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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弗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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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予玉你们随便

【ABO/Dystopia】Allemagne·柠檬薄荷

ABO生子/OOC

接上旧稿了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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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号医院急诊科的排班表写的很清楚,新年之后的第二个夜班是J·布兰特和B·莱诺两位医生以及若干名护士。布兰特比平时来的稍晚了些,踩着点完成指纹角膜音纹的三重打卡,匆匆换上白大褂还系错了扣子,只能急急忙忙从更衣室跑出来一边跑一边系,还好交班刚刚开始,文书档案交接,确认没有出现疑似恶性传染病以及辐射病患者,有多少患者已移交相关科室进一步治疗又有多少患者确认无碍出院,有无患者死亡,后续如何处理,如此种种。值白班的是两位中年Omega,正是最絮叨的年纪,絮叨完工作还要絮叨今天布兰特今...

ABO生子/OOC

接上旧稿了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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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号医院急诊科的排班表写的很清楚,新年之后的第二个夜班是J·布兰特和B·莱诺两位医生以及若干名护士。布兰特比平时来的稍晚了些,踩着点完成指纹角膜音纹的三重打卡,匆匆换上白大褂还系错了扣子,只能急急忙忙从更衣室跑出来一边跑一边系,还好交班刚刚开始,文书档案交接,确认没有出现疑似恶性传染病以及辐射病患者,有多少患者已移交相关科室进一步治疗又有多少患者确认无碍出院,有无患者死亡,后续如何处理,如此种种。值白班的是两位中年Omega,正是最絮叨的年纪,絮叨完工作还要絮叨今天布兰特今天来晚了,这种事情无伤大雅但是下不为例,听的布兰特心烦意乱却又只能赔笑。

“你还好吗?”莱诺露出担心的神色。

“一点事没有,好着呢。”布兰特打开白天的记录细细查看。

“那就是Kai又惹你生气了?”

布兰特一时语塞,看来某人在惹他生气这方面恶名远扬:“……也没有。”

莱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犹豫了,说明你撒谎。”

布兰特扁了扁嘴,显示屏上诊断报告几页几页地划过去:“也的确不能说是他惹我生气,只是我自己胡思乱想罢了。”

莱诺往后仰倒在椅背上用下巴看着布兰特:“这种爱情酸臭味我们Beta是不配拥有了。”

“贫嘴。”布兰特还是目不转睛盯着屏幕,嘴角却勾起了笑意。莱诺站起来去泡咖啡,声音隔着茶水间的门有点闷:“诶不过说真的,听说你家那小孩进禁卫队了。”

“是啊。”布兰特看着屏幕的眉毛拧了起来。

“有出息。”莱诺回答的尾音上翘。这样的对话让布兰特恍惚间以为自己已经当妈了,正和另一位当妈的同事谈论自己家有出息的孩子。

变得微妙的对话就这么停住了。

半晌,布兰特突然问道:“那个叫J·德拉克斯勒的Omega出院了?”

“诶?”莱诺乍一下被问住了,想了一会才说,“是吧,听说是上午做了引产,中午就走了。”

茶水间的门“嚯”地被人猛推开,扇了莱诺一脸风:“谁允许的?!”

莱诺举着咖啡壶看着某人气急败坏的样子一时间懵了:“紧急联系人……替他申请引产特许,然后带他走了啊。单子上没写么?”

门又“砰”地被关上。布兰特看着手术同意书最下面他本人和紧急联系人的电子签名,一拳砸在桌子上,捂着头坐在电脑前一脸痛苦。莱诺很少看见他这样,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毕竟从不发怒的人发起怒来最可怕,因为完全不知道他会做些什么:“有……有什么问题吗?”

“我还有问题想问他,可是你看……”

莱诺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紧急联系人签名那一栏写着“近卫少尉L·格雷茨卡”。

“嗯?”

“他肯定是住进军队里去了。”

“有什么问题吗?”

“我……”布兰特被噎住了。

莱诺突然拔高了音调:“听着,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回事,不过我们现在是在急诊值夜班,你清醒一点!”

盯着莱诺的眼睛看半天,J·布兰特苦笑一声,他拨开莱诺放在他肩膀的手,整理好被捏皱的衣领想往办公室外走。莱诺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我知道你很在意那个孩子,但是……有的事情我们真的是无能为力。”

“啊,知道了。”布兰特背对莱诺揉了揉鼻子,“我也要咖啡。”

这怒火消下去的速度和上头的速度一样快,莱诺不禁开始回忆医科一年级因为打赌输了选修的产科基础知识点,想着要不改天和哈弗茨联系一下问问情况。

这个症状很像啊。

那咖啡就不能喝了。

这么想着,他毫不客气回了一句:“想喝自己泡。”

“切,小气。”布兰特刚要进茶水间,护士站那里已经传来讯息,99号矿井发生坍塌事故,大批伤员即将被送到最近的96、97、98、99号医院。

莱诺一边戴手套一边念叨:“妈的,今天晚上又是一场战斗啊。”布兰特嗯了一声算是附和,然后开始和护士确认纱布、消炎药、备用血浆以及止痛药的数目。

“目前有多少伤员?”

“守卫部救援队发来的消息,目前救出伤员17名,生命垂危1名,重伤5名。”

“收到。”说着布兰特和莱诺对视一眼,一起出了办公室。

 

这次的矿难显然超出了预期。清理缝合好这个年轻矿工最后的一条伤口,布兰特用手背擦掉额头的汗,示意护士继续做她们的工作,然后往外头休息室走。他一夜未眠,甚至还在继续加班,盯着血迹太久,眼前直飘绿色重影,他怎么眨眼睛都没办法看清楚。

“布兰特医生,抗生素储备已经不足,可伤员还在被不断送过来。”

“可以从别的科室调配吗?”布兰特随便坐在某个灭火器上,捏着鼻梁,只口渴想喝水。

“别的科室也说不够……”

“那向医疗部先申请紧急调配,别的我再去看看。”他的眼睛瞥见走廊挤满病床,最近的那个名牌上写着“M-A•特尔施特根”,身材壮实的年轻人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包的严严实实,只有眼珠子在痛苦中微微颤抖。布兰特咬咬牙舔舔干裂的嘴唇,起身要上楼,刚站起身就两眼一黑,差点又摔倒在地。护士在一边一把拉住他:“医生你一整晚都没合眼了!”

布兰特眨眨眼睛不肯罢休,还是莱诺力气大不由分说把他架进更衣室,还给哈弗茨打了电话。“他早就在外面等你了。”

果然布兰特出去的时候哈弗茨就蹲在门口,脚边的烟头暴露了他已经等了两个小时的事实。他一把扶住差点摔倒的布兰特,没有多问,只是递上来一杯温热的可可,天知道这么冷的新年天气他是怎么做到的。

“新年期间还有这么多人下矿井,真是不可思议。”三口可可下肚,布兰特脸上才恢复了一点血色。

“嗯?”哈弗茨解下自己的围巾围在某人光秃秃的脖子上。

“一共有四个医院接收伤员,结果光我们一晚上前前后后就处理了43个伤患,现在ICU里还躺着4个呢,随便估计一下,那井底也少说有150人,不是都已经机械化开采了吗?怎么会这样?”

