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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诡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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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食党无所畏惧

唐朝诡事录风餐露苏同人文 整理向2

4.此去经年 by北辰•阿尔忒弥斯 

一些重生梗,卢傲天誓死守护苏ber!(有私设,并且持更中,可入手)

[图片]


5.《臣下》+《从龙》 by菱荇水 

太太私设太平公主登基,卢凌风迫于压力接下太子印。太太笔下的卢苏以社稷为重,为万民请命(我脑子里总是出现卢凌风与橘县百姓拜别的场景),他们的感情也是水到渠成(车车很香嘶溜嘶溜),强力推荐。(《从龙》持更中)

[图片]

6.《从此不敢看观音》 by人艰不拆水煮蛋 

极阴之体见鬼苏无名和八字极硬邪祟难侵卢凌风,设定戳我,太太文笔很好,我觉得人设贴剧,强推。(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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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此去经年 by北辰•阿尔忒弥斯 

一些重生梗,卢傲天誓死守护苏ber!(有私设,并且持更中,可入手)


5.《臣下》+《从龙》 by菱荇水 

太太私设太平公主登基,卢凌风迫于压力接下太子印。太太笔下的卢苏以社稷为重,为万民请命(我脑子里总是出现卢凌风与橘县百姓拜别的场景),他们的感情也是水到渠成(车车很香嘶溜嘶溜),强力推荐。(《从龙》持更中)

6.《从此不敢看观音》 by人艰不拆水煮蛋 

极阴之体见鬼苏无名和八字极硬邪祟难侵卢凌风,设定戳我,太太文笔很好,我觉得人设贴剧,强推。(已完结)


Mimi

一点点计划

 长安行单元估计来个一两章就要结束了,突然就动不了笔了(嘤嘤嘤,舍不得),所以准备整点各种番外充充数


主线是换过的,除去李三该死的魅力这个原因外,主要是我发现李三在开元五年有巡幸东都的记录(事件:太庙自坏;途径崤谷发现路很难走)


(《旧唐书·姚崇传》:玄宗将幸东都,而太庙屋坏,上召宋璟、苏颋问其故,璟等奏言:“陛下三年之制未毕,诚不可行幸。凡灾变之发,皆所以明教诫。陛下宜增崇大道,以答天意,且停幸东都。”上又召崇问曰:“朕临发京邑,太庙无故崩坏,恐神灵诫以东行不便耶?”崇对曰:“太庙殿本是苻坚时所造,隋文帝创立新都,移宇文朝故殿造此庙,国家又因隋氏旧制,岁月滋深,朽蠹......

 长安行单元估计来个一两章就要结束了,突然就动不了笔了(嘤嘤嘤,舍不得),所以准备整点各种番外充充数


主线是换过的,除去李三该死的魅力这个原因外,主要是我发现李三在开元五年有巡幸东都的记录(事件:太庙自坏;途径崤谷发现路很难走)


(《旧唐书·姚崇传》:玄宗将幸东都,而太庙屋坏,上召宋璟、苏颋问其故,璟等奏言:“陛下三年之制未毕,诚不可行幸。凡灾变之发,皆所以明教诫。陛下宜增崇大道,以答天意,且停幸东都。”上又召崇问曰:“朕临发京邑,太庙无故崩坏,恐神灵诫以东行不便耶?”崇对曰:“太庙殿本是苻坚时所造,隋文帝创立新都,移宇文朝故殿造此庙,国家又因隋氏旧制,岁月滋深,朽蠹而毁。山有朽坏,尚不免崩,既久来枯木,合将摧折,偶与行期相会,不是缘行乃崩。且四海为家,两京相接,陛下以关中不甚丰熟,转运又有劳费,所以为人行幸,岂是无事烦劳?东都百司已作供拟,不可失信于天下。以臣愚见,旧庙既朽烂,不堪修理,望移神主于太极殿安置,更改造新庙,以申诚敬。车驾依前径发。”上曰:“卿言正合朕意。”


开元五年(717年),宋璟随同玄宗巡幸东都,路过崤谷(今河南陕县),山高路窄,难以行走。玄宗十分恼怒,要罢免河南尹李朝隐和负责旅途事务的知顿使王怡。宋璟进谏说:“陛下方事巡幸福,今以此罪二臣,臣恐将来民受其弊”。玄宗认为很有道理,就免去二人死罪。)


以上,我觉得天子巡幸东都的时候完全可以让他途径南州,去看看小卢,那么……


首先,如果没有《长安行》的剧情在,我就要让他们兄弟重新再交一次心,太累了,而且反复写会乏味,所以长安行就变成主线了


其次,这个太庙自坏大概可以整点什么剧情(但我还没想好),我会设定宁王岐王跟着巡幸东都,那岐王可以带小卢去疯玩,然后被哥哥揍(达成一起挨板子成就)


计划就是这个样子~


但估计没这么快动笔,毕竟我在查阅资料的时候被老李家的俊男美女们迷住了,正好可以趁机搞点各种帅哥挨揍的番外(bushi)


古人真的惜字如金,能特地加一句“容貌俊秀”之类的,那就证明是可以记录在历史上的美啊!!!我爱帅哥美女!!!


唐太宗(李世民):龙凤之姿,天日之表


圣神皇帝(武曌):太宗闻其美容止,召入宫,立为才人(爹娘基因好,几个孩子都挺好看的,另外,武家的延秀等也都是俊男美女)


章怀太子(李贤):容貌俊秀,举止端庄,才思敏捷,深得其父李治喜爱


韦皇后(韦香儿):李显为太子时,韦氏因姿色美艳,被立为太子妃(又是个好基因)


懿德太子(李重润):秀容仪,以孝爱称,诛不缘罪,人皆流涕。神龙初,追赠皇太子及谥,陪葬乾陵


永泰公主(李仙蕙):使桃李之花,为之逊色


安乐公主(李裹儿):光艳动天下,侯王柄臣多出其门


唐玄宗(李隆基):性英明果断,多才多艺,知晓音律,擅长书法,仪表雄伟俊丽


汝阳王(李琎,宁王宪之子):花奴姿质明莹,肌发光细,非人间人,必神仙谪堕也(这是玄宗说的,花奴是李琎的小名,玄宗这人应该是颜控,他喜欢美女帅哥,身边好像没有丑的)


……等等等 

  

  


xiajiang135

节令拾遗-春分

春分:一候玄鸟至,二候雷乃发声,三候始电。


为追查杜家五口灭门一案,苏无名提出,核实线索的最佳办法,就是他亲自进入槐村探查。

“不行!苏无名,你是活够了吧!南州的槐村谁不知道,全村就是一个黑山寨,听说七岁孩童都能屠猪杀狗,前些年发达起来就是因为干了人贩子的勾当。那杜家怎么被灭门的,你看过现场,杜夫人和杜家的公子小姐,三个人都是被轮暴后抹了脖子。杜老爷和那名车夫,脑袋都被钝器打的稀碎。你一介书生,一个人去槐村,不要命了?!”卢凌风重重放下手中的茶杯,对苏无名的提议并不赞同。

苏无名气定神闲,给自己和卢凌风各添了一杯茶,而后慢慢的说,“此案受害人死状凄惨,我既然有了线索,怎能就此搁置?现...

春分:一候玄鸟至,二候雷乃发声,三候始电。


为追查杜家五口灭门一案,苏无名提出,核实线索的最佳办法,就是他亲自进入槐村探查。

“不行!苏无名,你是活够了吧!南州的槐村谁不知道,全村就是一个黑山寨,听说七岁孩童都能屠猪杀狗,前些年发达起来就是因为干了人贩子的勾当。那杜家怎么被灭门的,你看过现场,杜夫人和杜家的公子小姐,三个人都是被轮暴后抹了脖子。杜老爷和那名车夫,脑袋都被钝器打的稀碎。你一介书生,一个人去槐村,不要命了?!”卢凌风重重放下手中的茶杯,对苏无名的提议并不赞同。

苏无名气定神闲,给自己和卢凌风各添了一杯茶,而后慢慢的说,“此案受害人死状凄惨,我既然有了线索,怎能就此搁置?现在正好前去寻找破绽,时间一久,只怕人证物证都留不住了。”

卢凌风看了看对面的喜君和费鸡师,二人都没有否认苏无名的话,却听一旁的薛环抢声说到,“苏先生,我与你去,我可以保护你,我”

“你一个小孩子,在家好好保护你家小姐,”卢凌风打断了他的话,苏无名趁机接口到,“是啊,薛环,槐村险恶,我还是一个人去吧,一个人目标小,他们自然会放松警惕。”

卢凌风听着来气,这苏无名是真不拿自己当回事啊,“好了好了,苏无名,想让我与你同去就直说,激将法对我管用吗?!老费,给他准备点迷魂散,关键时刻帮他保命。”

槐村位于深山之中,说是一个村落,其实确实如卢凌风所说,村民彪悍霸道,村长组织了兵勇日日巡逻,并且里里外外铁板一块,很外人很难渗入进去。苏无名和卢凌风决定化妆前去,费鸡师提议扮成过路的夫妻最不容易让人起疑,于是在喜君的妙手之下,苏无名还是做了女装打扮。

苏无名一边被喜君按着剃须画眉,一边想,还不如直接变换成女子模样来的方便些,而且更不容易露馅儿。胡思乱想之际,喜君已然完成了工作,“义兄看看,小妹的手艺如何。”

苏无名对镜一看,镜中自己一身鹅黄色粗布衣裙,嫩绿色的丝绦束着一把细腰,虽然肤色不白,但双瞳中眼波清澈,薄唇上胭脂轻点,长发被挽成利落的发髻,插上一只没有装饰的青玉簪子,俨然一个新婚不久的年轻妇人。只是,好像少了什么,他略一思索,索性不再刻意收紧周身气韵,再一抬眸,却是媚视烟行,百媚横生。苏无名暗自点头,嗯,这回看着才更像一名女子,应该不会露出破绽了。

二人进入槐村后,苏无名扮的小娘子便假装染了风寒,迫不得已便决定在槐村一家客栈住下,随后便根据得到的线索开始调查。有惊无险的度过了三日,也找到了槐村人作案的物证,不想离开时却遇到了麻烦。原来槐村村长的儿子竟然看上了女装打扮的苏无名,本来准备多给点钱,把那小娘子买下来做小妾,却不想春分当夜,小娘子就要跟着夫君离开,于是便带着人将二人堵在了村口。

春雷如鼓,滚滚而来,眼看暴雨将至。“哼!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槐村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识相的,把你娘子留下,你带着钱和休书赶紧滚。否则……”

“否则如何?”

“你人财两空,命也要留下。”

“咔嚓!”一声雷鸣,闪电映出寒光。卢凌风横刀在前,将苏无名挡在身后,来时二人路过一处山神庙,卢凌风让苏无名先跑,约好二人在山神庙汇合。

雨夜中一番打斗,槐村的乌合之众自是打不过中郎将,三下五除二便被卸了关节,哼哼唧唧动弹不得。为首一人被卢凌风擒住,不住地求饶,只说自己也是受人指使,村长的公子已经亲自带人去追小娘子了,自己就是个打手。卢凌风一听还有人去追苏无名,当下顾不上烂泥中的村兵,飞快的向山神庙的方向而去。

电闪雷鸣中,山神庙的匾额已然出现在眼前,但庙内却出奇的安静,卢凌风顾不上许多,一掌击碎残破的木门闯了进去,却被里面的景象惊到了。

庙内三三两两长短不一的蛇四处游走,槐村的村兵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苏无名用来束腰的丝绦被那村长的儿子攥在手中,而他人却不见了踪影。

“苏无名,苏无名,……”卢凌风心中着急,在山神庙中四处寻找,终于在山神像背后找到了晕倒在地,衣裙零落的苏无名。

后来,案件顺利告破,卢凌风问起那晚山神庙发生的事,苏无名微微一笑,只说那庙里常年无人打扫已经成了蛇窝,那天村兵跟自己前后脚闯了进去。村长的儿子撤掉了他的衣带,他注意到四周有蛇出没,便用力打砸庙里的东西,直到彻底惊扰了庙中的蛇群,自己凭着老费给的驱蛇药避开了蛇群攻击,躲在神像之后,而那些槐村人则被蛇群团团围住。之后的事情,他精疲力尽晕了过去,便不知道了。

卢凌风听了他的话,若有所思的说,“苏无名,多亏了你运气好,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然后话锋一转,“话说,苏无名,我倒是没想到你扮成女子模样,还真是……”看着苏无名那双桃花眼笑着看来,卢凌风莫名觉得口有些干,赶忙喝了口茶水,便听苏无名笑着问道,“真是怎样?”

“真是……挺好看的。”


符拔

【无可风告】今宵月圆多

元宵贺文,虽然已经超过零点了,但依旧是元宵贺文!

不好说he还是be,我能保证的是,这篇文里不会有任何一个老苏或小卢受伤。


    书案上最近总是丢东西。


  先是一支笔,而后是看到一半的案卷,喝剩下一半的茗茶,小伍他们送来的糕点……


  莫名其妙地消失,又在不久后莫名其妙地出现。


  书案上最近总是会多些奇怪的东西。


  琉璃制的杯子,绘着彩漆的铁夹,极其柔软的堆成一叠的白纸,钢制的可以拔出的圆杆,其中一头还会流出墨水……


  莫名其妙地出现,又在不久后莫名其妙地消失。


  金吾卫大营不是随便出入的地方,有能力出入...

元宵贺文,虽然已经超过零点了,但依旧是元宵贺文!

不好说he还是be,我能保证的是,这篇文里不会有任何一个老苏或小卢受伤。



    书案上最近总是丢东西。


  先是一支笔,而后是看到一半的案卷,喝剩下一半的茗茶,小伍他们送来的糕点……


  莫名其妙地消失,又在不久后莫名其妙地出现。


  书案上最近总是会多些奇怪的东西。


  琉璃制的杯子,绘着彩漆的铁夹,极其柔软的堆成一叠的白纸,钢制的可以拔出的圆杆,其中一头还会流出墨水……


  莫名其妙地出现,又在不久后莫名其妙地消失。


  金吾卫大营不是随便出入的地方,有能力出入的人也不会做这些无聊的把戏,卢凌风里里外外查了个把月,终究一无所获。连太子都注意到了他的动静,还以为是他劳累过度精神紧绷,把他宣进宫安抚了一番,并允他休息几日。


  除了卢凌风自己,没人在意他那张奇怪的书案。


  也许真的只是他的幻觉?


  从东宫回来后,卢凌风心情烦闷, 待到他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又坐回了书案前时,已在面前白纸上写出了几个大字。


  你到底是谁?


  真是莫名其妙!


  卢凌风正要撕了这张纸泄愤,此时却听有人唤他,也便离开了。如此又是半晌忙碌,待到卢凌风返回时夜色已深,书案上的茶水已经凉透了,他懒得再去煮水,端起茶盏正要一饮而尽,余光却忽然瞥见他走时没来得及撕毁的那张白纸上,似乎多了些什么。


  你好,我叫苏无名。


  笔迹纤细,笔画均匀, 字体也小了不少,即使用卢凌风最小的笔,也写不出这样的字。


  卢凌风拿着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也没看出什么花样来。


  门口的守卫一直都在,他离开期间未曾有一人出入,他早已经仔细调查过这间房间,没有密道暗格,所以到底为什么,这个苏无名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将如此随意出入此处如入无人之境?


  卢凌风刷刷地在纸上写起字来。


  尔等何人?出入金吾卫大营是何居心?


  末了,卢凌风又添了一句话。


  那黑色钢杆可是用来写字的?


