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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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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拂过我的假发

【博君一肖】硝烟(3)

·哨向


夜已深。

在勉强算的上宽敞的浴室里,就着热水蒸腾出来的热气,王一博又把人干了一次。

肖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被王一博的吻堵住了嘴,默默地咽了下去。

……

可能是被突然提到了平时刻意隐藏的事,临近清晨的时候肖战终于从辗转反侧里入睡。


——

“肖教官!!!!”

同事急切的呼喊回响在枪林弹雨里,很快又被火药爆炸的声音掩盖,卷进了漫天的硝烟里。

“我他妈都说了让他别上!!你们都没听到吗!!!”

肖战隐隐约约听到了平时绅士儒雅的总领大声呵斥的声音。

完了,这下那群小兔崽子得给骂死,精神承受着刺痛间,肖战还有空分神乱想。

精神领域遭受...

·哨向






夜已深。

在勉强算的上宽敞的浴室里,就着热水蒸腾出来的热气,王一博又把人干了一次。

肖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被王一博的吻堵住了嘴,默默地咽了下去。

……

可能是被突然提到了平时刻意隐藏的事,临近清晨的时候肖战终于从辗转反侧里入睡。


——

“肖教官!!!!”

同事急切的呼喊回响在枪林弹雨里,很快又被火药爆炸的声音掩盖,卷进了漫天的硝烟里。

“我他妈都说了让他别上!!你们都没听到吗!!!”

肖战隐隐约约听到了平时绅士儒雅的总领大声呵斥的声音。

完了,这下那群小兔崽子得给骂死,精神承受着刺痛间,肖战还有空分神乱想。

精神领域遭受着外来者的入侵,一阵阵强烈的精神攻击几乎针对般地瞄准了他,把他原本空白得吓人的精神海扭曲得令人作呕。

我要交代在这里了?

意识模糊前,他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脸,来人声音很好听,就是有点欠。


“……我的肖教官。”

他听见那人说。


……

早上空气还未受到污染,清新得似乎吸一口就能洗去那些沉重。

折腾了大半夜,肖战身子本来就不是很好,没忍住一觉睡到了九点。

刚动了动身子,肖战就觉得自己的后腰仿佛被卡车碾过一般,酸软得不行,只能哼哼着撑起上半身。

身边的位置已经没有了温度,王一博那家伙估计早就醒了,又离开了。

昨晚两人都似乎发了疯,只差没有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今早又各自分开,陌生得似乎昨夜的亲密只是一场梦。

肖战缓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攥着那新换的被单很久了。

是了,他们还没和好呢。

肖战嘴边扯出一个自嘲的笑,踉踉跄跄地下了床。

真正下了床他才知道昨晚有多过分,不可言说的地方此时酸痛得很,要站稳更是费了好大劲,不知道的还以为昨晚他绕着训练场做了二十个来回的训练。

艹,王一博那小子还真没留情。

可能天生的心理作怪,越是痛,肖战就越是要跟它倔,死活撑着不让自己显露出半点不适来,艰难洗完漱。

教官宿舍不大,但好歹也有个独立的小客厅,隔壁挨着的就是半开放的厨房。肖战走到客厅的木桌旁才发现上面有一张纸,看来是匆忙间撕的,边角还起着毛边。

上面果不其然是王一博丑得潇洒的字:

「去一趟小公会,帮你请假了,记得吃早饭。」

要不是人不在,肖战简直要呵呵他一脸。

就他昨天那个力度,今早自己能爬起来不错了,去饭堂估计会要了他半条小命。

出于对自己小命的爱惜和不想让别人发现他异样的薄脸皮,肖教官果断选择待在宿舍里,哪也不去。


正打算翻翻宿舍里还有没有剩下来的面包饼干将就一下,一道简洁的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肖战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拖着身子,一边抱怨哪个混蛋大清早来找人,一边慢悠悠走到门边上。

刚打开门,肖战就愣住了。

是被他刚刚在心里问候了一轮的王一博。

来人显然是跑得有些急的,肖战敏锐地注意到他还有些微喘,尽管如此,王一博手里的东西却提得稳稳的。

两人面对面僵在门口,有点尴尬,最终还是王一博先开的口。

“进去啊,一大清早的盯着我干嘛?”

肖战突然红了耳垂,小声反驳他:“你不也盯着我吗,看我干嘛。”

随后两人都像被自己的幼稚逗笑了,刚刚略微凝固的空气重新流动起来。


看到空荡荡的厨房,王一博就知道要是自己不来送早餐,这人八成就不吃了。

无声叹了口气,王一博把保温壶一层层打开。保温壶很给力,再加上为了让肖战快点吃早餐跑得快了些,里面的东西还热乎着,散发着暖烘烘的热气。

东西不多,早餐是燕麦粥和几个素包子,肖战扫了一眼,发现都是自己平时偏好的,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痒痒的。

但他不是什么多愁善感和随意外露情感的人,垂下目光,也没说什么,一言不发地举起勺子吃了起来。

习惯使然,肖战吃东西都很快,结束完最后一口粥,王一博才移开一直看着他的目光,试探似的开口说道:“刚刚我去了一趟小公会,有个s级任务一直没人接。”

小公会其实是大家对它的戏称,说白了就是一个接受公会委托的一个办事处,作为塔和公会的一个桥梁。为了方便,大家一般都直接叫它小公会。

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肖战突然停下了动作。

王一博就像没察觉到一般,不管不顾地继续说着:“是关于‘苍鹰’的悬赏。”

真正听到这个名字后,肖战的瞳孔猛的缩紧。

一直注意着他的王一博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果然。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肖战才平复了情绪。

“那你要接吗?”

仔细听,还能听出一点恳求。

“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得到否定回答,肖战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逃避现实,可是每次想起那场惨痛的战役,他就不由自主地发抖。


炮火自然是灼热的,硝烟味道刺鼻。

他身处地狱的火焰中,却感到冰冷刺骨。


“回神了。”

一只手搭上他的手腕,轻轻捏了下他的尾指以示安慰。

他在试探我。

肖战心里想着,面上却不动声色。


“去帮我把东西洗了。”

充分利用身体欠佳的优势,肖战死死黏在椅子上。好不容易有理由放一次假,当然要怎么舒服怎么来,于是招呼起罪魁祸首干活也理直气壮。

王一博若有若无地扫过肖战的腰,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收拾起了碗筷,走向那个半开放式的厨房。

估计以前这人也没经常干这种活,水开得很大,等肖战回过神来,这人已经把自己新发的制服弄湿了大半,关键是他自己好像还没有发现。

在心里吐槽了一番王一博的生活技能点,肖战终于认输似的站了起来,把人从水龙头前拎走。

“你衣服都湿了没发现?”

对方无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抬起眼看了看肖战。

肖战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不自在的挪开目光,没好气地说道:“站着别动,我去给你拿衣服。”


肖战的卧室很整洁,东西都是有序地放好的,便服就放在衣柜底层。

真是不知道惹了谁!

肖战一边揉着自己的腰一边认命地蹲下给外面的人找衣服。衬衫随着动作紧贴着他锻炼得当的背,露出一小段修长白皙的脖颈,被黑色碎发一称,更显得洁白如玉。

王一博当然没有乖乖听话,一进房门就看到这幅场景。

仔细看还能看到那诱人的脖颈上残留着点点红色。

眸色沉下来,王一博无声走到肖战身后,蓦的出手环住了他。

肖战被吓了一跳,身子先僵住了,熟悉的山松般的凛冽味道袭来,才知道是王一博,警惕的姿势又松了下去。

“你又发什么疯,快去换衣服。”肖战从里面抽出一件白衬衫就要扔在他身上,却被人按住了手。


“帮我换。”

小生亞青

[織太]守護者(二)

哨兵織 x 嚮導宰

 其實我不確定這個系列可以寫多長,但應該幾章就結束了吧。

寒假開始在思考以後想做的事情,理論上已經決定了……但真的要踏下去了嗎?相信自己的決定有時候還真的挺困難的。(托腮)


 織田作之助托著頭,望著身邊的嚮導大快朵頤,餓了好幾天似地狼吞虎嚥盤裡的熱食。

 「呀~織田作的手藝真好呢,好久沒有吃到這麼像樣的一頓飯了。」太宰滿臉幸福地放下清空的餐具。

 「伙食不好嗎?」織田問。他以為像對方這樣的身份,在生活各方面都不會太差。

 「老頭們怕我飲毒自殺,所以特別控管我的食物……這個也不行那個也不...

哨兵織 x 嚮導宰

 其實我不確定這個系列可以寫多長,但應該幾章就結束了吧。

寒假開始在思考以後想做的事情,理論上已經決定了……但真的要踏下去了嗎?相信自己的決定有時候還真的挺困難的。(托腮)

 


 

 

 

 織田作之助托著頭,望著身邊的嚮導大快朵頤,餓了好幾天似地狼吞虎嚥盤裡的熱食。

 「呀~織田作的手藝真好呢,好久沒有吃到這麼像樣的一頓飯了。」太宰滿臉幸福地放下清空的餐具。

 「伙食不好嗎?」織田問。他以為像對方這樣的身份,在生活各方面都不會太差。

 「老頭們怕我飲毒自殺,所以特別控管我的食物……這個也不行那個也不行,連螃蟹都不肯給我。」太宰用嘴噘著想頂起湯匙,小木匙晃蕩幾下,噹一聲掉回空盤裡。「像保險櫃裡的寶石一樣,他們總是怕我有個萬一,所以把我關起來,出個任務也不能跑太遠,必要時候得戴著麻醉手銬睡覺呢。」

 橫濱可禁不起失去多年難得一見的奇才。

 太宰側過頭的視線穿出午夜過後的林間,橫濱塔就在離這裡五百公里外的遠方,星星點點的紅色警示燈光往四方照射,而今夜總算落入枝葉與距離的遮罩下,不再刺痛他的眼睛。

 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大好機會,在幾番操作下迫使上層不得不讓他支援這次的遠程任務,途中西伯利亞塔的攻擊雖說還在他預料之內,遇見織田這結果倒可說是難得超出了太宰的預定計畫,讓這場出逃之旅增添一絲樂趣。

 夾雜硝煙與鐵味的髒空氣,以及座落在高大野林中的簡陋據點,太宰恍惚地感受著脫離已久、理應不習慣的環境,卻是感到比起塔裡層層淨化又白又淨的空間舒適了很多,充滿挑絆的自由的味道。

 哨兵沉默著拿著兩份碗盤去清洗,順手從自己盤裡拿出吃剩的肉骨頭扔給加里,獵犬很快撲過來刁進嘴裡,喀哩喀哩大口咬起來。太宰伸手揉了揉獵犬的耳朵,牠溫馴地順著輕蹭他的掌心,嘴上很快把骨頭全咬碎吞下肚,接著溫熱的舌頭慢慢舔舐起他的手,很快一個快樂擼狗一個爽爽被擼,織田整理完出來一人一狗已經歡快地滾在一起。

 傭兵團沒有特定的名稱,乃一介行蹤飄忽的地下武裝組織,在太宰所屬的軍方情報中鮮少出現,只知道他們由一群素質參差的哨兵嚮導及普通人組成,在世界各地的戰爭和黑市交易中悄悄介入活動著,其中有如織田般的強者,也有尚未分化的菜鳥士兵,目前多方高層都在積極調查,但總因為傭兵團低調短促見好即收的行動,一直無法掌握更詳細的實情。

 而今天,織田就要出發前往與傭兵團主力部隊會合。

 「你要走了嗎?」

 太宰眼巴巴望著他,懷裡緊抱著哨兵的獵犬,一副捨不得他走的樣子多蹭了獵犬幾下,最後乾脆貼著加里柔軟的後背閉上眼睛。

 然後慢慢倒在了椅墊上。

 「……」

 加里輕輕巧巧鑽出已然昏睡過去的嚮導懷抱,跑進房間咬出毯子,貼心地給太宰蓋上。

 抱歉,麻煩你在這裡睡到我回來吧。

 

 

 織田迅速收拾好輕便行囊和武器,與獵犬跳入幽深的夜色之中,感官敏銳度盡可能地提高,直至他確認自己的腳步聲小到與身旁的獵犬同等的程度,他們與黑夜融為一體,互相配合彼此前進的步伐。

 不知道孩子們過得好不好?織田開啟通訊,手指輕敲耳側的連絡器,隱約的雜音後傳來聯絡員回應的暗號,指引他一個地點,有支小隊已經準備好接應他的車輛。

 那一夜也是如此的漆黑……也許是他一生也不會被抹去的汙點,但也為他開啟了另一道門。

 滿地的土坑與彈孔,在生命幾乎要枯竭的那刻,身邊的最後一位同袍終於停止了痛苦的喘息,濃烈的血腥味嗆得他不得不摀住鼻子,免得器官們繼續向他發出隨時會壓垮精神的抗議。

 加里趴在他身邊,牠眼中難掩倦意,仍努力抬起頭來伸出舌頭,溫柔地舔去他身上的血汙。織田正思索著讓加里回到精神海裡休息,遠處又有一支軍隊緩步逼來,殘月的微光下能看見他們泛舊的斗篷,衣服本該標誌著屬地與軍徽的地方空空如也,領頭的軍人看不清臉龐,身邊幾個護衛們一手持槍,一手竟牽著不滿五歲的孩子,脆弱的小身軀怯生生躲在大斗篷的掩蔽下。

 「你們……為什麼他們會出現在這裡!」

 織田咬牙撐起身來,憤怒地質問領頭者,他看見其中一個孩子注意到他眼睛一亮,但馬上被身邊的士兵擋回斗篷裡待著。

 「我們正是為這些孩子來的。」領導著無名軍團的軍人說著,帽子把那人臉孔遮得嚴實,但從嗓音特有的輕柔能判斷出這是個女性。「你可以選擇,我們正在尋找夥伴,也正在努力拯救像他們這樣的人。」

 他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加里蹭了蹭他的褲腳,耳朵敏銳地豎起,加速往就在不遠處的會合點跑去,織田拉回險些飄走太遠的心思,迎上那一小點微亮的照明燈光,暈黃色的向他晃了兩晃,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是經常替他照料孩子們的一位女性嚮導貴子,以及她的搭檔,與織田交替撐起兵團主要戰力的異國青年,約瑟。

 「來得有點晚啊。」約瑟帶著英語腔的語調中透露擔心的意味,織田搖搖頭表示不用擔心,催促兩人趕緊上車返程。

 「小鬼頭們在總部待著呢,難得又來了不錯的新朋友,現在應該玩到快掀翻屋頂囉。」貴子透過後照鏡偶爾看看後座抱著獵犬的織田,以輕快的語氣向他傳達孩子們的狀況。「首領一直想趕快讓他們接觸實戰……模擬訓練他們很熟悉了,小幸介也老問我什麼時候可以和你一起上戰場。」

 「再等兩年吧,如果我還在的話。」織田說道,隨即被腿上的大狗輕咬了一下手指。

 「……你不會有事的。」貴子微微一笑,同時踩下油門稍微加快車速。「無關實力的強弱,既然聚在一起,就應該盡量互相照顧才對,這不是我們的宗旨之一嗎?只要你有需要,隨時可以叫我幫忙。」

 「這段時間多謝妳了,下週我比較閒,妳可以不用過來。」

 「欸~可是我還沒教小咲樂做蛋糕……」

 「我來就好,妳去陪約瑟比較重要。」

 本想繼續反駁的貴子不禁靦腆地笑了,連帶一旁靜靜聽著對話的事主之一也忍不住跟著笑出來。

 「不用擔心啦織田,她自己一個根本對付不了你那五個小孩,常常都是我過去一起陪。」約瑟側過頭對他說。「男孩子們精力旺盛,幫他們體力訓練也算是給我自己一個課題吧,挺有趣的。」

 洋溢輕鬆氣氛的小轎車開上公路,一路飛馳。

 「說起來,織田君的氣色看起來好很多了呢,我才想這次該幫你處理一下……是遇到什麼好心人嗎?」

 

 

 太宰治睜開眼睛,只見一條左搖右晃的白色貓尾倏地甩在自己臉上,柔軟的細毛來回掃動,大有打醒他順便幫忙洗臉的意味。

 「半小時,那男人應該是想讓你待在這裡不要跑吧。」白色大貓喵聲說。

 「嗯~換回去一般人體質,那就是一整天的藥量。」太宰把身上的毯子抖一抖,撈起地上的貓咪一起裹著到處轉悠,檢視每個房間的狀況。

 只有數坪大的普通木屋幾乎看不見屬於織田作之助私人的物品,每個房間就像一般的物資倉庫,分別存放著食物及水,以及數套整齊的睡袋和薄毯,純賞玩性質的飾品則一個都沒有。

 「真是的,連拿來自殺的東西都沒有,還把我關在這裡,好過分。」太宰試著推動大門,是反鎖的。

 「我倒是有個好辦法,」白貓涼涼地喵道,「你去睡袋裡,我幫你封死做成大型垃圾,可以缺氧而死還可以被當成垃圾扔出去,一舉兩得。」

 「聽起來不錯,不過駁回。」太宰兩手一鬆,任由毯子和貓咪掉到地上,在精神嚮導的怒罵聲中從胸前小口袋翻出一支黑色細髮夾,插入鎖孔喀拉喀拉擺弄,門鎖很快便乖巧地彈開。

 「那麼白川君,沒命似的跑吧。」

 「麻煩死了。」

 雪白的大貓伸展起四肢,原本小巧的身體開始抽高拉長,長成接近馬匹大小的巨大身形,帶上主人安靜又迅速地奔跑起來。

 太宰與白川的關係微妙,身為生命共同體,與太宰是共享生命和情報的同伴,骨子裡卻是實打實貓科的高傲性格,時不時就要對自己的主人吐槽和惡意作弄,偏偏太宰不是一般的人類奴才,不需要用玩具罐罐討好白川,擁有相同智慧和脾氣的一人一貓剛開始的相處並不和平,是在經歷眾多事件和無數口頭及心靈溝通後,總算找到一個最大獲益的共處方式,逐漸互相交付信任。

 雖然偶爾還是會發生人貓打架,但放下部分心防後,太宰也習慣了摸著白貓思考事情,牠則願意偶爾湊過來身邊,用纖細的身體輕蹭過衣服。

 放大身體的能力是他們最近一同鑽研偷偷練出來的,在太宰身體無大礙的情況下,將強化細胞增生和架構的治癒能力提高到極致,使白川突破原本的身體成長,大幅提升身體素質。當然,這會快速消耗太宰的精神,並不能使用太久,但卻是等於有了一個堪比哨兵精神體的武力。

 『所以那個男人,你記得在哪裡見過嗎?』白川忙著趕路無暇開口,改用心靈溝通跟太宰說話。

 『也許我只看過臉,但我看過不可能沒有印象呀……』

 太宰回想著織田的樣子和聲音,第一次遇見織田給他的感受太過親近,讓他難得懷疑起自己不曾出錯的記憶力,他肯定有過和對方相處的經驗,再親切的陌生人也不能讓太宰放下如此多的戒心。

 然而任太宰再怎麼挖掘腦海深處,對織田的印像也就到此為止,到了某個片段便空空如也,像是被挖了一個大洞。

 還是……

 『看來要從老頭子們身上下手了。』

 敲定了需要的情報,太宰治默默將該做的事記在心底,回過神來將視線投向飛速倒退的景色中,探手撈出剛撬過門的髮夾,把被狂風吹亂的鬢角塞到耳後固定好。

 他已經能嗅到一閃即逝的煙硝辛香氣味,從遠處隱隱飄來。

 

 

TBC.


