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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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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生一

【九五】不可支(一)

楔子:

贞观五年

“哗啦啦,哗啦啦......”

燕贤妃回寝殿的路上,听见了不同寻常的声音。

“起风了?”她仰起头看,万里无云。

“哗啦啦,哗哗啦啦......”

身边的宫女指了指草丛后面。

草丛后面有人。

宫人屏住气息走近,将草丛一拨开,一个小小的身影躲在里面。

“九大王?”

贤妃走近去瞧,那个小孩子躲在草丛里面,将细嫩的绿草拔下,团在手中玩,因为是夏天,草木茂盛,就不免发出声响。

“九大王,”燕贤妃小心的说,“您怎么在这?皇后殿下已经找了您很久了。”

他好像并没有注意到有人来了,也没有回答。

不过他经常这样,突然失踪,又突然出现,燕贤妃倒不觉得奇怪,只是暗示了...


楔子:

贞观五年

“哗啦啦,哗啦啦......”

燕贤妃回寝殿的路上,听见了不同寻常的声音。

“起风了?”她仰起头看,万里无云。

“哗啦啦,哗哗啦啦......”

身边的宫女指了指草丛后面。

草丛后面有人。

宫人屏住气息走近,将草丛一拨开,一个小小的身影躲在里面。

“九大王?”

贤妃走近去瞧,那个小孩子躲在草丛里面,将细嫩的绿草拔下,团在手中玩,因为是夏天,草木茂盛,就不免发出声响。

“九大王,”燕贤妃小心的说,“您怎么在这?皇后殿下已经找了您很久了。”

他好像并没有注意到有人来了,也没有回答。

不过他经常这样,突然失踪,又突然出现,燕贤妃倒不觉得奇怪,只是暗示了一下身旁的宫人,将此事告知皇后。

九大王玩得好像很开心,手上沾满了绿色的草汁,嘴里还不知道在哼些什么。

“九大王,我们回去好不好?”贤妃俯下身子,掏出帕子去擦他手上的草汁。

“我饿了。”

“好,那去姨姨寝殿好不好,姨姨那里有很多好吃的。”

李治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让人抱......


正文:

这些天的天气总是不太好,皇后也变得像天气一样不好。括州风雨,冀州大水,这些事情就像乌云一样堆在皇后的眉间,让随侍在旁的人也是心惊胆战。

“皇后~”皇帝病弱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惊到了正在与大臣商量对策的皇后。

皇后使了个眼色让大臣暂且退下,然后挤出一个笑容去扶皇帝。

“陛下怎么来了?”她笑,语气也变得温婉起来,只是说着这话的时候还埋怨的看了一眼带他来的后妃。

刘氏低头不敢答话。

皇帝是看不见的,他既看不见皇后的埋怨,也看不见刘氏的惶恐,当然更看不见皇后的双眸已经熬得通红。

皇后笑意吟吟的扶着皇帝坐下,语气颇为温柔道:“陛下可是不放心妾~想过来看看妾了?”

“嗯......你用过膳了吗?”

“啊?”武皇后笑得前仰后合,“你以为妾是你呀,动不动闹着不吃饭。”

她没有正面回答就是没有,皇帝心里默然。

“我想你了,”他说,“你好久没有陪着我了。”

“妾不是每天都去看您吗~”皇后笑着握着他的手,“还有妹妹们,她们不是每天轮流陪着您~”

不对劲,很不对劲,饶是李治看不见,也能感觉到不对劲,殿内的熏香太重,完全和她的脾性不符,仔细一闻还有某种提神的东西在里面,还有殿里的人,就在他们说着话的时候,已经悄悄的换了岗,他们换岗已经不背着主子了,说明她在这里已经待了许久了。她这些天,总是匆匆的去看他一眼,和他说不上几句话就走了,还有他提出要过来,那些人万般的阻拦。

一定是出事了。

皇帝伸出手,去摸皇后的眉眼,没有摸到,皇后避开了他的触摸。

“陛下若是无事,就先回去歇息吧,”皇后笑道,“侍医说过的,您得多休息。”

“每天躺得全身都麻了,”皇帝说,“皇后要不陪朕出去走走吧。”

皇后还是笑:“这感情好,不过妾这里一时半会走不开,先让妹妹陪你去吧,妾一会儿就去找你。”

皇帝摇了摇头,问道:“政务很麻烦吗?”

皇后笑:“不过是妾一介女流,不熟练而已。”

皇帝用手指敲了敲膝盖,这是他思考的动作,同床共枕多年,他了解皇后的习惯,没有正面回答就是逃避这个问题。

无论她对他的语气多么温柔如水,也掩盖不住嗓音深处的沙哑。

皇后皱着眉头示意刘氏将他带走。

刘氏心里也明白,再待下去得出事,赶紧打着圆场:“陛下,您该用药了。”

说着就去扶皇帝。

皇帝有些不快,甩开了她的手:“朕陪着皇后。”

这一甩不要紧,他就感到好像手碰到了奏章之中。

“哗啦啦~”

堆的蛮高的奏章一下子就倒了,撒了一地。

“怎么会有这么多奏表?”皇帝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皇后没来得及阻止,眼看着那些处理过的没处理过的奏表全部倒在一块,再也分不清谁是谁。

而此时又有小黄门送上了新的奏章。

皇后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陛下的身体不好,就早些回去歇着吧。”

“对不起……”皇帝嗫嚅着道歉,“我只是想让你陪陪我……”

“陛下身边是缺伺候的人吗?”皇后道,“还非得让妾日日守着您?”

刘氏见状不好,急忙上前来劝架:“陛下,妾听说宫里来的新乐师唱曲儿不错,妾陪着陛下去听听吧。”

皇帝没有说话。

“陛下,侍医也说了,您现在失明只是暂时的,”刘氏继续劝导,“兴许您听了曲儿,心里高兴,眼睛就好了,到时候皇后也就不必再忙着了。”

她的声音娓娓动听,倒真是劝得皇帝和她走了。

皇后看着地上一滩狼藉,几个宫人正跪在地上收拾,她抚了抚额头,将情绪压制下去,然后吩咐下人,再将大臣叫进来……

时间又不知过了多久,皇后才感到口干舌燥,送走了这些大臣,她觉得有些饿了,吩咐人将膳食端上来。

宫人们早就准备好了,他们不敢去劝皇后用膳,只好将膳食热了又热,如今终于能端上来了。

皇后吃了还没有几口,刘氏哭着进来了,一开口便是:“圣人丢了……”

宛若晴天霹雳,皇后的身形有些不稳,索性让人扶住了。

刘氏抽抽噎噎的复述着当时的场景,说是去听曲儿,听着听着,圣人说要四处走走,她要陪着圣人一起,圣人拒绝了,就说要回去,回了寝殿之后他说困了,让大家都出去守着,结果……丢了。

皇后听得恼火,他一个瞎子,怎么可能丢了?你们这些随身伺候的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刘氏连连求饶,她也想不明白这些事情,宫中都找了个遍,就是不见圣人的身影,她这才来禀报,只是他一个瞎子,怎么就找不见呢?