哈弗茨脸色微变:“这个我也不好说。”说着伸手抹掉某人嘴角沾的可可。

“他们也都是父母的孩子,看着他们这样真是可怜。”布兰特的眼睛垂了下去。哈弗茨两首插兜耸耸肩:“你没必要自责啦,你已经很努力了。”

“我好想睡觉。”布兰特撅起嘴来,把头歪在哈弗茨的肩头。

“好,都依你。”哈弗茨伸手去揉了揉布兰特的头。

“可是我好饿。”

“那就吃。”

“可是吃完就睡不着了。”

“那就不吃。”

“诶你好烦啊!你怎么当墙头草呢?”布兰特佯装生气伸手推了哈弗茨一把。哈弗茨一把揽住自己的伴侣,趁机低头亲了亲他的耳侧,痒得布兰特一激灵又要推开他,但是越推他越不放手,两个人就这么打闹着回了布兰特的公寓。一关门布兰特就闻见凛冽的薄荷气味。

“据我所知,你的……嗯……快到了。”哈弗茨凑在布兰特耳朵边,嘴唇几乎就要碰到耳垂,说话间暧昧的气息在耳际撩拨得他马上就要失去理智。他比他更了解他的身体,知道每一处可以使他失控的按钮都藏在何处,随意点击,得心应手。

布兰特的脸通红像煮熟的虾:“才……才没有。我要睡觉了!”说着就往卧室里躲,可他哪里是某人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整个压在墙上,两只手交叠在头上被士官生一只手死死扣住,一个激烈的带着血腥味的吻就这么落了下来。布兰特太累了,哪怕被情欲驱使浑身战栗,却几乎没有力气回应少年的热情,嘴唇只是无意识地一张一合。

“你……你……”被放开的时候他已经语无伦次了,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太困了,还是因为已经着了哈弗茨的道。

“今天放过你,”哈弗茨的食指顺着布兰特的鼻子刮下来,在他的嘴唇上又弹了两下。Omega如蒙大赦,像条鱼似的“呲溜”一下就溜进卧室,还“咔哒”锁上了门。哈弗茨被这种幼稚行径逗笑了,自己歪在沙发上也准备补觉,刚闭上眼,莱诺刚刚电话那句“你小心点,我总觉得他可能是有情况了”就在他耳朵里盘旋。他打开联络设备,在搜索框输入“Omega怀孕症状”,在搜索结果就要弹出来的时候又迅速关掉,左手食指来回摩挲着他的下嘴唇。

 

鱼予玉你们随便

【ABO/Dystopia】Allemagne·柠檬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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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谈上了也该忙事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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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训练营结业评估考试成绩出来了,所有新进士官生都已分配好,只剩哈弗茨独自坐在训练营的床上点起一支烟,没有布兰特看着,这一个月他抽的毫无节制,浑身熏透了薄荷烟的气味,似乎信息素也要变成这种味道。这一个月,哥哥和姐姐各来看过他一次,姐姐蕾雅只是来送温暖的——家里还有两个奶娃娃要照顾,抽这一点时间已经过于奢侈——哥哥扬来,则只是告诉他,父母亲当年在秘密任务中牺牲的抚恤金和勋章终于发下来了。

“我觉得不对头,”扬揉着鼻子,眼睛落在哈弗茨放在桌子上的左手肘,“你小心点,说不定训练营一结束就把你送去执行一样的任...

ABO生子/OOC

恋爱谈上了也该忙事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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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训练营结业评估考试成绩出来了,所有新进士官生都已分配好,只剩哈弗茨独自坐在训练营的床上点起一支烟,没有布兰特看着,这一个月他抽的毫无节制,浑身熏透了薄荷烟的气味,似乎信息素也要变成这种味道。这一个月,哥哥和姐姐各来看过他一次,姐姐蕾雅只是来送温暖的——家里还有两个奶娃娃要照顾,抽这一点时间已经过于奢侈——哥哥扬来,则只是告诉他,父母亲当年在秘密任务中牺牲的抚恤金和勋章终于发下来了。

“我觉得不对头,”扬揉着鼻子,眼睛落在哈弗茨放在桌子上的左手肘,“你小心点,说不定训练营一结束就把你送去执行一样的任务。”

哈弗茨满不在乎地笑了:“我还小,也没有伴侣更没有孩子。再说,你为什么要这样想呢?”

扬白了他一眼,假装咳嗽把手捂在嘴边:“你不知道当年爸妈去干什么了,但我隐隐约约知道一点。那种事只能烂在地下,不然整个Allemagne都要完蛋。”

但继续追问,哥哥根本不肯再多吐露一个字。

“你好好做吧,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扬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另外,就不用在亲哥哥面前装单身了。”

“我没装,他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这时候闹脾气可别找我。”扬摊摊手表示爱莫能助,“你还没带我见过人家。”

“等他有空吧,医院的差事辛苦呢。”

正想着,电子邮箱收到简讯,要求他立刻去306办公室。推开门,那间办公室里赫然坐着守卫部的那位先生。

“凯·哈弗茨,”他叫的是他的名字,不是规范缩写也不是编号,“你好,我是曼努埃尔·诺伊尔。”

“Boss.”他学着其他人称呼他的方式。那人摇了摇头,但没再就称呼多做计较:“你应该比较奇怪,结业评估的第一名,近卫狙击双料人才,为什么分配的时候却落下了你?”说着递给他一个黑色绘着金色图案的文件夹。哈弗茨认得,这是Allemagne禁卫军的标志。

“我原来做士官生那个年代,加入禁卫军是所有士官生的梦想,不知道你们年轻人还是不是这么想的。”

文件夹里是禁卫军的录取通知书,烫金古老的手写体花体字,很是复古。哈弗茨合上文件夹,直视M·诺伊尔先生的眼睛但并不说话,看得诺伊尔笑了:“有什么问题吗?”

“禁卫军在整个守卫部,究竟是干什么的?”

“禁卫军直接听命于THE REFEREE, 实际上不归属守卫部,到时候我也是指挥不动你们的。其他的,不如等你见到你的队长让他给你解释。”说着他拿起电话:“请9081分队的L·格雷茨卡队长尽快过来,他队里的新人来报到了。”

“我以为我有权说不。”哈弗茨半笑着,“我有计划尽快安定下来组成家庭,但似乎在禁卫军系统里并没有这样的空间。”

“谁说的?”M·诺伊尔站起来走到哈弗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现在可是和平年代。”

 

96号医院。

面前这个孩子体温将近42摄氏度,加上浑身浮肿,头发脱落,教科书式的“辐射症”,如果要救也能救,正好科研院刚刚送来了需要临床试验的新型抗辐射药物,可是上头的命令已经下来了,不许救,理由是这个孩子是自己偷跑到地表中了辐射,严重违纪在先,况且抗辐射药物造价昂贵,犯不上用在这么一个已经分化为Omega的普通孩子身上。

这话听得同为Omega的布兰特心有点凉。

“不过你是我们96号医院最好的医生,”院长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如果是你,我们一定会救的。”

是么。他没敢反驳,只是等一切归零,所有数据都记录好之后,静静地拆掉了孩子身上的仪器电线和管子,亲自用手合上了他的眼睛,整理好他的头发,深深鞠了一躬,走出ICU,门口坐着的是孩子的老师,也是个温柔的男Omega,一头卷毛,眼睛明亮带着一点点乞求。可是布兰特只能摇头,他知道这样很残忍,他只能在所有残忍中选择一个相对不残忍。

“Juan,那个孩子,他姐姐是守卫部的近卫,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为了防辐射,她的尸体也留在外面,这傻孩子就想把姐姐找回来。”

那个老师突然向他解释,布兰特也不知如何回应才好。

“我知道当局不会允许你们救他的。”他温柔的嗓音有些哑,“只是Juan是我最好的学生,他以后一定可以成为一个好老师……”

“对不起,J·德拉克斯勒先生。”布兰特深深鞠了一躬。

“不需要这样。”德拉克斯勒摇了摇头,“不是你的错,请不要放在心上。您的下班时间应该到了吧,马上就是新年了。”

“是啊,新年……”布兰特用手揉着额角,那个叫Juan的男孩可能要等新年后才会被允许下葬了。

“提前祝您新年快乐。”

“谢谢,您也是。”

 

推开门的时候他看见哈弗茨正在路灯底下抽烟,惨白的LED灯光里烟雾颗粒的无规则分子运动甚至比电子烟花还更好看些。布兰特还是讨厌这种味道。哈弗茨见他出来,不动声色地把烟掐灭,用脚尖把地上的烟头扫到阴影处,他也就假装没看见,算是他们之间的一种妥协。

“怎么下班这么晚?”