风拂过我的假发

【博君一肖】硝烟(2)(R)

·补档!!


王一博话一出,周遭听到的人都顿时安静如鸡。

下属看着刚刚还被自己讨论过的刺头哨兵向自己的上司发出邀请,又眼睁睁看着从毕业到现在还没松口找对象的肖教官答应,觉得自己可能需要洗洗脑。

两人态度一个吊儿郎当,一个随意潇洒,似乎刚刚只是简单的问候,而不是一次正儿八经的示爱。

直到两人登记完回来,下属的下颌还没收好。

这可是爆炸性新闻!!那群心系肖教官的可以散了散了,原来这两人早就勾搭上了。

有在场的人添油加醋说一番,传到最后连王一博为爱收敛锋芒单膝求爱的传闻都传出来了。


于是第二天,总领也跑来祝贺两人。

肖战看着大包小包的补品,沉默了很久。

总领...

·补档!!



王一博话一出,周遭听到的人都顿时安静如鸡。

下属看着刚刚还被自己讨论过的刺头哨兵向自己的上司发出邀请,又眼睁睁看着从毕业到现在还没松口找对象的肖教官答应,觉得自己可能需要洗洗脑。

两人态度一个吊儿郎当,一个随意潇洒,似乎刚刚只是简单的问候,而不是一次正儿八经的示爱。

直到两人登记完回来,下属的下颌还没收好。

这可是爆炸性新闻!!那群心系肖教官的可以散了散了,原来这两人早就勾搭上了。

有在场的人添油加醋说一番,传到最后连王一博为爱收敛锋芒单膝求爱的传闻都传出来了。


于是第二天,总领也跑来祝贺两人。

肖战看着大包小包的补品,沉默了很久。

总领是个快50岁的男哨兵,此时正坐在肖战办公室的软皮沙发上,不停地说些什么。

“这些东西可是我珍藏了好几年的,这次你终于找了伴侣,干脆全部收下吧……也养养你的伤。”

说到后面,总领声音低沉了些。

那次任务让肖战伤了根本,以致他后来很少再出任务,总领出于某种心理,对他比其他人更关心些。

也算是一种补偿。

听到后面,肖战本来想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好,那我……和一博就谢谢您了。”

肖战有些别扭地开口,打哪都觉得不对劲。


肖战和王一博的结合仪式在这周日,是个大晴天。

排面大得很,众人都知道总领把肖战当儿子看,这周日总领和他的夫人,一位优雅的女向导推了工作来给两人主持仪式,闲着没事的人几乎都来围观了。

肖战今天还是穿着教官制服,不过外面套了一件总领塞给他的西装外套,和深灰色的衬衫并不突兀,穿出了一种矜贵的高级感。外套上别着一枚精致的胸针,还是同样的样貌,却有一种清冷高贵的气场,唇边挂着的熟悉浅笑冲淡了疏离感,告诉别人他还是那个温和无害的肖战。

相比之下王一博穿得更随意,直接就是新发的正式哨兵的制服。

精神结合意外的顺利,连肖战和王一博自己都没想到,几乎是完美契合。


……

王一博第二次看见肖战又是一次翻墙,再次看见那抹高挑的身影,王一博差点怀疑他是故意来蹲自己的。

上次在杂物房里王一博恶意挑衅教官,被肖战告状到哨兵那边了,教战术的教官罚他写了五份战略规划,这他还记着呢。

肖战当然不会这么闲故意来蹲他,训练场那边坏了个沙袋,他是过来拿的。

本来这些小事轮不到他做,但肖战手下的教官最近外出协助一个任务,他又懒得再找后勤那边,干脆直接自己过来取,事后再找个机会跟后勤说下就好了。

结果正好撞上一名屡教不改的逃课惯犯。

显然肖战也认出了王一博,挑了挑眉停下来。

“好巧,又来这边逛?”

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

“是啊…承蒙关照,我被罚了五张规划。”王一博朝那边吹了声口哨,“这次就放过我吧?翻个墙也不容易。”

肖战忍俊不禁,他还没看过翻墙违规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反正不急着搬东西,肖战索性走过去和他聊聊。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这大人式的问法让王一博略微不爽。

“我看起来很小?”王一博看着肖战,微微眯了眯眼,“有本事单挑,保证干翻你。”

肖战又笑了,在阳光下明媚得晃眼:“这倒不必了,和教官打架斗殴可是要被记过的,况且哨兵欺负向导,说出去也怪难听的。”

王一博看着他的笑,心里的那点火悄悄熄了。

“王一博。”

“?”话题跳得太快,肖战没反应过来。

“我说,我叫王一博。”


……

那是刚认识时两人难得好好聊天的几次,再之后发生了点意外,两人之间的相处就大多都是针锋相对了。

所以发现自己和对方精神结合得毫无阻碍,他们才会有点惊讶。

仪式结束,众人祝福一番后都散了。


王一博迈着步子走在肖战前面,衣角突然被拉住,起了一点褶皱。

“?”

转头看过去,肖战似乎忍了有一会儿了,漂亮的眼睛泛红,氤氲着雾气。

“等一下,我……”

肖战的手搭上王一博,肌肤接触的一瞬间王一博就明白了。

伴侣传来的热度在身体里飞快流窜,在小腹汇成一团火。

结合热。 

隔壁炫迈半价啊🔊

8.记忆

*“我”不是阿德斯,只是一个炮灰调查员


我赶在巴别塔深夜最放松的时刻成功撬开了通风口进入窄门,谢天谢地,地下使用的还是最常见的安保系统,用联邦的技术足够破解了。

没有我预想的任何画面,照明灯使地下一览无余,这只是一间破旧窄小的储物室,依稀看出曾经是一间研究室,而如今堆满杂物,落满灰尘。

我打开联邦的微型摄像头,在室内侦察良久,并未发现暗格或暗门,四周的墙壁敲起来都是实心。这里甚至连电脑之类的设备都没有,又或者早就移除了,联邦配给我的许多型号的u盘都失去了意义。设备也未显示生命现象。巴别塔似乎真的没有地下设施,但这样显得安保系统的设置更为诡异。

这个房间值得注意的只有一面...

*“我”不是阿德斯,只是一个炮灰调查员

 

我赶在巴别塔深夜最放松的时刻成功撬开了通风口进入窄门,谢天谢地,地下使用的还是最常见的安保系统,用联邦的技术足够破解了。

没有我预想的任何画面,照明灯使地下一览无余,这只是一间破旧窄小的储物室,依稀看出曾经是一间研究室,而如今堆满杂物,落满灰尘。

我打开联邦的微型摄像头,在室内侦察良久,并未发现暗格或暗门,四周的墙壁敲起来都是实心。这里甚至连电脑之类的设备都没有,又或者早就移除了,联邦配给我的许多型号的u盘都失去了意义。设备也未显示生命现象。巴别塔似乎真的没有地下设施,但这样显得安保系统的设置更为诡异。

这个房间值得注意的只有一面盖着布的书架,架前摆满杂物,要打开那面书架势必会引起响动,我尚未看清书架上放着些什么,就听见上方有脚步声向这边传来。

但脚步声只有一人,房间内没有可躲藏的余地。如果只是一个人,他出现的瞬间我定能制服他。

我靠在通向通风口的窄门前,出人意料地,一根精神触须探下来。

“古巴曼,我知道你在下面。出来吧。”

是弗兰博士的声音。我不死心地往四周侦察,竭力想注意自己还错过了什么信息。

“……你还在看什么,你理应看完了才对。”弗兰语间带着浓浓的嘲讽,我只能从窄门爬出来。

弗兰没佩戴任何武器,穿着长官制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巴别塔的照明打在他身上,我笼罩在他的影子之下,做贼心虚,无话可说。

“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弗兰长官?”

“不,你该把你所见的一五一十告诉联邦,以证明巴别塔的清白。”他眼神冰冷却疲惫,伸手将我拽出排风口。“只是以后,你再也别想回到巴比塔了。”

“我也没想留在巴别塔,我自有我要去的地方。”我甩开他的手,在他面前站挺。

“……从那次任务回来,从帝国边境的海域回来,你就像变了一个人。”弗兰望向我,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他本从不拿这件事刺激我。

那次任务同行十余人,只有我安全归来。我的向导——我可怜的亡妻奥莉芙也死在那片深海里。从此之后,我的精神图景崩塌了,再也不似从前的体质。别人都以为我是因为我妻子的死亡而脆弱许多,但事实上我甚至没有梦见过我的奥莉芙。取而代之的是无限循环的噩梦。

我听见海里的生物向我歌颂无以名状者,我听见古城建筑坍塌的轰鸣,我听见巴别塔之下的尖叫,无以名状的恐惧吞噬着我。看不到真相之前,我会永远陷于那个噩梦,直至我彻底疯狂。所以联邦调查巴别塔的任务我毫不犹豫地接了。

“你根本不知道我在帝国的海域看见了什么……”我又陷入自己的噩梦,喃喃开口。

“我想那些邪乎的海水是浸入你的脑子里了!”弗兰逼近我,迫使我看向他,他的眼中流露出怜悯与说不清的癫狂,“接近真相不是一件好事,我的孩子。你看见什么并不重要,但你甚至不肯接受任何精神疏导,而选择向着深渊前进。你再不回头,黑暗会将你吞没。那些东西不会放过任何人……”

他语句所指向的暧昧而诡异,一种亵渎感充斥我的全身,此刻我十分确定,弗兰一定也是与那些不可思议的存在接触过的人,我强忍住自己想要歇斯底里的念头,几乎是从声带里挤出声音。

“你还敢说巴别塔没有隐瞒什么?”

“什么也没有。”弗兰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对不起,作为长者,我本该保护你。而不是让你走向这种结局。”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对他突然的道歉莫名其妙。

“……你还可以选择不把录像交给联邦,逃吧!不要回首都了,逃去其他国家吧。我可以帮你!一切都还来得及!”弗兰忽然掐住我的双肩,眼神真诚,真诚到让我不寒而栗。

“你在说什么?”

“孩子,你太年轻了。你会被派遣这个任务,说明你已经是联邦的一颗弃子……别这么不可置信,我当然知道你作为黑暗哨兵的实力,但孩子,权力永远都比区区实力可怕。联邦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榨干你再抛弃你!”

“你在说什么?”冰凉在我血液里来回翻滚,但我未能理解他的意思。“我确实没发现巴别塔的秘密,同样,这段对话我不会告诉联邦。弗兰博士,我不欠你什么。”

 

现在想来,若是当年接受了弗兰的帮助,不顾一切地逃,我也不至于现在的处境。

在联邦永无止境的“研究”下,我甚至都不再做梦,看来联邦的手段远比不可名状的噩梦可怕。我自嘲地笑笑,发现喉头哑得不像话。交//媾后的穴//口灼烧一般发疼,我尝试支起双臂,手臂上大小针眼历历在目,一片淤青。事到如今我的身体已不适用于联邦对黑暗哨兵的研究。就如弗兰所说,我的价值被联邦被榨干,我的尊严被联邦丢弃。

“……还是不行吗……是药剂量不够吗?……”嘈杂的声音传入耳中,耳膜近乎碎裂,信息过载的症状没有完全消退,看来药效还没过。

“……既然如此,……让他和那两个怪胎试试……”我被人托起灌了几口能量剂,联邦的人架着我去了另一个白噪音室。

房间里两个孩子,年龄和我初遇奥莉芙时差不多,长相相似,估计是兄妹。他们的金发灿烂,脸庞干净,眼瞳明亮,美好地像一幅画。想到这两个孩子可能要经历和我一样的遭遇,无能为力的憎恶涌上喉头。

“你身上有一股鱼腥味,我不喜欢。”女孩蹲下来与趴在地上毫无力气的我对话。我未能立刻理解她的话语,但这个女孩诡异地让我联系起曾经的噩梦以及那片海域,我猛然清醒。

“我好奇你看见了什么。”女孩的精神触须冲入我的屏障,在我的记忆层搅动。近乎被遗忘的恐惧再次清晰浮现,我止不住尖叫。恍惚间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出现在我的视网膜上——我看见女孩身后的庞然大物。那些丑陋的触手以及猥亵的姿态让我歇斯底里。不属于我的知识顺着女孩的精神触须涌入脑内,超出了我的认知。我努力去理解那些低喃,那些话语,那些我曾追逐许久也没能揭晓的黑暗,引领着我指向最深的深渊。我听见自己的笑声,断断续续,越发响亮与绝望。

当我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彻底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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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寒骗冷

【原创哨向,末世】极乐深渊(四)(朝暮岁×克里斯蒂安)

*这篇文其实已经在本上写完好久了,但我一直懒得哼哼唧唧不愿意打字……但我这不还是发上来了么!快给我么么哒!♬︎*(๑ºั╰︎╯︎ºั๑)♡︎


@阿柯呀冲鸭!!!


当凯恩第一眼看到那个扶着门蹲在地上的向导时,他甚至以为自己眼花了。


这里是全舰最边缘的区域,处理全舰人员的生活垃圾的集中处。来到这里的人除了那些闲的没事干的底层人员,就只有像他一样的巡逻人员了。


为了节省能源,军舰中人迹罕至的地方都被自动关闭了大部分的照明灯,但昏暗的灯光下,以哨兵优秀的目力足可以看清向导垂落的发梢上每一丝细微的弧度。脚步声似乎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这篇文其实已经在本上写完好久了,但我一直懒得哼哼唧唧不愿意打字……但我这不还是发上来了么!快给我么么哒!♬︎*(๑ºั╰︎╯︎ºั๑)♡︎


@阿柯呀冲鸭!!!


当凯恩第一眼看到那个扶着门蹲在地上的向导时,他甚至以为自己眼花了。


这里是全舰最边缘的区域,处理全舰人员的生活垃圾的集中处。来到这里的人除了那些闲的没事干的底层人员,就只有像他一样的巡逻人员了。

 

为了节省能源,军舰中人迹罕至的地方都被自动关闭了大部分的照明灯,但昏暗的灯光下,以哨兵优秀的目力足可以看清向导垂落的发梢上每一丝细微的弧度。脚步声似乎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凯恩心中打着鼓,生怕这是哪个向导喝醉了到处乱跑,这才远离了处于最核心处的宴会厅,毕竟像荆妃大人的庆生宴这种级别的晚宴,全舰的向导都一定收到了邀请函。

 

向导多珍贵啊,在这可以容纳上万人的空舰上,数来数去也就一百来个。

 

凯恩取下挂在腰间的手电筒,将光照强度推到中档,远远地照了照那个蹲下的向导,RB公司的东西都很高级,连手电筒都是统一的军用型号的,照射范围很广。

 

向导没有任何反应,她将头埋在双膝中。绸缎一般的长发从手臂的缝隙中漏了下来,在光线中反射出一圈光环,如同王冠加冕。深蓝色的向导服异常显眼。

 

“小姐?”凯恩试探着问道,慢慢上前,“你还好么?”

