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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乙女夏风惊梦2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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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云◎𝐀𝐥𝐞𝐱𝐢𝐬

瓦勒斯卡×你|仙境单程票

『夏风惊梦』联文 23:00

◎上一棒@白白白白白 

◎下一棒@季宸 


▽杰罗麦×你×杰罗姆▽私设众多。

▽全文1.1w+,不偏袒一方。一些隐藏暗示会在评论区解读。

▽斜体/引用部分来源于刘易斯的《爱丽丝梦游仙境》《镜中奇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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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Al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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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是如此,你发疯、发狂、失去理智了,但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所有最优秀的人都这样。那只是个梦,爱丽丝,没有任何东西会伤害你,但如果你太害怕,你只要醒来就没事了,像这样。”


你合上书,看着杰罗姆,希望...

『夏风惊梦』联文 23:00

◎上一棒@白白白白白 

◎下一棒@季宸 


▽杰罗麦×你×杰罗姆▽私设众多。

▽全文1.1w+,不偏袒一方。一些隐藏暗示会在评论区解读。

▽斜体/引用部分来源于刘易斯的《爱丽丝梦游仙境》《镜中奇遇记》

『Hey,Alice.』






 

-

“恐怕是如此,你发疯、发狂、失去理智了,但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所有最优秀的人都这样。那只是个梦,爱丽丝,没有任何东西会伤害你,但如果你太害怕,你只要醒来就没事了,像这样。”

 

你合上书,看着杰罗姆,希望他作出同他哥哥不一样的反应。“我用你的脑袋赞同,”他咯咯地笑,飞刀擦过你的耳尖扎进泡沫塑料板,“没有东西可以伤害疯子!”

 

可他的反应让你同样感到失落,你突然想到杰罗麦,他的话是不是有所隐喻,他是不是比他弟弟更能够明白你想要得到什么——

 

一场可以随时醒来的梦。

 

 

 

-

“能不能请你告诉我,打这儿走,我该走哪条路?” “这在很多方面取决于你想到哪儿去。”那只猫说。 “我不大在意到哪去——”爱丽丝说。 “那么,你走哪条路就没有什么关系了。”那只猫说。 “——只要我能走到某个地方就行。”爱丽丝补上这句话作为一种解释。 “哦,只要你走得够远,”那只猫说,“你肯定会达到这个目的。” 在这里,要想停留在原地的话,就得用出你全部力量拼命跑。要想到别的什么地方去的话,你必须比刚才加倍地快跑!

 

 

杰罗麦并没有拦你。

 

或许你从来没有想过那扇门根本就不需要钥匙来开锁。需要费劲时它是从外向里开的,可你压根没有试过从里向外开:门锁甚至在你触到它的一瞬间掉在地上,略带讽刺地用它那四分五裂的尸体盯着你。

 

“准备下兔子洞了?”你自言自语地微笑起来,有些紧张地四顾,房间里一片死寂,这让你深吸一口气,手心禁不住冒出细细的汗。

 

你将那两本童话卷在怀里。

 

推开门,是他的地堡迷宫。从前杰罗麦带你出门的次数少得可怜,说是出门,也不过就是全程待在车上等他罢了。从未适应过——这会儿打在你身上的冷白色灯光又让你头晕目眩。“跑。”你在脑子里模仿柴郡猫的语气,脚步声回荡在地堡里。

 

他引以为傲的警报系统和防卫机制突然像是瘫痪了,那些曾经被拦起的通道突然出现了,树枝一样分叉出去。

 

你想到他把你关进地堡的那天,也是这座地堡建好的那天。那时候他还叫山德,脸上的笑容或许摸不透,但也不太让人感到寒冷。他抓着你的手把你送进你的房间里,又在你的桌上留下那两本《爱丽丝梦游仙境》和《镜中奇遇记》。你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希望他给你些解释,但他只是耸了耸肩,坦言这是送给你消遣的礼物。

 

或许是他那天的举动让你在之后想到逃跑的——间接让你向往着地堡外的仙境,要不然你可能会继续对他百依百顺,在他的温室里待一辈子。这是什么心理你也解释不清,很少有人只因为两本童话书就决心了改变现状的,但那两本书是你唯二拥有的东西。

 

靠着直觉选了一条路,弯弯绕绕,走出迷宫时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哥谭街上的浑浊空气还有那些素未谋面的行人在眼前变成鲜活的色块,出逃的喜悦却很快在扑面而来的陌生感之中消散了。你突然面临同那个女孩一样的问题,可她并不在意自己去哪儿,你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儿,却没有一只猫带着笑脸突然出现为你指明方向。

 

“你在找什么,小姐?”

 

“嗯?”你对未经允许就跑到你耳朵里的声音并没有什么想法,那张脸却将你吓了一跳——有一瞬间你以为自己重新看见了杰罗麦·瓦勒斯卡,只是眼前的男孩发色红得更耀眼,眼睛更绿些。男孩的目光里闪烁着你没见过的狂热气息,他身上带了某种不可言喻的气质——那张脸是第一件怪事,是不是代表更多的奇怪会接踵而至,而你应该觉得这些发生着的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或许你可以试探,看他能否听懂。实际上他的笑容本身就像是柴郡猫,你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想要甩掉他脸上骤然幻化出的猫咪胡须。

 

“我想去一场茶话会。”

 

 

 

 

-

杰罗姆·瓦勒斯卡并不是第一次见到爱丽丝。

 

那一次的地堡之游让他知道了她的存在,一只被他哥哥圈养起来的小宠物。他从心形的锁孔里瞥见她的影子,蓝色裙边同四周的灰蒙形成强烈的色彩反差,像一只本不该出现的蝴蝶飞入蛮荒,但又奇迹般地保持着原样。

 

双胞胎那令人厌恶的心灵相通让他很快意识到那女孩是杰罗麦想藏起来的东西,无论是处于什么目的,哪怕是可笑的“爱”。但这间屋子多少有点占有欲化作实体的意思,唯一奇怪的点只有门——这儿压根就没有什么像样的锁,蓝蝴蝶明明随时能够从罅隙里飞出来,但她似乎完全没有尝试过。

 

明明自由就在眼前。那时候他并不理解。

 

第二次见面他几乎只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或者说,她的标志太过明显,认错都有些困难。看样子是今天的意外收获:杰罗姆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有了出逃的尝试——女孩穿着蓝裙子站在路上,怀里抱着两本封面就有些让他发笑的、幼稚的童话,压根不像是这儿的人,反而是什么电影里钻出来的,成了哥谭街头难得一见的古怪风景。

 

有趣,他的评价是有趣,格外有趣。

 

于是他低头审视自己的形象,觉得一般人也不会全身连体黑白条纹上街,这么一看自己和她古怪得不相上下。他并不知道自己那身衣服会让她联想到鼹鼠还是侏儒兔,反正不会是斑马。杰罗姆清清嗓子,决定了即将同那怪女孩说的第一句话。

 

“你在找什么,小姐?”

 

至于女孩清新脱俗的回答之后该怎么接话,杰罗姆没有想过。但他笃定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茶话会”具体是什么,这成了他对她说“我知道在哪里”的理由,也不算说谎吧,至少和他之后要编造的一系列故事比起来不算?这又有点好笑,才见面几十秒不过几分钟,他已经开始想着怎么骗她骗下去——这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但是,但是,他本来就没有什么行事风格。他做自己想做的。

 

女孩将两本书抱在怀里,用她漂亮又无知的蓝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是兔子洞里的仙境,”她跟在他身边喃喃自语,“还是镜子里的世界呢?”

 

杰罗姆没有看过那两本童话书,也不知道那两个故事,但他听出了她在胡言乱语,把眼前的一切当成另一个世界的事情;她所认为的原本的那个嘛,大概就是杰罗麦的那个。虽然他不知道在她心里乱糟糟的哥谭和仙境这种词有什么适配度,但如果她和他一样是个疯子,这就能解释得通了。而且他看她多半也是个疯子。

 

这种想法让他更好奇——他对死亡和爆炸好奇,对鲜血和混乱好奇,对各种各样的疯子脑子里运转着的东西好奇。她说不定可以给他很多灵感呢?

 

在此之前他想知道她的名字。一个人的名字什么都不能证明,但是他想知道她的名字,这样他才能更快把她变成他的新朋友。

 

原先他想问她,不过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他想。女孩的自言自语似乎说明了一切——“爱丽丝,你在哪里呢?”她茫然地重复着这个,重复到他有点儿厌烦。于是他开口打断她,带着点儿哄骗的性质大声说,“你在去茶话会的路上,爱丽丝。”

 

“啊,那就是仙境了啊。”她的声音一下子欢快起来,扯着他的衣袖晃了晃,“谢谢你,先生,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

王后的理由是:谁不立即执行她的命令,她就要把每个人的头都砍掉,周围的人的头也都砍掉。

 

 

在他告诉你他叫杰罗姆·瓦勒斯卡之后,他身上蒙着的奇怪色彩突然就消退了。杰罗姆似乎还想继续解释下去,但你摆了摆手告诉他自己不是笨蛋,你知道什么是双胞胎。

 

“你是哥哥吗?”你皱着眉看他,“还是弟弟?你看起来更小。”

 

"Bingo~"男孩翘着腿躺在沙发上,把一个苹果丢到空中又接住,“你看起来并不喜欢他,我也不喜欢我哥哥。”

 

你想说你并不是不喜欢杰罗麦·瓦勒斯卡,你只是不想再待在他身边而已。你没理由不喜欢他,虽然他冷冰冰的也不太带你出门,可他送了你那两本书,还一直——你不喜欢“养”这个词,可它放在这里没法更恰当了——养着你。杰罗麦有时候让你不太想对话,但他给了你很多一模一样的蓝裙子,和你眼睛的颜色一样,你不讨厌那些裙子,包括身上这件;他还会请你喝咖啡,虽然你也不喜欢咖啡。你想喝茶。他的办公室或者你的小圆桌都不是喝茶的最佳选择。

 

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喝茶,你从来没有喝过茶。或许是因为茶话会——啊,茶话会,杰罗姆说他知道茶话会在哪里,其实你明白这大概是一句谎言。可你没地方能去,还不如跟着他。

 

总之,你想告诉他你不是不喜欢杰罗麦。不过他似乎并不在意你怎么想。

 

“我很想知道,”杰罗姆翻了个身,“你是怎么遇到他的。”

 

“在他叫山德的时候。”回忆太久远过去会让有的人局促,你些许不安地翻动着手里的《爱丽丝梦游仙境》,眼神聚焦在两行字之间。“那时候他自己也还在半小孩的范畴,嗯……最多比我大两岁的样子。我刚刚从孤儿院里跑出来就遇到了点麻烦……他恰好看见了,就帮我解决了麻烦。我就是那时候得到了我的名字,比我原来在孤儿院的那个好听不知道多少。之后我就一直粘着他,偷偷溜进他的学校,在一个废弃教室住着。他会给我带吃的。一直到毕业之后他带着我回哥谭,建成了他的迷宫地堡,也不知道在躲什么。再之后很久,某天开始地堡里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吵闹和声响,有一小段时间他都没有来见我,我怀疑他那会儿很忙……再然后……他终于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现在的他。”

 

又是翻动的声音。杰罗姆听着你说话,似乎在思考。

 

“有人撤掉了他惺惺作态的伪善。”他刻薄地说,“爱丽丝,他变成杰罗麦之后对你的态度是不是来了个大转弯?”

 

“为什么?”你不解又平淡地回答他,“没有,但是他的皮肤白得让人更加看不懂他的表情了。除此之外没什么,还是那样。”

 

“喔——所以他不愿意让你看见他疯得像魔鬼一样的——”

 

“什么?”

 

你真的没听清,他说的太快又轻飘飘,语气里带了些自以为是的得意,这一点像极了杰罗麦。杰罗姆弹坐起来说没什么,他爬起身在有点儿废旧的沙发上蹦蹦跳跳,大笑着跃下来落在你的椅子边上。你又想到在房子里发生的事情,他像只兔子不是吗,但不完全像。

 

如果他是三月兔,你会很愿意和他一起喝茶。可他不像是喜欢茶的人。

 

“你可以让我呆在这儿吗?”你说。无论这是哪里,你需要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

 

“喔,这儿不完全算我的家……”他用古怪又滑稽的语调打着旋儿,“但或许很快就是了?所以你可以呆在这里,我喜欢新朋友,说不定还能给你搞套新衣服穿,当做见面礼。”

 

你没有理解“或许很快就是”这句话的含义,一直到真正的房子主人刚刚回家就变成一摊倒在地上的东西,红黑色的污血从他额头的空洞那里流出来,爬满了他的整张脸。空气里一下子填充上你不喜欢的味道,冰冷的,腥甜的,堵住了你的鼻腔让你没法正常呼吸。杀人——你没有做过或者亲自看过的事情,你不知道自己得对此抱什么态度,只是当你看向始作俑者的时候,他表现得格外兴奋,甚至手舞足蹈地庆祝着自己只胡乱射出一发子弹就命中靶心:你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可杰罗姆大叫了你的名字,让你过去帮他一起处理尸体。

 

“不然这里就太脏了。”他的身上和手上沾了血和那种冷冰冰的气味,“我还有一些朋友一会儿也要来……他们都是疯子,不过你要是愿意,我们可以给你开你想要的茶话会。”

 

你想到茶话会原本就是疯子的茶话会,但不是同样的疯子。迟疑着,还是蹲了下去听着他说的话把尸体抬起来一起往房间角落搬,很重。他说他希望这里能有一架绞肉机,省的不知道把人往哪儿丢,不及时弄走还会腐烂发臭影响他的新家;说这些话的时候理所当然,一如谈论天气的平淡。

 

你站起来,发现自己的裙子蹭到了一点儿肮脏的红色,晕开让人沮丧的痕迹。可杰罗姆说你要习惯这些,现在要习惯之后更要习惯,而且,“这样的裙子比之前更好看”。他的笑容扩大了,哼起你听不懂的旋律。

 

你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答应他卷入他的疯子团伙,但他似乎默认了你就是其中一员。你似乎是他涂着奇怪油彩的朋友里少见的女孩——换上了他为你特别定制的黑白衣服,古怪但意外合身的衣服,跟着他到处跑,而晚上总有地方睡觉,大多数时候是沙发,偶尔有床睡,并不固定。一开始真的就只是跟着他跑,你明白他的工作就是那个:制造混乱,各种各样的混乱,给眼下叫做“哥谭”的城市,每每都会有人死去。

 

你很快意识到他就像故事里蛮横无理的红心王后,可他比她更没有原则一点。杀人似乎也不需要什么理由,只是因为他想——可他又每次能够把不成理由的理由说得头头是道:“他太无趣了”“衣服的颜色让我想起我哥哥”“没有礼貌”……而且杰罗姆更喜欢亲自处刑。用枪,小刀,别的一些什么创新方法。

 

哥谭是深灰色的。这似乎和你想象里的、你想去的地方不太一样,但你明明跳进了兔子洞的,或许只是走错了方向。既然梦开始了就做下去吧——虽然你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梦里,至少杰罗姆握住你的手那会儿像是在梦里。

 

你认为自己有点儿喜欢他。虽然他的行事很怪异,可是他是你在这里遇到的第一个人,而且他的脸和他哥哥一模一样……不,关杰罗麦什么事情?你不想去思考这个,只知道自己似乎有点儿喜欢他,还有种莫名其妙的依赖感,管他是三月兔,柴郡猫还是红心王后,反正他也听不懂你说的话。这样的感觉产生得太快了,第五天就被确认不是错觉,但你很高兴自己在仙境里喜欢上了一位身份不定的男孩,更别说他长着一张和杰罗麦一样的脸……不,这好像不是该被强调的重点。

 

至少你很高兴你离开了那个房间,走到了新的世界里。

 

哪怕是杰罗姆把一把银白色的左轮塞到你手上,笑得恶贯满盈——

 

“嗯……你要和我打槌球吗?”

 

“什么槌球,”他说,“这是你到仙境或者镜子什么玩意之后我打算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你可以拿它做任何事情。会用吗?”

 

你努力不让手中的枪变成火烈鸟,不让他的脸变成触目的红心。那把左轮在手中逐渐被握热了些,在你又一次犯蠢之前,你决定做些什么——而你有些喜欢的杰罗姆恰好在这里,于是你飞速凑上去,在他右脸上郑重地吻了吻。他没什么防备地瞪大眼睛,但没有一点儿想避开的意思。

 

“我知道我们才认识不久,但是这会让我找回一点真实感,”你有些为难地说,“至少……嗯,谢谢你,虽然你真的很像红心王后,我在那本书里不太喜欢她,但我蛮喜欢你,我说不上理由。”

 

“你觉得我像谁都没问题,”他抓住你的手腕,“反正我也蛮喜欢你的,疯子小姐。”

 

“为什么你叫我疯子小姐?我的名字是爱丽丝,”你被这个称呼弄得有点混乱,“我疯了吗?啊,不对,我应该有点疯的,书里似乎写到过。”

 

杰罗姆的微笑在蔓延。“我知道。”

 

“好吧。”你的眼睛也因为他的微笑闪亮起来,无论这儿是哪里都不会是冷冰冰的讨厌的现实世界,你这么想,那么你就疯点儿吧,优秀的人都是有些疯的“谢谢你的礼物,我会用枪。”

 

 

 

-

杰罗姆·瓦勒斯卡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在一个月之内发展成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的局面——那个爱丽丝,他们之间微妙了的关系,倒不是从那个吻开始。

 

更早,更早开始变质,如果他发现了这一点的话,他会在一切发生前就杀了她。

 

或者,孪生兄弟某些方面出人意料的相似。或者,既然他已经从她的描述之中明白过来杰罗麦是故意放的人,他亲爱的哥哥纯粹是想看看他会如何表现——在她面前,会不会做出一模一样的选择。

 

好奇心发展成更深的兴趣,兴趣酝酿出一点儿火星,意识到危险时莫名其妙变成了把她抓在怀中的一个无厘头又霸道的亲吻,意识到"this is the last thing he had ever thought",但似乎已经星火燎原。

 

他一开始确实是想找点儿乐子。看看能在他哥哥那边成为特例的女孩到底有什么稀奇之处,看看她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看看自己能够在她面前保持兴趣几天。等觉得无趣了就把她做成标本寄给杰罗麦,连着那两本无趣的童话书一起寄过去。

 

当这种计划,这种自信一点点变成怀疑的时候,他怀疑这是不是杰罗麦给他下的套,等着他自己跳进去——或许爱丽丝就是杰罗麦的棋子呢?炸弹?可他并不能够把她和一切能够对他产生危险的事物联系起来。或许一切真的就是恰巧,她走出迷宫的那条路恰巧是他无所事事闲逛的地方,他恰巧要当她在梦里遇到的第一个。

 

但这些也没什么意义,对杰罗姆·瓦勒斯卡来说,当占有欲伴随着喜爱诞生的时候,他便只剩下把她完完全全变成自己的这么一条路可以走。

 

他发现她学东西很快,虽然他也只是教了她如何变成一个合格的刽子手。开始时她的眼睛里闪着抗拒与怀疑的光,那些“王后和骑士”的比喻被她频繁提起,于是他从背后抱住她,握着她的手,诱导她完成了她人生中的第一场谋杀。

 

她的蓝眼睛还有洗涤后依旧带着淡淡血迹的蓝色裙子,她乱糟糟的金发,还有手指上的血,似乎不明白自己干了什么。杰罗姆用沾了些鲜血的手指在女孩的嘴边勾画出一圈鲜红色的笑脸,他很少对人那样做,并且从不对他所轻贱的猎物那样。

 

“你觉得你在一场梦里。”

 

“是的,”爱丽丝迟疑了,“可以这么说,离开杰罗麦的一切都像是梦,因为书上的两场旅行也不过是两场太过逼真的梦。但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她要说的是故事的关键,他只知道她认同他的观点。这有利于他把她往梦的更深处推,他坚信当她困于眼下所有反童话的现状之后,她就会成为他的。地堡外的哥谭对她来说是一场梦,那他最好让她别醒来。

 

他要被自己绕晕了。

 

“疯子小姐。”杰罗姆打断了爱丽丝的话,“你会在乎自己做梦的时候干了什么吗?”

