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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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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o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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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陛下

半步浮屠番外【今生今世只一人】

预警:

8.7k小甜饼。陆海,商阔。注意避雷。

链接就不做了,没看过前文的可以自行搜索,看完主线再食用本篇体感更佳。


正文:


妖皇事件之后,灵剑山陷入了闭关修炼的狂潮。以风吟掌门为首的众多长老们,闭关修炼是为了精益求精,自不必多说,而以琉璃仙为首的灵剑山弟子们,则是颇受王陆一战成名的刺激。

王陆此战受了重伤,先不消说他散婴、碎丹,已经是逆水行舟不进反退,单是在经脉枯竭的状态下强行升阶,已称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众位长老抓耳挠腮,胡子头发都愁光了,也没能想出个补救的法子,只能让王陆重新锤炼皮肉骨骼,然后闭死关以求巩固修为,以免日后根基不稳,无力再...

预警:

8.7k小甜饼。陆海,商阔。注意避雷。

链接就不做了,没看过前文的可以自行搜索,看完主线再食用本篇体感更佳。

 

正文:

 

妖皇事件之后,灵剑山陷入了闭关修炼的狂潮。以风吟掌门为首的众多长老们,闭关修炼是为了精益求精,自不必多说,而以琉璃仙为首的灵剑山弟子们,则是颇受王陆一战成名的刺激。

王陆此战受了重伤,先不消说他散婴、碎丹,已经是逆水行舟不进反退,单是在经脉枯竭的状态下强行升阶,已称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众位长老抓耳挠腮,胡子头发都愁光了,也没能想出个补救的法子,只能让王陆重新锤炼皮肉骨骼,然后闭死关以求巩固修为,以免日后根基不稳,无力再次进阶。

 

王陆自己倒想得很开,他是债多了不愁还。

之前那些法宝欠的钱已经够他喝一壶的,现在除了那值千金的药浴不能间断,还和王舞两人想了不少坑蒙拐骗的法子,从各处搜刮药材——这倒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海云帆。

 

海云帆是神魂破损,别说修为无法寸进,能活下来都已经算是命大。

原本温养神魂就是修行中最难之事,所需求的灵丹妙药无一不是天价,更何况海云帆体内仍有禁制,寻常的方法无人敢用,也担不起这个后果,只能慢慢调理。

 

结果海云帆比王陆还想得开。

妖皇事了,他眼下心境平和,除了兄长的寿元令他有些耿耿于怀,基本已无欲无求。

 

在灵剑山,海云帆此时最为悠闲。

他无法修炼,就拿王陆送来的那些药草重新种植培育,帮王陆还点债。你别说,这还有个好处,他一手雷云咒和蕴气咒练得纯熟无比,令掌管种植的几位师兄都叹为观止,大为赞赏。

除此之外,海云帆还把那些有关延年益寿的丹药,或者是可以强身壮体的药材,流水一样往军皇山送。

——这海云帆胳膊肘往外拐,几个长老都看在眼里。

只是海云帆现在是个玻璃人,又是妖皇的载体,打不得骂不得,哪怕是唠叨得多了王陆还不干,嫌长老们打扰二人独处时光,影响夫夫感情。

 

“唉,大概是因为长老们都是单身狗,所以看不惯别人郎情夫意的恩爱场面,真是可怜啊!可叹啊!可悲啊!”

——这是王陆原话。

 

王陆的胡搅蛮缠原本就是一绝,护着海云帆的时候更是战力爆表,以毒舌著名的方鹤长老被扎心一刀,气了个半死,从此撒手不管。

他都没辙,别人就更别提了。

 

送药材借花献佛,其实主要是为了讨好大舅子海天阔。

反正被王舞骂也不是一天两天,王陆无所谓。

他现下和海云帆好得蜜里调油,眼下唯独一件糟心的事情,就是两人的婚事。

 

海天阔和王舞算是情敌,两人见面不打起来就算是和平万岁。

以王舞的性格,去军皇山提亲,没有十天半个月,顺带扒上海天阔一层皮,那是不可能回来的。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别说提亲不可能成功,就算是成功了,里面如果没有大舅子的什么阴谋诡计,王陆能把自己的头摘下来给海云帆当球踢。

 

不说王舞这条路行不通,就算是王陆自己,也基本上够呛。

 

之前他怼这位军皇山大殿下怼得那叫一个洋洋洒洒、火力全开,嘴炮也就算了,还对海天阔喊打喊杀,虽然那时候主要是为了给海云帆出气,但是这种时候上哪说理去?

现在可好,两兄弟算是和解了,海天阔此时光明正大,堂堂的大舅子身份,现在要是想对他这个可怜的弟婿秋后算总账……

 

——哦豁,完球。

王陆想想都觉得脚软。

 

此战比打妖皇还难搞,打妖皇最多丢命,不丢人,这一回,估计人和命一块丢。

王陆老老实实做足了准备,甚至连自己的身后事都准备了一番——海云帆见此还笑而不语,这让王陆觉得更是前途无亮,愁得眉毛不是眉毛,胡子不是胡子的。

他闷头在房里写了厚厚一沓子的草稿,计划改了一遍又一遍,狐朋狗友集思广益问了个老底朝天,终于还是硬着头皮,拎着一堆礼品去了趟军皇山。

——好嘛,门槛都没迈进去,就被海天阔亲自抄家伙打了出来,一边打还一边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天地良心!

这海天鹅还是王蛤蟆亲自救回来的!

 

……但是吧,这劈头盖脸一顿乱抽之下,平日里妙语连珠、擅打机锋的王陆一个字都不敢分辩,只老老实实低头认怂装孙子。

堂堂灵剑山首徒,那抱头鼠窜的样子好看极了。

 

海云帆捋着头发,被几个军皇山的将士们伺候着,坐在旁边的软榻上笑咪咪地看热闹。偶尔还能用上几块点心或者茶水,一点没有拦着自家兄长的意思。

 

得,这都是王陆自己做的孽。

——他前天拉着海云帆疯了一个晚上,昨天海云帆在床上躺了一天,根本起不了身。

要说为什么昨天和今天海云帆态度都如常,语气也依然温柔轻缓,半点没跟他计较的意思。

王陆先前还暗自窃喜,这会儿他知道了,原来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小海居然也学坏了!

 

王陆还能怎么办?

 

海天阔修为全失,别说是还手了,他还要撤下自己周身防御的灵气,按耐住无相剑骨的骚动,以免反震之力伤了大舅子。

……亲手把自己这一身细皮嫩肉送上去挨毒打,他练无相剑骨的时候都没这么苦逼过。

王陆委屈,王陆流泪,王陆心里苦。

 

……

 

护犊子的海家传统到底是哪路神仙流传下来的?

王陆给跪了。

 

海天阔现在毫无修为,算是个凡人,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硬是追着王陆打了足足一个半个时辰,期间打断了两根扁担、四根扫帚,海云帆都看傻了。

要说海云帆先前确有几分看热闹的心思,在大哥打断了一根扁担之后他就心软了。

他倒是想上前拦,别说海天阔手下的将士把他围在外面各种不让,王陆自己都四处躲着他。

这种时候他哪敢让海云帆靠过来?

 

——海天阔是打出了真火。

 

这也不难理解。

 

除了有关欧阳商的原则性问题以外,海天阔一贯疼爱海云帆。

 

他一直秉承着长兄如父的原则,父母早死,他自己又是一个半妖半人的怪物,之所以苟延残喘于世,勤勉地处理军务,打理着整个军皇山,是因为他将海云帆视作海家的正统继承人。

哪怕是囚禁海云帆,除开言语刺激,也是为了巩固海云帆体内禁制,不让妖皇作祟。

再之后,他放任海云帆出逃,任由海云帆将自己视作仇敌,更是为了他能勤于修炼,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儿。

海天阔曾经想过,哪怕有一天妖皇出世,他这个弟弟为祸人间,使得天下大乱,那又如何?只要海云帆乐意,海天阔可以将整个军皇山作为后盾,护他周全。

纵使身负世间一切骂名,他也要这个唯一的弟弟安然无恙!

 

何况现在妖皇事了,海云帆作为人类存活下来,却是神魂破碎,说是玻璃人并不为过。

海天阔虽然感激王陆在妖皇一战中,救了海云帆性命,但如果海云帆不识王陆,可能早早就投效了妖皇,他这个当兄长的,届时为弟弟寻一具新肉身,消除了一切隐患,又有军皇山护佑,小海未必会落得如今神魂俱损的下场。

——就算是从此天下大乱,那又如何?

这天底下,人就一定比妖善良吗?

 

别说如今王陆只是区区一个灵剑山首徒,元婴修为,哪怕他现在是灵剑山掌门,海天阔都不会放在眼里。

 

……

 

海云帆越看越心惊,他被挤挤挨挨的将士们用身体堵在一边,近身不得,一时间心急如焚,不免牵动了心神,当即眼前一黑,一头栽倒。

几个围着他的将士大惊失色,乱成一团,抱也不是搂也不是。

所幸王陆一直关注着这边,当即真气一提,缠丝步乍起,嗖嗖踏过几人肩膀,电光火石间,将海云帆抱了个满怀,还挥手飞快地驱赶开众人:

“都让开!!小海需要新鲜空气!!!”

说着,他一面毫不犹豫地扯开些海云帆的领子,在一堆杀人般的眼刀里俯下身来,嘴对嘴渡了两口气过去,又小心翼翼用指尖送了一缕真气入体,护住了海云帆心脉。

 

海云帆悠悠醒转,见王陆无恙才舒缓了神情,却并不起身,只伏在王陆怀里,微弱地喊了一声兄长。

海天阔像拨土豆一般把周围的将士们赶开,快步走到海云帆身边,半跪下来,握住了他的手。

看着自己宠爱了半辈子的弟弟面色苍白,眼露乞求之意,海天阔闭了闭眼,又扭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打得浑身青紫,面孔红肿,却丝毫不曾反抗一二的王陆。

——这王陆一贯天不怕地不怕,海天阔是知道的。眼下他肯为了海云帆放下身段,在这群将士面前挨打受辱,虽有刻意讨好的成分,却也算得上对海云帆真心诚意。

 

海天阔愤愤地捶了下地面,终于松了口:“这亲事我接了——”

眼见身边那王陆一双招子唰地亮了,海天阔恨得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剩下的字:“必须入赘!”

 

海云帆闻言一怔,还未来得及开口,却听王陆轻描淡写一口应允:“这是自然!成亲当日,我穿嫁衣。之前王陆曾对您口出狂言,还望大舅哥海涵。”

他还对着海天阔认认真真地行了一礼。

海天阔哼了一声,眼看着自家那不争气的弟弟面露动容之色,犹豫几秒,到底还是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只松开手,任由王陆抱起了海云帆。

 

目送两人往房间的方向走了两步,海天阔又出声叫住了他:“王陆,我虽无修为,但我军皇山的财富仍极为可观,什么合体期修士,渡劫期修士,甚至是大乘期修士也能请得起。如果你胆敢——”

“——大舅哥,”王陆回头,打断了他,“我王陆愿发心魔大誓!”

“王陆!不要——”海云帆来不及拦,却听得王陆已朗声宣誓道:

 

“今生今世,我王陆只爱海云帆一人,如违此誓,神魂俱灭!”

 

海云帆差点被他气出个好歹——这心魔大誓也是能随意发的?

他勉强定了定神,伸出手来,刚要开口,王陆知他心思,早一步先堵住了他的嘴,在大舅哥杀人的眼刀子下把他径直亲昏了去,心中暗道:

我的祖宗,这誓可不能让你发。现在你大哥已经快把我剥皮拆骨了,如果这会儿再让你开了口,你立马就得守寡。

 

算你小子识相。

海天阔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

 

海天阔的阳寿并不太好增加,他是因为修被废而导致的寿元缩短,是后天成因,增长先天阳寿的药材并不怎么见效,只能用一边增长修为和一边增加少量寿元,双管齐下。

这件事情海云帆上心,王陆比他还上心,只是这天材地宝并不常见。

 

要说解铃还须系铃人,王陆有了个隐约的念头,但因着条件过于苛刻,他也不能打包票能成功。与其说出来最后失望,不如索性不提,最后干脆连海云帆也没说。

 

三个月后,王陆的根基果然松动,几个长老急得火烧眉毛,天天堵着他让他闭死关——闭死关并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若要出关必然是根基巩固、修为大成,少则三五月,多则数百年。

两人此时的关系堪比蜜月,王陆哪里舍得,拖拖拉拉的迟迟不肯。海云帆这么绵软的性子都被他气得跳脚,后来他气昏了一回,王陆这才老实地准备起闭关来。

 

王陆闭了死关,海云帆就索性留在了军皇山,照顾起兄长来。

 

一切人事看上去发展得有条不紊,一片欣欣向荣之意。

说来有趣,实际上,海天阔则迎来了一段他想象不到的惨淡岁月——这海云帆的照顾可谓是事无巨细,谨小慎微,事必躬亲,说句不好听的,那简直是丧心病狂。

 

海天阔如果某一顿但凡少吃了一口饭,就会被他从头到脚嘘寒问暖关心个遍。海天阔先前还嫌弃许泽方唠叨,现在被自家弟弟关心得头都大了。

关键在于,军皇山的将士们还觉得海天阔完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一个二个苦口婆心地劝他要多听二殿下的话。

除了语言上的关心,海云帆还天天盯着海天阔进补药材,或是锻炼体质,海天阔但凡有点不耐烦的苗头,海云帆就低眸垂目,面露哀伤之意,有时候眼角都能红两分——海天阔对此完全没辙,只能在心里暗骂:

他这个弟弟原本秉性纯良至极,灵剑山那群老不死的到底怎么教的?