 

随着距离的拉近,蹲在地上的向导终于动了动,慢慢抬起头,一张年轻动人的脸出现在灯光中,桃花眼,笑靥如花:“我没事,只是有些腹痛罢了。”

 

凯恩被这极具亲和力的笑容打动了,作为一个等级并不高的哨兵,他深知这样一个单独和向导对话的机会对他来说是多么难能可贵,尤其是这样一个没有结契的向导,他的态度几乎是立刻就热情了起来:“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吗?”

 

他在年轻的向导面前停了下来,身处信息素中的感觉让他既雀跃又有些手足无措。向导虽然笑着,但脸上却布满冷汗。

 

她捂着腹部站了起来:“您可以带路到医务室吗?”

 

“当然!”

 

向导没有允许,凯恩不敢随意去触碰她,尽管她看起来非常需要有人帮助搀扶一下。

 

他走在向导身旁给她带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来减轻痛苦,他开始没话找话:“呃,恕我冒昧,可是您现在应该出现在一层的歌舞厅里才对,为什么您会在这里,而且……”他低头看了看她身上的向导服,“还没有穿礼服?”

 

“这个嘛,”向导笑着向前走,语气中有一丝敷衍的成分,“我是个小文职人员,有乳糖不耐受,真不该喝那杯牛奶的。”

 

她扭过头来,冲凯恩眨了眨眼:“放心吧,我已经拜托了我的同事帮我向上级请假。”

 

凯恩又不是智障,当然不会被这种话糊弄过去,他刚想追问几句,向导却又开口了:“正好我的止痛药吃完了,本打算趁这个机会再去医务室要几瓶,但是还没走到就疼得腿软了……”

 

“去药房拿药吗?”凯恩想都不想就自告奋勇,“你可以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帮你拿就行……”

 

向导突然停下了脚步,缓缓放下了一直摁在腹部的手:“然后给我指明一条通向荆妃的房间的捷径,我需要将被阻挡的概率降到最小。”

 

“呃,”凯恩有些惊愕,“你去荆妃大人的房间干什么?”

 

遇见向导并且与其独处的兴奋与激动冲昏了他的头脑,以至于让他忽略了向导直呼荆妃姓名的不敬称呼,以及缓缓探出的精神触梢。

 

暴风雨来临的气息已经席卷走廊。

 

向导微微侧着头,卷发翻滚着落下肩膀,在安全灯的光线下发出金属般的光,她松开一直捂着腹部的手,整齐而森白的牙齿从弯起的双唇中露了出来,红与白的对比触目惊心:“我找她拿个东西。”

 

虚空之中,捕猎的网缓缓收紧。

 

向导仿佛什么都察觉不到一般,她灿烂地笑,声音轻快:“快说吧,我赶时间呢。”

 

凯恩怔住了,半晌,他动了动嘴唇,按开手腕上的终端,将这艘巨舰的透视图打在空中,用仿佛梦呓般的语气说道:“你现在在空舰最底部,荆妃大人的休息室在军舰中心,中间相距很远,要想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只能乘坐中央的直升梯。但那里守卫很多,而且关卡卡的很严,一些密闭的升降门只有足够权限的人才能开启,像我这样的巡逻兵,权限只能够乘坐直升梯。”

 

向导聚精会神地听着,最后点了点头,问道:“那么,每个关卡口总会有人把守的,是吗?”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凯恩几乎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了,他的视野在晃动扭曲,跳迪斯科般疯狂摇摆,泛着五颜六色光怪陆离的疯狂色调,仿佛有重金属摇滚乐的鼓点从天边传来,节奏感几乎控制他全身的肌肉群。

 

砰!咚!砰!咚!隆得咚咚嗒嗒嗒!

 

他几乎要随着音乐原地起舞。

 

“这东西还挺管用的。”向导伸手从他的手腕上取下终端,左右端详了片刻,套在自己的手腕上,智能化的终端自动调整了大小。

 

这是不对的,凯恩在节奏与鼓点的深渊中茫然的想着。到底哪里不对呢?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年轻的少女笑着,那笑容却璀璨而毫无温度,凯恩看着看着,竟硬生生地看出了莫名的狰狞来,他无意识地半张着嘴,眼神逐渐涣散。

 

“嘘,”她在唇前竖起一根手指,凑近笑着悄声说,“最后一个问题,每一道门守卫都有开门的权限么?”

 

凯恩已经开始随着节奏向上下蹦跳了,摇摆,摇摆:“是的。”

 

“好的,多谢。”她伸手,就那么轻轻在他的额头上一推。仿佛触动了某个机关,仿佛一下子拔下电线,哨兵的动作突然顿住了,随即便如同一个僵直的木头人一般就着这个力道向后倒去。

 

砰。

 

 


“叮”的一声,钛银色的电梯门应声向两侧滑开,一双黑皮白底的防尘靴跨了出来,悄无声息地踩在地上。

 

黑色卷发的少女对两个回头看她地守卫露齿一笑:“嗨。”

 

站在左侧的守卫看向她衣服上本来该别着胸牌的地方,可那里却什么都没有:“请报上名字,出示您的通行证,小姐。”

 

她不急不徐地走近,随着一阵扑翅的声响,一只羽毛漆黑的鸟从空中飞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它灵巧地歪了歪头,瞥向两人的眼珠是玛瑙石般剔透的赤红,仿佛被鲜血浸染。

 

向导做出一个和她的精神体一样的动作,她侧着头,似乎在回忆:“我叫朝暮岁啊。”

 

军舰上一百来个向导,守卫根本懒得去了解她是哪个,闻言不不为所动:“请出示通行证。”

 

她连个眼神都欠奉,连笑容都好像嘲弄似的不曾退下,与之相反的是裂开的嘴角却越翘越高。落在她肩上的黑鸟反而在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他,半晌,忽然猛地张开翅膀,发出一声粗砺尖锐的唳鸣!

 

两个守卫皆为这只乌鸦的鸣叫而皱起了眉,刚要开口赶人——

 

眼前却突然刮起一场黑色羽毛的风暴。

 

 


朝暮岁站在荆妃的房间前,对着那用超合金材料制成的光鉴照人的门露出一个微笑,顺便整了整方才被风卷乱的头发,直到她看起来如同一个真正友方的无害向导那样体面整洁,才掏出口袋中的仿生指纹,打开了房门。

 

宽敞的房间中空无一人。

 

她慢悠悠地走了进去。

 

温和的女声在房门自动闭合的瞬间响起:“欢迎回来,荆妃大人。”

 

朝暮岁停下了脚步,她抬头看向房间中唯一一个隐形摄像头的位置,几秒后了然地笑了笑:“看来你们的领导并不是很有安全感啊,连不在房间的时候都不开摄像头?”

 

智能管家安静了片刻:“虽然看不到,但我可以在瞬间区别不同的人之间最细微的音色差距。请问您是?”

 

朝暮岁露齿而笑:“荆妃的客人,我来找她拿点东西。”

 

管家似乎有些困惑:“客人?荆妃大人从未有过客人……”

 

“有的,”朝暮岁笃定地道,她上前两步,将手张开贴在书桌上的银色智脑屏幕上,“荆妃曾言:携变种病毒者,RB公司永无谢客之门。你的资料库可有记载?”

 

“……有。”

 

朝暮岁的笑容有加深的趋势:“那就测测我到底是不是客吧。”

 

 

由红线黑渐变色的高跟鞋重重敲击在银色的地面上,远望过去就好似从脚底烧起一团火,灼灼不可逼视。

 

“荆妃大人!”黑框眼镜的助理怀中抱着一堆尚未交付处理的文件,小跑着跟上蹬着恨天高在走廊中疾走的女人,一边还忙不迭的反身回去手忙脚乱地捡飞落到空中的纸张,“指挥部向您申请开启主舱门和传接通道……”

 

“不开!!!”短发高个的女人厉声拒绝,一边把高跟鞋杀人一样踩得“铛铛”直响,继续向前竞走,“阿尔曼呢?!西格瓦呢?!舰长和副舰长那两个死哪儿去了?!怎么什么事都他妈找我?!”

 

助理狂奔回去捡了文件又狂奔回来,眼镜滑到鼻尖了都腾不出手去扶:“这个……舰长和副舰长临走前警告过我们,说不使用监控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排查他们,还说有事找你。他们还说上回的事要是再来一次,他们真的要辞职抗议了……”

 

荆妃怒道:“啊啊啊那两个神经病到底是怎么搞到一块儿去的!!!”

 

助理小声嘟囔:“他们早就搞在一起了啊……”说到一半他突然反应过来:“等等!大人您听我说这件事真的很重要!虽然‘没有舰长和副舰长什么时候搞到一块去的’这件事也挺重要的,但还是没有这件事重要……”

 

荆妃都想抓狂挠头了:“说重点!”

 

“有一位奥丁帝国的上校自称携变种病毒来访!”

 

荆妃急停刹车,助理来不及反应,一头撞在她的背上,两人同时一个趔趄。荆妃猛地转头:“变种病毒?!”

 

助理猛点头。

 

她瞪大眼,连平常高贵冷艳的形象都不维持了:“奥丁帝国?!”

 

助理猛点头。

 

这个消息的冲击力实在太大,荆妃的美声女高音穿透整个走廊,引得站岗的哨兵都不由得侧目:“还是个少校?!”

 

助理点头点的得头都快掉了。

 

荆妃又转身开始竞走:“给他开门,我一会就去会议室找他!”

 

助理应了一声是,转身就要朝指挥室冲,刚冲了没两步又给荆妃扯住领带拖回来,勒得直翻白眼。

 

“等等,”荆妃眯起眼,“你还没说那个上校叫什么名字。”

 

助理面红耳赤地奋力从魔爪下拯救自己的小命:“克里斯蒂安·费恩,这是……他的名字……”

 

荆妃松开手,皱眉:“好像不是很有名。你查了他的资料了么?”

 

助理摇头:“时间太仓促,我刚收到消息就跑过来通知您了,连文件都没放下。”

 

这时两人已经行至荆妃的房间前,她停下脚步,抬手去扫描指纹:“先让他进来吧,RB公司的战舰不是徒有其表的,他一个人再怎么彪悍都不可能攻克整艘战舰,除非……”

 

门开了,荆妃的话却戛然而止。

 

助理听她一下没音了,又被堵在她身后什么都看不见,急得左右横跳,点着脚尖向里看:“怎么了?”

 

荆妃反手一把盖住他的脸,把人往后一推:“你去指挥室。”

 

“可……”

 

荆妃声色俱厉:“去!”

 

然后她进屋关上门,只感觉冷汗瞬间便渗透了轻薄的衣物,温度适宜的房间里,她竟感到寒气刺骨。

 

坐在沙发上的朝暮岁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她向荆妃遥遥举起了手中的高脚杯:

 

“Cheers!”



又到了一章一度的求赞环节了:随手一点,你好,我也好~🌹

小羊卷儿Zzz 神志不清的扫文笔记

【哨向】哨兵说他是地球人 by不间不界

北渊x卫辙(向导x哨兵)

副CP行砚x关爵 絮少乾x北岩

地球人卫辙穿越时空来到沉睡不醒的英雄哨兵身上,一朝醒来,与命中注定的向导北渊相遇,在国二向导北渊的帮助下慢慢适应哨兵的体质,离开北渊就崩溃的小哨兵超级可爱也超级可怜,又甜又阳光的小哨兵在自家向导的爱护下茁壮成长携手打败大boss的故事。副CP们也都很有性格很好看!


北渊x卫辙(向导x哨兵)

副CP行砚x关爵 絮少乾x北岩

地球人卫辙穿越时空来到沉睡不醒的英雄哨兵身上,一朝醒来,与命中注定的向导北渊相遇,在国二向导北渊的帮助下慢慢适应哨兵的体质,离开北渊就崩溃的小哨兵超级可爱也超级可怜,又甜又阳光的小哨兵在自家向导的爱护下茁壮成长携手打败大boss的故事。副CP们也都很有性格很好看!


隔壁炫迈半价啊🔊

6.药剂

阿德斯感到憋屈,他深刻体会到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受。如果那只是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向导,他发誓会狠狠教训他们,但他们只是两个乳臭未干的孩子,阿德斯的怒气一时无处释放。

于是他将全部的气出在生存训练上。S级哨兵的体能本就可怕,今天的阿德斯又跟发了疯一样打破了他自己前不久创下的最高纪录。

下午他正轮到巴别塔设备维护工作的值班,巴别塔暴露在沙漠的风尘之下,保护系统虽然完善但长久以来一些设备难免会被风尘侵蚀。也许是为了培养军人的服从意识,每个哨兵都会被安排诸如清扫卡在设备里的沙尘,更换松动的螺栓等的繁琐的工作。大多数哨兵讨厌这项工作,阿德斯却感觉不赖,原因只有一个,可以静心。

晚饭没什么可说的,食堂...

阿德斯感到憋屈,他深刻体会到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受。如果那只是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向导,他发誓会狠狠教训他们,但他们只是两个乳臭未干的孩子,阿德斯的怒气一时无处释放。

于是他将全部的气出在生存训练上。S级哨兵的体能本就可怕,今天的阿德斯又跟发了疯一样打破了他自己前不久创下的最高纪录。

下午他正轮到巴别塔设备维护工作的值班,巴别塔暴露在沙漠的风尘之下,保护系统虽然完善但长久以来一些设备难免会被风尘侵蚀。也许是为了培养军人的服从意识,每个哨兵都会被安排诸如清扫卡在设备里的沙尘,更换松动的螺栓等的繁琐的工作。大多数哨兵讨厌这项工作,阿德斯却感觉不赖,原因只有一个,可以静心。

晚饭没什么可说的,食堂中央的大屏幕上播报着联邦领导人的发言以及新武器的研发;国际新闻经过滤,大多是阴阳怪气地嘲讽帝国的各种政策以及联邦对其他国家的“援助”。阿德斯越听越烦,他迅速解决完晚饭后去了图书馆。鉴于特殊时期,联邦对军事研究的热情高涨,高等级哨兵都要定期上交研究论文,巴别塔A级以上的哨兵都配有小型的独立学术研究室,他虽是学哨也不例外,而手头这篇论文快到死线了。阿德斯从手环上调出自己的存档,才发现他漏掉了一条讯息。

是体检部门上午就传给他匹配度报告。上午他在训练,摘掉了手环。下午值班他也没仔细看信息,所以直到现在他才点开这份文件。

他对于匹配度并不一无所知,哨兵向导的天赋只能决定匹配度的下限。而哨兵向导的相性越好,精神触碰时排斥越低,匹配度则越高。像他这样第一次碰到对方的精神体不仅没排斥还感到舒畅的情况,匹配度至少90%以上。

报告和他想的大同小异,各种数值显示他们的匹配度高达99%。阿德斯划到报告的最后,媒介人补充了一条批注:该哨兵疑似被单向标记。

单向标记是一种不完全的精神链接,向导能单方面地感知被标记哨兵的位置和情绪。这种状况常见于高匹配度下没有引发结合热的不完全结合,例如精神触碰。建议您保持良好的生活习惯,早日和您的向导完成完全链接。

“……”先不提这份报告将他描述得像阳//痿的老男人,一想到今天一天的行踪都可能在那两个向导的监视之下,这两个小兔崽子还可能云逛完了几乎整个巴别塔,阿德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像是在佐证这份报告,阿德斯在学术研究室前看到一个金色的脑袋。

一身纯白的金发男孩站在借阅电子书籍的屏幕前,他没有识别身份的手环,自然不能借阅书籍,屏幕在他的点击下不断出现错误警告。

“!”阿德斯没来得及思考对方为何在这,下意识地去触碰手环上的报警装置。

但男孩没有给他机会。向导的精神触须劈头盖脸地砸来,远比上一次力道大。阿德斯做了防御,但对方没有冲着他的屏障而是狡猾地重击在他的视觉神经上,他感到自己的视野出现了白屏。精神冲击使他整个人向后撞去,研究室的玻璃门很不幸地被撞碎了。阿德斯倒在碎玻璃中撑起半身,翻滚避开了男孩的又一击,这么大的声响理应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但图书室依旧安静地一如既往。阿德斯猜测这是否是对方的能力。

男孩的精神攻击虽然力度大得惊人却没什么章法,两次下来阿德斯已摸出了它的规律,下一次袭击时他准确无误地接下了对方的触须,对方似乎被他扯得一个踉跄倒在地上。但阿德斯立刻感到自己的掌心一阵刺痛,摊开手掌,塑料针筒自他手中落地的声音传来,阿德斯反应过来对方就是趁他视觉受损时把针筒卷在精神触须中,等他抓住时注入他体内。

“小兔崽子,你给我整了什么幺蛾子?”

阿德斯上前揪住男孩的衣领。他的视觉逐渐恢复,看见了男孩的精神触须。和他妹妹不同,他的触须撑开后是网状的。此刻那透明的触须几乎包裹住整个室内,他显然依靠这个隔离了声响。男孩无言地任他扯着衣领,眼神像在等待什么。几秒后阿德斯有些站不稳,他的力气像被忽然抽走,同时小腹像烧灼那般发烫。显然注入他体内的药剂是一种针对哨兵的发情剂。

“在联邦的时候我偷藏了一根。这些药剂似乎是给黑暗哨兵使用的,效果并不仅是发情。”男孩推开阿德斯,捡起地上的空针管。“一开始是想给我和洛防身用,没想到会用在这种地方。”

“……你先前不是在联邦的圣所吗,为什么会有这个?!”

