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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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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落未

放假不想早起的中国籍教授

ooc预警


体修大多是清早起床锻炼,锻炼的项目除了负重就是柔韧度有关。毕竟对于女孩子来说,把自己锻炼成金刚芭比实属没必要,而且很浪费。

像她这种,外边看上去平平无奇,其实一拳头挥过去能打碎电线杆,在实战上还是很能迷惑人的。

嘿,我是个柔弱的小女子;嘿,我骗你的,其实我能一拳打碎电线杆。

多好啊,反正她挺满意自己目前这样。加上年纪小,更能骗人了。

不过她起那么早,苦了老师。

对于一个放假就想睡到自然醒的人来说,和早起的人同住,根本就是折磨。

老师睁开了眼,放弃了第五次入睡尝试。

“斯内普,你去跟她说让她轻一点,我要睡觉。”老师长腿一伸,踹了踹隔壁床上的斯内普。

斯内普这...

ooc预警



体修大多是清早起床锻炼,锻炼的项目除了负重就是柔韧度有关。毕竟对于女孩子来说,把自己锻炼成金刚芭比实属没必要,而且很浪费。

像她这种,外边看上去平平无奇,其实一拳头挥过去能打碎电线杆,在实战上还是很能迷惑人的。

嘿,我是个柔弱的小女子;嘿,我骗你的,其实我能一拳打碎电线杆。

多好啊,反正她挺满意自己目前这样。加上年纪小,更能骗人了。

不过她起那么早,苦了老师。

对于一个放假就想睡到自然醒的人来说,和早起的人同住,根本就是折磨。

老师睁开了眼,放弃了第五次入睡尝试。

“斯内普,你去跟她说让她轻一点,我要睡觉。”老师长腿一伸,踹了踹隔壁床上的斯内普。

斯内普这会儿也睡不着,不过和老师不一样的是,他比较随遇而安,睡不着就睡不着吧,躺在床上不起来是他最后的倔强。

“你自己去。”斯内普往边上滚了滚,远离老师长腿范围。

“我被床封印了,起不来。”老师见自己踹不着斯内普也不生气,躺在床上耍无赖。

斯内普假装没听见。

行吧,摆烂呗,谁不会。

老师扭回头,被子拉过头顶,在被窝里尝试第六次入睡。


就在老师即将入睡成功的时候,卧室门被敲响了:“老师,斯内普教授,早餐做好了,可以起来吃了。”

老师从被窝里露出头,长叹一口气,算了这个早上全是废了,起床吧。

老师起床穿衣服,一边应声,一边踹了一脚斯内普叫他起床,至于这一脚有没有泄愤的程度,那就不知道了:“起来了,等会儿就来吃。”

“好。”门外的人走掉。

斯内普拉着一张脸从床上起来,显然十分不满老师刚才踹他那一脚,但又不能踹回来,只能自己生闷气。

老师完全没意识到斯内普在生闷气,换了衣服也不管斯内普换好没,就准备开门去洗漱吃饭。

斯内普的衣服正穿到一半,还没穿好,看老师的动作脸都黑了:“我想这个房间里应该还有第二个人。”

“诶?斯内普你没换好啊。”老师把刚打开一条缝的门关上,转身看斯内普换衣服。心情很好地扫了扫斯内普的身体,没看出来,斯内普居然没什么赘肉,当然和他自己是不能比的,老师为自己的八块腹肌骄傲。

斯内普黑着脸换好了衣服:“看什么?”

“看老腊肉啊。”说完老师就开门逃走了。

斯内普周身不悦的气息快要化成实质,这个早晨对于斯内普来说相当不愉快,自己的卧室被迫分一半给他就算了,还被踹,被说老腊肉。


不过,美味的早餐足以抚平一切不愉快,

坐上桌的时候,各色食物摆在桌上,西餐的面包沙拉牛肉,中餐的粥小笼包豆浆油条煎饼,大概是因为第一次做早餐不清楚两人的口味,所以做个很多种。

他们吃不完没关系,永远不要小看体修的胃,她可以。

喝了口豆浆暖暖胃就准备开动了。伸手拿一个豆沙包,撕成两半,豆沙馅冒出热气,蓬松柔软的面皮。

还没吃呢,馅多的那一半被老师抢走咬了一口,一边吃还一边说:“真不错,豆沙甜而不腻,自己做的吗?”

她看着老师大口吃着原本应该是她自己吃的馅多那一半豆沙包,憋屈地吃剩下一半馅少的。听到老师的问话,嘴里的吃完才回答:“嗯,自己种的红豆,自己做的馅。”

“可以啊,在霍格沃兹一个学年,连红豆都种了,你还有什么没种?”老师知道她是单独一个宿舍的,不过连红豆都种了,是他没想到的。

她思考了一会儿没说话,气氛一下就变得尴尬起来。

她倒是没觉得,吃完手里半个豆沙包,又拿了一个撕成两半,空气里弥漫着豆沙包甜腻的气息,这次不用老师抢,她主动把手里半个馅多的递给斯内普:“教授,给你。”

“我?不用了,我自己拿一个就行了。”斯内普没想到自己也有半个,赶紧拒绝,没有老师那么厚的脸皮。

“没事,她是体修,吃得多,你没看到她的豆沙包这么大一个吗?要是整个吃完,早餐还能吃什么。”老师夹了一个小笼包说。

“那谢谢。”斯内普接过那半个豆沙包咬了一口,和卖的甜食不一样,没那么甜,但是却意外得好吃,让人停不下来。而且热热的馅配上温凉的面皮,意外的好吃。

第三个豆沙包,她终于吃到了馅多的那一半,有点感动。配上原味的豆浆刚刚好,不会腻。

剩下三个豆沙包她决定先不吃,如果老师和斯内普教授不吃,她等会儿吃完了当甜点吃。

小笼包她做了六笼,老师已经拿了一笼了,她伸手拿一笼。

榨菜,小笼包,稀饭,真好吃。

因为放过一段时间,小笼包没那么烫了,一口咬下去汤汁在嘴里爆出,一勺稀饭配上一根榨菜放进嘴里。除了好吃,不知道要说什么。

除了小笼包还做了灌汤包,只做了六个。这东西太麻烦了,她没什么耐心多做,一人两个绝对够了。

先用吸管喝了汤,再用筷子夹着吃。这是讲究人。她就不讲究了,小心翼翼地把包子提起来夹到碗里,咬了一口,喝点汤,然后和稀饭混杂在一块吃。

炸好的春卷来一根,酥脆。

烧麦,虾饺统统都来一个。

一碗粥喝完,拿块三明治。除了放生菜西红柿鸡蛋,她还夹了牛肉火腿,肉足够。

还有英式早餐,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的,都放在一个大盘子里。

香肠培根炸薯块蘑菇还有番茄,黄豆也有,面包是煎过的,两面金黄,还有几个牛角包。牛角包和面包是她早餐出去买的。还有一点水果。

培根面包蔬菜都有,可以自己搭配,她就没费这个心思。

牛角包切开,放块牛肉,生菜,番茄,一点沙拉酱,就这样吃味道也不错。

她还煎了鱼,刺少肉多还有灵气,撒点调料夹在面包或者饼里吃完全没问题。

煎饼也好吃,脆的生菜,原本煎硬的饼因为热气软了下来,里脊培根香肠,奢侈的加料,一口下去,十分满足,觉得干就喝一口豆浆。


虽然假期早起很痛苦,但是早起能有这样一顿丰盛的早餐对老师来说还不错。

果然还是等吃的最快乐,自己动手做还是太累了。

“你是要开始锻体了吗?”老师一边吃一边问,牛肉、面包配上肉酱,真好吃。

“嗯,放假了有时间,之前上学的时候不太方便。”只能种种地勉强维持一下体能。放假了就可以大口吃肉,大步锻炼了。

老师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斯内普早餐没怎么说话,尽低头吃东西了。

等吃完,桌上已经清空了。她觉得还行,吃得刚好,老师和斯内普则是稍微多吃了一点,摊在椅子上不想动。

她把桌子收拾掉,老师和斯内普还在椅子上摊着:“可以站起来站一下,食物比较容易下去。”

老师饱得不想说话,手指做了“ok”的样子,表示没问题,然后站起来,顺便把斯内普也弄起来,不能只他一个人站着。

她已经抱着她的轮胎出门锻炼了,厨房里的那些碗筷显然是归老师和斯内普了。不能让人又做饭又洗碗不是吗?

葶苧⃒⃘⃤

第五章 对角巷的故人

摩金夫人是一个矮矮胖胖的女巫,笑容可掬,穿一身紫衣。

“是要买霍格沃茨学校的制服吗,亲爱的?”不等哈利开口说话,她就说了,“我们这里多得很,说实在的,现在就有一个年轻人在里边试衣服呢。”

在店堂后边,有一个面色苍白、身体瘦削的年轻人站在脚凳上,一个女巫正用别针别起他的黑袍。摩金夫人让哈利站到年轻人旁边的另一张脚凳上,给他套上一件长袍,用别针别出适合他的身长。

“喂,”男孩说,“也是去上霍格沃茨吗?”

“是的。”哈利说。

“我是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男孩把手伸了过来。

怎么和上一世的展开不一样?哈利想起自己上一世推开的手,不禁有些感慨,上一世的缺憾,就由这一世来弥补...

摩金夫人是一个矮矮胖胖的女巫,笑容可掬,穿一身紫衣。

“是要买霍格沃茨学校的制服吗,亲爱的?”不等哈利开口说话,她就说了,“我们这里多得很,说实在的,现在就有一个年轻人在里边试衣服呢。”

在店堂后边,有一个面色苍白、身体瘦削的年轻人站在脚凳上,一个女巫正用别针别起他的黑袍。摩金夫人让哈利站到年轻人旁边的另一张脚凳上,给他套上一件长袍,用别针别出适合他的身长。

“喂,”男孩说,“也是去上霍格沃茨吗?”

“是的。”哈利说。

“我是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男孩把手伸了过来。

怎么和上一世的展开不一样?哈利想起自己上一世推开的手,不禁有些感慨,上一世的缺憾,就由这一世来弥补吧。

他握住了德拉科的手,“我是哈利·波特。”

德拉科脸上波澜不惊,“你知道你被分到哪个学院了吗?”

“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你没有进斯莱特林的话,你父亲一定会把你从家谱上除名的。”哈利压低声音道。

“哈利,是你!你也回来了!”德拉科的脸上写满了激动,在旁人看来,这就是正常的小孩子看到救世主该有的反应,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梅林的胡子,我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那斯内普教授……”

“他没有,凭我对教父的了解,他要是回来了,肯定第一时间找我父亲说服他退出食死徒。”

“不知道罗恩和赫敏有没有回来。”

“赫敏我不太清楚,但罗恩没有回来。”德拉科叹了口气,“我之前找了个借口试探过一回。”

“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会回来,”哈利说,“他们有罗斯,我记得那个时候赫敏还怀着雨果呢。他们实际上没有太大的遗憾。”

两个回归的人其实各有各的意难平,正如哈利放不下斯内普,德拉科也放不下潘西。

话题不知道为什么又绕到了分院的事情上,德拉科刚准备说让哈利一定要来斯莱特林,结果斯内普的手和卢修斯的蛇头手杖就分别搭在了哈利和他的肩膀上。

两个伪小孩猛得一瑟缩,战战兢兢地回过头去。

“我假设两位先生不是因为聊得太过投机而忘记了时间?”

“教父日安。”德拉科立刻行礼。

“很高兴见到您,马尔福先生。”哈利看向卢修斯,接着又对德拉科说道,“今天聊得很开心,谢谢你,德拉科,我们霍格沃茨见。”

“霍格沃茨见,哈利。”

卢修斯非常满意儿子的表现,但另一边的斯内普就没有那么开心了。

他难道就不知道不要和陌生人搭话这种连麻瓜都懂得的道理吗?真是和老波特一样狂妄自大。

奥利凡德魔杖店。

这家商店又小又破,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边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382年即制作精良魔杖。尘封的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

斯内普把哈利扔在这里,“我们的救世主似乎需要一个送信的猫头鹰来散发他那无处不在的魅力。”

买宠物就买宠物,说的那么委婉干什么?

“哦,是的,”老头说,“是的,是的,我知道我很快就会见到你,哈利·波特,这不成问题。你的眼睛跟你母亲的一样。当年她到这里来买走她的第一根魔杖,这简直像昨天的事。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长,柳条做的,挥起来嗖嗖响,是一根施魔法的好魔杖。”

奥利凡德先生走到哈利跟前,哈利希望他能眨眨眼,他那对银白色的眼睛使哈利汗毛直竖。

伏地魔会感谢你的,哈利腹诽着,救世主因受到惊吓去世,真是个不错的标题。

“你父亲就不一样了,他喜欢桃花心木魔杖。十一英寸长,柔韧,力量更强些,用于变形术是最好不过了。我说你父亲喜欢它——实际上,当然是魔杖在选择它的巫师。”

奥利凡德先生凑得离哈利越来越近,鼻子都要贴到哈利脸上了。哈利已经看到老头混浊的眼睛里映出了自己的影子。

“哦,这就是……”

奥利凡德先生用苍白的长手指抚摸着哈利额上那道闪电形的伤疤。

“很对不起,这是我卖出的一根魔杖干的。”他柔声细语地说,“十三英寸半长。紫杉木的。力量很强,强极了,却落到了坏人手里……要是早知道这根魔杖做成后,会做出这样的事……”

“麻瓜哲学有一句话叫做‘存在即合理’,您不必为此而自责。”哈利说。

“唔。”奥利凡德先生说着,用锐利的目光扫了他一眼,“好了,波特先生,来吧。让我看看。”他从衣袋里掏出一长条印有银色刻度的卷尺,“你用哪只胳膊使魔杖?”

“哦——哦,我习惯用右手。”哈利说。

“把胳膊抬起来。好。”他为哈利量尺寸,先从肩头到指尖,之后,从腕到肘,肩到地板,膝到腋下,最后量头围。他一边量,一边说:“每一根奥利凡德魔杖都具有超强的魔法物质,这也就是它的精髓所在,波特先生。我们用的是独角兽毛、凤凰尾羽和火龙的心脏神经。每一根奥利凡德魔杖都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没有两只完全相同的独角兽、火龙或凤凰。当然,你如果用了本应属于其他巫师的魔杖,就绝不会有这样好的效果了。”

当量到两鼻孔间的距离时,奥利凡德先生正在货架间穿梭,忙着选出一些长匣子往下搬。

“好了。”他说,卷尺滑落到地上卷成一团,“那么,波特先生,试试这一根。山毛榉木和火龙的心脏神经做的。九英寸长。不错,很柔韧。你挥一下试试。”

哈利接过魔杖(心里觉得有点冒傻气),刚挥了一下,奥利凡德先生就立刻把魔杖从他手里夺了过去。

“槭木的,凤凰羽毛。七英寸长。弹性不错,试试看——”

可哈利刚一试,还没来得及举起来,魔杖就又被奥利凡德先生夺走了。

“不,不——试试这根,用黑檀木和独角兽毛做的。八英寸半长。弹性很强。来吧,来吧,试试这根。”

哈利试了一根又一根。他一点不明白奥利凡德先生认为什么样的才合适。试过的魔杖都堆放在长椅上,越堆越高。但奥利凡德先生从货架上抽出的魔杖越多,他似乎显得越高兴。

“一位挑剔的顾客吧,嗯?不要紧,我想,这里总能找到一款最理想,最完美,最适合你的——让我想想看——哦,有了,怎么会没有呢——非凡的组合,冬青木,凤凰羽毛,十一英寸长。不错,也柔韧。”

哈利接过魔杖,突然感到指尖一热。他把魔杖高举过头,嗖的一声向下一挥,划过尘土飞扬的空气,只见一道红光,魔杖头上像烟花一样金星四射,跳动的光斑投到四壁上。奥利凡德先生大声喊起来:“哦,好极了,哦,真的,太好了。哎呀,哎呀,哎呀……太奇妙了……真是太奇妙了……”

他把哈利的魔杖装到匣子里,用棕色纸包好,嘴里还不停地说:“奇妙……奇妙……”

“对不起,”哈利说,尽管已经知道了答案,“什么地方让您觉得奇妙?”