“送来了一个辐射症的孩子。”

“嗯?怎么会?”

“他姐姐出任务牺牲了,他想把姐姐的尸体找回来。”

“傻子。离开Allemagne必定中辐射,中了辐射也不会有人救他,必死无疑,白白搭上自己一条性命。”

布兰特早知道哈弗茨会这么说,但还是被那种精于计算利弊的钢铁直A思维气到一时失语。这人怕不是只有跟他上/床的时候才不是一架冷血机器。

“不过你也没办法,这种事,哪怕让宇宙射线扫一万遍我们都还是人,人并不总是计算利弊的。”

那你呢?你这个总是计算利弊的家伙,到底还算不算是个人?布兰特心里反复翻腾着,但是这样大好的日子他不想吵架:“今天去守卫部报道还好吗?”

“挺好的。”哈弗茨一脚踢开丢在地上的易拉罐,“队长不是个傻子,队友也蛮有趣。”

“那看来这队长挺聪明的。”布兰特努力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新年期间会出任务吗?”

“还不知道,目前是可以休息的。”

“我可能还会值班,一次早班,一次夜班。”

“那你不用上班的时候联系我,我去你公寓。新分的宿舍门禁很严,不方便。”

“好。”

“你知不知道,”哈弗茨突然停住脚步,“在训练营里一个月,我想你想得发疯。”

布兰特的脸不争气地红了。士官生K·哈弗茨的确是精密计算的机器,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撩拨自己的伴侣,他最会拿捏时机。

“不……”布兰特刚要低头,下巴已经被钳住,墨蓝色的眼睛里旋转着深渊。嘴唇上是冰凉的触感,烟草的味道他还是忍受不了,他努力推开他,他也没有过多纠缠:“你身上消毒水味好重。”

“你身上烟味这么重你还说我。”布兰特头扭到一边不想说话。哈弗茨笑着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不再申辩,而是把布兰特抱进怀里。

“别人会看到的。”布兰特的声音透过围巾有点闷。

“快新年了。”哈弗茨的手揉着布兰特的脑后,“我家人想见你。”

布兰特明白这其中的潜台词。

“扬是个Beta,平时一个人住;蕾雅已经结婚,生了两个漂亮的孩子。他们都很随和好说话。”

“等我满了20岁,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布兰特感觉左手中指指腹那里套上了一个冰凉的金属圈,触电似的挣扎了一下,却对上那双认真的灰绿色眼睛。这也太突然了。他头发蒙一时语塞,不知道说点什么才能表达自己的心情。

“可是……”

“对不起没能给你时间多考虑一下,可是我……”哈弗茨张了半天嘴,后面的话也没说出口。

“你不要急,凯,我们总会有明天的。”布兰特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很坚定,“我们也总会有时间的。”

“嗯。”过了很久哈弗茨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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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套路深,铁杵磨成针(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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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哈弗茨从各个方面来看都是早熟。他跳了两级,比同龄人个子高,也率先完成分化变成一个优秀的Alpha,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威名忘记他的年龄。

还有,他也很早就学会了抽烟。

“嗨,我也真tm不是个玩意,带自己没成年的亲弟弟抽烟,要是蕾雅知道非杀了我不可。”扬递给他第一支烟的时候还忍不住吐槽自己,“可是知道你心里苦,我嘴笨也不会劝人。总之欢迎你提前成年。”

虽说这个时代的电子烟已经是将伤害降到最低的替代品,但哈弗茨心里清楚,...

ABO生子/OOC预警

只要套路深,铁杵磨成针(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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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哈弗茨从各个方面来看都是早熟。他跳了两级,比同龄人个子高,也率先完成分化变成一个优秀的Alpha,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威名忘记他的年龄。

还有,他也很早就学会了抽烟。

“嗨,我也真tm不是个玩意,带自己没成年的亲弟弟抽烟,要是蕾雅知道非杀了我不可。”扬递给他第一支烟的时候还忍不住吐槽自己,“可是知道你心里苦,我嘴笨也不会劝人。总之欢迎你提前成年。”

虽说这个时代的电子烟已经是将伤害降到最低的替代品,但哈弗茨心里清楚,烟不是什么好玩意,但自从他第一次接过哥哥递来的烟,发现这个味道能盖住他身上还不太受控制的薄荷味信息素的味道之后,烟对于他来说已经算是必需品了。而且一支烟能很轻松帮他融进群体,虽然他并不喜欢那群人,他们要么嫉妒他要么轻视他。之后渐渐地,和所有烟枪一样,他开始上瘾,最严重的时候一天就能吸掉十几支(这是以后的事情了),无论姐姐蕾雅如何责骂都无动于衷。

只有在布兰特面前对于抽烟他才会有负罪感,那是12岁的夏天留下的条件反射。那时候虽然被手电筒直照眼睛,可他还是看见了那人掩饰不住的厌恶,对烟,对烟味,对抽烟的人。他惊得手上一抖,那半支烟掉在地上被他粗暴踩碎,电子二极管发出滋滋的呻吟。此刻哈弗茨的心脏像脱缰的野马在他胸腔里上蹿下跳,撞得他嗓子眼痛,薄荷味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幸亏有烟味遮掩着才不至于太明显。

之后四处偷偷打听的结果是,J·布兰特是个只关心学习的书呆子,又是个极为保守谨慎的Omega。所有人都认定J·布兰特不过是个当局制造的AI,安插在普通学生中间进行AI人类化的实验。甚至有被他拒绝过的Alpha打过赌,说他以后一定会在26岁被当局分配给一个“又老又禽兽的Alpha”,生孩子生到彻底沦为生育工具,周围人连声附和好似出了一口恶气。

哈弗茨暗暗在一边记住了这人的名字,但也有点犯愁。他本以为之后在布兰特毕业典礼上说的话已经够直白了,可不知道他是冷漠还是没get到他的点,之后一年他们都没有再联系过。

现在轮到哈弗茨在毕业季,准备守卫部的体能测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比同时参加考试的人毕竟要小两岁,每天训练完他都觉得乳酸在啮咬他的身体,但他湿着手也要去看联络设备上有没有来自J·布兰特的未读电邮,每次都是失望。之后邀请他毕业典礼参加他的毕业典礼,可他也没出现。

“我哥他在这方面不是很灵光。”雅尼斯如是说,但哈弗茨怀疑就是这小子坏了他的大计。

事实证明雅尼斯在帮自己哥哥解决终身大事(a.k.a. 卖亲哥)这方面一个顶八个。比如他说过,他哥并不是x冷淡,只是对于那些疯狂求爱的Alpha他有心理负担。或者换句话说,他是那种害怕别人对他过分热情或者过分关心的人。这种时候不妨冷处理,容他自己好好想想,之后再安排也不迟。

“我怕他把我忘了。”哈弗茨露出这样略显无助的表情还是人生第一次。但雅尼斯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毫不留情:“连这都察觉不到,笨死你算了。”

 

于是布兰特没再收到过那个没有备注的人发来的晚安邮件,虽说通常晚安的时间他也睡不了。医学院三年级比中学四年级更难过,又要学习又要实习,十二点之前很少能躺下的。但不管睡得有多晚他都会看看邮箱里那封准时发来的晚安邮件,一般是没什么话的,只是各种各样的照片,甚至还有过半裸照,肌肉紧实皮肤白皙,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这个念头把布兰特自己吓了一大跳,之后脸也烧红了。

上一次那孩子直球表白的时候他是怎么拒绝的来着?

“你还小,等过两年再说吧。”过两年你就会忘记我的。

看来是真的。

“16岁的孩子懂得爱情吗?”吃午饭的时候他冷不丁问道。坐在对面的是室友B·莱诺,作为一个Beta,他的感情经历算是丰富,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之后他歪着头反问:“你16岁的时候有喜欢过谁吗?”