 

海云帆从早上一睁开眼睛就追着哥哥满军皇山跑,一直追到晚上闭眼睡觉。海天阔不胜其烦,心道这种疯狂劲儿,也不知道王陆怎么受得了的?

也是第一次,海天阔突然发现,王陆那厮居然还有点用。

 

要知道,海云帆是神魂受损,修为无法再增加,但是好歹是个修士,海天阔现在可是个凡人。关键海云帆还作弊,什么监视符咒,还有各种围困法阵用得出神入化,整个军皇山没有一寸土地是干净的。

海天阔被逼的没法,他有一回在一处隐秘的山头挖了个洞躲清闲,不过短短三天。海云帆倒好,率着一干将士浩浩荡荡,扛锄头的扛锄头,抬簸箕的抬簸箕,差点把军皇山半座山头挖平了。

眼下海天阔修为全失,硬被自己这个弟弟逼得开始重新修炼起来。

他本来就是天才,区区凡人之躯,一个月就重新可以感悟灵气,堪称是进步神速。甚至在一次情急之下,竟还使出了六杖光牢,将海云帆困在里面不少时间。

 

一干将士热泪盈眶,把海云帆抬起来绕了疯跑军皇山一天,从此以后,他们对二殿下的话更是奉如圣旨。

……海天阔好歹得了一天的清净。

 

唉,说多了都是泪。

 

——等王陆闭关出来,还是快点成亲吧。

大舅哥味如嚼蜡地吃着今天的第三顿药草拌饭,如是想到。

 

……

 

王陆出关时,海云帆正在军皇山种灵植,他收到王陆飞来的纸鹤,连水壶都没来得及放稳,更顾不上绞干溅湿了的衣袖,匆匆便往灵剑山赶。

海天阔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暗叹一句弟大不中留,就吩咐手下的将士们着手开始准备婚礼的用品。

 

——至此,陆海两人的婚事终于尘埃落定。

 

当然,海云帆这段时间如此体贴入微地照顾兄长,其中有没有王·机灵鬼儿·陆的授意,那就谁都不知道了。

 

……

 

灵剑山。

 

王陆闭关一出来,放飞了纸鹤,接着立马就去洗了个澡。他算算时间,觉得还算充裕,就特意去寻了一趟岳馨瑶,想问她讨些香料。

岳馨瑶最近正巧做了新香,正愁没人试验,闻言就在房内燃起了香炉,把王陆整个人熏得香喷喷的。

 

回去的路上王陆得志意满,正巧碰到了啃着玉米的琉璃仙。秉承着一颗关心女儿的拳拳老父亲心,顺便还想表达无私父爱的王陆仔细看了看对方的修为,登时就吓了一跳。

 

要说剑心通明果然是名不虚传。

王陆闭了个死关,惨遭分居地埋头苦修,最终也不过是元婴中期——这已经是当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了。

而琉璃仙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居然已经元婴巅峰。且她气息浑厚,想来不出三月必升化神。

 

“哇,小琉璃,如果不是这玩意儿练多了降智商,你简直就是主角命——”

王陆啧啧称奇,绕着琉璃仙走了一圈。

琉璃仙啃着玉米,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的无辜:“什么降智商?”

“没什么,你吃你的。”王陆像摸小动物似地摸摸她的脑袋,一脸的感慨,“哎呀,我和小海成亲了之后,要是能再生个像你这么乖的女儿就好了……”

“再生个女儿?”琉璃仙不解,“怎么生?”

“小琉璃啊,你要学会抓重点。”王陆双手环胸,十分不赞同地看着她,“我这是在夸你乖呢。”

“哦。”琉璃仙很高兴,“你方才说——说成亲,那你们要成亲了吗?那小琉璃要去喝喜酒!!”

她想想都觉得开心,立刻举起了手里的玉米,兴冲冲地原地转了个圈,欢呼道:“可以吃喜酒咯!~”

 

王陆骚包地给自己理了理头发,扯了扯衣领:“那必须的啊!放心,肯定会叫你的,到时候,放开了吃啊,管够。”

“喜酒——有那么多那么多那么多好吃的!”琉璃仙捏着玉米,面露憧憬之色,还咽了咽口水:“那你们快点成亲鸭,快点快点!!”

她说着就急不可耐地扑上去,拽着王陆的袖子,来回摇晃。

“别急别急,我已经通知小海了,他马上就到了。”王陆安抚道,像看着自己的傻女儿一样,面露慈祥、和颜悦色,“乖哈,松手,爹爹我等会就带着你小海娘去找你玩儿。”

琉璃仙于是便哦了一声,松了手,一点被占了便宜的自觉都没有,只是歪了歪头,好心好意地提醒着王陆:

“可是,娘——不对,是小海已经到了啊……我们刚刚就在后面,那边那个地方碰到了,还打过招呼了。”

她乖觉得不行,还用手指给王陆看。

 

“啊?”王陆呆滞,“到了?什么时候?这么快?”他想到一件事,猛然醒过神来,“糟了,小海是不是往我房间的那个方向去了?”

琉璃仙点点头,就看见王陆像是屁股着火一样嗖地窜了出去,一边跑一边还喊了句“你怎么不早说啊啊啊啊啊啊啊——!”。

 

“……???”

 

这你也没问呀。

 

琉璃仙瞅了瞅王陆那火急火燎的背影,在原地想了想,没想明白,委屈巴巴地扁了扁嘴。

她低下头,正好一眼就看见了手里那还没吃完的玉米,登时开心起来,一边啃着玉米,一边哼着歌儿,继续朝着食堂走去。

 

……

 

夭寿啊!

 

王陆一边赶路一边暗自叫苦。

 

他在闭关的时候实现了之前的那个想法——把身体里的属于欧阳商的部分分裂出去——说来有趣,也许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第一次就成功分裂出了属于欧阳商的那一缕神魂。

因为手边没有合适的东西保存它,而分出去的神魂十分脆弱,他情急之下就照着自己的样子剪了一个纸人,依照王舞教过的法子施了咒,把这缕神魂附着在了纸人身上。

纸人不惧水火,可以自由地存活很久,这应该足够王舞风吟他们想办法重新为欧阳商塑体,也算是给了欧阳商一个重生的机会。

 

王陆在出关的时候,王舞前来查看他的修为进展,好死不死,一眼就看见了欧阳商,并且还认了出来。

师兄师妹执手相看泪眼,那场面极度可怕——毕竟欧阳商此时的脸用的还是王陆的。

王陆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打了个哆嗦,扔下俩人就溜了。

 

……要命,眼下小海回来,如果万一去找王舞,然后万一那两个不靠谱的家伙又在做些什么不靠谱的事情的话……

……那他王陆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夭寿啊!!!

 

王陆差点就崩溃,像炮弹一样撞进王舞的房间——空空荡荡的屋子鬼都没有一个。

他更慌了,扭头就往自己的房里跑,哐当一脚踹开了房门——

 

海云帆正拼命地拦着王舞,王舞要死要活要上吊,欧阳商则站在一旁一脸尴尬,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这和想象中的怎么完全不一样???

 

王陆呆住。

 

“王兄!”海云帆仿佛见到了救星,“五长老要自杀,你快帮我拦着她些……”

 

搞什么???

王陆一头雾水地上前两步,一把把海云帆揽到自己身后,随便应付地拦了两下王舞——反正她也不会真的上吊,毕竟没人能用自己的头发把自己勒死:

“怎么了师父,出什么事了?”

 

王舞哭哭啼啼地扯起袖子掩面,一手指着那边站着的欧阳商:“你问他!”

 

欧阳商头疼:“小师妹,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王舞否认三连,哭得更大声了,“你没有良心,人家辛辛苦苦为你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你,结果你居然告诉我,你不肯娶我!”

 

“小师妹,我承认我对你是有一定的好感的,但我并不爱你,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我的妹妹看待。”欧阳商面露愧意,“……我确实亏欠了你良多,只是小师妹,我真的不能娶你。我……我已经有了意中人。”

 

噢漏。

那师父确实还蛮惨的……

 

王陆扭头去看王舞。

王舞是不着调了些,但她对欧阳商可谓是一片痴心——不过现在看出来,王舞这是单相思啊……

要不然,把欧阳商绑了?

王舞现在可是代理掌门,说不定她一高兴,把掌门传给了他这个红娘……

那岂不是美滋滋?

 

王陆摸了摸下巴,不怀好意地瞥了一眼欧阳商,低声嘱咐了身后的海云帆一句:“小海,我等等上去缠住他,你看准时机,帮我把他绑了,送给师父做个人情。”

 

“绑了??”海云帆吃了一惊,“这……不太好吧?总归是要两情相悦才行……”

 

王舞瞬间不哭了,凑了过来,嘀嘀咕咕:“什么两情相悦啊,如果要说情敌,那只有你那剑灵了,但是我看的仔细,我不相信大师兄会喜欢她这种野蛮人超过我!绝不可能!”

她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大师兄,你倒是说说看,你的意中人是谁?”

 

“这……”

欧阳商眼神犹疑了一下,他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然后轻轻瞥了海云帆一眼。

 

“艹!”王陆当场就炸了,护着海云帆,退了三尺远:“这可是我老婆!我俩床都上了!”

“靠!”王舞也炸了:“这可是你未来的徒媳!老娘聘礼都收了!!”

 

“误会!”欧阳商连连摆手,急得话都快说不清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海云帆扶额:“王兄,五长老,我与他素不相识,你们是不是想太多了……”

 

“咳——”王陆自觉尴尬,掩饰般清了清喉咙,“老商,你吞吞吐吐的干什么?你是不是想说又不好意思说?要不然,我帮你去把梁秋叫来,你们仨当面对质?”

他因为闭死关,特意把坤山剑留在了风吟那里——不给王舞,是因为怕她把剑卖了换酒钱。

 

“我并不喜欢梁秋姑娘。”欧阳商忙拒绝,叹了口气,“我爱的另有其人。”他说着,便非常慈爱地看了海云帆一眼,“其实,我爱人与你确实有些渊源——正是你的大哥,海天阔。”

 

“……”海云帆傻眼。

“……”王陆呆滞。

“……”王舞石化。

 

“你不是废了他的修为?”/“你竟然喜欢我大哥?我不同意!”/“大师兄,我不相信!”

 

“废他修为一事是迫不得已。”欧阳商叹了口气,“我与阿阔早已两情相悦,只是他执念太重,我当时只能活一炷香时间,若不废他修为,只怕他还会害人性命,性差踏错,执念成魔,坠入无尽的炼狱……我虽然废去他的修为,他只剩下三日寿命,但若他肯继续修炼,寿元便会增加。如果……因着这事,恨我无情,了却前缘,对他反而是一件好事。”

欧阳商说着就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神色有几分悲哀:“阿阔……是我对不起他。”他说着便抬起头,温柔地注视着自己一贯疼爱有加的小师妹:“师妹,我不能骗你,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绝无男女之意。”

 

王舞怔怔地看着他半晌,兀地落下泪来:“……算了,师兄。”她抹了一把眼泪,突然笑了起来,“没事啊,我就是和你开玩笑呢。大师兄,你能回来,我已经很高兴了……如果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说着,她就把几人往屋外赶:“你们快走吧!我要喝酒了!”

然后砰的一声将门关了。

 

三人站在门外,听着屋内悄无声息,都同时叹了一口气。

 

“小海,有时候,我觉得师父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对吧?”王陆拍拍他的肩膀,“你别担心,她会想通的。”

“……嗯。”海云帆担心地看了一眼门,转过身来,一眼就看见了欧阳商,登时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奶凶:

“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进我海家的门!”

 

“……”王陆倒抽一口冷气,他挠挠鼻子,没敢劝,只跟在怒气冲冲走开的海云帆身后离开,还偷偷地给欧阳商递了个眼神:

难兄难弟啊……得,自己多保重!

 

欧阳商只能回以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

 

灵剑山的首徒经过了大舅子的考验,终于抱得爱人归。

 

灵剑山的大师兄,则是开始了自己不断讨好小舅子的艰苦征程。

 

……情路漫漫,大师兄,任重而道远啊。

 

……

 

后记:

在某次闲聊中,王陆提起了此事,依然是感慨万千。

 

“小海,幸好你没有误会我。”王陆捂着心口,“否则欧阳商顶着我的脸,那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王兄,从妖王一事之后,我就学会了一个道理。”海云帆并不正面回应,只是微微一笑,卖了个关子。

这次轮到王陆愣住了:“什么道理?”

 

“……信任。”

 

海云帆温声道:“我信任你,王陆。”

他面带羞涩,因为难得的坦白而双颊绯红:“只要是你,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你既然肯向双亲说我是你的道侣,肯向九州发出请柬,以你的千古第一资质,堂堂正正的性格,绝不会在背后作出与他人苟且之事。”

 

“小海……”王陆感动地抱住他,“我硬了……”

 

“滚。”

海云帆冷酷无情无理取闹地拒绝了他。

 

【今生今世只一人,END】

 

作者的一点bb:

每篇文都热度好低……是我写的文不够好看吗QAQ?

