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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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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亚口客

放我走(上)

是赤1和艾马,本篇主要是艾马

答应要更就要更,不能再咕了


顶上战争像一场大风,把战争的叶子吹的纷纷扬扬,然后它平息,留下一地碎叶,腐烂。


马尔科站在碎叶漩涡的中心,这是家人尸体围成的迷宫,他走不出去。


或者说他也不敢走出去,萨奇的突然离世,父亲的沙场战死,幺弟的壮丽牺牲,其他的家人分分倒下,肢体横飞,血肉飞溅,他看见,石缝间的嫩芽被鲜血浇灌,前来觅食的乌鸦再不需振翅,好像太阳也被打散,染红了天空和大海,和人们的双眼……


以及不死鸟青蓝色的火焰。


他最后驻足在碑前,再生炎在体内日夜不息的燃烧着,但有些伤口却永远无法愈合。


那个逝去少年的炽热爱意,......

是赤1和艾马,本篇主要是艾马

答应要更就要更,不能再咕了





顶上战争像一场大风,把战争的叶子吹的纷纷扬扬,然后它平息,留下一地碎叶,腐烂。


马尔科站在碎叶漩涡的中心,这是家人尸体围成的迷宫,他走不出去。


或者说他也不敢走出去,萨奇的突然离世,父亲的沙场战死,幺弟的壮丽牺牲,其他的家人分分倒下,肢体横飞,血肉飞溅,他看见,石缝间的嫩芽被鲜血浇灌,前来觅食的乌鸦再不需振翅,好像太阳也被打散,染红了天空和大海,和人们的双眼……


以及不死鸟青蓝色的火焰。


他最后驻足在碑前,再生炎在体内日夜不息的燃烧着,但有些伤口却永远无法愈合。


那个逝去少年的炽热爱意,逐渐转变为生者挥之不去的梦魇。


“我超——级喜欢你,马尔科!”


“我也喜欢你yoi……不过是长兄对幺弟的喜欢。”


马尔科每次都这么回答,于是艾斯更是日夜不停的展示自己的真心。尽管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徒劳的耕耘,但是谁也不打算扑灭这属于年轻人的活力,当然除了被不停表白的那位。


艾斯才十八岁,马尔科这么想,十八岁最容易冲动,最容易留下悔恨,所以他坚定不移的相信总有一天这场闹剧会结束,会有一个更合适的灵魂闯进少年的生活,将他拉入成年人的世界。至少说,不会是年龄相差几十岁的马尔科,他把自己的前半生都交付给了大海,现在又忙着照顾整艘白鲸和一个令人头疼的船长,私人的感情逐渐被挤压,“爱”更是早早退出了大脑。不过看着对方活力四射的表达自己,确实像极了动物界努力追求雌性的小公鸟。一晃,又看见了自己年轻时朝气蓬勃的模样,虽然那时他已经过了十八岁了。


只不过,那时候他答应了一个影响海贼生涯的约定。只不过,他还年轻,可以慢慢去赎清。只不过,那人是个小鬼,可以耍赖不算数。


想到这里,马尔科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这只不过是一场又一场无果的爱恋罢了。


现在呢?


艾斯的生命永远停留在十八岁,永远停留在被马尔科拒绝之后的一声轻轻埋怨里。他现在要拿什么去赎清?


于是一遍又一遍的将墓碑拭净,为帽子抖落尘灰,种花,再收集露水,再小心翼翼的寄给少年。以生死相隔换取永恒的爱意,以无尽的诉说补偿亏欠的答复,仿佛敌人打穿的不是胸膛,而是二人的隔阂,使人窒息的也不是鲜血,而是一大捧花束。


“我爱你。”一遍又一遍,写满了一张又一张白纸,花费了一段又一段岁月,满是愧疚和不舍,满是叹息和祈求,这是迟到的木板。


“我爱你。”一遍又一遍,盖过了一层又一层海浪,等待了一年又一年时光,满是真诚和期待,满是欢笑和呼喊,这是过早的炸弹。


生者和死者,第三场无果的爱恋,还没发芽就被淹死在水里,还没哭泣就停止呼吸,无法挽救,无法偿还,徒留断翅的鸟捡食腐肉,虚度光阴。


“放我走……”一个声音悄悄的传来,他听不见。


“不要把自己埋在土里,马尔科。”香克斯一脚把未绽的鲜花踩烂,太阳出生,露水才刚刚凝聚。“死的不是你,错的也不是你,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放我走。”那声音似乎洪亮了些,清澈的火焰涌起,不再是红色。


马尔科被拉起来,拖过墓碑,扔进海里。


冰冷的海水灌入体内,温暖的再生炎却在刹那间被燃起,这是不死鸟最后的自救。


“放我走!”它终于嘶吼起来,纯澈的蓝色,像宝石一样熠熠生辉。


马尔科再一次看到红色,是红色的太阳,和一位居高临下的四皇。


“爬起来,你现在的身份是俘虏。”


口亚口客

把那个臭小子给我拦下来(赤1/红马)

我憋不住了,我要提前发文!


大概就是白团除了马尔科全员重生,上辈子死后一直以灵魂状态待在小鸟身边,眼睁睁看着红发拐寡妇过门,在极端愤怒的情况下大家眼睛一睁一闭就出现在莫比迪克号的甲板上了(当时未上船的则回到自己该待的地方,未出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假装出生了吧),对了,有记忆的不止他们哦。



白胡子看着面前活蹦乱跳的马尔科,内心五味杂陈。他的长子,前不久还是一副令人心疼的坚强模样。周围的船员也看着马尔科,命运的玩笑太过于突然,每次都让人措手不及。


马尔科有些奇怪的看着周围,刚刚还在期待和罗杰见面的各位怎么就突然安静了下来?然后他对上了老爹皱起的眉头,略一思索便...

我憋不住了,我要提前发文!


大概就是白团除了马尔科全员重生,上辈子死后一直以灵魂状态待在小鸟身边,眼睁睁看着红发拐寡妇过门,在极端愤怒的情况下大家眼睛一睁一闭就出现在莫比迪克号的甲板上了(当时未上船的则回到自己该待的地方,未出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假装出生了吧),对了,有记忆的不止他们哦。





白胡子看着面前活蹦乱跳的马尔科,内心五味杂陈。他的长子,前不久还是一副令人心疼的坚强模样。周围的船员也看着马尔科,命运的玩笑太过于突然,每次都让人措手不及。


马尔科有些奇怪的看着周围,刚刚还在期待和罗杰见面的各位怎么就突然安静了下来?然后他对上了老爹皱起的眉头,略一思索便以微笑回馈:“我到时候不会冲在最前面的yoi,放心吧!”


怀迪贝从房间里出来,伸了个懒腰:“还愣着干嘛,该收拾的收拾,别到时候给老爹丢脸。”嘈杂声再一次响起,怀迪贝满意的翘起嘴角,“马尔科,到时候别乱跑。”


那个红头发的身影也缓缓在大家心里浮现了出来。




这一场战斗白胡子格外兴奋,甚至还有几分意犹未尽,罗杰笑得依旧爽朗,通宵的宴会,甘甜的酒,觥筹间有一个迅速掠过的红色影子引起了白胡子的注意。


还是少年的香克斯登场,后面拖着一个巴基。巴基还嚷嚷着你要是再被发现偷喝酒,雷利就把你的红毛薅的一根不剩。白胡子沿着他们跑的方向看去,马尔科正招呼着拿出三个酒杯。


“把那个臭小子给我拦下来!”一声令下,白胡子海贼团的船员们眼神都犀利了起来。


罗杰也附和着:“雷利!那小子要偷酒喝了!”


这一次绝对不能让那小子靠近马尔科了,白胡子担忧起未来,要不是灵魂没有实体,拐马尔科的时候香克斯已经被捅成马蜂窝了。


小菠萝疑惑,下一秒就被老爹娴熟的摸摸头攻略,把疑问抛到脑后,专心享受家人的宠爱。




“哼!明明是那个马尔科请我喝的,什么偷酒不偷酒啊,真是的!”


被胖揍一顿的香克斯看着镜中满是红包的自己,想向兄弟找点安慰。然而也顶着包的巴基翻了个身盖好被子,盘算着自己为这个兄弟多挨了多少次打。


就在这时窗户被轻轻敲响,香克斯抬头,敌船的实习生正以半鸟化的姿态扒在窗户上,青蓝色的火焰代替月光照亮了房间和两个人的身影,他竖起一根手指,香克斯会意。


少年绕过甲板上的醉汉,那青鸟正在船头等他。他没带酒,没带肉,只带着自己就过来了,两人开始了年轻人之间的聊天,什么都聊,从船长糗事到大海秘闻,再到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马尔科揉了揉香克斯的红发,埋怨声中窜起一束火苗,头上的鼓包渐渐消退,香克斯这才知道梦里的天使早已降临人间。




宴会之后是真男人间的一对一单挑,纯粹的战斗才是海贼的浪漫。罗杰笑眯眯的把自家两个实习生推出来,早就听闻白胡子捡了个不死鸟,终于有机会仔细端详端详了。


马尔科刚把头转向瑟瑟发抖的巴基,香克斯就着急的发出可怜激光,对面的白团成员又想起这家伙未来的模样,鸡皮疙瘩立马就爬上胳膊。


“那个红头发的一看就是弱鸡,就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旁边那个红鼻子好像深藏不漏,马尔科和他打。”


巴基害怕,巴基打不过,巴基寻求大海的庇佑。


罗杰只当对面在阴阳怪气,从后面推了香克斯一把:“走,给他们露一手!”


马尔科顺势上前和香克斯握手,在指尖触碰的瞬间,白胡子露出了极端鄙夷的神情。


香克斯激动的像第一次喝到奶的幼犬。


巴基在感恩大海。


罗杰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已经想好打赢后带小孩去炫耀了。




面对一个比自己小六岁、矮半个头、并且没有果实能力的人,马尔科选择纯用体术战斗,在身体柔韧性和敏捷度方面香克斯不如他,他甚至背着手用脚挡住了一刀,引起一片喝彩。


香克斯知道自己在体术上占不到优势,挥刀的速度便越来越快,他步步紧逼,却被一个翻身又拉开距离。不过马尔科似乎并没有在霸气上多加练习,不死鸟拥有的快速治愈让他在武装色上略有逊色,而香克斯在领悟方面要超过他。


最后两个人默契的停手,胜负不再重要,因为资质潜力已经完全展现,都是未来可期的可塑之才,雷利笑着为他们鼓掌,同时称赞白胡子教子有方。


趁着大家都在看热闹,香克斯从人群里挤出来,寻找那个菠萝头身影。就在他四处张望的时候,树杈子上丢下来一个没熟的果子,原来马尔科一直都在头顶上。


“你老爹不喜欢我。”


“是的,有些奇怪yoi。”


“但是我喜欢你!”


这一下提醒了马尔科,确实,不仅是老爹,其他自家船员也对这个少年初始好感低于零,年轻人的好奇心被激起。


“要不要来我们船,马尔科?”


