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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伦比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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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变态,爱了
画布开小不清晰,开大不显示,一...

画布开小不清晰,开大不显示,一般sai要开多大的画布?

画布开小不清晰,开大不显示,一般sai要开多大的画布?

尸体

【原乙】当你被迫和别人结婚

ooc预警

慎入

你非荧

  

  含绫华/魈/将军/烟绯/少女

  

  


  绫华

 “你…”

“祝你幸福。”

在你告知她这个消息时,她满脸的不可置信,同时又红了眼眶。

后来,人们说,神里家的大小姐,终身未嫁。

  

  

  

  魈

  

“那你以后…还会来找我吗。”

“抱歉,是我逾越了。”

“如遇危险,便呼我名。”


  

  

  

  将军

  “这种事,我没兴趣。”

  结婚当天,你的丈夫当场暴毙。

  你看着台下的她。

    你知道,是她。

  她来娶你回家了。


  

  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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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入

你非荧

  

  含绫华/魈/将军/烟绯/少女

  

  


  绫华

 “你…”

“祝你幸福。”

在你告知她这个消息时,她满脸的不可置信,同时又红了眼眶。

后来,人们说,神里家的大小姐,终身未嫁。

  

  

  

  魈

  

“那你以后…还会来找我吗。”

“抱歉,是我逾越了。”

“如遇危险,便呼我名。”


  

  

  

  将军

  “这种事,我没兴趣。”

  结婚当天,你的丈夫当场暴毙。

  你看着台下的她。

    你知道,是她。

  她来娶你回家了。


  

  烟绯

  

 “什么?!”

  “不可能!”

后来她连夜弄清了真像,结婚前一天她找到那个人。

  “喂,你犯法了。”

  “请跟我走一趟。”

  

  

  

  少女

  

  

  “哎呀呀?你的意思是,你要离开至东了?”

  ”又或者……你要离开我身边了?”

  她惯用的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净。

  在她的歌声下,你永远的沉睡。

  

  

  

  

  拜托路过的帅哥美女点个红心♥️



Ω

八音盒

愚人众执行官 X 冰之女皇       全员忠诚


女皇并非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不出至冬宫,在至冬国节日期间,她还是会走出至冬宫,到广场上和子民们见面。不过见面的时间短暂,所以平常说起来,就是女皇陛下一直没有离开至冬宫。


“陛下,仪式马上要开始了,”普契涅拉站在宫殿中心,仰望着王座之上的女皇,“人们都在等待您的祝词。”


女皇点了点头,她起身从王座走下来,看着目前在至冬国内的所有执行官,对他们说道:“随我一起向人们献上祝词吧。”......


 

愚人众执行官 X 冰之女皇       全员忠诚

 

女皇并非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不出至冬宫,在至冬国节日期间,她还是会走出至冬宫,到广场上和子民们见面。不过见面的时间短暂,所以平常说起来,就是女皇陛下一直没有离开至冬宫。

 

“陛下,仪式马上要开始了,”普契涅拉站在宫殿中心,仰望着王座之上的女皇,“人们都在等待您的祝词。”

 

女皇点了点头,她起身从王座走下来,看着目前在至冬国内的所有执行官,对他们说道:“随我一起向人们献上祝词吧。”

 

卫兵推开了至冬宫的大门,女皇缓缓走出至冬宫,她每走一步,脚下就凝结出一片坚冰。执行官们分站女皇身后左右两列,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地跟随。

 

“是女皇!女皇陛下来了!”

 

“还有执行官大人!居然有六位执行官大人!”

 

女皇对着广场中聚集的人们温柔一笑,她走到搭建好的高台之上,对台下的民众念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祝词:

 

“极寒的冷风即将过去。在这一月中,我们和家人围绕在温暖的壁炉前,我们畅谈往事,我们幻想未来,我们感受来自家的爱。唯有爱,才能让我们一直战胜至冬千年不变的苦寒。现在,极冬已过,暖意将至。至冬的子民们,让我听见你们的快乐吧。”

 

台下的民众欢呼起来,如果是往常,现在女皇就会在人群的欢呼中退场,重新回到至冬宫。但现在,哥伦比娅望着远处热闹的街道,问向正要离开的女皇:“陛下要去集市看看吗?”

 

这句话让其他执行官都怔了一下,女皇也停住了脚步,似是不明所以地反问:“集市?”

 

“就是有很多人叫卖的地方,那就是集市。”

 

哥伦比娅无辜的解释逗笑了潘塔罗涅,他轻笑一声后对女皇微微低头,为自己的失礼致歉。女皇看了他一眼,随后对哥伦比娅说道:“我并非是不知道集市的意思。只是我不太适合去这种热闹的地方...”

 

“为什么不太适合?”

 

哥伦比娅歪了歪头,似乎就打算刨根问底地追问下去。在女皇疲于应答哥伦比娅的问题时,皮耶罗也上前一步说道:“陛下可以去城市中走一走,毕竟是节日。”

 

“皮耶罗,怎么连你也——”

 

“陛下的所有花销,都将记在北国银行的账上。”

 

“潘塔罗涅。”

 

女皇懊恼地瞪了他一眼,但对方永远都是笑眯眯的样子,好像从来不会生气。

 

“罢了,那便去吧。”

 

但并非所有执行官都要跟着女皇,他们中大部分还有要事处理。正巧女皇也不想大动阵仗,所以只有哥伦比娅与多托雷留了下来。

 

阿蕾奇诺在离开前向女皇行礼:“今天是节日,我想回去看看孩子们。”

 

女皇点头表示理解,随后与两位执行官离开了高台。

 

哥伦比娅很享受这种热闹的氛围,她哼着歌,在街道上蹦蹦跳跳,宛如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多托雷则沉稳了许多,他一直跟在女皇身后半步的位置。他对于这些商品毫无兴趣,留在这里也只是为了确保女皇陛下的这次小小外出不会出什么意外。

 

女皇对人们制作出的小物件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喜爱。这是人做出的物品,里面凝结着人类的智慧和感情,这比神明做出的无情精致的造物更得她欢心。

 

“这是...八音盒吗?”

 

女皇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心形的盒子,打开以后,里面是女皇坐在王座,手持权杖的造型,伴随而来的还有美妙的音乐。

 

多托雷瞥了一眼那个小玩意,不屑地哼了一声。

 

那种东西他闭着眼都能做出来。

 

“没错,这可是用我们枫丹最先进的技术做出来的八音盒。能以多种材料供能,完全不用担心能源问题。”

 

卖家是从枫丹来的商人,他特意制作了一批符合至冬人审美的八音盒赶到至冬销售。不得不说,这至冬女皇造型的八音盒还真是销量不错。

 

哥伦比娅注意到了女皇手中的八音盒,她听了会旋律,然后就自己轻声哼唱出来,比机器发出的音乐更加空灵动听。

 

“真是精巧的小玩意。我很喜欢,这个多少摩拉?”

 

“一万摩拉。这可是枫丹最好的技术,您可别嫌贵。”

 

久居宫中的女皇早已对市井凡物的价格没什么概念,她看向多托雷,用眼神询问他这个价格是否公道。多托雷耸耸肩,不留情面地说道:

 

“我也很久没有注意过商品的价格了。不过这种程度的机械,哪怕是对桑多涅来说都轻而易举,应该也不会值多少钱。”

 

“这位客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就算至冬科技水平最高,但这也是我们枫丹科技的代表!”

 

女皇连忙打断他与多托雷:“我们买。一万就一万。钱记在北国银行的账上,明天会有人给你的。”

 

说完女皇就继续低头看那个八音盒,站在她身边的两位执行官都能感觉到女皇身上的轻松愉快。

 

“好了,东西也买了,也该回去了。”

 

其实他们只走了很短的距离,但女皇似乎已经心满意足了。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条还很长的街道,以及更远处的繁华喧闹,最终还是捧着八音盒转身,向着远处威严宁静的至冬宫走去。

 

来自枫丹的摊主看了一眼女皇的背影,小声嘟囔了一句:

 

“是哪家的富家小姐吗?家教挺严啊,看着怪可怜的。“

 

“可怜...”

 

多托雷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看了看前方沉默前行的女皇,又转头看了看无忧无虑不知忧愁的哥伦比娅,最后看到了留在原地的自己,哼了一声:

 

“又有谁不可怜呢。”





瓦沐西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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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外人

【愚人众all向】关于你和执行官们的不可言说「4」

  你≠旅行者≠荧,bug有,ooc有。

  私设是冰之女皇的旧友魔神,有失忆梗,请自行代入避雷。我流温柔(慈爱)易碎乖妹妹,实际上强大且腹黑的大佬魔神。

  

  愚人众执行官和冰之女皇x你。

  

  差不多是愚人众团宠(?)的沙雕日常。

  一万字+预警

  

  ★目录在这里,点击这行字跳转 

  

  

  

  

  30.

  上尊老,下爱幼,逮着中间使劲锤。

  ——来自愚人众部下的热泪盈眶。

  

  有关于如今叛逃的六席,你总是会泯一口茶,旋即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半晌笑眯眯的表示自己是真心不知道这个人。

  

  什么斯卡拉姆...

  你≠旅行者≠荧,bug有,ooc有。

  私设是冰之女皇的旧友魔神,有失忆梗,请自行代入避雷。我流温柔(慈爱)易碎乖妹妹,实际上强大且腹黑的大佬魔神。

  

  愚人众执行官和冰之女皇x你。

  

  差不多是愚人众团宠(?)的沙雕日常。

  一万字+预警

  

  ★目录在这里,点击这行字跳转 

  

  

  

  

  30.

  上尊老,下爱幼,逮着中间使劲锤。

  ——来自愚人众部下的热泪盈眶。

  

  有关于如今叛逃的六席,你总是会泯一口茶,旋即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半晌笑眯眯的表示自己是真心不知道这个人。

  

  什么斯卡拉姆齐,什么倾奇者,什么国崩散兵?

  

  “很抱歉…我并不知道。”不久前还在梦里见着白纸般漂亮少年的你,毫不心虚的打着太极。

  

  说来话长,便长话短说的书接上回。

  总而言之,散兵如今陷入了沉睡,你回想起曾经欠了他一个礼物,便索性还了他一个礼物——将他拉进了梦的世界里。

  

  起初他总是自己一个人待在角落里,冷眼看着所有跑来跑去的兰那罗,对于所有发生的事情都不感兴趣。

  

  你来时,一只兰那罗声音凄惨,可惜它做不出别的表情,只能一下子冲到你的面前。

  

  “那菈大人,那只紫色的那菈要死掉了。”兰那罗急得上蹿下跳。

  

  死?

