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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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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ploding Bonbons

【无授翻】【HP】Oh God Not Again!-第7章(下)

“嘿,罗恩,”哈利一大早就把他摇醒了。事实上,当时早得不能称之为早上。


“跳踢踏舞的蜘蛛!”罗恩在被摇醒的时候大叫出声,把哈利掀翻在地上。“呃?你不是一只跳踢踏舞的蜘蛛。”


“不,我不是,”哈利咬牙切齿。


“你在地板上干嘛呢?”


“哦,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想不想跟我一起用我的隐形衣去找一面魔镜。”


“大多数镜子都有魔法吧?”罗恩怀疑地问道。


“这个魔镜会展示你想要的东西,而不是教育你打理仪容仪表,”哈利解释说。


“我当然去了,为什么不呢,”罗恩说着,揉揉眼睛向门口走去。不幸的是,他误判了道楼梯的距离,他直接摔了下去;而幸运的是,一年级宿舍的楼梯离地...

“嘿,罗恩,”哈利一大早就把他摇醒了。事实上,当时早得不能称之为早上。


“跳踢踏舞的蜘蛛!”罗恩在被摇醒的时候大叫出声,把哈利掀翻在地上。“呃?你不是一只跳踢踏舞的蜘蛛。”


“不,我不是,”哈利咬牙切齿。


“你在地板上干嘛呢?”


“哦,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想不想跟我一起用我的隐形衣去找一面魔镜。”


“大多数镜子都有魔法吧?”罗恩怀疑地问道。


“这个魔镜会展示你想要的东西,而不是教育你打理仪容仪表,”哈利解释说。


“我当然去了,为什么不呢,”罗恩说着,揉揉眼睛向门口走去。不幸的是,他误判了道楼梯的距离,他直接摔了下去;而幸运的是,一年级宿舍的楼梯离地面很近。


“注意脚下,”哈利喊道,不过有点迟了,他抓住隐形衣匆匆走到罗恩旁边。


“那是什么?”


“听起来好像是一门大炮。”


韦斯莱双胞胎出现在现场。


“哦,只是罗恩呐。”


“你们在干嘛呢?”


“邓布利多教授终于把我爸爸的隐形衣还给我了,因为他觉得过去10年里他都有必要借用它。所以罗恩和我决定去找一面邓布利多放在这里的很牛逼的镜子,”哈利解释说。“想来吗?”


双胞胎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你还需要——”


“问吗?”


嗯,自从哈利能分清双胞胎之后,他们转而长时间地在他周围开启这种双胞胎对话。当然了,他觉得现在还不适合告诉他们原因:他每次看见他们进房间都会发射无声的标识咒语,可是——嘿。他们俩一模一样,而且他们很喜欢把人们搞糊涂。他真的只是在创造公平的竞争环境。


“这是什么意思?”珀西才从楼梯上下来。“早就宵禁了,虽然技术上来讲这规则不适用于公共休息室,但是现在起床走动也太晚了吧。你们不会打算偷偷溜到某个地方,对吧?”他狐疑地发问。


“当然不会,”弗雷德向他保证。


珀西看起来还是非常怀疑。


“不过哈利准备这样呢,而且他刚刚邀请了我们,”乔治笑道。“我只想说我真的非常自豪。”


“罗恩,这家伙绝对是个保密人,”弗雷德告诉他。


“你们不可以这样——”珀西开始说。


“现在在放假,我明天不用上课,还有,你短时间内没有办法用咒语阻止我,”哈利打断他们。


“我会告诉麦格教授,”珀西威胁道。


“所以我会获得几次关禁闭,这不足以阻止我。我的亲人们会很高兴听说我以最大努力去找死,而我,老实说,我根本不会在乎学院分数。”


“真的吗?”罗恩瞪大眼睛问他。


“真的。你看,我得出的结论就是,‘学院杯’更多是一种‘马屁杯’。毕竟,你越表现得像老师的宠儿,你就能得越高分。老天知道我爱赫敏,但是她必然是我见过的最积极的老师宠儿。你猜怎么着?她会是我们这个年纪里最强的单人得分王。我不在乎我会不会丢掉格兰芬多的所有分数,因为坦率来讲,我不想一整年都做个傻子,只为了在挂满我们学院颜色装饰的大堂里吃一顿饭,然后荣获整个列车返程的吹嘘权。这不值得,”哈利总结道。


“哈利,我的好友,”乔治开始说。


“你会办成事儿的,”弗雷德把话说完。


“还有,等你找到麦格的时候,我们早就走了。所以怎么样呢,珀西?你真的要堕落道对一年级新生施咒吗?”哈利质问他。。


“我……不了,”珀西说,他败下阵来。“但我会跟着你们,以确保你们不会做出什么傻事。”珀西停顿了一下。“好吧,比这还傻的事,”他修正道。


哈利耸耸肩。“越多越好。”


“你迷路了,对吗?”罗恩在他们第三次走过同一幅画像的时候问道。


“不是,我没有,”哈利坚持道。


“但是我们刚路过这里了,”罗恩反驳他。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他迷路了,”弗雷德说。


“我就知——这到底……”乔治的声音弱了下来,一扇门出现在他们面前。


“那扇门一分钟以前还不在这里,”珀西说,他专心致志地盯着它。


“我知道。它是魔法门啊,”哈利解释说,“来吧,我们走吧。”


哈利打开门,他们都走了进去。在房间的中央有一面巨大的镜子,它有着华丽的金色镜框,底下还有两只爪子形的脚支撑着。镜子顶部刻着一行字:“厄里斯·斯特拉·厄赫鲁·阿伊特乌比·卡弗鲁·阿伊特昂·沃赫斯”。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罗恩问。


哈利耸耸肩。“你问倒我了。我一直认为这是一些晦涩难懂的语言,只有真正的老年人才能借助漫长的时间去理解它。我知道它被称为厄里斯魔镜。”


有那么一会儿大家都没有说话,然后,珀西慢慢开口:“我所显示的不是你的面容,而是你内心的渴望。”


“嗯,珀西,这真是太好了——”弗雷德说。


“但是这跟什么有关——”


“龙蛋的价格——”


“在法国的?”乔治问道。


珀西翻了个白眼。“这很明显是倒着念的。”


“很明显,”弗雷德模仿道。


“真的吗?”哈利问他,一边仔细看了看铭文。“我所显示的不是你的……你是对的!太神奇了。”


“这并不难,”珀西说道,但他看起来非常高兴。


“那么来看看吧,”哈利邀请道。他照了照镜子,看见金妮抱着一个有着凌乱黑发的小婴儿,罗恩和赫敏站在她旁边,牵着泰迪的手。


“你看到了什么?”罗恩问,他犹豫着该不该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时候走到镜子前。


“我的家人,”他得到一个轻声回答。


“我看见我们自己的玩笑商店!”乔治惊呼。“太棒了!”


“我也看到了。而且我看到了安吉——我的意思是,那真是一个很棒的玩笑商店,”弗雷德看起来有一点尴尬。


“我看见我自己是学生会主席和魁地奇队长,”罗恩宣布。


“宏伟的计划,”哈利点评道。“你真的可以同时担任学生会主席和魁地奇队长吗?”


双胞胎看起来受到了心灵创伤,因为他们发现家里又一个男孩想成为学生会主席。而珀西一想到有人要追随他的脚步,看起来非常兴奋。当珀西终于也来到镜子跟前时,他倒抽一口气。


“魔法部部长?”弗雷德问。


“可能性很大,”乔治表示赞同。


然而哈利却不这么想。他走到珀西旁边轻声对他说:“你看到你的家人接受了你。”这不是一个问句。


珀西看起来很惊讶。“你是怎么——”


“梦想并非都遥不可及,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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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的生活很快又回到了单调的套路(或者说,自从哈利决定用一种更邪恶的方式来开第二轮,一切都变得单调了),直到奥利弗·伍德在一次魁地奇训练中宣布:斯内普会在格兰芬多对战赫奇帕奇时担任裁判。哈利已经忘了这段,在他宏伟的重开计划里,这是件再小不过的事了。哈利感兴趣的是,这是他回来后第一次有机会接近塞德里克。诚然,重新认识唐克斯(因为他确实尽可能努力去见到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意外,而且也是由于西里斯在唐克斯还上学的时候就实施越狱,但是他发现他非常喜欢在时隔多年后再次见到她。而他和塞德里克就没这么亲近了,虽然对方上辈子的早逝给他产生深远的影响。


“这听起来有点利益冲突了,”这是哈利唯一的评价。“你会以为如果霍琦夫人不担任裁判的话,他们会派出一个没有担任学院院长的老师来当裁判的。”当然了,这件事背后的“原因”仍然让他困惑。还有没有更多证据会指向霍琦夫人是个哑炮呢?尽管哈利不太确定,在自己的帮助下斯内普能不能停止又一次尝试,尤其是他还需要特别关注场上的其他选手。


“你难道不是更应该关心他会不会公然作弊吗?”伍德问。


“好吧,我也会担心的。但是裁判也只能做这么多了,等我抓到金色飞贼,那150分铁板钉钉能帮我们拿下奖杯。除此之外,既然他也是为我这么做的,我还是有那么点义务,我敢说,心怀感激吧,”哈利对这个想法不寒而栗。


全部人都盯着他。


“哈利,我不认为斯内普——”乔治开始了。


“会为了你的缘故公然偏袒赫奇帕奇——”弗雷德继续道。


“除非你给他们花了钱或者别的什么, ”乔治最后说。


哈利翻了个白眼。“哦,拜托,他这么做只是确保奇洛不会弄死我。”


这引发了一轮全新的问题。


等哈利终于回答完每个人的问题并做出改变后,已经过去了45分钟。老实说,这更像一场见鬼的新闻发布会,他苦笑着想,一边走向格兰芬多塔楼准备跟罗恩和赫敏分享这个消息。


他刚刚说服罗恩,他的安全实际上比一场魁地奇比赛更加重要,还有他总不能每次都从飞天扫帚上跳下来,那样就没有新意。这时,纳威出现了。


“嘿,伙计们,”他高兴地说。“你永远猜不到我刚才碰见谁了。”


“谁?”赫敏问他。


“马尔福。”


“然后你对这件事情……感到……很高兴?”罗恩简直难以置信。“见鬼,最先是哈利,现在是纳威……赫敏你要挺住啊!不要向邪念屈服!”


赫敏咯咯笑了起来。“我会……尽量挺住的,罗恩。”


“所以,发生了什么事呢?”哈利问,他又一次让大家回到正题上来。他依稀记得有过这么一段对话,但上辈子的纳威比这次更加心烦意乱。


“哦,对了。嗯,我在图书馆外面遇到他了,他说他在找人练习,”纳威解释说。“他给我发射了一个锁腿咒。”


“然后这事儿让他很开心,”罗恩注意到。“要么纳威有一些奇怪的癖好,要么马尔福的咒语比我想像的更强……”


赫敏无视他。“你做了什么?”


“躲开了,然后拼命跑。”纳威咧嘴一笑。


“很好,”哈利称赞道。


“你应该给他咒回去,”罗恩告诉他。


“不行!他不能这样!”赫敏怯怯地说。


会希望站在那里面对马尔福和他的两个混血巨怪保镖吗?”纳威反问道。


哈利最后终于设法解决了这个状况。“你比12个马尔福都强,”他重复了他12年前说过的话。“给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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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后记:欢迎评论~!


随遇而安

当原耽男主穿越到魔法界2

无责任小剧场,不喜勿看,只是一些迫害别人的小日常


伪装学渣:

“很抱歉先生,这位先生是感染了新型冠状病毒,按照现在的医疗水平我们没有办法救治。”惊醒后,贺朝的意志还是迷离了一下,他忍不住捂住脸,低声哽咽着,“小朋友,你就这么抛下哥了吗?”

“好了好了,别哭了。”突然有一个声音在贺朝的耳边出现,“高维度有人不舍得你们阴阳两隔,希望你和谢俞在另一个地方好好活着,为了完成他们的心愿,我将会清除谢俞死亡的记忆,不过你们原本的记忆是不会清除的。当然,你也不能告诉谢俞他死了的事情。”

贺朝懵了一下,问道:“那你是谁?”

那个声音回答道:“我是天道意志。在投放后,你们的身体年龄都会变小。好了,...

无责任小剧场,不喜勿看,只是一些迫害别人的小日常


伪装学渣:

“很抱歉先生,这位先生是感染了新型冠状病毒,按照现在的医疗水平我们没有办法救治。”惊醒后,贺朝的意志还是迷离了一下,他忍不住捂住脸,低声哽咽着,“小朋友,你就这么抛下哥了吗?”

“好了好了,别哭了。”突然有一个声音在贺朝的耳边出现,“高维度有人不舍得你们阴阳两隔,希望你和谢俞在另一个地方好好活着,为了完成他们的心愿,我将会清除谢俞死亡的记忆,不过你们原本的记忆是不会清除的。当然,你也不能告诉谢俞他死了的事情。”

贺朝懵了一下,问道:“那你是谁?”

那个声音回答道:“我是天道意志。在投放后,你们的身体年龄都会变小。好了,现在去那里重新好好生活吧。”

༺科罗娜 Malfoy༻

【德哈】他的花吐,无人可解

战后吐花梗,无伏和平年代


前情: 德拉科马尔福患上了花吐症,可是无论他还是他的朋友们都知道,他的病治不好了,他爱的人早已牺牲,直到赫敏和罗恩知道这件事……

———————————————————————————

    战后,霍格沃茨宣布复读七年级,学生们沉默地坐在礼堂之中,彻底击败伏地魔的喜悦在这群人中没有一丝一毫地体现,相反,不管教师还是学生,他们此刻都沉浸在悲痛之中:他们的英雄哈利波特,击败伏地魔的救世主,不知所踪。

   大战过后的一段时间,人们一直在疯狂地寻找哈利波特,可是无论怎么努力,最后连......

战后吐花梗,无伏和平年代


前情: 德拉科马尔福患上了花吐症,可是无论他还是他的朋友们都知道,他的病治不好了,他爱的人早已牺牲,直到赫敏和罗恩知道这件事……

———————————————————————————

    战后,霍格沃茨宣布复读七年级,学生们沉默地坐在礼堂之中,彻底击败伏地魔的喜悦在这群人中没有一丝一毫地体现,相反,不管教师还是学生,他们此刻都沉浸在悲痛之中:他们的英雄哈利波特,击败伏地魔的救世主,不知所踪。

   大战过后的一段时间,人们一直在疯狂地寻找哈利波特,可是无论怎么努力,最后连一点影子都没有,他的朋友们已濒临崩溃,他们几乎把整个魔法界和麻瓜界翻了个底朝天,得出的仍然只有那个令人绝望的结果:没有,哈利彻彻底底地不见了,甚至可能已经死了。

   德拉科马尔福茫然呆滞地走在霍格沃茨的长廊上,因为大战期间他和纳西莎的包庇救世主行为,让马尔福家族不至于全部关进阿兹卡班,尽管如此,他也一直精神不济,战争带给他的创伤太大了,卢修斯被关进阿兹卡班,纳西莎整日消沉……还有,凭空消失的哈利波特。

   忽然,德拉科的喉咙口传来一阵瘙痒感,他急忙捂住苍白的嘴唇,跌跌撞撞地跑进盥洗室,对着洗手池猛地咳嗽了起来,看着那一片片带血的向日葵花瓣,他自嘲地扯出一个笑,病情又加重了。

   德拉科是在重读七年级的前几天患上花吐症的,最初他看到面前那一片片从他嘴里涌出的花瓣时,他非常不可置信,然后慢慢演变成绝望,再归于现在的平静,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暗恋成疾者是谁,可那又有什么用啊?他都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为他治愈病痛呢?而且,他活着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家人被拆散,马尔福家族破碎,还没来得及听他告白就离他而去的哈利……这么一看,倒不如早早追随哈利而去呢。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内,潘西和布雷斯看着面前咳嗽不止的德拉科,担忧的说:“这可怎么办啊?波特已经撒手人寰,难道你只能等死吗?”德拉科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上,无神的灰蓝色眼睛定定地望着前方,仿若一滩死水,他蠕动了一下嘴唇,却并没有再说什么,整个休息室空空荡荡,只剩德拉科剧烈的咳嗽声在不时徘徊,永无止境

   随着时间的推移,德拉科的病情也日益加重,这也难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比如救世主极其要好的两位挚友:罗恩和赫敏。

   “你患了花吐?”两人看着面前在往日里嚣张无比的斯莱特林,不可思议地陷入了沉默,良久,赫敏试探性地开口:“马尔福,你的暗恋对象是谁?”德拉科冷淡地笑了笑:“说出来又怎么样?知道了又怎么样?他都已经……不在了。”最后的几个字,是德拉科好像费劲了所有力气才勉强挤出来的,听了这话,罗恩和赫敏更困惑了,“唉,德拉科喜欢波特。”布莱斯解答,霎时间,罗赫二人怔愣住了,罗恩直接拍桌而起:“什么?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德拉科像看傻子一样白了他一眼,赫敏奋力拉下激动的罗恩,敲了他一下,然后缓缓道:“果真如此吗…?”随即,她又斟酌了一下,“星期六晚上十一点,在天文塔,你也许会见到想见的人吧?”留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赫敏就拉着罗恩离开了。

   德拉科很困惑,他想见的人?呵,他能有什么想见的人啊?就这么一边想着,德拉科慢慢的走到了盥洗室,对着水池再次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带血的花瓣片片掉落,溢出盆外,落在他的脚边,根据时间推算,他只有十几天的寿命了,德拉科看着镜子中病态的自己,决定在周六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会成为他想见的人。

   时间之神仿佛加快了时间的流速,星期六很快来临,德拉科坐在礼堂餐桌边,自从得了花吐症后,他的食欲就不怎么样了,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盘子里的牛排,抬首扫了一眼格兰芬多的长桌,缺看到罗恩和赫敏意味深长地看了他几秒,然后转过了视线,这让德拉科激起了好奇心,究竟是什么人想见他呢?

   晚上十点五十,德拉科给自己施了个幻身咒,飘飘忽忽地走向了天文塔,到了塔顶后,那个人貌似还没来,他正打算吹会儿风,享受一下死前为数不多的清净,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喊声:“嘿,德拉科。”

   梅林啊,这熟悉的男声,不是哈利波特的还是谁?德拉科浑身僵硬,他不可置信地,慢慢地扭过头,只见货真价实的哈利正眨巴着绿莹莹的大眼睛,朝着他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德拉科颤抖着声线:“哈利,你,你不是……”哈利笑的更深了:“我知道的,你们都以为我死了,不是吗?”铂金少年点了点头,他摸了摸面前黑发绿眸的男孩,确认是真的后,他不受控制地猛的抱住了他,哈利轻抚德拉科的后背:“其实大战那天,我失踪了没错,可我只是因为魔力耗尽而昏死过去,可能你们当时并没有注意到,等我再醒来时,魔力已经恢复,我躺在一间屋子里,我被一位老巫师救了,等我完全恢复好后,告别了老巫师,准备去找你们,这时我才发现,这间房子建设的地方非常隐蔽,这也是你们找不到我的原因”

   哈利把自己身上还在哽咽抽泣的男孩扶了起来,直视着他灰蓝色的眼睛,“但是现在已经没事了,不是吗?我回来啦,德拉科。”说着,他又趴在德拉科的耳边,嘴中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耳朵边上,微微泛红,“有件事忘了说了,”他再一次望向那双眼睛,不一样的是,这双眼睛已经有了神采,正泛着熠熠光辉,“我爱你,德拉科。”

   说罢,哈利踮起脚,吻住德拉科有些冰冷的嘴唇,德拉科没有迟疑,轻轻把手抚上了哈利的脑袋,白皙修长的手指伸进了柔软的发丝,他按住哈利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月色朦胧的霍格沃茨之中,在没人看见的天文塔顶,两位少年历经百般阻挠,终于得以互相守望,德拉科的花吐症已然痊愈,此时此刻,他正陪着他的爱人,互相依偎着欣赏月光下的霍格沃茨,哈利波特,在拯救了世人之后,终于成为了德拉科的救赎,成为了他的光。

   德哈,被百般阻挠后的天作之合。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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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了,写写这种日常甜文有点赞,而我辛辛苦苦写的重生连载作品《时间的馈赠》点赞却少的可怜,这是为啥??





Exploding Bonbons

【无授翻】【HP】Oh God Not Again!-第7章(上)

免责声明:哈利·波特不归我所有。


作者前言:是的,我回头看了看,罗恩确实没给哈利送圣诞礼物。我想让上辈子每个给哈利送过礼物的人这辈子送的都一样,我猜我只是假设罗恩送过他一件礼物,但是他没送,这有点奇怪。除非说——当然了——你把韦斯莱毛衣算作他送的,但是他看起来没有预料到他妈妈会给哈利送点什么,所以我觉得这个也不太算数。


又及:我很确定每个人都觉得哈利怪怪的,但是他们全都没有任何参照系来比对他的言行举止,所以对他们来说,哈利总是这样。还有,这个故事现在的私设包括了“唐克斯比原著里的要年轻1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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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责声明:哈利·波特不归我所有。


作者前言:是的,我回头看了看,罗恩确实没给哈利送圣诞礼物。我想让上辈子每个给哈利送过礼物的人这辈子送的都一样,我猜我只是假设罗恩送过他一件礼物,但是他没送,这有点奇怪。除非说——当然了——你把韦斯莱毛衣算作他送的,但是他看起来没有预料到他妈妈会给哈利送点什么,所以我觉得这个也不太算数。


又及:我很确定每个人都觉得哈利怪怪的,但是他们全都没有任何参照系来比对他的言行举止,所以对他们来说,哈利总是这样。还有,这个故事现在的私设包括了“唐克斯比原著里的要年轻1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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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留校的学生不多,但是绝对比他二年级那次多。哈利选择坐到一个漂亮的金发女巫旁边,她看起来像是六年级或者七年级。


“嗨,”哈利向她打招呼:“你介意我们坐在这里吗?”


“哈罗,哈利,”她也打了个招呼。“以及,不,我不介意。”


哈利僵住了。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她,但是她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地熟悉,还有她用上了她标志性的问候语。“唐克斯?”他不太确定地问道。


她转过头来问他:“你认识我?”


“不完全认识,”哈利承认道。“但是在我教父越狱逃出阿兹卡班以后,我本人承担了研究他家庭成员的责任。”


“家庭成员?”弗雷德盯着唐克斯问。


“教父?”唐克斯重复了一遍,盯着哈利。


哈利点点头。“是啊,我教父不是别人,正是西里斯·布莱克。你是他的远房亲戚,不是吗?”