“请恕我不能回答。”男孩俯下身来,膝盖抵在他的腿间。“当然,如果您表现得好些我可能会告诉您。”


lof别屏我秋梨膏!!!)

我打我的酱油

【哨兵向导/乔王】眉心刻着宇宙 32(完)

32


刘皓大惊,向导素来是这个世界最为珍稀的资源,更何况老板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眼前这两个向导去做,无论是谁死在自己面前,在老板那里都不可能善了……

而那边那个微草哨兵却显然已经抱着换命的念头,结印在即,刘皓情急之下已经几乎孤注一掷要以肉身突破灰月前去阻止的境地——能来得及吗?

……来不及。

然而,却有人比他快!

王杰希比他更快,更焦急地要阻止哨兵的亡命一搏。

微草领袖浑身遍布绿色光芒,手中灭绝星辰出手,就在乔一帆结印即将完成的瞬间,断裂时空一般在周遭引发雷电聚变,催生一道似光非光的淡色雾墙。

神秘向导和刘皓显然都被眼前的画面震撼住了,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而王...

32

 

刘皓大惊,向导素来是这个世界最为珍稀的资源,更何况老板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眼前这两个向导去做,无论是谁死在自己面前,在老板那里都不可能善了……

而那边那个微草哨兵却显然已经抱着换命的念头,结印在即,刘皓情急之下已经几乎孤注一掷要以肉身突破灰月前去阻止的境地——能来得及吗?

……来不及。

然而,却有人比他快!

王杰希比他更快,更焦急地要阻止哨兵的亡命一搏。

微草领袖浑身遍布绿色光芒,手中灭绝星辰出手,就在乔一帆结印即将完成的瞬间,断裂时空一般在周遭引发雷电聚变,催生一道似光非光的淡色雾墙。

神秘向导和刘皓显然都被眼前的画面震撼住了,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而王杰希的眼中也并没有他们,因为他满眼都是乔一帆难以置信的眼神。

在被淡色雾墙映衬的地方,若隐若现着无数的精神节点,那是被灭绝星辰所切断的乔一帆和他的灰月之间的精神联系。

一个向导,亲手斩断了他的哨兵与之精神向导原型之间的关联?

王杰希下意识地颤抖着,毫无疑问,乔一帆受到这样的重创已经没有办法完成结印以命换命,仿佛慢动作一般从半空中重重摔落在地上,而作为他的向导,微草领袖也同样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巨大痛苦。

身体上的,精神上的。

但是,他不能在刘皓和那个神秘向导面前露出疲态,否则……乔一帆绝不可能活下去。

灭绝星辰只在空中滞留了两秒,就被王杰希收回,他不动声色地走到乔一帆身边,却没有多看他一眼,而是一边对自己的眼睛施下什么符咒,一边对神秘向导漫不经心道:“几年不见,居然已经沦落到需要被我救的地步,你也是混得越来越差了。”

神秘向导仿佛还能看到方才闪烁在自己眼前的那些精神节点,他对王杰希的突然出手猜疑很多,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接什么话。

还是刘皓最先回过神来,“王队,既然您救了张队,那么在老板那边我自然会好好为您美言,之前都是误会一场,不然咱们早点去见老板,也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虽然生擒王杰希并安排他与被控制的哨兵结合成为嘉世的棋子是刘皓原本的计划,但是如果因为自己这个急功近利的计划导致老板损失任何一个S级向导,那么不但不能让自己成为嘉世名正言顺的队长,甚至还会遭到老板的格杀,这是刘皓无论如何也无法承担的后果,经过刚才几乎窒息的一瞬,嘉世副队已经分清楚了轻重。

“至于那个微草哨兵,刚才差点害了张队,我帮您处置掉,您不会有意见吧?”刘皓手中战武光芒更盛,王杰希的精神力应该也已经几乎耗尽,灭绝星辰的消失就是最好的体现,即便是强悍如王杰希这样的S级向导,此刻也无法维持战武的实体形态。

想到这里,刘皓的心情不禁更加愉快了,先干掉这个不知死活的哨兵,至于王杰希,还不是得任自己摆布?

然而在刘皓即将走到他二人面前的时候,却见微草领袖突然伸手拔出腰间那柄作为装饰品存在的配件,然后剑身在左手掌心中这么一划,鲜血绘织起难懂的纹路,以极快的速度覆盖在剑身并且绘成完整的图案,然后向导眉心缓缓沁出肉眼可见的绿色光华,映照在剑刃的血纹上。

刘皓一怔,那是高阶向导的自我保护屏障,短时间内没有人可以踏入的禁地。

“队长……”

乔一帆的声音十分微弱,他的浑身都仿佛在燃烧一般剧痛,刚刚恢复一点意识就看到王杰希不惜使用咒文,顿时明白了两人此刻的境地。

王杰希微微向他的方向偏转了一点点眉眼,两个人在如此仓促又如此艰难的局面下,还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那一抹对对方的忧心,不有都有一些释然。

“对不起。”他声音很低。

他们两个人的声音,都很低。

却又都可以被彼此听到。

对不起,我太弱了,还不能保护您……

对不起,我太自私,还不想失去你……

难以置信地,微草领袖的眉宇间突然大放异彩,好像时间的旅人,祈愿永不完结的福荫。星辰都做了背景,灿烂缤纷,仿佛凝结成了一个宇宙。不仅是向导的结界之内,便是整个山巅,都充满了耀眼的绿光。

王杰希竟然在甚至没有能力维持灭绝星辰实体形态的极度虚弱之下,让这些绿光缓缓凝聚在刚刚被他亲手斩下的精神向导原型灰月的身边,在它被虚空完全吞噬之前,安全地回收进了自己神秘的眼眸之中。

刘皓和神秘向导眼中的骇然之情不是假的,微草领袖的强悍虽然在这一夜的交锋之中让他们足够领略,但却总归还是,有被看扁了的嫌疑。

“我微草的人,什么时候轮得到嘉世来处置?”王杰希手中染血的长剑被掷飞斜插在刘皓面前的地上,十足警告的意味,他却不再理会,终于转身,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哨兵。

万语千言。

终是无言。

于是,微草领袖,当着嘉世副队的面,亲手将自己的哨兵打落万丈悬崖。

王杰希脱力一般缓缓跌坐下来,他的精神力已近消耗殆尽,没有再战之力……但是,他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

虽然九死一生,但是他相信乔一帆会活下来——所以他不可以让别人知道,乔一帆是自己的哨兵。

想要骗过敌人,只有骗过自己,王杰希看了看手上的血,那不是自己的血,而是……

血茫消散了,绿光也,消失了。

“既如此,王队,我们走吧。”刘皓踏步上前。

王杰希却下意识地抬头,“天亮了。”

刘皓也不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有什么在空中很是耀眼。

不好!

黎明已至,微草的援军,到了。

“队长!”高英杰、徐斌、刘小别三人从武装直升机上绳降而下,瞬间将王杰希护在中间,对着面前蒙面的哨兵和向导十分戒备,刘皓稍稍犹豫,转眼就和神秘向导一起消失在丛林里。

高英杰扶起王杰希,“队长您没事吧?”

刘小别和徐斌已经火速查看了周围的尸体,“没有活口。”

武直再次起飞,王杰希在回程的时候,无意识地看了看波涛汹涌的海面,“我似乎,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完——

 

哨兵的血,除非再次相遇,否则永远不会被记起——以灭绝星辰的名义。

 

后记

 

哇我这篇是啥时候写的,看了一下15年7月,现在是19年1月……三年半,真是辛苦大家了。

其实大家应该知道了,这篇是《钢之心》系列的一个重要剧情补充,因为正篇可能没有这么多的篇幅来回忆这一段故事,所以就专门单独开了来写。但是,我也没想到居然会写了这么久,写得这么坎坷,真的是……一时间百感交集。

但是总归,好好地写完了。

就像是大家在看正篇时候猜测那样,老王用灭绝星辰和一帆的血,给自己下了血武之印,封印了自己的记忆,所以在正篇中重新相逢的时候,老王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一帆来,至于他二人之后的发展,也会继续在钢之心中继续,感谢大家了。

这篇可以顺利完结,真的是十分开心的事情,虽然隔了挺久,但是确实是按照我当初预想那样的展开,纵然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是总归,我还是很高兴的,希望作为读者的你们,也可以开开心心地迎来“鼠”于你的吉祥年。

祝大家,新年快乐!

 

Skying

2020.1.14

 

隔壁炫迈半价啊🔊

5.接触(下)

“舱门是用来投放无人机的,没有供人落地的梯子。”

“我是哨兵,不需要梯子。”阿德斯强调。

向导们选择妥协。舱门打开后,阿德斯调整姿势纵身一跃。他放松上身将重心下压,紧绷下身肌肉,曲膝轻巧落地。

降落地和两名向导的距离不远,阿德斯并没有轻举妄动。两名少年也只是平静地注视他,女孩依旧缩在男孩怀里,好像对他的从天而降一点都不意外。

“精神体预计在三秒内释放。”耳麦内传来观察室向导的友情提醒。

阿德斯看向女孩。对方穿着白色的过膝连衣裙。他看见她裙边的阴影里有什么在蠕动。接着一根状似章鱼触须的巨大肉块从她裙内掉落下来,在地面上翻滚扭动。顷刻后数不清的触手从女孩裙下鱼贯而出,它们彼此纠缠挤压,从...

“舱门是用来投放无人机的,没有供人落地的梯子。”

“我是哨兵,不需要梯子。”阿德斯强调。

向导们选择妥协。舱门打开后,阿德斯调整姿势纵身一跃。他放松上身将重心下压,紧绷下身肌肉,曲膝轻巧落地。

降落地和两名向导的距离不远,阿德斯并没有轻举妄动。两名少年也只是平静地注视他,女孩依旧缩在男孩怀里,好像对他的从天而降一点都不意外。

“精神体预计在三秒内释放。”耳麦内传来观察室向导的友情提醒。

阿德斯看向女孩。对方穿着白色的过膝连衣裙。他看见她裙边的阴影里有什么在蠕动。接着一根状似章鱼触须的巨大肉块从她裙内掉落下来,在地面上翻滚扭动。顷刻后数不清的触手从女孩裙下鱼贯而出,它们彼此纠缠挤压,从女孩白皙的小腿不断滑到地上,融合成一块不断扭动的硕大肉块。

那个东西没有固定的四肢,却像挪动双脚一般蠕动起它的触手,支撑身子将自己不断变换的身体堆高,阿德斯发现它身上还有一双蝙蝠前肢般的翅膀。一根类似脐带的肉条突兀地连接着它,另一头延申到男孩的裤腿看不见了。

眼前的景象过于荒诞,阿德斯理应做出些反应。但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剥离出时空的概念,在高于他自身的维度上静静注视这一切的发生,无我远比疯狂可怖,阿德斯一时分不清此景是他真实看见的,还是他的精神体感知到的。

接着肉块伸出了一根触手向阿德斯的方向前移。阿德斯瞥见自己的影子里翻腾起什么,一根与肉块触手相似的巨大黑色触须从他影子内升起,那根触须在半空中前移,周围萦绕着看不真切的黑色迷雾。

他的精神体这次甚至没有任何前兆,直接出来了。

两根触须缓慢地向着彼此的方向前进,最终在空中轻轻相碰。

相碰的瞬间,阿德斯感到通电般的酥麻感。那种感觉并不来源于他身上的任何部位,也并不通向任何部位,那只存在于精神之间的触碰。他甚至能隐约感到对方精神体的情感,怀着敬意、崇拜与深深眷恋。像回归母亲怀抱的孩子。而自己的精神体也很享受这种接触,它拂过触手的前端,做了一个好似拥抱的动作,亲昵地回应呼唤它的孩子。在它的感染之下,阿德斯对着眼前超出常识的怪物也平白无故多出些爱怜。

然而他立刻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屏障上有什么在摸索。阿德斯迅速意识到面前的女孩变本加厉地想要进入他的精神图景。身体先意识一步判别出了危险,他狠揪着女孩的手臂把她从她哥哥怀里拽出来,但碍于她的年龄和性别又不能做的过火,只能将她纤细的手腕抓得近乎折断。

“……别得寸进尺!小姐,我们还没那么熟。”女孩柔软的手臂让阿德斯回过神来,他渐渐有了实感。这里没有所谓难以理解的怪物与别的维度,只是女孩的精神体而已。

下一秒他感到自己的屏障收到鞭打一般的冲击,他的屏障构造特殊,能缓冲精神攻击对他精神的伤害,阿德斯的意识依旧清醒,但他的眼前冒起了金星。

“抱歉,请您放开我妹妹。”男孩站在他身侧,他的语气无比平稳,全然没有刚才担心他妹妹的样子,只是表情暧昧地凝视阿德斯紧绷的手臂肌肉。阿德斯不免头皮发麻。

僵持的局面很快打破,阿德斯的精神体略带不满地缠上他和女孩的腰身把他们分开,仿佛在抱怨他不识好歹地破坏了先前的温馨氛围。女孩好奇地触碰缠在她腰上的东西,那只是一团没有具体形态的黑雾,她抓了个空。

阿德斯的精神体把他们放下后就潜回了他的影子中,女孩见状也收回了自己的精神体,她开口。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下来的。”

女孩边说边尝试贴近阿德斯,但被她哥哥牵住了手。“你叫什么名字呢?我是洛伊格尔,这是我的哥哥札尔。”

“你喜欢我的精神体吗?”对方露出腼腆的笑容,像一个怀春的少女。“我很喜欢你的精神体。它看上去……很可爱,和你一样。”

“阿德斯。”阿德斯只回答了她的第一个问题,他一刻都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我以为你会需要帮助,小姐,没想到你比我想象地更加活泼。这并不淑女。”他讥讽到。

女孩闻言只是不以为意地撇撇嘴,并未接他的话。

阿德斯的耳麦中忽然响起观察室向导的声音。

“感谢您的配合,阿德斯先生。匹配度数据已采集完毕了,向导的精神状况也较为平稳。您可以回来了。”

阿德斯如释重负。片刻后房间内响起铁门被拉开的尖锐声音。阿德斯看见先前光滑的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门的缺口,几名全副武装的哨兵站在门前等待他。

“期待和您的再次见面。”

一直沉默的男孩忽然开口,“很抱歉洛吓到您了,但我保证我们下次一定会相处得更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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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接触(上)

阿德斯是回到宿舍冲凉换衣后再去晨练的。他的精神体再次陷入了睡眠,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他做不到。整个晨练他都心不在焉,麻木地做着例行练习,当然不包括双人项目,毕竟没人敢靠近他。

在绕训练场跑完第十圈的时候,他的手环收到了一条讯息。

是一份位置信息,发信人显示埃菲阿尔长官,是那个女人发的。

位置显示的楼层在高得离谱的地方,他绕了许久才找到可以直达的电梯。巴别塔越高的楼层收容的哨兵向导越危险。虽然阿德斯一直搞不懂为什么比起扩建地下楼层,巴别塔的创始人会选择在地表建造了这么高的建筑。

想不通便不想。前往如此高的楼层让他回忆起了自己刚被带回的日子,阿德斯的心情不免有些烦躁。

良久后他终于到...

阿德斯是回到宿舍冲凉换衣后再去晨练的。他的精神体再次陷入了睡眠,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他做不到。整个晨练他都心不在焉,麻木地做着例行练习,当然不包括双人项目,毕竟没人敢靠近他。

在绕训练场跑完第十圈的时候,他的手环收到了一条讯息。

是一份位置信息,发信人显示埃菲阿尔长官,是那个女人发的。

位置显示的楼层在高得离谱的地方,他绕了许久才找到可以直达的电梯。巴别塔越高的楼层收容的哨兵向导越危险。虽然阿德斯一直搞不懂为什么比起扩建地下楼层,巴别塔的创始人会选择在地表建造了这么高的建筑。

想不通便不想。前往如此高的楼层让他回忆起了自己刚被带回的日子,阿德斯的心情不免有些烦躁。

良久后他终于到达位置信息上标记的房间。

那是一间白噪音室。

外面的门是密码锁,阿德斯敲了敲门,门被迅速打开,他看见几名身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房间内还有一面封闭的玻璃窗。进门后阿德斯瞥了眼他们胸前的挂牌,都是高级向导的编号。别的向导对着各自面前的控制面板和电脑屏幕操作着,只有为他开门的向导对他说明情况。

“贵安,阿德斯先生。埃菲阿尔长官应该已经跟你说明了情况。我们今天的计划是测试你与两名向导的匹配度。”她一面说一面将阿德斯引进门,“鉴于两名向导的危险性,你可以先在这里观察他们。一会有专门人员过来给你分发防护服以及佩戴设备,你再去与他们进行进一步接触。请放轻松些,我们会一直和你保持联络,好吗?”