皇后急得直上火,总不能是让哪里的细作带走了吧?也不可能啊,他那么矫情的人,带走他有什么用?

“湖中,井底什么的有水的地方都找了吗?”皇后也来不及责怪刘氏,只是吩咐人赶紧往这些地方找。

真是烦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皇后在心里暗骂,某人八字里本来水就多,还起了一个带水的名字,所以总是遭水灾。总不能是因为她今日训了他,他才一时想不开吧,可她又不是只训过他一回,怎么他就会想不开呢?

随从很快就过来了,还是说着没有,恐怕为今之计,只能先将湖水抽干。

皇后觉得两眼一黑,刘氏见状劝慰她快些去休息,不能再伤了身子。

“不对……”皇后突然意识过来,“他不会去死的……”

他被她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虽说他瞎了,但是……他担心社稷安危高于自己,在什么都没有交代的情况下,必不可能寻死觅活,若是说失足,也绝无可能,他记性极好,又惜命,怎么可能记不住哪些地方危险……等等,记性好?

武皇后略一思忖,吩咐下人:“你们去看看宫里少了什么?”

宫人们犹豫,不知道该怎么找。

“你们去找找他经常用的东西,对,御马,你们去看看御马。”皇后觉得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了起来,她好像触碰到了什么,但是究竟是什么,说不清楚。

有人给她端来一杯水,她喝了,却还觉得心慌得厉害。

扑通扑通,好像有人在要她的命。

刘氏还在抽泣,殿内的气氛更加压抑了,她看着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可怕。

真是烦心,又要下雨了。

皇后闭目养了一会儿神,就有宫人来汇报。

御马厩里的卷毛骓不见了,询问了宫门守卫,皇帝确实是骑马出去了。

皇后睁开了眼睛。

皇帝看不见的事情没有多少人知道,哪怕在宫里,也没有多少,大家都当皇帝病了,但是具体的情况却是没有人了解的。

他看不见,还骑马。

皇后又觉得心开始慌了起来,她总不至于天真的觉得皇帝是突然能看见了,她了解皇帝,十分的底气他能装出一百分,倘若要是看见了,他能忍住不第一个告诉她,都算的上是他厉害。

“去哪了?”皇后问。

宫人闪烁其词起来。

皇后觉得心脏有些隐隐作痛。

“你说,他能出长安吗?”皇后问刘氏。

刘氏也懵了:“这……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对啊,这怎么可能?”皇后有些烦躁,“他又没地方去!”

“兴许是去找几位大王了?也可能是去东宫找太子殿下了,殿下,殿下,您……”刘氏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皇后,低声道,“殿下,您先去歇息吧,妾带人去找就行了。”

皇后摆摆手,没有说话,身旁的宫人手快,从袖口中的瓶子中掏出丸药,给皇后服下。

皇后吃了药,神态好了一些:“备马,去东宫。”

“是。”

皇后骑着一匹快马,从蓬莱宫(大明宫)宫门直出,向大兴宫(太极宫)旁东宫而去。

骏马疾驰而过,扬起的尘埃附在皇后的裙摆之上,远远望见东宫,太子已经率领东宫属官于门口迎接。

“阿娘!”太子李弘上前将皇后扶下马,其余诸人皆下跪行礼。

“天色已晚,阿娘怎么来了?”李弘命人将马牵走,扶着皇后入轿。

皇后看着太子身边的众多属官,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进去再说。”

等到了太子的寝殿,皇后一眼望去,太子寝殿中的案几上摆了几样点心,看上去热气腾腾。

“阿娘先吃点点心吧,这些都是新做的。”

皇后咬了一口,是她喜欢吃的甜口。

“我记得弘儿不喜欢这种甜腻的点心?”

李弘笑了笑:“今日突然想尝尝了,就让人做了,没想到还没吃呢,阿娘就来了。”

皇后可不信他的话,就凭他早早的就领着东宫属官去迎接她就说明他早就料到她会过来。不过这个时候去质疑他是怎么知道的没有用处,她还得去处理更重要的事情。

“弘儿,为娘就直接问了,圣人在不在你这里?”皇后开口。

“啊?阿耶?他怎么了?”

“他在不在你这?”

李弘拼命的摇头,看上去倒真是一无所知,反而问道:“阿耶是出了什么事吗?”

李弘不会撒谎,他既然否认那皇后也就相信。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皇后道,“也就是突然间他就不见了。”

“怎会如此?”

她观察着太子的神情,显然,太子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惊讶,看上去倒像是早就知道了。

“太子知道圣人在哪?”皇后问道。

“啊?哦,不,不知道。”

“真的?”

“阿娘,儿子……已经很久没看见阿耶了,”李弘低声道,“儿子最近的身体也不太好,怕过了病气给阿耶。”

太子虽然这样说着,但是他紧缩的眉头还是暴露出他在思虑。

皇后也没再逼他,她稳稳当当的坐着,吃了几块点心,又让下人拿酒来。

“阿娘您……您服了丸药就不能喝酒了……”李弘抬头小声的说。

“太子久居东宫,怎么会知道我服了丸药呢?”皇后笑。

“儿子……”李弘捏了捏衣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到底是我生的,”皇后道,“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李弘还是低着头。

“那我问你,弘儿,”皇后亲切的唤他,“若是你阿耶回不来了,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李弘猛地抬头:“不……”

“嗯?”

“阿娘,您是弘儿的阿娘,阿耶,是弘儿的阿耶,阿娘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李弘垂目,低声说道。

“臣只愿二圣福寿绵延,大唐国运亨通。”他说。

皇后有些失望的摇头,她总以为她有一个懦弱的丈夫已经够可怜了,没想到她还有一个懦弱的儿子。

可悲可叹。

她将下人送上来的酒一饮而尽,感觉肚子里火辣辣的。

将她从云里雾里中拉了出来。

“如此,我就先走了。”

“阿娘!”太子挽留。

“嗯?”

“其实……其实……”

“快说。”

“其实阿娘也不必去找 兴许阿耶一会儿就回去了。”

“嗯?”

“他可能只是想安静一下。”

“你知道什么?”

“儿子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以阿耶的脾性一定是这样。”

“你倒是比我还了解他。”

“阿娘!”

皇后不再管太子的挽留,只叫人将她的马牵来。

“对了,”她回头对太子说,“弘儿还该多读书才是,古人云‘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弘儿现在就是精神倦怠了。”

“是……”

她独自骑着马从东宫出来,天上升起了第一颗星星……






馆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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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貮

箱子

    皇后薨逝的第三天,她最小的儿子晋王李治钻进了她的衣箱里。侍宦宫婢、蒙师乳母,百般的劝,百般的哄,用他最喜欢的玩意儿逗他,用凶巴巴的教书先生和他的圣人父亲吓唬他,但最终没有一个人能把他弄出来。

  那是他第一次发病。一开始他还在哀哀的哭泣,趴在母亲的衣服堆里,眼泪和鼻涕都往外涌,抽噎得上不来气。平日里他最喜欢的老宫女伸手拍他,摸他的背,要把他抱出来,他根本不去理会,只是一直在哭,头埋在手臂里,身子又往里多缩了缩。后来老宫女被叫走去忙别的活了,他也不再发出声音,嫌其他的宫婢吵人,便腾出一只手拉上了箱盖,于是他彻底被黑暗笼罩,四周黑沉沉的,木头做的箱壁此时如铜...