  

  这里本就是梦中,他也只是以意识体的姿态来到的恒那兰那的,这里对他而言兼职安全到不行,他又怎么会死去…?

  

  等来到那人眼前时,你才明白兰那罗口中的“死”是什么了。

  

  蜷缩在角落,呼吸濒弱,眸子也渐渐丧失了光泽,里面蓝紫色的一片像是漩涡一样,不停的旋转下陷,没有尽头,没有终止。

  

  明明是手握着“生”的存在,却被浓浓的死意所包裹,他的这般模样…也难怪了。

  

  其实说到底还是和孩子差不多吧?渴求着母亲的目光,在睡梦中流下眼泪,拥有成为人的资格,但却并不明白何为人。

  

  非人之物想要成为人…

  他的状况太糟糕了,你实在不能放任他这样继续下去,这次说什么你也必须把他从自己的世界里拉出来。

  

  哪怕是他有力气哭一场也好,死气沉沉的放任自己堕落此刻才是最差的选择。

  

  拉起少年时,你能明显感受到那太过轻的身体。他任由你摆布,哪怕脸对着你,瞳孔也不再做任何挣扎。

  

  你和兰那罗手忙脚乱的再一次把他抬到木床上…他就看着你们,视线从兰那罗身上划过时,一点感情都没有。

  

  想了想,你摸摸他的头发,脑子里憋了一大堆没用的嘴炮,最终沉默片刻:“我给你抢个神之心来?”

  

  兰那罗:那菈大人,这真的是可以的吗?

  

  你:可是他就是想要一颗心脏啊,这也没办法不是吗?

  

  这一下他彻底不看你了,盯着天花板上的藤蔓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动不动的。

  

  孩子太惨了,你拿着毛巾给他擦擦脸,又拿了个兰那罗现做的花环放在一边,想给他戴,半晌后出去了。

  

  再回来时那里的人又睡着了,你刚给他擦的脸成功白擦,他显然又陷进了个噩梦中,眼角的泪求忽的滚落,带着绝望与疲惫的不甘。

  

  从最初的强硬逐渐变成了祈求声——你听见他的呓语,是一声又一声的“还给我”。

  

  兰那罗一个两个的过来给他的花环别花花,它们说相信他会好起来的,一会它们又一起轻轻的唱起歌。

  

  坐在他的身边,你又能做什么呢?

  

  大概只有时间能抚平一切了吧,手指拂过他的脸颊,伴随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他睁开了眼,眼眶中的泪水还未落下。

  

  像只被雨淋湿的倔强小猫,他扯出了个笑容:“怎么,您来看我笑话了?”

  

  你还没说话,身旁一个胆大的兰那罗就拿起了花环,趁他一个不注意就给他戴上了。

  

  随后一发不可收拾,你听见混乱中有声音在喊:“为了那菈大人,紫色那菈,你要开心,和月莲盛开时一样的开心。”

  

  帕蒂沙兰、日落果又或者是薄荷和蘑菇,几个眨眼间,你都来不及阻止,少年人的衣服上就多了好几个东西,这还不够,兰那罗们站起来了,它们克服恐惧,再接再厉放了一堆果子。

  

  当着你的面,它们用扑上去,一个两个的挂在散兵的身上,硬是不松手。

  

  你一言我一语:

  “紫色那菈,抱抱会开心。”

  

  “那菈,吃薄荷,薄荷好吃,会好。”

  

  “那菈,那菈哭起来很让兰那罗和那菈大人难过,所以不要哭了。”

  

  你当机立断也抱住他:“紫色那菈不要哭。”啊,一个不小心说了心里想法。

  

  散兵绷不住了,他用力挣扎:“你们搞什么!从我身上滚下去!”

  

  兰那罗与你统一战线,死活不松手,他越挣扎的用力,你们就抓的越紧,不仅如此,兰那罗们还靠着数量优势以及语言上的优势,不停的念叨,着实吵的你都觉得头痛。

  

  更别说散兵了。

  他努力扯身上的烂泥,好不容易扯下去一个,就又贴上来一个,想暴揍你,又看你贴在他胸口,那只要掐住你的手反而下意识的一顿…

  

  散兵放弃了。

  

  他实在是感觉太累了,在精神上的消耗让他提不起多少力气。哪怕当真有办法把你们一个个从身上扒下去又有什么用?

  

  月亮无数次的升起又落下,背叛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到来。

  

  少年人失了力气,向后一倒。

  

  你立刻用力去拉他的手臂,几个反应快的兰那罗也闪到他的身后去接他,一行人乱七八糟的护着他。

  

  速度还是慢了点,你甚至还被带着直接栽进了他的怀里。

  

  遥想多年前,曾经不小心倒进你臂弯的人,你心里有点发苦。如今他变得太多了,曾经对你摇着金铃,轻生笑着说好听的小人偶像是碎了一样。

  

  他一声闷哼都没发过,就这样当了靠背。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只手还虚虚圈住了你,像是在担心你会摔下去一样。

  

  31.

  你暂时离开了恒那兰那。

  

  并非是不想帮助他,也只是单纯的因为你不能突然陷入沉睡。毕竟梦境与现实的流逝是对等的,你的身体都还在至冬国。

  

  每天也只有入睡时分,你才有这些机会去前往那里。眼下则是白天清醒的时间。

  

  你两天没有什么人找你。哥伦比娅习惯性的偶尔才来,之前你回来的时候她刚来过。多托雷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把自己忙的团团转,至于其他几位不是出去做任务了,就是在处理公务。

  

  女皇陛下那边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大约你盯着也有点效果,她现在饮酒变得十分节制,带来的后果就是那扇门扉打开的次数变少了许多。

  

  既然无人有事找你,你想了想,干脆坐在椅子上闭眼…。正准备入眠回梦的世界,耳畔就响起了点声音。

  

  是敲击玻璃的声音,喜欢敲你窗户那可怜玻璃的就一个人——博士。

  

  其实挺可怕的,换做一个普通人大概受不了他这样毛如悚然,又神出鬼没的作风。

  

  起身去打开窗户,这种感觉颇有一番童话故事的味道。

  

  繁花、窗户与俊俏的情郎。

  只不过情郎很阴暗,戴着面具更看不清脸,也不像什么王子型的阳光角色。若要你评定的话,很符合他的鸟嘴面具,你觉得他确确实实像只漆黑的报死鸟。

  

  在暖光与花丛中低头,面具下的眼睛绝不是明艳的金黄与温和的蓝。

  

  那双猩红的眼睛藏匿在阴影里,青年启唇笑了:“您最近似乎一直在睡觉?”

  

  你眼疾手快的就想要关窗户,他显然反应更快,和你打交道这么久,多托雷简直是拿捏了一切。

  

  “抱歉抱歉。”他无奈的说道,“我并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提醒您,这样太明显了。”

  

  “?”那又如何,所有人都无所谓。

  

  “的确…不过一个叛逃的六席而已。我们的确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说的像不介意你在外面养…

  

  多托雷点点头,话锋突的一转:“如今只剩下两枚神之心了…为了宏达的计划,丑角届时一定会召集诸位执行官一同商议对策。”

  

  “然后?”你抿嘴,不明所以。

  他想做什么?邀请你也来为小陛下打工,忽悠你和他一起直接去抢水神或者火神的“心”?

  

  稍等一下,虽说打架这种事情很简单。但是后面的连锁反应才是重中之重。

  

  和聪明人打交道是很舒服,但不得不说,和谜语人就不同了。偶尔有的时候,多托雷私下见你会摘下面具,人总是有点颜控的,对着那张好看的脸,你好歹能压制点怒火。

  

  可他带了面具,这搞得你不得不下意识把视线落在他那张薄唇上,也正因如此,那戏谑的笑半点都没逃过你的眼。

  

  “要不要和我出去约会?”二席惊天地的发言道,“过两天忙起来就见不到您了。”

  

  你:………

  用力扒窗,你觉得自己真的不能祈祷他说什么好话。也不知道愚人众怎么有那么多二席的无脑厨的。

  

  思索了下,你认真的建议:“如果你高兴,可以去搞一搞omega的心态。”请不要搞你的。

  

  多托雷闻言弯唇:“他现在很辛苦。”

  

  “…嗯?”他还能辛苦,每天都在开心的坐收渔翁之利好吧…

  

  “哦…这没什么,不过是我们和智慧之神做了个交易。”他说道,下一刻让你忍不住疑惑,“很苦恼,工作突然增多了整整二十二倍,因此我只好把所有切片的工作都交给他了。”

  为什么?你的切片都死…

  不会吧…?

  

  脑袋转的极快,你毫不犹豫的带着笑意说:“那我为他默哀。”

  

  “嗯…那约会?”

  

  “同意了。”魔神矜持的点点头。

  

  多托雷觉得很好笑,他觉得坑自己没有任何问题,更何况这种事他不是一次两次做了。在他们之间,向来是好事就认,坏事就推锅的。

  

  这一下也算他替你报仇了。当初omega抽你的血就天天被穿了小鞋,这下子算是几天几夜都没得睡,可以在猝死的边缘挣扎——给阎王表演个反复横跳了。

  

  说来omega也确实有点气焰太高了。不过就是因为一些过去的事情,他就对你耿耿于怀。

  

  用什么手段不好呢?果然还是年轻。

  本体毫无负罪感的想:现在的他就不会这么做,想要得到魔神的视线,讨好什么的又如何?

  

  二席在窗前又和你说了会话,半晌才离去。

  

  约会的时间在两天后,你不着急这些东西。说是约会也不过出去转转,你们还能约什么会呢。

  

  你回到之前位置上时,才发现房间的一扇门动过了。

  

  那个地方只有小陛下来,那么刚才她大约是看见了…嗯,多托雷扒你窗和你聊天的画面,于是走掉了?