 

一句话似乎成了为她所有罪行开脱的理由,虽然在他眼里她压根就没有什么罪行。其实这种混淆了现实和梦境的说辞对她来说还不至于达到迷惑的程度,她尚且清楚两者的区别,摇头只是因为她觉得杰罗姆想让她摇头,也许她已经在被他改造的路上。

 

“没人会在你的梦里审判你,来吧,吻我一下,当我的皇后。”

 

或许他成功说服了她,或许没有。无论怎样,爱丽丝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她光洁的手臂成了两条锁链,吻将他们的关系蒙上了更加血淋淋的童话色彩,用这样的方式作出她的选择。

 

他的目的暂时地达成了。

 

当她决定成为他的爱丽丝,她的所有行事方式都带上他的色彩,个人风格也不减反增:闲下来的时候她在他怀里一遍又一遍翻着那两本已经快脱线的书,细节被她硬生生对照进现实。杰罗姆不觉得这是件坏事,他喜欢看她杀了人之后用他们的血将白玫瑰涂红,也不介意她在他们的据点画上巨型棋盘,在俘虏头上套起红色或者白色的纸袋,把他们推到各自的位置上。

 

杰罗姆得意地想,他一手创造了另一个恶魔。她的转变快得迅速,让他惊喜,又看不见她夜晚惊醒时睁大的眼睛,听不见她安静时问出的“什么时候会醒”。一次她带着从未有过的怯生生的神色来到他跟前,告诉他她有些恐慌,或许她该醒来一会儿。他的办法是把她拉进怀里再扯着她的金发,给她湿漉漉的吻,作为他为她编织起来的安全感。

 

怎样呢,她要的不就是一场梦吗。还有什么比梦里更安全的呢?

 

他们就那么疯了整整一个多月,被GCPD丢进阿卡姆又越狱跑出来,玩得尽兴。第三次越狱之后杰罗姆收到了一个匿名包裹,无论是谁的——盒子里不像藏着炸弹,于是他漫不经心地拆开它。

 

里面是两本书,和爱丽丝手上一模一样的两本书,一个女孩的两段奇遇,或者两段梦。他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是谁的善举。只有一张烫金纸片从书页里掉出来,左上角甚至有一只烫金兔子印花,不像是他哥哥的风格。

 

“你不可能一直把她困在梦里,她总会想醒。”

 

杰罗姆觉得好笑,比他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他想发笑。杰罗麦写下这句话的占有欲像是随时要从词距间漫出来,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但这不代表他会嘲笑他哥哥也落入烂俗陈旧的情感里,毕竟他自己同样在那怪女孩身上栽了跟头。他笑的是杰罗麦的盲目自大,聪明的人往往死在自信地笃定一切上。

 

于是他把那张纸片丢进淋上了汽油的尸堆,点起火,坐回真皮软垫上,伴着空气中弄弄的焦炭味,翻开《爱丽丝梦游仙境》的第一页纸读起来。

 

 

 

-

回到昨天毫无用处,因为过去的我和今天有所不同。

 

 

杰罗姆最近在看书。

 

这反倒让你有些无所适从的不安——当他开始理解你说的那些事情,开始理解你的俏皮话和比喻。虽然你知道不安的来源并不是这个,不安是一种埋藏了很久的情绪,很久……是因为这个梦似乎有些太长了。

 

太长了,你想,赴了场似乎不会结束的宴,那些自由和那些残忍的玩乐方式确实让你感到说不出来的轻松和喜悦,但看不见的焦躁与恐惧在积攒,似乎已经超出了一开始你想要的范畴。不受束缚而没有边际的梦境,子弹爆炸轰鸣尸体监狱的牢房,陷得太深了些,就连刀片造成的疼痛都没法让你感到真实,你把伤口藏在袖子底下,不让杰罗姆看见。

 

你开始梦到那个房间,在梦里它变得温暖,给了你所必要的一切。那是你的起点。曾经杰罗麦告诉你,“哥谭或许可以暂时成为仙境,但这里一定不属于梦的范围”。听上去没有道理又故弄玄虚,现在却可以解释了。身处现实时渴望梦境中的一切,又在来到梦境后梦见循规蹈矩的现实,自相矛盾是人的本质。

 

不,也不是自相矛盾。你知道自己渴望什么,一个可以随时醒来的梦境,而不是同梦境融为一体。一直在梦境里奔跑是会累的,你需要醒来的办法,可书上压根就没有写到这些。

 

于是你向杰罗姆读了那段话,试图让他明白你想要什么。没有悬念地,他压根没有察觉到你的重点,偏偏只关注了前半段。你清晰地认知到他并不想你离开梦境,正因为他处在你梦境的中心。

 

他做的事情是拉住你而不是帮助你。

 

你想到杰罗麦,或者山德,从脑子里寻找属于他的痕迹。你曾经读过同样的段落给他听,得到的回答是“你没必要对着那两本书看太久了”——他的回答一直到今天都让你感到厌恶和伤心,你不难记起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出逃寻找仙境。可现在想想,他或许有所暗指,一切都是他打的哑谜。

 

杰罗麦有时候喜欢打哑谜。

 

但你还拿不准,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真的懂,是不是真的知道你真正追寻的……算了,你说厌了。他似乎是懂的,似乎。如果他不懂,那他送来的礼物是什么意思?

 

“他就只送来两本书吗,没有别的?比如一些……卡片。”

 

“没有。”杰罗姆果断又干脆地回应你。他将腿挂在沙发靠背上,用一种会使手臂酸涩的姿势看着《镜中奇遇记》,“什么卡片?”

 

“上面可能有兔子。”你感到莫名其妙的沮丧,“以前在地堡的时候,他会拿那个给我留言什么的。”

 

“没有。”他重复了一遍,书砸下来掉在他胸口,杰罗姆发出不满的哼哼声。“你不觉得总在我面前提我讨厌的哥哥会让我有点儿不爽吗,我的皇后?”

 

你不去理他。如果杰罗姆知道你不仅提了,甚至最近开始总是梦到他哥哥,估计他会想过来掐你的脖子,还没用多大力气就把你松开,一边叫你“疯子小姐”一边把头埋在你的胸口,把你抱紧了就当做是他的东西。你爱他,但你不知道自己醒来之后还爱不爱他,这份爱或许真的是梦境限定。

 

气氛陷入少有的沉闷,连书页翻动的声音都不见踪迹。半晌,他主动开口打断死寂。

 

“我哥哥也是个疯子。”杰罗姆挖苦道,“他只是比我藏得更好,我不承认他比我更成功,但他做事或许比我更彻底……我讨厌想的多的人,他就喜欢列一大堆没有用的计划,自以为把每一步都算计清楚。”

 

“我知道。”你说,“你觉得我没看见报纸吗?我听见钟楼的爆炸声。”

 

然后你们又沉默了。你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最近经常犯困,一困就容易睡着,睡着就会梦见过去的现实,杰罗麦或者是山德,和他的绿眼睛。在梦里你臆想着回到过去,醒来后发现自己仍旧在梦里,至少你已经知道这里不是仙境也不是镜中世界,这里是哥谭——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从你开始减少自言自语,也不再热衷于把玫瑰变成红色。

 

可你知道自己反而在以更快速度被梦吞噬,无论承认与否,你知道自己有时候在尸体堆里看见死去的鼹鼠、山羊、独角兽和毛虫,再看过去的时候它们便消失了。

 

杰罗姆什么都发现不了。

 

今天的你,昨天的你。

 

“我在变化!”你想看着镜子尖叫,“梦还没醒,我还是我吗?”

 

声音被梦拆解了。

 

 

 

 

-

杰罗麦觉得差不多了。

 

爱丽丝在梦里待得太久。在时间被停止之后,只有他能够将她带回现实。

 

男人搅动着手里的咖啡,不急不缓加上三块方糖。这些天他甚至翻新了女孩待过的房间,桌上空出的彩色陶瓷花瓶等着她回到他身边再插上鲜花。他想到自己的计划:他无法将她一直关在现实里,杰罗姆不可能一直把她关在梦境里,梦境的结束却永远指向现实。

 

她想要一场随时能够醒来的梦,于是他为她造了通向梦境的门,又放任杰罗姆为她造了一场足够她玩到疲乏的梦;至于一切新鲜感过后——现在她会明白,只有原路可以返回。

 

咖啡的苦涩被方糖冲淡了,在唇间转瞬即逝。见底的杯,桌对面空落落,不存在的玫瑰花打着转掉在地上。

 

他发生着的一切都是满意的。他对接下去的一切都是自信的。

 

实际是他设局将她困住,只有他能救她出来。

 

 

 

 

 

-

这时,四周死一般地沉寂,而她又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你没想到杰罗麦来得那么爽快。原本你甚至都不清楚邀请函能不能送到他本人手上,可他来了,一个人来了,穿着你最熟悉的那套大衣,灰绿色的眸子被藏在墨镜之后。以前他是你最熟悉的人,你唯一可以依赖的人,你信任的人。

 

只是出发前杰罗姆的话在脑子里嗡嗡作响,让你不懂自己到底要拿什么态度面对杰罗麦。杰罗姆说,你一定会更喜欢梦境的——你难道更希望每天待在无趣又封闭的小房间里吗?

 

“他只是想把你抓回你讨厌的环境,他一定不会允许你再做梦。”杰罗姆无理取闹的声音绕着你的耳畔,让你感到厌烦,“做个正确选择,亲爱的皇后。”

 

那把枪被他塞进你的口袋里,银白色袖珍左轮,他送给你的第一件礼物。

 

如果杰罗麦没有前来赴约——你突然想知道,如果他没有前来赴约——你是不是就不用做什么毫无意义的选择。

 

你坐在滑梯的最顶上——滑梯是用废弃的图书堆积而成的,大多数都是童话。从他走进仓库的那一秒开始,枪口从高处指着他的脑袋;只要你扣下扳机,这场闹剧就会结束,但你再也没法看见另一种可能,也没法再走出梦境。走出来,这让你迟疑了,你明明是想……

 

你开始混乱了。

 

其实你不知道自己要杀他的动机是什么,或许是为了杰罗姆,可是空旷的仓库、灰蒙蒙的空气和高处的图书砸在地上的声音让你多了几分理性的茫然,你的大脑突然又能够在没有任何干预的情况下独立运行,这是待在杰罗姆·瓦勒斯卡身边永远不会实现的事情。

 

梦里的爱真的值得吗?或者,梦里的爱真的真实吗?瓦勒斯卡兄弟那两张分毫不差的脸让你害怕,你回忆起被蒙蔽了遗忘了的种种细节,从一开始就强调着的那句……

 

“更别说他长着和杰罗麦一样的脸”。

 

当杰罗麦摘下墨镜放进大衣口袋、仰头看向你时,你突然感觉周身所有梦核样的东西褪色了几秒。握枪的手无力再保持平衡,因为他而带来的现实的气息,久违的真实感,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你今天穿着那条蓝裙子。

 

“嘿,女王。”

 

你愣了五秒。

 

“……什么?”

 

他的冷笑让你觉得一切都只是荒诞的错觉,可是你体验到久违的心安。

 

“是《镜中奇遇记》里的内容。看来你已经快梦醒了。”杰罗麦重新摆出他高傲的、冷峻又自以为是的腔调,遥遥冲你伸出一只手,他的皮手套是鲜血的红色,袖口露出的一小节皮肤苍白得像是死人。“好玩吗?”

 

你没有动。好玩吗?你脑子里是一个多月自己做过的事情,还有那些童话,混杂在一块了,难以区分,总归是梦。你动了动嘴唇,又想起镜子前的问题,你还是你吗?

 

“如果你太害怕的话,随时醒来就没事了。”是他在说而不是你大脑里的柴郡猫,“是这么写的吧?”

 

醒来。你不就是这么想的吗?

 

“你现在可以跟着我从梦里出去。”他的话音落下,像是审判长一锤定音,“只有今天,爱丽丝。”

 

你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连他上扬的嘴角都显着一种自鸣得意,他的手掌也和尸体一样冰冷,握住你的方式更为绅士,和杰罗姆截然不同。重新坐上他的副驾驶,你似乎回到了多年前的某一天,他载着你回到哥谭的那天。

 

杰罗麦牵着你的手走进迷宫里。

 

熟悉的一切。完全没有变,惨白色的冷光,沿着一开始的道路返回,他不容反抗的步调。一切像将醒的样子……

 

不。不。

 

你一定没有看错,兔子的影子从眼前晃过去。你突然甩开他的手,惶恐地,不顾一切地向前追去——脚步声回荡在地堡的迷宫,上一次是向外出逃,这一次同样是出逃,向内,试图从梦境回到现实。

 

杰罗麦的叫声从身后追来,又被风挡了回去。你不顾一切地跑,追着兔子灰白色的尾巴。

 

“要迟到了!”

 

兔子尖叫着跑,恐惧却在你心里滚起雪球。它的影子在你的房门后一闪,而你真正意义上发疯地冲进去,眼睁睁看着它跳进那面镜子。

 

“爱丽丝!”

 

房门被他拍在墙上,免不了撞击时的巨响。“你现在不应该还在梦里,你看见了什么?”

 

“兔子。”

 

“兔子?”

 

他如同松了一口气。但你,原本以为的清醒在此刻变成了笑话,你惶恐地意识到自己依旧没有醒来。“杰罗麦,”你像抓住他的手,但他的眼神让你完全丧失了这样的念头,“我……”

 

“别想了,爱丽丝。没有兔子。”他不太耐烦地说,又突然生硬地柔和了语调,“睡一觉怎么样?”

 

可是一切像在崩塌。你从他脸上看见了公爵夫人的脸,惶恐地发现自己在变大;尖叫没有出口,他抓住你的肩膀摇晃,直到你重新冷静下来,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变大,他也还是杰罗麦·瓦勒斯卡。他伸手将你搂住,可是你的视线向上越过了他的肩膀——看见镜子——那里原本不应该出现镜子,你的脸在其中模糊了,变成一颗巨大的红心。

 

你用力从他怀中挣脱。这一次他终于失去哄你的耐心,开口时有些威胁式的歇斯底里。

 

“爱丽丝,别再发疯了,你永远都别想从梦境醒来,除非你——”

 

“除非”之后的话是什么,我们无从得知。杰罗姆送的左轮手枪,男人的鲜血溅起在脸上,造梦者被你亲手屠戮,他曾拥有的生机从弹孔迅速剥离,不可置信地倒在地上。只是因为那句话,那句他说你永远无法醒来的话,造就你在绝望时瞬间成型的选项。

 

如果杀了他会怎样?

 

可事实上什么也没有发生,他的尸体在你面前变成了另一个死去的红桃皇后——而你感到头晕目眩,比起先前的变化只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倒映在镜中的心脏突然少了一块,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无限膨胀,手里的左轮突然就变成一块蛋糕。

 

吃了大概能够缩小。

 

 

 

 

-

柴郡猫隐起笑脸,爱丽丝踮起脚尖,从门锁里看见三月兔的茶会,她说,她想去一个地方。

 

“你想去哪儿?”

 

“我不知道。”

 

“那你去哪儿都一样。”

 

 



Fin.



伏地魔丢失多年的鼻子

【夏风惊梦 22:00】

上一棒:@阿雀不是猫 

下一棒:@白白白白白 

可能会有那么一丢的ooc...dbq!!

是乔纳森 克莱恩!(稻草人)


今天是你的17岁生日,也是你在医院过的第7个生日。


你看着父母红着眼眶给你唱生日歌,他们身后是你之前邻居家几个玩的很好的朋友。


他们哽咽着给你唱着生日歌。


因为今天不仅是你的生日,也是你死亡倒计时的第一天开始。


今天早上。布莱奇医生就下达了你的死亡通知书,你只剩12个月,也就是一年的寿命了。


虽说你早就知道了你活不了多久,但是当你知道你没剩多久时还是掉下了眼泪。


这一颗一颗眼泪不光是流下,更是一...

上一棒:@阿雀不是猫 

下一棒:@白白白白白 

可能会有那么一丢的ooc...dbq!!

是乔纳森 克莱恩!(稻草人)



今天是你的17岁生日,也是你在医院过的第7个生日。


你看着父母红着眼眶给你唱生日歌,他们身后是你之前邻居家几个玩的很好的朋友。


他们哽咽着给你唱着生日歌。


因为今天不仅是你的生日,也是你死亡倒计时的第一天开始。


今天早上。布莱奇医生就下达了你的死亡通知书,你只剩12个月,也就是一年的寿命了。


虽说你早就知道了你活不了多久,但是当你知道你没剩多久时还是掉下了眼泪。


这一颗一颗眼泪不光是流下,更是一颗一颗砸进你父母的心里。


你不愿让他们看到我脆弱的一面,你经常躲在那个常常没有人的病房,那是icu中最偏僻的房间。


可今天,你像往常一样闯进那个房间,却意外发现床上有人。


乔纳森看着面目狰狞的稻草人一点一点的放开了自己,才看到了自己面前面带泪痕有些发愣的女孩


你看着一开始在床上挣扎的乔纳森突然停了下来,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在意


“你为什么在这儿?”“你为什么在这儿?”


两人话同时出口,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开心,只是各自低下了头


最终还是你先开了口


“我来这儿是因为这里以前是我的地方,我只要一不开心就会来这儿”


“所以你现在也不开心吗?”


“是,我不开心,因为今天医生告诉我我要死了,所以你呢?为什么在这里?”


“....生病了”


“我当然知道你生病了,没病干嘛躺在这里”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的面前都是稻草人,可是你出现的时候,他们就都走了”


“是吗,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有这么神奇”


他点点头,“确实很神奇,我从昨天就一直看着他们在我面前,不管谁来都没有用”


你坐在他床边,“听起来就像电影里面的男女主一样,只有女主角才能治愈男主角”


“但是那是事实”


“好吧,你说的对,我叫Camilia Evans”


“Jonathan Klein”


“你可以叫我卡蜜莉雅,也可以叫我Cami”


“你也可以叫我乔纳森,也可以叫我Jony”



不知不觉中你和乔纳森已经聊了一下午,一转头才看到站在门口看着你们的父母。


他们眼角有泪光闪烁,他们后来才告诉你“我们真的已经很久没有看过你笑的这么开心了”


你脸红着听着杰西调笑,“你明明就是喜欢上人家了嘛~这不就是手拿女主剧本吗!”


“可是....我们只认识了一天...”你的声音细小如蚊子


“So?你知道学校里有多少男女生一见钟情就当晚上/床的嘛!呃....Cami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没事的Jessy,你们真的不用拿我当瓷娃娃一样”你苦笑道


“嗯...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好,拜拜”


晚上,你从护士们的交流中得知了乔纳森的父亲因为精神不正常,给乔纳森注射了他自己秘制的“恐惧药水”


你听到后心里其实并没有什么波澜,也没有想过要去安慰他。


因为你知道他心里的感觉,他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他只是想要别人拿他当正常人看而已。


你也如此。



差不多一个多月吧,你的情况都很稳定,只要按时喝药,不要剧烈运动都不会出现意外。


乔纳森在你的陪伴下也可以下床走几步路了,在你看到他可以下地走路时,眼泪流的比你知道你要死了的那天还要多。


他看到你这副样子更是有些慌张无措,左一下右一下的给你擦着眼泪。


护士姐姐一进门就看到你们这副样子还以为你们中哪个出现了什么问题,差点就要叫医生了。


一天晚上,你和乔纳森并肩坐在楼梯间的地上,因为提前计划好所以你还特地准备了小毯子。


毕竟你的状况已经不能再糟了。


就在你们欣赏天上的星星时你开口叫了他


“Jony”


“嗯?”


