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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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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秃人头秃魂

【咩咚】孕期(上)

abo设定,cp咩咚,副司春,注意避雷,司春戏份基本都是在跑龙套没什么实际东西所以就不打tag了()

  

人物极度ooc致歉,实在不太会把握性格,勿升三,勿舞脸

  

部分情节纯属玩梗和节目效果,绝无贬低人物之意,感谢理解

  

设定扬sir/小程/星河→alpha,哼哼/领队→beta,咚咚/小迪→omega

  

因剧情设定mrc俱乐部里都是双/单人间,小迪咚咚一间,扬sir小程一间,星河哼哼一间,花辞断哥一间,领队单人间

  

时间线夏季赛刚结束后

  

怀孕相关描写纯属自己想象,注意避雷

  

  

  

  

  

  

  

1.

事情来...

abo设定,cp咩咚,副司春,注意避雷,司春戏份基本都是在跑龙套没什么实际东西所以就不打tag了()

  

人物极度ooc致歉,实在不太会把握性格,勿升三,勿舞脸

  

部分情节纯属玩梗和节目效果,绝无贬低人物之意,感谢理解

  

设定扬sir/小程/星河→alpha,哼哼/领队→beta,咚咚/小迪→omega

  

因剧情设定mrc俱乐部里都是双/单人间,小迪咚咚一间,扬sir小程一间,星河哼哼一间,花辞断哥一间,领队单人间

  

时间线夏季赛刚结束后

  

怀孕相关描写纯属自己想象,注意避雷

  

  

  

  

  

  

  

1.

事情来得太过意外,让整个俱乐部吓了一大跳——啊咚咚怀孕了

 

那是在夏季赛刚结束不久的时候,整个俱乐部正准备着休赛期的行程,是该各回各家还是一起出去玩,要回家的话是大概什么时候回来,要出去玩的话是该去几天去哪,一群人聊的如火如荼不亦乐乎,当然也包括啊咚咚。结果突然一下,笑嘻嘻的大男孩一阵恶心涌上喉咙,小腹处抽搐了几下,便忍不住干呕了起来。刚开始大家还没当回事,都以为他是垃圾食品吃多了闹坏了肚子,吐槽的同时还不忘调侃一句肯定是扬sir天天投喂把他给喂坏了。结果直到几天后他们踏上了好不容易定下来的旅程时,啊咚咚还是没有好转,最后只能提前结束了旅行回广州检查。

 

于是乎,一张写着“已孕”的检查报告,便出现在了啊咚咚的手中

 

“……完蛋,”啊咚咚抬眼看了看和自己同样呆滞的扬sir,“完蛋。”

 

 

 

2.

整个mrc俱乐部都炸翻了天

 

“好家伙你们两个,进展这么快的吗?婚都还没结啊!具体几个月了?男孩还是女孩?打算叫什么名字?孩子生下来能让我给ta当干爹吗?”

 

“你tm滚吧。”

 

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啊咚咚恨不得缝上小程那张还在叭叭叭的嘴。本来他想着要不回老家去度过孕期,结果医生说他总是晚睡晚起还天天吃零食弄得他身体太差生孩子风险大,不准他再进行长途跋涉,没办法只能回俱乐部。现在放眼望去,小迪回老家了,他只能看到一脸欠揍的小程,脸部线条都拧巴在一起的哼哼,还没睡醒揉着黑眼圈的星河,还有满脸黑人问号的花辞和断某人,哪个都不像是靠谱的样子。再扭头一看让自己怀孕的罪魁祸首……他已经埋在手机上各种照顾孕妇的注意事项里半个小时了

 

“喂……咩咩……”

 

“咚咚!恭喜你要有宝宝了!”

 

刚想说句话让自家男友从手机里清醒过来,金金的声音就打断了他的话。她一脸激动地抱着格瑞小跑过来,终于让啊咚咚的心情好了些许

 

“嘿嘿,谢谢你啊金……”

 

“别动!!!”

 

沉默已久的扬sir突然大吼了一声,瞬间把整个俱乐部都震得安静了下来

 

“怎,怎么了?”

 

金金吓得僵在了在原地,猛地收紧的胳膊让格瑞不高兴的叫了一声

 

“怀孕不能碰猫。”

 

“……”

 

看着男友头顶细密的汗珠和暴起的青筋,啊咚咚意识到他短时间内是不会从这种高度绷紧的状态里缓过来了

 

“对不起啊金金,他太紧张了。”

 

抱歉的笑了笑,在心里吐槽自家男友真就是个脑子转不动的呆瓜,啊咚咚艰难的拿起了手机

 

看来还是得求助小迪

 

 

 

3.

不出意料的被臭骂了一顿,在两天混乱的生活过后,啊咚咚终于接到了他的救世主

 

只能说真不愧是指挥起来比全家加起来都a的顶级omega,啊咚咚感叹到,小迪做起事来就是靠谱。他带回来一大包东西,先是从里面拿出来一张写得满满的购物单让花辞和断某人出去买东西,说是怀孕期间的必备品,写得甚至精细到了该买哪个牌子的哪个款;其次又指挥星河小程和金金去帮忙搬宿舍和小核桃格瑞的窝,因为怀孕的人又不能多接触宠物也不能和除了伴侣以外的alpha太过接近;然后还拿出了两份新买的抹布和消毒液交给领队和扬sir,让他俩把整个俱乐部都清洁一遍来防止细菌感染;最后小迪从包里取出了好几件宽松的衣服,说怀孕期间穿得太紧了会难受,让他试试能不能穿不能穿赶紧让扬sir去买。扬sir刚开始还不放心想来照顾他,结果被小迪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你看看你这红血丝,还不如去赶紧补个觉呢,省的咚咚担心你。”

 

被拽到镜子前看着自己因为高度紧张而通红的双眼,扬sir踌躇了很久,垂头丧气的拿起了抹布

 

“小迪,不愧是你!”

 

看着事情终于好了起来,啊咚咚笑嘻嘻的给小迪竖大拇指,收获了对方的一个白眼

 

“滚吧你个狗贼,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说说,你俩怎么敢这种时候要孩子的?”

