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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x胡列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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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生

《倒刺》

        艺人这个特殊身份所带来的双重影响,在我出道的第三个年头开始显现。我在娱乐圈内站稳脚跟,从跑龙套到出演女二号,只用了短短三年,红利蛋糕很大块,公司吞得餍足,赚得盆满钵满。

   

       树大招风,作为娱乐圈的后起之秀,势头太猛,维稳的天平就会倾斜。蛋糕就这么大,我们分得多,别人就分得少,各看不顺眼,就要想办法抢,用手段争。暴利之下的反噬,终究还是应验到了我的身上,舆情迅速占领各大社交平台的头条,我才刚成立工作室,公关部门...

        艺人这个特殊身份所带来的双重影响,在我出道的第三个年头开始显现。我在娱乐圈内站稳脚跟,从跑龙套到出演女二号,只用了短短三年,红利蛋糕很大块,公司吞得餍足,赚得盆满钵满。

   

       树大招风,作为娱乐圈的后起之秀,势头太猛,维稳的天平就会倾斜。蛋糕就这么大,我们分得多,别人就分得少,各看不顺眼,就要想办法抢,用手段争。暴利之下的反噬,终究还是应验到了我的身上,舆情迅速占领各大社交平台的头条,我才刚成立工作室,公关部门经验不足,几乎全面瘫痪。

  

  千仞雪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已经睡了一天一夜,家里乱得像狗窝,手机铃声大作过几轮,我才在一堆毛绒玩具里找到它。

  

  “娜娜,你还好吗?”

  “我?……我刚睡醒呢,怎么啦?”

  

  闺蜜显然没想到我在这种高压环境下还能心安理得睡觉,听筒那边停顿了几秒钟,才传出一声松气声。


  不是我铁石心肠,而是真的太累了。进组拍戏,参加活动,还要应酬陪玩,一年下来也没几个休息时间。要不是这回对家给我来了剂猛药,花大价钱抹黑我,我还没这闲时间睡觉呢。

  洗漱过后,我没有听从千仞雪的建议,暂时远离一切电子产品,而是从容不迫地登上了微博小号,开始查看网民的舆论。

  

  微博头条仍旧是之前的话题:胡列娜知三当三。后面还有个爆字,表示热度居高不下。

  

  我滑了滑平板,点进头条,实时的评论开始在屏幕上滚动,广大网民的声讨此起彼伏,不断冲击着人的视觉。

  

  娱记_爱笑的猫:胡列娜早年靠睡出道?有图有真相![配图][配图]

  

  豁,可以啊。证据都搞到了。

  

  我挑了挑眉,点开图片后果然够露骨。橘金色的短发,被抹开唇缘的口红,半眯的媚眼,再加上半遮乳的吊带红裙,面对镜头搔首弄姿,妩媚气质,浑然天成。

  

  真不愧是老娘,刚大学毕业那会儿拍的模特图,放到几年后的今天,依旧美艳绝伦。

配图说明:胡列娜,毕业于W大表演系。据知情人士透露,该小花在大学就读期间就曾有被包养的负面传闻,时常穿戴高奢饰品,用度挥霍。

  

  网民A:天啊,怪不得她三年就接到女二号的本……原来是睡咖啊!

  网民B:什么学术妲己,豪门小三,是不是都得给我们胡姐让道啊?

  网民C:但不得不说胡姐脸在江山在……

  网民D:楼上的,三观不要跟着五官走。

  网民E:哎呀有些粉丝真的挺搞笑的,你在这忙着洗地,你家姐姐忙着给金主暖床呢。

  网民N:没准还是那种大腹便便,满嘴黄牙的老头子呢。

  

  当代网民的阴阳怪气是有一套的。胡列娜看着网民N的描述,愣了一下,想起唐三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摸着结实流畅的肌肉,没忍住笑了。


  真是不好意思,你黑的姐姐的金主是大帅哥,女人倒贴,求着睡都求不来的那种。


  家里的座机电话拔了线,目前娱记和疯狂的网民还没有摸到我的具体住址,经纪人和公关团队又在忙着应付舆论,我还有一些时间能放松自己。


  第一个电话,我先打给了父母,告诉他们我没事。

  第二个电话,我打给了我在校期间的恩师,告诉她,我愧对她的教导。因为我确实知三当三了。

  第三个电话,我打给了唐三,让他陪我出去旅游散心,不然我就抑郁自杀了。

  

  唐三的声音冷得像冰,似乎我的威胁对他起不到任何影响。他冷静自持地笑了一声,用一贯的商人口吻,问,“你现在是用什么身份要求我?”


  “你的床伴啊,唐老板。”我窝在绵软的沙发上,用脚挑起一根暗红色的领带,玉趾碾磨,慢条斯理道,“我现在被曝光了。”


  “哦。你大学时期被包养过,拍戏的期间还跟有妇之夫的导演勾搭上了。是这个意思?”

他不带一丝波澜,甚至用陈述的语气,尽管他知道这些都不是事实。


  “唐老板,说什么呢。我虽然没什么原则,但绝对干不出一仆二主这种事,掉价。”


  “你脸皮真是厚得可以。”

  “过奖,也不看看跟的谁。”


  我们之间的对话依旧针锋相对。他对此曾点评,我这张嘴天生就有引诱人亲吻的能力,因为它总是能吐出一些,令人无法招架的话语。


  此情此景,如果唐三站在我面前,大抵会一把把我捞进怀里,然后猛地低下头,堵住我喋喋不休的红唇。直至吻到缺氧,我就能顺势趴在他怀里,软绵绵,无耻地撒娇。


  “怎么了嘛,老公。”我好声好气。

  “不是让你别叫这个昵称。”唐三一下变得肃厉起来。

  

  我暗自吐了吐舌头,他这人真是假正经,十足的伪君子,喜欢违悖道德的底线,挑战伦理,又不愿将它开公布诚,非要守住那点摇摇欲坠的遮羞布。


  “老公,在床上你很喜欢我这么喊你啊。”我继续撒娇。

  “胡列娜,你能不能要点脸。我不是来听你废话的,别随时随地拿那点身体交易来蹬鼻子上脸。”


  他说得又凶又急,语言更是绝情,我知道踩到了他的痛处,牵起一抹笑容,内心嘲弄。

我们早就捆绑到一起了,他避讳也没用。

  

  那些无数个缠绵的夜晚,还有此刻还挂在我脚尖的,属于他的领带,都足以将我们架上枷锁。

  

  每当我伏在他耳边,吻他汗湿的鬓角,一声声媚吟,无论压抑,快活,悲伤,喜悦,都会在那一秒,占据他的全身心。

  

  “我要你陪我去旅游。”我直截了当地提出要求,“不然我就告诉媒体,我的金主根本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导演,而是三好青年,商业巨鳄,唐三唐老板。”

  

  “你觉得我会怕这个吗。”


  他当然不怕。唐三的商业版图已经扩充到了娱乐圈,别说区区舆论,就是把整个娱记工作室买下来,都不在话下。现在我被对家全网黑,他迟迟没有出手解决,也无非是我拍戏期间冷落了他,惹他不满,故意给我个教训罢了。


  “你不怕,但我没有什么可以威胁你的了。”我坦然地说,“反正天下女人何其多,没了我一个,还有千千万万个。”


  “……”唐三大抵是皱起了眉,短暂静默后,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咔嚓声。


  “胡列娜,你总是和我对着干。”他淡淡道,“该撒娇的时候不会撒娇,求我也要用这种鱼死网破的方式。”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感觉心在沉甸甸下坠。但很快,我就以一种轻松的语气回应。


  “你又不喜欢乖的,人家不跟你对着干,怎么干嘛。背对着干?”


  唐三再也无法忍耐,直接挂断了我的电话。与此同时,挂在我脚踝上的领带应声滑落,像一条荼靡艳丽的红蛇,蜿蜒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


  被网暴的第四天,唐三给我发了一张机票的信息截图。起点是A市,终点站是柬埔寨的暹粒,起飞时间就在今天——他要我立刻收拾好行李,跟他去机场。


  我在助理的帮助下,把自己包成了个粽子,一路东躲西藏,终于摸到了机场。唐三没有进贵宾室,而是像寻常人一样,坐在大门候机厅的第三排,戴了个黑口罩,腿边放着一个小型的行李箱。


  助理给我准备的换洗衣物不多,反正出国是去避难的,也只装了一个小箱。唐三在低头看手机,一时没发现我,我绕了个方位,从后面悄咪咪摸上去,一把搂住他的脖子,隔着口罩,狠狠亲了亲脸颊。


  “唐老板,我来咯!”


  他猝不及防被我惊了一下,旋即扯开我攀在他肩脖的手,反应冷淡。


  我也不在意,自顾自坐下,厚脸皮依偎在他身旁,问他怎么想到带我去柬埔寨。


  “不是你要去的吗。”他又将肩膀挪了挪,见我还是死皮赖脸扒拉着,索性也不理了,“我正好要去那边谈一个跨国业务,顺便的。”


  “你口是心非。”我嘟哝着拆穿他,“你都没有带上你的助手跟团队,就我们两个人,你明明就是担心我。”


  “你想多了。”他眼神都没给一个。


  我气不过,索性一把拉下他的口罩,又扯下自己的,急急忙忙去找那张我日思夜想的薄唇,飞快贴上去,印下一圈红晕,又飞快地将他的口罩拉上。


  “你疯了?!”他几乎是与我同时举起手,不过不同的是,那双宽厚的大掌正贴在我的脸侧,死死地固定住,蔚蓝的眼眸里盛满了惊怒。


  我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下一秒,口罩就恢复原位了,甚至被他狠压了压钢圈。


  “你在担心我……”

  “我担心我自己。”

  “你又不怕这个!”