  将纸张置于书案,卢凌风犹豫片刻出门离开,吩咐守卫务必盯紧了这间房间,但凡一丝风吹草动都要及时上报。


  次日,这个没人出入的房间中,书案上多了一张纸。


  卢将军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无名,来自贰零贰贰年,也就是你所在的景云年间一千多年后,是一名唐史研究者。


  十分抱歉可能使你受到了一些惊吓,但这种惊吓是双向的,我书桌上的东西不停丢失时我也以为是家里进贼了,忽然出现的唐朝古董更让我担心我会不会被因走私古董获罪。为了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在书房安装了监控,才发现一些物品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现在我研究院的同事们正和一群物理学家正坐在我家沙发上激情讨论着。总之,我的书桌似乎发生了时空折叠,使相隔一千多年的我们能够进行现在的时空快递。具体情况当然不是我能明白的,当然你也明白不了。


  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向你表达善意,就在这儿,利用一本书或者几张纸,我希望我们能成为笔友。一个唐史研究者不能拒绝和真正唐朝人的聊天,一个浪漫主义者也不能拒绝交一个跨越千年的先人朋友。


  理论上来说穿越时空的物品无法长久留存,但现在坐在我沙发上的科研工作者们提供了某些支持,搭建了一条相对稳定的通道以供交流,所以随信附赠一支钢笔,也就是你所说的黑色圆杆,将它拧开吸入墨汁可以用来写字。


  纸张下面是那只被苏无名称为钢笔的东西。


  这封信被卢凌风拿在手里读了十几遍,也只看出苏无名是一千多年后的人,想要和他保持联系,以及自己被送了一支钢笔三个意思。


  别的什么监控什么沙发什么物理学家时空折叠时空快递,卢凌风就一个字也看不懂了。


  收获不多,但够用。听起来荒谬,但又好像就是那么回事。


  和未来的人交朋友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卢凌风心知肚明,有时候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此时最安全的做法是把这封信烧掉只当一切没有发生,但如果这么做也就不是卢凌风了。


  卢凌风本想将那一张纸团成一团扔掉,拿起来时却又犹豫了,目光不受控制地转向静静躺在书案之上的钢笔。


  这个真的能用来写字?


  太短了吧?


  笔尖是硬的,写出的字真是难看,卢凌风出了众宁寺之后就没写过这么难看的字了。


  于是卢凌风换了一张纸,用四分之一的篇幅对未来之人表示了友好以及继续交流的意愿,用四分之三抱怨钢笔实在难用,未来人为什要给自己找罪受,以及在最后用短短的一句话隐晦地提出了一个问题。


  大唐国祚几何?


  第二天他就收到了回信。


  另一个时空的苏无名温和而坚定地拒绝回答他的问题。


  卢将军你好,很高兴你愿意与我保持长久的联系,也许你意识不到你这个决定对于我和唐史研究的意义。


  我只能告诉你唐朝是中国历史上最伟大最强盛的王朝之一,你的时代正是最好的时代。写出这行字时旧唐书正在我旁边,本想随信赠予,但被科研人员阻止,他们啰嗦了一堆我听不懂的东西,总之大致意思就是为了历史的稳定性,我不能回答你的问题。


  但我本人有另一种更为文科的解释,虽然我之过去正是你之未来,但当未来可以预知时,未来本身就已经失去了意义。


  另外,随信附赠钢笔使用教程。


  卢凌风把这张纸团成一团扔了。不愿意说就不说,有时知道太多并不是好事的道理他又不是不懂,扯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信的下方放着一张小小的纸板,上面是卢凌风从不曾见过的栩栩如生的鲜艳画面,一只幼儿的手正用奇怪的姿势握着钢笔,纸板偏硬,表面光滑,是从来没见过的稀奇玩意儿。纸板正上方是几个有些笔画十分简单的字,奇怪的是卢凌风却能认出。


  宝宝正确握笔姿势演示。


  宝宝?什么是宝宝?


  千年之后的人互相称呼都是宝宝吗?


  卢凌风看着这张奇怪的纸板,忽然对千年之后的世界生出了极大的兴趣。他对照着图上的姿势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钢笔,写出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气哼哼地把笔丢在了一旁。


  难用,真难用,用这种笔真的能写出好看的字吗,看来千年之后的人生活也不怎么样吗?这个所谓的历史研究者竟然连文言都不会写,可见未来人的文化水平也不太高。


  卢凌风对未来的苏无名生出一丝微妙的同情。


  但既然收到了这支钢笔来而不往非礼也,他总要回给苏无名一些东西。卢凌风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笔架,颇为豪气地连笔带架一起放在了书案上要让苏无名见见世面。考虑到未来之人那可怜的文化水平,卢凌风决定迁就一下,斟酌措辞修书一封。


  宝宝你好,我是卢凌风。


  我巍巍大唐自然是最好的,定然是千载流传盛世长久,国祚之事本也不想知道多少,你不说便罢了。


  只是那钢笔实在难用,送你几支笔且先用着。临近中秋,近日来金吾卫事务繁忙,过些时日我再去寻些好玩的,让你们这些后人长长见识。


  信笺送出后卢凌风颇为自得的执着枪在练武场上舞得是虎虎生风,心中一直想着苏无名收到礼物后大开眼界的样子,收了枪后脸上的笑意还未停歇。


  小伍看他高兴,大着胆子问了一句:“中郎将何事那么开心?”


  “很明显吗?”


  “您都快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卢凌风对着小五的屁股踢了一脚:“放肆,没大没小,我看你就是太闲了,过阵子我就要找只老虎给你练练手!”


  小五捂着屁股笑嘻嘻地跑了,卢凌风转头,果然从闪着寒光的枪头上看到一张眉开眼笑的脸。


  看来小五所言非虚,他的开心确实很明显,只是那苏无名着实有趣,他已经在期待苏无名的回信了。


  夜晚,苏无名的回信比想象中来得要快,甚至没有等到第二天卢凌风就收到了回信。


  宝宝你好,我是苏无名。


  收到礼物实在受宠若惊,你所赠予的笔架与毛笔价值极大,我受之有愧,同时十分感谢你对唐史研究所做的贡献。唯一可惜的是你所送来的所有物品都必须上交先行研究,之后才能决定归属,实在遗憾。


  和一名古人互称宝宝实在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时间与空间的忽然交汇,历史与现实的相互结合。我很感谢这条通道让你我相遇,我研究唐诗多年,研究过许多文物,但从没有如今这样强烈的现实感,唐朝从未如此真真切切的鲜活存在过。感谢你带我去见识那个伟大壮美的朝代。


  说了这么多,我也想听你聊聊你近日生活琐事。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我想唐朝人的生活大概会有我们想象不到的丰富多彩吧。


  对了,科研人员最近似乎有新的成果,他们说什么时空锚点之类的东西,原理我不懂,但据他们说如果成功的话,也许我们可以用一本笔记本实现即时交流,我个人十分期待。


  其实卢凌风并不太理解苏无名的话,在没有考古发掘的年代他不会懂得为什么几支笔还要上交研究,更不懂时空锚点为何物,但不妨碍他知道也许他们之间信笺会送得更快,他送给苏无名的礼物都会被用来展示他们大唐的强盛。


  工作之余他们开始稳定又频繁的信笺交流。


  卢凌风写他近日赴宴哪道菜最得他心意,写他跑去长安县偷偷查看卷宗分析案情,写他今日去东宫面见太子时得太子关照有多开心,写他代替表兄赴宴和裴喜君结为义兄妹一起大骂萧郎薄幸负心汉,写他夜间巡逻如何制服狂徒守百姓安稳。


  苏无名也总是很多话。他在信中写研究所每天加班疯狂掉头发,写每天一坐一天腰酸背疼高血压,写他被同事拉进酒吧缩在角落里喝果汁像一只瑟瑟发抖鹌鹑,写他最近读了本言情小说偷偷抹泪被同事发现狠狠嘲笑。


  与此同时卢凌风还开始了给苏无名送礼物的日常。


  邢窑的白瓷,西市的玉佩,中秋的月饼,重阳的桂酒,过冬的披风,喜君推荐的饆饠,看见什么送什么,一样两份,给苏无名的信中还要注明:宝宝,其一上交研究让你们那个年代长长见识,一份留给你自己用着玩。


  苏无名的回信也越来越快,毫不吝啬与卢凌风所赠礼物的赞美与感谢。顺便不时送来一些实用的小玩意儿。


  新年过后苏无名送来一本黑色皮质笔记本。


  宝宝,你写几个字试试。


  笔记本上格子太小,最细的笔写簪花小楷都拥挤,卢凌风只好重新拿起了被压箱底许久的钢笔,练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写出了像样的字,愤愤写道:宝宝,你就不能送一只大点的笔记本吗?钢笔真是太难用了。


  最后一笔落下,一盏茶的工夫,那空白格子之间竟然浮现出黑色墨迹。


  这已经是能送过来的最大的啦,宝宝,委屈你适应一下吧!


  新奇地看着这行忽然出现的字,卢凌风无意识地咬了咬手中的笔,有些迟疑地下笔。


  苏无名?


  是我(o゚ω゚o)


  卢凌风看着那串古怪又传神的符号笑出了声。


  这个苏无名,从哪弄来的这么多无聊又神奇的东西?


  之后卢凌风日日将这一笔记本带在身边,闲来无事便翻开拿起钢笔写上几句显眼碎语,字数不多,却总试试盼着苏无名的回音。


  偶然一次,卢凌风提到不知是否近时熬夜看卷宗过于疲惫,眼睛总有些干涩,看远处是要眯着眼才能看清。却没想到次日苏无名就送来了一张视力表,要卢凌风站在一丈之外单眼识表,竟然真的测了度数送了一架眼镜来。


  随眼镜附赠一张卢凌风很眼熟的硬纸板。


  宝宝正确佩戴眼镜图示。


  卢凌风看着手中的纸板摇摇头,未来人之间的称呼真是太古怪了。


  宝宝,我咨询过专业人士,都说古代人应该不太容易近视才对,你总是熬夜看卷宗一定要多点灯,最好灯火通明才好,灯光昏暗时看书对眼睛不好。


  有需要看远方的时候就戴上眼镜,不要总是眯着眼,但这个眼镜也不能常戴,没有经过详细检查度数不准,可能会不太舒服。


  卢凌风心下好笑,将眼镜戴在鼻梁之上,顿时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眼花,只是待他适应之后,便惊奇地发现眼前的景物竟然清晰了不少。


  看来未来还是有些好东西的。


  卢凌风珍而重之地将眼镜收好,忽然想到喜君日前也曾向他抱怨,说眼睛难受,便提笔向苏无名说明了情况,让苏无名为喜君也做一副眼镜。


  得知喜剧善作画,能将人物画得栩栩如生,苏无名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苏:当然可以,只是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能让喜君为你画一幅肖像吗,我想见识一下卢将军的风采。


  看到这句话时卢凌风不知为何忽然脸上一阵燥热,猛地合上了笔记本心虚地左右看了看,身旁自然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欲盖弥彰地咳了一声,复又将背挺直。


  卢:自然不值一提,你且等着。


  数日之后,卢凌风将一副自己精挑细选的画像放在书案上,却不知为何双手发麻,心如擂鼓,紧张地盯着那卷起的画卷消失。


  苏:长身玉立,丰神俊朗,亦狂亦侠亦温文,和我想象中的你一模一样。


  卢凌风的脸噌地一下红了,直直地盯着苏无名的这句话,恨不得要将那纸张盯出一个洞来,却又忽然撇开了眼,没忍住露出一个微笑来。


  苏:有了这画像,我便知道古时少年将军是什么意思了。


  卢:说得好听,你也给我一张照片。


  照片很快就被苏无名送来了,一身墨绿色衣衫,头上扎着同色发带,嘴唇上留着两条胡子,比卢凌风想象中要老一点,倒也有几分文人风骨,称得上是儒雅斯文。


  只是这衣服的料子实在是太差了。卢凌风将那照片细细地看了不知多少遍,恨不得将苏无名的眼睛鼻子和嘴唇刻在自己脑子里,这才将注意力放在了苏无名衣物下摆的褶皱上。


  这可不行,成何体统!


  这苏无名平时说话时倒没看出是个不讲究衣着的,卢凌风叹了口气,第二日便送了一套同色的衣袍给苏无名。


  卢:买不起好衣服就早些告诉我,我为你买就是了,告诉我你的身长几何,肩膀多宽,我让你见识一下范阳卢氏家裁缝的手艺。


  苏:那我就先谢过宝宝了。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去看看。


  书案上放着一个边缘圆润的白色方块,中间有一块突出的黑色圆形。卢凌风将这东西拿在手中,便看到下面的说明书。


  “拍立得使用说明”。


  这次的说明书比之前的硬纸板都要厚些,卢凌风读了一遍便知道了这拍立得便是他一直十分好奇的相机。


  但为何说明书上面的插画是大人的手?


  有哪里不对!


  卢:在你们那个年代,宝宝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就是熟人之间的一种称呼。


  卢:真的?


  苏:我还能骗你不成!


  卢凌风有些狐疑地看着最后那一行字,总觉得苏无名的语气有些奇怪。


  如果这时候能面对面就好了,就可以看到苏无名的眼神是否闪躲,嘴角是否有戏谑的微笑。卢凌风想,他其实只是想看到一个鲜活的,眼中倒映着他卢凌风的苏无名。


  卢凌风啪地一声合住了笔记本,拿起拍立得摆弄起来。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那本笔记本已经快被两个人的字迹填满了,可卢凌风不会写手下嘲笑他日日记录太多像是害了相思病在思春。苏无名也不会写他坐在工位咬着钢笔发呆被调侃说爱上了一千多年前的古人。


  又过了几日便到了上元节,人人欢庆的日子,金吾卫却必须加强巡逻。


  卢凌风身穿金甲走在街上,一片喧闹中心下一动,抬头望向月亮,忽然听到咔嚓一声。


  这是什么声音?


  卢凌风转过头,喜君正拿着拍立得笑盈盈地看着他,待他走近后,递来了一张小小的相纸。


  是他正抬头望月。


  “把这张照片给苏无名送去吧。”喜君眨眨眼,“就和之前那几张一起,苏无名肯定会想多看看不同的你。”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他又何尝不想多看看不同的苏无名呢?


  卢凌风沉默地点点头。


  忽然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打断了卢凌风的沉思,他从怀中取出那本笔记翻到最后一页,提笔写道:望夜遥赠吾友无名。


  鸣鼓聒天燎炬播,千载一条海上河。


  皎皎桂魄升云汉,今宵又是月圆多。


  苏无名,上元节快乐。


Peace

南州日常16

独孤是被一声惊叫吓醒的。

马车不知何时停下了,外面一片寂静,

什么声音都没有。他有些不安,转头看向妻子,发现她还在睡梦中,便轻手轻脚的想要下车。

今夜阴云密布,月亮被遮挡,星光暗淡。

独孤轻推了一把前面歪坐的马夫,想询问他为何停下。他的身体却摇摇晃晃的倒在了地上。嘭的一声吓得书生跌坐进了马车内部。没了马夫身体的遮挡,他才勉强看清,他雇佣的几个人歪歪斜斜的全部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他心中大骇,寒毛耸立。根本不敢下车探视。只一个劲的把自己缩在角落里。一颗心提到了顶,只死盯着门帘,仿佛有洪水猛兽会扑进来撕咬他一般。

突觉右边一声哼笑,那声音仿佛就贴在耳根下,他惊的差点尖叫出声,捂住嘴......


独孤是被一声惊叫吓醒的。

马车不知何时停下了,外面一片寂静,

什么声音都没有。他有些不安,转头看向妻子,发现她还在睡梦中,便轻手轻脚的想要下车。

今夜阴云密布,月亮被遮挡,星光暗淡。

独孤轻推了一把前面歪坐的马夫,想询问他为何停下。他的身体却摇摇晃晃的倒在了地上。嘭的一声吓得书生跌坐进了马车内部。没了马夫身体的遮挡,他才勉强看清,他雇佣的几个人歪歪斜斜的全部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他心中大骇,寒毛耸立。根本不敢下车探视。只一个劲的把自己缩在角落里。一颗心提到了顶,只死盯着门帘,仿佛有洪水猛兽会扑进来撕咬他一般。

突觉右边一声哼笑,那声音仿佛就贴在耳根下,他惊的差点尖叫出声,捂住嘴巴,看向那边。

马车的窗帘被扯开一角,吉祥的脸就在窗外,二人距离极近,呼吸可闻。

独孤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觉得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的诡异。

“抓到了。”

他声音几不可闻。在独孤耳中却如同丧钟一般,震耳欲聋。

“出来。”

独孤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她并未受到外界的任何影响,睡的很沉。

他内心极乱,同手同脚的下了车。

站在外面他才发现吉祥竟然打着一把大伞。

“过来。”

独孤抖着腿走到他身旁,然后被吉祥一把拉进伞底。

不知刚才是否下了雨。伞面湿湿的,不时有水滴下。正好砸在独孤脸上。

独孤摸着脸上的水迹,只觉得触手黏腻,有股子温热的铁锈味。

他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抖得站立不稳,直接倒进吉祥怀里。

“怕了?跑的时候怎么不怕?”吉祥捏着他的脸“你猜猜,他们是因何而死?”

