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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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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宿舍较为知名的小朗同学

(李向哲/龚子棋)小情侣谈恋爱的正确姿势

//很少很少的一点辉源果汁

一说到这件事龚子棋还是会笑话李向哲怂,他们俩之所以在一起,居然是打完篮球,两个人大汗淋漓回家的那天。那天吹着点惬意的风,没什么云,月光特别亮,两个人捏得矿泉水瓶噼里啪啦响。龚子棋家住26楼,李向哲帮他按好电梯,电梯门刚关上,龚子棋微信就震了一下,那边跳过来一句:“要不要谈个恋爱?”

很快电梯里就没信号了,他那一长串问号压根发不过去,电梯才走到三楼,龚子棋一口气把四五六七八到二十六全部按满,无奈电梯今天倔强得很,非要讲究先来后到,一口气给他送上了二十六楼,于是龚子棋又陷入把二十五到四那些按亮的键全部取消的窘境。到一楼的时候李向哲早逃跑了,微信也不回一个,好在住得近...

//很少很少的一点辉源果汁

一说到这件事龚子棋还是会笑话李向哲怂,他们俩之所以在一起,居然是打完篮球,两个人大汗淋漓回家的那天。那天吹着点惬意的风,没什么云,月光特别亮,两个人捏得矿泉水瓶噼里啪啦响。龚子棋家住26楼,李向哲帮他按好电梯,电梯门刚关上,龚子棋微信就震了一下,那边跳过来一句:“要不要谈个恋爱?”

很快电梯里就没信号了,他那一长串问号压根发不过去,电梯才走到三楼,龚子棋一口气把四五六七八到二十六全部按满,无奈电梯今天倔强得很,非要讲究先来后到,一口气给他送上了二十六楼,于是龚子棋又陷入把二十五到四那些按亮的键全部取消的窘境。到一楼的时候李向哲早逃跑了,微信也不回一个,好在住得近就这个好处,龚子棋气都不带喘直接敲响李向哲家的门,揪着心虚的李向哲给了个荡气回肠的吻。

第二天龚子棋在自己家醒来,看到微信李向哲给他发了句:“早安77。”的时候他还在懵,怎么突然就叫得这么亲切了,往上一看,上一条记录还是自己的那一堆问号,再往上是李向哲那句要不要谈个恋爱,他脑子里才嗡的一声,对着床头的亲自检查自己亲出伤来的嘴。他花两秒钟接受了自己多了个男朋友的事实,然后戳着屏幕回了个能挑出来的最可爱的早安表情包。

在谈恋爱之前两人是标配的兄弟,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拳,拳拳父爱的关系,一下升级到情侣显然两人都有点不适应。龚子棋想了半天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你现在在干嘛?”

李向哲那边很快回了一句:“我在百度小情侣怎么谈恋爱。”

龚子棋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说:“学会了记得也发我一份。”

身边也不是没有模仿情侣可以参考,龚子棋为此虚心讨教了顾易,顾易先是发表了一串无意义的譬如铁树开花的言论,然后专业地告诉他,你得呵护人家,关心人家,不要否认人家的劳动成果,叫点专属昵称,多制造点浪漫,要循序渐进等等等等,与此同时王敏辉不断发表呕死了的言论,被徐泽辉一句“你一个万年单身不要插嘴”当场气哭。

见他们的话题很快绕得乱七八糟,顾易颇有当场给他们俩拉红线送入洞房的意味,龚子棋抄完笔记迅速下线,选择不参与男大学生的垃圾话互喷。

龚子棋午饭去李向哲家吃,李向哲很贴心地说自己给他准备了爱心午餐,龚子棋长这么大除了被舍友和班长按头看的偶像剧里,还没见过爱心午餐这玩意,他当场换了鞋往李向哲家奔。

看得出这份午餐真的用了心,鸡蛋煎得圆圆的,但是中间的蛋黄居然能是爱心的形状。胡萝卜也都切成了小星星的样子,一小块米饭按成了四叶草的形状,凌乱地散着一些脆皮肠,旁边还放着两颗西蓝花,龚子棋立刻拿李向哲手机调滤镜拍照发给自己,然后往宿舍群里发了一份。

李向哲眼睛亮晶晶的坐在他对面看他吃饭,这张脸实在杀伤力过大,龚子棋埋头吃饭压根不敢抬头,只觉得两道炯炯探灯射在他身上,尴尬的是他没几口就吃光了,只能吞着口水看李向哲的那一份,李向哲同样也是两三口就吃完了。龚子棋根据他们俩在烧烤摊上撸串的历史纪律打包票他绝对没吃饱。

但好歹也是人家花了一上午做的,他想起顾易那句要尊重人家的劳动成果,于是硬是把“就这就这?”憋了回去,换了一句“辛苦了谢谢。”

就这点量,他走回家已经消化完了,一个人寂寞地点了一打生蚝在家慢慢吃。

晚上他们俩出去看电影,看电影途中龚子棋瞥见李向哲的手就放在把手上,他思来想去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若无其事地牵到人家的手,一直到看完电影都没想出来,电影就看了个开头,其他啥也不知道。

龚子棋约了餐厅,是他爸经常带他和他妈来的一家法式餐厅,单从浪漫氛围来看绝对满分,只能正装进入,旁边只有刀叉偶尔跟餐盘碰撞的声音,悠扬的小提琴曲或钢琴曲,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香气,和...盘子又大上菜又慢分量又小的法餐。

龚子棋在心里留下了悔恨的眼泪,心想一定要暴揍一顿顾易,什么制造浪漫啊,他真的好饿好饿好饿。

他悄悄看了眼穿着西装的李向哲,李向哲侧着脸在喝红酒,高挺的鼻梁正好抵在杯沿,杯沿又折射出吊灯的一点光亮射进他眼里,葡萄汁液缓缓倾入他口中,他似乎是察觉到龚子棋正在看他,撩起眼睛看过来一眼。

绝了,好帅!

龚子棋在心里原地起立鼓掌,心想着什么时候要一掷千金为这张脸上保险以彰显它的重要程度和自己的昏庸程度。他的手指在盘子上一点一点,看着在西装包裹下看着还挺瘦削的身材,无不得意地想,他身材超级好,知道吗,我男朋友,身材,特别好,不给你们看。

他问:“吃饱了吗...宝贝。”他表情扭曲地吐出了这个称呼,脑子里全是顾易的声音。

李向哲嘴角抽了抽,用力地咽下了什么,说:“饱了...甜心。”

尽管龚子棋还是很饿,但吃完饭他还是风度翩翩地起身出门,但不能否认经过烧烤摊的时候,他真情实感地吞了口口水。

顾易八卦地在群里艾特他,问他今天怎么样,龚子棋一边点外卖一边回忆李向哲帅气的模样和自己束手束脚吃得不是滋味的一顿饭,最后只能中和一下回了一句:“挺好的。”

徐泽辉搓着手上来问:“现在才十一点,这就停了?龚子棋你不行啊?”

王敏辉不甘落后地跳出来大喊:“贱死了呕死了你们能不能正常点。”这个唯一的正常人被另两个人打下去教育了,龚子棋后知后觉地回忆为什么自己就回家了。

因为饿啊!

美团送的羊排到了,龚子棋充满对李向哲的愧疚感地大朵快颐。

 

第二天龚子棋直接点了早上十点半的外卖,先一个人吃了顿糖醋里脊,然后摸着肚子心满意足地在李向哲邀请他的时候欣然赴约,吃了一顿比昨天还要精美的爱心便当,然后竖着大拇指表扬李向哲的用心良苦,同时心里暗自补充这玩意饭后来一顿还是真的不错。

他们俩今天约了打球,他却总觉得今天哪里哪里都不对劲,在李向哲再一次躲开他的时候他终于把球丢到一边问李向哲怎么了,这还是他脑子里敲响了名为顾易的警钟把那句你有病吗压下去的结果。

李向哲摸着鼻子说怕伤到他,龚子棋满头问号,指着自己的肌肉问他你是不是开玩笑?我好歹也是个肌肉猛男吧?

李向哲挠后脑勺不说话,龚子棋活动手指把篮球捞回来,在李向哲面前投了个三分,戳着他的胸肌告诉他谁输了谁晚上买单。他还没反应过来李向哲人就动了,龚子棋莫名其妙地“啊?”了一声,李向哲回了个三分给他,挑衅地看了他一眼。

龚子棋捂着心脏,在心里默念我操啊真的太帅了。他很快动起来,到篮下抢到那个球,熟练地带出来,李向哲飞快地跟上来,从他手里抢过球。

他们俩打的半场,一直打到有人来问他们能不能来打全场才停止,龚子棋落下两三分,蹲在旁边咕噜咕噜喝水,李向哲给他发热的肌肉按摩,给龚子棋又递了一瓶水。龚子棋嘴唇红红,吐着舌头喘气,问李向哲要去哪里吃,李向哲对他笑得傻兮兮的,龚子棋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你好像狗啊,想到顾易的话还是吞了下去。

李向哲跪在他面前,捏着他的下巴对着红红的嘴唇亲了一口,说:“子棋你好像小狗哦。”龚子棋推了他一把,心想怎么我还没说你居然敢说,他猛灌了一口水,然后回击:“你才狗你才狗!”

“你要吃什么快说,三秒内不说就没了,三、二...”龚子棋数着秒,李向哲倒一直不说,他奇怪地看过去。

李向哲等的就是这一刻,把他怼到篮球网上亲,龚子棋只来得及揪着背后的铁架子保持平衡,他用力地仰起头大喊:“等一下等一下!”李向哲松开他,龚子棋好好地坐好,抱着他的脑袋好好亲。

李向哲用那口南普在他耳边说:“诶,你这几天是不是老吃不饱?”

龚子棋用力点头。

李向哲说:“吃不吃烧烤。”

龚子棋用力点头:“啤酒啤酒啤酒!”

他被李向哲笑眯眯地拉起来,拍干净裤子上的尘土,他往左边走去,被李向哲拉着往右边走:“这边这边,这家好吃。”

龚子棋晕晕乎乎地跟他走了半天,突然意识到两个人牵到手了。

牵手了!

他喜滋滋地叫了一打啤酒和李向哲对吹。

 

他给李向哲找了套衣服让他先洗澡,然后蹲在床边,找到宿舍群乱骂顾易误人子弟,顾易不服输地冲上来对线,说他的方法甚至让王敏辉嫁入豪门了,龚子棋左思右想都觉得徐泽辉这个过气童星可不能是什么豪门,于是虚心艾特王敏辉问他是不是被顾易荼毒去祸害什么良家少男了。

王敏辉不理他,徐泽辉又搓着手上来说:“不看看现在什么时间,x总哪跟你们这群肾虚大学生一样。”

被顾易拖下去暴打。

顾易还抽空上来问问:“你男朋友谁来着?”

龚子棋:“哦,你们认识的,李向哲啊。”

顾易:“。。。。。。”

徐泽辉:“……”

顾易点了支烟,说:“你有病吗?李向哲你还来问我们,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龚子棋没想懂是什么意思,但是直觉是在夸赞这段恋情,于是快乐地发了个红包——没人愿意拿,顾易让他滚。

李向哲正好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问他风筒在哪里。龚子棋眼睛亮晶晶地做作地说:“宝贝,你好帅啊。不过你要是再滴水到我毯子上,我就要揍你。”

奇怪地是这时候故作恶心又不恶心了,李向哲找到风筒跳开毯子,在旁边吹了半天头发,然后暖呼呼地拱洗完澡出来的龚子棋。

“我觉得我们谈恋爱应该正常点。”他说。

龚子棋用力点头,并且宽以律己严以待人地瘫在毯子上擦头发,李向哲鼻子抵着他的鼻子,又去亲他的嘴。龚子棋凑过来亲他,李向哲笑嘻嘻地说:“甜心,你好像狗啊。”

“你才狗你才狗!”

他们半夜一人抱一个枕头睡得舒舒服服,龚子棋突然想到什么,摇醒李向哲:“阿哲明天中午别搞午饭了真的吃不饱,我们吃点猛男该吃的东西。”

李向哲呼了一巴掌把他打进枕头里,说:“知道了知道了,累死我了,不做了。”

龚子棋心满意足地大声啵了他一口,捞起手机在群里艾特王敏辉,语重心长地说:“不爽就要说,适当的时候可以说他是狗,拳头才能体现你们的感情。”

王敏辉懵懂地啊了一声。

 

也就过了十二个小时吧,王敏辉在群里艾特在健身房里和李向哲挥汗如雨的龚子棋:“龚子棋,你死了。”

嘎杰特

【向棋】经纪人是可以潜规则的啦 (上)

AU 一个搞簧GV衍射出来的脑洞……


龚子棋望着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变了又变,在繁华闹市街头,路人神色匆匆地的走着,根本不理会他鼓了一次又一次的勇气想要上前搭讪的意图,十分冷漠地从他身边穿行而过,脾气不好险些撞到人的还要骂上一句别挡路。


乡下小子阿棋早已习惯城市人的匆匆与不耐烦,只是之前作为快递员和外卖小哥没有在街头拉客的业绩压力,能者多劳卖力气就行。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因为他被在当某店当“家禽”老乡盗用身份信息在某app上借了一大笔钱,专业追债的小弟们找上门来时他还云里雾里的。


追债大哥拿着手机好脾气地让龚子棋辨识一下里面的裸照是不是他自己,一边叹气一...

AU 一个搞簧GV衍射出来的脑洞……




龚子棋望着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变了又变,在繁华闹市街头,路人神色匆匆地的走着,根本不理会他鼓了一次又一次的勇气想要上前搭讪的意图,十分冷漠地从他身边穿行而过,脾气不好险些撞到人的还要骂上一句别挡路。


乡下小子阿棋早已习惯城市人的匆匆与不耐烦,只是之前作为快递员和外卖小哥没有在街头拉客的业绩压力,能者多劳卖力气就行。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因为他被在当某店当“家禽”老乡盗用身份信息在某app上借了一大笔钱,专业追债的小弟们找上门来时他还云里雾里的。


追债大哥拿着手机好脾气地让龚子棋辨识一下里面的裸照是不是他自己,一边叹气一边摇着头说:“最见不得你们这些小年轻裸贷了,有手有脚的干什么不好,借什么裸条啊。”


龚子棋目瞪口呆,都没听清是裸条还是粿条。大哥手机里的裸照和证件的确是他龚子棋的,但是!他敢对老天爷发誓他从未搞什么裸条,他手机正反面的摄像头都摔碎了,为了省钱他都不舍得买手机,怎么拍的裸条。


归根结底最有可能就是无良老乡趁他洗澡偷拍的照片!人在城里混,就被老乡坑,龚子棋气血上涌憋了半天只骂出一句“淦”。


追债大哥看他可怜,知道是个被人坑的老实孩子,就是老实人才会被这个狗逼的生活狠狠踹一脚。





但是钱也必须还,大哥上面还有大哥,大哥也是可怜的被生活所迫的要出来当坏人的普通人。


大哥的老板是个跟龚子棋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追债大哥很恭敬地称他张总。


张超瞄了瞄龚子棋的资料以及所借的金额,他仔细端详了拍的裸照,内心翻滚着的念头是:麻痹为啥一个送外卖的小弟身材可以这么好!劳资花大价钱让本店头牌去健身普拉提还没人家风里来雨里去送餐练的好。


于是张超给龚子棋提了两个方案,一是当家禽出台二是拍片卖肉,选择这两个方案的话,我一定好好给你包装成头牌,不仅马上能还债,还能赚更多的钱。


龚子棋两个都不想选,要知道他老乡几次三番撺掇他去当家禽他都拒绝了。那拍片就更不行了,他老家乡亲们天天在家高速上网,抖音快手一直播老铁打赏666的,鬼知道他的小电影会不会就被传播的人尽皆知,他可不想被全村的人看到他的光屁股。


他鼓起勇气问张老板,还有其他选择吗。


张超想了想说:“要不你当星探吧,去挖掘想拍的人来,要是对方红了成了大明星,当了对方经纪人的话,对方赚的钱你还能抽成。”





李向哲已经好久没回梅溪市了,自他从一个普通的花街家禽成为尊贵的业内第一头牌king,跟他的投资合伙人张超开店成为老板后就隐退了。


张超觉得蛮可惜的,因为店里的顾客都想众筹打钱给他拍片还不算拍完之后的销售量,他说:“你就不考虑拍一部,一部就够了,只有一部成为绝版还能更赚钱。”


李向哲懒散而又惬意地把自己陷进张超这张据说名家设计限量定制的沙发里说:“不了,金钱已经不能给我带来更多的快乐,我给人间带来的快乐够多了,我该去找寻属于自己的快乐了。”


张超鼓掌,李向哲你果然是个哲人。


李向哲在自己老家的海边建了一个小小的屋子,每天看着海浪潮起潮落,跟着渔民出海垂钓,还收养了两只猫,过了两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生活。


再次回来,仿如隔世。他脚踩着一双脏脏的洞洞鞋,身着一身旧旧的T恤裤衩,扛着一个大大的编织袋,里面是从老家带来的海鲜干货,作为看望公司旧同事和小弟们的伴手礼。


大概他找的编织袋大概质量很不好,又或者他带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扛着扛着袋子的提手就垮掉裂开,一大堆包装好的墨鱼干鱿鱼干紫菜干就哗的一下散落在人行道上。






龚子棋就在街边,看着李向哲在捡掉了一地的干海鲜有些手足无措。


作为一个送外卖和快递的前同行,龚子棋在业务不娴熟的时候也犯过这个错误,经过几次经验教训,他每次都会在车上多放几个麻袋。


于是他跑到自己小电驴上,拿了麻袋过来,帮着李向哲一起装,还指点他如何打包能更结实更牢固。


李向哲盯着龚子棋衣服上的logo看了一会儿,那是张超另外一个影视制作公司的,就是他邀请他拍片和入股的那家。


这个小哥看着面生,完全不是之前认识过的,大概是之后新入职的。


看来是个好小伙,这么热心的助人为乐,长得又好,大概业绩不错吧。李向哲想着。


李向哲诚恳真切地感激龚子棋的助人为乐,龚子棋作为第一天上班的星探,走在街上一天就没发出去几张名片。


他想到岗前培训时,前辈有教过他,一般这种长得不错的,进城务工人员,其实是可以深度挖掘的对象呐。


而后前辈又多看了龚子棋几眼:“阿棋你咋不去试试呢,长得那么好身材有不错,拍了片说不定真的可以红的!”


龚子棋坚定地摇摇头,他对红没有任何想法,他只想尽快还上这比被人祸害的借贷,然后再努力赚点钱钱实现他朴素的小愿望。


他看了李向哲的脸有好一会儿,觉得这个送快递的前同行长得的确很帅很英俊,至少是他来城里这么久第一次觉得一个男人在他认知审美中是好看的。


于是他按照前辈教给他的话,对着李向哲念了一遍:“您好,我是 GaiYa影视工作室的星探阿棋,请问您对当模特有没有兴趣呢。”






李向哲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叫阿棋的小哥硬邦邦地在跟他搭讪,噼里啪啦像是背诵了一段公司介绍,觉得异常怀念。


想当初他就是这么被人拉去当的模特,工作了一段时间,他所在的模特公司,就被家大业大的张总收购。


张总把所有品质优等的模特留下来,咨询他们有没有兴趣去当HOST,HOST是比他们普通店内的家禽要高档多的那种。


当初李向哲对未来也没有太多职业规划,模特和HOST也就是青春饭,他抱着反正都是社畜要恰饭的心态。


最后成为业内KING和张超的合伙人是他意料之外的,他反正勤勤恳恳地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


大概就是就是所谓的:“做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经过1万小时的锤炼,就把人从平凡变成了master。”


李向哲决定不拒绝这个叫阿棋的小弟的第一次尝试,就当股东帮自己公司业务员进行一次实操练习吧。


李向哲接过阿棋的名片,朝他温柔地笑笑说:“我很有兴趣,现在要去你们公司试镜吗?”






龚子棋心花怒放地拉到当星探的第一个,说不定日后成为大明星的对象来公司,一路热情地帮李向哲扛包。


公司里除了保安大叔在,各个部门的业务成员,该追债,该上钟,该拍片,该干嘛地都干嘛去了。

试镜的摄影棚内只有一个场工小弟,龚子棋问他怎么人都不在了。


场工小弟速度很快地在收拾东西,告诉他,今天有很多外景拍摄,工作人员摄影师都去外景现场了,说完自己也急匆匆地走了。


一时诺大摄影棚内就只剩龚子棋和李向哲。


龚子棋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好不容易探了一个这么帅且有兴趣的人来公司,前辈也都不在,就让对方白跑一趟,他愧疚地望向李向哲,就试探地问他是不是可以约下次。


李向哲东张西望四下打探着着如此这般设施齐全豪华高级的摄影棚,看来张总目前公司各项业绩不错啊,不然也不会搞得这么透着人民币的气息。


李向哲正想着张超这两年到底赚了多少钱,一进门就觉得整个公司富丽堂皇财大气粗的样子。听龚子棋问他还能约下次吗下意识回答他明天就走了。





龚子棋一听顿时有一种难以抑制想撕心裂肺嚎啕大哭的崩溃情绪。


就像在他曾经刷微博时看过的一些新闻——路人在街头,在地铁上哭泣的视频。


所以,每次深夜派送完外卖的时候,龚子棋要是不累得整个人都动不了的话,他会专门绕到梅溪湖边上,在美丽的夜色里,看着波光粼粼的湖水。


龚子棋想,把眼泪存到湖里,那就不会在别的地方流出来里了。


面对忽如其来找上门的巨额债务,龚子棋没有哭。


知道是童年最好玩伴让他背的锅,龚子棋也没有哭。


但是今天好不容易撞见的,还长得这么高大英俊又好看的人,对方有兴趣要来试镜居然现在公司一个人都没有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真的好想哭。


阿棋觉得他心里的湖水马上就要漫的遍地都是,他讷讷而无措地说:“你能别走吗,你能等等吗?我就只遇到你这么一个有兴趣想当模特的人……你能当我的明星吗?”