  “……”


  眼见他又要黑脸,我笑眯眯把脸埋进他的肩窝,蹭了蹭,开始讨欢:“我错了嘛。没人注意到咱们的,你放心好啦。”


  “嗯。”他显然很受用。


  唐三买的是头等舱,一路上我们都没什么互动,落地后则立刻去酒店,做到了完美的避人耳目。


  柬埔寨与中国时差不大,甚至还比中国慢一个小时,我们抵达酒店时,正好是柬埔寨的傍晚。黄昏燃烧了整个天际,绮丽的瑰粉色,层层叠叠晕染在楼体后。


  地点变了,天却还是一样的天。这样的晚霞,我曾在国内看了无数次,只是燃烧的程度不同。


  唐三将行李箱放好后,让酒店前台送了一份晚餐,当地特色。我有点晕车,吃了几口就没胃口,蔫蔫巴巴地瘫在床上睡觉。他也没管我,自顾自吃完饭后,就去洗了个澡,水声哗啦啦的。


  朦胧中,他似乎将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掀开,钻了进来。荷尔蒙的气息一下将我包裹,沐浴露香,还有淡淡的烟草味。我迷迷糊糊撑起一点眼皮,还没看清什么,他的脑袋就已凑来,在我的颈窝里蹭来拱去。


  我有时候真的觉得唐三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白天是绝情的他,而一到夜幕降临,他就会变成一只跟我一样狡猾的狐狸。讨爱,偷欢,餍足,一气呵成。


  我伸出长指,插入他湛蓝色的发根,下意识推拒,没成想他来势汹汹,将鼻尖抵在我的脸肉旁,深深地嗅了嗅,喷薄而出的热气几乎把我烫醒。


  他一手压下我抵抗的两臂,又开始滑过我的躯体,顺理成章征伐。我柔若无骨地挂在他的身上,眼皮沉沉,睫毛湿嗒嗒的,黏糊到根本撑不起来,只能伏在他肩头,小声嘤咛着,哼哼着喊老公。


  “嗯。”他哑声,又凑来吻我微张的红唇,瞳孔幽蓝,蹿燃出情欲的火苗,一面在下雨,一面在燃烧,几乎将我溺毙,又将我烫穿。


  只一眼,我痴望着他的眼睛,分不清神识是在哪一线。清醒或沉溺,身体交缠,思绪却在孤独起舞,守候着那片蔚蓝的,无声的海域。


  欢爱一夜后,他对我的态度明显温和许多。我被折腾得浑身酸痛,在酒店又扎扎实实睡了一天,直到第三天清晨,才恢复精力,有了玩乐放松的心思。


  唐三倒是没闲着,白天勤耕不辍赚钱,搞他的商务,晚上勤耕不辍睡我,是一点没落下。


  “老公,我要去吴哥窟看看。”我从后抱住他。

  “嗯?”唐三显然心情不错。


  “就是吴哥窟啊,你查一下嘛,我想去。”


  唐三的筹划能力很强,出来旅游就没让我操心过,机票,酒店,私人商务车,以及其他零碎杂乱的安排,都是他一手操办的。不过去吴哥窟也并非我临时起意,很早之前,我就曾与他说过一次。


  他竟还记得。


  …


  吴哥窟又名吴哥寺,被本地人称之为毗湿奴的神殿,中国古籍里记载为桑香佛舍。楼城四方,四门环河,建筑蔚为壮观,宏丽非凡。我走进神殿,鞋履踏上地面的一瞬间,璀璨的金光斜照入廊,在诡谲奇异的拱顶,留下一抹接近神性的色彩。


  铜绿,赭红,土黄。各色斑杂交织,浮雕腾飞,森森然,却又明亮非凡。唐三慢悠悠地跟在我的后面,我举着相机,一路往前摸索,像每一个进入神域的俗人,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窥探着每一处。


  森林内的神庙就如此沉默矗立,护城河的水缓缓流动,如一面巨大的镜子,以地为背,面天而陈,倒映出神凡的交界,世人的心隅。窟寺深深,叶开无声,五座梅花宝塔分落于草席。我与唐三并肩而站,在塔底仰头,而顶尖金光粲然,好似我们在一个蛮荒的人间,正走向文明灿烂,彼此被容纳的国度。


  他牵住我的手,拾阶而上。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我们携手前行,步调一致。迎面而来的金光普照而下,我的余光里,他白皙的侧脸被镀上一层金边,几近透明,俊美无匹。草随金风婆娑,石阶上凹凸不平的印记已渐渐平滑,好似这条路已被无数人踏过、走过。


  这千万人里,就包括我和唐三。

  不知道这千万人,是不是平行时空的我们,为了此时此刻而预演的无数次。


  爬上宝塔,繁复的石砌回廊在我们面前徐徐展开。壁龛神座,经文浮雕,巨蟒雄狮,一个不死不生的神境正在我的眼前苏醒。唐三显然也被震撼到了,石砖表面的规整度与别的建筑大有不同,细节处精致富丽,可谓是创世神所铸就的艺术。


  “太美了……”我喃喃自语,松开唐三的手,径直往长廊深处走去。石门狭窄,一次仅能通过一个人,我探身过去,在逼仄里与幽暗交会,一条通天巨蟒浮雕正盘顶而踞,蛇信微吐,慵懒又艳丽地卧躺在此。


  这是守候神殿的使者,不过怎么感觉有点像……我猛然回头。


  唐三就站在我几米远的地方,正好是回廊的拐角。柬埔寨最近气温有点低,他穿了件便于活动的冲锋衣,干净利落,脚上的登山靴将身高拔高了些,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他仰面时,下颌线便清晰可见,与周围的神像格格不入,又似能融为一体。


  我立在逼仄的石门前,看他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这片刻的温暖。宝塔特殊的设计,让金光只照在了回廊的另一端,而这一道明暗的分裂,正好是我与唐三的隔绝点。


  他在光里,我在暗里,连在神殿都无法对望,只有我能看见他。


  如果我此刻能鼓起勇气走向光的尽头,让他和我一起穿越石壁呢?如果正好这一道门,能容纳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呢?


  鬼使神差般,我慢慢走向他的身旁。他仍闭着眼睛,却在我即将拉到他衣角的下一秒,猛然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了?”他侧过脸,狐疑地望着我。

  我这才惊觉自己脸上已落下一行清泪。


  手忙脚乱地抹掉后,我拿出镜子照了照。眼妆没有花,底妆依旧牢固,只是一双美目通红,盛满了痛苦。


  我究竟在痛苦什么。

  千回百转的,无法承认的感情。

   

  我们走下宝塔后,唐三就接到了需要立刻回国的电话。这短暂的旅程,富丽堂皇,又阴暗潮湿的神殿,好似我们彼此的黄粱一梦。


  网暴来的快,去的也快。我把唐三哄开心了,他安排专业的公关团队查出抹黑我的幕后黑手,是一个与我同期的新人小花,为了竞争新剧的女二号,竟不惜爬上金主的床,用如此恶毒的手段来向我泼脏水。恶意剪辑我与导演在片场的互动,买通稿,甚至ps我的床照,放给各大媒体。


  唐三处理的很干净。首先是撤热搜,安排水军先为我发声,扶持原有粉丝澄清的微博流量,再是让工作室发律师函,针对性做澄清公关。


  舆论风向扭转,我从人见人打的小三,变成了美强惨的实力女演员,由风骚多情的媚男一族,变成了敢于表达自我的新时代女性。


  我无声自讽。讽刺病态畸形的娱乐圈,讽刺普罗大众,讽刺站在权巅的唐三,更讽刺那个,差点被捧到高处,纯粹又肮脏的,作为艺术品的我自己。


  我关闭了所有的电子产品,包括手机。只一个人静静地躺在阳台的睡椅上,蜷缩着看天边,烈火如云的天,金光璀璨的天。


  和柬埔寨的天一样,也跟吴哥窟的天一样。


  自从我们离开宝塔,我的心声就已安葬在岩洞。十室九窟,七舍四门,一个人究竟要隐藏多少秘密,才能巧妙地度过一生。


  在这佛光闪闪的高原,三步两步便是天堂。

  却仍有那么多人,因心事过重而走不动。


空白和黑_
发发屑画,是给@在下葳蕤笔名姓...

发发屑画,是给@在下葳蕤笔名姓沁 画的封图(

也请支持葳蕤妈的连载小说《归途》nia!是难得的粮呜呜(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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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生

《坏种》

#预警:cp向为唐三x胡列娜。官配党慎入。

#疯批文学,不必深究。


“我从没有见过极光出现的村落/也没有见过有人/在深夜放烟火。”

“晚星就像你的眼睛杀人又放火/你什么都不必说/野风惊扰我。”


A市的冷风一直凛冽,总携着冰棱卷啸而过,像一把刮刀似的锥进裸露在外的肌肤,毫不留情。而在离开他的第五年,我遇见了史无前例的大雪,在极寒的鉴照下,我险些忘了心跳冻结起来的原因,那些曾镌刻入骨的,却又逐渐在经年累月的压制里,渐渐消隐的情感。

他的眼睛还是这样冷,和从前如出一辙,只是眉骨更凸了些,显得淡薄又锋利,望我的眼神平淡无波,仅像是在视察一只死物,或者一具器械。我被他盯得抓狂,在一片狂...

#预警:cp向为唐三x胡列娜。官配党慎入。

#疯批文学,不必深究。


“我从没有见过极光出现的村落/也没有见过有人/在深夜放烟火。”

“晚星就像你的眼睛杀人又放火/你什么都不必说/野风惊扰我。”


A市的冷风一直凛冽,总携着冰棱卷啸而过,像一把刮刀似的锥进裸露在外的肌肤,毫不留情。而在离开他的第五年,我遇见了史无前例的大雪,在极寒的鉴照下,我险些忘了心跳冻结起来的原因,那些曾镌刻入骨的,却又逐渐在经年累月的压制里,渐渐消隐的情感。

他的眼睛还是这样冷,和从前如出一辙,只是眉骨更凸了些,显得淡薄又锋利,望我的眼神平淡无波,仅像是在视察一只死物,或者一具器械。我被他盯得抓狂,在一片狂风巨雪里睁眼回望,妄想捕捉他瞳孔里可能存在的,一星半点的波澜,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哪怕是我们曾有过去,这是一场经年久逢。他只是空泛地看着我,目光似柄剔骨刀,一下又一下,在我身上极尽凌迟,极尽挞伐。

为什么?为什么他望我的时候可以这样坦然?

