会和咩咩在备战间里。

 

十分钟前,他们打完了这个夏天的常规赛的收官之战,尽管输了但还是保住了胜者组的位置。不过啊咚咚今天的操作的确是速溶到一定程度了,现在他只希望咩咩能够忽略自己“不起眼的”失误。

 

不过事情好像并不如他所愿,刚准备走出备战间就被人拉了回去,是咩咩。啊咚咚露出了一个笑容,想要就这么混过去,不过咩咩可不吃这一套。拉起啊咚咚的手就走进备战间,啊咚咚重心不稳直接摔在了椅子上。“喂咩咩,这是备战唔......"间字还没出口,啊咚咚的嘴就被咩咩直接亲上了,啊咚咚身体本能反应想要把咩咩推开,但奈何咩咩把他压在了椅子上,几乎没有多余活动的空间。

 

这个姿势若让人看见了属实忍不住脑部一场万字长车,啊咚咚被咩咩逼到了墙角,椅子几乎是到了无法移动的地步,从门口看只能看见咩咩的背影和啊咚咚露出的几绺头发。

 

“咚咚你最近怎么回事,把把都打算速溶是吗。”咩咩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气,呼出去的气全部都打在了啊咚咚的耳边。完,要完了。啊咚咚知道最近这几把比赛自己的操作是速溶了,但他没想到咩咩会这么生气。“喂咩咩,冷静,这是备战间,被人看见就不方便了。”

 

不过咩咩好像并没有管啊咚咚所说的,直接拉开了队服外套吻上了啊咚咚脖子上的痣。嘶,疼。曾经在跟粉丝聊天的时候有水友说过他脖子上的痣很涩很好看,啊咚咚之前一直不明白但是现在他算是懂了。啊咚咚的脖子属于长还白的,两颗痣加上那张脸不禁会让人遐想。但是他现在想不出来什么,咩咩亲吻的力度让他的大脑无法集中注意力思考。甚至让他觉得喘不上气。但咩咩还是有分寸的,很快就松开了,肉眼可见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明显的吻痕。

 

“咩咩?其他人还在外面啊。”啊咚咚几乎是只能他们两个人之间能听见的语气说出的这句话。“啊咚咚,你是选手我是教练,咱俩的关系大家也都知道,我不想因为这个原因让大家来骂你,我会心疼。”啊咚咚顿住了,他没有想到咩咩会是因为这个原因而生气。隐约感觉什么东西落在了脖子上,是泪水,咩咩哭了。啊咚咚又一次愣住了,之前咩咩说错话,在被黑子不停的私信辱骂的时候,咩咩也只是淡定的把那些人全部拉黑了,在啊咚咚的印象里,咩咩一直都是快乐的,而现在却为了他而哭了。

 

咩咩的脸投在阴影中,看不清什么表情。但啊咚咚也没有管那么多,抬起了头,蜻蜓点水般在咩咩唇上点了一下,露出那张熟悉的笑脸,让人安心。“那些言论管它干嘛,最重要的不是你还在我身旁吗。”这回轮到咩咩愣住了,泪水在他眼眶中打转,但愣住的脸显得整个人很呆。啊咚咚被逗笑了,伸出手擦下了眼泪。“所以说不要哭啊,我还有你啊。”

 

是啊,我们还有对方啊。

 

啊咚咚已经准备离开备战间了,却又感受到身后人的气息,不禁停下来,转过身去。咩咩的右手托住啊咚咚的后脑,左手拦腰拥住他,淡淡的烟味。唇舌极具占有欲,啊咚咚也没有挣扎,默默迎合上这个吻。周围一切都安静了。

 

身后是纷扰喧嚣的声音,身前是一整个世界。

 

fn./by DMLN

 

纯白色衬衫🌙
之前说要去酒店开房的图片没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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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是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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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季后赛乐子人🚬

【咩咚】深刻于梦魇

 首先这篇是@磕.下辈子还看IVL 催出来的一篇 因为我太懒不愿意写() 

 有一些偏意识流的内容 看起来不通顺就当是咩咩用的魔法吧哈哈

 以上 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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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已经不知道几次在梦里来这鬼地方了 他心里暗骂两句 不过还是只能靠着仅存的一点理智往前跑 跑进更深的森林里去 他又迷路了 他从来就没有从这片森林里走出去过 因为最后都是被吓得自己几乎心脏停跳后醒过来 习惯了 add这样觉得 但是他还......