  

  你觉得小陛下不在意这些。她很有自己身为正宫的自信。

  

  从善如流的推开那扇门扉,再穿过并不算长的走廊,再次到达那人的房间时,窗帘被未打开。

  

  抬眼看去时,女人的目光正巧和你对上。

  她一席柔软的长裙坐在沙发上,膝上放着一本你的书,从窗帘缝隙中涌出的光线虚虚的落在她的身上。

  

  长发随意的散着,从你的角度可以看见衣服后背的镂空。

  

  那页书仍然是你上次看停下的部分。因此她并没有翻动书本,只是做出了安静的样子,像在等待什么…

  

  “小陛下。”你喊她一声。

  

  女人的睫羽便微微一颤,洁白的皮肤上的蝴蝶骨也动了下,看上去没做任何的改变,可又十分显眼。

  

  她声音清冷的应了声“嗯”。

  

  你的小陛下很闷葫芦,有事想说又不想说就会更闷葫芦。

  

  可她的这张脸与身份又太具有迷惑性了。明明是温和的人,却又是女皇,也是七执政的魔神,这让她逼不得已看上去冷冰冰的。

  

  仗着体型差,你拿起她膝上的书就往旁边的桌上一扔,随后跨坐在她两腿之间。

  

  你很想有气势,奈何哪怕恢复全盛时期的样子,你的身高依旧…依旧比不过至冬的魔神。

  

  真的完全不是你矮的原因,怎么所你也是中规中矩甚至偏上的身高。你也不懂这里的人和神怎么过的,一眼望过去,女性都人均一米七。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冰雪养一方巨人…

  

  女皇勾着你的腰,顺势把你往怀里一带,怕你掉下去一样,这样的动作导致你直接贴到了她的胸口…不小心触及一片柔软。

  

  不是,你怎么突然感觉自己小鸟依人了起来。过来不是想哄哄她的吗?怎么说也要大鹏展翅…才对?

  

  生硬的咳了一声,好在小沙发够大,你不自在的换了个动作,勉强的像是在上面将她反口在自己怀里。

  

  “小陛下在想什么?”这个东西有点为难你的小身板,你难受的又搭上一只手揽她。

  

  女人顺从的微微低下头,靠到你的肩上。她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你,但不用多想也知道她一定会用最轻松,最云淡风轻口吻去答:没什…

  

  “在想你。”

  

  好的,押错了。

  

  你错愕了下,手猝然一松,没太转过来,一会后才有点困惑的回复:“嗯…我也想你。”

  

  “真的吗?”

  

  “真…”

  

  没有来得及去回复。下一刻整个人被揽住抱起,惊讶的神色也来不及消退,再一转瞬,身体被放进一片柔软之中,她将你放下床上,又压了上来——抵住了你的双手。

  

  “你最近没有来找我。”女人叹着气,眉眼微冷,莫名带着些审视的意味。

  

  “…………啊。”啊?

  

  脑子一片蒙。第一反应是谁带坏了你的小陛下,第二反应是这是什么情况,第三反应是…

  

  双手被压在头顶好难受,小陛下的头发落在自己锁骨上也好痒好难受,被她用这种眼神看着…

  

  羞耻心作祟,你动了下身子:“陛下…”

  

  女人无奈,双腿束住你的下半身。

  “不要太偏心了…”她的语气柔和却带着些许命令的意味,话音落下时,又松了你的手忽的俯下身来圈住了你的脖子,半个身体依旧躺在你的身上。

  

  一个吻轻飘飘的落在的脖子上,再接着是一小片湿意与痒。

  

  “…等等…不,别咬。”你轻轻拉了拉她的头发,忍着不敢下力气。

  

  惊慌失措的发言从唇缝里溢出,回应你的是女人坏心眼的低笑。

  

  她这下才算是浅尝辄止的放过了你,躺在你的身边缓缓合了眼,搞得你一头雾水,不明白这到底算是个什么情况。

  

  刚才是怎么回事…

  

  大半个上午你都处于这种混乱中,到身旁的人要起来处理公务前,她撑着下巴看你,你都还还在呆着。

  

  女皇陛下拿了个毯子盖在你的身上,扭头就去桌上办公了,独留你一个人迷茫的坐起来。

  

  32.

  午后时分的阳光最为温暖惬意。

  

  平时坐在花园的秋千上都很舒服,这种时光最让人享受了,今天不一样,今天你感觉心情很复杂。

  

  平时的小陛下总是那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你从未见过她这样的醋意,实在有些搞不清了…

  

  潘塔罗涅来的时候见的就是你这副样子。

  

  这两天草、雷的神之心刚刚被博士的切片带回来。整个至冬都更忙了,他还听闻女皇陛下单独召见了二席嘉奖他…虽说是不是全是嘉奖就是另一番的问题了。

  

  “下午好,您看起来心情不太好?”银行家先生说道,他刚一看你,视线就落在你的脖子处,那里的红痕其实并不明显,只不过是他眼睛尖罢了…

  

  你微微侧头:“没有?你在看什么。”

  

  潘塔罗涅淡然:“兴许是虫子太多了。如果心情不好的话,不如一同出去走走吧?”

  

  虫子?

  至冬这天哪里来的虫子,又有什么虫子能在这样的温度中苟活下来?

  

  这点你不得而知。但是如果你知道他口中的意思,大概就会哭笑不得了。潘塔罗涅以为又有哪几个工作清闲的来骚扰你了,他怎么知道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所做的杰作呢?

  

  说起走走…

  你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对于潘塔罗涅的疑惑,你只好认真的回复:“因为我答应了下午要和朋友打七圣召唤啊。”

  

  “朋友?”潘塔罗涅问,“七圣召唤…?”

  

  闻言你眼睛一亮,立刻回复:“对的!”

  

  “最近很热门的游戏。”

  从自己威严的大袄中摸出厚厚的一套卡排,你将它们摊平在一旁的桌上。

  

  潘塔罗涅立刻想起了这东西。七圣召唤,似乎是二席家乡的玩意?听闻还邀请了许多拥有神之眼的人做牌面。

  

  他更想知道你口中的朋友是谁,不过他不着急。

  

  “我可以给你讲解一下规则。”兴致勃勃的戳了戳桌上的纸牌,你一本正经,“我已经三天没有打牌了,我对于胜利的渴望,以及对牌组的自信都要按耐不住了。”

  

  “——要和我来一把紧张刺激的七圣召唤吗?”

  

  从哪里学来的一套说辞?

  少女的脸上不再是淡漠温和的神情,一反常态的是发现有趣事物的兴奋与期待。

  

  小小的脸在毛茸茸的大袄下,显得有些太过可爱了。不过也是,这样才符合你的外貌。

  

  “求之不得。”男人无奈的笑道,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听着你高兴的讲解游戏规则。

  

  三分钟后,潘塔罗涅使出“刻晴”,一手斩尽芜杂送走了你的“达达利亚”。

  

  你:………

  你:…啊?

  你:…………呃啊,输掉了…

  

  灰溜溜的看着自己被风吹翻过去的卡牌,心都好像在滴血。这就是璃月人对这些游戏的血脉压制吗…不,等一下啊,七圣召唤的原产地明明不是璃月吧!

  

  “嗯,很有新意的游戏…比我想象的有趣多了。”潘塔罗涅老爷发现了商机,他轻笑了下哄你,“唯手熟尔罢了。”

  

  对于用璃月人干掉末席这件事,他非常的高兴。

  

  这个成语完全不是这么用的吧。

  不过可能也是,说不定潘塔罗涅老爷也很擅长打别的牌呢…

  

  时间飞速的来到下午,哥伦比娅揽住你脖子呆了好久后,你才绞尽脑汁的赢下了一局。

  

  九席叹了声:“不愧是您。”为了放水给你,他也绞尽脑汁了。

  

  哥伦比娅拉了拉你的头发:“好厉害。”

  

  你:“谢谢。”被放水才能赢的感觉,好心痛。

  

  九席与三席对视一眼,看来你口中的朋友就是他/她了…嗯…麻烦。

  

  思考了下,你让位:“哥伦比娅也来吧。”干翻可恶的资本家,为你报仇啊!

  

  哥伦比娅笑眯眯,潘塔罗涅也笑眯眯。

  两个眯眯眼的对决就要开始了——在这之前又有人着急忙慌的赶来了。

  

  达达利亚喘息了几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等了半分钟才走进花园,自如…好吧,看见另外两个人的时候完全不自如了。

  

  “小姐…额,你们好啊,看来大家来的都很早嘛。”

  

  不早,另外两个其实是不请自来的。

  

  潘塔罗涅看向你。

  

  你摊手:“和部下打七圣召唤的时候遇见他了…嗯,就,很迟钝的意识到了?”

  

  达达利亚那天本来是想来找你的。

  在你的地方,他绕了好几圈没找到你,最终只得骂骂咧咧的坐在你和部下的身边。本来只为等你回来,都快按耐不住焦急的心情时,你问他要不要来一把七圣召唤。

  

  太无聊了。

  青年这么想着,虽然他不是很喜欢你,可你的确无辜,因此也没有资格说什么你的不是——更何况,他真的很无聊。

  

  这一邀请,达达利亚就入了迷。

  

  七圣召唤什么的实在太好玩了。每一次赢得胜利时,他都忍不住站起来,看向又一次被打趴的部下时,眉毛都要飞走了。

  

  当然,直到遇上你。

  

  这可能就是血脉压制吧,你玩不过潘塔罗涅,但热爱打架的至冬人还是能打的过的。一次又一次的看着自己的卡牌“赢得”了失败,达达利亚落寞与咬牙切齿的同时,也不得不敬佩你。

  

  什么样的方法不能算胜利?他没挑战的过你,那就是他的不行。

  

  青年大胆的向你发起挑战,准备再打十局。你拒绝了,因为部下表示你该吃午饭了。

  

  这时的达达利亚忍不住的说了句:“怎么连你也向着她?小姐怎么受得了你们的!”

  

  回应他是部下与你的沉默。

  

  半晌,青年醒悟了一切。

  为什么平时宅在这里的小姐不在,为什么这两天都看不见你,为什么执行官们的突然“变心”。

  

  他看着你,又看着一旁面无表情的部下。

  “小姐…?”

  

  “是我。”你答,“要不要改天再打?至少…先吃个晚饭?”