“我觉得我喜欢你”


“...”


“...”


这段尴尬的气氛让你越来越喘不上气来,以至于你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我......”


乔纳森一转头就看到了要哭不哭的你,“你,你别哭啊....”


“你,你不是拒绝我了吗....我怎么就,就不能哭一下了”你听到他这话更是抑制不住开始抽噎起来


“我没有拒绝你,我只是....我觉得我的情况并不适合和你在一起....”


“可是你现在不是已经在有好转吗”你问道


“....是,但是只要你一离开他们就还会出现”乔纳森低下头不再看你的眼睛


“那我就永远陪着你”


你托起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又说了一遍


“Jony,那我就永远陪着你”


他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带着笑意说要永远陪着他,他又怎么可能抵得住?


他顺着你的角度吻上了你的唇


少年炽热的吻烙在你的唇上,两人动作也逐渐暧昧,就在你的手触碰到他的胸脯时他止住了


你轻喘着不解的看着他


“医生说你不能剧烈运动....”


你低下眼眸,沉默了一会儿,苦笑着吻了吻他的嘴角


“Jony....I'm Sorry....I...”


“这不是你的错,Cami”


“....”


“Camilia,有白山茶花的意思,温柔,坚强,很适合你”


“...”


“所以请你不要因为你生病所以道歉,或许就是因为上帝觉得你这朵小山茶花太漂亮所以才要让你在人生中接受一点苦难”


“可是...我也会耍小脾气我也会自卑,Camilia跟我一点都不沾边”


“但是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完美的,我会包容你的一切小脾气,如果自卑了那我也会提醒你自己有多么棒。但是如果实在太累了,那就停下来歇一歇吧,我也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


“嗯,好”你终于露出微笑,眼角闪烁着看向他


“Jony,I love you”


“I love you,too,Cami”


....


“I love you,Cami.look at me,

Please,don't leave me please.....please.....”


乔纳森看着插着好几根管子,面色苍白的女孩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他看着你躺在床上痛苦的皱着眉,眼角留下一滴泪


他强忍着哽咽开口道


“要是累了.....那就停下来歇歇吧....别忘了回来”


话音一落,心电图都发出了“滴———”声


他的Cami临终前也没有说出一句“I love you too”



盖世文盲

【夏风惊梦‖20:00】杰罗姆×你 王朝野史

老年人复健

巨型ooc

可能会有大改动

BGM:Onward & Upward——Tommee Profitt/Fleurie


上一棒@薏米粥要加糖 老师

下一棒@阿雀不是猫 老师


“相信每个人对莎乐美·赛杜——史上最臭名昭著的女公爵并不陌生,史学家们对她褒贬不一,但鲜少有人愿意花大量笔墨去记述她。不幸的是,近年来的统计显示,女性对莎乐美的崇拜只增不减,如此看来她的声名远扬必定事出有因。仅以此书,向无知世人揭露莎乐美壮阔的一生。”


1


出嫁的路可以说顺利异常,出发前母亲所担心的事...

老年人复健

巨型ooc

可能会有大改动

BGM:Onward & Upward——Tommee Profitt/Fleurie


上一棒@薏米粥要加糖 老师

下一棒@阿雀不是猫 老师




“相信每个人对莎乐美·赛杜——史上最臭名昭著的女公爵并不陌生,史学家们对她褒贬不一,但鲜少有人愿意花大量笔墨去记述她。不幸的是,近年来的统计显示,女性对莎乐美的崇拜只增不减,如此看来她的声名远扬必定事出有因。仅以此书,向无知世人揭露莎乐美壮阔的一生。”



1


出嫁的路可以说顺利异常,出发前母亲所担心的事一件都没有发生,窗外除了干枯的草地、被无数马车轮轧过的脏兮兮的雪堆,就是冰封的湖面。为了赶路以及安全考虑,你被允许下车走动的机会少之又少,如果一路顺风的结局是让你的腰和背疼痛无比的话,那你倒宁可来个什么人能叫护卫队大展身手,也好让你喘口气。放在从前你一定会假装身体不适来换取散步时间,但过不了多久你就要冠上“坎贝尔”的姓,一位准公爵夫人绝不被允许做这样不合规矩的事情。


斯蒂芬公爵的年纪几乎和你父亲相当,无奈其余求娶你的贵族大多有名无实,“公爵夫人”这个名号又实在响亮,斯蒂芬公爵托人寄来的信件中言词诚恳,思虑再三你还是答应了请求,公爵夫人带来的好处不是轻易能挣到的,有爱固然好,没有也未尝不可。


从入住城堡到成婚这段时间你忙的不可开交,若是非要回忆,你只能用“不真实感”来形容。其实从来到这里开始和斯蒂芬公爵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仆从给你的理由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就是他要教导王储,你不明白有什么政务重要到让他足以抛下刚成婚的妻子不顾,况且据你所知公爵和王储的关系十分恶劣。


斯蒂芬公爵常住城堡是在婚礼的三个月之后,你特地准备了午餐,根据平日里从佣人口中得知的他的喜好打扮一番,站在门口等待归来的马车。你从未这么紧张过,自然下垂交叠的双手无意识攥紧,你不是没有在婚后和他见过面,不过那时的他来去匆匆,这次归来你更倾向于夫妻交心的开始,你想在他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


公爵一下马车你就迎了上去:“my lord.”他朝你点点头,继而越过你同管家讲话:“我今天很累,想早点休息,晚餐不必太繁琐。”你的笑僵住在脸上,又很快整理好情绪跟在他身后听他给下人安排杂务。“夫人。”他忽然转身,你重新堆起笑容快走几步:“yes, my lord?”


他好像要说什么,视线下移望见你胸前的绿宝石项链,略带不满的皱眉:“下次别戴绿宝石,你看起来像只愚蠢的孔雀。”“抱歉。”你慌了神,抬手去拆项链上的扣子,却不得要义,“抱歉,我……”


“行了。”公爵握住你的手腕,仁慈的把你从窘迫中解救出来,好像给予你困境的人不是他一样。你尽量保持微笑,一言不发的听他描述几个月后的夏季舞会是多么多么盛大,有多少多少重要的人物会出席,希望你能在舞会上保持得体。


你的手心全是汗,这简直是赤裸裸羞辱!如果他认定你会在舞会上出丑,那大可不必找你做公爵夫人,没有一个妻子在满心欢喜等着丈夫回家却被浇了一头冷水后还能和颜悦色的认为那是恩赐。


显然公爵并不在意你缺席晚餐,反正同床是必然,你坐在镜子前深呼吸了无数次,可当他的唇吻向你的侧颈时你还是无法接受。“抱歉。”你站起来同他拉开些距离,“我还……没准备好。”


沉默。你们都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斯蒂芬公爵就站在那里,你不敢看他,大约过了很久,他粗重的呼吸渐渐变的平稳:“没关系,我可以等你准备好。”他似乎想表现的和蔼些,但你依旧看出他的不悦,于是在他亲吻你的嘴角说晚安时,你迫使自己不要偏过头去。


睡裙被你抓的惨不忍睹。


接下来几个月的相处让你们的关系趋于缓和,只是有些时候公爵经常晚归,或是第二天早晨才回来,鉴于过去他繁忙的公务,你并不认为这种行为有什么不妥,又或者说放在他身上没有什么不妥,更多时候你反倒庆幸他不在家,这样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城堡闲逛,尤其是玫瑰园。


玫瑰花期走向尾声意味着夏日舞会将临,你过去不是没有参加过舞会,斯蒂芬公爵也时不时谈起舞会的规模,可亲眼见到那盛况还是让你大吃一惊。


夏季舞会为期三天,每日都是清晨开始,午夜结束,贵族夫人和小姐围在一起讨论当下新式的裙子,还会议论在场有多少俊俏的美男子,交换所知的宫廷秘辛更是家常便饭,你不排斥这些话题,但频繁的尖笑实在吵的你不得安宁,于是第二天匆匆找了个借口离开人群中心去透气。


初夏的太阳还不算毒辣,树荫小道中称得上凉爽,你走的很慢,以便抬头欣赏树上不知名的白色小花。


“女士。”


肩膀上轻柔的触感让你回过头去,站在你身后的是个年轻人,应该大你没几岁,姜红色的头发在夏季倒是应景。“我不是有意打扰您,但您肩上有朵花。”他说着,并举起手上一小朵白色的证据。


“谢谢。”和他对视让你觉得不自在,好的那方面,你偷偷看他,如果在室内,他绝对能在宫廷美男的话题上拿到一个好名次。他把拿着花的手背到身后,垂手立正,你伸出手,在他触碰到指尖后你抖了一下,他大概也感觉到了,亲吻指背时笑意明显:“杰罗姆·瓦勒斯卡,很高兴认识您。”


“王子殿下!”你在得知他的名姓后慌张行礼,“抱歉,我从前没见过您。”“您再大声点可就把侍卫引来了,”他没有生气,言语中还有调笑的意味,“可以陪我走走吗?舞会实在无聊。”


如果被人瞧见你和王储肩并肩散步可不太妙,但你没有拒绝的机会。他很健谈,大多数时间都是他在说,斯蒂芬公爵同他不和是事实,可他似乎并不介意和死对头的夫人讲些交心话,假如这些都是政治手段,那他是个很好的演员。


杰罗姆发现你在走神,你随即以英文不好做借口。“您的英文很好,比大部分人都好上不少。”他笑着看你,并没有点破你的谎,你明知他在恭维,但还是不好意思起来。


谈话过程中都是他在带路,你发现此时正身处喷泉旁,天空映在水里的模样和他的眼睛蓝的如出一辙。杰罗姆的视线缓缓下移,在过界前收回目光,你仰头看他,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和你靠的那么近,近到你能看见他眼中的自己。“比起珍珠,您更适合绿宝石。很衬您的眼睛。”他讲的那么真诚,呼吸打在你的脸上,你想你的脸一定红了,在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之前和他拉开距离。


身后传来脚步声,你转身,来人是你的丈夫。你脸上还有未褪的红晕,他肯定都看见了。


该死。


斯蒂芬公爵还是保留了你在外的脸面,虽然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对手白白看一出夫妻不和的笑话。他没有因为这件事发脾气,只是在接下来的时间寸步不离,直到最后一支舞的结束。


你控制不住回想那条树荫小道,还有喷泉。最后一支舞时,有那么一瞬,裙摆纷飞间你和杰罗姆视线相交,烛火给他镀上金色的光,他的睫毛像夕阳下风中的麦浪,曾被他触碰过的指尖莫名烧起来。你躺在床上无声轻笑。




“她并非生来为恶,一开始,她也想好好当个装聋作哑的妻子”


自夏季舞会后,你与丈夫的关系不温不火,察觉他在外包养情妇后,你的反应比想象中还要平静,原本也没有设想过你和他会在对方身上加注多少爱,你至今没有让他碰过你,作为男人他总得发泄。斯蒂芬公爵的早出晚归还给你制造了便利——杰罗姆常常给你写信。不知他用的什么办法瞒过城堡里的人将信送进来,也没有刨根问底的必要,你常常觉得自己只有在读信和回信的时候才是鲜活的,这座城堡和你的丈夫都垂垂老矣,而你像个被圈养的不伦不类的怪物。


变故发生在某个初秋的夜晚。


你难得失眠,想着在城堡内走走,下楼时却听见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抽打声。你端着蜡烛往声音的方向走,离得近了还能听见女人的哭泣和求饶,好奇驱使你在找到声音的源头后将门打开一条缝。


陈设普通的客房,床单上躺着赤身裸体的女人,手脚似乎被绳子一样的东西绑住了,伏在她身上的男人是你的丈夫。你从未见过他这种模样,面对身下哭泣的女人露出变态的满足与暴戾,他狂笑、辱骂、一遍一遍殴打,你被吓的不敢动弹,直到听见他愤怒的低吼:


“她拒绝我!你个婊子也拒绝我!”


忽然遍体生寒,内心有一个声音叫嚣着快跑,你也确实那么做了,跑回卧室关上门的瞬间才敢大口喘气。你脱力的滑坐到地上,悲哀的发现你对自己的丈夫一无所知,这个婚姻从缔结的开始就羊入虎口,他以声名地位做诱饵,而你傻到就这样跳进去。你不可能永远都和他没有肉体上的交缠,你需要孩子,到时候他会怎么对你呢?


一夜未眠,第二天你脸色不佳,公爵慢条斯理吃着早餐,你只觉得煎熬。“你看起来不太舒服,是昨晚没睡好吗?”他伸手去拿红酒,轻飘飘的问起昨晚,你切羊肉的动作僵在原地:“我昨晚……”


“昨晚有没有听见奇怪的声音?”公爵拿餐巾擦了擦嘴,起身走来,你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还没来得及做出回答,就听见他陡然拔高的音量。


“看着我!”


你被吓的一震,强装镇定抬头看他,他的阴影罩在你身上,压的你喘不过气。“亲爱的,你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他的手抚过你的肩膀,你的脖子,然后捏住你的脸,你被带的往后撞,硌上椅背复杂的花纹。疼痛让你清醒不少,你无法估量自己在他心中是否还有价值,但你确信公爵夫人病死在城堡不会叫人怀疑。没有人想在有机会活的时候选择死去,你逼迫自己开口,去顺从他:“是,我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斯蒂芬公爵笑了两声,低头亲你的唇:“做好我的妻子,莎乐美。”衬裙被冷汗浸透紧贴在皮肤上,不需要镜子你都能知道自己的脸色不会比死人好看多少,你深吸一口气,强忍不适主动去亲吻他,双手环上他的肩:“您是我的丈夫,不论如何,我都会永远爱您。”


难以分辨受用的究竟是你说的话还是你主动的讨好,但之后的日子不会再好过,就像展示忠心的人必定要发毒誓一样,你宣了誓,就要付诸行动。自讨苦吃。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你都在思考,如果那晚你不去探究声音的来源该多好,你太注重于一条道路,拼命想讨好公爵来换取明日,却忽略了另一种可能。



2


杰罗姆成了你的情人。


说来荒唐,堂堂王位继承人居然愿意放低姿态和公爵夫人欢好,但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斯蒂芬公爵在去年开春病了一场,你在那场为期四个多月的大病里扮演着好妻子的角色,作为交换,你奖励了自己城堡内半数左右骑士的效忠,当然你亲爱的丈夫对此毫不知情。


和杰罗姆呆在一起让你也开始变得神经质起来,或许把一切罪责推给他不太公平,毕竟强压下总要有人发疯,只是那个人恰好是你,而杰罗姆又恰好是你的疯子小情人。


绝大多数贵族在选择情人时看重肉欲,你承认那确实重要,但在灵魂的强烈吸引下你自发把你和杰罗姆的关系提高了一等。你敢断言没有一对情人,或是夫妻,能够和你们一样契合,喝酒时永远悬在空中的小拇指、对枪支狂热的喜爱、生活起居里的小习惯,甚至连形状都恰如其分。


Jerome


你很喜欢叫他的名字,尤其在床上,他被冠以太多称谓,你只有在喊出他名字的时候才能真正感觉他是属于你的。可惜相较而言他的癖好有点磨人,他喜欢咬你,你曾试图劝他收敛些不要留下痕迹,但劝说的后果往往不太美好,于是后来就随他去了。


那四个月里你们格外放肆,杰罗姆甚至会溜进城堡,你带他跑到玫瑰园后的山丘上,你们在草地上无数次的奔跑、拥抱、亲吻,他扯开你的外裙,你用双腿缠住他的腰,压根不在乎会不会从山坡上滚下去,哪怕确实有一次差点掉进小溪。


无垠的草地,漫山遍野的花,从高处就能俯视全貌的玫瑰园……麦浪还在疯长,你情愿在姜红色的火焰里燃烧。



坏消息总来的那样快。国王病重,看架势撑不过冬天,原本王位非杰罗姆不可,偏偏不知哪里冒出来另一个王子,你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已经被接回都城。


你怀疑是你丈夫搞的鬼,他无法操控一个有自己势力的王储,但可以随意拿捏一个从小身在他乡的血统继承人,早知如此,你不如在去年就毒死他。


打听到新王子的近况并不难,加上国王为了庆祝自己另一个儿子的回归大办宴会,你作为公爵夫人自然受邀其中,听身边夫人小姐叽叽喳喳的八卦他的事迹一言不发。


杰罗麦?你反复咀嚼这个和杰罗姆相似的名字,审视站在台上的他,他所有的紧张和迟钝在你眼中一览无余。你端着酒杯笑出声,如果要找提线木偶,你的丈夫可以找个更好的,杰罗姆只要保证在冬天到来之前依旧是王储,这件事在你看来不用担心。


你错了。


杰罗麦的学习能力强的惊人,在斯蒂芬公爵的指导下他很快和长在皇城的贵族举止无二,他们的交流也越来越频繁,你总能看见杰罗麦出入城堡,与此同时杰罗姆越来越忙,你们能见面的时间大幅度减少,流言四起指责杰罗姆喜怒无常,这不是好征兆。


你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此刻你无比庆幸自己和斯蒂芬公爵有夫妻关系,得到情报就轻而易举。信件里的话语坐实了你的猜测,你从不喜欢杰罗麦,尤其在他能恭敬的行吻手礼之后,他的模样总叫你联想到毒蛇,你不觉得自己年迈的丈夫可以轻易用王位的许诺来控制他,除非杰罗麦有什么把柄,或是斯蒂芬公爵制造了什么把柄。



“妓院常客?这倒新鲜。”杰罗姆听完你的话大笑起来,标准的杰罗姆·瓦勒斯卡式大笑,撕扯你衣服的动作没停,自顾自嘟哝着,“他从小就招妈妈喜欢,这个满口谎话的骗子……”


你听他说起过去,大多数人喜欢把双胞胎比作硬币的正反面,不过他们更像相交又永不相交的环,用杰罗姆的话来说,他哥哥是天生的恶,而他只是被逼无奈。然后他一边爱抚你一边讲他的母亲——第无数次,你不满他在彼此释放欲望时还能够分心,泄愤的朝他的喉结咬了一口,换来一声闷哼。


“wow,你今天凶的可怕。”他的心情似乎变好了,伸手去摸你咬过的地方,任由没了支撑的上半身压下来,“我记得你抱怨过不要在明显的地方留下牙印。”


“我不在乎。”你抱住他的背翻了个身,骑在他身上,指甲从他的锁骨慢慢滑到胸膛,停在第三和第四根肋骨之间,敲了敲,“你现在很危险,杰罗姆。”


杰罗姆把手臂垫到脑后,蓝眼睛亮的异常:“很有趣,不是吗?我最亲爱最讨人厌的哥哥变成了一个真正是瓦勒斯卡。”“NO!”你把整个手掌按了下去,用了很大的力,“这一点都不有趣,你该想怎么除掉他。”


“你这样很迷人,莎乐美。”他满不在乎的吹了个口哨,在你下一次开口前恶劣的挺腰,你很快败下阵来,最后笑着拽他的头发给了他一巴掌。


他没给你第二次得手的机会,天旋地转间你们又回到刚开始的位置,他拨弄着你的耳坠:“玩个游戏怎么样,猜猜我和你谁先到?我和他谁会赢?”你翻了个白眼,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永远不可能是杰罗姆,至于第二个问题……


好吧,他没有给你充分的保持清醒头脑的时间。


尖叫狂潮褪去后你把思绪理回第二个问题上来,斯蒂芬公爵打的一手好算盘,可惜那场病实在是带走了他大部分的思考能力,他自以为给小木偶穿上了喜欢的衣服,却没有想过小木偶手上的剑也能要了他的命。把柄一日在就一日不得安宁,一旦杰罗麦成为国王,公爵城堡里的所有人都会消失,这件事情不仅仅关乎杰罗姆,你可以和公爵日复一日演着夫妻戏码,但绝不允许杰罗麦笑到最后。


分别前杰罗姆吻了吻你的额头,你拍开他胡搅蛮缠的手,他眨眨眼,夸张的做出思考状:“怎么杀他好呢,捅死他?吊死他?在他脑袋上开一个大洞?……”你盯着他的唇,忽然攀住他的脖子亲上去,有意用牙齿咬破他的口腔,他回敬你,搭在你脖子上的手覆住你的动脉,有一下没一下按着。


为数不多算得上“纠缠”的吻。


松开时你们的气息都乱的要命,你捧着他的脸问:“信我吗?”杰罗姆罕见的愣了一秒,说实在的你也没打算听他回答,你踮起脚凑近他,鼻尖对鼻尖:“杰罗姆,我不会让你输。信我。”


他没说话,大约在思考你说的有多少可信度,这种神态很陌生,你不想让气氛僵太久,拉住他的手挑眉,笑着冲他撒娇:“毒死他,怎么样?”