“我妈妈是,”唐克斯解释道。“这就是我留在这的原因。鉴于我和多数阿兹卡班的常驻人员都有亲戚关系,我妈妈有她的应对策略:每次我的食死徒亲戚从阿兹卡班越狱逃跑时,我就要待在霍格沃茨这个安全的地方。毋庸置疑,这是我们第一次实践这条行动方针。”


“你和西里斯·布莱克是亲戚?罗恩失措地问道。


唐克斯狠狠盯着他。“你是一个韦斯莱,对吧?”罗恩点点头,她继续说:“你也是,只不过没那么亲。”


罗恩看起来晕乎乎的。


“当然咯,你和西里斯的血缘关系还不如你和德拉科的关系亲呢。”哈利坏笑着补充说。


罗恩开始呻吟。


“你对我了解多少呢?”哈利问她,他很好奇别的学院这辈子都怎么看他。


唐克斯嗤之以鼻:“拜托,大家都认识你。”


“可是他们是怎么说我的?”哈利追问。


“他们说你一心求死,”唐克斯高兴地回答。“你真的因为很无聊而去追赶一只成年巨怪吗?”


“嗯,有点吧,”哈利羞涩地说。“但是如果有人问的话,其实是因为我当时为西里斯的越狱感到心烦意乱,我脑子不太清醒。”


“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你只是疯了,”唐克斯说。


哈利点点头。“这也说得通。只要别说我是预言家。我在这里有一样好处,我可以说任何话和做任何事,因为大家都崇拜我的额头,而我不想对任何事情妥协。”


“我保证是这样,”唐克斯笑了。


“所以你是七年级学生?”珀西问道。


“是啊,”唐克斯确认道。“我是一个赫奇帕奇。”


“所以你可以跟我聊聊OWLS!”珀西兴奋地说。


“他又来了,”弗雷德叹了口气。


“他对每个考过试的人都会干这个,”乔治透露说。


“考OWLS的那个星期是我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周,”唐克斯宣布道。


双胞胎交换了一下眼神。


“你知道的,我们的确可以用上我们能获得的一切帮助……”乔治开始说。


唐克斯一顿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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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真古怪,”那天晚上他们回到公共休息室时,罗恩这么说道。


“是的,她很怪,”哈利同意。“但是我喜欢她。”


“我也是。那是我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吃过的最有成效的一顿饭了。”珀西高兴地说。


“她看起来真的很后悔让我们坐下,”哈利注意到。


“为什么?”现在珀西开始迷惑了。


有些人真的不喜欢在圣诞节讨论他们一年半以前参加的考试,珀尔,”弗雷德跟他说。


“但是你只让我问了她20分钟,”珀西抗议说。


“因为她看起来很凶残,然后我们觉得自己很慷慨了,”乔治解释道。


“什么?我——”珀西准备反驳。


罗恩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嘿,伙计,我能跟你聊一会儿吗?”


“当然,”哈利惊讶地说,他们一起走回他们的宿舍,无视韦斯莱家的三个哥哥继续争吵关于重复出现的考题的优点。


罗恩盯着地面,看起来非常不自在。“听着,我知道你肯定花了很大一笔钱买我的圣诞礼物。我也知道我没有送你任何东西。我很抱歉,我真的觉得很糟糕,因为我只是……我没有钱。我知道你不是马尔福之类的炫富狂,但是很明显你真的很有钱。我没钱买任何东西,我妈妈只能送她亲手做的毛衣和糖给你,还有,好吧……我怎么可能会得到像你这样的朋友呢?”


可怜的罗恩。并非哈利有意让他没有安全感,但他早就对自己拥有的可笑名声和巨额财富有些习以为常了。在上辈子,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习惯了,而他也习惯了罗恩的习以为常。现在他这么不知所措是有道理的。


哈利把一只手搭在他最好的朋友肩上。“罗恩,看着我。”罗恩不情不愿地看向他。“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你把你的友谊给了我。当时我唯一认识的人是海格,他必然会对我好,因为他是学校的代表,而且他也认识我的父母。可你没有那么多的必然。虽然花费了一点时间,但你是唯一一个越过我的伤疤来注视我的人,你不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


“好像不是这样啊。从我见到你那一刻开始,你就保持自信。”罗恩反驳他。


好吧,他说的是事实,但那是因为这辈子对罗恩和赫敏来说才是初次见面。“罗恩,你看到我亲戚给我送来了什么。可以买一小块糖的钱币,还有死亡威胁。我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来没有任何朋友,这比任何一把飞天扫帚都重要。”


“你是认真的吗?”罗恩满怀希望的问。


“当然了,”哈利笑了。“不过我确实也希望生日那天收点什么,7月31日,记下来吧。”


罗恩笑了。他们一起下楼去玩巫师棋。

狮院第一大冤种就是luna

唇红齿白救世主…啊哈!很戳人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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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球杯重度爱好者

srds,我说句小天狼星中国分星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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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兹卡班在逃贩 ⃒⃘⃤

“原来食死徒也可以爱上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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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储备粮

【斯内普中心斯哈亲情向】爱是互相辜负(二)

#非典型族群ABO,不搞颜色,正剧向,我流全新世界观下的原作改写,很长。

#仁者见智的OOC,薛定谔的雷点,请谨慎阅读,自觉逃跑

#是友人点餐,随缘有存稿,

#again,请谨慎阅读,自觉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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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食言之人


银色的凤凰照亮狭小卧室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斯内普下意识地护住怀里熟睡的男孩,迷茫地睁开眼。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有人上门来抢孩子了,然后他听见邓布利多严肃的声音,叫他立刻到校长办公室来。

斯内普皱起眉,关键时刻不见踪影,这会儿又是想起来什么事?他不情愿地起身在小波特周围补了几道咒语,以确保自己能第...

#非典型族群ABO,不搞颜色,正剧向,我流全新世界观下的原作改写,很长。

#仁者见智的OOC,薛定谔的雷点,请谨慎阅读,自觉逃跑

#是友人点餐,随缘有存稿,

#again,请谨慎阅读,自觉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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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食言之人


银色的凤凰照亮狭小卧室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斯内普下意识地护住怀里熟睡的男孩,迷茫地睁开眼。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有人上门来抢孩子了,然后他听见邓布利多严肃的声音,叫他立刻到校长办公室来。

斯内普皱起眉,关键时刻不见踪影,这会儿又是想起来什么事?他不情愿地起身在小波特周围补了几道咒语,以确保自己能第一时间知道孩子的情况,又检查了一圈房间的防护咒,才钻进了壁炉。邓布利多食言而肥,但他斯内普应允的事情从不反悔。他愿意继续那个交易,只要这个狡猾的老头肯继续保护莉莉的孩子。

说起来,他还不知道这孩子叫什么。

斯内普在踏出壁炉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想起个中缘由,顿时又难过起来。邓布利多冷眼打量这个沉默着走神的年轻人,从他悲伤的神情到糟糕的面色再到皱得不像样子的衣服。最终老人得出结论,斯内普多半已经知道了自己喊他过来的原因。

“西弗勒斯,过来坐吧。”邓布利多尽可能和善地招呼斯内普。危机还没有完全过去,他还需要青年的信任和配合。

斯内普抬眼看了看他,慢吞吞地挪到办公桌对面的扶手椅上坐下,一言不发。他拿不准邓布利多这时候喊他来干什么,认真考虑着如果对方承认对没保护好波特一家负责,他就立刻坦白波特小崽子在自己手里。

邓布利多开了口:“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食死徒昨夜袭击了弗兰克一家,而伏地魔,亲自去了詹姆家。”

斯内普木然地点头:“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我在。但是黑魔王不让我参与。”

“意料之中。据我得到的消息,弗兰克夫妇只是受了轻伤,但是……”邓布利多顿了顿,“詹姆和莉莉牺牲了,伏地魔和他们的孩子都不见了。”

斯内普猛地抬头,对上一双锐利的蓝眼睛。他心脏狂跳,以为邓布利多叫他来是因为发现是他带走了那个大难不死的孩子。但老人很快收回了目光,用平淡的口吻缓缓地说:“我很抱歉,西弗勒斯,关于莉莉的死。他们信错了人,而我对此无能为力。”

看来邓布利多并没有发现。或许,不在未经同意的情况下对自己摄魂取念是老人给出的诚意。斯内普为此感激,但仍然被他的态度激怒了。

“他们信错了人!”他站起来冲邓布利多大吼,“他们死了!而这就是你想说的!”

邓布利多像尊雕像一样站在办公桌后面,脸上依然没什么悲喜,他就这么安静地看着斯内普绕着椅子胡乱地走来走去。

“你答应过的!”斯内普粗重地喘气,气得声音发抖,“你答应过的。你说,你会保护他们的……我请求你,而你答应了……”他脚步虚浮地后撤,靠到办公室的墙柱上,好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去。波特家的惨象又回到他的脑海。眼泪顿时争先恐后地往外流,斯内普觉得自己今天大概哭完了余生的所有份额。

多可笑啊,他脑子里有个声音说,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声称自己对保护一家三口无能为力;却还有这么多人,坚定地相信他能够拯救和保护整个英国巫师界。

“西弗勒斯,”老人好像在试图安抚他,“冷静下来,西弗勒斯。”

斯内普仍然靠着墙柱,撇了邓布利多一眼就转头继续看着窗外微微泛白的天空,他尝试用深呼吸止住抽泣,但显然不太成功。

青年的悲伤太过于真实,邓布利多发现自己很难不动容。他后知后觉其实一点也不了解斯内普。他只记得这个混血出身的孩子家境贫穷、性格古怪,除了头脑聪明几乎一无是处。那时候邓布利多嫌恶他沉迷黑魔法,又为他和波特小团体旷日持久的矛盾冲突颇费脑筋。但寄宿制学校里什么都可能发生,不管是斯内普还是波特都算不上是最糟糕的。等孩子们成年,就会慢慢意识到他们曾经是多么的幼稚,学生时代的恩怨便也不值一提。故而邓布利多也从未真的将这些争端放在心上。

但时至今日,围绕着波特夫妇发生的事却给他上了一课,仿佛梅林在谴责他的自以为是。他鄙视的利己者选择跨过怨恨,为了得到他的一句承诺而交出自己的一切;他欣赏的勇敢者却选择背叛挚友,为了苟活而将年少最宝贵的真心踩进污地。

天狼星·布莱克。邓布利多记不清这是布莱克家族的第几个天狼星了,但他知道这是布莱克家族的第一个格兰芬多。他曾经见过少年的恣意张狂,真心实意地赞赏其与家族割席的勇敢。谁料短短几年,昔日阳光的少年甚至不如眼前这个他一度认为无药可救的食死徒。

邓布利多面上不露声色,心里却在默默叹气。谁也不知道伏地魔何时卷土重来,他必须把斯内普的忠诚牢牢攥在手里。但莉莉已经不在了,青年倘若心死,就再难为他所用了。

或许莉莉的孩子可以作为新的筹码,但哈利·詹姆·波特,新鲜出炉的预言之子,大难不死的救世主,现在和选定他的魔头一样不知所踪,生死未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斯内普渐渐平静了下来。邓布利多再次斟酌着开口,这次他让自己看起来沉痛了一些:“我知道你怨我没有保护好他们,西弗勒斯。你尽可以怨我,但我真的对此无能为力。你要知道,哈利出生后,我说服詹姆用赤胆忠心咒,并自荐为他们的保密人,但詹姆拒绝了我。”

哈利。那孩子叫哈利。斯内普想起了那双好奇打量他的绿眼睛,抬眼看向邓布利多示意他继续。

“他说他信任天狼星,他要选天狼星做保密人。”邓布利多低声说,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你应该知道一旦赤胆忠心咒起效,就连我都无法知晓他们的具体位置,我没有办法再插手去保护他们。”

“邓布利多,你在暗示我,布莱克把波特出卖给了黑魔王。”斯内普用上了他以前给黑魔王传话时惯用的那种慢条斯理的语气。他踱步回到书桌前,不错眼珠地紧盯着面前的老人:“你以为我会信?”

“这是事实,西弗勒斯,不由你信不信。”邓布利多平静地和他对视,“詹姆听从我的建议搬了新家,知道地址的只有他们自己和保密人。如果不是布莱克出卖了波特,伏地魔如何能找上门去?詹姆信错了人,就像你——你不也曾经指望他放过莉莉吗?”

斯内普蓦地攥紧了拳头,深呼吸了两次才咬牙继续:“不,那不一样。我和波特,不一样。我高估了我的位置,是我愚蠢。但那是布莱克,格兰芬多的布莱克!他和自己的家族决裂,和波特活得像一对连体婴!你说是卢平突然发疯咬死了波特都比布莱克性情大变归顺黑魔王令人信服!”

邓布利多这下是真的惊讶了:“你对天狼星的评价真让我意外,西弗勒斯。”

“我并不是在夸他,邓布利多。”斯内普哼了一声。

“但很可惜,就像我刚才说的,事实如此,不由得我们不信,”邓布利多摇遥头,“刚刚,我收到消息,有人看到他和彼得·佩迪鲁在一个麻瓜社区里发生了争吵。彼得指责他为了活命出卖了波特夫妇。他杀了彼得,顺带炸翻了一条街道和十三个麻瓜。考虑到目击者也是麻瓜,魔法部处理这事着实费了些工夫——更麻烦的是他们还没抓到天狼星。”

斯内普沉默了。佩迪鲁,想不到里面竟然还有这人的份……这么看来,或许邓布利多是对的,虽然原因不明,但布莱克背叛波特就是事实。谁能想到,学生时代不可一世的四人组最终竟以这样的方式分崩离析。连带曾经悄悄羡慕渴望过这种情谊的自己,都成了笑话。

他正唏嘘,突然心里一动。留在小波特身上的咒语被触发了,大概是孩子醒了。斯内普的心里涌起回家的迫切,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他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了。

于是他开口问道:“邓布利多,有鉴于你等不及天亮就急着喊我来听你解释自己并非有意食言,我假设你是希望我能继续替你做事。但黑魔王已经走了,你留着我还想做什么?”

“那只是暂时的,西弗勒斯。黑魔标记只是没有反应了,但它还在,不是吗?我相信,只要时机成熟,他还会回来。”邓布利多严肃起来,青年比他以为的更加清醒,这也就意味着会比他估计的更难笼络,他决定也直接一点,“我需要你去找莉莉的儿子,把他带到我这里。我们必须保护好这个男孩。”

斯内普一怔:“什么消息都没有,你怎么知道他还活着?”

“就因为他失踪了,”邓布利多严肃地说,“如果他死了,食死徒中间一定会有消息,但你对此一无所知,不是吗?很显然,他以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方式重创了伏地魔,然后活了下来。我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派人去了戈德里克山谷,但不幸的是他们正好迎面撞上了一些来寻找主人的食死徒。我相信就是在他们缠斗的这段时间里,有人捷足先登带走了那个孩子。”

斯内普抿起嘴。邓布利多说得很对,除了他不知道趁乱抱走孩子的人就近在眼前。但眼下,他一点也不想坦白这件事。

“我不明白,邓布利多,既然没有人知道那孩子的样子,是谁带走他养大他又有什么区别?如果你是担心有食死徒偷走那个孩子,那这一个晚上就足够他死上几百回了。而你,在天快亮了的时候才想起来喊我去找他。”他凉丝丝地说。

“我的人一直在寻找,我只是不太确定你是否还愿意帮我做事,考虑到……”邓布利多轻声说道,竭力让自己显得诚恳,“但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所以,帮帮忙,西弗勒斯。找到莉莉的孩子,和我一起保护好他。”

见斯内普没吭声,邓布利多摸出一张小照片,朝他递来:“很可爱的孩子,西弗勒斯,有着和他母亲一样的眼睛。”

青年垂下眼,照片上的小哈利迎着他的目光绽开一个笑容。他颤抖着嘴唇,很想问问老人,如果我把孩子交给你,你还会再食言一次吗?但最终,斯内普只是接过照片揣进了兜里。

“别抱太大希望,邓布利多。”

说完,他就径直转身离开。直到两只脚都踏进壁炉,邓布利多的声音才从身后传来。

“万分感谢,西弗勒斯。”


沦陷为老生常谈

停更公告

找不到灵感来源

所以我决定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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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小号

一点小疑问

一些新人的小疑问:


首先别乱喷!我没看过电影但是原著还是看过三四遍的,喷子不要影响评论区风气!


一个是我没看出斯教对哈利的爱体现在哪。而且我感觉斯教在书里好像是舔了莉莉一辈子…没有黑斯教的意思啦!只是我感觉就是这样的,谁能给我举几个例子吗?

还有,德拉科的哪个点能圈粉啊…原谅我见识鄙薄但我感觉原著是把他当做一个反面人物塑造的(?)

最后,二代黑魔王和纽特是哪个书(电影)里的?

一点小疑问,知道的人麻烦解答一下,谢谢!

一些新人的小疑问:


首先别乱喷!我没看过电影但是原著还是看过三四遍的,喷子不要影响评论区风气!


一个是我没看出斯教对哈利的爱体现在哪。而且我感觉斯教在书里好像是舔了莉莉一辈子…没有黑斯教的意思啦!只是我感觉就是这样的,谁能给我举几个例子吗?

还有,德拉科的哪个点能圈粉啊…原谅我见识鄙薄但我感觉原著是把他当做一个反面人物塑造的(?)

最后,二代黑魔王和纽特是哪个书(电影)里的?

一点小疑问,知道的人麻烦解答一下,谢谢!

愣木头停雨ē

头发油腻腻的性转斯教

【最终还是因为黑头发太油了,又整了个白发】

还是不会画身子,我yue了。

头发油腻腻的性转斯教

【最终还是因为黑头发太油了,又整了个白发】

还是不会画身子,我yue了。

沦陷为老生常谈

“任务完成,正在加载中……”

郊外的独栋别墅中

火焰在熊熊燃烧

因为火焰,别墅中随时可能会掉落下些东西


大火灭了

别墅被火烧的看不出原样

人们在火焰中找出了你

你的身上除了有些灰

看不出像是从火里救出来的样子


你被一位有着长长的白胡子爷爷带走了

在路上他说自己是个巫师

“那…爷爷我也是吗?”

你看向面前的爷爷

你的声音中带着点好奇和期待

他拉起你的手

“是的,我的孩子”

说完还不忘摸你的头

你扯起一个大大的微笑


你被带到了霍格沃茨

你还在这里认识了很多人

有格兰芬多的三人组

哦!你该叫他们学长和学姐

虽然你是斯莱特林,但和他们的关系很好

“哦!我真的想不明白,分院帽怎...

郊外的独栋别墅中

火焰在熊熊燃烧

因为火焰,别墅中随时可能会掉落下些东西


大火灭了

别墅被火烧的看不出原样

人们在火焰中找出了你

你的身上除了有些灰

看不出像是从火里救出来的样子


你被一位有着长长的白胡子爷爷带走了

在路上他说自己是个巫师

“那…爷爷我也是吗?”

你看向面前的爷爷

你的声音中带着点好奇和期待

他拉起你的手

“是的,我的孩子”

说完还不忘摸你的头

你扯起一个大大的微笑


你被带到了霍格沃茨

你还在这里认识了很多人

有格兰芬多的三人组

哦!你该叫他们学长和学姐

虽然你是斯莱特林,但和他们的关系很好

“哦!我真的想不明白,分院帽怎么会把你分到斯莱特林?就算不是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也应该是拉文克劳你这么聪明!怎么会是斯莱特林呢?!”

赫敏坐在你的旁边,你前面坐着哈利和罗恩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还挺喜欢斯莱特林的”

你合上自己的书

“我想我得走了,那再见学姐学长们”

你边向外走边回头和他们招手再见


在你走出门时,突然撞倒了一个人的怀中

“哟~乔治看看这是谁?”F

“这不是斯莱特林的小鹰吗?”G

你抚摸着撞到的头

“对不起学长,是我没看到路撞到了你们”

乔治和弗雷德互相看了一眼

“如果你真的想道歉的话……”F

乔治从口中拿出了一颗糖

“只要你把这颗糖吃掉,我们就原谅你”G

你看着乔治手中的糖,你是听过他们两个人的“好事”

你最后还是拿起了那颗糖,放进了口中

“……,好好吃!是我最喜欢的口味!”

你眼中冒着星光,在原地跳了起来

“还有吗?好好吃!”

“当然有,不过你得自己找”F

“是的,你找到了就都给你”G

你在乔治和弗雷德的身上找了找,最后在乔治的身上找到了

“找到了!”

乔治和弗雷德相视一笑

“小蛇,你跑那么急是有急事吧?那你赶紧去吧”G

说完还拍了拍你的头

“嗯!我知道了学长再见!”

你微笑着目送着他们走

转过头,脸一瞬间从微笑变到了冷漠


二年级的时候你加入了魁地奇队

你是一名找球手

因为你的加入,你们院每次都会蠃

今天你们要对战格兰芬多

正在你无聊的找球时

一个球飞快地向你飞来

你根本就没有闪躲的的机会

正在大家都在为你捏一把汗的时候

你徒手抓住了这个球

一看,是金色飞贼

毫无疑问又是你们斯莱特林赢了


正在大家都在为你欢呼时

你转头看向了格兰芬多

此时的伍德也正在看着你

你回以一个甜甜的微笑

伍德的脸瞬间红了

这时的双子走过来,好像在打趣伍德

双子看向你这边看去

你也回给一个微笑,他们的脸瞬间黑掉

拉着伍德就走


回到寝室,你拉着你的室友问

“我笑起来很难看吗?”

你的室友摸了摸你的头

“怎么可能?你笑起来很好看的!是有人说你什么了吗?”

你摇了摇头

“没有”

“没有就行了,那我先睡觉了”

“知道了!去吧!”


你杀了你的室友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顺眼

她被发现在一间不起眼的教室里

她身上没有一处伤

一开始她有几天没来上课,发现时她躺在地上

大家都从为她是睡觉了

“不,她死了”

你站在门口,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邓不利多问了你关于室友的事

还有斯内普教授在旁边

“那天晚上她说自己有事出去一下,第二天她还没有回来。从前也是不过两三天后就回来了,所以我就没太在意……”

你擦拭着脸上的眼泪

看起来很可怜呢~

邓不利多放了你

出门时你看到了德拉科

他向你走来,擦着你的眼泪

“别哭了”

德拉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弱小无助的时候

就想上来保护你


还记得你们第一次相见

那时的你站在人群中,德拉科一下就看到了你

你站在人群中紧张的搓手指,左顾右盼时正好对上了德拉科的眼睛

连德拉科都不知道自己的脸红了

还是旁边的潘西提醒了自己“德拉科?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德拉科以为你是会是赫奇帕奇的

但当分校帽喊出你是斯莱特林的时候

德拉科有那么几秒楞住了

“那个……我可以坐这吗?”