独孤说不出话来,只是抖得更厉害了。小书生哪里见过血,他之前虽也猜测刘有逑遭了他的毒手,却从见过他杀人,如今这血腥的场景简直吓破了他的胆。

“不知道?那你再猜猜,你的轻红会因何而死?”

书生的脸色煞白,拼命摇头,口齿不清道“不要动她,求你了。”

“我不想听你求饶,服软的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却没有一次遵从。你既然敢做,就要敢当。”

吉祥收起了那把伞,然后把独孤按进了车后的草丛里。 

  

  ——围脖——


Mimi

公主的百鸟裙(番外)

注:《新唐书·五行志》记载:“日中影中,各为一色,百鸟之状”,百鸟裙采百鸟羽毛织成,颜色鲜艳无比,令人眼花缭乱,不知其本色,从正面看是一种颜色,从旁看是另一种,在阳光下呈一种颜色,在阴影中又是另一种,裙上闪烁着百鸟图案。

  

圣历元年,十四岁的李裹儿坐上车驾,依偎在长兄的怀里,娇声问,“哥哥,我们要去哪儿?”

  

“到洛阳去”重润爱怜的摸了摸小妹妹的头,裹儿出生在父亲被废的那一年,动了胎气的母亲在车驾上艰难的产下了她,可身边连块干净的布都没有,是父亲脱下衣袍将她裹了起来

  

重润跟父母一样,都觉得这个小妹妹是如此的命苦,出生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连健康的身体都无法保...

注:《新唐书·五行志》记载:“日中影中,各为一色,百鸟之状”,百鸟裙采百鸟羽毛织成,颜色鲜艳无比,令人眼花缭乱,不知其本色,从正面看是一种颜色,从旁看是另一种,在阳光下呈一种颜色,在阴影中又是另一种,裙上闪烁着百鸟图案。

  

圣历元年,十四岁的李裹儿坐上车驾,依偎在长兄的怀里,娇声问,“哥哥,我们要去哪儿?”

  

“到洛阳去”重润爱怜的摸了摸小妹妹的头,裹儿出生在父亲被废的那一年,动了胎气的母亲在车驾上艰难的产下了她,可身边连块干净的布都没有,是父亲脱下衣袍将她裹了起来

  

重润跟父母一样,都觉得这个小妹妹是如此的命苦,出生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连健康的身体都无法保证,她只有六个月,比其他的孩子都要瘦小,母亲说她的哭声比奶猫都要细弱,害怕她随时都会夭折,可她又是如此的坚强,顽强的长大了,出落成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孩

  

“洛阳?”裹儿从来没有离开过房州,甚至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一方小小的庭院,她对外面的世界好奇极了,不停的问自家哥哥,洛阳什么样,跟房州比又如何?

  

其实重润跟随父亲离开京畿的时候也才两岁,又哪里知道洛阳的模样,只从父母的寥寥数语中依稀描绘出一个繁华美丽的都城

  

裹儿向往极了,她挣脱长兄的怀抱,在车驾中欢呼雀跃,迫不及待,却不妨颠簸了一下,咚得一声,脑袋磕在车壁,她立刻捂着脑袋蹲下·身去,呜呜哭起来

  

重润见她顷刻间便流下许多泪来,仿佛晨起时分透过窗子看到的院落中坠着露水的牡丹花,如此美丽动人

  

重润立刻把她抱进怀中,一边给她揉着脑袋,一边柔声安抚

  

一旁的胞姐仙蕙见她撞了脑袋也是吓了一跳,见没有什么事方才放下心来,伸手去拧她的耳朵,骂道“淘气的丫头,就不能好好坐着吗?”

  

  ……

  

“哥哥,姐姐欺负我,姐姐最坏了”

  

“是吗?我最坏吗?”仙蕙挑了下眉,去挠裹儿腰间的痒肉,“那就坏给你看”

  

裹儿立刻叫嚷起来,仙蕙边挠边问“我是最坏的?我是坏姐姐?嗯?”

  

“不坏不坏!”裹儿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连连讨饶“姐姐最好了!我最喜欢姐姐!”

  

……

  

裹儿缩在哥哥怀里,凑到哥哥耳边,小声道“裹儿是骗仙蕙姐姐的,裹儿最喜欢的是哥哥”

  

重润噗嗤一声笑出来,也学着她的样子,小声在她耳边道“哥哥也最喜欢裹儿了”

  

“嘘!别让仙蕙姐姐听到,她会吃醋的”裹儿悄悄道

  

“明白~”

  

仙蕙见他们兄妹二人这副神秘兮兮的模样,疑惑道“你们在说什么?”

  

“没说什么!”兄妹二人异口同声道

  

仙蕙:“?”

  

从房州到洛阳,慢慢悠悠走了一月,圣神皇帝召见她们一家的时候,裹儿被精心打扮了一番,她从未见过这般华美的衣袍,穿起来是如此的舒适,她本就生得美艳,打扮之后更是夺目生辉

  

圣神皇帝招她上前,抚摸她的脸蛋,赞美她的年轻和美丽,说喜欢她,裹儿羞怯的垂了眼,却又忍不住自豪

  

不久后,圣神皇帝立了父亲为皇太子,她们一家住进了东宫

  

裹儿对皇宫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她从来没到过这么美丽的地方

  

“见过堂姐”

  

裹儿被金砖绿瓦迷了双眼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钻进了耳中,她转头看去,是个俊俏的少年,正对着她做礼

  

裹儿不明所以,一旁的仆婢忙提醒道“殿下,这是临淄王”

  

临淄王?

  

……

  

洛阳是这样的美丽,裹儿很喜欢这里,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裹儿,培育了这份美丽的沃土里埋下了多少尸骨

  

大足元年的九月初三,那是个噩梦般的日子,圣神皇帝的男宠张氏兄弟谓邵王重润,嗣魏王延基以及永泰公主仙蕙非议朝政,圣神皇帝登时大怒,下令杖毙邵王重润,嗣魏王延基,永泰公主因身怀有孕特许产子之后再行处置

  

圣神皇帝在殿中对二王处刑,身为皇太子的父亲却躲在东宫里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问,母亲韦氏撕心裂肺的喊叫着“陛下开恩!求您让我们回房州去吧!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我的重润!我的孩子!重润!”

  

父亲畏惧母亲的哭喊会惹来事端,抓着她的手不让她跑出东宫,母亲尖叫起来,用那尖长的指甲抓挠着父亲,用细白的牙齿撕咬着父亲

  

裹儿从未见过如此疯魔的母亲,她傻傻的站在那里,似乎还没有理解杖毙的意义

  

“裹儿!!!去找你祖母!她喜欢你!救你哥哥!!!”

  

裹儿终于反应过来,拔腿就跑,父亲惊慌的在她身后大喊“快拦住郡主!!!”

  

裹儿推开仆婢飞奔在宫道上,她摔了一跤,珠钗掉落在地上,玉石被摔的四分五裂,散落在地的模样如星辰一般美丽,可裹儿却只是嘟囔着“不要了,都不要了,回房州去,回房州去”

  

隆基才刚下了差,走在宫道上,他还未曾听闻二王的消息,却迎面撞上了裹儿,她飞奔之时,那衣袍被风吹起,在她身后,像一对翅膀

  

隆基一时晃了神,像是看见了一只振翅的蝴蝶,但下一瞬,这蝴蝶便将衣袍扯落,将珠翠掷去地上,绝望的高呼道“祖母!陛下!求求您让我们回房州去!我们什么都不要了!”

  

……

  

裹儿愣了一下,她转头看到姐姐仙蕙捂着肚子倒下来,痛哭着尖叫,被人手忙脚乱的抬进了里间,她回头看了眼躺在那里的哥哥,又看了眼被抬走的姐姐,她急急握了下兄长的手,道“哥哥等一下,裹儿去看下姐姐,一会儿就回来”

  

裹儿周身发软根本站不起来,可这个时刻没有人有多余的心神来管她,她急急爬了两步,一只手便伸了过来,她抬头看去,原来是她的小堂弟

  

隆基抱着她进了屋,仙蕙躺在榻上尖叫,她要生产了,仆婢急急奔出去请太医

  

隆基自觉不便,退了出去,但他临出门前最后望了眼这出惨剧,双拳紧握,眼中燃烧着怒火,他们明明是皇亲贵胄,却沦落到被男宠欺侮至死的地步,可恨啊

 …… 

  

她拂过那五彩缤纷的羽毛,问驸马崇训,“能御百鸟的是什么?”

  

崇训立刻回道“是凤凰……公主您就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美丽的凤凰”

  

“最尊贵的?”

  

“是,最尊贵的”

  

裹儿又问“阿武都能当皇帝,而我是李氏子孙,是陛下的女儿,可做皇太女否?”

  

崇训第一次听见“皇太女”这个说法,先是愣了愣,待反应过来,便笑道“当然,重俊不过长虫一条,自然比不得公主这只凤凰”

  

……

  

府兵都被杀了,裹儿已退无可退,她看着身边的驸马,这是她的第二任丈夫延秀,她叫了他一声,延秀回过头来,裹儿抱住了他,与此同时,将锋利的匕首刺进了他的后心

  

隆基破门而入的时候,正巧看见这一幕,裹儿松开手,让延秀倒在地上,笑着和他的小堂弟打招呼,“三郎~”

  

裹儿没有叫他的名字,没有称呼他的王爵,而是亲昵的称呼他的小名

  

隆基没有回应,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延秀,然后对着裹儿蹙起眉头

  

裹儿却无所谓的笑笑,道“我不喜欢别人染指我的东西”

  

所以就自己动手毁了吗?

  

真是疯了

  

隆基想,但或许他这位小堂姐很早以前就疯了

裹儿慢慢向他靠近,士兵高声命其止步,她却恍若未闻,她有些话想跟对方说,或许是因为她看到他们眼中都盛满了一样的渴望

  

隆基的眉头紧紧蹙着,然后箭矢的破空声起,顷刻间穿透了裹儿的身体

  

裹儿低头看了一眼,忽然觉得喉头一阵腥甜,张口便吐出鲜血来

  

她看着那滩血愣了愣,然后继续向隆基走去

  

士兵还欲再射一箭,隆基却抬手制止,让裹儿来到她跟前

  

“三郎……要牢牢抓住……抓住……”

  

这没头没脑的话令周遭的士兵疑惑不解,但隆基是明白的,他回道“当然”

  

裹儿笑起来,鲜血早已染红了她的贝齿,她仰面倒下,望着漫天星辰

  

这场梦,终于可以醒了

  

哥哥……

  

姐姐……

  

隆基见她双唇翕动,似有话想说,便单膝跪下,将耳朵凑到她嘴边

  

“哥哥……姐姐……哥哥……姐姐……”

  

那声音渐渐弱下去,直到彻底消失

  

隆基站起来,看着裹儿已经没有了生息的躯体,这朵在房州长大的花儿汲取腐烂的养料,在长安开到了极致,然后被折断,丢进了尘土里

  

这花开的奢靡,绚烂,隆基虽鄙夷裹儿的愚蠢和贪婪,却无法否认她的美丽

  

“殿下!”少年急切的呼唤传来,隆基回身望去,身穿金甲手执银枪的卢凌风顶着张沾满尘土的脸奔到他面前,惊得瞪大了眼睛,“殿下你受伤了?!”

  

隆基摸了摸脸,触到了一手黏腻,但他并没有疼痛的感觉,这应该是裹儿溅在他身上的

  

“没有”隆基安抚道“这不是我的血”

  

少年似乎还不放心,仔细的瞧着,若非有君臣之礼在,或许就要上手来摸了

  

隆基很享受这种关切,拍了拍卢凌风的肩膀,道“走吧,都结束了”

  

“嗯”卢凌风应了声,又忍不住问了一遍“殿下真的没事吧?”

  

隆基看向他,道“怎么?你希望我有事?”

  

“臣不是这个意思!”卢凌风最不经逗,立刻急了起来

  

隆基大笑着往前走去

  

乌云散去,月华散落,一切都变得清晰明亮,照出隆基神采飞扬的模样和眼中熊熊燃烧的欲·念

  

他会牢牢抓住权力

  

不会像裹儿一样,她总是在失去

  

而他,绝不会再失去了

(完) 

爱吃樱桃的小松鼠

【喜追风】夙念

Ooc是我的,爱情是他们的

文笔拙劣不喜勿喷

剧情有借鉴参考


1.

初春的长安很是热闹,单单是春闱开榜就可以供长安的百姓热烈讨论一段时间。十年寒窗苦读,只为这一日。正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好妹妹,你就陪我去吧!这些关试之后的新进官员们在曲江池畔举办各种宴会,多热闹啊。况且我听说啊这曲江大宴还有为牛郎织女牵线搭桥一说,说不定还可以在这个宴会上碰到如意郎君呢!”袁善姜扯着喜君的袖子不让她作画。


“我的好姐姐,我真的不想去,我得把这副画作完!况且,我已有婚约,用不着找什么如意郎君。”喜君放下手中的画笔,想起那日为“萧郎”践行时与他的...

Ooc是我的,爱情是他们的

文笔拙劣不喜勿喷

剧情有借鉴参考





1.

初春的长安很是热闹,单单是春闱开榜就可以供长安的百姓热烈讨论一段时间。十年寒窗苦读,只为这一日。正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好妹妹,你就陪我去吧!这些关试之后的新进官员们在曲江池畔举办各种宴会,多热闹啊。况且我听说啊这曲江大宴还有为牛郎织女牵线搭桥一说,说不定还可以在这个宴会上碰到如意郎君呢!”袁善姜扯着喜君的袖子不让她作画。



“我的好姐姐,我真的不想去,我得把这副画作完!况且,我已有婚约,用不着找什么如意郎君。”喜君放下手中的画笔,想起那日为“萧郎”践行时与他的情投意合,面皮微红。



“哦~我知道了,某些人啊,心里只有她的萧郎!我瞧瞧,这画布上怕也是他吧!哎呀,也不知是谁,前日夜里梦呓着萧郎萧郎……”袁善姜性格开朗与喜君又是自幼相识,因而开起了她的玩笑。



“好你个袁善姜!竟敢戏弄我!看我不收拾你。”说着就开始往袁善姜的腰部攻去。






2.

金吾卫衙内,卢凌风在习武台上练习着枪术

“将军!大将军说今年的曲江宴会需金吾卫护佑!”小伍跑到了卢凌风身边。



卢凌风收了枪站定,“知道了!”

“大将军,往年的曲江宴会不是与我们无关吗?怎么这回要我们去?”小伍资历尚浅还不明白这么安排的原因。



卢凌风一边擦着枪一边说,“今年天子要与进士同乐,我们金吾卫自然要在其身旁。”

“原来如此!”



“告诉大家打起精神!”

“喏!”





3.

曲江池畔果然热闹,待字闺中的贵女们盛装出行,手持名贵花卉,拿出浑身解数吸引令自己满意的新科进士。进士中也有人也在此时诗兴大发,频频向路过的豪门贵女递献情诗,试图就此飞黄腾达。



喜君终于还是拗不过袁善姜被她拉来参加宴会,只不过她和袁善姜三令五申,可不能与什么进士拉拉扯扯。



而在曲江宴会的外延,金吾卫们正在加紧巡视着。卢凌风今日穿着金吾卫的铠甲,腰间挂着横刀和强弓,英姿勃发。一双眼锐利如鹰,人潮异动休想逃过。



“哎,你看那些进士们好啊,哪像我们顶着日头在这里巡逻!”老刘跟在卢凌风身后吐槽着。



“可不是!虽然咱也是金吾卫,但与那些人比起来终究是差一点,最主要的是,我们还都是单身汉啊!有哪些贵女能看得上我们?”



“哎哎,咱们中郎将就是一个例外啊!只不过,咱们将军太冷了,那些贵女们没一个受得住!”



“怎么?你们几个想挨板子吗?话这么多?!”



那几人赶紧行礼噤声。



卢凌风继续向前走着,贵女?这些人看中的不过是他的外表,他的家世,又有谁是真心倾慕他这个人呢?不,有一个。想起那日在亭畔与喜君的相谈甚欢,卢凌风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不行!她是你的嫂嫂,卢凌风你怎么敢!



老刘等人跟在后面只觉得卢凌风周身的气压又低了许多。





4.