我曾是他豢养的花儿啊。哪怕是一分,一秒,我都曾是被他掌控的,怎么会连主人于花儿的垂怜都没有呢?又或者说,我这样曾经媚极一切,痴缠于他的人,他不应该赐予我千百倍的厌恶吗。

许是伫立得太久,他率先抬腿向我走来,那双湛蓝的眼睛终于越过风雪,直勾勾地闯入我的视野。阴影顷刻压下,我盯着他,陷入良久的沉默,无声开启了拉锯战,涌动的情绪凝结成密云,囤积在心口。

“好久不见,胡列娜。”

他面色沉沉,双手插在风衣两边的口袋里,脖颈上围着一条驼色的围巾,做工不精致,针脚很别扭,显然编织它的人还不太熟练。古怪的情绪再次漫上心头,我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尽管没有镜子,我也能感受到,此时此刻皮肉牵动的诡异感。他却视若无睹,伸出手将围巾往上拉了拉,无名指的银戒闪耀了一瞬,下一秒又与雪色交融在一起。没有意料之中的被刺痛,我仰面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拼命抑制住想在他的唇角印刻下一枚吻的想法,只是贪婪地盯着那双翕合的薄唇,小心翼翼地构织我的绮念,就像五年前那样。

可能是我的凝视太过渴切,他的眉头稍皱了皱,肩膀几不可闻地往后撤了撤,眼神却依旧不掺杂任何情绪。我张了张唇,发出的声音生涩又嘶哑,像是被冻裂的石雕,裂缝顺着音线一点一点蔓延,咔啦作响。开口的一瞬间,我曾经过漫长的挣扎,思考应该如何自处,应该如何答话,才能表达我时隔五年依旧炽热的爱火,又不显得太逾越,太不矜持,但我忘了,我所有不矜贵的模样都已在他面前展露无疑,包括疯狂求爱,卑微乞怜的时刻。

“唐三,真的好久不见。”

他不动声色,甚至吝于赏赐我一个特殊的目光,牵动我心绪,让我明白我与街边那些被大雪覆盖的枯草不同的目光。这种淡然,又或者是冷漠,几乎是将我轰然击倒,颤动的神思巍巍地攀爬进他的背脊,记忆竟在这时得到重叠,我身后的肌肤再次被唤醒,开始渴慕他修长的手指,如双人华尔兹般起舞、逶迤。那张总是向我吐出最锋利的话语的嘴唇,也曾拜伏在我的颈窝,一口一口,呵出氤氲的热气。那双总是雾气沉沉,仿若从未见过光野、如深海黑潭般的眼眸,也曾跃动出幽暗的哑火,情欲将其中的清冷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

我们是多么默契啊,唐三。

默契地不谈情,不言爱,我勾引,你中招,彼此在床榻抵死缠绵,一齐奔赴这人世间最狂暴,也是最无用的浪潮。可当你的指尖触及我的皮肤,游离在我的耳垂,我却贪心地想要吸纳你的所有,你的全部,包括你的身体,你的感情,你的爱。唐三,你的眼睛太冷了,但是你的身体是温暖的。倘若你将温度赐予一些在看我的目光里,我将为这苛奢而来的温度,赴汤蹈火,九死不悔。

“晚星就像你的眼睛,杀人又放火。”

“你什么都不必说,野风惊扰我。”

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他从衣袋里掏出正在嗡嗡作响的手机,仅是垂首一眼,目光立即变得柔和起来。滔天的恼怒霎然冲袭我的大脑,右手却更快一步,率先狠狠拍掉了他掌心中的器物,扼杀了他在我面前,从未表露过的温情一刻。狂热的渴求让我无暇顾及其他,急躁地贴上他的双唇后,我总算得以喘息,像极了一条涸辙之鱼得到了一瓢清泉,苟延残喘。而他显然被吓到了,牙关紧闭,唇缝被我猛烈的攻势挤压到变形,逼仄又干燥。我下意识舔䑛他被撞击出的裂痕,铁锈味交缠在舌尖后,我几乎陷入了一种忘我的境地。

我从未这样迫切地想要一个人的吻,想要一个深吻,想要时间停滞,我就这样搂着他的脖颈,捧着他的脸颊,一同被风干成两座雕像,一同消逝在大雪里,化成数以千计的光点,无一存在,又无一不存在。

“如果有时间,你会来看一看我吧。”

“看大雪是如何衰老的,我的眼睛如何融化。”

唐三,你看我啊,你看我啊!看我是如何在你的操控下,如傀儡一般,如幽灵一般,为你痴狂与疯魔,看你自己是如何成为一个刽子手,举着利刃将你曾经共同纠缠的女人,一下一下凌迟,割裂,破碎。

“如果你看见我的话,请转过身再去惊讶。”

这催响的悲鸣终于迎来终结,他从错愕中反应过来后,一把将我推进了风雪中,下唇的血珠与口红印,生动地昭示着我计谋的得逞。我终于大笑起来,不同于适才的僵硬,我终于发自内心的、咧开嘴角,极大极大地笑起来。雪花落在脸颊化成水,晕开我出门前精心打扮的妆容,黏糊糊的,同时又是湿冷的。我知道我此时此刻的狼狈,可我顾不得这么多了,我是这样想将他一丝不苟的衣衫弄乱,哪怕留下一枚红唇印,扯下一颗扣子。我现在是实打实的泼妇,我在对他胡搅蛮缠,可是这一切,都是他逼我的。

唐三,这都是你逼我的。你为什么就不能赐予我一些温度呢?为什么这样吝啬,为什么这样爱她,为什么要全部都留给她?既然要豢养我,为什么不给我一些养料呢!你太霸道了,你只是给我圈了一块地,任我自由生长,哪怕扭曲畸形,你都不会去管。但你偏偏又不允许我逾越,就在那块狭小的空间里,像怪物一样生长,滋养腐烂的细菌,然后对你的爱,你精心呵护的另外一块花圃虎视眈眈。恨意就此镌刻,我无法停止,也不能停止啊。

“胡列娜,你疯了?”

他的情绪终于波动起来,眼里涌动起层层叠叠的风云,有疑惑,有错愕,但最多的,是厌恶。于是我笑得更大声了。

是啊,就该是这样。你可以讨厌我,可以恶心我,但是唯独不能对我毫无波澜,对我视若无睹,对我像一个死人,一个牌匾。

我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啊,是曾臣服在你身下,一声声唤尽深情的女人啊。唐三,如果注定我是一个怪物,那么你就是豢养出怪物的坏种,我们谁也别想摆脱彼此,这辈子都别想。

来吧,一起冻结在这场大雪里吧。

镜心

一切如梦(短篇唐三x胡列娜)

杀戮之都的回忆碾碎了胡列娜的思绪,她尽可能的忘记该忘记的脸。唐三将唐银的名字用腻胶漆封死,现在也是如此,胡列娜不想去想,认为修炼会牵动着精神转移那些伤痛。胡列娜并不怕身上的伤,但此刻显而易见的是她动了真情。十万年魂兽……完美爱人?这些词汇不断的涌入她的头脑,她的唐银在哪儿?鬼魅那句轻声细语告诉她,唐银与她站在一起真的很配时……她的心是雀跃而羞涩的。


唐三去过武魂殿,只是看了胡列娜一眼,就欲要转身走。而胡列娜早就将唐三认出,她呼唤他,口中欲要喊出的是唐银,却在一瞬间顿了顿,转折成了唐三。胡列娜能感受到唐三掌间的温度,他在胡列娜的耳边说:“我愿意加入武魂殿……仇恨不能代表一切,因为……我...

杀戮之都的回忆碾碎了胡列娜的思绪,她尽可能的忘记该忘记的脸。唐三将唐银的名字用腻胶漆封死,现在也是如此,胡列娜不想去想,认为修炼会牵动着精神转移那些伤痛。胡列娜并不怕身上的伤,但此刻显而易见的是她动了真情。十万年魂兽……完美爱人?这些词汇不断的涌入她的头脑,她的唐银在哪儿?鬼魅那句轻声细语告诉她,唐银与她站在一起真的很配时……她的心是雀跃而羞涩的。



唐三去过武魂殿,只是看了胡列娜一眼,就欲要转身走。而胡列娜早就将唐三认出,她呼唤他,口中欲要喊出的是唐银,却在一瞬间顿了顿,转折成了唐三。胡列娜能感受到唐三掌间的温度,他在胡列娜的耳边说:“我愿意加入武魂殿……仇恨不能代表一切,因为……我爱你……”



胡列娜清醒,但又想沉浸于这样荒谬的虚幻,她用尽办法想要拥抱他一次,只是贪恋于一个拥抱,最后的感觉。胡列娜脱离开怀抱,又转回身:“唐三……你走吧……我不需要不属于我的虚幻……”



唐三也同样的入了这个梦,他却是抗拒于这场梦。不止是胡列娜并没有陷入,而是唐三将她推开……梦醒了,一切都醒了,胡列娜一双粽金色的瞳望向窗外,舒展了眉宇……胡列娜想,或许这就是终结……



一切,莫回首……

哀骀它它

爱人错过(糖葫芦

爱人错过

算oe(opening ending)吧

唐三x胡列娜

ooc!!不上升真人哈!!