再这样我要自闭了(bushi)

念祭

从前有座灵剑山团综(6)

有点懒,今天先更一点点。嘻嘻有些错别字,别介意呀。字丑。勿喷😬😬😂😂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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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懒,今天先更一点点。嘻嘻有些错别字,别介意呀。字丑。勿喷😬😬😂😂

Lee

他是龙

1

时间对于龙来说意味着什么?

千年前的海天阔想不明白。

千年后的海天阔不想明白。


2

作为一头龙,海天阔没有像他的同类一样去囤积各类闪闪发光的宝石,也没有像童话故事中推动故事情节的工具龙们一样去带走美丽的公主。


他像一个沉迷修习的巫师,总是待在自己的小岛上,翻阅着晦涩难懂的古籍,收集一些奇奇怪怪的材料。


别的龙都觉得他有些不合群,只有他的弟弟海云帆知道,自己的哥哥只是在找一个能再见到故人的方法。


3

海天阔的故人叫做欧阳商,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到来的一名修仙者。


4

当时刚刚成年不久的海天阔还...

1

时间对于龙来说意味着什么?

千年前的海天阔想不明白。

千年后的海天阔不想明白。

 

2

作为一头龙,海天阔没有像他的同类一样去囤积各类闪闪发光的宝石,也没有像童话故事中推动故事情节的工具龙们一样去带走美丽的公主。

 

他像一个沉迷修习的巫师,总是待在自己的小岛上,翻阅着晦涩难懂的古籍,收集一些奇奇怪怪的材料。

 

别的龙都觉得他有些不合群,只有他的弟弟海云帆知道,自己的哥哥只是在找一个能再见到故人的方法。

 

3

海天阔的故人叫做欧阳商,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到来的一名修仙者。

 

4

当时刚刚成年不久的海天阔还不能灵活的在龙身与人身之间变换。一次去往人间历练的过程中意外变回龙身,慌乱间把在一边看热闹的欧阳商抓回了自己的小岛上。

 

后来欧阳商评价那次的旅程是极度狂野,毕竟他被扔下来的时候,吐了。

 

5

毕竟是因为自己的过失人才被带回来的,还吐成这个样子,一看就是身娇体弱。海天阔单方面决定把人养好再送走,至于欧阳商怎么想的。龙才不管这些呢。

 

于是欧阳商被迫开始了和一头龙的荒野求生生活。

 

6

和一头龙的生活其实很简单,毕竟两个都异于常人。欧阳商每天最多想着吃吃喝喝,还有就是怎么从这个小岛离开。因为每次海天阔要带他飞,他都会吐到昏天黑地。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欧阳商想。反正距离自己回山还有一段时间,每天逗逗这头可爱的小龙,也是很有乐趣。

 

7

人生就是这样,充满了意外。

 

欧阳商的师弟师妹们来找他了,师门有难,急需他速速归去主持大局。当时海天阔正好离岛,于是欧阳商给他的小龙留了一封信件就离开了。

 

8

他们没来得及好好道别。

 

9

海天阔再听到欧阳商的消息,是那个男人用自己的生命阻挡了一场灭世的灾难,他成了九州的大英雄。

 

10

千年的时间里,欧阳商的舍生忘死变成了历史,化为了传说,人们只记得作为九州大英雄的欧阳商,没什么人还能记得成为大英雄之前的那个欧阳商。

 

11

海天阔后来也有过别的朋友,只是没有一个和欧阳商带给他的感觉一样。于是他开始找寻能重见欧阳商的方法。

 

12

海云帆曾经问过他的哥哥,如果一直找不到办法,他会怎么办呢。

 

海天阔没有回答。他只是想着,作为一头龙,凭着千年万年的时间,总能等的到的。

 

等到重新见面时,他一定要再带着欧阳商飞回自己的小岛,如果欧阳商再吐的话,一定要狠狠嘲笑他。

 

13

哪怕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忘记你,我也要找到你,海天阔想。谁让我是一头龙呢。

 

 

 

 

 

 

 

 

 

 

璃笙

当灵剑山有了朋友圈之后⑥


王陆与小海天各一方?掌门与老板娘不能相见?大师兄竟然变成嘤嘤怪?

被禁足于家里想出的脑洞/哭笑

说实话,我太想出去玩了...我也太想喝奶茶🤤

当灵剑山有了朋友圈之后⑥



王陆与小海天各一方?掌门与老板娘不能相见?大师兄竟然变成嘤嘤怪?

被禁足于家里想出的脑洞/哭笑

说实话,我太想出去玩了...我也太想喝奶茶🤤

无盐

好感度小剧场

这段想写很久了,一开始是要放在正文的,但是基于对大海好点的原则,就单独拿出来,否则大海没法儿做人了,更新不存在的


关于满分

某年某天是幻境中的某年某天,当时参赛的玩家和乱入的掌门们都还在

在一个夜深人静又月黑风高的晚上,他们窝在一起讨论如何劈死水月真人(划掉)干掉众生之门(继续划掉)消灭黑潮魔气(这回对了)

按理说这个时候人手一盏的人工智障灯是稳定的持续的发光发亮的,但是不知是法器出问题了还是黑潮又作祟了,总之,海天阔的灯开始跳动,数字怎么跳都是“99”

“不必理会”海天阔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是睨着水月真人的

“呵呵,大家继续继续,正事要紧正事要紧”水月真人自知理亏,主动正楼

但...

这段想写很久了,一开始是要放在正文的,但是基于对大海好点的原则,就单独拿出来,否则大海没法儿做人了,更新不存在的


关于满分

某年某天是幻境中的某年某天,当时参赛的玩家和乱入的掌门们都还在

在一个夜深人静又月黑风高的晚上,他们窝在一起讨论如何劈死水月真人(划掉)干掉众生之门(继续划掉)消灭黑潮魔气(这回对了)

按理说这个时候人手一盏的人工智障灯是稳定的持续的发光发亮的,但是不知是法器出问题了还是黑潮又作祟了,总之,海天阔的灯开始跳动,数字怎么跳都是“99”

“不必理会”海天阔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是睨着水月真人的

“呵呵,大家继续继续,正事要紧正事要紧”水月真人自知理亏,主动正楼

但是这数字的跳动令众人难以忽略,起初的跳动还是慢慢的,规律的,后来就开始加快,海天阔开始感到一阵一阵的不适

[叮……]当数字突然跳到100以后,海天阔开始脸红,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反应很快的王陆像王舞一样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这节奏有点像岛国爱情动作片啊”

受过科普的海云帆,一下就想到了糟糕的事,十分同情地看着几乎实在现场直播的哥,您受累,我开心

“这节奏真是叫人脸红啊”南极仙翁捂着发烫的脸,我好久没有出本了

地轮真君和水月真人隐晦的“咳咳”两声,不发表意见

经过王陆和南极仙翁的两轮提示,斩子夜贴心的捂住了周沐沐的眼睛,闻宝捂住了琉璃仙的眼睛,而捂住自己眼睛的时候留了一道缝,岳云好心的堵上了那到缝

朱秦不明所以:“不就灯坏了,还怕瞎眼吗”

杜松子同情地拍拍朱秦

“大将军,你还好吧”泽方觉得大将军看起来不太好

 

而后海天阔大叫一声冲了出去:“我要宰了那两个混蛋”

 

请问,大师兄享齐人之福了吗


寒卿墨

【商阔】念商(三)

狗血预警!!!


小学生文笔预警!!!


生子设定🙈


私设海云帆已经可以控制妖性,与海天阔和好

  


  —————正文—————


  

  无相峰

  

  “你爹爹……他恨我吗?”欧阳商将海慕阳放下,任由海慕阳拉着他的衣袖擦眼泪。

  

  听到这句话,海慕阳停了下来,仰面看着欧阳商:“欧阳商,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希望他恨你吗?”突然间向欧阳商抛出一个问题来,这确实是海慕阳一贯以来的风格。

  

  “怎么不叫我父亲了?”欧阳商被海慕阳这孩子直呼大名,竟是突然有些不习惯,却也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奇怪,这孩子明明也不过在方才的大殿上叫了自己...

狗血预警!!!



小学生文笔预警!!!



生子设定🙈



私设海云帆已经可以控制妖性,与海天阔和好

  


  —————正文—————


  

  无相峰

  

  “你爹爹……他恨我吗?”欧阳商将海慕阳放下,任由海慕阳拉着他的衣袖擦眼泪。

  

  听到这句话,海慕阳停了下来,仰面看着欧阳商:“欧阳商,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希望他恨你吗?”突然间向欧阳商抛出一个问题来,这确实是海慕阳一贯以来的风格。

  

  “怎么不叫我父亲了?”欧阳商被海慕阳这孩子直呼大名,竟是突然有些不习惯,却也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奇怪,这孩子明明也不过在方才的大殿上叫了自己几声父亲罢了……

  

  “我叫你父亲?你配吗?”海慕阳的情绪突然变得有些许激动,可能是想起了自家爹爹这几年来没少在夜深人静之时偷偷在自己寝殿醉酒……

  

  一年前,军皇山

  

  那日,海慕阳刚下早课便急着去找自家爹爹炫耀自己新学到的法术,谁知刚进到爹爹寝殿便看到自家爹爹躺在桌子旁边的地上。桌子上放着的几个酒壶里已经没了一滴酒,而爹爹身上的酒味尤为浓烈,想来前一夜定然是没少饮酒……

  

  “爹爹,爹爹,醒醒。”海慕阳轻轻地摇晃着海天阔的身子,“爹爹,地上有些凉,您去床上睡吧。”

  

  “阳儿?你怎么在这儿?”海天阔睁开眼看到海慕阳蹲在自己身边,又看了看自己竟然在地上躺了一夜,“我没什么事的,乖~”伸手拍了拍海慕阳的肩膀之后,海天阔便自己站了起来朝着寝殿外走去。

  

  海慕阳赶紧跟了过去:“爹爹经常如此吗?只是今日恰好被我发现了是不是?”

  

  “阳儿,你今日来找我,是又学会了什么新法术吗?”海天阔停下来,低头看着海慕阳笑着,那笑如往常一般温柔,却并未回答海慕阳的问题,也没有去否定海慕阳的猜想……

  

  无相峰

  

  “阳儿?”欧阳商看着眼前的孩子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看着这孩子突然就安静了下来,眼睛就那么一直盯着自己看。

  

  海慕阳被欧阳商打断了回忆,瞪着自己的双眼,又一次开口:“欧阳商,你到底为何要抛下爹爹一个人?”说话间,泪水突然就又落了下来……

  

  “对不起……”欧阳商不知自己此时此刻还能说些什么,他确实是对不起海天阔,也对不起海慕阳,“是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海兄……”欧阳商蹲下来将还在掉眼泪的海慕阳紧紧抱在怀里,“我回来了,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以后,我会好好护着你们的。”

  

  “欧阳商,你爱过爹爹吗?”话本里只说爹爹同欧阳商昔日是好友,可只有他海慕阳知道自家爹爹当真是爱惨了欧阳商,只是从未将自己的爱在欧阳商年少宣之于口罢了……

  

  自己到底爱不爱海兄?其实欧阳商从未想过这件事,对于欧阳商来说海天阔从来都只是自己的好兄弟罢了,自己从未想过与海兄之间能有别的感情,尤其是爱情……




磕陆海上头的小号

我总会找到你

「我怨你百年,亦等了你百年,最后换来一炷香时间的重逢。但若有来生,我亦不知愿不愿意与你重逢。」


海天阔的生命只剩三个月。

这个事情除了欧阳商只有王陆知道。

所以在海天阔走的那天,王陆去了军皇山。

王陆到了军皇山的时候,许泽方一个大男人哭的稀里哗啦,眼泪鼻涕一大把,完全没有以前高冷稳重的样子。

“哦,我倒是没想到会看见你。”话虽然这么说,看见王陆后海天阔却一副毫不意外的表情,不喜也不悲,淡淡的。

“如果我说欧阳商还活着,你会怎么样。”

海天阔的眼睛亮了亮,很快又黯淡下去。

“不管怎么样,和我都已经没有关系了。”

“欧阳商来找我了。”王陆坐在床边的矮凳上,“他告诉我小海在哪里...

「我怨你百年,亦等了你百年,最后换来一炷香时间的重逢。但若有来生,我亦不知愿不愿意与你重逢。」


海天阔的生命只剩三个月。

这个事情除了欧阳商只有王陆知道。

所以在海天阔走的那天,王陆去了军皇山。

王陆到了军皇山的时候,许泽方一个大男人哭的稀里哗啦,眼泪鼻涕一大把,完全没有以前高冷稳重的样子。

“哦,我倒是没想到会看见你。”话虽然这么说,看见王陆后海天阔却一副毫不意外的表情,不喜也不悲,淡淡的。

“如果我说欧阳商还活着,你会怎么样。”

海天阔的眼睛亮了亮,很快又黯淡下去。

“不管怎么样,和我都已经没有关系了。”

“欧阳商来找我了。”王陆坐在床边的矮凳上,“他告诉我小海在哪里,要求是问你一句话。”王陆顿了顿,神色复杂,“如果有的选择,你还会选择复活他吗?”