春来万物复苏,游戏应了时节,大唐民众尤爱斗花。



所谓斗花,就是在踏青之时,赛一赛谁发髻间佩戴的鲜花名贵。甚至有女子为了在斗花中取胜,不惜重金购买当时的稀有花种。可见世家大族的豪奢。



今日天子在场,各家的女儿们更是努力了。这家的小姐佩戴的木兰,那家小姐戴的海棠,还有一个戴的杏李……北方天气还冷,不比南方温暖,是以这些贵女们所戴无外乎这几样,美则美矣,毫无新意。



“将军,你瞧着这次斗花谁能赢啊?”小伍在旁边伸着脖子去看。



过了一会,宴席间喧闹阵阵忽又平复,终于是赛出了冠军。



“裴侍郎千金,喜得头筹!”太监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卢凌风的耳朵里,他闻声而动,迅速在人群中找到了那抹倩影。



喜君?她怎会来此?



“裴爱卿,你这女儿可真是优秀啊!虽然是画的,但栩栩如生,宛若就在现场啊!”



“陛下谬赞了,小女这也只是胡闹而已。”



“你这画是什么来着?”坐在上位的天子询问着喜君。



“启禀陛下,此花唤作优昙婆罗花,生产于大食国,代表着神秘与高贵,小女也只是在书中见过而已。”喜君行礼,恭恭敬敬地回复着。



“将军,这裴小姐也太聪明了!这画离这么远,我们看来也是栩栩如生啊!”



那张俏丽白皙的小脸映在卢凌风的脑海里。



她的确办得到,以她之才情,可入庙堂!



老刘在旁边咂摸着嘴,这中郎将怎么一副老父亲的骄傲模样啊?



啊!我知道了!听说这裴小姐和中郎将的表兄有婚约呢!原是一家人啊!怪不得!




5.

洛水边,芦苇一丛丛随风摇曳着,喜君披着翠绿色的披风站在水边,等了半晌,才等到为人面花案收尾的卢凌风。



“喜君,久等了!”卢凌风匆匆赶来额头上都有了汗珠。



“中郎将不必着急,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呢。”喜君看着他脸上的水珠,从怀里取出手帕给他擦汗。刚一碰到他的脸,猛然想起与礼不和,喜君尴尬地看了卢凌风一眼,遂将帕子递给他让他自己擦。



卢凌风许是也感受到了这份不自然,轻咳一声,接过手帕擦了自己的脸,又小心地将它受到自己怀里。



“你!”喜君惊得连忙四处张望,“这是我的帕子……”喜君低声提醒着他。



“咳咳,那个,我用过了,待回去洗干净再还给小姐!”南下一年多,卢凌风跟着苏无名倒也学会了厚脸皮。



喜君扯着自己的披风不说话,半晌,又想起自己今日来的目的,从怀里掏出来一个锦囊。



她从锦囊中拿出五彩丝线合股编成的长命缕,系在卢凌风的手腕上。



“避鬼及兵祸,令人不病瘟。”



“你亲手做的?”卢凌风任她为自己戴上,又转着手腕欣赏。



“这是长安百年的习俗,祈求平安顺遂的。”喜君咬着唇说。



卢凌风当然知道,少时在洛阳,周围的小伙伴们端午节都有红绳,只自己没有,那时小小的杨稷心中是何等的羡慕呢?后来回到了范阳卢氏,父亲的严苛教导充斥着他的少年,除了伯母外,没有人送给他这个……



他们初到洛阳时,他说能记住的都是痛苦之事,可如今,他想,再提到洛阳,他的心里不再是黑暗了,他的小姑娘给了他五彩绳,带来了光明与幸福。



“我做了一对呢!”



卢凌风眼中一亮,自然地从锦囊中取出另一缕,亲手系在了喜君的手腕上。



她的手腕很细,小小一只,握在卢凌风的手掌里。



长命缕,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卢凌风愿意与裴喜君绑在一起,天长地久,生生世世!



蓬松的芦苇花随风飞散,见证着一对恋人的相许。





6.

“老费!你别抢我的!这个是你的!”



“苏无名!礼让老人知道吗?”



“我要这个!我要这个!”小薛环也在旁边热闹着。



“干什么呢?这么热闹!”卢凌风刚进门就看到一家人挤在一起闹哄哄的场景。



下一瞬,苏无名、樱桃、老费还有小薛环都伸出自己的手腕让他瞧。



!!!

???

怎么每个人都有?!



“这可是喜君特意为我们编的!你瞧瞧多好看!我义妹真是心灵手巧!”苏无名在旁边摸着小胡子感慨。



“什么?!”可怜的中郎将以为自己的是唯一却没有想到这个家里人手一个!气呼呼地出了门!



“诶,我怎么觉得这卢凌风要被喜君拿捏地死死的,这手绳是一人一个,可是他们俩的才是一对啊,他怎么连这都没有发现。”樱桃摇着头一脸无语。



“可不是,我师父一碰到小姐,就不怎么聪明了。”小薛环玩着自己的手链说着。



“啧啧啧……”



四人看着卢凌风气呼呼的背影笑的哟。


水产市场老海星

千年万岁 番外-皇帝的×启蒙

少年帝王卢卢×一手遮天首辅苏苏


对于卢凌风来说,他的一生被一道遗诏割裂成了两半,前十五年在范阳他是信马由缰的闲散世子,往后半生成为皇帝就想着如何让脚下的大臣甘愿成为他雄途伟业的垫脚石。

  

  

所以苏无名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是温润的老师,还是人生的知己,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未来的五年,十年,他都要为这个问题感到困扰。

  

  

他人生的每一个重要的节点,都有他的存在。包括此刻,喝醉的他和喝醉的苏无名,倒在奉天殿的龙床上,而他-----这个伟大帝国的掌舵者,正瘫在床榻下抱着苏大学士的大腿不撒手。

  

“苏…苏!无名儿~我想,想回范阳。”

  

苏无名......

少年帝王卢卢×一手遮天首辅苏苏


对于卢凌风来说,他的一生被一道遗诏割裂成了两半,前十五年在范阳他是信马由缰的闲散世子,往后半生成为皇帝就想着如何让脚下的大臣甘愿成为他雄途伟业的垫脚石。

  

  

所以苏无名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是温润的老师,还是人生的知己,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未来的五年,十年,他都要为这个问题感到困扰。

  

  

他人生的每一个重要的节点,都有他的存在。包括此刻,喝醉的他和喝醉的苏无名,倒在奉天殿的龙床上,而他-----这个伟大帝国的掌舵者,正瘫在床榻下抱着苏大学士的大腿不撒手。

  

“苏…苏!无名儿~我想,想回范阳。”

  

苏无名本身酒量不行,今天高兴江南水患治理颇有成效,便来者不拒,被一帮子人灌了个神志不清,红色的官服也被扒得敞开了些,露出通红的脖子,坐在龙床上,双手抹着脸。

  

“陛下…陛下,您喝醉了!”

  

卢凌风仿佛没听到苏无名的回话,手从大腿处转移到了苏无名纤细的腰上圈着。

  

苏无名一边扒拉着小皇帝的手,一边浑然忘了礼法地喊着,

  

“陛下撒开!撒开手!”

  

“不要,你带我回范阳。”

  

苏无名身上总有一种淡淡的水墨味,还混着点茶香,很像小时候父亲身上的味道。自己的父亲,不得皇祖父宠爱,窝在范阳郁郁不得志,对自己也不甚关心,就好舞文弄墨。以至于自己启蒙拜师也是母亲一手操办。

  

这样的味道让他很怀念,好像那个十二岁在书房门口,望眼欲穿等待父亲查验功课的小孩,终于等到了不可能回来的父亲。

  

“回什么范阳?”

  

苏无名还是把小皇帝拉进了怀里,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没想到他反而更加过分,蹭着身体将自己的脸深深埋在苏无名的颈窝,用力地吸着他此刻带着温度的香气。

  

苏无名被这种依恋感动,只好用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皇帝的后脑勺。

  

“你是皇帝,虽然再回不了范阳,但在长安有臣陪着陛下。”

  

卢凌风抱着苏无名的双臂又一次收紧,努力感受着瘦弱文人的皮肉和骨骼,就好像要钻进苏无名的肚子里去。

  

“你会永远陪着我的,对吗?”

  

卢凌风有些颤抖地发问,他可以一只手举起三十斤重的银枪,也可以一支笔决定任何一个人的生死,但他此刻却害怕了,害怕自己亲手捏碎这个给以他承诺的男人。

  

“臣会永远陪着陛下。”

  

卢凌风心想,苏无名,你给予我的承诺是阴暗中爬行的毒蛇,请你一定要信守自己的诺言,否则我不知道会以怎样残酷的方式让你记住不守承诺的教训。

  

“所以不要走,陪着我好不好,好不好,苏首辅,苏爱卿,苏无名~”

  

卢凌风一声又一声的叫唤,让苏无名有些招架不住。况且他此时又开始拿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苏无名的脸,撩动着他本就糊涂的内心,导致他连带着感官也迟钝了,现在才开始觉察到了一些不对劲儿。

  

…高速列车…

  

等第二天一大早,太监叫皇帝起床上朝,看见赤身裸体的皇帝抱着同样赤身裸体的苏大学士躺在龙床上时,惊得直接瘫倒在地,直到接收到皇帝一道杀死人的目光,才反应过来,关上了门。


“我…我好像…流血了。”


卢凌风听见苏无名虚弱的声音,手忙脚乱地揭开被子一看,果然床上是一摊又一摊的血迹。


再一摸他的额头,糟糕发烧了,立马高声喊向外面候着奴才,


“快去找费英俊!”

  

作者有话说:

  

请在评论上高速,第一次写卢苏重点文章,祝大家元宵节快乐,吃好喝好!


塞北冬青

【继续探案】牡丹花神(九)

中郎将你还是要守男德的

不然会被人当做杀人凶手


-

东都  旌善坊


再次睁开眼睛时被窗外刺眼的光亮伤到,卢凌风不自觉地别过脸,呼出长长一口浊气,头依然昏沉的触感还在提醒他昨夜发生了什么,细碎的记忆不知从何拼起。


“卢郎?”


模模糊糊地蓝色身影悬于面前,卢凌风被这一句呼唤猛地惊起,下意识拉起被子,呼吸也变得急促。伸出手在身上摸着,从肩头摸到膝盖,这不是他昨日穿去尚善坊的衣衫,蜘蛛丝一般的粘腻感又游走于皮肤之上,眼前还残留着朱红色的倒影。


“我......我的衣服.......”


“你还能想起衣服的事?看来你还没有喝得烂醉嘛!”...


中郎将你还是要守男德的

不然会被人当做杀人凶手



-

东都  旌善坊


再次睁开眼睛时被窗外刺眼的光亮伤到,卢凌风不自觉地别过脸,呼出长长一口浊气,头依然昏沉的触感还在提醒他昨夜发生了什么,细碎的记忆不知从何拼起。


“卢郎?”


模模糊糊地蓝色身影悬于面前,卢凌风被这一句呼唤猛地惊起,下意识拉起被子,呼吸也变得急促。伸出手在身上摸着,从肩头摸到膝盖,这不是他昨日穿去尚善坊的衣衫,蜘蛛丝一般的粘腻感又游走于皮肤之上,眼前还残留着朱红色的倒影。


“我......我的衣服.......”


“你还能想起衣服的事?看来你还没有喝得烂醉嘛!”


木质托盘砸在桌案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莫非喜君已经知晓昨晚的事情?卢凌风拼命地在脑海里追着那些光点,却只留下水声与酒气。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衣服是义兄为你换的,我当时不在屋内。”


许是卢凌风惊慌失措的模样让裴喜君动了恻隐之心不愿再吓唬他,便一一据实相告。夜半被公主侍从送回旌善坊的卢凌风的确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耷拉着脑袋任凭怎么呼喊都无动于衷,跟着义兄把人放在床上便退出房内,听着北风的呼啸觉得心里也是空空荡荡。


“苏......苏无名呢?他现下在何处?”


“义兄要去狄公祠,不过去过后再往何处去我不晓了......现下已巳时五刻,午间怕是不回来吃饭。”


“已经这么晚......”


与公主的午时之约眼看就要到点,卢凌风顾不得梳洗打扮,只从一旁取下袍服,脚步匆匆地走到堂中,那杆银枪静静地杵在木架之上,与往常的每一天相比并无不同。


枪当然重要,可人也同样重要,卢凌风实在不喜欢公主出的这道衡量何为重的题目,碍于公主权势,若是不交,便是忤逆之罪,到那时一切都没了意义。


手掌握上银枪的木杆,多年培育的心有灵犀仿佛枪内也寄居着一个灵魂,它与卢凌风的心同频跳动,与他的手臂凝为一体。如今交出银枪便是把心挖去一半,把手臂砍下一截,最重要的是,与唯一可以握在手中的“父亲”二字彻底告别。


虽然从未见过父亲的模样,哪怕在梦里都难以有半点身影,但卢凌风见过父亲的哥哥,父亲的妹妹,他从小也会在睡不着的深夜,被人欺凌的空隙描摹起那个男人的脸庞。公主说过,自己与父亲长得很像,铜镜里照出个白衣少年郎的影儿,贴在镜面上用手指划过眼睛,鼻梁与嘴唇,露出一个笑容再归于平静。


“公主殿下,臣卢凌风携银枪赶来复命。”


撩开衣角跪于澄黄色的木板,双手捧着银枪恭敬奉上,公主坐在正位却没有丝毫回应,沉默许久,久到卢凌风感觉自己的精气神都已顺着银枪流走。


“上前来。”


“公主殿下,银枪乃是兵器,携之上殿已是大不敬,怎可再近身于内?”


“无妨,本宫准你上前。”


微微睁开一线的眼眸被银枪的寒光点亮,卢凌风顾不得礼仪之限,直直盯着公主的那双眼睛,想从那对漆黑如墨的瞳仁钻进她的内心。他不明白父亲为何会与公主有如此多的瓜葛,更不明白为何最终落得那样的下场,其中大部分事宜卢凌风并不明晰,但他认定一点,父亲的死与公主有脱不掉的关系。


“殿下,银枪枪身极重,恐您无法拿起......”


原本是一句下意识地提醒,哪里知道公主染着豆蔻颜色的指尖已经攀上木杆,双手一起用力,竟将银枪抱至怀中。从枪身一直向上,直到枪尖的利刃,那双手像是小娘子遇上阔别多年的夫君,不愿错过他身体的任何一寸。


“殿下!”


白玉似的指肚刚抚过开刃便渗出一丝血迹,卢凌风看着公主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带着那抹嫣红继续一寸寸地探下去,最后连云鬓与脸颊都贴在枪身之上。


二十余载如白驹过隙,公主纵使再见昔年之物却难以唤回心底的那个人,如今卢凌风干脆利落地献出银枪,公主也不好再多要求,只嘱咐查案的时间不多,要尽快给圣人满意地答复。


穿行于洛阳街头,拜过狄公祠,卢凌风看遍东都繁华却寻不到苏无名的身影,无奈只得一边搜寻线索一边继续寻找,搞到最后心神不定,连街边叫买的酥饼也提不起兴趣。


“苏无名还没有回来?”


“没有,你没寻到他?”


“没有......”


裴喜君并不知晓内中诸多复杂的安排博弈,只安慰卢凌风不要多想。点起蜡烛,怀抱横刀静静等待,已至丑时,月牙高悬,窸窸窣窣地脚步声打断卢凌风的思绪,睁开眼瞪着面前的晚归者。


“苏无名,你一天不出面,跑到何处又做了何事?”


“查案。”


“我当然知道你是查案,但你为何单独行动?”


“中郎将同样接了旨意要查清其中缘由,何故在宅中耗费光阴?太子殿下若知晓,又该如何?”


被拦住去路恼了三分的苏无名直起腰杆,卢凌风许久未见苏无名眼睛里闪过那样审视的光芒,仿佛又回到二人站于宋柴尸体之前,染血的箭头掉落在地。


“我并非虚度光阴无所事事,我在洛阳城查案的同时寻了你一日!”


卢凌风不明白,怎么喝过一场酒梦醒了就什么都变了?他交出银枪的初衷是为了保大家的平安也是为了取得在东都活下去的资格,可这苏无名好不识相,把卢凌风的一切牺牲都化为灰烬吹散,一片也不留。无谓的争吵被寒气冻为冰晶,只轻轻一触便知何意,徒留卢凌风一人站在廊外不明白到底做错何事,闷气积于胸口隐隐发痛。


一日两日三日,报上来的横死官员越来越多,家人都说是收到一盆牡丹而后就被害身亡,一时间东都城里的紫红牡丹成了妖邪的象征。卢凌风纵马行过东都,百姓手里依然捧着那嫣红色的牡丹,高声歌颂着花神的不凡,似乎一点也不怕自己也如那些官员一般横死。每次踏夜而归,经过苏无名的窗下,若亮着灯火,必会投出一个清瘦的影儿;若一片黑,必会锁着门。


“苏无名在躲着我?”