  

  达达利亚:……………

  

  部下抱住可怜的自己,忍不住申冤:“原来您没认出来大人吗…”

  

  达达利亚:……………

  他彻底傻过去了。自己不爽了好久,以为大家很可耻的拿你当替身,也以为你毫不在意这种行为。

  

  谁知道呢,正主当自己的“替身”。

  

  可惜你不知道达达利亚在想什么,不然你会建议女皇不要让他去稻妻或者璃月了。这是看了什么书啊,脑回路怎么会拐到这种上面去的。

  

  回到此刻,达达利亚咳嗽了下,用眼神祈祷你跳过这茬。

  

  身为热爱打牌的好牌友,你当然是选择了帮助。当即邀请了牌友加入战局。

  

  人数增加,你们按照强度你们开始了对战。

  

  既然潘塔罗涅已经赢过了你,达达利亚至今也还没打过你。那你打算先和哥伦比娅来上一把。

  

  不过在这之前,有人突然提出要设置一个奖励。

  

  “如果有奖励的话,那么大家就会更想成为这个赢家吧。”潘塔罗涅精明的说道,语气和腔调都像极了个资本家,当然他本来就是。

  

  达达利亚和哥伦比娅表示随你,你也无所谓,那干脆就有了奖励。

  

  “让我想想…要不然,就和小姐约会吧!”达达利亚抓了抓头发,突然开口。

  

  你表情复杂:“这……”是哪门子的奖励。

  

  哥伦比娅:“好。”

  

  “嗯…以这个作为彩头吗?倒也是个不错的奖励。那么,两位老板,开始赌博吧?”潘塔罗涅自觉代入了庄家的地位。

  

  这个,那个,他们有问过你的想法吗?

  

  “我可以拒…”

  

  “小姐,到你出牌了!”达达利亚赶忙道。

  

  这一声打断了你的话。

  

  仔细想来,你想拒绝其实也没有什么用。反正待在至冬宫也无聊,出去便出去罢。

  

  “罢了…我同意。不过时间由我定。”

  

  “自然。”

  庄家笑着,另外二人皆无异议。

  

  你这才去思考战局,却忽的眉角一抽。

  看着哥伦比娅惊天地泣鬼神的手气,心中暗道不妙,开始与她周旋。

  

  每个人自然都有不同的作风。

  

  与达达利亚博弈,你能感觉到他打牌的方式十分的凌乱,很容易就被你的陷阱给框住,从而一发不可收拾的输给你。

  

  潘塔罗涅就是另一种风格了。

  诡谲又老成。他的陷阱总在上一个陷阱之下,在放松警惕的时候给你当头一棒,步步为营,又能获取最大的收益,颇有一番放长线钓大鱼的意思。

  

  只是你没想到的是,哥伦比娅的操作也让人啧啧称奇。

  

  你完全不理解她的脑回路。

  

  上一秒小姑娘可能还在叹息着输了你一步,下一刻她就又会鬼使神差的竟然反杀了你,但再后一步出来,她又抉择着选了失利的方式。

  

  摸不透。这是真的不明白,像在黑夜里走路,在踩下去前,永远不知道那是什么路子。

  

  最终你赢了。

  虽然不清楚面前的少女时刻在想什么,但是你融会贯通了潘塔罗涅的操作,最后一轮定输赢,你一招收了之前的所有网,将哥伦比娅给吃死了。

  

  “好。”

  潘塔罗涅鼓掌,他很欣赏你的做法。学习并且完美利用他人的优点,再加以自己的改进,这样的能力无疑是什么优秀的。

  

  不过…这并不完全。

  与他人待久了就容易被同化。如果不经意的学习也是同化的一种…

  

  潘塔罗涅的笑停在嘴边。

  

  一旁的达达利亚也惊叹道:“真是一局刺激的战斗!”

  

  哥伦比娅这才反应过来,微微弯唇:“你赢了。”

  

  她并不在乎这些输赢,看见你长舒一口气,露出那副熠熠生辉的表情时,她会更高兴。

  

  瞧着眼前的人没有什么失落的意思,你将舞台让给另外两位参赛者。

  

  达达利亚紧张的对自己的手指吹了吹热气,坐在了你刚才坐的位置。

  

  拿完牌后,你们几人都一楞。

  

  哥伦比娅拿到了张“达达利亚”,而对面的达达利亚迷茫的看着她上来就拿“他”伤害了自己。

  

  “加油,战胜自己就会变得更强。”你眨眼,“我看好你。”

  

  “末席,我也看好你。”潘塔罗涅负责火上浇油。

  

  哥伦比娅笑着也想加点料,达达利亚烦躁的出了一牌回绝了她的好意。

  

  “不用了。”一牌扔出,末席毫不犹豫攻击自己。

  

  执行官们多多少少都清楚对方是什么人,你曾听过达达利亚对哥伦比娅的评价,他表示不太想对上她。

  

  ——这一次的达达利亚大概彻底坐实了自己的想法。

  

  这感觉比溺水还难受,每被圈进去一步,就感觉离死亡也更进一步。倍感压力的抬眸去看眼少女,她脸上反而只有温和到要命的笑容。

  

  这种毛骨悚然的直觉让达达利亚难受极了,笑里藏刀的人,他可招架不住。

  

  偏偏他又不想输,越挫越勇的精神让他化恐惧为兴奋,恨不得与三席促漆长谈,最好让自己越来越强,克服这种可怖的压迫感。

  

  结局就是,达达利亚输了。但他头很铁,一整个下午,你和潘塔罗涅已经上一旁嗑瓜子,聊天去了。他还死拉着哥伦比娅打牌。

  

  “我的同僚都不怎么正常”——来自抓着前辈狂打七圣召唤的武痴达达利亚。

  

  暮色染上散着的长发时,你才恍然的发现一天已经结束了大半。

  

  养老的生活莫过于此,打牌溜达与朋友磕瓜子。匿真心的感觉自己要废,但躺着实在是太舒服了。

  

  由于某末席终于想起了自己有个家,你们一行人才算是分道扬镳,此次比赛的胜利者也不言而喻。

  

  哥伦比娅与你和潘塔罗涅再会。

  

  她:“明天我有点忙,下次再来陪你,好不好。”

  

  你:“好啊。”

  

  她:“富人,你看起来工作也很多呢。”

  

  潘塔罗涅微笑:“您说笑了,不过就是些要批改的文件罢了。”

  

  二人相视而笑。

  

  平心而论,你不懂眯眯眼的想法。

  

  33.

  老实说,某种意义上,你觉得自己就像那养老院最招人疼的小老太…白天有人要陪,晚上也有人要陪。

  

  前脚刚和小陛下说完晚安,后脚你就一脚踏进了梦里。

  

  刚进去,一股焦糊味就涌上了鼻尖,紧接着,黑压压的影子从面前缓缓出现,跟在其身旁的兰纳罗慌张急了。

  

  “一头菇,一头菇。”

  兰那罗跳上跳下,在那个少年的身边都要哭出来了。

  

  对此,将袖管用一根绳子绑到肩上,露出那线长手臂的少年无言的皱起了眉头。

  

  他拿着汤勺舀了口汤,低头啜饮了口,随意的抬眼看向你。

  

  “来了就坐。”

  

  你:…?

  你穿越了,这不是才过了一个白天?

  

  兰那罗这才发现你回来了,哭唧唧的栽进你的怀里:“一头菇…一头菇,紫色那菈,兰那罗的一头菇…”

  

  你迷茫的看着散兵。

  

  他则是干脆的盛了碗汤给你:“它们想给你做饭吃。”

  

  做饭?兰那罗?

  …是至上珍馐吗?

  

  你品尝过兰那罗的手艺,不得不说,对吃惯了加工食物的人类而言,那实在是太过“淳朴”了…

  

  手中接过的这碗汤不同…

  鼻尖萦绕着蘑菇汤的鲜香。最简单的食材,也有着最为本质的美味。不用想也知道,这令人食指大动的一碗喝下去,热气腾腾的,一定会让人活力满满。

  

  虽然现在的状况不太明白,但眼看着面前的人也坐下喝起了汤,你也不做什么推辞。

  

  在兰那罗痛苦挣扎的表情下,你一口一口喝干净了那小碗中的汤。

  

  很不争气,散兵给你盛第二碗的时候,你依旧咕噜咕噜的喝下去了。对于身旁兰那罗失望痛苦的眼神,你只能在心里默念“我真该死”。

  

  这汤太鲜,太好喝了。

  不怪你啊,谁知道这么简单的食材,能被他做的这么好喝的,你坚信自己不是被食物诱惑,只是单纯的困惑,所以再尝尝,再尝尝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原理。

  

  嗯…再来一碗…

  

  你的头快埋进锅里了,就差把“好好喝,我还想再来一碗”这话说出来。

  

  散兵嫌弃的把他那碗给你了。

  

  等到真的一滴都不剩时,你才关闭了脑中“舌尖上的恒那兰那”。

  

  让你想想,你是先问问他状态如何呢?还是问问这汤的秘方…额啊,果然还是前者吧…

  

  正欲开口,旁边小小的啜泣声吸引了你的注意力。

  

  兰那罗已经泪流成河,它缩到角落里,怀抱着剩下的半颗蘑菇。对你与散兵的眼神,已经变得恐惧。

  

  可爱的森之子民怎么也没有想到,曾经自己友好的朋友,神明的友人,竟然会如此对待它的一头菇。

  

  更过分的是,它们辛辛苦苦的给那个紫色的那菈缝补衣服,而他竟然做出这等侮辱至上珍馐的食物出来。

  

  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兰那罗…兰那罗并没有这么狂野的情感,它只是很难过自己的一头菇没有成为完美的至上珍馐。

  

  散兵一把将兰那罗揽过来,用手臂钳住兰那罗。他上手夺了它的菇,低头就扔进了锅里。随着一气呵成,熟练到惊人的加水煮沸,兰那罗又痴迷的看着完美,毫无任何调教的至上珍馐一边开心去了。

  

  你嘴角都要抽起来了。

  

  他真的拿捏住了兰那罗们。

  这一招反客为主直接给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遥想当初因拒绝不了好意,每每痛苦的喝下去这些东西,还要说“好”的时刻,你就感觉自己越发的胃痛…

  

  “你看起来,过得还挺好的。”干巴巴的语气。

  

  兰那罗走后,散兵利落的换了个坐姿。他撑着自己的下巴平静的打量你。听到你这么说,美艳的少年立刻勾起了唇角。

  

  “是么。”微微上挑的语气像是在说疑问句,可毋庸置疑,那双深蓝与紫混合而成的眸子,又认可着他自己的回答。

  

  “是…”吧?