3k6字,短打(?)文笔不好,多多担待,感谢阅读。


我肯定,在几百年前就说过爱你。


小巧的包装盒被一双纤细的手拆开,手的主人似乎有点焦急,细小的管口手指伸不进去,便一只手倒转包装盒用力抖了抖,另一只手在下边接着。晃荡了几下,一支口红滑了下来,丝绒Dior999,当初因为红色太过于纯正一直没有机会搭。


可是现在不管那么多了,打开盖子就开始往嘴上抹。


客厅木桌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页面停留在微信的聊天界面,最新的一条消息还是绿色的气泡框,一个字,好。


天知...

爱人错过

算oe(opening ending)吧

唐三x胡列娜

ooc!!不上升真人哈!!

3k6字,短打(?)文笔不好,多多担待,感谢阅读。


我肯定,在几百年前就说过爱你。



小巧的包装盒被一双纤细的手拆开,手的主人似乎有点焦急,细小的管口手指伸不进去,便一只手倒转包装盒用力抖了抖,另一只手在下边接着。晃荡了几下,一支口红滑了下来,丝绒Dior999,当初因为红色太过于纯正一直没有机会搭。


可是现在不管那么多了,打开盖子就开始往嘴上抹。


客厅木桌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页面停留在微信的聊天界面,最新的一条消息还是绿色的气泡框,一个字,好。


天知道一个“好”下面的浪潮汹涌。胡列娜起床不久,正拿着玻璃杯喝着水,一边打开手机查看消息。虽然今天是休息日,可也会有猝不及防的工作。


这时,唐三的消息进来了。问她有没有空,今天中午一起吃个饭。


甚至没有问地点,胡列娜回复之后放下玻璃杯和手机,冲进洗手间开始洗漱化妆,还打算新尝试之前买了没有开封的几支口红。


女为悦己者容。




其实唐三是胡列娜的相亲对象。


正值事业上升期的广告公司执行女总监,胡列娜也算是工作狂,能在这么年轻的年纪爬到这个位置。


可家中母后大人坐不住了,大张旗鼓地为自家待字闺中的小女开始相亲。


在见到相亲对象时,胡列娜又惊又喜,她没有告诉母亲,她其实很早之前,就认识唐三。


长辈眼中,唐三名牌大学毕业,专业学的是土木工程,目前在全球前五百强的企业工作,月薪可观,现在已经在市区抢手的地界买了房子。怎么看都是一个值得托付女儿的对象,况且面皮白净,性格温润,会为人处世,对父母又孝顺。


当初见面的时候两个人只是吃了个饭,互相加了微信,之后并没有过多的交流。


唐三这一方并没有过多的表示,倒是胡列娜的母亲特别满意,之前还去拜访推荐唐三给胡列娜的同单位的隔壁办公室的宁阿姨,特地道了谢。


嘴上不说,母亲看得出来胡列娜是喜欢唐三得打紧的,不打紧的话,至少是很有好感的。


“娜娜和你还是一个大学的呢!”胡列娜至今还记得母亲笑得像花一样的脸,冲着唐三说。


唐三有些惊讶,很礼貌地回了一句:“是吗?说不定我们之前还见过面呢。”


胡列娜什么都没说。


我们确实之前见过。可是你不认识我,也没看见我。


你也不必要当时就认识我,现在不也是认识了吗。

胡列娜微微抬起双眼,看向了坐在对面的唐三。


母亲还在拉着唐三问东问西。透过饭店天花板的吊顶打下来的光,反射到桌面的酒杯里,金黄的酒液波光粼粼。空调温度有些低,桌布散发着酒店特有的味道,有些闷。


有些晕。饭菜混合着酒水还有其他的味道。


晕得好像看见了之前去迪士尼看到的烟花。一朵一朵或者几十朵十几朵冲上云霄,在夜空中炸裂,好亮好亮。


亮到发晕那种。


然后看到了唐三的脸,和现在略微有些不同,那是他学生时代的样子。


眼皮抬到极限,胡列娜看清楚了现在的唐三的模样。和以前没变多少,但是戴眼镜了,反着和杯子里的酒一样颜色的光。眼睛很大很温柔,总是喜欢笑。


就像她自己,总是不喜欢笑一样。


不知道唐三对自己有什么印象,因为当时见面的时候胡列娜状态不是很好,也没怎么说话。刚结束一个紧急项目,足足赶了两周的时间,接近半个月没有睡好觉,每天咖啡续命。


我当时一定很糟。


——要相信自己呀。再难的事情,也会有被解决的时候。


那顿饭之后,母亲其实一直在为他俩创造交流的机会。可没成想,两个都是大忙人,不是开会就是学习,不是出差就是熬夜通宵改项目。


手机中的聊天记录还不够翻页,只停留在添加好友自动回复的那一句话。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胡列娜仍然是没有什么表情。今天眼线画得还不错,一气呵成。正红色的口红终于提亮了一些气色。


有来由或者没来由的,胡列娜又想起了唐三的那张脸。


以及街边铺满金黄落叶的道路,清澈得像眼前这面镜子一样的天空,还有白色的云朵。


香槟色的眼镜框,啤酒色的灯光,金黄色的街道。


和你相遇的时候,总是有黄色的事物出现。




地点是唐三订的,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店。装修很别致,没有上次饭店那种水钻凹满造型的摇摇欲坠的吊顶,和晃得人眼睛难受的灯光。


但是木制灯罩里面的光也是暖黄色的。


唐三已经到了。背对着她坐下,胡列娜只看到了一个圆圆的后脑勺,头发软软的服服帖帖,看起来很乖的那种。


低头应该是在看菜单。


“不好意思来晚了。”


菜单的一页刚好翻到一半,唐三的视线离开手上的纸制品。“来了?”


然后把那一页翻过去。“我也才刚刚到。坐吧。”


胡列娜吃东西没有什么忌口的,说实话刚刚起床也不是很有胃口。她让唐三点餐了。


“好。”


今天唐三没有戴眼镜,额头前面的刘海有些长,搭下来,遮住了眉毛。


光线有点暗,把对面的人轮廓模糊了不少。


胡列娜垂下眼睛,安静地喝水。谁也没有主动讲话。


像是刚刚打开了音响,走道的尽头传来一阵音乐。是一首和这家店一样小众的民谣。


原来喜欢这种风格吗?胡列娜把一部分眼神分给了这家小店的装潢,很安静。


最后看来其实两人都不怎么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一般都是唐三先挑起的话题。唐三也没说为什么要叫她来吃饭。


胡列娜也不知道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


难道还是相亲对象的关系吗?算朋友吗?


不算吧。胡列娜马上就在心中否决了朋友这个关系。对于唐三来说,他认识自己不过只是一月有余。


可自己呢?她谁也没告诉。


胡列娜盯着手边的白水,她放假的时候拒绝所有的有色饮料,特别是熏得工作装满是味道的咖啡。


她自己没有动,水面却起了波纹。于是胡列娜抬起头来看向唐三。


似乎唐三也有话要说,深褐色的双眼看着她,就像包容山川湖海的天地,是胡列娜自我感觉的那种温柔。


——列娜,我要出国了。出国进修,是公司的安排。

——大概要去一两年吧,因为公司在德国开了分公司。进修完之后我可能要在德国一段时间。

——多长多久还不知道。



胡列娜伸手握住了玻璃杯,没有家里边那个设计得合理,不好拿,硌得慌,只是为了好看而已。水的凉透过玻璃与手心碰撞,然后深入骨血。


好凉。


可是这里没有开空调,今天不算热,也不算冷。


主动错开唐三看向自己的视线,胡列娜开口:“是吗。”


唐三听不太懂胡列娜的情绪,也不够了解她,毕竟他只认识她一个多月而已。斟酌了一下,他继续说:“也许我们可以做朋友。因为我出去要几年,不能耽误你了。”


切音乐了,这次换了一首告五人的爱人错过。一时无言,只有男女声混合的音乐在播放。



----走过路过没遇过,回头转身还是错,你我不曾感受过,相撞在街口。

----相撞在街口。



“好啊,我们做朋友。”


唐三好像在胡列娜眼中看到了一点悲伤,更多的是很复杂的情绪。可是她觉得胡列娜没有那么喜欢他,至少从别的人对比来看,她一直没有主动找自己过。


也或许是性格使然,不喜欢外放自己的情绪。


“没有点酒,那么以水代酒。祝你一切顺利,步步高升。”胡列娜拿起她觉得有些硌人的玻璃杯,冲着唐三敬了一下。


末了还微微一笑。


这首歌还没放完。


----爱人就错过。爱人就错过。


鼻头有点酸,胡列娜看着前方的台灯,鹅黄色的光束在湿润的眼睛中发散。一切就像碎片一样被割裂开了。


好像又回到了那一段路边都是黄色落叶的季节。


胡列娜觉得那是一个很美的相遇,就比如她自己内心又有一个情绪特别外放的小人一样。


彼时专业课的设计作业让她很头疼,整段时间都提不起精神。已经被老师打回三次了,截止日期就在眼前,现在却毫无头绪。


走在校道上,遍地都是到了秋天会不断落叶的高大乔木。这可苦了扫地的阿姨了,这阵子肯定忙得不可开交。


她发现自己很喜欢踩落叶,尤其喜欢听那些脆响声。


“咔嚓”一下,“咔嚓”又一下。


大学是综合性大学,有很多交流活动。比如现在就有另外校区的工程造价还有土木工程等等专业的学生和老师来交流学习。还办了一个交流会,想去的人都可以听,露天的展台。


围观的人还挺多。


可是胡列娜不喜欢热闹的地方,她觉得会特别吵。


这些学生来学习交流两周时间,可能现在来了有三四天,每天都在这里有交流大会。比如问问怎么专业学习或者怎么职业规划,畅所欲言。


但胡列娜听说其实大多数女生都是来看一个叫唐三的人。


因为他很帅。


今天刚好路过交流会的展台,胡列娜远远的在外面站了一会儿。


有一个女生提了一些问题,正在被解答。当时唐三接过了话筒,第一句话就是:“要相信自己呀。再难的事情,也会有被解决的时候。”