“我不知道。”海天阔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候,正看着王陆提起海云帆时候柔和的神色,勉强笑了笑,“王陆你要记得,现在这世上,能救海云帆的只有你了。”

王陆紧紧皱着眉,还没来得及问海天阔就已经闭上了眼。

只是这次眼睛再没有睁开。

军皇山再一次挂上白色的丧幡。

王陆踏出军皇山的时候,欧阳商就迎了上来。

他如今身形尚未稳定,军皇山的法阵对他伤害太大,他没办法进去,只能托了王陆进去一趟。

“他走了。”王陆语气淡淡,“他说他不知道。”

“是吗?”欧阳商闭了闭眼,“我知道了。”

“小海呢。”

“他现在在季阳城。你要快点,他撑不了多久了。”

“我知道了。”王陆刚走两步,又转头看向欧阳商,“海天阔已经死了,你打算怎么办。”

“找到他。”欧阳商看向军皇山,“我会找到他。”

王陆一直以为欧阳商说的找到他是指找到海天阔的尸体,后来才知道欧阳商说的是海天阔的转世。

王陆知道的时候,欧阳商已经找到了海天阔。

再见到欧阳商和海天阔的时候,时间早已过了百年,王陆在海云帆逝去的地方盖了一间木屋,恰如他们一同住过的无相峰那间屋子。

欧阳商牵着海天阔到王陆面前的时候,王陆一眼便认出海天阔来。

“他和小海很像。”

“兄弟,自然是相像的。”

“师伯,你知道吗?”王陆看着在一旁玩耍的海天阔,“我几乎想要放弃了,我等了这么久,小海也没有回来。”

“那你后悔吗?”欧阳商虽然问着王陆,眼睛却眨也不眨看着海天阔。

“不。”王陆捏着手里的花,“你能找到海天阔,我也可以等小海回来。我也相信他会回来。”


磕陆海上头的小号

早恋 3

日常短小AND日常烂尾

结尾留了悬念,可以算作开放式结局。请大家不要打我。

还有,我回来啦!

-------

海云帆看着欧阳商追着自家大哥的脚步离开,大概明白位的什么。

先前海天阔一度闭门不出,原来说带男友回来的事情也再没提过,现在看来那个男友就是王陆的大伯了。王陆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海云帆低头沉思的模样,上前后极其顺手是就搂上了海云帆的腰。

“小海想什么呢?”

海云帆闻着身后人的味道,知道是王陆也就任由他搂着:“在想,我们两家还挺有缘分的。”

“是吗?”

海天阔撑着一口气快步回了车里,一坐上车整个人就泄了气一般,趴在方向盘上。

”欧阳商,你为什么还有出现在我面前。“

似乎是...

日常短小AND日常烂尾

结尾留了悬念,可以算作开放式结局。请大家不要打我。

还有,我回来啦!

-------

海云帆看着欧阳商追着自家大哥的脚步离开,大概明白位的什么。

先前海天阔一度闭门不出,原来说带男友回来的事情也再没提过,现在看来那个男友就是王陆的大伯了。王陆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海云帆低头沉思的模样,上前后极其顺手是就搂上了海云帆的腰。

“小海想什么呢?”

海云帆闻着身后人的味道,知道是王陆也就任由他搂着:“在想,我们两家还挺有缘分的。”

“是吗?”

海天阔撑着一口气快步回了车里,一坐上车整个人就泄了气一般,趴在方向盘上。

”欧阳商,你为什么还有出现在我面前。“

似乎是上天准备回答他的问题,车窗外有人敲着玻璃,海天阔抬头看去,来人正是欧阳商。

”阿阔,我们谈谈吧。“

海天阔满脸疲倦,沉默了半天,摇下窗户:“上车吧。”

欧阳商不怕别的,就怕海天阔正在气头上,不肯听他的任何解释,听见海天阔让他上车,心里舒了一口气。

“说吧。”海天阔揉了揉眉心,“欧阳商,让我听听你所谓的理由,然后我们也做个了断吧。”

“我原来并不想这么早告诉你。”欧阳商看着海天阔,满脸心疼,“但是好像我再不说,我就真的失去你了。我也不想让我们两个人变成什么狗血偶像剧,我不说,你不说,最后错过。”

海天阔闭着眼,没有接话。

欧阳商转身看着前面:”我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告诉任何人,这样可能让你觉得没有安全感。我原来以为你是不在意这些的,你和我说了分手以后我才知道,这种事情没有人会不在意。是我做错了。”

“欧阳商,你现在说这一大堆话,就是来告诉我你知道错了吗?”

“不是。在你和我分手的前一天,我正准备带你回家。同性相恋的事情,哪怕现在通过了法案,依旧没有几对有那么大的勇气告诉全世界,我没有做好准备,让你失望了,这是我的错,我不否认。当时王舞喜欢上了风铃,犹豫了好久,她从小和我一起长大,虽然是名义上的兄妹,可到底没有血缘关系。在她发觉喜欢上风铃以前,她一度觉得自己是喜欢我的。“

“是吗?“海天阔淡淡道,”难怪当时王舞似乎对我特别不喜。”

“在我们分手之前我想去找你,想向你求婚,可是那个时候,王舞出了车祸。”欧阳商深吸一口气,”我没有办法扔下她,我一直不告诉你的原因不过是因为王舞。你别说在我心里王舞比你重要,在我心里,没人比你更重要。后来,你就和我分了手。”

“因为那段时间你对我冷淡很多,欧阳商,我没有安全感。我们的交往本来就没有公开,我甚至感觉不到我们除了接吻上床以外,和普通兄弟有什么区别!“

”是我的错,没有让你有足够的安全感。我知道错了,那么现在......”欧阳商顿了顿,“海天阔,我可以重新追求你吗?”


紫翎琴

收到多年前的自己寄来的生日邮件,现在的我读了儿时梦想的专业,依然爱汉服和花儿爷。

os:感觉我嗑的cp在各自的圈里都是相对偏冷门

收到多年前的自己寄来的生日邮件,现在的我读了儿时梦想的专业,依然爱汉服和花儿爷。

os:感觉我嗑的cp在各自的圈里都是相对偏冷门

殇离不伤(小号)

信息素都出来了,除了王陆那个,其他的你们猜都是谁的,我可是按照人物性格来的😏😏


我承认我水,先容我鸽几天,第二章已经在码了

信息素都出来了,除了王陆那个,其他的你们猜都是谁的,我可是按照人物性格来的😏😏


我承认我水,先容我鸽几天,第二章已经在码了

gaota

占tag非常抱歉,因为大家都知道的一些原因《偏爱》暂停更新,过一段时间视情况复更,虽然这文好冷,但请有在看这篇文的集美们等着我们,不会坑的,谢谢❤️。

占tag非常抱歉,因为大家都知道的一些原因《偏爱》暂停更新,过一段时间视情况复更,虽然这文好冷,但请有在看这篇文的集美们等着我们,不会坑的,谢谢❤️。

上官冰郁

脑洞,不一定写

「我曾经有个喜欢的人,他为我而死。」海天阔说着,低头看那照片中曾经的美好一切。 

『我曾经有个喜欢的人,我愿为他而亡。 』欧阳商又说『可我没办法为他擦泪。 』

现代篇商阔

纸醉金迷企业二代海天阔,单身不婚主义,四叶学院院长

醉生梦死国际特警欧阳商,无欲无求冷淡,九州安保董事

每天怀疑我哥是我爸的天才黑客,夏驰。

每天看着自己叔叔降辈分暴力萝莉,尹弘。

「我曾经有个喜欢的人,他为我而死。」海天阔说着,低头看那照片中曾经的美好一切。 

『我曾经有个喜欢的人,我愿为他而亡。 』欧阳商又说『可我没办法为他擦泪。 』

现代篇商阔

纸醉金迷企业二代海天阔,单身不婚主义,四叶学院院长

醉生梦死国际特警欧阳商,无欲无求冷淡,九州安保董事

每天怀疑我哥是我爸的天才黑客,夏驰。

每天看着自己叔叔降辈分暴力萝莉,尹弘。

十元一只噬元兽

【现代AU】逆世追凶(1)

一个披着刑侦皮的恋爱群像文,主要提及的cp包括商阔、陆海、舞铃,双海亲情向。

所有bug都是量子纠缠的结果(并不)

(文中出现的机构、部门、系统都是我瞎编的,我一点都不了解领域,看起来合理的部分都是借鉴港剧的,有很多私设,各种年龄差操作都是我的错)


1、一切事物的开端都是侥幸

夏夜的烟花汇演,海云帆在人群之中感受着铺天盖地的喜悦之情,所有人都在等着一道光闪过天空炸出巨大的火花。

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海云帆脸上的笑突然僵住,他转身挤过人潮向家的方向跑去,身后是父母的呼喊。

“快到了,快到了。”海云帆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

但在握上大门把手的时候,海云...

一个披着刑侦皮的恋爱群像文,主要提及的cp包括商阔、陆海、舞铃,双海亲情向。

所有bug都是量子纠缠的结果(并不)

(文中出现的机构、部门、系统都是我瞎编的,我一点都不了解领域,看起来合理的部分都是借鉴港剧的,有很多私设,各种年龄差操作都是我的错)

 

 

1、一切事物的开端都是侥幸

夏夜的烟花汇演,海云帆在人群之中感受着铺天盖地的喜悦之情,所有人都在等着一道光闪过天空炸出巨大的火花。

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海云帆脸上的笑突然僵住,他转身挤过人潮向家的方向跑去,身后是父母的呼喊。

“快到了,快到了。”海云帆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

但在握上大门把手的时候,海云帆还是看到门缝渗出了鲜红粘稠的血液。

“我又是来晚了一步。”海云帆麻木地想到。他打开门,不出意料地看到那个半人高的纸箱摆在客厅中央……

 

闹钟准时在早上七点响起,海云帆按掉闹钟起了床,他看了眼日历,距离海天阔的忌日还有一个星期。

三年前的今天,海云帆刚刚拿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纠结着接下来的假期是要去欧洲还是南亚。一周以后,他就永远失去了那个说好要调休陪自己去旅行、开学要送自己去学校报到的兄长海天阔。

三年前的晚上,本该是一家四口人去看烟火,结果一向身体健康的海天阔因为伤口感染突然发烧。为了不扫兴,他一个人留在家里,让海正夫妇带着海云帆到港边看烟火。

海云帆还记得他们一个晚上都在讨论海天阔的病情,回去的路上还买了有益于伤口愈合的药材和食物。

其实真正的案发现场并不像海云帆梦里那样有那么多血,但装着海天阔尸体的箱子确确实实是摆在客厅。

打开箱子的时候,母亲哭得几乎要昏过去,父亲还有些理智,马上报了警,然后抱着自己妻子哽咽安慰着。

如果忽略掉胸口的枪伤,箱子里的海天阔安详的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这是海云帆对海天阔最后的印象。

洗漱完毕,海云帆强行将自己从回忆里拉出来。穿戴收拾好走出房门,母亲做好了早餐,坐在桌边摆弄面包机,父亲拿着三明治边吃边看报纸。

“起来了呀,过来吃饭,吃了赶紧去上班。”

母亲一边揭开盖在炒蛋上的盖子,一边利落地招呼着海云帆。父亲放下报纸,说了声早,拿起手边牛奶喝了一口。

”今晚要部门聚餐,我可能就不回来吃饭了。“

”那正好,“林星辰笑着回应,”我还少煮一个人的饭。“

如果不去看父母眼下遮也遮不住的黑眼圈,海云帆真的要以为三年前那件事情已经彻底过去了。从三年前开始,这个家就是残缺不全的,海正夫妇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大儿子,海云帆失去了信赖可靠的哥哥。

而造成这一切真凶依然逍遥法外。

 

 “方老师,方老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在会议室里吃零食了,真的,这次是闻宝带进来的,我就吃了一口,就一口。”

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王陆被方鹤揪着耳朵从会议室里拖出来,场面非常的不雅观。

“你呀你,跟你师父一个德行,她在里面喝酒你在里面吃饭,你们怎么不把食堂搬过来呢?”

“师兄你注意一点好不好?我就在这儿坐着呢,骂他就骂他你捎上我干嘛?!”

办公室的激情battle使海云帆从早上就开始抑郁的心情略微有了起色,他抬头果然看到靠在墙角的王陆在偷偷冲他眨眼睛。得到暗示的海云帆点点头,端起水杯向门外走去,王陆顺势躲在他身后一起出了门。

到了走廊上,王陆就忍不住开口抱怨:“你说方老师怎么能这样对我这样一颗即将在警界冉冉升起的新星,这影响多不好。”

海云帆一个没忍住笑起来,“那你还不听劝,还在会议室里吃零食,又不是第一次被抓到了。”说完又把偷偷带出来的小面包塞到王陆手里。

王陆回头确认方鹤没有跟上来,赶紧拆开包装,嘴上还不忘日常调戏海云帆。

“不愧是我的贤内助,衣食都包了,什么时候关心一下哥的住行?”

“你在宿舍里住不习惯吗?”