 

“这我也不想啊……我哪知道……”

 

“行了行了给我躺好,别出点什么事我可不管。”

 

“嘿嘿。”

 

果然这个家不能没有小迪

 

不过尽管有小迪在,还是发生了一些小小的插曲,那就是搬宿舍。为了保障孕期的omega能有充足的安全感,扬sir当然要和啊咚咚住一间,这样小迪就得搬出来。出于能省事就省事的原则小迪决定直接跟身为beta的哼哼住一间,让星河和小程住一间,不用再动花辞断某人和领队的房间了。结果星河跟小程搬一块没半小时就杠起来了,吵得其他人简直没法活。没办法只能让领队把自己的单人间换出来给他俩其中的一个,但他俩又因为“谁搬过去”这个问题而开始了另一场互杠。最后金金实在受不了,把格瑞的窝挪到了他俩的房间里才堵上了两块钢筋的嘴,毕竟互杠哪有撸猫香啊

 

 

 

3.

扬sir压力大,扬sir很慌张

 

自从检查报告出来以后他就感觉自己一直不太清醒,直到小迪刚刚指挥好一切才慢慢缓过神来。自家小男友怀孕了,他们要有孩子了,他们马上就要为人父母了。这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让他难以消化。尽管他向来乐观理想,但还是第一次碰上这种涉及一辈子的大事。虽然现在一切在小迪的帮助下似乎井井有条了起来,但以后呢?未来呢?在涉及啊咚咚的事情上他绝对不敢心大,但越是担心就越是不知所措。左思右想,他和领队打了个招呼,扔下消毒液,去阳台上打了个电话

 

 

啊咚咚压力大,啊咚咚很慌张

 

直到刚刚扬sir走出房门,他一直扬起的嘴角才收了起来。虽然他不会那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但要生孩子的人可是他啊怎么会不紧张?尽管他早就被永久标记了也早早默认余生会和扬sir一起度过,但他还真没想过关于孩子的问题。实不相瞒,他这两天查了不少关于怀孕分娩的资料,上面的某些关于疼痛的描述不可否认的让他感到……害怕。他本能的想去找扬sir,但一想到他这两天的状态,他还是忍住了。不过想要倾诉的想法却丢不掉,小迪正好出去了,啊咚咚拿起手机,拨下一串号码

 

 

春秋有点绷不住,他的好兄弟要当爹了

 

司机有点绷不住,他的好女儿要当妈了

 

现在真的很想找个人分享一下

 

春秋仔细想想,啊咚咚和司机关系那么好应该会告诉他,而且他相信自己男朋友是不会说出去的

 

司机仔细想想,扬sir和春秋关系那么好应该会告诉他,而且他相信自己男朋友是不会说出去的

 

几乎是心有灵犀一样,两个人晚上都没开播,进了yy

 

“叽神啊,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哦?我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啊秋神。”

 

两个人已经有了预感,心情都不由得放松起来

 

“你先说。”春秋说

 

“咚咚啊,他怀孕了!”

 

“我就知道!啊咚咚肯定告诉你了!”

 

“噢,果然你也知道啊!”

 

“哈哈哈,那可不嘛,我可是mrc线上教练……”

 

“嘶……”

 

一声吸气声突然打断了二人,让他俩的大脑瞬间宕机

 

“叽,叽神,你听见了吗?”

 

“……”

 

司机看了看时间,7点了,该打排位了

 

“蓝,蓝色?”

 

他试探性的喊着双排的名字,心生不妙

 

“……嗯。”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以后,蓝色回应到

 

“咚咚他……怀孕了?”

 

“……是。”

 

坏了,两人一边回应一边想着,坏了。

 

但与此同时,司机突然又想起来了一件事

 

“等等蓝色,你没开播吧?”

 

没有回应

 

“嘶……”

 

这下轮到春秋和司机倒吸一口气了

 

以平生最快的速度下了个虎牙,司机绝望的扶着额

 

第五人格热度断层第一——蓝色

 

如果刚刚是坏了,那现在就是彻底坏了

 

 

 

4.

不再是mrc内部,整个ivl都炸翻了天

 

先不说蓝色的直播切片直接刷爆了瓜格瓜吧和ivl的各个超话,突然冲上的热搜第一更是个重量级。各个选手解说经理甚至总部的电话络绎不绝,直接打爆了mrc的电话

 

“你俩还嫌事不够大是吧???”小迪难得的生气了,把俩人骂了个狗血喷头。不过就啊咚咚自己看来,就算蓝色没开播,结果估计也差不多。因为蓝色知道了就等于前weibo全员知道了,前weibo全员知道了就等于现在的wbg、zq和gw知道了,wbg知道了等于他们会告诉卡梦,也就是gr知道了,gr知道了又等于一茶会告诉北离和狮子,也就是dou5和wolves知道了……如此循环,好像自打那两个电话开始,这个结果就注定了

 

所以兜兜转转,还是他们俩自己的锅

 

两个人默默的挨着骂,叹了口气

 

不过司机和春秋这两个人还是值得问罪的

 

“……叽叽QAQ”

 

“咚咚,这个都是意外,意外。”

 

司机无力的辩解着,在欲哭无泪的啊咚咚面前自我检讨了半个小时

 

但春秋那边就没那么幸运了

 

“我说低保回忆瑟瑟和叉鸡现在在扒我们俱乐部的门你信不信?”

 

“这……”

 

刚想说一句“这不能怪我啊”,春秋突然想到把事抖落出去的人是自家男友的双排,说到底还是自家惹的祸

 

于是他吞了吞口水,尴尬而不失礼貌的说:

 

“这,我帮你通知了,到时候不就不用你亲自说了吗?”

 

尬的他自己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扬sir似乎没有在听电话了,春秋仔细听着,只听到一阵嘈杂声,和叉鸡的一声怒吼:

 

“开门啊!你有本事把人肚子搞大你有本事开门啊!怂什么呢?!”

 

 

 

5.