李向哲忽然定住了,他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抹了一下龚子棋的脸。


是眼泪,流淌着在这个他第一次见就热心帮助他的,可以说还是个少年的脸上。


李向哲之前在店里见过太多这样表情的人,每个人背后都压抑着,知道会给他人带来麻烦,只能自己吞下的濒临爆发的情绪。


他们都有不同的故事,但是需要人陪伴和安慰都是相同的。


李向哲把不断地掉着眼泪却不自知的龚子棋裹进自己怀里。把身上源源不断的温度传递给这个,在这个炎热的夏季的晚上,仿佛掉进深不可见冰冷的湖里,浑身瑟瑟发抖的少年。


他像哄小孩一样拍着他的背说:“阿棋,好了好了,你乖崽哦,我没走,我在这里。”




明天就看模特潜规则经纪人。


把一个搞簧的gv桥段扩展成一个都市情言情小剧场,我也是爱撒狗血不容易。


就是向棋营业太暖了!阿棋今天直播虽然皮的很,希望马佳打他一顿之余,就该好好地在床上被两哲疼爱地搞一搞。


当宿舍较为知名的小朗同学

(李向哲/龚子棋)猫咪真的不能惯!

李向哲最近养了猫,这件事他的朋友们都知道。

一只半黑半白的,垂着眼睛的,不爱搭理人的猫。李向哲买了猫窝,猫砂,猫粮,还买了个项圈,好声好气劝猫主子戴上了,红色的,一根很细的项圈,猫咪颇为嫌弃地抖了抖脖子。

“这样是怕你走丢,别人不知道怎么把你送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总觉得小猫嫌弃地瞪了他一眼,从他的肚子上一蹬,跳到他的肩上,扒着他的肩晃尾巴。

贾凡来的时候,小猫就在他手边,时不时跳到他的肚子上,宣誓主权似的,尾巴缠着他的手腕。

“你这猫倒是亲人。”

贾凡要伸手去抱猫,被肉垫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小猫倏地一下,躲到了李向哲脖子背后,李向哲伸手去抱他,捏着他的肉垫把他摔在自己的身...

李向哲最近养了猫,这件事他的朋友们都知道。

一只半黑半白的,垂着眼睛的,不爱搭理人的猫。李向哲买了猫窝,猫砂,猫粮,还买了个项圈,好声好气劝猫主子戴上了,红色的,一根很细的项圈,猫咪颇为嫌弃地抖了抖脖子。

“这样是怕你走丢,别人不知道怎么把你送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总觉得小猫嫌弃地瞪了他一眼,从他的肚子上一蹬,跳到他的肩上,扒着他的肩晃尾巴。

贾凡来的时候,小猫就在他手边,时不时跳到他的肚子上,宣誓主权似的,尾巴缠着他的手腕。

“你这猫倒是亲人。”

贾凡要伸手去抱猫,被肉垫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小猫倏地一下,躲到了李向哲脖子背后,李向哲伸手去抱他,捏着他的肉垫把他摔在自己的身上,小猫滑了几次才重新站起了,气呼呼地给了他一击,就溜到沙发背后了。

猫咪惯坏了!

“看来只亲你啊?”贾凡笑着要找猫咪,李向哲反应更快,扯着它的后脖子就拎起来了。小猫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他从耳朵摸到尾巴尖,可能是摸舒服了,弓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就趴在他大腿上了。

“有名字吗?”

“唔...有的。”李向哲手指绕了绕他的尾巴,“叫子棋。”

“名字挺像人的哦?”

李向哲低下头笑了笑,不出声地念了句:“子棋。”

 

这只小猫是个人这件事,可是谁都不知道哦。

他第一天变成人的时候,从床上掉了下来,抱着耳朵一言不发,李向哲听到一声巨响,吓得从浴室里冲出来,看到一个顶着猫耳朵的男人,红着眼睛瞪了他一眼,就抱着自己的尾巴吹气了——

等等?尾巴?耳朵?

他凭借着脖子上那根熟悉样式,但型号明显扩大的项圈,不敢置信地叫了声:“77?”这是猫咪当时的名字。

龚子棋不满地跳上床,不过他显然忘了自己现在的形态,又一下怼上了床头柜,疼得抱着脑袋不肯见人。

李向哲心里的惊诧被好笑盖过去,他捏捏龚子棋的脖子,替他揉揉耳朵。耳朵的手感没变,还是像小猫咪一样。龚子棋终于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把头枕在他的胳膊上。

太可爱了!

老二次元李向哲很快接受了这个关于化形没化完,只能用猫咪的身体继续生活的设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龚子棋非要在自己家里,但他宽容地接纳了他。

可惜了那堆猫粮,从此被扔到冰箱上,再也无猫问津。猫窝也是,可怜兮兮地丢在床脚,无猫入住。龚子棋一会是人,一会是猫,不变的是吃饭要上桌,睡觉要挤他的被窝(还有一个得小声说:洗澡得三番五次哄。)

龚子棋变成人以后,总是对自己的大小没有正确的认知,摔倒撞伤好几回,每次都气呼呼地把自己埋在被子堆了,李向哲有天下班回来,看见他吭哧吭哧地搬了堆软垫贴在边边角角,他额头上的红肿还没消,这样看起来可怜坏了。

走几步就平地摔跤,捏几下就咕噜咕噜打哈欠,每天都皱着眉头抱着尾巴想为什么尾巴还没办法收回去。这样的猫咪可太奇怪又太正常了。

邻居家的猫咪离家出走了,自己开了窗跳了出去,邻居经过他家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龚子棋的猫形态,就跟李向哲聊了几句,无非是猫咪都是薄情寡义的动物,要想留住猫咪,就快点带他去绝育吧。

“刚好要春天了,”邻居比了个剪刀的动作,“一劳永逸。”

龚子棋听得浑身炸毛,小猫咪冲过来在李向哲脚上乱踩乱踢,扒着他的腿挠他的裤子,李向哲哎哟一声,无奈地把他抱起来亲脑门。跟邻居聊了几句,就赶紧关门哄猫了。

哄归哄,他倒是仔细思考了这个问题,趁着龚子棋变成了人形,他揉着他的耳朵问他:“等你变成了人形,会走吗?”

龚子棋扭过头白了他一眼,继续抱着自己的尾巴玩,他好半天才听到龚子棋哼了一声:“当然会的啊,留在你这里干嘛?”

李向哲顿了一下,苦笑地继续帮他揉耳朵。

 

贾凡没过几天又来他家做客,敲门的时候龚子棋急急忙忙地变成猫咪,还一顿乱发火:“为什么他整天来你这里啊!”

说完,不管李向哲抱他,一下蹿到柜子上去了。

贾凡进来时,还左右张望了一下,问了他一句:“子棋呢?”

他努努嘴:“柜子上呢。”

柜子上哪里还有小猫,龚子棋早就不知道哪里去啦。

贾凡正好也要养猫,过来问李向哲意见。

“我的猫是在我车上捡的,他跑到我车上去晒太阳啦。”他想了想,龚子棋的尾巴已经差不多能收起来了,按这个速度,距离他走的日子也没几天了,他揉揉自己的耳朵,发现手上还留着一堆猫毛,“呃,过几天我陪你一起去宠物店挑吧,我刚好也要买猫了。”

“买猫?”贾凡提高了声调,“你不怕里面那只生气吃醋?”

“唉...”他长长叹了口气,“猫都是养不熟的。”

不知道哪里话触动了里面的猫主子,李向哲听到他生气地叫了一声。

“养狗呗。”贾凡坐到他身边,给他看手机里存的狗狗照片。

李向哲翻到一只金毛,颜色很干净好看,不过真说到要养狗他又犹豫了:“没时间溜吧?”

“我正好要锻炼,顺便帮你溜了呗。”贾凡家就在他家附近,一个公司的,偶尔上下班还一起打车呢。

“行——吧,”李向哲点点头,“那我下星期...你什么表情?”

他没看背后,但贾凡的表情太奇怪了,他跟着回头看,就看到只套了件牛仔裤的龚子棋一脸不爽地出来,裸着上半身,身上还有到处磕碰留下来的伤,脖子上还带着个红色的项圈。

贾凡的表情变得很微妙,那个项圈和那些伤太值得联想了,他正在烦恼是不是无意间撞破了同事的私人癖好,龚子棋就挤过来了,坐到他们俩中间,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李向哲下意识地开始揉龚子棋的耳朵。

耳朵?

他才发现龚子棋的猫耳朵也消失了。他只好有一下没一下地摸他的头发。

贾凡摸了摸鼻子,总觉得这个场景很眼熟,站起来就要回避。李向哲不好意思地也站起来跟他道歉,但龚子棋搂着他的腰踩他的脚,催他快点。

“我下星期再来找你吧,就小区外面的那家宠物店,”贾凡看见矮他一个头的龚子棋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赶紧加快语速,“就这样,我先走啦!”

猫真是不能惯着!

他正要对龚子棋发火,龚子棋比他反应快多了,一下变出耳朵和尾巴,指着耳朵特别委屈地跟他控诉,柜子的角太磕人了。

好吧好吧,身上那些伤痕可做不了假。他没脾气地帮龚子棋接着揉耳朵。

 

既然龚子棋已经可以化成人了,就得考虑一下他走的事情了,李向哲拖出了自己最喜欢你那个行李箱,又下了趟超市,把龚子棋喜欢的零食买了几份,喜欢的玩具买了一些,还按着他的尺码又买了几套衣服,方便他换洗。

他整理行李箱的时候,龚子棋就盘腿坐在他面前捏自己的尾巴玩,他以前是猫咪的时候追不到尾巴,现在终于可以确定一下,这尾巴究竟是不是自己的了。他玩了半天,见李向哲不理他,就问:“你要出差吗?还是去旅游啊?你要去哪里?为什么带这么多衣服啊?”

人类的衣服好好看哦,他酸酸地戳那些衣服,李向哲穿肯定很好看,我穿也肯定很好看,该死,得想个法子骗李向哲给自己买衣服。

李向哲好笑地揉揉他的耳朵:“衣服是给你的。”他拉好行李箱的拉链,递给了龚子棋,龚子棋扒着箱子晃来晃去:“你要带我去哪呀?”

“我不带你啊,”李向哲迟钝地眨了眨眼睛,“这些是替你收拾的,你什么时候要走就可以方便点,里面我帮你收拾了点吃的,你应该都喜欢的。”

龚子棋不晃了,耳朵尾巴都竖起来,他红着眼睛把行李箱用力地推到李向哲身上,就化成猫咪跑出去了,李向哲追出去的时候,什么都没看到,小猫咪趁着夜色逃跑了。

他只好把行李箱放在窗边,想着什么时候龚子棋回来了,还能带着走。

 

等了好几天龚子棋都没回来,箱子就一直放在那里了,他晚上回家时,还常常看看自己的车,想着也不知道龚子棋过得怎么样了。

找不找得到吃的,会不会被野猫欺负,会不会被车撞,被熊孩子闹,他想了半天,但担心也不是个办法,只好寄希望于龚子棋能变成人,能保护自己。

他把猫窝收起来放到柜子里,洗了澡就关灯睡觉了,半梦半醒间,总觉得有东西压着自己,他用力地挣开眼睛,就对上了另一双眼睛。

他脱口而出的脏话被那个人的手按住了,那个人打开灯,他才发现是龚子棋,正扒在他身上不肯下来,还咬他的下巴,理不直气也壮地撞他:“你不准赶我走!”

他不明所以,龚子棋用力把脑袋蹭到他颈窝上磨蹭,耳朵蹭得他脖子痒痒的,他伸手去揉,龚子棋一下摔倒在他身上。他才意识到龚子棋今晚特别激动,抓着他的手指又亲又舔,舌头上的倒刺舔得他麻麻的。

他手脚并用地扒着李向哲的浴袍,越蹭越往下,李向哲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和两只猫耳朵,正犹豫着拱向他腿间,他终于坐起来,拎起他的后颈,才发现龚子棋脸红得很。

他突然了然了——春天到了嘛。他把龚子棋搂在怀里,手指绕着他的尾巴玩:“这几天出去找小母猫了吗?害我好担心。”他一边说一边揉龚子棋的耳朵,“找了谁家的小猫啊?”他虽然难过,但是也不得不接受这件事,努力放轻了声音,“生了崽崽就送我一只吧,也送贾凡一只,刚好我们都要买猫了。”

龚子棋不耐烦地用力捂着他的嘴,但他的力气只持续了不到几秒,就抱着他,大腿夹着他摸自己尾巴的手蹭个不停:“好难受...”他的脸红通通的,一戳好像就能掉下眼泪来,“你帮帮我。”

李向哲眨眨眼睛:“啊?”

他踢掉自己的裤子往李向哲身上磨蹭,耳朵被揉得舒服了还会叫出声来,李向哲后知后觉地压着他动作,终于换来龚子棋舒服地叫唤。

龚子棋指着自己身上的伤痕抱怨,这里是被树枝划伤的,这里差点就被车撞了,这里被野猫挠了,末了,又生气地挠李向哲的肩:“你就不能挽留我吗?”

李向哲解释不得,只好选择把他日得喵喵叫。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被李向哲的手机吵醒,龚子棋睡眼惺忪地去摸他的手机,一看到来电显示是贾凡就炸毛了,摇醒李向哲,按了免提让他听。

贾凡在那头邀请着李向哲一起去挑猫咪,龚子棋在这头坐在他腰上,握着自己的尾巴舔。

“挑猫咪啊——唔...”他突然梗着,贾凡还在跟他约时间,龚子棋就拱到他两腿之间,仿照着舔尾巴的姿势舔着。

他的腰缩了一下,舌头上的倒刺刺得他头皮发麻,他捏着龚子棋的后颈把他拎过来。

“我晚点跟你去挑吧。”

龚子棋生气地踹了他一脚,他只能无奈地跟贾凡补充一句:“帮你挑一只就行,我就不要了。家里的猫脾气太大了。”

龚子棋这才心满意足地翻身睡过去。

唉,猫咪真的不能惯着啊!


程小小2019

【威风堂堂】猎猎

严重ooc,是个坑,不过本来也没有剧情。两个帅哥性格太难了,哇哇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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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要在猎猎风中,竖起战旗。”


“梦里总有铺天盖地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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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哲你给我起来!”


龚子棋直接跳到床上压住熟睡中的男人,确认对方被自己不算轻的体重砸醒之后才施施然起身在房间里飘来荡去。


顶着一头睡得四处刺棱的...

严重ooc,是个坑,不过本来也没有剧情。两个帅哥性格太难了,哇哇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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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要在猎猎风中,竖起战旗。”


“梦里总有铺天盖地的温柔。”

------------------------------------------------------------------------

“李向哲你给我起来!”


龚子棋直接跳到床上压住熟睡中的男人,确认对方被自己不算轻的体重砸醒之后才施施然起身在房间里飘来荡去。


顶着一头睡得四处刺棱的乱毛李向哲坐起身来勉强清醒,连轴转的工作磨得他不进烟酒的嗓子也沙哑粗砾,“子棋你最好有点把我叫起来的理由,不然我昨晚…不对今早才休息的需要你好好的帮我清醒一下。”男人的眼神锁定在房间里只穿着他衬衣蹦蹦跳跳的男孩身上。


“大哲你清醒一点,”龚子棋把藏在阳台角落的行李箱拽拖出来甩在李向哲床边“我们要误机啦,快点快点!”


李向哲一秒从霸总模式恢复,皱着眉头打开箱子看了看,日常用品一应俱全,小少爷在他这住了几天终于摸索到了一点人间烟火。


“这就是你非要我把后面几天行程空出来的原因吗?我们到底要去哪?”

“去自由之所!快快快!”


李向哲拽着包睡眼惺忪的走出机场已经是十几个小时之后了。


“我的太子爷,你到底把我拐到哪里了?广播说的是明尼苏达吗?”


龚子棋回身像召小狗一样挥了挥:“听说拉斯维加斯的脱衣舞男涨价了,我打算把你送过去卖掉!你快点啦,租的车在等了。”


“你还租了车,你这是打算了多久啊?”


没有理他,龚子棋侧身跟路边等着的车主低声交谈了几句,车主锤了锤他的肩,扔了一个小包给他就插兜走远了。


等李向哲慢悠悠的坐上副驾,龚子棋还在捣鼓那个小包。


“你看什么呢?”李向哲附身过去给子棋系上安全带。“少见啊还能脸红。”


龚子棋耳朵红红的随手把袋子扔到后座却趁机在贴的极近男朋友脸颊上亲了一口,“别管那么多,走啦!” 


“您倒是先告诉我往哪里开呀?”

“导航给你开好了,跟着走就行。”


老式的汽车空调难以抵御七月的酷暑,龚子棋把车窗旋下来让外界的风灌进车中,潮热的风经过沼泽和炙烤的柏油马路,带来刺鼻的气息。空无一人的路上,双向单车道极目远眺也难以看见人烟,周围偶尔有小动物能跳着追随前进,转瞬又跑向别处,安安静静的旷野,仿佛只有两个人相依。


李向哲调正了方向,腾出空来去握龚子棋的手,他的手不像他自身一样热烈,反而偶尔偏凉,刚好被李向哲整个圈进掌中。


"想什么呢?一直这么出神。"


龚子棋望向远方的眼神幽幽的收回来,连带着手也缩走了。"你好好开车,别动手动脚。"


李向哲从后视镜不停瞥着龚子棋,看他踟蹰着欲言又止。


"我在想把你从国内直接拐过来好像确实不太合适。"龚子棋叹了口气,他防暑的鸭舌帽压的极低,眼睛从帽檐下面悄悄的偷瞄后视镜中的大哲。太子爷难得有一点忐忑不安的情绪,瞪圆了的眼睛更显的凶像,李向哲却只觉得像自己家的罗特警长偶尔刮花了沙发还死不认错的样子。


"你别笑了!"龚子棋有点恼羞成怒,大概是难得把爱人拐带了几千公里,跳出了他老干部一样中规中矩的计划之中,又担心自己肆意妄为的计划会打扰到他习惯平和的生活。


李向哲把车停到路边伸手摸了摸龚子棋帽檐下面压出来的头毛,刺刺愣愣的跟他本人一样。


"这哪里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愿意让我参与进你的人生里面已经是给我最大的惊喜了。"说完又凑上去亲了亲龚子棋的嘴角,他的嘴唇跟他本人一样热烈,勾的龚子棋环抱住他跟他一起起舞。亲了一会看着李向哲不仅不停还大有继续向下的意思,龚子棋忍不住摁住了他的脸把他推远一点,"你够了,李向哲你是属狗的吗!"


李向哲笑了笑,回身去开车。


"走咯,不然日落之前赶不到某个小朋友今天就要饿肚子了。"

"你才会饿肚子呢,我行程规划的超赞好吗。"


"嗯嗯嗯,你说的都对。"


当宿舍较为知名的小朗同学

(李向哲/龚子棋)日出 07

他们一路开着车——也许该感谢运气,以及这辆车也许在外面做了点混淆魔法,中途居然没有被任何一个麻瓜警官拦下来,拷问他们的年龄和驾驶证。李向哲扭着身,心里那些尴尬早就被新奇感取而代之,他正扒着窗看向外面。

天空正飘着小雪,才是早上的九点钟,麻瓜们正上上下下地布置着昨晚还未完全完成的圣诞装饰,重头戏在今晚,而此刻就处处洋溢着欢乐的气息了。不像在魔法世界,只需要挥挥魔杖就可以完成,在这里,麻瓜们忙得脚不点地,把圣诞树立起来,把缎带缠上高处,在到处都洒满糖果。

他们沿着这条路慢吞吞地前进着,有人敲了敲车窗,没等李向哲反应过来,龚子棋便帮他把窗户拉了下来。

“要糖果吗?”是个笑盈盈的小姑娘,脸颊冻得...

他们一路开着车——也许该感谢运气,以及这辆车也许在外面做了点混淆魔法,中途居然没有被任何一个麻瓜警官拦下来,拷问他们的年龄和驾驶证。李向哲扭着身,心里那些尴尬早就被新奇感取而代之,他正扒着窗看向外面。

天空正飘着小雪,才是早上的九点钟,麻瓜们正上上下下地布置着昨晚还未完全完成的圣诞装饰,重头戏在今晚,而此刻就处处洋溢着欢乐的气息了。不像在魔法世界,只需要挥挥魔杖就可以完成,在这里,麻瓜们忙得脚不点地,把圣诞树立起来,把缎带缠上高处,在到处都洒满糖果。

他们沿着这条路慢吞吞地前进着,有人敲了敲车窗,没等李向哲反应过来,龚子棋便帮他把窗户拉了下来。

“要糖果吗?”是个笑盈盈的小姑娘,脸颊冻得通红,李向哲下意识地扭头看龚子棋,龚子棋从善如流地递出去一张麻瓜钞票,小姑娘把一袋糖果放在了李向哲的掌心,天空也飘了几片雪落在他的掌心。

“圣诞快乐!”