当时的唐三有一股大学生特有的青涩气息,没有戴眼镜,眉眼很温和的表象。“比如我,在教授布置作业后,发现这个项目的图纸我还不会画。我甚至原理都没有理解的时候,我会先去把原理以及相关资料查找一遍。”


声音也是很轻,确实是女孩子喜欢的类型。说完还笑了笑,两只眼睛弯成了两个小月牙,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下边的人群有些骚动,胡列娜听见了旁边女生的对话。大概就是指唐三很帅气 很温柔好喜欢之类的。


“各位在座的同学,或者是朋友们,我觉得这些问题在大学生涯中难免会遇到。但是我们一定要有自己的规划,不能放弃自己,放弃任何一次机会。”


不能放弃自己,

不能放弃任何一次机会。


胡列娜又看了一眼台上拿着话筒滔滔不绝的人,突然觉着自己应该回去再把作业理清一遍。


踢了一脚路边散落的树叶,十月是天气宜人的秋天。


是不是气候变暖了?十月份了还是很炎热。




胡列娜和唐三作别,她在店外站了一会儿,看着附近的小巷子。


细高跟撑得脚底生疼,小巷子里面没有种很多行道树,零零散散的几棵树,还有一些是不掉叶子的。


不掉叶子也罢,掉了叶子也不必再往地下看了。


应该抬头看看天空。胡列娜抬起头,“好蓝的天。”







Fin

放假惹,放松一下自己。感觉已经不会写了qaq

哀骀它它

阑珊001(糖葫芦cp)

阑珊001


Bgm:忘与忘川--------叶里

(是元宵贺文的后续,不一定编得下去!!)

不上升真人,借用一部分剧版人设和故事情节。

Ooc归我

感谢阅读!


01


黝黑漫长的通道里面传来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两边墙壁上的火把在黑暗中灵活地扭动着身子,好像在恭迎路过的人。


胡列娜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衣服,黑色的劲装,若是没有素白的脸颊,便能够完美的隐匿于这片暗色之中。她一个人在这里走着,四周没有一个人,只有跳动着的火焰。


她是来找首宗大人的。


那个她印象中冰冷的、高高在上的首宗大人,她的母亲。


走上从首宗宝座延...

阑珊001


Bgm:忘与忘川--------叶里

(是元宵贺文的后续,不一定编得下去!!)

不上升真人,借用一部分剧版人设和故事情节。

Ooc归我

感谢阅读!








01



黝黑漫长的通道里面传来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两边墙壁上的火把在黑暗中灵活地扭动着身子,好像在恭迎路过的人。



胡列娜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衣服,黑色的劲装,若是没有素白的脸颊,便能够完美的隐匿于这片暗色之中。她一个人在这里走着,四周没有一个人,只有跳动着的火焰。



她是来找首宗大人的。



那个她印象中冰冷的、高高在上的首宗大人,她的母亲。


走上从首宗宝座延伸出来的露台,两边的水泛着微微的波纹,空间四周的火焰在水面上倒映出斑斓的光影。



首宗坐在她的宝座上,沉默地看着胡列娜走近。


“首宗大人。”胡列娜微微鞠躬,表示对首宗的足够尊敬。


座位上的女人渐渐抬起头,挑起眼睛,看着前方的胡列娜:“今晚黑市就要开了。”



黑市是武魂殿独创的底下交易场所,垄断了整个斗罗大陆。黑市主要是贩卖一些稀奇宝物为主,不乏有一些只在古籍上存留的仙草、还有助人更好修炼的法器。能进入黑市交易的人,大多很有来头,没那么点钱也不敢来这里谋求好物。而在这其中做中介的武魂殿,便以高价牟取暴利,生意一直很好。



黑市不常开,每当开幕,便意味着又有一批新的好货出现,而在此之前,风声早就由武魂殿放出去了。



“菊斗罗最近外出办事去了,这次你去看着。”首宗大人的声音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坐在座位上远远的望着前方。


胡列娜直视着高处的人,回答:“是。”



“去吧。”



缓慢地转身,胡列娜脚步不做停留,离开了首宗大殿。






进入黑市一向有些困难,首先你要拿到准许进入的令牌,其次你需要足够的钱,最后也是必不可少的,你得有勇气。因为黑市只活在许多人的口中,极少有人真正去过,人们对于黑市,更多的是幻想。



入口在武魂城的西南,而武魂殿在城池正中心,首先要穿越上次元宵节胡列娜去过的街市。那里的人一直很多,熙熙攘攘,但也鱼龙混杂。



黑市开幕多在亥时之后,或者更晚。



现在怎么还是这么多人。胡列娜皱起细长的眉毛,微微侧身避开对面的行人,同时用手护住自己的另一只手,是很明显的缺乏安全感的行为。



穿越人潮汹涌的街道,远离了有些烦闷的空气,胡列娜凭着记忆拐进了一条岔道。她也对这里不是很熟,只能依稀辨别黑市的地点。



接下来的路没有灯火照映,也没有炽热的人气,只感觉到一阵阵阴风,夹杂着些许寒气还有两旁草丛里发出的树叶摩擦的“沙沙”声。胆小的人在这里基本上就被打入了出局券。



胡列娜这次感觉自己可能来得稍微晚了一点,她看见路的前方有几簇火苗,前面似乎胡有着一群人。不过她对里面的东西并不感兴趣,她只是来看着他们而已。



果然,黑市的门口聚集了一群人,不多不少,能来到这里的,都不简单。



可是角落处的人似乎和他们有些格格不入,背着一个大背篓,穿的衣服并不是武魂城的样式,瘦瘦高高的,在东瞧西望。



胡列娜有些敏感地眯起眼睛,本能告诉他要走上前去查看,她地任务就是要保证在黑市开的这一段时间不能出岔子。



“怎么是你?”



她放低了声音,但是语气里面的惊讶却丝毫不减。



是那天,元宵节那天她遇到的那个男子。



唐三?好像他说自己叫唐三。



那个男子转身,一双通透的大眼睛在光线不太好的现在仍然反射着温和的光。看见是仅有一面之缘的胡列娜,竟是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你好。”



“你怎么会在这里?”胡列娜却没有那么好心情寒暄,只是把眉头皱得更加深,这里太危险,她不知道唐三是怎么找来这里的。



“我们真的再见了。”唐三依旧温温柔柔地笑着说,好像对胡列娜的焦灼不放在眼里。



胡列娜有些恼,瞪着眼睛抬起头看着唐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是来找东西的。”唐三盯着胡列娜,一字一句地说。



黑市的保护措施做得很好,没有令牌通行许可,是进不去的。当然,武魂殿之所以开黑市,目的极其明显,为了赚钱,虽然武魂殿并不缺钱。所以,只要是你有钱,黑市都欢迎。



有些好笑,胡列娜对唐三说:“你有令牌?”



唐三瘪瘪嘴,耸了耸肩:“我准备先到这里,在见机行事。”唐三的计划是想办法混进去,或者顺手牵来一个令牌,“但是现在问题解决了。”说完他又笑了。


为什么这人这么爱笑?胡列娜不明白:“什么?”



“找你借不久好咯。”从旁边树林子里刮来的阴风吹起了唐三的下衣摆,他双手抱住肩膀,看着眼前的胡列娜。



胡列娜垂在额前的两缕头发被风吹起来,她有些难以置信,又是瞪大双眼又是皱起眉头:“只有关系好的人才能借吧?”她被唐三的话惊到了。


“我相信你,你会借给我的。”唐三这时候的语气不像之前那么打趣似的,他很认真地看着胡列娜,夜色之中,他的眼睛还是那么亮,就像两颗永远不会消磨掉的星星。



“我要找到寒天。”



我和你关系好吗?明明只是一面之缘而已。



“我希望你能够帮帮我。”



也许只是一瞬间,胡列娜又看到了不久之前的元宵节,那天满街的阑珊的灯火、喧闹的街市、嘈杂的人群,还有,还有那盏狐狸小花灯。



在铺满胭脂粉气的空气里慢慢的旋转,那只跳脱的、栩栩如生的小狐狸,好像也跳到了胡列娜的心口,在轻轻地挠着痒痒。



那盏花灯还放在她的房间,只不过蜡烛燃尽了,一直没能够再添上。



胡列娜将手靠近腰间别着的令牌,慢慢摩挲着上面雕刻的纹路,然后攥在手心。就像是突然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胡列娜仍然低着头,眼睛没有和唐三对视,垂下来的眼睫挡住了她的情绪。



“那你跟紧我。”



就像是有预料性般的,唐三势在必得地笑了一下,歪着头拉紧了勒着肩头的背篓背带。



四周只有几处跳动着的细小火焰,四周很暗,没有元宵那天美丽的月色,不时刮起来的风只给人更加阴森的感觉。



时辰到之后,黑市的门缓缓打开。首先要做出入的审核,还有一项特殊的规定,进入黑市,每一个人都得换上特制的鞋,胡列娜也不知道为什么。



唐三跟在她身后,现在在核查他那一大筐背篓里面有没有异常的物品,胡列娜只能回头等他。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带着唐三进来,她只是来监督黑市的交易情况,真的没有必要自找麻烦。她是一个很烦,或者说很抗拒麻烦的人。



想到这里,她突然对自己莫名其妙的举动感到很生气,便皱着眉头开始自顾自地往前走,没有再等唐三。



等唐三小跑着跟上来的时候,已经走出去了一小段路。



唐三喘着气,深厚的背篓看来还是有一定分量的,他已经微微冒汗了。“怎么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胡列娜。”胡列娜语气不怎么好,看来是真的在生闷气了。