16岁,正好是他中学毕业那年。

“算……算是有那么一个人吧。”布兰特喝了口咖啡,“那13岁呢?13岁的孩子懂的爱情吗?”

莱诺笑了:“我不知道,但我总觉得,爱情和年龄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大。不过如果你真的介意,也不必勉强自己。”

“你最近和……那位怎么样?”

莱诺耸耸肩:“蛮好的,就是不怎么说话。这样最好了,我也懒得跟他表面客套。”

“那圣诞节回家怎么办?也不说话?我猜家长都是希望自家孩子之间和和睦睦的吧。”

“那我也接受不了一个之前从来没和我一起生活过的讨厌鬼突然就成了我哥这种事情。”莱诺越说越生气,布兰特也就住口了。许是察觉了自己语气不善,莱诺又软下声调:“你怎么样?”

“就那样吧。”布兰特用叉子戳一块盘子里的土豆。

“你有情况。”莱诺这句话用的是肯定句。

“没什么。”

“失恋了吗?”

“唔……也不算吧。”毕竟都没恋过,何谈失恋。

莱诺没再接话,后来发现某人没请假直接翘掉了老巫婆的系解课的时候他帮忙掩饰过去了,算是道歉。

 

Omega擅闯守卫部更衣室一般没有好下场。Alpha的领地里充斥着剧烈运动之后混合着各种信息素味道的汗水,帘子掀开的那一刻布兰特差点原地去世,但透过水雾他还在试图寻找哈弗茨。年轻的预备役们结束训练都忙着打闹,各种肤色的身体都匀称漂亮,白大褂都没脱的布兰特虽然显得格格不入,但也并没有很奇怪,毕竟医生经常直接到更衣室来处理伤病患。哈弗茨就坐在那边用浴巾揉着头发,看见布兰特他先是一愣,脸色一沉,随手把浴巾围在腰上站起来抓着布兰特就往外走。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一个Omega跑到Alpha的更衣室来很危险的!你是学医的,生理卫生知识还需要我教么?”

布兰特的脸不自然的潮红,他绞着白大褂的衣角像是犯了什么大逆不道之罪:“我就是……我就是想问你……”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他只觉得天旋地转,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哈弗茨的手悬在半空,没能接到布兰特不说还差点被他扯掉了浴巾。懒得和后者客气,他直接拽掉他身上的白大褂穿在身上,然后半扶半拖把他带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门关上的时候他闻见了柠檬味,和他第一次在他面前释放了自己薄荷味信息素之后闻到的气味一模一样。

那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

哈弗茨慌了手脚,他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至于他的突然晕倒大约和浴室里的Alpha信息素脱不了干系。室友很快也会回房间,他的东西都还在更衣室那边没收拾,是走是留他是一点主意也没有。

“你怎么……”好在布兰特很快就醒了,指着哈弗茨身上的白大褂一时有些不明就里。

“从更衣室出来匆忙,没来得及穿衣服。”

“不,我是想说这衣服太脏,不能贴身穿。”

哈弗茨开始解扣子,布兰特把头偏到一边去。

“怕什么,”哈弗茨脸上带着奸计得逞的笑,“我们生理性别都为男,身体构造都一样。”说着一整件衣服顺着落在地上,随后房间的主人转过身去随便找出短袖裤衩套上,头发还在滴水,三两滴落在胸前。“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布兰特突然开不了口,他觉得自己就是荒唐本人,翘了系解跑来找一个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Alpha理论,还让他看见自己没防备被Alpha信息素熏晕的滑稽样子。心里连骂完三声蠢蛋之后他结结巴巴道:“也……没什么……”

这个答案真是让雅尼斯算着了,不愧是亲兄弟。哈弗茨一边想一遍把准备好的台词说了出来:“我只是最近太忙了,忘记准备晚安邮件。”

布兰特脸涨得通红:“我……我不——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撩完就跑吗?”

哈弗茨忍住自己嘴角的疯狂上扬:“我撩你了吗?”

布兰特突觉得心底无名火起,抓过床上的枕头就冲哈弗茨扔过去,然后冲向门,丢下一句“你无耻”就准备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显得好像他毫不在乎,大不了下一个更乖的样子。然而年轻的守备部预备役一把就摁住了他的手,那手心滚烫,是男孩激动脉搏的温度。

“别走。”

“……”

“我在撒谎啊,你看不出来吗?”他附在金发男孩的耳边低声道,那声音就像古老的咒语: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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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晚上11点,勒04中学的风纪部长J·布兰特带着手下的风纪干事往学校508教室后面那个拐角去,根据前些天抓到的污点证人的供词,那里就是本校烟枪们晚上狂欢的大本营。八百里外布兰特就闻到了呛人的电子香烟味道,其中烟草原味、马鞭草味混杂着最近时兴的薄荷味,呛得他皱起眉头。

突然袭击的效果总是好的,这次一共抓到了19名违纪抽烟的学生。如果是一年前刚刚上任的布兰特,由于立志从医的缘故还会出于对违纪学生的健康考虑苦口婆心地普及吸烟是如何如何有害健康,但一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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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晚上11点,勒04中学的风纪部长J·布兰特带着手下的风纪干事往学校508教室后面那个拐角去,根据前些天抓到的污点证人的供词,那里就是本校烟枪们晚上狂欢的大本营。八百里外布兰特就闻到了呛人的电子香烟味道,其中烟草原味、马鞭草味混杂着最近时兴的薄荷味,呛得他皱起眉头。

突然袭击的效果总是好的,这次一共抓到了19名违纪抽烟的学生。如果是一年前刚刚上任的布兰特,由于立志从医的缘故还会出于对违纪学生的健康考虑苦口婆心地普及吸烟是如何如何有害健康,但一年风纪委员生涯告诉他,这都没用。这些人都不在意自己,他说的再多也只能换回一句“切”和白眼。干事们指挥着这群人靠墙站好,手电筒的白光划过每张脸,没有生面孔。场面活像扫h打f现场,只是被抓的人大都死猪不怕开水烫,多一个处分又怎样,大不了不毕业一直赖在学校里。

“Gian, Jeffery, 还有 Juan……都不是外人啊,来来来都记上……”布兰特突然看见队尾的黑卷发男孩,愣了一下:“诶,这位先生,之前没在这里见过你。”

一边的风纪干事们切切察察,二年级的K·哈弗茨,12岁的他连跳两级但还能当年级第一,是各位老师争相宠爱,或者说争夺的对象,毕竟这样优秀的Alpha以后肯定是要进守卫部为国效忠,日后前途不可限量的。布兰特的手电筒照了照他指间还没来得及扔掉的烟头,不由啧啧叹息。

“各位,这次也是我风纪委员任上,最后一次来‘逮捕’各位先生了。”布兰特清了清嗓子,手电筒的光一下子窜到天花板上,周遭一下子漆黑,只有布兰特那一头金发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日后,希望各位先生都能再小心谨慎一点,抽烟喝酒烫头都别被抓住,也别被猪队友卖了。”

19个男孩没想到J·布兰特竟然冲着他们做起卸任演说,更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说话,不知道他这话里究竟几分真心几层假意,趁着黑暗掩护小心交换了眼神(但愿他们真的看到了彼此的眼神)。

“这位同学,”突然一个正处在变声期嘶哑难听的声音插嘴:“我是新来的,我并不认识您,我猜我也不属于您刚刚说的‘不是外人’之列。虽然您马上就要卸任了,但能麻烦您自我介绍一下吗?”