德拉科看向声音的来源

是你

“可以”

那一刻德拉科认定自己是对你一见钟情了


后来他就一直关注你的一举一动

后来他发现你喜欢和那些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呆在一起

他很生气

但他没办法

因为你是整个学院里“最善良的斯莱特林”

每个学院的学生都喜欢你

还有几个学生和你表过白

不过你都以“对不起,我现在还小”拒绝了

虽然德拉科很高兴你拒绝了他们的表白

让他自己不知道为什么高兴不行来


“那个孩子……唉,西弗怎么样?”

“我从她那里没有听到任何消息”

邓布利多是知道你的强大的

你的成绩很好,老师们都夸过你

但邓布利多怕你会成为下一个伏地魔……


哈利·波特喜欢你

大家都不知道,除了赫敏和罗恩

“哈利学长!”

你抱着一沓书跑向哈利

“哦……小心点”

你来不及刹车,直接扑进了哈利的怀中

“没事吧?”“我没事”

“学长,你知道赫敏学姐在哪吗?我有一题不会的问题想要问她”

“我想她现在应该在图书馆”“是吗?谢谢你哈利学长!”

你走了,但哈利还保持着那个抱着你的动作

他吸了吸鼻子,他从空气中闻到了薰衣草的香味

是你的味道,他在闻迷情剂的时候也闻到过


“秋学姐”

秋·张回过头“哦!是小学妹呀!有什么事吗?”

你从口袋里拿出一大包糖“这个是学长叫我给你的,希望你会喜欢”你偷偷贴近秋的耳朵“是塞德学长哦~”


你就这样平安的度过了一个学期

不过你的计划还在执行中……


三年级

今天邓布利多校长宣布了三强争霸赛

所有学生都很高兴,其中就包括双子

不过得年满17岁才行,你从人群中听到了双子在骂这个狗屁确定


你也长得越发好看

如果说前两年从你身上看到的是可爱,稚嫩

那现在从你身上看到的就是一个艳丽无匹,出水芙蓉


不知道为什么火焰杯会选中哈利

但从他的表现可以看出他自己也不知道


舞会?你想你是参加不了的

而且你也不想参加,虽然有很多人来邀请你

其中包括哈利和德拉科,不过你都拒绝了

因为你有一项重大的实验在进行

你要离开学院一段时间

你回来的时候被邓布利多叫到了校长室


你醒来的时候全身湿透

而哈利正抱着你“没事吧?”

你的体质并不好“冷……好冷”

就算被施了魔法你还是很冷

之后你就一直住在了医院中

其中有很多人都来看过你

德拉科来的时候还骂了哈利几句

说都是因为他你才会进医院的


伏地魔回来

塞德里克迪戈里死了

邓布利多失踪了

来了只粉蛤蟆乌姆里奇

双子们也退学了

一切正按照你的计划实行中……

最后一件事……

就是哈利·波特了


从那以后你很少出现在大众的眼前

有很长一段时间,大家都以为你失踪了

不过最后你回来了

但你变得沉默寡言不爱说话

你还和德拉科走得很近

哈利有很长一段时间因为这件事吃醋

但是他现在没有空吃醋了

因为大战开始了


哈利发现你不见了

他看了看四周都没有找到你

双子他们没有死,你救了弗雷德

但乔治的耳朵还是没保住


你一直在暗中保护他们大家

最后你死在了阿瓦达索命下

哈利……他的爱人死在了他的面前

救世主赢了

可大家都沉默着

许多人围在一起,他们的中间正是哈利

哈利的怀中抱着你

你的脸色苍白,毫无生机

大家安葬了你

是在一个雨天,你很喜欢下雨

“秋…”秋·张转过头“塞德?”

秋赶忙跑向赛德“塞德?你不是已经…”

“是小学妹,她复活了我”

塞德转过头看像你的坟墓

照片上的你笑得很灿烂


因为大战,霍格沃茨正在重修建中

麦格教授当上了校长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大战中并没有人生亡

就算有,你也都复活了

你的任务完成了

“任务完成,正在加载中……

「是否返回原来的世界

   是                     否」”

“是……”

终于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你闭上了双眼,你实在是太累了

“加载中……”“加载失败,请完成接下来的任务”

你是个穿越者

任务是让所有人都活着

救赎德拉科

保护弗雷德

复活塞德里克

…………

救赎所有人

——————

你杀的室友是个食死徒

双子拉走伍德是因为他们打趣木头开花了

但他们正好看到了……

“乔治,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F

“我也是”G

“把他拉走!”F&G


应该会有后续!












辞-霍格沃茨二年级生-格兰芬多-杂食党

【Drarry/德哈】忘与痛苦.(日记体)

哈利/德拉科/赫敏记录的同一天


(二、德拉科)

      大战以后,哈利向我表白了,我也欣然同意,毕竟……从我见到他的那一刻,就喜欢上他了

      但现在最担心的是我——身为一个食死徒——一个还未被审判的食死徒——现在正呆在救世主的家中,但魔法部的那些家伙还没发现我,哈利抓住这次机会正在为我整理辩护材料

      可哈利最近不知为何总是健忘,特别是这两天,或许是太累了吧......


哈利/德拉科/赫敏记录的同一天


(二、德拉科)

      大战以后,哈利向我表白了,我也欣然同意,毕竟……从我见到他的那一刻,就喜欢上他了

      但现在最担心的是我——身为一个食死徒——一个还未被审判的食死徒——现在正呆在救世主的家中,但魔法部的那些家伙还没发现我,哈利抓住这次机会正在为我整理辩护材料

      可哈利最近不知为何总是健忘,特别是这两天,或许是太累了吧

      虽然现在一时安稳,辩护也应该不会出问题,但……如果我们公布了这段感情,大家会不会伤害哈利?

      我因为这个问题幻想过如果我进了阿兹卡班,哈利的负担会不会因此减少?

      (因为哈利闯进德拉科的房间,德拉科暂时放下了笔)

      (过了一会……)

      哈利已经健忘到连我也忘了……(一阵苦笑)不过……也好,是时候出去走走减轻负担了……

      记住了,哈利,我爱你

—————看啥看,未完待续—————

琪琪不下雨

【德哈】荒野的月亮

全文27000+ 一发完结 he 战后 尽量贴原著的设定

是德入狱出狱后的 为了一件不可思议的案件 身为傲罗的哈利不断地想要从德拉科身上得到线索的那么一个故事吧 可以收藏了慢慢看

小白文笔 但是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因为很多原因 即使我认为小龙“死”了就可以得到得到救世主 是一种“永恒”

但我还是忍不下心在这里“处死”小龙 所以我让他活下来了

说起来失去和得不到才是人生的常态 但是我偏不 我的cp就是要在一起


这照耀荒野的月亮 这...


全文27000+ 一发完结 he 战后 尽量贴原著的设定

是德入狱出狱后的 为了一件不可思议的案件 身为傲罗的哈利不断地想要从德拉科身上得到线索的那么一个故事吧 可以收藏了慢慢看

小白文笔 但是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因为很多原因 即使我认为小龙“死”了就可以得到得到救世主 是一种“永恒”

但我还是忍不下心在这里“处死”小龙 所以我让他活下来了

说起来失去和得不到才是人生的常态 但是我偏不 我的cp就是要在一起



这照耀荒野的月亮 这垂怜荒野的月亮


1.


德拉科·马尔福生了重病。


“这很正常。”没有人进入阿兹卡班之后还能完好无损地出来,“你不需要去看他。”


哈利解释说:“他生了重病。”


“伙计,赫敏的意思是说你只用送个治疗师去,毕竟你不擅长治疗。”


“那我可以去给治疗师做……向导。”


赫敏被这句话气得想笑,“向导?我不知道阿兹卡班荒凉到杂草掩埋了路径。”


荣恩头疼地在女友和兄弟之间周旋,“嘿,我们为什么不坐下来好好说话,锅里的茶都要跳出来了。”


坐下来也没有用,坐下来赫敏依旧不赞成哈利要去阿兹卡班的想法。


那并不是什么好地方,人尽皆知,关押着一群疯子,多得是对救世主恨得牙痒痒的人,好不容易日子稳定下来,哈利不再做关于那场大战的梦,赫敏不愿意他再去接触有关过去的一切。


“赫敏的担心没错,哈利,你一定要去看马尔福吗?他不是………再说半个月之后他就可以离开那里了,你何必这时候去。”


“可是纳西莎救了我……”


“所以她避免了牢狱之灾!而马尔福只需要在里面呆两年!”


“赫敏……”哈利惊讶地看着赫敏,他没想到赫敏会这样说,即使德拉科是个食死徒,为伏地魔修好消失柜,在学生期间一直和他们不对付,但他并非如此“罪有应得”。


赫敏也觉得自己情绪太过激烈了,但最近食死徒不知为何又猖獗起来,她实在担心哈利的安危,结果对方完全没有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她熄灭了冲动的言辞,“对不起,我只是……哈利,你的状态并不适合去阿兹卡班。”


荣恩搂着赫敏无声地安慰她,看向哈利,对方却低着头悄声反对,“阿兹卡班早就没有摄魂怪了。”


赫敏盯着垂着头的黑发男人,一字一句地和他强调,“你没有和我们说实话,哈利,你知道我不同意的原因,你在撒谎。”


——我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哈利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身在一片荒野,记忆里没有存在过的荒野。硕大的月亮就在眼前,脚下悬崖峭壁,没有依靠,他赤脚坐在崖边,风灌进他空荡荡的衣袍,几乎要吹落他,一种被孤独浸满的悲凉包围了他。

安静的夜被脚步声打破。

他回头看见来人,是自己,是哈利走了过来,他在他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的模样,金色头发的,那个关在监狱里的马尔福。


梦就这样结束在他听到德拉科病重这个消息之前。


——哪个马尔福?


——还有哪个马尔福?你是说老马尔福?他不是一直病着吗?


哈利终究没能去阿兹卡班,他替两位马尔福挑选了一位不歧视食死徒、几乎可以称得上悲天悯人的治疗师,对方带回来马尔福不怎么好的消息。


卢修斯还算得上好,他毕竟经历得更多,还有先前的经历,对阿兹卡班还算有些适应,但德拉科并不好,他想来娇生惯养惯了,受不了什么苦。治疗师说,“监狱里的状况还是太糟糕了,我不觉得他能在里面撑过一个月,但我仍然给他开了一些营养剂和安睡魔药,他看着,就像一颗枯萎的嚏根草。”


那时距离哈利提出申请——给阿兹卡班的囚徒们一些身体检查——已经过去了十天,德拉科和他父亲出狱的日子就在眼前,治疗师罗宾听到这个消息后替马尔福由衷的感到高兴,当然更多的是小马尔福。


说要去探视,但德拉科出狱那天哈利没有去他,他不可能去跟纳西莎一起接两位马尔福回家。事实上马尔福再入狱完全是因为卢修斯和德拉科在一次,宴会?哈利也记不清了,就当作是在一次宴会上吧,和巫师起了争执,卢修斯施了恶咒,这让魔法部的人感到冒犯,他们收回前言,对两个前食死徒下了缉拿令。


所以他并没有立场去看他们。


也许连一句感谢都收不到,不过这本来也不是哈利的目的,但德拉科出狱后的半个月,哈利接到了魔法部的调令:去马尔福庄园调查食死徒作乱的案子。


别又是和哪一位前食死徒发生了纠纷——


德拉科出狱前,哈利去翻看了马尔福的档案,上面写着在对角巷、摩金夫人的长袍店外,遇到前食死徒的马尔福父子和对方起了争执,纠缠间,有人施了索命咒。


显而易见,中了咒语的另一位前食死徒去了别的地方,而马尔福父子——还好他们只是杀死了一位前食死徒——被抓进了阿兹卡班。


和出言不逊的人起纠纷的确是马尔福的作风,只是这次别惹祸了。


没有通往马尔福家飞路网的权限,哈利和搭档用了幻影移形,“砰”的一声,面前就是马尔福家过于空旷的庄园。


搭档拿着档案,旧的纸张被覆盖,新的报案情况悬浮起来,上面厚厚的属于对马尔福家罪孽的审判和宽恕——一部分没有被清除的食死徒早就越来越疯狂,他们为叛徒仍然能过着上流贵族的日子感到不甘,今天早上他们闯入马尔福庄园攻击了马尔福。


“是哪个马尔福,马尔福庄园里的不都是马尔福吗?”


哈利回给搭档一个无奈地笑,面前庄园的大门并没有魔咒反对他们的进入,他率先走了进去。


哈利来马尔福庄园的次数屈指可数,这里给他带来的回忆,却没有一个形容词是关于美好之类的,但已经过去太久了。他坦然地敲门,是纳西莎接待他们,看见哈利,她面色柔和地说:“还好来的是你。”


搭档正探头想进去查看现场的魔咒残留,闻言看了他一眼。


哈利回给对方一个安抚的眼神,“有人受伤吗?”


“事实上。”他们走进屋,纳西莎说:“德拉科很不好,我不知道是不是被对方的咒语击中了,他不肯和我说。”


哈利犹豫了一下,还是提出了一个自己都觉得愚蠢的建议,“我带了治疗魔药,我去看看他,可以吗?”


小沃森顺从哈利的意见留在原地,哈利跟着纳西莎上了二楼。



“谢谢你。”楼梯不长,但只有他们两个人,借此纳西莎和哈利轻声道谢,“上次让治疗师去看德拉科。”


话说到这里,哈利礼貌地问:“他还好吗?”


想必已经到了德拉科的卧室,纳西莎停住脚步,没有敲门,也没有回答,她看了哈利一眼,以一种破碎悲伤的眼神,那一瞬间哈利觉得他不应该推开这扇门的,门后将会是他无法承受的故事。


但纳西莎已经打开了房门。


一眼望去,一览无遗的卧室,和想象里的夸张又偏执的布置风格不同,除了绿色的帷幔,整个屋子都是黑色调的,桌子、床、椅子,一切死物,没有一点温馨感的家具们包围着他们的主人,绿色的帷幔被掀起挂在床边,面前宽大的床上,躺着金发的德拉科。


并不好,不需要回答了,哈利当然看得出来,也许更糟糕。


德拉科看着好像真的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整个人藏在被子里,浅的,浅得几乎消失的呼吸起伏,只有一颗脑袋露出来,金发暗淡得像乌云遮蔽的星星,坏了的南瓜瓤,总之给人感觉很不好,枯萎的嚏根草,哈利想起那个治疗师的形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觉得好笑。


“你看到了。”纳西莎回答。


“我可以和他呆一会吗?”


“当然可以。”纳西莎说完带上门下楼了。


她会不会在捉弄我?卢修斯呢?搭档在楼下,也许他已经……不。哈利掐断自己的幻想,纳西莎不是那样的人,德拉科也不是,是他自己疯了,为了一个梦,可梅林知道,巫师的梦并不简单,所以他仍然提出要来看一看的意见。


他硬着头皮走近了那张床,想一探究竟。


“你醒着的?”结果走近了才发觉他以为睡着了的人正睁着眼睛看空荡荡的床顶,他的面色比起以前更加苍白,消瘦而憔悴,连同金发一起暗淡的整个人,以一种不绅士的礼节接待他。


“我只是要死了,不是死了。”德拉科没有起身,甚至没有看他一眼,话语更是周到有礼,这样的场面显得有些尴尬,哈利想退一步,但对方忽然问,“为什么?”


“什么?”哈利没反应过来。


德拉科这才看向他,灰色的眼睛,明明开口就那样没有礼节的话,可是他的眼睛和在霍格沃兹读书时完全不一样了,里面的傲气和光芒呢?哈利想,德拉科不是才二十一*岁吗?


“为什么送治疗师去看我?”


哈利沉默了一瞬间。


“我梦见你了。”面对当事人,他还是说了出来自己荒唐的理由,这个他唯一可以坦白的对象,“我梦见你坐在悬崖上,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近在咫尺的月亮,那是哪你知道吗?”


他当然期望对方有什么回答,可他也知道这种可能性比在禁林捡到龙蛋还微妙,但德拉科却说:“是北海。”


“什么?”哈利觉得他要是再说一次什么,德拉科兴许会觉得他脑子坏掉的症状是从耳朵聋开始体现的。


但是德拉科没有理会他,他以哈利见到他起就说话的调子继续叙述,旁若无人,大概哈利只是个鬼魂,甚至不能说话的那种,“我猜是北海的那片悬崖,你没有去过,我其实也没有,我只是关在上面的监狱里,日夜望着天上荒凉的月亮。”


北海。

阿兹卡班所在的那片孤岛,嶙峋峭壁上生死一线的德拉科。

他梦到了对方在监狱里的某一个,根本就没有存在过的夜晚。


哈利不知道怎么回答,沉默了半天才说:“我有些魔药,你被食死徒的魔咒击中了吗?”


这句话不知道哪个字不对,德拉科忽然撑起身子来。


瘦,太瘦了。


记忆里他也瘦,但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他的魁地奇打得很好,实战课成绩也佼佼,所以并不是属于虚弱,可现在他穿着的白色衬衣空荡荡的,像里面飘着的只是个骨架或者鬼魂,和他梦里轻飘飘被风吹落的样子竟然重合了,德拉科眯着眼睛看他。


“什么意思?”


“纳西莎很担心你……”哈利承认他现在脾气好了很多,要是以前可能会让不知好歹的德拉科马上变成混蛋白鼬!


“你要拯救我吗?救世主。”德拉科打断了哈利,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飞快地语速,他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但哈利分辨不清里面亮着的是什么光芒。


嘲讽的,轻蔑的,理应如此,却又有所偏差。


什么意思?


见哈利沉默,德拉科又躺了下去,甚至闭上眼睛,“没有。就这么和我妈说吧,没有,我这里什么都没有,你走吧,我准备死了。”


哈利放下一堆魔药气不打一处来的离开德拉科的卧室,狠狠地摔上门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幼稚地和德拉科生气了,和一个病人。


小沃森勘察完现场正在对纳西莎进行问询,对方抽了关于那场袭击的记忆出来,尽管食死徒大多都会掩盖真容,但他们还是拿走了纳西莎的这部分记忆。


拿着记忆,他们向纳西莎告别,移形换影之前,纳西莎深深地看了一眼哈利。


——忘记和她说德拉科没受伤了。


哈利刚想要开口,但“砰”的一声,他已经落在办公室的桌前了。


2.


那三个袭击马尔福家的食死徒历经半个月终于被捕,哈利的搭档小沃森亲自押解三位罪犯光临阿兹卡班。


其实几乎所有傲罗都去过阿兹卡班,在送他们亲手抓的罪犯落户的时候。哈利当然抓到过数不清的食死徒,阿兹卡班几乎五分之一的居住率都靠救世主和他的搭档维持着,但他从来没去过阿兹卡班。


关于摄魂怪不好的回忆——当然,身为一个傲罗,呼神护卫对现在的哈利来说已经得心应手——但赫敏仍然大惊小怪,不同意哈利押送任何一个囚徒去阿兹卡班,以至于阿兹卡班,这个地图上不存在的地方,到目前为止,只出现在哈利的梦里与跟别人的对话里过。


食死徒被押在外面等着,小沃森将外套从衣架上拿下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搭档,抱怨他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哥们,我要是你,我宁愿一辈子不去那个鬼地方,荒得梅林往那走都不知道该先迈左脚还是右脚——没有地方给他老人家落脚。”


“有那么夸张吗。”猜也知道,阿兹卡班必然荒凉又清苦,但梦里那个硕大的月亮,德拉科口中的独一的景色又跑出来,哈利问小沃森,“对了,阿兹卡班离月亮很近吗?”


“嗯?”


“我是说北海的那片悬崖能看到更大的月亮吗?”


小沃森笑了笑,“什么月亮?哪个破牢房看得见狗屁月亮?太少了,我印象中看得见月亮的牢房太少了。阿兹卡班可不是度假村啊哈利。”


哈利冲对方尴尬地挑眉,“好吧,赶紧走吧,别让人等急了。”


“等急了?”小沃森笑得活像梅林钦点他再也不上班,摆脱傲罗二代的身份一样,“那我就先一步下班了。”


小沃森刚走,哈利的桌前出现了一团火焰,他念出咒语,火焰向上燃烧,调令的整个真容露出来,哈利接过来:有证人称在对角巷的摩金夫人店看到了一位红头发的食死徒。


摩金夫人长袍店外的红发食死徒,如果哈利没记错的话,这个特征在马尔福家的档案上也出现过,一张已死之人的照片,和停在殡仪馆他的尸体。


搭档不在,按规矩哈利是不能私自出任务的,但他实在心痒难耐,结果跑到罗恩的办公室,发现对方的办公桌前只剩了半个面包,不知道是不是也在哪里出任务。


也许会有其他人在现场,如果他不去这个机会也许再也不会出现了,哈利这样想着,念出了咒语,“幻影移形。”


对角巷 摩金夫人长袍店


哈利的咒语在当傲罗之后更进一层,挥舞魔杖,他改头换面准备进摩金夫人店找到那个证人问一问。


但迎面而来的那个人,红头发,黑色的瞳孔,那张脸,不会错的,那个被卢修斯的夺命咒杀死的前食死徒。


哈利和他擦肩,他故意侧身靠近对方,于是对方碰到了他的肩膀。


“不好意思。”


那个人比哈利高一些,消瘦苍白的面孔,有些雀斑,但是整个脸下颌与颧骨都突出来,显得他格外刻薄,不好看的脸,做食死徒都没办法好好掩饰自己的身份,但他低着头向哈利道歉,语气诚恳眼神真挚,好像没有注意哈利故意向他靠近,“没事吧,我没注意看路,真是不好意思。”


这让我们的傲罗先生有些不知所措,他认真地看了对方一样,以确定他的模样,正准备悄悄在对方身上下个跟踪咒语时,那个人的魔杖迅速地从手腕处滑出。


下意识的反应快过理智,哈利也拿出魔杖,“除你……”


但对方更加快速地击中了他,“钻心挖骨。”


并不陌生的疼痛,身体上的累累伤痕让哈利早就免疫了这种不适,但他的脑海里回忆起赫敏被贝拉按在马尔福庄园的地板上折磨的样子,回忆起小天狼星掉入幕帘时留给他的微笑,回忆起他被索命咒击中时的窒息,回忆起他游离在国王十字车站的模样,这让他的魔杖慢下来。


光芒闪烁,魔杖亮起的光互相掩盖,咒语乱飞在空气里,对方抢占先机却又没有置他于死地,见面前的傲罗捂着伤口,他“砰”的一声就要消失了。


不可以!