“也不是不习惯啦,闻宝小胖子老打呼噜,我在隔壁都能听到。“王陆撕下一片面包递到海云帆嘴边,后者有些不自在的四下看看,确认没人才张嘴咬下。

“那下班以后我陪你去看看附近有没有房子租吧。”

“今天不行,”王陆摇摇头,“今天下班要聚餐。”

提到这个,王陆突然兴奋起来,压低声音对海云帆说道:“我跟你说,我师父昨天下午高兴得跟疯了似的,你猜怎么回事,她师兄要回来了,就是那个欧阳商。”

“欧阳商?”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所在的部门里有这么一个大人物,但是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这个警界传奇,海云帆还是没有什么真实感。

“对呀,你没看到今天早上风老先生笑得多开心,等这个欧阳大佬回来他就不用一个人干两份活了。“

风吟其实不老,就是操心的事情太多,家里有一个叛逆期的妹妹,在工作中又是兢兢业业的老好人,很受他们这些新入职的警员欢迎。

“说起来这个欧阳前辈跟你哥还是同期呢……”说着说着王陆自觉失言,悄悄看了一眼海云帆的脸色。

海云帆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王陆这才放下心来,把吃完的面包包装袋丢进垃圾桶,刚想开口把话题转开,就见走廊尽头闪过一个白影。一个少女躲在墙后探头探脑,企图看清楚会议室里的人员情况。

“别看了,你哥下午去机场接人了。”

那女孩吓了一跳,回过头看到是王陆和海云帆,这才拍了拍胸口,跟着两人走进办公室,随意找了张办公桌坐下。

“不在就好,我来看你们,开不开心?“

“开心是开心,不过姐妹你又逃课?“

听到这话,风铃撇撇嘴,抱怨道:“下午老师讲高数,太难了我根本听不懂,还不如过来做点有意义的事儿。”说着靠近王陆,压低声音问道:“你师父呢?她也去机场了嘛?”

王陆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看得风铃有点不好意思,海云帆怕风铃尴尬,赶紧开口:

“王舞老师在会议室里跟方鹤老师说话,应该快结束了。”

风铃闻言点点头,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一罐饼干递给两人。

“社团买了新的烤箱,我今天试了一下,比以前的好用,看看这一次烤的是不是比上次的好?”

两人刚打开盖子,风铃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我哥打来的,他一定是去学校找我了。“

说着风铃放下背包就往门外跑去。

“是不是小铃儿来了?这么香的黄油味,一定是小铃儿来了。”

王舞走进来的时候,饼干盒子已经空了一半,王舞一巴掌拍在王陆后脑勺,从饼干盒子里拿起一块丢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骂道:“不肖徒弟,师父的东西也敢抢,抢了还吃那么多。”

王陆乖乖把饼干盒子递给王舞,凑到王舞耳边小声说道:“师父别着急,我看到小铃儿背包里还有一盒巧克力的,肯定是专门拿来给您的。”

王舞听完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丢了一块饼干到嘴里,开始自言自语。

“不知道大师兄什么时候到?好想快点到晚上,好想快点见到他。”

只是一瞬,但海云帆没有错过顿在门口的风铃眼中闪而过的怅然。但她立刻收好失落,快步走到王舞身边,从背包中拿出专门为王舞准备的曲奇饼干,举到王舞眼前晃了晃。

“别打王陆了,你的这份在这里。”

“我就知道小铃儿最爱我了,先吃一块,留点晚上给大师兄尝尝。”

像是被她的话刺到,风铃缩回手,有些无措地在王舞身边坐下。

to be continued.

 


十元一只噬元兽

【知乎体】老板谈恋爱给你的工作或者单位带来了什么样的变化?

提问:老板谈恋爱给你的工作或者单位带来了什么样的变化?

  匿名用户

  赞 3.2k 评论(1314)

  

  <<<

  

谢邀。

刚下飞机,正在去酒店的路上,闲着也是闲着,来码会字打发一下时间。

眼熟我的朋友应该知道,我的工作是在某上市公司给老板做特别助理。

这个岗位听起来很卑微,实际上我真的很卑微,特别是在一家到目前为止已经是第五代的家族企业,你很容易卷到某些莫名其妙的事端里,有时候你真的不知道那些表面上看起来你死我活的竞争对手到了晚上是不是就死鬼快活,总之这里面的门门道道真的比外面八卦杂志的写手文还要复杂精彩的多。

在这种环...

提问:老板谈恋爱给你的工作或者单位带来了什么样的变化?

  匿名用户

  赞 3.2k 评论(1314)

  

  <<<

  

谢邀。

刚下飞机,正在去酒店的路上,闲着也是闲着,来码会字打发一下时间。

眼熟我的朋友应该知道,我的工作是在某上市公司给老板做特别助理。

这个岗位听起来很卑微,实际上我真的很卑微,特别是在一家到目前为止已经是第五代的家族企业,你很容易卷到某些莫名其妙的事端里,有时候你真的不知道那些表面上看起来你死我活的竞争对手到了晚上是不是就死鬼快活,总之这里面的门门道道真的比外面八卦杂志的写手文还要复杂精彩的多。

在这种环境里,我就是全公司唯一孤立的存在,因为在老板那里你永远是外人,而下面的员工会觉得你是老板的走狗更不会拿你当自己人。所以,干我们这行,拿的不是工资,是精神损失费。

长此以往,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既然我拿的是老板的工资,那我工作的核心就是伺候好老板。这是一个看起来很废话但实际非常重要的方针,无数人在这里翻了车,包括我哥。

当然,我说这话不是让你当老板的舔狗,舔狗不得好死这是一定的。但密切的关注老板,时刻揣摩他的状态和需求就非常关键且必须,毕竟,甲方给你发工资,不是希望你时时刻刻都客观,如果是这样那我在AI面前真的一文不值,AI还不用发工资,多完美。

回到问题本身,谈恋爱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情,只要你老板稍微公私分明一点,不是在公司里找人谈或者是谈了以后把人塞进公司里,一般都不会对公司大部分人的工作产生太大影响。

然而,问题就出在我不属于这些不被影响的范畴。

我老板算是比较公私分明的,特别是在他父母双亡弟弟出走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情况下,也没有什么私人利益可以牵扯,作风这方面我是一直比较放心的,别多想,我只是关心公关部会不会提刀来找我。

关于我老板的终身大事,其实在我哥还没凉他爸妈还在的时候就被提到场面上来了。当时关心他婚恋情况的主要是他妈,他妈——也就是前任总裁夫人——不是那种每天只会买包的富家太太,而是会计事务所的高级精算师,非常精明的一个人。看着自己从小优秀到大的大儿子一直没有对象,哪个当妈的不急?所以她经常跟我哥交流他儿子有没有这方面的苗头,甚至一度怀疑她儿子喜欢男人。

其实我挺能理解我老板的,毕竟按照老夫人一听到老板跟谁走得近隔天就让我哥给人家送三金这种操作,我老板有抵触心理是很正常的。

后来我老板实在没办法了,就在母亲节这一天请他妈吃了一顿饭,也不知道他跟他妈说了些什么,反正这之后他妈就再没催过他谈恋爱结婚。有一次我去机场接老总裁和夫人回家,老总裁就说了一句谁家的女儿回来了年龄正好合适要不然让老板去认识一下,夫人当场就非常严肃的表示孩子不愿意不要逼他咱们还没到卖儿卖女的时候,一瞬间让老总裁和我误以为我们生活在解放前。

就是这样一个能把自己妈都给劝动的人,比起别人家富二代天天会所嫩模倒也是真的省心。

结果,爱情这东西,虽迟但到。

写到这里我特别想去给老总裁和夫人还有我哥扫扫墓,把这个好消息跟他们汇报一下。

故事要从我是怎么发现老板谈恋爱了开始说起。

今年六月份我老板出了一场意外,很严重差点连命都保不住的那种,我在手术室外面刚给他弟打完电话,就有一男一女赶过来说是我老板的朋友。我一看就知道他们在胡扯,男的我不认识,但这个女的是老板他弟的大学老师,跟我们老板关系一直不好,而且为人非常跳。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这男的就抓着医生开始问情况,激动得好像他就是患者家属。我当时害怕极了,除了担心老板撒手人寰外,还担心这男的万一医闹,我明天跟公关部同事解释不清楚。

不过还好这男的应该受教育程度不低,虽然焦虑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手术也还算成功,至少我老板命是保住了。我赶紧给公司打电话稳定军心,回来就发现那一男一女走了,我觉得很奇怪,但当时时间紧任务重没工夫想那么多,把老板交给他弟我就回公司加班了。

老板醒的那天,我去医院看他,发现那男的就在病房门口徘徊,见我来了,跟我说病房里没人老板也没在休息我可以进去,我寻思既然没人又没在休息你咋不进去,但我没明说,而是把这个疑问放在心里,对他笑了一下然后进了病房。

跟老板简单的汇报了一下,又关心了一下他身体,然后试探性地问了问门外的情况,结果老板一脸疑惑地问我门外怎么了?

高级病房的隔音效果就是好。

那时候我就知道,老板他不是没有故事的年轻人。

老板的故事是什么样,当时的我并不知道,但老板这一次意外差点让我们在国外的项目出事故,于是我紧急飞到北美并在那边待了两个月左右,期间都是老板他弟弟在照顾他。

回来的时候,各大高校基本上已经开学两三天了,我都准备去给人事部打招呼让他们给老板他弟找个合适的岗位了(小公子大学没毕业但在实习阶段)。

结果回来以后老板给我接风,在饭桌上,他弟只是看了一眼手机,我老板就开始暗示他弟不要耽误学习,挂科了要重修很麻烦还要花钱所以赶紧回去。

后来我跟他弟交流了一下,发现他哥从八月份以后就时不时的暗示他该回学校,但小公子自己也在谈恋爱,开学就要实习事情也多,对象和学分使他盲目。

小公子回去以后,老板就开始逐渐放飞自我,首先就表现在他开始迟到早退这一点上。

鉴于小公子回学校而老板又搬回私宅一个人住,所以我请示过老板要不要从老宅调人过来照顾他,老板表示不用,因为私宅太小了住不下(可拉到吧,山景公寓豪华精修四房两厅你还要多大)。

所以当他开始迟到的时候,我首先是表示理解,毕竟受了那么重的伤,身体不好多睡一会情有可原。

跟迟到比起来,早退这件事情就非常的微妙了。老板本人不是个工作狂,但我明显能够感觉到老板复工以后我的工作比他没出事之前多了。当然我也能理解,受了那么重的伤少干点活情有可原,尤其是他还给我加了工资。

看在钱的份上,我原谅他了,真的。

但是这里出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早退这么长时间干嘛去了?

前面提到,老板父母过世弟弟在外地,最神奇的是那么多年他专心搞事业基本上没什么朋友。所以当他开始没有理由的早退时,我怀疑他谈恋爱了。

从这里开始,我就有幸目睹了他大部分的恋爱反侦察翻车现场。比如加班时看到他浑身湿透披着明显大他一号的风衣回办公室找备用钥匙,以及临时去他家找他签文件发现他一个人在家吃火锅不仅吃鸳鸯锅还摆两幅碗筷。

特别是有一次他提前一个小时从公司离开,晚上我回家的时候在马路上看到他的车往郊区开(他的私宅就在市中心),第二天我隐晦地打听了一下他晚上干嘛去了,他说他去离岛看日出。

就很特么离谱了,真的。

但这些都是小场面,真正的翻车现场还是在去年十二月下旬。

其实我早就猜到他的恋人应该是个男的,知子莫如母,要不是老夫人走的早,现在应该是带预言家石锤。

我们公司不太喜欢搞年会,所以基本上从五六年前开始就不搞年会了,给大家发钱放假比较实在。放假总有人闲不住要搞集体活动,外加今年大风大浪实在太多,大家表示想要洗涤心灵找回童心所以一致通过了去海洋公园搞尾牙宴的提议。

要是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一定会劝大家去楼下街心公园散心然后留在公司吃食堂。

那天去的人加上我十岁的小侄女总共十个人左右,因为要吃饭又想玩得尽兴所以就打算在园内的酒店住一个晚上。

早上到了公园以后,大家一致表示就各玩各的吧,晚饭的时候在酒店集合就成。分开后我当然只能陪我小侄女去玩,玩了几个项目我小侄女就说累了要去纪念品商店买东西,我在旁边等着无聊就拿出手机看看消息。不看不要紧,群里都要炸了,至少有四个同事带图来问老板是不是也在公园?以及老板旁边那男的是谁?

当时我怕极了,偏偏这时候,一直安安静静的小侄女突然拉着我说那边有个哥哥手上的水杯很好看。

我一看更慌了,因为我小侄女指的就是我老板和他男朋友,当时他男朋友拿着一个海豹形状和一个企鹅形状的保温杯很认真地问老板喜欢哪个,而我老板还在很认真地挑。

我吓得手机都要掉了,赶紧哄我侄女离开然后把所有人招集到一起商量对策。惊吓之余我才想起来,他男朋友就是当时我在他病房外面见到的人。

我们选了公园里最偏僻的餐厅,一顿饭吃的战战兢兢,十分担心老板他们突然走进来。吃完饭后我们一致决定回酒店窝着,等老板他们走了再说。

我们在酒店窝了一个下午,傍晚我想着他们应该走了,就陪我小侄女出门买沙冰,结果就在酒店大堂碰上了正在办入住的两人。

缘,妙不可言。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饶是我们都见过大风大浪,也不由得当场愣住。

我刚想装作恰巧碰见,我小侄女就指着老板手上的海豹水杯说“你就是今天在商店的那个哥哥,我就猜到你一定会买海豹的水杯”。

我当时真的当场去世,最后还是他男朋友先反应过来,从口袋掏出个红包递给我侄女说了句新年快乐。

而老板直接无视了我,蹲下来把手腕上带着的海豹腕带取下来戴在我侄女手上,也说了声新年快乐。

我侄女并不知道她坑了我,反正拿了东西很开心,然后拽着我说她饿了,让我同事他们下来吃饭了,然后邀请老板和他男朋友跟我们一起吃饭。

就这样,老板和他男朋友两个三十岁的男人在海洋公园酒店的儿童餐厅里出了柜,我小侄女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还拉着他俩的手一直叨叨“你们一定要幸福哦”。

而说到这件事情给我的工作带来了什么影响,首先就是我出差的时间变多了,因为大家都默认老板是有家室的人,所以能匀给我的出差基本都给我了,这也就是为什么现在已经快十点半了我还在这里码字。

其次就是在工作中增加了大量奇怪的知识,感谢那两个知道内情的女同事给我普及了什么叫“攻受”、老板脖子上的红痕是怎么来的、老板为什么要穿着他男朋友的衬衫去海洋公园男友衬衫是种情趣等等这些我一点都不想知道的知识。

我怀疑他们这是在歧视我单身,不过这也让我开始认真地考虑起要不要尝试建立一段亲密关系。也不知道是我到了年龄,还是身边出现了情侣就一定会被这样的氛围感染。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到酒店先去洗洗睡了,你们看看就成不要给我点赞,我老板他男朋友好像也用X乎。

希望他俩永远也不要看到这篇回答,毕竟在工资和奖金面前,我们都是弱者。

晚安。


gaota

【商阔衍生】偏爱(15)

*商阔衍生,小时代宫洺X爱情睡醒了仇岩

*下一次更新在周日


>>>第十五章


季如风抬头看了看宫洺,无声地嗤了一下,他对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却夺走了仇岩很多注意力的大块头有几分敌意,于是他捡起PSP,将音量调到最大,肆无忌惮地割着草,又放了一个无双扫掉对方一片,手指因大力摁着按键回不了血,指尖都是青白的。


游戏声将仇岩的关注又拉回到男孩儿身上,看着他哈欠连天,挂钟上的指针也马上就要走到凌晨一点,仇岩无奈笑了笑:“如风,别玩儿了,睡觉吧。”


“我不困,我未来可是游戏工程师呢。”


季如风...