这对海贼来说可是最虔诚的邀请,马尔科想,这个人还是真是有趣。


“等你能独当一面再说啦yoi,我可不想当小鬼的保姆。”


天使回应了少年的期待,但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迈出第二步。




光阴荏苒,路飞已经出海,伟大航路好似依旧但又有些不同。蒂奇没有找到野心的温床,马尔科发现自己意外受新船员欢迎,莫比迪克号上总有些莫名其妙的默契。


比如阻止某个红头发四皇来拐他们上辈子吃尽苦头的一队长。


每次和雷德佛斯相遇,一股火星味就在甲板上飘荡,马尔科感叹着周围人最大的共同点就是不喜欢红发。


究竟是为什么呢?


不过这香克斯也毫不遮掩,上船开口就是翘鸟,而且还常常出现在马尔科离船任务路上,要么是坐在龙头打招呼,要么就是在目标岛屿岸上说着好巧好巧你也来了啊。而且一看到马尔科就露出自信的笑容。


老爹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私下和护士小姐谈过,比斯塔、萨奇也抱怨过。


究竟是为什么呢?


一天晚上马尔科决定搭一下四皇的顺风船,毕竟自己那卑微的夜视能力要是迷路就麻烦了。看着宴会之后雷德佛斯的一片狼藉,马尔科心疼起了同为船副却早早白头的贝克曼。


贝克曼说着见笑了转身熟练的拖走醉汉烂泥船长,然后掏出一根烟给马尔科,虽然不是很擅长抽烟,不过闲着也是闲着。


“我们头儿可是相当喜欢你啊。”


“贝克曼也想让我加入吗?”


“啊,我到无所谓。不过很有缘分不是吗?有一艘经常出现在‘必经之路’上的船”。


“更多的是感到奇怪yoi……”


贝克曼轻笑,这一次的不死鸟要单纯的多,可惜人家是单纯了,头儿是变蠢了。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头儿,你还是打直球吧。”


“就是就是,从人家是实习生的时候就喜欢了,现在人家都是大——船的船副了,当一队长了,你再不出手娘家就不肯放人了啊。”


就连猴子也过来拍了拍香克斯的背,一脸凝重。


“……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回应他的是众船员一声长长的叹息,这个笨蛋船长没了他们真的不行。




自从接到雷德佛斯请求靠近的电话虫,整个莫比迪克号的人都是焉焉的,时不时就传出小声的抱怨,马尔科盘算着有段时间没见着红发了,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名堂。


香克斯独自登船,看上去十分严肃,白胡子等他说明来意。


但是喝完酒的香克斯直接看向了白胡子面前的马尔科。


“后半辈子就来我的船上吧!”四皇大声说。


他也没带鲜花,没带戒指,只带着自己就过来了。


“把那个臭小子给我拦下来!”白胡子下达了船长命令。


白鲸立刻就乱成一锅粥,顶级霸王色之间的碰撞是点燃争执的导火索,不知道从哪来的红发海贼团成员突然出现拉住了最愤怒的队长们,炸耳的咒骂声络绎不绝,要不是有霸气震慑,刀剑相逼的锋芒已经要盖过太阳。


人群中窜起一束火苗,艾斯第一个挣脱出来,他跑到马尔科面前,猛烈的摇晃他的肩膀:“快拒绝他!”。不过已经太晚,马尔科早就因为过度惊吓而应激,站在这里晕倒了。


这是一生要强的不死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出现应激反应。


耶稣布把艾斯推开,贝克曼顺势拿艾斯做人质,香克斯趁着白胡子走神的一刹那扛起马尔科就跑,德歌开着救生船等候多时,似乎已经演练过无数次,一声响亮的口哨红发海贼团全员安全撤退。


最后把艾斯扔到远远的海里,白胡子的人就来不及追他们了。


白胡子海贼团的人永远也无法理解,究竟是为什么呢?


红发海贼团的人欢呼着,命运的玩笑总是打人个措手不及。

口亚口客

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赤1/红马)

前排提示,他们什么都没干


“马尔科这次来是要加入我们吗?”


“当然不是yoi,飞累了找个停靠点罢了。”


本·贝克曼对着逐渐降温的气氛吐出一口烟圈,多久了红发也没有放弃挖别人家的鸟。好在两个人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对话,你一言我一语的加入了隐私聊天,脑电波一接谁也听不懂。


以“不死鸟降临带来开宴会的好运”开宴会真是太扯了,不过既然是香克斯那也合理起来。原本短暂的歇脚也因为沾染了酒精而不得不延长成过夜。马尔科挣扎过,但没飞出视野就摔进了海里,被捞上来还不服气的鸟化,翅膀糊了一圈人的脸。


只有香克斯开心的接过缩成一团的不死鸟,绑回去“吹羽毛了”。那...

前排提示,他们什么都没干




“马尔科这次来是要加入我们吗?”


“当然不是yoi,飞累了找个停靠点罢了。”


本·贝克曼对着逐渐降温的气氛吐出一口烟圈,多久了红发也没有放弃挖别人家的鸟。好在两个人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对话,你一言我一语的加入了隐私聊天,脑电波一接谁也听不懂。


以“不死鸟降临带来开宴会的好运”开宴会真是太扯了,不过既然是香克斯那也合理起来。原本短暂的歇脚也因为沾染了酒精而不得不延长成过夜。马尔科挣扎过,但没飞出视野就摔进了海里,被捞上来还不服气的鸟化,翅膀糊了一圈人的脸。


只有香克斯开心的接过缩成一团的不死鸟,绑回去“吹羽毛了”。那一个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暂时),总之第二天马尔科一脸残念的飞回去了。


“他们终于做了?”耶稣布挠了挠下巴。


“他们终于做了。”贝克曼欢乐的同时抽两根烟。





回到莫比迪克号,一队长迟到可相当少见,而且这种紧张在接到贝克曼道歉的电话之后不减反增,一想到那个每次来都想翘鸟的红发,每个人都是要爆青筋的。


马尔科回来以后只是说着被迫喝一夜酒,有点累先睡了,但是大家不可能就这样放心的。


“以藏,我觉得他们做过了。”


“我觉得马尔科是不会同意的,肯定是被迫的。”


“他被灌醉了。”


“然后陷入昏睡。”


甲板上玩侦探游戏的一群人逐渐猜测出一个恐怖故事,一个洁身自好的良家妇女被无赖灌醉强〇身在祸中不知祸的故事。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口嗨,恐怖故事变成了男默女泪的18禁故事,而两位主角都还在补昨晚的觉,并且在梦里莫名感到心慌。


马尔科并没有睡太久,他还有报告要批……只见两摞报告整整齐齐的放在他的书桌上,甚至连之前忘记盖帽的钢笔都被人盖好笔帽放在最顺手的位置,马尔科慌忙的开始查看,发现报告竟然齐了!而且还有很多之前从未见过的能辨认的字迹!他们,他们居然都是自己写的,还不是抄的!


在被感动到流泪前马尔科突然发现,这太正常了,不对劲。在匆匆披上外套推开门后,几乎每一个看见他的人都有些许生气:“一队长!你为什么不多休息一会儿?”然后把马尔科推回房间。


什么情况,我穿越到玛丽苏世界了yoi!


再一次离开房间,各位船员虽然有些不服气但还是放任他离开,眼睛中含着三分同情四分悲凉和五分依依不舍。马尔科有些迷茫的去了餐厅,希望这个世界的菠萝味道没有变。他随意的找了个位置坐下,还没开口萨奇就闪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开口就是:“你先变成鸟给我看看。”


马尔科很疑惑,变成依旧疑惑的不死鸟,萨奇把他托起来,掂了掂肚子。


整个世界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萨奇的面包头软了下来,猛的把脸埋进不死鸟柔软的羽毛里,泪水喷射了出来。下一秒艾斯大声喊着什么跑出了餐厅。马尔科变回人形,想从萨奇的怀抱里挣脱,结果被用武装色包裹的手缠的更紧。


马尔科用手指点了点已经软成烂番茄质感的厨师:“喂,勒的腰痛yoi。”


萨奇又像充了气的气球人一样弹开,径直飞进厨房。接着艾斯领着一群人无缝连接的把马尔科围起来。除了慌张的队长们,还有一脸难以置信的护士,他们七手八脚的马尔科按进医护室的床上,队长们自觉离开,甚至在啜泣。


“所以发生了什么yoi?”马尔科一把拉住副队长的胳膊,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机会。


“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队长你自己不知道吗!真是的……”副队长眼睛冒火,有些语无伦次,“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可恶,我们的、我们的队长……”马尔科随着护士长语气的转变逐渐变成毕加索画风。


一番操作之后,马尔科乖乖的坐在外面等体检报告单,艾斯留下来陪他。看着不停踱步时不时张望一下的小青年,马尔科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负罪感,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大家的事?可惜把菠萝脑袋想破了他也想不到。


“要告诉本人吗?我看他什么都不知道好可怜。”乔兹看着昔日好友被玷污而不自知,有些不忍心。


“不行,马尔科会疯掉的,他要是一急起来伤了自己怎么办?”武士接上话,用问题回答问题。


这边的一小群人陷入沉默,几番讨论之后他们决定先保密,能保一会是一会。这艘船上没有人忍心杀死一个未出生的生命,他们自己都是被世界唾弃之人,大不了把孩子留下来,一起照顾。至于那个红发,凭这一点四皇开战不大稳妥,而且贝克曼要是知道他这么胡来绝对不会放过他,说不定贝克曼都不知道这回事。


最后是比斯塔打通了红发船上的电话,听见对面是贝克曼,他就开门见山了:“他们做过了?”


“一夜没睡。”虽然贝克曼很想一口咬定,然后把船长入赘过去,但是他忍住了,跟了香克斯这么多年他的忍耐限度一直在上升。


“没有保险措施吗?”