  

  闻言,他压下帽檐,低低的笑了下,再次开口却道:“再带我走走吧,那些小东西都怕我。唯一一个胆子大的去喝他的汤了。”

  

  …无法拒绝的请求。

  

  他站起身,伸手去拉你,手掌的温度比你想象的要低上太多,还有…

  是不是他有点太瘦了

  

  恒那兰那的光线一直不太亮,毕竟这里是梦,也毕竟这里不是人类的居所。

  

  那些昏暗的光虚虚的落在他单薄的身上,某一瞬间,那种寂寥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显眼了。对上的眼睛也是,那里拘着一汪无措与枉然。

  

  和从前终究还是像的。

  拥有人的情感,又得不到爱。无异于…

  

  他侧头,帽檐下的一片阴影也一同落在了你的身上。

  

  “看着我做什么?”

  

  声音带笑,扬起的嘴角向上,少年百无聊赖般的用手指擦过你的掌心,身体微微绷紧,声音不自觉的压了下来点,笑意不减:

  “…在想什么?”

  

  保护色啊…

  你了然,一把拉住他的手,带着他往外走。

  

  穿过弯曲的小径,你停了下来。

  

  眼前散发着点点荧光的东西在巨大的山洞中安眠着。走进的时候,世界都沉寂了下来,安静不已。

  

  这无异是超出现实的奇妙产物。

  

  “兰那罗们将它称为梦之树。”你思考了下说,“如果向它供奉一些散失之物,说不定就会获取到奇妙的东西。”

  

  “知道了,那群小东西说过了。”

  

  “那它们有说过这不是洋葱吗?”你好奇的说,“这其实是种子,顺带一提,兰那罗们也不是什么瓜果蔬菜和蒜头…?它们都是新生的种子。”

  

  也是不得不期待成长为巨树的种子。

  

  后半句你没有说。给本就以梦来弥补缺失的爱,那就再给梦境一个美好的结局吧,一切的悲欢离别,都不必存在。

  

  “…?”

  他的确不知道。

  

  少年人随着你走遍了恒那兰那。你们一同打开会有神秘信件的邮箱,一同观察长满奇妙花朵的苗圃,一同与兰那罗歌唱。

  

  这个夜晚做了好多事。

  认识朋友,见识厨艺,月下漫步…

  

  悠扬的吟唱中,你们坐在水池边,脚下清凉的水并不刺骨,流动的水在一直温和的梦里带来些许真实感。

  

  一脚踏破水面时,阵阵波澜漾开。

  倒影中,少年的衣摆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了起来,向你走进时的速度快了些,翻飞的衣服就扬起,在面前浮动了下。

  

  好像振翅飞翔的动作。如果下一刻不伸出手抓紧的话,就会任由他飞走了吧。

  

  “愣在那里做什么。”散兵低头问。

  

  坐在那里,你抬头对上他的眼:“我在想,你很像一只小鸟。”

  

  你想说什么?

  不如说是突发感想…

  

  鸟儿出生就被母亲所遗弃,随后辗转,寄人篱下时领悟飞翔的本领,可又有灾祸降临。

  

  你见过太多的人渴求神明的目光了,但这世上千千万万的人,又终有几人有幸被看见呢?

  

  “鸟儿…?”散兵复述这个词语,终是不屑的笑了,那双眼睛里逐渐溢满疯狂,多日压抑下来的情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饱和。

  

  不远处的歌声还在传入耳朵,少年人的帽檐下,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他心血来潮的与你分享这些痛楚。

  

  他的一字一句,都用上最轻蔑的语气,可字字句句又都在渗血。

  

  ——为什么得不到注视呢,为什么爱而不得呢,为什么,自己总是会被抛弃呢。

  

  悠哉话语中淬着狠劲,他搭在你肩头的手明明只是想要寻找一个支撑,却随着情绪的骤然绷紧而不自觉的下了力气。

  

  应该是有些后悔的吧…

  他猝不及防的在你澄澈的眼中看见了狼狈的自己,在笑可又要哭出来似的。

  

  收回手臂,他挂上冷冷的表情。你后来猜那时他大概想对你说“滚”或者“别在这里碍我眼”之类的话,可惜终究只是你的猜测。

  

  在少年微微弓起腰,想要站直时,你就用力的拉了他一把。

  

  直觉与经验告诉你,有事就直接说事,不开心就要当下解决不开心。

  

  于是——

  少年猝然失了上半身的力气,整个人向你倒去。伴随着一声闷响,他单膝压在你的脸腿间,带着你直直的躺了下去。

  

  他的反应比你想的要快上太多,像是出于下意识的举动一样,那双手死死的抱住了你的头,生怕这一下子,你会受伤。

  

  他的帽子由于动作直接落在了一旁,久违的那张脸终于不处在了阴影之中。

  

  愕然间,他张开着唇想要说些什么…手指猛然收紧,勾过一小片柔软的凉意,落在他掌心的是你长长的发…

  

  很久以前,你曾经也这般捧起过他的一缕长发…那是为被剪断的渴求。

  

  黑色的睫羽煽动,眼帘下,长发如瀑的少女笑容无奈,只好伸手去抚上他的脸颊。

  

  一如曾经一样。

  

  “不高兴就直说嘛…”

  嗯…他就算是哭起来,也很好看啊…?

  

  聪明的神明收回后半句话,轻轻的将人搂进怀里。

  

  抱到了,和小时候一样乖嘛!

  内心窃喜,你小小的感动着这一时半会的温暖。

  

  很正常,因为在五分钟后…

  

  散兵:“松手,你这女人。”

  

  你:“…哦。”失望。

  

  

  

  

  

  

  …天好冷啊,南方这个天气真的杀人了。

  手指冻僵,不仅深渊难凹,码字也好累…呜呜,求评论——(今天是朋友的生日,多写点崩子!爱她嘿嘿,彩蛋再写点崩子吧。)

  

  顺便一下彩蛋的排雷:

  纯散兵个人番外向,设定沿用之前的主线剧情,但绝不是正文内容,纯属个人狂草之作,是属于ooc中的ooc,只为甜服务。

  ps:彩蛋字数不少,谨慎观看。

笺言

「第三十日」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晓到了一件事,那便是有关我的未来——我亘古不变的形体与灵魂,我的生命与记忆,我的声音,我所有的一切,都将会在三十日后烟消云散。

  

  

  

  

  

  

  

  

  

  

  

  「你似乎有烦恼呢。」

  双眼细闭的少女说得漫不经心,就像与她第一次见面那样,也没有询问的意思,说完便从高处走下,脚步轻盈,体态优雅。

  她身着长裙,似乎特意盛装打扮了一番,酒红色的礼服与黑红相间的发丝十分相称,却更显出她肤色的苍白来。

  不过一会,她便走下长梯,来到了金发的旅者面前。

  而此地,正是芙卡洛斯的宫殿。

  

  ...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晓到了一件事,那便是有关我的未来——我亘古不变的形体与灵魂,我的生命与记忆,我的声音,我所有的一切,都将会在三十日后烟消云散。

  

  

  

  

  

  

  

  

  

  

  

  「你似乎有烦恼呢。」

  双眼细闭的少女说得漫不经心,就像与她第一次见面那样,也没有询问的意思,说完便从高处走下,脚步轻盈,体态优雅。

  她身着长裙,似乎特意盛装打扮了一番,酒红色的礼服与黑红相间的发丝十分相称,却更显出她肤色的苍白来。

  不过一会,她便走下长梯,来到了金发的旅者面前。

  而此地,正是芙卡洛斯的宫殿。

  

  

  

  

  

  对神明的判决已然落下帷幕,作为外来者,荧得以观看了这场堪称荒诞的庭审,过程为何不再重要,一锤定音后,随着雨水的骤降,在场人无不心惊。

  谁都以为芙卡洛斯会动用私权。

  可她并没有,反而笑了出来,本该悦耳的声调却是愈发暗沉,在这片只有雨水淅沥的空间内,听来诡异至极。

  等到驭水的神明自行离开后,雨也停了,在场人恍惚了片刻,似乎是意外于自己竟还活着,这才拿上手中湿透的文件,从正门走出。

  不多时,这里便只剩下了荧一个人。

  她的疑惑太多,而没有人会给她答案。

  只有派蒙给了个建议,说是可以前去水神的宫殿看看,说不定会有线索帮助我们离开枫丹。

  ——就事实上而言,的确有。

  

  

  

  

  

  

  “「少女」……”

  荧警惕了起来,悄无声息地后退半步,手中的剑逐渐显形。

  见此,哥伦比娅无奈地笑出一声。

  她柔声劝告:「不用这么提防我的,荧,我会出现在这里,可全是为了你呢。」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哦,我会带你离开,怎么样,要试着相信我吗?」

  相信?荧念着这个词,看向眼前温和的少女,忽地更加警觉起来。

  “不。我不会相信愚人众所言。”

  「诶呀,可真令人伤心。」少女轻叹一声,「不过坚强如我,是不会消沉的,荧,还记得初次见面的时候,我说了什么吗?」

  闻言,荧轻拧眉头,回忆起一月前与哥伦比娅相识的经过。

  恰好此时,她又重复了一遍,说道:「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晓到了一件事,那便是有关我的未来——我亘古不变的形体与灵魂,我的生命与记忆,我的声音,我所有的一切,都将会在三十日后烟消云散。」

  「而今天,正是我们相识的第三十天,荧,你确定要拒绝一个即将崩落碎裂的上古遗民吗?」

  “……「上古遗民」?”荧的不解又添了一笔,“崩落?”

  「是啊,你曾听说过有关绿洲花园的女主人的故事吧?」

  “花神……”

  「没错。」哥伦比娅轻轻点头,纤细的手臂搭上荧的肩膀,在她耳边轻轻诉道,「那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一个传说,说是仙灵一族绝不能与人相近,如若违反,便会受到诅咒,失去智慧与力量,就连美妙的形体都将不复存在,化为小小的生灵……」

  话到最后,哥伦比娅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

  荧怔愣了一瞬,抬头便对上了派蒙睁大的眼,对视下,还是派蒙率先说出了结果,轻声发问:“你是……仙灵吗?”