卢凌风问过裴喜君问过宁娘,二人都不知晓苏无名的心思,直只说查案耗费心血,早出晚归的事是常事。


“卢将军,您其实每日也是这般,我与喜君.......也不敢多问。”


公主那一坛坛鼍神酒当真威力无穷,宁娘立于身前同样为难的神色让卢凌风忆起他这几日混沌的时光。桌案上堆满卷宗不让任何人收拾,持笔又写下

一卷卷新的详情,那股非要胜过别人的劲头一日足过一日。


苏无名,没有你我卢凌风照样可以向太子交代!


又是一日夜晚,月光从瓦片上倾泻而下,环视整个宅院竟无一处灯火。卢凌风想着整日呆在宅子里闷的很,或许喜君与宁娘结伴上街闲逛,他有看到两个女孩子关系日渐熟络,喜君很是照顾这个失了父亲又与他们辗转多地的姑娘。


前几日苏无名归来的时间总在卢凌风之前,今日又变了时间,挎着横刀行过院内,停在苏无名的屋门前从腰间掏出一根黄铜材质的细长钥匙,卢凌风聚精会神地捅着锁眼。还好,苏无名没有换门锁,来回试几次便推开卧房木门,卢凌风收起工具踏入屋内,轻声将门掩上。


苏无名不正常,其中必然有猫腻。卢凌风自觉私自捅人门锁进人卧室非君子所为,但问是问不出一二,只得行此下策,若是无所得,道歉便是。从桌案和墙根的柜子寻起,吹亮火折子一路摸索,火焰映在青年的瞳仁里,仿佛永远不会熄灭。


“卢将军?你为何在我房内?”


疲累一日的苏无名踏入房间转身掩好门,堂内正坐上一个白影儿吓人一跳,对方把横刀抱在胸前闭目养神,眉宇间隐了一份不忍。


“你躲我我自然要亲自上门,苏无名,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讲的?”


“讲何事?你破出官员被害一案的幕后主使了?”


“我讲的不是此事.......”


“夜已深,卢将军尽可回房安歇,苏某奔波一日实在疲惫,这就要歇下......”


手指还没碰到烛台便被卢凌风捉住,苏无名下意识地反抗使得那股力量变得更强,抬眼对上中郎将凌冽的双眸,余光瞥向内室却马上收回。


“苏无名,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有没有话要对我说?”


“没有.......”


“那这是何物?”


月光下男人的面庞被照亮一角,可眉眼全都隐在黑暗之下,细长的手指捏着一枚金簪,镶嵌于边缘的宝石透出温润的光。


“整个大唐能用赤金凤凰图案的女人只有一人,苏无名,这是我在你床铺枕头之下发现的,你如何解释?”


卢凌风在搜寻时本来没有想到去探床铺,毕竟是私人隐私,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只一翻,便捉到这华贵之物。这是公主头上的发簪,即使那日喝酒喝到昏天黑地卢凌风依然记得,公主贴身之物被苏无名私自藏于枕下,到底是他效忠公主的证物还是他对公主怀有不轨之心?


“这是公主的簪子。”


“为何在你手上?苏无名,你这是摆明态度要与公主站在一线?”


“我奉诏赶来东都原本就是公主推举,难道还要与她为敌?”


手中的金簪被苏无名一把夺去视若珍宝一般压在心口,卢凌风想起在长安县廨中面前这个男人说要去公主那里状告自己,想起小五查出他的背景,想起人面花时手持横刀挡在公主面前,想起宠念寺里公主宣他入内而没有理会自己。


是自己想错了,卢凌风不禁露出一丝苦笑,苏无名从一开始就是公主一手提拔才出现在自己身边,从南州到宁湖再到洛州,一路高升,可不都是公主的意思?


“卢凌风,这是我的卧房,你未经我的许可擅自入内,这就是范阳卢氏教给你的礼节?”


“苏无名!”


如水的月光流过横刀锋刃,尖端直指苏无名的心口,卢凌风恨极了那枚金簪,恨极了公主如鬼魂一般萦绕在他身边的感觉。银枪,苏无名,公主到底还要从自己身边夺走什么?


“什么人?”


苏无名被月光映得惨白的脸上忽而闪过一道黑影,卢凌风破门而出四处观望,在院内游走。呼地一阵寒意裹挟锐利从背后破风而来,持刀斩断那道寒光,一根弩箭分折落在脚下。


好熟悉的弩箭......莫非.......


上元节那日的杀手又一次找上门来,卢凌风足尖轻点跃上屋顶,不远处的瓦片破碎一角,想来是那杀手躲得匆忙。


没想到东都留守划给他们的房子这些人还能来寻刺,卢凌风心里越发困惑。早就与苏无名推演过,这些杀手绝非江湖人士,而豢养武艺如此高超的杀手,背后之人绝非只是财力雄厚,身份也非同小可......


苏无名?


苏无名!


撞开屋门的卢凌风再看不到对他怒意相对的男人,苏无名斜躺在床前紧闭双眼,身上多处刀伤正往外渗血,双指探向脖颈,还好,一丝微弱的心跳仍在。


居然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把这座宅院围起来!”


卢凌风还未得闲仔细探查苏无名的伤势,便被屋外的响动打断,屋门再次洞开,一个个火把晃得他双眼简直要淌出眼泪,而被火把簇拥着的那双丹凤眼,却是那样熟悉。


“萧明瑀?你为何.......”


“把面前这个人的刀去掉,带走。”


“等等!”


双手被反剪身后,卢凌风知道挣扎也无济于事,可这一连串的变故发生的也太巧合,其中必定有诈。


“卢凌风,你还有什么话讲?”


“你为何在此?”


“我奉公主之命前来拜会苏司马,请他前去面见公主,哪里知道竟撞见你行刺!”


“我没有行刺,刚才我进到屋内,苏无名已经倒地不醒人事了!”


“那你可要祈祷他至少留下半条命,为你辨明清白。”


被收至萧明瑀手中的横刀出鞘二尺,刀身贴上卢凌风的脸颊,冰凉的触感,细微的血腥气,手腕已被捆上粗麻绳,硬刺扎的皮肉疼痛,不再妄动。


“卢凌风,圣人答应公主的推举要苏司马前来探案,又准太子要你相伴,你一向算得上武艺高强,不揣摩圣意也该明白是要你保护苏司马的安全。如今倒好,苏司马死也没想到身边竟出了内鬼.......”


“萧明瑀,你我相识多年,你该知道我绝不会行此举......”


萧明瑀看着卢凌风微红的双眼,听着他喉咙里哽咽的低语,想起小时候初次相见的场景,那个小小少年明明恭恭敬敬地对自己行礼,抬起头的神情却是那样孤傲。


“卢凌风,就是因为你我相识多年,我才出手绑你。”


“你这是何意?”


双眼被面前人的右手手掌捂得严严实实,卢凌风莫名地对这绝对的漆黑抱有一丝恐惧,萧明瑀的声音响在耳边,更是如同炸雷,要把他彻底钉死在铁柱之上,再不能翻身。


“卢凌风,这么多年,你为了太子,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TBC.


不装了摊牌了给我往死里虐









粉雾海岸

唐朝诡事录19

以后就都是很慢更文了😭


苏无名感觉好笑,虽说卢凌风这一年的光景成长了不少但面对身边的人还是免不了嘴硬傲娇

……

见卢凌风又皱了眉苏无名赶紧安抚道

……

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卢凌风多了些有恃无恐的意味,可见他和太子确实是关系如初且日渐深厚

……

“那大理寺卿的外甥呢”

“隔壁关着呢”

卢凌风所说的那个隔壁可不是金吾狱而是诏狱

朝上闹的沸沸扬扬,按理说是要先把人放出来,等过几日再杀他个回马枪也不迟,没成想卢凌风直接就没打算放人,如此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苏无名不经心里感叹,这有后台就是不错

以后就都是很慢更文了😭





苏无名感觉好笑,虽说卢凌风这一年的光景成长了不少但面对身边的人还是免不了嘴硬傲娇

……

见卢凌风又皱了眉苏无名赶紧安抚道

……

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卢凌风多了些有恃无恐的意味,可见他和太子确实是关系如初且日渐深厚

……

“那大理寺卿的外甥呢”

“隔壁关着呢”

卢凌风所说的那个隔壁可不是金吾狱而是诏狱

朝上闹的沸沸扬扬,按理说是要先把人放出来,等过几日再杀他个回马枪也不迟,没成想卢凌风直接就没打算放人,如此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苏无名不经心里感叹,这有后台就是不错

白粥

【风餐露苏】卢凌风你个小混蛋 15

我可以切菜的

 

不,你不可以,乖

 


下午的时光,两个人是在床上度过的。不要误会,单纯的盖着被子睡觉而已。苏无名想睡觉,卢凌风没什么事也躺在床上陪着他。晚上,两个人简单的煮了两碗面吃了。


苏无名问卢凌风过年有什么安排,要不要回家的时候。他正在收拾桌子上的碗筷。卢凌风在厨房里洗碗没有听到苏无名的回答,转过身看去,只见苏无名落寞的坐在椅子上。


洗干净手,卢凌风走到苏无名面前蹲了下来。握住他的手,“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和我说。“


苏无名强撑笑容摇了摇头。卢凌风起身把苏无名抱再怀里。...




我可以切菜的

 

不,你不可以,乖

 

 

下午的时光,两个人是在床上度过的。不要误会,单纯的盖着被子睡觉而已。苏无名想睡觉,卢凌风没什么事也躺在床上陪着他。晚上,两个人简单的煮了两碗面吃了。

 

苏无名问卢凌风过年有什么安排,要不要回家的时候。他正在收拾桌子上的碗筷。卢凌风在厨房里洗碗没有听到苏无名的回答,转过身看去,只见苏无名落寞的坐在椅子上。

 

洗干净手,卢凌风走到苏无名面前蹲了下来。握住他的手,“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和我说。“

 

苏无名强撑笑容摇了摇头。卢凌风起身把苏无名抱再怀里。

 

两个人挤着一张椅子。苏无名也不反抗,卢凌风无奈的笑了笑,“其实你真的可以尝试一下,勇敢点,相信我。”

 

“至少说出来心里会舒服一点不是吗?”

 

“再过几天,是我师父的忌日。”

 

空气似乎凝滞,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许久,卢凌风轻轻的抚摸着苏无名的头发,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看他嘛?”

 

 

腊月二十七,卢凌风开着车在苏无名的指挥下去了他常去的那家花店,苏无名下车买了两束花。

 

一路平稳的到了墓地,卢凌风跟在苏无名身后,两人沉默着到了狄仁杰的墓碑前。

 

将两束花摆放好,苏无名跪了下来,“师父,师母我来看你们了。”

 

卢凌风站在苏无名身边鞠了一躬。

 

“师父,这是卢凌风。”

 

“师父,我前几天做梦梦到您和师母了。”苏无名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泪水。“师父师母您放心,我一定能照顾好自己,再有几天就过年了,祝您和师母新年快乐。”

 

说完,苏无名早已泣不成声,卢凌风也和他一起跪在墓碑前,“狄老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苏无名的。”说着将苏无名有些冰凉的手揣进自己兜里。

 

苏无名看向卢凌风坚毅的侧脸,在心里默默想着:“师父,我还是不做胆小鬼吧,这回赌一把大的,拿自己的性命和卢凌风的前途做赌注:就赌我们会幸福。”

 

“师父,您和师娘一定会祝福我的。”

 

 

 

看完师父之后,两个人开着车回了市区。

 

车里开着暖气,苏无名正昏昏欲睡,卢凌风看了他一眼,将音乐声调小了。到家卢凌风原本准备抱着苏无名上楼,打开副驾的时候苏无名睁着迷迷糊糊的眼睛,无声的告诉卢凌风,“我醒了,不用你抱。”

 

卢凌风笑了笑,上手捏了一下苏无名的脸蛋,扶着苏无名下了车。

 

“不用你扶。”苏无名被卢凌风搀着胳膊有些难受,尝试着挣开。

 

“那你睁开眼,别用手揉眼睛。”卢凌风无奈,苏无名闭着眼睛走路这个坏习惯简直是太危险了。

 

他也是和苏无名住在一起才发现的。这个人睡觉迷糊,睡醒了还迷糊,总是一边走路一边闭着眼睛用手揉眼睛。

 

要不是自己看着,苏无名指不定撞了多少次墙了。就这样他自己还不服,一边不老实一边犟嘴,“哎呀,我心里有数,撞不着的。”

 

“等你撞上去早就完了。”

 

苏无名还是不听,卢凌风悠悠的开口,“你在动我就抱你上楼了啊。”

 

好了,老实了。乖乖的窝在卢凌风怀里,干脆两只手一起揉眼睛,揉完眼睛还要搓搓脑袋。卢凌风气笑了,搂上苏无名的腰就进了电梯。

 

还说自己幼稚,看来苏无名也没成熟到哪里去。

 

 

卢凌风今年提前就和家里人说了不回家过年,他父母也开明,两个人早就跑到国外旅游去了。所以今年苏无名是师父师母离世后第一次不用自己过春节。

 

腊月二十九,两个人开车去商场置办年货。

 

苏无名虽说自己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但是他的生活技能可谓是匮乏,就像那干裂缺水的土地,简直是缺的要命。

  

生活用品,衣服鞋子,厨房餐具还有吃喝玩乐,两个人整整转了一个下午加晚上。

 

 

苏无名的春节可以分为三个阶段。

 

一个是十八岁之前,他和妈妈过得春节。那时候他是害怕过春节的,因为春节越临近,家里的吵闹骂声越是厉害。在别人家张灯结彩放烟花地时候,苏无名还需要一遍遍的附和着他的妈妈,听她不断重复着他的畜生爸爸做过的那些事。

 

尽管他每年都听,尽管他已经可以以滚瓜烂熟。

 

十八岁之后,他有了师父师母,那也是他最美好的大学期间。那时候的春节是真正的合家团圆其乐融融的温暖。师父师母会按着民间的习俗,打扫卫生,置办年货,年三十的晚上,三个人围在一起,看春晚,包饺子。他因为包的太丑最后只分到一块面团在一边玩。那也是苏无名第一次收到压岁钱。

 

两个,都装在红彤彤的红包里。

 

 

师父去世之后,苏无名就再没过过春节。或者说,春节在苏无名那里是需要自己忍痛熬过的无数个夜晚。

 

一个人,拉上窗帘,与黑暗作伴,与世界隔绝。

 

 

“想什么呢?”被卢凌风的声音拉回来。

 

“怎么了?”

 

“我说,你看看这两个杯子好不好看。”

 

“好看。”苏无名说的心不在焉,抬脚就要往前走,又被卢凌风一下子拉回来了。小心护着苏无名的腰没撞到购物车上,“你怎么了,一直走神?”

 

苏无名叹了口气,倚在卢凌风的肩膀上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想起点以前的事。”

 

听到苏无名这么说,卢凌风拉着他到人少一点的地方,把人搂进怀里让他靠的舒坦一些。“没事,有我在呢。”

 

有我在,你就不是一个人。

 

苏无名靠了一会,直起身,“走吧,继续逛。”

 

“没事了?”