他听着这个小姑娘这么喊道,笑着对他们挥挥手,又去找下一个顾客了。李向哲含了一颗糖压在舌尖,甜意在他口中蔓延。他想了想,给了龚子棋一颗。

“我在开车,没手。”龚子棋装模作样地俯在方向盘上目不斜视地耍赖,李向哲想也没想就把糖收了回来:“那就等你什么时候有手了再说吧。”

处处人满为患,要找到吃饭的地方可真是不容易。龚子棋把车停在了一边,下来和李向哲一块沿着这条街散步,他走一步一回头,催促道:“你一定要跟紧我,我现在还没学会用魔法找你,你一定要跟紧我。”

“我又不是小孩了,我自己也认路啊。”李向哲无奈地跟上他,走到他的身侧,“那我在你旁边就不会走丢了。”

“你对这里又不熟,而且那辆车只有和我有感应,你要是跟丢了,就回不去。”

“我这么高...你看一眼就看得到了。”李向哲的目光被旁边的摊子吸引了:“好香啊!”龚子棋看过去,是在炉子上摊开的薄饼,旁边还滋滋地烤着培根。那种甜香应该就来自于此。

他自己也馋得挪不开腿,却还是固执地拉着李向哲往前走,嘴里还念念有词:“不行,这种路边摊不健康。”边说还边自以为隐蔽地吞了口口水,很不幸地被李向哲尽收眼底。

这和斯莱特林那个注重餐桌礼仪,注重食材的小少爷实在差太多了,李向哲越来越确定斯莱特林的袍子确实压制了龚子棋的一部分灵魂,他把龚子棋拖了回来:“是谁说要负责我的今日开销的,因为你这句话,我可是一个硬币都没带。”

“那、可是,这个...”他又吞了口口水,可能只需要李向哲再坚决一些,他就要松动了,旁边培根上的油跳了一下,那种香味更明显了,摊主打了个鸡蛋下去,好笑地看着他们俩拉拉扯扯。

“那你把钱给我,我一个人吃。”

“不行!要生病一起生病!”龚子棋翻了几张纸币递过去,老板重新给他们摊开了两个饼,龚子棋看也不看,就对着牌子上的料瞎选,他的脖子哆嗦了一下,李向哲迅速往他身后站了站,替他挡住风雪,龚子棋报了一堆料的名字,才仰着下巴跟他说,“用我的钱就得听我的。”

然而他回过头时,却看到李向哲的微笑,像那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笑容一样,就这么挂在他的脸上,他迅速地扭过头,假装专心致志地看老板的饼,心里却一团混乱:天哪,他太好看了吧!他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李向哲,以前顶多是擦肩而过地时候瞥一眼,或者是语气不善地说几句话,然后这只小獾会皱着眉头,一副不赞成但是又不愿意与他起争端的样子,快步走开。

从连知道了名字都不敢去叫,装作一副不认识的样子,到能看见李向哲因为他花钱给他买了点东西而露出了微笑,甚至他们还有一天的时间,可以慢慢消磨。他无比感谢两周前的自己,接过了那个教导李向哲的任务。

“来,小心烫。”

李向哲拿了一个递给他,他咬下了满满的一大口,酱汁被挤到了嘴角,但他满足得连眼睛都迷了起来,李向哲好笑地给他递了张纸巾:“还说不健康?”

龚子棋没接他的纸巾,有些迷惑地“嗯?”了一声,李向哲只好小心帮他擦干净,他的尾指不小心戳到他的脸颊,只觉得软软的,很舒服,便又没忍住多戳了几下。

“喂!”龚子棋艰难地咽下了一口,“我妈要是知道你带我吃这些东西,她一定会禁止我跟你往来!”

李向哲耸耸肩,戳穿他:“可我看你也吃得挺开心的。”

一开始还能说是李向哲要求龚子棋买,还得开玩笑地问在违反妈妈的劝告边缘探头探脑又不好意思直接跳进去的龚子棋:“你不会是不想花钱吧?要不你先借我钱,我回去还你?”

当然是得到了龚子棋的强烈反对,他在李向哲眼前用力摇晃自己的钱包:“你在开玩笑吗?我会不想花钱?我还需要你还?”

然后他们又买了咬一口能喷出芝士的丸子,和用金黄酥脆的饼皮裹着的,里面有黏糊糊的白色的东西,带着一股奶香,还买了麻瓜一种喝起来既像奶,又像茶的一种饮料,龚子棋咕噜咕噜地吸着里面黑色的粘牙的小东西,拽着李向哲开始扫掠。

没错,到了后来,简直就是龚子棋在实现自己的“想吃却因为被妈妈管着从来没吃成的清单”,李向哲一度非常想合影留恋,然后作为证据寄到龚子棋家。

他们最后买了一种金黄色的,有一个又一个半圆凸起,又脆又软,包装纸太薄,龚子棋怕烫,只敢捏住边缘,晃个半天希望它快些凉。

李向哲拿过来,他也被温度吓得换了只手。但还是呲牙咧嘴地撕下一小块,丢进自己的嘴里。

“好烫!”他张着嘴拼命用另一只手对自己扇气,在空中哈出一团团白雾,然后坚决地咀嚼,并且吞了下去。龚子棋扯着他的手问他好不好吃,想要学着李向哲的样子扯下一小块,却又被烫的缩回了手。

李向哲帮他撕下一小块,递到他的嘴边:“挺好吃的,有股鸡蛋的味道,甜甜的,很香,你试一下?我觉得得趁热吃。”

龚子棋没等他说完就把那一小块叼了过来,他看着李向哲也重新撕了一块放在自己的嘴里,同时把那只手在空中挥着,试图散热。咬下表层金黄的脆皮,里面就是软糯的口感,在口中散发着一种蛋香,龚子棋没嚼几口就咽了下去,便晃着李向哲的手央着再来一块。

在风中这凉的很快,他们俩手忙脚乱地趁热分食了这点东西,龚子棋满意地拍拍肚子,决定奔赴下一个战场,李向哲却像是想起了什么,拉住了龚子棋:“我突然想到——我们俩都忘了自己有魔杖了吗?”

龚子棋拽着他的手臂往前走:“没关系,你今天可以忘记你有魔杖。”

李向哲被他拉得往前走了几步,他的眼睛微微睁大,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龚子棋,龚子棋没等来他的回应,渐渐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他。

他白皙的脸上泛上一点红:“呃...刚刚那句话...”

但李向哲迅速打断了他,他走到龚子棋的身边,替他拍掉肩上的雪,他的手指微微蜷了蜷,但还是决定说出来:“那看来我今天得做很多事了。”

圣诞节快乐,这个节日里忘掉不愉快,就痛快地享受一切吧。


是染染鸭(๑•́ωก̀๑)

【向棋】不悦(下)

迟到的下来啦!


李向哲得到马佳的回复后又提醒贾凡给马佳留个门。


然后放下手机,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龚子棋。


小朋友平时总是一副要去干架的样子,但是私下里却会露出可爱的柴犬笑。


……笑?

对了,

李向哲伸出手轻轻的捏了捏龚子棋的脸。

好久没有看到你的笑了。


第一期时又意外的相遇让小朋友很开心,选好位置坐下后仰起脸冲他笑,录制结束后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扑向他。


“李向哲!我想死你了!!!”


之后一直黏着人不放,到了房间门口才不满的松手。


想到这,李向哲扬了扬嘴...

迟到的下来啦!

   






李向哲得到马佳的回复后又提醒贾凡给马佳留个门。


然后放下手机,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龚子棋。


小朋友平时总是一副要去干架的样子,但是私下里却会露出可爱的柴犬笑。





……笑?

对了,

李向哲伸出手轻轻的捏了捏龚子棋的脸。

好久没有看到你的笑了。





第一期时又意外的相遇让小朋友很开心,选好位置坐下后仰起脸冲他笑,录制结束后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扑向他。


“李向哲!我想死你了!!!”


之后一直黏着人不放,到了房间门口才不满的松手。




想到这,李向哲扬了扬嘴角。


小朋友是真的很喜欢他。



“但是最近怎么了呢...”李向哲慢慢回忆着。





子棋来屋里找他时正在和贾凡打游戏。

子棋找他去健身说要跟贾凡出去逛街。

最近也没怎么陪子棋一起吃饭……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陪小朋友了呢。


李向哲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两个人都已经越陷越深了。


大概在杭州相遇时,两个人都注定逃不过彼此的缘分了。


仔细想想,自从遇见了龚子棋,每天身边总是充斥着欢乐,生活也在一天天变好,已经很久没有觉得孤独了。





心里的某个想法也渐渐清晰。


李向哲俯下身,吻上了龚子棋柔软的唇。






第二天上午龚子棋睁开眼,发现身边有个人。


是李向哲……


而且自己还在他的怀里。



“……”龚子棋头脑发热,过了一会冷静后开始思考问题。


昨晚去吃夜宵,喝了点酒后就醉了,最后看到的人是李向哲。


所以是李向哲把他带回来的。


龚子棋满意的在李向哲怀里蹭了蹭。



“嗯...别动,再睡会……”


“阿哲!”


“嗯……嗯?”李向哲睁开眼坐了起来。


“子棋你这么早就醒了啊……”


“喂喂,现在已经快九点了”


“哦……”


“阿哲”龚子棋眼睛亮亮的看着李向哲。


“我喜欢你,超级喜欢你”


李向哲伸出手抱住了龚子棋。

“我也是,我的小朋友。”








彩蛋一:

棋:所以昨晚是你把我带回来的吗,阿哲

哲:除了我也没人敢带你回来

棋:?

哲:你喝醉以后特别不好惹,没人敢动你...得亏我熟练的撸猫技术……

棋:李向哲你给我过来我现在就挠你




彩蛋二:

黄:佳哥你怎么老往贾凡屋里跑,难道佳凡szd?

佳:……黄子弘凡你给爷爬





彩蛋三:

凡妈:总觉得最近子棋好凶(花栗鼠瑟瑟发抖.jpg)






呼,总算码完了(╥ω╥`)

咕了好久了(心虚)

家里明天停电停水……

染染可太难了……

感觉写的不太好,没有自己想表达的感受……

大家将就一下Ծ‸Ծ






染染想要红心蓝手和评论|・ω・`)

爱你们(〃▽〃)啵


当宿舍较为知名的小朗同学

(李向哲/龚子棋)日出 06

赫奇帕奇哲x斯莱特林7

难怪总觉得今天有事没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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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的那天早晨,李向哲一醒来就往床头看,果然那里已经堆放着礼物了,贾凡的、蔡尧的、刘彬濠、梁朋杰...他突然看到一个包装很异于其他人的——

一份小小的,可能只有拳头大的,用暗绿色的包装纸精细地封好,又用银色的丝带打了个精美的结。他瞪大了眼睛,把那个礼物从一堆礼物中拿了出来——很明显的,来自斯莱特林的礼物。

天哪,他是在做梦吗?

往前推一年,两年,他从来不敢想自己会收到龚子棋的礼物,他内心里的那种矛盾又来了,一方面阻着他,要他仔细想清楚,龚子棋是个斯莱特林,他的父母在大战中是伏地魔的手下,现在收他的圣诞节礼物,难不成你想把...

赫奇帕奇哲x斯莱特林7

难怪总觉得今天有事没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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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的那天早晨,李向哲一醒来就往床头看,果然那里已经堆放着礼物了,贾凡的、蔡尧的、刘彬濠、梁朋杰...他突然看到一个包装很异于其他人的——

一份小小的,可能只有拳头大的,用暗绿色的包装纸精细地封好,又用银色的丝带打了个精美的结。他瞪大了眼睛,把那个礼物从一堆礼物中拿了出来——很明显的,来自斯莱特林的礼物。

天哪,他是在做梦吗?

往前推一年,两年,他从来不敢想自己会收到龚子棋的礼物,他内心里的那种矛盾又来了,一方面阻着他,要他仔细想清楚,龚子棋是个斯莱特林,他的父母在大战中是伏地魔的手下,现在收他的圣诞节礼物,难不成你想把他当朋友吗?而另一方面,那一刹那的欣喜越过了太多,促使着他颤抖着把礼物翻过来,拿起上面的墨绿色的卡片读了出来:

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落款是高杨。

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不知道是放心还是失落。

如果是往常,他会把这一堆的礼物都放好慢慢拆,仔细地把这堆礼物用在他的朋友们希望他用的地方。但今天...他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半,他和龚子棋约定的是八点。

衣服是昨晚就挑选好了的,龚子棋给他带来的一套麻瓜的衣服,他套上那条蓝色的,有点紧的裤子,龚子棋说麻瓜们管这个叫牛仔裤,然后是一件衬衫和一件暖和的毛衣,尺寸都刚刚好,时间还很早,他对着镜子打量了一下自己,确定自己的发型没有因为昨晚的睡姿而乱翘,脸也没有肿,也没有黑眼圈,衣服也合身,总之,一切都在合适的点上。

才七点五十,他迫不及待地赶向礼堂,他会在那里吃早餐,并且和龚子棋一起出发。

龚子棋比他还早到了礼堂,好了,现在在为数不多的留下过圣诞节的人当中,他们俩的麻瓜衣服显得更别致了,他装作没看到贾凡偷偷递过来了一个揶揄的眼神。

斯莱特林长桌上只有零星几个人,大部分的斯莱特林都选择了回家,他犹豫着,甚至已经抓住了自己的盘子。

究竟要不要过去呢...他心不在焉地拿着甜甜圈。刚咬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一个人就坐在了他的身旁,他以为是贾凡,扭过去一看,一个跟他穿着同款卫衣(但颜色有所不同)的人,正安静地坐在他的身边,摆弄着刀叉切下一块甜甜圈。

如果不是那张脸他实在太过熟悉,他都要以为这个人本来就是一个赫奇帕奇,而不是龚子棋了。龚子棋今天跟他往常的看起来有些不同,没有沉闷的袍子压着,他仿佛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很...很青春?他为这个形容笑出声来。

龚子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赶紧埋头苦吃,他的桌子被人敲了敲,然后是旁边伸过来的一只手,把一个焦糖布丁递了过来。

他咽下那句“我也有”,把布丁接了过来。神差鬼使地,他问了一句:“是圣诞礼物吗?”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只送你这个!”

“那...”他犹豫着,挥了一下魔杖,把一个包装好的礼物盒递给了他,“我希望你会喜欢...呃你可以回来以后再打开它,反正你现在开了也用不到。”

龚子棋停下了拆包装的手,把礼物收了起来。

他低着头又切了一下面前的东西,然后抿着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呃,谢谢你,我会喜欢的。”他快速地补充了一句,“我送你的可能要晚一点才能给你。”

吃过饭后,他们通过许可声明,利用校长办公室的壁炉飞到了龚子棋的家里,他还在心慌意乱地担心要怎么面对龚子棋的爸妈,结果龚子棋一点要跟他介绍自己爸妈的心思都没有,谁都没见就拽着他跑进了前院,那里停着一辆汽车。

“这是设定好的车,会把我们送到麻瓜那!”他进了驾驶座,又让李向哲做到副驾驶,李向哲第一次进麻瓜的车,手忙脚乱地不知道干什么好。

“安全带。”他听到龚子棋这么说,但他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令他更慌的事情很快出现了,龚子棋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向后靠,然后俯身向他,他看着龚子棋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那种气压逼得他不能呼吸...

“这个是安全带。”龚子棋帮他把旁边一条带子拉了下来,“咔”地一声扣上的声音让他立刻回了神,龚子棋正把自己那头的也扣上,“你很热吗?”

“啊?不,没事,出发吧。”他勉强按住心脏,别过脸看向窗外。龚子棋刚刚离他太近了,那种紧张感甚至让他出了汗——他从来没有离他这么近,他真的好好看啊!比两年前更好看了!

“我以为你们...不屑弄这些麻瓜的东西。”他终于适应了被安全带束缚住的感觉,扭着头观察着车内。

“我们什么?”

“你们...”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你们这些迂腐的保守的厌恶麻瓜的注重血统的冷酷的老旧的斯莱特林们?他现在还在一个斯莱特林的车上,这个斯莱特林还摆弄着方向盘,他不想找死。

龚子棋看了他一样,就好像看穿了他在想什么:“大战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好伐,能不能放下对斯莱特林的偏见啊。最近很多斯莱特林也重新做人了的嘞。”

他不像在学校里那样被严肃的规矩管束了,说话漏出尾音,听着还挺好玩的。李向哲眼观鼻鼻观心地用力点头,决定不在一个斯莱特林操控时点评些什么。龚子棋摆弄方向盘的样子有模有样,他看得心痒痒,摸了摸中间对着他们吹温暖的风的地方。

“你学这个学了多久?”

“什么?”龚子棋打着方向盘转了个弯,分神看了他一眼。

他指了指车。

“哦,”龚子棋看了一下表,八点半了,他说,“十分钟吧。”

他们刚出发十分钟。

李向哲僵硬地看着龚子棋又打着方向盘险险地绕开了障碍物,突然觉得自己生命垂危,他攥紧了自己的安全带,同时感觉到龚子棋似乎又加速了,他冲龚子棋吼道:“不行,你赶紧停下来!这样太危险了?”

“危险?”龚子棋皱皱眉,“很简单的,不然你来试试?”他边说边放开了方向盘,任由车子在路上驰骋。

“别别别!”他向后缩了一下,身旁的景色飞速向后倒退,他慌乱中抓紧了龚子棋的手,试图把他的手放回方向盘上,“停下!停下!”

突然,在他们俩谁都没有动手的情况下,车子自己拐了个弯。

龚子棋终于忍不住了,趴在方向盘上大笑了起来,他笑得太用力压到方向盘,两声喇叭吵得李向哲脸发烫。车就在不紧不慢地开着,带着他们绕开一个又一个障碍。

“别怕。”龚子棋捏捏他的手。

他尴尬地别过脸,试图擦掉脸上的汗,抽了抽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龚子棋已经抓住了他的手。他微微用了点力,龚子棋似乎松动了一些,但没松开。他也不好意思再把手收回,甚至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感觉很好。

车子缓慢减速,停在了和麻瓜交界的地方,这是一个装扮得很像收费站的地方,龚子棋收了手,在中间的柜子里翻找了一下,递出去一个证件。他有些仓促地也收回了自己的手,手指蜷缩着摩挲。

证件拿回来时,上面已经盖了一个章,他把它递给李向哲看。

“希望你会喜欢。接下来就是我给你准备的圣诞礼物了。”


当宿舍较为知名的小朗同学

(李向哲/龚子棋)日出 05

赫奇帕奇哲x斯莱特林7

孩子想要斯莱特林你又不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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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子棋居然连保暖咒也没用就回去了?他心事重重地把龚子棋的魔杖塞进袍子里,顺着龚子棋的脚印也往回走,在回到赫奇帕奇休息室之前,他又深深地往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最终还是没有去往他们休息室。

龚子棋星期五下午有一堂黑魔法防御课,和格兰芬多一起上,他必须得在那之前把魔杖还给龚子棋。而早上他自己只有一门课,龚子棋却有两门课,另外,龚子棋甚至还不知道自己的魔杖在他的手上。

他应该去还给龚子棋,心里却下意识排斥这样的见面,一想到龚子棋喜欢的人就在赫奇帕奇,自己的学院,而自己偷偷地喜欢了一年...一直到现在他不喜欢了,从头到...

赫奇帕奇哲x斯莱特林7

孩子想要斯莱特林你又不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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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子棋居然连保暖咒也没用就回去了?他心事重重地把龚子棋的魔杖塞进袍子里,顺着龚子棋的脚印也往回走,在回到赫奇帕奇休息室之前,他又深深地往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最终还是没有去往他们休息室。

龚子棋星期五下午有一堂黑魔法防御课,和格兰芬多一起上,他必须得在那之前把魔杖还给龚子棋。而早上他自己只有一门课,龚子棋却有两门课,另外,龚子棋甚至还不知道自己的魔杖在他的手上。

他应该去还给龚子棋,心里却下意识排斥这样的见面,一想到龚子棋喜欢的人就在赫奇帕奇,自己的学院,而自己偷偷地喜欢了一年...一直到现在他不喜欢了,从头到尾居然都没有被人发现。他有些不好受地闷着脸,被同学拿魔杖戳了一下肩膀。

“在想什么呢?”蔡尧慢吞吞地坐在他身边,他叹口气,摇了摇头。蔡尧于是接着问:“你圣诞节在学校吗?我把礼物寄到学校可以吗?”

“我、我圣诞节在外面。”他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袍子,不安地偏过了头,不跟蔡尧对视,但蔡尧根本也没想那么多,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这一下又提醒他龚子棋的约会这件事了,龚子棋会带他去哪里呢?会去登山吗?会潜水吗?会去游乐园吗?

他突然有些后悔没有在龚子棋问他的时候可以多说几句,参与到龚子棋的计划之中去,这样至少一切都还在他的控制范围里。

他心烦意乱,抬头一看,蔡尧居然还坐在他的身边,于是他想了想,又问:“你知道我们学院有谁和斯莱特林的人玩得比较好吗?”

“啊?我们年级吗?”

他想了想,发觉自己连年级也不知道:“不一定。”

“范围有点大啊...”蔡尧掰着指头数,“彬彬...朋朋...啊我也算吧?”他晃着三根手指对着李向哲的时候,却看到李向哲也在凝视着他,“你怎么了?”

李向哲回过神来,站起身来往外走:“没事,没事,我就随便问问。”蔡尧慢慢地又举起了第四根手指:“其实你最近和斯莱特林的人也挺接近的。”

李向哲的步子更快了。

他知道龚子棋的教室在哪,很悲哀的是,即使他确定自己已经不喜欢龚子棋了,但是还是会不自觉地搜寻着他,留意着他的一切消息。

他的脚步停在了魔药课的教室外,他甚至知道里面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是蛇院的教授教这门课,他站在门外耐心等待龚子棋下课。为什么要过来呢,他自己心里都不太清楚,也许只是单纯地想要看到龚子棋一眼呢...

里面突然传来一阵哄闹,他好奇地从窗子往里看,似乎是斯莱特林那里出了点错误,代玮的脸沾上了一层灰,正拿着魔杖要去打高杨,高杨笑个没完,龚子棋笑得更过分了,扶着桌子几乎站不起来,眼角下垂得更明显了,就像只可爱的狗狗。

突然,龚子棋的视线往这边扫了过来,李向哲躲闪不及,被逮了个正着,龚子棋脸上的笑意甚至都还没下去,见到李向哲下意识又要绷起脸,一时间脸上的表情不协调得近乎扭曲,李向哲迅速地扭开了脸。

因此他没看到龚子棋揪着高杨的袖子晃个没完,问了半天的:“你说他是来找我的吗是吗是吗?”

“我实在看不出这个教室里有他能直接过来找的其他人了。”高杨诚恳地白了他一眼,把他推了出去。

“你...你在找谁吗?”龚子棋关上了身后教室的门,摩挲着双手问李向哲。

“你很冷吗?”李向哲脱口而出。

“嗯...”龚子棋有些鼻音,“早上起晚了,然后保暖咒好像到时间了。”他摸摸自己的鼻子,上面已经红红的了。李向哲迅速给他补了一个保暖咒,然后不着痕迹地挪了一下,吹到龚子棋身上的风一下少了不少。

“谢谢。”龚子棋惊讶地挑了挑眉,“你是来找谁的吗?”