“不死鸟喝醉了。”


“那贵海贼团准备怎么负责?”那谬尔不打算慢慢纠缠,他只想给马尔科讨回公道。


“我们可以把船长入赘过去,然后把‘红发海贼团’更名为‘贝克曼海贼团’,加入白胡子海贼团麾下。”路过的耶稣布被这个计划吓的打了个冷颤,迅速往船长室冲去。


“那孩子呢!孩子!”电话那头传来了许多嘈杂声,“贝克曼这种事情你应该很擅长对付吧!毕竟你经常……”


眼看着自己也要被拉下水,贝克曼的火气就直往头上冒,他虽然找女人,但是从不会像红发那样不负责任,现在好了,还得他擦屁股。


“我们已经改变航向了,具体的我们可以面对面聊。”说完贝克曼疯狂往舵手使眼色。


电话挂断,两边人都是火气冲冲的。马尔科莫名其妙的被关回自己房间,萨奇端着营养餐就往他嘴里灌。另一边被耶稣布摇醒的香克斯还打着瞌睡,迷迷糊糊的被船副一通乱骂,恍惚看见雷利连着自己巴基和罗杰一起骂的身影,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萨奇,我要死了吗?”差点被撑死的马尔科拽住了匆匆就要离开的厨师,他真的想知道自己怎么了,“你们一天都怪怪的。”。萨奇其实是很难过的,他和马尔科作为最早一批船员,拥有许多美好的回忆,互相是对方的秘密仓库,可是现在,他必须选择欺骗。


“马尔科,有些事你还不能知道,我们……绝对不会想害你。”


当然,他们可是家人。


白胡子一个人在房间喝了一上午闷酒,虽然喝了一上午,其实也没喝多少,床底下的储藏量相当有限,喝多了还会被大儿子发觉。一想到儿子们七嘴八舌复述出的真相,他又捏碎了一只碗。


他们家马尔科才多大,红发那个小子怎么就这么禽兽!虽然他支持孩子们自己选择人生,但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啊,再多陪老爹一会会不好嘛。看看红发那个天天不正经的样子,马尔科被他欺负怎么办?贝克曼白天能管管那晚上怎么办?


奔五的马尔科打了个喷嚏,看来他真的病了。


虽然自己感觉没什么问题,但大家都觉得他病了那就病了吧,公主的日子谁不想当啊。马尔科这么想着过了几天悠哉的日子……如果他不会找到被窝里的蛋的话。


醒来的时候自己是不死鸟形态,而且肚子下面有一个很硌人的东西。马尔科站起来,发现了一颗椭圆形的白色的蛋,再次回到之前的毕加索画风。


赖床不是个好习惯,轻敲两下门被无视的萨奇直接推开门进来,就看到,马尔科准备杀掉自己的孩子。


“不行!你不能这样做!再怎么说它也是个生命啊!我养!”说完萨奇也不顾手里的盘子直接冲了过来,抢过即将被生母敲开的蛋,逃了出去。


我?妈妈?生命?


船上很快就乱作一团,护士长带领众护士抱着一颗蛋前往医护室,萨奇和乔兹等在痛斥红发,以藏和那谬尔正拉住准备下船的浑身冒火的艾斯,白胡子背过马尔科偷偷抹着眼泪,剩下的人有的悲鸣有的怒吼有的呆愣,一副世界末日之景。


马尔科迷惑,然后他就看到远处雷德佛斯号向他们开过来,船头挂着个人,头上那一抹醒目的红色证明他的船长身份。


好吧来不及发问,先得把那几个准备炮台的拉下来。


就这样吵吵闹闹的,两船人见了面。一边是被兄弟们眼泪鼻涕蹭一脸的不死鸟马尔科,一边是被手下暴打一顿的红发香克斯,虽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必须要共同面对所有人的质问。


“你们准备怎么办?”贝克曼觉得这件事是红发引起的,他们应该先开口。


“到底发生了什么?”马尔科其次开口,然后就被拍了拍肩,萨奇告诉他这事怪红发。


“我……我什摸都没干。”四皇之一,红发香克斯,像一个逃犯一样唯唯诺诺的回答,他不怕白胡子,但是他怕贝克曼。


白胡子青筋暴起,霸气缠绕在身边。


贝克曼立刻又扇了香克斯两巴掌:“一切从实,你把马尔科怎么了。”


“我们喝了酒……然后……”香克斯开始发抖。


“然后什么?”萨奇也想来一拳,马尔科立马拦下。


“然肉我摸了一晚让马尔科的背。”


就在这个时候护士长回来了,慌张的声音贯穿了每个人的耳朵:“老爹!是个白蛋!”


压的人透不过气的霸气在一瞬间消失了,能听见的只有海浪拍打船板发出的轻响。


还有人们头上的汗水滴落的声音。


以及相机快门的“咔嚓”。


end



温馨提示:不要在鹦鹉发/情的时候摸背,会下白蛋哒。没受精的白蛋除了消耗营养一点作用都没有,卡蛋的话还会影响母鸟健康。

口亚口客

白团笑话十则

是船员们一起写的笑话册,此处选出十条及旁边的笔记

一些懒得写长的小段子

马尔科含量超标


 1. 喷嚏

马尔科打喷嚏的时候会有蓝色火星特效,偶尔会有稀有金色火星,像萤火虫一样闪几下就会消失。一开始大家都会献上最尊敬的嘲笑,直到后来艾斯上船,打喷嚏打出真材实料的火星子,差点烧了第一时间来围观的萨奇的面包头,从此能打出无害又好看的火焰特效的马尔科成为了艾斯的打喷嚏榜样。可是真的超级酷唉


 2. 体重

虽然大家都是好兄弟,但是打听太多别人私事也不好,像那些人之常情类的就更不用说了,不过体重是个意外。有些人看上去体积大可能是骨架大,有些人看上去...

是船员们一起写的笑话册,此处选出十条及旁边的笔记

一些懒得写长的小段子

马尔科含量超标






 1. 喷嚏

马尔科打喷嚏的时候会有蓝色火星特效,偶尔会有稀有金色火星,像萤火虫一样闪几下就会消失。一开始大家都会献上最尊敬的嘲笑,直到后来艾斯上船,打喷嚏打出真材实料的火星子,差点烧了第一时间来围观的萨奇的面包头,从此能打出无害又好看的火焰特效的马尔科成为了艾斯的打喷嚏榜样。可是真的超级酷唉



 2. 体重

虽然大家都是好兄弟,但是打听太多别人私事也不好,像那些人之常情类的就更不用说了,不过体重是个意外。有些人看上去体积大可能是骨架大,有些人看上去很苗条其实是实心的。就举个例子,艾斯向来认为两米出头的马尔科是一位猛男,结果在某天抢夜宵的时候,看到马尔科一下子从座位上窜起来,轻巧的跳上萨奇肩膀抢肉时,年轻人的认知受到了次元扭曲。鸟鸟果实的效果,太重的鸟可飞不起来yoi



 3. 武士的执着

在外面的世界想买到和之国的衣服是几乎不可能的,所以勤劳节俭的以藏决定自己做几套。他先是打算买几件改改,发现拆线很复杂所以放弃。然后他又购置了一批布料,做出来后是很漂亮,但是穿起来感觉怪怪的,没有家乡气息,放弃。再然后经过了多日的探寻,四处请人留个心眼,愣是找不到合适的面料,以藏着急,连夜在房间空出块地,养蚕缫丝。后来……以藏开始考虑在甲板上种桑树。我会成功的



 4. 畜牧业大失败

萨奇之前心血来潮打算在船上养点东西。先是走地鸡,好养还下蛋,但是喜欢乱找地方当窝,特别是最暖和的二队长的房间,害得每天艾斯起床就像百变〇丁一样四处找惊喜,说不准在什么犄角旮旯就摸出一颗蛋来。后来萨奇养了鱼,本来蛮好的,就是消耗的特别快,某个失眠的夜晚他去热牛奶,刚好撞见比斯塔望风那谬尔掏鱼艾斯火烤的美好夜宵小队,当场拔出菜刀追杀起来。再后来萨奇放弃了食材,养了一只虎皮鹦鹉,会蹦会跳会唱歌,能屈能伸能肉搏,十分好玩有趣,深受大家喜爱……直到一年春天,它成长了,当众日了马尔科的手。别问,悔改过,然后又去日手了



 5. 钓鱼

钓鱼作为海上娱乐是很常见的,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钓鱼。既然大家都在钓,那攀比之心人皆有之,各种各样的就比起来了。白胡子看见儿子们钓钓吵吵,下令统一一切钓具,从鱼竿到小板凳,史称“大一统”。从此渔具的恶劣竞争逐渐转成空军次数的良心竞争。不过马尔科一直都不担心,他是永远的第一。不死鸟钓饵,谁用谁说好。马尔科再借我用一下,最后一下



 6. 隔音

意外总是突然出现,不然就不是意外了。船员的房间隔音都不算好,能盖住隔壁的呼噜就算胜利,队长就更差了,马尔科作为一队长兼船医兼航海士就更更更差了。因此本来就容易失眠的马尔科一回房闭关脾气就大了起来,有时候连路过的厨子手里拿的鱼都不放过,红发直呼雷利附身,本·贝克曼笑笑不说话。串海贼团了吧



7.游泳

众所周知,一个海贼团里的非能力者都是拿来捞能力者的。而人口基数大且一堆能力者的白胡子海贼团每天都能闹出点笑话……喂喂喂,你们别把乔兹当保龄球玩啊!什么?给八队找个跳水理由?哦



 8. 账单

一个大海贼团是必须要好好理财的,特别是不烧杀抢劫还天天开宴会的那种。这种任务一般都交给二把手或者航海士,但……这也代表一队长兼船医兼航海士的马尔科,还要兼职会计活呢(笑)。还总是被那群熬夜吃夜宵的拖去一起吃,还都是那些不写报告的混蛋yoi



 9. 采购

上岛采购的时候,所有人都会有零花钱,如果是送给老爹的礼物,还可以报销。这个时候大家就可以满足一下自己的爱好,装扮一下自己的工作岗位和卧室,不过现在已经收敛了很多了……点名批评艾斯,他买的喷火设备烧到了帆;点名批评萨奇,他买的发胶太像以藏的护发素;点名批评库利艾尔,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他的同款瓜皮帽,不要买那么多;点名……给我们尊敬的马尔科队长一个小小的建议,希望您可以少买一点垫窝的抱枕,或者不要都是棉花的,清洗起来稍微有一点点麻烦,体谅一下,谢谢。笑死我了真该把马尔科的表情画上来哈哈哈



10. 打地铺

有时候遇到很热的天气,大家就会一起在甲板上打地铺。虽然吹着海风数星星很浪漫,但是这个时候往往也是意外发生点,水性好的都尽量睡在外面,但还总是会有不老实的掉下去,黑灯瞎火的也看不见,就听见噗通一声。马尔科从不参与这项活动,一他晚上有报告海图账单要处理,二鸟类夜盲,三他一放松就容易兽化,而不死鸟是会发光的……隔壁的香克斯羡慕疯了,夜光不死鸟

口亚口客

深夜探险(赤1/红马)

abo,俗套AO,13未分化的红发被19的小鸟诱导分化

我就喜欢那些又傲气又缺爱的o,一个人度过特殊时期的时候被发现,紧张又期待又害怕的蜷缩起来的模样

另外我觉得不管什么味道的信息素第一感觉都是甜甜的


没有人知道11岁就和老爹闯荡大海的马尔科的第二性别,软磨硬泡都不肯说,问老爹也只是笑笑直摇头。


对此大家有很多猜测,是因为自己是平平无奇的beta?还是有着奇怪味道的alpha?从来没有人想过第三种可能,因为这个没有纹身的挂名“实习生”怎么看都不是色〇报刊上omega的样子。偶尔被追问也只是很不耐烦的摆摆手,用菠萝贿赂也只是说着“这是你们大哥的私事yoi”。


切...