“之前呢,我们见过,你曾经说过你是武魂殿的,所以我觉得你有令牌。我也没想到真的能在黑市遇到你,真的谢谢你,帮了我一个大忙了。”唐三絮絮叨叨,自己好像在自言自语一样,也不管胡列娜有没有在听。



“欸,欸胡列娜,”唐三看着加快脚步的胡列娜,并不是很明白她为什么要没有来由地生气。



胡列娜紧咬牙关,似乎并不想唐三追上来,只能皱着眉头继续向前走。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生气,她觉得自己平时就是这样。



“真的是......”唐三停下来喘了口气,捏紧了两条背带,冲着前面的胡列娜跑去,挡在了她的前面,“女孩子呢,不要老是皱眉头啊。”



“皱眉头的话很显老气的。”



被逼停的胡列娜没办法,抬起头看着唐三。她自己似乎并不喜欢观察自己,皱眉头和生气在自己的生活中似乎已经是很日常的行为了,从来没有人告诉自己不要皱眉毛,还说那样显老。



“没有说你显老的意思哦。”唐三见胡列娜停下来看他,往后退了一小步,稍微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唐三的表情很真诚,眼睛直视着胡列娜,还有些可爱的稍微抿起了嘴巴。



她叹了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绕开唐三继续向前走,但是没有刚才那么急躁了。



于是唐三跟上她的步伐,两人相差不远的并肩走着。



胡列娜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太怕疼的人,但是脚后跟传来的一阵阵细密密的疼痛着实有些难熬。

新换的鞋子是磨脚的。



从门口走到这里,每一步都是与疼痛相伴。特别是心里面正窝着一股火气,便不自觉地加快脚步,反而使痛苦加剧,一阵一阵的磨人的痛。

受不了了。



“嘶。”胡列娜小声地抽了抽气,握紧了拳头,停了下来。



“怎么了?”唐三稍微跟在胡列娜的斜后方,看着她停下来,问道。



胡列娜叹了一口气,扭过头看着唐三,牙关仍然紧紧的:“鞋子磨脚。”



唐三朝四周环视了一下,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去那里休息一下吧。”



石头凹凸不平,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角落,胡列娜坐下来,顿时觉得脚被解放了,磨人的疼痛暂时消失了。她扭了扭脚踝,双手撑着石头,掌心压着一些碎石,冰凉凉的冷气顺着手心渗进身体。



黑市里面的集市还有一段距离,周围没有人,两旁的树木很高,挡住了光线。



唐三把背上的背篓卸下来,拿到身前往里面翻找着什么。



胡列娜有些无所适从,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发呆。她一身黑衣,完美的融于这一片夜色之中。



“来,”唐三似乎找到了东西,来到胡列娜跟前,“把鞋脱下来。”



“什么...你......”胡列娜有被唐三的话惊到,她只打算休息一下继续上路而已。



唐三一只手拿着一团棉布,抬起眼帘看着她。唐三肤色略白,在一片暗色之中也很明显,只不过能够融合一切的夜色模糊了脸的轮廓,让他眉眼的棱角更加柔和。可那一双眼睛还是那么亮,没有被夜色侵蚀半分,就像皎洁如旧的月光。



“我帮你弄一下鞋子,来。”



胡列娜什么都没说,愣了一下,有些机械地伸出手,把磨脚的右边鞋子脱下来,捏在手里。马上就被唐三接了过去,低着头在把棉布条想办法放进鞋子里面。



唐三低着头,留给胡列娜一个圆圆的头顶,毛茸茸的头发安稳的搭下来。他的动作很熟练,就像是很习惯为别人疗伤止痛一样,得心应手。



一边捣鼓着,唐三一边说:“我呢,就是习惯随身拿着一些包扎止血之类的东西,以便不时之需。总是能够用上的。”说完,便把一只鞋子递给胡列娜,“诺,好了。”



“另一只脚也来吧。”



唐三的声音和他的眼睛一样柔软,好像能让人消灭掉心底的芥蒂,把最真实的性情展露出来。唐三的本人好像一个柔软无害的蚌,能够包容万物,不论是棱角分明的沙砾,抑或是漫天飞舞的毛絮,令胡列娜惊奇的温柔,这是她对唐三的第一印象。以及,他很爱笑,而且似乎没有烦心事,总是喜欢弯着眉眼说话。



这和胡列娜完全不一样,她存在的环境很压抑。她说话做事都是很严肃,不喜欢开玩笑,或者换个说法,并没有人愿意和她开玩笑。



就像首宗大人永远给她一张冷脸。于是她也学着对谁都是一副冷冷的表情,对谁也爱搭不理。



“好了。”



唐三的声音把思绪有些神游天外的胡列娜拉了回来。



她接过另一只鞋子,有些想开口,抿着嘴巴,不知道从何说起,干巴巴的眨着眼睛。



“算了,我帮你吧。”说着,唐三拿起放在地上的另一只鞋子,左手伸过去抓住了胡列娜的脚踝,猛然一凑近。



“......干什么?”胡列娜被突然凑近的脑袋吓到。



唐三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换了一个角度,去看胡列娜脚踝后面,而后缓缓说道:“还好,没怎么擦破皮。”



胡列娜只觉得自己双耳突然被一阵巨响震得耳鸣,刹那间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眼前只能看见唐三抬起的头,关切地眼神,柔软的话语,恍若幻化成一颗颗珍珠砸进她的心里面。



她无处可逃。



唐三还捏着她的脚踝,比脚踝温度还要高一点的手指在不断的散发着热度,好像要灼伤她的皮肤。也像一团不会被浇灭的火焰,渗进皮肤,顺着血管往上不断地爬,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炙烤着她的心。



几乎是一瞬间,胡列娜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在阴风的吹拂之下也没能降温成功。



流云或许这挡得住人的双眼,但是却遮挡不住唐三的眼神。惊涛滚滚,又五彩斑斓,胡列娜觉得就自己一个人能看得见。



红色、黑色、白色、灰色,可自己眼前好像只能看见唐三,透过他的双眼看见的那个胡列娜。



脚腕的温热还在源源不断的流进身体里,风也还在吹。











Tbc.

跑回来更新一下,下次更新可能遥遥无期了。

我慢慢编。

磨脚的鞋子是我最近发生的事情。












哀骀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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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珊

Bgm:手つかずの感情------------中山真斗(这首超好听!我写的时候单曲循环这个!)

元宵节贺文,一发完,没有刀

感谢阅读,全文2k3左右

Ooc和私设都是我的,不上升真人,都是胡思乱想哈!

唐三x胡列娜


今日是农历的正月十五,也就是俗称的元宵节。可武魂殿到处冷冷清清,一条条只用火把和蜡烛照亮的曲曲折折的通道,并没有任何过节的气氛。


胡列娜习惯了,她从来不过这种节日,毕竟武魂殿首宗大人整日处理公务,也没有闲心思抽身来娱乐。


房间里面也是暗色调,只有一簇簇的烛火,在气流的指示下跳动着。胡列娜盯着其中一盏,暖黄...

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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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贺文,一发完,没有刀

感谢阅读,全文2k3左右

Ooc和私设都是我的,不上升真人,都是胡思乱想哈!

唐三x胡列娜






  

今日是农历的正月十五,也就是俗称的元宵节。可武魂殿到处冷冷清清,一条条只用火把和蜡烛照亮的曲曲折折的通道,并没有任何过节的气氛。


胡列娜习惯了,她从来不过这种节日,毕竟武魂殿首宗大人整日处理公务,也没有闲心思抽身来娱乐。


房间里面也是暗色调,只有一簇簇的烛火,在气流的指示下跳动着。胡列娜盯着其中一盏,暖黄的柔光给她精致的脸颊上镀满一层橘黄的蜡,整个人身上凌冽的气息似乎也收敛了不少。


她眨了眨眼,顿时觉得无趣,便起身,打算去武魂城外边逛逛。武魂殿里面幽暗压抑,她有点喘不过气。


可是外边便不一样了。


胡列娜微微抬起头,前方一整条街市便是武魂城里边最热闹的地方,小吃摊位、酒肆茶馆、杂耍表演等等,应有尽有。不过她很少去,首先她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其次就是并没有人陪她去,她的母亲总是很忙碌,从小到大,陪她出去玩的次数屈指可数。


眼前的汹涌的人潮有点让她望而却步,人太多了,街边的路被围得水泄不通。可是那竖起来的一盏盏灯火,却把她的眼睛吸引住了。


不似房间里面那一团团跳动的小火焰,而是成片成片的灯火,还有人烟味儿的喧嚣声。


胡列娜没有一次这么渴望融入着些在说说笑笑的人群之中。


她轻轻地把胸前的头发撩到耳后,抿了一下嘴唇,似乎是在下什么决心,而后朝那一片繁华中走去。


既然没有人陪她去,那便自己一人去就好了。母亲似乎并不明白她这种心思,但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毕竟我已经长大了。我足够强大,我可以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一轮饱满的圆月在悄然升起,月光洋洋洒洒地铺满了整座城池,就像一片若有若无的皎洁屏障。


武魂城内有一条不大不小的人工沟渠,说白了就是一条小河,蜿蜒的绕城而过。河水两旁有人家,河岸边种植了许多树木,而如今皆被人们点缀的五彩斑斓,大一些的树木被挂上了手工制作的花灯,外面描绘着许多生动的图案;对那些小一些的树,则挂上一些写满愿望的祈福布条,满满的挂完了一整棵树。树下有许多人在嬉笑打闹,有父母带着孩子来挂许愿布条的,也有男男女女来祈求姻缘的,好不热闹。


河边也有人在放河灯,河灯大多数做成了莲花的样子,再在中心处点上蜡烛,在夜色中也是一番美丽的景色。


胡列娜走到了横跨河两岸的一座拱桥上,因为这里的人比街道上少一些,没有那么拥挤。她双手撑着拱桥上边石头雕刻成的扶手,盯着水面上的河灯。


它们在水流的作用下开始移动,有的在原地慢慢打转,有的被推到了远处。俯身一看,就像是浩瀚的夜空中不断眨眼的星星,只不过天上的星星不是这么明亮夺目的颜色。


或许春日将至,连风也没有那么冻人刺骨,它只是吹起胡列娜深红色的外衫衣角,似乎在邀请她走入春天。


胡列娜有些悠闲地在街上走着,时不时身边会跑过玩心大起的幼童,他们手里或多或少都拿着一盏花灯,在人海里如一尾尾灵动的小鱼,欢快地遨游着。


街道两边的摊贩大多数都是卖花灯的,在不停地吆喝着,几乎每一个人的脸上,被温暖的光照耀着,都写满了激动和对来年的期许。


这盏灯还挺别致。胡列娜在一个摊贩前停下了脚步,有些得趣地观摩着。


是一盏画着小狐狸的花灯,只能说画灯的师傅手艺不错,这只小狐狸栩栩如生,在风的吹动下缓缓地转着。


胡列娜垂眼看着这盏灯,不用眼睛直视人的她,外表的生冷也收敛了很多,现在甚至看起来有一些温柔。


“你喜欢这盏灯吗?”