哈利抓住了对方的魔杖,勉强被对方的魔咒带进了不知名的漩涡里。


但他显然鲁莽了,食死徒不见了,他也不知道落在了哪里——带着伤。


被分体的痛格外不一样,自己的脑袋明明还在脖子上,却又觉得他好像撕成了两半,一半还留在对角巷,一半被那个食死徒丢在了不知道哪里。


“抓人抓到马尔福庄园来了?”


哈利费力地抬头,看见鲜血沾湿的睫毛前朦胧的金色短发,“德拉科?这里是马尔福庄园?”


德拉科笑了笑,魔杖挥动,他朝救世主丢了一个治愈咒,但嘴上仍然不饶人,“如果救世主硬要说我家花园是属于魔法部的财产,我也可以割爱。”


伤口并没有愈合,这让那个高贵的马尔福感到侮辱,“怎么回事?波特,你把自己的脑子开瓢送给巨怪了吗?”


“我被分体了……”


“幻影移形?波特。”咬牙切齿的憎恶在德拉科的口中蹦出来,“你应该祈祷你上次送的魔药有不错的疗效。”


普通的,魔法部一抓一大把的瓶子,被德拉科掏出来,他屈尊降贵,低下身,空着的手掀开哈利的额发,玻璃瓶倾斜。


呼吸带着那份傲慢?愤怒?扑过来,让哈利的睫毛颤抖。


“别动。”德拉科说,“白鲜是外用,不等于眼睛也可以。”


“怎么?”伤口渐渐愈合,但疼痛还在身体里弥留,德拉科的话让哈利恨不得当场把自己送进阿兹卡班——以作为傲罗无故伤人的罪名,“当傲罗了还在受伤?”


睫毛上仍然挂着不干的血液,它活力四射,可哈利的力气却没有恢复,他无力地靠在那棵树上,又想着看到的那个人,德拉科真的不知道他也许还活着吗?“我在摩金夫人店抓一个红发的食死徒。”


对方面色毫无变化,反而低着他的头轻蔑地笑,这倒让人看不出他虚弱的病态,“抓食死徒受伤?波特,这就是众星捧月捧出来挨揍的救世主吗?”


哈利无力地说:“德拉科,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有伏地魔,我只会是世上最普通的巫师。”


——你不是。


“没有人永远带着过去的荣光活着,也没有人……”


“够了传教士,喝了药连同嘴巴一起闭上吧。”


哈利闭嘴了。


“啧。”不知道他的沉默哪里惹得大少爷不满意,对方发出不耐烦的声音来。


哈利抬眼看德拉科,对方正俯身下来,右手伸向他的眼睛,粗野蛮横的力道,擦破他睫毛上挂着的血,转移到德拉科苍白的手上,像寄生槲一样吸食了他的鲜血,艳红更甚的哈利的血嚣张跋扈喧宾夺主,但德拉科毫不介意的收回手,批评可怜的伤员,“你什么时候能有一些好的形象?”


哈利突然觉得好笑。


也许死了,真诚的和他说对不起的食死徒,却弄伤他又放过他的恶人;而面前傲慢无礼的,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中听的前食死徒,却施咒、用贴身带着的他的魔药救他,擦去他睫毛上的血,他生出一些幽默细胞来,“怎么,德拉科,你没事了?”


不好笑,这位少爷皱着眉头,“或许比你好。”


分体的伤口愈合得太慢,哈利现在的状况明显不适合幻影移形,把他丢在这里应该是德拉科最应该做的事情,但他也许怕哈利糟蹋了他家花园,皱着眉像在对一团鼻涕虫说话,“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格里莫广场12号。”


德拉科以一种“你还真好意思”的表情看着哈利,哈利回了对方一个“你自己问的”。


“12号?……你能走吗?”


哈利的脑袋肯定被分体伤到了,他白痴地提问,“为什么你不用飞路网送我回去。”


“你……”


是的,虽然纳西莎是小天狼星的表姐,但马尔福家根本看不上飞路网这种让人变得灰蓬蓬的出行方式,哈利意识到了,“不好意思,是我的错。”


德拉科这回没有揶哈利两句,他只是低着头深邃的灰色瞳孔看了哈利一眼,“我把你飘起来,怕吗?”


哈利回了对方一个轻蔑的笑容,笑话?格兰芬多以勇气著称,他……他真的飘了起来。


和骑扫帚当然不一样,他和扫帚二合一,扫帚即是他的翅膀,他可以自由地飞,但被别人的咒语飞起来还是第一次,不安的失重让哈利眼皮跳了一下。


“啊哈。”德拉科愉悦的声音从哈利的头顶传来,他低头俯视他,灰色的眼球忽然亮起来,和学校里捉弄他的时候一样的眼神,愉悦轻松的马尔福,可恶的马尔福,“救世主,怕了吗?”


最终他们还是没有选择这个不雅的方式,德拉科叫了精灵,选择驾马车送哈利回去。


归程被沉默拉长,可沉默又被伤口缩短,哈利靠坐在马车上,忍着脑袋的不适,驾车的精灵技术娴熟,落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应该没有多久,哈利至少忍住了在马尔福面前丢脸的冲动。


推门进去,是哈利的家。


空旷,暗沉,身后跟着的马尔福金色的头发倒是随着亮起的灯光照亮了一点点黑暗,他今天的确比上次见看起来好多了。


德拉科挑眉看着一个人都没有的老宅,“住这么大的宅子不怕有鬼吗?”


“本来就有鬼,不会是你怕了吧?”


一个伤员一个病患正好打得难解难分,要不是真有点伤病,也许还能动起魔杖来,大概是为了验证两人到底谁害怕,忽然房间里探出一个光秃秃的脑袋。


“克利切?”哈利认出来人。


在哈利和德拉科疑惑的目光里,克利切也疑惑的看着他记忆里并没有这么交好的两人。


哈利对着小精灵问道:“你怎么回来了?霍格沃兹不是才开学吗?”


克利切现在不再穿着精灵破烂褴褛的旧褂子,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短袖,有些像救世主的风格,走到他主人的面前,不再是属于精灵顺从,他尊敬地回答哈利的问题,“复活节到了,我回来照顾哈利你。”


哈利笑了笑,“我……”


“我不需要照顾”,德拉科猜笨蛋救世主会这么说,他于是看着克利切,打断哈利道:“他受伤了,你来得正好,给救世主熬点龙血汤喝。”


哈利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样,仿佛对龙血汤有些不满意,对方会骂他一句,德拉科想,可是哈利却说——


“留下来吃饭吧?克利切的厨艺非常好。”


德拉科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忽然不明白起来,自己为什么要留下来吃饭?时间并不早,他需要等很久才能到饭点,在这之前他们两人能干嘛?坐在一起回忆在霍格沃兹里那些不美好的故事?


“走,带你去看夕阳。”哈利去卧室换了衣服,身上的伪装被扒下来,他又穿着精灵一样的宽松短袖,站在德拉科面前邀请他。


德拉科眼皮一跳 ,“怎么上去?你破了的脑袋自己飞起来?”


“用一点麻瓜的方法。”


德拉科发誓,再也没有下次,对“麻瓜的方法”心动的下次,让他在灰尘扑扑的阁楼里穿行,掀开不知道为什么存在的天窗,爬到屋顶上这种事更不会有。


哈利倒是比他灵活多了,翻身上去的时候还准备拉德拉科一把。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还算行,德拉科拒绝了哈利的帮忙。


正是一天里太阳最后的光辉时刻,哈利熟练地在屋顶上躺下,德拉科无奈地坐在救世主旁边。


他们沉默地待在一起,等面前的太阳落山。


谁能想到,他们会和对方如此和平地等待夕阳和晚餐。


是德拉科先打破了这让人难得的并不尴尬的沉默,哈利不知道他竟然会对自己的生活感兴趣,德拉科问:“你为什么住这?”


哈利想了想,如实回答了他,“如果小天狼星还在,我想我们会住在某片山野的湖边,但偶尔也会回来这里,因为这是小天狼星的归宿,他不在了,把这里留给我,我就留在这里陪他。”


德拉科皱着眉,没有回答,又问:“克利切不是布莱克家的家养精灵了?”


哈利笑了笑,“我送他去霍格沃兹的厨房工作了,但是他假期会回来照顾我。”


“你原谅他了。”


他们都没有说明,可他们也都知道原谅的是什么,是那个精灵的背叛。


也许德拉科也想问一句你原谅我了吗?哈利想,但又要强的问不出口,他最后给了对方一个自己都不甚满意的回答,“他只是个精灵。”


德拉科没再说话,他们于是又沉默了很久,久到哈利发觉德拉科的呼吸变得那样浅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对方在春日的余晖中,竟然就这样躺在他身边睡着了。


苍白的人,嚏根草,枯萎的嚏根草,没有血色的脸和唇,睡梦中也皱着眉头。


看了有一会,哈利才发觉对方大概是做噩梦了。


“德拉科!”哈利试图叫醒他。


被叫醒的人皱着不悦的眉头,以哈利看不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应该是厌烦的,一觉睡醒看到自己讨厌的人,但不是,那是一种奇怪的眼神,疑惑又嘲讽,可嘲讽的却好像不是他,哈利被那样的眼神困住,德拉科为什么会这样看着他?为什么他会有那种眼神,“你做噩梦了?”


“没事。”德拉科再次睁开眼睛,又是一副无所谓的矜贵模样。


“你不像没事的样子”


“分体还让你的脑子清醒起来了?”德拉科自嘲,竟然对他说了实话,“我梦见摄魂怪了,吓成这个样子很可笑吧。”


——一点都不可笑,哈利甚至无比同情他,阿兹卡班可恶的摄魂怪,这种东西让他想起小天狼星,他曾经在监狱里关了十几年,饱受摄魂怪的折磨,而他本人也和他们一样,被摄魂怪抓住过灵魂,摄食过快乐。


“并没有,德拉科,你忘了,我也曾恐惧。”


——不会忘的,我曾经那样愚蠢的嘲笑过你。


“但阿兹卡班早就没有摄魂怪了,你不用再害怕了。 ”在前两年哈利和一众巫师就提出申请,将摄魂怪赶出阿兹卡班——即使是囚犯也要有人权。法案已经通过很久了,也许摄魂怪已经被赶出阿兹卡班半年甚至更久了。


德拉科笑了,“是的。”


哈利被这个笑对着不知为何有些手足无措,德拉科从没有这样对他笑过,或者说德拉科没有这样对别人笑过,一种温和又,哈利说不清里面的意味,像是一种妥协,可他向谁妥协?


克利切手艺的确很好,晚餐的香味飘出来缓解此刻的无措,哈利的肚子叫了一声,他有些尴尬的站起来,伸出手去拉仍然躺着的德拉科。


德拉科深深地看了哈利一眼,落日余晖照在屋顶,夜将要席卷光明的时刻,暗与明的界线在这一瞬间模糊起来,德拉科伸出了手。


二十一岁*,他们第二次握住彼此的手。


距离那天,过去了三年。


物是人非,他却再一次抓住了他。


3.


周一,下午五点三十七,太阳还没落山,温和的风夹杂着细雨洗刷着春日的绿,不错的天气,哈利穿着便装,在摩金夫人店门口收好魔杖,他不适地摸了摸头上新的疤痕,整理思绪推开了摩金夫人店的大门。


报案人的身份是个秘密,其他人对这个案子也并不在意,总之案情没有丝毫进展,除了哈利没人关心那个食死徒究竟是死是活,他不得不利用下班时间来这里寻找线索。


哈利抱着试探的心走向前台,希望能有一点关于那个食死徒的信息。一位褐色头发的小姐坐在桌子后面,她正核对着要派送的衣服,猫头鹰在旁边的栖木上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是一只灰色的雪鹄,眼睛大大的,还叫了一声。


那位小姐这才从自己的工作中惊醒,起身接待哈利,“你好,先生,请问你需要点什么吗?”


哈利微笑道,“我想问问小姐你有在附近看到过一个红色头发,很高……”


他还没说完,面前的人就变了脸色,她有些慌张,闭着眼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打断哈利,“你是傲罗吗,先生,你是接到我报案的傲罗吗?”


哈利没想到能正好遇到这位小姐,他藏住心里的喜悦,面上不动声色地朝对方伸出手,“你好,小姐,我是……”


那位小姐没有接住他的问候,只是盯着他的头看了半天,最后说:“你是波特先生对不对?我看到你额头的疤了。”


哈利愣住了,他额头的疤痕是新生的,毕竟是分体的伤,魔法还不足以将它藏起来,没想到会被对方误会,但就此否认会让他失去证人的信任,他于是承认道:“是的,我是。”


“我叫安洁莉,先生。”安洁莉朝哈利露出一个悲伤的表情,“不介意的话,我们坐下聊可以吗?”


随着哈利点头的动作,安洁莉挥舞魔杖,店里的灯黯淡下来,窗帘拉紧,门口的招牌变成了“休息”,他们在柜台前坐了下来。


“还好来的是你,先生,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好来的是你”,为什么?这是哈利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为什么安洁莉要这么说?为什么纳西莎要这么说?


但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哈利说:“安洁莉,你可以把你想说的都告诉我,我也许可以帮你想想怎么解决。”


安洁莉垂着头,她的头发柔顺,扎成一条辫子,垂到她的手腕,黑色瞳孔在睫毛下落寞地回忆,垂着头的时候她的整个脸更加小巧,一颗黑色的痣在她右颊生龙活虎。


“先生,我知道你是最厉害的傲罗*,也是最伟大的巫师,我……我本来一早就应该报案的,可是……”


安洁莉和克劳德认识的时候才十七岁,他们在对角巷相遇,那天也在下雨,他们一个举着魔杖,一个抱着一只猫头鹰,是一只灰色的雪鹄,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红发的高个子只顾着给猫头鹰遮雨,自己却落得满脑袋狼狈。


安洁莉好心地将魔杖递过去一点,“先生,你为什么不拿魔杖把两个人都遮住呢?”


克劳德睁大了眼睛,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是个巫师,“啊!我忘记了!”


他们一路走,发现两人竟然进了一栋公寓,原来安洁莉就新搬的家就在克劳德家对面。


“我刚刚在摩金夫人的服装店找到了工作,你可以去找我给你裁衣服。”


不过克劳德并没有去找安洁莉做过衣服,他会过来请教安洁莉如何做一顿晚餐,如何打理一件衣服,“还有这样的咒语,我从来不知道。”


一来二去,他们自然而然地坠入了爱河,克劳德体贴温柔,有一些可爱的傻气,他们应该会一直在一起,生下一堆小巫师,安洁莉这样幻想着未来,直到伏地魔的复活像雷鸟带来的风暴一般飞速打破这平静。


那段时间安洁莉发现她的爱人开始夜不归宿,甚至几天几夜的不回家,她找不到他,而且克劳德也拒绝向她袒露自己的去向。


黑魔王大败的那天深夜,安洁莉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的爱人正坐在床前包扎伤口,听见声音,他抬头看了过来。


相对无言,但一切昭然若揭。


安洁莉走过去接过克劳德手里的纱布,低着头替对方包扎,她没想过这样的场景,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冷静,“去自首吧,克劳德,无论你坐多久的牢,我都等你。”


克劳德红着眼睛压低了声音反对,“我会一辈子都呆在阿兹卡班,亲爱的,那里满是摄魂怪,你要我的余生都葬送在那里吗?”


“那你想过你伤害的其他人吗?”


“其他人?我不过是为了黑魔王伟大的事业做了一点我该做的贡献而已,他们………”


“克劳德!”那是安洁莉第一次那样对克劳德说话,她发觉她的爱人这样陌生,那个连雪鹄都关心的人去哪里了?是不是被夺魂咒带走了?“你夺走了多少人的余生,他们的家人 ,他们的爱人,你想过他们吗?”


克劳德站起来,他很高,安洁莉算不上矮,可克劳德太高了,以至于低下头的视线甚至是压迫的。


要么也杀了我算了,安洁莉想,但那天克劳德只是愤怒地摔上门,一去不回了。


整整两年,直到马尔福家的人来做衣服的那一天,安洁莉才得到失踪已久的克劳德的消息——身死于她工作的店门口,回想起来,安洁莉才意识到,也许克劳德变成过其他人的样子来过许多次,可她没有察觉过。


然而就在所有人包括安洁莉都以为克劳德死了的半个月后,对方却再次出现在了她面前。


“亲爱的,我已经身死,跟我走吧,我们找个其他地方,美国,德国,都可以,我们去那里重新生活。”


“那你怎么说的?”安洁莉停了下来,哈利不禁问。


“我说,难道我们要隐姓埋名活一辈子吗?阿兹卡班已经没有摄魂怪了,去自首吧。


“在摄魂怪撤出阿兹卡班的那一天我就想报案的,可是先生,整整四个月,我什么都没做……”


四个月?才四个月吗?摄魂怪离开阿兹卡班只有四个月吗?德拉科在监狱里度过的大半时光都是被摄魂怪吞噬掉的吗?他在分神的终点抽出心思来,低头去看安洁莉,安慰她的自责,“安洁莉,这不怪你。”


就算安洁莉及时报案,克劳德心狠手辣,被抓住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他是一个食死徒,我恨他,他是巫师克劳德,是我在对角巷遇见的会为了护着猫头鹰淋湿自己的人,是我不开心会跑遍大街小巷买一块糖果逗我开心的人,是……

先生,我爱上了一位食死徒,我该怎么办?”


哈利拿出手帕来递给安洁莉,对方接过来,却只是攥在手心里,眼泪滴在她的发梢融进那棕色的浓稠的愁绪里。


“安洁莉,你愿意我将克劳德抓捕归案吗?”


安洁莉整理好情绪,他们站起俩,窗帘拉开,外面已经天黑了,路灯亮着,橱窗外不少行人来往神色悠闲,她朝哈利笑了笑,泪如清晨未干的雾气挂在她的睫毛上,脸庞被外面的灯光柔和成几乎要消失的温柔,她说:“请你务必抓住他,让他把所有的罪孽都在监狱里赎清吧。”


哈利点点头,走出了服装店,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栖木上的雪鹄,安洁莉正在逗他,他不屑地歪着脑袋看了哈利一眼,不知道像谁的傲慢。



顺路去了把戏坊,乔治一把抓住哈利,“瞧瞧,瞧瞧,多么苦难的面容,我们已经选好日子,都在准备宴会的事情了,哥们,你怎么还在这里游荡?”


已经很久了,可哈利还是无法适应只有乔治在面前说话的样子,他总觉得弗雷德应该也在这里,但是没有。


乔治不满意哈利的出神,“你是不是没有去看金妮?”


“没有,我最近……”


“好吧好吧,我可爱的妹妹才21岁就要嫁人了,哈利,你不觉得可惜吗?”


“对不起,乔治。”


“唉,我妈妈真的很伤心。所以你最近还好吗?”


“还算不错。”


“我看你还是不够开心,是太久没买我的小发明了吧?”


最后哈利选购了一只侏儒蒲才成功离开把戏坊。



周末没有事做,荣恩好不容易能在这个周末休息一下,哈利没有去打扰他珍贵的休息时间,像以前偶尔会一个人跑出去玩一样,他一个人又来到了麻瓜世界的街道。


也不是为了其他的目的,但是在魔法世界出门在外没有人不认识他,有时候为了让自己轻松一点,哈利甚至需要易容才能自在地在街上散步,可等真的易容后哈利又发觉,街道上人来人往,但是只有一个他,甚至是虚假的他,他讨厌那种感觉。


以往也是这样无聊的在伦敦的某条街道上闲逛,他几乎没有遇到过任何一个巫师,可面前那个哈利觉得自己绝不会认错,尽管对方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麻瓜的世界。


“德拉科?你怎么在这?”


对方朝他摇摇手里的门票,“音乐会,怎么?要去吗?”


他有些惊讶,“我不知道你还会听麻瓜的音乐会。”


德拉科笑了笑,他看起来比前些天更健康了一些,这让这个表情也带出一些天生的骄傲出来,“你不知道的事可太多了,救世主。”


“拜托,别这样叫我。”


德拉科迈步往前走,看了一眼跟上来的哈利,并没有回答他。


哈利对麻瓜的乐队并不了解,对管弦乐几乎是一窍不通,坐在德拉科旁边了他才反应过来,德拉科有两张门票,选在角落里,也许他是想自己一个人安静地听完这场音乐会的,自己竟然不知好歹的跟来了。


“你怎么一个人?韦斯莱和格兰杰呢?”


面对德拉科的疑问,哈利尴尬地笑了笑,“我总要给他们留一点空间度过二人世界吧?”


德拉科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终结了对话,哈利竟然莫名看懂了,德拉科说,“你竟然这么懂事?”


台上开始演奏,哈利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是再也不会有的机会,在这里,德拉科绝对不会甩下他忽然离开,也不会拒绝回答他的问题,他压低声音问德拉科,“德拉科,你和你爸爸是被冤枉的吧?


“我见到安洁莉了,你知道她吗?那个假死的克劳德的恋人,我……”


“波特。”德拉科没有看他,他专注于台上的表演,高潮到来,指挥室拿着指挥棒激昂轻快,和巫师的音乐大同小异,可是那个傲慢的纯血聚精会神,不满地打断他,“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该死的人已经死了,该受的罪也受了,过去是无法挽回的。


“可是真相呢?真相就这样永远被掩埋在你们之间吗?除了安洁莉,除了我,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缘由吗?”


“谁在乎真相?”德拉科终于回头,灰色的眼睛没有波澜,像他们讨论的是个陌生人的故事,“如果有人在乎,他们就会发现我爸爸的魔杖根本没有施过索命咒;如果有人在乎,他们就好发现,那个死了的人还频频出现在对角巷甚至我家。哈利,没有人在乎真相。”


“我在乎。你呢?你们不在乎吗?”