    皇后薨逝的第三天,她最小的儿子晋王李治钻进了她的衣箱里。侍宦宫婢、蒙师乳母,百般的劝,百般的哄,用他最喜欢的玩意儿逗他,用凶巴巴的教书先生和他的圣人父亲吓唬他,但最终没有一个人能把他弄出来。

  那是他第一次发病。一开始他还在哀哀的哭泣,趴在母亲的衣服堆里,眼泪和鼻涕都往外涌,抽噎得上不来气。平日里他最喜欢的老宫女伸手拍他,摸他的背,要把他抱出来,他根本不去理会,只是一直在哭,头埋在手臂里,身子又往里多缩了缩。后来老宫女被叫走去忙别的活了,他也不再发出声音,嫌其他的宫婢吵人,便腾出一只手拉上了箱盖,于是他彻底被黑暗笼罩,四周黑沉沉的,木头做的箱壁此时如铜浇铁铸一般,这个世界非常的狭小,他把自己藏在里面,结实且安全,母亲的衣服裹着他的身子和脸,温温软软,时间和空间仿佛都消弭了。他忘记了哭泣,心慢慢沉了下去,箱子外的世界正在消失,他感觉不到悲伤,仿佛自己也和箱子一起,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这时候丧钟在响。他把头埋在箱子的一角,头疼起来,痛点从鼻腔里和眼窝后面开始,一点一点的外扩,像虫咬像针扎,于是他小声的抽噎,身子缩得更紧,又用母亲的衣服包住脑袋——虽然在外人看起来有些可笑,但这样似乎能好受一点。他哭着哭着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还是抱着那些衣服。头痛在他睡着的时候跑走了,他偷偷的往外看,视野被箱子分成了两半,一半明,一半暗,目力所及之处是一片雪白,那明晃晃的正是皇后的丧幡,只这一瞬间他眼睛又红了,泪水又汹涌起来。他赶紧躲进衣服堆里,感觉到整张脸湿漉漉的,想起他刚记事时掉进过水里——他现在就像在水里飘着,被自己的眼泪和鼻涕憋着,根本没法好好呼吸。

  “你喜欢就先在里面待着吧。只是——”

  圣人的处事风格和来的所有人都不同——圣人并没有任何把他弄出来尝试,只是轻轻打开了衣箱的盖子,让光亮和新鲜的空气透进去,“——只是,你得把盖子打开。”李治还在里面,紧紧的蜷缩成一团,老宫女走过去,想把他抱出来,被圣人制止了。“别管他,”他平静的说,“不要来打扰他。”

  “...可晋王在这箱子里......”

  “在洛阳打的,”圣人喃喃的说,“箱子是我给她打的——让王世充的匠人。"

  然后他就听不见任何声音了。他想母亲在那个大箱子里,是不是和他在小箱子里一样呢?巨大的箱子要把母亲带走了。他听见远方传来的哀哭,装着母亲的箱子被封进了土里,深深的埋入地下,他的母亲死了,他的头一直疼,没有任何人来抱他,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朵嗡嗡的响,宫人们在治丧,嘈杂的声音狠狠刺穿他的耳膜,几乎让他想要大声尖叫。

  “我猜这里面不舒服,”圣人对箱子里的李治说,“想哭就出来哭吧。”

  李治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脑袋,微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他再也哭不动了,他也不习惯这样和人说话,他不住的发抖,不知道该做什么。

  “你是要待在里面,”圣人问,“还是准备什么时候出来?”

  “圣......”李治开口却说不了话,眼里氤氲着泪水,嘴角一直抽搐,话到嘴边就变成了颤抖,只有两只黑晶晶的眼睛,一直固执的紧盯着圣人。

  “殿下,”老宫女提醒,“您不能一直哭,您得跟圣人说话。”

  “看来他还要在里面待很久。”圣人说。

  “不,不是这样的!”老宫女大声说,急得跪在了箱子前,“晋王他...他性子比较怯懦,在您面前不敢说话,不是不守礼数,更不是有意冒犯圣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圣人冲着箱子摇了摇头,“他还小,今后有什么要求,我一概准许。”

  “圣人,”李治刚开口又哭了起来,断断续续的吐着意义不明的字眼,“母亲,箱子......”

  “殿下,”老宫女提醒,“圣人问你要什么?”

  “圣人,”他按着脑袋,努力克制着自己的颤抖,咬着牙关说,“这衣箱是臣母亲的遗物,臣斗胆......请圣人将它赐予......”

  他回想着那些朝臣的样子,尽力保持冷静的说完了这番话,然后他感觉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了,眼泪烧得他脸发烫。圣人回过头看他,问他:“你说你要什么?”

  “...箱子。”他鼓起勇气,重新说了一遍,不过这次只有两个字,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什么?”

  “箱子。”

  圣人沉默了。他在箱子里躺着,感觉自己是如此的丢人,而圣人走过来,所有的人都在看他,他害怕那样的眼神——他不该索取,也不该提任何要求。“对于你的请求我感到抱歉,”圣人弯下腰说,“这箱子是我亡妻的遗物,应当由我保管才是,当然,你也一样。”

  李治没有听懂。他抖了一下,低下头去,手指绞着母亲的一件衣服。“把这个箱子搬到我的寝殿去,”圣人又说,“晋王的东西也收拾一下,一起搬过去,以后他就和我一起住。”

    李治有些愣神,眨巴了一下眼睛。“你该说什么?”圣人故意问。

  “谢......谢圣人。”声音很小,小到连他自己也听不见。

  “哪有躺着谢恩的?”圣人笑了。李治感到无所适从,手里还紧紧抓着母亲的衣服。他抿了抿嘴,使劲的咽着唾沫。

  “殿下,”老宫女小声的提醒他,“您现在愿意出来了吗?”

  他点了点头,想爬起来,但是筋骨早已酸软了,怎么也挣动不了,轻轻叫了声:“耶耶。”所有人都笑出了声,连圣人也跟着笑了。圣人抓住他的后领,把他从箱子里拎了出来,轻轻放在地上。他的腿麻了,站在坚实的地面上,忽然间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坐倒在地。老宫女忙跑过来抱着他,用温热的软巾擦他的脸。

  “没有人会把自己困在箱子里,”他听到圣人继续说,“这个箱子不能给任何人,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哪怕......哪怕她离开了。”

  他的脚还在打颤,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外面的光线有些刺目,他睁不开眼睛,低着头局促的去拽自己的衣角,试探着问:

  “...我也一样吗?”

  “是的,”圣人趁别人不注意伸手擦了擦眼角,“你也一样。”

  

  ......