阿德斯点点头,没仔细听她的措辞。他观察房间内部,猜测现在所处这个房间是观察室。他靠近玻璃,果不其然,玻璃内侧链接着另一个空旷的房间,而这面玻璃大概嵌在那个房间的墙壁高处,房间大约十米高,除了玻璃墙壁上没有任何装饰。内部有基本的生活设施,两张床,一张沙发以及双人份桌椅和书柜,还有分隔的独立浴室,但没有任何电子设备。

他再次看见那两个金发少年。两人此刻都坐在沙发上,没有穿拘束服,只是正常的服装,但脖子上都佩戴着类似检测器的圆环。女孩窝在男孩怀里正翻阅一本有些破旧的厚重书籍,男孩在为她编发。说实话对于兄妹而言,这样的距离显得过于亲昵了。

在他注视他们不过几秒后,女孩放下书,突然抬起了头。她精致秀气的脸庞高扬着朝向阿德斯,眼中满是欢喜。

“……哥哥,他是不是来了?”他听见女孩发出询问。事实上观察室内有收录房间声音的音响,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她的声音。

“怎么回事?”向导们面面相觑。

“哥哥,他是不是在那里?”女孩揪住男孩的衣角,脸庞依旧朝着阿德斯,抬起手指着这块玻璃。“和其他人一起?”

“玻璃是单面透光的,她怎么会知道这里有人?”研究人员有些惊恐地检查监控。阿德斯被人从玻璃旁扯了回来,他不得不也转而看向监控。

监控内的女孩收回手转而捂住了自己的头,眼睛却死死盯着玻璃的方向。

“洛,你在干什么!”男孩注意到她的异样,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在做什……”阿德斯颇为疑惑地问那些向导,但他尚未说完,电脑前的向导高呼,

“检测到异常脑电波,她在尝试释放精神体!”

坐在控制面板前的向导迅速命令,“立即注入抑制剂!”

“听话,洛,别这样,你会伤到你自己的!”男孩从沙发上下来半跪在她面前,身形堵住了女孩的视线。

“哥哥,我想给他看看,我必须给他看看!”女孩的目光移到男孩身上,她表情痛苦地抠着脖子上的圆环,片刻后挪动身体重新注视着玻璃。

“报告长官,已经注入完毕了!”那名向导紧皱着眉,声音有些发抖,“报告长官,抑制剂未见成效!”

“加大剂量!”

“呜!”女孩猛地揪住自己的头发,身子缩成一团微微发抖。“……好痛啊!”

“洛!”男孩将女孩抱在怀里,手掌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女孩却在他怀里挣扎着抬头,不死心地望向玻璃的方向,阿德斯看见一层薄汗黏在她的额发上。

“报告长官,抑制剂未见成效!精神体预计在一分钟内释放!请下指示!”那名向导高喊。

阿德斯再也看不下去了。

“别他妈吵了!”

混乱的观察室安静了一瞬。阿德斯走到玻璃旁类似舱门的地方。

“联络器给我,把这个打开。”

有人走过来递给他一个耳麦。

“还有,抑制剂没用就别打了,记得把玻璃拉上帘子,如果你们不想发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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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迎接

女人说预计两天后接回那两名向导,但直到第三天他都没收到讯息。

这天夜里他久违地做了梦,梦里是难以名状的一片虚无。他听见类似海豚尖啸的声音,那是他的精神体在哼唱。一如既往地,阿德斯看不清它的面貌。那坨庞然大物矗立在无数黑色的胚胎之间,从它不断变换的身形中伸出触手,温柔拂过那些胚胎。在普通人看来会因为超出认知而引起疯癫的景观,在他看来不过是陆离怪梦。

阿德斯醒来后依旧是半夜,他睁开眼帘,看见自己的头顶漂浮着一块与周围的黑暗有所不同的乌云般的东西。

“我操!”阿德斯几乎要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那团乌云并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开始往他宿舍外飘移。阿德斯意识到那是他精神体的一部分,他没法控制他的精神...

女人说预计两天后接回那两名向导,但直到第三天他都没收到讯息。

这天夜里他久违地做了梦,梦里是难以名状的一片虚无。他听见类似海豚尖啸的声音,那是他的精神体在哼唱。一如既往地,阿德斯看不清它的面貌。那坨庞然大物矗立在无数黑色的胚胎之间,从它不断变换的身形中伸出触手,温柔拂过那些胚胎。在普通人看来会因为超出认知而引起疯癫的景观,在他看来不过是陆离怪梦。

阿德斯醒来后依旧是半夜,他睁开眼帘,看见自己的头顶漂浮着一块与周围的黑暗有所不同的乌云般的东西。

“我操!”阿德斯几乎要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那团乌云并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开始往他宿舍外飘移。阿德斯意识到那是他精神体的一部分,他没法控制他的精神体,只能一边口吐芬芳一边迅速穿衣出门。

“我的祖宗,你是要去哪啊!”

他看了闹钟,现在是凌晨四点,正是夜里值班的换班时间,是塔里最安静的时刻。再过一个小时没有工作的哨兵们就要晨练,塔里将迎来真正意义上的崭新一天。

阿德斯睡意全无地跟着他的精神体,他的精神体自从觉醒时降临后基本没出来过,应该说它一直在睡眠状态。只有他性命攸关时它才会短暂地显露一部分身体。不然女人也不会放任他这种危险分子在塔内自由行动。

他瞥了自己手腕上的精神记录手环,一切正常。也感受到他的精神体十分安定,除了有目的的移动外并不想采取任何行动。他决定先不上报情况。这个点女人可能刚刚睡下,他不想因为这事唤起更年期女性的起床气。

他的精神体从哨兵宿舍楼层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三楼的食堂外。这个角度刚好正对一楼大厅的大门,精神体面朝着大门的方向不动了。阿德斯感到困惑,趴在三楼的栏杆上观察。

此时的大厅没有开灯,唯一的灯光是摄像头的红点以及紧急通道标志的绿色幽光,一如既往的寻常。

但在他刚站定不久,大门开了。

阿德斯倒吸了口气。借着大门外的日照灯,他首先看见护送的士兵。士兵有不少,统一穿着白色的隔离服并带着头盔,手上拿着枪支。两个金色的脑袋夹在这些白衣人中。那就是他未来的向导。

他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这点距离不影响他的视力,他能清楚地凝视那两个少年。男孩比女孩高了不少,两人虽然长相相似,气质完全不同。女孩有着向导与生俱来的柔弱感,一进门便好奇地四处张望。男孩显得更加成熟,表情十分寡淡,平静地直视前方。两人都穿着拘束服,步子迈不大,男孩紧牵着女孩的手防止她被绊倒。

这和普通小孩有什么区别。阿德斯忍不住在心底抱怨。

但很快,女孩朝他的方向望来。

阿德斯隐在黑暗里,向导只有正常人的视力,不可能发现人影,更别提看清他。但他却有种女孩看得十分清楚的错觉。男孩几乎和他妹妹同一时刻投来目光,他们甚至根本没有进行交流。

阿德斯不知道他们如何做到的。他一时忘记了收回目光,直愣愣地与两双蔚蓝眼眸对视。两名向导的目光十分瘆人,像贪财者望见金山,像朝圣者注视神像,像死不瞑目的人眼中的执念。那两双蔚蓝的眼眸好像黏在他的皮肤上,剥离了他与空气的接触,阿德斯感到窒息。

不过一瞬,两人同时收回目光,甚至连士兵都没有觉察异样。他们身后的大门关上,大厅亮起了灯,两个向导却没有再往阿德斯的方向看。

他们被白衣人护送到电梯内,电梯门关上的同时,大厅的灯熄灭了。

阿德斯回过神来,仿佛才学会呼吸那样在黑暗中剧烈喘息。他紧抓着栏杆,手臂上青筋凸起,栏杆已被他捏变形。而他的精神体发出类似满意的叹息,听起来像一堆碎玻璃相互碰撞那样,回到了他的精神图景。

阿德斯确定了他的精神体和那两个向导必然有什么联系。他说不上来,只是感到不安黏在他的后背上,就如刚才他们的目光。他伸手去摸,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已被冷汗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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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任务

“他们的情况远比你的复杂,”女人去办公室的饮水机冲了杯咖啡,坐回办公椅上啜饮着思考措辞。“……不仅仅是精神体的问题,双胞胎同为哨兵向导的概率并不低,但联邦的设备显示他们共享同一个精神图景。”

“即使是孪生,人的思维不可能一模一样,更不可能共享一个精神图景。但多次检测都是一样的结果。联邦曾经也派高级向导潜入他们的精神图景调查,但那些向导不约而同地表现出精神崩溃的症状,而联邦依旧一无所知。”

“而这对孪生兄妹在战斗表现出惊人的能力。他们的身体素质判定刚过及格线,但仅凭着优异的精神力就能摧毁敌人。这种力量不仅对人,对变异生物也是一样的结果。”

女人放下咖啡,从平板上调出一份视频,阿德斯接过观看...

“他们的情况远比你的复杂,”女人去办公室的饮水机冲了杯咖啡,坐回办公椅上啜饮着思考措辞。“……不仅仅是精神体的问题,双胞胎同为哨兵向导的概率并不低,但联邦的设备显示他们共享同一个精神图景。”

“即使是孪生,人的思维不可能一模一样,更不可能共享一个精神图景。但多次检测都是一样的结果。联邦曾经也派高级向导潜入他们的精神图景调查,但那些向导不约而同地表现出精神崩溃的症状,而联邦依旧一无所知。”

“而这对孪生兄妹在战斗表现出惊人的能力。他们的身体素质判定刚过及格线,但仅凭着优异的精神力就能摧毁敌人。这种力量不仅对人,对变异生物也是一样的结果。”

女人放下咖啡,从平板上调出一份视频,阿德斯接过观看。

那显然是摄像头的录像,像素并不清晰。在纯白的房间,变异生物——一只体形巨大的花纹蜘蛛匍匐在地。这种变异生物他并不陌生,体能和体表坚硬程度偏低,麻烦的是体液剧毒。持有武器的B级及以上哨兵能将其立即击毙,没有武器的A级及以上哨兵也能凭借肉搏将其压制。但并不适用于检测向导的能力。

相较于巨大的蜘蛛,一旁的两名少年显得过于娇小了。男孩将女孩护在怀里,接着发生了什么。精神体不能被摄像头拍摄,阿德斯只能看见诡异的风吹起了女孩的长发,那只蜘蛛挣扎着发出尖锐的长啸。接着了无生气地趴在地上。男孩明显向摄像头的方向投来目光,蓝色的眼瞳盛着怒意,接着录像变成了雪花屏幕。

阿德斯屏住了呼吸,不仅是因为录像,更是因为他的精神体似乎苏醒了。大部分时间它在他的精神图景里沉睡,此刻它似乎也看到了这份录像——虽然他不确定他的精神体是否存在眼睛,但他确定它也感受到了。它在他的精神图景里发出阿德斯听不懂的破碎音节,语调温柔低沉地像是在呼唤孩子的母亲,接着又沉沉睡去。这让阿德斯不寒而栗。

女人注意到他突然的僵直,叹了口气。“后来他们检查了那只蜘蛛的尸体,发现它的内脏被搅烂了。情况和你觉醒当时差不多。”

“你的案底还留在联邦,所以他们又找来了巴别塔。如果你刚才在塔里,凭借联邦的权限很可能不打招呼地直接把你带回去。我们进行了谈判,结果是两个孩子暂时由巴别塔收容,条件是必须记录并控制他们的精神体以及精神图景……”

女人顿了顿,转头望向阿德斯。

阿德斯突然读懂了她接下来的意思,不可置信地收缩瞳孔。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女人的眼眸透出浓重的无奈。

“以及与匹配度高的哨兵链接,以便尽快稳定其力量并运用于军事方面。”

“……”

“你利用我!”阿德斯咬紧了后槽牙,愤怒在他血管里来回翻滚。他猛地踢翻了沙发桌,茶杯在地上碎裂出清脆响声,伴随着他的怒吼,

“联邦的走狗!”

女人无视了他的谩骂,她嗑眼按着太阳穴疲惫开口,

“原谅我,孩子。你做不到的话就没有人能做到了。”

“你绝对不能再交给联邦。为了巴别塔,也为了你自己。”

“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了巴别塔?那两个小孩甚至还没有成年!”阿德斯激动地提高声线,手挥在空中想掀翻那该死的办公桌,但最终只是握紧了自己的拳心。“你呼吁的哨兵向导人权呢?你要我一个去链接他们两个?就为了满足联邦杀他妈的军事研究癖好?”

“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别忘了上次联邦的黑暗哨兵研究课题,听说他们已经从那些哨兵体内提炼出什么激素准备量产,你不会想知道详细过程的。”

“……”

阿德斯喉头发苦,他不得不妥协。就如女人所说,这是最好的办法。自他来到巴别塔后过了太长的安稳日子,以至于以为自己能像一个普通哨兵那样生活。但联邦和他体内的怪物显然不同意。他注定要承担他的责任,弥补他的罪过。

“行了,我知道了。”他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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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归塔

阿德斯结束例行巡查时已是深夜,他穿着量产的厚重防护服跟在队伍的中间。归塔路线早已排除危险,带队的向导对稍显松散的队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排在他前后的哨兵轻松的声线透过面罩闷闷在沙漠凌冽的风中传播,闲聊着在宵禁前绕去食堂喝杯小酒之类的话题。

阿德斯没什么兴趣加入他们的谈话,事实上他对回塔本身没什么兴趣。本次例行巡查无非是在沙漠里剿灭变异生物之类的普通任务,派遣B级哨兵绰绰有余,但那个女人塞了几个A级哨兵进去,并且把他也放入了此次任务。一去就是三天。

他不讨厌去沙漠透透气,前提是对方不发给他一支没装子弹的枪支。这纯属膈应人,她既想让他滚蛋,又警告他别在沙漠里惹出什么事端。

阿德斯的火气又上来了...

阿德斯结束例行巡查时已是深夜,他穿着量产的厚重防护服跟在队伍的中间。归塔路线早已排除危险,带队的向导对稍显松散的队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排在他前后的哨兵轻松的声线透过面罩闷闷在沙漠凌冽的风中传播,闲聊着在宵禁前绕去食堂喝杯小酒之类的话题。

阿德斯没什么兴趣加入他们的谈话,事实上他对回塔本身没什么兴趣。本次例行巡查无非是在沙漠里剿灭变异生物之类的普通任务,派遣B级哨兵绰绰有余,但那个女人塞了几个A级哨兵进去,并且把他也放入了此次任务。一去就是三天。

他不讨厌去沙漠透透气,前提是对方不发给他一支没装子弹的枪支。这纯属膈应人,她既想让他滚蛋,又警告他别在沙漠里惹出什么事端。

阿德斯的火气又上来了,若不是他现在带着面罩,他一定要往这该死的枪上啐一口。

而让那个女人这么大费周章、欲盖弥彰的做法只有一个理由:

上头来人了,大概和他有关。

他们隶属的巴别塔建在沙漠中心的人造绿洲,那座诡异高耸的建筑无论从沙漠哪端都能抬头看见。此刻哨兵们离它不过百里,这白色的圆柱建筑过于夸张地放大,直插云霄望不到尽头。浓重的压迫感倾倒在阿德斯的脊椎上,他迫使自己不再抬头。

此时他注意到塔的围栏外停着几辆闪着车灯的军用越野车。凭着哨兵良好的视力,他清楚地看见了车牌号的编码——不是塔的编号,这串字符隶属于联邦。

阿德斯心里起疑,不动神色地观察这些车辆。

在哨兵们归塔的同时,几位穿着庄重的大人物被士兵簇拥着从塔的出口走出。进塔要扫描虹膜识别身份,排在前面的哨兵们已摘下了面罩。那些联邦贵客望着归队的士兵们,眼神在摘下面罩的哨兵之间流转,像在找人。车窗摇下,车内的驾驶员汇报了此时的时间并请求指示,贵客们颇为无奈地转身坐入车内。在他们转身的瞬间,阿德斯毫不犹豫冲到队伍最前端,迅速摘下了面罩对准大门的那台机器扫描虹膜。被他插队的哨兵极为不爽,骂骂咧咧地推了他一把。阿德斯没搭理他,冲进大门后他回头撇了眼远处的联邦车辆,确保自己没有被联邦贵客看见,那些人已经坐回车内了。收回目光时他掠过身后哨兵,看见对方盯着自己露出恐惧的神情。

外出的哨兵们归塔后大多回宿舍或者去食堂。阿德斯乘坐的通往长官办公室的直达电梯里没有其他人。电梯的内侧是一面落地镜。镜子倒映出他的身影,一个身型修长的青年。青年一头修剪极短的黑发,五官轮廓锋利,半垂眼帘却掩盖不住眼眸中浓郁的金黄。

阿德斯抬起眼帘注视自己的倒影,注视那个哨兵恐惧的源头——

他金色的眼眸。

金黄的阿德斯。

这是塔内哨兵向导们口耳相传的称谓。他对这个称呼是如何传开的不太清楚,但对那个哨兵的反应却十分熟悉。此刻他无心陷入回忆,只想快点奔去那个女人的办公室,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电梯门打开了,阿德斯看见长官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他毫不客气地推开它。长官办公室的布置极为简洁,他开门后一览无余。房内的沙发桌上还放着热气未散的几杯茶水,面朝门的办公桌前坐着挽着黑色长发的年长女人,鬓角的发丝已染上银白。

她疲惫地单手撑着自己的头部,像是早知道阿德斯会到来般,办公桌上放着面朝他的平板,上面是一份文档。

阿德斯也没多问,甩下手里的面罩和枪支,拿起平板点开文档。

首先印入他眼帘的是两张证件照,是两个长相相似,金发碧眼的男孩和女孩,最多十六七岁的样子。

“联邦带来的孩子,”女人依然撑着头,声音透出和平时不同的无力,“一对孪生兄妹,是自我觉醒的向导,先前在东蒂特兰孤儿院生活,几个月前被联邦的圣所收容。”

她停下了叙述,因为阿德斯已放下了平板。阿德斯扫完了那份文档,那些资料使他感到熟悉而混乱,他开口的声音有些发哑。

“你是想说,看过他们精神体的哨兵向导都陷入了疯狂,”阿德斯顿了顿,他回想起“金黄的阿德斯”,他清楚记得这个称谓的来源。


普莱·阿德斯,男性哨兵。危险指数S++,精神体不详。觉醒时表现出暴力倾向并杀害多名导师以及哨兵向导同学,瞳孔受不明原因改变颜色,疑似与其突发的暴力行为有关。

鉴于其精神极不稳定和年龄尚未成年,送入巴别塔进行精神治疗。

 

“就像我当初觉醒时那样。” 


我打我的酱油

【叶黄/哨兵向导】钢之心IV-星之原 24

补档

 

24

 

——现在我们只需要在行动之前找到喻队并且将他带出去就行啦!