 首先这篇是@磕.下辈子还看IVL 催出来的一篇 因为我太懒不愿意写() 

 有一些偏意识流的内容 看起来不通顺就当是咩咩用的魔法吧哈哈

 以上 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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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已经不知道几次在梦里来这鬼地方了 他心里暗骂两句 不过还是只能靠着仅存的一点理智往前跑 跑进更深的森林里去 他又迷路了 他从来就没有从这片森林里走出去过 因为最后都是被吓得自己几乎心脏停跳后醒过来 习惯了 add这样觉得 但是他还是朝前跑着 


他左顾右盼地张望着 寻找着逃跑的路 在这样阴暗的森林立 那一点金色像是刺伤他的眼睛 迫使他停下来仔细看看那棵树后藏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人起来和他年龄差不多不过…长着羊角…?还有一只是断角…?


那人也抬头看他 金灿灿的眼睛闪着光一般映在add瞳孔里 “欢迎光临 我亲爱的”add只觉得腿一下没了力气 跪倒在他身前 抽泣着 嘴里只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音节来


“初次见面 我是扬sir ”ysir一个响指 周围变成一片没有尽头的白色 add有些费力地直起身子 目光被他头上的那只断角勾住 颤抖着声音向ysir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ysir坐下来 捧着add的脸 擦去他脸上留下的泪水 “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我亲爱的”add看着ysir的眼神只剩下惊恐 他不敢再看向那对金色瞳孔 鼻腔里哼一声 算是他的回应 


ysir没再说话 只是去吻他还沾着泪水的颧骨 吻到他嘴角 他感受到add在他怀里颤抖着 把人抱得更紧了 add眼睛眯缝着 像是只受惊的小动物 动弹不得 又出于本能地贪恋着ysir怀里的这一点温暖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同他说话“我等你回来好久了 我亲爱的 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试图在你脑海中深刻下属于我的一些什么”


add把脑袋埋到ysir颈窝 发丝蹭着他脖颈 用仍带着些颤抖的声音说着 


“下次别用噩梦来欢迎我了 好吗”

澄江月

【咩咚】我的咩咚心动指南

浅谈一下为什么会喜欢咩咚吧~


1.“曾经与我握手的人,现在站在我背后。”


为什么会喜欢咩咚呢?对于我来说,那大概要归结为“宿命感”吧。


什么是宿命感呢,大概就是,你觉得他们之间 有一种难以言明的羁绊和缘分。

不能简单地归结为甜或者虐,而是就算抛却了旁观者的滤镜,仍然无比明晰的联系。

就好像,无论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以何种方式、何种情景相遇,他们都一定会亲密无间。

如果真的有平行世界的话,那在每一个平行的时空里,无论他们是什么身份,有怎样不一样的人生,但是我总是有一种感觉,就是相信他们一定会遇见,而且还是会殊途同归,成为彼此最默契的挚友,或者爱人。......