  

  “我从小就这样,大概这身体随我母亲,”李治站在一方早落了灰的铜镜前,边摸着自己下巴的胡须边说,“隔三差五的病,而且一直不长肉,吃什么也没用,八九岁了还是骨瘦如柴,到现在——现在得了重病,更是没办法了......看看,瘦得都脱相了。”

  武皇后看了看他衣带之下鼓起的圆润的肚皮,又看看他雍容富态的脸,一时无话。"最近又有灾异了,"她想了想说,“您是不是又该下诏减膳了?”

  他们马上要迁到龙首原上去了——那里修了一座新宫殿。今日无事,武皇后欲去游春,李治痼疾正犯,原本想在室内安卧休养,但终究不愿扫了妻子的兴,便强打精神陪了她去,顺便向太极宫话别。刚开始他精神不振,说住了三十几年的地方再怎么都看厌了,只是无精打采的应和几句。谁知车驾出门,他竟一下子振奋起来,各处指点,细数每一件器物,隋文帝勒马的石柱,独孤后睡过的床,隋炀帝用过的铜镜,还有——一只用过的箱子,空箱子。

  “..这箱子......”

  “您先别说,”这回轮到武皇后无精打采了,“让我猜猜,这是陈叔宝用过的箱子?还是宣华夫人?还是张丽华?猜对了,您就安静一炷香的时间?”

  “这是我母亲生前装衣服的箱子,”李治细细看了看角落里的箱子,先是一怔,随后笑了起来,“你大概不相信,我八岁还能整个人钻进去,然后好几天没出来。”

  武皇后看了看那个箱子,不大也不小,刚刚够一个成年女人进去蹲下,如果是男人,那便连蹲下都困难了。八岁的孩子也不是进不去,只是会有些挤,待得也不舒坦,何况还有那许多的衣服,若是换了弘和贤那几个孩子,恐怕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拼命的要钻出来,哭着喊着说再也不玩了。“然后呢?”她问。

  “然后,”李治说,“先帝就这么走过去,一只手把我拎了出来。”

  “真不错。”武皇后想象着那个场景,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当时真的很害怕,连跟人说话都害怕,只有在这个箱子里我才觉得安心,”他又说,“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李治走到箱子前,伸手轻轻摸了一下,一点灰尘也没有,三十年来光亮如新。然后他听见老妪惊呼的声音,回过头正看到老宫女仓皇的向他行礼,手里的活计撒满一地——不意外,这地方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人来。李治看着她银灰色的头发和苍老的面容,恍惚之间已然跨过了三十年的时光——仿佛他还躲在那只小箱子里。

  “圣人,”老宫女叫了一声,“您......您好。”

  “我很久没见到你了。”李治说。

  “是圣人把老奴忘了,”老宫女恭谨的回答,“也忘了这只箱子。”

  “是的,我记性不太好,大概是因为头疼吧——不小心就忘了,”李治笑了,跟着重复了一遍,“也忘了这只箱子。”

  “您是来取箱子的么?”

  “不,”他回答,“只是来看看,我该走了。”

  老宫女看了看面前的壮年男人,三十年太漫长了,从他身上再也看不出那个只会躲在箱子里哭泣的孩子的样貌来。她走上前,似乎想像他小时候一样再伸手抱抱他,但最终还是刹住了脚,低头行了个礼,“您多保重,老奴盼您万福。”

  “你放心,”李治下意识看了身后的武皇后一眼,随即得意的笑了,“我现在不需要再钻箱子了。”

  “那得要多大的箱子?”武皇后也笑着打趣。

        李治最后看了箱子一眼,细细的摩挲着,隔了三十年,指尖似乎还能感受到一点温度。他想了想,脱下自己身上披着的大氅,叠得平平整整的放了进去,又极其轻柔的把盖子合上。随后他走出去,和煦的春风扑面而来,他没有回头。

  

  

  “老奴听说过您......”老宫女悄悄对武皇后说,“老奴真的很佩服您,圣人有您辅弼,是圣人之福,也是社稷之福。”

  武皇后不置可否,静静的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说:“圣人小的时候,也多劳你照顾。”她想了想,“他那个身体,那副德性,总是让人操心。”

      “他话多了很多,不是小时候了,”老宫女看着李治出去的方向,又说,“老奴斗胆一言......他有时候,那个神态,真的很像先帝。”

  “是的,”武皇后笑着说,“不过只是有时候。”

     “他就是他。”她补充。

  “他好像没有那么爱哭了。”老宫女又说。

  “那是当然。”武皇后想着一些什么,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来。

    她走回车辇上,李治正闭着眼睛等她。他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看到她脸上的笑意,自也和她相视一笑。“你们在后面说什么?”他问。

  “说您小时候的事情。”她回答。

  “是箱子?”李治问。

  “是箱子,”武皇后学着他的话,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还有,我昨晚梦到了文德皇后,她好像知道我们今天会来这。”

  “她说了什么没有?”

  “您猜。”

  “到底说什么?”

  “您回去把药喝了,再等我把今天的政事处理完,我就告诉您。”

  “别闹了。”

  “好罢,您猜我说什么?”她笑得像太极宫明媚的春光,“我说,您把圣人交给了我,我会好好的保护他。”

  

  

  

芈

红妆情/番外

  唐的视角:

  

  

  

  

  

  我叫唐,大唐的皇上。

  

  

  

  

  每天面对那些小国实属无奈,他们似乎把我大唐当成了榜样?没个两三天就往我大唐跑,不愧是我大唐,魅力就是这么大。但他们不累吗?不是,他们不累我累啊!为了表示我大唐好客还得亲自去接待,烦死了。不过他们那儿的东西确实有点意思,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一大堆,那跳舞的美女姐姐我爱!就冲着这一点,对,就这一点。

  

  有个小孩还是挺特殊的,那个小孩还挺有意思的,浩浩荡荡一大批人带过来学习我大唐,啧啧啧,这种学习精神不得不赞叹。今日叫过来一看,哟,这小脸,不得不说是个美人胚子,平...

  唐的视角:

  

  

  

  

  

  我叫唐,大唐的皇上。

  

  

  

  

  每天面对那些小国实属无奈,他们似乎把我大唐当成了榜样?没个两三天就往我大唐跑,不愧是我大唐,魅力就是这么大。但他们不累吗?不是,他们不累我累啊!为了表示我大唐好客还得亲自去接待,烦死了。不过他们那儿的东西确实有点意思,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一大堆,那跳舞的美女姐姐我爱!就冲着这一点,对,就这一点。

  

  有个小孩还是挺特殊的,那个小孩还挺有意思的,浩浩荡荡一大批人带过来学习我大唐,啧啧啧,这种学习精神不得不赞叹。今日叫过来一看,哟,这小脸,不得不说是个美人胚子,平时往人群角落里低个头一站,根本瞧不出来,瞧瞧这生的一张脸,就是胆子也太小了吧?怯生生的搞得我虐待她一样,朕是明君!明君!忍住,一会把人家吓到了,形象要没了。

  

  一问名字,还没起?罢了罢了,谁叫我这么心美人善呢?朕给她取一个吧,日,太阳的意思。哟,小美人笑了,这不可比长安的家伙好玩?