方锐有些苦恼地用手指敲着桌子,噼里啪啦乱拍似的,搞得一边的包子平均三十秒就更换一次动作,左二郎腿变成右二郎腿。

林敬言丝毫不被这二人的幼稚表现所动,安安稳稳地坐在办公桌边,倒是一条院内常规的简报引起了他的唏嘘。

周泽楷醒了。

在周泽楷崭露头角之前,轮回、烟雨和呼啸已经结盟结了十余年,所以林敬言这位呼啸曾经的老大还是对轮回这个军团有所了解的:轮回不仅地理位置毗邻呼啸和烟雨,就是军事实力,大家也是半斤八两的。这三个军团虽然不至于说同呼吸共命运,但也是唇亡齿寒密切得紧,所以反倒是齐心...

补档

 

24

 

——现在我们只需要在行动之前找到喻队并且将他带出去就行啦!

方锐有些苦恼地用手指敲着桌子,噼里啪啦乱拍似的,搞得一边的包子平均三十秒就更换一次动作,左二郎腿变成右二郎腿。

林敬言丝毫不被这二人的幼稚表现所动,安安稳稳地坐在办公桌边,倒是一条院内常规的简报引起了他的唏嘘。

周泽楷醒了。

在周泽楷崭露头角之前,轮回、烟雨和呼啸已经结盟结了十余年,所以林敬言这位呼啸曾经的老大还是对轮回这个军团有所了解的:轮回不仅地理位置毗邻呼啸和烟雨,就是军事实力,大家也是半斤八两的。这三个军团虽然不至于说同呼吸共命运,但也是唇亡齿寒密切得紧,所以反倒是齐心协力让边界安生了十几年——这在荣耀军事学院建校以前可是很难想象的。

只是没想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自从轮回出了个周泽楷,可谓一日千里毫不夸张。今时今日,轮回已经一跃成为了最强大的一线军团,而表面风光内里一团乱麻的嘉世明眼人都明白,差点儿就要糟糕。不过好在嘉世的老板还是有些手段的,先后得到了继承斗神一叶之秋的S级哨兵孙和雷霆的S级向导肖时钦,算是稳定下来了局面。

若干年前,争霸大陆是血淋淋的战斗,现在虽然建立了学院不再会几个军团之间械斗,但是反而更加拉近了大家的距离了解了相互的有无。被外界称为一人军团的轮回自从周泽楷重伤昏迷之后,外勤任务几乎全线中断,就在外界已经开始纷纷猜测这位风头堪比昔日斗神的新一代荣耀大陆第一人是否会英年早逝的时候,他醒了。

人生,还真是起起落落反复无常啊。

看来轮回和嘉世,一个旧豪门,一个新贵族,谁上谁下,真的还不知道呢。

林敬言缓缓露出一个笑容,那是张看惯了人世纷争的面孔,带着不需言明的了然,微微一笑。

“喂喂喂,笑毛啊!”不远处的向导不爽,“我说的你都听到了?”

林敬言看向方锐,“怎么了?”

“我靠啊!”方锐走过来,直接跳坐在林敬言的办公桌上,重复道,“已经过去两天了,喻队那边依然毫无进展。虽然张副说喻队在蓝雨休养,但是照目前的光景来看,不要说带走喻队,我们可是连接近都接近不了他啊!”方锐不知道是因为林敬言老神在在的样子有点儿来火,还是对目前无法获得喻文州情报一事感到糟心,此刻晃荡着两条腿有意无意地顶着自己的哨兵。

于是林敬言只好放下手中的简报,顺便摘下让他形象倍添斯文感觉的平光镜,方锐当即就受不了了,大叫:“卧槽!林敬言你你你你要干嘛!”

林敬言闭上眼睛,用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按了按自己鼻梁,道:“给你三分钟尽情发泄一下嘛。”方锐又好气又好笑,跳下桌子走到哨兵身后将两手按在他的肩膀,道:“哎,其实我知道,你最近也够呛……慢慢来吧。”

他们其实并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挥霍,再过四天微草就要出发,开弓没有回头箭,事情一旦开始就不可能停下来等任何人。可是,方锐也明白林敬言这段日子以来的辛苦。

林敬言空降霸图的时候正是韩文清被通缉,整个霸图最艰辛的时候。霸图这种骨气的军团,要说因为领袖的事情就一蹶不振那是不可能的,为了维持军团的规模,霸图甚至将作为向导的宋奇英派出去做任务,可见决心。

林敬言是一个优秀的哨兵,他既然来到霸图,就如同霸图的哨兵那样热爱霸图视霸图的荣誉为自己的荣誉,这些日子以来虽然他只出可以两天之内就赶回学院的任务,但是依然整日被困在军团日常琐事的漩涡之中。

方锐不禁觉得有些心疼起自己的哨兵来,当下按摩的力道都轻柔了几分,林敬言靠在椅背上只觉得认识这个猥琐的少年近十年,真没想到居然这小子还有这么绵软的一面,不禁微笑着睡了个好觉。

 

其实方锐所担心也正是叶修和黄少天所烦恼的,不过在兴欣全员密切注意调查喻文州下落的同时,叶修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

“结合申请?”王杰希一根食指支在自己面颊,脑袋歪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似笑非笑地看着叶修,“不知道是不是我记忆出错,我所认识的那个斗神,可是全天下的向导都看不上啊。”

叶修数日前在这间办公室中问他的问题早就让这位微草领袖不得不怀疑对方的身份——当年帮助嘉世作战一事,就算在嘉世和微草之中都是极少人知道的绝对机密。

叶修也不扭捏,大大方方承认,他需要微草的助力,更认为王杰希或多或少知道一些自己都不了解的嘉世秘密。后来在双方交换的情报之中,叶修果然获知了许多重要的信息,自然,对方此刻对他手中这份申请的嘲笑之意,也是无法避免的了。

是啊,曾经不可一世的斗神,认为自己不需要被任何向导束缚的嘉世领袖,如今也遇见了注定的那个人。

只要自己在这个申请上盖章,昔日的斗神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带自己的向导出任务,然后不知不觉消失人海,还真是便宜的剧本。

注定的那个人……王杰希脑海中不禁浮现那个青年质问自己“你不是曾经答应我,再也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情?”时候凝重的表情,那毫不掩饰的关心何尝没有让自己受到触动?

向导依旧保持着悠闲的坐姿,他突然抬眼问叶修:“我为什么要帮你?”

 

胡牙

向导格瑞试妆


出镜:胡牙(原po)


lof新人冒泡,bcy ID:一颗胡牙嗝


妄图扩列

QQ1461388404

向导格瑞试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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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长安

〔飞贰〕飞你莫属,此心不贰Chapter02

·晚安拜拜!  



鞠婧祎被张云雷拉出来的时候还是蒙的,她本来在跟霍尊商量这次派下去的委托,结果张云雷冲进来二话不说拉着她就跑。

  鞠婧祎懵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迷茫开口:“张老师,您怎么了?”

  “贰婶出事了!”张云雷匆匆丢下一句,又加快了速度。

  “肸子昨天不是刚帮他安抚过一次吗?”鞠婧祎问。

  “刚才我和贰婶去接方洋飞的时候,那天杀的孙子直接攻击了我的精神体,贰婶帮我挡了一下,我在外面帮他检查过明明没什么事,进去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发病了,而且比前几次都严重!”张云雷这会儿真恨接待室建远了,恶狠狠地开口,“要是贰婶出事了,我绝对拆了那龟玩意儿!”

  两个...

·晚安拜拜!  



鞠婧祎被张云雷拉出来的时候还是蒙的,她本来在跟霍尊商量这次派下去的委托,结果张云雷冲进来二话不说拉着她就跑。

  鞠婧祎懵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迷茫开口:“张老师,您怎么了?”

  “贰婶出事了!”张云雷匆匆丢下一句,又加快了速度。

  “肸子昨天不是刚帮他安抚过一次吗?”鞠婧祎问。

  “刚才我和贰婶去接方洋飞的时候,那天杀的孙子直接攻击了我的精神体,贰婶帮我挡了一下,我在外面帮他检查过明明没什么事,进去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发病了,而且比前几次都严重!”张云雷这会儿真恨接待室建远了,恶狠狠地开口,“要是贰婶出事了,我绝对拆了那龟玩意儿!”

  两个人紧赶慢赶可算是赶到了接待室,鞠婧祎不等喘匀气,精神触手慢慢攀附上蔡翊昇的精神网,小心翼翼地安抚梳理着暴躁的神经元。

  看蔡翊昇的脸色慢慢好转,张云雷这才松了口气,杀人的目光射向方洋飞:“你干的好事!”

  方洋飞被这么一骂,见蔡翊昇好转的兴奋变成了愧疚,呆在一边耷拉着脑袋不说话,貔貅蹭了蹭方洋飞的脚,方洋飞低下身摸了摸老虎的脑袋,摇了摇头。

  “张老师您别吓人家孩子了。”鞠婧祎起身,冲方洋飞笑了笑,“贰婶这是老毛病了,你别往心里去。”

  张云雷冷哼一声,问道:“怎么样了?”

  “等醒来就好了。”鞠婧祎默默翻了个白眼,“张老师啊,您以后别拽着我就跑,我这儿小胳膊小腿的折腾不了啊。”

  “特殊情况特殊解决嘛。”张云雷想起刚才的一幕,尴尬地抓了抓头发。

  三个人等了一会儿还不见蔡翊昇醒来,鞠婧祎有些疑惑:“怎么还没醒?按理说应该早醒了啊。”

  “不对!”张云雷首先反应过来,几步跑到蔡翊昇身边检查了一下,脸色一变,“他怎么陷入混沌了!?”

  “不可能!”鞠婧祎脸色大变,“怎么会陷入混沌!?”

  昏迷中的蔡翊昇仿佛又被拉回了那年,记忆中如魔鬼的方洋飞一遍遍在他脑海里回放。

  别让我看!我不想看!我不想看!放过我!我不想看啊!!蔡翊昇在心里绝望地咆哮,放过我啊!我真的不想看!

  “赶紧拉回来!”张云雷从蔡翊昇不断变化的脸色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回忆,当下也顾不得其他,精神触手齐齐攀附上蔡翊昇的神经网,试图进入蔡翊昇的大脑把人拉回来。

  张云雷和鞠婧祎努力了大半天也没攻破蔡翊昇的精神屏障,眼看着蔡翊昇气息越来越弱,张云雷被逼急了,怒吼了一声:“蔡翊昇!你还不醒!?”

  轻微的破碎声响起,精神触手顺利攻破了精神屏障,张云雷和鞠婧祎不敢在别人的回忆里呆太久,赶紧把人从回忆里拖了出来。

  成功后,张云雷和鞠婧祎同时松了一口气,张云雷戳着蔡翊昇的脑门骂了一句:“真他妈能折腾人!”

  一边充当背景板的方洋飞拉了拉鞠婧祎,小声问道:“小鞠老师,陷入混沌的向导不是可以自我唤醒吗?怎么这么麻烦?”

  鞠婧祎轻叹了口气:“陷入混沌的向导是可以自我唤醒,但那是收过专业训练的向导才可以,贰婶他,不是从白塔里出来的,贰婶是被贾昱捡回来的。”

  “???”方洋飞一脸懵地看着鞠婧祎,啥玩意儿?捡回来的?

  鞠婧祎看了看还在昏迷的蔡翊昇,冲方洋飞招了招手:“出来跟你说。”

  方洋飞冲张云雷鞠了一躬,跟着鞠婧祎出去了。

  鞠婧祎蹲下身,揉着脚边的狐狸,慢慢开口:“贾昱那次完成委托回来的时候,身后背着贰婶,贰婶那个时候,怎么说呢,那个情况就是剩一口气吊着命,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碰上了什么事,身上没块儿好地不说,精神网也几乎完全破碎,他的精神体,就是那只猫,也是虚幻了很多,燃烧身体机能你应该知道吧?他还燃烧了身体机能,反正就特别可怕,而且贰婶他那个时候好像是被人强行结合过一次,好吧,说难听点不是结合,连最纯粹的呃,肉体结合都不是,就是…反正你懂就行!贰婶命大,换了别人光精神网破碎就能要了命,他在重症监护室躺了近半年的时间才慢慢好转,后来就留在了国风会。”

  方洋飞嘴角有些抽搐,真不知道是哪个不要脸的哨兵这么折腾一个向导。

  “贰婶刚醒来的时候时不时会陷入混沌,后来恢复了一点就好了,只是会时不时头疼,要向导来安抚梳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又陷入了混沌。”鞠婧祎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那个,你等贰婶醒了还是去跟他道个歉吧,贰婶现在还在恢复期,刚才生生拦了你一道攻击可能太勉强了。”

  张云雷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倚靠在门框上:“现在知道了?以后对贰婶小心点知道没?”

  “老师,我知道了。”方洋飞规规矩矩地答应了一声。

  张云雷表情这才好看了一点:“行了,你进去看着贰婶,要又出了什么情况你就去办公楼找我,等贰婶醒了让他带你去认识一下国风会,我那边还有事先走了。”

  方洋飞点头:“知道了,老师。”

  “走吧。”张云雷冲鞠婧祎点点头,“这几天把国风小队的委托给分下去吧,贰婶这几天估计不能出任务。”

  鞠婧祎点点头,跟着张云雷走了。

  方洋飞又进了接待室,看着沙发上睡得并不安稳的蔡翊昇出神,他真想不到会有哪个哨兵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向导做那么禽兽的事。

  注:混沌:当向导被过多的负面情绪或深陷回忆时发生的状况,一般来说接受过专业训练的向导可自己脱离或助哨兵向导脱离这种状态,若长时间处于这种状态,向导会死亡。

一世长安

〔飞贰〕飞你莫属,此心不贰Chapter01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好像莫名其妙把后面,。顺出来了🌚

·所以,可能,大概,得耐着性子再看一遍???  


 “方洋飞,男,22岁,19岁毕业白塔,S级哨兵,

  五感:S+

  精神力:S+

  抗性:A

  稳定性:C-

  结合状态:未结合

  患有,呃,,狂躁症……”

  “稳定性C-,未结合,还有狂躁症??”王宁嘴角一抽,“白塔给我送了个什么妖魔鬼怪过来?”

  霍尊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三年没找过向导?”

  “是。”

  “有意思。”霍尊夸赞了一句。

  “有狂躁症的S级哨兵,稳定性又太低……”王宁想...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好像莫名其妙把后面,。顺出来了🌚

·所以,可能,大概,得耐着性子再看一遍???  



 “方洋飞,男,22岁,19岁毕业白塔,S级哨兵,

  五感:S+

  精神力:S+

  抗性:A

  稳定性:C-

  结合状态:未结合

  患有,呃,,狂躁症……”

  “稳定性C-,未结合,还有狂躁症??”王宁嘴角一抽,“白塔给我送了个什么妖魔鬼怪过来?”

  霍尊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三年没找过向导?”

  “是。”

  “有意思。”霍尊夸赞了一句。

  “有狂躁症的S级哨兵,稳定性又太低……”王宁想了想,“送走吧,告诉白塔那边我一个小公会容不下这尊大佛。”

  “站住,急啥啊急?”张云雷开口喊住打算通报下去的人,笑着开口,“这人,我要了。”

  “闹呢?你把这么个玩意儿留在身边就跟放了个不定时炸弹一样,你知道他什么时候爆?”王宁嘴角抽搐,张云雷这人在国风公会里是出了名的不走寻常路。

  张云雷笑:“没闹,我要了,正好我班上还有个精神力S的S级向导,还没结合。”

  张云雷这么一提,王宁就反应过来了,犹豫着开口:“贰婶的话……”一个S级的哨兵能留下来绝对是好事。

  通报的人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那个,会长,方洋飞比较排斥向导。”

  张云雷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白塔没教他无视性别么?那就杨肸子,虽然比贰婶差了点。”

  “不是,方洋飞他…是排斥向导,不论男女。”

  会议室的人齐齐一愣,好半天才爆发出笑声。

  “可以,这小子对我胃口,人我要了,谢谢会长了。”张云雷忍了好久才憋住了笑声,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走了。

  霍尊和鞠婧祎看没戏可看了,也就起身离开了。

  “这……会长,方洋飞要不要?”