*商阔衍生,小时代宫洺X爱情睡醒了仇岩

*下一次更新在周日


>>>第十五章

 

 

季如风抬头看了看宫洺,无声地嗤了一下,他对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却夺走了仇岩很多注意力的大块头有几分敌意,于是他捡起PSP,将音量调到最大,肆无忌惮地割着草,又放了一个无双扫掉对方一片,手指因大力摁着按键回不了血,指尖都是青白的。

 

游戏声将仇岩的关注又拉回到男孩儿身上,看着他哈欠连天,挂钟上的指针也马上就要走到凌晨一点,仇岩无奈笑了笑:“如风,别玩儿了,睡觉吧。”

 

“我不困,我未来可是游戏工程师呢。”

 

季如风的声音里裹着不满,仇岩只当他是想玩游戏不愿意睡觉,他叹了口气,都是从那么大的年纪长起来的,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贪玩,总是能有各种各样的理由。这时候,他的右侧又响起宫洺的声音。

 

“可以当模特,你以后。”

 

季如风瞟了宫洺一眼就扭回头,没有接话,只是哦了一声作为回答,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仇岩却微微皱眉,如风从小就生得精致漂亮,可以说是老天爷赏他吃模特这碗饭,只是……

 

他对娱乐圈不甚了解,但他在自己身处的圈子里,也听说过不少负面传闻,何况人心本就难测,煌煌天日高远,也总有太多无法直接照到的僻隰角落,逞论那些本就光鲜与龃龉共存的地方呢,以季如风这样单纯的性格,走这条路多半是崎岖坎坷,甚至……

 

甚至会遇到不轨之人的觊觎。

 

心中莫名发堵,仇岩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几乎是强硬地按上季如风的肩膀,催促道:“去睡吧,熬夜会长不高的。”

 

季如风恋恋不舍地放下游戏机,撅着嘴去洗漱了,仇岩不好意思地看向宫洺:“如风平时还是挺懂事的……哦对了,你也困了吧,你睡我房间,被套和床单我都新换过。”

 

“那你呢?”

 

宫洺原本就没把季如风的态度放在心上,他性格冷淡,没几人可以真正入他的眼,只不过是看仇岩这样关心他才给出的建议。

 

“我睡沙发就好。”仇岩收拾着茶几上的瓜皮果壳,把季如风吃完的巧克力和各种糖果的包装纸扫到垃圾桶。

 

宫洺看了眼不算宽大的沙发,仇岩身量修长,蜷在里面估计腿都伸不直,显然不会很舒服,语气平静地说:“我睡沙发。”

 

仇岩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旋即笑道:“哪有让客人睡沙发的道理,你好好休息,我估计明天一早就会有人放鞭炮,肯定睡不好。”

 

“没关系。”宫洺很固执,“我只要睡四小时,够了。”

 

“四个小时?”

 

仇岩下意识反问,他是知道有些人是天生的“少睡者”,这类人拥有一种特殊的基因,每天只需要四五个小时的睡眠就能保证精力充沛。著名的前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据说便是如此,甚至因为她的知名度,这种基因被命名为“撒切尔基因”。

 

只是,他没想到宫洺也拥有这种天赋,眼里忍不住浮现出兴味之色,又夹杂了一丝羡慕,却没因此改变自己的想法,抓住宫洺的手将他从沙发里拉起来,推着他向自己的卧室走去,语气含笑道:“不过呢,就算你只需要4个小时睡眠,也没有让你睡沙发的道理。”

 

仇岩的屋子并不大,打理得窗明几净。临窗放置有一张宽约一米五的床,占据了屋子约四分之一的空间。当初租下这里后,仇岩便大体装修了一下,烟灰与浅艾蓝是屋内的主要颜色,正如他的主人那样,内敛而素雅。

 

“说好了,客随主便,你再和我争,我就要翻脸了。”仇岩把他摁坐在床边,依旧笑嘻嘻地说,“等如风出来你就去洗漱,盥洗盆下的柜子里有新的洗漱用品。”

 

仇岩接着转过身从衣柜中取出一床厚被子,问道:“这个厚度应该够了,你怕冷么?”

 

宫洺摇摇头,他在美国时居住的城市靠北,最冷的时候能到零下二十度,冬天一般一件大衣就足够了,而考虑到之前中暑的前车之鉴,比起冷他更不耐热一些。

 

“学长,要不我们一起睡吧。”宫洺提议道,脸颊有点发烫,手心微微出汗。

 

“哎.....这睡不下吧。”仇岩犹豫地打量了一下宫洺的身材,他估摸着宫洺身高接近一米九,“总觉得你一个人都有点挤......”

 

“不会。”宫洺仰起脸,请求地看向仇岩,“学长,没关系的。让你睡沙发,不绅士,不合适。”

 

仇岩闻言噗地笑了出来,“好吧好吧,我要是不答应,估计你也睡不踏实,那我就在这里睡了,你可别说我挤你。”

 

“好。”宫洺压下心中的窃喜,面上还是维持着礼貌的笑容,只是角度不自知地上扬了几度。

 

“是不是有点热了?”仇岩疑惑地看向宫洺,“你的脸有点红啊。”他从床头柜拿起遥控器把卧室的温度调低,“对了,晚上我一般会把空调关了,吹一晚上太干燥了,你要是觉得冷就打开。”

 

宫洺含糊着点头,帮着仇岩铺好床,那个小鬼头不久前便洗漱完毕回到自己的屋中,宫洺快速地冲了个澡吹干头发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仇岩正在用电脑,见他洗澡总共用了不到十分钟,讶异地看着他,“你洗澡这么快?”

 

宫洺摸摸鼻子回道:“出门前洗过了,今天。”

 

“是这样啊……”仇岩理解地点了点头,去别人家做客,是要先打理好自己,他笑着招呼着宫洺,“那你先躺下吧,如果困了就直接睡,我也去洗个澡。”他今天忙络了一天,身上带着一股烟火气,又出了不少汗,着实不算很舒服。

 

“我等你。”

 

仇岩听见他这么说愣了一下,宫洺自己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妥,补充道:“现在还不太困……”他看了看发着光的电脑显示屏,又转移话题问道,“对了,你刚刚在做什么?”

 

——好像他紧张起来的时候,中文就说得顺畅多了。

 

“哦,这个啊……”仇岩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刚刚在修改的企划书,“这是我最近考虑的一个创业项目,你可以看看,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合作,我很欣赏你的能力和很多想法。”

 

“好啊,那我看看。”宫洺坐到电脑旁认真地一页一页浏览着企划书,仇岩的方案成熟度很高,可行性分析上有大量的数据和文献支撑,稳扎稳打又不乏新颖之处,但是还有改进的余地,他另外打开了一个文档,把自己的想法实时记录下来,沉浸在思想的碰撞和交互中,直到仇岩回来才回过神。

 

仇岩一面擦着头发一面凑了过来,“还没看完?我感觉没写多少啊,觉得怎样?”

 

“我觉得……”

 

一滴水珠挂在仇岩黑亮的发梢上,将落未落,当他视线凝过去的时候,啪嗒一下坠落,碎在键盘上……

 

他的睡衣只扣了一半的扣子,宫洺一偏头就能看到对方大敞的胸口,他面色很镇定,其实却紧张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口舌发干,下意识吞吞口水,燥感却一路烧到胃里,脑子里全是仇岩被热水蒸到淡粉的皮肤颜色,刚刚想说的话瞬间忘得一干二净。

 

“怎么样啊?”仇岩催促道,眼睛亮晶晶的,期望地看着他。

 

“好.....”宫洺憋了半天才挤出了一个字,硬生生地转开视线不敢和仇岩对视。

 

“诶.....不能详细点嘛?”仇岩有点失望,“算了,明天再说吧,你脸好红啊,有这么热么?”仇岩顺手关了空调,从客厅取了一杯水递给宫洺:“多喝点水。”

 

空调关了以后房间的温度迅速地降低,仇岩急急忙忙吹干了头发,钻进了折好的被子里,他给自己拿的那床被子不是冬被,上面盖了一床薄毛毯,在这个天气估计会有点冷,但是现在没有多余的被子了。

 

宫洺看到他把自己裹成一个茧,就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感觉可爱得要命,他连续喝了三杯水,好不容易才把脸上的热度压下去,终于感觉到冷意,宫洺也钻进自己那床被子里,嗅着被子上冷调的香氛,他的身体不由得有几分僵硬。

 

喜欢的人就睡在自己身侧,就算是圣人也冷静不下来。

 

“你是不是不太习惯和其他人距离太近?”仇岩看见他神色有几分不自然,关心道:“我还是去客厅……”

 

“没有。”宫洺心里一紧,连忙找理由解释道,“第一次过春节,有点新奇。”

 

“是这样啊……”仇岩放心了一些,他关掉床头的灯,屋子里顿时暗下来,只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细小微光,在他侧脸描出一条不太分明的亮线,宫洺听见他含笑低语。

 

“晚安,明……不,今天见。”

 

“……晚安。”

 

 

—TBC—

十元一只噬元兽

【知乎体】高校开设线上授课给你带来过哪些惊喜?

提问:高校开设线上授课给你带来过哪些惊喜?

  匿名用户

  赞 3.9k 评论(901)

  

  <<<

  

谢邀。

其实我不太明白为什么点我来答,因为这对我来说真的是惊吓大于惊喜。

故事的主角是我大舅哥和他的男朋友,好了看到这里恐同反同的都可以右上角退出了,我怕你们喷不过我,真的。

至于那些不相信我的人,只要不Ky,当这是写手文你看个家庭轻喜剧它不香么?

事情要从一只蝙蝠开始说起,因为病毒遍地开花导致我们这些学生多了至少半个月的假,然后学校坐不住了,觉得我们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然后风风火火开始搞线上教学,说起...


 

提问:高校开设线上授课给你带来过哪些惊喜?

  匿名用户

  赞 3.9k 评论(901)

  

  <<<

  

谢邀。

其实我不太明白为什么点我来答,因为这对我来说真的是惊吓大于惊喜。

故事的主角是我大舅哥和他的男朋友,好了看到这里恐同反同的都可以右上角退出了,我怕你们喷不过我,真的。

至于那些不相信我的人,只要不Ky,当这是写手文你看个家庭轻喜剧它不香么?