奥利凡德先生用苍白无色的眼睛注视着哈利。

“我卖出的每一根魔杖我都记得,波特先生。每一根魔杖我都记得。是这样,同一只凤凰的两根尾羽,一根做了这根魔杖,另一根做了另外一根魔杖。你注定要用这根魔杖,而它的兄弟——咳,正是它的兄弟给你落下了那道伤疤。”

哈利倒抽了一口气。

“不错,十三英寸半长。紫杉木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事,真是太奇妙了。记住,是魔杖选择巫师……我想,你会成就一番大事业的,波特先生……不管怎么说,那个神秘的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就做了大事——尽管可怕,但还是大事。”

哈利浑身一激灵,上一世他怎么就漏掉了这句话?他不敢肯定自己是否该消除奥利凡德的记忆,只好付给付给他七个加隆买下了魔杖,奥利凡德先生鞠躬把他送出店门。

在店门口的哈利还能听到奥利凡德说话,“是注定的死敌,但也是继任者。”

继任者?

哈利想了想,还是把那个可怕的念头压了下去。然后转身回到店里的长椅上坐下,“我的引导教师还没有回来,我能在这里等一会儿吗?”

“当然可以,波特先生。”

于是趁着奥利凡德转身的一瞬间,哈利对奥利凡德施展了一个无声的“一忘皆空”。如果他告诉邓布利多自己会是伏地魔的继任者,那恐怕自己未来很多年的通信都要被中途拆开检查了。

梅林在上,他并不希望自己成为第三代黑魔王。

哈利在门口等来了拎着鸟笼的斯内普,鸟笼里正是他上一世的好伙伴——海德薇。

 


不良少女

斯内普X你(小矮星·彼得)

克鲁克山猛虎铺食一样冲了上去,一口咬住斑斑,尖锐的牙齿刺入老鼠的身体,在赫敏慌乱的把它抱起来,命令把斑斑放下。


当克鲁克山不情愿的松开嘴巴时,斑斑的身上已经出现了好几个血淋淋的窟窿眼。罗恩急切的喊着斑斑,但除了猫咪松口的那一瞬间它悲惨的吱唤了几声后,再也没有了动静。


赫敏不知所措的看着罗恩,张了张嘴巴但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你怜惜的看着躺在桌子上的老鼠,双手小心翼翼的把它捧起来:“这都怪我……都是因为我。”


你眼角的泪水滴落在老鼠的身上:“我带它去医务室。”说着就跑出了教室。


起初斑斑一动不动,但是当你忽略校医室继续下楼时,它才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你死死掐住它的脑袋...

克鲁克山猛虎铺食一样冲了上去,一口咬住斑斑,尖锐的牙齿刺入老鼠的身体,在赫敏慌乱的把它抱起来,命令把斑斑放下。


当克鲁克山不情愿的松开嘴巴时,斑斑的身上已经出现了好几个血淋淋的窟窿眼。罗恩急切的喊着斑斑,但除了猫咪松口的那一瞬间它悲惨的吱唤了几声后,再也没有了动静。


赫敏不知所措的看着罗恩,张了张嘴巴但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你怜惜的看着躺在桌子上的老鼠,双手小心翼翼的把它捧起来:“这都怪我……都是因为我。”


你眼角的泪水滴落在老鼠的身上:“我带它去医务室。”说着就跑出了教室。


起初斑斑一动不动,但是当你忽略校医室继续下楼时,它才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你死死掐住它的脑袋,控制住它的嘴巴,避免咬到自己,但是手掌却不可避免的被它的爪子抓伤。


当有熟人打招呼时你也只是点头微笑,神色匆匆的离开。虽然小矮星·彼得不可能当众暴露身份,但是如果它知道了伏地魔的存在,很有可能撕破脸皮,不顾一切的逃走去寻找它的主人。


你看到楼梯已经不远了,只要再坚持一会儿……


你和一个黑色的身影擦肩而过,旁人都抽了一口冷气,就在你以为相安无事时,身旁传来了傲慢的声音。


“小姐,如果你还是这么莽撞的话,我相信格兰芬多更适合你。毕竟你也一直和他们混在一起。”


“不是吗?”


这是他从放假过后第一次和你说话,甚至上课的时候一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但你知道,这次他的“破例”挖苦是因为你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肩膀。


小矮星·彼得察觉到你的停顿,疯了一样挣扎,更何况碰到前食死徒,就算是赌一把,他也会拼了命的挣开你的束缚。


老鼠的爪子本来就十分锋利,跟何况是活生生是人变的,有着比老鼠多了百倍的力量。


你的校服已经被汗水浸湿,如果仔细听的话,有细微的搅拌果肉的声音。


你无暇顾及他,豆大的汗水没入发间,咬着牙来到打人柳树下,小心翼翼的躲避它的枝条,按住树身上的结疤后,进入了密道。


小天狼星便在这密道口等你,你把小矮星·彼得交给他,当他注意到斑斑那手掌缺少的一个指节后,眼神从未有过的阴暗。


接下来就是他们之间的恩怨了,你无权参与。


小天狼星对你点点头,“我先走了。”随后离开了这个地方。


你这时才敢松一口气,可是下一秒出口打开,你即刻警觉起来,一个细长的影子悄然的爬到你的身边,昏暗无光的地道让空气凝固。


你屏住呼吸,脑海里筛选着来到这里的对象,当你想要攥紧手中的魔杖时,刺骨的疼痛从手心炸开传向大脑,差点让魔杖从手中脱落。


你忍着剧痛握紧魔杖,立即转身,用魔杖指着来人。


光线从他身旁穿过,轻柔的描绘出一个不算清晰的轮廓,简单的一身黑袍,不经打理的头发。


一定是他。


“教授。”


斯内普气势汹汹的向你走来,一把抓过你的手臂举起。


你痛呼出声,但是当光线照到你的手掌时,你也被吓了一跳。


原本应是白嫩光滑的皮肤变得血肉模糊,甚至在翻滚的红色的肉块里还有一小片清晰的白骨。


斯内普的瞳孔振动,不可置信的看向你。


你触及到他的视线后,心里的防线崩塌,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汗水,声音也苍白无力。


“好疼,教授。”

掠夺者第五人

性转

小甜饼

OCC预警

你=瓦勒蕾娅,瓦勒蕾娅=你

名字我懒得改了😂


西里斯布莱克


哦,那我也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来自于最古老神秘的布莱克家族。


而你现在是她的神秘男友。


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想的,硬是凭着自身的本事插入掠夺者,掠夺者唯一的女孩,梅林的蕾丝内/衣呐!


哦,当然你刚才在跟她接吻。


或许你将是她处的最久的男友。


你从未想过你俩会永远在一起。


詹姆波特


天呐,她刚刚干了...

小甜饼

OCC预警

你=瓦勒蕾娅,瓦勒蕾娅=你

名字我懒得改了😂












西里斯布莱克









哦,那我也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来自于最古老神秘的布莱克家族。




而你现在是她的神秘男友。



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想的,硬是凭着自身的本事插入掠夺者,掠夺者唯一的女孩,梅林的蕾丝内/衣呐!



哦,当然你刚才在跟她接吻。




或许你将是她处的最久的男友。



你从未想过你俩会永远在一起。












詹姆波特









天呐,她刚刚干了什么?



她要脱斯内普的内/裤!




可她是一个女孩儿!




而斯内普是男的!





真不敢相信你还是她名义上的男友呢!





不,你没有吃醋!



你只是觉得,她似乎太不成熟了。



当然,你还是装模作样,让她哄了你一番。




算了,自己的女朋友,自己宠着吧!



只要他们俩之后再没有交情,还怕什么?













莱姆斯卢平












哦,你的小女友是个狼人。




但这没有什么。



虽然你为此花了好长时间去告白,最后,她终于答应了。




今天又是一次满月夜。





你耐心的在外面等着。




因为她不让你进去。



自己的女朋友当然是要自己宠。




你当然知道,正是因为她的自卑。




但是这没有什么的,你的脸上也有几道伤疤。



这还要来源于你小时候的调皮。



既然她都能认为这很帅,那你又凭什么不能觉得那是一种野性的美?



反正最后你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才拿下了她。




"走吧!我的狼人小女友。”



你在未升的太阳下吻上了她。





























莉莉伊万斯




(莉莉是男孩,我是女孩)












哦,你的红发男友呢?




这家伙一定又去学习去了。




当然,他没有叫上你,因为他知道你不喜欢学习,确切的说是无论怎么劝都劝不去学习。




一位爱玩的小女生。




呃,还是掠夺者。





“亲爱的,你这样我可是会吃醋的,整天和我们宿舍那四个男生混在一起,你都不理我。”



“亲爱的,你在吃醋吗?"



"怎么,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巴不得你吃醋呢。”




笑死,在级长大人的威严下,敢说不吗?



当然,你当年加入掠夺者,可不是为了让他吃醋。




毕竟那个时候你们还不是男女朋友呢。





不过为了哄好自己的小男友,你还是决定牺牲一下自己。





两人在星空下吻了起来。




当级长就是便利,可以把星空下的约会说成巡逻。















雷古勒斯布莱克



(这里有一篇长文) 










你看着你这位可爱的"布莱克家小公主”,作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她,性格难免有点天真和可爱。



你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这触感简直不要太好。





“好啦,别生气啦!虽然我是格兰芬多的,但我当然是喜欢你的。”



“那你说你哪里错了?”



看着她执拗的小模样,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快说!"



简直像个小奶猫一样。



“我不应该帮格兰芬多,不应该和他们太多接触。”




你老老实实的认了错。




“好吧,我原谅你啦!”





“那现在我可以收取我的奖励了吗?”




你低头吻住了她。











尼法朵拉唐克斯




(他男孩,你女孩)











"这位大名鼎鼎的傲罗,有什么事吗?”



他刚刚把你叫了过来。




“没什么事,我想你还不行吗?”




“可是我们才分开多长时间呢?我们俩都是傲罗,连任务都是一起出的,整天都黏在一起,好吗?”




“我不管,我就是想你。”





“整天和个小女孩儿一样。”




“哼,你整天还和个男的一样,哪有女孩的样子?”




“像个男孩也是——。"




你喜欢的。




剩下半句话没有说完,尽被他一个吻堵了回去




灵麒Linkee
“明天早上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明天早上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好吗?”

“明天早上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好吗?”

翻身咸鱼把歌唱
「初恋」 脑补了老年组的初遇,...

「初恋」

脑补了老年组的初遇,他们最美好的回忆都留在了那个山谷里。

我私心加了雏菊花,很有青春的气息


「初恋」

脑补了老年组的初遇,他们最美好的回忆都留在了那个山谷里。

我私心加了雏菊花,很有青春的气息


白杨
前段时间和朋友搞oc去了,跑了...

前段时间和朋友搞oc去了,跑了


前段时间和朋友搞oc去了,跑了


玄烛

【hp】关于直球对木质结构的破坏(14)

剧透:限定款黑色西装版奥利弗伍德


那些藏在罗琳只言片语里闪闪发光的少年

原著属于罗琳  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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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难得的温暖的冬日。


太阳纤长的手指弹拨天际作窸窣,斑驳的光透过树影流淌着,稀疏的人群夹杂着细碎的言语在一片阳光中氤氲,赠给天空一份安谧无声的诗笺,赠给冬天一篇柔和辽阔的抒情诗。


是适合参加舞会的日子。


塞德里克不出所料地邀请了秋张,对此罗杰戴维斯简直忍不住要破口大骂,可怜的拉文克劳队长,却被别人撬走了两位院花,只得邀请了一年级的帕德玛佩蒂尔。值得一提的是,四个女生,其中三位全部来自拉文克劳...

剧透:限定款黑色西装版奥利弗伍德



那些藏在罗琳只言片语里闪闪发光的少年

原著属于罗琳  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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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难得的温暖的冬日。


太阳纤长的手指弹拨天际作窸窣,斑驳的光透过树影流淌着,稀疏的人群夹杂着细碎的言语在一片阳光中氤氲,赠给天空一份安谧无声的诗笺,赠给冬天一篇柔和辽阔的抒情诗。


是适合参加舞会的日子。


塞德里克不出所料地邀请了秋张,对此罗杰戴维斯简直忍不住要破口大骂,可怜的拉文克劳队长,却被别人撬走了两位院花,只得邀请了一年级的帕德玛佩蒂尔。值得一提的是,四个女生,其中三位全部来自拉文克劳,谁会不喜欢拉文克劳的女孩呢?


至于弗林特,对于他能邀请到舞伴这件事,大伙都表示难以置信。他邀请到了同院的米里森伯斯德,帕德玛说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很般配。秋马上提醒她这么说别的女孩太尖酸了,埃莉诺却拉住秋对帕德玛表示支持。


毕竟,看她在决斗俱乐部里朝赫敏挥拳头的样子,要说她没有巨怪血统,埃莉诺是绝不会相信的。


学校里没有舞会的安排,所以秋和帕德玛还专程去了一趟霍格莫德,埃莉诺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去,不过奥利弗信心满满地说这个问题他会解决。


虽然埃莉诺也表示信任,但秋和帕德玛都有些担心,奥利弗看起来不像是会挑衣服的男孩。


四位队长被邓布利多提前带走熟悉门钥匙的使用,帕德玛和秋已经装扮好,在宿舍门口等待埃莉诺。秋穿着一件新式的旗袍,绾着头发,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古典美人,帕德玛则穿着一件亮红色的东南亚风格礼服,和咖啡色的皮肤配在一起显得美艳性感。


“埃莉诺!亲爱的,别告诉我你睡着在里面了!”即使是秋也渐渐失去耐心了。


门开了。


“你可总算...”秋的话只说了一遍就呆愣在原地,帕德玛凑上来收获了秋同款表情:“梅林...”


埃莉诺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抹胸是泛着流光的昂贵丝绸,裙摆的丝质的蝉翼纱面料与兰花刺绣熠熠生辉,肩膀处是雪纺的披肩,朦胧而梦幻,肩颈处雪花凝脂般的皮肤若隐若现。如墨的微卷长发自然垂下,几缕在胸前勾勒出好看的弧度。低饱和度的配色更衬得那双漆黑的眸子摄人心魄。


别致的剪裁,简单的款式,为埃莉诺本就难以接近的淡漠的美更添上几分谪仙般的清新脱俗。


皎皎兮似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回风之流雪。


“你的发带呢?”秋知道那可是埃莉诺的宝贝。


埃莉诺突然想起来,一招手,发带就从屋内飞来,在脖颈处环绕几圈,变成了一个烟蓝色的项圈。


“我以为我们要等你等到天黑了。”


“如果你也因为怕冷要套三层秋裤,你也会和我一样慢的。”埃莉诺凑近秋悄悄说。


家人们,永远不要相信所谓冰山美人,你不会知道她的裙摆下面到底有几层秋裤。


她披上一件厚重的大衣外套,三个女孩就向校长室走去,明媚美好,摇曳生姿。




走进校长室,依然没有看见我们的男孩们,一股暖意袭来,邓布利多笑着对埃莉诺说:“孩子,你可以脱下你的外套了,在这里你不会冻着的。”说完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补了一句:“舞会上也不会。”


一股光亮起,塞德里克就出现在校长室里,显然是刚用门钥匙传送回来。


“掌握得很不错,迪戈里先生。”邓布利多还是笑眯眯地说着,埃莉诺看着校长如此高涨的情绪不禁有些怀疑学校里这几日被石化的学生们不过是这位当代最伟大的巫师的换装游戏。


塞德里克很自然地走过来站在秋的身边,随后埃莉诺就听见了两人的窃窃私语。


如果我有罪,请让魔法部带走我,而不是让我在这里看他们打情骂俏。


不过很快埃莉诺就顾不上他们了,亮光又起,熟悉的声影出现在了面前。


奥利弗穿了一件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装,袖口处烟蓝色的亮色刺绣和埃莉诺的发带颜色奇迹般地呼应,为通身的黑白添上一抹灵气,月白色的立领衬衣显得绅士而优雅。蜜糖棕色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地明亮,精致的眉眼也染上一层暖光,在日光灯的照耀下,男孩那层次分明的茶褐色头发顶上居然还映着一圈儿很漂亮的亮光。


宗之潇洒美少年,皎如玉树临风前。


还是那个奥利弗,却又和往常截然不同。


见惯了他平日里在球场里挥汗如雨的样子,这样身着西装笔直挺拔的他,更像是一个绅士而标致的英国男孩。


奥利弗看到埃莉诺,显然也为之心头一震,呆愣在了原地。


半晌,埃莉诺才开口:


“帅哥你谁?”