德拉科的眼神终于变了,他诧异地看着哈利,“你……”


“德拉科,把真相告诉我,我会将克劳德抓回来的。”哈利真诚的看着德拉科,希望能得到他嘴里的真相,“尽管已经两年了,但我会还给你和你爸爸一个真相。”


德拉科却转过头,忽然说:“我也会弹琴。”


哈利不明所以,却还是接到,“我怎么不知道?在霍格沃兹的乐队里从来没有你马尔福的传奇。”


“我不是乐队吹拉弹唱的小丑。”他这样说带出一点属于马尔福的傲慢,“但马尔福从不撒谎。”


他刚刚以为抓住马尔福一点可循的端倪,对方又丢掉尾巴跑走了。也许再也听不到德拉科嘴里的真相了,哈利失落地看着德拉科的侧脸,他盯着对方的眼神或许太过炙热,以至于沉默地盯着舞台的人感觉到了,乐谱被翻页,德拉科对他说:“救世主,你真的很没有礼貌,舞台上那样认真的表演,再不听就要结束了。


“这是我最喜欢的麻瓜的歌曲。”


哈利不再说话,聚精会神地去听小提琴与钢琴的合奏,音乐起得温柔,像一个漫长的夜晚,繁星点点下独舞的人,身边德拉科的眼睛在乐声里逐渐亮起来。


忽然黑夜里出现了另一个人,他在夜幕里追逐对方,狂奔,乐声激昂起来,德拉科的眼神却温柔下来。


哈利忽然明白过来。


德拉科在等一个人,一个他没有发出邀请,却把身边的位置留给她的人,等她一起听这首曲子,这才是他来听音乐会的目的。


说出来谁会信呢?救世主这样了解他的死对头?


德拉科的确在等一个没有接到他邀请函的人,在琴声里,德拉科看见他和对方的一生。


他的父亲是一个亲近混血和麻瓜的贵族,他并不是生来就是食死徒,只是一个有钱人,他看见十一岁的那个人接住他伸出去的手,相握之时,两个人青涩又默契的笑。


他看见十二岁时两人在魁地奇球场的角逐,在竞技场上他们见招拆招,打得所有同学都拍手叫好;他看见那个人从扫帚上跌落时他跑过去抱住对方,三强争霸时他也为对方的荣誉喝彩,还有对方在麻瓜的世界被摄魂怪攻击时,他忽然出现使用最强大的守护魔咒,保护了对方也做了对方的证人;他还看见大战之时作为他最好的朋友,以及………


他成为了最荣耀的英雄。


音乐会进行了整整三个小时,他们再也没有说一句话,和谐地看完了表演,甚至最后哈利还叫住站起来的人,“德拉科。”


哈利笑眯眯的,“下次也来听吧?”


“我拒绝。”马尔福毫不留情。


两个巫师在伦敦的街头散步,哈利没有回家,他跟着德拉科,期望德拉科能够心软的告诉他真相。


“你还想知道什么?克劳德的假死只是个意外。”


无人之处,整个城市好像安静了下来,只有月亮和他们彼此,德拉科的声音有些沉闷,像要下雨的天,“也许是他计划中的事,但不在我和爸爸的计划里。我们起了争执,他的魔杖亮起绿光,我于是也加入了战斗,我们最开始的确不知道这是他的计划。

“我和爸爸进监狱后的日子里,妈妈常常去对角巷,她对那个食死徒的死产生了质疑。

“然后她遇见了去见安洁莉的克劳德。”


“纳西莎为什么就这样让你们在阿兹卡班呆着,不去……”哈利住嘴了。“还好来的是你”,这句话忽然从他的回忆里挣扎着爬出来,不是他的话,德拉科又会再一次进入监狱吗?不是他的话,她向谁申诉都没有用吗?他回忆起纳西莎的眼神,安洁莉的眼神,求救般的期许,他是纳西莎最后的希望,他是安洁莉寄托的破碎的爱情。


德拉科停下来,月色被乌云掩盖,多雨的时节,天边闪电划破绝对的黑,大概雨要落下来了,德拉科的脸色在闪电来临的一瞬间被衬得煞白,血色尽无的人,眼神如火的烧伤哈利,“是,我父母的确不是什么正义的人,但是波特,我妈妈对我的爱,不会比任何一个母亲对他孩子的少,包括你妈妈。”


他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以一种几乎纵容的温和语气回应德拉科,“是的,德拉科,我知道,因为纳西莎对你的爱,我才活了下来。”


德拉科停了一会,语气平复下来,“你知道我妈找到克劳德花了多久吗?十五个月。波特,她可以把消息告诉你,你能把剩下的九个月还给我们一家吗?如果不是你送去阿兹卡班的治疗师,马尔福家永远不会对你有一句好话的。”


也是。纳西莎凭什么相信他?他也许会和处理马尔福案的那个人一样,将两人在阿兹卡班的岁月延长到德拉科不能承受的长度,他也的确如此,他不是也怀疑过德拉科吗?没有对这件事产生一点点的怀疑过。


可现在谁能对德拉科受的苦难负责呢?如果不是一个荒诞的梦,德拉科或许就会死在阿兹卡班,那个地图都没有覆盖的孤岛,月亮都看不到的牢房。


“为什么,你们不想真正的凶手罪有因得吗?”


“他一直在联系所有食死徒,就是为了把我和爸爸的情况告诉妈妈,他向我们道歉,我爸爸拒绝了他的道歉,不过妈妈原谅了他,或者说妈妈向他保证,不会揭发他。”


“你呢?你为什么原谅他了。”


“波特,你不是听了安洁莉的故事吗?他只是个贪生怕死的懦夫而已。”


——他只是个精灵而已。


德拉科看了他一眼,暗夜里一滴雨落在哈利的脸上,他跟着对方在稀落的雨里继续走。德拉科的答案,哈利意识到,德拉科真正的答案被藏起来了,他也许再也听不到了,他追着他急切地问出来,“懦夫就应该被放过吗?”



德拉科转头看了他一眼,他不应该这样说的,哈利意识到,他也许伤了德拉科的心,对方举起魔杖来,光芒闪烁,幻影移形前,他留给哈利最后一句话,“不算吧,毕竟他对安洁莉那样执着勇敢。”


——所以,如果因为进监狱我才会梦见月亮,那么这件事我倒有原谅的原因。


他是个懦夫,我也是;他是爱里的勇者。


我不是。


4.


月亮。


荒郊的月亮,近在眼前,咫尺之间却触不到的玄妙。


德拉科坐在悬崖边,回头看见哈利,哈利感觉德拉科笑了笑,他的身体转向那个哈利*,他说:“你来了?正好,我要走了。”


去哪?你要去哪?哈利的眼睛里倒映德拉科,那个依旧病弱的德拉科,倒影他的面容,他借此看见德拉科的样子,那双音乐会上温柔过的眼睛,那柔和过的笑容变成一种诀别的凄惨,他没有听见自己的疑问,但是德拉科那样老实地回答他的不解。


“我要去找月亮,再见了哈利。”


不要!


他没有抓住德拉科,不管是在德拉科的身体里的他的灵魂,还是那个不知道谁掌管的哈利的躯壳,都没有抓住德拉科。


哈利空着手从梦中惊醒,外面天亮了,没有月亮,没有德拉科。


金妮的婚礼近在眼前,哈利不得不忙碌起来。


最近都是难得的晴日,春夏交替的多雨时节带来的阴霾一扫而尽,贴着土壤,花香冒出青草的掩盖,那样好的时节,哈利却总是想起德拉科。


该死的马尔福,常常在他的梦里向他索要一个月亮,没有月亮,他就带着哈利跳下那高耸的悬崖。


他从自己的记忆里将那段音乐抽出来,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那首曲子的名字,于是他的梦不再局限在那个悬崖上,而是更广阔的,整个伦敦的夜。他梦见夜空下跳舞的人,金发,消瘦,冷静疏远的眼神,孤独而绝望的舞,没有追逐的高潮,他一个人跳到哈利醒过来。


反复的梦折磨得哈利精神不济,最后他无奈向马尔福庄园送去了一只猫头鹰。


猫头鹰飞进马尔福庄园,带着他的请柬以及一张门票。


“作为你请我听音乐会的谢礼,德拉科,夏天就要到了,和我去麻瓜世界泡温泉吧,如果你同意的话,周五晚上七点国王十字路口站见。”


七点,马尔福准时光临约定的地点,哈利早早地就在那里等他,两人空着手,两根魔杖,实在不像要去泡温泉的人,但又还需要什么?不需要了。


“我不喜欢欠人情,但是疤头,你要和我去泡温泉?”


哈利向德拉科伸出手,“泡温泉对人身体很好,如果过了这段时间,就不是泡温泉的最好时候了,我也想不到更好的适合你的活动了。”


目的地是麻瓜的世界,这让德拉科不满意,“巫师界是没有温泉入你的眼吗?”


“太麻烦了,去泡温泉还要易容。”


也是,魔法世界的大忙人,走到哪里不是万众瞩目的存在,德拉科没有接这句话,握住哈利的手腕,只是一眨眼,他们就到达了哈利构想过数次的地方。


坐落在巴斯,被神殿包围的温泉,古罗马时期的辉煌早已逝去,可遗迹长留,经久不衰,不像人,身死魂消,万事皆空。


周围来往的人并不少,这让德拉科更不开心。


“六月这里还会举办音乐节,人会更多。”他们终于找到人不那么多的地方,春意里夹杂的寒意让两人寒毛倒竖,钻进泉水里才找回指尖细微的知觉来,“外面还有旅游景点,我花了很久才选了今天,德拉科,给我个面子,别摆着臭脸了,周围的人都在看你。”


其实他们或许只是因为德拉科的容貌而已,哈利清楚,才不是因为德拉科脸色不好,金发的白皙面容的,高而瘦的英俊男人,走到哪里都那样吸引目光。


面前走过两个披着浴袍的女士,其中一个黄皮肤黑头发的,似乎是亚洲人,另一个高个子的女士一口伦敦腔调,大概是本地人,两人小声地说着悄悄话,被两个巫师一句不落地听了进来。


“黑发是攻,你看他的样子,金发那个太瘦了。”


“金发,病娇攻,你根本不懂,看着像一碰就碎,真动起家伙来可不是这样的。”


麻瓜在说什么?两个巫师产生了疑惑。


“所以救世主,离开了巫师世界依然有人对你指指点点,有什么区别呢?在哪你都做不了一个普通人。”德拉科嘲笑哈利。


“德拉科,她们又不认识我,再说了,我就是普通人,没有什么特别的。我甚至觉得,每一个人都只是在随着宇宙也好,梅林也好,冥冥之中的指引走下去。”


“我们还要一起谈论关于生死和价值的问题吗?谁不是一个人在走?走一条没有尽头的千万人走过的路。”


哈利还想说什么,但那两个麻瓜又倒了回来,走到他们前面,那个亚洲人举着一个相机,对德拉科说:“你好,我可以给你和你的爱人拍照吗?”


爱人?哈利觉得要不是德拉科的脾气看起来好了很多,他或许会跳起来给这个麻瓜女孩一个昏昏倒地,他去看德拉科的反应,但出乎他意料的,德拉科竟然笑着答应道:“好啊,当然没问题,如果你也能给我一份照片的话 。”


“当然可以!”


“啊?”


“给我一个面子吧,救世主。”德拉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着,语气被水雾打湿,面容的棱角竟然也柔和下来,他们有一些亲密情侣的假象出来,哈利的余光看见德拉科被雾气蒸得微红的脸,鬼使神差地点了个头。


那位高个子的英国女士不知何时进了水里,她举着相机,很奇怪,面对过太多次镜头,魔法世界家喻户晓的人物,在一个麻瓜的普通镜头前,哈利竟然生出一些紧张来。


德拉科好笑地看着他的局促,对面举着相机的女士也笑他,“没关系的,自然一点,当我不存在就好,或许你可以看看后面的月亮。”


月亮。


两人都被这个词吸引过去,回过神时那位女士已经收起了相机,对德拉科说:“可以了,你们给我留一个地址吧?我把照片洗出来之后寄过去。”


德拉科这时笑不出来了,他茫然地回头看着哈利,写哪里?写魔法世界她能寄到吗?


哈利无奈地接过那位女士递过来的笔,飞快地写了一个地址,“寄到这里吧,到时候我会去取的,谢谢你。”


那两位笑着离开了,走远了两人的声音还传过来。


“看吧,就是黑发啊?你看金发看他的眼神,那种无辜又依赖。”


“NO。就是金发,你看黑发那个样子,无奈又纵容。”


两人异口同声地感叹,“所以啊!”


他们好像理解那两个麻瓜在说什么了。


靠在石头砌起来的边缘,万里无云,皓月长空,雾气里德拉科的心被融化,声音雾蒙蒙地问被当作情侣的另一个人,“所以你暗恋过人吗?”


问完他自己又后悔了,“算了,整个霍格沃滋谁不知道你救世主的爱情故事,你的心思比没脑子的神奇动物还好猜。”


哈利不得不为自己正名,“因为暗恋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德拉科。”


德拉科却正经地否定了他,“藏不住的暗恋不叫暗恋,波特。”


“那你暗恋过谁?”哈利不禁问,“说得这么肯定。”


德拉科一个眼神也不分给哈利,“我读书的时候没有暗恋的人。”


“我可不信。”


“我说过了,马尔福从不撒谎。”


那天夜里他们在附近的民宿住了下来,本以为德拉科会挑挑拣拣吵着要回去,但对方竟然意外安静地选了一间朝外的房间住了进去。


阳台敞着,种了一些玫瑰之类的花,但还没开,嫩着绿芽,接受着月光照射。哈利想起梦里的月亮,他不知道为什么德拉科要去找月亮,下意识走到阳台才发觉德拉科竟然就在阳台的小摇篮里坐着。


他陷在摇篮里的枕头中,微微阖着眼,像要睡着了,在看见哈利出现时,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四目相对,沉默的瞬间拉长到月光耗尽,德拉科眨了眨眼睛,似乎从半梦半醒中清醒过来,那种哈利看不懂的眼神消失了,又是冷漠的平静的眼神。


“德拉科,你为什么喜欢月亮?”


德拉科应该不会回答他这样超过他们关系的问题。


可德拉科说:“因为这世界上只有我,还有一个月亮。”

“不像你,救世主,食死徒在这个世界上一无所有。”


只有我,哈利想,是的,这世上只有我,而德拉科甚至还有一个月亮,谁才是一无所有?父母,教父,良师,益友一个一个都离他而去了,真正属于他的还有什么呢?那个空旷冷清的12号?


他难过的向德拉科倾述,“德拉科,我只是个普通人,我也是一……”


“波特,你根本不懂。”


他为什么不懂?这种说法让哈利觉得愤怒,“为什么?因为你讨厌我吗?”


德拉科站了起来,他们离得不近,说话的声音也很轻,德拉科站起来让他的气势忽然就变了,他嘲讽地笑出声来,“我当然讨厌你,你毁了我。”


啊,是的,他毁了德拉科·马尔福,甚至是德拉科,于是他接受对方的责怪,“是的,我毁了你。”


——不,你救了我,在火场,在阿兹卡班的暗夜。

是月亮救了我。


德拉科没有再说话。


他们终于落得个不欢而散。


四月底,哈利收到了那位在巴斯温泉遇到的女士寄来的照片。


照片不会动,只捕捉了一瞬间,那一瞬间照片上黑发的男人回过头在看月亮,他身边那个金发的男人眼神温柔。


正看着他。




这是落在荒野的月亮 这是荒野的月亮


5.


“你要拯救我吗?”如朗月的空,如春日的轻柔,德拉科凑近了问他。


“是,如果是,德拉科,你要怎样呢?”


德拉科笑了笑,梦里他一直维持的苍白又虚弱的样子忽然鲜活起来,“哈利。”


这是第一次德拉科叫他的名字,没有嘲讽,甚至温柔又亲切。


“过来。”


他听从对方的差使,靠近坐在床上的德拉科。


凑近的脸庞,带着陌生清香的呼吸,他被德拉科,属于德拉科的一切包围,唇齿触碰,德拉科的笑带着狡黠,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好看。


但哈利睁开了眼。


额头的汗快要干了,要下雨前的闷热叫醒了他,他擦干额头,在床上松了一口气,那张照片让他耿耿于怀,德拉科看他的眼神那样的,那样的柔情,他回忆起更多时候德拉科的眼神。


他受伤出现在马尔福家的花园时,他叫醒做噩梦的德拉科时,他在德拉科身边听见音乐里的告白时,他看见在摇篮里假寐的德拉科时,转瞬即逝的德拉科的眼神。


”我要去找月亮。”

“这世界上只有我,还有一个月亮。”


他忽然觉得心脏上仿佛长满了魔鬼藤,密不透风的、没有光的、几乎窒息的感觉席卷了他。


“德拉科,对不起,上次是我说错了话,作为补偿,和我去麻瓜世界看电影吧,周五晚上国王十字路口站见好吗?”


那天哈利在车站等到了十点,德拉科仍旧没有来,他没有易容,来往的人都看见了他,其中不乏他也认识的巫师,明天预言家日报有得写了,但他仍然没有走,他觉得德拉科不是这样的人,丢下他不来的人,哈利说不出自己凭什么这样觉得自己了解德拉科,可他就是觉得他不是,“马尔福从不说谎”,他不是也这样说过吗?


十点二十五,车站的昏黄灯光照着一点点角落,连车站都安静下来,穿着西装的金发男人忽然出现在了长椅的一端。


“笨蛋救世主,你要在这里等一辈子吗?”


德拉科笑他,他却看到德拉科慌乱的流于表面维持的镇定自若。


“至少几个小时还是有的,但是现在电影应该结束了,我在附近定了旅馆,我们明天还可以去山上看风景。”


——别拒绝我。


“啧。”德拉科看起来有些不耐烦,但他抓住了哈利的手腕,“走吧。”


他们住在麻瓜的旅馆,普通的,靠近街道的旅馆,外面时不时还有汽车驶过,昏黄路灯甚至透过鹅黄色的窗帘照进来,哈利提前看过,德拉科和他就隔着一堵墙。


“德拉科。”他用魔杖敲响墙壁。


“什么?”


原来他也没睡,哈利于是说:“你听见了吗?”


“麻瓜的发动机?”


“哈,别这么说。”哈利想到德拉科的样子,觉得他一定是不屑的,这种别扭让他觉得可爱,“你看,我们躺在这个小地方,但周围有贴着公路滚滚而过的车轮,公交,汽车,摩托,甚至还有自行车,他们的声音组成了一个世界。你能想象吗?人们,无数的人们在我们身边走过,也许是普通人,但有可能是个执行任务的和我一样的傲罗,也有可能是误入麻瓜世界的巫师,一个……”


“一个没脑子的巨怪。”


“德拉科!”他当然知道德拉科在听,这种话却难得的没有让哈利生气,他甚至听见了对方的解释——


“你叫我想象的,不是没可能。”


“但是你不是一个人。”哈利停下来,“无论在哪里,你都不是一个人。”


列车贴着地面飞行,跑起来,日子跑起来,梦跑起来,爱恨与过往飞往云端——


夜被那一点飞向云端的轻快心绪,带着逃向远方。


夜被点亮了,月亮向人间坠落。


德拉科的回答又藏了起来,可哈利知道,他听到了。


哈利选了山谷作为第二天的旅程,他兴致勃勃地向德拉科提议,“德拉科,我们打个赌吧,一天都不能用魔法,输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德拉科要是问为什么,哈利想,他就会告诉对方,因为他们都是普通人,他和德拉科没有什么不同。


可德拉科说:“我要回去了。”


也是,他不可能期望德拉科永远遵循他的安排,他说不定有自己的事,这没什么才对。


哈利的失落大概太溢于言表,德拉科看着他,最后几乎是无奈地,他说:“下次再说吧。”



周五,国王十字车站,哈利看到了提前到的德拉科,“走吧。”


他们肌肤相贴,一眨眼就到了另一个世界。


人与喧嚣都消失了,碧绿湖水夹杂着春日最后的凉

意,青草如茵,鹅黄色、白色的娇小花儿在草间摇曳,哈利得意的看着德拉科放松下来几乎说得上愉快的面容。


“这里很美吧?”我翻了很多书,很多杂志,很多,太多了,终于找到了这里,你能喜欢真是太好了。


德拉科笑了笑,傲慢又好看的笑,“还算不错。”


他一边说一边蹬掉了脚上的鞋,手举起来似乎是想使用咒语,在这时他转动眸子看了哈利一眼,“不能用魔法的一天?救世主,你输定了。”


他弯腰把袜子脱了,索性就乱堆在旁边,挽起裤脚往湖水处走。


哈利不明白德拉科想做什么,可他走进湖水里,就那样在浅水处站着,天色渐晚,月亮早就出现,此刻他霸占黑夜的关注,把德拉科的眼神也抓住。


星星也出现了,北斗七星,小熊座,天龙座,星云流转,德拉科就站在那里,沐浴如水的月光和如月光的水,在波光之间,他忽然安静到要透明了。


几乎消失的实感让哈利觉得慌张,“德拉科。”


德拉科回头看他,又是那样的眼神。他终于不加掩饰与修改,用看着月亮的眼神看了哈利一眼,“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德拉科,谢谢你。”


德拉科没有回答,他从湖水里出来,不去管他的鞋袜,赤脚行走,像水滴落在湖面的轻巧,夏日向他奔袭。


夏天到了,这一个想法如同破土而出的新芽般钻进哈利的脑海。


雨在这时候落下来了。


五月,夏天终于如约而来,青草的芬芳,雨的清爽,如水月光,哈利的学生时代在这场雨里又到退回来。


“这么好看的月亮,应该画下来的,可惜某些人连魔杖都不准我用。”


这种近乎亲昵的埋怨让哈利并不讨厌,“就在这里。画在我的脑海。”他这样想,却只是走过去支起魔杖,雨从他们的头顶分开,落在脚边草地上,属于巫师的一点不解风情,他说,“会生病的。”


德拉科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赏给他,他盯着魔杖下一片小天地外的雨,眼神是哈利没有见过的柔软而悲伤,也许是雨落进他的眼睛里了。


“德拉科,我输了,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一个要求。”


“我没有什么愿望。”他这样回答他。


“那你答应我一个,陪我去参加金妮的婚礼吧?”


“什么?”


德拉科的语气有些不妙,可哈利并没有察觉,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顾自地说:“暗恋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德拉科。”


德拉科的眼神忽然就变了,他回头看他,“波特,你在做什么?驯服一个马尔福吗?”