  王宁咬咬牙:“给张云雷送过去。”希望别出什么乱子,不然张云雷家那位能活活拆了他。

  

  

  

  张云雷很快见到了方洋飞,跟着他过去的还有蔡翊昇。

  “贰婶你看看你能不能努力拿下这个哨兵。”去的路上,张云雷跟蔡翊昇开玩笑。

  蔡翊昇摇了摇头:“老师您太看得起我了,别的不说,就光那S+的精神力就够我喝一壶了。”

  “试试,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张云雷兴致极高,“杨九郎不也是S的精神力,不还是被我一个S-精神力的收了?”

  蔡翊昇眉毛抖了抖,您家那位也没患狂躁症啊,而且可是您家那位先看上您了,主动跟您结合的啊!!

  两个人很快就到接待室,张云雷刚推开门,一股极强的精神力直接攻向张云雷的精神体。

  “小心!”蔡翊昇比张云雷先反应过来,仓促间结了一道防御墙挡住了那道精神攻击,张云雷也反应过来了,急忙后撤了几步。

  仓促间接下一位S级哨兵的攻击很不好受,蔡翊昇脑子一阵钝痛,后退了几步扶住墙壁微喘了几口气。

  “滚!”暴躁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里面的人似乎没想到蔡翊昇能挡住自己的攻击。

  “没事吧?”张云雷看着蔡翊昇,低声问了一句,语气有些担心。

  蔡翊昇摇摇头:“脑子有点疼,等会儿就好了。”

  张云雷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定蔡翊昇并无大碍后,目光转向接待室,一道精神攻击打向接待室,眼睛微眯,语气森冷:“我管你是S级哨兵还是S+精神力,你既然进了我这个班你就得乖乖听话!在我这儿,是龙你给我盘着,是虎你也给我卧着!惹恼了我你也别想有好果子吃!一个没有实战经验的哨兵跟我这儿蹬鼻子上脸!?你真以为我在国风会这些年白混的?”

  接待室传来冷哼声,倒是没了动静。

  “进去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接待室,张云雷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脸阴翳的方洋飞,微笑着开口:“我叫张云雷,你以后的老师,他是蔡翊昇,你也可以叫他贰婶,是我班上的班长。”语气亲切得好像刚才在外面发飙的不是他。

  蔡翊昇低着头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张老师又在骗小孩了。

  方洋飞被张云雷的态度弄蒙了,他以为张云雷会发火的,当下别扭地开口:“我是方洋飞,那个,刚才,对不起。”

  方洋飞!?

  蔡翊昇猛地抬头,面前的人与记忆中的人重合,蔡翊昇瞳孔骤缩,钝痛一瞬间变成了尖锐的剧痛狠狠刺向脑海深处,蔡翊昇忍不住抱着脑袋倒抽了一口凉气,脚边的猫也惨叫一声,萎靡不振地趴在地上。

  张云雷脸色一变,赶紧让蔡翊昇躺在沙发上:“肸子昨天不是刚帮你安抚了一次吗?”

  疼痛比以前来得更剧烈,蔡翊昇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张云雷看蔡翊昇的脸色就知道不对,急得团团转:“肸子出任务去了,我和小宇都结合了不能再安抚你了!还有……鞠婧祎!你等我!我去找小鞠老师过来!”说完赶紧去找鞠婧祎了。

  方洋飞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看着疼得死去活来的蔡翊昇,低着头道歉:“对不起,都是怪我,对不起,对不起!”

  方洋飞觉得是自己刚才那道精神攻击打伤了蔡翊昇,身边原本威风凛凛的貔貅低着头扒拉着地面,委屈地呜咽了几声。

  蔡翊昇也佩服自己这个时候还能挤出笑容安慰方洋飞:“不是你,我这个是老毛病了,跟你没关系。”

  耿直如方洋飞权当是蔡翊昇在安慰自己,小心翼翼地蹭了过去,把手伸到蔡翊昇嘴边:“你别咬自己了,咬我吧。”

  这孩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啊。

  蔡翊昇推开方洋飞的手,迷迷糊糊地想,下一秒直接疼晕过去了。

一世长安

〔飞贰〕飞你莫属,此心不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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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设如下☞

  精神屏障:哨兵向导用来保护自身精神不受外界探查的精神堡垒,精神屏障的强弱由自身精神力等级决定。

  精神体:哨兵向导精神力的实体化,以动物形态存在,只有哨兵向导可触碰到,可以协助哨兵向导攻击。

  精神网:一种类似渔网的东西,以虚拟状态存在哨兵向导身边,只能神经触手才能触碰到,精神网终端是大脑。

  神经元:附着于精神网上,在哨兵向导受伤时神经元同样会暴走,需要向导梳理安抚。

  精神力:决定哨兵向导等级的主要条件,精神力越高的哨兵向导等级越高。...

  基本设定请走百度☞http://baike.baidu.com/l/Hle0Ec1C?bk_share=copy

  私设如下☞

  精神屏障:哨兵向导用来保护自身精神不受外界探查的精神堡垒,精神屏障的强弱由自身精神力等级决定。

  精神体:哨兵向导精神力的实体化,以动物形态存在,只有哨兵向导可触碰到,可以协助哨兵向导攻击。

  精神网:一种类似渔网的东西,以虚拟状态存在哨兵向导身边,只能神经触手才能触碰到,精神网终端是大脑。

  神经元:附着于精神网上,在哨兵向导受伤时神经元同样会暴走,需要向导梳理安抚。

  精神力:决定哨兵向导等级的主要条件,精神力越高的哨兵向导等级越高。

  精神攻击:由精神力凝聚成的一种攻击。

  防御墙:由精神力组成,可以抵御精神攻击。

  抗性:哨兵对外界精神力探查的抵触,抗性越高的哨兵,越难进行安抚。

  稳定性:一个哨兵陷入狂化状态的几率,稳定性越高,哨兵陷入狂化状态的几率越低,也越安全。

  燃烧身体机能:在必要条件下,哨兵向导可燃烧身体机能换取更高等的精神力,不过燃烧身体机能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轻则重伤,重则死亡。

  精神黑洞:哨兵被外界力量强行抹除记忆会产生精神黑洞,有精神黑洞的哨兵更容易狂化。

  结合热:类似于ABO中的发情期。

  哨兵篇☞

  狂化:在受到过度刺激时,哨兵会陷入狂化状态失去理智,五感达到最高水平,完全失去控制,能力提高的同时危险指数也达到最高。

  沉沦:当哨兵过于关注一个事物或过于沉溺回忆时,会与外界切断联系,自己无法唤醒自己,只能靠向导拉出来。

  哨兵等级排行:

  d级哨兵,精神力一般为d-~d+。

  c级哨兵,精神力一般为c+c-。

  b级哨兵,精神力一般为b+b-。

  a级哨兵,精神力一般为a-~a。

  s级哨兵,精神力一般为a+~s+。

  向导篇☞

  安抚:向导利用神经触手对陷入狂化或负面情绪的哨兵进行安抚,一般来说,哨兵都需要进行安抚,向导可以对受伤的向导进行安抚。

  神经梳理:向导利用神经触手对陷入狂化或负面情绪的哨兵的神经网上的神经元进行调节,让哨兵能在最快的时间冷静下来,向导可以对受伤的向导进行神经梳理。

  神经混乱:向导用精神触手对陷入沉沦的哨兵进行唤醒时,若被拉入哨兵的回忆中并且无法脱身时,则会产生神经混乱,从而死亡,极少有向导能从神经混乱中清醒。

麻鹿

【Spideypool/贱虫】哨向AU 蜂蜜味薄饼(02)

        稍微修改一下重发
        OOC归我 可爱归petey

/

  Peter承认他目前最后悔的事,就是答应疏导那位差点陷入狂化的哨兵脱离险境。

  那讲话口无遮拦,外在表现极其荒诞怪异的哨兵——Wade Wilson,特殊军情部门的编外人员,本来他甚至有打算找管理司投诉那位哨兵,结果反而意外得知他根本不是正规军。

  老实讲Peter最近压根儿没有任何一件事顺心。

  安排疏导的哨兵们被转移分配给其它嚮导,他年纪还是太小,...

        稍微修改一下重发
        OOC归我 可爱归petey

/

  Peter承认他目前最后悔的事,就是答应疏导那位差点陷入狂化的哨兵脱离险境。

  那讲话口无遮拦,外在表现极其荒诞怪异的哨兵——Wade Wilson,特殊军情部门的编外人员,本来他甚至有打算找管理司投诉那位哨兵,结果反而意外得知他根本不是正规军。

  老实讲Peter最近压根儿没有任何一件事顺心。

  安排疏导的哨兵们被转移分配给其它嚮导,他年纪还是太小,总是会被不信任。

  Peter烦闷地整个人放鬆将头仰靠在办公椅上,用脚蹬着地板旋转椅子看着天花板转圈,少了那些疏导工作他也就少了些收入。

  嘎吱——Peter听到了玻璃窗推开的细微声响,他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谁会在该死的28楼从窗户进来。

  “嘿宝贝男孩,我可想死你可爱的脸蛋和屁股了。噢今天的你还是一样性感——天啊你穿了军靴??上帝疯了吧你肯定在勾引我。”

  “闭嘴,我宁愿吞子弹也不要你开口。”

  Peter长叹一声,用手捂住脸无奈地闷声说:“我讨厌你,先生。”

  还扒在窗户边的Wade闻言咧嘴一笑:“我知道你的意思是喜欢我,babyboy,我真没见过比你更口是心非的小溷蛋了,简直可爱到会死。”

  虽然我死不了,Wade心想。

  秋冬交际的时节,天气也逐渐变得模煳起来。自第一次见面后也过了将近一个月(是三周又五天,Wade友情补充),而Wade几乎快要天天闯进他的小办公室骚扰他。

  他们的第二次见面,是在某次Peter依平时的惯例下午三点到军部回报晤谈疏导纪录的时候,他在大厅遇见了Wade。

  

  确切来说是闻到Wade。

  

  A+哨兵的信息素在现代这常态C级的社会实在是太过于有压制性。

  “当你晃着屁股从马路对面走来时,我郑重发誓在还没看到你的脸之前,我就先认出你了 babyboy。”在Peter连Wade的身影都还没找着时,就被他调情的话搞得有些尴尬。

  “先生,我想我们应该还没有熟到可以互相开玩笑的地步?”Peter不耐烦的回道,他转身用水润的棕色眼睛瞪向藏在他身后的Wade。

  “好吧,那可能是我误会了我们的关係,毕竟没人会想和我这种傢伙关係要好。”

  Wade不怎麽在乎的摊开双手耸肩道,坦然直言的说着,却让Peter脸上出现了一丝懊恼和愧疚,似乎在后悔自己怎麽能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嘿没事,宝贝,不用自责,我知道我们不会是朋友。”

  “不,我想我们还是朋友呃——只是还不熟?”Peter歪头,有些不确定地说,想了一会后笑笑地并朝他挑眉:“说不定我们可以成为超凡好朋友。”

  “超凡好朋友?? 酷,我喜欢。”Wade跟着他微笑。

  “好的,那我的超凡好朋友,我得去办正经事了——有机会再见。”Peter转身,背对着wade扬手举起手裡拿着的资料夹,向他示意自己要去忙工作的事。

  “再见,spidey。”

  

  Wade叫他小蜘蛛,而他似乎不反感,peter不自觉的翘起嘴角面带微笑。

  或许自己也没想像中的那麽讨厌wade也说不定。

  *

  “我死了!!!!”

  在与peter分开后,Wade冲进专属于与政府有着雇佣关係的哨兵休息室裡大吼,“Pete可爱到我反复去世!!!!”

  “到底又怎麽了,Deadpool。”

  一名头髮微乱的青年裸着上身,面无表情地正靠着桌子整理手中的枪枝,地板和桌上散乱地放着些许烈酒和枪械。

  Logan,代号Wolverine,是目前他们这群雇佣兵裡在外排行与名气最高的哨兵。

  “噢——我亲爱的Wolverine,不要以为你用该死的澳洲口音就可以吓住我,我还是会舔着你蛋蛋直到我名次超越你为止。”

  “我求你闭嘴吧,DP。” Logan低声骂了一句髒话:“看来他们要的你还是完成了?我以为你不会接受嚮导。”

  “当然不!”死侍大喊:“但美丽的屁股除外。”

  “我有收到你们要配对的消息,还有看到你们检验结果。啧啧,我还真的很久没看过那麽高的契合数据了。”

  死侍扭过头,震惊地不知道该先问配对的事还是数据,最后在脑内声音的吵闹下憋出了两个字:“多少?”

  “98%”

  死侍倒抽了一口气。

  

  而此时在另一边,Peter正脸色极糟地匆忙从大楼裡快速离开,他心情糟到恨不得将刚刚还想着“wade其实人还不坏”的自己给狠狠揍一拳。

  

  ——匹配??

  简直荒唐。

  在军部大楼接到匹配搭档任务时,Peter整个人是受到冲击的,直到他回到了嚮导塔依旧没来得及反应。

  他才15岁,居然就接收到了来自塔的匹配搭档任务?!

  通常匹配搭档是到了20岁完全成年后仍未有哨兵的嚮导才需要的,会由政府匹配一位精神数据最高的对象,但这几乎没有嚮导需要执行。

  因为嚮导非常稀少,而每位哨兵却都需要嚮导来进行精神疏导和辅助来配合任务,嚮导生来就是被哨兵渴求的珍稀存在。

  Peter看着手上的资料很不可置信,军部那位负责媒合疏导的执行官的话还在脑裡回放,说是塔裡的表示——“我知道这对你来说还太早,Parker,但你很聪明,应该明白意思吧?”

  资料裡头有非常详细的检验报告,还有他与Wade Willson的精神匹配数据,98%的合适。

  哈,难怪他们会发佈任务……Peter嘲讽地微笑。

  这几乎可称作是‘基因’上的天生一对了。现在合适度随着等级越来越低,难得出现一个98%——塔裡的长老们肯定巴不得他们原地生孩子吧?

  毕竟哨兵与嚮导们的人数本就不多,精神匹配度越高,越容易生出同为哨嚮资质的孩子。

  毛融融的触感蹭过peter,银白色的蜘蛛似乎很疲惫地蜷缩在peter脚边。

  通常精神体都会反应主人的状态,而现在的peter也觉得非常疲惫。

  事实上,他已经快要三天没睡了。

  前天他一如往常地接了个帮哨兵疏导精神的任务,殊不知却棘手的出乎意料,疏导非常困难,即使一开始对方接受了自己进入精神图景,潜意识却还是反弹的,让他花了好几倍的精力去抽丝剥茧疏导他的五感,以免对方陷入狂化发生无可挽救的遗憾。

  对的,就是那该死的Wade Wilson。

  还被对方发现了精神力异常的秘密——他有个特别的秘密,一个与众不同的能力——能够将精神力实体化,即使“不是哨兵和嚮导”的普通人也能够看见。

  也因此他的身份是被更改过的,他精神力和体能综合级别其实是3S,才会从觉醒以来一直被塔特别关注。

  Peter有些难受,他将资料收进抽屉裡后,垂下头趴在桌上将脸埋在双臂间。

  秋天的风带点凉意,从没关上的窗子拂过peter髮稍。就在昏昏沉沉快要陷入睡眠时,Peter被一阵细琐的吵杂声吵醒,衣料摩擦声和叩牆声不断出现,他终于忍不住抬头找看看到底是什麽东西,是鸟不小心飞进他办公室……?

  “嘿、宝贝,找我吗?”

  穿着红黑紧身制服的哨兵背着两把武士刀,扭着身子从窗户翻了进来,Peter被惊吓地睁大眼睛,甚至维持着半趴在桌上的姿势没有动弹。

  “我的天啊!先生!这裡是28楼!!”
  “宝贝,就算我们差了82岁我也会爱死你。”
  “…”
  

  Wade的到来让Peter狭小的办公室变得更加拥挤,Peter有些焦虑,自己的安全领域被一个陌生人踏入而有些不安。

  “我该怎麽称呼……呃,先生?死侍?”

  “哦?看来spidey知道我的消息啦~” Wade饶有兴致的在办公室裡转了起来,看到感兴趣的就弯下腰去仔细端详,倒是很规矩地都没伸手乱碰。

  “对的,先生。”Peter坐正身子,手指不自觉地开始轻点桌子来缓解自己不安的情绪:“军部特约的雇佣兵,代号Deadpool——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就也是一些基本资料,关于你的。”

  死侍在peter的小办公室转了一圈后心满意足地走回他的面前,那怡然自得的态度彷彿他才是这儿的主人,而此刻显得有些焦虑的peter反倒像个等待讯问的犯人。

  “不不不宝贝,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来谈个重要的事,当然你想要更了解我其它、任何、私密的事,我都举双手贊成的。”

  Wade停在办公桌前,与Peter隔着一张桌子面对面,他手撑在桌面上弯腰将脸孔逼近Peter,白色尼龙织布让peter无法透过他的眼眸看清他的情绪。

  Wade用一种缓慢且让人迷幻的语调开口:“我一直很好奇……”

  而Peter觉得自己内心裡的不安在此刻来到最高点——

  

  “你的蜘蛛,是不是特别爱我?”
  “什麽???”