杰罗姆笑了:“瞧,我就是喜欢你这点。”




你下手很快,特地挑了杰罗麦去妓院的日子,借着隔墙的小孔看他如何放纵,从天堂到地狱只需要三十秒,他咽气的时候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你故意让斯蒂芬公爵发现你溜回城堡,在他的逼问下拿出红宝石戒指,带着紧张与娇羞解释这是自己想送给他的结婚纪念礼物。


示弱再示好,他就吃这一套,不是吗?你也算不上说谎,这个戒指确实是你在几个月前向工匠订的,虽然它原本的主人是杰罗姆。


管他呢,他能有更好的。


杰罗麦的死讯没多久就传开了,但一个王子死在妓院三个妓女身上这件事总归上不得台面,皇室不做表态,调查的事情也不了了之。老国王气昏过去,杰罗姆如愿坐上王座,斯蒂芬公爵从皇宫回来的时候看起来老了十岁。


你真想当着公爵的面放声大笑,把之前受到的嘲弄变本加厉还回去,但是,当然,当然,你不会这么做,你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现在杰罗姆是国王,公爵在政务上自然不会和从前一样自如,他大约也快死了,你更偏向熬死他,毕竟你还年轻,这是最保险的做法。




3


老国王死后斯蒂芬公爵愈发怪异,他似乎厌倦了你来我往的演戏,经常在饭桌上揪着他所认为的你的错处破口大骂,再就是频繁往城堡带些陌生女人。


多数仆从渐渐默认由你主持大部分城堡的事务,那时起你和杰罗姆愈发嚣张,完全不担心斯蒂芬公爵会不会发现你们的事。发现了又怎么样,一位年迈的脾气失常的公爵,一位年轻的夫人,任谁都会为那个夫人惋惜,人们总会对美貌格外宽容。


忘了是第几次缠绵,你咬着唇去挠杰罗姆的下巴,被他攥住了手,然后反手把你扯进怀里,后半夜你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到脖子上,醒来后发现是一条绿宝石项链。


杰罗姆已经走了,他还得赶回皇宫,你对着镜子整理妆容的时候不自觉抚摸胸前那颗最大的宝石。你没有把它摘下来。


“我说过了,别把自己装扮的像个笨孔雀!”你从不知道老公爵的眼神还能这么好,或是项链实在亮的过分,总之你亲爱的丈夫在午餐时对你大吼大叫,你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吃完就离开,任由他拄着拐杖在身后咒骂。


你低估了斯蒂芬公爵的报复心理,他在你这儿不痛快,就想方设法找杰罗姆的不痛快,无数人催着他娶妻,他发了很大的脾气,听说有个大臣脑袋上开了花。


除了杰罗姆本人之外,最不希望他有妻子的人大概是你。作为情人,你没有立场说彼此相互“属于”,怪之又怪的是,你和他都对双方有强烈的占有欲,一想到对方有另一半就会嫉妒的发狂。但他这次别无选择,你不想这么说,这太残忍了,对你对他都是,可以眼下的情形来看,他很需要一个人来巩固他的地位——据你所知教会已经开始对这个新王的行事不满。



他和你相约猎场。四周是化不开的白雾,像兑水的牛奶,和枯旧的树枝缠绕在一起,你跨过坑坑洼洼的草地,踩断的树枝发出噼啪声,路边偶尔有死去的兔子,有时候是无头的乌鸦,血腥味就着水雾一起进入肺里。杰罗姆迟迟没有出现,你闻到了火药的味道。


枪响了,炸开在你脚边。你站定,冲那堆白雾言语:“Jerome,  you  can't  scare  me.”“Awwww, ”熟悉的人从身后拥住你,把你转了个圈,还冒着热气的枪口抵在你的腰上,杰罗姆用食指拉扯你的嘴角,“Don't  be  so  boring,  honey.”


你没心思和他打情骂俏,拢了拢被他弄乱的衣服:“你需要一个皇后。”


好吧,他生气了,你敢保证他的太阳穴绝对跳了两下。他掐住你的脖子,用了很大的力气,咬牙切齿的看你因为缺氧张开双唇:“你,说,什么?”你猜他并不想要你的回答,你的喉咙里也挤不出什么完整的音节,杰罗姆的脸上露出熟悉的残忍的表情,通常这种表情只会在你们谈论下一个杀死谁的时候才有。“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想起杰罗麦,我那个好哥哥。”他夸张的笑着,凑近你,你的呼吸一颤一颤的,他的声音隔了层步似的钻进你的耳朵,“你说过你爱我,现在和他们一样劝我娶个妻子。莎乐美,小骗子,你也一直在骗我吗?”


你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心里浮上被误解的委屈,你真想现在就踢他一脚,然后对准他的肩狠狠咬上一口,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怀疑你的爱!


“我想想,”杰罗姆拿着枪比划,“在你身上开个洞,怎么样?”你腾出一只手,把枪管拉近,近的几乎贴在你胸前的绿宝石上,你的声音很轻,几乎都是气声,但还是断断续续把话说完:“那就开枪吧。”


他的食指扣在扳机上,只要轻轻一勾就能达到目的,到时候你会和那条出自他手的项链一起被轰个粉碎。


脖子上的压迫消失了,向下倒去的瞬间杰罗姆托住了你的手臂,你半跪着把头埋在他胳膊上喘气,向他解释原因。


“你娶不了我,哪怕斯蒂芬公爵死了你也娶不了我,教会不会认可一个异教徒。你需要教会的支持,杰罗姆,这意味着你需要一个听话的皇后。”


“我真想杀了你。”他抽出手,捏住你的脸扳过去,漂亮的蓝眼睛里还有刚才的扭曲和狂怒,在一堆动物尸体的环境下格外阴森。你去抓他的衣服,把外袍拽的皱巴巴,然后借力站起身来拥抱他:“我知道。我知道。”


“我想救你,像上次一样。”




“公爵的步步紧逼将他自己推向了不可挽回的深渊”


杰罗姆去了奥地利,这可是个不小的路程,写信实在是件麻烦事,走之前你和他约定至少写三封信,得知斯蒂芬公爵发现了你们之间的秘密后,他强烈要求其中一封要对此事做出商议,你答应了。


如果你是公爵,你会选择安安静静过完最后的日子,也好保存最后的名声和价值,可惜他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你的丈夫在餐桌对面切着面包,金属道具和陶瓷发出不悦耳的剐蹭,你没有理会他这种行为背后透露出的不满,或者是愤怒?和你无关,所有人都知道斯蒂芬公爵向来阴晴不定,你坚信他的情绪会在你喝完汤后自我消解得一干二净。


并非如此。


他开口同你说话,声音像是被火烤过的沙砾:“你认为现在拥有的一切是谁给的?那位毛还没有长齐的新王吗?”送向嘴边的勺子停住,你轻笑着摇头:“我不懂您在说什么。”


一定是某一点惹恼了那位年迈的公爵,或是你的存在本身就足以激怒他,他拍桌子的动作吓得你一震,“觉得我快死了,所以想找个靠山,对不对?”他灰白的面容涨红,蒙满阴翳的眼里闪着讥讽的光,“卖弄风骚去勾引那小子,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娶了一个荡……”


他此刻的模样让你想起刚来这里的日子,每一次交谈他都把姿态摆的高高在上,还有那些肉体和精神上的侮辱,他需要的不是妻子,他需要的是一个花瓶,能够供贵族欣赏的漂亮花瓶,他把你视为物件一次又一次展出,好让他自己干一些见不得人的龌龊勾当,每次想起你都会生理上的恶心。


“您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在各种女人中流连,却要求我死守这种没有感情的婚姻?”你尽力克制自己的愤怒,从小所受的教育告诉你需要无时无刻保持优雅,但脖子上的青筋展露无遗,你最终还是选择了反唇相讥,“承认吧,您和我一样无耻。”


是你意料之中的暴跳如雷,他大笑几声,爬满皱纹的脸扭曲成恶毒的模样,像所有伪善的绅士被撕去外衣后露出肮脏的脾脏,指挥审判官在你身上打下罪恶烙印:“我死后会把所以财产都分给情妇,至于你!你会和那个莉莉一个下场,准备好被教会传唤吧,异教徒!看看到时候你的小情人怎么救你!”


他居然敢把你和那种靠出卖身体为生的女人相比,他居然敢!


你气到脸色发白浑身颤抖,说不出一句话。握着的勺子里的汤已经消失,也许回到了碗里,也许溅到了你昂贵的衣裙上。斯蒂芬公爵在离开前的话语傲慢而冷漠:


"That 's yourdestiny.”


在脚步声随关门的“咔嚓”声消失后你狠狠把勺子掷在陶瓷碗具上,碎片纷飞,一桌狼藉。你看碗中琥珀色半透明液体中自己的倒影冷笑:“Destiny?”


晚上公爵没有回来,这正是你想要的。你烧了原本已经写好要寄给在维也纳的Jerome的信,看火苗吞噬后面的几行字:鉴于我与斯蒂芬公爵仍保持和谐的夫妻关系,我希望……


“砍了他的头。”




4


“没人知道莎乐美是用怎样的手段让斯蒂芬公爵下狱,也没人知道她究竟以怎样的方式取得了教会的信任,对于她的宗教信仰,研究者们持不同态度,而我更愿意相信她是无神论者,那些顺服与虔诚不过是用来麻痹并操纵教会的面具而已”


杰罗姆在回来的当天就宣布你将作为女公爵继续住在曾经生活的城堡并继承斯蒂芬的封地,贵族纷纷抗议,可教会却意外的支持,最后硬是用“天意”让反对的人乖乖闭嘴。


狗屁天意。



斯蒂芬被砍头的时候你坐在二楼的阳台看书,阳台的视野很好,刑场的情况一览无余,可你一次也没抬头,木已成舟,这件事不值得你再分出任何精力。


身旁的人把你膝盖上的书抽走,随意的往后扔。“嘿!”你不轻不重的在他肩上来了一拳,杰罗姆毫无顾忌的笑笑,偏头堵住你的嘴,一吻结束后拿手指卷着你鬓角垂下来的发:“现在该叫你什么呢?莎乐美?还是,赛杜公爵?”


你把头靠在他肩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赛杜公爵,听起来不错。不过我更喜欢你叫我别的。”“my love?”他的手绕到你后颈捏了捏,酥麻感瞬间蹿上大脑,你闭上眼在他怀里晒太阳,很满意这个答案:“yes, my love.”


之后杰罗姆不再做大动作,毕竟让他完完全全安静下来根本不可能。“别背叛我。”他忽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你睁开眼,他的红发像一团火在烧。


“您是我的王,我会永远爱您。”



“在男女关系上,毫不客气的,可以说她滥情,甚至近乎糜乱,然而,她对军事的敏感和与生俱来的将领天赋也是不容置疑的”


婚礼放在玫瑰花期开始之前,你原本答应杰罗姆出席,可斯蒂芬公爵残部的叛乱来的猝不及防,你首先是国王的公爵,其次才是他的爱人,况且你太需要一个契机去扭转你在众人心里的形象。


你要出征。


你刻意避开了杰罗姆的空闲时间,他必定会用尽办法把你留下,在那之前你们也许会大吵一架,光是想到那画面你就头疼。北上的行军路并不太平,将领不服管教是常事,烦人的还有小股叛乱势力到处乱窜,鼓动沿途村庄的平民加入他们创造“更好的没有疯子和荡妇统治的国家”。


痴人说梦。


决战地在冰原边的峡谷附近,你提出以小队骑兵诱敌,趁他们的人马追到冰湖中心炮轰湖面的计策,多次协商后敲定了最后的实施方案。


“明天会是艰难的一天。”科尔替你倒了杯酒,你接过酒杯瘫坐在椅子上,透过火光看他。他是最早那批向你效忠的骑士,你能走到今天他有很大一部分功劳,你望着他的金发发呆,没由来的想到远在千里之外的杰罗姆。你的嘴角弯起来,很快又沉下去,估计此刻他正和自己的皇后谈笑,哪还能想起你这个连告别都没说的情人。


情人。从前斯蒂芬活着的时候他是你的情人,现在他死了,你成了他的情人。一想到被蒙在鼓里的皇后坦然接受杰罗姆的甜言蜜语你就近乎抓狂,你可以用任何手段去得到别的什么东西,但唯独这个无能为力,有比亲手把爱人推向别人还痛苦的事吗?你叹了口气,对科尔招手:“帮我捏捏肩吧。”你实在太累了。


“看来是我打搅了赛杜公爵的好事。”泰勒侯爵走进来时你挣握着科尔的手,他眼底的嘲弄不加掩饰,你懒得和他费口舌:“找我有事?”“明天我来指挥。”他抱臂在你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这不是商量的语气,行军开始他就不服管束,多次出言不逊,现在他大摇大摆走进你的军帐挑战你的地位,勇气可嘉,可惜是个蠢的。


“不过,明天叫你指挥也不是不行,”他站起来,上半身向你靠近,夸张的在空中嗅了嗅,视线移到你包裹严实的胸口,遗憾的咂嘴,“让我在这儿干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先被他的话噎了一下,随后大笑起来,抬手阻止了科尔拔剑的动作,泰勒侯爵把你的反应解读为默许,腥臭的嘴脸顿时展露无疑。你起身慢条斯理的打开身后的盒子,拍了拍木盒的边缘:“安东尼,不要试图挑起我的怒火。”



脑浆和血混在一起迸溅到你脸上,他倒下时脸上还停留着欣喜的表情。夜风撩起帐篷的一角,缝隙中露出一张惊恐的脸,你向那人打手势,大拇指划过脖子,比了个“嘘”。他捂着嘴拼命点头,边点头边手脚并用的往后退,而后喉头寒光一闪。


你把枪放回军火箱子里,心情颇好的在科尔脸上落下一吻:“真想明天快点来。”





“崩坏,崩坏,崩坏……”



决战大获全胜,回去的路上你私心每日多赶些路程,别人对你的称赞无足轻重,你只想向杰罗姆邀功。


到皇宫后你没叫人跟着,绕了个远路去看你们初见时的喷泉,在树荫小道上碰见了并肩散步的杰罗姆和他的皇后,你看见二人交握的手。“是我来的不是时候了。”你面无表情,语气冷冷的,“你们继续。”


杰罗姆没有来追你。


他当然不会来追你,他还要在人前对那个叫安娜的公主——现在是皇后了,演一个体贴丈夫的角色,还是你劝他这么做的,哈!


你在老地方等了杰罗姆很久,他姗姗来迟。“去你的杰罗姆!”你气得跳脚,在关门的瞬间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按到门上,“安娜怀孕了,你真是好样的!我才走了多久?三个月还是五个月?你他妈……”他捏住你的脸阻断剩下的话,拽过你的胳膊把你甩到床上,你的头撞到一遍的柱子,疼的眼冒金星。他随即跨坐在你身上,双手按住你的头死死固定在一个位置,你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他想就这样捏爆你的头,杰罗姆大笑着,从喉咙深处发出胡乱的低吼:“你和那个科尔又上了几次床?让我猜猜我的小眼睛是因为什么死的?啊哈——”


你抄起床头的托盘往他头上砸,扭打间那条绿宝石项链被扯断,淹没在凌乱的被褥里。你们打了一架,碎片把皮肤划的鲜血淋漓,杰罗姆摔门而出前丢下一句“下不为例”。


回到城堡的房间后你才放声大哭,你承认自己是个混蛋,杰罗姆也不算好人,但他不应该指控你利用他来逃离斯蒂芬公爵,他不应该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你的爱。如果真要从头算一笔总账,他从帮你拿掉肩上的白花开始就目的不纯,你替他杀人,替他铺路,替他谋得教会的支撑,到最后变成一句有他才有你的今天。


有你才有他的今天!你狠狠把项链掷到梳妆镜上,细小的碎片噼里啪啦掉下来,裂纹中映出你的眸子。科尔听见声响走进来,你看着他蓝色的眼睛,平复自己的呼吸:“想做我的情人吗?”





“她的利用目的表现得太过明显,纵然教会把她当做政界挚友也无法延迟她的陨落,毕竟他们面对的,是一个‘疯王’”



你开始疯狂的包养情夫,任由自己沉溺在肉欲的海洋里,疯狂过后是无尽的空洞和孤独,你经常失眠,可没多久你就发现失眠的好处——你能够在深夜理性的思考更多问题,比如权力,比如地位,比如近期的种种怪象,比如杰罗姆。


哦,杰罗姆,杰罗姆


爱是痛苦的,痛苦而没有意义。你的肉体或许沉沦在无边欲望里,但你的头脑、你的灵魂无比清醒,爱不会令你比国王富有,权力会,权力会让你成为国王。


你受够被视为菟丝花的日子了。


和杰罗姆的交合依旧在进行,只是曾经的麦浪都变成了上位的绊脚石的镰刀,天知道你多想在他熟睡时捅死他,他对你的貌合神离格外敏感,毕竟他见过你爱他爱的发狂的样子,他?这个疯子最爱自己。


随着安娜皇后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你们见面的次数降为了零。


不再见面后怪象只增不减,你有时会恍惚看见道路两旁闪过高大的黑色建筑,还有冒着黑烟的巨柱,下一秒却什么都没有,再者就是总能在镜中看见杰罗姆的脸。


一开始你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一个女公爵在被抛弃后精神失常?滑天下之大稽,你怀疑一切都是杰罗姆搞的鬼,但偏偏什么也没查到。


排除所有答案后,看似最不可能的,恰恰就是真相。你觉得自己可悲至极,到头来还是和他绑在一起,你可以召集军队,可以推翻他的王位,可以砍了他的头,可你永远都摆脱不了他,杰罗姆·瓦勒斯卡,他将成为永远笼罩在头顶的阴影,不断提醒你他的存在。


除非。



杰罗姆的杀意来的格外快,他推开你卧室的门时你正给自己梳着头发。一种难以形容的兴奋感席卷了你,你在等待死亡,不,期待,期待更贴切一些。


死亡才会让你真正不朽。


你坐着没动,他也没改变你的姿势。第一刀捅在你的腹部,他和你脸贴脸,扯着你的头发叫你去看镜子。“你说你爱我,你不会背叛我,骗子!!”他把第二刀送进去,“莎乐美,你让我想起那个婊子母亲。你以为巴结教会就能往上爬吗,我照样能杀了你。”


“嗬……”你被涌出的血块堵住喉咙,剧痛让你视线模糊,但你抬起手,一下一下有规律的拍着杰罗姆的脸,腹部抽搐着发出怪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杰罗姆,你别想摆脱我!每次照镜子你都将看见我的脸,每一次开口都是我在言语,你永远无法摆脱我!”


他的笑僵在原地,有那么一瞬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思考能力,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把你推到在地,这次他把刀横着插进你的脖子:“死人没资格和我谈条件,莎乐美,你输了。”


见鬼去吧,你当然没输。更多的血流出来,抽搐着,挣扎着,狂笑着,死死钳住他的手臂:“see you, in……”


“hell.”


我就是你。



end.