“你。”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奇奇怪怪,于是他又赶紧说,“呃,你那天忘记拿这个了。”李向哲从怀里拿出那根魔杖,递到他面前,然后摸着后脖子,“你那天走得很急。”

“我还回去找了,居然是你拿了。”龚子棋松了一口气,“下午要是没有他我会被我们院长骂的,绝对。”

李向哲笑了笑,他们之间陷入了一阵沉默。

“那我...”这是龚子棋,他一边说还一边拿魔杖往里指。

“你...”这是李向哲。

“你先说吧!”龚子棋一下收回了手,抬头对他说,他努力地把嘴角压下去。

“呃...你、你和赫奇帕奇的谁...”李向哲问到一半,实在觉得不好意思问下去,简直就在利用他现在和龚子棋的熟悉在套人家的话,于是他收住了话:“没事了,没事。你当我没问吧。”

龚子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你先进去上课吧。”他转过身要走,龚子棋被风一吹,又打了个哆嗦。李向哲赶紧又站了回来。“你赶紧进去吧,不然做不完了。”

“等等...”龚子棋朦朦胧胧地想抓住些什么,却又什么也抓不住,他只好抓住李向哲的袖子,说,“诶等等,我在赫奇帕奇目前只认识你。”

“目前?”

“目前我只能想到你。”

李向哲“哦”了一声。

他们之间再次陷入沉默。龚子棋偏过头去看李向哲,不太明白他问这个问题的意义是什么,但李向哲的样子比刚来的时候...松动了不少?

直到高杨过来敲窗户,隔着窗户问:“龚同学,你是想让我一个人做完吗?”才打破了沉默。

龚子棋小幅度地指了指门:“那我先进去啦?”

得知了那个赫奇帕奇不存在——至少目前不存在,李向哲再一次越过“你现在不喜欢他你不在乎这种事”的那个声音,如释重负了。他点点头:“那你进去吧——等等。”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住了龚子棋:“我很期待圣诞节,呃,你进去吧。”

龚子棋怔了一下,咧开嘴对他笑得很开心:“我也很期待。”


机智的皇上1米95
干啥啥不行 草稿第一名 太草了...

干啥啥不行 草稿第一名

太草了 非常不好意思艾特🤧🤧 

是小朗太太的文@当宿舍较为知名的小朗同学 

看文的我心里的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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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宿舍较为知名的小朗同学

(李向哲/龚子棋)日出 04

赫奇帕奇哲x斯莱特林7

孩子想要斯莱特林7你又不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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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子棋办事效率比他想象得还快,李向哲晚餐时才看到他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把封了火漆的信绑在猫头鹰的腿上,猫头鹰亲昵地啄了一下他的手指,而到了星期四的晚上,也就是他们要一起学习的时候,龚子棋就把文件拿过来了。

今天的龚子棋不像星期一时穿得那样单薄,他在外面裹了一件黑色的袍子,在门口拍掉了落在身上的雪后,才把它挂在了李向哲的赫奇帕奇黄色长袍旁边。

“这几天怎么样?”龚子棋把魔杖放在了一旁的桌上,然后坐到了他的身边,一起围着壁炉烤火,他的脸很快因为暖洋洋的温度而舒服了一点,不像刚进来时那样僵硬了,“你还会做噩梦吗?”

李向哲...

赫奇帕奇哲x斯莱特林7

孩子想要斯莱特林7你又不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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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子棋办事效率比他想象得还快,李向哲晚餐时才看到他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把封了火漆的信绑在猫头鹰的腿上,猫头鹰亲昵地啄了一下他的手指,而到了星期四的晚上,也就是他们要一起学习的时候,龚子棋就把文件拿过来了。

今天的龚子棋不像星期一时穿得那样单薄,他在外面裹了一件黑色的袍子,在门口拍掉了落在身上的雪后,才把它挂在了李向哲的赫奇帕奇黄色长袍旁边。

“这几天怎么样?”龚子棋把魔杖放在了一旁的桌上,然后坐到了他的身边,一起围着壁炉烤火,他的脸很快因为暖洋洋的温度而舒服了一点,不像刚进来时那样僵硬了,“你还会做噩梦吗?”

李向哲的表情停滞了两秒。

龚子棋指的是他在遇到摄魂怪后常常被噩梦缠身,那些摄魂怪吸取了他的快乐以后,留在他的脑子里反复播放的记忆,一度在他的梦中折磨着他...这曾经很困扰他。

呃、之所以用“曾经”这个词...

他突然意识到,如果不是龚子棋提到这件事...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他已经两天没有梦到这些事了,更准确的说,是星期二到现在...如果再准确一点,那就是,从龚子棋向他提了“圣诞节一起出去玩吧”这件事以后,他对此事的不安、担心、不解、以及一些藏不住的隐秘的期待...竟然远远的超越了那些痛苦的回忆!

如果要追问他这几天都在梦些什么的话,恐怕他只能说,呃,这两天我都在梦到我们那几天会怎么玩,玩什么,玩得怎么样...这听上去不仅完全不像一个被摄魂怪折磨的人,要认真说,这更像是一个要去和男朋友约会的人,为那天要说什么话做什么事而惴惴不安。

梅林——这种事绝对不能让龚子棋知道。

于是他的声带绷着,说:“呃...没有,我这几天什么也没梦到。”

出乎他意料的是,龚子棋反而摸着鼻子,他注意到他的脸不知道是因为热的还是什么其他的缘故,起了一点微红。

“是吗...我这几天其实一直很期待我们到时候要玩什么。你有想过去玩什么吗?”他这么回答。

李向哲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刚刚的回答。

啊...龚子棋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回忆起那个看着他匆匆穿过长廊,袍子因为他的动作翻出好看的波痕的下午,又回忆起那个知道了某些事后辗转反侧的夜晚,他的心被一种酸胀的感觉塞满了。最终他抿了抿嘴,偏过头说:“希望那天会愉快些——有什么需要我签的东西吗?”

龚子棋没注意到他的变化,把手上的文件递给他:“其实主要就是一些,能在校外没有麻瓜的地方使用魔法,和一些金加隆和麻瓜货币的兑换——这个我来出,作为那天的补偿...然后还有一些安全条款...这个我找了我父母来弄,我看了一下应该没问题,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款项?”

“没有,你决定就好。”他接过那张纸,匆忙地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龚子棋接过来看了一眼,把自己的名字也签到了旁边。

“我明早就把它寄出去,然后这几天我会去找点能玩的地方——你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这似乎是龚子棋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他有些尴尬地随口说:“去高一点的地方吧?”

“好。”龚子棋立刻接过话,看起来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他今天依旧没有成功地用出呼神守卫,他对此完全不意外,毕竟他的心思根本没有完全放在这上面,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龚子棋似乎总是出乎他的意料,龚子棋提出了让他对他用摄魂取念,他揪着毯子的毛,对他说:“虽然我知道你完全不感兴趣我在想什么,但是,也许你通过对我使用,你可以感受一下大脑防御术。”

他有些懵地抓紧了自己的魔杖,虽然他知道自己可能什么都看不到,但要说他对龚子棋完全不感兴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一度对他的过往,当前,都很感兴趣,对他在想什么,对他经历过什么,都很感兴趣。

他最终说:“好。”

“摄神取念。”他模仿着龚子棋的动作对他读出了这条咒语,和他预期相同,他果然什么都没看到,他被围在了高高的墙外,摸着墙去找那扇通行的门——什么也没有找到。果然如此...他无不惆怅地这么想,斯莱特林不愿意展示他们的心思是出了名的,只要他的能力不到,只要龚子棋不愿意,他就应该什么都看不见。

龚子棋甚至还能分得出余韵来说:“就像这样,竖起墙来,把你的回忆都藏在里面,对于这样的防守,你可以直接用魔力轰开他,也可以找他的破绽...诶等等,你要学的是大脑防御术不是摄魂取念哦...呃,总之就是像我这样,或者你也可以选择你觉得坚固的堡垒。”

他偷偷地看李向哲,李向哲正闭着眼睛,聚精会神地试图攻入,虽然成效甚微。

好吧,好吧,我是鼓励式教学,再说了,也是为了补偿他...龚子棋这么想着,放松了对大脑的防御:“呃,然后你进去以后,就可以挑选你想要看的记忆了。”为了防止暴露他放水得太严重,他快速地补了一句,“如果你进得去的话。”

李向哲打开了门。排列整齐的回忆就摆在他的面前等他挑选,虽然知道有些不好,但他还是好奇地点进了其中一段。

他注意到这是在斯莱特林的寝室,龚子棋正对着穿衣镜整理自己,旁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是高杨。那声音慢吞吞地说道:“今天没有合班课吧?”

龚子棋似乎是停顿了几秒,然后说:“但今天是魁地奇比赛。”

“你又不擅长,打扮成这样要去当啦啦队吗?”高杨上来替他拢好了领子,“就算你是啦啦队我也得提醒你,你是斯莱特林队不是赫奇帕奇队。”

没什么特别的,而且斯莱特林对赫奇帕奇的那一场比赛,他作为击球手参加了,惨败于对手,在斯莱特林的实力面前,赫奇帕奇队简直没有还击之力。这么说是想表示,他对龚子棋所支持的斯莱特林魁地奇队,以及那场悲惨的球赛,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他很快换了一段。

这一段是在走廊上,他居然也在这段回忆里,正低着头看书,一边向前走着,完全没有注意到龚子棋,而此时他看着龚子棋和高杨聊着天,不慌不忙地走近了回忆里的自己,兴许是聊得太高兴了,他们俩甚至没有注意到也正迎面走过来的李向哲,撞了个措手不及。

龚子棋扫了他一眼,眉毛压着眼睛,显得很凶的样子,对他说:“走路小心点。”然后就头也不回地向前走了,他站在旁边才发现,龚子棋的步子比刚刚快了很多。

在龚子棋的回忆里看不到当时在他身后的自己,但是他自己可记得,他回头目送着龚子棋的离开的样子。

他在这段回忆里有些惆怅,毕竟龚子棋在当时甚至也不知道他,而他却因为这一次短暂的接触而翻来覆去了那么久。他边想着,边划开了这段回忆,看向了另一段:

这一段的画风真的很清奇,就好像有人把欢天喜地这四个字和斯莱特林休息室划上了等号一样的违和,虽然违和,但事实上此刻就是如此!

或者说他受到了龚子棋情绪的影响吗?

他这么想着,边听见龚子棋摇着高杨和另一个他不认识的斯莱特林说:“他答应了!他答应了!你们快给我想想要去哪!”

高杨和那个斯莱特林无奈地对视了一眼,干巴巴地鼓了鼓掌:“哇,恭喜你哦。”

这段回忆大概是最近的——最近一年内吧,比较龚子棋的脸部轮廓比较接近于最近一年内的,比起上一年成熟了不少,他这么推算着时间,边静静观看事情的发展。看起来龚子棋是要和某个人去约会?

“快点,你们知不知道麻瓜有什么地方喜欢去的!”

“登山?”

“潜水?”

“游乐园?”

“养老院?”

他噗地一声笑出来,对斯莱特林的友情感到担忧,但幸好龚子棋的智商没有让他担忧,他听见龚子棋恶狠狠地说:“你们俩是不是在瞎说,快点,我要正经的!”

最后是高杨耸耸肩,满不在乎地拿出了自己的作业:“你不如去问问他本人?”他摆明了一副懒得和龚子棋再聊的态度。龚子棋把视线投向了另一个人:“你呢?”

“我觉得麻瓜不是一直喜欢一些很浪漫的事吗?刚好你也说他喜欢,那你们比如去看日——”

“滋——滋滋——”他面前的画面突然扭曲,发出了一起奇怪的声音,同时有一股力量正在把他向外推。

“毕竟他答应了就是进步,你——”

“滋——”

“不能再装凶了,对这种——”

“啊!”他终于捂着头大叫了一声,他被快速地推出了墙外,然后跌落到现实世界。“你应该先跟我说一声再推我出来。”他这么跟龚子棋抱怨道。

但龚子棋只是匆匆地说了声抱歉,然后丢下一句今天很高兴,我们下回见,便匆忙地站起了身,他撑着身后的地板看他,能看见龚子棋头上布了一层密密的汗,脸颊上的红甚至爬上了脖子和耳朵,没等他关心龚子棋的身体究竟出了些什么问题,龚子棋就猛地推开门往外走了,尽管他竭力保持步伐的平稳,李向哲还是没由来地想到了“落荒而逃”这个词。

这下龚子棋该知道他上回的心情了吧。

他在地板上回味龚子棋的那些回忆,突然品味出了些什么来。

龚子棋有喜欢的人了?

他一下不是滋味,最近一年的...看起来不是斯莱特林的...很有可能是赫奇帕奇的——呃,啦啦队?以及,能够让他这么高兴的人...他回忆起龚子棋每次见他僵硬的表情,突然有点难受,总觉得心里丢失了一块。

嘿!振作起来,你已经不喜欢他了!

但最近一年的事...说不定已经过去了呢?

你已经完全不喜欢他了,不记得那些事了吗?你知道自己不喜欢他了——

他喜欢的人会是谁呢...曾经喜欢的...

拜托,不要再想了,暗恋这种事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他现在还喜欢那个人吗,欣喜地,甜蜜地?

你现在不喜欢他了,清楚地,明确地!

脑子里两种想法打架一般地拉扯着,他心烦意乱地站起来准备收拾了回去,却在桌子上看到了一根笔直光洁的魔杖,龚子棋忘了拿他的魔杖!他抓起来向门外跑去——

门大开着,但雪地上空无一人,月光下,只看见一排仓促的脚印,龚子棋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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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结尾为了突出是两种想法,参考了曾经看过的一篇文的方法,加粗其中的一种。

当宿舍较为知名的小朗同学

(李向哲/龚子棋)日出 03

赫奇帕奇哲x斯莱特林7

孩子想要斯莱特林你又不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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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哲仰躺在床上,注视着深黄色的床帐。只要闭上眼睛,他就好像能回忆起龚子棋那双狂热地探究着的眼睛,这出现在他一贯保持冷漠的脸上显得有几分违和。他的头很痛,那几段被龚子棋窥视的回忆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他不敢想象龚子棋用他的眼睛看到了多少,又感受到了多少,知道了什么。

但那瞬间涌上来的惊惧和羞愤让他恨不得龚子棋不再在这个世界上。龚子棋会怎么想他,看到了那些以后,他会觉得他可笑吗,不自量力吗?

他慢慢地揪紧了身上的床单,把掌心的东西攥紧了,棱角硌得他生痛,可他不想松开。那是龚子棋领带上的那枚黄叶的领带夹,模样小巧却胜在精细...

赫奇帕奇哲x斯莱特林7

孩子想要斯莱特林你又不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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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哲仰躺在床上,注视着深黄色的床帐。只要闭上眼睛,他就好像能回忆起龚子棋那双狂热地探究着的眼睛,这出现在他一贯保持冷漠的脸上显得有几分违和。他的头很痛,那几段被龚子棋窥视的回忆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他不敢想象龚子棋用他的眼睛看到了多少,又感受到了多少,知道了什么。

但那瞬间涌上来的惊惧和羞愤让他恨不得龚子棋不再在这个世界上。龚子棋会怎么想他,看到了那些以后,他会觉得他可笑吗,不自量力吗?

他慢慢地揪紧了身上的床单,把掌心的东西攥紧了,棱角硌得他生痛,可他不想松开。那是龚子棋领带上的那枚黄叶的领带夹,模样小巧却胜在精细,对着灯光还能看到上面浅淡的家纹。本来在龚子棋刚进门的时候,出于友好他就想要夸赞他的这枚黄叶很是好看。

但习惯性的紧张和退缩让他最终没有开口。出于安全,也出于不想被其他赫奇帕奇的人发现他有龚子棋的东西,他最终把那枚黄叶压在了枕头底下。

再次碰面比他们俩想象得还要快,李向哲倚靠在后门,正在跟他刚下课的拉文克劳好友贾凡讲话,两个一米九几的大个子很是显眼。而龚子棋和高杨正从楼梯上来,李向哲从窗外看出去,有一瞬间被他们俩白到晃神。

是因为斯莱特林的宿舍在地底吗?他这样想道。但龚子棋实在太显眼了,以至于那天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四个人争斗起来时,他就在人群中一眼看见了他。从抱着肩在一旁冷眼旁观到为了好友(或者只是单纯想和格兰芬多打架)大打出手,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得饶有趣味,以至于被好友谴责根本没有在认真听他说话。

他看着龚子棋拿着魔法史课本,和高杨聊着天靠近了教室,不知为何有些惊慌地转过了身,贾凡正好该去上下一节课了,收拾了包和他道别。没想到没等贾凡出门,后门就突然被人猛地推开了,李向哲躲避不及,撞上了额头。

“不要站在后门...”熟悉的声音响起,他心中一紧,捂着额头往声源处看去,显然龚子棋也是刚刚才认出了,他注意到旁边的高杨嘴角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没管龚子棋,也没想跟他打招呼,就先去座位上了。龚子棋把未开口的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最终绷紧了嘴角,问:“撞伤了吗?”

他摆摆手,即是给龚子棋看,也是给着急去教室的贾凡看。贾凡得了讯息就不再停留,挎了包就往楼梯匆匆走去。倒是龚子棋,神色微妙地目送着贾凡的背影。

“嗯?拉文克劳?”他的语气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他不解地看着龚子棋。龚子棋快速地舔了舔下唇,他又回忆起龚子棋窥视他记忆的那些片段,不高兴地偏过了头。他虽然比龚子棋壮了一圈,但气势上他总是输一截,还得归结于他对这群蛇总有一种难以释怀的恐惧。因此他总不愿意和龚子棋正面对视。

他们之间可能僵持了一会,最后,龚子棋咽了口口水,选择第一个开口:“刚刚,对不起。”他仍不愿和龚子棋对视,那天龚子棋狂热的目光现在还时常出现在他的梦里,他总疑心能被他看穿一切。

龚子棋稍微动了动,也靠在了门上:“也为之前的事...我很抱歉。”他努力绷紧了身体,看起来很僵硬,似乎道歉对他来说是多困难的事一样。李向哲回想,似乎自从他们俩彼此认识以来,几乎每一次见面,龚子棋都要道歉。

就像是道歉打卡一样,他差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龚子棋没等来他的回复,语气开始变得硬邦邦的:“如果可以,我想为上次我的行为对你做出一点补偿。”话是这么想,语气倒不怎么好,听起来反而更像在催债。

但也许是在为了掩饰他的紧张?李向哲没由来地冒出这个念头。他犹豫着,问道:“补偿?”

“你这周四还会来上课吗?”龚子棋却先这么问。

他点点头。不管怎么说,既然他仍有遇到摄魂怪的风险,他就需要有一个咒语能够保护他。而目前如果龚子棋是就目前最好的能教授他的人,他别无他法。

龚子棋松了一口气,表情也有所松动,他说:“马上要圣诞节了——你、你去年圣诞节也没有回家吧,今年呢?”

他讶异于他为什么会如此了解,后面考虑到可能龚子棋在他的记忆里看到了什么,无奈地接受了“龚子棋现在挺了解他的”这个事实,说:“是,我母亲不要求我回去过圣诞节,我一般都留在学校里。”

“那...”龚子棋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了,“我今年圣诞也不回家。”

他有些惊讶地瞪大了双眼,龚子棋前两年都会回家,为什么今年不回家了?但龚子棋显然也不想解释这个问题,只是接着问道:“你...你想出学校玩吗?我可以跟我爸妈说一声,让他们同意我们去校外——你怎么样?”

“啊?”他有些不知所措,“去哪?”

“可能是某座山上...”龚子棋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们可能得事先准备一下文件什么的..我的意思是,我们也许是去麻瓜的地方玩,就我们俩,你看怎么样?”龚子棋偏着脸偷看他,确认着他的意见。

他脑子里都快要停止思考了,心却跳得很快。

平安夜...圣诞节...出门...两个人龚子棋是认真的吗?

或者说,龚子棋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为什么?”他的语言比他的想法还快,几乎没给龚子棋一点时间思考。

“我、我希望能给你学习施那个咒语一点能想的快乐的事情...也算是我的补偿,呃,如果,如果你开心一点,早一点能学会呼神守卫,你也可以不用看到我了。”他颠三倒四,“你就当旅游了,反正你也希望早点学会,总之——怎么样?”

李向哲屏住了呼吸,最后点了点头。

“那我一会下课...啊!”后门被人猛地推开,龚子棋被撞了个刚好,捂着后脑勺转头看是谁,是个格兰芬多,正笑嘻嘻地把一只羽毛笔递给他,嘴里还念念有词:“刚好是你啊,那你帮我把这支笔还给高杨呗,谢谢谢谢,啊我要去上课了,拜拜拜拜不说了!”

龚子棋接过那支笔的力度几乎能把他折断,李向哲收回虚虚护在他身侧的双手,掩饰地在自己身上擦了两下。他看到了魔法史的老师已经穿墙而过准备上课了,于是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赫奇帕奇最靠近斯莱特林的那列座位上,有专门给他留出来一个座位,他坐到那里,目光便习惯性地往斯莱特林的角度偏,正好能看到高杨端直着身子,正慢慢翻着书看,仿佛是注意到他的目光,高杨还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他没来得及探究高杨眼神的含义,这道目光就被阻碍了,黑着脸的龚子棋把手上的笔丢给了高杨,老大不开心地在他旁边坐下。

现在,李向哲又只能看见龚子棋了,龚子棋从书包里摸出笔,丢在桌上,装模作样地听了几句话,便抵御不住睡梦,趴下睡着了。正如他每节课都做的那样。

李向哲看着他,又想起那个圣诞节的约会,心跳就变得乱了起来,他扭过脸,试图专心地看着自己的课本,每一个字又从他的眼中溜走。有什么被他扼杀很久的隐秘的期望又重新破土而出,他必须得按着心脏,才能阻止它们疯狂汲取着养分拼命生长。


当宿舍较为知名的小朗同学

(李向哲/龚子棋)日出 02

上次见面的时候是周日,因此他们的第一次学习很快就到了。龚子棋对着宿舍的镜子,最后一遍检查自己的仪容。他没有穿斯莱特林的绿色长袍,只是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衬衫的领子上插着一根小蛇状的领针,这使他的领子格外地笔挺,裤子收束在他的靴子里,他的腿因此看起来又长又直。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带那个领针。”声音响起的同时从后面伸出来了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拨了一下他的领针,“我以为你知道他害怕这个。”

龚子棋犹豫了一下,听从了高杨的意见,去掉了这根领针,取而代之的是在他的绿色领带上的,一枚黄叶状的领带夹。

“怎么样?”