事情要从一只蝙蝠开始说起,因为病毒遍地开花导致我们这些学生多了至少半个月的假,然后学校坐不住了,觉得我们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然后风风火火开始搞线上教学,说起来这也算是知识付费,也是潮流。

这里得先说说我媳妇,没错,我媳妇也是男的,基佬的弟弟果然也是基佬系列,不过我媳妇是遇到我以后才弯的。

我跟我媳妇是在机场认识的,当时大家都是去上学,我媳妇在一群舟车劳顿、宛如逃难的大一新生中显得特别气质超群。我捡了他掉在地上的录取通知书,就这样搭上话了,一问才知道我俩一个学院一个专业都是学法律的。

我们一个宿舍四个人,我和我媳妇还有另一个官二代同学以及一个因为后勤失误莫名其妙被分过来的妹子是一个宿舍,好在这个妹子是本地人,可以回家住,我们也就没往上报,多出来一个房间就给我们堆杂物。

一开始我就觉得我媳妇家里条件应该挺好(那时候他还不是我媳妇),因为我们同住的三个人家里条件都挺好(我爸在我们本地开连锁百货,拿出来跟这些大富豪没法比,但在我们那里算是数一数二的有钱,同住的那个小胖官二代,他爸是隔壁省的SWSJ,条件也不会差),而我媳妇的吃穿用度不仅不比我们的差,甚至比隔壁宿舍那个只会撒币的小皇子还要讲究。

我说他讲究不是那种天天雕牌香奶奶的讲究,他用的东西看起来好像很普通,但随便拎起一件都不是便宜货。

我刚开始对他有意思的时候曾经旁敲侧击的打听过他家里面的情况,但他一直避而不谈说自己普通家庭。我知道他在胡说,但我觉得他一定是有隐情,他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他,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

我们大二的时候吧,隔壁商学院请了个名誉校友过来做讲座,这个大佬就是故事的核心人物(他要是知道我在这里写这些东西,一定会撕了我,我班导师和她师兄都拦不住)。

从讲座海报一贴出来开始,我媳妇就开始坐卧不安,刚开始我以为这是我媳妇前男友,后来我发现这人跟我媳妇是一个姓。

那时候我和我媳妇已经确立关系了,我去套我媳妇的话。我媳妇还是太单纯,三下五除二就被我套出实话了,原来这个校友大佬是他亲生哥哥,这个上市公司是他们家的家族企业,但三年前他父母出了意外,而他一直怀疑是他哥哥害死了他爸妈,所以离家出走来苍溪上大学,靠吃父母给他留的信托基金生活。

作为我媳妇的舔狗,我当然跟他蹲在同一条站壕里。我拉着我媳妇去听了这场讲座,毕竟消除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面对恐惧。果不其然,到了会场以后我媳妇看到他哥就是一个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想要直接跟他哥同归于尽,我拉都拉不住。

这时候,我班导师出现了,不得不说我班导师真是个神奇的女人,我媳妇在暗处正要动手,我班导师直接上去一边一个放倒了,不愧是兼职教截拳道的女人,看到这里我都不禁流下了猛男的泪水。

被分开以后,我媳妇稍微冷静了一点,但还是处在极度亢奋的状态。他一直怀疑,但又找不到证据指证他哥哥,武力值上面也差了一大截(我班导师纯粹是出其不意,要是真的面对面的打应该是势均力敌的),最终的结果是他哥哥该回哪儿回哪儿,我媳妇意志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最终,我媳妇在我们大家的一致帮助下终于走出了自闭,但是也定下了个小目标,就是把他哥绳之以法。

后来还发生了很多事情,简单来说就是我们在实习的时候无意之间被卷入一个十年前的大案件,到最后我们发现害死我老丈人和丈母娘的不是我大舅哥而是一个guan/商/黑勾结的犯罪集团,而这一切都是这个故事的第二位主人公——我班导师的师兄(以下简称师伯)诈尸来揭露的,十年前他也是受害者,为此还在公安局失踪人口信息网上面结结实实躺了十年。

我媳妇完全是震惊的,还没等他走出震惊,他哥的助理就打电话给他,说他哥出了交通意外,让他赶紧来医院签手术同意书。我媳妇被吓得六神无主,拉着我就往医院跑,毕竟刚把唯一的亲人洗白就要成孤儿这搁谁受得了?

到了医院,我们发现现在本该在主持大局的我班导师和我师伯都坐在手术室门口,焦虑宛如患者家属,显得我媳妇冷静过度像是外人,特别是我媳妇签字的时候,我师伯就死死瞪着我媳妇,我媳妇被盯的发毛。我问我班导师怎么回事,我班导师表示问就是兄弟情。

这个现在看来怎么都觉得有问题的鬼话,当时我和我媳妇是真的相信了,而且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都这么觉得。毕竟抛开这些年的误会,我媳妇他哥确实是个不错的人,跟我师伯真的很般配。

就是朋友那种般配,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在暗示什么。

后来我大舅哥的命是保住了,但是身体受了很大的损伤,需要有人照顾。那时候正好是暑假,我媳妇就搬回家里照顾他哥,我跟我媳妇谈了两个月异地恋。我本来打算如果他要继续留在家里照顾他哥,我就打报告去他家那边实习。

到这里我可以告诉你们,一切意想不到的奸情都是有迹可循的。看到这里的朋友们可以循着这个思路去发现一下生活中的小细节,说不定就能发现很多意想不到的惊吓。

第一个让我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是开学后我调整实习地点的申请被我班导师扣了下来,我去找她晓之以情,她反过来让我放心说我媳妇很快就会回来,结果两天以后我媳妇真的回来了,他说是他哥把他赶回来的。

我觉得不对,但我心疼我媳妇,外加他哥一直不太喜欢我,也就没多想。

第二次觉得不对是在圣诞节假期的时候,因为我丈母娘信天主教,所以我媳妇他们家有每年一起过圣诞的习惯。我媳妇为了让我有融入感,特地带我回家一起过圣诞。

我们提前两天回去的,想制造个惊喜就没告诉他哥,结果我们到家以后发现他哥并没有在家,连家里的佣人和私人助理都放了假。

我媳妇以为他哥出了事,赶紧就给他哥打电话,打了几个都没接。我媳妇当即就要报警,我说要不再等等,大过节的不要搞乌龙,而且不超过二十四小时人家不立案。

结果到了晚上十点半左右,他哥给他回了个WX电话(注意是WX电话),说是下午在休息没听到,我媳妇问他在哪,他说是在私宅。

这里说一下这个私宅的问题,划重点要考的。我和我媳妇回的这个是我丈人丈母娘还在的时候住的大宅,因为占地面积大所以建在靠近城郊的一处风景区旁边,而我大舅哥自己还买了一处房子,是在CBD的一处高层公寓,刚好能把市中心的山景收入眼底。因为是在我媳妇走之后买的,所以我媳妇也没去过。

回到正题,我媳妇听到他哥这么说稍微安心了一点,然后就问他哥圣诞节是在老宅过还是在私宅过,他哥沉默了一会说还是在老宅过,然后没说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到了平安夜当天,他哥是中午一点左右到了老宅,当时我们俩都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来的时候他哥的衬衣领口有些皱,但外面的风衣外套却非常平整,而且身上有一股很少见的古龙水的味道,我媳妇说他哥从来不用古龙水。

这个疑惑在我媳妇去他哥车上拿完礼物以后变得更大,因为他说在车上看到了一张单据,上面显示他哥从12月22日早上9:10开始就将车停在了国际机场,今天早上才取回。也就是说这两天他哥大概率是不在国内的。

当时我安慰我媳妇,说不定只是出门谈个生意或者去散散心,不要那么敏感。后来我们也旁敲侧击向他哥的助理打听了一下,助理是个明白人,说是他哥去处理了一点业务上的事情,不想让他担心,末了又语重心长的让我媳妇赶紧回来帮他哥分担分担。

码了3K大家是不是都已经忘记问题是什么了,好了,现在终于是要进入主题了。

第三次,也就是这一次,真的是非常的紧张刺激,也是让我见识到了我媳妇的另一面。

莫伸手,伸手必被捉,诚不欺我。

受到疫情影响,我们前两个月的课程全部都改为了线上授课,其中有一门课就是我那个诈尸回来的师伯来上。

说真的,线上上课对于老师来说也是巨大的挑战,他们不仅要每天洗头,还时时刻刻有暴露自己私生活的风险。当然,我不是说我那个师伯生活作风不行,事实上,刚开始的几节课我们都被他精致的家居品味给折服到,我媳妇还在感慨怪不得他能跟我大舅哥成朋友,这生活品味太像了。

听到我媳妇的话,我班导师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笑,真的不知道。

就在企业全面复工的那天,我师伯还是兢兢业业线上直播教书育人,唯一不同的是他直播的地点从书房变成了客厅,从客厅的360°大窗,我们看到了一片豪华山景。

在课程进行了38分钟后,我媳妇突然说了一句:“你有没有觉得这片山很眼熟?”

我听完一愣,忽然想到这不就是他老家市中心那座山嘛。不要问我为啥知道,因为师伯换了个直接能看到CBD的直播角度。

事情从这里开始变得有趣起来。

我们可以找一千种理由来解释,比如师伯刚好跟他哥买了同一栋楼的同一个方向的房子,还装修成一样的风格。

但我和我媳妇都是严谨的法学学子,四年的寒窗苦读告诉我们不能这样自欺欺人。

在午饭前,我们基本可以确认师伯现在就是住在我大舅哥家。

两个大龄男性单身青年一起住其实没有那么暧昧,何况听我班导师说他们感情很深厚,师伯刚回来没地方住就先住在朋友家这听起来没有什么毛病。

但我媳妇就是觉得不对,他觉得他们俩是在谈恋爱,还没有告诉我们,脸色突然就有点晦暗不明。

我媳妇生气的点倒不是他哥找了个男的这件事,毕竟他自己也找了个男的。他只是很生气他哥什么都瞒着他,从父母出意外到自己出意外再到现在谈恋爱,他什么事情都被蒙在鼓里,永远都是最后一个知道。

而且他也有那种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白菜被拱了的悲愤之感(我猜他哥也是这么看我的),他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他非常在乎他哥。

我们俩因为意见不合而陷入了僵持,最后我说如果怀疑就要拿出证据,说完我就去洗碗了。

其实我也就是随口一说,结果刚洗完碗我媳妇就有了重大的发现。

他先是请一个朋友修复了校友会瘫痪多年的旧版官网,发现师伯在研究生期间曾经到法兰克福访学一年,而他哥从本科一直到研究生都是在法兰克福读的。

其实这事儿我隐隐约约听我班导师提过,但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惊天石锤。在我表达了我的观点之后,我媳妇第一次对我露出了失望的神色,然后在纸上写下那张停车单据上记录的时间,又打开航空公司官网搜索相关航线的起落时间(这家航空公司直飞国外机场的航班因为数量有限,所以同样的航线起落时间基本上是固定的)。

根据停车单据筛选出最合理的起飞时间是早上10:00,直飞法兰克福需要12h,落地时间应该就是本地时间晚上十点,能对上他哥给他回电话的时间,也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回的是WX电话。

接着,我媳妇打开我师伯的朋友圈,发现在12月25日我师伯发了一组风景图,第一张虽然拍的是影子但也能看得出来是科隆大教堂,法兰克福到科隆坐火车不到一个小时,基本可以实锤我师伯和他哥是一趟行程。而且这两人巧妙地利用了时差,用两天玩出了三天的效果,完美。

到这里,其实我都还有点拿不定主意,结果我媳妇直接放出了震惊我全家的惊天巨锤。

这组照片最后一张是张美食照,我媳妇放大十倍后,发现盛菜的不锈钢器皿倒映出一副十指相扣的画面,且通过两个颜色完全不一样的袖子我们可以判断出这分别是两个人的手。

那一瞬间,我觉得我媳妇的眼睛不是眼睛,是显微镜。说真的,那些抓早恋中学生的家长班主任在我媳妇面前真的是弱爆了。

不知道在座的各位对“两个男青年在圣诞节前夕手牵着手去到初见的异国故地重游还不告诉亲属”的行为是一个什么样的看法?建议打在公屏上。

后来我和我媳妇挑了个风和日丽不用上网课的日子上门探(对)望(质),果不其然看见两人在客厅的地板上互喂水果你侬我侬,最夸张的是我师伯居然像只大型犬一样趴在大舅哥身上撒娇。

其实只要问了,他们俩还是很乐于告诉我们的,我媳妇原来都是气势汹汹地上门,结果他俩喜帖一摊婚戒一戴,让我媳妇彻底没话说。

本来我媳妇也不是存着拆散的心来的,仅剩的那么一点火气在他哥给他做了碗鸡肉馄饨以后也彻底没了,算是皆大欢喜。

嗯,写到这里忽然还是觉得是个惊喜,毕竟能跟自己的爱人长长久久的在一起,谁能说不是人生给的惊喜呢?


十元一只噬元兽

【商阔】金屋一梦

算是《溯洄从之》的补充说明,看之前记得先看《溯洄从之》

古风ABO 乾元继子欧阳商×中庸继母海天阔,私设路人爹叫欧阳锐

不是刀,只是后续还没写完

不接受吃完摔碗

今天就听《姻缘》吧


“就算没有结果也不算可惜,你我本该是陌路人,最多会是伙伴、朋友、知己,如今却亲密的像一个人,连呼吸和命运都交缠在一起,而这世上本来就没有永远。”

1、

海天阔是个中庸。

欧阳锐说过,他什么都好,唯独是个中庸。

海天阔听到这话心里暗暗好笑,这大概是中原人享乐久了以后延伸出的偏见。军皇山尚武,中庸意味着无欲则刚,在武学上更容易有大的造诣。

但海天阔从未告诉欧阳锐他来自...