也许会在结尾做修改,也许不会

一个很奇怪的脑洞





Gingerbeer

【夏日惊梦联文/15:00】克莱蒙特街

上一棒@刘夫人第一个不服(感觉要被lof限流一辈子版) 

下一棒@纪漾 

*写的稻草人,很奇怪的小故事。

*赶稿赶出来的,不太满意,但先这样吧。等会上完课可能会修一下顺便写个解读(不然感觉难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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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星期三的时候他们去克莱蒙特街买蛋糕。


蛋糕不一定是为了吃,就像香薰蜡烛也不一定要点燃,因此他们挑选蛋糕的标准只是看着顺眼。


走路的过程中她又开始胡言乱语:草莓蛋糕太无聊,胡萝卜蛋糕像某个不好笑的脱口秀演员,...



上一棒@刘夫人第一个不服(感觉要被lof限流一辈子版) 

下一棒@纪漾 

*写的稻草人,很奇怪的小故事。

*赶稿赶出来的,不太满意,但先这样吧。等会上完课可能会修一下顺便写个解读(不然感觉难看懂)。



-


 

 

1.

 

 

星期三的时候他们去克莱蒙特街买蛋糕。

 

 

蛋糕不一定是为了吃,就像香薰蜡烛也不一定要点燃,因此他们挑选蛋糕的标准只是看着顺眼。

 

 

走路的过程中她又开始胡言乱语:草莓蛋糕太无聊,胡萝卜蛋糕像某个不好笑的脱口秀演员,黑森林蛋糕上多了恶心的糖渍樱桃,芒果蛋糕……芒果蛋糕太完美了,不予讨论。那么剩下红丝绒蛋糕和柠檬磅蛋糕。

 

 

好!她开心地拍手,好像因为这个论断免费得到了两个巧克力可丽饼。她把眼睛转向他,嘻嘻笑着说:乔纳森,你选吧。

 

 

我不知道。乔纳森撩了一下头发,面部神经质地抽搐着,好像想笑出来似的——每次她让他做选择题的时候他都是这个表情,仿佛一条在浅水中失去氧气的鱼类。他的头并没有低下去,但眼睛却畏畏缩缩地向下瞥。她于是继续蹦跳着大笑:乔纳森好像一条可爱的小狗哦,可怜兮兮又温和的小狗。

 

 

她是这样喜怒无常的人,因此就放过了他,面对着他倒着走路——有时候乔纳森觉得她十分令人讨厌,便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皱着鼻子,像在叫停一场表演似的。到蛋糕店的时候她坐在门外,留他一个人走进那个店里。

 

 

他一开始是犹犹豫豫地站在门口的,直到店员小声提醒他不要挡住其他客人,乔纳森才慢吞吞地挪开。他拿着20美元凑近玻璃橱窗,眼睛贴在上面一点一点扫过去,然后对店员微笑:你好,我想要一个芝士蛋糕。

 

 

 

他的微笑几乎是一种幸福与悲惨的混合体,像她讲的一样:仿佛一条可怜的小狗。于是店员少收了他一美元,还在蛋糕盒外面套了三层纸袋。乔纳森抱着纸盒走出门外,他对她笑了一下——这是很不常见的。

 

 

他出来的时候她正在漫不经心地玩弄自己亚麻色的长发,此刻却掰起手指来,只是眼神聚焦始终不在他身上。她问:你买了什么?于是他回答道:芝士蛋糕。

 

 

她的脸上有一瞬间诧异,而后是那种热带鱼一般的哀伤表情,好像他们互换了性别一样。这让乔纳森想放声大笑,可惜他嘴唇边的肌肉牵制着他,让他无法这么做。他听到她说:做的好,乔纳森。

 

 

她抿了抿嘴唇,随后说:走吧。

 

 

2.

 

 

事实上,如果有人问起她,乔纳森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回答。一千万个问题总是有烦人的一千万个答案:“她是我的表妹”“啊,我的初中同学”“我们两个在音乐节上认识的”——而实际上他甚至都不怎么喜欢音乐。

 

 

零乘一千万等于零,事实是她就是凭空出现的,就像是某个幽灵或者某只躲躲藏藏的小老鼠。她这么出现在他面前,带着那种柔软的毛巾一般的笑容,她说:我叫乔安,你也可以叫我乔。

 

 

有姓氏吗?

 

 

没有。

 

 

乔安是这样的怪人。乔纳森在面对她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在面对一面镜子——整体来说,他们仿佛是一个人里割裂出来的两条胳膊,但是乔安更像一张黑白像片或者彩色的油画,而乔纳森才是真正会动的那个录像。

 

 

油画大部分有这样一种奇妙的功能:它能让你忘记时间和确切的现实。乔纳森常常会忘却他和乔安相处的时间长度和这段时间在现实中的具体位置,因此上述的星期三可将是任何时间,星期一星期天还是一七七六年,这不怎么重要。其中道理就好像被过山车甩的认不清东西南北的时候也不会再去思考柑橘到底是不是蓝色了。

 

 

乔安,乔安,乔安。

 

 

加热浴缸一样温和的乔安,幽灵一般的乔安,疯疯癫癫、不讨人喜欢的乔安,总是嘻嘻笑的乔安。乔纳森对乔安总是有一种熟悉的厌恶,这种厌恶是细沙一般的,长久却轻缓的一种讨厌,不像游泳时呛水的那种痛苦,更像在削芝士的机器上磨碎一块冰。

 

 

如果乔安知道了会怎么样呢?乔纳森想。她会小声地抽泣吗?不会的,乔安还是会快跑过来亲吻他的眼睛——她总是在那里,犹如粘在刚漆好的灰白墙上的一块粉色泡泡糖。乔安就是那样的人。

 

 

乔纳森呢?他问。

 

 

懦弱的,无能的,聪明的,可怜的。

 

 

离不开乔安的乔纳森。

 

 

3.

 

 

当乔纳森躺在医院里的时候,乔安短暂地消失了一会。她像风中的灰尘一样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正如她的出现一般——不,也不能说是消失,她的活动地点由他的视线内转换到了他现在少之又少的梦里。她的容貌没怎么变,脸上还是挂着那种眦牙咧嘴的笑容。她亲吻他的额头,嘴唇像放在苦艾酒里的冰块一样冷。那个吻总给乔纳森一种汗津津的感觉,即使她的嘴唇比沙子还要干燥。

 

 

乔纳森。她的声音像她的头发那样,是用丝绸和棉堆成的,其中含有一种蓬松的疲惫。她在梦里只喊他的名字,当他被恐惧扼住咽喉的时候,她偶尔会给他一个吻,然后她就被吹散了,如同飞走的群鸟。

 

 

过了很久乔安才回来,但当她又回到他身边时,他觉得她身上仿佛多了什么新的东西,乔纳森说不上来,可能是刻薄之类的,因为她确实变得更加冰冷了——她褪色了,应当这么说。她不再那样柔和,反而带了些诡异的锐利,她只是坐在那里,慵懒地或者咯咯笑着看他尖叫——不论哪一种,都无疑是残酷的。但乔纳森对她的厌恶并没有因为她如此的举止增加,它们反而减退了。就像芒果蛋糕,乔安的不完美更让他感到奇怪的共情。

 

 

他们在一个周日偷偷溜出精神病院,稻草人跟在他们身后。乔纳森闭上眼睛,假装它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是乔安的,他让她领着自己走。

 

 

乔安罕见地犹豫了一下——她对稻草人的态度如同任何一个精神正常的人对烧红的烙铁的态度——但她最终还是同意了。乔安的皮鞋踏在地上,嗒,嗒,嗒。

 

 

睁眼吧。她最终说。

 

 

于是乔纳森睁开眼睛,没有蛋糕店,他眼前还是那张病床。而对面的椅子上坐的是戴着稻草人面具的乔安。

 

 

4.

 

 

乔纳森的嘴唇颤抖着,他不确定地问道:乔安?

 

 

她不作答,把脸上那张可怕面具摘下来了,露出亚麻色的长发,这时乔纳森才发现她的脸呈出某种模糊的混沌。他努力回忆着乔安的脸,可惜他脑子里的乔安只留下一个黑色的小点——他连她的眼睛颜色都想不起来了。

 

 

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旋转楼梯上,乔安坐在左边,稻草人坐在右边,两者都处于栏杆上。乔安直勾勾地盯着他,冷酷又顽皮地笑着说:乔纳森,你选一个吧。

 

 

乔纳森蹲下来,双手抓着头发,他的脸没再抽搐,反而更接近于伪装的漠然,仿佛一只将要杀死同类的猎狗——他明白最后自己会怎么做的。

 

 

他赤脚走近乔安,左眼无意识地流着眼泪。他亲吻她的额头、鼻尖,最后是她苍白的嘴唇。他说:再见,乔安。于是她应声下坠,一摊浅浅的红色水池在她身后蔓延开——她犹如奥菲莉娅一般死去了。这时乔纳森想起她是有雀斑的,它们像光晕似的罩在她的面颊上。

 

 

乔安。乔。乔纳森。

 

 

他回到病床前,把稻草人的面具放在桌子上。他用手指在手臂上勾勒出一副地图:克莱蒙特街在梅瑟路对面,蛋糕店在梅瑟路上——他们去的是梅瑟路吗?应该是的。毕竟哥谭地图上没有克莱蒙特街,它在十八还是十九世纪改名成梅瑟路,可他清楚克莱蒙特街一定还在某处,一定一定。就像夏娃和亚当本来也就是一个人而已。

 

 

“乔纳森·克莱恩。”他听见护士喊道。

 

 

桌子上的面具已经消失了。他转过身,眦牙咧嘴地笑起来。

 

 

好像死去的乔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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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觉也算梦吧👉🏻👈🏻(勉强扣题

求个评论(plz 

 

 

 

 

 

 

 

 

 

 

 

 

 

 

AOTEYA
【夏风惊梦 ‖ 13:14】“...

【夏风惊梦 ‖ 13:14】“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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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的学生?Emmmmm我好像都没上过学……” 

       “想学我可以教你啊”

       “Ohhh等等,我是来绑架你的!”

       “学不学?”...


【夏风惊梦 ‖ 13:14】“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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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的学生?Emmmmm我好像都没上过学……” 

       “想学我可以教你啊”

       “Ohhh等等,我是来绑架你的!”

       “学不学?”

       “学……”


笑死我了,为什么老觉得枪会走火……

扔屎玩

【夏风惊梦 ‖ 13:00】 理性之外 (爱德华.尼格玛x你)

上一棒: @是仟千不是千千吖 

下一棒:  @AOTEYA 


本文为哥谭同人文,以第二人称带入到了女主视角。

第一次尝试此风格,不足之处请多包含。

稍有些ooc,作者疑似药劲没过。

个人建议配瓶雪碧边喝边看,毕竟夏天太热了。

我是真的很喜欢尼格玛()


零. 麻木


云层之中,你得以再次窥视这片浸泡在绝望之中的古老土地,如今的哥谭亦如一片等待重生的废土,麻木的人群走出了避难所,静静等待劫后余生。


你在天空中游荡着,在高楼大厦间寻找记忆中那道无比熟悉的身影。你飞过一座座漆黑的哥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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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哥谭同人文,以第二人称带入到了女主视角。

第一次尝试此风格,不足之处请多包含。

稍有些ooc,作者疑似药劲没过。

个人建议配瓶雪碧边喝边看,毕竟夏天太热了。

我是真的很喜欢尼格玛()


零. 麻木

 

云层之中,你得以再次窥视这片浸泡在绝望之中的古老土地,如今的哥谭亦如一片等待重生的废土,麻木的人群走出了避难所,静静等待劫后余生。

 

你在天空中游荡着,在高楼大厦间寻找记忆中那道无比熟悉的身影。你飞过一座座漆黑的哥特式屋顶、锈蚀的铁丝网与作响的篝火,穿过一群群哭泣的、彷徨的、失去了一切的人。

 

终于你找到了他。阿卡姆疯人院的斑驳铁门被缓缓放开,爱德华.尼格玛正被狱卒与警察押送着,你看到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目无神,呆滞而又空洞,正踏着沉重的脚步被送往囚笼。

 

你焦急地盘旋着,在爱德华耳边呼唤着他的名字,但他无法感知到你的存在,也看不到你缥缈的虚影。

 

“是离开的时候了。”低沉的声音来自更遥远的深空,它催促着你,要你别再做无谓的尝试。

 

你摇着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向声音发出请求:

 

“神啊......请您,再满足我一个心愿。

 

我仍然有所遗憾,无法抚平自己哀恸的心,能否让我和他好好道别?”

 

一阵压抑的沉默后,无形中的声音似乎在叹息,但出乎意料地,你的请求得到了许可:

 

“那么,你将有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会直接带你离开,不会再有丝毫犹豫。”那声音再次响起。

 

你点点头,再次看向阿卡姆的铁栏。昏黑的庭院中已经不再有人影,只有点点月光,洒向被厌弃的罪人之笼。

 

 

 

一. 虚影

 

透过病房的铁窗,你看到爱德华.尼格玛。

 

他不知何时留起了长头发,正斜靠着床栏坐在房间的角落。幽光从窗沿射进,照耀灰白的囚服。爱德华目光忧郁、怅然若失,被束缚的身躯一次次随着深呼吸浮动,垂落的手臂上沾染着血污。他刚刚经历了狱卒无情的毒打,精疲力尽的灵魂已无力反抗那群蠢货的愚行。

 

但你知道,就在一个月前,他还与戈登警官站在一起,帮助警局在贝恩手下夺回了哥谭,拯救了无数平民的生命,他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爱德华依然麻木着,好像在自言自语着什么。

 

你无法再等待下去了,用偷来的钥匙打开了病房的铁门,径直走到床前,念出了你爱人的名字:

 

“......爱德华?”

 

爱德华的身体颤了一下,仿佛熟睡的孩童被从梦中惊醒一般。他抬头看向你,眼神中充满疑惑。

 

“柯林格?还是......伊莎贝拉?或者,依然是我的幻觉罢了......”他的声音嘶哑又慵懒,随着呢喃,那漆黑瞳孔中浅浅的光芒再次黯淡下去,仿佛是认定了你不过是他错乱思维中又一个缥缈的幻想。

 

爱德华低沉的嗓音勾起了你过往的记忆,他曾经对你说过的话语、与你交颈缠绵的片段在你脑中被再度拾起。你无法抑制住自己颤栗的心,冲过去紧紧抱住了他。

 

只有在紧抱住他的时候,你才能感受到他的消瘦。相比于幕僚长时期,爱德华的身上多出许多的伤口与疤痕,其中最严重的是在脑后的一道缝合伤口,以及右手中央的锐器贯穿伤。

 

“爱德华,他们都对你做了什么。”你抚摸着爱德华手中的创口,心中有种难以承受的痛楚翻涌着。

 

随后你看向爱德的双眼,他用满目的惊恐与你对视,他喘着气抽回了自己的右手,嘴唇颤动着,似乎见了鬼。

 

“为什么?”爱德好像陷入了混乱的思考中,努力地试图将记忆重新洗牌堆砌,试图解释现在的状况:“伊莎贝拉小姐......可是怎么,这不可能。我亲眼看到你在哥谭警局的停尸房里,你出了车祸,是企鹅派出了杀手......”

 

你看着爱德华拼尽全力理清思路的模样,不由得轻轻笑起来。你重新牵起他疯狂舞动的双手,打断了他的肢体动作,稍微做了一个停顿,向你的爱人解释这一切。

 

“看着我,爱德华,看着我。”你安抚着他的情绪,在他稍微缓和下来之后,用右手抚摸他的面颊:“我不会如此轻易离开你的,我可怜的爱德华,我是那么爱你。你看,现在我还活生生地在你面前,不是吗?”

 

爱德华仍想要询问什么,但慢慢地,这位理性的逻辑学家停止了自己质疑的能力。他牵着你的手站了起来,用自己的身躯贴紧你,脸颊靠近你的额头,就像是在用身体间的触觉麻痹思考。

 

“伊莎贝拉,我以为我永远失去你了。”他的声音再度沙哑起来,对着你的耳朵零距离进行颤抖的低语。

 

你轻轻拍打着爱德华紧实的后背,安慰着脆弱的大男孩。在你的记忆中,爱德华从未表现过如此脆弱的一面,他一直都是那么理性、可靠,自信而又泰然自若,现在的这幅样子,让你难以想象他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折磨。

 

子夜已经临近,你与爱德华共同沐浴在幽幽月光之中,彼此相拥仿佛时间都为此停驻。你的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他的手掌搂住你的腰肢,四目相对、视线交叠,重逢的喜悦在瞳孔中激起浅浅的涟漪。

 

涟漪之外,爱德华与你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近到足以让你感觉到他的每一次喘息,你能感觉到有一种难以压抑的吸引力悄然出现,促使你们彼此的双唇渐渐向对方靠拢,让你与他的双眼都深深陷入到无法自拔的迷离中。

 

“爱德华......”

 

——并未等你将话语说出口,爱德华已经低下头吻住了你,他温热的呼吸掠过你的鼻尖,苍白的唇瓣顿时与你紧紧贴合,让你几乎要浑身发颤。这份冲动,恍惚之间令你始料未及。但你很快便闭上双眼,轻启双唇回应着爱德华的占据——漫长的分别早已使你们二人深陷孤独,重逢时的渴望即使是你也无法克制。

 

你能感觉到爱德华任何细微的动作,他小幅度地浅浅摩擦你的双唇,用牙齿轻咬、或以舌尖舔舐,动作温柔又缓慢。你看不到,但你明显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爱德华细致入微的动作幅度就像是怕自己会弄伤你,但他的一抹温热却躁动地在你唇齿之间不规律地撩过、试探,诉说着想要更近一步的渴望。

 

不由自主,你的双手再次搭住他的双肩,将身体的重心坠向爱德华坚实可靠的胸膛。他强有力的心脏剧烈律动着,一下、一下撞进你灵魂深处,让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沸腾——就像是那个灯火阑珊的夜晚,他初次吻你时一样。

 

你几乎要瘫软下去,口中被爱德华带进的淡淡香甜与血腥气息所占据,他终于是不舍地放过了你颤抖的双唇。尽管如此,他仍不愿将与你之间的距离拉远一分一毫,而是不由自主地将手指探向你的脖颈,微凉的指尖顺着你敏感的颈窝划过。

 

“要我把眼镜摘掉么?”爱德华瞳孔中的麻木感渐渐褪去,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在他苍白的脸庞中绽开,他闪烁的双眼就像是两颗失足坠入牢笼的星辰,纯净、深情又是如此打动人心,只在瞳孔的最深处,潜藏一份危险而又不易察觉的欲望。

 

“不,请把它留下......”你当然知道爱德华想要做些什么,他的欲望,与他心中再度燃起的黑色信仰。顺着他的引导继续深入,你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恍惚的情绪,并缓缓闭上了眼睛。

 

“伊莎贝拉......”