  

  夕阳西下,隐没在厚重的云层裡,办公室内的自动感应灯亮起,为有些昏暗的室内带来光亮。

  明晃晃的灯光打在红黑紧身衣的男人身上,Wade挑眉,表情动作大的即使戴着面罩也能看出他戏谑地表情变化,“你半点感觉都没有吗?”

  “少骗人了,男孩,你这种小把戏现在已经不流行啦。”

  他站直身体将脚抬起,只见Peter的精神体蜘蛛正挂在Wade腿上甚至还在吐着丝,Wade小腿上已经缠满了银白色的蛛丝。  

  “……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




kynwi

【虫铁】袍泽 | 哨向设定 | Ch18

Ch18 B.A.R.F.


袍泽

虫铁 | 哨兵向导 | Sentinel! Peter Parker / Guide! Tony Stark

* 连作者本人都有点不能忍的慢热预警

* 谈恋爱太难了预警

* 私设如山预警

* 卤煮是个话痨预警

* 欢迎捉虫,但不能打脸


Ch 18 B.A.R.F.

“他把‘B.A.R.F.’给你看了?”Simmons问。

Peter点点头。

Simmons露出了“那以后就是自己人了”的笑容。

“总有一天我们得说服他把这名字改了,”Fitz撑着脑袋看着...

Ch18 B.A.R.F.


袍泽

虫铁 | 哨兵向导 | Sentinel! Peter Parker / Guide! Tony Stark

* 连作者本人都有点不能忍的慢热预警

* 谈恋爱太难了预警

* 私设如山预警

* 卤煮是个话痨预警

* 欢迎捉虫,但不能打脸


Ch 18 B.A.R.F.

“他把‘B.A.R.F.’给你看了?”Simmons问。

Peter点点头。

Simmons露出了“那以后就是自己人了”的笑容。

“总有一天我们得说服他把这名字改了,”Fitz撑着脑袋看着一直低着头的Peter,“你在干嘛?”

Peter将手机上刚刚打好的一段文字删掉,抬起头回复Fitz:“我给我的朋友报个平安。”

他没完全说实话——信息是准备发给Ned的没错,但是他才删除的内容却是:“有没有介绍如何与精神结合的向导相处的教材可以推荐一下?”

Peter几乎可以想见Ned看到这句话之后的反应,所以他果断删掉了它。

Fitz和Simmons都看出他的心不在焉,索性也就不管他,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过了一会儿,Peter听到Fitz提高了声音问Simmons:“你改我的参数了?”

Simmons把护目镜拉下一截挂在鼻子上:“不是我,是Mr. Stark改的,”她顿了顿,随即又补充道,“Mr. Stark似乎想把B.A.R.F.用在Maya身上。”

“真的假的?!”Fitz猛地扭过头,动作之快让在场的另外两个人都不约而同担心起他的颈椎。

Simmons点点头,表情里也是难掩期待和兴奋。

Peter好奇地凑过去:“给Maya……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B.A.R.F.目前只在意识清醒的个体上应用过,”Fitz解释道,“对于失去意识甚至陷入‘井’里的个体,我们没办法预料和控制图景会暴露多少,也不知道会不会对神经系统造成额外的不可逆的损伤。”

“而且Maya已经‘去了’那么久,不可控的因素更多,也更危险。”Simmons说。

“难怪他最近还在增加反应堆的功率……”Fitz若有所思,他用大拇指点了点Peter,“我还以为是为了给他修复屏障。”

Simmons笑了笑:“Peter靠自己就没问题。”

“加大功率?”Peter问,“为什么,To……Mr. Stark的精神场还不够稳定吗?”

Fitz竖起食指摇了摇,老神在在地说:“你是没见过Maya的精神场。”

对面的Simmons歪头挑了挑眉,Fitz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讪讪笑道:“当然我也没见过……”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Maya的精神场本身就很难捉摸,似乎不是完整的,但又似乎无处不在,”Simmons托着下巴,语气里有些对于那位前辈望洋兴叹的向往,“据说她的白鸽可以同时出现在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

Peter望向Fitz求证,见他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没办法,对于Maya,基本上所有事情我们都只是听说,”Simmons不无遗憾地说道,“毕竟没人敢去问Mr. Stark。”

Fitz帮腔道:“关于Maya的话题应该是你谈论的所有内容里最不严谨的部分了,”他好像被自己逗笑了一样,“什么都只能用‘据说’来开头。”

“我一直都觉得Mr. Stark的精神场和我们不在同一个维度,”Simmons说,“他和Maya大概是一类人,他们才能互相理解。但他们之间的区别是,Maya是无拘无束的,我们没法用世俗的标准去衡量她;但是Mr. Stark…他似乎给自己设限太多,自己把自己束缚住了。”

“你是想说‘作茧自缚’吗?”Fitz忍笑问道。

Simmons白了他一眼,好似在埋怨他这一时的默契全无:“我是说有些事情他明明可以做到,但是他选择不。”说完了大概仍是觉得自己辞不达意,随即扔给他们俩一个“你们自己琢磨”的眼神。

Fitz心领神会,又低下头忙碌起来。

Peter若有所思,余光瞥见Fitz手中的活计,已然是一个新反应堆的雏型。

精巧的,冰冷的。环绕在其中的稀有气体散发着盈蓝的光,流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那蓝光在他眼中形成一股漩涡,似乎能将人吸入其中。

Peter不禁看得有些入迷,Fitz在一旁解释说:“这只是个模型而已,测试用的,真正的比这个还要精密,但是功率没这么大。”

Peter扭头问其原因,Simmons回答:“他的心脏和肋骨受不了。”

一直以来他隐隐的担忧在此时得到了证实。他知道Tony的反应堆毫无疑问维持着他的生命,但是当他第一次看到那个精巧的器物,他感受到的并不是惊叹,而是危险。冷硬的金属和温软的血肉相与为一而形成的摇摇欲坠的违和感。

Peter忽然像被什么电了一下,他刚刚醒来时全身像被卡车碾过一般的痛楚本已经有所缓解,可是现在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按住左肩,像要将疼痛甩开一样活动了一下肩膀的肌肉,没留意到此时身旁的两人彼此又交换了一个眼神。Fitz在接收到Simmons的意思之后转向Peter,表情也变得郑重起来。

“Peter,”Fitz说,“我们觉得其实你可以……“

他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三个人循声望去,实验室的门原本就开着,Tony站在门口,为表示礼貌象征性地在门上敲了两下。

“病号,”他斜倚着门框看着Peter说,“你该回去销假了。”

Peter只好起身跟Fitz和Simmons道别,他想让Fitz补充他方才未尽的提议时,对面的两个人却三缄其口。

“我们以后再聊。”Simmons朝他挥了挥手。

于是Peter带着悬而未决的疑问踏上归程。

回程的路上Peter一直觉得不太舒服,全身的疼痛都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唯余左胸和左肩仍是顽固地持续着沉闷的钝痛。Peter不疑有他,仅以为是精神屏障恢复的后遗症,所幸头痛倒是完全好了,只是现下他颇有些不自在地活动着肩膀,而这也没能令他肩背的闷痛得到任何缓解。

Tony看出他的如芒在背,通常这样的时候他早就开口发问了,只是今天Tony似乎也揣着心事,他眼神闪了闪,破天荒地没有说话。

快要回到基地的时候他给Ned发了一条信息,他的朋友趁着午休时分跑到停机坪来接他,机舱门打开的时候Ned冲上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憨厚的小胖子早已从Tony处获悉Peter受伤的消息,只是不晓得严重程度,于是此时言语之间全是关切。

Peter感到心中暖暖的,连同胸口和肩背的疼痛好像都减缓了不少。他朝着好友笑笑,将已经大变样的Jip放出来给Ned和Jacob一个惊喜。

Ned惊讶得合不拢嘴,Jacob却适应良好,三下两下就爬到Jip的背上。很难想象几天前这两只小家伙还身形相仿,如今Jip毫不费力地驮着Jacob跑来跑去,这画面足够温馨也足够滑稽。

Tony在停机坪外和他们分道扬镳,并表示Peter还有一个下午的休息时间,第二天他需要到Sam那里去销假补课。

“没关系,”Ned撞了撞他的肩膀,“我帮你打听过了,这几天哨兵都是实战训练,没什么好补的。”

Tony随意地挥挥手,转身离开了。

Peter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胸口的钝痛随着他远离的脚步渐渐收缩成一条细细的线,不再是那种能消耗精力的疼痛,而更像是某种提醒或是牵引,这种陌生而奇妙的感受令Peter几近恍惚,怔忡望着他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直到Ned连续叫了他好几声,并且张开手掌在他眼前晃了几晃。

“人早就走没影了,”Ned说,看着Peter总算回过神,眼神终于聚焦,小胖子促狭地笑问,“你还好吗?”

Peter皱皱眉,揉了揉胸前,摇摇头诚实回答道:“不知道,感觉不太对劲儿……”

Ned此时也察觉到他的不适,他眯着眼略感受了片刻,随即瞠目结舌地望着Peter。

“你这是……”Ned走到他对面定定地看着他,说话都有点结巴,不知是因为震惊还是兴奋,“你是和……你和谁精神结合了是吗?”

Peter原本就没打算瞒着Ned,于是不假思索地点头肯定。

Ned嘴巴张得能装下一只鸡蛋,两只手攀住Peter的肩膀:“谁?”他垂首兀自琢磨了片刻,似是更惊诧地抬起头来,“是Stark吗?Tony Stark?!”

“呃……”Peter也预料到Ned会有“过激”的反应,却仍是被他连珠炮一般的追问搞得有些窘迫,“……是的,但那是因为……”Peter顿了一顿,以为Ned会等不及追问,却见小胖子虽然表情急切,倒是没有言语催促,只是眨巴着并不算大的眼睛眼巴巴地望着他,简直像极了要不到草莓的Jacob那抓耳挠腮的神情。

Peter实在是绷不住笑了:“咱们回宿舍吧,回去我们仔细说。”

于是Ned旷课了一整个下午,至于Peter拜托Dr. Banner帮他伪造病假条,那便是后话了。

回到宿舍的二人一个坐沙发,一个盘腿坐在地毯上,Peter将这几天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向他最好的朋友和盘托出,听到要紧处,Ned紧张得几乎把羊毛的沙发垫揪成秃子。

Peter讲完之后,故作轻松地拍了拍膝盖:“所以就是这样了,”他耸了耸肩,“他是为了救我的命。”

“胡扯,”Ned对他的说辞嗤之以鼻,“你知不知道他以前救过多少一脚已经踏进‘井’里的哨兵?比你的情况危急严重的肯定数不胜数,可是从没有人听说他和哪个哨兵结合过,哪怕是精神结合都没有。”

“难道不是因为那个时候即便只是精神结合也需要登记在案吗?”Peter问。

Ned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非要这么认为,那谁都没办法。”

Peter欲言又止,他确实感到非常困惑,可是面对Ned,他又不知如何说起。

从他来到塔的第一天开始,Tony就一直在为他制造惊喜,或者说是惊吓也不为过。可是就算Peter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他和Tony Stark之间究竟有什么渊源,能让他从Tony那里获得如此的优容。这些日子以来,他得到的恩惠早已超出了他的预期,甚至超出了他能够理解的范围。这让Peter感到不安,他觉得自己已近乎僭越。如果一个人得到与自己的能力或经历不匹配甚或好过太多的东西,那会令人觉得恐慌,这世上没有不劳而获,如果他总是能够轻易得到,那么他也总会轻易失去。

Peter不想失去。

一点也不想。

所以他总想为Tony对他的近于荒悖的厚待寻找些合理的解释——从最初的受人之托,扶倾怜弱,到如今的性命攸关,迫不得已……诸如此类。但是他愈发感觉到,无论他再怎么辩驳,再怎样为他和Tony之间的关系合理化,从绞尽脑汁到巧立名目,他都已经越来越无法说服自己了,更何况旁观者清的Ned。

“我想不通,”Peter终于说出来,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和纠结几乎令他痛苦,“我也很想知道他为什么选择了我,如果他告诉我原因,哪怕再荒诞,我觉得我也能接受。”

“你没问过他吗?”Ned问。

“什么?”

“你这么想知道原因,为什么不直接问他?”Ned说。

Peter被问住了,他转念想了想,似乎自己真的从未起过当面对着Tony追根究底的念头。因为Tony的态度太过理所应当了,好像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他从未要求Peter感激,从未提过回报,他只是一股脑地给予,并且Peter也应当心安理得地接受。每当面对着Tony,Peter的纠结苦恼的问题也都成了无根之木无源之水,还未到嘴边就已经烟消云散,连思及这些问题都算是唐突了他。

“我不知道,”Peter双手撑住头,“我总觉得他在等着什么,就像你往一个瓶子里倒水,总会有满的那一天。他就好像是,迫不及待地想把瓶子装满……”

Ned一脸“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并且我觉得你也不知道”的表情。

Peter再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挫败地喟叹了一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看着快要把自己逼疯的好友,Ned几乎要可怜他了:“不如聊聊别的,你知道Liz和Michelle她们已经回来了吗?”

Peter停下动作抬起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Ned说,“Michelle说她累得灵魂出窍,估计现在还在补觉呢。Liz今天上午也没上课,估计也是在休整。”

“哦。”Peter挠挠头。

“我听教官说,Liz这次简直是大放异彩,’Ned不无艳羡地说道,“他们考虑让她提前进入向导的常规任务轮替组。”

这倒是让Peter觉得有点惊讶,不是因为Liz的优秀,而是Ned的态度。一直以来他都以为Ned是那种随遇而安的人,他善良温和,有那么一股子无欲无求的洒脱劲儿,Peter也是到了今天才恍然觉察觉Ned的上进心。

“是吗,”Peter说,他的确为她感到高兴,但此时却也无法提起十分的兴致,只能说道,“那很好。”

Ned知道他心不在焉,正想着再转换个什么话题分散他的注意力时,他的腕表响了。

Ned在手腕上点了两下,笑了笑:“嘿,”他对Peter扬了扬腕表,“女英雄们终于睡醒了,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Peter也不想让自己陷在自怨自艾的情绪里,于是他拍了拍脸振作精神,站起来和Ned一道走出宿舍。

说是跟Liz和Michelle一起吃晚饭,到了餐厅他们才知道晚饭又成了整个一级学员的聚餐。不过也难怪,Peter觉得他们早该想到,这毕竟是他们这一批哨兵和向导学员们的“首次任务”,派出的又是两员女将,其受关注的程度可想而知。

他们到达的时候Liz和Michelle早已经被团团围住,周围都是七嘴八舌好奇的问题,此次任务并非全部需要保密,所以两个姑娘可以选择性地分享一些经历,满足同窗们的好奇心。

“是一些散哨,”Peter听到Michelle的声音,“不成气候,但是足够烦人。我们跟了他们一星期,想弄清楚他们背后的人是谁。”

众人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大家几乎都被Michelle的叙述吸引过去,这不是什么惊险刺激的经历,不过第一次的尝试足够特殊,在学员的心目中就像荣耀的勋章一般,也许以后他们将对频繁的任务习以为常,甚至会因为任务安排得过于密集而心生厌烦,但是此刻,他们还是对此抱有充分的兴趣和向往。

“之后呢?”有人追问,“你们发现他们为谁驱使了吗?”

Michelle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没有,”她略停顿了一下,再开口时更加重了语气,“我们的线索断了。”

众人不由得有些失望,但是他们也都明白,不是所有的任务都能有一个明确的结果,有些时候他们也只能接受“无疾而终”这个事实。

Peter坐得远离人群,但是并没有漏听任何内容,此时也觉得意兴阑珊,他想跟Ned打声招呼先行离开的时候,Liz的声音又让他留在原地。

“我不这么认为,”Liz说,“你难道不记得我们最后发现的那批武器?”

本已经涣散的听众重新聚起了精神,Peter不但竖起耳朵,连眼神也追了过去。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他对上Liz的眼神,越过人群直视在他身上。

那眼神不再温和,不再像她一直对他那样的谦逊有礼,她带着审视和疑虑望向他,众多学员也随着她的注视看过来。

Peter猝不及防地感到无所适从。

Michelle看看他,又看看Liz,她有些疑惑和犹豫,但是还是迅速出言打断:“等等Liz,你知道这一部分属于机密,我们不应该……”

“那些武器属于Stark工业,”Liz没有顾及她的阻拦,她扬了扬声音想让更多人听见,眼睛却一直盯着Peter,“他们说是机密只是因为这件事还没有定论,但我不认为我们应该隐瞒这个事实。”

Michelle对她不太认同,但她好像也有点吓着了,大约是从未见过这样咄咄逼人的Liz。

“未注册的哨兵拥有Stark工业的武器,”Liz说,“难道不应该有人对此负责吗?”

TBC...




【卤煮的Freetalk】

我发现了。其实我每一次更新都会涨几个粉,然后又会随着我过于长的拖更时间缓慢地掉粉。让我想起那些年的那些个应用题,什么一边儿往池子里灌水一边放水,相遇问题追及问题什么什么的。

于是本着“小寒之前都算冬至”的原则,我没有拖更。嗯!

Ned:别问,问我就是虫铁CP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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