浅谈一下为什么会喜欢咩咚吧~



1.“曾经与我握手的人,现在站在我背后。”


为什么会喜欢咩咚呢?对于我来说,那大概要归结为“宿命感”吧。


什么是宿命感呢,大概就是,你觉得他们之间 有一种难以言明的羁绊和缘分。

不能简单地归结为甜或者虐,而是就算抛却了旁观者的滤镜,仍然无比明晰的联系。

就好像,无论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以何种方式、何种情景相遇,他们都一定会亲密无间。

如果真的有平行世界的话,那在每一个平行的时空里,无论他们是什么身份,有怎样不一样的人生,但是我总是有一种感觉,就是相信他们一定会遇见,而且还是会殊途同归,成为彼此最默契的挚友,或者爱人。

 


在现在这个时间线里,就是“曾经与我握手的人,现在站在我身后。”


我承认,我第一次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就有一种灵魂悸动的感觉。

一段亲密关系,一段爱情,就是要有“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会遇见,命中注定会喜欢。

而他们两个人的经历,真的完美地契合了我心中对于“命中注定”的想象。

 

2021年10月5日  咚咚宣布退役

2021年10月9日  咩咩加入mrc成为教练

2021年10月29日 咚咚加入dou5成为教练

2022年5月26日  咚咚加入mrc成为选手

 

对我来说,只看到这几行字的描述,就已经能够感觉到那种缘分了,更遑论现实里真真切切的相处。

赛场上一起玩过的石头剪刀布,幼稚却可爱的心理博弈,赛场下约过的无数次夜宵,当你需要的时候,永远有一个人无条件陪你聊天……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定义他们的关系,但我相信,无论是在文字里,平行时空,还是现实,他们都一定是彼此最特别的人。

这种特别,不仅仅是关系好 合得来,无论工作还是生活都有很多共同兴趣和话题,更是生活轨迹的重合,就像两条注定会相交的线。

前一种是朋友之间的特别,后一种,就是我最喜欢的“宿命感”。

 


说起来我入坑咩咚也很神奇,大概6月份的时候,我就在b站刷到过咩咚的那个视频,当时看觉得有点甜,但是没有想要深入了解的冲动。

前几天的时候,突然又看到了那个38次的握手合集,当时的感觉大概就是,感觉真的被戳中了。

咚咚好像几乎每一次都会走到靠近mrc这半场,从咚咚第一次出剪刀开始,以后的每一次,他们都会在握手的时候“心理博弈”。

赛场上明明是很紧张的氛围,剑拔弩张、风云变幻,可是镜头切到两个教练的时候,却好像一下子变成了偶像剧。

相视一笑,石头剪刀布,快走下舞台时下意识的回头,还有被弹幕调侃仿佛夫妻对拜的鞠躬……

这哪里是比赛啊,这明明是大型结婚现场(笑

 


2.“活到一千岁,都一般心醉。”


这是我特别特别特别喜欢的一首歌,刚好看到砚梅老师写了这个题目,好开心啊。

 

“愿我会揸火箭,带你到天空去,在太空中两人住。”

 

这一句一直是我心里对于“浪漫”这个词的完美描述,做天空中自由自在的云,做太空里漫无目的漂泊的星。

就好像,我的世界里,只有浪漫、自由、无尽的时光,和你。

 

感觉咩咚都是这样很浪漫的人吧。咩咩就不用说了,他一直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想做的事情就去做,想看的风景一定要自己爬到山顶。

咚咚我觉得也是很天真,很少年的人。

“成为一名职业选手,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


正是这样两个理想主义的、天真的、热忱的、美好的人相遇,才会有后来那么多未完待续的故事。

 


“活到一千岁,都一般心醉,有你在身边多乐趣。”

 

这一句比起“浪漫”,更像是一种承诺和誓言吧。

活到一千岁,都一般心醉。

这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呢?通俗点说,就是 新鲜感吧,不过我更喜欢叫它“持续心动”。

 

不是只存在于记忆里的 某一刻的悸动和喜欢,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消磨殆尽;

而是每一天都比昨天更喜欢你,持续的对你心动,永远有下一秒的心跳加速。

可能曾经因为某一个时刻,某一件事情而喜欢上你;

但是绝对不仅止于此,就算在漫长的光阴和宇宙里,也会憧憬与你在一起的每一个下一秒钟。

 