奥利弗也迈开腿走了过来,嘴角噙笑,眼神清凉:“你的舞伴,小姐。”


他站在埃莉诺身边,低头在她的耳侧悄悄说了句:“看起来我挑衣服的审美很不错。”


“是你挑舞伴的审美很不错,奥利弗。”埃莉诺向他挑了挑眉。


随后是罗杰戴维斯和弗林特,弗林特能掌握这么长距离的门钥匙传送,也确实是为难校长了。


男孩们都站在了自己舞伴的身边,邓布利多挥了挥手,像是在指挥一场音乐会:“出发吧,孩子们,钥匙那边是你们的世界了。”


赛德已经牵起秋的手消失在了光里,埃莉诺感受到指尖相碰,是奥利弗拉起了自己的手。


男孩回过头,任由灯光将他晕成玫瑰金色:“走吧。”


埃莉诺跟着他走进了光里,


他们在这光里定格,光风霁月,独起白昼,致少年的爱不灭。




To be continued.

和voldy说晚安

里德尔的代餐呐~

弗朗好帅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I give you thin streets.Desperate sunset, desolate moon.”

"I give you the sorrow of a person who has been looking at the lonely moon for a long...

里德尔的代餐呐~

弗朗好帅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I give you thin streets.Desperate sunset, desolate moon.”

"I give you the sorrow of a person who has been looking at the lonely moon for a long time."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博尔赫斯

叽叽叽叽嘿嘿嘿嘿
算是跟昨天这张啵啵后续 ? 交...

算是跟昨天这张啵啵后续 ?

交往一段时间后开始强势一些了的拽!

动作有参考


画着画着就想加兽耳,结果德哈两个人各有了四只耳朵()

算是跟昨天这张啵啵后续 ?

交往一段时间后开始强势一些了的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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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着画着就想加兽耳,结果德哈两个人各有了四只耳朵()

落雪松

【HP/哈罗】50次告白

哈罗太冷,自割腿肉/哭

cp:哈利×罗恩


*战后设定


01.

阳光透过屋顶的窗户洒落在一头红发上,在墙上反射出火红的斑点。片刻后斑点动了动,让被子遮挡了光芒。但很快被子就被一把掀开,斑点迅速拉长上移,红发的主人伸了个懒腰,目光涣散地发起呆来。


罗恩感觉头疼得厉害,脑子也一片混乱,就好像宿醉后又被人照着脑袋扔了个昏昏倒地。对,宿醉。他模糊地回忆起前一天的经历。昨晚他在酒吧喝酒来着。但他为什么要在难得的休息日跑到酒吧而不是……对了,昨天哈利从美国回来了。


哈利……


想到这个名字,罗恩感觉头...

哈罗太冷,自割腿肉/哭

cp:哈利×罗恩

 

*战后设定

 


01.

阳光透过屋顶的窗户洒落在一头红发上,在墙上反射出火红的斑点。片刻后斑点动了动,让被子遮挡了光芒。但很快被子就被一把掀开,斑点迅速拉长上移,红发的主人伸了个懒腰,目光涣散地发起呆来。

 

罗恩感觉头疼得厉害,脑子也一片混乱,就好像宿醉后又被人照着脑袋扔了个昏昏倒地。对,宿醉。他模糊地回忆起前一天的经历。昨晚他在酒吧喝酒来着。但他为什么要在难得的休息日跑到酒吧而不是……对了,昨天哈利从美国回来了。

 

哈利……

 

想到这个名字,罗恩感觉头又痛了起来。他已经大半年没见过哈利了。

 

哦,梅林,为什么不说得准确一点呢。是十个多月。319天。见鬼的出差。自十一岁那年火车上的初遇起,罗恩简直不记得什么时候跟哈利分开过这么长时间。没有来信,没有越洋电话(还是叫什么名词来着),甚至没有任何行动消息。见鬼的魔法部。

 

当然他知道自己没有理由抱怨哈利不给他寄明信片。魔法部最高机密等级任务又不是什么出国旅游,别说私人信件,就是官方消息也几乎毫无来源。回国的日期一再推迟,三个月又三个月再三个月,要知道哈利走的时候新年假期甚至才刚结束!罗恩不想回忆过去的一段日子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大半年没有哈利的任何消息——梅林,哪怕是坏消息!有相当长一段时间罗恩甚至恐惧打开每天的预言家日报,就怕看到头版头条是《悲痛!魔法界救世主因公殉职长眠异乡》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

 

怎么说他这种心情呢。照理来说“哈利波特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这种事情实在没有大惊小怪的必要,鉴于在以去年六月为终点的过去七年间他似乎一直处在这种危险中。但是罗恩清楚这次完全不一样。他整夜整夜地做梦,梦里全是曾经和哈利经历的冒险,然后总是在最生死存亡的关头惊醒,满身冷汗地想到哈利现在跟他远隔八个时区,在陌生的国家和一群不知道是谁的人经历一些没有他参与的事情。单是这一个念头就逼得他要发疯。

 

承认吧,这大半年来一直有个声音在他心里嘲讽道,你就是关心他,担心他,喜欢他,你就是看上了从十一岁起一直跟你黏在一起的好哥们,而你迟钝到直至他从你生活中彻底消失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罗恩想赫敏骂的没错,他或许真的只有一茶匙的感情来着。

 

不过好歹哈利并不是真的不回来了。罗恩是前一天上午得到这个消息的。在他睡了个懒觉并且准备给自己做早午饭的时候,一只银色的水獭跳到了他厨房的窗台上。赫敏一般不会在他休息日的时候用这种方式打扰他,所以水獭的出现通常意味着灾难——比如大规模的魔法骚动以及随之而来的加班之类的。这次也好不到哪去,罗恩在呆站了半个小时思考自己跟多年好友及暗恋对象的一百零八种见面方式后成功把煎蛋烤糊了。

 

罗恩恼火自己怎么刚好就选了这一天休假。但同时他也庆幸自己不在魔法部,不然猝不及防撞上哈利的场景真是想想就精彩。

 

——哦,梅林,那是哈利,又不是伏地魔。没有什么好怕的。但是一想到第二天就能见到哈利,罗恩就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不对劲了起来。

 

他需要喝一杯,清理一下思绪。对,他就是这样想着走进了酒吧。三杯啤酒下肚,脑子里的想法越发不受控制。所以哈利好好地从美国回来了,根本没有什么危险。而自己连一封信都没有收到(去他的保密协议),就好像他没日没夜担心的不是这个人一样。哦说不定他在美国过得好极了(罗恩敷衍掉一个过来搭讪的麻瓜姑娘),或许还有不少这样搭讪艳遇的机会,说不定还会带回来一个美国的……(罗恩阻止了这个想法,并且又灌下去一杯白兰地)不行,他要做点什么(他抬手又叫了一杯),这种每天胡思乱想的日子是一秒钟也过不下去了……

 

明天。明天他要找哈利把话说清楚。他不想再稀里糊涂地对待自己的感情。

 

在把自己喝到断片儿之前,罗恩立下了这个宏伟目标。

 

梅林,他真的是疯了。

 

02.

艰难地回忆清楚前一天的经历后,罗恩涣散的目光才逐渐聚焦。然后下一秒他就惊得差点把被子扔到床底下。

 

梅林的袜子,他是怎么从麻瓜酒吧穿越到陋居的!?难道昨天他喝到神智不清寻衅滋事最终被遣送回家了吗?!

 

正慌忙试图检查身上可能有的斗殴痕迹,卧室的门被重重敲响,一个熟悉的声音不耐烦地喊道:“你是打算现在下楼吃饭还是在床上躺到圣诞节?”

 

哦,他的小妹妹跟莫丽的相似程度真的是与日俱增。罗恩一边套毛衣一边没什么诚意地同情了一下未来的妹夫。

 

走下楼梯,罗恩有点惊讶地看着餐桌旁举着魔杖的芙蓉,漂浮的餐具在她的指挥下一一落在座椅前,罗恩数了数竟有十套之多。

 

不是他们什么时候说要举办家庭聚会了?

 

“乔治·韦斯莱!!”莫丽的怒吼从厨房炸响,“我发誓再看到你碰一下火鸡就把你从陋居赶出去!!——哦罗恩亲爱的,快去坐到你的位置上,早饭马上好——阿瑟!我告诉你这次不准护着他——”

 

厨房门口的高个红头发一边蹦跳躲避莫丽的扫把一边辩解:“我没有我发誓!而且我是弗雷德,拜托!”

 

话音没落一声尖叫从罗恩身后的楼梯上传来:“乔治你休想再把你的破事甩在我头上!”另一个高个红头发冲下来,路过罗恩留下一句“早安我们的小罗尼,祝你今天行动顺利!”并冲他神秘地眨了眨眼,然后朝着乔治(如果他非要这么说的话)直奔而去。珀西在一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瑞典往英国来的飞路网又故障了,”比尔从窗边走过来,晃着手里的信,“查理说他估计要延误到明天早上才能回来,赶不上今天晚餐了。”

 

“哦,”珀西不满地哼了一声,“要我说,那套老旧的交通系统早该换了,我前天还跟部长说……”

 

所以除了查理全家都回来了,罗恩算着人数,但是即使这样也才九个人,还是说珀西也带了家属……

 

“莫丽我真的可以,你完全不用——”

 

“哦哈利亲爱的,我怎么可能让你自己端这么一大锅汤——梅林,你会烫伤的!”

 

正在试图跟莫丽抢夺蘑菇汤的人在看到罗恩时微微一笑,绿色的眼睛好看地弯了起来。

 

“早上好,罗恩。”

 

03.

罗恩立在原地,整个人完全傻掉了。

 

为什么哈利会出现在陋居?他不应该在魔法部汇报工作……卧槽他怎么走过来了!他怎么就坐到了他旁边!他为什么要这么自然地帮他拿三明治!他自己有手来着!罗恩肢体僵硬地接过三明治,感觉身上的关节都跟自己的脑子一样锈住了。

 

罗恩很快注意到两道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咳咳,作为哥哥我想我有义务提醒我们的小罗尼——”

 

“——在他办出更糟的傻事之前——”

 

“——比用餐刀挖土豆泥更傻的事,我是说——”

 

罗恩手忙脚乱地把餐刀从面前的盆子里抽出来,觉得再也没有比他更傻的人了。梅林,在哈利面前干这种事,——虽然之前他干过的蠢事可能更多,比如误食迷情剂在寝室里喊罗米达什么的……哦,回忆起尴尬的往事令他心情更加恼火了。

 

但是哈利伸手把土豆泥推到了他面前,并且似乎还谴责地看了乔治一眼,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

 

这顿早餐罗恩吃得心不在焉。比尔珀西几个很快就吃完离席了,罗恩看了眼还剩一半的麦片粥,没什么胃口地施了个消失咒,准备把餐具收回水槽,免得被莫丽咆哮他赖床又碍事。不过说起来从起床到现在莫丽都没有骂过他一句也挺不正常的……

 

“这里不用你帮忙。”盘子被金妮劈手夺下,她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迟疑道:“你可以——呃,出去走走。跟哈利一起。我的意思是,你们可能有话要说。”

 

你怎么知道——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今天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很不对劲。而哈利已经站在了门口,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当然,——我是说,为什么不呢。”罗恩结结巴巴地说,竭力做出一副神色自若的样子。

 

哈利有些好笑地把他的外套递过来,拍拍他的胳膊:“走吧。”

 

推开门,纷扬的大雪让罗恩有一瞬愣神。

 

“今年冷得这么早?这才十一月……”罗恩小声嘟囔道。而哈利抽出魔杖挥了一下,一顶红色带毛球的帽子落在他手上。

 

看到罗恩疑惑的眼神,哈利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呃,本来打算明天再给你的,不过我想着既然下雪了……虽然不是那么好看——我自己织的,嗯,但是加了一点保温咒所以……”

 

哈利微微垫脚,拂掉红发上的几簇雪花,小心地把帽子戴在他头上。罗恩怀疑周围的空气是不是在一瞬间离他而去了。指尖划过脸颊的地方微微发烫。

 

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突然听到嘭一声轻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头上生长。

 

“哎呀!对不——我不该请弗雷德帮忙的,他们两个一定是加了别的咒语进去——”哈利显然也吓了一跳,有些尴尬但又止不住想笑的样子,“但是,好吧,其实你哥哥的设计也是不错的,很——可爱。”

 

透过哈利的反射咒,罗恩看到自己的镜像,跟发色不分伯仲的红毛绒帽子上竖着两根鹿角。他伸手摸了一下,感谢梅林,并不是从他头上直接长出来的,不然他等会儿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杀了乔治弗雷德。

 

“怎么样——?”

 

“哦,棒呆了。我是说,我很喜欢,谢谢,”罗恩按按帽子边缘,感觉脸颊在保温咒的作用下逐渐升温,“我猜我现在大概像个雪橇驯鹿?”

 

“比那可爱。”哈利松了口气的样子,也笑起来。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盘踞在脑海里大半年的声音又开始朝他大喊。就是现在。你不是想跟他说清楚吗,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告诉他你担心得要命,告诉他你想念他,在乎他——梅林,你该死的在犹豫什么?!

 

哈利大概也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于是抢先一步开口道:“呃,如果你想问我在美国的事……任务很顺利,真的,我很好,——当然也不是说完全没有危险,但我可以跟你保证我没有出任何——”

 

“哈利,”罗恩突然开口打断,“我喜欢你。”

 

梅林的午餐肉!他在干什么?!这跟他设想的完全不一样……他应该至少先跟哈利扯上半个钟头美国见闻,最好能旁敲侧击一下他现在的感情状况,而不是——梅林,而且看看这个环境!陋居门前毫无浪漫可言的小路,周围全是被雪覆盖的枯萎的植物——哪怕是在随便一个什么餐厅酒吧里也比现在强——

 

“哦,”哈利似乎也没料到他的直接,眼神陷入了短暂的迷茫。正在罗恩乱七八糟地猜测这种反应的含义时,却听见哈利轻轻笑了。

 

“嗯?”

 

身上忽然覆上了不属于冬天的温度,温热的气息拂过耳边:“谢谢你,罗恩,我很高兴你说出来,真的。”

 

方才紧张的情绪逐渐消散,罗恩呆楞地在某人怀里回想刚刚那句话,突然感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嘭地炸响。

 

“你——”他一把推开哈利,结结巴巴地嚷道,“你知道——你早就知道是不是!梅林……”

 

哈利无辜地眨眨眼:“知道什么?”

 

“你明白我在说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你是什么时候——”梅林,他现在看起来一定像极了一只炸毛的红色驯鹿。

 

“啊,是的,我确实知道,如果你说的是你喜欢我这件事的话。”哈利的笑容里有一抹狡黠,“什么时候——”

 

“——你两年前第一次跟我告白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罗恩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什么——?!”

 

两年前!?梅林的胡子袜子鞋拔子啊两年前他们不是还在六年级天天忙着应对没鼻子他怎么可能——关键是他明明今天才第一次说出来还是说他之前会说梦话但是他记得说梦话的人一直是哈利来着这到底是怎么——

 

哈利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罗恩——你跟我来。”他叹了一口气,拉过罗恩的手往陋居走。

 

客厅里,比尔正用魔杖指着角落的一根木头念叨什么。罗恩听出那个咒语是生长咒。褐色的枝杈从木头周围不断生长,组成宝塔的形状,然后深绿的冬青叶子自每一根枝条源源不断地冒出。而客厅另一个角落里,金妮在向一棵已经长好的冬青上挂彩球,看到他们两个进门冲他们扬了扬眉毛:“如果你们谈完了,就来搭把手。”

 

“抱歉金妮,还没有,——但我保证很快。”哈利冲她歉意地一笑。而罗恩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家妹妹的行为,颇为不解地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如你所见,我在装饰圣诞树。”金妮没好气地回答。

 

“圣诞树?但是——”

 

“因为今天是平安夜,罗恩。”哈利紧紧握着他的手,语气有些小心翼翼,“2000年平安夜。”

 

05.