一语点醒看灯人。


像是被看破了一样,胡列娜有些错愕地看向了声音的来源,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可是说话的人却笑得很欢,眼睛很大很温柔,在温暖的光束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指着那盏灯,对她说:“喜欢就买呀,那我送你好了。”


胡列娜似乎还有一些在状况外,她很少和别人打交道,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见那个冲她说话的人转头对小摊的老板说:“老板,这盏灯我也买了,给这位姑娘。”


“你......”胡列娜有些不懂,“没有必要这样。”


对她说话的男子有些疑惑,他从摊主手里接过他买的两盏灯,又抽出手拿了给胡列娜买的那一盏,扭过头仍就面带笑意地对她说:“买了拿好就行了。”


胡列娜接过那盏描绘着小狐狸的花灯:“那我把钱给你。”


男子似乎觉得有些好笑:“不用不用,我看你一个人在这里逛,是不是感到有些无聊?”


胡列娜看着比自己高了不少的男子,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来自武魂殿。”


普通人听到武魂殿,那便是敬而远之,因为他们是武魂城里面的势力最强的一大流派。不仅如此,还掌握着许多炙手可热的资源,甚至还开了一座黑市。


可是那个男子却并没有任何害怕的意思:“我叫唐三,来自圣魂村。”说完便冲胡列娜挥了挥手,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什么小破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月亮这时已经挂在了天空中央,俯瞰着这片大地。耳边传来悠扬的风箫声,在街道上四处回荡。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小吃食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又一群人高举着鱼龙灯,匆匆穿过街道,精心打扮的少女们,留下了满路脂粉芳香。




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没有沁骨寒冷的风吹起胡列娜散在耳边的碎发,暗香浮动,身边笑语盈盈的人群让她觉得很吵闹,低着头看着手里那盏花灯。


尾部的流苏也被调皮的风吹起来,是和她衣服近似的暗红色,还缀了几颗闪着光的精致的小珠子。


她抬起头,看向眼前笔直的街道,和汹涌的人潮。


刚才那个搭讪她的男子已经走得挺远了,他身后背着一个大大的行囊,显得他整个人更加瘦削。

说是无心也是有意一般,那个叫唐三的人蓦地回头。


还冲着胡列娜又笑了一下。


胡列娜只感觉心跳漏了一拍,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蛾儿雪柳黄金缕。

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也许他们还会再见。






Fin.



新的小小脑洞,这个只是元宵贺文,其实接下来的剧情我有思考过。不过快开学啦,可能没那么多时间经历产粮了,我下学期的课巨多qaq

上一篇文有人问我能不能继续往下写,我觉得我既然标注了be,就觉得就这样吧,也许很久之后翻出来会有另一种想法呢?

谢谢你们支持我呀!

文中*的词出自辛弃疾,青玉案·元夕

哀骀它它

多情应是我(糖葫芦)

多情应是我


Bgm:多情应是我(不要去评论区打扰噢,是一首很好听的歌)


预警:

Ooc和所有私设都归我,请不要上升真人!不要上升!

BE!!!是BE!!!(能接受再来)

自割腿肉产物,文笔拙劣,多多包涵,感谢阅读

借用了一部分剧版的设定


01

西域的风与中原腹地远远不能相比,它来得更猛、更烈。


我总是喜欢呆在客栈里,因为至少吹不到那打在脸上生疼的风,还有不用挤到拥挤的人群之中。我喜欢独处,也喜欢独自行动,我自己一个人已经足够强,没有必要让其他人拖我的后腿。


我攥紧胸前的项链,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因为唐三已经出去很久了,可他现在还没有回来。


推开客...

多情应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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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割腿肉产物,文笔拙劣,多多包涵,感谢阅读

借用了一部分剧版的设定



01

西域的风与中原腹地远远不能相比,它来得更猛、更烈。


我总是喜欢呆在客栈里,因为至少吹不到那打在脸上生疼的风,还有不用挤到拥挤的人群之中。我喜欢独处,也喜欢独自行动,我自己一个人已经足够强,没有必要让其他人拖我的后腿。


我攥紧胸前的项链,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因为唐三已经出去很久了,可他现在还没有回来。


推开客栈的窗户,风便立刻卷着西域特有的沙砾闯进屋内,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我叫胡列娜,来自中原的天斗城,准备去西域以西的西思域。具体为什么跋涉这么远,我不想说。母亲派来保护我的人全部都已经被我甩开,我相信这一次我一定能够自己独立完成这个任务,把我自己的能力证明给她看。


在途径星斗森林的时候,甩掉最后一个执事的时候我遇到了一点麻烦,不小心受了伤,然后我遇见了唐三。他带着他的妹妹小舞,没想到和我去的是一个地方,他让我和他一起走,我没有拒绝。


我的手在与执事缠斗的时候被划伤了,很疼,但是我没有喊出来,鲜血从我的手肘流出来,渗进我暗红色的外衫。


唐三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你怎么了?”他的声线很温柔,参杂着担忧的气息。

人也长得很好看,他有一双盛满两潭泉水的眼睛,泛着柔软的光。他快步跑到我身边,低下身子直视着我,我甚至透得过他清亮的双眼看到自己的倒影。


从来没有谁这么关心我,包括我的母亲,她从来都不相信我。


我抱着自己受伤的那条胳膊发愣,唐三便伸出手,轻轻地摇了摇我的肩膀:“你还好吗?你已经受伤了,我帮你看看吧。”


他的刘海垂下来,又被森林里面时不时吹来的妖风掀起来,就像春天柳叶摇曳般那么轻柔。


之后他帮我包扎了伤口。


其实对我来说没有必要,因为我自己就可以,但是我什么都没有说。


在用布条缠住伤口的时候,他告诉我他叫唐三,旁边站着的女孩是他的妹妹小舞,他们俩准备前往西思域,距离这里还有挺远的一段路程。


唐三认真地用布条打了一个结,然后问我:“你呢?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我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唐三的妹妹,她穿着粉色的衣服,正在低头玩着自己那一根长长的辫子。想了一下,不紧不慢地说:“好啊。”


那么我们就开始赶路了。


唐三背起一大摞用竹筐装好的行李,我才发现他是一个很高的人,但是也很消瘦,站得笔直,就像一根细长的竹竿。


他和小舞走在我的前面,我离他们有一段距离,乍一看其实并不知道我和他们是一路。


森林里面长满了灌木草丛,空气格外潮湿,还有许多毒虫猛兽出没。我拍了拍身上朽木的碎屑,跟上了前面的两人。


“哥,我的辫子乱了,你再帮我编一个好不好?”小舞的声音很清脆,听起来就是一个欢快跳脱的女孩子。


“那可得我们找到投宿的地方再说。”唐三扯了扯背带,偏过头看着小舞,语气里面除了温柔就是宠溺。


“好!嘻嘻,三哥最好啦!”


我有些玩味地看着他们,心里面说不出什么感觉。


这里的气候很奇怪,走出星斗森林便是一片沙漠,肉眼范围内看不见一棵树木,阳光炽热,像是要把地面灼穿。还会吹来大漠特有的旋风,翻滚着的热浪裹挟着流沙,打在脸上刺痛。


我们走一段路就就会休息一下,我觉得是唐三在顾及我和小舞都是女孩子。虽然我才认识他不过数日,不过他的确很会照顾人。


唐三的背篓里藏着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这次他竟然从里面支棱出了一顶像遮阳伞的事物,让小舞和我去它底下,避一下强烈的阳光。


他还把水壶递给我,这次大漠的风把他的刘海吹了起来,露出了光洁的额头,眼睛因为刺眼的光线微微眯起来,可是声音依旧很湿润,就像润物细无声的春雨。


“我们带的水还剩下不多了,但是还有一段路我们就到西域了。”


我坐在遮阳伞笼罩的阴凉下,所带给我的清凉却不及他对我说的一句话。我接过那个水壶,的确,水不多了。


唐三站在小舞身边,面向着西域的方向,他脖子围着褐色的长布巾,或许是因为风刮得脸太疼了,他便把自己一半的脸缩进布巾里,鬓边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黏在一起。我抬起头看着他,已经偏西的阳光把他的脸衬的更加苍白,耳朵后面披散的卷发在风中飘飞。


休息片刻我们便重新上路了,因为太阳快要落山了,唐三说今天最好加快步伐,这样在天黑之前我们便能够找到地方投宿,而不用再露宿在外了。


小舞是一个话很多的女孩,总是缠着唐三问这问那,看起来很天真。不论她问什么,唐三都能够很耐心地解释,而且一点儿也不会感到烦躁。


之后要翻越一个沙丘,可是前面的一片都是细碎的流沙,你只要不注意,踩一脚就会被陷进去。


我发现我身上流出来的汗水好像已经被蒸发干了,眼前似乎有点模糊,我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路,思考应该怎么往上面走。


这时候唐三的声音又出现在我的耳边,没有了之前的湿润,有些沙哑。“来,我牵着你,这样就不会滑倒了。”


他的嘴唇已经开始干裂了,如果再不喝水他就会中暑脱水的。


于是我说:“你要喝水了。”


唐三似乎对我的话有些诧异,勾起有些泛白的嘴唇,轻笑着回答:“水我留给你们,很快我们就要到西域了。”


“可是再不喝水你就要脱水了。”我感到很不解,难道不应该先保证自己有没有水喝吗?