abo,俗套AO,13未分化的红发被19的小鸟诱导分化

我就喜欢那些又傲气又缺爱的o,一个人度过特殊时期的时候被发现,紧张又期待又害怕的蜷缩起来的模样

另外我觉得不管什么味道的信息素第一感觉都是甜甜的





没有人知道11岁就和老爹闯荡大海的马尔科的第二性别,软磨硬泡都不肯说,问老爹也只是笑笑直摇头。


对此大家有很多猜测,是因为自己是平平无奇的beta?还是有着奇怪味道的alpha?从来没有人想过第三种可能,因为这个没有纹身的挂名“实习生”怎么看都不是色〇报刊上omega的样子。偶尔被追问也只是很不耐烦的摆摆手,用菠萝贿赂也只是说着“这是你们大哥的私事yoi”。


切,十几岁算什么大哥。


这个秘密最后还是泄露了呐,omega什么的……


这原本只是一个遇到罗杰海贼团的普通的下午,尽兴的打架,尽兴的开宴会,尽兴的呼呼大睡。


一个红头发的小鬼决定去深夜探险,他先是推了推旁边鼻子比他头发红的小兄弟,对方不知道是吃太饱睡得死还是因为偷吃太多被打晕,反正一动不动的。一个人太没意思了……对了!隔壁船不是还有个实习生嘛!小孩偷摸摸离开房间,遇到了同样偷摸摸起来偷吃的船长,二者点了一下头一起偷摸摸越过了老妈子船副的房门分道扬镳。接着他大步流星的上了敌人的船,在一滩睡得死死的人中艰难的跳起了芭蕾,他紧张,直到看见了船舱里……偷摸摸起来偷喝的敌船船长,他们默契的点了一下头就继续干起自己见不得人的勾当。


白胡子:不对那小子过来干什么?算了不管了专心喝酒。


他不知道那个叫……马尔科的家伙的房间具体在哪,但是找到了一个挂着玩具蓝色小鹦鹉的房间门,想想他在天上飞嘲笑自己的模样,香克斯狠狠捏了一下那只小鹦鹉,没有橡皮鸭的声音,他又气又失望,好吧还有点后怕,然后推开了门。


房间很干净,和他的卧室真的一个天上一个地底,桌上放着几张没画完的海图,香克斯很想仔细看看但是时间不允许,他掀开被子,发现了一只大号的蓝色玩具鹦鹉,鹦鹉的嘴上贴了纸条:我晚上去探险了yoi!如果这张纸被看到的话我就快回来了,不要处理掉我的早饭!不要!


慢了!慢了!都怪雷利!早知道就跳海游过来了!


香克斯很生气的离开马尔科的房间(没有关门),离开喝酒喝睡着的敌船船长(没有给他盖被子),离开甲板上的一摊醉鬼(没有踮起脚跳芭蕾)。


他点起灯跑进了森林,原本模样可怕的树影、奇怪凄厉的风声、突然出现的黑鸟这类让人兴奋的东西都失去了氛围,因为已经被看过了,像被拆开的新年礼物一样没意思,香克斯追逐着地上的脚印,他要亲手逮住那个拆他礼物了混蛋不死鸟!


他找到了,缩在树底下的一小团蓝色的火焰,他一定正因为迷路而害怕的发抖!


“马尔科!我找到你了!”香克斯觉得此时此刻自己一定非常帅气。


但是马尔科还是缩成一团,用青蓝色的火焰把自己包裹起来。“马尔科你不用这害怕,伟大的香克斯船长会带你走出这片森林!”香克斯笑着去拉对方的手。马尔科把他的手甩开:“离我远点。”


好吧,他的脸很红,而且空气中弥漫着甜甜的味道,并不是糖果。香克斯感觉有些不舒服,很热,马尔科也一定很热。为什么会热?他迷迷糊糊想起雷利告诉他们的,第二性别。啊,马尔科是omega!


来不及嘲笑,香克斯自己也开始晕乎了。甜甜的味道将他包裹住,一不留神也瘫坐在地上。脖子后面很痒,而且,他也想放出自己的味道。这是本能,他开始放松,大口大口喘气,属于他的信息素,胡乱的铺散开来。马尔科抖了一下,抬头和香克斯对上视线。


这不是马尔科,马尔科的眼睛没有这么失神,马尔科的身上没有这么多伤疤,马尔科的手,马尔科有完好的十根手指头。


“哈……被看见了啊……我原本的样子yoi……”


虽然很难受,但是香克斯还是努力挪到马尔科面前,不死鸟的火焰像星星一样忽闪忽闪,薄薄的一层盖在皮肤上,那些伤疤也时有时无,但是每一道都刻在少年的心上。


“很痛吗?”


“一开始很痛,但是后来就不痛了。”


早就习惯了啊。


马尔科用残缺的右手揉了揉对面红色的头发:“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了,变成强大的alpha还是有一点开心的吧yoi。”


“伤害你的人也是alpha吗?”


大多数都是,但是马尔科没有回答,伤口被撕开还是很痛的,更何况他还在压抑omega的本能,他推开面前的小孩,就像推开那些强行诱导他分化的混蛋。


“那我不喜欢变成alpha。”香克斯看出来了。


他仔细闻着马尔科的信息素,是新书才会有的特殊味道,他很喜欢,就算被雷利骂鼻孔看书也会凑近去闻。香克斯轻轻的嗅着,向前,双手环上马尔科的肩膀——源头就在这里。


其实香克斯还有些害怕,毕竟他打不过马尔科,不过都到了这一步还没被打,应该可以了吧。他这样想着小心翼翼的开始舔,先是舌尖一小点一小点的试探,然后开始吮吸,在即将咬下去的时候,马尔科挣扎起来。


看到有些茫然的小孩,马尔科解释道:“作为临时标记已经足够了yoi。”,他不敢继续说下去,但两人都知道接下来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红发有些心虚的挠挠头,他刚刚真的想咬下去,不仅是因为本能的吸引。


他喜欢,他喜欢这样的马尔科,这样脆弱的、温柔的、带着一点恐惧的马尔科,如果是他的该有多好。


香克斯看着马尔科的手,火焰已经被控制,新生的手指头有些僵硬的活动着。马尔科刚想伸手给他看看,就被一把抱住。很难想象刚分化完的小孩能有这么大力气,看来将来是个不得了的家伙呢。


“马尔科好瘦啊。”


“鸟鸟果实的副作用啦yoi,太重可飞不起来。”


香克斯为这样的回答很生气,这样细胳膊细腿的明明是因为吃的少,我看白胡子也不像不给饭吃的人啊。


“等我以后当上真正的船长,马尔科来我的船吧。”


“理由呢?”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我要保护你!在我的船上你不会饿肚子,在我的船上也没有会打你的混蛋alpha!


“没有理由就算了yoi,虽然有理由也不会同意啦。”


“如果我标记你呢?”


啊,一不小心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了。


微弱的青色火焰忽然的熄灭了,透过树叶间隙洒下来的一点月光只能勉强照亮对方的脸,马尔科分神的那一刻香克斯的信息素已经侵略了自己的腺体,他立刻打破这个拥抱,记忆告诉他这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事。


他们说过被标记过价格就会大打折扣的,卖不出去的亏钱货会被处理掉。


如果被标记的话,如果被标记的话……


“主人会把我的腺体割下来扔掉,然后我再长一个新的。”


香克斯不知道怎么安慰颤抖着哭的人,但是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我不会卖掉你的。”这句话白胡子也说过。


但是妈妈也是这么说的啊,最后他还是被卖掉了。


“我不信。”


你们都是骗子。


香克斯轻轻的吻了一下马尔科,这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就像是老爹第一次摸他的翅膀,像触摸一件罕见的珍宝。


亲近alpha是最好的镇定剂,小鸟哭啼啼的睡着了,香克斯把他背回他的房间,这时候轻巧身体就派上用场了……但是要怎么回去呢?这个点雷利睡得浅,渡过他的门太难了,好困,就睡在这里吧。


第二天一大早雷利就把冰箱前打呼噜的罗杰叫起来,告诉他小鬼头少了一个,是不是和他胡闹了,罗杰沉重的点了点头,仔细想了想:


半夜起来——尿尿(方向不对)

半夜起来——找别人玩——不是巴基——方向莫比迪克——找人——玩得来——马尔科


雷利虽然觉得很没道理,但是既然罗杰这么想那香克斯估计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两个人去找了冰箱前睡着的白胡子,简单说明情况之后白胡子也沉重的点了点头,仔细想了想:


罗杰的小鬼——方向马尔科房间——一起玩——夜深有森林——探险——马尔科特殊时间要到了


但是在他想到探险这一步的时候罗杰就准备走了,他连忙拉住说没关系没关系我家小孩很靠谱,这个点肯定回来啦,走去看看。然后想到最后一步。


“那个红发小鬼多大来着。”


“多大来着雷利……哦哦十三了。”


十三!正常小孩十二三岁刚好开始分化,而且马尔科不到十岁就被强制诱导了,过早的分化导致他的信息素不稳定,那那那……


“罗杰,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可千万不要害怕。”


简单来说就是生米煮成熟饭了!


罗杰的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拉着没听懂的雷利往马尔科的房间狂奔过去。


马尔科很规矩的睡在床上,抱着自己的玩具鹦鹉,面色平静,胸口有规律的起伏,一派岁月静好,如果无视挂在他床边半个身体在地上大声打呼噜的香克斯的话。


搞懂了现状的雷利把自家的小实习生拎起来,背过去,后颈有一小块凸出。


“混蛋!看看你干的好事!这样马尔科怎么出嫁啊!”


罗杰的一嗓子吼醒了一艘船的闲人,“好事”“马尔科”“嫁”,在完美捕捉到关键词后他们也顾不得自己之前下的赌注,火速前往“大哥”的房间。


我们的马尔科被拱了!