他又弄砸了,甚至没有任何的言语,德拉科说完这句话就这样消失在他面前。


哈利从准备好的帐篷中醒过来,德拉科并不在,他一个人,在夏日的最冷的清晨,失去了德拉科的联系——


德拉科失联了。



哈利的猫头鹰又一次飞进了马尔福庄园,还带着金妮韦斯莱的请柬。


但是并没有回信,也没有德拉科的任何消息。


哈利不得不又一次拜访马尔福庄园,是精灵开的门,他说明来意,精灵便引着他进门,纳西莎坐在床边小几旁喝茶,看见他意外地站起来,以一种有些厌恶的眼神看他。


哈利走过去和她打招呼,“德拉科还好吗?”


“什么意思?他一直不好,你难道不应该知道吗?”纳西莎的神态几乎是疲倦的,她一个人照顾这个家,即使德拉科不说,她仍然察觉得到自己孩子的不对劲,她最后得到了真相。


“妈妈,每天摄魂怪都会来偷我的记忆,我的快乐一点一点的全被偷走了,我快要忘记骑上扫帚飞起来的自由自在的快乐,忘记喜欢的水果的味道,忘记我们一家在一起的那些回忆,只有在霍格沃滋的最后一年,只有……”


只有有求必应屋内的罪孽之火烧尽一切残留的灰烬,只有那个在火焰里重回,抓住我脆弱性命的那个人,只有那个人从扫帚上跌落的恐怖模样,只有那个人对着别人的微笑,对我的置之不理。


再也没有了,什么也没有了,走到尽头的记忆,剔干净罪恶,到头来竟然是那个人。


纳西莎于是明白了,她的孩子得的是心病,被自责和羞愧裹着的得不到长满了他被摄魂怪偷走快乐的心。


“我去看看他吧。”


纳西莎没有给他带路,她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并不再看哈利。


卧室里有些黑,德拉科的帷幔拉着,似乎正在睡觉,天色未晚,夕阳还在外面,德拉科这么贪睡吗?


哈利疑惑地走进了,掀开帷幔来,床上的人暴露在他的眼底


是德拉科,可是又不是德拉科。


他的动静终于惊醒了睡着的人,看得并不清楚,可面前的人似乎瘦了些,那个几乎又重叠他梦境的瘦弱德拉科支着身体半坐起来。


哈利醒悟过来,德拉科这样看他,只不过是因为梦还没醒,像他一样,德拉科也许也在梦里见他。


“德拉科。”


“哈利。”像梦里的那个人,德拉科叫他的名字,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靠在了他的身上。


他发出幼兽般的呜咽——哈利从来没听过的,娇气的德拉科,胆小的德拉科,从来没有哭过的德拉科。


他被这种柔弱逼得心痛,小心翼翼地问他,“德拉科,你还好吗?”


德拉科忽然松开了他,他惊醒了对方的梦,哈利意识到,对方泛红的眼眶尤想抓住最后的尊严,于是他终于没有做错选择,他没有戳破他,只是沉默地转开了视线。


“你为什么在这里?”


他笑着向德拉科说明来意,“我来邀请你和我一起去参加婚礼,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波特,你以为你是谁?”


“我只是想我们或许还能和以前一样……”


德拉科不悦地打断他,“波特,我早就不是过去的我了。”


他当然知道,哈利好脾气的说:“我知道,过去的时光,早就回不来了,我不是想和你回忆过去,只是德拉科,别生气了,我只是想下次我们也去看月亮吧?”


德拉科的脸色更难看了,“什么意思?波特,我不是你被抛弃的备选。”


哈利不明白,“什么备选?”


“找我看电影也好,泡温泉也好……”


哈利不由得也有些生气,德拉科到底什么意思?他大声的嚷着,“那是因为你生病了,也是因为……总之只是因为你是你而已。”


这句话让德拉科嗤笑一声。


“我?这样的我吗?”他在哈利面前一点魔杖,眼前的障目被掀开,“你要和这样的人说谎吗?”


一个憔悴的、没有血色的、濒临死亡的马尔福,不是幻觉,是真的,破碎的憔悴的德拉科才是真的,那些愈合的都是假象。


怒火从哈利的心底开始肆意,德拉科一直都在骗他,他根本没有任何事,只是因为身体越来越差了,他晚来又提前消失的那天也许只是,只是身体太糟糕了而已,他愤怒地斥责德拉科,“你从来都,你一直这样,只是在骗我?”


哈利不怀疑如果不是今天,他能被德拉科的谎言骗一辈子,直到突然收到对方葬礼的请柬。


德拉科看了他一眼,冷静自持,“我不是为了你。”


哈利反而笑了出来,“那是为了你可笑的尊严?装作好起来的样子?实际上虚弱、憔悴、命不久矣?德拉科,这是你给我的承诺吗?看着我死的承诺?”


德拉科不耐烦地重复,“我说过了,我不会死。”


“你最好是。”哈利咬牙切齿,像他才是要死的那个。


德拉科闭着眼,“我不是你的备选,你也不需要骗我,我没有可怜到要去做一个爱情里的插足者。”


“骗你?骗你什么?我从来没有骗你,什么插足者?”再不想明白哈利都会觉得自己的确是没脑子的巨怪了,德拉科不会以为他在邀请他去参加自己和金妮的婚礼吧?他忽然笑了出来,“我和金妮早就分手了,德拉科,我是来邀请你去和我做婚宴上的客人的。”


“什么?”德拉科瞪大眼睛。


“我说,因为我一直走不出大战的阴影,所以我和金妮分手已经很久了。”哈利低下头凑近德拉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以为我很说暗恋是藏不住的,就已经够明显了。”


太近了,明明那样凶的语气,可哈利的眼神伤心又柔和,德拉科却打破这样的暧昧笑出来,“暗恋?救世主,你想过和一个男生接吻吗?”


哈利避而不答,反问德拉科,“你难道想过?”


德拉科没有说话——他当然想过,连和对方接吻时他睫毛的颤抖都清晰的浮现着。


他的沉默昭示着这样显而易见的答案。


哈利的哑然让德拉科发笑,他自说自话,第一次哈利说关于月亮的事情。


“你当然不能想象,整整两年,我靠着回忆你才活下来。”但他从来见不到他的救世主,像看不见荒野的那个月亮,“最后我要死了,你却为我申请了治疗师。”


他像潦倒却被无数金加隆砸中的乞丐,像喝了福灵剂的倒霉鬼,像,死了的心脏被灌进了振奋剂。该死的救世主啊,要救他到什么时候?他的生命要为对方苟延残喘到哪种程度才够?


“够了。”别再说了。


“不够。”德拉科这样说,却还是停了下来,“别怜悯我,哈利,我……”


“谁要怜悯你?都是你活该。”突兀的转折,哈利兀自笑道,“回到三个月前,我发誓我不会想到我会喜欢上你。”


他的月亮仍旧向他坠落,为他难过而倾洒的月光照着他。


这句话让德拉科的心猛地被击中,但是他仍然要强地看着对方,“救世主,你可是巫师,你要知道,你说的每一句话……”


“我都负责。”说了喜欢,所以有资格对你的“罪”而难过。


德拉科于是更靠近哈利一些,他揪住哈利的衣领,“你最好清楚,如果你哪天说你受不了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别放过我。”


像两年的每一个日夜,别放过他,永远看他,永远抓住他。


他心里最后的角落也被月亮照亮,德拉科闭了闭眼,“你说的。”


再睁开时他的眼神不再被那个月亮的倒影抓住,月亮近在眼前,他清晰地看到他,然后低下头,吻住了救世主红润的唇。


哈利温顺的接受这个不一样的吻,德拉科虚弱无力,但他承受他强势的掠夺,第一次用这样的地位在一场吻里。


“我不会死,我说过了。如果没有过去的两年,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没必要为我难过。”德拉科松开哈利的衣领,狠狠的语气,可那种柔和的眼神让哈利觉得千帆过尽,终于看到了岸上的烟火,他们竟然走到了一起,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


他应该会说别哭,哈利想,太狼狈了,竟然这样,在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因为对方的温柔而流泪。


可德拉科吻掉他的泪,似乎看穿他,笑道:“哭吧,但是下次——永远,永远都把眼泪留给我。”


6.


金妮在婚礼前最后的一场比赛中大获全胜,但也因此受了伤,婚礼被推迟,哈利感觉德拉科松了一口气,他不得不近乎要求的对德拉科说:“下个月五号,我会来庄园接你,你一定要去。”


在婚礼来临之前,哈利接到了安洁莉的消息,他带着小沃森赶往对角巷,克劳德正准备离开服装店,红发高个子的人,太明显的特征,连小沃森都觉得这个人就是那个所谓的已死之人,哈利挥动魔杖。


可克劳德的反应出奇地快,他一看见面前的人就飞快地拿出魔掌,“阿瓦达……”


“克劳德!”安洁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出来。


克劳德回头看了一眼安洁莉,魔杖的绿光熄灭,哈利却觉得克劳德的眼睛那样明亮,“安洁莉。“


他这样说,魔杖在哈利的咒语下飞出他的手心。


克劳德的判决比金妮的婚礼来得更早,安洁莉作为报案人被要求出席,哈利翻遍了名单也没有看见德拉科的名字。


“为什么没有德拉科?”


部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是个食死徒,怎么可能作为证人出席……”


“那就不作证,让他来审判庭听完审判。”


“哈利。”


“这是对他的补偿,对他在监狱里这两年的补偿。”哈利说,“如果需要,我可以签承诺书。”


“何必如此,你挂着救世主的名头,你声名大噪,何必为一个食……”


哈利打断他,他从来没有这样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想要什么,他随着命运走了太久了,追求已逝之物太长,此刻他很清楚,他希望他的爱人不受一点委屈,他说:“那就用这大噪名声为他担保,让他出席判决,他不会做出任何影响决议的事情。”


审判的当天,安洁莉在证人席上没有为克劳德做出任何虚假的辩解,克劳德失踪的日子里是否做过伤人之事无从得知,但是他矢口否认魔法部欲加于上的罪名,“我早就没有杀过人了,我答应过安洁莉。”


哈利忽然摸了摸额头上快要好起来的疤痕,身边德拉科看了他一眼,他朝他解释,“上次我和他打起来的时候,难怪他没有想要杀死我。”


“所以你头上的伤是他弄的?”


哈利安慰德拉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德拉科深深地看了哈利一眼,拒绝回答哈利的话。

克劳德的刑期长到几乎没有尽头,数罪累加,他要在阿兹卡班赎尽罪孽似乎还要太久太久。


哈利和德拉科送安洁莉离开,哈利忍不住安慰安洁莉,“我想克劳德一定没有再伤人了,不是因为任何的其他有怜悯心之类的原因 。仅仅是因为他爱你,所以他甚至能放过一个落单的、莽撞的傲罗。”


德拉科却收回漫不经心看着远处的目光,看了一眼哈利,莫名的眼神,哈利感觉到里面浓烈的忧伤,他于是抓住了德拉科的手,听见他告诉安洁莉:“但你没必要等他,你的人生没必要被任何人绑住,你可以爱任何人。即使他对你的爱多么伟大,你也有拒绝的、爱上其他任何人的权利。”


——爱不会绑住你,爱是绳索,但应该是绝处的生机,不是绑住你的累赘。


哈利果然没有在金妮的婚礼当天等到德拉科。


他进入庄园时,依旧是精灵接待他,比起上次,看见他时纳西莎的态度好转了很多,甚至朝他勉强笑了笑。


“德拉科!”那个可恶的马尔福还故意穿着睡衣赖在床上不起。


“我不去。”


“去吧,德拉科,陪我去吧。”哈利哄德拉科,“我已经答应荣恩和赫敏了,你不去我怎么办?”


“我……”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他监督对方穿好西装,看见德拉科旋转手指打了个领带,又不满意地凑到他面前,“领带都寄歪了,笨蛋。”


哈利笑着伸出手,“走吧大少爷,不可能让新人等我们吧?”


他们十指紧扣,一眨眼,就到了韦斯莱家的宴会上。


哈利带着德拉科坐到第一排的角落,韦斯莱一家纷纷侧头看他们,看见两人还握着的手,德拉科下意识缩了一下,却没有挣脱出来。


他看见哈利的笑,看见韦斯莱们自然地回过头,又只注意着台上的新人。


不愧是校花,她茂密的红发像盛开的火焰,衬得她整个人更加生动美丽,礼服修身,穿在她身上让德拉科也意识到,金妮原来已经21岁了,笑魇如花也不过如此,对面的男人握住她的手,他们对着梅林起誓,忠于彼此,永远不离不弃。


宴会随着誓言落幕开始了。


不少人过来和哈利打招呼,都会看一眼旁边的德拉科,德拉科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韦斯莱,荣恩·韦斯莱和格兰杰走过来,生硬地和他寒暄。


“最近还好吗?”


他压住一些不合适的吐槽,笑了笑,“很好,再好不过了。”


哈利应付完别人走过来看着他们三个人的状况竟然开始发笑,德拉科第一次和那两位生出默契来,全都看着罪魁祸首,“还不是你的错,还笑!”他觉得他们都这样想。


金妮向他们走过来,德拉科准备避开,哈利拉住他的手,但他仍然笑着说:“和前女友告个别,嗯?”


哈利于是无可奈何的地点了点头。


金妮端着酒杯走过来,递给哈利,他们没有看彼此,都去看远处试着和荣恩、赫敏交谈的人。


“我觉得你最近好了很多,是因为他吗?”


“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我的确再也没有做关于大战的梦了。”哈利停顿,“对不起,金妮。”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我们都知道,不是吗?只是为什么是德拉科?爸爸妈妈和哥哥们都不理解。”


“我一直觉得,甚至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都觉得这世界上只有我,做梦的时候只有我,醒来的时候也只有我,可是……”


“我明白了。”金妮笑了笑,“你在他身上找到了自己,哈利,你从他身上得到了完整。”


“完整?”哈利想了想,“也许吧。新婚快乐,金妮。”


“你也是,哈利,你也是,恋爱快乐。”


婚礼宴会持续了两天,在帐篷里过夜的德拉科不知道怎么的一直睡不好。


“或许太紧张了,面对男朋友的前女友的婚礼,这种场景谁知道怎么办啊?”


哈利拦住德拉科不着边际的醋意,“好了,赶紧睡一会儿,明天才能回去呢。”


于是一回到马尔福庄园,德拉科就迫不及待地钻进他的被窝,拉住哈利不放,“我要睡一会儿,哈利,留在这里陪我吧?”


“好。”


傍晚,余晖刚好不吝啬的照进德拉科的卧室,他从安稳无梦的睡眠中醒来,第一个蹦出来的念头让他迫不及待地抬起头,想的那个人就坐在窗前,在翻他桌子上的一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书,于是惦记着的心又落下来,德拉科撑起身子,还没开口对方就看了过来,但他还是问道:“什么时候了?”


黑发的男人放下了书,朝他走过来,“还早,我再待一会儿。”


他的手伸过来,德拉科抓住了,又躺进被窝里。


哈利于是顺着德拉科的姿势坐在床边,低着头看他。


他们习惯了这样沉默的时候,目光交汇就足以打破所有的词不达意。


“德拉科,偶尔和我去格里莫广场住几天吧?”哈利突然道,其实也并不突然,他早就想过提出这件事,只是一直搁置,搁置到黄昏,“我知道你会担心你爸妈单独在这里,但是……”


他又坐起来,仍然抓着对方的手,吻住了对方,拇指摩挲着哈利的手,德拉科的心稳当当的,“哈利。”


“我也想。”德拉科说,在醒来的那一瞬间,第一次看到朝思夜想的人出现在面前,那种前所未有的安稳,“我想早晨起来也能看到你。”


德拉科搬进了哈利的家,他的衣服,那些整齐的西装塞进哈利的衣柜里,把对方的正装和休闲的衣服都挤到一边,德拉科看着这样的场景皱着眉拿出魔杖。


哈利笑着从身后抓住他的手,“就这样吧,让他们挤着住在一起,这样也许不那么孤单一点。”


有那么开心吗?德拉科收回魔杖,回过头抓住哈利的笑容,“傻瓜。”


没有搬过来的更多东西,卧室里哈利挂了新的帷幔,买了新的沙发,铺了地毯还新装了灯,哈利向德拉科“邀功”,“这间卧室等你光顾好久了。”


他于是不客气地坐在那张床上,感受一些两个人的温度。


哈利也靠着他坐着,他倒在床上,声音从德拉科身后传过来。


“德拉科,你答应我这么多要求,你的要求呢?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个请求,你还没提呢。”


——说要我永远爱你,永远和你在一起,什么都可以,我都会答应你。


“哈利。”德拉科回头看他,俯视之下,目光仍然温柔绵长,他说,“就这样,我们就这样慢慢地走下去吧,如果有要求,那我希望你无论何时,都足够幸福。”


他的心被这句话牵住,伏倒于爱人的脚下,“德拉科……”


他们在黄昏时分接吻,窗外月亮爬上来。


月亮就在他手里。


7.


“我想邀请德拉科参加婚礼。”


“哈利?!”赫敏皱着眉,“我一早就想问你了,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周末你到底去哪里了?”


荣恩在一旁数落他的罪行,“敏,他从好久之前就奇怪了,莫名其妙地笑,莫名其妙地发呆,莫名其妙地生闷气。”


“嘿,这和我要邀请德拉科有什么关系吗?”


“这些事一样奇怪。”赫敏说,“说吧,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我准备和德拉科……”


“等等,哥们,不是我想的那样,你快抽醒我。”


“就是你想的那样。”


“为什么?你抛弃我的妹妹,就是为了和马尔福谈恋爱?哈利!我妹妹可是校花,你知道我妈因为你和金妮分手伤心了多久吗?你现在又要和别人在一起!”


“罗纳德!哈利不是绑在你们韦斯莱家的人。”赫敏按住荣恩,“你真的想清楚了?”


“我当然想清楚了,所以想邀请他,可以吗?”


“我们会和他好好相处的,金妮那边我们也会转告的。”



“哈利!你怎么又不在家,那还是你的家吗?你不会去德拉科那里过夜了吧?”


“没错,怎么了荣恩?”


“你,你不会和德拉科,你们已经……”


“没有,德拉科身体不好,还没康复,我在照顾他。”


“康复了你们就要……”


“我们是恋人,荣恩。”


“也是哈。”


“罗纳德,你又在偷什么懒!你哥哥叫你去看店,哦,哈利,你也来了。”



哈利的阳台上种着的花开了,要不是有纳威的帮忙或许哈利没有机会看见她的盛开。


“嚏根草的花?”


哈利挑眉,“知道吗,德拉科,她在麻瓜世界还有一个名字,圣诞玫瑰。”


嚏根草枯萎,玫瑰盛开,爱意灌溉下。


他们更好地活过来。


—end—


*这里对德的年龄我有些纠结 最后把两人算作大战时18岁 虽然大战时他们都没有满18岁 对哈的描述是17岁做了傲罗 但是我还是算了18岁和21岁 现在的时间线是三年后的三月 两个人其实也都没有21岁


*我设定里安洁莉以及一部分人对哈利是非常崇拜且相信的,认定17岁做傲罗的他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傲罗


*是哈利的梦的延续 他变成德拉科 坐在悬崖边 以及跳下去

随遇而安

当原耽男主穿越到魔法界1

无责任小剧场,不喜勿看,只是一些迫害别人的小日常


轻狂:

“滴--”“病人心脏萎缩,抢救无效。”寇忱惊坐起身,脑中还是他心里一直以来的噩梦。等大脑稍稍清醒了一点后,他才发现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耳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我是这个世界的天道意志,因为霍然的死让高维度的人意难平,所以应他们的希望,你猝死后来到了这个世界,霍然也会在。你们的记忆都不会清除,但是霍然不会有他死了的记忆,你也不能告诉他。到了那个世界后你们都会变小。你们以前的生活肯定是回不去了,在这个世界好好生活吧。”

寇忱消化了一下这段话里的信息,默默的点了点头。


啊,这只是一个前传,等全部前传都写完了以后会分院,然后就会...

无责任小剧场,不喜勿看,只是一些迫害别人的小日常


轻狂:

“滴--”“病人心脏萎缩,抢救无效。”寇忱惊坐起身,脑中还是他心里一直以来的噩梦。等大脑稍稍清醒了一点后,他才发现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耳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我是这个世界的天道意志,因为霍然的死让高维度的人意难平,所以应他们的希望,你猝死后来到了这个世界,霍然也会在。你们的记忆都不会清除,但是霍然不会有他死了的记忆,你也不能告诉他。到了那个世界后你们都会变小。你们以前的生活肯定是回不去了,在这个世界好好生活吧。”

寇忱消化了一下这段话里的信息,默默的点了点头。


啊,这只是一个前传,等全部前传都写完了以后会分院,然后就会开始迫害小日常啦~

嘿嘿嘿,那个……一共有六个前传,忍忍吧(跪)

谢辰年_Natsuko年年

HP同人推荐:(HP)论教授养成的可行性与精准性

作者:严耀玉

已完结|子世代女主,时空错乱版莉莉伊万斯

男主:西弗勒斯·斯内普

在哪儿可以看:晋江

个人推荐理由:是个中篇,文本质量还不错!但这个设定基本脱离HP原著了,看个新鲜还是可以的~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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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辰年_Natsuko年年

HP同人推荐:[HP]暗恋者

作者:樱桃果酒

已完结|子世代穿越女主,知道大致剧情

男主:塞德里克

在哪儿可以看:晋江

个人推荐理由:这本整体质量一般般,主要扣分点在于内容和逻辑稍有点浅,但是作者的文字语言还是不错的,不至于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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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樱桃果酒

已完结|子世代穿越女主,知道大致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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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七丶

HP 《穿越霍格沃茨》P35

凌晨,韦斯莱夫人把我们都叫了起来,罗恩跟哈利还没起,于是我跟赫敏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楼上叫他们起床。

哈利似乎刚刚做了个噩梦,我们上来时看到他正喘着粗气,揉着额头上的伤疤坐在床上,我想他大概看到伏地魔那边的景象了吧,现在的伏地魔,恐怕正躲在里德尔府里,刚刚杀了那个可怜的麻瓜看守员....


这时候,赫敏粗暴的推了推罗恩,总算是将他从睡梦中叫醒了,我们告诉他们该出发了,让他们赶紧下来。

然后我跟赫敏就下楼了,韦斯莱夫人正在厨房搅拌着炉子上那口锅里的东西,韦斯莱先生就坐在桌旁,正核对着羊皮纸做成的球票。


弗雷德和乔治先下了楼,乔治打着哈欠问比尔他们怎么还没来,韦斯莱夫人说比尔、...