  「啊呀,我以为这种事一目了然呢,毕竟你看,我长得有这么好看,如此出众的美貌,除了我,你还见过第二个吗?」

  她说得是那么自信,语调上扬,略显跳脱,带着点独属于少女的调皮,可丝毫不令人反感。

  犹豫片刻后,荧收回了武器,也敛去了些许敌意。

  “你为何要带我离开?这样做,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好处”?」哥伦比娅笑了笑,迈开步子,围着荧轻盈地转了一圈,「说起来,确实是“好处”呢……嗯、可以向我最爱的人表达爱意,让她记住我直至她生命的尽头,又怎么不算是“好处”呢?」

  话音刚落,派蒙听了几乎要跳起来。

  “你……你喜欢她?”派蒙指着荧,一脸不可置信,被惊得声音都变了,“怎么会这样?你是仙灵、你喜欢她的话,你就会——”

  「我爱她呀,派蒙。」哥伦比娅接过话来,「这是既定的结果,所以我早就说过了,我会崩落碎裂,就在今天,就在现在。」

  “……”

  「即使是愚人众,但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你都不要试着相信一下吗,荧?」

  随着两道视线的汇聚,荧罕见的有点不知所措,片刻后,才松口道:“……我会跟你走的。”

  她哽了哽。

  “就像一直以来,我曾在山间林野跟随着它们前进那样……”

  「这才对嘛。」

  少女表示肯定地点头,随即挽上荧的胳膊,带着她向着刚刚下来的地方走去。

  一步一步,像是奔赴山海。她每一步走得都是那么坦然,那么无惧,仿佛前路等待的并非消亡,而是新生。

  是归途。

  对于荧来说,这条路的终点或许是出口,是得以离开水之国的通道,但对于哥伦比娅来说,这条路的终点,也是其生命的终点。

  最先溃散的,大概是少女脑后的六翼发饰,这象征了她的身份,她的先祖曾为神使,与人类同行,引领他们获得智慧,教导他们语言和自然哲学。

  随后是她的发尾,化为了数万的白光慢慢散尽,正如细雪一般,又像是空中的萤火,悉数映照在金发旅人的眼中。

  最后是她的身躯,还有那不属于这片大地的美貌。花开绚烂,一瞬的芳华,转眼即逝,纵使是哥伦比娅,都没有逃脱开那已然跨越千年的诅咒,或许说……这个结果,其实正是她穷极一生所追求的东西。

  小小的仙灵自少女溃散的形体中诞生,与荧之前所见到的任何一个都不相同,哥伦比娅是银白色的,如月光般皎洁,如古树般纯粹,她缓缓飘浮着,在前方引领着她所爱的旅人,时不时驻足回头,像是害怕她跟不上自己。

  这是第一次,也将是最后一次。

  派蒙突然哭了。

  “为什么啊……为什么会这样……”她呢喃着,话音哽咽,望着仙灵,似是叹息,“不该是这样的,你明明……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跟她说明白。”

  “不,派蒙,她已经说明白了。”荧却摇了摇头,否定道。

  ——是的。

  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哥伦比娅就曾表明了心意,她的爱是那么的炽烈,明知前路迷迭似长夜,却仍旧走了下去,恰如扑火的飞蛾。

  在这一段说长不长的旅途中,荧的记忆闪回了三十天前——那与高天相接的死水之上,她们的第一次见面。

  少女的话语似在耳畔,由远至近,只不过这一次,所有的疑惑,都由此清晰了起来——

  

  


  

  

  

  「你似乎有烦恼呢,异乡的旅者,需要我来为你引路吗?」

  「……你的心可不比至冬的寒风要温暖多少诶,居然能拒绝如此貌美的一位少女。」

  「令人伤心哦。」

  「别这么紧张嘛……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怎么样?」

  「我的先祖可是做过一件让天地都崩裂的一件事,她与外来的旅人相识,随后在月宫三姐妹的见证中,他们立下了结合的誓言。」

  「从相识到相爱,到在崩裂的天地间流亡,最后分散,仅仅三十日。」

  「可哪怕仅仅只有三十日,他们都没有因为迟早到来的无情惩罚而分隔疏离,反而让他们更加深爱彼此,义无反顾。」

  「哪怕天地都反对,可他们的爱跨越了天地。」

  「荧,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晓到了一件事,那便是有关我的未来——我亘古不变的形体与灵魂,我的生命与记忆,我的声音,我所有的一切,都将会在三十日后烟消云散。」

  「嗯?不相信吗?没关系,你会亲眼见到有关“我”的落幕,到那时,你一定会明白我的。」

  「我会帮你,用我们最擅长引领人类的方法。」

  「你问为什么?」

  「诶呀,这还要说吗?」

  「我爱你啊,而这份爱,你或许会承受不住,但没关系,无需自责,这是“我”的结局,是终将迎来的“命运”。」

  「……其实我很开心的,荧,原来……爱一个人是这么一件开心的事。」

  「那就三十天后再见啦,为此,貌美又羞涩的少女可得好好做一番心理准备呢,毕竟——」

  

  

  

  

  

  

  毕竟,这也将是我漫长生命中的最后一天。

獒夹龙蛋侠
  “博士,今天的你看起来很年...

  “博士,今天的你看起来很年轻呢。”

  “博士,你会想念故土吗?”

  讲道理感觉多托雷老婆在同事中风评不错,感觉他可能也许大概反正我觉得很有女人缘,代一下,pv里最后一句感觉他跟少女关系还可以,随便摸一张。他太适合穿衬衫了!衬衫配高腰紧身裤!太涩了!!!感觉他可能曾经有过想家吧,唉,到我尘歌壶来,科研经费管够,不够我给你打工我养你啊多托雷老婆!好想他穿着那双鞋子踩我,他的脚只配踩在我身上,踩在地上都是脏了主人的脚!(我疯了)(没有贬义的意思单单觉得画这个场景很和谐)(不喜勿喷)(喜欢就戳戳小蓝手吧,非商用小料可以授权)

  “博士,今天的你看起来很年轻呢。”

  “博士,你会想念故土吗?”

  讲道理感觉多托雷老婆在同事中风评不错,感觉他可能也许大概反正我觉得很有女人缘,代一下,pv里最后一句感觉他跟少女关系还可以,随便摸一张。他太适合穿衬衫了!衬衫配高腰紧身裤!太涩了!!!感觉他可能曾经有过想家吧,唉,到我尘歌壶来,科研经费管够,不够我给你打工我养你啊多托雷老婆!好想他穿着那双鞋子踩我,他的脚只配踩在我身上,踩在地上都是脏了主人的脚!(我疯了)(没有贬义的意思单单觉得画这个场景很和谐)(不喜勿喷)(喜欢就戳戳小蓝手吧,非商用小料可以授权)

琼月

【原神乙女向/愚人众执行官】使唤伴侣挑战下篇

哥伦比娅/阿蕾奇诺/卡皮塔诺/桑多涅/皮耶罗(彩蛋)


以第一印象写的愚人众执行官性格


GB向/GL向(你是攻)


现代Pa


第二人称可带入(if you want)


仇人那篇过几天再更_(:зゝ∠)_ 


前情提要:今天是周末,你和你的伴侣都没有工作需要做,但你向来是个不愿意走动的宅宅,尤其在这炎热的夏日,没有什么比宅在家叹空调盖棉被更爽了,你窝在沙发上的一角刷着视频,刷到了一个使唤伴侣的挑战,你看了看你脚边的伴侣。


「少女」


你的小夜莺这么娇娇,你怎么会想要使唤她啊,你这样想着


哥伦比娅在一旁看见了你无意间露出来...

哥伦比娅/阿蕾奇诺/卡皮塔诺/桑多涅/皮耶罗(彩蛋)


以第一印象写的愚人众执行官性格


GB向/GL向(你是攻)


现代Pa


第二人称可带入(if you want)


仇人那篇过几天再更_(:зゝ∠)_ 


前情提要:今天是周末,你和你的伴侣都没有工作需要做,但你向来是个不愿意走动的宅宅,尤其在这炎热的夏日,没有什么比宅在家叹空调盖棉被更爽了,你窝在沙发上的一角刷着视频,刷到了一个使唤伴侣的挑战,你看了看你脚边的伴侣。


「少女」


你的小夜莺这么娇娇,你怎么会想要使唤她啊,你这样想着


哥伦比娅在一旁看见了你无意间露出来的纠结,无声地勾了勾唇,用魅惑的声音在你耳边说道:


“我的爱人,你会愿意为我做一杯奶茶吗?”


美色在前,你自然没有在意你的小夜莺对你悄咪咪使用了读心与预知,乐呵呵地跑去做奶茶


当你做完奶茶递给哥伦比娅后,你才恍然醒悟,不是使唤伴侣吗,怎么变成她使唤你了,得了奶茶的少女已心满意足,才不会注意你那幽怨的眼神,不过使唤你可是要收取报酬的......


灯火明至夜阑,夜莺仍在低声吟唱


「仆人」


阿蕾奇诺经营着一家孤儿院,与其他孤儿院不同的是,这家孤儿院向来以严格的教学而著称,同时从这里走出来的孩子都在各自的领域里大有所成,身为院长的她少不了要接受各种采访,此时的阿蕾奇诺刚接受完采访回来,她凤眸轻挑,听到你这在她眼里“无理”的要求,一把捏住你的下巴


“小家伙,胆子又变大了啊”


你暗暗咽了下口水,从心地举起双手示作投降,双眼可怜巴巴地看着阿蕾奇诺,半是撒娇半是控诉地对她说:


“你不爱我了吗?(;′⌒`)姐姐~”


阿蕾奇诺最受不了你这种眼神,她罕见地沉默了一瞬,随后一言不发地松开你,站起身来走向厨房。


……(厨房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过了几分钟后,阿蕾奇诺拿着一杯蜂蜜柠檬水走了出来,看着你亮晶晶的眼神,不自在地扭过头去


“喝吧,是蜂蜜柠檬水”


你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好酸!