“你可以去开屏了。”高杨不客气地评价道。

龚子棋对此不置可否,他按住自己的领带...

上次见面的时候是周日,因此他们的第一次学习很快就到了。龚子棋对着宿舍的镜子,最后一遍检查自己的仪容。他没有穿斯莱特林的绿色长袍,只是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衬衫的领子上插着一根小蛇状的领针,这使他的领子格外地笔挺,裤子收束在他的靴子里,他的腿因此看起来又长又直。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带那个领针。”声音响起的同时从后面伸出来了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拨了一下他的领针,“我以为你知道他害怕这个。”

龚子棋犹豫了一下,听从了高杨的意见,去掉了这根领针,取而代之的是在他的绿色领带上的,一枚黄叶状的领带夹。

“怎么样?”

“你可以去开屏了。”高杨不客气地评价道。

龚子棋对此不置可否,他按住自己的领带,大步走向一楼为李向哲专门留出的小屋,自下过第一场雪以后,就渐渐地越来越冷,他这身装束在一片雪景中显得格外单薄。他面不改色地给自己加了个保暖咒,心想着下一次还是得带件斗篷来,一件黑色的袍子也好。

推门进去时,屋里已经是暖洋洋的了,李向哲就坐在壁炉前烤火,火星噼里啪啦地跳跃着,他坐在前面,低垂着眉眼,专注地把手放在前面暖和,他的袍子就放在一边。

龚子棋敲了敲门,这才惊扰到了他,他顿时又有些手足无措起来,站起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才好,最后抓住了椅背,对他说:“你好。”

至少比上一次状态好。龚子棋面不改色地这样想。他拿起叉子,又拨动了一下柴火,火烧得更旺了起来。李向哲感觉那种令他窒息的湖水都要温暖起来,正悠悠地晃着他,好似一池温泉。他看向龚子棋,对比起自己,他几乎可以算是单薄,礼貌地把身上的雪抖落在门外,也许是烘干咒的原因,身上没有一点湿痕。

他们俩坐在毯子上,龚子棋在这个姿势下努力保持着斯莱特林强调的礼仪,他把自己的魔杖拿出来,放在了两人之间。

“对抗摄魂怪只有一个方式,就是呼神守卫。”

李向哲点点头,他今天又被以需要好好休息为由,放假了一天,他钻进图书馆,对龚子棋提到的守护神进行了一番检阅,也算有了初步的理解,此刻,他把手搭在自己的魔杖上,眼睛却盯着龚子棋的魔杖。

龚子棋皱了皱眉:“你不用这么提防我。”难道你能提防得了吗?他这样想到,但李向哲没有离开视线,他也只好接着说,“呼神守卫的条件是,在使用时回忆起自己最美好、最快乐的回忆。”

他的手伸向魔杖,但李向哲如惊弓之鸟,肩猛地向上提了一下,虽然没有躲开,但是已经抓紧了自己的魔杖。

“你...”龚子棋有些咬牙切齿,但他最终选择迅速抓住魔杖,背对着李向哲,在空中轻微地挥动了一下:“呼神守卫。”

正如李向哲上次看到的那样,一束银色的光从他的魔杖顶端溢出,在他的身体盘旋了几圈后,在他的面前缓缓形成了什么形状。四肢的,灵活的,是马?是鹿?还是一只小狗?他没来得及辨别,就被龚子棋收回了。

他隐约回忆起在图书馆看到的话,守护神可以算作是巫师的隐私了,因为守护神的形态往往也折射着巫师的内心。当一个巫师完全认同另一个巫师时,他的守护神就会和那个巫师一模一样。当两个巫师之间存在着情谊时,他们的守护神也会产生某种联系。

龚子棋转过身时自然地把魔杖放到了中间的毯子上,然后向后退了一步,似乎是因为使用魔法,他的脸色比起刚刚苍白了许多:“就是这样,对动作没有什么要求,重要的只是你当时在想什么。”

“你是怎么会的?”

问出这样的话也不怪他,一度有传言认为,斯莱特林的巫师召唤不出守护神,因为他们邪恶而黑暗。尽管在如今再有这样贬低斯莱特林的想法实在不合适,但不得不承认,很多人的潜意识里还存在着这样的观念。更别提李向哲的父亲就在大战中去世,他对伏地魔的旧盟友难以克制地存在敌意。

“嗯?”龚子棋看向他,“我?”他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指节,说,“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得抵御摄魂怪的接近。你知道的,神秘人认为摄魂怪是我们...他们的同盟,对他们一直很放任。”他提到这段经历时,偏头躲开了李向哲的视线。

在大战时,他们俩甚至都还没有上一年级,李向哲不认为他那个时候会有这样的能力使用呼神守卫。

事实上,他也这样问了出来。

“呃...其实,守护神只是一种具象化,只要你足够坚定能想着快乐的事情,加上他们其实并不以我们为攻击目标,只是经过...虽然确实会有影响,但只要能足够坚定,一切就会好办很多。”

李向哲突然觉得有些好笑,面前的人侧着头看着地面,手指却不自觉地摸着耳朵。他竭尽全力让自己不要想一个十岁不到的小鬼头,在摄魂怪经过他时,一边害怕得发抖,一边握着拳头努力去想那些让自己快乐的事。

“你会想什么?”他不由自主地这样问。

“小时候吗?”龚子棋总算坐直了,手指在地板上敲打着,李向哲的目光不自觉地被那只手吸引,“我会准备很多事来想,比如妈妈,还有晚上的点心,和院子里的花...我不记得了。”

李向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像龚子棋说的那样,回忆起刚刚晚饭的焦糖布丁的滋味,虽然他食不知味,但是他一向很喜欢,于是他说:“好的,那我来试试看吧。”

他站了起来,模仿着龚子棋的样子挥动了一下魔杖,嘴里吐出那个词:“呼神守卫。”同时他闭上眼睛,聚精会神地去想晚餐的焦糖布丁,它的顶部有些硬,但可以用勺子轻轻敲碎,然后和着一大口嫩滑奶香的布丁,滑入食道。烫的,甜的。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但等他睁开眼睛时,面前却什么也没有,龚子棋抱着手在一边看着他,他用疑惑的眼神朝龚子棋示意,龚子棋才稳步走过来,检查他的魔杖。

“你没有成功发出这个咒语。”龚子棋说,“你想的事情还不够开心。你还有什么更快乐的事情么?”

李向哲垂下了手,他抿了抿嘴,突然开口问:“你想的是什么?”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龚子棋迟疑了一下,许久才开口道:“没什么,一些往事而已。”他见李向哲仍然垂着头,闷闷不乐的样子,犹豫了一下,反复斟酌了言辞,最后近乎安慰地说:“刚开始都是这样的,我第一次也什么都没有放出来。”他的手在空中停了几秒,最后试探地放在了他的肩上,简单地拍了拍,就迅速地收了回来。

“或者...你可以先慢慢想,我们可以先学点别的。”

“大脑封闭术呢?”

龚子棋哑然。他有些无奈地撑了撑额角,说:“好吧,但中间可能混杂了我们家族的独特习惯,我不确定这是否和标准的咒语一样——斯莱特林的纯血种家族,都有这些大脑封闭术的家族传统...为了掩盖我们。”

李向哲后知后觉地问:“那...我学是不是不太好。”

龚子棋瞥了他一眼,他说:“随你。”他的声音冷下来,拿回了自己的魔杖,“如果你执意认为有人要对你使用摄神取念,那就学吧。”他心中有个声音在小声说:嘿,那个人就是你自己。

但他知道这个时候该做什么能让一个赫奇帕奇愧疚,因此他只是冷着脸,他的脸本来就白,五官深刻,要做出这种表情很有效果。

李向哲一向不擅长和斯莱特林的人打交道,这时也不明白为什么龚子棋突然就生气了,只好噤声。

“为了学习,我会对你用摄神取念。”

龚子棋拿起魔杖,手腕一抖,对准了李向哲:“我先声明,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你不必担心我偷看你,我只是为了演示。”

那种令他窒息的压迫感又来了。他分不清是因为龚子棋的施咒的动作还是什么的,只觉得他们之间的和平共处时间又再次被打破,他又想逃避,像上次一样,想着回到宿舍,或者是医务室,或者圣芒戈,总之不是和他单独相处。

但龚子棋已经开始了,他抿着嘴,压着手腕,对他说:“摄神取念。”

他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把他钉在了他背后透明的空气墙上,一动也不能动。

仿佛有一条蛇从他的耳朵里钻进去,那种湿滑的触感舔舐着他的耳道,然后一头扎进了他的大脑里,他听到有个遥远的声音说:“试着抵抗我。”

如同第一天见面那样的,压迫的,冰冷的声音。他一动不能动。

小蛇绕开他不值一提的防御,贪婪地挑拣着他的记忆。

龚子棋盯着他,他惊恐地回视,他仿佛跟着那条小蛇一样梭巡着,他眯起眼,哑着声又说了一次:“试着抵抗我。”但同时,他触碰着那些回忆,看着李向哲失神的模样,他想:我会为他找寻快乐的回忆。我只是在帮他。

他这么想着,终于,缓慢地,如蛇一般地,潜入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熟悉又恐怖的绿光,他意识到这是“阿瓦达索命”,即使知道这是在回忆里,他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尝试逃避这道夺命咒。但他躲开了,却有人倒下了。他秉着呼吸去看,是一张和李向哲极为相似的男人的脸,旁边有个十岁不到的小孩,趴在他的身边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大哭。

是李向哲吗?

他想着,沉着脸地换了段回忆,他对窥探他人的痛苦不感兴趣。尤其是作为大战时的对立方,尽管他当时年纪尚小,既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也被家人以从小被伏地魔操纵而开脱,但他毕竟作为施害方,对受害者始终心里梗着一根刺。

何况是李向哲。

他选了段最近一年的记忆。刚跳进去就感觉到了钻心的痛苦。梅林——李向哲为什么这么苦啊?他按着心脏努力看清眼前的场景,却是李向哲缩着侧躺在床上发抖的场景,周围还有他舍友规律的鼾声,他却一个人瞪着眼睛流泪。泪痕在他脸上交错。

是魁地奇输了吗?还是考差了?

尽管无济于事,他还是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然后迅速往前一点,更换了场景。

当然他尚存的一丝良知,让他嚅动着嘴唇,心虚地说:“再用力些,来抵抗我。”

这一段看起来还不错,和前两段对比。清爽的微风吹拂着他的脸颊,他意识到这是一节魔法史课...所以李向哲说魔法史令他高兴居然是真的吗?他扭曲着脸这么想,这里没有别人,他放飞着天性,到处走来走去看。

没什么好看的,魔法史课睡倒了一片,这是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的合班课,他饶有趣味地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高杨努力控制着不打盹的样子——要是能拍下来就好了,他无不遗憾地这么想,当然在旁边,他自己早就睡倒了。

即使是在以魔法史为乐的李向哲眼里的魔法史课,看起来也不会有趣多少,他打了个哈欠,又懒洋洋地往前换了一段。

刚跳进这一段,他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不少。他一下精神了不少,看来李向哲的快乐的记忆就存储在这一段了,他吞下一个哈欠,看着李向哲站在教室的后门,和谁交谈着,对方穿着拉文克劳的蓝色袍子,看不清脸。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学生的打闹声。

他皱着眉头,这个场景他总隐约感觉眼熟,他似乎就是在这里认识李向哲的...但先不管这个,李向哲这该死的心动是怎么回事啊?他努力瞪大了双眼,想看清面前的拉文克劳,没注意到自己的表情越来越狰狞,更没注意到正端坐在他面前的、真实的李向哲,正用力地不断眨眼。

远处的吵闹接近了,他分神往那边看了一眼,果然看见了自己。

他印象很深刻了。他和高杨被两个格兰芬多堵住了,其中一个瘦小但跳脱的...似乎叫黄子什么凡,莫名其妙对着高杨一顿挑衅,嘲笑斯莱特林白得跟躲在深海里的水鬼一样,高杨僵着脸回了句:“看来你们格兰芬多的太阳挺毒辣炽热的。”

然后很快上升到了肢体冲突,接着是紧闭——他没意识到用李向哲的视角看居然这么蠢。他赶紧扭过头,耳根都开始发烫,该死,这个拉文克劳究竟是谁,李向哲为什么看不清...

一种钝痛突然击中了他,他努力看的动作迟疑了两三秒,然后,面前的场景开始模糊,逐步崩塌碎裂。从胸膛的疼痛开始,然后是后脑勺,后背...他意识到,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正在发生了。

他痛苦地呻吟了一下,眼前重新出现了房间的天花板。李向哲正以他从未见过的愤怒,扯着他的领带用力地把他摔到了地上,他下意识地挣扎,却被李向哲掐着脖子制住,他没意识到李向哲力气这么大...是李向哲一直以来的弱势形象让他忽略了他的体格,一个比自己整整高一个头,大一圈的男人。

“你怎么敢!”他听见李向哲愤怒地冲他吼道。

他双手都用来与那只掐在他脖子上的手作斗争,腿无意识地乱踢乱踹,衬衫的下摆都从黑色长裤中出来了,在地上揉出褶皱。

他没想过他也许会死在一个赫奇帕奇的手里...该死,他试图扭过头,去够自己的魔杖,意图被李向哲察觉,他迅速地,用一个掐着他的脖子的方式把他拖到了更远的地方,龚子棋只是短暂地享受了一会空气,还没来得及喘气就被再一次摁住了咽喉。

李向哲红了眼,不断喘着粗气。看起来离理智和清醒很远,他知道掐死一个姓龚的继承人是什么后果吗,他绝对会死的,但在这之前,龚子棋心里想,我会先死的。

审时度势!

他血液里斯莱特林的本性让他一边试图逃脱李向哲的桎梏,一边开始讨好他。

“求你...”他的冷白色的脸上因为挣扎染上了红晕,用气音呜咽道,“饶了我,我...要死了...呃...咳咳咳!”

久违的空气终于重新灌入他的肺里,他撑着地勉强坐起来,用力地咳嗽,甚至咳出了泪花,泪眼朦胧中,他看见李向哲开了门,冷风卷着雪杀了进来,他拿起自己的袍子,踏着他来时的路离开了。

“你疯了吗!”他冲着李向哲的背影大吼,但那个人影甚至没有一丝停留。

操!

龚子棋猛捶了一下地,翻身躺在了地板上,咳嗽终于止住了,可过度用力的呼吸带来的疼痛还停留在他的胸膛里。

那个拉文克劳究竟是谁!


当宿舍较为知名的小朗同学

(李向哲/龚子棋)日出 01

孩子想要斯莱特林7你又不能不给安排!

ok那么是大家期待的赫奇帕奇哲x斯莱特林7,btw其实还有一个大伙点名呼声颇高的要素,但为了不剧透就不说了。

没有看过哈利波特的朋友可以翻到最后看我简明易懂的名词解释先hhh


---

“叩...叩...叩...”

“叩!”

李向哲绷紧了身体。随着鞋跟的声音慢慢接近,那种阴冷、潮湿的感觉再一次舔上了他。他仿佛置身湖底,周围漂浮着肮脏土壤,叫不出名字的像头发般缠绕的植物,伸手去试图抓些什么,却只能看见自己泡得肿烂的手指,他一点点向下沉,有某束光从他身体里被抽出,从他用力抓紧的指缝间流出。

他低头抱紧了自己,止不住发抖。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伴...

孩子想要斯莱特林7你又不能不给安排!

ok那么是大家期待的赫奇帕奇哲x斯莱特林7,btw其实还有一个大伙点名呼声颇高的要素,但为了不剧透就不说了。

没有看过哈利波特的朋友可以翻到最后看我简明易懂的名词解释先hhh


---

“叩...叩...叩...”

“叩!”

李向哲绷紧了身体。随着鞋跟的声音慢慢接近,那种阴冷、潮湿的感觉再一次舔上了他。他仿佛置身湖底,周围漂浮着肮脏土壤,叫不出名字的像头发般缠绕的植物,伸手去试图抓些什么,却只能看见自己泡得肿烂的手指,他一点点向下沉,有某束光从他身体里被抽出,从他用力抓紧的指缝间流出。

他低头抱紧了自己,止不住发抖。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道声音:“你是那个赫奇帕奇?你是李向哲?”声音听起来也很冷,甚至听起来很凶。

他仍保持着抱紧自己的姿势,只抬起了眼睛去看那个人。他额前的发被冷汗打湿,黏在了皮肤上,那个人关上了门,走近了。

他着斯莱特林的绿色的袍子,依稀可以看见银色的暗纹在上面勾勒着蛇的图案,配一双低跟的靴子——鞋跟声音的来源。这种配色和图案再正常不过,却莫名让他回忆起湖底的青苔和阴冷的蛇的肌肤,他迅速地低下了头,用点头回答他的问题,甚至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脸。

“我姓龚,龚子棋。”是斯莱特林。不用他说李向哲也知道这个姓氏代表着什么。永远的纯血种,永远的斯莱特林,永远的——毒蛇。

这不好的联想让他再次痛苦地抱紧了自己,但只要一闭上眼,就仿佛又回到了记忆里的黑暗,那种腐烂和绝望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再也不会感受到快乐。

“你...”有只手犹豫地放在他的肩头,他几乎能想象那种冰冷的感觉,不动声色地瑟缩了一下——希望没有被龚子棋察觉。但那只手很快离开了他,他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身上一沉。

从对面的镜子里,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件绿色的袍子,盖在了他的黄色袍子上。

“你看起来很冷。”龚子棋干巴巴地说,“我希望你感觉好一点。不然我们没办法进行接下来的交流。”

李向哲终于尝试直起身子。

这是一间被打扮得很温暖的房间,看得出叫他来这的人竭尽全力地希望能给予他一些外部的温暖的感觉,暖色的灯,壁炉里熊熊燃烧的火,很软的,一坐就会陷下去的椅子,无一不在温柔地包裹着他,可他还是感觉冷。

“我叫李向哲。”

龚子棋点头,他翘起二郎腿坐在了他的对面,鞋跟一下一下地点地:“我知道你,你很出名。”

他指的是上周上了《预言家日报》头条的事,他在禁林里追一头漂亮的独角兽时,遇上了一只落单的摄魂怪,“他被猛烈地袭击了,摄魂怪露出了他肮脏可怖的嘴器,疯狂地吸取着这个可怜的男孩的快乐,然后耀武扬威地离开了。”这是《唱唱反调》上对他的描述,也是这场事件里对他唯一的描写。

民众的批评信如鹅毛一般飘向魔法部,有人质疑战后仍然留下摄魂怪,这个伏地魔天生的同盟的意义。也有人质疑魔法部的管理摄魂怪的能力,认为时任魔法部部长根本不存在相应的能力能管好这种恶心的黑暗生物。当然也有人怀疑这只落单的摄魂怪,是不是魔法部新的管理、震慑霍格沃兹的办法。

教育究竟应不应该受到政治的影响,摄魂怪究竟有没有存在的必要,魔法部部长是否真的有能力管好魔法界...预言家日报一周的讨论主题都有了,却鲜少有人关注这个男孩。龚子棋在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里,喝着咖啡和好友看完了一周的日报,然后从容地、保持风度地、不慌不乱地、把它们都丢进了火炉里,烧成了一堆没用的灰烬——按龚子棋的话来说,它们只是换了一种形态,没用的本质并没有改变。

好在霍格沃兹还尚存一丝魔法界最后的良心,连夜把李向哲送进了圣芒戈,昨天是李向哲返校的第一天,而龚子棋被辗转找到了,他们的意思是:“你的家族有在伏地魔手下的经验,我们相信你和你的家族有对付伏地魔的办法。”

这样的人在斯莱特林其实随处可以找到,而这样的说法也近乎冒犯。在大战以后,在救世主宣布能够用魔法除掉黑魔标记后,几乎所有人都选择了去掉这个丑陋肮脏的标记,对这段尴尬的历史闭口不谈——大部分,另外那小部分伏地魔忠实的仆从在阿兹卡班。

但偏偏,龚子棋答应了,他斟酌着说:“我只是有一些经验,但不代表我能教会他呼神守卫。”

这足够了,战后的魔法界实在太缺人了,人人都投入了重建活动中,谁会来关心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呢。

绕回正题,李向哲沉默地对他点了点头,然后便一语不发。龚子棋无聊地晃着腿,玩着手指,打量李向哲。

最终,他选择了先开口:“你...谈谈什么?”

要他谈什么?李向哲额头抵在交叠的手指上,那种被抓住心脏的感觉再一次席卷了他,他几乎不能呼吸,哦梅林,他为什么要跟一个斯莱特林讲话,看到他们,他只会想到伏地魔,摄魂怪,那个仿佛等不到日出的夜晚,他必须终止这段聊天,他要躺进他的大床里,喝一杯热茶,和朋友们聊聊天,再不济也应该是和最好的学院——格兰芬多的学生交流,而不是一个、一个——

“就现在,说说你在想什么吧?”

他注意到龚子棋换了一只腿,仍是放松的姿态,没有袍子,他被白衬衫和黑色长裤所包裹的身型更加明显。

“你知道,为了我们能顺利进行,我们得敞开心扉。我先说,我在想,你会知道我的守护神是什么样的吗?”

“你说什么?”他被陌生的词吸引了,“守护神?”