然后就看到白胡子悲痛的看着一脸迷惑的马尔科,后面的敌船大副正在责骂他的船长和他们船的实习生。


马尔科的眼角还有点泛红,身边浮动着似有没有的青色火星,和能力一样乱来的信息素已经收敛了很多,但在非beta船员眼里还是群魔乱舞状态。更重要的是,如果连果实能力都无法控制的话这样的信息素已经是非常克制的了,于是思路从笑笑马尔科——夸夸马尔科——找一下是哪个该死的alpha


以上是正常人的思路,但是大多数船员都直接嗅出了马尔科身边包裹的另一种信息素,那是每个岛屿都会有的果酒,是他们小时候可望不可即的大人的美味,是在船头吹海风时忽然涌起的乡愁。相当美好的味道,如果不是在马尔科身边的话。


一激动起来这群alpha就开始泄气,刚刚睡醒还打着迷糊的马尔科冷不丁被各种信息素糊了一脸,在加上那一大团人眼泪鼻涕一起流的诡异画面,他忍不住了,扶着墙开始干呕。


这一呕,所有人心一沉。脸比武装色黑的各位纷纷看向某位新生的alpha。


虽然在多名船医多次的检查之后彻底确保马尔科还是清白的,真的只是搂搂抱抱亲亲而已,但是没有人满意。听到了吗!搂搂抱抱亲亲,老爹都没有得到亲亲,我们都没有被搂搂抱抱!香克斯想了想如果坦白都是他主动的,应该会被打的更惨,好在马尔科也没有揭穿的意思,逃过一劫。


公开性别之后的马尔科,过上了幸福的小公主的日子,好吧没有,成为了真正的老“妈”子,时不时还要被提两嘴。


“喂,红头发的,被打的很惨啊。”


“作为补偿马尔科就答应上我的船吧。”


“才不去呢yoi。”

口亚口客

回归大海

无cp,点我看小马哥掉水里⌓‿⌓


顶上战争后,一切都变了。


时间流的比海水快,马尔科的生活比秒针快。除了安葬逝去的兄弟,还要处理领地纠纷和那些见风使舵的白眼狼,更不用说前来挑事和寻仇的鬣狗了。很多人劝马尔科停下来,歇一会,但再生炎还是无休止的燃烧着,在各处燃烧着。


做不到,停不下来,把疲劳都交给体内的青鸟,他必须冷静,必须将老爹留下来的东西安置妥当,他是白胡子海贼团一番队队长,是最应该冷静的那个人。


曙光被黑暗盖住,了结之战后马尔科再一次失去了所有。闭眼,是昨日冰冷的尸体,睁眼,是伤残寡言的战友。


他也挺过来了,不是吗?


仅仅是守护最后一片安......

无cp,点我看小马哥掉水里⌓‿⌓






顶上战争后,一切都变了。


时间流的比海水快,马尔科的生活比秒针快。除了安葬逝去的兄弟,还要处理领地纠纷和那些见风使舵的白眼狼,更不用说前来挑事和寻仇的鬣狗了。很多人劝马尔科停下来,歇一会,但再生炎还是无休止的燃烧着,在各处燃烧着。


做不到,停不下来,把疲劳都交给体内的青鸟,他必须冷静,必须将老爹留下来的东西安置妥当,他是白胡子海贼团一番队队长,是最应该冷静的那个人。


曙光被黑暗盖住,了结之战后马尔科再一次失去了所有。闭眼,是昨日冰冷的尸体,睁眼,是伤残寡言的战友。


他也挺过来了,不是吗?


仅仅是守护最后一片安宁的土地,也值得满意了。


可是命运还是没有放过他。


放下过去,重新展翅,看到的是新的故友的尸体。以藏死了,他把自己奉献给终生热爱的事业,为祖国流尽了最后一滴血,然后长眠于此,无怨无悔。马尔科能做的只有在其他人的墓碑旁再立一座,刻上名字。


你看,又只剩他一人不死。


马尔科为每一座碑前斟上酒,自暴自弃的喊着:“欢迎以藏队长回归!大家好好庆祝难得的大团聚吧yoi!”


不用忙了,再也不用忙了。


心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尖锐的刺痛,这是不死鸟透支恢复的报应,小美人鱼跳舞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远处的海鸥高鸣几声,马尔科向大海望去。大海是他儿时的梦想,但在母亲抛弃他后又成了挥之不去的梦魇,是啊,他也曾发誓永远不会成为父亲那样抛妻弃子的薄情的海贼来着。吃下果实之后马尔科成了岛上唯一的活物,大海却是依旧,日日用那说不清的目光看着他,是厌恶吗?那为什么还要用波涛阵阵掀起他尘封的梦想?是喜爱吗?那为什么还要咒他家破人亡永远独活?


大海会回应他吗?马尔科喝下最后一口酒。


他和每一位兄弟告别,然后背过他们纵身一跃。


上一次掉进水里……喝醉了翅膀没劲,萨奇跳下来捞的,头发散下来像水草一样,噗……事后一边吹头发一边数落来着……再上一次,好像还是实习生呢,和乔兹掏鸟蛋失败了……再上一次……呜……


意识逐渐模糊,海水灌进口鼻,口腔、肺和胃都是火辣辣的疼,好像要被海水撕裂。鱼群从他身边掠过,马尔科恍惚看见了天上的飞鸟,它们都是无拘无束的,属于自己的世界的。那马尔科终属何方呢?他借不死鸟的翅膀漫游云间,借不死鸟的治愈苟活陆地,他的能力、名誉都来自不死鸟,人们先叫他不死鸟,然后是马尔科。


但是大海排斥不死鸟,不排斥马尔科。


也许在这里才是真正的自己。


浮沉浮沉,宛如杂质,但这也许才是马尔科真正的归宿。他伸手想触摸点什么,和回忆里幼小的身躯重合。


“也许我应该回归大海。”


他们同时触摸到大海,可是现在没有人给他可以载的船。


不死鸟的能力减退、反噬,过去的苦痛咆哮着将马尔科吞噬,远比海水苦涩。


“我就要回归大海了!”马尔科站在甲板上迎着太阳。


“我回归大海了。”马尔科满意的把自己送入深渊。

口亚口客

再生(马尔科中心)

为了我的xp,捏造了小鸟的过去

没有逻辑,就是为了让小鸟受苦

我越喜欢某角色就越喜欢让ta受苦

我是变态


“来晚了。”贝克曼说,然后重新点燃了烟头。是的,太安静了,甚至不需要见闻色,他们来晚了,战争已经结束了。


远远可以看见黑胡子的船离开,这是让所有人紧张的导火线。


船还是以最快速度行驶,但是船上陷入了一片死寂。在报纸刊登“白二世的宣战”时他们就改变了航向,原本平静和谐的村庄已经化为黑色的焦土,所有的活物都被一根巨大的木桩贯穿腹部,串起来,白二世对马尔科的宣战被写在旗上,飘荡于这血腥旗杆的最上端。


他已经失败了,他弄丢了最后一份干净的遗产。


马尔...

为了我的xp,捏造了小鸟的过去

没有逻辑,就是为了让小鸟受苦

我越喜欢某角色就越喜欢让ta受苦

我是变态





“来晚了。”贝克曼说,然后重新点燃了烟头。是的,太安静了,甚至不需要见闻色,他们来晚了,战争已经结束了。


远远可以看见黑胡子的船离开,这是让所有人紧张的导火线。


船还是以最快速度行驶,但是船上陷入了一片死寂。在报纸刊登“白二世的宣战”时他们就改变了航向,原本平静和谐的村庄已经化为黑色的焦土,所有的活物都被一根巨大的木桩贯穿腹部,串起来,白二世对马尔科的宣战被写在旗上,飘荡于这血腥旗杆的最上端。


他已经失败了,他弄丢了最后一份干净的遗产。


马尔科站在旗杆下,他身上流着血,不仅是敌人的血。一直到香克斯离他不到二十米,他才回过神来,笑着说:“红发,请我喝酒啊。”


他满身是伤,但是只有左臂燃起了再生炎,那里的伤最严重,小臂被切断了。香克斯第一次觉得青蓝色的火焰如此刺眼。


“他们怎么敢……”


“我自己切的yoi。”


短暂的沉默。


“他们用海楼石子弹打中了这里,我知道最快的应对方法yoi。我事先准备了刀,虽然很久不用,但快速切断四肢还是很轻松的。”


他还是念念不忘。


“其他的伤口我不好处理yoi,黑胡子为我制作了‘鸟枪’,子弹大到足够让我无法自己治愈,不过没关系,这点疼痛算不了什么yoi。你们来的太晚了,真该看看他们看到我切断胳膊时候惊讶的表情yoi。”


不死鸟露出他标准的笑容,伸出断臂,红发清晰的看见骨肉正在一点一点长出来,新长出来的皮肤颜色较浅。他目光下移,腹部和大腿各中了一颗很大的子弹,它们贯穿了马尔科的身体,外层海楼石壳堵住了迸发出的再生炎。


“……先上船再说。”


“我要死了。”


马尔科还是微笑着,甚至向香克斯靠了靠,在对方错愕的那一瞬间,他倒了下去,倒在了地上一摊碎肉中间。他睡着了,如果胸口还有起伏的话香克斯绝对会这么想。


在马尔科被抬进手术室后香克斯回到了这片岛屿,贝克曼和他一起。满地都是尸体,准确来说是不完整的尸体,他们死的极其痛苦,那个血腥旗杆还立着,只不过现在挂在上面的是白二世和他母亲的头颅。贝克曼踢了一脚地上的一条胳膊,上面有黑胡子海贼团的刺身,这不是单纯的挑战,而是彻底的合作讨伐,讨伐白胡子海贼团最后的成员。


“马尔科杀人是这样的?”贝克曼还是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我还没见过他杀人的手段。”他吐了口烟,看向旁边一直沉默的船长。


“在我印象里,他很久没杀过人了,可能是白胡子教他的,给敌人留一口气。”香克斯仔细回忆着他和马尔科不多的接触,那只青蓝色的鸟往往只是用爪子撕开敌人的血肉,或者用体术让对方丧失行动能力,别说杀死敌人,血都很少弄脏衣服。


马尔科没有熬过夜晚,左臂的再生炎已经是最鲜艳的了,其他微薄的火焰像是一口气就能吹灭一样,燃烧完全赶不上器官衰竭的速度。


马尔科死了,像月亮一样静悄悄的,像星星眨眼一样只要一瞬。


火焰,青蓝色的火焰,迅速的包裹了残缺的尸首,像太阳一样照亮了每个人的脸,香克斯被刺的眼睛痛,但他不敢眨眼,生怕一次眨眼就又会失去全部。火焰的成分慢慢变得复杂,似有金色的飘带在里面翻滚,最后像是鱼群潜游一般密集。突然火焰被劈开,那些金色的带子汇聚在中间,马尔科坐在那里,身上还缠着松垮的绷带。


等到火焰完全散去,眼泪已经从香克斯眼里流出来,他看着对他傻笑的年轻的不死鸟,恍如隔世。重生的马尔科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看着这一船人有哭有呆的,挠了挠头,“不死鸟是无限再生的yoi。”


“新身体还是不错的yoi,还想着变成小孩就麻烦了。”


“你……在发抖,很疼,对吗?”