凌晨,韦斯莱夫人把我们都叫了起来,罗恩跟哈利还没起,于是我跟赫敏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楼上叫他们起床。

哈利似乎刚刚做了个噩梦,我们上来时看到他正喘着粗气,揉着额头上的伤疤坐在床上,我想他大概看到伏地魔那边的景象了吧,现在的伏地魔,恐怕正躲在里德尔府里,刚刚杀了那个可怜的麻瓜看守员....


这时候,赫敏粗暴的推了推罗恩,总算是将他从睡梦中叫醒了,我们告诉他们该出发了,让他们赶紧下来。

然后我跟赫敏就下楼了,韦斯莱夫人正在厨房搅拌着炉子上那口锅里的东西,韦斯莱先生就坐在桌旁,正核对着羊皮纸做成的球票。


弗雷德和乔治先下了楼,乔治打着哈欠问比尔他们怎么还没来,韦斯莱夫人说比尔、查理和珀西都可以使用幻影显形,所以他们还在睡懒觉。

这让我们羡慕坏了,可惜我们年龄还不够,而且还需要通过考试。


听弗雷德说,查理当初考了两次才通过,珀西也是在两个星期前才通过的,不过从珀西通过考试以后,每天早晨他都通过幻影显形到楼下来,就是为了证明他有这个本事。


金妮揉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抱怨着为什么要起这么早,韦斯莱先生说我们还要走一段路,这时候哈利跟罗恩总算慢悠悠的下来了。


人齐了,我们准备出发了,韦斯莱夫人说会在中午前叫查理他们赶过去,我们跟在韦斯莱先生身后走着,穿过漆黑的院子离开了陋居。


凌晨的空气有些寒冷,月亮甚至还高高的挂在天上,哈利跟韦斯莱先生讨论着大家是如何做到不引起麻瓜的注意赶到球场的,我困得迷迷糊糊,有一搭无一搭的听着,反正我知道一会我们是用门钥匙赶过去的....


走了很远的路,我的手脚都开始冻僵了,穿过村庄时天色微微亮了一些,我们继续向前走着,爬上了白鼬山,山路走起来真的很困难,杂草丛生,甚至还有很多兔子洞,一不小心就陷进去了。


我又累又困,整个人都不好了,双腿渐渐迈不动步了,就在这时,不远处有个声音传来。


“亚瑟!”那人喊着韦斯莱先生的名字。


“抱歉,阿莫斯,有人起床困难”韦斯莱先生说着,回头看了看最晚下来的哈利和罗恩。


“各位,这是阿莫斯·迪戈里,我在部里的同事”韦斯莱先生向我们介绍着,这时,树上跳下来一个人。


“这帅小伙一定是塞德里克吧?”韦斯莱先生跟塞德里克握了握手说道。


“是的,先生,你们好”塞德里克回应着,随后向我们打了个招呼。


每个人都应了声‘嗨’,但弗雷德和乔治没有吭气,只是点了点头,似乎很不喜欢塞德里克。

韦斯莱先生和迪戈里先生走在前面闲聊着,‘走了多远过来’、‘我们两点钟就起床出发了’之类的,大家就跟在后面,我因为实在走不动了,渐渐走到了队尾。


“冷了吧?”塞德里克放慢步伐来到我旁边,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说道。


“我没事的,把外套给我你会冷的”我抬起头,意外地对上了塞德里克的眼眸,一时间竟然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热,我迅速低下头对他说道。


“别担心,我身体好,我可不希望你再进医院了”塞德里克笑着轻声说道。


“好吧....谢谢你,学长”我红着脸抓紧了身上披着的衣服。


这是什么狗血爱情偶像剧的剧情啊,我看了看塞德里克,他还只是个孩子,对一个未成年人我在害羞什么....真是太罪恶了。


“不客气”塞德里克揉了揉我的脑袋说着,陪我继续在队尾向前走着。


“好了,我们到了,来,快到时间了,大家各就各位,还有一分钟”我们登上了山顶,上面放着一只破鞋,韦斯莱先生在破鞋前停下脚步对我们说道。


“大家为什么围着一只破鞋?”哈利不解的问道。


“那可不是普通的破鞋”弗雷德对哈利说道。


“是个门钥匙”乔治解释道。


“门钥匙是什么?”哈利站在原地问道,大家已经纷纷趴在地上抓着那只鞋子了。


“准备!数到三”迪戈里先生对我们说道。


“哈利!”韦斯莱先生喊了哈利一声,他这才跑过来抓住了鞋子。


“南希,抓紧我” 塞德里克用另一只手抓着我的手,悄悄对我说道。


“一,二,三!”迪戈里先生倒数着,当‘三’的话音刚落,我感觉自己双脚离地飞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太多人了,大家的肩膀撞到了一起,我感觉自己像一阵风似的向前疾飞着,眼前什么也看不清,抓着鞋子的食指被紧紧粘在上面,好像那鞋子有磁力似的被吸引着,把我们带到了另一个空间。


“放手,孩子们!”韦斯莱先生对我们说道。


“什么!?”赫敏尖叫着问道。


“放手!”韦斯莱先生又重复了一遍,于是我们纷纷放开了抓着鞋子的手。


放开的一瞬间我们向后坠去,哈利他们从我面前飞速划过,从天上掉了下去,我惊奇地看着,原来我没有掉下去是因为塞德里克拉着我,迪戈里先生和韦斯莱先生也在我们旁边,我们正慢慢从天空上踩着空气走下来。


“还好么?”落地后,塞德里克笑着问我。


“好极了,谢谢学长”我笑着回答道。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从地上爬起来,摔得惨兮兮的,韦斯莱先生还在调侃着他们,弗雷德和乔治抱怨着每次都这么糟。


“五点零七分,来自白鼬山”一个声音说道。


两个疲惫不堪、阴沉着脸的巫师出现在我们面前,其中一个拿着一块大金表,另一个拿着一卷厚厚的羊皮纸和一支羽毛笔。


“早上好,巴兹尔”韦斯莱说着,捡起我们的破鞋子递给其中一个巫师,那人把它扔进身边的一只大箱子里,里面应该都是用过的门钥匙。


“你好,亚瑟,有些人运气真好....不用当班,我们整晚都守在这里,你们最好让开,五点一刻有一大群人要从黑森林来,我找一找你们的营地在哪儿....韦斯莱....韦斯莱....”巴兹尔疲倦地说着,在他的羊皮纸名单上寻找着。


“啊....在这,你们从这走过去大约四分之一英里,前面第一片营地就是,场地管理员是罗伯茨先生,迪戈里....你们在第二片营地,找佩恩先生”巴兹尔看了看名单后,向着前面一指说道。


“谢谢,巴兹尔”韦斯莱先生说着,并招呼大家跟上。


又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终于到了,出现在面前的是成百上千奇形怪状的帐篷,我们告别了迪戈里父子,因为不在同一片营地,他们继续向前走去,我们则向着营地里走去。


“欢迎来到魁地奇,跟上,姑娘们,小心走散了”韦斯莱先生对我们说着。


这里人山人海的,充斥着形形色色的人群,有些人的脸上已经画上了油彩,就像他们支持的队伍一样,有些人已经在帐篷外支起了长桌开始吃饭了,还有些人正骑着飞天扫帚在我们头上飞驰而过,最后我们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帐篷。


从外观上看,这就是很普通的一顶小帐篷,大小甚至容纳不下三个人,我跟哈利对视了一眼,看着他们一个个钻了进去,于是我们也钻了进去,进到里面才发现,帐篷里面的空间非常大!


这里面就像是一个有三居室的老旧房屋,里面甚至还有浴室和厨房,家具和各种生活用品也都配套齐全,每间卧室都有四张床,刚好够我们住。


“姑娘们,选个床铺安顿下来吧”韦斯莱先生对我们三个说道。


金妮兴奋地拉着我跟赫敏跑进了其中一个屋子里,我们把随身带的包包放下,我选好了自己的床扑了上去,我真是累坏了,从来没走过这么远的路,刚准备躺下来休息一会儿。


“我们需要一些水....”韦斯莱先生拿着沾满灰尘的水壶说道。


“在营地另一边有个水龙头”罗恩在厨房里翻来翻去的说道。


“罗恩,别在厨房里转悠了,我们都饿了,你跟哈利去打点水回来,然后,我们剩下的人去捡点木柴,回来准备生火,好么?”韦斯莱先生一边说着,一边递给哈利跟罗恩水壶和炖锅。


“可是我们有炉子啊,为什么不能....”罗恩抱怨道。


“罗恩,别忘了防备麻瓜的安全条例!而且真正的麻瓜在宿营的时候都在户外生火,我看见过的”韦斯莱先生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满脸兴奋的说着。


我无奈的从床上爬起来,跟赫敏选择提着水桶陪哈利跟罗恩去打水回来,最小的金妮被留在帐篷里看家。

外面的太阳已经升起了,原本飘着的薄雾也散去了,我们几个慢慢地穿梭在帐篷之间,虽然身体疲惫不堪,但也阻止不了我们兴趣盎然的东张西望。


我从没想到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多的巫师存在,这还只是我们这一个营地而已,真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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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梨

异类(结束)

ooc严重预警!


这篇里的哈利,继续混蛋升级,但是阶段性的。后期洗白白,但是可能有点生硬。受不了哈利这种人设的千万别看,省得闹心!但是我觉得,人都是立体的,并不是非黑即白。这一次就这样吧……


(1)

“德拉科?”哈利隐隐有生气的欲望。马尔福没有出现在他应该在的所有房间。

踪丝似乎也不知为什么切断了联系。

哈利带着惴惴不安的小精灵在偌大的马尔福庄园一间房一间房地找。

终于,在一间久不使用的书房发现了他。

夜风微凉,一开门就感受到一股寒气。

马尔福只穿了很薄的睡衣,背对着他们坐在窗台上。他倚靠在窗棂边,看上去有些脆弱。

看到他的瞬间,哈利的怒气土崩瓦解到无影无踪。......


ooc严重预警!


这篇里的哈利,继续混蛋升级,但是阶段性的。后期洗白白,但是可能有点生硬。受不了哈利这种人设的千万别看,省得闹心!但是我觉得,人都是立体的,并不是非黑即白。这一次就这样吧……


(1)

“德拉科?”哈利隐隐有生气的欲望。马尔福没有出现在他应该在的所有房间。

踪丝似乎也不知为什么切断了联系。

哈利带着惴惴不安的小精灵在偌大的马尔福庄园一间房一间房地找。

终于,在一间久不使用的书房发现了他。

夜风微凉,一开门就感受到一股寒气。

马尔福只穿了很薄的睡衣,背对着他们坐在窗台上。他倚靠在窗棂边,看上去有些脆弱。

看到他的瞬间,哈利的怒气土崩瓦解到无影无踪。

“德拉科?”哈利小心地唤他。

马尔福没有动。

哈利慢慢地走过去。

“德拉科,你在干什么?”哈利轻声唤他,手碰触到他的肩膀,冰凉。

马尔福扭过头来,眼睛失神地看着他。

“哈利,”马尔福把额头缓缓抵在他的胸口,缓声开口,“我不想去上班了。”

哈利想问为什么,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好。”

他向马尔福伸出手来。马尔福很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

哈利小心地把他打横抱起来,像捧着易碎的瓷器。他比之前重了一些,但仍然比实际该有的体重轻不少。


事实上,马尔福不想去上班是有原因的。

他这次怀孕,明显比上次腹围要明显。所以,最近,他已经在听到一些窃窃私语的声音了。但是,由于他一靠近他们就不再讨论,所以他也没有清楚地听到什么。

可是这天……

“所以,孩子是救世主的?”

准备出洗手间的马尔福下意识地把手停了下来。

“不然呢?要不救世主经常来接他。”一个稍微平板的女声带着不屑的语气。

“我都不敢相信我看到的。我还以为我看错了。他的身体……”另一个稍微尖细的女声道。

“嘘,小声点……别让别人听到。我猜,他肯定是对哈利.波特用了迷情剂之类。要不然救世主怎么会和他……”平板的女声。

“天呐,可怜的哈利。如果不是他和那个食死徒在一起,我还对他挺有好感的。毕竟他救过我父亲的命。”尖细的女声遗憾地说。

“得了,别说了,还要做同事呢。我都不知道院长是看上他的天赋了,还是看上他背后的救世主了。”

两个声音都有走远了。

马尔福突然觉得阳光有点刺眼,他用手背挡住眼睛,就像把恶意的世界挡在外面……


(2)

不再去工作的马尔福突然恋家起来,几乎寸步不离马尔福庄园。甚至哈利想带他出去走走,也被他拒绝了。相应的,他还变得有些寡言和黏人。只要哈利在家,他总是会跟在他附近。

晚上,哈利伏案工作,一抬头,就能看到马尔福在旁边看书。他如果发现了,就会回应一个安静的笑容。那笑容,说不上愉悦,却也是恬静的。甚至,哈利会喝到他给泡的咖啡。这让哈利恍惚间觉得,自己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而马尔福则是个娴静的小娇妻。还是有孕在身的。哈利看向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不禁莞尔。

马尔福还窝在哈利怀里,现在的他无比依赖哈利。哈利安抚地亲吻他的额头,轻抚他的后背。以往这个时候,马尔福早已经去沐浴了,他受不得身上的黏腻和全身沾满他的气息。

哈利起身。

“哈利,你去哪里?”马尔福立刻问到。

“我只是去洗手间。”

马尔福不再说话了。

被需要。这多少让哈利感到愉悦,但他也觉得马尔福变化有些不对劲。

太黏人了。他有些不适应。甚至怀念起以前的马尔福来。那个永远拽得二五八万,和他做对的马尔福。那个故意恶作剧,对他露出恶意笑容的马尔福。那个在伏地魔眼皮子底下悄悄为凤凰社传递情报,满脸坚定的马尔福。甚至在他身下极力反抗,而非一味迎合他的马尔福。

他的情绪也明显不对,不小心把他弄哭了再哄是哈利每天都会面对的。如果不是他越来越喜欢坐在二楼窗台上,而他看向远方的神情是那么空洞,哈利也能也就由他去了。

终于哈利被弄烦了。


(3)

“孕期精神失调症(这个疾病名称是我杜撰的,可参考产前抑郁的相关症状,但我猜巫师们不会用这个词吧)?”哈利皱眉。

“他情绪太差了。这样下去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生产。这种疾患的患者需要更多的关心。”医生也头痛。

“我还要怎么关心?不工作以外的所有时间都在他身上了。”哈利更加烦躁了,他恼怒地揉乱自己本就乱蓬蓬的黑发。

“或许他应该出去走走?”治疗师小心地说。


马尔福抱膝坐在二楼的窗台上。肚子有点碍事,但是也不影响他喜欢这么窝着。他很想放空自己,但脑子总也闲不下来。以前的事情总是一遍一遍地出现,尚未发生的未来似乎也成了他的负担。按理说,他现在在救世主的庇护之下,应该感到安全。但他总是噩梦不断。

哈利倒是会他在难过的时候哄他。但哈利不在家,他烦躁。他在家,他又不想看到他。看到哈利,他觉得他麻烦,看不到哈利,他又委屈。

不知道这种状态持续了多久,他都感觉到救世主要暴走了……

“让你朋友来陪你,好吗?”哈利终于松口了。

他已经在极力控制自己情绪了。


潘西获得了马尔福庄园的进出权限。但她每次来,马尔福看上去都病怏怏的样子坐在轮椅上,用一块大毯子盖着自己。

但她的到来明显令马尔福看起来很开心。这让潘西有些欣慰。只是,她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他他母亲的事。看着马尔福的情绪和目前的身体状况,她决定还是先不告诉他了。

潘西努力逗马尔福开心。但她总觉得现在的马尔福十分脆弱,有时候甚至比一个女孩都情绪化。

怎么被救世主养成这样了?她理解不了。

有时问起他生了什么病,他也可疑地遮遮掩掩,并不正面回答。

潘西的疑惑更重了。



(4)

潘西到底还是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觉得马尔福瞎了眼,真心错付。前提是,如果他是真的爱救世主的话。

她站在马尔福庄园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马尔福在等她。

他看上去心情不错,还准备了他收藏的精美茶具泡了茶。

潘西和他心不在焉地闲聊了一阵,又把话题转回到他的病上面。

马尔福仍然支支吾吾,并不想和她讨论这个话题。

“所以,你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潘西并不准备放过他。

她走到他轮椅前面,在他身前弯下腰来,探究的目光近在咫尺:“还是因为……怀孕了?”

潘西猛地拉开他的毯子,他圆润的腹部无所遁形。

马尔福本能地遮挡,这让他觉得难堪。

潘西蹲下来,“原来是真的,德拉科……”

她的表情难以言喻。是惊讶?是同情?是悲哀?是难过?

“潘西,你能帮我保守秘密吗?”马尔福似在哀求

。在潘西印象里,他从未出现过这样的表情。无助且脆弱……

“秘密?现在不是了,德拉科。”潘西难过地说。

“什么?”马尔福不明白。

“现在几乎整个魔法界都知道了。”潘西递给他一份预言家日报。

标题就惊悚得无法直视。

哈利对着镜头微笑着侃侃而谈,宣称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会为他生一个小波特。周围的闪光灯疯狂地闪烁……

“甚至有人造谣,你因此诱惑他威胁他帮你摆脱食死徒的身份,以此脱罪。”

报纸从马尔福手里滑了下来,他眼圈红了,嘴唇不断地哆嗦,半天说不出话来……

“德拉科,你没事吧。不要吓我。”潘西复又跪到他旁边,抚摸他滚烫的脸颊。她吓坏了,没想到马尔福反应这么大。

“他让马尔福家族成了魔法界的笑柄。”马尔福笑着滚下泪来。“我已经告诉过他,我不会离开他,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他一直小心维护的秘密,就这样被公诸于众。他只想做一个普通人的想法就这样付之东流。他想振兴马尔福家族也就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好吧,世界是属于正常人的。异类,就应该呆在阴暗的角落里发霉。他甚至应该感谢救世主的慈悲,给他容身之所,和额外的眷顾……

马尔福无声地流着泪。他不想哭,可眼睛似乎不受他的支配了,没完没了地流泪。

“我们就知道你不会好过。利亚很担心你的状况。她来过好几次,都被拒绝进入。这一想就不是你的主意,所以她找到了我。”

“德拉科,你振作点!我们可以送你逃出去。去别的国家好吗?或者去麻瓜的地方。那里谁也不认识你,你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德拉科,你回答我,不要总是哭。那帮不了你。”

良久,德拉科向她伸出手来,声音暗哑:“潘西,帮帮我……”

潘西握住了他的手。


(5)

救世主震怒了,英国魔法界几乎被他翻了个底朝天,可是仍然找不到德拉科.马尔福。他开始挨个过筛马尔福以前的好友。幸而,他也没几个朋友了。


“救世主,你过分了。我犯了什么罪?”潘西若无其事地说。

她环视着并不陌生的审讯室。大战过后,她们作为食死徒嫌疑人被监管了很久,无数次出入审讯室。

“德拉科.马尔福在哪里?”救世主近在咫尺地盯着她。他强烈的压迫感令潘西感到不适,她别过脸去。

“我不知道。”她冷冷地说。

“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只有你有进入马尔福庄园的权利。”哈利说。

“你也知道我是他朋友?所以,你以为我可以看着他那个样子无动于衷?”

“我并不想伤害他,潘西。”哈利声音软下来。“我爱他。”

“难以理解的爱。”潘西撇撇嘴,“如果你爱他,不是应该知道他想要什么,而不是你想要什么。他现在只想做个普通人而已。你连这个都不能满足他,你爱他?”

潘西发出一声嗤笑。


哈利起身,他知道她也不会说的。

“冒犯了,帕金森女士。”他说。

潘西并不指望她自己的大脑能抵挡救世主的入侵。水准就不在一个平面上。所以,她索性敞开了让他看。反正,根据计划,她只是把他送到麻瓜的世界,并给他足够的钱。是的,潘西扫荡了好友们的金库,她自己几乎倾其所有。

“线索够多吗?”潘西嘲弄地看着陷入沉思的救世主。


哈利把自己埋在花厅的沙发里低头不语已经很久了。旁边的桌上已经空了三个烈酒的瓶子。

“哈利.波特,我儿子在哪里?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他了。”纳西莎的画像温和地问道。

“快说,你怎么他了?”卢修斯.马尔福不耐烦地敲了敲蛇头杖。

哈利抬起头来,血红的眼睛目光涣散,神情萎靡。

“对不起,”他鼻音浓重地说,“我把他弄丢了……”

“什么!”卢修斯怒了,“就知道你靠不住的!”

“卢修斯!”纳西莎制止了他,仍然语气温和地对哈利说到:“波特先生,我相信你爱他的。对吧?小龙说你对他很好。说你知道了他的秘密。现在你们有了孩子。我以为,这都是出于爱,而不是仅仅为了让我们安心的,是吧?”

“为什么我都不知道这些?”卢修斯有些愠怒地小声嘟哝道。

哈利的心没来由地痛了起来。胃里也火烧火燎的。

“对不起,”他说,“我是爱他的。”

“我希望,你的爱不仅仅是局限于嘴上。波特先生。虽然看到你们在一起,我们是需要时间去适应的。但是我相信他自己的选择。我相信他只会因为爱,而不是什么别的原因和你在一起。为了我的儿子,我甚至可以原谅你当年没有为我出庭。”

“对不起,马尔福夫人。我不是故意不去出庭的。只是因为一些政治原因,我被关了禁闭。”哈利眼圈又红了起来。

“现在,我只想知道我的儿子去哪里了?”纳西莎说,“你会保证他的安全,对吗?我非常希望有一天,看到你们一家三口站在这里,看到你们过得很幸福。”

“对不起,夫人,”哈利擦擦眼睛,“我会把他找回来,我保证……”


(6)

“救世主,你还没有放弃?都三年了。如果我是你,我早就开始新生活了。”潘西习惯性抽出一支烟,点上,“我还真看不出来你这么痴情呢。如果当时你但凡对他好一点点,我们也不至于让你找不到他。”

“让他离开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潘西?”哈利压低声音。

潘西看着自己新涂的丹蔻,血红的颜色,她突然觉得有些扎眼。她已经不知道被救世主找来多少次了。

“对我是没有。但对他来说,是解脱。”潘西无畏地看向救世主:“他是我朋友。我们从4岁就认识了。我从来没有见到他这么难过过。我见不得他这样,我也不想见到他这样。他需要自由。”

“和我在一起很难过?”哈利冷笑道:“你知道他在和我在一起之前过的什么日子?你所谓的自由是怎样的?战后他一直东躲西藏。他过得糟透了。你知不知道他快把自己卖了!你能想象你高贵的朋友差点堕落成街角的流莺吗?自由?呵!”