“对,守护神。呼神守卫——”龚子棋挥动魔杖,一束银色的光从他的魔杖顶端流出,在空中缓缓地化成了某个形状,没等他看清,龚子棋就收了起来,“秘密。好了,说说看,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盯着龚子棋轮廓分明的脸,别开视线,声音放轻,“我什么也没想。”

龚子棋看穿了他的谎言,冷笑了一声,他性格里斯莱特林的那部分几乎是本能一般地开始威胁道。

“别对我撒谎,我可以用摄神取念,防止你不知道,解释一声,我能看到你在想什么,只要我想。”

李向哲的双眼一下子惊恐地瞪大了,他张皇地捂住自己的双眼,又把手按在了太阳穴上,椅子被他带动得往后挪动,在地上拉出了刺耳的声响,那件斯莱特林的长袍掉到了地上。

“喂你——”龚子棋皱着眉头伸出手要去碰他,被李向哲颤抖着躲开了,他只好捡起自己的长袍,顿了几秒,仍是用那种干巴巴的语气,“当然你可以学习大脑封闭术阻止我——这也是我们接下来会学习的重点。它至少能帮你——也许,在它们来的时候,能封闭你的大脑,不让它们看到你的快乐。”

感谢,他至少没有提到那个怪物的名字。

他系好了自己的长袍,重新坐回椅子上,他们俩之间失去了那种短暂和平,再次陷入了沉默。龚子棋意识到自己可能搞砸了开头,只好皱着眉,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你好像很冷。”

李向哲大概感受到这块巧克力可能承载了龚子棋求和的心思,为了将来的课程能继续进行,即使他再无力,还是伸手去接了。他注意到龚子棋的手指很细长,但也很有力,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

他接了,说:“谢谢。”

“聊点开心的事吧。”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进入正题,开始学习呢?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脱口而出,但他还是压抑着自己,用鼻音疑问地“嗯?”了一声。

“魁地奇?”龚子棋试探着开口。

“呃...”

他们同时想起来赫奇帕奇球队不算好的表现。斯莱特林作为上次的获胜者,实在不适合和他聊这个话题。

好吧,十六七岁的骚动的青少年,还有什么好聊的呢。龚子棋注视着他的脸,不自觉地擦了一下指节:“聊聊你的女朋友?或者男朋友?”

“我没有。”他脱口而出,注意到龚子棋的视线,他咽下口水,又补充了一句,“我没有谈恋爱,我没有女朋友。”

龚子棋原本稍微舒展的眉毛又皱了起来。

“嗯?意想不到。”

“事实上,在当时,我被唤醒的痛苦,就有一部分来源于此。”他盯着龚子棋的脸,也许是因为房间里太温暖,也许是因为龚子棋,他就好像他们彼此认识了很久一样,喃喃开口。

“爱情确实会带来痛苦。”他听见龚子棋这么说道,他很快地低下了头,不让龚子棋能看见他的眼睛,龚子棋却补充道“但...痛苦不是爱情的本质。”

李向哲只是低着头。

他这样消极的态度也在龚子棋的意料之中,作为一个斯莱特林,他简直对李向哲散发出了最大的善意了,没有冷嘲热讽,没有尖酸刻薄,好吧,毕竟是他自己答应接的,他认命地接着开口:“能让我感到开心的是金加隆。你呢?”

“日落。”李向哲这么说。他看起来只是随意地应付。

“我以为只有在悲伤的时候会看日落呢。”

“那就日出。”

“好吧。”龚子棋耸耸肩,“下一个让我感到开心的是斯莱特林,你呢?”

“下雪。”

“魁地奇,到你。”

“学校大堂。”

“蜂蜜公爵的糖,到你。”

“我的父母。”

他们在这一刻,因为“需要互相熟悉以便未来这样较为隐秘的课程的开展”,彼此努力地维持一种在“被迫的友善和真心”与“难以克制地陌生”之间的微妙平衡,仿佛真正认识多年的朋友一般交换着这些故事,龚子棋看着李向哲渐渐陷入回忆的脸,满意地笑了笑,他的手搭在魔杖上动了一下,最终选择放下了,没对李向哲施任何咒语。

“我的父母也是。”

“那我还有。”李向哲对他开始抄袭的样子露出了嘲笑,“魔法史课。”

“你可真是爱好别致...我实在想不出来了。”龚子棋坐直了身体,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指针正缓慢地向六推移。他伸了下懒腰,坐起来:“我们今天简单地了解一下,那往后的每个一、四晚上,我们都在这里见面。”他站了起来,注意到李向哲没有像他刚来那样的浑身发抖了,李向哲跟着他站了起来,他才发现他比自己高了整整一个头。

他转向门的方向,一边走一边说:“那今天就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对刚刚的言辞...我很抱歉。”

李向哲诧异地看向他,他却快步地拉开了门,鞋跟在木地板上叩出像敲门一样的声音,然后他惊呼了一声——门外竟飘起了小雪。

“我来的时候还没有。”龚子棋嘟囔一声,立刻给自己施了一个保暖咒,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走出去接了一片雪花,“这是初雪吧?”

他站在雪地里往屋里看,李向哲正慢吞吞地收拾着,雪花轻柔地落在龚子棋的长袍上,慢慢在他的掌心融化,李向哲出去时,龚子棋转头对他说:“下雪了。”他露出一个微笑,“是个好开始。”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龚子棋指的是刚刚交换的“快乐的事”,于是他迟疑着点点头,也接住了一片雪花。

雪花在他掌心缓缓融化,是龚子棋给他也加了个保暖咒。

“希望吧。”他说。

 ---

摄魂怪:此处摘抄了维基百科的描述:“摄魂怪是世上最丑恶的东西之一。它们在最阴暗、最污秽的地方出没,它们在腐烂和绝望中生活,它们把和平、希望和快乐从周围的空气中吸走。就连麻瓜也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尽管麻瓜们看不见它们。摄魂怪靠近时,所有美好的感觉,所有快乐的回忆都会从你身上被吸走。如果可能的话,摄魂怪会一直把你吸到跟它一样……没有灵魂,充满邪恶。你只剩下一生中最坏的经历。”

斯莱特林、赫奇帕奇:两大学院

预言家日报、唱唱反调:分别是报纸和杂志的名字

圣芒戈:一家医院

黑魔标记:伏地魔在他的手下手上留下的标记

伏地魔:哈利波特黑暗大boss

阿兹卡班:监狱名,由摄魂怪看守

蜂蜜公爵:一家糖果店

 @无所畏惧的XX :呼神守卫点梗 @日落苏黎世:赫奇帕奇x斯莱特林  @今天我嫁给超鹅了吗 :hp点梗,大概是三个人点梗的集合(成功偷懒)

其实是四五个人点梗的集合,但另一个要素为了不剧透就不说嘞,要是有人猜到那就是另一回事惹。

总而言之,又是愉快开坑的一天。


是染染鸭(๑•́ωก̀๑)

不悦(上)

练习中


龚子棋很不悦。


这种感觉从节目录制开始,就一直伴随着他。


当他进去大厅,一抬头。

第一眼便是李向哲坐在首席上的笑容。


从他自我介绍开始,从他与李向哲的对视开始。


“大家好,我是龚子棋。”


他似乎很惊讶。


龚子棋径直走向替补。


首席,

他觉得不急,还可以再等一等。


龚子棋转过头,冲他挑了挑眉。


他们没分到一个房间。


“没事,影响不大。”

龚子棋想,反正都在同一层,串门很方便。


不。

影响很大。


李向哲和贾凡分到了一个房间。

贾凡是个茱莉亚的全A硕士生...

练习中






龚子棋很不悦。


这种感觉从节目录制开始,就一直伴随着他。


当他进去大厅,一抬头。

第一眼便是李向哲坐在首席上的笑容。



从他自我介绍开始,从他与李向哲的对视开始。



“大家好,我是龚子棋。”


他似乎很惊讶。


龚子棋径直走向替补。


首席,

他觉得不急,还可以再等一等。


龚子棋转过头,冲他挑了挑眉。






他们没分到一个房间。


“没事,影响不大。”

龚子棋想,反正都在同一层,串门很方便。




不。

影响很大。



李向哲和贾凡分到了一个房间。

贾凡是个茱莉亚的全A硕士生。

但是平易近人温柔善良性格也好。

跟他相处会很舒服。


实际上,李向哲也很快与贾凡熟络了起来。





虽然但是,龚子棋不得不承认。

他有点不爽。





以至于在电梯口碰见李向哲的时侯,

龚子棋也没人好脸色。


“哈喽子棋,去吃饭吗?”

龚子棋白了他一眼。



“不,不吃。”



李向哲:“???”






回到房间,龚子棋看见马佳正在屋里打游戏。


“马佳,问你个事”


“啥事,说”


“你觉得李向哲这人咋样”


“向哲吗?唔...挺好一人”


“哦”


“咋了”


“你觉得他对贾凡咋样”


“挺好的呀,他俩不是室友吗”


“...”


“到底咋了”


“算了,没事”


马佳狐疑的盯着龚子棋。



“哎,川子叫咱们去吃夜宵,去不去?”


“去”








龚子棋看了一圈。

十几个人一起出来吃夜宵。

李向哲也在。



龚子棋面无表情的拉着马佳走到离李向哲最远的位置坐下。


李向哲:???


第二天没有录制任务,一群人点了酒。

龚子棋也喝了几杯。






当李向哲溜达到他身边时,人已经不太清醒了。


李向哲伸出手揉了揉龚子棋的头。


“子棋?”

龚子棋还没反应过来是谁,马佳已经飞快的跑了。


“哎,向哲啊。要坐我这儿是吧,好嘞,我去川子那坐。川子!往旁边挪挪,给我腾个地。”




“……”

李向哲转过头去看龚子棋。


“子棋。你喝醉了吗?”

龚子棋愣愣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李向哲蹲在他面前。

“子棋,你看我是谁”

“李,向,哲”



看来酒量有进步。



龚子棋突然猛地向前栽了一下。

李向哲赶忙扶住他。



人已经睡着了。



李向哲默默的收回刚才的话。


“川哥!子棋睡着了,我先带他回去了。”




李向哲背着龚子棋回到酒店时是凌晨一点半。



李向哲从龚子棋身上摸出房卡,打开房门。


慢慢的把人放到床上,准备回自己房间。


龚子棋拉着李向哲衣角不肯放手。



“……”

李向哲想了想,给马佳发了一条。


“佳哥,你一会回来去我屋睡吧,贾凡在。”









染染想要红心蓝手和评论(〃▽〃)啵



当宿舍较为知名的小朗同学

(李向哲/龚子棋)广州的夏天结束了

“广州的夏天”这篇文的修改版

广州的夏天全文12000+

这篇文全文22000。

也就是建议即使看过的也把这一篇当新文看,期待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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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以为能不被发现地违规驾驶最终屈服于l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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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的夏天”这篇文的修改版

广州的夏天全文12000+

这篇文全文22000。

也就是建议即使看过的也把这一篇当新文看,期待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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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爷死

我就是泥人顾,深圳分顾,顾云深()

很雷但是我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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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爷死

【向棋】请你喝一杯橘子汽水(1)

向棋高中校园AU,上音line+409友情向,后期涉及一点点云次方


  摩托车呼啸而过,带着销魂的手机铃声,龚子棋无言翻了个白眼,选了个比较酷炫的姿势在路边刹了车。


  “宝贝~宝贝~快接妈咪的电话~”


  “宝贝~宝贝~……”……你大爷,龚子棋一个头两个大,摘了头盔掏出手机接了电话


  “顾易你这铃声真够呕的”龚子棋抛了抛头盔,啧了一声


  “没爱了是吗,我声音不好听吗”对面那人笑了


  “……爷吐了”龚子棋翻了个白眼“有事说事”


  “分班啦你晓得伐?听说抢你校草之位的那个李向哲要来我们班”顾易跃跃欲试“有啥想法吗龚妹妹”


  “……没有...

向棋高中校园AU,上音line+409友情向,后期涉及一点点云次方



  摩托车呼啸而过,带着销魂的手机铃声,龚子棋无言翻了个白眼,选了个比较酷炫的姿势在路边刹了车。


  “宝贝~宝贝~快接妈咪的电话~”


  “宝贝~宝贝~……”……你大爷,龚子棋一个头两个大,摘了头盔掏出手机接了电话


  “顾易你这铃声真够呕的”龚子棋抛了抛头盔,啧了一声


  “没爱了是吗,我声音不好听吗”对面那人笑了


  “……爷吐了”龚子棋翻了个白眼“有事说事”


  “分班啦你晓得伐?听说抢你校草之位的那个李向哲要来我们班”顾易跃跃欲试“有啥想法吗龚妹妹”


  “……没有”龚子棋说“是挺帅dei,我心服口服”


  龚子棋见过李向哲,在球场上,硬要说的话还挺有好感,可能是因为李向哲球技不错,篮球爱好者之间莫名其妙的惺惺相惜?校草他也不稀罕,自己长的凶,李向哲那种偏阳光点的的确更招人喜欢


  反正他帅我也帅,大家都帅,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帅出特色帅出风格,潮的嘞!


  “妹妹你不要这么没有上进心的嘛”电话那头顾易还在苦口婆心“听说那个李向哲对你印象可不好嘞”


  “……管他嘞,去接方书剑去健身嘞,先挂了”龚子棋无所谓耸了耸肩“他对我有意见关我屁事,更何况只是听说”


  “……逻辑牛的啊”这次轮到了顾易无言以对


  “没事就挂了,不然健身房人满了”龚子棋也没等顾易回话就挂了跨上了车。


  顾易拿着手机操碎了当妈的心,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收了起来,转头对着吕哥就是一顿控诉


  “龚子棋这个王八羔子没有心啊”


  方书剑装备齐全跃跃欲试,龚子棋很尽职尽责地做着专属健身教练,但没想到方书剑十分钟就跪的彻彻底底


  龚子棋俯下身拍了拍瘫在地上的方书剑的背给他顺气“那啥……你休息一下算了”一抬头就看到了二十分钟前和顾易讨论过的那人——李向哲


  尼玛,怎么这么巧,这是什么狗屁孽缘


  李向哲很微妙地往这边看了一眼,视线着重强调了一下龚子棋搭在方书剑身上的手


  方书剑没有察觉什么异样,低着头喘着气连连摆手“老龚我真的不行了,来不了了,你做吧,我看着你做就行了,累死我了”


  因为顾易所提到的歪理邪说,龚子棋无意识地多注意了一下李向哲,所以他察觉到了方书剑一番话说完李向哲的表情更微妙了,甚至带了点鄙视


  对变态的鄙视


  不是,什么玩意啊,龚子棋满头问号,我操我惹你了吗,什么眼神啊,我干啥了


  气氛莫名尴尬了起来,方书剑还在状况外,抬头对李向哲打了个招呼就找个位子瘫了过去,龚子棋没办法,旁若无人地开始了拉筋,李向哲也没吭声,默默地在旁边做负重


  沉默


  特别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龚子棋一边做着一边胡乱猜测着李向哲对他的莫名其妙的......呃,嫌弃?


  我到底干啥了。龚子棋挺郁闷的,他其实很欣赏李向哲这种类型,更何况李向哲更是其中的佼佼者,结果自己莫名被鄙视了...


  我天,这什么事啊


  但龚子棋也就郁闷了一下,他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这点不会因为他还挺欣赏李向哲而变化,不过好感的确是下降了的,以貌取人什么的……太肤浅了


  李向哲反而挺惊讶的,他以为龚子棋会找他茬,警惕了半天直到差不多准备走了才反应过来


  自己刚刚还挺挑衅的……龚子棋这么大度?不应当吧,他都……那什么了,怎么可能这么大气


  李向哲不是很想得明白


  走的时候方书剑才发觉气氛有些微妙,龚子棋搭在他身上无所谓的往外走,方书剑探头探脑了一会放低了声音


  “那啥……子棋你是不是和他有什么过节啊,他看你奇奇怪怪的诶”


  “不知道,可能有点毛病嘞”龚子棋说


  开学的日子来的挺快的,龚子棋不记事儿,这点小插曲被他抛到脑后去了,到了教室找到吕炫乐就往他旁边一坐,趴了下来打算补补觉,昨儿帮蔡程昱搬书收拾房间还打了游戏,闹的有够晚,现在正是困得不行的时候


  李向哲被老师带到班里的时候,他还在睡,老师在简单地介绍他,李向哲却只是打量着龚子棋,弄得旁边的吕炫乐一头雾水探头找前桌的顾易询问情况。


  “李向哲可能单方面对我们家妹妹有点意见嘞”顾易说


  顾易旁边的徐泽辉也起了兴趣,头转了过来


  “那他要挑事咋整”吕炫乐好奇


  “拉住龚子棋就行dei,真打起来不好收拾,得背处分”顾易说“乐乐妹妹交给你了”


  “……成”


  “实在不行还有我”徐泽辉补充了一句


  台上的李向哲被介绍和自我介绍都完了,老师对他满意地笑笑伸手一指


  “李向哲你块头大,坐龚子棋后面吧,吕炫乐你帮忙收拾一下,我去办公室一趟拿个资料”


  顾易吕炫乐徐泽辉:“……”


  “老张是真的牛”吕炫乐小声逼逼“龚子棋起床气挺大的,李向哲别挑衅,不然我拦不住”


  李向哲明显听不到吕炫乐的祈求,旁若无人地经过龚子棋的的时候刻意撞了龚子棋和他的桌子一下


  “嘭——!”声音不大,但龚子棋的耳朵贴在桌上,那声音突然炸开一下给他一下子弄清醒了,也被整蒙了


  我。操。你。妈。龚子棋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声音的余震和愤怒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他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


  “你他妈什么意思!神经病啊!”


  吕炫乐上手打算把他扒拉下来,有些绝望地想着幸好老师已经出了门了,不然龚子棋这波得完球


  李向哲挑了挑眉“我干什么了?”


  “你特么……”龚子棋气的够呛,抡起拳头就想招呼过去,被吕炫乐抱着腰拖了回去,拳头还在空中挥着“子棋你他妈冷静一下!!!刚开学别打架!!”


  “李向哲你赶紧回座位我靠,惹什么事啊,子棋招你惹你了!?”徐泽辉狠狠拽住龚子棋挥舞的手臂冲李向哲吼了一句


  李向哲愣了愣随即撇了撇嘴往后退了一步,坐了下来


  龚子棋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被拽着也稍微冷静了,只是狠狠地转头瞪了李向哲一眼骂了一句


  “神经病”


  顾易和徐泽辉也转过头刻意瞪了李向哲一眼,顾易还摆了个手势表示他在看着,别惹龚子棋


  吕炫乐松了手抬手揽住龚子棋把他正了过来看向黑板“宝贝,生气了就不漂亮了,没必要没必要”


  “滚滚滚,别泥我”龚子棋翻了个白眼


  他们没看到后面的李向哲皱了皱眉,表情更加鄙夷了


  狐朋狗友,狼狈为奸

当宿舍较为知名的小朗同学

(向棋)平行时空下的模特哲和富二代77

//在写“富二代”那篇搞笑包养文时的一点脑洞。

可能是某一次事后,大哲靠着床头想事情,龚子棋抓了条薄被子挡在腰间,然后靠在他胸膛上听他的心跳声。两个人汗津津地黏在一起,想要分开皮肤都有阻力。

听了一会,子棋突然咬了他一口,天马行空地说:“你要是女人就好了,你要是女人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娶回家了。”

李向哲的笑声直接从胸腔震到他身体里,他跟他说:“我要是女人你爽得了么?”

龚子棋用鼻尖蹭蹭他的心口,带着点像猫咪一样慵懒的惬意,眯着眼睛伸懒腰:“怎么不行了,你要不要试试?”

李向哲翻了个身又压住他:“别皮了,你跟女人硬得起来么?”

可能又过了一段时间,两个人稍微熟了点,子棋又问他:“你不是...

//在写“富二代”那篇搞笑包养文时的一点脑洞。

可能是某一次事后,大哲靠着床头想事情,龚子棋抓了条薄被子挡在腰间,然后靠在他胸膛上听他的心跳声。两个人汗津津地黏在一起,想要分开皮肤都有阻力。

听了一会,子棋突然咬了他一口,天马行空地说:“你要是女人就好了,你要是女人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娶回家了。”

李向哲的笑声直接从胸腔震到他身体里,他跟他说:“我要是女人你爽得了么?”

龚子棋用鼻尖蹭蹭他的心口,带着点像猫咪一样慵懒的惬意,眯着眼睛伸懒腰:“怎么不行了,你要不要试试?”

李向哲翻了个身又压住他:“别皮了,你跟女人硬得起来么?”

可能又过了一段时间,两个人稍微熟了点,子棋又问他:“你不是音乐学院的吗,为什么去当了模特啊?”

“模特来钱快啊。”大哲点点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少爷,他是在去录歌的时候被人发现然后抓去当模特的,那首歌也无疾而终,“搞音乐赚不到钱吃不起饭的。”

龚子棋哪里懂这些啊,又拉着他黏黏糊糊地想做,一边抱怨道:“赚不到钱就回家呗。”

李向哲于是笑了笑,不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龚子棋倒不依不挠,还接着说:“你要是个女的不要比我高啊,不过你要是女的也可以嫁给我来我家吃饭啊。”

可能是在李向哲的模特事业小有起色以后,当然龚子棋只负责给钱和做自己爱做的事,哪里知道还要管管人家的事业线,还是给他们俩牵线的那个摄影师贺开朗,有意无意地总让龚子棋带着李向哲带到自己那些朋友面前露个面。

龚子棋小朋友倒好像没什么长进,仍然在思考着李向哲为什么就不能是个女人的事情,李向哲无奈地说:“女生的事情太多了。”

“什么事啊?”

“你想啊,每个月生理期又花钱又花时间,一年下来好几千吧,都够我之前交几个月房租了。万一不小心怀孕了事情也多,不管要不要小孩我都有段时间不能工作,打胎花钱吧,要小孩更花钱,要是碰上不喜欢戴套的这种几率就更大了。”他顿了一下,接着说:“而且你看,现在至少还是我上你,要是我是个女的,碰上有虐待倾向的,一身伤我也没法出去赚钱,以后落下病根还得花钱治病。而且我吃简单点还没关系,要是我是个女的老是营养不良以后也容易生病啊,生病又得花钱...”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见龚子棋盯着他一动不动,拍拍他,换上轻松的笑容:“怎么啦,听傻啦?”