罗恩觉得自己今天受到了过于多的惊吓。

 

哈利刚关上卧室的门,他就按着他的肩膀连珠炮般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陋居?你又为什么会在?什么叫我两年前就跟你表白过?还有——今天怎么可能是平安夜?现在才十一月!还是他妈的2000年平安夜?!”

 

不,他不该朝哈利大吼大叫的,这不是他的本意。但是——梅林的高脚杯,这一天奇怪的事情太多了,他想起早上弗雷德路过他身边时说的话,就好像早知道他要去表白一样,莫丽也没有责骂他赖床,还有金妮……

 

“罗恩,罗恩,你听我说,好吗?我会解释清楚的,好吗?”哈利轻轻地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肩膀,就像在给炸毛的大型动物顺毛。罗恩从那双绿眸中看到了紧张担忧和小心翼翼,就好像自己是什么易碎的珍宝似的。一阵没来由的愧疚涌上心头。

 

“对不起,”他松开哈利,不安地挠了挠头,“是我太冲动。你说吧,我听着呢。”他退了几步,闷闷地坐到床边沿上。

 

哈利跟着坐在他旁边,想了想,小心开口道:“你还记得前一天的事情对吗?”

 

“啊?哦,我昨天在家休假,然后赫敏用守护神告诉我你从美国回来了,呃,后来晚上我去喝了一点酒……没有、没有很多,我主要是想……”

 

“那你记得第二天发生了什么吗?”或许是他的错觉,但罗恩感觉哈利说这句话的语气染上了让他揪心的悲伤。

 

“第二天?第二天不就是今天吗?我莫名其妙在家里醒来了,然后还在楼下看到你——”

 

“第二天你正常去魔法部上班了,”哈利温柔地打断他,双手握上他的手,“上午你见到我,约我晚上吃饭。然后——我想你大概是中午加急订的丽丝夫人咖啡厅包间,然后还订了玫瑰(罗恩感觉自己的耳朵烫了起来),虽然后来他们搞错了订单导致猫头鹰往我桌上砸了一大束康乃馨——”

 

说到这里,哈利终于又笑了一下,罗恩也跟着傻笑出声。

 

“好吧,不管怎么说,晚餐很顺利——无论是丽丝夫人的拿手菲力牛排还是你的告白。”

 

罗恩觉得如果自己是一壶水,现在大概已经烧开了。不过咖啡厅和玫瑰——好吧,他承认这确实是自己的设想之一,不过是最矫情的那种——而且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会真的付诸行动。如果赫敏知道了(而且看情况她应该早就知道了)一定会为他的突然开窍惊掉下巴。

 

“是的,这就是我给你说的你第一次告白。”哈利说道,并没有跟他对视,这让罗恩很是感激。

 

“我……我好像不记得了……抱歉。”罗恩小声说。

 

“没有关系的。”哈利摇摇头,继续说道,“吃完饭以后你说你订了电影票,问我要不要——”

 

说到这里哈利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他松开罗恩,把脸埋在自己手里。

 

“我不该答应的。——我不是说我不想跟你约会,但不该是那天。梅林!我回国以后过于放松警惕了。我早该想到那群家伙在英国也会有没清理干净的接头人的。但是——该死,那天我太高兴了,没有留意到被人跟踪。他们跟进了影院,罗恩,这本该跟你无关——”

 

“他们伤害你了吗?”罗恩焦急地打断他,“你有没有受伤?金斯莱抓到他们了吗?”虽然哈利描述的情景他全无印象,但面前人的语气让他心慌。

 

“没有,”哈利呼出一口气,然后直直注视着他的眼睛,“你保护了我。”

 

罗恩突然读懂了哈利一直以来晦暗不明的眼神。

 

“你——你帮我挡下了大部分恶咒。我几乎没受什么伤,但是你在圣芒戈躺了两个月。”哈利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罗恩伸手环过哈利的肩,让人靠在自己身上。

 

“没事了,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罗恩试图安慰他,虽然就目前情况看,他也知道自己说的不是事实。

 

果然哈利摇了摇头接道:“你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两个月,你就那么毫无知觉地躺在圣芒戈五楼……我吓得要疯了,罗恩,我当时真的怕你会跟隆巴顿夫妇一样一直躺下去……”

 

“那么就我所知,这个担忧没有成真。”罗恩尽量语气轻松地调侃。

 

“哦,当然。你二月初醒来了。我——我真的很高兴。莫丽和阿瑟当时都要哭出来了,赫敏根本没进病房,她说她怕忍不住尖叫起来。纳威、西蒙和托马斯也来了——老实说,那天来了很多人,巧克力蛙和冰耗子多得床头都堆不下——”

 

“哇哦,那还真是受宠若惊。”罗恩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觉得非常滑稽。一直以来床头堆满慰问零食的病房明星都是哈利,罗恩感觉没法想象主角换成自己该是个什么场景。

 

“但是你那天全程都很迷茫,好像被一屋子的人吓到了。晚上探病的人都走了以后,你拽住我说有话跟我说。”

 

“——然后你说,你喜欢我。第二次。”

 

罗恩的眼睛慢慢瞪大。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忘了出事那天发生的事情?”

 

“更糟。因为后一天你醒来以后,又跟我说了一摸一样的话。——不是情侣之间的情话那种(说这句话时哈利的脸微微红了),而是货真价实的告白。你似乎不记得我已经答应过你两次了。你也不记得床头的零食是哪儿来的,或者你为什么会在圣芒戈。要不是我拦着,你那天还差点去魔法部上班来着。”

 

哈利顿了一下,方才消失的担忧和悲伤情绪又回到了他脸上。罗恩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他不喜欢看到哈利这样的表情。

 

“治疗师重新安排了一次检查。他们确信你受到了某种古老的遗忘咒的攻击——那应该是冲着我来的,可能为了让我忘记在美国的一些调查之类的。”哈利烦躁地补上这一句,又接着说,“那个咒语太罕见了,应该是某个纯血家族流传下来的恶咒,治疗师也不能确定具体咒语,相对应地也就没法给出很好的治疗方案。而遗忘咒和其他的攻击咒语混在了一起,再加上之前两个月的治疗都对它的效果产生了影响。所以最终的结果就是,你保留了出事前一天以及之前的所有记忆,但是你的大脑似乎失去了储存新记忆的能力——也就是说,之后每天的记忆,你都没法带到下一天。你的每一天都会是11月24日——这是该死的出事那天的日期,你从宿醉中醒来,准备去魔法部上班以及——跟我表白。”

 

这一大段话哈利说得很疲惫,但却异常流利,就好像不是第一次解释。然后他停下来,挥手召来两杯南瓜汁,显然是给罗恩留理解和震惊的时间。

 

而罗恩也确实花了很大功夫才消化掉这么多爆炸性信息。

 

“所以——”他简直不知道该从哪儿问起,这一切都太魔幻了,“所以我这样两年了?圣芒戈有说什么时候能好吗?”

 

哈利再次摇头:“没有。所有治疗师都毫无头绪(说这个词的时候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愤愤),说最好的情况也只是帮助你不遗忘保有的记忆,但对新记忆——无能为力。”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答应你看电影,如果我早一点发觉——”

 

罗恩拉过哈利攥紧的拳头,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指,然后拢在自己手里。

 

“没关系的,哈利,我也并没有忘记一切不是吗。而且——说真的,现在这样我感觉也不赖,至少我印象里莫丽可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以及金妮抢着帮我干家务,天啊,这放在昨天——我是说我的昨天——简直不敢想象。而且你也在——”

 

说到这里,迟钝罗恩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哈利话里最后一句重点。

 

“等等——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说我每天都会跟你表白?!”

 

“梅林,你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哈利忍俊不禁地看着他。

 

“不是吧——”罗恩再次觉得自己像一个烧开的热水壶了。

 

“大多数的日子里,是这样。不过一般你都会花一个钟头跟我从美国见闻扯到英国魔法局势再到魔法部改革,然后还要盘查一遍我这些年的情史,梅林,这篇演讲我都快能背下来了。”哈利做了个苦不堪言的鬼脸,而罗恩则恨不得把头埋到床底下去。

 

“所以今天你这么直接我还挺惊讶的。当然有时候我也试过抢在你前面先告白,不过这样通常会把你吓一大跳,于是后来也就由着你先开口了。也有很偶尔的情况,因为我出外勤一整天都没法见到你——不过那都是最初几个月的事了。”

 

“什么,金斯莱竟然能答应你不出外勤?”

 

“不是,我辞职了,罗恩。”哈利很轻松地笑了起来,仿佛这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现在在对角巷开了个店,卖卖扫帚和别的魁地奇用品什么的——就在你哥哥的笑话商店旁边,如果你想去我下午可以带你去看看,不过这两天没有开门,因为圣诞节——”

 

“哈利,”罗恩打断他的话,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不要告诉我你这么做都是因为我。我是说,当傲罗可是你四年级开始就有的理想——”

 

“人是会变的,我现在就觉得咱们住在对角巷也没什么不好的——”在被再次打断前,哈利急急补充道,“听着,罗恩,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本来美国那趟苦差已经够我对我的傲罗前途重新考量了,况且你知道的,我也不是那种为了工作不顾家庭的人——”

 

“等下,”罗恩还是再次打断了他,但重点已经完全变了,“什么叫家庭——梅林的鞋子,我们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哈利眨眨眼,似乎对他的疑惑十分不解:“不可以吗?”

 

罗恩抱着头发出哀嚎:“这一切都太惊悚了——我现在非常希望那群混蛋攻击我的时间晚一天,好歹让我记得咱们已经在一起了,而不是——梅林,你根本无法想象一觉醒来发现暗恋对象已经跟自己在一起两年了是种什么感受——”

 

“但如果那样的话,你要面对的就是初恋情侣一觉醒来变成老夫老夫这件事了,相信我,你不会习惯的。”哈利毫不留情地补刀,笑得快从床上掉下去了。

 

罗恩十分希望自己现在立刻原地消失。

 

06.

再次下楼的时候已经到了午饭时间。金妮早就自己收拾完了圣诞树,并且向两人投来了一记“我就知道”的眼刀。罗恩有些心虚地无视了她。

 

整个下午和晚上的时间罗恩都跟哈利窝在卧室里翻相册。哈利很有心,过去两年的每一天他都留下了至少一张相片。而现在罗恩正惊叹地看着一张据说是去年拍的自己跟加尔文·格杰恩的合影。

 

“Bloody hell……你竟然搞到了查德里火炮队对卡菲利飞弩队的门票?!”

 

“我想作为两个英国魔法界拯救者和梅林荣誉勋章获得者,这点特权还是能拥有的吧。”哈利接过他手里的照片,笑着回忆说,“我记得那天你很晚都不愿意睡觉,一直念叨说如果睡觉就会失去这天的记忆的话你宁愿后半辈子都醒着。梅林,你是不知道那晚为了把你劝上床我费了多大劲,我差点要给你灌生死水了。”

 

罗恩想象了一下,一觉醒来发现暗恋对象成了正牌男友,自己还身处最喜欢的球队比赛现场,还跟偶像球员合了影——好吧他承认,如果这是今天的经历的话他恐怕也不想睡了。

 

“我到现在还是觉得不敢相信,”罗恩没什么形象地倒在床上,感叹道,“咱们竟然已经一起做了这么多事情,在我甚至都不记得的情况下。而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甚至还在担心告白会失败来着。”

 

“如果你是担心这个,”哈利也躺了下来,把脑袋凑到他旁边,“那我可以放心告诉你,你已经告白六百多次了,至今无一失败。”

 

罗恩知道自己的耳朵一定又红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忽然想到什么。

 

“那个,”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我可以——我可以要一个初吻吗?我是说,虽然我们已经在一起两年了,但是你知道我不记得——”

 

“哦,当然。”哈利的表情像是惊讶他怎么现在才提出,“什么事都比不上初吻[注],对吧?”

 

他揽过罗恩的脖子,温柔地落下一吻。哈利的吻并不重,也不急切,却很快便灵巧地侵/入了他的唇齿深处,几下就撩拨得他心神/荡/漾。对于此,哈利显然比他熟练了太多。

 

“这不——这不公平。”当哈利终于放过他的唇,罗恩喘着气抱怨,“你积累了两年的经验,我却只能像个菜鸟——”

 

“但你每天都能获得一个初吻。”哈利的声音从耳尖传来,“不是吗?”

 

——如果从这个角度看,世界上大概没有比他更幸运的家伙了。罗恩晕晕乎乎地傻笑了半天,直到脖颈上的温/热/酥/麻将他拉回现实。

 

“等等,你在干什么——”罗恩惊慌地按住哈利在他腰际游走的手,“你不会是想——”

 

哈利钳住他的手,不怎么费力地把它们按到了罗恩头顶,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亲爱的罗恩,我早说过,你不会习惯一觉醒来突然变成老夫老夫的情况的。”

 

好吧,罗恩想道,至少这是今天最让人幸福的一个惊吓了。

 

07.

睡醒的时候罗恩感觉浑身都不太舒服,不过他很快将这一切归咎为了前一天的宿醉。梅林,真不该喝那么多的,他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当然首要的就是见哈利一面,希望部里今天的任务不要太忙,最好让他有时间约哈利吃个饭,然后……

 

罗恩目光落在枕头上的一条什么东西上。待他迟钝的大脑分析出那是什么了以后,他整个人差点跳到天花板上。

 

梅林的真丝内衣!他、他昨天晚上带了个人回来?!还他妈是个男的?!!

 

罗恩僵硬地转过身,然后在看清楚那条手臂的主人后差点从床上直接弹跳到卧室门口。

 

梅林耶稣真主玉皇大帝啊!他昨天晚上——他昨天晚上睡了哈利波特?魔法界救世主、最年轻的著名傲罗、他从小到大的铁哥们兼暗恋对象哈利波特?!!!

 

哈利显然被他巨大的动静吵醒了。在那双绿眸中的迷茫褪去前,罗恩迅速用被子把脑袋蒙了起来。

 

“哦,罗恩你醒了。”哈利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关切,但是被子的阻挡让罗恩没能看到对方一闪而过的恶作剧笑容。

 

“别担心,罗恩。”哈利温柔地掀开他头上的被子,摄人心魄的绿眸对上他的眼睛,笑容充满真诚。

 

“我会对你负责的。”

 

啊啊啊啊啊拜托谁来告诉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注:任何事都比不上初吻Nothing beats a firstkiss.

出自电影《初恋50次》,本文设定套用的就是这部电影。

 

 

END

 

碎碎念:

11月24日并不是随便选的,这是三强争霸赛第一场的比赛日期,也就是哈罗第一次重大争吵的和好日。所以我觉得第一次告白也应该在这一天。

“可是哈利并不在乎,即使卡卡洛夫给他零分,他也不会在乎。罗恩为他打抱不平,这对他来说比一百分还宝贵。当然啦,他没有把这个想法告诉罗恩,但当他转身离开场地时,他觉得自己的心情比空气还要轻盈。”

——《哈利·波特与火焰杯》第20章


以及哈利送给罗恩的帽子参考了魔法觉醒游戏里活动兑换的圣诞麋鹿帽子,那个小鹿角真的好可爱!!!



桃夭

当哈迷遇上早安我的少年。

格兰芬多的学长我可以!


当哈迷遇上早安我的少年。

格兰芬多的学长我可以!


肖先先貝擁有狗崽崽

第122章 蘭德尼的仇恨·活點地圖的傳承

 

    蘭德尼這兩天過得惶惶不可終日,他和自己的兩個好友不一樣,一直以來,他都可以說是C·S·B三個首領中比較冷靜的那個了。

他是極其崇拜波特先生,最初的時候也是他提出要建立C·S·B的,但是,他的最初目的不是別的,而是一個紀念性的組織。然而,隨著他的兩個好友和埃斯庫羅斯攀上關係之後,他們倆就變得過分激進,而蘭德尼現在想想,他當初會選擇去遊歷,不就是覺得帕米爾和克勒勃變得有些不太冷靜了嗎?


    然而,在他遊歷的過程中,陰差陽錯地加入了冒險者...