你的脸扭曲了


“怎么了?!不好喝吗……”阿蕾奇诺看到你扭曲的脸色“落寞“地低下了头,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唇瓣却悄悄勾起(≖‿≖)✧


你见她如此“伤心”顿时慌了,连忙安慰她:“没有没有,可好喝了!”闻此,阿蕾奇诺开心地将你揽入怀中,身在美人怀中的你,又怎么会注意到阿蕾奇诺此时的坏笑呢


「队长」


作为军官的他,似乎做什么都有一种雷厉风行的感觉,他身上冷漠的气息曾让他的一些新同僚以为他是帝国花大价钱制造的战争机器


但作为爱人,在你看来简直是典范中的典范,所以,帮忙倒杯水这一小小的要求,你想他一定不会拒绝的吧


事实上确实如此,在你向他提出这一请求后,他便站起身来,精瘦又充满张力的身腰身瞬间占据了你的全部心思,先声明,你绝不是lsp,但你的卡皮塔诺真的好涩啊。你一把环住卡皮塔诺的腰将他拉了回来,他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看着你,可怕的是你竟然从他这张宛若死水的脸读出了“你想做什么”的意思


你装作无赖地蹭了增他的脖颈处,说道:“卡皮塔诺,你别去装水了,陪我玩嘛~”你的手非常不老实地在他腰际游走,随着对方逐渐放软的身体,你将他压在沙发上,共赴巫山云雨。


「木偶」


桑多涅家中没有佣人,平日家中的家务都靠桑多涅制作的木偶代劳,使唤本人去帮你倒水这件事梦里可能才会有吧


但凡事无绝对,你怀着期待戳了戳在绘制机关图纸的桑多涅,对方不解地看着你,无声的询问着你的意图,你“扭捏”地对桑多涅说道


“亲爱的,我想喝水”


桑多涅闻此,轻笑一声,“想让我给你装水大可不必如此拐弯抹角,倒不如说说报酬是什么”语言流转间就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所以桑多涅愿意吗,如果报酬足够的话”


身为执行官的老攻,打机锋谁不会啊:D


“如果报酬是我在上面呢”桑多涅突然凑过来到你面前,近到你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细小绒毛,她的眼睛很美,这个你一直都知道,你经常迷失于她瑰丽的眼眸中从而答应些奇奇怪怪的要求


但家庭地位这种誓死不变好吧


你坚定地摇了摇头,桑多涅再次冷笑“那你渴着吧”


再接着无论你怎么“撒泼”,桑多涅也没理你


挑战失败~




将作姐姐

愚人众all荧

当荧成功入职愚人众后

出场同事:达达利亚,少女,散兵,潘塔罗涅,多托雷

公子

  当你被[公鸡]领进高大的冰之大厅时,你的目光一下子就锁定了站在最前面的那位年轻执行官,他的目光是那么的热烈直白,丝毫不掩饰对你的喜爱。

  “嘿,我亲爱的伙伴,终于在这里见到你了。”愚人众的第十一席执行官招手向你走来。不错,这就是[公子]达达利亚,你们曾在之前的旅途中多次遇见,也正是通过他,你才逐渐了解了这个冰封下国度所蕴含的炽热的决心。当然,来到这里,你也有着一点自己的私心,而现在,你的这点私心正热情的和带领你进来的[公鸡]交谈。

  “既然......

当荧成功入职愚人众后

出场同事:达达利亚,少女,散兵,潘塔罗涅,多托雷

公子

  当你被[公鸡]领进高大的冰之大厅时,你的目光一下子就锁定了站在最前面的那位年轻执行官,他的目光是那么的热烈直白,丝毫不掩饰对你的喜爱。

  “嘿,我亲爱的伙伴,终于在这里见到你了。”愚人众的第十一席执行官招手向你走来。不错,这就是[公子]达达利亚,你们曾在之前的旅途中多次遇见,也正是通过他,你才逐渐了解了这个冰封下国度所蕴含的炽热的决心。当然,来到这里,你也有着一点自己的私心,而现在,你的这点私心正热情的和带领你进来的[公鸡]交谈。

  “既然如此,那么这几天就麻烦公子阁下带着旅者四处熟悉一下了”,市长先生如是说。

  “很好,那么这位小姐,请跟我来。”


少女

  “姐姐,你怎么这么忙啊”,你身边传来少女娇滴滴的声音。你扭头,看见趴在你身旁的女孩正扑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抬头看着你。

  现在和你在一起的正 是愚人众执行官第三席,[少女]哥伦比娅。这个看起来娇弱不堪的女孩从你到来后就黏住了你,要不是知道她有能位列第三席的可怕实力,你真的会以为这只是一个邻家的小妹妹。而现在,少女正用清澈的目光望向你,天真得看不出一点心机。

  “姐姐,你每天都去哪里了呀?”

  “市长大人说要我尽快熟悉至冬的国情,最近几天都是公子在带着姐姐执行任务。”,你低着头一边看书一边答到。

  听见公子的名字,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少女的嘴嘟了嘟,“哪里是在执行任务,姐姐是和公子出去玩了吧。”

  “既然是玩,下次可不可以带上哥伦比娅一起”

  你被眼前这个天真的少女呛了一句,慌忙答道,“哪有的事,一会儿那个,那个,公子还要教我解读遗迹上的古至冬语,我要走了。”

  少女的眼神暗了暗,却依然用天真的语气说道:“姐姐就那么想见他啊,不会是,喜欢他吧?”

   “没有,怎么可能。”你慌忙否认道

   “哦?既然不喜欢,那姐姐你陪我玩吧,我给你唱歌听。”



散兵

  “啊,是你啊,怎么,这样的手下败将都可以在愚人众有一席之地了?哎,冰女皇看人眼光也不过如此。”散兵哼笑着从你身边走过。

  “是吗,不知散兵阁下在须弥的伤好些了没?”,你冷冰冰的问候道。

  在你目光看不到的暗处,散兵的嘴角浮起一抹微笑,“有意思”,他低语道。

  随后,他又抬高声音,用那一贯的嘲讽似的口吻说:“多谢你的关心,那么,这次枫丹的任务,还请你赶快准备起来,我可没有耐心等一个废物。”

  “不劳您费心,这次枫丹之行,女皇陛下指派了公子陪同我”

  “哦?是吗,很抱歉,你的公子阁下好像在须弥遇到了些麻烦,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了。”散兵的语气中透出些得意,看向你的目光也多了些玩味。

  “只能请旅行者配合我一下了,不过,遇到麻烦的话,我可不会去救废物。”



潘塔罗涅

  对于这位大名鼎鼎的银行家你了解甚少,不过能从人们谈论他时畏惧的口吻看出这是一位极具野心又残忍果断的大人。但是,不论如何,向他申请的资金总是批得很快,这就足够了。

  但是,当你在至冬城的私家花园里见到他时,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寒风呼啸的冬之城中竟有这样一片春天的花园。五颜六色的鲜花丝毫不受寒冷气候的影响,不,准确来说,是在这片花园中根本感受不到凛冬的寒意。你看见那位潘塔罗涅大人坐在一座璃月样式的亭子里,正悠闲的沏着茶,举手投足间尽是一派儒雅气度。见到你,他温和的一笑,

  “哎呀,外面怕是很冷吧,麻烦你过来一趟了”,说着,递来一盏精致的茶具,其做工与设计比起在钟离先生家看到的那些古董有过之而无不及。

  “喜欢这样的花园吗?如果在至冬住不习惯,可以常来我这里。”

  经过了解你才知道,这花园所用的是博士研发的一种保温防具,所有花朵的根系下也都埋着可以发热的火石。只不过,这一座花园一年的开销也许可以顶得上他国一座城市一年的流水。不愧是掌握着七国经济心脏的人,如果他愿意,也许真的可以让这心脏因至冬的意志而停摆。

  不过,这一切,若非提前知道,还真无法从他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上看出。

  你们交谈得很愉快,要敲定的事情也顺利解决了。看着你在花园留连的身影,〔富人〕的眸光暗了暗,收起了一贯礼貌的微笑,扭头召来了下属

   “去告诉多托雷,之前和他提到的那种药,我现在就要。”

   他远远看见一只斑斓的蝴蝶落在少女的肩上,若有所思似的抿起一抹危险的微笑

   “来自温暖国度美丽的蝴蝶,若是进入了冬之国的花园,就别想再出去了吧。”

  

  

  彩蛋是多托雷哦,笑死了

  博士os:你谈恋爱我凭什么给你配药,如果一定要用这种方式,不如做些更有趣的实验吧


Sinya-Y(期末猝死版)

造个谣,我想看奇迹散散

  散兵中心

  我流愚人众执行官同事情

  真·和谐有爱愚人众

———————————————

  

  [散兵]虽然并不经常穿,但他确实有许多套至冬风格的衣服。

  一开始是至冬女皇为他准备的,如雪国冰霜一般的女皇那时的语气堪称温和:“斯卡拉,至冬很冷,你穿起来很好看。”

  [散兵]没有拒绝。

  他抬手摸摸肩上蓬松厚重的毛领,说了声“还行”。也不知道是在说至冬的气温还行还是在说衣服还行。

  女皇微笑着帮她的执行官把帽子扶正。

  后来[少女]不知是从哪里得来的灵光一闪,或许是某次执行官们开会时,看到难得身着至冬服饰精致秀丽得仿佛是某个至冬贵族子弟的六......

  散兵中心

  我流愚人众执行官同事情

  真·和谐有爱愚人众

———————————————

  

  [散兵]虽然并不经常穿,但他确实有许多套至冬风格的衣服。

  一开始是至冬女皇为他准备的,如雪国冰霜一般的女皇那时的语气堪称温和:“斯卡拉,至冬很冷,你穿起来很好看。”

  [散兵]没有拒绝。

  他抬手摸摸肩上蓬松厚重的毛领,说了声“还行”。也不知道是在说至冬的气温还行还是在说衣服还行。

  女皇微笑着帮她的执行官把帽子扶正。

  后来[少女]不知是从哪里得来的灵光一闪,或许是某次执行官们开会时,看到难得身着至冬服饰精致秀丽得仿佛是某个至冬贵族子弟的六席,便伙同心灵手巧的[木偶]给[散兵]量身定做了好几套带着鲜明至冬风格的衣服,[女士]还给搭了几双精致的小高跟。

  收到来自同事们的“关爱”时,[散兵]显然很有些猝不及防。

  “哥伦比娅,桑多涅,或许你们可以多帮皮耶罗他们分担一些工作。”

  “亲爱的斯卡拉姆齐,你不喜欢吗?”[少女]捂着心口泫然欲泣,“我和桑多涅准备了好久呢,罗莎琳如果不是中途去执行紧急任务,这份礼物应该会更完美。”

  [木偶]在一旁给[少女]递手帕,默默地点了点头。

  “……”[散兵]沉默了一下,目光漂移,“女皇陛下有给我准备衣服。”

  “女皇给是女皇给,这是我们要送你的呀,这并不冲突。”

  “难不成你要拒绝几位女士的一片心意吗,斯卡拉姆齐?我都不曾有过如此待遇。”一连蹲在实验室好几个月突然露面的[博士]语气浮夸,与来找[散兵]要上次任务报告的[公鸡]显然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