龚子棋掰着指头算:“生理期居然这么花钱吗,几千块都够买双鞋了。”

李向哲苦笑了一下,戳着他的脸说:“你啊你。”

龚子棋想了想,又扁着嘴把头扭开了,不知道为什么惹他不高兴的李向哲只好搂着他哄,问他怎么了,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结果听到李向哲哄他,他更来气了,一脸不高兴地拿头锤李向哲的胸口,闷闷不乐地说:“我跟你说结婚的事情,你老是跟我谈钱。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爱我,我那么爱你。”

李向哲只好抱着他说爱爱爱,特别爱你,龚子棋说你一点都不真诚啊。李向哲只好特别真诚地跟他说:“其实我很特别害怕自己爱上你。”

龚子棋气绝了:“也就是你现在还没爱上我。”

李向哲把下巴靠在他的头发上,小孩刚洗了头,头发柔柔软软又暖乎乎的,他盘算着最近走的秀和拿的钱,有了点底气,说:“正在爱你啦,等我变厉害了就更爱你一点。”

虽然不知道李向哲厉不厉害和爱不爱自己有什么关系,但龚子棋勉强满意了,戳着他说:“那你要努力哦。”他哪里知道李向哲那些弯弯绕绕,翻过身摸出手机来:“贺开朗又给我推荐了几套衣服,我给你买了,你过来看看行不行。”

李向哲捏着他的鼻子,心里想,小朋友啊小朋友。


//心血来潮非常潦草的一个短打,不知道大家能不能体会到我在想什么hhh

当宿舍较为知名的小朗同学

(向棋/昱剑)掰弯你比掰弯自己容易多了

//上篇是“我疯起来连自己都敢掰弯”合集里找~

“既然我能掰弯自己,就证明我能力在。”

方书剑不置可否,蔡程昱无言以对。

“自己都能掰弯,为什么不能再掰弯一个呢?”

方书剑欲言又止,蔡程昱一言不发。

“方书剑你那什么眼神,这种事你干得少了吗?”

方书剑恼羞成怒,蔡程昱不知所措。

“你们俩有什么要说的吗?”

蔡程昱和方书剑面面相觑。

方书剑指指自己的嘴,龚子棋才跟突然想到了似的,挥挥手:“说话吧说话吧,不暗杀你们了。”

一个小时前在走廊,龚子棋和李向哲肩并肩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去了另一个房间打游戏,方书剑和蔡程昱还在房间里等那边的人玩完,没想到没到一小时,龚子棋就来收人了。...

//上篇是“我疯起来连自己都敢掰弯”合集里找~

“既然我能掰弯自己,就证明我能力在。”

方书剑不置可否,蔡程昱无言以对。

“自己都能掰弯,为什么不能再掰弯一个呢?”

方书剑欲言又止,蔡程昱一言不发。

“方书剑你那什么眼神,这种事你干得少了吗?”

方书剑恼羞成怒,蔡程昱不知所措。

“你们俩有什么要说的吗?”

蔡程昱和方书剑面面相觑。

方书剑指指自己的嘴,龚子棋才跟突然想到了似的,挥挥手:“说话吧说话吧,不暗杀你们了。”

一个小时前在走廊,龚子棋和李向哲肩并肩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去了另一个房间打游戏,方书剑和蔡程昱还在房间里等那边的人玩完,没想到没到一小时,龚子棋就来收人了。捏着两人命运的后颈皮威胁他们敢多说一句话明天就出现在暗杀名单上。

方书剑和蔡程昱小鸡啄米式疯狂点头。

龚子棋蹬腿就干,主动约李向哲出去玩,心态一旦扭转,就觉得李向哲怎么看怎么好看,看看这个脸,这个鼻子,这个眼睛,之前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占了这么多便宜。

但心态一旦扭转,知道李向哲没有在特意撩他以后,越看李向哲越觉得——他怎么对每个人都这么好?这边帮这个人压腿压得呱呱乱叫,那边搂了人就出去吃火锅,回来的时候还不忘记再帮一些人带点蛋糕带点零食,上回还直接上手就揽,方书剑膝盖一软一弯,被李向哲的手送到一米九感受高处的空气。

龚子棋和蔡程昱在旁边目瞪口呆。

最后是龚子棋阴着脸把方书剑抓走的,方书剑下来的时候腿还是抖的,被龚子棋一瞪,直接瘫在蔡程昱身上,手指着他颤颤巍巍地说:“子棋你现在特别像那种,男朋友出轨你却找小三撒气的...啊别捏我!”他话还没说完,就遭受蔡程昱和龚子棋双重攻击,方书剑在俩人阴恻恻的目光下打了个哆嗦,封口了。

龚子棋抓了个有经验的小孩方书剑进房间单独审问,要他传授经验,方书剑连声哀悼:“哥哥啊,我要是真有本事,至于现在还是这个样子吗?”

不,你真的快成了。

龚子棋想起和李向哲一起观察这俩人时他们俩亲昵的模样,又想想刚刚蔡程昱明显不爽的表情,但看方书剑耷拉的样子,和刚刚李向哲举高高的行为——独愁愁不如众愁愁,为了小男孩以后也可以保持一往无前的冲劲,他决定什么都不告诉他。

“你那是对象不对,你换个人保证给你迷得三迷五道的。”

“真的?”方书剑怀疑地看着他,龚子棋点头如捣蒜,方书剑又叹口气瘫倒在龚子棋床上,就跟没骨头再能站起来一样,“我太难了。”

龚子棋顺势往他那边一滚,熟稔地揽上他的肩劝诱道:“怎么样,这么列害,给个机会,开个大师课?”

“那我开课你能给摸摸翅膀吗?”方书剑翻了个身,眼睛发光,话虽然还矜持地说着,手已经不安分了,“我其实好奇很久了,纹过身的皮肤感觉会怎么样,会皱巴巴的吗?”

龚子棋大大方方地坐起来,把浴袍带子给解了,里面还穿了条篮球裤,他一扯,露出就纹在腹部的小翅膀,方书剑惊呼一身,凑过去戳了戳:“哇你腹肌好硬,和蔡程昱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你和蔡程昱都到了这一步了吗?”龚子棋肃然起敬。

“不是...哇这个纹身...”他抬头问龚子棋,“你是不是嫌疼才纹了个简笔画的?”

“你...”龚子棋还没想出反击的话,就听见门就被人推开了,他以为是马佳,便也没在意,方书剑刚伸出指头描绘纹身,边问他疼不疼,要弄几次,一声明亮的男高音就打进他们脑子里——

“子棋你借方儿这么久了他要回来练...你们俩在干嘛?”

卧槽,蔡程昱!

龚子棋迅速拉好裤子系上带子,还被跳得一跳的方书剑撞到下巴,两个人一个人捂着头一个捂着下巴转头看蔡程昱时,都产生了一种疑似被抓奸的微妙感。回头看,蔡程昱也是一脸崩溃,目光在他们俩之间游移不定,他来抓方书剑练歌,转了个弯就看见他两个校友,衣服都脱了,在一张床上,姿势还特别奇怪,甚至还能听见方书剑问龚子棋疼不疼,要几次。

他们在干什么啊!

哪里疼啊?

什么几次啊?

他的知识储备量甚至无法为他脑补接下来的画面。

“不是,我可以解释的!”方书剑迅速从床上跳到他面前,蔡程昱看着躺在床上无所事事一脸事后的龚子棋更崩溃了。方书剑还在火上浇油,“我就是,摸摸翅膀,什么都没干!”

摸摸翅膀?

你们不要欺负我听不懂,这句话我听得懂啊!

“蔡蔡哥?师兄?蔡程昱?蔡蔡?”方书剑伸出手在蔡程昱面前不断比划,回头和龚子棋对视一眼,眼里都透露出对蔡程昱此刻智商的担忧。

但蔡程昱很快回过神来,一句话也不说,抓着方书剑手腕就往外拖,方书剑被拖得一个踉跄,只顾得上回头和龚子棋挥挥手,龚子棋探出头追问:“喂那那件事怎么办?”

“我下次再跟你约时间——”这句话刚说完,他就感觉蔡程昱手劲更大了些,下一秒,龚子棋房间的门就在他眼前关上了。

听到那两个人关上了门,龚子棋才偷偷摸摸地拿出手机,给李向哲发了条微信:“门口有热闹,速来。”

李向哲赶到现场的时候,蔡程昱正在逼问方书剑,任方书剑怎么说解释只是单纯的摸翅膀都不听,就站在门边严肃地看着方书剑,这样的蔡程昱莫名让方书剑发怵,他咽了口口水,继续解释:“真的,我就是动手摸了下,你发这么大火干嘛?”

哦豁,赶上新鲜的。李向哲摸着下巴想,不过方书剑在说什么?摸翅膀?

“我发火了吗?”蔡程昱一脸无辜,方书剑抖了一下,没等他反驳,蔡程昱就接着说,“你们还要约下次?还摸?”

“不是!我...下一次有别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个样。”

“有什么事?我也要去。”

你去还得了,被你知道了还得了?方书剑欲哭无泪,只好努力跟蔡程昱解释:“不是,我们俩有一些别的事,不能告诉你。”

蔡程昱很用力地皱了一下眉,似乎在怀疑这件事的可信度,一抬头正好看见在围观的李向哲,随手一指:“那他呢?子棋应该没有什么要瞒着他的吧?”

“谁?”方书剑转头,李向哲冲他笑笑,“李...李向哲...?不行,他也不行。”

蔡程昱阴着脸:“这件事就你们俩可以知道?”

这句话听起来就很奇怪,你不要自己随便理解啊!方书剑崩溃大喊:“哥,我叫你哥了,别问了,真没事!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这时候,他以为只是碰巧路过的李向哲从后面走上来拍拍他的肩:“不好意思打扰一下,”面对着方书剑的死亡凝视,他也照旧坦诚无辜地问,“你们刚刚是在说摸翅膀吗?子棋的吗?”

方书剑:我死了,勿念。

李向哲从蔡程昱手里抽出卡片,推门进去了。

“方儿,你多重?”蔡程昱看着李向哲的背影,突然发问。

“啊?”虽然不知道蔡程昱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是好歹转移了个话题,他乐得接下去,“我感觉来这里以后瘦了好多,120吧,不知道有没有...”

“你也太瘦了吧?”

“优秀的音乐剧演员就要学会体型管理,你没听过吗?”

“没听过,谁说的?”

“我说的。”

“......要不要出去吃东西?”蔡程昱又补了句,“你今天都练这么久了,我看你也没吃晚饭。”

 

李向哲进门,刚露了个脸,龚子棋就一个鲤鱼打滚从床上翻起来:“你看到热闹没?”

“看到了啊,他们俩真的没有在一起吗?”他坐到床边,不经意地扫了眼龚子棋敛起来的浴袍。

“快了快了,方书剑可以啊,同学的好榜样,老师的好助手,上音有他了不起。”

“他们都快在一起了你还当着蔡程昱的面和他乱搞?”李向哲又坐近了一点。

“什么叫乱搞,方书剑自己要摸的。”

李向哲挑挑眉:“那我也要摸,我都没摸过。”龚子棋这才注意到,李向哲不知何时已经贴着他坐了,低下头看他的时候,影子几乎能把他整个人笼罩住,他察觉到一点危险,往后缩了一下,把自己撑起来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练这么大只了?背着我偷偷练,是不是人啊?”

李向哲笑着拍拍自己的手臂:“对吧,我也觉得有进步。”他坐直了些,好像什么也没发生:“我跟你说,你不够坚持,隔三差五的偷懒。”

“你又没有找我练。”

“你自己不来。”

“你来找我的时候我也没拒绝啊!”言下之意错的还是你。

李向哲无奈地看着他,发现龚子棋确实不讲道理:“行吧,那我明天开始每天找你,你别给我不敢来。”李向哲站起来,揉了一把他的头,“你早点睡,我回去了。”走前,他突然又笑眯眯地扶着墙探出个头,起了个调唱,“刚刚撩了你一下你也喜欢对吗?”

龚子棋腾地一下坐起来,狠狠丢了个枕头过去,李向哲轻巧地丢了回来,大笑着关门走了,他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痛斥李向哲,什么跟什么啊!

 

方书剑到底还是没找着机会和龚子棋单独说话,他被蔡程昱看得很紧,这几天蔡程昱就差没直接在他耳边背礼义廉洁耻了,他烦不胜烦,只好发誓绝对不私会(这个词蔡程昱要求的)龚子棋,感慨龚子棋自己搞不成还要打扰自己谈恋爱。

龚子棋要是看到了肯定会跟李向哲碎碎念,他们俩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旁边的人都看着他们俩小情侣吵架,怎么这俩人就没点自觉呢?不过他没机会也没精力看到,李向哲身体力行为他展现坚持的力量,每天拖着他到健身房挥洒汗水,彰显青春热浪。

他现在每天都是汗津津地被李向哲拖回去的,刚开始大家还会关心几句,龚子棋怎么了,怎么站都站不起来,是不是生病了?逐渐习以为常地打趣,龚子棋又去练了啊?今天练这么辛苦啊?健身教练什么时候借我用用?

龚子棋:“开卡了,私教,勿念。”

李向哲也只是耸耸肩,扶着龚子棋不让他滑下去,仿佛默认了他的说法似的。

路过大厅的时候,他远远地看到了方书剑靠着墙站着,蔡程昱好像还不在旁边,他转头对李向哲说:“你且在此处,我去去就回。”

李向哲:我是个什么角?

他飞一般地跑往方书剑,一边跑还一边喊:“方书剑你是不是胖了?”

“什么?这么明显吗??”方书剑扯着衣服左看右看。

“胖了也好抱着不硌手。”龚子棋眼看就要跑到他身边了,墙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把方书剑拉到身后,龚子棋一个猛刹车,吓得喊出男高:“卧槽方书剑你有背后灵。”

方书剑一脸一言难尽地看着他,龚子棋定睛一看:“卧槽蔡程昱你躲那干嘛。”

方书剑一手捂着脸不忍直视:“你走吧你走吧。”他又转头跟蔡程昱说;“我胖得这么明显吗?”

“不明显啊。你这样特别好看。”

龚子棋转头就跑,救命,有人把狗骗过来杀。

李向哲接住匆匆跑来的他,被撞得一个踉跄,往后晃了晃,稳稳地把他抱住了:“你就去那边嘲讽了一下就回来了?你是不是太闲了?”

“我...算了,你搞的cp成真了。”龚子棋捂着脸从李向哲怀里出来,李向哲还在往那边张望,目送着那两人出门了。

“对了,这几天好像也能看到蔡程昱在健身。”

“他怎么突然搞这个了?”

“不知道啊,对了你最近练得还不错吧?”

“你不是看着我练的吗?”

“行,”正好送到龚子棋房间门口,李向哲拍拍他,“那晚安,我明天来检查。”

什么?

怎么检查?

检查哪里?

龚子棋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翻来覆去地想,目送着李向哲离开的背景,李向哲好像有感应似的,还转过头跟他打了个招呼,让他赶紧回去睡。

卧槽卧槽,是我想的那个意思么?

 

结果第二天一切如常,李向哲照常帮他拉伸,帮他推帮他压,他等到了最后李向哲也毫无动静。

“你...”龚子棋抹了把汗,躺在垫子上休息。

“嗯?”李向哲正在收拾器材,转头看了一眼他。

“你不是说要检查吗?”

“你现在站得起来吗?”

“没力气了你不早说,你非要站起来检查吗?”龚子棋努力尝试了一下,还是摆摆手。

“没事,没力气最好。”李向哲放下器材,向这边走来,没等龚子棋想明白什么意思,他一把把龚子棋按在了垫子上,“没力气了是吧。”

“卧槽你干嘛?”龚子棋吓得挣扎起来,李向哲一边温和地制住他的挣扎——对上没什么力气的龚子棋这确实很容易,一边兴致勃勃地从背心里摸进去,抹了一手汗也不计较。

“来来来,我来摸摸翅膀。”

你摸了还得了?龚子棋迅速地翻了个身,但很快他意识到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李向哲直接贴上他的后背,手捞着龚子棋的腰,还在乱摸。本来没这么兴奋的,被龚子棋挣扎得激起了胜负心,越是躲就越要摸。

“...你们俩在干什么??”

听到熟悉的金色男高音的时候龚子棋两眼一黑:好样的蔡程昱,怎么次次都有你。

趁李向哲一下被镇住了,他迅速把李向哲的手抓出来:“摸什么摸,男朋友才能摸!”

李向哲挑起眉毛,龚子棋抬头,正好面对蔡程昱的黑脸:“你看什么,找方书剑算账去,他非要摸。”

等到蔡程昱真的气呼呼地去找方书剑算账了,李向哲也没放松对他的控制:“方书剑非要就能摸,我也非要摸呢?”

“你最好别想,我不喜欢方书剑所以他随便摸。”

“啊?”李向哲被人告白过那么多次,还是第一次收到这种猝不及防的,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你是说?”

“没错,我喜欢你,所以你要不当我男朋友随便摸,要不自己去搞一个自己摸自己的,谁没腹肌似的,不服来谈恋爱啊!”

“哇你这个...太不公平了吧?”李向哲被他的逻辑打败,“你这个,掰弯直男天打雷劈,你心里没有负罪感吗?”

“随便你,我连自己都敢掰弯,还会怕你吗!”龚子棋收拾了衣服,从他的桎梏下脱身,“我就是通知你一下,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就这么追人啊!”李向哲在背后冲他喊,“你这还没我假的那些敬业。”

龚子棋额角一跳,恶狠狠地扶着墙走回来:“你再乱撩你就知道什么是掰弯直男天打雷劈了。”


方书剑严肃认真地跟蔡程昱解释,我跟龚子棋真的没关系,这不是我的款,什么?男朋友?你听他瞎说!我是弯的啊,谁说我不弯。有没有喜欢的人?有啊!肯定是男的啊,不然我怎么说自己是弯的。什么?是谁?你看不出来?

蔡程昱:我真没看出来。

“不说了不说了,我饱死了,我感觉自己最近胖了。不能再吃了。”

“胖了吗?”蔡程昱停下来看他,他们停在一片阴影的地方,方书剑还在想,这真是个适合偷偷谈恋爱的地方。

“胖了啊,我现在自己动着都感觉笨重。”

蔡程昱上下打量了他一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方书剑被他看得心里七上八下,支支吾吾地问:“我真的胖了吗?”

蔡程昱突然整个人矮下去一截,紧接着,方书剑感觉到自己的腰和膝弯都被手扶着,他心里涌起来一股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三秒以后他就被腾空抱起来了,只来得及惊呼一声抱住蔡程昱的脖子:“别,别,我要吐了,我吃得好饱!”

蔡程昱晃了几下,把他放下来,高贵王子人设不倒:“没胖,很轻。”

“我看到你喘了,我看到你喘了蔡程昱,我看到你喘了!”方书剑笑得往后仰,揽住他勉强支住自己,他突然问,“你是不是吃醋了?”

蔡程昱没动,在阴影下,方书剑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于是他带了点家乡的尾音劝诱:“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我喜欢谁呗。你不想知道吗?”

蔡程昱别过脸,但能听见他的声音发飘:“我有没有...咳,你不都知道了吗?”

方书剑得意地挑起眉毛,笑嘻嘻地、偷偷地牵起他的手,蔡程昱没躲开,他说:“那我喜欢谁,你不也知道了吗?”他越凑越近,凑到了他蔡蔡师兄的耳边,最后几乎只剩下气音,“你不想听到我亲口说吗?”

蔡程昱的喉结动了一下。

 

方书剑春风满面地闯进龚子棋房间,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欠打劲,很难让人不看出来他究竟怎么了,龚子棋拒绝给他增加更多的快乐,冷着脸问:“在一起了啊?”

方书剑叹口气坐到他身边:“不能跟你多说了,男朋友催得紧。”

“...做作。”

方书剑还是那个多动症小孩,一下跳到他床上,撑着脸问:“那你现在还要我教你吗?”

“我前几天直接跟他说了。”龚子棋想到这事就烦,“什么表情,跟没被男的表过白似的。”

“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说我就是通知他一下,剩下的他自己看着办。”

“哇...”方书剑的五官扭做一团,最后只能缓缓挤出一声惊叹。“那你可真是清纯不做作。”

龚子棋拿枕头砸他,他抱着枕头滚开了。

再晚一点的时候,李向哲敲敲门,跟他说他跟马佳换了房间,他来的时候,龚子棋带着顶帽子正在写歌,他凑上去的时候龚子棋还在摇头晃脑,他抓着龚子棋下巴就左看右看。

龚子棋:“你有病吗?”

“你这个态度你还说你喜欢我。”

龚子棋气笑了,只好仰着头任他看:“看什么,你怎么突然来了。”

“方书剑说你有事。”他放开了龚子棋,搬了个小板凳到他身边坐下,“他说我要是不来就会天打雷劈。”

龚子棋笔没停,耳朵却竖了起来。他听见李向哲站起来,又到旁边倒了杯水,坐回他身边,搓了搓手,又咕噜咕噜地把水喝了。然后——居然又站起来倒了杯水。

“你喝这么多水容易肾虚。”龚子棋诚挚建议。

李向哲看了看杯子,仿佛拿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迅速放到龚子棋手边去了。

龚子棋:“你什么意思?”

他听见李向哲又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做了很大决定似的:“我觉得我应该对你负责。”他顿了顿,“为你被掰弯这件事。”

龚子棋眉头一皱。

“你也应该对我负责。”李向哲坚持说完,“为我为了跟你在一起弯了这件事。”

“说话能不能说明白点?”龚子棋放下笔,锁着眉头看着他。

“靠,”李向哲终于忍不住了,“我喜欢你,你看我态度多好,你喜欢我的时候怎么态度这么恶劣!”