咩咚给我的感觉也是这样,可能因为他们两个人本质上都是那种很浪漫、很热烈的人吧,不像是会安于现状、墨守成规的性格。

所以我总是觉得他们一定都很喜欢“惊喜”这种东西,越是新奇的人和事物,越是想要了解,想要接近。


所以对于他们之间这种比小说和电视剧还要“命中注定”的情节和关系,我想他们自己都会忍不住想,我和这个人真的好有缘分啊(笑

而无论是教练时期永不失约的夜宵邀请,深夜的战术探讨和倾诉心事,

还是后来转换身份之后,以教练和选手的立场并肩作战,永远站在他身后的位置,他们都始终在彼此身边。

 

换一种身份,换一种称呼,却仍然在彼此身边。


两个天真的理想主义者,赛场上严肃认真 赛场下随时散发可爱的幼稚鬼,他们永远会被对方的认真和热诚吸引,永远会对彼此的理想和现实心动。

 


3. 一个小愿望


昨天还说,真的好遗憾没有在教练时期就入坑他们,感觉错过了好多。

现在想想,其实什么时候喜欢都不算太晚。


如果说教练时期是少年的心动,双向暗恋,小心翼翼收藏的暧昧,却谁都不敢再进一步;

那么现在,大概就是明目张胆的偏爱和细水长流的陪伴。


是“第一次和男生(咩咩)一起看电影”,是“和咩咩出去玩回来得太晚”。

是永远站在他身后的位置,是直播间一闪而过的侧脸,是备战间角落里极其自然地贴贴……


是随时随地都能约到的饭,一起聊战术、bp、角色、地图,聊生活中有趣或者无聊的琐事。

是终于能够并肩作战一起登上山巅的挚友,是持续性心跳加速 一转身就能看到的爱人。

 

无论是从前的青涩与真诚,还是现在的陪伴和温暖,都好让人心动啊。



那就许一个小小的愿望,希望全世界最好的咩咩和咚咚,可以一起并肩看一看山顶的景色。

看看远处天空的云,夏日夜晚的星,看看海边金红色的落日。

就这样一起走吧,走到宇宙尽头,浪漫主义永不过时。

 

 

 


玖峰萨熠斯
算是一个 小预告? 咩咚的紗痲...

算是一个 小预告?

咩咚的紗痲手书(只画糖的部分)

已经画到精神恍惚了属于是,再看一眼,怎么还有那么多。😋

想死想死画不下去但是发都发了一定要赶!

算是一个 小预告?

咩咚的紗痲手书(只画糖的部分)

已经画到精神恍惚了属于是,再看一眼,怎么还有那么多。😋

想死想死画不下去但是发都发了一定要赶!

锦铃念

〔咩咚〕菜咚就得在床上教育

*不到三千嘟嘟一辆()

*题目跟文无关只是我今天看完比赛的想法

*蒙眼+捆绑+队服+放置+道具预警

*时间线为深渊五时期咚咚还在抖五当教练

*咚咚你今天是真的好菜()

  

老规矩,微博私信一叶锦秀山河orQQ1487575388私信

*不到三千嘟嘟一辆()

*题目跟文无关只是我今天看完比赛的想法

*蒙眼+捆绑+队服+放置+道具预警

*时间线为深渊五时期咚咚还在抖五当教练

*咚咚你今天是真的好菜()

  

老规矩,微博私信一叶锦秀山河orQQ1487575388私信

砚梅

【咩咚】分分钟需要你

近期自己很喜欢的碎糖拼接版,灵感来源是咚咚最近在直播间哼唱的《分分钟需要你》。

特别鸣谢三木老师允许我写她画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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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直播间连着哀嚎了几分钟“椅子主播代播”和“主播我要看比赛”之后,从队服摇身一变换上粉色T恤的啊咚咚终于回到了镜头里,微微弯下腰,扫了几眼屏幕上个滚动的弹幕,露出一个满意又狡黠的笑来。


MRC战队以二连胜的战绩度过了已经俨然进行到白热化阶段的倒数第二个比赛周,从ICU顺利出院的粉丝们已经在微博发起了美好周末的言论,而对于才来得及换掉队服的他而言,一周一回、令人期待的短暂假期才刚刚开始。


“下播了兄弟们。”啊咚咚从镜头外的座位上抽来一张餐巾纸...