  

  聊一聊,诶,这小美人的性格我喜欢,留在身边平日里陪我聊聊天似乎也不错,宫中生活太乏味,多个乐子也不错。她什么都想学的样子,随便给她一本书都能看的津津有味,啧啧啧,真上进啊,虽然我看她好像没看懂。不过就冲着她这份虽然懵但十分认真的劲,我就姑且大发慈悲教教她吧。

  

  哦我的心!这糯糯的声音叫我“老师”可恶太可爱了,好想捏她脸,好吧事实上我也照做了,嘶哈真软。

  

  哟,威胁我,哈有趣,这世上敢危险我的还没几个,有,可能也下黄泉见他们的祖宗了。小东西还挺狡猾的,不过我高兴,反正这些东西我也有的是,一些不值几个钱的小玩意儿,任她要去好了,看着她一脸惊喜的捧着我赏赐的东西,还挺好玩的。

  

  

  

  

  

  

  

  

  

  小东西第一次过上元节,兴奋的头天晚上睡不着觉,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啧啧啧,我自己的崇拜我自己,瞧瞧这小东西,打扮打扮多好看,多亏我眼光好,收了这么个小东西当学生……当然,也是我化妆手法好。

  

  明明一切和往常一样,星空下热闹的大街,暖色的灯光,来来往往说说笑笑成群结队的少爷小姐们……长安此时应该和晋在一块呢吧,啧,爱情的酸臭味。可能是身边多了个叽叽喳喳的小东西吧,今年感觉格外的兴奋,往年能令我兴奋的可能只有美食了吧。

  

  没想到民间的面具小东西居然这么喜欢,不过她带上是好看,眼睛亮晶晶的,也是我眼光好。

  

  看小东西嘴巴鼓鼓的心满意足的样子真好玩,看着人小小的,没想到这么能吃,嘴好像就没停过。

  

  看着她捧着灯花一脸天真的问真的能实现愿望吗时差点笑出声,傻瓜,只不过是民间美好的传说罢了,没想到她信了,还一脸认真的许了愿望,天真。

  

  她问我许了什么,嗯,浅浅配合一下吧,那就祝她许的愿望成真吧。

  

  她愣了一下,动了动嘴,她的声音很小,但我听见了。

  

  “我的愿望是希望老师快快乐乐的。”

  

  噗,傻孩子,愿望说出来,就无法实现了啊。

  

  

  

  

  

  

  

  

  

  

  我瞧不起那些皇上,他们一辈子呆在宫中,自己有着大好河山,但很多地方却从未仔细瞧过,一辈子也出不了几回宫门,生于宫中,最后死在宫中,埋没于历史的长河之中,无人问津,无人知晓。

  

  长安她很不赞同我这样,她认为,一个好皇帝,安安分分的打理好国事,让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就好了,但我不想。

  

  这一生太过平淡,我既生于世,便要过一个自由有趣的人生。

  

  

  

  

  

  

  

  

  我又喝醉了。

  

  隐隐约约我好像看见了长安,她冲了进来,看上去很生气。

  

  她死死的抓住我的肩膀,她的力气很大,抓的我有些痛。

  

  她说,皇上,您是大唐的皇帝。

  

  她说,现在天下大乱,您应该整顿天下,而不是一味的逃避。

  

  她说,皇上,醒醒吧,看看外面,您不再是曾经那个享于盛世之中的您了。

  

  皇上……

  

  吾乃大唐之天子,它是一个枷锁,给予吾一生繁华富贵,将吾一生困于这宫中。

  

  

  

  

  

  

  

  

  

  

  长安沦陷了。

  

  吾看见长安了,她浑身是血,被人拖到后面去了,她不要,一个劲儿的挣扎。

  

  上战场前,她对吾说过,

  

  “皇上,大唐是臣的家,大唐生,臣便生,大唐亡了,臣便虽大唐去。”

  

  现在想想,吾有些对不起她,作为都城,她尽力了。

  

  吾好像听见有人在唤吾,日站在吾身后,她朝吾说了什么,吾听不清。

  

  回头,从高台向下看,火光漫天,还挺美的。

  

  既然不能活的一生灿烂,那便死的烂漫一点吧。

  

  

  

  

  

  

  

  


  

  

核桃蛋的博物馆
鎏金熊纹六曲银盘 唐 陕西西安...

鎏金熊纹六曲银盘 唐 陕西西安何家村出土 陕西历史博物馆藏

Gilt Silver Plate with Bear Design/The Tang Dynasty(618-907)/Unearthed from Heija in Xi'an,Shaanxi China/Shaanxi History Museum

鎏金熊纹六曲银盘 唐 陕西西安何家村出土 陕西历史博物馆藏

Gilt Silver Plate with Bear Design/The Tang Dynasty(618-907)/Unearthed from Heija in Xi'an,Shaanxi China/Shaanxi History Museum

静哲

有关吴王李恪之孙李祎的辟谣

  

[图片]


  李祎少年就很有志向,对母亲非常孝顺,与家人相处也很和睦,抚养弟弟李袛以友爱而著称于世。710年(景龙四年),李祎任太子仆,兼徐州(治彭城,今江苏徐州市)别驾,加授银青光禄大夫。本来作为长子,李祎应该继承爵位,但是李祎坚持让给自己的弟弟李祇,唐中宗非常赞赏他的品性,因此特别封他为嗣江王作为嘉奖,以承袭唐太宗十一子李嚣的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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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几日,小编又在网上看到某粉的一段无脑言论:它们以上面这段史料为据,认为李祎继承江王李嚣的爵位就等同于李祎过继给李嚣,也就是说自此李祎从礼法上不再属于李恪一脉。

   这很明显是在胡说八道,如...

  


  李祎少年就很有志向,对母亲非常孝顺,与家人相处也很和睦,抚养弟弟李袛以友爱而著称于世。710年(景龙四年),李祎任太子仆,兼徐州(治彭城,今江苏徐州市)别驾,加授银青光禄大夫。本来作为长子,李祎应该继承爵位,但是李祎坚持让给自己的弟弟李祇,唐中宗非常赞赏他的品性,因此特别封他为嗣江王作为嘉奖,以承袭唐太宗十一子李嚣的爵位。

  


   近几日,小编又在网上看到某粉的一段无脑言论:它们以上面这段史料为据,认为李祎继承江王李嚣的爵位就等同于李祎过继给李嚣,也就是说自此李祎从礼法上不再属于李恪一脉。

   这很明显是在胡说八道,如果说李祎继承江王李嚣的爵位就等于李祎过继给李嚣,那么显庆年间唐高宗还让李孝恭的孙子李荣继承李恪郁林王的爵位呢 ! 难不成李治把李荣过继给李恪了?