 

    蘭德尼這兩天過得惶惶不可終日,他和自己的兩個好友不一樣,一直以來,他都可以說是C·S·B三個首領中比較冷靜的那個了。

他是極其崇拜波特先生,最初的時候也是他提出要建立C·S·B的,但是,他的最初目的不是別的,而是一個紀念性的組織。然而,隨著他的兩個好友和埃斯庫羅斯攀上關係之後,他們倆就變得過分激進,而蘭德尼現在想想,他當初會選擇去遊歷,不就是覺得帕米爾和克勒勃變得有些不太冷靜了嗎?


    然而,在他遊歷的過程中,陰差陽錯地加入了冒險者公會,看到了更加廣闊而強大的世界,他開始覺得英國太過渺小了。他想,自己如果能夠把冒險中所得到的帶給他的兩個朋友,或許他們C.S.B就會是英國最強大的了,那樣的話,就不需要埃斯庫羅斯的擺佈了。


    所以,他努力地去做任務。


    然而,他不是哈利,他雖然有目標,但是遠不如哈利來得成熟。經歷過戰爭和死亡又帶著兩個孩子的哈利從加入冒險者公會時起,就一直在任務和魔法研究中度過,就算有一點點時間,他也不會和其他冒險者廝混,他還要陪孩子呢。


    而蘭德尼和其他大多數其他冒險者差不多,他除了任務之外,更多的就只是混跡於酒肆夜店,如同大多數普通冒險者那般,只要沒有任務就醉生夢死,並還以此為榮。


    蘭德尼今年22歲,加入冒險者工會即將3年。他雖然比很多冒險者要優秀,但也沒有優秀到逆天。他和很多低級冒險者一樣剛剛學會了叢林規則,就開始毫無顧忌地殺人越貨。他有很多任務品並不是他找到的,而是他從別人那裡搶來的。


    當然,這也是大部分冒險者的通病,所以,很多冒險者升到A級手裡都有上千條人命。便是哈利在他級別低時也曾經差點兒成為別人的杖下亡魂,但哈利在這方面奉行的是絕對不主動傷人。


    蘭德尼進入A級時,就有了一個新的崇拜對象,這個人也是所有冒險者的崇拜——SSS級冒險者未亡人。這個冒險者他一直在別人的口中聽到過,但他從未見過對方,對於蘭德尼這樣的冒險者來說,未亡人真的就是神。

然而,那時候,就算他認識的資格最老的冒險者都沒有見過這個人。但是所有的冒險者都崇拜的人,在冒險者資訊上永遠是傳聞最少的一個。他的神秘讓所有的人都為得到他一點點消息而瘋狂。


    未亡人是冒險者圈子中最特別的一個。是的,崇拜未亡人是冒險者大環境造成的。只有在冒險者當中,才能夠體會到這個。


    蘭德尼一直知道,埃斯庫羅斯不靠譜,他知道埃斯庫羅斯在利用他們。所以,他想要找一個新的靠山,他抓住了一個機會,加入了灰色靈鷲,可是隊長灰燼讓他去做一件事,把紫羅蘭的紫晶騙到巨人族。於是他做了,灰燼非常高興,答應幫肋他、並保護他。


    他在低級冒險者中混跡了很久,自然知道灰燼升SSS級只是時間上的問題,灰燼在實力上並不輸於普通SSS級,所以,對於這樣的承諾他相信了,並且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靠山。


    為了向自己的朋友們展示冒險者的強大,他每次和克拉克和布萊布尼茨通信時常常會給他們寄一些毒藥和秘術,並盡可能為他們搞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以此塑造一個非常強大的世界。而這也成了C·S·B的最後底牌。


    然而,當他們滿懷信心以為自己可以擺脫埃斯庫羅斯的控制時,波特先生的消息就像是悶頭一棍棒般把他們打了個手足無措。


    誠然,波特先生是他們C·S·B的旗幟。可是,他們也害怕波特先生會反對他們。而波特先生從出現之後的一系列舉措都讓克拉克和布萊布尼茨慌了手腳。

他們倆甚至包括蘭德尼本身都明白,波特先生的歸來讓C.S.B不再是那個團結在他們三個身邊的組織了。組織裡的許多人都在質疑他們。


    現在,蘭德尼回頭想想,覺得自己和克拉克、布萊布尼茨想得太理所當然了。波特先生出現的消息只和未亡人來到英國的時間差了一天。他們為什麼沒有想過,他們就是同一個人呢?


    是的,他們知道每次波特先生有消息時,都是未亡人和斯內普出門的時候,為此,布萊布尼茨還曾經有過疑惑。每次都是克拉克說是巧合,然而,蘭德尼現在想想,還是因為自己三個人太相信自己了。


    甚至,那次蘭德尼自己對小馬爾福攻擊時,未亡人說了那些話,如果他們認真想想也應該有點感覺。可是,他們根本沒有當一回事。


    蘭德尼的兩個朋友已經自食其果了,不說布萊布尼茨,只說克拉克,因為八眼巨蛛的毒液和傲羅們不當的搬運,導致了他再也醒不過來。不過,好在,魔法部現在暫時給他定性為工傷,所以還有聖芒戈的免費護理。畢竟在很多人眼裡,克拉克·帕米爾副司長是在工作時間受的傷。


    但是蘭德尼非常害怕,他知道事實上,克拉克是要傷害小盧平才會受傷的。如果這個事實被人知道的話,那麼,克拉克就絕對會死掉的。


    當然,克拉克現在的情況來說,死了也比活著強。但是,一旦有人懷疑這個,那麼蘭德尼知道,他自己和布萊布尼茨都跑不掉嫌疑。


    因此,他今天來到聖芒戈除了探視克拉克之外,還得看看克拉克是否用過遺忘咒。只要有遺忘咒,那麼,盧平絕對就逃不掉,那麼自己和布萊布尼茨就暫時是安全的。


    於是,他來到了聖芒戈看望了朋友,然後對朋友的魔杖用了一個閃回咒,在看到遺忘咒時,他鬆了一口氣,然後,他坐在好友床邊,施下一個防竊聽魔法,看著好友,彷彿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好友訴說:「克拉克,你知道嗎?波特先生對你、對我、對布萊布尼茨都沒有下殺手,即使他已經對我們的行為憤怒到了極點……他有足夠的理由對我們做任何事,我相信他對叢林規則瞭解得比我們都要透徹。可是,他還是給了我們一個活下去的機會,他已經足夠仁慈了。」蘭德尼像是記起了什麼,「我一直聽人說起,未亡人是一個非常另類的人,現在看來,他的確是的。」


    蘭德尼頓了很久,然後繼續說道:「然而讓我真正無法接受的是,埃斯庫羅斯,我勸阻過布萊布尼茨,讓他不要去決鬥。我知道,波特先生既然是未亡人,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不可逾越的高峰,可他說,埃斯庫羅斯有另外的準備,可你知道是什麼嗎?是一個死咒啊,要不是未亡人的聲望讓銀狐出手了,布萊布尼茨就死了!我事後打聽到了一些事,那個殺手是我的一個同伴的朋友,是埃斯庫羅斯花了一千加隆要他殺人……這就是埃斯庫羅斯的準備!他覺得我們沒有用了。還有,你絕對不會想到,你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來的副司長職位上現在坐著的是誰——西莫·斐尼甘,就是那個老頭的孫女婿,他甚至沒有神奇生物保護課方面的N.E.W.Ts的『O』分。我們就像是棄子,被他用過之後,就丟掉了。克拉克,我不想這樣,不過讓我再想想,看看能夠做些什麼,讓那個老頭付出代價。」


    蘭德尼的聲音中透著強烈的仇恨,他的眼神也被強烈的恨意填滿。一個仇恨的格蘭芬多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呢?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


    霍格沃茨,地窖,魔藥學教授辦公室


    這是回來之後,哈利第三次見到德拉科。他在看到自己教父的狀態時,完全有點驚訝,要知道他長到這麼大從來沒有看到過教父有這麼健康的身體狀態。


    「教父,日安。」德拉科收拾了自己的驚訝之後,對西弗勒斯點點頭,然後也同樣對坐在西弗勒斯旁邊的某人點點頭。


    對於自己的教子的小彆扭,西弗勒斯也不強求什麼,而哈利就更是如此了。於是,西弗勒斯只是示意人先坐下。


    「教父,您的身體……似乎狀態不錯?」德拉科問道。


    「哈利熬了一些藥劑幫我調理。」西弗勒斯撇嘴說道,「德拉科,今天我找你來,是想問一下納西莎的狀況。另外,哈利也比較關心他的小病人。」


    「勞您掛記,媽媽已經沒事了,另外,小蠍子也是狀態良好。」德拉科說道,然後看向哈利,「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沒什麼,只是小傢伙挺可愛的。」哈利說道,「再過兩年就要進霍格沃茨了吧,看起來又會是一個出色的斯萊特林。」


    「當然,馬爾福是最優秀的斯萊特林。」德拉科假笑道。


    「哼。」西弗勒斯冷冷一哼,在他心裡,最優秀的就是阿普和阿爾,那隻小鉑金?算什麼?


    「教父……」德拉科對西弗勒斯的冷哼還是很犯怵的。


    「聽說你和扎比尼家關係不錯?」哈利端起咖啡壺給德拉科斟了一杯。


    德拉科挑了挑眉,並不主動接話。


    「明天的見面會,我和哈利討論了一下培訓班的問題,還沒有達成一致,所以,傲羅……你明白?」西弗勒斯暗示道。


    「你應該知道培訓班對霍格沃茨意味著什麼。」哈利接口一句。


    「德拉科,你也知道培訓班的問題對馬爾福來說有多大的利益。」西弗勒斯也是一句。


    在兩人的夾擊之下,德拉科有些無語,說道:「好吧。不過,波……哦,我是說哈利,你為什麼不自己去和赫敏說?」


    「她是個扎比尼。」哈利直接說道。


    「我還是個馬爾福呢?!」德拉科不滿地說。


    「你是我的教子,德拉科。」西弗勒斯為哈利擋下了這個問題。


    德拉科看看教父,又看看哈利,只得不再說些什麼。三個人又聊了一些別的,但都是哈利在和西弗勒斯唱雙簧。德拉科被哈利的改變打得有些體無完膚,他好不容易才找了個借口離開。當他走進火中時,聽到了他教父的告知——


    「另外,德拉科,過幾天我和哈利要拜訪馬爾福莊園。」


    梅林的鬍子,這個是要介紹氏族的步驟麼?他難道還是逃不過要叫那個疤頭一聲「教父」或者「教母」的命運麼?


    不管怎麼說,德拉科還是做出了符合馬爾福效率的事。在德拉科離開後半個小時,哈利就接到通知,說是英國傲羅們有臨時任務,明天的見面會需要推遲時間,所以,哈利也樂得不再發愁。


    至於那大導師講座,被西弗勒斯和德拉科打斷之後,哈利也突然意識到並不需要太著急此事。但因為西弗勒斯說起要帶他拜訪馬爾福莊園,所以,哈利突然記起他還有一份聖誕禮物沒有好好看過。


    「西弗……」哈利抬頭看向自己的丈夫,正好對上了男人貪婪打量著他的目光。


    「嗯?」沒有想到哈利會突然抬眼,不過即便被發現了,西弗勒斯也沒有收斂反而更是變本加厲,畢竟這個是他的伴侶,打量自己的所有物而已。又沒有外人,怕什麼!


    「我們是不是應該去諾裡奇看看了?」哈利湊到西弗勒斯身邊,他丈夫充滿佔有慾的目光讓他感到滿意,畢竟人已經是他的了,連孩子都有過了,他願意打量就打量好了。


    「嗯,你想去?」西弗勒斯沒有想到哈利會突然想起去看自己準備的房子,「現在會不會太遲了?你下午不是還答應了孩子們要去認識他們的朋友嗎?」西弗勒斯發現自己也患上了皮膚飢餓症,他需要的是哈利。


    「我想,現在才上午10點,我們去看看,中午我們就不回來了,如果房子的廚房符合我的要求的話,我可以在那裡做點小點心,下午直接送給孩子們?你可以先囑咐一下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哈利順從地趴在男人身上,就像一隻向主人撒嬌的貓兒。


    「波特先生,你是在向我暗示,你想要一個約會麼?」西弗勒斯假笑道。


    「沒錯,斯內普先生,我想是的。鑒於我們從確定關係以來就沒有多少峰會好好過一次二人世界,那麼,斯內普先生,你的意思呢?」哈利笑問。


    「讚美你那天生甜蜜的心腸,波特先生。那麼,我們應該和那三個小崽子說一聲。」西弗勒斯低頭親吻了一下哈利。


    「你或者能夠發發善心告訴我,他們在哪兒?」哈利伸手勾著西弗勒斯的脖子,才這麼幾句話功夫,他已經把自己像只考拉一樣掛在了西弗勒斯的懷裡了。


    「活點地圖飛來。」西弗勒斯招來了自己老對頭們最偉大的發明。


    哈利有些懷念地打開了地圖,很快找到了自家的三個孩子——他們在圖書館,身邊有其他幾個名字。


    「看來,阿普和阿爾和他們的朋友在一起?」哈利說道。


    「嗯,我們去和他們說一下吧。」西弗勒斯說道。


    「對了,西弗,我需要關於魔核研究的專業書籍做一些參考,霍格沃茨的圖書館裡有這類的書麼?」哈利問道。


    「這樣好了,我去向伊爾瑪要一本圖書館的書目大全。」西弗勒斯說。


    「那麼,同路?」哈利狡猾地笑著。


    「同路。」


    ⋯⋯⋯⋯⋯⋯⋯⋯⋯⋯⋯⋯⋯⋯⋯⋯⋯⋯⋯⋯⋯⋯⋯


    霍格沃茨,圖書館


    假期的圖書館人相對要少,不過今年假期因為很多學生都選擇了留校,所以,圖書館裡有很多學生在完成作業。

不單是拉文克勞喜歡圖書館,也同樣有很多格蘭芬多為了對於他們來說過於艱澀的作業內容而不得不坐在這兒。


    烏利瓦森·奧斯維辛就是不得不坐在這裡的其中一員。


    對於他來說,每一門課程的作業都不輕鬆。格蘭芬多學院出搗蛋大王的頻率比出優等生的頻率要高得多,當然優等生也不是沒有的,不是嗎?奧斯維辛很苦惱地看著賓斯教授留的論文題目,《論妖精叛亂的起因》。這已經是所有教授所留的最簡單的一篇論文了。


    圖書館裡一向安靜,這讓奧斯維辛有些煩躁,最近格蘭芬多都非常煩躁,因為大英雄波特先生的事。


    做為一向崇拜波特先生的人,奧斯維辛覺得波特先生還是非常帥氣的,至少比克勒勃助教要帥氣。他強大,不愧是打敗了伏地魔的英雄啊。


    可是,為什麼他會有兩個進斯萊特林的孩子呢?不過想想也不覺得意外啦,畢竟孩子的父親是個斯萊特林,而且是斯萊特林頭子不是嗎?