  “……多托雷,你切片是把脑子给切没了吗?”[散兵]面对[博士]显然没有面对[少女]她们那么耐心。

  “好吧,这个切片有点脆,我不惹你了。”[博士]耸了耸肩微笑着闭了嘴,[公鸡]则乐呵呵地表示年轻人就是要穿的花哨一些,显得有活力,衣服多一些是应该的。

  最终[散兵]接受了这份礼物,也默许了几位同事时不时地给他的衣柜增加负担。

  大部分的礼服与常服来自于[少女]和[木偶],款式各异的执行官制服则是至冬女皇、[公鸡]和[队长]的手笔,一些零碎的装饰品是[仆人]送的,而[女士]则包揽了几乎所有鞋子,并且致力于让[散兵]穿小高跟。

  偶尔衣柜里也会出现几件朴素的白大褂,不知名的送衣人[博士]坦言,这或许能让我们亲爱的六席看上去更加的睿智。随后[博士]痛失几个切片就不细说了。

  [散兵]待在至冬的时候偶尔也会从满满当当的衣服堆里翻几件出来穿穿。

  “也得让他们知道,我可没有背地里把他们送的东西丢掉吧?”纤瘦的执行官一脚踏上某个因不服管教而被踹翻的新兵的胸口,看着鞋面的金饰和暗纹漫不经心地想道,“不然我会被烦死的,绝对不能让他们有跑来我面前哭的理由。”

  精致的高帮靴重重地辗了辗,又突然抽身走开,只留下新兵心有余悸的咳嗽声。

  “啧,运气不错,我今天不想弄脏我的鞋。”

  自此执行官第六席[散兵]大人喜欢漂亮衣服鞋子的谣言就在愚人众士兵里代代相传了下去。

  以至于后来上任的第十一席执行官对传闻深信不疑,秉持着“打好关系方便约架我永远不亏”的理念,一见面就给这位面容姣好,看起来颇为稚嫩的前辈送了一条大红围巾。

  “见面礼,前辈!这是我的妹妹冬妮娅亲手织的,既保暖又好看!”[公子]兴致勃勃地介绍,[散兵]拒绝和嘲讽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前辈喜欢吗?”

  “虽然这菜鸟很蠢,但我还不至于为此讥讽一个小姑娘的作品。”[散兵]这样想着,慢吞吞地接过那条大红围巾,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还行。”

  [少女]和[木偶]在一旁凑在一起“吃吃”笑着,[公鸡]拍拍[公子]的手臂也露出了笑意。

  [散兵]看着[公子]有些惊喜又满足的表情,已经对以后会发生什么有所预料。

  烦人,又要腾出一个柜子拿来放围巾了。

国崩酱麦外敷

5.养崽,少女篇

00.


“我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地爱我,让我明白爱和死一样强大。”


  

  


01.


隐居荒地的她是在听到呼救声,听到耳熟的特属于她们一族的幼崽呦呦声音把你救了回来。


你是同族的幼崽,你们很像,她很乐意成为你的母亲。


因为种族天赋,你跟着哥伦比娅学唱歌比学会如何说话还要快,只不过妈咪她是低声清唱,空灵婉转,你是牙牙学语,还哼哼唧唧。


自上一次的浩劫结束,哥伦比娅身边早就已经没有了同族相伴,只会偶尔在野外遇见退化同族的躯壳,它们会下意识亲近她,却不可能陪伴她。


哥伦比娅在前几年通过地脉感受到,只有在遥远的须弥地区有着同样孤独的同族传来的若...

00.


“我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地爱我,让我明白爱和死一样强大。”




  

  


01.


隐居荒地的她是在听到呼救声,听到耳熟的特属于她们一族的幼崽呦呦声音把你救了回来。


你是同族的幼崽,你们很像,她很乐意成为你的母亲。


因为种族天赋,你跟着哥伦比娅学唱歌比学会如何说话还要快,只不过妈咪她是低声清唱,空灵婉转,你是牙牙学语,还哼哼唧唧。


自上一次的浩劫结束,哥伦比娅身边早就已经没有了同族相伴,只会偶尔在野外遇见退化同族的躯壳,它们会下意识亲近她,却不可能陪伴她。


哥伦比娅在前几年通过地脉感受到,只有在遥远的须弥地区有着同样孤独的同族传来的若隐若现的低声哼唱。


独行人世的孤独很难熬,若不是对着天空之上的恨意支撑着她,或许终有一日,深渊之下会将她也同样吞噬。


“爱”对于哥伦比娅来说是可怖的扭曲诅咒,那是先祖覆灭的源头,同样是他们一族的本能。


可惜又幸运的是,哥伦比娅和远在须弥的那位同族一样……在千百年的时光中,没能爱上任何人,她甚至不爱自己……


而她的女儿,她唯一的后代,就像暴雨后的嫩芽,从荒芜的土地中诞生。


你的存在,让哥伦比娅觉得欣喜若狂,翻涌到顶峰的情绪调动起她所有的感官。



「我好像……不,我应该是……绝对是深深爱着你的。」



哪怕前路未定,哪怕未来就如同飞蛾扑火……哥伦比娅紧紧抱着你,满心都是灿烂的欢喜,浑身涌上无尽的力量。

  

  

  

02.


你的新妈妈很年轻,很漂亮,会唱歌,有着拥有魔力一般的长发和双手,她能够和好多灵魂状态的“小动物”交流,引渡他们的路。


你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掌心,突然顿悟,原来你的妈妈是迪O尼在逃公主(?)


在荒地的生活不好玩,你仗着妈妈对你的无限宠溺,总是撒娇想去荒地之外的地方去玩耍。


哥伦比娅从来没有拒绝过你的任何要求,她带着你去往深海之下,见识到了海底的盛景,甚至还和人鱼族的孩子们交上了朋友。


精灵族的族人送给你们许多书册,还有不知名的温柔祝福。


每一天的生活都充满了未知,虽然你的妈妈总是兴致缺缺的样子,不过她从来都不会打断你的兴致,顺着你所有的喜好。


熊孩子的脾气也同样越养越大,直到你们的游玩路线到达了须弥的“赤金沙海”,正巧撞上了须弥三位魔神的聚会。


你的视线一早就落在了赤王头上亮晶晶的红宝石,可你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很少开口说话的妈咪居然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真巧啊,你也带孩子出门玩吗?”哥伦比娅面上惊讶,语气中却满是炫耀,“不好意思,阳光太晃眼,看错了。”


看来妈妈是遇上了熟人,你的注意力也就顺着妈妈的视线落在头戴漂亮花环的女人身上,那些花都是你没有见过的种类。


你被妈妈养成了,想要什么就直接开口的习惯,也没管大人之间奇怪的气氛,指着花环和宝石王冠冲妈妈撒娇。


“我也要花花和亮晶晶!”

  

哥伦比娅用额头碰了碰你的小脸蛋,眼中含笑,点头说好。


只不过哥伦比娅还没有动手,花神就先她一步把缩小版的花环带在你的头上,还摘下手腕处的宝石手镯送到你的面前。


小孩子可不管什么谦让,更何况是被妈妈宠坏了的你,你早已经习惯,所有喜欢的东西呈现在自己面前。


所以你非常心安理得地接受花环和手镯,对着面前的花神开心地笑了笑。


忙着扣玩新玩具的你就这样被妈妈带着入席,没空在意哥伦比娅和花神之间的刀光剑影。


一旁的大慈树王好奇地歪头看着你,旁边的小小精灵抱着小罐子靠近你,它头顶绿色的小叶片吸引了你的注意力。


你抬手轻轻摸了摸兰那罗的叶片,然后有些惊奇发现地发现是很舒服的触感,你又摸了一把自己头顶的小羽毛,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冒出个新主意。


“妈妈妈妈妈妈……”你赶紧扯了扯妈妈的衣袖,语气兴奋,“这个这个,我要绿色的!我也要当小小飞精灵!”


你向来是想一出是一出,精力旺盛得不得了。


哥伦比娅停下炫耀闺女的交谈,认真聆听着你的想法,看了一眼旁边兰那罗头顶的颜色,手上的动作刚刚捏起来,你头上的装饰就已经缓缓变了颜色。


抢功劳哄你开心的花神用花丛把你给捧了起来,亮晶晶像泡泡一样的小蝴蝶围着你转圈圈,年纪比较小的兰那罗也跟上了你的玩耍之旅。


你玩得很开心,张开双手和空中的泡泡蝴蝶撞了个满怀,兰那罗牵着你的手,大家一起东跑西跑然后转起了圈圈。

  


  

  

  

  

03.


哥伦比娅是打算宴会结束就带着你离开的,谁知道花神也是哄小孩的一把好手,她和大慈树王一起愣是把你哄得一愣一愣的,抱着兰那罗不肯走一步。


完全沦为背景板的赤王也同样对你很有兴趣。


“你很喜欢小孩子吗?”正在吃苹果块的你被花神抱在怀里,有些蠢蠢欲动想去扣赤王头上王冠上最大的那颗宝石。


花神没搭理赤王的问话,静静垂眸给你扎辫子,一朵又一朵昂贵稀少的花朵扎在你的发间,吸引来了很多真正的蝴蝶。


心情很好的你和赤王搭上话,“喜欢我,不是很正常吗?”


花神笑着把你抱起来,语气亲昵宠溺,“乖乖说的真对,谁会不喜欢你呢。”


“哼哼。”你骄傲地翘起不存在的小尾巴,“既然这样,我可以稍微再多喜欢你一点点。”


“不能多一点吗?”


你瞅了她一样,一副拿这些幼稚的大人没办法的样子,沉重地叹了口气,“你再多一点,也比不上我妈妈的,我最喜欢妈妈了。”


完胜的哥伦比娅撑着脸,满意极了。


手里抱着娃的花之神嗷呜一口咬上你的小脸蛋,口齿不清也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为了救你的小脸蛋于危机重重之间,你悄咪咪地伸出一小截小拇指,安慰道:“没关系,我还可以再多喜欢你这么一点的。”



大人们被孩子的童真逗得哈哈大笑,占据食物链最顶端位置的你深藏功与名。


……然后趁赤王不注意,扑了过去,大力出奇迹把最大的那颗红宝石给挖了下来。


(不忘初心)


不过你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心虚,拿着战利品就飞速转身往妈妈身边跑,身后的赤王摸着王冠的洞,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遗传了妈咪一族的长头发,奔向妈咪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踩到了自己的头发尖尖,然后脸朝下重重摔了一跤……


提问,是脸痛还是头皮更痛



反正四个大人听到孩子的哭嚎声,有点头痛。





嘻嘻,彩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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