19个男孩顿时哄堂大笑,风纪干事中间也发出憋笑的闷响。就算原来没被抓进过风纪办,那么准毕业年级第一名、拿奖学金拿到手软的J·布兰特谁又不认识呢?这届学生会带照片的任命通知已经在通告栏里挂了一年了。这个小孩如果不是故意挑衅就是真的傻(哔——),不论哪种情况都值得大家好好笑一通了。

手电筒的光准确地找到肇事者,男孩一下子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睛。布兰特摇了摇头仿佛在嘲笑他不自量力:“这位先生说的不错,我的确不太认识你,不如你先来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凯·哈弗茨,二年级A班的学生,今年12岁。”小孩倒是落落大方。站在他身边,布兰特闻见他身上充溢着薄荷烟冰凉的味道。那孩子身材细瘦,比布兰特矮一头,顶着一头杂乱的黑色卷毛,一双蓝眼睛宝石般透明。

“烟,好抽吗?”布兰特帮他整了整歪斜的衬衫领子。

“我觉得挺好抽的。”小孩子摆出一副欠打的样子,但布兰特并不吃这一套,看旁边干事把名字都记下来之后准备让他们回寝室去,“你还没有自我介绍呢。”小孩的嗓音就像有人摇晃一把旧椅子发出的嘎吱响声,那不依不饶的劲头果然还是没长大的孩子。

“我叫J·布兰特,尤利安·布兰特。”他有些不耐烦,摆摆手让他们赶快散了,一群人兔子似的四散离去,风纪干事们也跟着布兰特离开。只是临走的时候看见瘦弱的哈弗茨一个人拖着脚步,单薄的背影竟让人心生怜惜。

 

三天之后学生会换届选举会上,布兰特听说那些老油条们倒没什么,反而是之前一直被视作天之骄子的哈弗茨被叫到校长办公室狠狠训了一顿。说到这个,隔壁宣传部老部长、人称“八婆”那一位的眉毛快要飞出脸去了,一人分饰两角绘声绘色好像她就在现场,虽然她刚刚第一句话就是“校长把他一个人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八婆也不愧是八婆,几句话就从眼前的处分讲到了那孩子的八辈祖宗,他的父母是如何的英烈,他的哥哥姐姐又是如何的优秀,这孩子本人是如何的天之骄子,如此种种说书一般,听得布兰特几乎入了神。

现在是六月份,虽然在地下,但地表的温度也是在不断影响着阿拉门尼亚的温度,布兰特微微扯松了领带,拿着新人的简历扇风,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那个清新的薄荷味。

该买薄荷油了,他心想。

学生会换届选举无聊透顶,最终他还是提前溜了,虽然早有人三令五申不许他这么干,但一想到自己投的那一票根本撼动不了内定人选的地位,他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然后他一推开自家公寓的门就收获惊喜。他弟弟正和一个黑头发的同龄人打闹,天气热,两个男孩都光着膀子,听见开门声两人齐齐扭头看他,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还在八婆嘴里已经出了一本人物全传的哈弗茨。

“哥!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哥们!他叫哈弗茨,你应该听说过。”

空气里突然吹起薄荷味的风,吹干了布兰特一身潮湿黏腻(作者:你凯大约是个空调吧)。

“我认得你哥哥,”那孩子挑了挑形状奇特的眉毛,“上一届的年级第一,而且还是风纪部长。”“风纪部长”几个字他咬的很重。

布兰特扯了领带脱了西装外套丢进脏衣筐,嗅到自己身上带着的柠檬味,不动声色溜进房间,换上舒适的T恤裤衩,摸出抑制剂吃了,才打开房间门,探出头来:“我要写作业,你们小声点。”

关门的时候他听见他亲弟弟雅尼斯对他兄弟(尤:这词怎么用得这么别扭)凯说:“他就是这么个怪脾气,学习跟睡觉似的,谁敢吵他他跟谁急。”

“是嘛……”哈弗茨假装惊讶,摆弄着桌子上新买的柠檬和薄荷叶子。

 

四年级毕业班的日子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好过,虽说下一步去向主要由ABO性别决定,但只有更高的综合评估分数才能确保布兰特进到他想去的医学院,他一刻也放松不得。于是他也根本没有在意这一个暑假凯都是住在他家,也没费心思考每天准时在午夜12点送到他门口的柠檬薄荷茶,以及后来一整年每天早上出现在他课桌抽屉里的小零食都是谁送过来的。

不过有一个早晨,他在抽屉里摸到的是一张非常非常旧的CD——这年头已经没有人用CD听歌了,CD生产出来纯属奢侈的收藏品——一张The GUNFIRE的新专辑,是他复习这段时间发行的,他根本没心思去想这事情,更没本身去搞CD了。他不知道是哪位田螺姑娘是不是看上了他,总之他打心眼里觉得自己当不起这样细心的照顾,偷偷留了字条在抽屉里,写的是“感谢您费心,您这样的人情我偿还不起”。第二天纸条和零食故旧,看来这位田螺姑娘不太识字。

 

不过还好,综合评估一切顺利,他被分配到了梦寐以求的医学院。

又是一年六月,布兰特中学毕业了。毕业典礼上他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表演说,一派激情洋溢的废话讲完,他伸手接过学弟递过来的花束,接受他“毕业快乐”的祝福。一切都显得有些不真实。

接下来学弟的话就更不真实了:

“你喜欢柠檬薄荷茶吗?”

是风度翩翩的少年,一头黑色卷发梳得齐齐整整,西服笔挺,身材挺拔初有守备部预备役的风采,一双蓝眼睛宝石般透明,身上还带着薄荷烟冰凉的味道。

“很喜欢。”他漫不经心答道,只是一瞬间突然想起一年前的那个晚上,508教室后面的拐角。

“我的人情不需要你还。”少年的声音已经不像一年前那样嘶哑难听了。如果说一年前他不怕死要全校有名的风纪委员自我介绍只是粉丝的恶作剧心态的话,此时又算什么,哈弗茨自己已经算不清楚了。

他被那人垂下金色睫毛认真倾听的样子迷住了。


TO BE Continued

爱吃甜酒果的段太太

【1929】只有两小时的假期

2020年的第一篇复健送给1929,是个没有逻辑的甜饼

小男孩谈恋爱罢了

拒绝白嫖,欢迎评论,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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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两小时的假期


Bgm: tonight-demxntia


多特蒙德和勒沃库森都在马贝拉进行冬训。


1.

傍晚六点马贝拉的气温大概是11℃左右。

凯从开回酒店的大巴上下来的时候早就饿得头晕眼花,但相对宜人的气温和蹲守在酒店门口等待签名合影的球迷让他清醒过来。

签名的时候手一定要稳,合影的时候笑容一定要足够真诚。

“最好把你脸上的每一层褶子都笑出来...

2020年的第一篇复健送给1929,是个没有逻辑的甜饼

小男孩谈恋爱罢了

拒绝白嫖,欢迎评论,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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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两小时的假期

 

Bgm: tonight-demxntia

 

多特蒙德和勒沃库森都在马贝拉进行冬训。

 

 

1.