近期自己很喜欢的碎糖拼接版,灵感来源是咚咚最近在直播间哼唱的《分分钟需要你》。

特别鸣谢三木老师允许我写她画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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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直播间连着哀嚎了几分钟“椅子主播代播”和“主播我要看比赛”之后,从队服摇身一变换上粉色T恤的啊咚咚终于回到了镜头里,微微弯下腰,扫了几眼屏幕上个滚动的弹幕,露出一个满意又狡黠的笑来。


MRC战队以二连胜的战绩度过了已经俨然进行到白热化阶段的倒数第二个比赛周,从ICU顺利出院的粉丝们已经在微博发起了美好周末的言论,而对于才来得及换掉队服的他而言,一周一回、令人期待的短暂假期才刚刚开始。


“下播了兄弟们。”啊咚咚从镜头外的座位上抽来一张餐巾纸,对着卡在纯黑镜框中的玻璃片一顿擦拭。他白净的手腕上戴着新换的腕表,在自然光与屏幕亮度的双重作用下,金属表面反光得厉害,让人只能辨认出一个粗浅的轮廓,“我要出门了。”


在俱乐部分到的座位是离门口最近的一个,正方便他避着镜头往外多看几眼。扬sir早就换好了装束,穿着他那件曾经登上MRC超话热议榜单的“格瑞定制版”破洞黑T,站在直播摄像头框不进去的角落,倚在与他一玻璃窗之隔的位置,低着头在手机上划拉着最新的赛场返图。


啊咚咚推开门时,扬sir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终于好了?外面热死我了。”


他自动靠过去一点,走到扬sir身边为他预留的空位里:“不是让你在里面看会儿比赛等我嘛。”


“我看要不是我在外面,你还能再换十分钟。”扬sir毫不犹豫地呛他,“到时候鸡哥等急了就没人请吃饭了。”


啊咚咚抿唇吃吃笑了几声,又凑上去看扬sir的手机:“看什么呢——你什么时候找小蜜蜂贴贴去了?这不叫我,嗯?”


屏幕上的画面停留在几分钟前IVL最前线新发出的照片,扬sir已经熟练地把对准啊咚咚的几张照片存过一遍,再把近期独宠的小青蛙近距离特写丢进了专属相册。在几张花花绿绿的合照过后,藏在九图后面的头一份,就是他在赛前去FPX.ZQ休息室逛过一圈时和神坠逃离几句聊天的画面,其中还有一张“咩咩锁喉”的技能详情。


扬sir难得把啊咚咚的这句随口而出的话多咂摸了几遍,语气软下来,无奈道:“这飞醋你也吃?”


等到双双钻进地铁站的那一刻,才算正式逃离傍晚余晖的热量魔掌。扬sir操作着手机刷码进站,一边转过身去看向还在等待闸机的啊咚咚:“这次不会再坐错了吧。”


等了几秒冷却时间,啊咚咚直接交了闪现,逐渐升温的天气已经不足以成为阻止他往扬sir身边多走一步的理由,他似乎对只要偏过去一点就可以看见侧脸的距离很满意,挑了挑眉,答:“这不是直接来俱乐部绑人了嘛,必不可能再坐错好吧。”


正值饭点,广州地铁初现晚高峰的架势,车厢里放眼望去看不见两个空着的连座,扬sir干脆选了距离门边最近的柱子,啊咚咚一边握住顶上的拉环,另一只手不安分地顺着杆子往上爬,最终勾住了扬sir的手指,半边没骨头似的靠在他的身上。