如果他否认就好了。


马尔科收起笑容,骨头在新的身体里再生,血肉被撕开,又被粘合,过去的伤口不断重现,又被缝上,这是不死的祝愿,是世界对不守规矩者的诅咒。那些尘封的记忆打破枷锁,疼痛在脆弱的身体里肆虐。


可是不死鸟早就无视了痛觉,在无限的生命里接受了一切应该与不应该承受的痛苦,然后它死了,一切被重置,那些痛苦从各个地方钻出来复仇了。它们像新生儿一样啼哭,对身体地主人证明自己的存在,缠绕、撕扯,发泄自己多年来被无视的渴求。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眼泪夺眶而出。


“是啊,我疼得厉害。”


痛苦已经在吞噬最后理智,作为白胡子长子、白胡子海贼团一队长、成年人、不死鸟的尊严与压力都被抛出脑后,马尔科只是马尔科,马尔科只是想哭。


哭完了,真正的太阳也升起来了。


红发端着早餐推开房间门,他努力的想摆出一副好心情的表情,但是他做不到,不死鸟身上有太多的谜团,这不仅仅牵扯到海贼之间的个人恩怨,还涉及到恶魔果实的特殊规律。


“我告诉你个秘密,连老爹都不知道的秘密。”


没了口癖的马尔科无论说什么都显得很严肃,红发乖巧坐下,两人好像回到了初次见面后在火堆前讲鬼故事的时候。


“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死掉了。”


一座岛,一个村庄,一个海贼,一个妓/女,一份无果的爱情。


她知道那个男人不爱自己,但是如果他们间有了一个孩子呢?一个和他有一样蓝色头发的孩子。她摸了摸不再平坦的小腹,愉快的幻想着未来。


如果是一个蓝色头发的孩子,那个男人绝对会留下来的,如果是一个不像他的女孩,也可以留下来赚钱。


她开始幻想一年后,或者几年后的美好的梦幻的未来。


每天她都来海边,坐在被海水冲刷的沙子上看日出,看海鸟,看大海掀起的一阵一阵波涛。她期待孩子的降生,一个像他父亲一样属于大海的孩子。


大海开了一个玩笑,这是一个一点也不像父亲的男孩,她的梦破碎了。但是这个要强的女人没有死心,她依旧照顾着这个孩子,等待那个男人。


大海又开了一个玩笑,在孩子四岁的时候那个男人回来了。女人憔悴的多,在知道消息后立刻抱着孩子去了码头。


“亲爱的!带我走吧,这是我们的孩子!”


回应她的是一阵嘲笑。


“孩子?你开什么玩笑!老子才不接不知道哪人的野种呢!”


她疯了,狼狈的跑回那破旧的屋子。这里的陈设非常简陋,唯一干净的是木箱上一本海图记录,这是那个男人给她的,作为一夜的报酬,这不仅是她童话故事的开端,也是小马尔科对未来的全部憧憬。


没有人喜欢疯掉的老女人,她扔掉了马尔科,开始流落街头,浑浑噩噩的过起了遭人唾弃的生活。


马尔科则成为了全村的笑话。


他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梦想,开始学习“生存”,他学会在夜里偷偷翻垃圾桶,学会和其他流浪儿抢食,学会在被打的时候蜷缩起来,以避免更多的流血。


大海又在他的身上开了玩笑,这座岛屿的植物无由的开始枯萎,很快就引发了饥荒。


九岁,整座岛屿已经和“生机”再无交集。马尔科学着那些村民扒下枯木的树皮,用混着泥沙的水煮了吃。他还学会了挖树根,寻找啮齿类动物的尸体或它们的储藏。


那一天他发现了从未见过的植物,这是这块贫瘠的土地结出的最后的果实,没有思考,他不需要思考,直接塞进了嘴里。苦涩在味蕾上炸开,许久未进食的胃抽搐起来,但是他已经忘记了,只是把果实一口一口往嘴里塞,吞咽。


在绝境里,人是最恐怖的生物。吞咽的声音被听见,以疯狂的速度开始流传,很快就有人来到了这里。


吃完了,没有剩下一片果皮或是一滴汁水。


他们把马尔科拖回去,不需要说明,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罪过。


他吃了食物!一个人吃了食物!


“恨”驱使他们站起来,很难想象那些竹棍一样的腿是怎么支撑起上半身的,行走相当艰难,内脏全部堆积在腹部,他们看起来像连环画里的大肚子魔鬼。


他们先是看着,在一块石头砸中马尔科后,他们开始殴打他。马尔科像以前一样蜷缩起来,他已经不觉得疼了。


他麻木了,因为扔石头的人是他的母亲。


这是他这辈子挨的最疼的打。


他死了。


故事到这里被打住。马尔科相当好奇香克斯的反应。


“白胡子拯救了你,对吧?”


话出口后香克斯立马就后悔了,趴在门口的贝克曼吓的把烟咬成两截。


“我/这家伙 刚刚说的什么玩意?!”


但是马尔科笑了,他没有回答,反而提出了新的问题。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才叫他‘老爹’吗?”


阳光透过圆形的小窗子照射进来,马尔科眯了眯眼睛,但没有挡。


他死了,然后他复活了。


那些人亲眼看着小孩的身体在火里快速再生,然后像没事一样爬起来。


他是怪物,是被诅咒的小孩。


有伤口的地方本该疼的,但是马尔科已经忘记了什么是疼。


那些人一个一个的死了,只剩下马尔科。他还是饿,但是那颗果实不让他死,他感觉自己随时要昏厥,但是那颗果实逼着他清醒。


十一岁,白胡子来了,他远远看见了在海边发呆的小孩。


“你能带我去村庄吗?”


“村庄已经死了。”


在短暂的探索后白胡子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前往下一个岛屿,那个孩子还坐在这里,他看上去很平静,但是那对大海的向往是藏不住的。这是不死鸟为他做的最大的好事,他的梦想在死亡后也再生了,这是他死后重生的第三年,是他渴望大海的第三年。


白胡子毫不犹豫的把小孩带走了,一段时间后他才知道这个孩子吃的是不死鸟果实。


不死鸟果实,传说中最强大的幻兽种恶魔果实,只会出现在最绝望的人面前。


年轻的纽盖特从此发誓要拯救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被扭曲的厉害,在掌握了力量后总是在战斗时掺杂个人恩怨,准确来说,他会不自觉的虐杀,明明可以一击致命,但非要先卸掉对方的胳膊或者腿,他喜欢看敌人倒在面前抽搐、求饶,这种冷漠的表情是不应该出现在孩子的脸上的。而且他吝啬自己的火焰,除了白胡子以外的人都无法享受这份特殊的温暖。


这不好,但可以改。随着海贼团逐渐壮大,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开始围绕起马尔科转,他们比白胡子更知道怎么摸清同龄人的喜好,在他们的帮助下马尔科终于是活泼了起来。但是那股虐杀的习性并没有改掉,马尔科可以为所有人治疗,可以大声的笑,但每一个死在他手上的人都十分痛苦。


“马尔科,这是单对你的船长命令,不准杀死任何人。”


“遵命,船长。”


马尔科对白胡子的称呼从先生到船长,当他喊出“老爹”的时候已经十五岁了。


并不是马尔科不想这么喊,他一直认为“马尔科的父亲”是一句脏话。这也是他从那个村庄学到的。这四年他反复琢磨,发现之前学到的东西都没有用,他不需要翻垃圾桶寻找食物,也不会平白无故被打,更不会因为活着而遭人唾弃。


“有些东西是要随着时间放下的,马尔科。”


巨人摸着马尔科的头发,他因为金发被母亲抛弃和谩骂,可眼前的巨人也是金发。


“老爹。”他说,“早饭做好了。”


白胡子给了他一个拥抱,在内心里哭成一个泪人:“去叫其他人起床吧……我的儿子。”


他长高了,变强了,可以控制果实能力了,脸上早就褪去了幼时的麻木。他得到了一个新的礼物,白色的流苏腿环,这代表他是有家的小鸟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痛苦翻涌着将他的身体冲刷,那些村民教会他的一切在脑海里再生,那一份对痛苦的麻木却怎么也无法唤醒。


红发把马尔科抱住,这确实有些突兀,他稍微动了一下换了个合适点的姿势,并没有推开。


美好的与痛苦的都在再生。


他承认自己想起的不只是痛苦,还有萨奇的饭、以藏的舞蹈、乔兹的笑话……好多好多,只是痛苦更加刻苦铭心,而且更加太多了。


“振作点,你还有很多想做的事。”


对啊,他还有好多好多要做的事,好多好多,比他的痛苦多的多。


飞吧,马尔科。


让他们看看再生后的你。


口亚口客

不爱母亲的孩子(瓷俄)

“你爱母亲吗,RUS?”


小孩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不理解你的意思,我就是俄罗斯的‘母亲’。”


“如果你是一个人类小孩,生活在俄罗斯的普通人家里。”CN顿了一下,思索着怎么解释这个问题,另一边他又在为自己无聊的问题发笑。


“我有理由不爱自己的‘母亲’吗?”小孩试探着回答,CN总是问他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CN没有回答,但是RUS确实在思考这个问题。


如果“俄罗斯”是母亲,那我就是新生的“孩子”,俄罗斯弱小过,俄罗斯伟大过,俄罗斯被背叛过,俄罗斯被崇拜过,俄罗斯的孩子曾试图杀死她,俄罗斯的学生曾为她哀悼,俄罗斯死了,然后她爬起来,母亲死了,孩子就是新的母亲,......


“你爱母亲吗,RUS?”


小孩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不理解你的意思,我就是俄罗斯的‘母亲’。”


“如果你是一个人类小孩,生活在俄罗斯的普通人家里。”CN顿了一下,思索着怎么解释这个问题,另一边他又在为自己无聊的问题发笑。


“我有理由不爱自己的‘母亲’吗?”小孩试探着回答,CN总是问他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CN没有回答,但是RUS确实在思考这个问题。


如果“俄罗斯”是母亲,那我就是新生的“孩子”,俄罗斯弱小过,俄罗斯伟大过,俄罗斯被背叛过,俄罗斯被崇拜过,俄罗斯的孩子曾试图杀死她,俄罗斯的学生曾为她哀悼,俄罗斯死了,然后她爬起来,母亲死了,孩子就是新的母亲,每当人们认为俄罗斯死去的时候,总会有一个孩子爬起来。


不只是俄罗斯,无数的国家都是这样的,旧躯干倒下,新身体站起。UK是的,USA也是,CN也是,大家都是这样的,从人民中来,回土地里去。


小孩呆呆的坐着,突然哀伤起来:“我可能不爱自己的母亲……”


CN揉了揉小熊的头发,这个话题太不合适了:“你为什么不爱自己呢?”


“杀死母亲的孩子是没资格爱与被爱的。”

口亚口客

你爱我吗(瓷俄bg)

我问她,你爱我吗?她反过来问我,你爱我吗?


我不敢回答。


乐呵呵的斯拉夫姑娘刚从商场回来,像每一个女孩一样挎着一大串包。我帮着她收拾,有好几条围巾,冬天快到了,她说去年的小了。


傻姑娘,你的每一条围巾我都记得清楚,不绕头个三五圈都是要坠地的。


但她今天就是高兴,比平常都要高兴,我忍不住问她有了新围巾这么欢喜?


她直摇头,说看到了USA,他说他爱她。


我笑不出来,又开不了口,只能帮她把甩散的头发重新扎好,再理理两边的碎头发。


小姑娘不笑了,但眼睛还是眯着的,她突然瘫在我怀里,拽着我的领带摇了摇。


我说你这发圈不行,头发又散了。


她也不笑了......


我问她,你爱我吗?她反过来问我,你爱我吗?