傍晚六点马贝拉的气温大概是11℃左右。

凯从开回酒店的大巴上下来的时候早就饿得头晕眼花,但相对宜人的气温和蹲守在酒店门口等待签名合影的球迷让他清醒过来。

签名的时候手一定要稳,合影的时候笑容一定要足够真诚。

“最好把你脸上的每一层褶子都笑出来。”这是某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尤利安的原话,因为自己脸上那酒窝不像酒窝法令纹不像法令纹的不明肌理构造,凯都不知道被尤利安调戏了多少回了。

积极营业完毕凯有些绝望地发现自己成了唯二最后进酒店的人,他后面是双胞胎中的其中一位(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已经饿到脸盲才没认出来的)。

虽然说成功的机率是50%,但凯还是无比希望现在走在他身后的是斯文而不是拉斯。

但一般都是事与愿违的可能性大一些,比如现在——

“凯你不去和大家一起吃晚饭吗?”稍稍柔和的嗓音和惯性上挑的眉峰等种种显性特征都是属于他们的队长没跑了。

走在最后的拉斯颦着眉不解地打量着猝然在酒店大堂自动贩卖机前面停下的黑发男孩,继而他的目光扫过摆在自动贩卖机最显眼位置的那一排碳酸饮料,语气变成队里所有年轻队员熟悉的老父亲既视感,“教练是不允许我们——”

“不,我只想买一瓶苏打水”,凯感觉到了来得格外及时且贴心的窘迫,说着他还不自觉地去摸自己羽绒服本应该存在一个口袋的下摆处,好像真的能从一个其实并没有口袋的地方摸出一个硬币来似的,要知道他今天穿的羽绒服的口袋其实在胸口,“我有点太累了没有什么胃口……躺一会儿就好了!”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千万别试图在大人面前混淆视听,再天衣无缝的理由都会显得苍白,可能最后那句补充显得中气十足,换了谁应该都不会信吧。

尽管如此,凯还是由衷地希望看在上帝的份儿上他们的“老父亲”不要拆穿他。

这一次,不定时掉线的上帝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拉斯只是犹疑了几秒就暂时妥协了,“晚上八点半教练说会集中看比赛录像,要我帮你请假吗?”

这样的结果着实可以算得上意外之喜了,凯有一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另一只手仍然在下意识地摸索着那薛定谔的存在般的硬币,小心翼翼地掩饰着自己的侥幸,“不用了,到那个时候我应该已经好些了。”

拉斯没有拆别人台的习惯,更何况是拆一个已经在你面前抓耳挠腮的大男孩的台,末了他似乎看出了凯的“难处”,“你是不是,没带钱?”

 

2.

凯为刚刚的临时脱团有一点点不安的同时又期待着几分钟后会发生的事情,而这种且惴且喜的情绪反映在行为上的具体表现为——

二十岁的男孩手里攥着刚刚用拉斯给的硬币买的苏打水,在安达卢西亚温和的冬夜里等待着他的尤利安如期而至。

“Harvey!”晚到五分钟的尤利安似乎没来得及换下多特蒙德亮的有些晃眼的训练服,这一点他在短信里试图甩锅给沉迷队内惩罚游戏的队友,但走近的那一瞬间他灿烂的笑容还是减缓了凯对这个颜色的小小反感,“抱歉,载我来的司机好像不太听得懂我的西班牙语——欸你干嘛拿着瓶苏打水啊是买给我的吗~”

为了降低存在感方便溜出酒店的凯只穿着快和黑夜融为一体的深色卫衣,他没有把苏打水的来源告诉尤利安只是拧开盖子递给人解渴,“你和司机说什么他才犯糊涂了,Eres muy dulce?”

一句轻飘飘的玩笑话就让小金毛红了脸作势要锤爆男友的黑毛脑袋,“Harveyyyy——!”

犯皮的哈弗茨先生挨了两下子三分力都有余的“暴捶”,心底其实觉得偶尔调戏人几下还挺有意思的。

勒沃库森下榻的酒店离附近一处海滩很近,两个戴着兜帽的男孩沿着靠海的柏油路并肩而行,借着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和低垂的衣摆悄悄地牵起手来,暖色调的路灯和熙熙攘攘的人群都为他们悉心经营的感情镀上了一层保护色。

路过卖炸鱼的小摊时,凯听见自己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这让他有点尴尬,但尤利安却停了下来,“你没吃晚饭就出来了啊?”

油炸食品的香气总是能驱使最坚定的素食主义者堕落,这会儿凯甚至有点心猿意马地觉得这股香味与平时他们在科隆约会时吃的汉堡有那么三分相似,“……没来得及吃嘛。”

很自然的,尤利安用他磕磕巴巴的西班牙语愉快地点了一份炸鱼,等待出餐的时候,他耸起自己挺拔的鼻子有些陶醉地嗅了嗅,“哇,好香~”

那样子可爱的足像是在食物面前肆意撒娇的大金毛娜拉。

但真等着食物到手上了,两个人都有那么一点犹豫了。

“你们教练有没有规定嗯……你懂我在说什么吧?”

“……也没有明说,吃两口问题应该不大嗯。”

油纸碟子盛着的金黄酥脆的炸鱼还在冒着诱人的香气,只作为配菜出场的薯条也可看上去热气腾腾,更不要说两者的黄金搭档千岛沙拉酱了。

溜出来约个会,难;约会的时候想吃点东西,难上加难。

“没关系的,就吃一点问题也不大嘛。”最后还是突发性饥肠辘辘的小凯很好地宽慰了习惯性饥肠辘辘的尤利安,他拣了最大的那块炸鱼蘸了好些千岛酱递到人嘴边,“你吃一口我吃一口就完事了。”看着尤利安兴冲冲地咬下第一口,他又有点欠打地补充道,“反正我没那么容易长肉。”

 

3.

油炸食物再给人以饱腹感的同时还能提高人的幸福指数。

饱食了(其实并没有)一顿炸鱼的两位此刻还在回味着在某一刻达到峰值的幸福感,似乎连远处隐于夜色的海面也变得温柔了起来。

尤利安总是突发奇想的那一个,他好像被炸鱼俘获了心智三下两下扒掉鞋袜就往海边跑,然后意料之中被还是被凉津津的海水赶回了岸边。

“干嘛突然跑去踩水啊?”凯买了瓶纯净水帮人把乱糟糟的沙子冲掉,有些哭笑不得。

尤利安闷着头看着他的黑头发男朋友帮自己收拾,感觉自己倒成了那个想当然任性妄为的孩子,有点讷讷的,“我觉得那样了,就像是我们俩真的出来度假了,而不是搭了冬训的顺风车。”

凯不知道说什么好,从出门开始他就一直有意不看手机,好像这样子就能躲过收割时间的镰刀,至少在这短短的两个小时里,他希望每分每秒都不会被浪费被打扰。

“没关系,以后还是有机会的,夏天的时候我们可以再去一次伊比萨——”说出口的都是他能现场编出来的最好的安慰之词,那些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则被尤利安的吻堵了回去。

所有不敢的,不能的都在那一瞬间被隔绝在他们俩世界以外的地界,他是他一个人的Jule,他是他一个人的Harvey,在这个短暂地被整个星球遗忘的平行时空里,他们可以把两个小时掰成以秒为度量单位的岁月,然后愉快地分享炸鱼,愉快地一起发福变老。

 

4.

尤利安在坐上回酒店的Uber之前往凯的卫衣帽子里塞了个东西。

凯感觉到沉甸甸的重量,有一点点勒脖子,但是当他想别着手去摸是什么东西的时候被尤利安制止了。

小金毛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嘻嘻地把来时那句话奉还了回去, “Eres muy dulce,my boy.”

一直到出租车的尾灯消失在拐角,凯才小心翼翼地按照原路溜回酒店,装作好像是在自己房间里一直窝到开会时间才踩着点出门一样。

他到的有点晚了,只能挤到后排若纳唐的旁边。

“嘶,你帽子里是什么啊硌了我一下。”突然若纳唐在他耳边小小声抱怨了一下。

凯这才想起来尤利安在他帽子里放的东西,结果掏出来一看居然是一瓶橘子果酱。

来不及回答若纳唐冒出来的其他疑问,凯忙不迭地打开短信界面,一下子就跳出来好几条尤利安发来的短信。

“橘子酱是你去买矿泉水的时候我在旁边的小摊买的啦。”

“炸鱼很好吃所以我觉得橘子酱应该也会很甜吧?”

“虽然我西班牙语不好,但是简单的还是会说的!”

“Te amo.❤”


鱼予玉你们随便
我特别可以!!!

我特别可以!!!

我特别可以!!!