这大概是低保最凶的一次,不得不说,这时候的他看上去颇有夏季赛前期时联赛第一断层屠夫的风范,只不过是真人版的。他是黑白熊邦邦,门里面是他想一炸炸掉鸟一平a直接震慑然后上挂飞的云南第一先知

 

这大概也是回忆最凶的一次,自打转会期后他就成了wbg最情愿的佣兵位,但他现在只想给云南第一先知来个花式一平a一震慑救不下来,顺便再改个数据让自己玩病患时看见扬sir玩心理就震慑

 

这似乎还是瑟瑟最凶的一次,自打重回赛场以后他成绩就一直不好,典型逛街流打法。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开了透视,能精准定位到某先知的方位。如果对面是四个扬sir的话他相信自己能把把四杀,卷过东玄

 

同时这可能也是叉鸡最凶的一次,曾经他因为空ban而被戏称为“四大皆空”之一,但他现在觉得自己单人就可以完成这个成就。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mrc教练敲晕自己上让小程四个ban位全空,在线等挺急的

 

蓝色和堂哥没法来,于是他们给啊咚咚打了50多个电话

 

四个家属摆出要吃人的架势闯进mrc,要不是啊咚咚上来拦着,差点没把扬sir活吞

  

TBC.


夏橙梦沸腾中。(西皮头子版
  “我实在不是个勇敢的人,但...

  “我实在不是个勇敢的人,但那个傍晚,你晦暗不明的眼神给了我足够的勇气。”

  “我实在不是个勇敢的人,但那个傍晚,你晦暗不明的眼神给了我足够的勇气。”

寓意

【咚遇】如果当时抱你

主要写今年夏季赛之前的故事 是be!

  阿咚咚永远记得,他刚来dou5俱乐部的那一天,是如何被一个穿着白衬衫,系着绿领带的男孩领进俱乐部的。

    即使平时相处的并不多,可一定的赛事经验还是让阿咚咚再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把他的名字对上了号,“张遇见”。

    从车上下来,再到俱乐部的那一段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那个男孩走在前面,他就紧紧跟着他在后面。男孩似乎不怎么擅长与不熟悉的人相处,如果不是他会刻意的提起话题,那恐怕他们这一路便全是沉默无言。......


主要写今年夏季赛之前的故事 是be!

  阿咚咚永远记得,他刚来dou5俱乐部的那一天,是如何被一个穿着白衬衫,系着绿领带的男孩领进俱乐部的。

    即使平时相处的并不多,可一定的赛事经验还是让阿咚咚再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把他的名字对上了号,“张遇见”。

    从车上下来,再到俱乐部的那一段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那个男孩走在前面,他就紧紧跟着他在后面。男孩似乎不怎么擅长与不熟悉的人相处,如果不是他会刻意的提起话题,那恐怕他们这一路便全是沉默无言。

    他说一句,男孩就答一句,虽然说话的字数和次数都不多,但是阿咚咚注意到,男孩的声音是软糯糯的,温温柔柔的,有时候也会回头给他一个略带拘谨的微笑。阿咚咚还发现,他每次回头时,就连阳光都会顾怜,那一丝一缕洒在少年的耳畔,洒进他清浅的笑窝,穿过发丝,直抵身后人的心间。每当这一幕上演,阿咚咚就会肆意张扬的大笑,看上去是为了前面人不太好笑的笑话露出的,实际阿咚咚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配上两道泛起柔柔涟漪的眉毛,嘴角弯弯的,就像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又笑得那般热忱,倒也不失少年气息。

    佛说,第一眼见到就惊艳的人,是会铭记一生的。

  啊咚咚深信不疑。

  第一次作为教练身份上赛后采访,就是与张遇见一起上的。那时,正逢他的生日。在他笑意吟吟的说出“夺冠”这个生日愿望时,阿咚咚侧头看着他,或者说,他从未移开目光,望着少年眼底再深切不过的渴望,啊咚咚也狂妄起来“帮他拿个冠军”,说完,他看见,张遇见看着他,虽然戴着口罩,但还是一眼看出,张遇见是笑着的。  他笑得很好看啊,啊咚咚在心底默默评价。早就落地生根的,偏偏到最后离开时也不能发芽。

   后来阿咚咚回忆起这件事,只说“鬼迷心窍”。

    张遇见对于啊咚咚的印象,就像是大众视角,又加上了浓墨重彩的几笔。

   活泼,很会调节气氛,温柔,开朗,爱笑,对人好,这些基本盘也都是张遇见对于这个人的评价。

  但又是不同的。

  张遇见算不上绚烂的二十几年光阴里,这个人的到来,算是让他真正见识了一回阳光。回想他的生命里,好像没有,至少不多,会有这么明媚的人。

   我见过了光的炙热灼烈,后来世界重新变得昏暗时,便难掩落寞悲哀。

    每一天的相处都像是公事公办,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张遇见就是会在心底默默记住,他每一场比赛失利后那人对他的安慰,他在经受生活与网络上压力时那人对他的开导,每一次训练完后对大家身体上的叮嘱和比赛的鼓励,即使这些温暖不独属于她一个人,可张遇见还是倍感珍惜。

    到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在每个辗转反侧睡不着觉的夜晚,张遇见都会把这些拿出来仔细回想,就好像,他还在他身边。

   即使比赛失利,他食了言,他们没有拿到冠军,但是在决赛打完后的那个晚上,在队员都在说着不服不干甚至落泪的时候,张遇见知道,他没有那么伤心。这种感觉说不出来,但他知道,是在阿咚咚来了之后才有的,因为他心里好像一直在相信,只要有这个人在,不管多久,他们迟早会拿到冠军,只要有他在,就连每天的训练都是有滋有味的,他在时,这个队伍就是我乌托邦一般的存在,我们永远坚不可摧。

    醉意朦胧时,啊咚咚拿着酒过来递给他,他听见,啊咚咚问他“对不起,你会怪我吗”他觉得这句话来的突兀,因为这和自己心底的想法一点也不相符。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可就是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话“不会,永远都不会”

  “为什么”

   张遇见没再回答他这个问题,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回答,但他就是这么想,也说出来了,那就让他任性一回吧,把答案都交给时间来回答。

    晚风口处,两个人静静坐着,距离很近,像是在依偎着。

    有你陪我的少年时代里,不算繁花似锦,没有掌声鲜花,只有简陋潦草,但我身边只你一个,也因为你,我敢去每一个地方,淋每一场雨。

   可是,后来呢?