 

你听到爱德华不断低语着你的名字,他先前摸索你颈窝的手开始环住你整只脖颈,并将手指收拢,向内侧缠紧——

 

——又是他那让你心慌意乱的恶趣味,爱德华他怎么就这么喜欢脖子。

 

你艰难地试图再吸进一口空气,咽喉处传来的紧缚感让你的思维混乱,嘴巴微张,身体也随着呼吸的困难而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你试图发出一些声音,想要爱德华这次可以温柔一些,但就连声音都被扼死的你拼尽全力也只是发出了一点点微弱的娇吟,这尝试似乎只起到了反效果。

 

“乖女孩......”此时爱德华也陷入到了难以抑制的燥热与情欲之中,他的动作已不再保持最初的克制。手上的动作稍一用力,将你整个人都推倒在坚硬的铁床上。

 

你亦放弃全部的抵抗,只将双臂掩于面前,委身于他任性的爱抚,与深沉的欲望。

 

 


 二.沉浸

 

哥谭已渐入盛夏,来自晚风的吹拂都无法抑制那再度从天边崛起的、火红的盛阳。当你与爱德华终于逃离了阿卡姆,得以蹲坐在郊外的巨桥边缘上歇息一阵子时,破碎的朝霞早已浸染了半壁天穹。透过桥侧围栏的方向望去,你能看到半座哥谭市的庞然倒影,于河面之下倒映,熠熠生辉。

 

偏远的三门大桥鲜少会有行人与车辆经过,这里视野开阔、空气清新,对于你们而言勉强算是个喘口气的好地方。你以双手扶住围栏,感受着阵阵微风——它们摇曳着吹进你深色长裙的裙摆,再从柔滑的指缝间溜走,坠入水面掀起粼粼波光。

 

你沉默着,注视这座阔别已久的罪恶之城,记忆深处的剪影从你心头闪过:图书馆里平淡度过的日子、循规蹈矩的生活方式,初次与他相遇的惊喜、制作剪纸时的悸动;与爱人共同生活的幻想、甚至是步入婚礼殿堂的愿景......这些尽然逝去的幻梦如今已不再属于你,这让你沉眠的心陷入到丝丝苦楚与难以言表的凄凉之中。

 

“这座城市抛下了我,伊莎贝拉。”爱德华的话打断了你于悲伤中的沉浸,他的语气中饱含十足的怨恨:“就像它曾残忍地把你从我身边夺走一样,不带有一丝犹豫。”

 

你不知该作何回答,转过身看向了爱德华,他就近近地倚靠你左侧的围栏,面色凝重注视着远方的晨曦。

 

他的目光深邃,漆黑的瞳孔被深深锁于镜框中。那饱含忧伤的眼眸,正如栖身于笼中的黑鸟,在压抑的暴风雨中流离,孤独伫立于夜的彼岸。

 

“GCPD,他们把我送进阿卡姆,在我为他们做了那么多之后。”

 

怅然的黑羽不时颤动,爱德华的发梢在风中也随之飘摇。

 

“吉姆.戈登甚至把我称做是一个普通罪犯!他这样侮辱我,折磨我,以为可以让凡众忘记谜语人的名字!”

 

“谜语人?”你歪着头眨眼,对这个称谓表现出十分的好奇。

 

“那是......我。伊莎贝拉,谜语人就是我。”

 

爱德华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看起来似乎有点难为情。你没有为此而回应什么,只是向前伸出手,一点点抚平他厚实的、遮过前额的发梢。

 

“你觉得这个名字很奇怪......对吗?”

 

对爱德的提问,你坚定地摇了摇头。

 

“那很可爱,爱德华。”你安抚着爱德华焦虑的神情,将拂过他温热面庞的手指下滑到他结实的胸膛:“也许他们都不愿正视你的天份,与智慧——但我知道,你有多么的特别。”

 

“你帮我逃出了地狱,但我仍然有些未做完的事。”爱德华眼中流窜的火焰慢慢消退下去,随着你充满爱意的抚摸,只留下一份安定与沉醉:“你愿意......支持我么,伊莎贝拉?”

 

“无论何时,我都愿意。”你轻轻点头,一字一顿地回应。

 

爱德华抽出自己的手臂,温柔地将你的头按到自己的身上抱紧,他起起伏伏的胸膛紧紧贴住你发红发烫的面颊。

 

“我自伤痕中滋长,又在怨恨中蔓延;宽容是我的敌人,而公平是我的伙伴;我从地狱中爬出,只为将你拖进深渊,我是什么?”一段无言的亲昵后,爱德华低头,向你抛出一段谜语。

 

“唔......是惩罚吗?”你舍不得将浅埋于爱德华衣领下的脸颊抬起来,便只是隔着衣服在爱德华的胸口处磨蹭着,含糊不清地回答。

 

“很接近了。”爱德华柔声鼓励着你,他的眼中满载朝霞的余晖:“正确答案是——复仇。”

 

你深吸一口爱德华胸襟间的味道,那是一抹他独有的、与树叶清香交织的甜蜜味道。

 

“我将复仇,市长、吉姆.戈登、哈维.布洛克......”爱德华爱抚你后脑盘旋的发髻,将双手都插进了发丝与发丝之间。他将冷酷又残忍的阴谋用低沉迟缓的嗓音说出,就像是某种独特的情话:

 

“......我要让他们付出高昂的代价,拿生命做赌注、以鲜血为筹码,一点点堕入我的游戏陷阱......而你,亲爱的小家伙儿,愿意等我做完这一切,再回来找你吗?”

 

你不甘地离开了爱德华的怀抱,迟疑片刻,只是摇头。

 

“为什么?”爱德华显得怅然若失,你的拒绝如此出乎他的意料。

 

“因为我想和你一起去,我想陪你做完这些。”你鼓足了勇气,向爱德华大胆地说出自己的心愿。

 

爱德华望着你怔住了,随即他侧过身去,透过镜片凝望远方林立的高楼大厦,皱起的眉宇重新舒展。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决定,我并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他的语气冷静沉着。

 

“与你相遇以前,我都在做所谓正确的决定——努力做他人眼中的乖女孩,一成不变地循规蹈矩,过着灰色又单调的生活。”你的态度十分坚决:“但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爱德华,我喜欢与你一起做那些疯狂的事情......喜欢放下顾虑,去自由自在地陪着我爱的人。”

 

爱德华睁大双眼,意外地看着毅然决然的你。

 

“让我能陪你实现你想要的梦想,好吗?”你试着打动他。

 

“一直以来,我形单影只、独自一人;所有黑暗的成就与完美的谜底,都只凭我一人独享......”

 

爱德华浅声呢喃,但又难掩其眉宇间的惊喜之情。

 

“......直到你走进我的世界,亲爱的。哥谭将臣服在我们脚下,所有人都将发自肺腑地崇拜着谜语人,与他完美的搭档。”爱德华的嘴角在不经意间上扬,他边说着边以优雅的动作轻轻牵起了你的左手。

 

你顺从地与他十指相扣,窥视对方眼中那抹轻盈的光辉。

 

“让我们着手颠覆这座城市?”

 

你点点头,他再次拥你入怀。

 

偶尔会有车辆掠过桥面,呼啸的风声裹挟激烈的水声。你不愿去看,不想去听,只是如慵懒的小猫一般,紧紧依偎在独属于他的虚影中。

 



三.共舞

 

你与爱德华站在市政厅大厦的楼顶之上,于星夜的包裹下俯瞰哥谭。

 

“多美的夜景。”爱德华驻足穹顶的边缘,不由自主地长叹一声。

 

“我从未以这样的角度去观察世界,这感觉真是......不可思议。”你走近爱德华,步伐小心而谨慎。

 

这片宽广平整的屋顶是如此的寂静,漆黑的子夜遮掩住城市的喧嚣,霓虹灯光倒映起闪烁千星的剪影,就连流浪者的鼾声与灌木中的虫鸣也被大楼的高度所屏蔽,你所能触及的真实只有耳边吹拂的风。

 

当然这寂静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你们抓住的人质终于愿意闭上喋喋不休的嘴巴,他们三人被用粗麻绳结实地捆在一起,就坐在屋顶的另一侧边缘——强力胶布正黏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

 

“好了,伊莎贝拉,让我为你好好介绍一下。”爱德华一把揽住你纤细的手臂,仿佛是怕你失足坠落一般,将你推到屋顶正中央。

 

“这个长得像大马猴一样,被蒙住脸的是我们可怜的市长先生,哥谭腐败与无能的代表性人物。”爱德华兴致勃勃地用手枪指向其中一人。

 

追随他锐利的视线,你看到一个惊慌失措的中年男子,用喉咙不断地发出“唔唔”的声音,两条胖腿无助地蹬来蹬去,着实有几分滑稽可笑。

 

“而这个迷迷糊糊的酒鬼,则是我的老朋友哈维,他从以前就不太喜欢我,很久很久以前。”爱德华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忧伤,但转瞬就被冷漠所吞噬。

 

你看到那个被称为哈维的警官,被死死绑住双臂,眯起眼睛无助地斜靠屋顶矮垛,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最后一位!伟大的吉姆.戈登,哥谭市人民的大救星!”爱德华充满讽刺意味地大笑着,摇晃着脑袋显得十分兴奋。

 

戈登警官,你听说过他。这位年轻的警察局长侧躺在哈维身边,撑着脑袋努力试图坐起来,他的额头青筋暴露,怒目圆睁死盯你的爱人。

 

“那么问题来了,我讨厌他们每个人。”爱德华踏着悠闲的步伐走到你身后,双手从你的双肩轻抚下来,直到他的掌心和你微颤的手背紧紧贴在一起。

 

你感觉右手的指缝间微微一凉,让你不禁打了个寒颤——是手枪冰冷的枪托抵住你的皮肤。

 

“我有无数条路,条条布满陷阱;我于一念之间,使你抱憾终生;我如一场赌局,结果永不公平;我是一次考验,让勇气与悔恨并行。我是什么?”爱德华又一次抛出一段谜语,你隐约地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选择?”你弱弱地回应,将手掌乖巧地收到腰前并拢。

 

“是的,真聪明。”爱德华悄悄亲了一口你的耳朵尖,引得你一阵脸红。

 

“这把枪里只有一发子弹,伊莎贝拉,我希望你能帮我做出选择。”爱德华压低嗓音,咬着你的耳朵低语:

 

“挑一个幸运儿吧,如何?”

 

你抓着枪的手忍不住地颤栗,抿合的嘴唇难掩心中紧张的情绪,回头看看爱德华,他只是眯起双眼,示以你一个迷人的微笑。

 

“爱德华,你想......要我杀人?”你怯怯地询问。

 

爱德华仰头望向漆黑的天穹,对一轮圆月敞开双臂,温柔地说道:

 

“我总是在矛盾中摇摆,亲爱的。过往的我低三下四、胆小怯懦,脆弱的自尊心总是一次次被打得粉碎。

 

那段时光暗无天日,可怜的爱德,如同刍狗一般被大家所厌弃。但也正是因为这些愚人的行径,真正的我才得以解脱。

 

而现在我终于看清,他们每个人丑恶的心灵。自私、贪婪、蛮横、表里不一。伊莎贝拉,我们完全不需要与这些可悲凡众共情。

 

就当是为了与过去的自己告别,以复仇的焰火来让灵魂蜕变,破茧重生?”

 

你考虑着爱德华所说出的言语,而他则再一次搂住你的身体,手把手地帮你做出持枪的姿势。

 

“别怕,我教你。这里是保险栓,拉开它......嗯,真乖。”

 

“这是套筒,将它向后拉动,使击锤处于待发状态,是的,就是这样。”

 

“现在宝贝,慢慢端平......看到那些丑恶的坏家伙了吗?放缓呼吸,停稳,准备扣动扳机......”

 

你如爱德华所教的一般,将呼吸渐渐放缓,任凭自己坠入他所带给你的温柔触感之中,伴随他在你耳边所吐出的温暖气息,缓缓放松。

 

是选择那个尿裤子的市长?发出怪声求饶的沧桑警官?还是你知道的......你爱人的宿敌,拼命挣扎的戈登警长?

 

你闭上眼睛,将爱德华帮你稳住的枪口用力下移。

 

“砰”的一声巨响,你感觉从虎口到手腕都被震得发麻,整个人也随之一颤。

 

散落的烟尘之中,只有你们脚下的楼顶石板上出现了一抹弹头突进的刻痕,撕裂的孔洞外飘散着灰烬。

 

“......伊莎贝拉?”爱德华低头看向刻痕,他的下巴抵住你仍然发抖的肩膀,他的眼中带着迷离的惊愕。

 

“抱歉,我射偏了......”你别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没事的,这没关系。”他的语气中惨杂着一点点失落,随后又对你莞尔一笑:

 

“也许是我太强人所难了。”

 

“爱德华,你知道吗,想要我获得新生,有个更好的办法。”你突然转身抱紧了爱德华的身体,让他有些猝不及防地踉跄。

 

“伊莎贝拉......”

 

“别说话,吻我。”你故作认真地命令了一声,并将仍带有余温的手枪扔下,腾出右手抓起爱德华飘荡的领带。

 

“想要我破茧成蝶,我的小谜语人?”你逗弄般地捏紧领带的边缘,让爱德华的上半身向你倚靠下去:“好啊,我愿意,但一颗子弹并不能做到。能够让我摒弃过去、拥抱新生的人,就只有你。”

 

“试试用行动来俘获我,好吗?”

 

“我......”爱德华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还是在片刻停顿后,向你妥协。

 

爱德华顺着你俯下身体,你则为他踮起脚尖,于星光点缀的子夜,你们再一次完全沉浸在接吻所带来的甜蜜与温暖之中。

 

他的舌尖在你唇齿间轻轻拨动,以零距离仔细品味你口中的芳津,酥麻的感触从你口腔中扩散开来,由内而外,舔吸拨弄,羞得你满脸通红,却又舍不得与他分开。

 

若是时间能一直停留在此刻该多好,任凭晚风轻抚你们二人紧贴的身体,让繁星化作彼此缠绵的背景,以及这份能让你卸下一切顾虑的、令人安心的寂静,可以由此归于永恒。

 

“GCPD!嫌犯,我们已确认你的位置!立刻放下武器,保证人质生命安全!”

 

一架警用直升机不知何时临近你们的上空,它巨大的探照灯光从林立的高楼大厦间猛然划过,亮如白昼的瞬间让你有些睁不开眼。

 

螺旋桨的声音终于划破了短暂的平静,爱德华依依不舍地放过你软软的唇,松开你的身体,将帽檐缓缓压低:

 

“别怕,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我们有人质。”

 

仿佛是为了印证爱德华说的话一般,尽管警方直升机的数量渐渐变多,距离开始与楼顶拉近,但那些腾空的庞然大物也只是用亮白色的光柱在你们二人之间扫来扫去,这让大厦的穹顶看起来如同氛围最热闹的舞台。

 

“GCPD!爱德华.尼格玛,放下武器!这是第一次警告!”

 

毫不在意警方广播似的恐吓,爱德华只是在舞台边缘优雅地转了一圈,抬起修长的右腿以脚尖划过地面,随后单手背过、单手前伸,放下腰向你发出了一份独特的邀请:

 

“那么,伊莎贝拉小姐,可否在这凄冷的深空中,与我共舞一曲?”

 

“天啊爱德华......我当然愿意......”你难以置信地深吸一口气,思虑了一下被警方抓住的后果,但还是毅然决然地点了点头。

 

撑起裙摆浅浅行礼,你牵住爱德华向你伸出的手。

 

你在他的指引下翩翩起舞,伴着无声的节奏迈动庄重典雅的步伐。爱德华戴着白手套,身上血染的囚服已经换成一件挺括的深绿色西服,头上深灰色的礼帽更是显得高雅大方,映衬他俊俏精致的五官、忧郁深情的黑色眼眸,你的心不禁为之悸动。

 

“如此迷人,伊莎贝拉。”爱德华牵住你的手悄悄向上,直到与你十指紧握。

 

你们踏着舞步,在静谧的银河间旋转着,缓缓映入眼帘的圆月似乎比平时更加靠近城市,肉眼可见的斑驳表面散发皎洁清澈的光,将你们二人笼罩遮掩,辽远星辰也将舞台的焦点,染指一层朦胧。

 

聚光灯柱映照舞台偏远的角落,又在你盘旋的裙摆间肆意穿梭,掠向爱德华轻翘的衣摆,他风度翩翩、动作轻缓,如同一位温文尔雅的王子,以黑夜为斗篷、以辉光作冠冕,与你共同沉浸在堕落的阴影中起舞。

 

甜腻的陷阱、欲望的使徒。可你心甘情愿,与黑夜相依,与恶魔共舞。

 

直升机的引擎声不断轰鸣,白昼的耀光划破黑夜的次数已越来越多,在使人沉溺的舞台周围,不速之客已然顺着绳索滑落,带来节目退场的致辞。

 

“双手背后!趴在地上!不然我们就开枪!”

 

“趴下!放下武器!”

 

“先去救人质!”

 

爱德华将你抱在怀里,泰然自若地看着接踵而至的警察队伍,毫不慌乱。

 

面对无数枪口的死亡威胁,他只是渐渐带你走向大厦的边缘,城市间的漆黑沟壑。

 

“诶?”对高处的恐惧使你不敢往下看,只能茫然无助地看向爱德华。

 

“抱紧我。”他对你轻声叮嘱。

 

在你死死抱紧他的那一刻,他将一道从自己背后延展开来的漆黑绳索跨过你的腰肢,在你们二人之间扣住,并在西服后方打开一道开口。

 

“我从阴沉的暴风雨中降临,栖身于雅典娜忧伤的容颜;我来自雷暴汹涌的夜之彼岸,只为将孤独与心碎完整送还!哈,我是谁?”

 

爱德华用戏谑又狂妄的呼声对警察们抛出一道晦涩难懂的谜语,并抱紧你的身躯纵身一跃,带你坠向阴冷的深空。

 

“开枪!开枪!”一名警察慌忙喊道。

 

——排排枪口一齐爆发跳动的火焰,翻飞的子弹撕裂黑夜的统治,如此的火力倾泻于你们曾站立的区域,此刻显然已为时已晚。

 

你紧紧闭上双眼,完全不敢睁开,却在疯狂窜动的气流与枪响之间,听到爱德华的后背传来“呼哧”一声。

 

你缓缓睁眼,一对巨大的黑帆从爱德华西服外迅速撑开,驾驭着自下而上的气流,如简易滑翔伞一般,带动你们抵御住疯狂的引力,向遥远的城区滑行过去。

 

“别怕,不要放手。”爱德华安抚着你恐惧的心情,一只手紧紧揽住你的身体,另一只操控着极速滑翔的薄帆,如同一只羽毛漆黑的巨鸟,肆意翱翔在冰冷的太空之中。

 

“哦天呐......”你的呼吸都快停滞了,呢喃着你们共有的口头禅,紧紧抱住他的双臂也因惊吓而发抖——这份刺激着实有点上头。

 

“顺便说一句,答案是乌鸦。”仿佛是为了转移你的注意力,爱德华轻吻你的额头,你便将整个上身缩进他的怀中,像是渴求保护的雏鸟一般。

 

滑翔翼的速度渐渐平稳下来,那种颠簸与失重的触感此时犹如水流划过身体般柔和,你也渐渐地不再那么害怕,并开始悄然享受起飞翔的刺激感。

 

“我真的要吓死了,爱德华,拜托你下次提醒我一下......”你努起嘴巴轻轻推了他一下,他又将你搂得更用力。

 

“抱歉。”

 

“但,也没关系。”你看向两边呼啸而过的楼阁与建筑,一些虚幻记忆的残片闪过脑海,让你的声音越说越轻:“我......我是如此的信任你。”

 

他的脸颊发红了,有些羞耻地别过头去,滑翔翼的速度被有意放缓,你们渐渐地降落下去。

 

但热切的相拥,却维持了很久很久的时间。

 

 


 四.初醒

 

一辆漆黑色的敞篷跑车在哥谭郊外的道路上飞驰而过,爱德华.尼格玛在驾驶位自信满满地把持着方向盘,而你则在副驾驶的位置欢快地清唱歌谣,洒脱满足的样子是以前从未表露过的。

 

“这手感确实很好,詹姆斯市长那个老家伙根本不配开这个。”谜一边拿跑车倒霉的前主人打趣,一边将一只手臂搭在车窗边缘,

 

你将遮挡眼睛的发丝向耳后撇去,回头一看,先前追来的警车已经被远远甩开,你只能在车尾看到一个盖子都扣不上的后备箱——那里面装着满满的现金钞票。

 

“这真是太疯狂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你转头回来,躺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气:“我这么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孩,先是陪你绑架了市长,又抓住了警察,在直升机的围堵下用滑翔翼逃生,刚才居然还抢劫了银行!”