梁不喜

【1929】明天的太阳 3

凯想承认他的确被吓到了,他自认为是一个生活和社会经验都非常丰富的人,起码相较于大多数同龄人来说是这样的。

他把桌子上的盘子拿到了厨房,避免布兰特从被子里钻出来时再看见这让他难过的东西,他自己的那份也没吃完,但眼下他也不可能对布兰特坐视不理然后继续吃饭了。

凯小心翼翼地站在了布兰特的床边,刚开始他似乎还有意识地压制自己的哭声,但现在他的哭声越来越大了,凯真害怕他会在厚厚的被子里缺氧。

想了想凯大着胆子坐在了布兰特的床上,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怎样做能让他好受一点,便把手放在了床上那隆起的一团上,像是无声的安慰。他想,或许掌心那微薄的暖意可以穿透被子给他一点点支持。就像,很久很久...

凯想承认他的确被吓到了,他自认为是一个生活和社会经验都非常丰富的人,起码相较于大多数同龄人来说是这样的。

他把桌子上的盘子拿到了厨房,避免布兰特从被子里钻出来时再看见这让他难过的东西,他自己的那份也没吃完,但眼下他也不可能对布兰特坐视不理然后继续吃饭了。

凯小心翼翼地站在了布兰特的床边,刚开始他似乎还有意识地压制自己的哭声,但现在他的哭声越来越大了,凯真害怕他会在厚厚的被子里缺氧。

想了想凯大着胆子坐在了布兰特的床上,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怎样做能让他好受一点,便把手放在了床上那隆起的一团上,像是无声的安慰。他想,或许掌心那微薄的暖意可以穿透被子给他一点点支持。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妈妈哄他睡觉时那样。

过了好一会,哭声终于渐渐平息直至消失,凯猜想布兰特可能哭着哭着睡着了,怕他在被子里闷坏便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却和布兰特通红的眼睛来了个对视。

凯叹了口气,起身去卫生间找到了布兰特洗脸用的毛巾,看上去应该是这条,浸泡在温水里,拧干。他又回到床边,把布兰特从被子里拉出来,把毛巾覆在他的眼睛上,“闭眼。”

哭过的声音还带着些鼻音,布兰特吸了下鼻子,“为什么要这样照顾我?”

凯没有马上回答他,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良久他开口道,“因为你把我捡回了家。”

他的措辞让布兰特有一瞬间的失语,家?他从来没觉得这个小破单身公寓能被称之为家,这不过是他的牢笼,是他的避难所罢了。他竟然觉得这里是家?

“这里不是家。”布兰特的语气有些倔强,想了想赌气似的补充道,“为什么要这样说,你以为你是一只流浪猫吗?”

凯侧过头看向沙发的位置,不想和布兰特对视,不过他现在眼睛上敷着热毛巾也不可能和他对视,“流浪猫和流浪猫也不一样,有的生下来就是野猫,不相信人类,也不知道被人类圈养照顾是什么感受。可是有些不是,他们经历过主人的爱抚,家庭的温暖,它们在被抛弃后还会对此心怀渴求。你可以当我是一只被你捡回家的流浪猫。”

凯的话让布兰特禁了声,他没再理会,慢慢的也睡着了。凯发觉他的呼吸渐趋平稳,便拿掉毛巾搭在了卫生间的架子上。

“我以为你可以考上的。”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废物!”

“你就跟你爸爸服个软嘛,他也是为了你好。”

比深受被噩梦折磨更痛苦的不是无法醒来,而是当你睁开眼发现自己的生活真的像噩梦一般继续,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昭示着脱身的方法只有那么一个。

布兰特睁开眼睛时瞅了一眼床边的手机,下午三点,虽说北威州的日照时间愈发得短了起来,可现在还是大白天,是他讨厌的大白天。

很多人误以为对于一名抑郁症患者来说夜晚会是最难熬的,但事实上不是,是早上,是睁开眼发现自己又要继续生活的那一刻。无处可躲,无处可逃,只能任由那些没来由的负面情绪像潮水般向自己涌来,在溺毙之前连微弱的呼救都说不出来。

因为,没有人会在乎的。

桌子上的意面早已消失不见,但是想到它布兰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慌不择路地下床直奔卫生间,抱着马桶吐了个痛快。

其实他上次进食还是昨天晚上,胃里也没有什么食物残渣,呕出来的还是胃液。

凯蹲在旁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见他不吐了,给他倒了杯温水让他漱漱口。

布兰特瘫坐在卫生间的瓷砖地上,随意拿袖子擦了擦嘴,“我昨晚不该多管闲事的,不然我现在早就解脱了。”

凯看向他的目光非常复杂,似乎是在斟酌自己想说的话,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搀起布兰特把他扶回了床上。

“我看你的垃圾桶里有过很多三明治的包装纸,我想那个你应该是可以接受的,就做了一个,你要不要尝尝看?”

布兰特一愣却还是接过了三明治,咬了两口就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还好,起码他吃下去了,凯这样想到。

“今天路过集市的时候我看见一家小餐馆招服务生,我明天准备去看看。告诉你一声。”

布兰特没反应,目光呆滞的盯着窗外,凯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窗外什么都没有。

“你一个人可以吗?”凯小心翼翼地问道。

布兰特的嗓音因为刚才的呕吐有些嘶哑,“我们只认识了不到二十四小时,你以为我之前是怎么过来的?”

“可是,你昨天还是去了河边啊。”

过了好一会,凯以为布兰特不会再搭理他时听到他说,“你知道从云端跌落,不断不断下坠的滋味吗?而且现在,还没停。”

凯很认真地想了想,“那按你的话说,我就是一直活在泥土里,最卑微不堪的那种人。我不知道,不知道下坠的滋味,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再下坠的空间和可能。”

房间再次陷入了静默,布兰特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凯见他那样便自己窝在了沙发上。

凌晨三点,布兰特从无边的梦境中挣扎着醒来,他看向床边的地板,凯睡得正熟,他叹了口气,目光又落在了床头的伽蓝菜上,老实说这小东西算不上美观,可是是什么让自己在当时点头应下并把它带了回来的呢?或许是那个少年眼中过于诚挚的关切。不就是带他去包扎了一下伤口又收留了他吗?至于的吗?

当早上布兰特再次醒来的时候天才蒙蒙亮,大概六点多钟,凯还在睡,桌面上似乎放了一张便签,“我昨天有和你说过,我今天准备去街角那家餐厅应聘,担心你醒了以后看不见我会...算了没什么,总之我今晚一定会回来的。”

布兰特把便签放回了原位,从桌子上随手拿了本民事诉讼法,他没打开房间里的灯,窗外的日光并不足以支持他阅读书上细密的文字,在昏暗的光下看书他只觉得头疼,没办法记住那些长单词组成的句子的含义。或许是担心吵醒还在睡的凯,或许是自己在给自己的生活设置障碍,为将来某一天的失败觅得一个有信服力的借口。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凯醒了,他见布兰特早就醒了向他道了声早安,顺手把桌面上的便签团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里,“早上想吃点东西吗?”