   深渊五一结束,季军的成绩本就压的每个人心头喘不过气来,屋漏偏逢连夜雨,啊咚咚要离开的消息,更是给了大家当头一棒。张遇见心凉了半截。

   知道这个消息后,他第一时间去找了啊咚咚,他一刻也不想耽误。可即使经过了无数次的排练,现场表演我还是会局促不安,因为观众是你。站到阿咚咚面前的那一瞬,张遇见想说的话又全都被他压在了心底,明明之前在心底幻想过那么多次,但看着那张仍旧带着笑容的脸,他就是开不了这个口。

    那就当,他是懦夫吧。

   “你要走?”

    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的说出这句话,又或者说,他也和他一样,想过无数次应对计策,但等到真正上战场才发现,就像是被束缚住手脚的士兵,只能任由千军万马踏过,根本无力阻止。

  良久,他才憋出一个“嗯”字。

  “好,那是你自己想要走,还是你不能留”

 “我,我自己想走”面对这个人,啊咚咚说不出实话,他想要在这个人面前留下还算体面的最后一面。

  “留下来”

  “不可能”

    张遇见看着他,紧紧咬着牙,眼眶发红,但就是忍着不让泪掉下来。阿咚咚想就抱住他,告诉他,“我不走了”但他没用,他做不到。啊咚咚撇过眼去,皱了皱眉,低下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神情。

  “那我跟你走”

   “也不可能,你走不掉的”

    这句话,像是断了张遇见的所有念想。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句泣音,依旧是不吭声。两人僵持不下,最后张遇见站起来回了房间。啊咚咚记得,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就像初见时一样好看,但自己和他,都笑不出来了,他们眼里蓄着泪。

    张遇见回去后,心里堵的难受。像是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坦白心意,是啊,一开口就是那么直白的话,怎么会得到好结果呢,说不定还是自己这把人家彻底逼走的。那到底为什么呢,他不懂。那个人可以不喜欢自己,可以不回应他的爱,但是他只想每天都能看到他,一眼也够。为什么要斩断他这点心愿呢。

   最开始是小声呜咽,再到啜泣,最后到放声大哭。

   张遇见拿起手机,点开他和啊咚咚的聊天框,他说“你这个骗子”“我讨厌你”

  门外,提示音响起,啊咚咚打开,看到这两句话,他小声说“对不起”这一声,门里的人不会听见。

   啊咚咚靠在门边,他能听到屋里人的哭声。他心里酸涩,眼里也渐渐含了泪。

   这时,如果两人中愿意推开这扇门,抱住对方,说出那句话,尽管不能那么圆满,至少不会全是遗憾。

   但他们俩之间没有出现狂妄的赌徒,他们被爱上了枷锁,寸步难行。

   那天晚上,也有晚风,风不会因为有人要离开就停下脚步,它总是要向前的,暮春的晚风却带着凛冬的寒意,比那年冬天还要冷上几分,吹到脸上,何其相似,也算是应了那句岁岁年年。

    那天晚上,啊咚咚没有给张遇见送来酒,他们在KTV里做了正式的最后的告别。

  他们的结局,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潦草。

 就像啊咚咚最后唱的那样

   “眼看着你难过”

  “挽留的话却没有说”

  “你会微笑放手”    

  “说好不哭让我走”

  这首歌,我只是给你听。

寓意

【咚遇】真心话

还是现实向+私设

双向暗恋💫💫

  “真心话大冒险,玩不玩!”

    酒桌上啵啵不合时宜的一句话,唤醒了醉醺醺众人心底的作乐因子。

     “玩,怎么不玩,我啵兄都发话了,这不整整活?”小程就差没从椅子上跳起来,脸上高高挂起的笑容快要咧上天去。

   “行,”东玄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纸牌,“刚买的,用上了,嘻嘻”

   “好好好,不能再好了,椰子把牌给我,我来发”小程一把将牌抢了过去发起来,又写了几张惩罚的纸条“老规矩......

还是现实向+私设

双向暗恋💫💫

  “真心话大冒险,玩不玩!”

    酒桌上啵啵不合时宜的一句话,唤醒了醉醺醺众人心底的作乐因子。

     “玩,怎么不玩,我啵兄都发话了,这不整整活?”小程就差没从椅子上跳起来,脸上高高挂起的笑容快要咧上天去。

   “行,”东玄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纸牌,“刚买的,用上了,嘻嘻”

   “好好好,不能再好了,椰子把牌给我,我来发”小程一把将牌抢了过去发起来,又写了几张惩罚的纸条“老规矩哈,鬼牌使唤王牌”

    第一局拿到牌后,小程最先叫了出来,“嘿,我是鬼牌,来来来,让我看看谁是王牌”又看向东玄“椰子,是不是你!”

   “我是数字牌,不要乱讲,小禾呈”

    “不是我”“我不是我”“诺,红桃A”

     转了一圈,只剩下,“看我干嘛”角落的张遇见终于肯抬起了头,表情委屈的像是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张总看看自己是不是王牌?”旁边的一花顶顶他的肩膀。

    “不能是吧”一翻,草,明明白白的一张王,张遇见一言不发,无语极了。

     “来来来,遇见,选一个,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小程已经拿起了惩罚卡。

    怕被问及私密问题,张遇见顿了顿,说“大冒险”

   “行啊遇见,玩这么大,来来来,让我看看”小程拿起一张卡“呦,请随机选择餐桌上任意一人拥抱”

      “唉,没意思”逃行不禁叹气。毕竟,在他们眼里,大家都是兄弟,抱抱也没啥。

  倒是张遇见,在小程读出惩罚之后还有些紧张,但也只是一小会儿,下一秒就果断的走到东玄旁边,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因着rua玄肚太正常不过了。众人也没有给太多反应。只是拥抱过后张遇见一抬眼,就看到对面阿咚咚直勾勾盯着他,意识到被发现,阿咚咚轻咳两声便佯装镇定撇过头去,张遇见这边不知怎的,却红了两颊。

    “不是吧遇见,抱个东玄你也能脸红,这么纯情可不行啊”上戏在一旁打趣,“什么,喝醉了而已”像是被戳中心思,张遇见语气稍显急促。大家也都跟着笑了起来。但只有当事人知道,这抹红到底来自何处。

      第二局开始,这一次,抽到鬼牌的是北离,神没有先找出王牌,而是先翻出了一张惩罚卡,上面写着“挑选一位酒桌上的人,并给他一个吻”

    “我说待会无论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都是这个惩罚的哈,不准变卦!”