  呜呼!有唐良弼李公讳岘,字延鉴,今上之三从叔也。曾祖,司空、吴王讳恪;大父,工部尚书、赠吴王讳琨;烈考,兵部尚书、朔方河东节度使、太子太师、赠太尉、信安郡王讳祎。

                 ——李岘墓志铭

  当时,李峘为户部尚书,李岘为吏部尚书、知政事,李峄为户部侍郎、银青光禄大夫,兄弟三人同住长兴里第,门列三戟,两国公门十六戟,一、三品门十二戟,荣耀无人可比。(根据唐制,三品以上官员可以门前立“戟”,以示尊贵。)

  再者,过继和继承爵位本来就是两回事,否则历史文献、李祎及其后代的墓志铭也不会出现“曾祖,司空、吴王讳恪”的记载。

  某粉之所以如此不遗余力误导读者们,究其原因,无非就是某粉看到长孙家族落魄,而李恪一脉却贵盛无比,内心感到了极度的敏感自卑,所以对李恪一脉的诋毁也达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文中黑体字皆摘自百度百科

权洛

拜占庭帝国一度垄断了丝绸等东方奢侈品在欧洲市场的贸易(6,7世纪)

拜占庭帝国一度垄断了丝绸等东方奢侈品在欧洲市场的贸易(6,7世纪)

顺德军节度使

小太宗

一手打油诗

  


年少只晓大中治,如今方知李卫公,

  

太宗举贤用魏征,崖州司户是文饶。

  

君问光王何故此?我道宣宗是穗宗

  

@北齐神武帝高欢 在这里居然会碰上老熟人

一手打油诗

  


年少只晓大中治,如今方知李卫公,

  

太宗举贤用魏征,崖州司户是文饶。

  

君问光王何故此?我道宣宗是穗宗

  

@北齐神武帝高欢 在这里居然会碰上老熟人

顾先生
  愿那灯火万千中有一盏是你与...

  愿那灯火万千中有一盏是你与我的

  那些横线条是英语本的错

  愿那灯火万千中有一盏是你与我的

  那些横线条是英语本的错

何生一

【九五】听政

皇后像一阵风一样冲进来的时候,皇帝正坐在榻上和侍医说说笑笑。


皇后愣了一下,没有让侍医行礼,就悄悄的走到皇帝面前,伸出手,晃了晃。


皇帝没有反应。


但皇后还没能来得及伤心,皇帝就拍了拍床榻:“皇后来了,坐吧~”


语气颇为轻松。


皇后还是不死心,又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挺大一个眼睛,居然还是没反应。


这样想着,皇帝的眼珠子就转了:“好啦,你别试了,我都感觉你扇风了。”


“……”


皇后沉默不语,紧挨着皇帝坐下。


皇帝还在和侍医聊,聊得是什么呢?聊御池中的鲤鱼到底来自哪里?


皇后没心情加入他们的聊天,刚刚她刚送走了大臣,就听得宫人告知她,说圣......

皇后像一阵风一样冲进来的时候,皇帝正坐在榻上和侍医说说笑笑。


皇后愣了一下,没有让侍医行礼,就悄悄的走到皇帝面前,伸出手,晃了晃。


皇帝没有反应。


但皇后还没能来得及伤心,皇帝就拍了拍床榻:“皇后来了,坐吧~”


语气颇为轻松。


皇后还是不死心,又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挺大一个眼睛,居然还是没反应。


这样想着,皇帝的眼珠子就转了:“好啦,你别试了,我都感觉你扇风了。”


“……”


皇后沉默不语,紧挨着皇帝坐下。


皇帝还在和侍医聊,聊得是什么呢?聊御池中的鲤鱼到底来自哪里?


皇后没心情加入他们的聊天,刚刚她刚送走了大臣,就听得宫人告知她,说圣人看不见了。她当即就懵了,怎么看不见了?宫人急的要哭,就是看不见了。


皇后想了想:


看不见是什么?


看不见就是看不见啊……


哦,那就是瞎了……


皇后想明白之后,就像一阵风一样的消失在宫人面前了。


要不怎么说她有好体力呢,这样跑来,居然没有一个人能跟得上她。


她坐在皇帝身边才觉得有点累,有点喘。


这个事情糟糕透了,她想,这些年总以为不会再糟糕了,可是偏偏糟糕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突然双手被人握住。


她抬头,她的丈夫不知道何时将手伸来,寻觅到了她的手。


他捏了捏她的手,好像在给她力量。


他还在和侍医聊那个鲤鱼的由来。


如果他能看见的话,应该能看到,那个侍医从皇后进来开始,就不想再聊了,更想和皇后说话,而不是他这个病人。


不过他看不见,无所谓了。


皇后示意侍医继续聊着,她观察皇帝的眼睛,那双曾经在黑夜中依然闪闪发光炯炯有神的漂亮眼睛,现在朦朦胧胧像蒙上了一层雾。好像是充满光泽的珍珠一夜之间变成了鱼目。


还真是一夜之间。她早上走得时候他还没醒。


他昨天是不是还说,今天要召见几个大臣来着?


是哪几个大臣来着?


他倒是没跟她说,不过她猜测,左不过和战事有关。


他最关心这个了。


四周好像一下子沉寂了。


皇后再次抬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着她。


“诶……怎么……”鲤鱼聊完了?


皇后清了清嗓子,低声询问侍医他的病情。


主要是那个眼睛。


怎么突然就看不见了。


侍医说话有些含蓄,又有些委婉,但是大致是能听明白的。


就是不知道,不清楚。


还得再观察观察。


“都一样的,”皇帝突然笑了,“大家都这样说对不对?”


侍医有些惶惶然。


皇帝却是大笑起来,对着皇后道:“我觉得这样很好玩诶,二娘你说呢?”


皇后拍了拍他,示意侍医和宫人退下。


“二娘今天身上的味道格外的好闻,你用得是什么香?”皇帝嬉笑着逗她。


“……”


“哦,我忘了,二娘不喜欢用香,二娘本来就香~”


“九郎……”皇后唤他。


“嗯?”


“他们都退下了……”


“……”


“现在只有我们了……”


皇帝好像突然泄了气,瘫软了下来。


他的背不再挺拔,表情也不再轻松。


“九郎~”皇后有些心疼的抱住他。


他瘫倒在皇后怀里。


“想哭就哭出来吧。”皇后轻声哄他。


“我不想哭,”他闭上眼睛,整张脸都埋在皇后的怀里,让自己感受不到一丝光亮,“我在想我该怎么办。”


“有我在呢,”皇后拍着他的背,轻声细语的说道,“我们找最好的大夫,肯定能治好你的。”


“不是,不是这些,”他闷声闷气的说,“我现在是累赘了,你们该怎么办呢?”


“没事,有我在的,有我在……”她抱紧他,不断的重复着,“你不是累赘,我们是一家人……我们相互扶持,肯定能挺过去的……”


他发出了呜咽声,渐渐的,呜咽变成了嚎啕的哭声,好像要将对于命运的不甘和愤怒全部发泄出来。


皇后也想陪着他哭,但是想了想,她这种时候必须要坚强,只有她能给予他安慰了。


“没事的,”她怀抱着他,冷静的告诉他,“真的没事,以后,我就是你的眼睛。”


哭声渐渐止了,她将他的眼泪尽数擦去。


她望着他的神情从悲痛变得愈来愈坚毅,然后又尽数归于平淡。


“还有我呢,”她说,“你不要怕。”


有我在,谁都不会伤害你。


好像崩溃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在宫人进来汇报之前,皇帝握住了皇后的手:“皇后,扶朕去听政吧。

核桃蛋的博物馆
鎏金鸾鸟纹六曲银盘 唐 陕西西...