我不敢回答。


乐呵呵的斯拉夫姑娘刚从商场回来,像每一个女孩一样挎着一大串包。我帮着她收拾,有好几条围巾,冬天快到了,她说去年的小了。


傻姑娘,你的每一条围巾我都记得清楚,不绕头个三五圈都是要坠地的。


但她今天就是高兴,比平常都要高兴,我忍不住问她有了新围巾这么欢喜?


她直摇头,说看到了USA,他说他爱她。


我笑不出来,又开不了口,只能帮她把甩散的头发重新扎好,再理理两边的碎头发。


小姑娘不笑了,但眼睛还是眯着的,她突然瘫在我怀里,拽着我的领带摇了摇。


我说你这发圈不行,头发又散了。


她也不笑了,有些埋怨的看着我。


“他说他爱我。”


“我不说就代表我不爱你?”


我轻吻她的额头,捏一下她的耳朵。


我问她你爱我吗?


她递给我一个新买的发带。

口亚口客

溺毙(美俄)

浑浊的、压抑的水灌入孩子的嗓子,刹那间他失去了一切发声的可能。那该死的水、恶毒的水,像一只只发疯的猫用爪子挠他的肺,他可以感受到那里裂开的疼痛。


水太多了。


然后是恐怖的蓝色——它们平时都几乎是无害透明的,这时候却显露出忧郁贪婪的本性来,似乎要把一切都染成自己的色彩,所能见的与不能见的。


水太多了。


他在反抗,可是四肢却因被浸透而变得沉重无比,那一切骄傲都从手指缝流逝,被水流冲走了似的,只留下异样的疼痛。


水太多了。


他也曾喜欢水,他也曾在水中嬉戏,可现在他将死在水里了。陌生感包围着他,这些柔软却难缠的幽灵……该死!该死!


水太多了。


所......



浑浊的、压抑的水灌入孩子的嗓子,刹那间他失去了一切发声的可能。那该死的水、恶毒的水,像一只只发疯的猫用爪子挠他的肺,他可以感受到那里裂开的疼痛。


水太多了。


然后是恐怖的蓝色——它们平时都几乎是无害透明的,这时候却显露出忧郁贪婪的本性来,似乎要把一切都染成自己的色彩,所能见的与不能见的。


水太多了。


他在反抗,可是四肢却因被浸透而变得沉重无比,那一切骄傲都从手指缝流逝,被水流冲走了似的,只留下异样的疼痛。


水太多了。


他也曾喜欢水,他也曾在水中嬉戏,可现在他将死在水里了。陌生感包围着他,这些柔软却难缠的幽灵……该死!该死!


水太多了。


所有的都太多了。


他还有妈妈。


他得活着。


……



无论怎么拍打与恐吓都没有用,他好像天生就不会哭泣。


幼小的RUS抱着这个更幼小的婴孩,他才刚刚出生,却因为不会哭泣而溺毙在空气里。


USA希望他也能懂这个道理。

口亚口客

廉价艺术(美俄)

RUS喜欢画画。


RUS喜欢画画,喜欢看画展,喜欢看别人画画。但USA从没见过他卖过任何一幅画,即使他用完的纸可以填满整个画室,或者挤出的颜料可以装满泳池。


在RUS再一次把自己关进画室的时候,USA跟着钻了进去,掐了烟的。这是他第一次想进去,仅仅是为了满足一下那可悲的好奇心,让他看看这位艺术家的作品。


可是这里什么也没有。展开的纸是半成品,整齐的纸是空白的,所有颜料都被迫蜷缩在一个个球里,当成垃圾——即使它们原本身价不菲。


“看起来我们的小艺术家没什么灵感。”他戏谑地笑,弯腰抓住RUS的右手腕,“让大设计师好好看看。”


“……没人会买这些东西。”


USA...


RUS喜欢画画。


RUS喜欢画画,喜欢看画展,喜欢看别人画画。但USA从没见过他卖过任何一幅画,即使他用完的纸可以填满整个画室,或者挤出的颜料可以装满泳池。


在RUS再一次把自己关进画室的时候,USA跟着钻了进去,掐了烟的。这是他第一次想进去,仅仅是为了满足一下那可悲的好奇心,让他看看这位艺术家的作品。


可是这里什么也没有。展开的纸是半成品,整齐的纸是空白的,所有颜料都被迫蜷缩在一个个球里,当成垃圾——即使它们原本身价不菲。


“看起来我们的小艺术家没什么灵感。”他戏谑地笑,弯腰抓住RUS的右手腕,“让大设计师好好看看。”


“……没人会买这些东西。”


USA的口水在笑声之前先离开嘴,RUS只想快点用颜料将它们盖住。他知道这些画没有价值,海难、蚯蚓、枯萎的菊花和被杂种狗叼着的烂苹果,还有被野鸭吃掉的鲁冰花、圆形画布里的绿色沉船……没人会买。


“你应该画玫瑰,画风平浪静的海面与水鸟,画傲立风雪的鹰,或者夕阳下站立的马,就算是一位巷口的卖花姑娘都比这些垃圾值钱。”他把纸重新揉成团,扔掉,“你如果喜欢船,那就画它乘风破浪的样子,描绘海难是禁忌。”


“花卉的价格永远高于水果,你瞧这鲁冰花的瓣子多可爱,可是不值钱!太可惜了,这样的画工应该给桃杏梅。”


“动物的价格和画的价格成正比,美人永远贵于老者。想想看,客厅里挂着的会是玛丽莲还是尼克松?”


USA一个人滔滔不绝起来,RUS依旧没有理他。


“我的艺术太过于廉价,从来没指望能入资本的眼。”

口亚口客

破茧

这不是RUS第一次看见从战场上回来的人,在他更“年轻”的时候,他看过。但现在,红色的小熊是第一次接触到如此热烈的“红”——从死人的身上。少年战士的脸上满是长者的沧桑,而他最信任的战友正趴在他的背上,他很累,却不敢睡觉——死神在偷走生命,死亡离他如此之近。


“哦,嗯,很抱歉,我亲爱的祖国,我,啊,啊……他,您不该……”他猛回神,似乎不是来自战场,而是来自深渊,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脱下手套抚摸了RUS的头。


他很高大,却瘦弱不堪。


血水从酣睡者的头颅中流出,顺着肌肉的线条,最终落在孩子的额头。那战士眯着的眼睛顿时撕裂开来,尖叫着后退。


尸体滚落在RUS的面前,他看到了那人...


这不是RUS第一次看见从战场上回来的人,在他更“年轻”的时候,他看过。但现在,红色的小熊是第一次接触到如此热烈的“红”——从死人的身上。少年战士的脸上满是长者的沧桑,而他最信任的战友正趴在他的背上,他很累,却不敢睡觉——死神在偷走生命,死亡离他如此之近。


“哦,嗯,很抱歉,我亲爱的祖国,我,啊,啊……他,您不该……”他猛回神,似乎不是来自战场,而是来自深渊,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脱下手套抚摸了RUS的头。


他很高大,却瘦弱不堪。


血水从酣睡者的头颅中流出,顺着肌肉的线条,最终落在孩子的额头。那战士眯着的眼睛顿时撕裂开来,尖叫着后退。


尸体滚落在RUS的面前,他看到了那人额头上的血肉模糊的洞。


温度,温度在流逝,从胸腔里。

眼泪,眼泪在流淌,从头颅里。


“祈求您不要哭泣,我伟大的战士,您的母亲不会想看见这些的。”RUS条件反射性的说出这句话。


刹那间,流淌的鲜血骤然变多,从沟壑里溢出,如瀑布一般咆哮着冲向地面,孩子被鲜血覆盖,好像在坠入地狱,呼吸变得急促,感觉要被绞死,被悲伤和怨恨组成的红色丝线。


“我会变成蝴蝶。”他安慰自己。


“我不会死。”


“我会变成蝴蝶。”

口亚口客

眼睛

Rus的眼睛是白色的,像被阳光穿透的水滴,像映射在大理石上的月光。有人对此赞叹不已,说这是世界上最纯净的颜色。


但是它从未有过一丝光泽,无论是火焰还是阳光,都无法使它掀起波澜。它是暗淡的,像冻土上厚厚的积雪,白的刺眼,却不能代替夜晚的灯。


他也曾活过,像鲜红跳动的心脏。


在雾蒙蒙的清晨,抱着厚厚的一摞报纸,孩童清澈的嗓音从围巾下传来,比战斗的号角还要嘹亮:“报纸!有坦克,有会议,有滑稽画的报纸!”


那个孩子跑掉了,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变得比石头下蚂蚁啃咬的声音还小。


后来啊,不知道他还卖不卖报纸,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唱自编的歌曲,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这样高兴的跑。...



Rus的眼睛是白色的,像被阳光穿透的水滴,像映射在大理石上的月光。有人对此赞叹不已,说这是世界上最纯净的颜色。


但是它从未有过一丝光泽,无论是火焰还是阳光,都无法使它掀起波澜。它是暗淡的,像冻土上厚厚的积雪,白的刺眼,却不能代替夜晚的灯。


他也曾活过,像鲜红跳动的心脏。


在雾蒙蒙的清晨,抱着厚厚的一摞报纸,孩童清澈的嗓音从围巾下传来,比战斗的号角还要嘹亮:“报纸!有坦克,有会议,有滑稽画的报纸!”


那个孩子跑掉了,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变得比石头下蚂蚁啃咬的声音还小。


后来啊,不知道他还卖不卖报纸,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唱自编的歌曲,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这样高兴的跑。


那颗心脏依旧跳动着,在不知是谁的掌心里,在新建的博物馆里,在人们看不见的路的下面。


Rus发了一场高烧,疾病使他失去了一片手指甲,失去了一颗牙和一个玩具熊。


第二天,咆哮着的河流突然变得静谧,华丽的建筑突然倒塌,有什么东西褪去了色彩。


“小孩。”


他对着镜头微笑,眯起眼睛。


尽管如此那人似乎还是不太满意,刚开口又把话咽了回去。


“你为什么不穿我给你买的蓝色外套?”


台下有人窃窃私语,但很快就被相机的声音盖过,Rus还在微笑,他知道自己就是滑稽画。


但是什么东西在跳动,它使这群人、这篇土地、这个世界震动起来。

口亚口客

打转

RUS默默注视着眼前的雕像,很难想象他就这样站了半个小时。


“您也许还记得……我曾经偷偷去划船。”


直到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散去,他才缓缓开口。


“我弄丢了一只船桨。”


这只不过是一尊破败的雕像。


“在宁静的湖中心,我徒劳的打转。”


雕像的双眼被顽皮孩子的颜料覆盖着。


“我不记得当时在那里呆了多久,我只知道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一般漫长。”


雕像举起的手上满是风雨侵蚀的痕迹。


“周围没有游客,也没有飞鸟,空旷的离奇。”


那雕像伸出的食指只有半截。


“直到太阳落山,您带着其他孩子才找到我。”


金色的霞光撒在雕像上,但谁也无法挽回过...