    大家都随声应和,毕竟没有谁敢亵渎神的旨意。

    心虚似的,张遇见听到这话,先想到的不是有戏看了,而是抬头看向了对面那人。

    好巧不巧,那人也看着他。

    两个人四目相对了好一会,都想从对方眼里读出什么,但始终没人来口,也没人移开目光。

    “我!”啵啵举起王牌,谜底不攻自破。

    “我还是爱我的戏”说完,利落的不能再利落的,走到上戏跟前,给了一个吻在脸畔。上戏那边极其不情愿,刚亲完就拿卫生纸擦起来,旁边有人起哄,但却没人会怀疑这份关系。   

     如此坦坦荡荡,那刚才的几秒,自己在想什么?好像并非多干净,那他呢,他会和我有一样的想法吗?

    张遇见看着这一幕,不禁这般想。

    很快,张遇见就从思绪中抽离出来,因为这一次,他又抽到了王牌。

    拿而这次到鬼牌的是11,张遇见这次毫不犹豫地选了真心话,他害怕选大冒险会出现和上面一样的惩罚,尽管概率很小,但自己心里的想法不允许这样的可能出现一丝一毫。

     “遇见哥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只限于现在”

    张遇见被这个问题搞愣了好一会,可以说和上个惩罚不相上下,可惜这次的主角是他。在张遇见心里,喜欢,爱一直都是禁忌,那个人的名字也是不能提的秘密。

    但是游戏就是游戏规则必须尊重,没有谁会比职业选手更懂。

    “有”

     “方便透露一下名字吗”十一追问,眼底的八卦色彩快要溢出来。桌上的众人也是兴奋起来。“谁呀谁呀”诸如此类的声音延绵不绝。

    “这不好说吧,个人隐私”

     “那这样,遇见你跟我们说是不是圈内人就行了”一花说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张遇见看着满桌的人都盯着他,也知道自己这是不得不说了,再次暗骂自己的破运气。但也只能支支吾吾的说出“嗯”

    这话一出,就是将全场的气氛推到了一个高潮。大家都在猜测是哪个解说主持或者工作人员,张遇见听着他们报出的一个又一个名字,却没有一个和那个人有关。

    “等等遇见,不会是我们桌上的人吧!”大聪明小程开口,大胆跳预言家。

     张遇见皱了皱眉,他看见,对面的人活泼的性子居然允许他在这个时候难得的安静,不仅如此,他还看见,他桌底下的拳头握的很紧。

     “下一局吧”

     “没意思没意思”众人又在推搡中开启了下一局。

     这一次,张遇见一改颓势,直接将抽到的鬼牌往桌上一摔。

   “哇,欧了呀张总”一花凑过来看看的牌。

    “我是王牌”近乎一整局都没有发声的阿咚咚在这个时候说了句。

    “咚咚?再不不说话我都快忘了你了,你今天咋这么安静啊,喝酒喝晕啦?”小程的这话才让众人想起桌上还有这号人。

    张遇见面上平静,心里早就有一片海啸,但他藏的很好,没人知道。

    他不动声色的拿起卡。目光刚一触及,张遇见就有人将卡塞回去的冲动。大家看到他这反应,都好奇的凑过去看。

    和上一局一模一样的卡牌。

   又是听取 “哇哦”一片。

   张遇见只能尽量克制住自己颤抖的声线,

把这话问了出来。

   “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有”

      “不是吧咚咚,也是圈内人?我都不知道唉”小程出声。

     “嗯”这一声,和张遇见的上一局一模一样,又不尽相同。这一声没有上一局过于明显的遮掩,说的清清朗朗,掷地有声。

     “唉,你俩真牛,瞒了我们这么久,改天有机会你俩一定都要请我们喝喜酒啊”东玄乐呵呵的说出来大家心里一致的想法。

     这边,两位当事人相视一笑。心底都想着“快了快了,这喜酒是一定要喝的,但只怕是同一杯”

    正欢笑着,就好像是小说里的情节一般,就在这个夜晚,就是这个时间点,这个酒店,它正正好好的停了电。

 本来就有点火热的气氛更是一下子点燃。

 这时候,小程直接一嗓子“什么玩意!我看到鬼影了!”

 大家慌成一团下意识往后靠,瞬间“啊啊啊”如潮水般。

 黑暗中,张遇见感受到一股力推着他往前冲去。这一推,他偏头,唇贴上什么温凉的东西。

一瞬间心脏都停了。 这样一个黑暗喧闹中的吻,猝不及防。

  阿咚咚也愣了。感受到唇上的触感,呼吸间是醇厚的酒香。这一杯酒,醉了两个人。

    张遇见彻底懵了,他慌忙地推着啊咚咚肩膀,想从他怀中逃离。

   这时候,不知是谁,又是嗷嗷一嗓子“真的有!鬼啊!”

  张遇见被这一吼吓得一激灵,啊咚咚顺势将人抱得更紧。啊咚咚伸手搂住张遇见的腰,同时舌尖不安分的撬开了少年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牙齿,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淡淡划过敏感的上颚,强烈的压迫感蔓延四肢,让大脑都发昏。

   整间屋子瞬间亮起来。

   张遇见清醒过来,猛地推开面前人。

   “害,小程你净瞎讲,哪有鬼啊,你告诉我”东玄整理整理在黑暗中被小程抓出褶皱的衣角。

  “不是,遇见,咱们虽然被吓到了,但用不着大喘气吧,脸怎么红啦!还有你嘴唇,怎么也这么红,不知道的,还以为第二轮接受惩罚的是你呢”大家注意力也都被这句话给吸引了过去,一屋的目光再次落到张遇见一个人身上,以及,旁边同样大喘气的啊咚咚身上。

  “你俩干嘛啦?”一花开口问“不会真是我想的那样吧”

   两个人又是对视一眼再迅速撇开,默契的都不做出回应。

  再联想到刚刚的种种,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众人无言,屋内一片寂静。 只剩下站在一起的两个人交缠在一起辨不清是谁的呼吸声。

9号怪人
  纯路人,感觉事后

  纯路人,感觉事后

  纯路人,感觉事后

微街無名_name

看到这张图后磕了一晚上睡不着脑补出来的小片段

不太会写文所以就是大概描述一下

()

在p2,直接发文章过不了审(泪

  


看到这张图后磕了一晚上睡不着脑补出来的小片段

不太会写文所以就是大概描述一下

()

在p2,直接发文章过不了审(泪

  


寓意

争做咚遇第一人

现实向但是超多yy产物 

灵感主要来源林老板的图  这不磕?