鎏金鸾鸟纹六曲银盘 唐 陕西西安何家村出土 陕西历史博物馆藏

Gilt Silver Plate with Phoenix Design/The Tang Dynasty(618-907)/Unearthed from Heija in Xi'an,Shaanxi China/Shaanxi History Museum

鎏金鸾鸟纹六曲银盘 唐 陕西西安何家村出土 陕西历史博物馆藏

Gilt Silver Plate with Phoenix Design/The Tang Dynasty(618-907)/Unearthed from Heija in Xi'an,Shaanxi China/Shaanxi History Museum

故画作远山长_

整理了一下贞观年间李世民的一些君臣【生离死别】,大多用的是旧唐书和资治通鉴的史料描述。见图。


P1.杜如晦:【终始恩遇,未之有焉】、吃瓜吃到一半想起他哭了放到灵前、梦到杜如晦 醒来和房玄龄一起哭、赏赐房玄龄的金腰带也要带一条给杜如晦……


P2.虞世南:【虞世南于我,犹一体也】、一些钟子期和俞伯牙 焚稿给虞世南【诣其灵帐读讫焚之,冀世南神识感悟】 、【太宗夜梦见之,有若平生】


P3.魏征:【登苑西楼,望丧而哭】写诗《望送魏徵葬》【望望情何极,浪浪泪空泫。无复昔时人,芳春共谁遣。】


P4.高士廉:【叙说生平,流涕歔欷而诀】、【朕之此行,岂独为君......

整理了一下贞观年间李世民的一些君臣【生离死别】,大多用的是旧唐书和资治通鉴的史料描述。见图。


P1.杜如晦:【终始恩遇,未之有焉】、吃瓜吃到一半想起他哭了放到灵前、梦到杜如晦 醒来和房玄龄一起哭、赏赐房玄龄的金腰带也要带一条给杜如晦……


P2.虞世南:【虞世南于我,犹一体也】、一些钟子期和俞伯牙 焚稿给虞世南【诣其灵帐读讫焚之,冀世南神识感悟】 、【太宗夜梦见之,有若平生】


P3.魏征:【登苑西楼,望丧而哭】写诗《望送魏徵葬》【望望情何极,浪浪泪空泫。无复昔时人,芳春共谁遣。】


P4.高士廉:【叙说生平,流涕歔欷而诀】、【朕之此行,岂独为君臣之礼,兼以故旧情深,姻戚义重,卿勿复言也】长孙无忌伏在马前流涕才劝回去


P5.房玄龄:【若微得减损,太宗即喜见颜色;如闻增剧,便为改容凄怆】、为方便探视凿院门、【握手叙别,悲不自胜】


P6.长孙无忌 褚遂良:【引手扪无忌颐,无忌哭,悲不自胜】让褚遂良保护长孙无忌


P7.阿史那社尔、契苾何力:自请sha身殉-葬


P8.长孙皇后:遗嘱启用房玄龄、不重用外戚、薄葬

存档灵魂
赠药山高僧惟俨〔唐〕李翱 练得...

赠药山高僧惟俨〔唐〕李翱


练得身形似鹤形,

千株松下两函经。

我来问道无馀说,

云在青天水在瓶。


选得幽居惬野情,

终年无送亦无迎。

有时直上孤峰顶,

月下披云啸一声。

 

赠药山高僧惟俨〔唐〕李翱


练得身形似鹤形,

千株松下两函经。

我来问道无馀说,

云在青天水在瓶。


选得幽居惬野情,

终年无送亦无迎。

有时直上孤峰顶,

月下披云啸一声。

 

核桃蛋的博物馆

鎏金犀牛纹银盒 唐 陕西西安何家村出土 陕西历史博物馆藏

Gilt Silver Box with Rhinocero Design/The Tang Dynasty(618-907)/Unearthed from Heija in Xi'an,Shaanxi China/Shaanxi History Museum

鎏金犀牛纹银盒 唐 陕西西安何家村出土 陕西历史博物馆藏

Gilt Silver Box with Rhinocero Design/The Tang Dynasty(618-907)/Unearthed from Heija in Xi'an,Shaanxi China/Shaanxi History Museum

核桃蛋的博物馆
六狻猊铜镜 唐 中国江南水乡文...

六狻猊铜镜 唐 中国江南水乡文化博物馆藏

Bronze Mirror/The Tang Dynasty(618-907)/China Museum of Southern Water Town Culture

六狻猊铜镜 唐 中国江南水乡文化博物馆藏

Bronze Mirror/The Tang Dynasty(618-907)/China Museum of Southern Water Town Culture

核桃蛋的博物馆
掐丝团花纹金杯 唐 陕西西安何...

掐丝团花纹金杯 唐 陕西西安何家村出土 陕西历史博物馆藏

Gold Cup with Filigree Design/The Tang Dynasty(618-907)/Unearthed from Hejia in X'an,Shaanxi China/Shaanxi History Museum

掐丝团花纹金杯 唐 陕西西安何家村出土 陕西历史博物馆藏

Gold Cup with Filigree Design/The Tang Dynasty(618-907)/Unearthed from Hejia in X'an,Shaanxi China/Shaanxi History Museum

何生一

【不正经向】“废王立武”时李治的精神状态~

回合一:

大臣:妲己,褒姒......

李治:我不听我不听......

大臣:亡国!

李治:不听不听我不听。

大臣:王皇后无过。

李治:不听不听就不听.....

大臣说:曾事先帝。

李治:我不听我不听,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你出去!


回合二:

大臣:曾事先帝。

李治:说明她的才华得到了先帝的认可。

大臣:妲己!褒姒!

李治:是男人就自信点。

大臣:亡国。

李治:你们怎么能一起欺负一个弱女子呢?

大臣:王皇后无过。

李治:谁说的?王皇后她欺负武姐姐,她还带着萧淑妃一起孤立人武姐姐,朕不能忍。

大臣:要不让我走吧。

李治:你出去!

武姐姐(帘子后面):为...

回合一:

大臣:妲己,褒姒......

李治:我不听我不听......

大臣:亡国!

李治:不听不听我不听。

大臣:王皇后无过。

李治:不听不听就不听.....

大臣说:曾事先帝。

李治:我不听我不听,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你出去!



回合二:

大臣:曾事先帝。

李治:说明她的才华得到了先帝的认可。

大臣:妲己!褒姒!

李治:是男人就自信点。

大臣:亡国。

李治:你们怎么能一起欺负一个弱女子呢?

大臣:王皇后无过。

李治:谁说的?王皇后她欺负武姐姐,她还带着萧淑妃一起孤立人武姐姐,朕不能忍。

大臣:要不让我走吧。

李治:你出去!

武姐姐(帘子后面):为什么不弄死他?

李治:你们看看你们把她一个弱女子欺负成什么样了!