 

“没事了,走吧。”

 

拉着卢凌风的衣服,走回刚才的地方,苏无名拿起刚刚那两个杯子放进购物车中。卢凌风一直盯着苏无名看他的表情,苏无名察觉了看向他笑道,“我真没事了,回忆嘛,总是会带点主观臆想。”

 

苏无名走在前面,卢凌风跟在后面推着购物车没说什么。

 

两个人买了不少东西,其中不乏有一些卢凌风强烈要求买的情侣款的东西。

 

苏无名觉着幼稚,但是苏无名无奈只能宠着,因为卢凌风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知羞耻地喊他“哥哥”。

 

 

回家的路上,苏无名无意间说起自己小时候从来没放过烟花这件事,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第二天上午,大年三十,苏无名还在床上睡懒觉,卢凌风早早的起来开着车跑遍大街小巷买了格式各样的烟花回来放在后备箱。

 

 

苏无名起床时,卢凌风已经做好早饭了。吃过早饭,卢凌风就要开始准备做午饭,这是个大工程,包括晚上的晚饭。

 

苏无名想帮忙,被卢凌风嘲笑了,“竟不知道我们家苏总还有这般手艺。”

 

“谁是你家的,小卢同学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被怼了也不恼,卢凌风笑得欢快。

 

“你笑话我。卢凌风。”苏无名反应过来,一包生菜砸进卢凌风怀里。

 

“不敢不敢,小卢同学还想请苏总多指教呢。”

 

“少来。”

 

打闹过后,两个人开始准备午饭。

 

苏无名的主要工作就是洗菜,嗯。。。切菜都用不上他。

 

卢凌风在见识了他的刀工之后,果断下了苏无名的刀。苏无名也有自知之明,悄悄吐了吐舌头,就隔着刀远远的。

 

这个还真不怪卢凌风,刀在苏无名手里的那一分钟时间,卢凌风的心跳仿佛经历了一次高空蹦极。

 

怎么说呢,就是“哐。。哐。。欸。。诶诶,小心小心,慢点,放下放下,呼~”这就是这一分钟的现场状况。

 

苏无名不服,他觉着不能丢面子,“你这个刀不好,我刚刚才发挥失常。”

 

卢凌风背对着他切牛肉,听到苏无名这句话瞬间憋不住,但还是配合着说到,“我的错我的错,那苏总,你要不要去洗点水果在旁边陪着我说说话,嗯?”

 

“好吧。小卢同学盛情邀请当然要赴约。”苏无名也笑了,笑得开心。

 

卢凌风看苏无名笑了,也跟着高兴。真好啊,这种感觉。午饭,晚饭,苏无名都是端着一碰水果,倚在一边,看着卢凌风做饭。

 

时不时的喂卢凌风一口,嘴唇吻上指尖,那种悸动和害羞让苏无名无比欣喜。相比于床上的水乳交融,他更喜欢这种细节中的接触。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激起他的涟漪。

 

吃完了晚饭,卢凌风着急忙慌的包完了饺子,他着急的样子让苏无名一脸疑惑。一边揉着手里不成样子的面团,一边忍不住问道,“你这么着急有什么事吗?”

 

卢凌风一脸神秘兮兮的盯着苏无名,“不告诉你。待会就知道了。”

 

 

卢凌风不说,苏无名也不再问。

  

但是,直到此时此刻,苏无名被卢凌风包的严严实实带到楼下一处空旷的地方。

 

他一脸生无可恋的站在那里,因为卢凌风跑之前让他站在这不准动。

 

所以,等卢凌风远远的抱着个大箱子走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穿着厚厚羽绒服,围着围巾带着帽子,圆滚滚的苏无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上手忍不住摸了摸苏无名的脑袋,卢凌风宠溺又无奈的笑着说到,“哥哥好乖。”

 

原本没有反应的苏无名这回有反应了,抬起粗壮的胳膊抡在了卢凌风的后背。

 

“卢凌风,你个小混蛋。”

 

穿着厚衣服的胳膊没有一点杀伤力,卢凌风被苏无名打也笑得开心。

 

“这什么?”苏无名没好气的踢了一脚面前的大箱子。

 

“你打开看看嘛。”

 

从衣袖里伸出两个手指头,扒拉着箱子。从卢凌风的角度看去,那两根短短的手指都透着可爱劲儿。

 

一起上手打开箱子,满箱子的各式各样的烟花映入苏无名眼里。他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卢凌风凑上前观察他的表情,问道,“怎么了,不喜欢吗?”

 

苏无名没回答,上前一把抱住卢凌风的腰,把脑袋埋进他怀里默默流泪。

 

“怎么啦,”卢凌风愣了一瞬间,随即又温柔的问道。啜泣声被卢凌风听到了,想要看清苏无名的表情,却被他的抱的更紧。

 

“苏无名,你开心嘛?“

 

“开心。”苏无名小声回答。

 

“开心就好,你开心我就开心。”说完,卢凌风捧着苏无名的脑袋,帽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苏无名被挡住视线,只能尽力仰头。

 

卢凌风看着苏无名红艳艳的嘴唇轻轻的吻了上去,一个不带情欲的吻。吻完之后,才帮着苏无名扶正帽子。

 

大年三十,在无人的角落,苏无名和卢凌风在相爱。

 

苏无名也终于实现了儿时的愿望,在失去师父师母之后,在卢凌风的爱里,又放肆地做了一回小孩。

 

 

 

回到家,春晚还在热闹的播着,卢凌风给苏无名洗了水果,又去厨房下饺子。

 

饺子端上桌,两个人坐在一起一边看着春晚,一边吃着热乎儿的饺子。苏无名从未想过自己还会再一次过春节。就像他从未想过会再一次和卢凌风遇见。

 

 

十二点钟声敲响时,苏无名站在窗边看向外面,雪花一片片落下,卢凌风走过来端着一杯温水递给他,又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脑袋搭在苏无名肩膀上,附在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下雪了,我爱你。”

 

在雪花下落的隆冬,在万物复苏的春天,在蝉鸣响彻的盛夏,在风吹落叶的深秋,我爱你,我们相爱着,时时刻刻。

 

 


Mimi

长安行(二十九)

屏蔽干嘛???

  

有啥问题???


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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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上一章提到“只有兄弟”,所以天子的自称全部是“我”,等小卢领悟到天子用意之后,天子称“朕”还是称“我”就不重要了,这里是天子为了让小卢把“兄弟”记进心里,特地用的“我”,本章也是更凸显“哥哥”的身份,所以很宠,小卢也放肆些,躺在床上说“恕臣不敬之罪”,首先这就很没有样子,其次就是直接让天子原谅他刚刚又哭又抢被子的“不敬之罪”(小卢:我知道你会原谅我的)

  

天子回忆被揍这里,天子是属于那种从小就有八百个心眼子的人,他听兄弟们哭的时候那所谓奇异的感觉就是“被爱”,但当时的他是不明白的(心眼子光用在勾心斗...

屏蔽干嘛???

  

有啥问题???


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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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上一章提到“只有兄弟”,所以天子的自称全部是“我”,等小卢领悟到天子用意之后,天子称“朕”还是称“我”就不重要了,这里是天子为了让小卢把“兄弟”记进心里,特地用的“我”,本章也是更凸显“哥哥”的身份,所以很宠,小卢也放肆些,躺在床上说“恕臣不敬之罪”,首先这就很没有样子,其次就是直接让天子原谅他刚刚又哭又抢被子的“不敬之罪”(小卢:我知道你会原谅我的)

  

天子回忆被揍这里,天子是属于那种从小就有八百个心眼子的人,他听兄弟们哭的时候那所谓奇异的感觉就是“被爱”,但当时的他是不明白的(心眼子光用在勾心斗角上了)

  

这里提到的“大哥”就是李宪了,大哥爱护弟弟,但也很聪明(当然没天子聪明),所以蝗神这件事是大哥来做的,因为二哥比较容易情绪化,两个小的则傻乎乎 

漆君卿

【唐朝诡事录】黄粱梦(二)

望宾楼赴宴,熊刺史、罗长史和苏无名已至,卢凌风自罚三杯以示迟来的歉意。

  

席间推杯换盏、宾主尽欢,饮到众人皆醉才罢。

  

回去的路上,卢凌风向苏无名说起费鸡师的事,他担心费鸡师的安危。

  

“不知易容成老费的那人是何人,异常狡猾,我追出几十里还是跟丢了。”

  

“他能将老费的一些习惯模仿的如此之像,肯定是问了老费,若不是你通过细节来试探他,恐怕无法分辨。故老费暂时应该没有性命之危,且此人应还有后招,亦有用到老费的地方。不过还是要尽快弄清他的身份以及他所图何事。”

  

“明白。老费昨日整夜未归,大概是昨日被带走了,由此可见,他的老巢必在南州附近。”

  

苏无...

望宾楼赴宴,熊刺史、罗长史和苏无名已至,卢凌风自罚三杯以示迟来的歉意。

  

席间推杯换盏、宾主尽欢,饮到众人皆醉才罢。

  

回去的路上,卢凌风向苏无名说起费鸡师的事,他担心费鸡师的安危。

  

“不知易容成老费的那人是何人,异常狡猾,我追出几十里还是跟丢了。”

  

“他能将老费的一些习惯模仿的如此之像,肯定是问了老费,若不是你通过细节来试探他,恐怕无法分辨。故老费暂时应该没有性命之危,且此人应还有后招,亦有用到老费的地方。不过还是要尽快弄清他的身份以及他所图何事。”

  

“明白。老费昨日整夜未归,大概是昨日被带走了,由此可见,他的老巢必在南州附近。”

  

苏无名面带忧虑之色,陷入沉思,片刻后问:“你最后见那人是在寿山附近,我曾听捕手说过,寿山好像也有一伙盘踞于此的山贼。但山贼又怎会朝我们下手呢?”

  

“朝我们下手?”

  

“我猜测,他伪装成费鸡师大概就是为了接近我们。但我区区司马,有什么值得山贼惦记的。而且我每日都会检查钱财是否有遗失,自来南州就没丢过。”

  

到司马府已经亥时了,二人纵使万般疑惑也先就寝。卢凌风奔波半日,疲惫和困意使他一夜无梦,整夜安眠。而苏无名恍若坠入时光长河,在梦中又过了一生。

  

“无名,阿耶没想到你竟然晕血,断案可是我苏家的家学,为父一身本事眼看要后继无人了。”苏无名虽然年小,但开智早,他能感受到自己让阿耶失望了。

  

“别听你阿耶瞎说,无名,不学断案也无妨。无名天资这般好,好好读书,将来若能进士及第,肯定比你阿耶有出息。阿娘相信你能做到。”

  

“阿娘,无名一定会好好读书的,将来要考上进士,给阿耶、阿娘长脸。”

  

转眼间,就是高中进士时的场景,贺喜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快把苏家的门槛踏破了。当时的他风光无限,感觉大好人生将启,心中快意化作一杯杯酒,久不停息。

  

后来,他遇到了恩师,被收做关门弟子。狄公博学而厚德,让他受益匪浅,且晕血的症状也好转了,跟着恩师精进了断案之术。而作为最小的师弟,被师兄宠着,师父也从未打骂过他,随恩师拜见的当世名士大儒也总用欣慰和欣赏的眼神看他,可谓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即便是梦中的苏无名也会勾起嘴角,眉梢添几分喜意。

  

好景不长,恩师病重,神都的名医都说回天乏力。他一下子红了眼眶,快乐之时真的好短,恩师带病查沙斯案却没有成功缉拿沙斯,带着遗憾猝然长逝。

  

三十有二,被召入京师查案,得知父亲的去世并非自杀而是被谋杀。此后,官场浮沉,见过了许多生离死别,谦叔、元夫兄等都先他而去。原来孤独是人最后的归宿。

  

一路成长,总的来看,所求不多,所失不少,终是将一切动人的情谊都化作了一抔黄土。

  

“苏无名,苏无名,快开门,我有要事与你相商。”好像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是谁,一位孤家寡人,哪还有什么人念着。

  

他在梦中仿佛还听到了开门声,感受到了有人一边喊他一边用手拍他的脸。“苏无名,醒醒,我找到了关键证物,快起来!”

  

苏无名缓缓睁眼,但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眼中没有神采。

  

“苏无名,你怎么了?”卢凌风看他眼角有泪痕,双眼朦胧,惊诧中连说话的声音都放轻了。

  

“我在失去。”说完,徒留一室死寂。

  

ps.老苏的过去是根据编剧发的前史写的。

最近在看《孙子兵法》,为将来写小卢带兵打基础。“兵者,诡道也”真的一点没说错,“神书也~”(小卢语气)

差点忘了今天元宵节,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鮟鱇

  这三人合作可成大事(。

  公主快把左边的上官喜儿(。)拉过来,跟你母后一样配置(。

  这三人合作可成大事(。

  公主快把左边的上官喜儿(。)拉过来,跟你母后一样配置(。

清让

【风餐露苏】带球跑(16)

  点击就看卢苏打情骂俏的甜甜日常

  

  

  阿凌笑得跟她爹一个赛一个傻,苏无名撂下筷子冷眼看着卢凌风抱过阿凌,一边吩咐薛环把虾仁弄碎一边逗她玩儿,时不时戳戳酒窝揪揪耳朵,好半天没分给自己一个眼神。薛环怯怯地看了一眼他黑成锅底的脸色,讪笑道:“先生,要不要我让小柳儿来把阿凌抱走?她这年纪正是好动的时候,莫扰了你和师父清净。”

  “哪里扰清净?我看你师父正享天伦之乐,自在得很。”

  卢凌风好似没听出他弦外之音,继续逗着阿凌道:“闺女生得这般可爱,晚间便见不到了,白日我自然要多陪她玩一会儿。”

  苏无名拧起眉:“晚间怎的便见不到了?”

  卢凌风顿了顿,抬起头看着他一本正......

  点击就看卢苏打情骂俏的甜甜日常

  

  

  阿凌笑得跟她爹一个赛一个傻,苏无名撂下筷子冷眼看着卢凌风抱过阿凌,一边吩咐薛环把虾仁弄碎一边逗她玩儿,时不时戳戳酒窝揪揪耳朵,好半天没分给自己一个眼神。薛环怯怯地看了一眼他黑成锅底的脸色,讪笑道:“先生,要不要我让小柳儿来把阿凌抱走?她这年纪正是好动的时候,莫扰了你和师父清净。”

  “哪里扰清净?我看你师父正享天伦之乐,自在得很。”

  卢凌风好似没听出他弦外之音,继续逗着阿凌道:“闺女生得这般可爱,晚间便见不到了,白日我自然要多陪她玩一会儿。”

  苏无名拧起眉:“晚间怎的便见不到了?”

  卢凌风顿了顿,抬起头看着他一本正经道:“怎么,晚上你我共枕,难道中间还要夹个小孩子吗?阿凌年纪虽小,我当父亲的却不会孟浪至此。”

  薛环没忍住“噗嗤”乐出了声,苏无名一张脸登时红得彻底,看着卢凌风故作不解的神情恨不得给他一巴掌,手抬起又放下,最后掀起衣摆利落地起身走了。卢凌风调戏得手见好就收,赶紧把阿凌塞给薛环跟上去,一路“夫人夫人”地叫到卧房,临了还是被关在了门外。

  “我说苏无名,你怎么一个月不见气性大了这么多?”卢凌风拍着门可怜兮兮道,“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少卿大人有何错,我哪敢怪罪你啊。”

  卢凌风自来拿他没招,研究了一下门的构造,思来想去决定硬闯。苏无名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惊魂未定道:“卢凌风,你一来就拆门啊?”

  “门坏了可以换,有些机会错过了可就真得不偿失了。”

  苏无名端着茶杯警惕地往后缩了缩:“你说什么机会呢?”

  “自然是,”卢凌风挂上正人君子的笑容,从背后把门关上,“和苏大人叙旧的机会。”

  “呸,谁要和你叙旧。”

  欲拒还迎最是勾人,卢凌风走到烛台边把蜡烛剪灭,借着窗外的月光能看见苏无名半是愠怒半是娇嗔的面容,眼睫一眨搔得人心痒痒。他迫不及待地上前从背后把人抱进怀里,周身释放出淡淡的雪松气味,不仅没将燥热的温度降下去几分,反倒带出了更多旖旎暧昧的气息。

  苏无名给了他后腰一拳:“少跟我来这套。”

  卢凌风大惊小怪地捂着后腰喊:“哎哟!痛死我了!苏无名你下手真狠!”

  “再装我再给你一拳。”

  “不不不敢了,”卢凌风举手投降,眨了眨半精不精半傻不傻的眼睛,凑到他眼前犯贱:“蜀地风俗与长安不同,你莫不是被这里的泼辣女子带得转了性,从前温柔体贴的劲儿半分都不剩了。”

  “你这话被小柳儿她们听见,改日便将你扫地出门。”

  “看来被我说中了,你往后少跟她们来往。”

  “人家尽心尽力照顾阿凌,你不感激就算了,还这般编排人家,我看你从前光明磊落的劲儿也半分都不剩了。”

  二人你来我往斗嘴斗了半天,卢凌风抢过苏无名手里的茶杯仰头饮尽,没等他怒气发作就赶紧抱着人走到床边放下,笑道:“夫人怕我改日娶新妇,我自然要给你一个交代。良月十三黄道吉日,我已托了人准备花烛盖头等物什,你我乃天赐姻缘,虽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却少不得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我早说过此生非你不娶,你既不信,我便当着天地狄公的面儿起誓,左右让你有这样的顾虑,是我的不是。”

  苏无名显然还没从这个消息里回过神儿来,愣愣地接话:“我那是戏言,生死走过一遭,焉能不信你。”

  “那就好,那便是,答应我了?”