算是《溯洄从之》的补充说明,看之前记得先看《溯洄从之》

古风ABO 乾元继子欧阳商×中庸继母海天阔,私设路人爹叫欧阳锐

不是刀,只是后续还没写完

不接受吃完摔碗

今天就听《姻缘》吧


 

“就算没有结果也不算可惜,你我本该是陌路人,最多会是伙伴、朋友、知己,如今却亲密的像一个人,连呼吸和命运都交缠在一起,而这世上本来就没有永远。”

1、

海天阔是个中庸。

欧阳锐说过,他什么都好,唯独是个中庸。

海天阔听到这话心里暗暗好笑,这大概是中原人享乐久了以后延伸出的偏见。军皇山尚武,中庸意味着无欲则刚,在武学上更容易有大的造诣。

但海天阔从未告诉欧阳锐他来自军皇山,军皇山对中原人更像是一个传说,一个以军武立教,庇佑西域十六国的存在,听着就很传奇。

海天阔刚来帝都时总是不习惯,这里的床榻比军皇山的软,坤泽比军皇山的娇,连熏的香料也比军皇山用的更加脂粉,这些总让他想起胞弟海云帆,莫名地,他觉得中原很适合海云帆。

“整个帝都就像个金屋,富丽堂皇,坚不可摧。”

每次他这么说,都会惹得欧阳商轻笑出声,笑完后又略带可惜地吻着他的手腕。

“只可惜这金屋不是我造的,否则,我定要把你关在这里一辈子不放出去。”

“敢对军皇山的护殿尊者讲这句话,恐怕只有驻守西北十五年的战神欧阳商才有底气。”海天阔心里暗想。

2、

欧阳锐很欣赏海天阔,起码到他将海天阔娶进门为止都只是欣赏,不然海天阔上的就是自己的床而轮不到欧阳商。

作为西域大国玉喆的贵族,海天阔端庄有礼、相貌英俊,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唯独是个中庸这件事,让欧阳锐一点也提不起兴致来。

不过比起美人,欧阳锐更爱权势。玉喆特产的地狱火是他搏得更多权势的筹码,五年前,苍溪便禁止玉喆再向苍溪出售地狱火。

在成亲时,按照中原人的习俗,海天阔应该是坐轿子,是欧阳锐主动提出让他随玉喆的习俗骑马并行,除了顾及海天阔的身份外,他也不想折辱海天阔——让海天阔坐进轿子总让欧阳锐产生将一只鹰关进笼子里的错觉。

进门后整整三个月,海天阔没有插手任何事务。不是欧阳锐不让他管,而是海天阔自己不愿管。他不对什么厌恶,也不对什么感兴趣,就连在欧阳府上白吃白住、所有人公认麻烦的王舞都掀不起他一点波澜。

欧阳锐这才放心下来,他确认海天阔是玉喆的弃子,才放心将产业交给他打理。海天阔总能把事情做得很漂亮,漂亮得总让欧阳锐产生错觉,他们是合作多年得伙伴,而不是有名无实的夫妻。

这样微妙的平衡在欧阳商回来后被彻底打破。

欧阳锐和欧阳商非常像,两人都有巨大的野心,政见不合也很正常。为此,欧阳锐把他丢到西北十五年,一方面为自己在西北树立威望,一方面增加自己在朝中的筹码。只可惜到最后,还是年轻的凌王与欧阳商更合拍,欧阳商在西北推行凌王一党的新政取得巨大的成效,亲生骨肉终是成了政敌。

欧阳商回来后对海天阔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起初欧阳锐有些不悦,但后来也就随欧阳商去了,他不想这时候与欧阳商撕破脸,海天阔不能成为这道导火线。

让欧阳商发现地狱火,算是意外,但也是欧阳锐在试探欧阳商的底线,而让海天阔去面对欧阳商,其实也是另一种对欧阳商的示好。

欧阳商接受了欧阳锐的示好,或者是海天阔接受了欧阳商。

3、

在海天阔面前,欧阳商是天底下最好的情人,一点也不像十年前在在官道的茶棚中向店家讨水的那个少年人。

彼时海天阔也是少年人,听到欧阳商要去往神机剑冢求取坤山剑,先是不屑,待看到人以后又有几分好奇,便一路暗暗跟着欧阳商,看着他凌厉霸道地打开机关、驯服坤山,又遭遇机关,陷入流沙坑中命悬一线。

最终,欧阳商成功脱险,却也使神机剑冢塌陷,毁了枯琴存放在内的另一把神兵——云图剑,这把剑是枯琴准备好要赠给徒弟海天阔的生辰礼物。

本来这该是两人最后的交集,可到后来,他唯一的胞弟海云帆负气出走中原,作为家中的长子,他需得担负起找回海云帆的责任,加上玉喆国君的求助,私心也变得名正言顺。

看着欧阳锐与欧阳商相似的眉眼,海天阔才发现,原来他从未忘记十年前那个少年人的模样,这大约不叫相思,叫执念。

在欧阳商发现地狱火的那个晚上,海天阔便意识到欧阳锐有意将自己作为一个礼物送给欧阳商,他本该没有什么立场不满,他本就是为了欧阳商而来,但在地窖里面对欧阳商时,他还是止不住的感到疲惫。

当欧阳商提出要与他私了时,他心里虽是惊讶,却也没有反感,反倒是情事结束后伏在欧阳商胸口听着心跳,让他感到莫名的惆怅。

在这之后,海天阔去见过一次海云帆,海云帆先是惊喜,而后又是沮丧。海天阔知道他在军皇山承受的压力,也知道王陆的存在,两人呆坐了半晌,还是海天阔先一步退让,只说让他不要犯险,如果有难就来欧阳府找自己,其余也就随海云帆去了。

回去的路上,海天阔遇到了在排队买鲜百合和蜜梨的欧阳商,手上还提着一罐槐花蜜。因为海天阔这几日总是咳嗽,又不喜喝药,欧阳商只能挖空心思用润肺的食物为他调理,连屋子里的茶水都换成兑了蜂蜜的温水。

欧阳商见到他,也不问他去了哪里,只是笑着,邀功似的打开一个纸包,里面是剥好壳的糖炒栗子,是欧阳商为了哄他吃药而专门买来的诱饵。

那一瞬,海天阔想,就算没有结果也不算可惜,你我本该是陌路人,最多最多会是伙伴、朋友、知己,如今却亲密的像一个人,连呼吸和命运都交缠在一起,而这世上本来就没有永远。

4、

最后交锋的晚上,海天阔替欧阳商挡下了天妖王致命的一击,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海天阔还是觉得不舍,他莫名想起了那把被毁去的云图剑,又想起父母、师父、海云帆,甚至欧阳锐。

他看着欧阳商,忽然意识到,今后欧阳商人生的每一瞬都会有自己的影子。

就像初见之后的那十年里,自己的每一步都有他的影子。

本来就没有奢求永远,这样已经足够了。

 


gaota

【商阔衍生】偏爱(14)

>>>第十四章


虽然心动,却更觉得遥远。


宫洺看了看忙着调整火力的仇岩,在之前的一段时间里,他其实已经多少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现如今只不过是确认,确认他喜欢仇岩。


确认之后,他有些开心也有些释然,但更多的竟然是不安,他目前拥有的太少了,宫洺活在老头子对自己的完美规划中,宫勋不会愿意让他这枚棋子脱离掌控,对现在的他来说,仇岩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存在。


他又有什么呢,他能拥抱喜爱的人么?


宫洺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手掌中,留下两道深深的指痕,直到仇岩走出来喊他才回过神。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仇岩满目担忧地看着他,关心道:“你现在的脸色不太...

>>>第十四章



虽然心动,却更觉得遥远。


宫洺看了看忙着调整火力的仇岩,在之前的一段时间里,他其实已经多少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现如今只不过是确认,确认他喜欢仇岩。


确认之后,他有些开心也有些释然,但更多的竟然是不安,他目前拥有的太少了,宫洺活在老头子对自己的完美规划中,宫勋不会愿意让他这枚棋子脱离掌控,对现在的他来说,仇岩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存在。


他又有什么呢,他能拥抱喜爱的人么?


宫洺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手掌中,留下两道深深的指痕,直到仇岩走出来喊他才回过神。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仇岩满目担忧地看着他,关心道:“你现在的脸色不太好。”


“我没事。”宫洺压下心中的怅然,掩饰般笑笑,“我也饿了。”


他用筷子用得有些生疏,废了不少功夫终于夹起一片涮好的牛肉,称赞道:“味道不错。”


仇岩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脸颊,“我不太会做饭,你来只能请你吃火锅和速食水饺。”


“没事。”宫洺眼神温和,定定地看着他,“我会做,下次我给你做。”


仇岩被他这样看着,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回答什么,两个人就这样无声地对视了一会儿,一直安安静静的少年左右看了看他们,突然出声道:“岩哥,我想吃虾。”


“好,我帮你剥。”仇岩洗干净手,小心地剥开虾壳,用牙签仔细挑干净虾线,把完整的虾肉堆在季如风碗里,仇岩一个一个剥,他一口一个地吃,少年并不觉得不好意思,显然已经习惯了。


这温馨的喂食场景看得宫洺直皱眉,仇岩筷子都没有动,全在伺候他弟弟吃饭,季如风吃的快,吃完了还用眼神催促仇岩。


“你也吃点啊。”宫洺忍不住出声,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仇岩除了一开始给他夹了几只虾之外,几乎都没有动筷。


“我没事,如风弄不干净的。”


宫洺忍不住腹诽,这家伙是残废还是智障。就算是他这样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这种事也从未假手于人过,小鬼头连虾都不会剥,直接回炉重造算了。


宫洺吃得食不知味,眼见仇岩剥完了最后一只虾,他正准备松口气,结果仇岩洗完手后,一坐下又开始给季如风夹菜,殷勤得就差嚼碎了喂他了。


看到仇岩这么细心地照顾他,一开始因男孩儿优越外表攒起的好感立刻消失殆尽。


宫洺心中不忿,脸上却还挂着和善的笑容,只是看向季如风的眼神多了几分冰冷,想捧在心尖上的人对他人大献殷勤,任谁都不好受,好在这小子还懂得适可而止,食量也不算大,仇岩夹了几次后就嚷嚷着吃饱了,一个人跑去沙发一角蜷着身子打游戏。


吃完饭后,仇岩在厨房收拾碗筷,宫洺原本打算帮忙,但是被男人赶了出来,宫洺并没有和季如风说话的打算,客厅里却只有一张长条沙发,宫洺只能坐到沙发另一侧,心不在焉地看着春晚节目,幸好对方似乎很怕生,也没有主动向他搭话的样子。


从厨房里出来时,仇岩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季如风蜷在沙发一侧角落里,宫洺则是坐在另一侧,沙发有些低矮,让他一双长腿都没有办法伸开,两个人之间仿佛隔着楚河汉界,谁也不搭理谁。


仇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倒是他没有考虑周全,宫洺不是愿意同陌生人过多接触的性格,而如风更是因为之前不好的经历对大多数人存有恐惧和戒备……思及此,仇岩微微叹气,带着些怜惜的目光落在男孩身上,那些高远星沙伴着窗花灯笼的光落在他身上,红彤彤得有些喜庆,却是那么如隐若现的一层,很难将他一起圈入节日的气氛里。


他的男孩儿太单薄了,纤细得似乎很轻易便能折碎。


季如风一直埋头打游戏,看也没看仇岩,只是在仇岩坐在他身边时,往旁边挪了挪,给对方留出了位置,仇岩把洗好的果盘放在他俩中间的茶几上,取出一副扑克冲着宫洺笑笑:“要不,我们来打会儿牌?斗地主会么?”


“我不会。”宫洺十分坦诚,季如风对他意义不明地嗤笑了一声,仇岩推了下他,他才不情不愿地放下游戏机。


“我教你啊。”看到宫洺点头以后,仇岩开始洗牌,他的手指修长,动作灵活地翻着牌,一边分牌一边给宫洺讲解规则。


宫洺是一个很聪明的人,熟悉了两轮后便掌握了规则,从一开始的毫无还手之力渐渐可以发起反击,可惜季如风明显精于此道,他和仇岩合作还是输给了这个小鬼头。


季如风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他揩掉自己眼角的一点湿润,抹开之后便成了眼尾的晶莹亮色,男孩儿脸上或多或少写着无聊,显然对牌局并没太大的兴趣。看了眼挂钟,还有不到五分钟就到零点,仇岩将纸牌收拾起来,他坐在宫洺和季如风中间,他们三个人一起盯着电视,等着新年倒计时。


春晚主持人都步上了荧幕,每个人都带着团团喜气,嘴里说着吉祥话儿,很是那么一回事。


倒计时归零的一瞬,楼下原本零零散散的鞭炮声倏尔密集起来,几支烟花乍然冲上高空,又洋洋洒洒抛下无数星屑粉末,旧年旧事都在震耳的嗡鸣中化作记忆里的一段新墨,烟火璀璨,映在玻璃窗上闪亮亮溢彩流光的,似块儿多彩琉璃。


仇岩低头看向左边的小小少年,他的头发乌黑,却又被烟火染上了些其他的光亮,柔顺顺服帖帖挡在额上,碎发又遮住了一点眼睛,看起来乖巧又听话,不由得微笑着轻声道:


新年快乐。


只有四个字,如此平常,从仇岩嘴间温温柔柔地吐出来,却也是一年又一年轮转而从不曾缺失的话语,承载了一份承诺与守候。


宫洺不知为何,心中猛然一沉。


这种怪异的感觉仅仅持续了几秒,仇岩扭过头冲他展开一个笑容,方才微妙的气氛被一下子冲散,却又仿佛在他俩和自己间筑起了无形的屏障。


“新年快乐,宫洺。”之前为了观赏烟花,他们关了大部分的灯,客厅里只余下一盏立灯,灯光昏黄,仇岩的眼角眉梢都浸润着融融的暖意。


“谢谢你接受我的邀请,不然今年还是只有我和如风一起过年。”


说到这里,仇岩习惯性去摸少年的头,季如风却因他的话有几分不满,避开了仇岩的手,令他有点失落,手只得改变落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新年快乐。我才是,能和你一起,很高兴,这是我第一次,过农历的新年,还挺新鲜的。”


他的语序仍旧有几分颠倒,虽说不上艰难,但是也不算轻松地分享着感受,这份稚拙中,宫洺的眼神和表情都太过真挚,仇岩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放下杯子摆手道:“如果你喜欢,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也一起过春节。”


年复一年,终岁常伴。


人与人之间最理想的羁绊莫过于此。


宫洺怔忪片刻,复又笑开了,轻声答着好。



—TBC—

下一更应该在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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