 输了。

阿咚咚看着屏幕上四个人整整齐齐的走出庄园,他们输了,mrc又一次倒在了总决赛的路上,只差一步。难受吗?怎么不会。但是,还是兀自鼓起了掌,为了可敬的对手,为了他。

阿咚咚留下来看完了赛后采访,看到屏幕上那人口罩也遮掩不住的笑容。那人应该很开心咯,于是他也不吝啬的,露出一口大白牙,明艳的笑声回荡在备战间里良久。

采访一结束,阿咚咚就迫不及待的朝下场的三人奔去,然后,逐一拥抱,到张遇见时,动作更轻时间也更长,却没人会注意到这一小细节。

“兄弟们可以啊打的好打的好”阿咚咚笑着说。

“前教......

现实向但是超多yy产物 

灵感主要来源林老板的图  这不磕?

 输了。

阿咚咚看着屏幕上四个人整整齐齐的走出庄园,他们输了,mrc又一次倒在了总决赛的路上,只差一步。难受吗?怎么不会。但是,还是兀自鼓起了掌,为了可敬的对手,为了他。

阿咚咚留下来看完了赛后采访,看到屏幕上那人口罩也遮掩不住的笑容。那人应该很开心咯,于是他也不吝啬的,露出一口大白牙,明艳的笑声回荡在备战间里良久。

采访一结束,阿咚咚就迫不及待的朝下场的三人奔去,然后,逐一拥抱,到张遇见时,动作更轻时间也更长,却没人会注意到这一小细节。

“兄弟们可以啊打的好打的好”阿咚咚笑着说。

“前教练教的好教的好”上戏笑得本就小的眼睛更是没了缝。

一向笑点低的张遇见听但这话,当即就没忍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遇见,秀啊今天!”阿咚咚拍拍张遇见的肩。

“小秀小秀”熟人面前,自然免了太多的客套与自谦。

跟着大队伍离开场馆,阿咚咚和张遇见在还没镜头时一起走在最后面。

“遇见?”

“嗯”

“遇见妹?遇见遇见?”

“在呢,干嘛呀,还有噢,以后直播别叫我遇见妹,私下叫叫也就得了,知道了不”

“知道啦,那啥,明天拿个冠军噢”

“你张总肯定行的啦”

“那是那是,不过我啊,本来说好帮你拿个冠军的,到头来还得你自己来啊”

说到这,张遇见正起了脸色,停下脚步,扭头对阿咚咚说“你刚来一个赛季,以后会有自己的冠军的”

“呦,劳烦张总还来安慰我啊,我没事啦,就是你啊,一定要拿个奖杯回去,那么多人压你fmvp呢,为你啊,也为曾经共同的愿望吧,其实主要是因为你”最后一句说的极轻。

“你最后一句说了啥”

“没啥,哈哈,没啥没啥”

最前线就快跟上来了,张遇见迅速全副武装,一个人警惕的走在角落。

回到酒店,发条博是“我的梦想寄托在你身上了”其实,岂止我的梦想,还有那份未能言及却又心知肚明得感情。我知道的道理,他何尝不知呢?其实两份种子早就在彼此心底生了芽,到底是什么时候呢,或许是在初见时给他承诺的时候,是两次离冠军一步之遥酒醉伤心时靠着他肩闷声哭的时候,又或许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朝夕相处知晓彼此所有的傲气,渴望,和温暖。谁让两个温柔的人本就是应该在这片寒冷的雪地里相互慰籍取暖的呢。眼眶渐渐被润湿,水雾掩盖着,叫人看不清少年眼底的失落与渴望。

等到总决赛那天,张遇见坐在电竞椅上,在镜头捕捉不到的时候,望了一眼台下,正正好对上一张笑脸。白衣服,黑口罩,观众席灯光很暗,却根本挡不住那人眼底的笑意,很晶莹,很明亮。好巧不巧,给力的导播放了台下观众做的表情。“没有人是完美的”表情里的自己这样指着张遇见。不约而同的,两人相视一笑。阿咚咚心想“这届粉丝真不错啊,真懂我”

最后的最后,阿咚咚跟着小程咩咩一起满场跑,只为台上的胜利与喜悦挥洒他们的热血与赤诚。

看着台上他在一片热烈氛围里稍显无措的脸,到被挂上他的荣耀。阿咚咚不住的笑,真好啊,真好啊。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便是团建了,林未央这次出奇的大气,带着他们几个一同去吃饭。

酒桌上,身边人酒量似是不好,不过几杯啤就下肚,脸上就开始浮现大片红晕了,呆呆的样子,煞是可爱。

“来,咚咚,拍个照”

阿咚咚听到前老板的声音,很配合的笑着面对镜头。同时,手也不安分的握紧身边人的手,力气用的很大,颇有一股要将人永远留住的气势。反观身边的醉鬼,迷迷糊糊中听到拍照,就朝前方比了个耶,反正,醉鬼怎么会有力气呢,那就任由着被他握住手,朝他那边倾斜过去。感受到那人的手臂碰到了自己胸口,阿咚咚也满意起来,朝镜头露出惑人又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强势微笑,像是在宣誓“人是我的”

咔嚓一声,两人还保持着原本的姿势,良久后才松开。这边手一松,张遇见没了重心,就直直朝他怀里栽去,头就靠在他大腿间,阿咚咚僵硬了一瞬,然后迅速将张遇见扶起来。那人起来也不安分“你干嘛,弄疼我啦”阿咚咚愣住了,他没想到张遇见会说出这种近乎撒娇的话开,虽然他经常这么说话。

张遇见看着阿咚咚愣愣的样子,却笑起来。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情况下,轻轻贴到他耳边,把呼吸尽数撒在他耳里,脸颊处,再用酒后更为甜腻的声音说“其实我都听到啦”

不等人反应过来,又忽然站起来,朝阿咚咚招招手,逗小狗似的,带着引诱,再配上绯红的眼尾,欲落不落的泪珠子,转身,头也不回的朝外跑去。

阿咚咚这哪有不追的理,也朝外狂奔出去。

酒桌上的人被两人这顿操作搞得一头雾水,可是,一群醉鬼,谁会思考这些,还是眼前的酒更吸引人,至于那两个人,就算他们彻夜未归,又有谁会在意呢?