  “我不答应你,难道抱着阿凌另嫁旁人?”

  “我不信世上除了我还有旁人有这样的好福气。”

  苏无名白他一眼:“你就会贫嘴。”

  卢凌风笑起来,揽着肩把人按倒在床上,叹息似的道:“与你相识这几载,做梦一般,我定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老天才让我遇见你。”

  “那便这辈子也攒攒福气,说不准下辈子你的命定姻缘还是我。”

  “若真如此,我真要三跪九叩日日烧香拜佛了。”

  “你拜你的,我可不愿生生世世跟你耗。”

  卢凌风闻言倒也不恼,凑近些许咬着耳朵道:“我掐指一算,上辈子你我便是一对,这辈子的姻缘可是你上辈子苦心求来的,老天爷眷顾你,便生生世世安排我来找你了。”

  “真是倒大霉,为了这一个夙愿,就将你我一辈子的运气都耗尽了。”

  “是啊,”卢凌风声音低下去,“我没了官职与前途,累你受那么多苦,所幸天不负人,如今也算修成正果了。”

  苏无名翻了个身看着他:“路都是自己选的,我不悔,我知你也不悔,莫要说这些丧气话了,现今的太平日子便已是我梦寐以求的。”

  “可你满腹才学要埋没在此,我终究于心不忍。”

  苏无名笑了笑:“卢少卿一身高绝武艺都未谈埋没之语,我又有何可惜的。”

  “不如……成婚之后,我们就在云琚开个学堂,你教人读书,我教人习武,既不虚度光阴,也算为下辈子攒攒福分,如何?”

  “好啊,你的小徒弟早替你想好了,等阿凌长大,便让她认你这个当爹的为师,学点儿傍身的武艺。”

  “嗯……不如也让老费跟着我学两手吧,这样一来,全家可就剩你一人手无缚鸡之力了。”

  “卢凌风,你又想挨揍了是不是?”

  卢凌风笑着抓住他扬起来的手:“这世上除了我爹和太子,也就你有本事揍我了。”

  苏无名白他一眼,话归正题道:“成婚之事,得提前两个月去信告知喜君和樱桃。”

  “那是自然,请夫人屈尊撰封信吧,我会安排人秘密送往长安。”

  “好。”

  卢凌风在云琚的友人叫萧伯昭,为人慷慨淳朴,隔日卢凌风带着苏无名亲自上门道谢,顺便请他帮忙采买些物品。小镇地界不大,邻里听说新来的那对夫妻择日要拜堂成亲,都自告奋勇地前来帮忙,有的送来些酒食,有的送来小孩子的衣服,有的拉着苏无名和小柳儿絮絮叨叨叮嘱当地的风俗,临近良月时,物品一概准备齐全,两套华美的婚服也制好送到了府上。

  卢凌风细心将婚服挂进衣柜,转头看见苏无名在心无旁骛地看书,撇撇嘴道:“人家出嫁都激动的什么似的,你倒好,四平八稳地看书。”

  苏无名眼都没抬:“我现今与嫁了你有何区别?”

  “是是是,但你这般态度,显得好像……”

  “怎么,”苏无名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我非得激动得睡不着觉,方能显出我有多迫切嫁你?”

  卢凌风坐到他旁边倒了杯茶:“请柬我已悉数送出,喜君和樱桃约莫也快到了,明日我让小柳儿收拾出间客房。”

  “离老费那间远点儿,否则他们几个凑到一起又要整天嬉闹了。”

  “喜君嫁为人妇,该是稳重点儿了吧。”

  苏无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下书皱起眉:“自离长安后为避嫌不曾和她们通过书信,都这么久了,喜君她……”

  “你说她该有孩子了?”

  苏无名斜晲着他,目光透出几分掩不住的狡黠:“这话可是你说的,到时在喜君面前你莫要推脱给我。”

  卢凌风眼神一变:“好啊你,算计我?到时见了喜君,你是不是就要说卢凌风问你是不是该有孩子了?”

  苏无名憋着笑喝茶:“知我者莫若夫也。”

  卢凌风凑近前搂住他:“再叫一声,我便心甘情愿让你坑了。”

  “叫什么?”

  “啧,叫夫君啊。”

  苏无名白他一眼:“还没成亲,叫什么夫君。”

  “你闺女叫我爹爹,你说你该不该叫我夫君?”

  “你闺女还管老费叫叔公呢,你该不该叫他叔父?”

  “你这……邪门歪道。”

  “邪不邪的全凭卢大将军说。”

  卢凌风哭笑不得,正欲想法子揶揄回去,忽听门口传来一阵欢快的脚步声,薛环和牛肃扒在门框上,眨着眼睛道:“师父师娘打情骂俏够了没有?何时教我们练刀。”

  卢凌风眼一斜:“你二人今日怎么这般上进?”

  薛环看了牛肃一眼,怯怯地进来站在原地:“我想,今日多练一会儿,改日小姐她们来了,师父能不能让我去接她们?”

  “就你一个人?”卢凌风看了一眼小脸通红的牛肃,笑道,“你怕是准备带着牛肃去游山玩水吧。”

  “是,”薛环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就说师父一猜就中了。”

  苏无名热闹看够了起身打圆场:“那便去吧,我与喜君说好了,在岷县安泰客栈见面,你们到时玩儿够了在客栈等着就好,千万保护好自己。”

  “是!谢谢苏先生!哦不是……谢谢师娘!”

  薛环高兴地转头就跑,卢凌风抱着胳膊目送他二人远去,长叹一口气道:“徒弟长大了,一不听师父的话,二有了自己的主意,真是儿大也不中留啊。”

  “别酸了,快跟着去。”

  卢凌风讪讪的:“好的夫人。”

  

  

  下章大婚,然后就完结了,之后会开篇师徒向,配套哔站那个视频,估计不长,我有时间把《病魂常似秋千索》也填一下坑

白必吏li
这次醉酒的是苏无名,也是他先动...

这次醉酒的是苏无名,也是他先动的手😆


这次醉酒的是苏无名,也是他先动的手😆


‘ENVY |、

【风餐露苏】山鬼令(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苏无名看着二姨太,似乎明白了什么,“两次……”

       “你本来有两次机会救我的。”二姨太咬着牙,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一手指着卢凌风,眼里有几分愤恨,“但是你为了他,硬生生抛弃了我两次。”

       “说清楚。”卢凌风黑了脸,她的话让他不得不警惕起来,回头看苏无名,见他垂目沉思,心里更是痒得难受,“你……”

      “我买了卢凌风。”苏无名代替她回答,抬头迎上她的目光,“那……第二次呢?”

       “我自小便长得好看,又是女孩,却家徒四壁,没米连锅都揭不开,父母不得已将我卖到青楼,因为价钱比一般人家高。他们说我是女孩,以后可能会被有钱的贵人看上带回去,即使因为出身不能当正房,当姨太太也能享清福的……”二姨太咬了咬下唇,深夜已经没有下人,李三示意三姨太去给她斟茶,三姨太扭捏半天,被瞪了一眼才不情不愿地去了。

      “小环啊,你说这少帅府不好吗?”三姨太那张嘴还是不饶人,“清福你也享了,咋还干这种缺德事?”结果二姨太抬头看了她一眼,立马又窜回到李三身后,扁了嘴,“哼!”

      “然后你来了……我以为凭我的相貌,你会将我买走的……”二姨太没有喝茶,甚至没有动,盯着苏无名的目光转到棺材上,“我在青楼里日夜被打骂,被饿肚子,终于学会听话了,然后过了很多年,他来将我买走了。”

      “你被拍花子买走了?”苏无名皱眉,感觉有什么东西没有被理清,一时间他想不到。

       “是的,因为我身子有病,挣不了钱。”二姨太冷笑一声,红了眼,“我又被卖了一次,那人满脸猥琐,那双眼睛卑鄙龌龊,肮脏不堪。我跟着他走出青楼,一路来到风月楼,他想将我卖到戏班子,在那里我又看见了你。”

      “多年前的确是有人曾经想将一个女孩卖到戏班……说是家贫,无法供养……”苏无名回忆了下,“但那是的卢凌风正是上房揭瓦的年纪,我害怕他受伤,没有顾上门外情况,再回来时狄公已经拒绝了。”

       “我受尽凌辱与折磨!”二姨太即使是悲愤的哭喊,声音都无法太大,她瞪着苏无名,指着卢凌风,几乎是嘶声力竭,“为什么我就注定要受罪,而他可以在你保护下快快乐乐,平平安安地长大?”

       一时间,大厅内无人说话,气氛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对于苏无名与卢凌风来说,这真的是无端指责与无妄之灾。但他们二人各怀心思,安静得有些不自然。

       “你杀了拍花子卖身葬父。”打破沉寂的是李三,他是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姨太太心里藏着这么大的事,“你进府以来,我从未碰过你,亦未过问过你的事。”

        “少帅对我很好,那段时间的确是我最快乐的时光。”二姨太平复下来,终于笑了,“然后我又看见了卢凌风,那样的意气风发,夺目得令人移不开视线,那藏在心底里压抑多年的嫉恨,又被唤醒了。”

       “有人答应帮你报仇。”这不是疑问句,苏无名很肯定,“他教你用金花术,由于时间紧迫,你这能学到皮毛,对卢凌风来说不过是挡路的树枝而已,所以你才会冒险用毒……却糟反噬。”

      “技不如人。”二姨太随后抿紧唇,不再说话了。

       大厅内又一次陷入沉默,众人各自对看一眼,苏无名说不难过是假的,但并非内疚,他只能感叹天道不公,命中注定的苦难……谁也逃不了。但这种迁怒太未免不讲道理,苏无名明白她心里的恨,却无法感同身受她任何情绪。最终他知道不可能再问出点什么,便站起来拜别李三,后面的事轮不到他管。

       卢凌风留下,也没有看苏无名,只感觉到背对着他的人,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苏先生。”苏无名路过二姨太时,她忽然讥讽道,“狄公那毒不容易解吧?五年前那一夜,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萌芽了?”

       苏无名诧异,回头只见她笑得一脸得意,看着他的眼神有着最后挣扎的恶毒。直到贺犀拉了拉他衣袖,才反应过来,转身大步离开少帅府。

       回到住处,苏无名没有点灯,也没有睡下,静静地坐在床上。不知过了多久,露台的落地窗果然有动静。来人看见他还醒着,顿时愣在那里,整个人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苏无名抬头,刚想开口,那人快步冲过来将他抱在怀里,力度大得怕他会挣扎开来。

     “卢凌风,放开我。”苏无名的脸被迫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地。

      “不放!”卢凌风执拗地抱着他,像孩子终于拿回心爱的物件,困着他便不愿再放手,“这是命中注定的对不对,我不放,我这辈子都不放。”

       卢凌风从未想过,当时苏无名是有选择的,哪怕是千分之一的机会他选择了别人,也足够让他后怕到浑身发抖。他选择了他,可万一呢?万一当时买的不是他呢?他是不是从此会与他失之交臂?是不是他们两人从此就会成为路人?

       卢凌风死死地捉住苏无名,犹如捉住救命稻草一样,他浑身都充斥着拒绝,抵触地听到苏无名任何拒绝的话语,“苏无名,即使你再绝食,再自杀,再如何哭喊,我都不会再放过你……”

       苏无名瞪大了眼睛,从心底里触发的那份埋藏的恐惧,在卢凌风吻上他的瞬间达到了顶点。


秦如意

【风餐露苏】卢凌风训练手册

*卢凌风×苏无名

*时间线为人面花案件之后,卢苏二人分别之前。

*英雄救美!每次苏苏一抱头,卢凌风就神兵天降,这是什么绝美言情设定!!!

*OOC是我的,他们是真的,文笔差求轻喷


今天过节!为了弥补上次过节发刀的夺笋行为,今天发两篇!

甜的!这篇是甜的!


“嗯?你刚才说什么?”苏无名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说,义兄莫不是有什么奇术?”喜君眨了眨眼,“否则为什么每次你一有危险,卢将军便总能及时赶到,这不是奇术是什么?”


喜君一个弱女子,自然是不会跟着他们一块去查探抓捕,但是每次苏无名结束一个案子,喜君也总会缠着苏无名让他给自己从头讲讲,只是听到现在,...

*卢凌风×苏无名

*时间线为人面花案件之后,卢苏二人分别之前。

*英雄救美!每次苏苏一抱头,卢凌风就神兵天降,这是什么绝美言情设定!!!

*OOC是我的,他们是真的,文笔差求轻喷


今天过节!为了弥补上次过节发刀的夺笋行为,今天发两篇!

甜的!这篇是甜的!



“嗯?你刚才说什么?”苏无名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说,义兄莫不是有什么奇术?”喜君眨了眨眼,“否则为什么每次你一有危险,卢将军便总能及时赶到,这不是奇术是什么?”


喜君一个弱女子,自然是不会跟着他们一块去查探抓捕,但是每次苏无名结束一个案子,喜君也总会缠着苏无名让他给自己从头讲讲,只是听到现在,喜君心思活络,倒咂摸出点其他的意味。


“有吗?”苏无名倒是从来没想过。


“如何没有。”喜君急了,“就说宁湖,卢凌风都已远走江湖,怎还会在义兄有危险的时候突然闯进来救人呢?”


苏无名笑着吹了吹茶盏,神色狡黠:“那不是……担心义妹你吗。”


这段时日下来,喜君早就知晓卢凌风对她绝无男女之情,故而也不被苏无名的调侃影响,反倒端正了身体伸开手,势必要跟苏无名掰扯清楚。


“那只说,长安红茶一案,那地洞中,卢凌风可从那十一娘手里救了你一次。”


“那不是也救了你……”


“然后义兄,你讲你与卢凌风长安城外相遇,他也是突然出现又从那妖人手里救下了你。”


“这倒是……”


“义兄且慢,宁湖之时卢凌风又多次出手,我只问你,是与不是?”


纵然苏无名巧舌如簧,现在也被喜君一连串的抢白和问句砸的晕头转向,只能无奈道:“确实如义妹所说。”


“那就对了,”喜君拍了一下手颇为愉快的站起身,上下打量一下苏无名,“莫不是义兄身上绑了什么肉块,让他寻得如此之准。”


“什么肉块?苏无名你要吃肉?”卢凌风大跨步从外面进来,只没头没脑听见这么一句,故而开口询问。


谁料那两人看他一眼,竟同时笑起来。


卢凌风这下更摸不着头脑了,他上下看了看自己,确信自己今日的穿着打扮并无任何不妥之处,但对面那两人笑的奇怪,他又摸了摸脸,开口问道:“可是我脸上沾了东西?”


那两人笑的更大声了。


卢凌风着急忙慌,茫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又不好拉下脸来追问,脸上维持了一个要怒不怒要问不问的姿态。


眼瞅着人真的要生气,喜君堪堪止住笑,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我在向义兄询问训犬之策呢。”


训犬?苏无名养狗了?我怎么没见过?


卢凌风听闻此言更是满脑袋问号,忍不住又问:“苏无名,他一介书生,能训什么犬?”


“是呢,我原本也好奇,”喜君掩了笑,故作思考,“谁料见到了才知义兄训了一条大型犬,那犬外表上品,更是极为护主,旁人靠近它便厉声吠吠,在义兄身边却摇尾撒欢,乖顺的很。”


卢凌风这下子起了好奇心,他微微前倾:“嗯?真有此事?那他如何做得?”


喜君在厅中踱了几个来回,顿了顿才开口:“到如今我才明白,想来也不是义兄手段有多高明,而是那犬甘愿伴于义兄身旁,数次救义兄于水火。”


她视线落在苏无名身上:“许是日久天长,渐生感情,故而处处相护,再难相离。”


“噗。”苏无名一口茶全喷到了地上。


他本来只是乐得听喜君调侃卢凌风,看着卢凌风一副被蒙在鼓中的表情颇为愉悦,谁知这丫头……


“咳咳咳咳咳咳。”他因为被呛猛咳几声,脸色不知是因为憋的,还是什么其他原因而染上一层薄红。


卢凌风无甚心思去听那“训犬”心得了,他“蹭”得站到苏无名身边,一手拍着人的背给人顺气,一手从怀里摸出方手帕递给苏无名,嘴上还埋怨着:“你这么大个人了,喝口茶怎的还能被呛到?”