扬sir叹了口气,却还是挂着浅浅的笑意,松开一边的手:“好好站,别摔了。”


就这么任身边的人牵着,摇摇晃晃地过了半站,他反扣住了啊咚咚的五指,拽得更紧了一些:“下次带你去健身房的时候少拍点照多练练,这样空地上也能站稳。”


你给我空地站一个试试。啊咚咚在心里撇了撇嘴,但难得嘴上没贫,只是说:“有你不就行了?”


 

等啊咚咚和扬sir绕场大半圈后找到餐厅时,叉鸡和低保已经自觉在对面的位置坐好了。这次的约饭轮到低保来定地点,据当事人添油加醋版描述,他问了祈颜上次得到五星好评的烤肉店名,祈颜又把消息转到了女巫组微信群里,最终还是凌晨没睡的小程第一个跳出来回复,并友好地附上了美食点评APP的店铺链接。


隔天排位时间才得到消息的低保直接多选转发,并添上锐评:“我的评价是不如啊咚咚直接上楼真人快问快答。”


在尚且不算漫长的坐椅等待时间里,先到的两人已经点好了菜,他们抵达座位时,等待上锅的肉正好绕炉一圈。啊咚咚对着座位面前现成的串完成快速抓拍,截掉了表情管理失败的低保,转手丢到了粉丝群里。


扬sir把凳子往左拖了一截,凑上去看他手机里的新照片:“现在都流行纯享版吃的了吗,这个月kpi做完了不用水微博了?”


“我什么时候愁过kpi。”啊咚咚补上一个全员提醒,没有再看因此涌入的粉丝们对他的花式追评,理所当然地应下,“上次和他们说了看咩咩一次十块,他们又没给我打钱。”


扬sir忍不住笑:“什么叫一次十块,这不搞笑吗。”


啊咚咚正想说什么,对面沉默翻肉的叉鸡忽然插进一句:“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的事?”


早就不知安全距离为何物的二人皆是一愣:“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低保一推眼镜,把边缘差点烤过头的一块肉顺到自己的盘子里:“就是说怎么有人谈恋爱不和组织报备的,啧。”


啊咚咚眨了眨眼:“咩咩没说吗?”


话音未落,他的腿根忽然被身边的人掐了一下,一副下手不知轻重的样子。啊咚咚倒吸一口凉气,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什么和谁,怎么就谈恋爱了?”


叉鸡:“……”


低保:“……”


扬sir一口柠檬水喝到一半,听到这里,止不住地呛咳起来。啊咚咚下意识右手挂上了他的肩,在背后顺着抚过几下,再轻轻拍了拍。


低保:“组织表示强烈谴责。”


没了这层最后薄如蝉翼一般的掩饰,啊咚咚就好像一只断了线但只会绕着恋人飞行的气球,言行举止愈发飘起来,用胳膊肘碰了碰正在专心拆解鸡翅的扬sir:“我要吃脆骨串。”


扬sir挑了鸡翅骨中心的一块肉放到他面前的碟子里,瞥他一眼:“没手吗啊咚咚?”


话虽这么说着,扬sir从右侧的盘里挑出一串脆骨,再搭上一串牛肉,用筷子尖三两下把肉块拨到自己碗里,签子丢回竹筒,饭碗往左推推。


得了便宜的啊咚咚咬着下唇,才勉强压制住上扬的嘴角,他装模作样地抹了抹嘴,忽然趁咩不备,凑到扬sir的耳后落下一个吻,温热的鼻息贴在敏感区域上,惹得耳垂都泛了点红。


他的唇抵着前齿发出一声计划得逞的轻笑:“这是奖励。”


“啊咚咚。”叉鸡忽然出声,“如果不是我们认识得久,我现在就给你拍下来循环播放。”