“那我也很想知道,如果他那时候真把自己卖了,你现在还爱他吗,救世主?”潘西看着哈利的眼睛。

……


(7)

雨水顺着哈利卷翘起来的帽檐滚落,将他的视线遮挡在濛濛的雨雾里。

他暗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二十开外那家机构的门口。

如果没有搞错,那名绅士地为女士拉开门的男人就是他在找的人。

“谢谢。”美丽的女士嘴角漾起笑意。

“我的荣幸。”金发的英俊男人嘴角停在完美的弧度。

哈利眯起眼睛,表情意义不明。


那天,潘西收到了一个来自救世主的惊吓。他跪在她面前,对她说,给我机会证明我爱他。

潘西着实吓得不轻。她沉吟半晌,把烟用力按灭在烟灰缸里。就像下了某种决心。


四十分钟后,德拉科.马尔福抱着一个棕色头发的的小姑娘从门里出来。他撑开雨伞,挡住亲密地抱住他脖子的小姑娘,然后上了一辆出租车。

终于找到了!

哈利牵动嘴角,微微一笑。


“是谁,宝贝儿?”马尔福看到小姑娘开门,赶紧跟了过来。他看到哈利的瞬间,笑容凝固在脸上。

“先生,您找谁?”小姑娘看着哈利天真地问道。

“找你。是史密斯小姐吗?”哈利蹲下来,和蔼地问道。他已经调查过了。这家登记的姓氏是史密斯。居住者是父女二人。

“是的。”小姑娘绿宝石一样的眼眸充满了好奇。“你又是谁?”

“我想,我是哈利。也许还是你父亲。”哈利微笑着说。

小姑娘回头困惑地看了马尔福一眼。很明显,她不缺这个配置。

“很高兴,见到你。”哈利伸出手来。

“我也是。可我有自己的爸爸了。”可爱的小姑娘也伸出胖胖的小手。

马尔福的心揪紧了。

“茜茜,回去。”马尔福把小姑娘挡在身后:“去雪莉那儿。”

“好的,爸爸。”小姑娘听话地进屋去了。

“你怎么找到的?”马尔福的声音有些紧张,但仍然冷冷的。他离开魔法界,离开英国。

如果不是有茜茜,他都准备去一个深山老林里面隐居了。

哈利站起来。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英尺。马尔福能感受到他呼出的鼻息。

他后退了一步。

“叫茜茜?”哈利的目光追随着小姑娘,“她真可爱。”

“不关你的事。哈利.波特!”马尔福恼怒起来。

“不关我的事?”哈利笑起来。

“她是我的孩子。”

“没有我,你怎么生的?”哈利向前逼近了一步。

“我……”哈利.波特明显的压迫感迫使他不得不后退。

“卡尔,是谁?”一个女人抱着茜茜出现在马尔福身后。

“哦,”哈利眼睛眯了起来:“这位是?”

马尔福平静地说:“我太太……”

哈利看向那个抱着女孩的陌生女人,神情复杂。


(8)

“茜茜睡了。”女人端了两杯酒过来,递给窝在沙发里的马尔福:“大晚上你喝什么咖啡?你需要点酒精。”

“谢谢,雪莉。”

“为我下午冒充你太太时的精湛演技?”

“差不多。”

“你前男友很英俊,其实。”雪莉也窝进沙发里。

“他不是我前男友。”马尔福声音有些冷硬起来。

“无所谓。但至少不是债主。能看出来,他爱你多过你爱他。他看你的眼神里全是狂热的迷恋。”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马尔福有些焦虑地旋转着手里的红酒,“你能不能和你的房客保持点合适的距离。”

“少来了,这张沙发我睡过无数次了。”雪莉随意地说,“但至少是孩子的父亲吧,别告诉我孩子也不是你生的啊。如果不是见过你怀着她的样子,我也不信。”

“我是她父亲。”

“好吧,卡尔。你说是就是吧。”雪莉耸耸肩:“你秘密真多。”

“那我谢谢你替我保密。”

“所以,卡尔.史密斯这个名字是不是也是你杜撰的?我一直觉得它不怎么符合你的……气质。听上去有些,随意。”

“什么气质?”马尔福笑起来:“那你觉得德拉科.马尔福这个名字怎么样?”

“这是真的对不对?”雪莉眼睛亮了:“我就知道!三年前那天晚上你昏倒在我家门口的时候还迷迷糊糊说自己叫马尔福,早晨一清醒,就变成了史密斯。马尔福这个姓真少见,德拉科.马尔福,像个古老的家族的少爷。天呐,灵感,我要记下来!”

雪莉扔下红酒杯,拿起笔记本。

“雪莉,你敢敲一个字,我就离开!”

“不要,求你!你在这,我的小说男主从此就有了脸。我需要你,卡尔。”雪莉冲他眨眨眼睛。

马尔福无奈:“说真的,我可能要离开了。”

“因为他来了?”

“是的。有他在的地方,我无法生存。”

“到底是什么样的爱恨情仇?”雪莉好奇地瞪大眼睛,“展开说说。”

“太晚了,雪莉,你该回家了。”马尔福显然并不想“展开说说”。

……


(9)

马尔福收拾好行李,去幼儿园接茜茜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当他听说孩子已经被带走,问过不是雪莉时,头嗡的一下大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他要急疯了。问询了所有孩子可能在的地方,就差报警了。


手机响了,陌生的号码。

他烦躁地挂掉。

电话再响,他再次挂掉。

手机在执着地打过来。

他想摔手机,却不小心接通了电话。

“爸爸。”

“宝贝儿,你在哪里?”听到孩子的声音,马尔福立刻紧张地问道。

“在我这。”哈利.波特的声音传了过来。

马尔福愣了一下。

“你们在哪?”他的声音沉下来。


马尔福依照提示,来到他们所在餐厅。

两人面对面坐着,不知道在玩什么,小姑娘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开心得不行。

“爸爸。”看到马尔福的茜茜向他愉快地挥了挥手。

马尔福松了口气。

“哈利.波特,你想干什么?”马尔福伸手拉出他们身边的椅子坐下,人未坐稳当就急着质问哈利。

哈利笑了笑,对小姑娘说,“给爸爸表现下我教你的魔术吧。”

“爸爸,你看。”茜茜举起一根羽毛在他眼前晃晃。然后神秘兮兮地放在盘子里,搓搓胖乎乎的小手,十根手指灵巧的地颤动,嘴里轻轻念念有词。

只见羽毛轻轻颤动,然后听话地随着她的手指浮了起来,在半空中飘动。

“爸爸,我是不是很厉害?”茜茜兴奋的小脸蛋通红。

马尔福紧张地环顾四周,一把将那根飘浮的羽毛拿了下来。

“宝贝儿,你真是太厉害了。”他言不由衷地夸奖。

“爸爸,你干嘛?”小姑娘不高兴了。

“宝贝,回家再给我表演一次好吗,我觉得棒极了。”马尔福安抚着气呼呼的小女儿:“现在,你去选一个冰淇淋,好吗?”

小孩子总是好哄的。茜茜开心地去选冰淇凌了。

“多么有天赋的孩子,她才三岁多。不愧是我的女儿。对不起,我们的女儿。”哈利赞叹。

马尔福不为所动。

“我们不会回去。”马尔福冷冷地说:“麻瓜的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比我想象的好。”

哈利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握住马尔福放在桌上的双手。

“德拉科,我很想你。”

“别说了。”马尔福把手撤了出去。“不可能了……”

哈利.波特的表情阴晴不定。


(10)

马尔福面无表情地把茜茜从哈利手里接过来。

“怎么,傲罗司现在这么清闲的吗?一个傲罗总也不用上班。”马尔福揶揄到。

“为了你,都值得。”哈利意味深长。

马尔福语塞。他不喜欢的聊天走向。

“再见,哈利。”茜茜愉快地和哈利.波特告别。

哈利也笑着和她挥了挥手。

“爸爸,明天还是哈利来接我吗?”茜茜拉着马尔福的手,快步跟着他。

马尔福皱了皱眉:“为什么?”

“我喜欢哈利。”雀跃的小姑娘看不到爸爸的表情“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哦爸爸,哈利是会魔法的。就像你给我讲的魔法师的故事里的魔法师一样。”

马尔福哭笑不得:哈利.波特这个混蛋。

“茜茜,我们搬个家好吗?”

“为什么?”

“让坏魔法师找不到我们……”


自从那次会面,哈利.波特再也没有和马尔福说过让他回去的话。但他每天会去幼儿园接茜茜。带她玩,再把她送回去。

马尔福对此,从很烦躁,到愤怒,到焦虑,到习惯……

他知道自己不能无牵无挂地离开了。每天茜茜身上都会有新的踪丝。有的他能感知,他就去除。有的不能。如果没有搞错,他自己身上也会有……


(11)

哈利给马尔福打开门的时候,马尔福的目光闪避了一下。

哈利.波特在刷牙,头发湿漉漉的,没有穿衣服,只在腰际裹了一条浴巾,但仍能看到他森列的腹肌。

“你好准时。”哈利向他示意了一下,就转身进了洗手间。他倒三角型的脊背线条优美,偶有两条出任务时留有的伤疤。

马尔福皱眉,他来的已经不早了,而且,提前打过了电话,告诉他自己要来。可他还是这样。所以,他是故意不穿衣服的吗?该死!

“咖啡?”哈利问。

“不,谢谢。”马尔福坐在靠窗的藤椅上。

“你找我什么事?”哈利在马尔福的坚持下,已经穿上了一件衬衣。

明知故问!

“你什么时候走?”马尔福开门见山。

“走?为什么?”哈利不以为然,“我的妻儿都在这里。”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马尔福怒道。

“生气了?”哈利的绿眸闪了闪,“我以为你不会在乎我了。”

“我这是,在乎你?”马尔福冷笑道,“真不知道你的自信来自于哪里?”

哈利盯着马尔福走到他近前。

马尔福有些紧张地向后靠了靠。

哈利在他身边跪了下来,搂住他纤细的腰肢。侧头趴在他的大腿上。

“德拉科,”他眷恋地说:“原谅我,我只是害怕失去你。你知道的,我一直都爱你。德拉科……”

“为什么?”马尔福没用动。

“什么?”哈利没有明白他什么意思。

“那你为什么还要在预言家日报采访时那么说。我一直不希望被人知道的秘密。”马尔福看着他的眼睛。“你知道的。我多么怕被人当作异类。一直小心翼翼地守着这个秘密。可你那么轻易地说了出去。当着整个巫师界发行量最大的媒体。”

哈利的身体僵了一下。

“对不起,我只是希望他们接受你在我身边的事实。”

“真是太棒了,”马尔福的灰眸冷漠地看着他:“那我应该荣幸?救世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也许我的方式不对。可我真的害怕再也看不到你了。德拉科,求你,和我回去吧。”

马尔福用力闭了下眼睛,“可你让我怎么回去?我还有什么脸面回去?我和茜茜在麻瓜的世界已经习惯了,希望你也可以放下过去,让我们开始新的生活。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么爱我,为什么不放过我们呢?这对彼此都好。”

哈利的绿眸暗了暗,他突然站起来,一把拉过马尔福,将他推到床上,欺身压了上来。

马尔福惊恐地想推开将他禁锢的波特。反被他压制住双手。他用膝盖挤进他双腿之间,粗暴地吻他。

“哈利.波特,你疯了!”马尔福shenyin道。他极力反抗,后悔就不该来找他,甚至想到他们的第一夜。

哈利突然停了下来,他怔怔的看着马尔福微微泛红的脸。

马尔福看着他,气息不稳,满脸怒容。

哈利看了他一会儿,起身,来到窗边,意义不明地盯着窗外某处:“对不起,马尔福,我不该这么对你的……”


(12)

三天后,哈利敲开了马尔福的家门。他将一盒礼物交给马尔福。

“给茜茜的。”他说。

马尔福看他。

“我要走了。”哈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要回去上班。我请了太久的假。再不回去,大概要丢工作了。”

他笑了下:“希望你和茜茜过得幸福。如果可以,你可以带她回来看看。”

马尔福点点头,没有说话。

“那,我走了?”哈利说。

“再见。”马尔福道。

哈利欲言又止,“你可以抱我一下吗?”他试探地伸开手臂。

马尔福犹豫了下,向他走了过去……


“爸爸,这是哈利给我的?”茜茜开心地拆着礼物。“他为什么送我礼物?我的生日还没有到。”

“哈利回去上班了。他很久都不会来了。”马尔福轻轻说。

“那我们还搬家吗?”小姑娘抬起头来问到。

“不搬了,不然他回来又找不到我们了……”


(13)

几个月过去了,马尔福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除了茜茜偶尔会问起,哈利为什么总也不来看他们。马尔福总是回答,他太忙了,因为他是一个魔法警察,他要抓坏魔法师。


马尔福有时会失眠。

曾经他害怕哈利.波特会找来,时不时处于一种惶惶不可终日的状态。现在,他可以说已经摆脱了这种状态,可为什么还是失眠。

他有时会喝烈酒,有时会吃助眠药剂。哈利.波特知道他的存在,却不来打扰他的生活,正是他想要的。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希望的。可是,为什么他还是失眠。

马尔福吃了助眠药剂。


“德拉科,救我……”哈利满脸鲜血地看着他。突然有什么东西将他拖进了黑暗中。

“德拉科!”哈利几乎在惨叫……

“哈利!”马尔福猛然惊醒,他的额头已经被冷汗沁透。

窗外,天色未明。


哈利.波特的手机一直打不通,马尔福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突然,马尔福反应过来:他是回魔法世界了,也许并没有通网。

他决定回去一次……


(14)

“卡尔.史密斯先生?”魔法部副部长赫敏.韦斯莱皱了皱眉。她不记得自己有这样的预约。但是,鬼使神差地,她决定去见一下这个人。

“您好!”赫敏的高跟鞋踩在会客厅厚厚的地毯上,并没有发出声音,对方背对着她看墙上的一幅画。

对方转过脸来。

没有印象的陌生人。

赫敏有些失望。

“格兰杰。”对方叫她。

赫敏挑眉。她嫁给罗恩两年了。大家一般会叫她副部长或者韦斯莱夫人。

“你是……”她疑惑。

“我是马尔福。我喝了复方汤剂。”对方解释。

果然是他……

赫敏理解地点点头。她还记得哈利那篇采访引起的轩然大波。马尔福几乎成了魔法界的众矢之的。

“你回来,我真高兴。你是来找哈利的吗?”赫敏真心地说:“如果他知道,一定也很开心。”

“事实上我确实想知道他现在的近况。当然,我只是想间接了解下。我并不想见到他本人。只是我的女儿问起他。”马尔福解释道。

赫敏很快意识到他的女儿也是哈利的女儿这一事实。

“她好吗?”赫敏问。

“很好。她在麻瓜的世界很适应,她并不知道自己可以用魔法。”马尔福回答。

“哈利提起过。说她是个又聪明又漂亮的小姑娘,很有魔法天赋。”

“事实上,我并不准备让她知道。”马尔福说。

“那真遗憾。”赫敏看着他。

“那波特他现在怎么样?”马尔福终于把话题拉了回来。

赫敏沉默了一会儿,“我觉得你可能想见见他……”



圣芒戈。

哈利平静地沉睡着。

“他会醒吗?”马尔福已经恢复了自己的容貌。

“不知道,圣芒戈最好的医师们都束手无策。”赫敏有些悲凉地说。


他看上去有些清减,两颊凹了下去,嘴唇惨白。他毫无声息地沉睡着。

马尔福想说服自己,这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对自己毫无触动才对。可是,心头巨大的恐惧如同石头压得他喘不上气来。

为什么?这个人害惨了自己,可自己却做不到幸灾乐祸,甚至无动于衷?

“你想看吗?”赫敏将一张折叠好的牛皮纸递给他。

“什么?”

“他们每次出危险任务都会写遗书。这是他最后一次写的。”赫敏说。

马尔福的手有些哆嗦。


“To my love Malfoy:

这不知道是我第几次写遗书了。很久以来我第一次希望它永远用不到。这样,我就还有机会看到你和茜茜。她真的好可爱,也许这就是血缘。她让我甚至后悔我们失去的第一个孩子。可我这次看到你们,我太激动了,我很想补偿你们。可你明显很抗拒。对不起,是我之前的所作所为伤害到了你,一次又一次。如果这次我还有机会回来,我会去找你,我会耐心,直到你重新接受我。我想做一个好爸爸,也想继续爱你。

                                     哈利.波特”


“还有之前写的一些,你想看看吗?”赫敏问。

马尔福忍住眼泪,点点头。

“马尔福,你到底在哪里?你知道我快想你想疯了吗?以前是我太不懂事。只想留住你。但我是真的爱你……”

“马尔福,我梦到你了。真希望梦里是真的,你回来我的身边了。我想照顾你一辈子……”

“亲爱的德拉科,你还好吗?真想看到我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是像你还是像我?希望你安好。”

“宝贝儿,我知错了,你只是一时没想开,你会回来的,是吗?我把所有遗产受益人都写成了你的名字,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

“马尔福,你的房间我一直保持了原状,希望你回来后就看到。”

“又要出任务了。你不在,这个任务是不是危险也没什么区别。我幻想着,我回来时,你已经回来了。想你……”

“亲爱的马尔福,我一直睡不着。我想抱着你。你会想我吗?……”

……

赫敏看马尔福的肩膀在轻轻颤抖。她轻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病房,轻轻关上了门。


马尔福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茜茜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准备睡觉。看到他,立刻爬了起来。

马尔福抱住了她。

“爸爸,你怎么了?”茜茜奇怪地看着父亲,“你哭过了?”

“宝贝儿,你准备好去看看魔法世界了吗?”马尔福轻轻说。


(15)

德拉科拉着茜茜走在马尔福修剪的精致有序的花园小路上。

茜茜一路好奇地东张西望。从进入魔法世界那一刻开始,她就一直不可思议地瞪大自己的眼睛。直到爸爸带着她来到那座庄园。

“爸爸,哈利就住在这里吗?我一会是不是就可以见到他?”茜茜拉拉父亲的手。

“这是爸爸以前的家。我先带你去见下祖父祖母。我晚一点带你去见哈利。”马尔福温柔地同女儿说。

茜茜乖巧地点点头。

她和爸爸一起穿过花园,穿过大厅,走廊,来到花厅。

一个家养小精灵冲他们行礼:“马尔福少爷,您回来了。”

马尔福微微颔首。

卢修斯和纳西莎的画像听到了声音,都静静地看着他来到近前。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end



梨:感觉后期结束的有点仓促。要不要写个番外,让哈利醒呢?醒还是不醒。为什么总是会留小尾巴?无比纠结中……



梨:哈利,欢迎来到全球霸道总裁俱乐部。

哈利:你确定不是全球渣男俱乐部?

梨:你要那么说,也可以。

哈利:这篇我的人设是怎么回事?简直离大谱。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梨:我看到过你原著向,重生,穿越平行,麻瓜向,变性,看过你本尊出演,还cos过教授,精灵,牧师,球员,杀手什么的,连黑魔王你都可以的。你演次霸总怎么了?我只是单纯觉得没见人给你写过这种人设罢了。一直在矩形框架里凹人设,偶尔给你边缘化一下试试。万一很契合呢?

哈利:呸,怎么可能?你觉得给我写成这样,别人能接受么?

梨:估计很多人受不了吧,我猜……特别是原著党……不过,我的脑洞,也不可能适合所有看文的友友。忍不了的估计一看文章开头就划走了,能看到这里的,应该都是可以忍受的。(笑)而且,我后期给你洗白白了呀。

德拉科:而且ooc很严重。

梨:ooc严重?哪篇同人不ooc。原著的话,是你能看上他,还是他能看上你。别的不说,但就性别一项,你们就没有任何可能吧。

德拉科:我插一句,他写成那样也就算了。写的我是不是过分了。

梨:这篇是哈德呀,我让他和别人相爱相杀去也不合适呀。

德拉科:你管这叫相爱相杀?这是单纯的虐我吧……

梨:理解不同,理解不同……(擦汗)

德拉科:什么理解不同!不要太过分!

哈利:德拉科,淡定!先把椅子放下!

德拉科:我能淡定吗?你不觉得她已经从亲妈变质了。居然开始写虐文了。

梨:这也不太虐吧……

哈利:你还想怎么样?

梨(小小声):我都没有让你们缺胳膊断腿耳聋眼瞎心理创伤阴阳相隔,或者近在眼前不能相认老死不相往来的,不过是植物人而已……但是!下一篇,甜甜爱情安排起来。已经动笔了,相信我……

哈利:这篇先让我醒。

梨:呃,这篇翻过去了。

哈利:……

德拉科:别冲动,哈利!把椅子放下!

……


梨:俩人都这么凶的吗?不让他醒了,哼!

随遇而安

当原耽男主穿越到魔法界(前记)

只是想写当他们知道他们穿越的这个世界有魔法后的反应,还有一些小日常(迫害其他人的)不喜勿看,像《轻狂》《伪装学渣》《全球高考》《死亡万花筒》这些的,我都看完好久了,有些ooc实在抱歉

这篇文包含《哈利·波特》《轻狂》《伪装学渣》《全球高考》《死亡万花筒》《惊悚旅游团》和《酒厂Boss在追漫画》

还有就是《酒厂Boss在追漫画》里面的琴酒,我是在捏不准他的人设,有点怕分不好学院,就按照他的对象分去斯莱特林了(毕竟腹黑嘛)

然后我分学院的标准就是:格兰芬多--勇敢   斯莱特林--腹黑   拉文克劳--聪明 ...

只是想写当他们知道他们穿越的这个世界有魔法后的反应,还有一些小日常(迫害其他人的)不喜勿看,像《轻狂》《伪装学渣》《全球高考》《死亡万花筒》这些的,我都看完好久了,有些ooc实在抱歉

这篇文包含《哈利·波特》《轻狂》《伪装学渣》《全球高考》《死亡万花筒》《惊悚旅游团》和《酒厂Boss在追漫画》

还有就是《酒厂Boss在追漫画》里面的琴酒,我是在捏不准他的人设,有点怕分不好学院,就按照他的对象分去斯莱特林了(毕竟腹黑嘛)

然后我分学院的标准就是:格兰芬多--勇敢   斯莱特林--腹黑   拉文克劳--聪明   赫奇帕奇--勤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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