布兰特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就麦片吧。”说着凯钻进了厨房。

“你姓什么?”布兰特冲凯的方向问道,“别忘了你昨天已经预支了今天的机会哦。”

凯并没有马上回答他,过了一会他端着两碗牛奶麦片走了出来,递给了布兰特一碗。

布兰特接过以后把它放在了书桌上,灰色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凯。凯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躲闪着他的目光,想了想还是回答道,“哈弗茨。”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哪位富商或是政客分享了同一个姓氏,瞧给你紧张的。”布兰特端起了麦片开始吃了起来。

哈弗茨尴尬一笑,“要是那样就好了。怎么,你听说过哪位姓哈弗茨的有钱人吗?我到时候想办法试试看去证明我是他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大抵是哈弗茨说这话时的面部表情过于僵硬,布兰特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对劲,他的手指摩挲着碗边,低垂着头小小地念叨了一句对不起。倒是哈弗茨有些不忍心了,轻轻摸了摸布兰特的头发以示安慰,“那我就先出门了,晚上见,房东大人。”

走出了公寓楼哈弗茨深呼了一口气,一直以来他都非常厌恶自己的姓氏,他讨厌那背后横跨了十几年的纠葛,只是这一切如影随形,如烙印般深深镌刻于他的灵魂之中,逃避不得,只能不情愿地扬起头去面对。

不是所有勇敢和坚强都值得被歌颂,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选择逃避与放弃的资格。


shila3459416274

拜仁不太可能买断库蒂尼奥,有意哈弗茨

据万博平台【mbx688.com】的报道,拜仁慕尼黑基本不太可能会执行库蒂尼奥的买断条款。


库蒂尼奥加盟以来的18场比赛中贡献了3球5助攻,上轮对阵门兴的比赛,他在板凳席上坐满了90分钟,因为他的踢球风格不适合对阵门兴这样的对手。

万博平台称,照目前的表现,拜仁不太可能会执行库蒂尼奥1.2亿欧的买断条款,他们的引援目标仍是勒沃库森的哈弗茨。


据万博平台【mbx688.com】的报道,拜仁慕尼黑基本不太可能会执行库蒂尼奥的买断条款。


库蒂尼奥加盟以来的18场比赛中贡献了3球5助攻,上轮对阵门兴的比赛,他在板凳席上坐满了90分钟,因为他的踢球风格不适合对阵门兴这样的对手。

万博平台称,照目前的表现,拜仁不太可能会执行库蒂尼奥1.2亿欧的买断条款,他们的引援目标仍是勒沃库森的哈弗茨。


鹽田千夏 🍃
哭了这是什么异地恋范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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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这是什么异地恋范本😭

鹽田千夏 🍃

【1929】Futile Devices 徒劳之举

第一次专门写1929没想到是这轮赛后...不知道有没有后续了,总之就先这样.

看到布胖下场经过球门时偏着头,以及小凯抹脸的特写,难受,不知道该说什么希望两位早点振作吧.

BGM:《FUTILE DEVICES》

蹲个红心蓝手评论区.


I SPENT FIVE AND A HALF YEARS AT LEVERKUSEN.NOW I WANT TO TAKE THE NEXT STEP AT DORTMUND AND I FEEL AT HOME HERE.

I DONT MISS MY MATE KAI HAVERTZ——BUT IM ONLY SAYING...

第一次专门写1929没想到是这轮赛后...不知道有没有后续了,总之就先这样.

看到布胖下场经过球门时偏着头,以及小凯抹脸的特写,难受,不知道该说什么希望两位早点振作吧.

BGM:《FUTILE DEVICES》

蹲个红心蓝手评论区.


 


I SPENT FIVE AND A HALF YEARS AT LEVERKUSEN.NOW I WANT TO TAKE THE NEXT STEP AT DORTMUND AND I FEEL AT HOME HERE.

I DONT MISS MY MATE KAI HAVERTZ——BUT IM ONLY SAYING THAT BECAUSE OWO HAS FORCED ME TO.


SURE I DO MISS HIM A LOT.

 

-


高分贝呐喊在午后炎热中拥挤进耳廓,迈入伊杜纳信号公园球场时他想:

阳光可真够刺眼的.

 

-

 

布兰特在左侧队列靠前的位置,侧过脸跟鲍姆加特林德简短交流几句,拍拍肩膀便随队友的招呼转身走出昏暗通道.哈弗茨靠墙面凝视19号被球场上空阳光笼罩的背影,直到眼角受鲜亮颜色刺激沁出水汽才犹豫着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球衣. 

并非同色.

 

-

 

一边是做客魔鬼主场希望尽可能拿分,一边是爆冷输球后期待用胜利为周中迎战西甲豪门蓄力,刚开启上半时两支年轻队伍便拉开阵势大打对攻.

高压打发下球权反复更替,与机会失之交臂不过呼吸起落间一瞬的迟疑.体能大幅下降的反应逐渐显现,第27分钟,边后卫套上留下的空当被主队抓住,由9号帕科接阿什拉夫传中垫射破门得分.

 

这只是开始.

 

-

 

哈弗茨赛前半开玩笑地考虑过“场上习惯性传球给布兰特”的假设.

但随着差距逐渐拉大,比分从上半时一球落后到易边再战城门二度失守,追平乃至反超的可能性愈发微小,多特后腰德莱尼在干扰限制方面做得不可谓不出色,这使得药厂29号在跑动中慢慢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需要能看懂出球意图的队友配合,不是弗兰德,也不是贝拉拉比.

——而是曾经的布兰特.

如果边路正面遭遇时的无措还不足以说明问题,那“将球误传给多特19号”就完全暴露了潜意识混乱的认知:他没有完全接受搭档转会的现实.即便前三轮联赛与队友也有绝妙连线,但与29号最有默契的人,依旧是那个喜欢第一时间跑上来庆祝进球的金发青年.

 

挫败感不止来自多特后腰的出色发挥,同样来自布兰特下场时主客队观众鲜明对立的反应.他只能眼见着西看台的黄黑球迷起立拼命鼓掌,而转播镜头里北看台右侧席位的勒沃库森球迷竖起手指.

 

关于胜负排名,关于友情,矛盾且无力.

哈弗茨站在场上,分不清有限时间里究竟还能夺回什么.

 

答案是,空无一物.

 

-

 

不甘的泪水,来自主裁希伯特的黄牌,终场哨响起时青年解脱般叹了口气,卸下比身躯更沉重的心事朝场边慢慢踱去.队友们安慰地击掌拥抱,至于第八十四分钟因情绪失控而起的恶意犯规,多特球员也没有刻意表示.他很快穿过迎面而来的人群朝自己迫切希望拥抱的人走去,却见布兰特做了个伸手的动作,转身走下球员通道.

 

-

 

阳光可真刺眼.

 

哈弗茨冒冒失失跟过去,室内外一明一暗的对比下险些忽略一级台阶.前面故意放慢的脚步再明显不过,多跨几步便追到身前.过分漫长的沉默使他不安,迟疑地揽住对方的肩膀贴近自己,像从前那样并排行进.

 

“Jule...”

 

还想再说什么,哪知道布兰特猛地甩开手揪住球衣朝墙壁推过去.后背受冲击的疼痛不至于分散注意,哈弗茨几乎是立刻回神拥住对方.下场片刻球衣尚未干透,掺杂了草屑冲鼻的味道在鼻息里蔓延.

 

积压的话语哽在喉咙口难以出声,张张嘴,到头来只能一寸寸收紧力道传达情绪.布兰特新换上的黑色训练服被攥紧了揉皱在手心,衣料下传递的温度和气息叫他想念得快发疯.多么幼稚的贪恋,心里攒不下便要从眼眶满溢.垂落的卷发因抽噎磨蹭到对方颈项,年长几岁的青年抬手沿着他的脊梁顺下去,无言地靠在肩头没了动作.

 

Ich habe dich sehr vermisst.

“我很想你.”

 

回应他的是布兰特那声Ich bin auch(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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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弗茨头一回厌倦了晴日与夕阳.

想疏远光照灼热皮肤的触感,想清空目力所及范围内欢腾着远去的陌生人潮.有没有办法快进时间让凉夜快些降临也好自欺欺人不去留意这座城市,只因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他渴望拉住布兰特就如同阻止飘游的草籽在异乡抽芽扎根.可一切都是徒劳之举,心甘情愿步入莫比乌斯环换来的只是一遍遍经过熟悉的起点,把过往一一温习,于回忆与现实交织中再度走远.

 

当短暂遗忘带来的豁达如季风过境转瞬消逝,爱意反倒像刺槐卷曲的倒刺般勾连住裤脚无法掸开.各为其主的矛盾感加深这份羁绊,遥遥望见熟悉的眼眸,进攻时却再也无法将身后交付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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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哪里错了.

我们为什么要用当初拥抱庆祝的姿态,在暗处哭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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