低保适时地放下手机:“我觉得我一个月的微博互动kpi都可以不用愁了。”


在啊咚咚飞过来试图抢他的手机时,低保把相册画面翻出来怼到他的面前。上一张照片还停留在下午备战间相遇时失手按下的场景,镜头前啊咚咚的笑仿佛被打上了一层模糊滤镜,而背景里一闪而过一抹惹眼的黄。


“哎呀。”低保学着他装模作样叹了口气,“没拍到,太可惜了。”

 

 



送走了一道回FPX.ZQ俱乐部的叉鸡和低保,剩下的二人慢慢往俱乐部的方向去。到了夜里,潮湿闷热的感觉终于散去了一点,晚风掠过发梢,没有人着急回去,反正他们的路线正拥有着共同的终点。


啊咚咚双手背在身后,一晃一晃的,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声气:“好不容易放假了,就这么回去,感觉都没玩够。”


扬sir偏过头去:“想去哪里?”


于是他们拐进了返程路上的一家清吧,啊咚咚前段时间刚来过这里,熟门熟路地领着扬sir走进角落的卡座。这家清吧选址在不太起眼的路口转角处,但好在人少反倒更安静一些,零零散散地分坐在各角,店里灯光昏暗,胶片机播放着蓝调纯音乐,暖黄的光线聚在临时搭建的小舞台上。


灯光下的高脚椅上坐着一个抱着吉他的短发女生,是店里新邀请的驻唱,此刻正随着音乐声哼唱着曲调慵懒的英文歌。两杯鸡尾酒很快端了上来,啊咚咚辨认不清那几句歌词的意义,视线却仍被吸引过去,手上下意识地晃动着酒杯,冰块碰撞在玻璃表面,发出清脆的乐声。


他打量了一会儿,转过身去戳了戳扬sir的腰窝:“你看那边驻唱的女生,她T恤上的印花像不像一只羊?”


扬sir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新驻唱一身oversized的黑色打底,金色线条勾画出小羊的正面大头照,再辅以字母元素和玫瑰。


啊咚咚不是什么对衣服品牌有所偏好的人,或许只是瞟过几眼,注意了个大概便喊他来看了。但扬sir还是问:“喜欢这样的?”


啊咚咚不知道是听进去了哪一半话,先是摇摇头,动作停滞了两秒,再重新点了点头,单手掐住扬sir的脸:“喜欢你这样的。”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气氛正好,看见一切和心上人沾边的事物,都会无法克制地联想到这个人。而正因为是他,所以说喜欢也可以。


扬sir的喉结动了动,认真答道:“你适合可爱的。”


“什么可爱的!”啊咚咚锤了几下扬sir的肩,“帅是一辈子的事情懂不懂。”


扬sir顺着他的意点头:“下次见到合适的给你买一件。”


一曲终了,驻唱曲目切换到一个新的风格,缱绻轻快的前奏起时,啊咚咚忍不住跟着哼唱了几句。扬sir单手撑着头,目光落在身边的人身上:“你还会粤语啊?”


啊咚咚笑得眼尾弯弯:“洒洒水啦。”


扬sir更加靠近了些,指尖刮过啊咚咚开始染上红晕的脸颊:“是不是就这点酒量,嗯?”


“这点肯定没问题好吧,虽然我以前也没怎么来过酒吧,第一次也就一年前吧。但是——”啊咚咚拔高了半个声调,尾音也上扬,“这一杯都喝不完的话我是不会认可的哦,咩咩。”


酒精与卡座光线的双重作用下,眼前人仿佛得到了水雾加持,变得温柔又朦胧。怎么可能是我醉了呢,啊咚咚心想,只可能是咩咩又好看了,情人眼里出西施罢了。


 

愿我会揸火箭 带你到天空去 在太空中两人住

活到一千岁 都一般心醉 有你在身边多乐趣

共你双双对 好得戚好得意

地冧天崩当闲事 就算翻风雨 只需睇到你

似见阳光千万里

 