    當然,奧斯維辛這兩天也從幾個學長那裡聽說了一些在霍格莫德的酒吧裡流傳的消息。他也覺得,波特先生用愛情感動了斯內普的說法非常浪漫,而且斯內普是個間諜不是嗎?非常勇敢的人,能夠為了愛情用謊言騙過伏地魔,以前是他們被人欺騙了才會覺得斯內普是個壞人。


    當然,格蘭芬多內部還是有很多人覺得酒吧裡流傳的消息是別人有意詆毀波特先生的形像的,他們覺得波特先生怎麼可能會喜歡一個毒蛇頭子。但是,奧斯維辛個人認為這沒有什麼。


    「烏利瓦森,你的作業做好了嗎?」不知什麼時候,維克托娃·韋斯萊也來到了圖書館,她這兩天總是睡不好,所以有了兩個黑眼圈。


    「沒有,這太難了。」奧斯維辛有點煩躁地說。


    「你可得快點,我們可就指望你的作業了。」韋斯萊也坐了下來。


    「怎麼?不是去看盧平學長的嗎?盧平學長現在怎麼樣?」奧斯維辛小聲問道。


    「還昏迷著呢。泰迪哥哥醒了,波特先生一定會喜歡他的,到時候,我們就有機會近距離地接觸波特先生了。」韋斯萊小姐說道。


    「其實,呃,維克托娃,我覺得,我們可以有更快的方式。」奧斯維辛輕輕指了指坐在另一個靠近入口的角落處的兩個斯萊特林、四個拉文克勞和一個赫奇帕奇,還有業靈王子。


    「你什麼意思?烏利瓦森?!」韋斯萊小姐不顧場合地尖叫起來,「我們是格蘭芬多,絕對不會去向虛偽的斯萊特林搖尾乞憐!……」


    「韋斯萊小姐、奧斯維辛先生!」平斯夫人生氣地打斷了尖叫的韋斯萊,「即使這是假期,但這裡是圖書館,如果你們想要聊天的話,請走出圖書館。另外,因為你們的行為,我不得不在開學後扣掉格蘭芬多的分數,10分。請立即離開圖書館。」


    「走就走!」銀髮韋斯萊甩了自己的銀髮,向圖書館外走去。她才轉過身,就看到了兩個黑衣的成年巫師從門外進來。


    「伊爾瑪。」其中之一直徑向平斯夫人走了過來。


    「西弗勒斯,你有什麼事?」平斯夫人問著校長。


    「請把圖書館目錄給我一份,我最近需要查閱一些書。」西弗勒斯說道。


    「好的,您跟我來一下。」平斯夫人說道。


    西弗勒斯就跟著平斯夫人去取書目了。哈利是跟著西弗勒斯一起來的,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兩個幼崽和學徒,於是就走了過去。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聽到父親的聲音就看到了爸爸正走過來,而父親則跟著平斯夫人去取目錄了,有些疑惑,但他們看到朋友的興奮的眼神,立即拉著爸爸坐下來。


    「爸爸,你怎麼過來了?」阿爾忒彌斯立即靠在爸爸懷裡撒嬌。


    「哦,爸爸的阿爾小公主,這麼大了還撒嬌啊?也不怕別人笑話。」哈利取笑著寶貝女兒。


    「阿爾是爸爸的小公主嘛。」阿爾忒彌斯開心地說,「就這樣,我看誰敢笑?」


    哈利微笑,手在女兒的紅髮上寵愛地揉揉,對其他幾個孩子溫和地說道:「阿普和阿爾對我說過你們,我很高興他們能夠交到朋友,下午我會做一些點心希望你們賞光哦。」


    「波特先生,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請我們吃過您寄來的點心,您的手藝真好。」李斯特小姐說道。


    「謝謝這位小姐的讚美。」哈利開心地笑了起來,「阿普,不介紹一下麼?」


    阿波羅就把幾個朋友介紹給了爸爸,然後笑著看朋友們拘謹而崇拜地對爸爸回禮。


    「哦,不用這麼緊張。」哈利笑道,「我可不是西弗。」


    「父親要借目錄做什麼?」阿爾忒彌斯突然問道。


    「是我要用,所以他才來借,聽說你們做好作業了?」哈利問道。


    「是的,爸爸。」


    「那明天幫爸爸找資料吧。爸爸的大導師講座安排在1月5號了。」哈利變出一把梳子,給懶在自己懷裡的阿爾忒彌斯梳理起來。


    看到這樣,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們都很羨慕地看著阿爾忒彌斯,阿波羅曾經告訴過他們,阿爾忒彌斯在爸爸那裡非常受寵,可是寵到這個程度,真的是他們沒有想到的了。


    這時候,西弗勒斯已經從管理室裡走了出來。


    「阿普,我和西弗要出去一趟,中午你帶著阿爾和雅各布森去吃飯,注意安全。另外,這個給你們玩吧。總是坐在圖書館裡,不運動可不是好事。霍格沃茨有很多密道,去探險吧。」哈利笑著把一卷羊皮紙丟給了孩子們。


    「這是什麼?」阿波羅好奇地看著羊皮紙。


    「這是你們爺爺製作的,當然,就是我爸爸。它叫做:活點地圖。我相信你們知道怎麼用。」哈利給阿爾忒彌斯梳了個漂亮的髮型,然後用了固定魔法。


    「給我們了?」阿波羅有點不可思議,「爸爸,我和阿爾都是斯萊特林……」


    「怎麼了?我的小王子,你和阿爾是我的孩子呀!我爸爸和他的朋友把它製作出來,幾經輾轉到了我手上,現在,我把它給了你們,有什麼問題?」哈利伸手摸了摸兒子,為兒子的可愛表情感到好笑,「但是,不要用它做危險的事。」






谢歇

【德拉科马尔福】开屏心动|40s保护裤子挑战

禁二传二改

【德拉科马尔福】开屏心动|40s保护裤子挑战

禁二传二改

卿卿于唇舌

【德哈】Draco's secret 28

Chapter 28

这里是位于英格兰北部的小汉格顿村。

德拉科以往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偏僻的地方,他和家人更热衷于去法国或者夏威夷这种地方来度过自己难得的假期,而不是这种除了光秃秃的山和破旧平矮的土屋外什么都没有的乡间村子。

但这样的村子也有一个别的地方没有的好处,那就是够安静,风景在德拉科看来虽然有些差强人意,但有身旁的这个人作陪也勉强算得上是一趟愉悦的旅程了。

早春的风仿佛都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一般,柔和的风吹拂过身旁的少年微乱的发丝,远处的田野里有人正在耕田,还有不知道哪里传来的曲调悠扬的民谣。

他和哈利并肩走在乡野的小路上,没有讨厌的韦斯莱和烦人的格兰杰,德拉科忍不住露...

Chapter 28

这里是位于英格兰北部的小汉格顿村。

德拉科以往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偏僻的地方,他和家人更热衷于去法国或者夏威夷这种地方来度过自己难得的假期,而不是这种除了光秃秃的山和破旧平矮的土屋外什么都没有的乡间村子。

但这样的村子也有一个别的地方没有的好处,那就是够安静,风景在德拉科看来虽然有些差强人意,但有身旁的这个人作陪也勉强算得上是一趟愉悦的旅程了。

早春的风仿佛都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一般,柔和的风吹拂过身旁的少年微乱的发丝,远处的田野里有人正在耕田,还有不知道哪里传来的曲调悠扬的民谣。

他和哈利并肩走在乡野的小路上,没有讨厌的韦斯莱和烦人的格兰杰,德拉科忍不住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哈利看上去有些心事重重,他并没有心情享受此间的惬意春色。他脚步匆匆,也不顾德拉科不满地抱怨,两人走了好一会儿,哈利才终于在一幢房子前停下了脚步。

这是村子里一间简陋的房子,这里四处都透着风,德拉科怀疑这幢屋子下一秒就要分崩离析了。这座隐没在陡峭的山坡之间的破旧狭小的屋子,如果不是哈利的表情笃定,他几乎要怀疑对方是在和他开玩笑了。

“就是这里?”

谁能想到有史以来最强大的黑巫师伏地魔居然拥有这么破旧不堪的旧居。屋顶上的瓦片零落,根本遮不住风雨。房子周围到处都是疯长的杂草和荨麻,几乎有人那么高,可见平时根本没有人打理。

他心情复杂的看着门上钉着的一条死蛇,他在藏书里看到过,这代表了斯莱特林的纯血统。

“这里是冈特家族的老宅。”哈利说道,“伏地魔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但是他长大后曾经回到了这里,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和祖父母,从此以后这里就荒废了。”

德拉科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哪怕伏地魔已经死了,对方的带给他的那种恐怖的压迫依旧存在。杀害了自己的父亲和祖父母,这种骇人听闻的事的确是伏地魔做得出来的行为。

“我原本想来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线索。”哈利推开那扇被腐蚀的锈迹斑斑的大门,那扇门像是不堪忍受一般发出一声沉重的哀鸣,灰尘从上方扑簌簌的落了下来,“现在看来这里真的已经彻底荒废了。”

德拉科嫌恶的皱了皱眉,捂住口鼻轻咳了一声。

“冈特家族好歹是纯血二十八家之一,怎么会落魄到这个境地。”

“这就是一味追求纯血的下场。”哈利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德拉科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们选择近亲结婚,冈特家族的人多半性格暴戾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等到了伏地魔父亲这一辈,祖上的财产早就被挥霍殆尽,却仍然固执的以自己的血统为傲。”

一场大战已经足以抹平德拉科曾经那些幼稚的想法,让他终于明白血统不是对一个人唯一的检验方式。

他们进到屋内,地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墙角旮沓处布满了蛛丝,屋子里散发着一股年久失修的霉味。

今天太阳很好,屋子里却依旧十分昏暗,只有几缕阳光透过屋顶破漏的瓦片缝隙中照了进来,让房间每不至于太过黑暗。

“那是什么?”哈利的视线忽然落到其中一个角落,他快步上前挥开角落中的蛛丝,从阴影处抓住了一个不断挣扎些的瘦骨嶙峋的东西。

德拉科拿出魔杖点亮了杖尖凑了过去,这才看清了哈利手中那个不断挣扎着的生物——是一个家养小精灵。

他身上穿着一件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衣服,说是衣服其实把它形容成布袋更加合适,只不过留出了让塔可以伸出腿和胳膊自己脑袋的洞,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这幅样子让哈利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看到多比的时候,对方也是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和旧枕套一样的“衣服”。这个家养小精灵却不像多比一样对哈利那么尊敬,他在半空中挣扎着,发出尖锐又难听的叫喊声,还夹杂着各种各样恶毒的诅咒声。

德拉科从没见过这么嚣张没教养的家养小精灵,他将手里的魔杖抵着那个小精灵的脑袋上,威胁似地说道:“你再叫一句我就让你再也说不出话来。”

哈利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手中的家养小精灵却真的在对方的威胁下闭上了嘴,只用一双灯泡一样大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有时候你得承认这样真的很管用。”德拉科耸了耸肩膀,将魔杖收了回去。

哈利将那个小精灵提到自己眼前,温和地笑了一下,“你是冈特家族的家养小精灵?”

“比利当然属于伟大的冈特家族。”那个小精灵粗声粗气地说道,语气中毫不掩饰的骄傲。他这幅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曾经的克利切翻版。

“在马沃罗·冈特一家死后,你就一直呆着这里?”

那个小精灵没有回答他的话,他在嘴里小声地念叨着,“伟大的主人被那个流着肮脏血液的杂种杀害了,他杀死了所有的人。”

“他说的应该是伏地魔。”哈利沉吟道:“他们离开以后,有没有再回来过?”

小精灵又开始大声地咒骂他,丝毫不在意他的话。

“让我来吧。”德拉科说道:“你这样问是问不出来的。”他在哈利疑惑的目光中举起魔杖,指着比利的脑袋大声地喊道:“摄魂夺魄。”

对一个没有反抗之力的小精灵用摄魂夺魄或许不太道德,但是他们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德拉科闭上眼睛,开始认真地搜寻自己想要的东西。

哈利有点紧张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德拉科才睁开了眼。

自从马沃罗·冈特一家死后,这个老精灵的记忆只能用枯燥两个字来形容,一眼就可以望的到头。他以为自己会这样无人知晓的老死在这座他为之服侍终生的老宅之中,却在某一天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不速之客。

贝拉特里克斯抱着怀中的孩子踹开了那扇还没有被腐蚀个彻底的大门,他身后跟着一身黑袍的伏地魔,纳吉尼跟在伏地魔身边灵活地爬过高高的门槛。

贝拉特里克斯轻而易举地制服了比利,她把他踩在脚底讥讽地笑,随后在身边人的示意下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比利趴在地上浑身颤抖,他小小的身体抖动着,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伏地魔的声音像是含着冰。

“我命令你抚养这个孩子。”

贝拉特里克斯喉咙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她猛地跪倒在地,跪行到伏地魔脚边,“主人,求求您,求求您——”

伏地魔只是不耐地看了它一眼,眼里似有红光闪过。贝拉的身体一僵,跪在地上不敢再动了。

伏地魔是冈特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哪怕他杀了马沃罗·冈特,他也依旧是冈特家族的继承人,比利必须听从他的命令。

“所以那个孩子,是由他抚养长大的?”哈利问道。

早就被哈利放下的比利弯着身子将脸几乎埋到地上,他发出哀切的哭泣声,低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

“我背叛了主人,我抚养了那个罪人的孩子,我有罪。”比利忽然用头狠狠地往地上砸去,眼泪从他大大的眼睛里落了出来。

哈利急忙拉住了这个可怜的老精灵,目露不忍之色。他忽然有些明白赫敏的想法了,家养小精灵将一生都奉献给了自己主人的家庭,却始终得不到一个公正的对待。几乎所有人只当他们是一个工具,却不知道他们也是有自己的感情和意志的。

“回去以后我要支持赫敏的S.P.E.W.。”哈利突然说道。

德拉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但哈利显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想法。他按住比利防止他再用头撞地,可怜的小精灵浑身颤抖着,双目大而无神。

“既然是他一直抚养着那个孩子,那那个孩子现在在哪儿?”

“也许就在这里?”德拉科忽然闭上了眼睛,默念起一个古老的魔咒。手中的魔杖随着他的咒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指引着德拉科来到了一个角落。他睁开眼,魔杖带着他来到了一个角落之中,墙角还能看到一些积水的痕迹。墙上也到处都是裂痕与污渍。

他伸出手去试探性的朝着面前的空气摸了摸——什么都没有。

“咒立停——”哈利拿出魔杖对着那个角落发射了一道咒立停,原本空无一人的角落里突兀的出现了一个黑发的女孩。

她正环抱着自己的膝盖瑟缩地躲在墙角。现在天气虽然已经变得暖了些,但对一个穿着单薄的小女孩来说还是太冷了。 她赤着脚踩在地上,裸露在外的肌肤都被冻成了青白色,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

德拉科有些啼笑皆非,难怪他摸不到人,这个女孩蹲在地上,他这样去摸当然什么都摸不到。他蹲下身子去看那个女孩,她的头发又细又软,垂在瘦弱的肩膀上。

“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女孩缓慢地抬起头,也许是感觉到了德拉科和自己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让她变得大胆了一些。

“杂种!这个杂种!”比利忽然大声地朝着那个女孩咒骂道,情绪激动地在地上挣扎起来。

哈利有些无措,那个女孩显然又受到了惊吓,它低下头去把脸埋在膝盖上一动不动了。

哈利没有办法,只好对地上的比利暂时施了一个锁舌咒和绑缚咒,然后在屋子中找了一个勉强算得上干净的地方把他安置在了那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那个女孩身旁,学着德拉科的样子蹲了下来。她看上去又瘦又小,脆弱的就像一张薄薄的纸,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个女孩居然会是大名鼎鼎的伏地魔的女儿。

如果她的身份泄露,哈利毫不怀疑那些痛恨伏地魔的人会把她拆成一根根的骨头再磨成粉撒出去。

“别怕,”他心情有些复杂,但还是柔声地朝着那个女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女孩微微颤了颤,她抬起头,白皙精致的小脸上仿佛蒙了一层灰一般脏兮兮的,面颊两侧还有两道可笑的泪痕。她黑漆漆的大眼睛里浮现出一丝迷惑和恐惧,还有些几不可见的好奇。

她忽然把脏兮兮的手大拇指放进嘴里咬着——这个举动成功的让德拉科皱起了眉头,眼里浮现出震惊和嫌弃。

“我……”她的声音又细又小,因为嘴里咬着大拇指还显得有些模糊,像刚出生的小猫的呜咽声一般。

“我叫戴尔菲。”


TBC

这篇快完结啦给新篇打个广告↓

点我点我 

一句话summary:德拉科·马尔福发现自己可能是小说中的反派,而主角是哈利·波特。他一边想要和对方搞好关系一边又不得不按照剧情行事的故事。

这篇会照常更的~

Slyverus

Snarry(哈斯无脑小剧场

最近斯内普教授得到了一株很珍贵的魔药材料,花了很大功夫去照料,哈利看见斯内普的时候他不是在那株魔药旁研究就是在批改学生的论文。


哈利向斯内普抗议说他陪那株魔药材料的时间明显要比陪他的时间要多。


魔药大师对此嗤之以鼻,嘲讽道如果陪伟大的救世主一起浪费时间能对做魔药有半点帮助的话,他相信非凡药剂师协会将会非常乐意为救世主建一座雕像以此纪念这梅林带来的奇迹的。


伟大的救世主对此万分无奈且心有不甘。

——

几天后,蜘蛛尾巷中几乎是毫不意外地出现了以下画面。


斯内普皱着眉,眼神危险地看向哈利,耐着性子问道,“波特先生,你这是在干什么?”