苏无名摆手只道“无事”,刚想接帕子,喜君最后那句话又猛地跳进耳朵。他浑身一个激灵,“刷”得起身跟卢凌风扯开八步远,身姿之矫健让卢凌风都有些慌神:“不碍事,不碍事。”


卢凌风举着手帕的手一时没有收回去,现在不尴不尬的举在那,因着苏无名刚才的动作皱了眉,连带着神情也染上几分不快。


苏无名回身瞪了一眼喜君,鬼灵精怪的姑娘还做了个鬼脸,脸上是一副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卢凌风瞅着面前两人奇怪的紧,早就起了疑,他只心内细细盘算了一番,面上就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一瞬间咬紧了后槽牙,眸子里压抑着怒气,扯出一个冷飕飕的笑:“好你个苏无名,枉我还觉得你是狄公弟子文人风骨,现下竟由着喜君打趣我半天也未曾开口提醒,你居心何在?”


苏无名“咕咚”咽了口口水,心道不妙,这次不该瞎凑热闹,该在喜君开口说第一句话之前就找借口溜走的。


“瞧你说的,这是何话,喜君何时打趣你了,我怎的没听出来。”大不了死不承认,空口无凭的事情不就嘴皮子上下一碰,这活他苏无名可擅长。


“日久天长,渐生感情?”卢凌风步步紧逼,“如此这般我怎的没见过,莫不是苏大人‘金屋藏娇’?”


“你你你……你怎么乱说。”苏无名往后退,回过头想要向喜君求救,谁料这丫头一见事情不对转头就跑,苏无名一个脚慢没跟上就被英勇神武的中郎将抓了回来。


“中郎将,中郎将,”苏无名伸手去掰卢凌风的胳膊,“玩笑而已,您心胸宽广,想必不会跟我们置气。”


卢凌风轻哼一声:“喜君是女儿家,我自然不会同她计较,但是你……饱读圣贤之书,又身为朝廷命官,竟也弄这些文字游戏戏弄我,真是好不害臊。”


“诶,可不能这样说,”苏无名倔劲上来也只管开口抢白,“我同喜君本是在讨论中郎将武功盖世,多次救我们于水火,我们这是感激,对,感激。”


卢凌风轻飘飘看他一眼:“我看你就是存心要我出丑,何故总扯着人家喜君不放,真要细细算起来,我救你的次数可比喜君多好多次了。”


苏无名垂着眼跟拽着自己衣领的手较劲,话没过脑子就冲出口:“确实如此,那为了感谢中郎将,不如我也跟那些话本子一样对你以身相许?”


话音刚落,卢凌风的手猛地松开,苏无名险些摔倒在地。


厅堂里一时寂静的可怕。


苏无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轻狂之语,他的脸腾得烧起来,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卢凌风,假意咳了两声:“那个……我还有事,我先……”


“好啊。”


苏无名的心脏今天第二次停跳。


他有些不敢置信,抬起头死盯着卢凌风,那张硬朗俊削的面庞上沾染一层桃红,眼睛却明亮亮的,透出些许少年的意气和欢喜。


“你说什么?”苏无名觉得自己得去抠抠耳朵了。


“我说,你以身相许,可以。”


不是我疯了就是他疯了。


苏无名踮脚抬手摸了一下卢凌风的额头:“没发烧啊,好好的孩子怎么说傻就傻了。”


卢凌风又气又笑,挥掉苏无名的手,没好气道:“没发烧,没傻,身体健硕还能再活一百年。”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被我和喜君气傻了呢。”


“苏无名你!”


“哎哎哎,年轻人气性不要这么大,伤身。”


论耍嘴皮子,十个卢凌风也抵不过一个苏无名。


但是对付老狐狸的招数是什么?卢凌风也清清楚楚。


他低头凑近苏无名,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才有幸得见苏大人‘爱犬’,观其神情,似言此生惟愿长护大人身侧,万望大人不弃。”


“不如大人干脆让他在你身上做个标记,半步不离,也好过他担忧,大人意下如何?”


“停!”

苏无名罕见的在与卢凌风的斗嘴中败下阵来。


“我去看看晚饭可好了。”

他脚底抹油溜得飞快,险些撞到要进门的费鸡师。


卢凌风瞅着人慌乱的背影低低笑起来。


“这是怎么了,一个跟被鬼追一样跑的飞快,一个跟鬼上身一样自己笑个没完。”费鸡师不解的挠挠头,深觉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他们了。


“老费,我今日心情好,请你吃两只鸡!”


老费:????天降喜事



照常捞:

【风餐露苏】三杯倒 

【风餐露苏】假如《参天楼》一案有旁白 


上邪

长安记事录

二十二

再醒来的时候卢凌风只觉得全身无力,感觉身体都不受自己控制一般。

“嘶……”卢凌风想撑着起身,结果身体的痛楚让他没忍住冷吸一口气。

“殿下!”

这一声一堆人围了上来,看得卢凌风头大。

“哎哎哎,围着他干嘛呢,都给我让开。”费鸡师及时出现让所有人离开。

“醒啦。”费鸡师话软了几分“可还有哪里不适?”

“你这样我还有些不习惯。”卢凌风借着费鸡师帮助半靠在床上,喝了口水润润嗓子方才开口“三哥呢?孩子呢?”

“就知道你会问。”费鸡师说着搭上卢凌风的手腕“孩子刚刚饿了,乳母抱下去喂奶。至于太子……”

“方才进宫告知父皇这个好消息,父皇为孩子取了名字。”太子说着进了房间。

“名字......

二十二

再醒来的时候卢凌风只觉得全身无力,感觉身体都不受自己控制一般。

“嘶……”卢凌风想撑着起身,结果身体的痛楚让他没忍住冷吸一口气。

“殿下!”

这一声一堆人围了上来,看得卢凌风头大。

“哎哎哎,围着他干嘛呢,都给我让开。”费鸡师及时出现让所有人离开。

“醒啦。”费鸡师话软了几分“可还有哪里不适?”

“你这样我还有些不习惯。”卢凌风借着费鸡师帮助半靠在床上,喝了口水润润嗓子方才开口“三哥呢?孩子呢?”

“就知道你会问。”费鸡师说着搭上卢凌风的手腕“孩子刚刚饿了,乳母抱下去喂奶。至于太子……”

“方才进宫告知父皇这个好消息,父皇为孩子取了名字。”太子说着进了房间。

“名字?”卢凌风反应过来,他都忘了取名字这事,也不能怪他,谁让太子也没跟他提过,想到这里卢凌风方才问“陛下取了什么名字。”

“李嗣升。”

两人正说着乳母抱了孩子过来,太子一早交代除非孩子饿了,基本上都不要让孩子离开卢凌风身边,因此乳母喂完奶听说卢凌风醒了忙过来。

看到孩子卢凌风眼前一亮,要不是费鸡师在把脉他都想伸手抱抱孩子。

“你别想抱孩子。”费鸡师一看就猜到卢凌风在想什么“生产后三天再说,如今先养好身体。”

费鸡师这话让卢凌风有些奇怪“你的意思我没睡多久?”

“当然,你睡了五个时辰。”太子说着接过乳母怀里的孩子来到边“费鸡师小七身体如何。”

费鸡师松开卢凌风的手腕,让开位置方便太子坐下,一看太子坐下来,卢凌风马上凑过去看着太子怀里睡着的孩子。方才刚吃了奶,现在睡得正香,被包裹在小被子的小手倔强的伸出来握成拳头撑着小脸可爱的不行,这让初为父母的两人看的挪不开眼。

“升儿”卢凌风伸手握住小孩子小小的手,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这是他的孩子,是他和三哥的骨血所化,每每想起都是幸福。

“殿下放心,少卿自来习武,有孕期间也没忘了锻炼,因此没有太大的伤害。不过生产毕竟有亏,这期间可不能马虎。”见两人满心满眼里都是孩子,费鸡师也只能继续说“饮食上要多加注意,用药方面我会盯着的。”

“有劳了。”太子见此放下心来。

“那老费我先去忙了。”费鸡师说完也不管两人回复,转身离开了房间。

抱着孩子又怕卢凌风靠坐着不舒服,稍微挪了一下位置“小七可有不适,要不躺下来歇息一下。”

“不累。”卢凌风摇头,目光就没有从太子怀里的孩子身上移开过。

话虽如此,太子还是心疼,唤了人取了软垫垫在卢凌风身后,看他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表现这才继续坐下来两人一起看着宝宝。明明宝宝睡着了,两个人却怎么看都看不腻,最后还是卢凌风撑不住“三哥,不舒服。”

太子一听连忙将孩子递给乳母,随后扶着卢凌风躺下,替他盖好被子后方道“小七,你好好休息,宝宝除非饿了都会在这里的。”

听太子这么说卢凌风才放心睡去,太子陪了一会儿待他睡熟这才小心离开。

出了房间就看到门外的苏无名,太子有些奇怪“苏寺丞这是?”

“少卿有喜,苏某特意来见见少卿大人。”苏无名道。

“小七歇下了,还要劳烦苏寺丞多等一会儿。”太子说着关上了房门。

太子如此苏无名也明白“殿下放心,苏某先去找他人叙叙旧。”

“嗯。”太子点头,苏无名告退离去,太子则是去了书房处理事情。

放下笔太子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人“见过柳晋了。”

“是。”那人道。

“问出什么没有?”

“柳晋倒是嘴硬,虽然解除了他的祝由术,他还是不愿意松口。”

“无妨,先关着吧,那个人既然布了局,孤接了就是。”太子说着看了看窗外,估摸着卢凌风要醒了,本欲起身又想到苏无名方才继续坐着。

那人继续道“公主让属下告诉您,岐王案已经找到了接手人,殿下待太子妃出月,您不能再休息了。”

“孤知道。”太子早就计划好了一切,不过是顾虑着他家小七快生了和老四这个糟心事才一直休假,如今尘埃落定是时候了“你回去告诉姑姑,这段时间麻烦她一直在处理这些事情,接下来孤是该让一些蠢蠢欲动的人安静下来了。”

“是。”

得知苏无名来看自己,卢凌风自然欢喜忙让人请进来,又让乳母将孩子放在自己身边,虽然抱不了可能一直看着也好。

“看来你恢复的不错嘛。”苏无名走过来,立刻有眼尖的端了椅子放在床边。

“这才两天能看出什么,快坐。”卢凌风说着示意苏无名坐下。

苏无名随之坐下,伸手撑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孩子,刚出生的孩子皱巴巴的,要看还真看不出来什么,可是架不住大家对孩子的喜爱。

“太子得了嫡子,那些拿子嗣说话的人自然闭嘴,接下来太子的地位会更加稳固,卢凌风啊卢凌风,你可有做好准备。”别人来都是夸孩子,哪里会想到其他,只有苏无名想起朝堂之事没忍不住叮嘱了几句。

卢凌风自然知道苏无名在关心自己,不过他从来都不需要准备一说,因为愿意和太子成婚时他就知道后面需要面对是什么,也决定了会和他一是走下去的。低下头看着身边熟睡的儿子,卢凌风眼里遮不住的疼爱“难得过来住一晚如何。”

“自然是极好的。”苏无名没有拒绝,本来还想多陪陪卢凌风,结果被他以房间味道不好给赶了出去。苏寺丞不开心,为此在喜君那里说了几句

“刚生产之人总有些小情绪,再说了七哥也是怕你不舒服啊。”喜君接过婢女送来的茶递给苏无名。

“我何尝不知道,就是觉得他一心为我们着想不管自己,有些心疼而已。”苏无名不是不讲道理之人,也知道随意进入房间不太合适,更知道卢凌风关心的是什么,一想到他要在那里待一个月不免心疼了几分。

喜君低头掩去嘴角笑意,兄长由于是他们之间最大的,因此对他们都很关心,有的没的都会想到。七哥虽然以前有些急躁,本意也是好的,两人都在为对方着想又不说总容易吵嘴,这个时候就需要她这个妹妹来调节了,想到这里喜君开口“我前日回家,父亲告诉我,邢家前几日来纳征了,不出意外的话也会请期。”

“好啊。”苏无名听此瞬间来了精神“我就说订亲都一年多了,邢颖那家伙怎么没点儿动静,感情等着你父亲回来准备一次完成啊。”

“其实邢颖他以前同我提过,见我忧心父亲便不再提,如今父亲回来,七哥平安生下孩子,我们之间本就相处很好,所以……”说到这里喜君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以前虽与未婚夫婿在同一屋檐下却都守礼,陡然说起来还是害羞的。

看喜君低头苏无名就猜到了,微微一笑方道“兄长懂,若有需要只管告诉兄长。”

亭中,兄妹二人说起日常小事,那边太子处理完手上的事情,估摸着苏无名已经走了,这才去见卢凌风。

因着生产,再加上会有人进出,天气虽有些炎热还是在门口安上门帘,又怕产后坐月子气味难受,除了卢凌风住的里间,外间基本上都只用了屏风进行隔断,太子进来也不敢马上进入,在外面略坐坐才入里间。

一进去就看到靠在软枕上看孩子的卢凌风,刚出生的婴儿除了吃就是睡,每次喂完奶都会直接睡着。可卢凌风就是觉得看不够,除了喂奶或者自己需要睡觉以外,孩子都在他身边,他可舍不得让孩子离开自己的视线。

看到这一幕太子停下了脚步,他突然不想破坏这温馨的画面。只是婢女拉开门帘时有声音,他抬头就看到靠在那里的太子招手“三哥,你看他”

自家小七叫自己,太子没有迟疑走了过去“升儿知道阿娘喜欢他,可是天色不早了小七。”

一听天色不早卢凌风就头疼,他才睡醒才不要睡觉,想着他道“我刚醒,不困的。”

“不困?”太子挑眉。

“嗯嗯嗯。”卢凌风点头,手还握着儿子小手不松开。

“那喝完药再陪宝宝。”太子也不催,看费鸡师端着药过来。

“好。”卢凌风也没拒绝喝了药,随后太子也坐在床边,夫夫二人看着孩子心里都是满足。

喝完药没多久便来了困意,卢凌风本还想撑一下,奈何困意太重还是沉沉睡去。

待卢凌风睡下,便有伺候之人劝太子回去歇息,太子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却没有动直到公主到来。

“费鸡师这药有助眠效果,姑姑放心。”太子道。

公主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便在床边坐下。卢凌风裹着被子睡的正好,旁边孩子也是一样,父子二人都是好眠。房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公主也是生产过的,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可是看到儿子受苦还是心疼“我知道卢家有一医者,我不方便写信,你还是写信让她来提稷儿看看,费英俊虽然厉害我仍旧不放心。”

“姑姑放心,小七信已送出。”公主能想到的太子怎会想不到,孩子还未出生信已送了出去,如今应该已经到范阳了。

见太子如此在意自家儿子,公主很是满意,略坐了一会儿便离开。送走公主后,太子也去休息了。

范阳卢家

“霜儿见过二伯,三伯,父亲,六叔。”突然被父亲叫来又发现长辈都在,卢凌霜有些慌乱,想了许久未想出自己近来犯了什么错。

“霜儿不必紧张。”卢家二伯笑道“此次唤你前来是长安来信凌风要生了,让你前去照料。”

“七哥要生了,恭喜二伯要当外公。”卢凌霜忙道。

卢家二伯点头应下随后道“若无其他事,霜儿你回去收拾一番便去长安。”

“是。”

虽有疑问卢凌霜也不多问,等到和父亲回去的路上才将自己的疑惑问出“阿爹,女儿虽然医术不差,可七哥身边不是有一个神医吗?为什么还要我去?再说了,我去了也是在旁边打下手,难不成让我去带孩子?”

“你呀。”卢父有些无奈摇头“扶摇身边虽有神医,可是那神医手无缚鸡之力,若有人想要伤害你七哥,他能做得了什么?”

卢凌霜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阿爹放心,女儿定护好七哥。”

“你的本事为父知道,也很放心,且去收拾吧。”卢父道。

“是,女儿告退。”卢凌霜离开收拾东西便前往长安。

——tbc——

这一章比较温馨,新人物登场。毕竟邢颖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不可能一直守着,他们之间最强武力值在休息,所以需要一个人来补上。说实话,樱桃武力值我还真觉得不行,所以我的文里基本上她没咋出现。

卢凌霜,范阳卢氏五房之女,行九,自幼学习医术与武功,后为护兄长入长安与苏齐云成欢喜冤家,卢凌霜的性格可以想象如燕。看神狄的时候真的很喜欢如燕,也有讲到狄公,因此构思了这个人物,一直想怎么加入这个人物,正好趁这个加进来。

最后,仍旧是求评论,点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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