磕.下辈子还看IVL

【咩咚】昙花一现

*等待秋季赛的奇迹

*啊咚咚第一视角

*勿升三 转会期➡️秋季赛

*忘爱候群症

*宿舍位置为了剧情改了 私设秋季赛夺冠了

*灵感来源若雪老师的《像鱼》


“昙花一现抵为缘,魂梦相依情难宣。”


“让我们恭喜DOU5,拿下深渊的呼唤五季军!”结束了,我看着东玄拿下了这个春天的最后一场比赛,果然啊,他的红夫人永远不是为了保平而拿的。又是季军,又与冠军错过了,明明说好要带他们拿冠军的,我果然还是不适合当教练。


回到基地之后和大家一起吃了最后一顿夜宵,想了半天还是把告别的微博发了出去,也算是给这段时间一个交代吧。...


*等待秋季赛的奇迹

*啊咚咚第一视角

*勿升三 转会期➡️秋季赛

*忘爱候群症

*宿舍位置为了剧情改了 私设秋季赛夺冠了

*灵感来源若雪老师的《像鱼》

 

“昙花一现抵为缘,魂梦相依情难宣。”

 

“让我们恭喜DOU5,拿下深渊的呼唤五季军!”结束了,我看着东玄拿下了这个春天的最后一场比赛,果然啊,他的红夫人永远不是为了保平而拿的。又是季军,又与冠军错过了,明明说好要带他们拿冠军的,我果然还是不适合当教练。

 

回到基地之后和大家一起吃了最后一顿夜宵,想了半天还是把告别的微博发了出去,也算是给这段时间一个交代吧。

 

收拾行李的时候看到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朵花,不认识。白色的挺大一朵,上网查了一下才知道这就是昙花,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这是谁送的,算了,收着吧。

 

第二天和大家告完别我就去了成都,找了鸡哥吃饭,还是一如既往的能吃。吃饭,闲聊几句,只不过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哎对了啊咚咚,认识你这么久了,也没见过你谈恋爱啊,没喜欢的人吗?”奇怪,他怎么还问起这个了,寡疯了开始给别人牵红线了?“没啊,就我认识的那几个不全都有对象了吗,我就单着呗。”这么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结果他看我的眼神更奇怪了,满脸写着“我不信”。鸡哥好像又想说什么,但还是打住了。

 

快吃完饭时他突然问起我包上挂的昙花,那天之后我才发现是朵假花,做的还挺逼真,后来觉得好看就挂在包上了。听完我说,叉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跟抽风了似的一拍桌子。

 

“我草叉鸡你疯了?寡疯了是吗?”

“啧啧啧,啊咚咚你不义气啊,谈了恋爱不告诉兄弟是吧。”

“滚吧你,我什么时候谈过恋爱了。”

 

不过他也不跟我斗了,不过他那一副“好大儿长大了”的样子是真的很欠揍啊。 叉鸡又问我之后的打算,我说我还想去打比赛

 

“害,电竞就是这么回事,到最后还是想去打比赛。”

“说得好,但是现在有战队要你吗。”

“...你知道我挂牌多少吗。”

“多少?”

“具体我不能说。但是,很少。”

 

叉鸡想了想,又一拍桌。他今天绝对抽风了。

 

“少不就好办了,这么说可能不合适,但是毕竟少,肯定能有要的。这个转会期腥风血雨你也是知道的,人员变动肯定大。总之就是肯定会有队伍要你的,你就等着吧。”

 

看着他这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我不禁被逗笑了。

 

“好啊,那我就等着,到时候没人要不就搞笑了吗。”

 

不过还真让叉鸡说中了,之后MRC的经理就来问我要不要试试,也没多想我也就答应了。试训那天一进基地就感受到了耳朵受到的伤害,经理看见我来了就连忙拉着我去“避难”了。

 

“草,这群人,每天跟打仗似的。你等会,我去把扬sir叫来。”

说着经理就匆匆走了出去,顺带还能听见小程他们仿佛叙利亚战场似的声音。过了一会经理还没回来,倒是先来了一个人,和我一样染着绿发,不过明显比我绿。很高,身上穿着一件破了洞的黑色T恤,戴着眼镜,该说不说长得挺帅的。

“啊咚咚?经理跟我说找到新人了,没想到还真是你。”说着面前的人就露出了难以遮掩的笑,他好像早就认识我一样。

 

“哈哈,从选手变成教练再变成选手我也没想到,你就是扬sir吧,请多关照了。”

 

他突然不说话了,好像想起了什么,再看我时眼里带上了一种......悲伤的情绪?

这时候经理进来了,看见扬sir在这里直接推了他一把。

“行啊你,我都把俱乐部翻了个遍结果你直接过来了。”

扬sir才像如梦初醒一般反应了过来,反手又将经理推了一把。

“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等会试训完我找你。”

说着就把经理推出了门外,然后才回头看着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抱歉啊,我们队的日常,以后习惯了就好,现在开始试训吧。”

我点点头,拿出手机,扬sir的手机壳不禁吸引了我的目光,是两个卡通人,一个在握手,一个比了个剪刀。噗,我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太可爱了。

“不好意思啊,你的手机壳实在是太可爱了。”

这时我才细细打量了起来,握手的小人黄发黄瞳,戴着眼镜还有盘羊角,应该是扬sir他自己的人设吧,脸上略显震惊。另一个人绿发绿瞳,带着粉色的猫耳耳机,脸上是得意的笑,很可爱,但是怎么有点眼熟......这好像我的人设?