哈利满脸无辜:“我只是想给它浇点...

最近斯内普教授得到了一株很珍贵的魔药材料,花了很大功夫去照料,哈利看见斯内普的时候他不是在那株魔药旁研究就是在批改学生的论文。


哈利向斯内普抗议说他陪那株魔药材料的时间明显要比陪他的时间要多。


魔药大师对此嗤之以鼻,嘲讽道如果陪伟大的救世主一起浪费时间能对做魔药有半点帮助的话,他相信非凡药剂师协会将会非常乐意为救世主建一座雕像以此纪念这梅林带来的奇迹的。


伟大的救世主对此万分无奈且心有不甘。

——

几天后,蜘蛛尾巷中几乎是毫不意外地出现了以下画面。


斯内普皱着眉,眼神危险地看向哈利,耐着性子问道,“波特先生,你这是在干什么?”


哈利满脸无辜:“我只是想给它浇点水。”


斯内普脸都黑了,“浇开水?”




————

翻以前的文档偶然间发现几句对话,莫名的想到了这个脑洞orz

白杨
为@兮安yu 老师《春风吹拂》...

@兮安yu 老师《春风吹拂》绘制的明信片稿

@兮安yu 老师《春风吹拂》绘制的明信片稿

清瞳

分享一些看了会被亮得眼瞎的女儿(不得不说wy背景真的好看!这次过年的衣服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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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小栖

[HP]在霍格沃茨内卷违纪吗2

*子世代/连载/全员向。

*存在单箭头/随时随地修罗场+逻辑废ooc/私设多+含救济元素。


©前文戳合集 


vol.2


  在遇到德拉科·马尔福之前,哈利觉得这辈子就没有谁可以比达力更烦的了。然而事实上,前者简直颠覆了他对于讨厌的想象力。


  ‎事实上,在他得知格兰芬多竟要与斯莱特林合上飞行课后,那种不对头的感觉愈发地强烈。


  “说实话,要我骑着飞天扫帚在马尔福面前出洋相,还不知让我在斯内普面前跳舞。”


  回到公共休息室里,在看完启事后的哈利呈大脑放空状态坐到了安珀身边。兴许是起了几分想对亲近之人吐槽的欲望,他歪过身子,凑近...


*子世代/连载/全员向。

*存在单箭头/随时随地修罗场+逻辑废ooc/私设多+含救济元素。


©前文戳合集 


vol.2


  在遇到德拉科·马尔福之前,哈利觉得这辈子就没有谁可以比达力更烦的了。然而事实上,前者简直颠覆了他对于讨厌的想象力。


  ‎事实上,在他得知格兰芬多竟要与斯莱特林合上飞行课后,那种不对头的感觉愈发地强烈。


  “说实话,要我骑着飞天扫帚在马尔福面前出洋相,还不知让我在斯内普面前跳舞。”


  回到公共休息室里,在看完启事后的哈利呈大脑放空状态坐到了安珀身边。兴许是起了几分想对亲近之人吐槽的欲望,他歪过身子,凑近了几分小姑娘就开始唉声叹气地诉苦。


  安珀正在做着变形课作业,闻言头也不抬地拆台道:“相信我哈利,斯内普会扣你不止十分。他甚至可能会把你送去庞弗雷夫人那里看看你脑子是否坏掉。”


  哈利默然。

  旁边的罗恩则理智分析德拉科可能在吹嘘说大话。


  哈利晃了晃脑袋,似是想将这将这些不必要的担忧都给抛到一边去。彼时的休息室里只余下他们两个,罗恩刚刚爬出肖像洞口准备去找赫敏——这也就说明了现在是他和安珀的独处。


  安珀用羽毛笔蘸了蘸墨水,在羊皮纸上书写时不忘漫不经心地询问神色明显仓促的黑发男孩:“你是有事想跟我说吗?哈利。”


  哈利险些没被吓一跳。

  哈利迅速反应过来,于是那种仓促的感觉更甚了。他抿着嘴角,轻嗯了一声后,犹豫着开口。


  “安珀,你每晚睡觉时间都在干什么?”


  小姑娘眨了眨眼,那双蓝眼眸很平静的注视着他。

  好似不理解他为何会问这个。


  哈利轻呼出一口气,偏过头,“赫敏说你每晚都趁着她睡着之后偷溜出去,然后一直到凌晨才回来。”


  好家伙,原来这就是他在魔药课上故意试探的原因吗。


  安珀反思。

  安珀深刻的反思。

  反思到一半,安珀还是没忍住,有些闷闷不乐地问哈利:“赫敏她怎么知道啊。”


  明明她每次出去都会做好必要的掩护啊……?


  哈利其实一直想问这个问题好久了。

  此刻问出口后先是为自己松了口气,而后又猛地提起来——唯恐安珀突然恼羞成怒把他骂一顿还让他不要多管闲事、再严重点,可能下一步就面临着绝交了。


  于是当安珀提起这件事时,哈利不假思索的、先是暗自窃喜她的关注点不同,随后一本正经的回答:“或许是因为赫敏聪明吧。你知道的,她几乎什么东西都知道。”


  说的也是。

  安珀若有所思,在心里暗自盘算着下次不该这么草率。


  但这个问题显然还没完全被揭过去。

  因为哈利垂下了眼眸看着她,小声却又执着地问着之前那个问题,但不知是否因为纠结,这次在后面补充了一句:“如果安珀想告诉我的话。”


  安珀放下羽毛笔,抬眸看去。

  有着一双祖母绿眼睛的小男孩睁眼很认真的注视着她,头发散乱,黑色刘海恰好掩住了那一道伤疤,此刻正眼神有些慌乱地嘟哝着,隐在黑发下的耳根莫名烫红。


  安珀倏地弯起眼睛笑起来。

  哈利眨了眨眼。


  银发蓝眼的小姑娘瞧着他,笑吟吟的。

  全然没有被冒犯到的恼怒。而是轻快。


  “哈利,等我弄清楚就告诉你,好吗?”


  哈利呼吸轻了一瞬,接着仿佛要遮掩住什么秘密似的猛然偏过头去,好半天,才从喉间溢出一声嗯来。


  ……笨蛋安珀。


  -


  星期四下午三点半,飞行课开始。

  安珀在拒绝了赫敏不停念叨着从那本«神奇的魁地奇球»‎看来的飞行指导后,跟随着格兰芬多的其他学生来到门前的场地上。那里有一处平坦的草坪。


  显然,斯莱特林的比他们来得更早,此刻正聚成一堆似的讲着些话。而在这其中,要属德拉科他带领的小团队最突兀了。


  说实在的,哈利觉得没有谁能比马尔福更烦的了。

  而他此时此刻令人烦躁的点在于——


  当德拉科看到格兰芬多的学生来了之后,嘴角微微下撇,下一秒却又在不知捕捉到什么后忽地上扬起来。将高尔随手推向了一边,他仰起下巴,大声又充满自得的喊着安珀。


  “——安珀!你也来上飞行课吗。”


  这话音一落下,一直垂着眸淡淡注视着那一排飞行扫帚的西奥多微偏过头来,那双蓝眼睛便顺势落在了竭力想保持自己低存在感的小姑娘身上。


  安珀——

  安珀拉下了脸,很不愉快但又不得不以隐忍的口吻提醒德拉科。


  “德拉科,我是格兰芬多的。”


  “哦对。”德拉科撇了撇嘴角,特意拉长了语调来表达自己的不屑,在阴阳怪气的话语里还夹带着些不敢置信、以及不甘的小别扭。


  “真不知道那顶破帽子发什么疯,要给你分到格兰芬多去。照我讲啊——”金发男孩上扬起了眉眼,出口却是带着自傲的情绪:“安珀你就应该待在斯莱特林,而不是跟一群蠢狮子待在一块。”


  安珀的额角跳了跳。

  旁边的小狮子们已经捏紧拳头看起来想揍人了。

  纳威惊慌失措。


  “德拉科。”

  安珀生硬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板着脸明显已经是恼怒的模样。


  “现在已经是上课时间,请你安静闭嘴。”

  不然我怕我忍不住开口骂你。


  西奥多敛下了眉目,却是微弯了眼笑起来。

  旁边的布雷斯一脸迷茫地看着他。


  好在这场小插曲并未持续多久,因为教授飞行课的老师——霍琦女士已经来了。她并未看到先前火药味十足的画面,因此看到他们还分为两拨人聚在一起时皱起眉来,接着厉声呵斥他们都站到一把飞天扫帚旁边。


  安珀还没琢磨着要站在哪把扫帚前,哈利就先一步牵起她的手,那双绿眼眸恳求似的注视着她,兴许是有些难为情,出口的声音也压低了些。


  “可以和我站一起吗?安珀。”


  安珀眨了眨眼,视线有些温吞地移到了和男孩交牵的手上——哈利好像还没意识到这一点——她稍微顿了顿,接着轻快地点了点头,眯眼笑起来。


  “当然,我的荣幸。”


  哈利的耳根有些红了。

  不过他看不见,顶多只能察觉到耳朵那有一处地方在隐隐发烫。

  但这些都影响不了哈利故作漫不经心的瞥向那两只牵在一起的手一遍又一遍,自然也就不知自己的嘴角弧度已经咧得不能再大了。


  最后安珀站在了哈利和纳威的中间。

  对面是西奥多与德拉科。


  ‎


  “伸出右手,放在扫帚把上方,然后说‘起来’!”


  每个人都照做,但能成功让扫帚跳起来到手里的不过只有少数人——安珀自是其中一个。

  接着她扭头去看旁边人的情况。

  看到哈利的扫帚乖乖地被他攥在手上,小姑娘满意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向右边看去——好家伙,纳威小朋友真的不太行。


  伴随着他微微发颤的声音,扫帚纹丝不动。

  而男孩则睁着那双眼睛,手足无措。


  安珀微微叹了口气,接着轻声慢语的指导着纳威。当然,首要指出的是他要克服自己的胆怯。


  有这么一个小老师在旁边教着,纳威看起来很高兴,当然、也有些惶恐。

  因为安珀左边的哈利,与对面的德拉科、西奥多也都在盯着他。


  主要是,眼神都挺复杂、神色都挺沉的。

  这让纳威小朋友极其不知所措。


  “……就是这样,你听懂了吗纳威?”结束了耐心又温和的指导,安珀注意到面前的小朋友心思并不在这上、并且表情还有些慌张地在盯着什么——


  安珀也顺势转头看去。

  结果对上了三双眼睛。


  “……”


  安珀沉默。

  安珀觉得沉默不了。

  安珀闭了闭眼,接着再睁眼看去时——


  其中两个人都很默契的撤开了视线。

  然而只有一个人是例外。


  德拉科·马尔福,一只金发幼崽。

  此刻正气呼呼地瞪着那双眼睛去看安珀,素日里顺得平滑柔顺的金发都有些疑似炸毛痕迹,与她对上视线后抿着唇狠狠地转了目光,瞪向纳威。


  语气非常恶劣、极其不爽。


  “你管这傻子干什么啊安珀,他又学不会你还不如来教我啊。”德拉科说着说着,竟声音都逐渐低了下去,甚而还有些不易察觉的小别扭。


  西奥多不动声色地离远了些。

  哈利则一脸「难以形容」的盯住他。


  安珀看起来被气笑了。

  “你是笨蛋吗德拉科。”小姑娘磨了磨牙,声音也没刻意压低就这么直顾顾地响了起来,还伴随着些零散的咬牙切齿与气音。


  “还有,提醒一句。”

  “你手的姿势握错了。”


  德拉科立即拉下脸来,张了张口还没说出些什么话来,就被向这走过来的霍琦夫人给他一通批评且调整了他的握法。这让他气都没处发,只得阴沉着脸瞪了好几眼纳威和安珀。


  ——噢,也瞪了哈利。



  

  “好了,我一吹口哨,你们就两腿一蹬,离开地面,要用力蹬。把扫帚拿稳,上升几英尺,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垂直落回地面。听我的口哨——三——二——”


  旁边倏地传来一个声响,安珀的心狠狠一跳。

  然而迟了。


  伴随着忽然刮起的风、蹿出的人影,以及——一只张着嘴面部表情极其惊恐的纳威。

  纳威他,高速起飞了。


-

*久违的更新来啦

*有私设,因为安珀的原因铁三角的关系会发生稍微的改动,剧情也会随之作出调整。请放心,安珀不会插足铁三角的行动,除非是必要时刻

*在晋江同步更新啦,有下载的可以去收藏1下三克油!

肖先先貝擁有狗崽崽

第121章 魔藥師們關懷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帶著爸爸的學徒走在去大廳吃早餐的路上,相熟的赫奇帕奇難得看到這個假期沒有跟在家長們身邊的雙胞胎,都是上前來問了問。


    「早安,阿波羅、阿爾忒彌斯還有雅各布森。」一個赫奇帕奇小男孩看到兩個小斯萊特林,很友好地問候道。


    昨天下午,兩個孩子帶著雅各布森出來玩時,已經把精靈王子愉快地介紹給了他們留校交好的同學們。阿爾忒彌斯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雅各布森對這些新朋友從一開始的警惕到確定了大家對他的阿波羅沒有任何覬覦之心後,所表現出的友好和拉攏...



    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帶著爸爸的學徒走在去大廳吃早餐的路上,相熟的赫奇帕奇難得看到這個假期沒有跟在家長們身邊的雙胞胎,都是上前來問了問。


    「早安,阿波羅、阿爾忒彌斯還有雅各布森。」一個赫奇帕奇小男孩看到兩個小斯萊特林,很友好地問候道。


    昨天下午,兩個孩子帶著雅各布森出來玩時,已經把精靈王子愉快地介紹給了他們留校交好的同學們。阿爾忒彌斯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雅各布森對這些新朋友從一開始的警惕到確定了大家對他的阿波羅沒有任何覬覦之心後,所表現出的友好和拉攏,不由在心裡吐糟:這傢伙,真是想得太多了……除了他,誰會這麼快就認定自己未來的伴侶嘛。


    「早安,安頓斯。」阿波羅對赫奇帕奇回禮。


    「呃,阿撒普萊特……我是說,波特先生呢?」安頓斯問道,戰爭結束之後,哈利自然是孩子們最崇拜的英雄。


    「爸爸和父親還在睡覺,貝裡克斯告訴我們他們倆昨晚又做魔藥到很遲。」阿爾忒彌斯聳肩說道,幸虧貝裡克斯是只聰明的蛇怪,幫他們問了美杜莎。不過,爸爸和父親感情這麼好,阿爾忒彌斯真的很高興,這是不是代表著自己的那個小小願望很快就能夠實現了呢?那真是太好了。


    「這樣啊,」安頓斯想到雙胞胎的父親是那個極不好相處的斯萊特林院長,那個讓赫奇帕奇們時不時地發抖的魔藥學教授,立即有些犯怵,「呃,斯內普教授……他不難相處吧?」


    「父親是有那麼一點點小嚴厲啦,不過,他會給我和哥哥很多魔法和魔藥的小竅門啊。」阿爾忒彌斯說道,滿滿的崇拜的語氣。


    「真是看不出來……」安頓斯小獾被阿爾忒彌斯的語氣給嚇到了,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阿波羅、阿爾忒彌斯還有雅各布森殿下,早安。安頓斯,你也早啊。」幾個人走到禮堂門口時,又遇見了勞拉、艾米莉、艾略特和西亞圖,他們今年聖誕節都沒有回家,畢竟勞拉是李斯特家的小姐,艾米莉和艾略特兩個也都是小貴族家的旁支,而西亞圖的爸爸媽媽一個在聖芒戈工作一個在魔法部工作,遇到這麼大的盛事,他們家裡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多少見見世面。所以,他們倆今年也沒有回家。


    「勞拉、西亞圖,早安。」同學之間很友善地相互問好。


    一路上,每一個留校的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學生都會對小斯萊特林點頭,然後道一聲「早安」。兩個小斯萊特林也依舊如同過去一樣友善地對待大家。這讓這些小獾和小鷹們感到非常舒服,覺得這才是救世主的兒女。事實上,他們一直就對那個自傲的盧平非常看不上眼。