“你也弯得太快了,你怎么喜欢得这么随随便便的?”龚子棋摆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瞥了他一眼,又低头摆弄自己的笔,“你没必要为了我怎么样,你自己想清楚,反正我也知道你喜欢乱撩。”

“喂!”李向哲提高了点音量,“乱撩也就只乱撩了你一个好吧!而且什么叫随随便便,对我来说你弯得也很快,喜欢得也很随随便便啊。你...”他突然看见龚子棋压了一把帽子,下意识地拉开,果然看见龚子棋在压抑着自己偷笑,眼泪都笑出来了,“你还敢笑。你知道我纠结多久了吗?”

“看到你觉得你一大半年纪了还掰弯自己追求真爱,觉得很感动,挺不容易的哈哈哈哈哈哈。”龚子棋丢下笔,躲李向哲迎面而来的巴掌,“你还敢说我态度恶劣,你看看你自己,动手动脚的。”

“既然是你男朋友了,那我们是不是要算一下方书剑摸翅膀的账。”

“行,那既然是你男朋友了,我们是不是也要算一下你上次抱方书剑的账。”龚子棋从善如流,“啊还有上次你跟谁出去玩来着,还有上次...”

李向哲迅速用一个吻堵住了这场由他开始的算账。

 

“子棋你大清早就去健身啊?腿飘成这样。”方书剑眼看龚子棋已经坐过来了,压低了声调侃,收到龚子棋杀人眼神一份。。

“你怎么了,没睡好吗?”蔡程昱把盘子又推给方书剑,“方儿你多吃点,我一会先去排歌了。”

“行的,你们那歌叫什么来着?”

“不是昨天才告诉过你吗?和凡哥辉哥一起的,Can you feel the love tonight,”蔡程昱无奈地说,“今夜感觉我的爱。”

龚子棋翻了个白眼:“方书剑你真的,做作。”

刚刚走来的李向哲只听到最后一句,他惊诧地看了眼窗外明显的大太阳,又看看蔡程昱看着就很单纯的脸,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似的,吞吞吐吐道:“你们现在聊这个是不是早了点?”

方书剑和龚子棋爆笑,蔡程昱:“啥?”

他收拾了下桌上的东西坐下,蔡程昱看了眼他,又看了眼龚子棋,突然开口:“有件事其实我一直想说。”

他的眼神很无辜,表情很纯良,龚子棋都忍不住看向他,认真地听他接下来的话。

“你们都摸了,”看着龚子棋投过来的眼神,他仿佛被鼓励了,义正言辞道,“我也有点想摸摸翅膀。”

他的腿,肩,手同时受到了攻击,伴随的还有声部全齐的三声威胁:“你最好不想。”


当宿舍较为知名的小朗同学

(向棋/昱剑)我疯起来连自己都敢掰弯

去年的点梗+梗概:想看大哲无意识撩,龚子棋纠结着把自己掰弯了。私心带了昱剑互为参照。


“你说——他们真的没觉得吗?”


这是方书剑这个星期第三次和蔡程昱提起这个事情,但按他的说法,蔡程昱自己都拎不清,更别提让他再去注意另外的人了。

声入人心,出于同为上音在校生的原因,尽管他们不同年级或者不同专业,但总而言之迅速地关系紧密了起来,方书剑按着蔡程昱的手把他扭了一个方向,让他看向龚子棋和李向哲:“他们真的不觉得自己奇怪吗?”

目光所及之处,李向哲正熟稔地搂着龚子棋,比龚子棋高出十几厘米的他说话时低着头,凑到和龚子棋目光平视的地方。

“怎么了?”蔡程昱转头问方书...

去年的点梗+梗概:想看大哲无意识撩,龚子棋纠结着把自己掰弯了。私心带了昱剑互为参照。

 

“你说——他们真的没觉得吗?”

 

这是方书剑这个星期第三次和蔡程昱提起这个事情,但按他的说法,蔡程昱自己都拎不清,更别提让他再去注意另外的人了。

声入人心,出于同为上音在校生的原因,尽管他们不同年级或者不同专业,但总而言之迅速地关系紧密了起来,方书剑按着蔡程昱的手把他扭了一个方向,让他看向龚子棋和李向哲:“他们真的不觉得自己奇怪吗?”

目光所及之处,李向哲正熟稔地搂着龚子棋,比龚子棋高出十几厘米的他说话时低着头,凑到和龚子棋目光平视的地方。

“怎么了?”蔡程昱转头问方书剑。

方书剑只是扒着他的肩:“你看,他们很熟吗?”

蔡程昱咽了口口水,没好意思说我们仨也一般熟:“嗯...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我听说他们以前就认识。”

“如果不熟他们为什么举止这么亲密?”方书剑恨铁不成钢,忍不住着急地提点地这个还在无辜地对他笑着的师兄,音量也不自觉地提高,“你仔细看。”

“呃...所以,应该挺熟的?”

“熟的话子棋为什么这么僵硬?”方书剑戳着他的背,蔡程昱顺着他的手指认认真真看了半天,非常诚恳地回答他:“有吗?”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方书剑都觉得龚子棋僵硬无比,绷着的腰,僵着的肩膀,虽然表面上谈笑风生,但是刚刚一闪而过的皱眉又怎么解释?

但是为什么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倒不是说他不明白为什么龚子棋会这么僵硬,他只是很疑惑,为什么龚子棋这么僵硬又不避开呢?看起来好像一副不接受不喜欢的样子,可是又克制住自己离开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

有问题就问,这是上音小男孩的经验之谈,他迅速地在房间门口堵住了落单的龚子棋,试图从他嘴里翘出点什么来,没想到龚子棋只是看了他一眼,又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叹了口气,一言不发,推开他进了房间。

方书剑倒是一副被震慑的样子,卡带了似的一顿一顿地回头,李向哲刚向这边走来。蔡程昱紧跟其后,走上来问他:“你惹子棋生气了吗?”

没想到方书剑也摇摇头一言不发,拽着蔡程昱离开了现场。

 

“那一眼的内容太多了你知道吗?”方书剑故作深沉,蔡程昱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就是,我感觉他那一眼里,无奈里带着不安,不安里带着焦躁,焦躁里带着动摇。”

蔡程昱艰难地、再次咽了口口水。

“你知道的吧?”偏偏方书剑还兴冲冲地望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蔡程昱只觉得自己跟学弟们(包括龚子棋)可能存在代沟。但眼下他除了点头附和没有更好的方法。

“我觉得只要我们坚持观察下去,一定会抓到马脚的。”方书剑说得义正言辞,蔡程昱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在心里为龚子棋默哀。

至少,从方书剑的视角来看,这几天的那两个人的关系又转向了另一种微妙。

比如说现在,依旧是类似的姿势,但龚子棋扭头仔细看了看李向哲搭在他肩上的手,似乎是仔细研究了一会,接着,出乎方书剑意料的是,龚子棋摸了摸李向哲的手,换来李向哲一个微笑,仿佛被鼓励一般,龚子棋又尝试着把手搭在了李向哲腰上。

然后他们就看不到了,李向哲垂下头跟龚子棋耳语着什么,完完全全挡住了他们,方书剑拽着蔡程昱走向另一个方向,但除了龚子棋发红的耳朵之外什么也看不到。

绝对有情况。这次连蔡程昱都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他们再一次拦住了龚子棋,这一次不太容易了,毕竟找到一个他跟李向哲分开的时机真的不太容易。龚子棋看了他一眼,没让他说话,左右看了一眼没人,才拽着他们俩跑到楼层的小阳台点了支烟燃着。

还是很无情地被蔡程昱提醒不要让他人吸二手烟危害他人健康的那种燃着。

许久,龚子棋才开口对他们俩说:“我感觉李向哲好像暗恋我。”

若不是蔡程昱推了方书剑一把,方书剑可能会挑战人类不眨眼坚持时间吉尼斯世界纪录。方书剑盯着他,不可置信地艰难地开口问:“你再说一次?”

“李向哲暗恋我。”龚子棋笃定地说了声。

方书剑转头,魔幻似的问蔡程昱:“蔡蔡蔡蔡你复述一次?”

蔡程昱没去纠正他的称呼,也陷入了同样的迷惑里:“李向哲喜欢你?可是你们都是男的...你以前不是也有过女朋友?”

方书剑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看着龚子棋。

“对,但是就是这样,我们不是认识得比较早吗,但是一直都不怎么熟,但是这次见面他总是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比如?”

龚子棋艰难着回忆着,从他第一天住进声入人心酒店,李向哲过来跟他打招呼叙旧开始,事情似乎就走向了奇怪的发展。首先是称呼上的改变,开始叫他子棋——以他们只见过不多的几面的交情,这确实是一个比较亲密的称呼了。然后邀请他一起去健身,帮他拉伸,一起录奇奇怪怪的小视频。给起晚的赶不上早点的他带早餐,而就在几天前,开始在睡前过来跟他说晚安。还是不是给他讲一堆土味情话。他把一切都做得刻意而自然而然,让人难以不发现他想要强势插入龚子棋生活的心情。

“那你怎么想到...?”方书剑按捺住心里的雀跃,只有被他抓着的蔡程昱的手腕和强忍痛意而抽动的眼角能感觉到他的兴奋。

“本来我觉得没怎么,但你上次那么一问...”

他本来对此保持一种尴尬的婉拒态度,毕竟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喜欢男人,只是李向哲一天不告白,他就一天不能直接拒绝他,弄得他还挺尴尬的,接也不是,拒绝也不是。只能静观其变,但方书剑那天贸然撞过来问他的话,又好像一下把他打醒了,让他笃定李向哲暗恋自己这回事。

这么一想,暗恋别人的事情谁都有过,个中滋味他也清楚,这么一想他又有点可怜李向哲,觉得自己应该尊重别人的暗恋。

抱着这样不安尴尬的心情,虽然有点难,但他开始做出了一点回应,比如主动找他去游泳,在他劝自己早点睡的时候也偶尔——也就两三次吧,做到了。

“那你是要跟他在一起吗?”方书剑不理解了,事情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你这么回应会不会让人家误会啊?”

龚子棋又陷入了沉默,然而没能等到龚子棋思考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们就远远看到一个人走了过来,方书剑还没认出来是谁,就听到龚子棋靠的一声,迅速把烟塞到了他手上,他手忙脚乱地举着烟生怕烫了手,求助似的看向蔡程昱。

蔡程昱从他手上接过烟要研究怎么弄灭它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走到了跟前,龚子棋猛地向前一步窜到他面前,试图遮住后面的两个人。

“我看见了,还遮。”是李向哲的男低音,吸引得方书剑迅速抬眼。那个一米九几的大高个扶着龚子棋,并越过他,从蔡程昱手上接过了烟,“上回我们怎么说的?”

“我没抽,你问他们俩!”龚子棋着急地解释道,“一口都没有,我知道这对嗓子不好的。”

“呃这个我应该能作证。”方书剑露了个小头,在李向哲的目光下越说声音越小,不得已拉了蔡程昱壮胆。

“那你这么慌干嘛?”李向哲还是狐疑地看着他。

“我就是怕你这么怀疑我啊。”龚子棋无奈地抬头看他,指指自己的嘴,“真的没有,你和说了这么久话,有闻到吗?”

李向哲看顺着他的手指看向他的唇,小幅度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说:“好吧。”他直接用手掐灭了烟,随手扔在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搂着龚子棋,“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没什么。”刚刚的对话是绝对不能被他知道的,龚子棋扯扯他的袖子,“我...我们先走吧,他们还有些事情要说。”

李向哲眼神扫过方书剑抓着蔡程昱手腕的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搂着龚子棋的肩走了。

方书剑和蔡程昱对视一眼,视线下移到拉在一起的手,方书剑迅速地松开手,掩饰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他们...呃,子棋他解释什么?”

蔡程昱揉揉发酸的手腕:“什么解释?”

“你没有听到吗?子棋他在跟李向哲解释啊,我觉得子棋要完。”

要完还是要弯,蔡程昱听得不太清楚,不过他也难想到这个方面。

“而且李向哲...”方书剑皱了皱眉,“他真的有在撩子棋。”一想到他那个舔嘴唇的小动作,方书剑就忍不住抖了一下。“别说,还挺帅的。”

“有吗?”蔡程昱仔细思考了一下上述的所有举动,“我觉得还挺正常的,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方书剑翻了个白眼,打算推蔡程昱回去睡觉,突然从李向哲的举动里受到了点什么启发,干脆送他到房间门口,靠着门对他说:“蔡蔡师兄。”他没这么叫过蔡程昱,蔡程昱明显地打了个哆嗦,低头听他继续说,“师兄晚安,明天我来找你可以么?就练歌,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

他也没等蔡程昱说同意还是不同意,就捏了一把蔡程昱的脸,得逞地大笑着跑开了。留下蔡程昱还在原地思考,平时方书剑也是直接来找他啊,为什么今晚突然这么客气。

他没能想明白,只好笑着摸摸刚刚被捏的地方,进了房间。

 

龚子棋打着哈欠进练习室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人在那里等着录采访了,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脚却自觉地走向了李向哲的方向,直到凑到李向哲身边,把自己安置了进去,然后靠着他的肩接着打盹。

“昨晚几点睡的?”

“很早啊。”

“很早?凌晨很早吧?”

龚子棋不说话了,试图靠让自己睡过去来躲避这个话题。

“算了,”李向哲搂住他,“吃早餐了吗?”

“吃了。早上吃了放在桌边的。”早餐是李向哲送的,这个话题他能接,于是短暂地醒了一下,有气无力地回答。

“今晚早点睡。睡吧,开始了我叫你。”李向哲拍拍他的背。

他们俩没注意到,角落里两个人鬼鬼祟祟地看着他们俩——准确来说只有一个人,蔡程昱就没觉得他自己在偷看。

“有情况。”方书剑笃定地说。

蔡程昱盯着他们俩看了半天,眼睛里只有龚子棋累了想休息,所以靠在了一个人身上,而那个人碰巧是李向哲而已,但是他不想被方书剑用眼神杀,只好,再一次地、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是有点。”

“而且我觉得子棋越来越自然而然了。”

“他们俩变熟了呗都这么久了。”

“不是,就算再熟,也不会这么亲昵啊。你看他睡觉的时候,李向哲看他的眼神。”他若有似无的眼神飘向蔡程昱,“我们俩,不也挺熟吗?”

 蔡程昱皱起眉头看过去,李向哲摸着龚子棋的头,一下一下的,低着头他也看不出眼神,只好接着回方书剑的话:“就算你要这样,可是你睡着了你也看不见我眼神啊。”

“这么说你答应了,我今晚就熬夜!”

什么跟什么啊,蔡程昱实在想不明白他的学弟们(这次也同样包括龚子棋)为什么都这么奇怪,只能把方书剑拉起来练歌,以防他再去关注乱七八糟的事情。

只是他还是没能管住方书剑天马行空的思绪,他才刚说休息五分钟,方书剑就能在下一次练习之前给出龚子棋好像喜欢上李向哲了的结论。

蔡程昱坐到钢琴前,把谱子翻过一页,不解地看着他:“这怎么可能呢,他们俩都是男的。这不奇怪吗?龚子棋自己不是也觉得很奇怪吗?”

结局就是,蔡程昱到了最后也不能明白为什么方书剑突然而又持续的失落。他试着说几句话都方书剑开心,他都没有给他回应。

练习结束的时候,方书剑扯着他的衣服,欲言又止。

“方儿?”

“你如果不认识龚子棋,难道不觉得他现在也很...奇怪吗?”

蔡程昱还想问点什么,方书剑已经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如果我不认识龚子棋?

蔡程昱琢磨着方书剑这句话,方书剑这个下午连人影都见不到,反而成了他一个人在观察龚子棋和李向哲。看久了确实有些端倪,明明是一群人围在一起,为什么就这么默契地给李向哲身边留了个位呢?明明这么多位置可以选,为什么龚子棋别处连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坐了过去呢?

为什么他们俩之间靠这么近呢?

他看得入迷,连蔡尧过来找他都没发现。

“方书剑不在这吗?”蔡尧慢吞吞地说着,“我以为他会在这边。”

蔡程昱皱了皱眉,无意识地拍拍身边的地板,他和他旁边的人明显中间隔了一个空位:“他应该一会就会过来吧。”

“好吧。那我一会就来找他。”蔡尧说着就要走。

“等等。”蔡程昱突然叫停他,“你和龚子棋熟吗?”

“啊?”蔡尧看了他一眼,“一般吧。”

“诶,你有没有觉得...”蔡程昱凑近他,压低了音量,“子棋他和李向哲...”

“啊?”蔡尧看起来比他还迷惑,“他们俩不是在谈恋爱吗?你不知道吗?”

蔡程昱不敢置信地在他和龚子棋李向哲之间反复转换视线。

蔡尧只好重新坐下来,小声说:“我不知道别人有没有发现,我有几次看到他们俩一起出去外面玩,回来之前,两个人会躲在酒店门口抱一下。我没看到有没有亲,应该有吧?”

蔡程昱深思,觉得自己得重建一下世界观。见他这个样子,蔡尧索性坐到他身边,侧着头看他:“那你呢,你和方书剑吵架了吗?他居然不在这里。”

“没有啊!”蔡程昱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又泄气地瘫下去,“他突然就不理我了。”

“好吧。”蔡尧站起来,“那我去别的地方找找他吧。”

 

虽然不知道方书剑为什么突然就不理他了,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先去找他,这没有很费功夫,因为他推开练习室的门的时候发现方书剑就坐在钢琴凳上,一点下午躲着他的迹象都看不出来。他坐到方书剑旁边,没想好拿什么话题开头。

方书剑也不打算说话,拿过谱子就低头钻研了起来,蔡程昱瞄了一眼,手指在钢琴上按了几个键,从那一小节开始弹了起来。

他弹第三遍的时候,余光扫到方书剑正瞪大了眼睛偷偷瞄他,于是停下来,拿过歌词问他:“会了吗?”

“会了。”方书剑匆忙收回眼神,专心地看自己的那份,一副心无旁骛的模样。

去餐厅吃饭之前,蔡程昱终于打破僵局,问方书剑:“你想去找子棋吗?”

方书剑偏过头看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蔡程昱只好告诉他蔡尧的话,方书剑看起来也是兴趣不大的样子,但还是抿抿嘴,勉强打起精神:“嗯,好啊。”

他们轻易地就在身高优越的李向哲身边找到了龚子棋,李向哲很自然地站起来,让出给他们谈话的空间。只是,方书剑真的很想翻个白眼大声说,你们俩可以不用这么依依惜别的,真的。

“我们都知道了。”方书剑坐下来,“你是不是喜欢上李向哲了。说实话。”

龚子棋摆摆手:“对啊。”

“你别装了,我们都知道了...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对啊,是啊。”龚子棋好笑地看着方书剑。

蔡程昱眯起眼睛,一脸迷惑:“可是,你,你是男的啊。”

龚子棋点点头。

“李向哲也是。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喜欢女孩子吗?”

龚子棋再次点点头:“所以,我最近在认真地思索,究竟要不要弯。”他的眼神飘到李向哲身上,李向哲看到了,远远地挥了挥手,跟他打了个招呼。“不过我现在想明白了,反正喜欢是最重要的,性别这些都是次要的。考虑这些有的没的真的没意思。对吧方书剑。”

方书剑却突然转头看蔡程昱,蔡程昱本来在专心听着这段话,听到龚子棋的点名还转过头去看方书剑,于是方书剑才垂着头说:“你真是疯起来连自己都敢掰弯。”

“可能我其实就喜欢男人,只是以前都还没碰到心动的。”

“哦,哦。”方书剑重新抬头看他,“那你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吗?”

龚子棋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还没。我找个时间跟他说。”

方书剑努着嘴点点头:“那反正也快了,了不起,我搞的cp居然成真了。”他抓着蔡程昱的手就要走,招手让李向哲过来。龚子棋虚虚拦了一下他:“对了,自从我觉得自己的喜欢上阿哲以后,不得不说,看到的世界都不一样了。”他同样把目光放到两人拉着的手上,“是吧方书剑?”

“你走开!”方书剑拖着蔡程昱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们刚走没多久,李向哲就回来了,倘若他们再留一会,还能听到李向哲八卦地问了句:“他们俩真的没觉得他们奇奇怪怪吗?”

龚子棋咧开嘴笑,回答道:“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今晚他们是在方书剑的房门口告别的,依稀还能听到里面的嬉闹声,蔡程昱就在这里跟他说晚安,让他早点睡。

方书剑要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又突然问:“不早了,里面这么吵你睡得着吗你?”

方书剑回忆起李向哲和龚子棋的全部历程,于是大大方方地转头,把客套话当真,理直气壮地回他:“睡不着!”

“那怎么办?”

“我要去你房间先,等他们闹完,晚点我再回来。”

那和在自己房间等他们闹完有什么区别呢,蔡程昱没想明白,不过还是欢迎他过去,方书剑困得不停打哈欠,他便扶着方书剑的肩,让他好靠着自己舒服一点。

在走廊上他们碰到了李向哲,李向哲往他们反方向走,看起来是要去龚子棋的房间,蔡程昱经过了这几天世界观的重塑,这时候正是好奇心高涨疯狂汲取知识的时候,对人真的会从直男变弯这件事抱有极大的好奇心,他没忍住,拦住李向哲问:“你...你是天生就是弯的吗?”

“啊?什么?”李向哲不知所措,“不是吧。”

又一个成功案例,蔡程昱来劲了,逼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弯的?因为什么弯的?怎么弯的?弯了以后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吗?”

他连环炮一样的问题还没问完,李向哲就拦住了他:“等等...”他的眼神在蔡程昱和方书剑两人中来回交换,“呃,我是说,我不是弯的啊,我是直男啊。”

四下好像一下安静了起来,就连一直眯着眼睛装睡听他们俩聊天的方书剑都精神了起来,他们俩迅速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对方的眼神里读到了千万要瞒住龚子棋的讯息,不过下一秒他们的愿望就落空了,蔡程昱的肩上突然拍上来一只手,非常不友好地揽着他的肩,蔡程昱转头看,是正盯着李向哲看着的龚子棋。

方书剑迅速地低下头,蔡程昱下意识地护住他,两个人都看着龚子棋。

但龚子棋只是好像什么也没听见,对着李向哲招招手:“你怎么这么慢?”

这次也只有蔡程昱的肩承受了不应该承受的痛苦。


//犹犹豫豫打了一个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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