 

“有趣的是,那不是正经银行,伊莎贝拉。黑帮在那里寄存大量的黑钱,以前我当幕僚长的时候可没少在这儿花时间。”爱德华扶了扶被气流吹动的眼镜,微笑着看了你一眼。

 

“但那也是......不对的!我的天啊,我从小就被锁在家里,唯一的爱好只有读书,我从没想到自己会做这么多坏事......”你有些面红耳赤,回想着这三天来爱德华带你做过的所有疯狂行径。

 

“当小爱德被赶出法医鉴定室时,他也没想过自己能成就这样一番传奇。”爱德华收回手臂控制着方向盘,眼神坚定又纯粹:“但是,伊莎贝拉,现在我们做到了,我们是哥谭市的风云人物!”

 

“是亡命鸳鸯吧。”你被他自信的喊话给逗乐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们的座驾继续顺向西的道路驰骋而去,城市边缘低矮的棚屋都已见不到了。望着渐渐下沉的橘色夕阳,你心中五味杂陈。

 

你的爱人满脸兴奋,他沉浸在被可悲凡众所畏惧的快乐之中,沉溺在与你一起实现梦想的喜悦情绪里。只用了两天半的时间,谜语人的名号已经登顶哥谭犯罪榜。

 

“等我们彻底离开哥谭,我想在大都会的郊外买一座别墅,作为我们的藏身处。”爱德华突然开始与你讨论起未来的安排:

 

“这样的话,行动会方便很多,我们可以一起读书、喝茶还有读谜语!来自警方的压力就会消减不少。”

 

“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去大都会来一番作为。”他开心地陷入自顾自的想象中,傻傻的样子让你笑个不停。

 

突然,你察觉到身体有一丝异样的不适感,恍惚之间,你看向自己的双手,晚霞映衬下的十指,正一点一点变得透明。

 

那个几乎被你遗忘、被幸福遮掩的契约在你脑中猛地炸开,把你从对未来的幻想中残忍地扯出。

 

三天时候,似乎已经要结束了。

 

向点点坠落的斜阳前进,爱德华仍然在编织独属于你们二人的美好愿景,并未察觉你的不对劲。

 

“若是安定下来,我每晚睡前都会在你耳边为你讲一个谜语,而谜底呢?到了早晨才会告诉你,就如同国王与皇后的一千零一夜......”

 

“爱德......”

 

“怎么了,伊莎?”他放缓了车速,面带红晕地看向你。深灰色的礼帽在气流的吹拂下跳动着,为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瞳孔做出映衬。

 

注视你的爱人,你的心狠狠刺痛一下。但你仍然忍住痛楚,眯起眼睛故作轻松地对他笑着:

 

“爱德华......你听我说。”

 

“其实我这次回来,是有些话想要告诉你。”

 

“上次的意外,让我没有机会能向你好好告别。”

 

“能让我在最后亲口告诉你,我有多爱你,你对我而言是多么重要......”

 

“所以我才会回到这里,只为再见你一面......”

 

爱德华怔住了,他终于察觉到了你若隐若现的手臂,他将市长的跑车停靠在路边,一言不发地望着你。

 

“爱德华,这三天与你一起的经历,尽管很疯狂......但是我人生中最美好、最幸福的。”

 

倾听你的声音,爱德华似乎有些喘不上气,他将右手置于胸口,嘴巴也微微张开。

 

“而我想好好对你说一次,我爱你......你便是我唯一心心念念着的人,我所牵挂的,只有你了......”

 

夕阳已渐渐沉沦,露出地平线的部分已不足一半,起伏的山丘与城市的虚影驱散了半部晚霞,将星夜的幕布挂上另一侧斑驳的天空。

 

“你又要离开了吗,再一次,留下我一人。”

 

——爱德华的声音嘶哑,就像喉咙在被烈火灼烧一般。

 

听到这句话,你强忍住的眼泪还是夺眶而出,你向前探去跌倒在他的怀里,让爱德华抱紧你已经有些缥缈不定的身体。

 

他没有再说什么,就那样抱住你。动作轻柔、力道温和,就像怕弄伤你脆弱的身体,但又双臂发颤、想要搂紧,那一定是因为不愿失去你。

 

“我爱你,爱德华......”你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我也是,好爱你......伊莎贝拉。”他回应了。

 

“这样就足够,我不再有遗憾啦......”你抹了抹脸颊上仍在滚落的泪珠,随即将双臂也揽在爱德华起伏的腰间。

 

爱德华就这样一直抱着、抱着,保护你的虚影,直到太阳完全落山,不再升起一抹光晕。

 

爱德华.尼格玛,他一人侧卧在驾驶座上,独坐于空落落的财富与名声之中,仍然做着环抱的姿势,低头无言。

 

只是眼镜间的镜片上,留下一片模糊的泪影。

 

“我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可唯独失去了你......”

 

 


 五.泡影

 

云层之中,你重新俯瞰无垠的灰暗大地,这片废土丝毫绽放不出生机。

 

你茫然地以视线回顾,但除了虚无,已经什么都不剩下。

 

“你这次彻底了却遗憾了吗?”有一道惊雷般的声音向你发问,那声音仿佛来自天穹之外。

 

你点点头。

 

“两次往生,逝者给生者带来的,只有更多的痛苦与绝望,为何不直接让时间冲淡一切?”声音对你的选择发出不解的询问。

 

“我只是想好好和他道别,仅此而已,别无他般。”你回应。

 

“那走吧,伊莎贝拉小姐。”

 

你的意识也渐渐化作一抹虚无,归于深空。

 

深沉的记忆与苦痛,亦随之化为泡影。


(完)

是仟千不是千千吖

【夏风惊梦II12:00】杰罗麦 数字

上一棒@AOTEYA 


下一棒@扔屎玩 


非常非常开心能参加这个活动!!!


感谢所有能参加的太太们,感谢每一个人。


对数独一窍不通,快来个妈咪教我数独!!!!


字数2000+,RE,远离pua男!!


[图片]


他来自地狱的,而我是他的祭品。


  我本来能拥有大好的未来,总之肯定会比现在强。


  望着这个逼仄的房间,即使有再多的爱也会消磨殆尽,没有人知道回忆将在何处凋零,啃食着我的灵魂,几近被散播着恐惧,脑海中有小提琴的声音,却始终触碰不到那些令人...

上一棒@AOTEYA 


下一棒@扔屎玩 



非常非常开心能参加这个活动!!!


感谢所有能参加的太太们,感谢每一个人。



对数独一窍不通,快来个妈咪教我数独!!!!





字数2000+,RE,远离pua男!!





他来自地狱的,而我是他的祭品。




  我本来能拥有大好的未来,总之肯定会比现在强。


  望着这个逼仄的房间,即使有再多的爱也会消磨殆尽,没有人知道回忆将在何处凋零,啃食着我的灵魂,几近被散播着恐惧,脑海中有小提琴的声音,却始终触碰不到那些令人痴迷的音符,随着那些不和谐的音调,折磨着,诅咒着,将我的夜晚抹杀,又或是突然消失。


  他来自地狱的,而我是他的祭品。


  “一加一是一。”


  “错了,一加一是二。”


  我看向这个小小年纪跟个小大人一样的家伙,山德·怀尔特,这是他的名字,对数字有惊人理解的家伙,我对他笑了笑,看着他拿起一杯热牛奶倒入自己麦片中,慢慢咀嚼着麦片粥的味道。


  牛奶夹带着麦片的气味并不好闻,他拿起今日的报纸,想从上面找到什么线索一样,我慢慢噘了一口橙汁,把他的怪异行为抛在了脑后。


  在他几乎每天拿出自己的优秀作业和堆成山的奖状后,他成了家庭的中心,没人会去指责他难闻的麦片粥味,或是吵人的报纸声。


  他穿着崭新的西装,站在门口,慢慢悠悠的打开车门,或许还会和父亲母亲讲着今日的股价,平常的像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当然,普通的孩子才不会去讲今日股价。


  我望着地上的迷宫图画,它的背面写满了公式,数字如同谜团一般折磨着我,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孩子的涂鸦,再我想进一步仔细看时,总能听到他彬彬有礼的笑声,和他温和的问候。


  “妈妈在找你。”


  由数字产生谜语,由世界创造可能,数字的秘密可不止这些,这里存在着什么不同的奥秘,但是。


  秘密代表着危险,但总有人去闯荡,要我说,他们都是疯子。


  “你和你的数字就是疯狂的事物。”


  他对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放下手上的小提琴,拿起桌上的红酒,倒满了两杯红酒,红色的液体滴在白色的桌布上,他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上面的发胶就快要滴下来了。


  我接过那杯红酒,一饮而尽,他拿着酒杯,又把它放下了。

 

  “或许吧,这场事故让你变成了这样。”


  他摸着我的头发,语气倍感舒缓,就像是在谈论一件艺术品,眼睛一直盯着我,就像是要将我撕裂,嘴上的笑容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形状,歪七扭八。


  “相信我,你会好的。”


  而在进入黑暗的途中能听闻小提琴刺耳的声音,这样的音调像有个音符把我推下深渊,正在不断坠落。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立马从床上醒来,看到自己在一个房间,周围全是裂纹的地方,甚至在左上角的角落上还有一个监视器,床头柜上放了一个苹果,以及报纸的“数独”专块,旁边有一只笔。


  幽暗的光照在脸上,盖在身上的被子好像有一股臭味,旁边甚至还有一颗掉下来的眼珠子,而眼珠子直直望着我,上面的血水还残留在眼白上,像是要染上血红的颜色,我咽了咽口水。


  我被小丑攻击了,杰罗姆,那个在电视上猖狂无比的家伙,我被当做人质,被绑起来和其他的人质关在一起,嘴上贴着难闻的胶布,每个人都发出奇怪的声音想要寻求帮助,但是声音没有传的很远,慢慢的消失,带着小丑面具的人关上了门,掐断了光芒。


  “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


  我用指甲死命的扣着我的手,试图去想起那些难堪的回忆,坐在对面的警员叹了一口气,理了理自己的西装,给我开了门,说去好好休息一会。


  昨夜的酒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不知道从何而来,感觉像在灵魂上的尖刀,只要一步,就能刺穿我的喉腔,我拿起笔,伴着昏暗的光芒,在报纸上做着数独题目,奇怪的是,只有一个空,其余的空已经被蓝色的水笔填上了。


  “7。”


  世界上最诡异的数字7。


  作为数字本身而言,数字7的功能跟其他数字并无区别。


  但是“7”却是一个特殊又神奇的数字。


  7与死有关,又被视为死之数。

  

  我疯了一样的去拍着这扇坚硬的铁门,山德打开门后将我拥入怀中,慢慢的让我平静下来,他握着我的手靠在沙发上,茶几上是一些安眠药,旁边放着安眠药的黄色瓶子,为了心情平复。


  我顿了顿,经历了惨无人道的折磨,我还是普通人吗,这里的一切都和我小时候学的不一样,我是个怪物,7,我会疯,我会死。


  “我只能相信你了,山德。”


  他笑了笑,笑容看上去有些渗人。


  我身上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蓝绿色的病号服暴露在黄色的灯光下,渲染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颜色,或许像囚犯服,这样的比喻确实不好,但我也想不到其他的比喻。


  “亲爱的,西瓜长在树上。”


  “它应该在地上。”


  他笑着指着一本书,从它的磨损程度上来看确实是我们小时候所看到的书本,插图上是一只猴子,正在树上摘西瓜。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他放下图书,没有说话,水龙头上的滴水声都能听到,掉进水池,水溶于水。


  这里没有窗子,床边是一大堆的儿童读书,会吃大象的兔子,吃西瓜的猴子,奇异古怪的故事,报纸上的数独被我撕成了碎片,我抱住自己的头告诉自己就是这样的。


  太阳从西边升起,从东边落下,这是山德告诉的,他不会有错,一切都会变好的,我望着旁边的图书,一切平静下来了。


  “打代表着爱。”

  

  他笑了笑,表示满意。


  下一秒狠狠给了我一巴掌,打代表爱。


  我也甩他一巴掌,打代表爱。


  我躺在床上,第二天他带了一碗飘着牛奶味的麦片粥。


  两个人在地上狼吞虎咽。


  他缓缓伸出一根手指问我这是几。


  我笑了笑。


 “这是二。”








-end-












AOTEYA
【夏风惊梦 ‖ 11:11】少...

【夏风惊梦 ‖ 11:11】少年

上一棒@观世音 

下一棒@是仟千不是千千吖 


——少年不识爱意,打打闹闹都只想引起你的注意


小少爷应该是看到别的女生从背后扑向他会脸红的那种少男吧(?)

【夏风惊梦 ‖ 11:11】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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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不识爱意,打打闹闹都只想引起你的注意


小少爷应该是看到别的女生从背后扑向他会脸红的那种少男吧(?)

😇老咸鱼🐟

『夏风惊梦|05:00』惊吓

◆是杰罗姆和杰罗麦(分线)

◆可能有一些奇怪的东西〈?〉

◆(杰罗麦是黑化前和黑化后都有)而且是各类回忆杀。


熟悉的选择题。


上一棒: @Asylum 

下一棒: @404 NOT ALIVE 


仔细选择呀,因为有几个不是必死选项的HE当然更多是踩雷选项。当然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在评论区告诉我你是怎么走的,让我看看有多少人踩雷哈哈(?)


『没有梦中猝死就好,这样我还可以回到梦里面在和他过一次无法结束的夏天。』


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具有女主光环的玛丽苏。你甚至上一次见那个疯子还是在哥谭日报的头条上,那...

◆是杰罗姆和杰罗麦(分线)

◆可能有一些奇怪的东西〈?〉

◆(杰罗麦是黑化前和黑化后都有)而且是各类回忆杀。


熟悉的选择题。


上一棒: @Asylum 

下一棒: @404 NOT ALIVE 


仔细选择呀,因为有几个不是必死选项的HE当然更多是踩雷选项。当然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在评论区告诉我你是怎么走的,让我看看有多少人踩雷哈哈(?)


『没有梦中猝死就好,这样我还可以回到梦里面在和他过一次无法结束的夏天。』


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具有女主光环的玛丽苏。你甚至上一次见那个疯子还是在哥谭日报的头条上,那时候你正在吃早饭,电视机里面的节目转播了他的视频。

他正在电视上疯狂地喊着他对哥谭的独立宣言,而GCPD的警察们从他身后闯入,接着被他设置的门口炸弹炸得稀巴烂。

你真的要被那满屏幕的血恶心死了,然后你把报纸丢到沙发上,关掉电视,迅速地把早饭吃完。

你觉得你这辈子都不会遇到这样倒霉的事情,但是在哥谭生活,你还是会注意自己日常应该带的东西,比如说手枪。

然后有一天上班,你来到大厦,在准备好了一切东西之后,你开启了你的上班模式。

你今天要见一个领导,而他见你之前还要和另一个同事谈话,于是你不得不在大厅等待,因为那个该死的老头不喜欢有人站在他的门外,那样让他感觉被窃听了。

大厅内人声嘈杂,就像一群蚊子在你耳旁叽叽喳喳一样,你尽力忍耐着这样的不适感,你真的想站起来大喊一声:“闭上你们的臭嘴!”但是你知道即使是这样也无济于事。

在你即将爆发之际,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一枪打死了门卫。人群刹那间安静了下来,但是即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惊慌失措。

你就像落入了一个人声嚷嚷的海洋一样,被嘈杂声包围着,无处遁逃。但是这个时候,你突然听到手机的提示音,你拿出手机,是领导叫你上去了。

……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干嘛,是不是应该上去呢……

『A.上去

    B.活命要紧』


『A.上去』

没有什么能阻挡你升官发财的愿望,俗话说富贵险中求,如果他的目标仅仅是造成恐慌呢?那就这样浪费时间在这无关紧要的地方岂不是太不划算了?

趁他还没发现,你决定赶紧上楼,说不定告诉领导这个事情然后掩护他下来就不用过那又臭又长的面试了……

你冲进在你身边不远点电梯里面,迅速按下关门键,人们都在慌乱地逃窜着,没有人会注意到你上了楼,毕竟在大家眼里,现在上楼无非是自寻死路。

电梯带着你直升顶楼,打开门,你直接昂首挺胸走出电梯门,因为你知道现在该你表演了。

你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冲进去,然后用抑制不住喜悦却又害怕的语气说楼下来了个疯子,分分钟要杀上来,并询问领导要不要和你一起走。

你感觉领导有点不对劲。

他像一个机器人一样转过身来,胸前绑着一个炸弹,脖子上还挂着一个怀表。在他的身后满是时钟。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于是你迅速转身试图离开。但是房门外出现几个人影。

你毫不犹豫地拔出了手枪,然后往门外果断开了几枪。你看见了溅出来的血,像迸溅的月季花一样。然后你甚至想起了夏天的西瓜汁和好多没来得及做的事情。

你看见一个人惊讶地拿着手枪走进来,是楼下那个红发疯子。他很愤怒,但是看见你,他又笑了起来。

“美人,你打到我了。”

说完,他恶狠狠地把你踹倒在地上,然后举起手枪想对你射击。但是他又突然像反悔了一样将手搭在脸旁。

“就这样打/死一个美人真是一件不可设想的事情……那么……”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凑近你,“我们来体验一下夏天的气息吧!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那炎热的气流就像热情的问候一样,真是让人想想就激动。”

说完,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遥控器,毫不犹豫地按下了上面的红色按钮。然后他用力关上办公室的门,最后锁死。你急忙爬起来用力拉门,但毫无用处。

接下来,你甚至可以感觉到你的背后不安的嘀嗒声越来越大,就像是死神的来临前的奏鸣曲一样。

热浪如同夏天的海啸一样从你背后办公室的某个地方喷涌而出,最后你的生命完结在了一个让你有可能步升青云的地方,如果没有遇到那个红头发疯子的话。

【☠死亡结局达成:如果早知道……】


『A特殊路线』

你跑了上去,但是你觉得不太对劲。

他们来这里仅仅是为了制造一次混乱吗?这又不是全市最高的大厦,要是真的想让人们陷入恐慌,那么来这里干嘛?他们当然可以直接去GCPD。

思考中,电梯已经到了顶楼。你迈出电梯门,竟然看见那个领导刚刚打/死了一个杀马特青年。

“We haven't enough time!”他一边喊着一边跑着,你从来没见过这个老头跑得这么快。

他惊讶而不失稳重的神情让你坚信他肯定还有别的逃生方法,于是你决定跟上去,因为现在回头肯定会遇到电视剧里面回头见鬼的狗血情节。

他穿过了一串楼梯,最后到达了露天顶楼。你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你现在才看到,这个顶楼竟然停着一架直升机。

“GO!”老头手脚麻利地爬上了直升机。你决定冲上直升机,不然在顶楼简直就是等死。

很遗憾,直升机很快就搅动了它的扇叶,如同海里面的漩涡一样,但是这个漩涡违反了物理规则,它将你排斥,你不仅没能登上直升机,反而还被直升机吹飞了。你差一点就要飞到楼下了,还好你及时拉住了顶楼的防护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你看到另一架直升机正在往这里飞来。上面标着明显的“GCPD”字样。

奇怪,GCPD自己警局被打出警都没有这么快,这时怎么这么反常。但是你顾不上思考 ,你赶紧爬回顶楼,然后紧紧拉住防护杆防止你被再次吹到楼下。

当直升机缓缓降落的时候,你听到了一个曾经在电视里面听到的声音——

“好久不见啊,戈登警长。”

是楼下那个红发疯子。他独自一人从你刚刚上来的那个楼梯口走了出来,走到直升机降落点前。他离你有点近,但是他好像没看到你。

还好GCPD来了,不然你肯定已经被打成筛子了。你叹了口气,但是你突然觉得好奇怪,自己怎么会这么相信GCPD?