在这一瞬间,啊咚咚无端地再次回忆起比赛时那一刻的心动。


其实他们认识时间不算短,恋爱时间又不够长,陡然实现了身份的转换,将那些自以为隐秘的心意放到了台面上,再把自己的心动对象兼同队教练变成恋人。纵使他无数次梦见过这个场景,真正成为现实的那天起,他还是花上了一点时间来适应。


直到和FPX.ZQ的二轮赛时,两队有来有回地打到bo3,MRC人队先行上场,啊咚咚坐到自己惯常的座位上,调试完设备,张开双臂伸了一个懒腰,身子向后仰时,余光瞥见了站在自己身后的扬sir。


扬sir在比赛舞台上的模样和私底下可以算是判若两咩,他在熟人面前没有什么架子,玩笑张口就来,真心话也从不缺席。但等走上了台,那人周身环绕着强大又可靠的气场,啊咚咚重返赛场过后受到过各种质疑,但似乎每一次回头看见扬sir抱着板夹在不远处驻足,耳麦里传来掺杂着电流音的熟悉声音时,他还是会没有来由地感到安心。


啊咚咚正要收回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敲了敲扬sir的右肩。


扬sir正和哼哼相互打趣着,说些不要紧张云云的赛前常见话语,这一刻声音戛然而止,他不自然地掰了一下麦克风,说悄悄话似的压低声音:“怎么了?”


啊咚咚忍不住偷笑,心情也轻快起来:“报告咩教,我也紧张。”


咩教的悄悄话音量纯属自欺欺人,队友的调侃很快闯入麦里,包括但不限于小迪的“你们不要狗叫了”和哼哼的“别秀了我要瞎了,看不见屏幕了不打了”。扬sir终于也放任笑意自然生长,单手握着板夹,在啊咚咚背后一下一下地轻敲着,另一只手探到长桌下方,握住了啊咚咚垂在身侧的手,也顾不得那人抹得满手心的粉末,在他的指腹处揉了又揉。


你的队友和我都会在你的身边。


扬sir说:“不紧张,放开打。”

 


二十多年来,啊咚咚自诩是“一个人也过得好”的那一类人,但现在的他时常因为扬sir而感到甜蜜又无奈。他好像总是不自觉地开始依赖这个人,只要知道他在身边就会变得心安,听见他的声音时,目光就会跟随过去。他开始体会彼此需要的感觉,哪怕只是肩并肩坐在一起,消磨一段无意义的时间,度过一些只属于两人的夜晚,只要指令是“我们”,每一分钟都能变得珍贵且快乐。


或许这就是相爱才能触发的奇妙魔法。

 

啊咚咚双手环住扬sir的脖颈,欺身上去,在他的唇上印上一个吻。扬sir任他以一个半挂在自己身上的姿势抱着,过了半晌,说:“这家店的莫吉托不错。”


接着,他动手勾下了啊咚咚的眼镜,再一次加深了这个吻。凤梨与柠檬的甜香在唇齿间蔓延开来,与原本的薄荷味交织在一起,迷迷糊糊之间,啊咚咚心念道:原来椰林飘香是这个味道,但还是抵不上爱意醉人。


世界停止旋转,时间定格此刻,眼底只剩爱人。


但歌声还在继续。

 


有了你开心的 乜都称心满意

咸鱼白菜也好好味

我与你永共聚 分分钟需要你

你似是阳光空气

 

 

 


-没了-

磕.下辈子还看IVL
*“我不跟咩咩玩,他太菜了,带...

*“我不跟咩咩玩,他太菜了,带不动。”

*补生日直播录屏的时候有的脑洞

*动作有参考

*“我不跟咩咩玩,他太菜了,带不动。”

*补生日直播录屏的时候有的脑洞

*动作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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