回合三:

大臣:出生寒微。

李治:马上包装。

大臣:皇后是先帝所选。

李治:没事,她也是。

大臣:汉某帝立婢为后,然后……

李治:哦,这就去汉朝找能让她为后的典故

大臣:太子……懂?

李治:懂,我还要让她儿子当太子。

大臣:周文造舟......

李治:明白,马上改立后的礼仪,她要比任何人都风光!

大臣:天下令族,何必武氏.....

李治:好!这就让她出书教别的女人!

大臣:天下人......

李治:好!这就给她建夸夸群,你进群不?

大臣:......

李治:你们快别管朕了,朕等着她篡唐已经等的厌烦至极了。


灵感来源于:

(1)王皇后、萧淑妃与武昭仪更相谮诉,上不信后、淑妃之语,独信昭仪。


(2)上顾谓无忌曰:“皇后无子,武昭仪有子,今欲立昭仪为后,何如?”遂良对曰:“皇后名家,先帝为陛下所娶。先帝临崩,执陛下手谓臣曰:'朕佳儿佳妇,今以付卿。’此陛下所闻,言犹在耳。皇后未闻有过,岂可轻废!臣不敢曲从陛下,上违先帝之命!”上不悦而罢。明日又言之,遂良曰:“陛下必欲易皇后,伏请妙择天下伏请妙择天下令族,何必武氏。武氏经事先帝,众所具知,天下耳目,安可蔽也。万代之后,谓陛下为如何!愿留三思!臣今忤陛下,罪当死。”于是置笏于殿阶,解巾叩头,血流满面,说:“还陛下笏,乞放归田里。”上大怒,命引出。昭仪在帘中大言曰:“何不扑杀此獠!”无忌曰:“褚遂良受先朝顾命,有罪不可加刑。”


(3)韩瑗因间奏事,涕泣极谏,上不纳,明日又纳,悲不自胜,上命引出。瑗又上疏谏曰:“匹夫匹妇,犹相选择,况天子乎!皇后母仪万国,善恶由之,故嫫母辅佐黄帝,妲己倾覆殷王。诗云:‘赫赫宗周,褒姒灭之。’每览前古,常兴叹息,不谓今日尘黩全代。作而不法,后嗣何观!愿陛下详之,无为后人所笑!使臣言有以益国,菹醢之戮,臣之分也!昔吴王不用于胥之言而麇鹿游于姑苏。臣恐海内失望,棘荆生于阙庭,宗庙不血食,期有日矣!”


(4)来济上表谏曰:

“王者立后,上法乾坤,必择礼教名家,幽闲令淑,副四海之望,称神祇之意。是故周文造舟以迎大姒,而兴关雎之化,百姓蒙祚;孝成纵欲,以婢为后,使皇统亡绝。社稷倾沦。用之隆既如彼,大汉之祸又如此,惟陛下详察。”

——《资治通鉴·卷199》

(5)武氏门著勋庸,地华缨黻,往以才行,选入后庭,誉重椒闱,德光兰掖。朕昔在储贰,特荷先慈,常得侍从,弗离朝夕。宫壶之内,恒自饬躬。嫔嫱之间,未尝迕目。圣情鉴悉,每垂赞叹。遂以武氏赐朕,事同政君。可立为皇后。

——《全唐文·立武昭仪为皇后诏》

燕追

从乾陵相关史料嗑点甜的

  整理了一些与乾陵有关的史料。

  1.李治遗诏:军国大事有不决者,兼取天后进止。至死不渝的信任……既是通行证,也是保证书。这句话非常非常耐人寻味,可进可退,需要细品。我觉得他交待遗诏的时候武曌应该不在,只有裴炎。作为爱人,他信任并支持武曌的事业。而作为皇帝,他的底线是李唐国祚。但他也知道,他死了以后再没什么能阻挡武曌的脚步了。不是说李治是武曌的绊脚石武曌盼着李治死这种,我说的阻挡是感情上的,武曌尊重李治作为皇帝的底线,这两个人在一定程度上是互相成全的。

(但是在权力结构作用下,吃亏的只会是武曌。我只能说李治死得早挺好的,不然阿武得多晚才能上位……)


  2.李治希望埋骨长安,武曌...

  整理了一些与乾陵有关的史料。

  1.李治遗诏:军国大事有不决者,兼取天后进止。至死不渝的信任……既是通行证,也是保证书。这句话非常非常耐人寻味,可进可退,需要细品。我觉得他交待遗诏的时候武曌应该不在,只有裴炎。作为爱人,他信任并支持武曌的事业。而作为皇帝,他的底线是李唐国祚。但他也知道,他死了以后再没什么能阻挡武曌的脚步了。不是说李治是武曌的绊脚石武曌盼着李治死这种,我说的阻挡是感情上的,武曌尊重李治作为皇帝的底线,这两个人在一定程度上是互相成全的。

(但是在权力结构作用下,吃亏的只会是武曌。我只能说李治死得早挺好的,不然阿武得多晚才能上位……)


  2.李治希望埋骨长安,武曌不顾陈子昂等人的反对,为他在长安梁山营建了一座宏伟壮观的乾陵。


  3.李治庙号:唐高宗。“高”是一个赞誉很高的庙号,谥法上说:“德覆万物曰高;功德盛大曰高;覆帱同天曰高。”庙号是中宗按照武曌的旨意提出来的。


  4.武曌给李治写的《高宗天皇大帝哀册文》,全文凄怆悲切,感情淋漓尽致。这俩真不真看一下《哀册文》就知道:“肠与肝而共断,忧与痛而相寻。”“魂销志殒,裂骨抽肠。”“悲千罔极之悲,痛万终天之痛。”


  5.乾陵很可能是武曌亲自设计的。她当时找的包工头是个武职,叫韦待价,主要是为了防止吐蕃侵扰。这个人任吏部尚书时,评价很低,“甚为当时所嗤”,连主持吏部都力不从心,不太可能是乾陵的总设计师。但是营建献陵、昭陵的著名建筑大家阎立德,在显庆元年(656)因病去世了。乾陵恢弘大气,气势非凡,拥有这样的气魄和这样的才能来规划、设计乾陵的人,极大可能是武曌。


  6.武曌打破帝王陵前不立碑的传统,立了后世所谓“述圣纪碑”,碑文是她亲自写的,洋洋洒洒8000字(一说5600字),对李治赞誉极高,把永徽以来唐王朝取得的所有成绩都推到李治身上。“伏惟皇帝陛下上元资福,垂拱而治八荒;德被黔黎,敛衽而朝万国。”李治应该会非常喜欢这块碑,碑文是武曌撰文,李显书写的。


  7.武曌遗诏:归陵。当然了,她要求和李治合葬不全是什么因为爱情……但是我个人认为,“归陵”这个表述很值得品味。我没有找到过收录皇帝遗诏的书,所以也没有考证过,仅仅是个人观点,就随缘get吧~如果有uu见过相关书籍,请务必推荐给我!感谢感谢!

Paradox

  惟将旧物表深情,钿合金钗寄将去

  

  

  (语文作业ppt)

  惟将旧物表深情,钿合金钗寄将去

  

  

  (语文作业p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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