RUS默默注视着眼前的雕像,很难想象他就这样站了半个小时。


“您也许还记得……我曾经偷偷去划船。”


直到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散去,他才缓缓开口。


“我弄丢了一只船桨。”


这只不过是一尊破败的雕像。


“在宁静的湖中心,我徒劳的打转。”


雕像的双眼被顽皮孩子的颜料覆盖着。


“我不记得当时在那里呆了多久,我只知道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一般漫长。”


雕像举起的手上满是风雨侵蚀的痕迹。


“周围没有游客,也没有飞鸟,空旷的离奇。”


那雕像伸出的食指只有半截。


“直到太阳落山,您带着其他孩子才找到我。”


金色的霞光撒在雕像上,但谁也无法挽回过去的辉煌。


“那时候的我哭干了眼泪,您带我回家。”


RUS转过身,时候不早了。








“那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RUS。”

“嗯……”

“等这一切都结束了,我会听你慢慢讲完这个故事。”

“好的,‘父亲’。”


他向着平原之上的太阳走去。

他向着雕像指引的方向走去。







“终于回来了?下次记得打电话告诉我一声。”

“没有下次。”

“心情不好?”

“……不。”


夕阳涂满了街道。

有人迷失了方向。

口亚口客

噩梦(瓷俄)

“CN。”


当你被工作折磨的身心疲惫时,幼童奶味的叫喊似乎比咖啡更有效。


“怎么了?”CN放下文书,摸了摸桌边小熊的头。这是他们相处一个月以来RUS第一次主动来找他,也许这会成为他们关系更进一步的契机。


“噩梦。”


如果是别的孩子,CN可能会倾听梦的内容。但RUS和他们不一样,他是一朵被摧残过的树苗,随时随地长出的一根分枝,都可能使他失去重心。


“噩梦都是假的。走,我们休息去。”说着CN把RUS抱起来,带着他回房间。


每一步都要走得平稳,每一个动作都要尽可能的温柔,每一个笑脸都不能显露出一丝假象。自打见面那一刻,CN就把RUS当成了一个不定时炸弹。当然,在那...

“CN。”


当你被工作折磨的身心疲惫时,幼童奶味的叫喊似乎比咖啡更有效。


“怎么了?”CN放下文书,摸了摸桌边小熊的头。这是他们相处一个月以来RUS第一次主动来找他,也许这会成为他们关系更进一步的契机。


“噩梦。”


如果是别的孩子,CN可能会倾听梦的内容。但RUS和他们不一样,他是一朵被摧残过的树苗,随时随地长出的一根分枝,都可能使他失去重心。


“噩梦都是假的。走,我们休息去。”说着CN把RUS抱起来,带着他回房间。


每一步都要走得平稳,每一个动作都要尽可能的温柔,每一个笑脸都不能显露出一丝假象。自打见面那一刻,CN就把RUS当成了一个不定时炸弹。当然,在那之前,他还是一个可爱的、易伤的孩子。


“现在,是休息时间。”CN把昏昏欲睡的孩子放下,让他自己选择床铺上最安全的角落。然后,用食指在他的右手心上打转。


没有夸张的故事,没有虚伪的祈祷,仅仅是一根手指在打转。


黑暗房间里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就像是收留了一条被虐待过的小狗,得顺着他,不停的安抚他。”CN这么想着,“要细心照顾他,修复他崩塌的内心世界。啊,还有脱敏训练。”


看见眼前的RUS睡得香甜,CN离开了这个房间。


“这里没有吱呀作响的门,没有过于宽敞的床,没有指责和谩骂,没有‘去睡觉’的命令……但这里也是噩梦吗?”


他唯一能抱紧的只有残破的自己。

口亚口客

藏品(瓷苏)

很多人写的梗,但还是想写。

被CN偷偷藏起来的USSR。


“安静点,老师。”


黑夜永远是漫长的,CN紧紧抱着虚弱的USSR,力气大到似乎是想把对方脑袋按扁。


很明显,现在的USSR不能被任何人发现,AME早就公开他已经“死”了。


但是为什么,CN会在树林小路上看见他?一个消瘦、若隐若现的国家意识体?


CN是真搞不懂,他只是超个近道想快点回去,为什么AME还特地派人跟着。


一番波折经历后,CN终于是带着USSR回到了家。


曾经的红色港湾很是疲惫,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CN打量着USSR,他轻了不止一点,还变矮了些,整个人好像都缩水了。...


很多人写的梗,但还是想写。

被CN偷偷藏起来的USSR。




“安静点,老师。”


黑夜永远是漫长的,CN紧紧抱着虚弱的USSR,力气大到似乎是想把对方脑袋按扁。


很明显,现在的USSR不能被任何人发现,AME早就公开他已经“死”了。


但是为什么,CN会在树林小路上看见他?一个消瘦、若隐若现的国家意识体?


CN是真搞不懂,他只是超个近道想快点回去,为什么AME还特地派人跟着。


一番波折经历后,CN终于是带着USSR回到了家。


曾经的红色港湾很是疲惫,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CN打量着USSR,他轻了不止一点,还变矮了些,整个人好像都缩水了。


最重要的是,他像个妖力快要散尽的精怪,身体时有时无。


“你,还是我的老师么?”




第二天,USSR醒了。


他失去了一些记忆,变得有些迷糊,但不迟钝。


他依旧对一切未知抱有敌意,而他的学生也依旧爱着他。


CN试探着用俄语和他交流,USSR很快就能回应,但说话并不是很利索,声音也不大。


“声带好像出了点问题,腿也是。”


CN决定用母爱的光辉照耀这片残破的港湾。


于是USSR如初生的孩童般被保护起来。


“我不是你的情人。”


“安静,别伤着嗓子。”


CN知道现在的老师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或者说,可以任由他摆布。


抚摸也好,亲吻也好,凑再近也不会收到责罚,那双赤红的眼睛可以随意欣赏。


太真实了,真实的像假的一样。


“您看起来就像个精美的硅胶……”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CN涨红了脸,但床上的USSR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今晚可以和您同床共枕吗,老师?”


USSR没有回答,但是往床边挪了挪。


“您这就算默许了,对吧。”




“你的家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聊,你就不想要什么改变吗?”


“不用了,AME,光是翻弄藏品就够我消遣了。”

口亚口客

上升

“考考你,甜心。”


“嗯?”


“‘上升’的英文?”


“rise。怎么了么?”


“那是过去的事了。”


“So?”


“是‘rose’,亲爱的。”


“劣质的笑话。”


“这叫浪漫!”

“考考你,甜心。”


“嗯?”


“‘上升’的英文?”


“rise。怎么了么?”


“那是过去的事了。”


“So?”


“是‘rose’,亲爱的。”


“劣质的笑话。”


“这叫浪漫!”

口亚口客

他值得

灵感来源于路边卖的染色小鸡。

老炼铜术士了,阿美。


“你值得被我拥有,RUS。”

这是USA对面前幼小孩子所下的定义。

那个红色巨人倒下了,一个个年幼的孩子躺在地上,就像是路边贩卖的小宠物,更像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待宰牲畜。

USA一眼就看中了RUS,他倚靠着脏兮兮的尸体,倔强地站立着。他全身上下都湿漉漉的,像刚真开眼的雏鸡。

无数证据指明他是主犯。

USA迫不及待地拥抱他,亲吻着孩子的面颊。

“我要的就是他。”

最漂亮的小鸡已被买走。

RUS并没有多想,紧紧抓住了USA的衣角。

他害怕成为下一具尸体,待在雪地里,无人缅怀,无人过问。


孩子换了一身衣服,得到了...

灵感来源于路边卖的染色小鸡。

老炼铜术士了,阿美。



“你值得被我拥有,RUS。”

这是USA对面前幼小孩子所下的定义。

那个红色巨人倒下了,一个个年幼的孩子躺在地上,就像是路边贩卖的小宠物,更像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待宰牲畜。

USA一眼就看中了RUS,他倚靠着脏兮兮的尸体,倔强地站立着。他全身上下都湿漉漉的,像刚真开眼的雏鸡。

无数证据指明他是主犯。

USA迫不及待地拥抱他,亲吻着孩子的面颊。

“我要的就是他。”

最漂亮的小鸡已被买走。

RUS并没有多想,紧紧抓住了USA的衣角。

他害怕成为下一具尸体,待在雪地里,无人缅怀,无人过问。


孩子换了一身衣服,得到了美味的食物,但是他依旧感到寒冷与饥饿。

华而不实的衣物无法抵御西伯利亚的严寒,大盘子里可悲质量的食物也不能满足他的胃。

USA给他带上项圈,用链锁锁住他的双腿。

胃里翻江倒海,双腿无力发软。

他倒在USA的怀里哭泣,而对方只是笑眯眯地擦掉他的眼泪。

“他是狡猾的狐狸,而你呢?你只不过是刚出壳的天鹅,而我将让你永远长不出羽翼。”


孩子只是哭,接着哭。

他被USA关在房里,什么都做不了。人民的咒骂,统治者的奸笑,他听着;残破的纸币,妇孺的尸体,他看着。他什么都做不了。

每当USA看到RUS又缩在墙角,都会暴力地把他拉走,强迫他与客人握手,微笑。

“我将束缚你的天性。”


终于,幼童长成少年,身上留下了无法洗去的烙印。

USA笑着,吻上少年的唇。

“我是你剧院唯一的观众。”

而少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RUS已经很久没在USA面前哭泣了。

再上等的铁链,也会生锈。

再结实的项圈,也会断裂。


那孩子走了,自己走了。

USA再不能观赏美丽的天鹅,再不能拥抱可爱的孩子。

“世上没有不长翼的鸟。”

USA又去了那片雪原。

再也没有孩子在这里等他了,再也不会有。


“天鹅就应该会飞,剧院就应该坐满人。”

“为什么?”

“他值得。”

口亚口客

我的爱人

随笔米露


我的爱人

是藏匿于冰原之下的宝石

晶莹剔透

冷漠孤傲

而我最想要的

是在他破裂之时

伤口所反射出的

奇异光芒

如流星一般

耀眼

而不可得

使我深深陶醉

“我可以带走你吗”


我的爱人

是翱翔于太阳之上的琥珀

光彩迷人

善良活泼

而我最喜爱的

是在他找到我时

眼神中透露着的

欣喜若狂

如火焰一般

温暖

而不可得

使我深深爱恋

“我愿意。”


随笔米露




我的爱人

是藏匿于冰原之下的宝石

晶莹剔透

冷漠孤傲

而我最想要的

是在他破裂之时

伤口所反射出的

奇异光芒

如流星一般

耀眼

而不可得

使我深深陶醉

“我可以带走你吗”




我的爱人

是翱翔于太阳之上的琥珀

光彩迷人

善良活泼

而我最喜爱的

是在他找到我时

眼神中透露着的

欣喜若狂

如火焰一般

温暖

而不可得

使我深深爱恋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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