然后你听到了一声枪响,杰罗姆的脚边出现了一个弹孔。“放弃挣扎,这样我们还可以把你送回阿卡姆而不至于把你送到下面。”

“哦天呐,这真是天大的笑话!你觉得我会害怕到下面去吗?在我看来阿卡姆和下面没什么区别,而且这慌乱的景象就是我的天堂,我已经到了天堂,我还会怕下地狱吗?”杰罗姆说,接着你看到戈登在直升机上举起了手枪。

你还在计划怎么从这两个人的斡旋中逃脱时,戈登已经开了枪,杰罗姆雪白的西服瞬间被染成几个区块的斑红。

“哈哈哈哈,你不会以为这就能阻止我吧?”杰罗姆笑了起来,声音瘆人。但是你的记忆突然新增了一个场景。

在一个马戏团里面,一个红发小男孩和你一起照看着一只生病的小猫,接着记忆断片,那只小猫瞬间从前面的病怏怏变成了开 膛破 肚。你想不起中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你接下来想起了你马戏团的幕布后面和那个红发男孩聊着什么,他笑了起来,指着纸上面的字母。

那几个字母歪歪曲曲地写着“夏威夷 夏天 海风 ”几个单词,还有一个小岛和几棵不怎么像的椰子树,还有……

你正想着,你的回忆突然被打断,接着就是杰罗姆突然和你一起站到了边缘。然后他牵起你的手,对戈登说:

“那么再见了,戈登警长。我不会死,我会永远活在人们的恐惧和对生活的不满中!哈哈哈哈……”

他抱着你纵身一跃,大厦很高,所有的景物都在飞速后退,哥谭的天也越发湛蓝。目眩神迷中,世界就像是要破碎一样,大厦轰然倒下,化作白色的碎片。

杰罗姆笑着,他的身体随着他那瘆人的笑声如同碎纸一样破碎消逝,在重光重影中,他的脸和很多你之前没有记起的记忆重叠,包括先前那个小男孩。

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雨水拍打在你的脸上。就像夏季的哥谭雨一样冰凉轻爽。

但是现在你觉得这雨好冷,雨水中的寒气要侵入你的骨髓,让你无法呼吸。

冷,真的好冷。

你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发现泪水和冷汗早就浸透到你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你拖着沉重的身体勉强爬起来,想去厕所洗把脸清醒一下。但是你在无意间瞟到了你床头柜上面的照片,月光好巧不巧地正好打在照片上,上面的东西你看得一清二楚。

你和杰罗姆的合照,下面压着一个纸条,你颤抖着的手拿起拿张纸条,昨天你的字迹潦草而混乱。但你像喝醉酒的赌徒突然清醒一样,泪水再次流下。

这个在梦境里面多次要置你于死地的男人,是你的男友。

去年的今天,他从楼上坠亡。

【❔结局达成:无法忘却的他和不会再经历的夏天】


『B.活命要紧』

钱可以再赚,命不能再来。这时候你果断放弃了赚钱的念头,毕竟在哥谭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你只能选择最保险的选项。

你看了一下大厅,没有任何别的出路除了那扇大门,而那扇大门现在有个危险人物在那里。硬闯明显是不可取的选择,那么只能伺机而动。

枪声不断响起,倒下的人越来越多,是时候做出什么了——

『B1.装死

    B2.躲起来』


『B2.躲起来』

你决定找个地方躲起来,这样等到GCPD来的时候你还可以趁乱逃走。虽然这种方法看起来很丢脸,但是这种时刻你为了自己的性命已经顾不上丢脸还是不丢脸了。

你缩在一个沙发的后面,尽量用沙发挡住自己的身体。

但是这毫无用处,因为接下来杰罗姆站在大厅里面的一个高处看到了你,反手就给了你一枪。

你就像夏天萤火虫尾部的光一样,消失在了这个没有蝉鸣的日子里。

【☠死亡结局达成:“躲藏可不是理智的选择,小姐。”】


『B1.装死』

你知道,在哥谭没有人会关注那些倒在地上的人,除非有奇怪癖好的。但是你坚信这样的人是少数的,因为大多数都喜欢听活人的尖叫和看生者脸上的恐惧。

你脚旁的尸体上抹了几把血擦到自己身上,然后找了个不会被子弹误射的地方躺好,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等待那群人离开这里……

人们的惨叫声越来越少,你知道活着的人可能不多了,所以那个在门口的人慢慢走进来,刚才他脸上溢出享受的表情让你觉得他像是享受杀鸡一样。

……不动不怕……不动不怕……你希望他不要注意到你,因为你觉得你装死已经装得很像了。

可能是他眼瞎也可能是你真的装得很像,他居然没有发现你在装死,他只是草草扫了几眼,走到大厅中间像是享受海风一样张开双臂。

你眯着眼睛偷偷看,然后你发现他表面上是在享受刚才的杀戮,实际上是在检查还有没有人活着。

他说了几句话,但是你没听清。然后他转了几个圈,接着开枪打下了大厅上挂着的水晶吊灯,玻璃叮叮当当地砸到地面上,碎成了渣。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们的重头戏!”他按下电梯按钮,紧接着一个带着稻草人头套的男人出现,和他一起进了电梯,电梯带他们离开了大厅。

趁这个时候,你决定——

『C.快跑

    D.等等』


『C.快跑』

他们终于走了!那还等什么,赶紧跑……

你马上站起身,然后不顾一切地向外跑去,但是你用余光瞟到好像有个人在你身后。

随着枪响,你的肺部中弹。你瞬间倒了下去,剧烈的肺部撕裂感让你痛不欲生。

是谁?你挣扎着翻过身,但是穿透的肺部让你几乎无法呼吸,你就像一个落地的断线风筝一样,在那人眼里就和垂死挣扎一样。

“……”他什么都没说,但是你看清楚了,他戴着一个高帽子……

你想起来你和一个人在稻田里面走着,那人有着一头红发,但是你完全看不清他的脸,风吹动他的头发和稻谷,掀起青黄的浪花。

你张了张嘴,试着发出声音,但是你只能发出“呲呲”的声音。随着那个戴帽子的人动作的变动,你的记忆再次中断。

他举起手,接着又给了你一枪,你年轻的生命就此终结。

【☠死亡结局达成:咫尺之遥的大门】


『D.等等』

还是不要贸然行动比较好,因为凡事留个心眼绝对不会错。

你先眯着眼睛看周围,发现有个人竟然还躲在大厅里面的一个角落监视,还好你刚才没有贸然逃出去,不然肯定是死路一条。

那人的目光不断地扫视着大厅,对你来说简直就像是拿针扎着你一样。你的紧张程度随着他的扫视而不断上升,最后甚至手心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你思考了一下,自身大部分还是处于对方的视觉盲区,那么就趁现在检查一下还有什么能用的来帮助自己逃生,你可不想死在这个地方。

手枪还藏在腰间,对方过来还可以马上还击,但是除此之外你只剩了一张手帕。

虽然东西不多,但是有枪你还是可以搏一搏的,哪怕自己走不了带一个上路也好,你抱着这样的想法,仔细思考着计划。上楼的那两个人随时都有可能下来,等他们下来的时候你还击必死无疑。那么就只能在这紧要关头赶紧离开。

你目测了一下打击范围和还击范围,完全可以逃走。你觉得你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应该自力更生。

天助你也,GCPD来了,虽然你很震惊GCPD这次怎么来得这么快,但是现在没空思考这么多,你现在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破地方。

但是你听到了秒针转动的声音。

你听电视上说过阿卡姆里面有个人能催眠别人,所以你迅速堵上了耳朵,但是你还是感觉到了巨大的恶心与不适。你不敢料想别人没来得及反应会怎么样,但是你已经看到了结果。

地上有个和你一样装死的人歪七八扭地站了起来,然后那个戴帽子的给了他一个东西,接着他就径直向外走去。

“这是平民吗?”你听到外面的GCPD发出了嘈杂的讨论声,你知道那肯定是炸药,但是你无能为力,因为现在跑出去你肯定会被炸得粉碎。

果不其然,过了大约半分钟,外面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你在心里为死者默哀了一秒钟。接着继续思考你应该怎么逃出去。

你突然看到,角落里面还有一个男人活着,因为他的眼睛眨了一下他刚才应该是晕过去了,所以才没有受催眠的影响。那个男人并没有轻举妄动,你决定——

『E.联合男人

    F.不理他』


『E.联合男人』

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来头,但是事到如今你和他在这样的情景下肯定是同一条绳上蚂蚱,他应该不会怎么样。

你决定联合男人,但是又不能被那个戴高帽的男人发现。

你想了想,这地板是大理石瓷砖的,也许你可以敲一下。

你控制好力度,敲了一下瓷砖,试着引起男人的注意。果然,他马上做出装死的假象,却眯着眼睛寻找声音的来源。

你又敲了一下,男人终于注意到你了。他的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你他已经注意到了你。

男人紧接着连续敲击地板,你被他的行为吓得差点心脏骤停。但是你看高帽男人好像全神贯注在对付GCPD,他没有对男人的行为做出任何回应。

男人敲的好像是摩斯电码,还好你原来上学的时候科普过一点,不然你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你大概翻译了一下男人的密码,貌似是〈Can you help me?〉

〈Sure.〉你敲回去给男人。但是你知道,接下来的行动计划不可能再用这种方式来进行交流,不然大概率你们会被那个高帽男人两枪打死。

接下来,你决定怎么办呢——

『E1.爬到男人身边

    E2.继续敲地板』


『E2:继续敲地板』

你觉得敲地板虽然很危险,但是起码比直接冲过去保险得多。你尽量控制好自己敲地板的力度,试图继续和男人通信。但是这个时候,那个高帽男人转过身来,恰好看到了你的眼睛在紧张地盯着某个地方。

“……”你终于凭着自己若有若无的记忆拼出来一句话,接着你感觉有个影子在你身后。你想都没想直接抽出手枪试着对那人开枪,但是显然你没有他动作快。

子弹贯穿你的脑袋,并伴随着白色的脑 浆喷涌而出。你想起来过去一次哥谭的夏日水节,广场上的喷泉喷溅而出,清凉的水花洒在你和一个人身上,你们互相给对方泼水,风吹过来,凉意更是沁人心扉,就像是小说里的夏日约会一样令人愉悦。

然后你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对面的男人和你一样被射 杀。

【☠死亡结局达成:死前的美好回忆】


『E1.爬到男人身边』

你想了想,决定铤而走险,直接爬到男人身边。

你趁着刚才的爆炸刚刚结束,外面被炸伤的GCPD警员还在痛苦地哀嚎着的时候,趁着声音的嘈杂迅速地连滚带爬来到男人的身边,那个高帽男人正在关注着外面的动向,并没有发现你的行踪。

男人明显对于你的行为感到十分惊讶,但是你现在已经顾不上管他对你什么看法了。

“我们应该怎么办?”你低声问男人。男人想了想,凑近你的耳朵,轻声和你讲:“我叫杰罗麦,是一个工程师,今天来是为了商讨未来的哥谭开发……我知道一条暗道,但是我们现在的困境是离开这里。”

他讲话时气息全都喷在你的耳旁,耳朵有些痒痒的,让你即使在这种时候还是感觉血液冲上了脑袋,但是你用力掐了掐手让自己清醒过来。

你点了点头,因为杰罗麦已经一针见血地点出了你们现在的困境,你指了指自己的腰间,做了个枪的手势告诉杰罗麦自己的武器,杰罗麦也点了点头,示意你自己也有。

那好办很多了,如果你们都有武器的话。


◆请跳到E1  F合线部分


『F.不理他』

哥谭这么多人,就算是来到这的人也鱼龙混杂。你可不能在这紧要关头铤而走险去和一个根本不认识的男人联手。

你想着,然后关注着外面那个戴帽男人和GCPD的行动。但是这个时候你看到那个电梯好像闪了一下。应该是刚才上去那两个人下来了……

该死!现在往哪个地方走都是死路一条!你愤怒地想着,但是这个时候你还有一线生机。所以接下来发生的这个事情让你有了可乘之机。


◆请跳到E1 F合线部分


【E1 F合线部分】

你希望GCPD现在搞点什么动作出来,然后方便你们行动。于是你仔细听外面的动静。但是你只听到了外面GCPD的声音越来越小。

完了。

大厅堂门外一道闪光极速飞入,然后在一个地方炸开。爆炸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力,将你和沙发都掀翻在地。沙发断成了两节,很难想象如果没有沙发的掩护你会怎么样,因为有个人的断指已经飞到了你的鞋上。

但是你顾不了那么多了,趁着余震未结束,你必须要趁着这个机会离开,因为机不可失。

这时候,你听到了两个金属体撞地的声音,趁着那个戴帽男人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外面的时候,你看见那两个金属体都迅速散发出了大量的白色烟雾。

现在就是你最好的逃命时机!


◆合线部分结束,分线部分再次开始


『E1.爬到男人身边』

你决定赶紧寻找到杰罗麦叫他带自己离开这个鬼地方,要不然等会GCPD冲进来或者这余震结束你们就全都玩完了。

于是你用手帕捂住口鼻,试着在大量白雾还没有蔓延到面前的时候寻找杰罗麦。果不其然,杰罗麦也用一团餐纸捂住口鼻试着找你。

竟然是双向奔赴?你有点惊讶,因为你觉得那个男人并不像是会帮助别人的人。但是现在已经来不及思考了。

“快走小姐,GCPD要进来了。”他拉着你快跑。虽然你们都穿着皮鞋,鞋跟和大理石瓷砖的碰撞声响亮,但却隐藏于门外👮们的呼喊声中。

你想起来,你曾经也和一个人这样奔跑着,虽然你们那时是赤 裸着脚不断奔跑着,而且还是在一个一眼望不到头的落日海滩上,但是和现在的场景却有异曲同工之处。

“啊哦,让我们看看这是谁啊。”一个人声音的出现打搅了你的回忆,是之前上楼的那个红发男人。他笑着慢慢走近你们,然后你看到他的手上有一把散弹枪,看来他摆明了就是要干掉你们。

那把散弹枪在你看来和他本人一样招摇过市,但是你现在理不了这么多了,因为要是再被这个人缠上你们将是插翅难逃。于是你想都没想,拔出手枪对着男人毫不犹豫地来了一枪。

“!你……”男人惊讶地倒下,你赶紧拉着杰罗麦跑,谁知道另一个男人会什么时候出现,那个戴高帽的男人也随时可能过来,而且GCPD在外面重兵以待。你们现在可是腹背受敌。

“跟我来,这里。”杰罗麦拉着你进了楼梯间,然后不断带着你向下而去。

那会是什么样的地方呢,深藏在地底的迷宫?不知为什么,你突然脑子里面跳出了迷宫这一词,这把你下了一跳,但是你和他很快就到了一个空旷的平台上,然后他用力拉下右边的闸门。

你仔细打量着这个平台,除了你头顶上的一个高招吊灯以外什么光源都没有,像极了审问间,你开始后悔怎么可能就这样和一个毫不相识的男人跑了。

但是你看到平台上立着一个类似列车灯一样的东西,那个东西从你们进来前的红已经变成了绿色。

接下来,你听到了轰隆隆的机械轰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潜行一样,然后那东西破土而出,一辆列车出现在你的面前。

杰罗麦向你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你就上了车。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随后杰罗麦也坐在了你的身边。列车空空荡荡的车厢让你感到有些不自在。

“天哪,今天真是疯狂的一天。”杰罗麦扶了一下他的眼镜,心有余悸地说。你不知道他们过去有什么恩怨,所以你也不好开口讲什么。

“这辆列车会开向哪里?”你问杰罗麦,但他的身影和几个人影重叠起来,头痛欲裂的感觉向你袭来。一个和你一起上学的少年,一个幼小的孩子正在拿刀走向一只猫,还有好多……

“你怎么了?”杰罗麦关切地问着你,这时列车驶出地下,外面正下着暴雨,电闪雷鸣。你看不清这是哥谭的什么地方,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许多如同高山一样的大厦。

“怎么了……”你仔细看着窗外,哥谭似乎从来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雨。但你回头看的时候,杰罗麦已经不见了。列车的前方突然没了轨道,于是整个列车就随着惯性径直下落。

你惊恐地醒来,却只看见杰罗麦正在你身边的床头柜上写着什么东西。

“啊,你醒了。”杰罗麦的皮肤好像变白了一点,但是你觉得没什么奇怪的。

“是做噩梦了吗?”他翻过身来看你,你点了点头。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那个东西拿过来。

上面是一些话。

〈亲爱的小姐,生日快乐。〉

“我想,给你一些鼓励也许你会好起来。”

你点了点头。

世界很糟糕,哥谭也是。但是还好他还在你身边。

【🎉美好结局达成:梦醒之时他仍在你身边】


『F.不理他』

你拿出腰间的手帕,捂住口鼻在迷雾中穿行着。但是在神使鬼差中,你居然走到了电梯门口。果不其然,电梯门口打开,一个红头发男人走出来。

“嗨,小姐。”

这可不是什么善意的招呼,而是一种死亡宣告。

“你怎么还活着?我还以为刚才那场华丽的演出你们都已经死 翘 翘了呢。所以说上天果然是偏爱某些人的吧?”他一遍说着,一边迅速举起散弹枪抵在你的胸口。

……你完全没有把握从这个男人的手中逃出来,但是同归于尽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你相信,没有人会在生命利益前妥协,更何况他自命不凡地觉得自己会改变哥谭,更不可能会想让自己死在你的手上。

于是你也快速地从腰间掏出手枪顶在他的胸口,你们现在处于胶着的状态。

“小姐,这可不是一个理智的选择,因为我相信在你我之间,你是更怕死的那一个。”杰罗姆笑着和你说,然后他给枪上了膛,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那可未必。”你说话的同时也给枪上了膛。

“那么就拭目以待吧,小姐。众所周知散弹枪要么没有子弹,要么一会你漂亮的胸 口就出现一个大窟窿。我想我们之间可玩不了什么俄罗斯转盘。”

“那就不玩。”你很清楚你们之间都在试着讲废话拖延时间,但是明显你们都没有优势,因为你手中的半自动手枪也不会有空弹的可能。

但是你突然陷入回忆。

你和一个红发男人正在马戏团的长椅上拥 吻着。外面的马戏表演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但是这和你们毫无关系。因为你们正在进行的事情远比外面的马戏表演要热烈。

他扯开你的衣服,你拉下他的拉链。然后你们赤诚相待,体温急剧上升,就像是要爆炸一样。

人们对于马戏表演者不断的欢呼声就像是兴 奋 剂一样刺 激着你们继续接下来的行为。于是你们的舌头不断深入对方的口腔,而在这氛围要达到顶点的时候,他果断侵 入了你。

你尖叫着,而这就是他兴 奋的第二个来源,他完全知道你在什么地方会达到高点,什么地方会感到羞 耻,但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可以毫无止境地占 有你就好。

于是他就像疯犬一样啃咬着你,不停地用力咬下牙印,大概他认为这样就可以让你不停地在兴 奋的神坛跌落,然后记住他。

你当然也很清楚他什么时候会肾 上 腺 素激增,于是你不停地说着一些不能见世的话,让他不停地激 动着,进一步让你痛并快乐着。

天哪,就这样死在这里也是值得的,你想。

就算是梦 中 猝 死也无所谓,亦或是腹 上 死也好。只要今夜不结束,让这疯狂的马戏团之夏不要结束就好。

就在最高点时,无论是外面的夏风吹来还是这只是你紧张过度的一场美梦,那都不要紧了。只要无止境地沦陷在这虚幻的夏宫里就好。

然后你的回忆再次中断,面前的杰罗姆却是一个错愕的表情。你相信任何人突然记起这样的事情都是惊讶的。

“小姐,原来我们是这样的关系。”他笑着对你说,然后放下了枪。瞬间你们脚下的地面坍塌,让你和他坠下无尽的深渊。

然后你惊讶地坐起来,身边是熟睡的杰罗姆,看着他满身的伤口,你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他的生日。

看着床头5:00的时钟,你想也许应该偷偷给他准备一些惊喜。

【🎉完美结局达成:竟然是美人性命两全,好耶】



隐藏结局是麦的be(真)

期待各位大佬们的产粮!另外感谢@甜饼战士河清妈咪的企划! 希望大家会喜欢我这次的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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