    看看吧,這兩個小斯萊特林和精靈王子穿戴都是極其合體的,哪裡像那個格蘭芬多的「寶貝」總是有意模仿「傳說中的」波特先生的穿著?就算是正版的波特先生都沒有像他那樣邋遢。


    波特先生那樣的大英雄,現在是那麼風度翩翩、博學多才,這才是真正值得崇拜的啊。再看看波特先生親手教導出來的兩個小斯萊特林,就知道世人對波特先生有多麼嚴重的誤解了。


    一行人一邊聊著作業,一邊慢慢地向大廳移動。


    「什麼?!你們已經把所有的作業都做完了?」四個拉文克勞驚呼了一聲,假期才過去不到一個星期啊。


    「是啊,爸爸說沒有做完作業就不帶我們去玩。」阿波羅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變形術的作業好難,你們是怎麼寫的?」安頓斯問道,他們赫奇帕奇學院變形術的作業大多沒有做完,除此之外魔藥學、魔咒學和黑魔法防禦術也是很多人的麻煩。


    「那個應該在書上提到的一本參考書上有論述,我和阿爾把那本書找到了,等下午借給你們。」阿波羅說道。


    「麻煩你們了。」安頓斯非常高興地說道。


    「哦,魔咒學的論文你們也完成了?哦,弗立維院長說過,今年的假期論文可是有點兒小難的……」西亞圖和拉文克勞們也是非常意外小斯萊特林的才華。


    「那個咒語分析應該分成三步來,第一步是漂浮咒的原理,第二步是開鎖咒和鎖門咒,最後還有一部分涉及到我們下個學期要學的鎖腿咒。」阿爾忒彌斯說道,「就是這樣了。」


    「還要涉及新課程?弗立維院長的作業真難!」勞拉很意外地說道。


    「哦,你們不說我還真的沒注意到。」艾略特回憶了一下作業內容,然後說道。


    「事實上,我和阿爾一開始也沒有注意到這個,是我和父親討論時,他提示了一下,我們才注意到的。」阿波羅說道。


    「呃,斯內普教授對你們真好……」幾個孩子相互看了看之後,發出感歎。


    「對了,下午爸爸說要給我們做小點心,我們三個在黑湖邊吃下午茶,你們來麼?」阿爾忒彌斯邀請道。


    「呃,斯內普教授……」安頓斯微微發顫。


    「先生不會去的。」雅各布森看到這個哥哥一提到先生就要暈過去的樣子,不由好心地說了一句。


    「那好……我去。」安頓斯做出最最艱難的決定。


    「我們也會去的。」四個拉文克勞相互看了看,也答應了下來。


    他們約定好時間之後就分開了,各自去自己的學院長桌,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也帶著雅各布森在斯萊特林長桌上找到了座位。幾個對雙胞胎熟識的魔藥大師和冒險者對他們和善地打起了招呼,雙胞胎也是很有禮貌地對他們回禮。


    早餐到了中段時,西弗勒斯和哈利才終於出現在大廳。


    他們倆個一出現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主要是西弗勒斯,他今天顯得精神了許多,甚至原本因為十二年的牢獄之災而有點泛白的黑髮又變得黑黝黝的了。臉上的皺紋也少了許多。一直看上去不太健康的膚色似乎也變好了不少。


    「哦,西弗勒斯,你是喝了青春-藥劑麼?」胖胖的艾弗頓·傑斐遜,魔藥協會的另一個副會長,一邊摸著自己的八字鬍,一邊說道。


    「不,這不像是青春-藥劑啊。要知道,西弗勒斯再年輕的時候臉色也沒有這麼好過。」西斯探究地看著西弗勒斯,「而且,他可沒有你那麼好的命,他從16歲起就一直自己試藥。」西斯對此再清楚不過了,所以,他才會一直支持西弗勒斯,並將這個年輕人看成自己的繼任者。


    「我想,西弗勒斯應該是和西斯你經常做的一樣,做了一回可憐的小白鼠吧?」米高大導師微笑道,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說吧,傑洛米,昨天做了什麼魔藥?似乎調理效果不錯?」


    「這哪裡是不錯的樣子?埃德拉普,我們都可以感覺到,西弗勒斯的身體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好啊……連鑽心咒的影響看起來都消除了不少。真厲害,傑洛米。」林肯尼亞大導師對傑洛米讚賞道,一說起自己的專業就來勁了,「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有什麼調理魔藥對鑽心咒的影響有這麼好的效果呢?有沒有考慮和我一起改進鑽心咒緩釋劑?」


    「德裡達,你可不能這樣,要知道妨礙別人談戀愛是會被報復的……」發明生死水的希拉普大導師義正嚴辭地對林肯尼亞大導師的作為表示不滿,但魔藥大師們都知道他在打趣的是西弗勒斯和傑洛米,「不過,傑洛米啊,要是什麼時候西弗勒斯對你不好了,就到我家來避難好了,或許我們可以聊聊安眠藥劑。」


    哦,梅林,這個比林肯尼亞還狠哪,這是期待著人家兩口子吵架啊!


    「呃,」哈利對這些老不修表示無奈,看到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的樣子,知道他一定是不好意思了,一手在桌下隱蔽地握住了愛人的手,「西弗從來對我都很好。」


    這下倒是讓大家都不好多說什麼了。這些魔藥大師們多少聽說過,哈利和西弗勒斯之間的糾葛,但是現在看到哈利一臉幸福的樣子有一種莫明的辛酸慢慢泛起。


    吃完早餐,哈利剛要和西弗勒斯一起離開,才走到大廳門口,就被先一步離開的奧林索會長在走廊盡頭叫住了——


    「傑洛米,你先等一下。」奧林索身後站著米高大導師和一眾魔藥協會高層。


    「什麼事?」哈利和西弗勒斯看這陣勢都停下了腳步。


    「大導師講座輪到你了,正好趁著安布其亞,大家都在,你準備一下講座。1月5日就在霍格沃茨開始。不然,你又沒影了。」米高大導師說道。


    「還有,之前說過的啞炮見面會,安排在明天下午,我們已經和英國魔法部聯繫過了,安全方面由他們派傲羅負責。」奧林索說道。


    「嗯,可以。」哈利想了一下,沒有異議。


    米高大導師又提供了幾個講座選題給哈利,哈利表示會考慮的。


    然後,奧林索又為昨天的事表示了感謝,並且隱晦地向西弗勒斯表示自己希望能夠使用一下醫療翼裡的那個成年男病人來客串一下小白鼠。對此,西弗勒斯裝做沒有聽到。但這個態度對於奧林索來說,已經足夠了。

    得到了這兩個通知的哈利,一回到地窖就開始對自己的講座內容發起愁來。他成為大導師已經有3年了,他又是被其他六個老人重點培養的,所以,每年都逃不了兩次講座。

因為米高總會安排在他有空的時候。當然,值得一提的是,3年來,他的講座的上座率可以說是極低的。因為他比大多數魔藥大師還要年輕的年紀,這讓很多人都不買他賬。


    然而,有真正去聽過他的講座的大師,都會期待他的下一次講座的。


    但如今卻是不同了,他以一劑魔核回春-藥劑成功地成為了魔藥協會的焦點人物。即便再年輕也足夠引起重視,所以,哈利知道,這一回的講座恐怕會座無虛席。因此,他得好好想想該講些什麼內容。


    「哈利,你不是應該先準備見面會麼?」看到哈利已經對著羊皮紙發呆許久卻不見寫出一個字,西弗勒斯不由開口道。


    「後天的見面會,我只需要去看看就可以了,也許最多也只需要和他們說幾句勉勵的話。」哈利抬眼看看西弗勒斯,「而這個不同,你應該知道,要是不讓那些大師們滿意,埃德拉普估計能吃了我。」


    「不要這麼緊張,我有事要和你聊聊,關於這個見面會。」西弗勒斯說道,微微撇嘴,埃德拉普要是敢動他的哈利,他一定會給西斯送一些有趣的魔藥的。


    「什麼事?」哈利停下了自己的事,「哦,西弗,我想不出除了勉勵,還有什麼事是需要我對那些人說的,西弗,你清楚,我並不需要信徒。」


    「我當然知道你不需要信徒,但是,我得說,你必須關心這些人。他們剛剛從啞炮變回巫師,因為你的藥劑。但我得提醒你,這樣的巫師會越來越多,他們當中有很多人在這之前都無法接觸到咒語,他們可能會因為擅自使用不當的咒語而把自己炸死。哈利,這是個非常嚴重的問題。」西弗勒斯說道。


    「這我倒是沒有想過。」哈利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你的意思是……」


    西弗勒斯說了自己的短期培訓班的構想,以及扎比尼夫婦和艾格長老一開始的長期培訓的要求,然後說:「你自己覺得這是不是個嚴重問題?」


    「我給西斯他們發個口信,讓他們把見面會推遲到講座之後吧。」哈利說道,「反正安布其亞要一直舉行到1月8日。」


    「不,我覺得你應該找格蘭傑女士,讓她對西斯說傲羅們明天沒有時間,讓西斯另找時間。」西弗勒斯說道,他算是比較瞭解西斯·奧林索這個人的了,他不想哈利欠老傢伙人情。


    「也好,西弗,你真好!」哈利笑著給了伴侶一個頰吻,「你今天皮膚都好起來了呢!復活水果然神奇,你說,明天會不會更好一些呢?」


    西弗勒斯露出一個假笑,道:「你早晨不是說我好臭的嗎?」


    哈利聽了這話,不由窘迫。早晨,剛起床時,自己和西弗勒斯因為藥劑的原故都發了一層的黑色汗水,相當恐怖,白色的睡衣都成了黑色的了。而且還不是普通的汗水,而是像泥漿一樣的東西,散發著難聞的酸臭味兒。

所以,哈利叫西弗勒斯去洗澡時抱怨地說了一句「你好臭」,這不,被自家這個小心眼的男人惦記上了吧?


    「行了,小傻瓜,快給你的朋友寄信求助吧?或者我把德拉科叫來?」看哈利呆頭呆腦的樣子,西弗勒斯把人笑了笑,把人抱了起來。


    今天他心情不錯,因為身體好了。從早晨起來就感到體內沉積的頑固毒素消失了不少,雖然還沒有完全乾淨,不過,他知道自己已經得救了。更重要的是,只要調理好身體,就可以陪哈利很久。想到這個,西弗勒斯就更加高興了。


    「你還是把德拉科叫來吧,呃,我目前還不想和赫敏有過多的接觸。」哈利窩在西弗勒斯懷裡,說道,「她現在是魔法部部長,我做為霍格沃茨即將上任的教授,並應該和她有過多的接觸。霍格沃茨也不需要再有一個鄧不利多了。」


    「好吧。但是,你是一個波特。」西弗勒斯說道,波特家雖然不乏學者,但更多的是在政治和商業上的天才。西弗勒斯也看得出,哈利經過這十二年,已經有能力在這兩個方面發揮才能了,可是,因為幼年的經歷讓他對政治沒有半分興趣。


    「即使如此,我也沒有必要親自登台,不是嗎?」哈利說道,「安吉尼斯家做為波特家族的附屬家族,比起扎比尼家的夫人更加值得我信任,不是嗎?我何必捨近求遠呢?」


    「你真的想好了?」西弗勒斯拉起哈利的手指,喝了復活水之後,哈利的手指如水蔥一般,非常漂亮,讓人愛不釋手。


    「是的,西弗。不過,我想,等阿普和阿爾的身體沒有問題了,再要個挾波特』。」哈利知道波特家需要什麼。


    「阿爾那孩子會高興的。」西弗勒斯笑道。


    「那你呢?」哈利臉紅地問道。


    「哈利,只要是你帶給我的,就是珍寶。」西弗勒斯情不自禁地伏下-身子深深地吻著懷裡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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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療翼


    安多米達·唐克斯夫人依舊坐在自己外孫的病床邊,小盧平還沒有醒來,雖然他已經擺脫了危險期。西弗勒斯的藥劑還是非常有效的,現在,只能耐心等待了。


    「安多米達,我給你拿了一份早餐。先吃一些。」龐弗雷夫人到大廳吃過早餐之後,回到了醫療翼。和昨天一樣給安多米達帶了吃的。


    「謝謝,波比。」唐克斯夫人對自己的學姐道了一聲謝。


    龐弗雷夫人走到小盧平的身邊用了幾個檢測魔法,看到反饋的一切數據都表示了這孩子的生理機能在恢復中,也就放下心來了。

她看了看已經在吃早餐的唐克斯夫人不由滿意了一些——至少這位夫人即使嫁給了麻瓜,也是一個斯萊特林——不虧待自己。這就好了。


    當然,龐弗雷夫人想,如果今天小傢伙還沒有醒來,她就得去把西弗勒斯請來再看看了。她知道西弗勒斯這兩天一定因為哈利的問題在忙碌、在擔心。所以,她和唐克斯夫人都決定不去找那個學弟。


    「龐弗雷夫人……」正當龐弗雷夫人在給小盧平的狀況做詳細記錄時,她聽到了門口的呼喚,於是她抬眼看去——


    「哦,奧林索大師。」作為醫療界有名的治療師,龐弗雷夫人當然認得這位魔藥學會的人物,「你有什麼事麼?」


    「呃,聽說你這裡人手不夠,所以,我帶人過來『幫忙』。」奧林索大師說道。


    「呃……」龐弗雷夫人看到魚貫而入的十多位魔藥大師,完全有些懵了。


    「哦,我們只對成年男病人有興趣,這個小鬼有西弗勒斯就夠了,西弗勒斯是我們最出色的魔藥大師之一。」米高大導師自然也是跟來熱鬧了,此時看到安多米達的期待的眼神於是解釋了一句,「而且,你們也應該知道『魔藥不二求』的規矩。」


    安多米達倒也沒有不高興,她作為布萊克家出來的女人,自然知道這個傳統規矩。這不單是魔藥師的高傲使然,也是為了病人好。畢竟就算是相同的魔藥,不同的魔藥師來做都會有不同,而如果病人喝了兩個不同的魔藥師的藥劑,即使是同一種,也會出現調和方面的問題。所以,這個傳統是非常重要的一個。


    龐弗雷夫人自然看出了這些魔藥大師對克勒勃助教的不懷好意,但她已經知道了克勒勃做的好事了。她深深覺得這個傢伙簡直是在找死,魔藥大師可不是好惹的善茬啊。事實上,龐弗雷夫人十分意外這些魔藥大師能夠忍耐到今天才下手。


    克勒勃變出刀子向他們動手,對於這一些魔藥大師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他們當然要好好招呼一下這個不知道「尊老愛幼」的年輕人,雖然看哈利打人也很過癮,但是魔藥大師們都希望自己動手整治一下這個傢伙。然而,他們知道,這個年輕的傢伙目前還算是霍格沃茨的僱員,所以他們必須徵求一下西弗勒斯的意見。可是昨天和前天西弗勒斯都很忙,所以他們就忍到了今天。這不,一得到西弗勒斯的態度,他們就馬不停蹄地來看望這個「可憐的」年輕人。


    龐弗雷夫人對克勒勃也著實沒有好感,但是克勒勃不是帕米爾,無論如何,這小子是變形學的助教,是霍格沃茨的一員。除非龐弗雷夫人已經沒轍了,才會把他轉到聖芒戈去。

不過,這兩天龐弗雷夫人的工作重心都在小盧平身上,所以幾乎沒有管克勒勃,他要是醒來了龐弗雷就讓家養小精靈去餵點水,要是他呼痛了,龐弗雷夫人就直接一個靜音咒過去,然後讓他叫個半小時,才給他一個昏昏倒地。至於有人要譴責她的醫德問題,龐弗雷夫人表示:抱歉,Who - cares?你自己也說了,斯萊特林是邪惡的,那麼你還要我救你做什麼,要知道,我也是一個斯萊特林啊。


    在魔藥大師們委婉地表示自己需要一個比較獨立的空間來「治療」克勒勃時,龐弗雷夫人為盧平和安多米達拉上了簾子,然後對自己的學妹使用了一個閉目塞聽。之後對魔藥大師們表示她要去找霍格沃茨的副校長商量下半學期的醫療設備採購問題。


    然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醫療翼。


    至於某病人,龐弗雷夫人表示:有足足十多個魔藥學界的名宿「關懷」,這可是求都求不來的榮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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