他有些无奈,走近我,拉住我的手直接向前走:“水应该留给更需要的你们。”


我实在是搞不懂他,但是又因为唐三拉住了我的手而感到有些脸热,于是我把这个归结于是因为这里太热了,便不再说话。


这个沙丘有些陡,唐三走在我的前面,小舞已经爬到了顶。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我能感觉到他在用力的拉着我。


中途他回过头,用那双很清亮的眼睛看着我,手掌更加用力地把我的手握紧:“就快到了。”说着便又向前跨了一步。


我任由他拉着,盯着他的脸,应了一声。我不想让他看见我的脸是红的,但是我又忍不住想去看他那一双眼睛,那是我见过的最好看、最温柔地双眼。


一时之间,浩瀚星辰,抑或是海市蜃楼,都不如他看向你的那一眼温柔。


如果是皓月当空,那就比皓月还要皎洁。


我听到我的心跳得好快。


耳边又传来了大漠呼呼的风声,那么猛烈,可是我却并不想让它弄皱那双眼睛里面的那两潭泉水。


我就是这么一个得到关心就开始沾沾自喜的人。


“谢谢你。”


唐三对我突如其来的道谢似乎有些惊讶,因为当初他在第一次见到我帮我包扎伤口的时候,我并没有对他说过一句谢谢。


“啊...不用。”


“谢谢你救了我,还拉我上来。我会报答你的。”


他的那双眼睛又在盯着我了,似乎有些羞涩地挠了挠头:“我觉得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用再谢我了。”


“不管当时遇到的是谁,我都会去救他。”说完,便拉着小舞的手,继续向前,“小舞,我们走吧。”


大漠里面的风就没有停过,可是你为什么就不能把视线在我身上停留更久一点呢?




02

太阳终于肯收起它的余热,消失在天际。我们也赶在天黑之前到了西域,这是一座不大的城池,天黑的时候城门就会关闭,不再让人出入。


可是街道上还是有很多人,这里的夜市很热闹,叫卖声和吆喝声此起彼伏。


唐三说要在西域里歇息数日,之后再启程。我没什么所谓,我也不赶时间。


我和小舞住一间房,唐三单人住一间。我没有带什么行李,便坐在桌前喝茶,看着小舞收拾东西。


她好像对我没有什么戒心,把她和唐三去西思域的目的告诉了我,还想和我聊天。


桌上的蜡烛燃烧着,我盯着那团黄色的火苗,看着它随气流的变化而摆动,就像山雨欲来之时无处依靠的草木。


从小舞的口中我得知,她和唐三并非亲兄妹,只是他们互相认的罢了。


“唐三对我可好了,我喜欢唐三。”小舞提起唐三就像是兔子看见了胡萝卜,肉眼可见的兴奋。


我不理解:“你喜欢他还把他当哥哥?”


小舞不假思索地反驳了我:“可是唐三也把我当亲妹妹啊。”她手里抱着一团衣物,冲着我说,“三哥也喜欢我的。”


我不想再和小舞说话,自顾自地喝起杯中的茶水。没有中原的十分之一好喝,又涩、又苦。


蜡烛上的火苗还在随风舞动,晃得我有些烦躁。


不得不说,小舞是一个古灵精怪,很喜欢玩的女孩,我们在西域停留的这数日,她每一天都要拉着唐三去外边的集市闲逛。唐三什么也没说,随她去了,自己一直在后面跟着她。


最开始那一天我同他们去了一次集市,之后便不再想去了。那里人声鼎沸,一个挤着一个,弄得我不太舒服。


小舞看到有意思的铺子便会停下来进去看,那一次简直是从白天逛到了日落。


当唐三拿着一串风铃送给小舞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会打铁。这几天他抽时间呆在了铁匠铺,就是为了给小舞打一串风铃。


我坐在一边冷眼旁观着一切,我觉得我这是在嫉妒。


小舞把风铃摇出响声,清脆的叮当叮当声一段一段的传进我的耳朵,那是不属于我的声音。


唐三还是像以前那样笑得很温柔,可是这次他的眼睛里面倒映出来的不再是我。我看着他伸出手揉了揉小舞的头,她的那一根长长的辫子,每一寸都是唐三亲手为她编的。


可是小舞只有一根辫子,我的头上有好多,却没有一根是唐三编的。


西域身处沙漠中央,四周都是大漠,所以沙尘暴时不时就会找上门来。


“这里随时都会有沙暴。”小舞今天想去西域的广场上看杂耍表演,唐三和她正准备出客栈。我觉得还是要告诉他们一声比较好。


我看着唐三,希望他能够放弃这个计划,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沙暴会在什么时候发生,它随时可以要了你的命。


我担心他,我希望他是安全的。


但是唐三冲着我微微一笑,他不害怕:“我会保护好小舞的。”




我看着窗外的街景如旧,可是风却与往日的不同。似乎就是在一瞬之间,外边的天空忽然暗沉下来,一阵狂风像巨浪翻滚一般,“啪!”,把窗户严丝合缝的关上了。


想要再推开窗户,我用了很大的力气,可是刚刚推开一条缝,小块的碎石和沙砾急匆匆地从外面钻进来。外面被沙尘的颜色笼盖,人群开始四散奔逃。


“快跑啊!”“沙暴来了!”


我的眉毛拧起来,从心底跳出来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唐三还没有回来。


楼下一片混乱,大风不仅把小摊掀翻了,发泄愤怒似的拍打着门窗。我听见了人群的惨叫与哭喊,把手心的项链握的更加紧。


蜡烛早已在狂风来袭的时候被吹灭了,屋子里面暗了下来。


“让我出去。”我冲着一楼正在顶住大门的客栈老板和店小二说。


他们面面相觑,似乎觉得我是疯了。


“外边危险,姑娘,出去会死的。”


可是我不出去找唐三,说不定他就会死。


踏出客栈只一瞬,我就被风沙迷住了眼睛,寸步难行。我稳住身形,用手臂挡在眼睛前边,摸索着向前走。


我抿住嘴唇,一步一步向前走着,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找到唐三。


终究我是属于中原的人,对沙暴实在是不了解。不知道其实在贴近地面的没有出口的死胡同里,最容易形成小范围的旋风,也最容易致命。


就像另一边被安装了磁铁一样,我被旋风吸了过去,我来不及抓住身边任何可以抓地的东西,我就这样被卷进一个小型风暴中。


一圈又一圈,我在旋风中心打转,渐渐开始意识涣散。


可是我还没有找到唐三。


我的头发被风卷起来,迷离之间我看见我头上的好多根辫子,都不是唐三帮我编的。


就这样在空中转着圈,我的脑袋开始有些眩晕,当唐三找到我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这是幻觉。


他冲进风暴中,一跃,牢牢搂住了我的腰,把我带到他的怀里面。


当我双脚落地的时候,我渐渐恢复了意识,睁开眼,发觉我正被唐三搂着。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我对上了他的眼睛,在风沙之中看不太清,但是我还是觉得这是我所见过的最明亮的东西。


他挑开我一侧的刘海,看见了额头上的伤口,那是我在旋风中心的时候被卷起来的布板磕到的。他有些担忧地看着我,我却在看着他发愣。


大漠的风那么猛,那么烈,可是你还是没有对我动心。


“你又救了我一次。”我看着唐三,他的头发到处都黏上了飞舞的沙粒,我想伸手帮他理一理。


唐三看见我恢复了神智,松开了揽着我的手,“赶快回客栈,这里危险。”语气没有往日的平和,更多的是焦急与严肃。


“我真的会报答你的,我都记住了。”我试图再盯着他的眼睛,很认真的说。


“我不需要你报答,我现在还要去找小舞,她和我走散了。”


唐三别开眼,这里的风沙让人睁不开眼睛,耳边被呼啸的声音占据。我拉住他的衣角,抬起头看着他:“保护好自己就行了,你再出去很危险。”


他怎么还是这般死脑筋,我甚至想拉着他一同回客栈,外边的情形谁也说不准,或许踏出的每一步都会让人丧命。


我的手被他握住,然后从他的衣服上挪开,他转过头看着我,眼里面的坚决不容置疑,这一次我没再看清他的眼睛里面是不是有我,我只听见他的声音:“小舞是我的妹妹,我一定要保护好她。”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很快被风尘湮没。


“唐三!”





我冲着他离开的方向大声地喊他的名字,可是刚说出口,就被漫天的风尘卷走了。我能感受到风沙在拍打着我的脸,眉毛已经不知道能拧出多少个结,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都会被无情的风沙吞噬。


大漠的风裹着风沙迷住了我的眼睛,我看什么都不太清明。


它像无情的业火,烧尽我还未来得及生根发芽的情愫,然后像他远去的背影一样被天地湮没。


我知道唐三一定会带着小舞安全归来,但是我已经不打算和他们再一起走了。




他像一场虚无缥缈的梦,我终将讨到的永远是一场空欢喜,多生情的是我,也只应是我。


流萤四散流离,我们的相识都无意,可偏偏情难自禁的也只是我。






Fin.

不知道为啥,就像在这里结束了。

我头脑一热昨天晚上看了糖葫芦的剪辑视频,决定给这个圈产一点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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