他好像发现了我过于明显的目光,默默用手遮住了图案,“咳咳,快上号,早试训完早结束。”

 

试训过程很顺利,看样子应该是没问题了。后来我跟叉鸡说了,他在电话里笑的嚣张。

“我说什么来着,你肯定能过,下次再见就赛场上见吧。”

 

“呦,看样子也有战队要你了?好啊,那就赛场上见。”

 

几天后我搬进了MRC的基地,虽然说是和抖五一个小区,但扬sir却执意要来接我,见到他时他还是那一身打扮,但是整个人仿佛散发着快乐的气息,心情格外的好。

一进到基地便是小程的喊声以及飞奔而来的小核桃。

“安揪拉咚咚——”边喊小程就要贴上来,不过扬sir很快就把他怼了回去。

“滚滚滚,一个个的赶紧准备直播去,今天都不许鸽。”

扬sir的话好像有什么威慑力,说完小程他们对视了一眼便默默的回到了座位准备直播。

“走吧,我带你去宿舍。”

 

MRC的宿舍两间在二楼还有一个双人间在三楼,我看着扬sir带着我直接上了三楼,不禁问道。

“三楼是双人间吧?那我和我一屋的是……?”

“啊……是我,在你来之前我们已经抽完签了,结果剩了个这位置,你又是最晚来的所以没有用选择权,只能跟我住一屋了。”

说到这个,扬sir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你要是想换的话我去跟花辞说,正好他也刚搬进来。”

 

“不用了,跟你一间挺好的。”莫名的直觉告诉我跟他一间没问题,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嘴就先快一步说了出来,反应过来时也只能尴尬的笑了几下,不过扬sir好像很意外,但也没说什么。

 

放行李时看见阳台上放着一盆花,有点眼熟,仔细一看和我包上挂的花一模一样,只不过还没开,我问扬sir这是他养的吗,他说是。

“看不出来啊扬sir,你居然还会养花。”

对方先是一阵沉默,随后说道。

“没什么,随便养养而已,反正开花的时候好看就行了。”

之后我们就没再说过话,他好像很不愿谈起这个话题。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用粉丝的话说,我们也算是“爬”进了胜者组。去线下场馆那天,咩教和我说他把那盆昙花送到Reborn那养着了,等回来再拿回俱乐部。“没办法啊,快到花期了,不找人养着这几天不得死了。”

 

好像没毛病,但是昙花会在一月开吗?

可能吧,算了,我选择相信咩教。

 

最近我的记忆好像越发模糊了,经常什么事都记不住,有时恍然醒来还会怀疑我在干什么,不会脑子出了问题吧。

 

……

 

今天是半决赛,爬进了胜者组之后大家说我们开了挂一样,一路杀了出来,今天赢下了比赛,直接进到总决赛,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我没打过总决赛,至少是作为职业选手来讲。明天可以休息一天,咩咩让我们好好休息一天,别想着比赛了,怎么放松怎么来,不过我也没什么好干的事,鸡哥还在和青春小鸟做比赛,还能找谁呢……?

 

等下,咩咩啊。

 

对啊,咩咩不是正好找我出去吃饭吗,我真是傻了。

 

咩咩他真的,我今天终于明白了,“咩大小姐”名副其实。海鲜河鲜烤鱼牛蛙样样不吃,挑食。最后又回到了熟悉的地点,烧烤摊,依稀记得我和他第一次吃夜宵就是烧烤,好像是……欸,是什么时候来着,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不过咩咩好像有什么话想说,看他想说又说不出来的样子让我不禁怀疑他脑子也出问题了。我看他半天那副样子,实在是忍不住了。

“咩咩,你有啥话要不直接说了吧,跟我你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咩咩似乎没想到我会直接这么说,尴尬的笑了笑。犹豫了半天才说。

“啊咚咚,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答应吗。”

 

我愣住了,我没想到他会说这话,而我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拒绝,而是想要答应,“好”字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但我的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了,只记得我站了起来,不知道说了什么,咩咩眼眶里泪水在打转,然后抱住了我,我感受到肩上一片湿热,我好像回抱了回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默默拉着我的手走回了酒店,手机传来了消息,打开一看是祈颜,是一张照片,是那盆昙花开花了,洁白灿烂,我只能从我仅剩不多的墨水中想出这么两个词。

 

等一下,这盆花是谁养的来着?我怎么忘了。

 

第二天醒来没看见我的室友,入场馆的时候,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是谁,倒是一直有一个男生跟着我们,黑色衣服,黑色短袖和一套西服,应该是哪个队伍的教练吧,奇怪的是小程他们好像都认识这位教练,不过小程的话,好像也没奇怪到哪去。

 

后来比赛开始了,这位教练跟着我们一起上了台,什么时候我们队找了个教练?不过既然都上来了,那就一起向着冠军冲吧。我问他他id是什么,他却不告诉我,让我自己想,嘶,算了吧,我不想动脑子。

 

他好像早就和我认识一样,在备战间的时候会很自然的贴上来和我唠嗑,ob比赛,但我的大脑里想不出任何有关这位教练的记忆,可能只是自来熟吧。

 

祈颜又给我发了消息,是一盆灭了的昙花,这时我才注意到,我的包上好像少了点什么,但是又想不起来是什么,记忆好像缺失了一块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

 

等到再回过神时,我在比赛场上,手上是我熟悉的冒险家,面前就是打开的地窖,我几乎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然后我听见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左边的小迪老师在哭,右边的哼哼笑的像个傻子,星河愣在了那里,这时我才听见解说的声音:“让我们恭喜MRC,获得2022年IVL秋季赛总冠军!……”

 

我们赢了,面前的一切都在告诉我们,我们成为了冠军,我感受到有人从后面抱住了我。我们捧起奖杯,天上下起了金色的雨,是为我们而下的,脸上划过两行泪水,是我在哭,身后的人让我不要哭,夺冠了一定要笑着。我的耳边什么都听不见了,脑子里全是他的声音,大脑是一片空白,身后人的体温令我觉得熟悉,我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听见我含糊不清,不明意义的的那句。

“你看见了吗,我们是冠军啊。”

 

“过不了夜的爱在月光下徘徊着,等待着在下一次的缘分中被拾起。”

 

fn./by:DMLN_

 

 

 

 

 

 

 

单相交流

【MRC】精神病院的日常

*全员精神病设定,说是mrc,其实是小半个ivl

*其实精神病设定我写了一个大的比较emo的故事向,没写完,所以先搞个沙雕日常玩玩

*有点ooc可能,专业知识不足,文笔小学生,见谅

小程和星河浓度过高(星程上大分嘿嘿)

*前面可能感觉跟精神病没啥关系,后面才有,算是给正文铺垫一下

*cp大乱炖,包括但不限于星程,程迪,玄程,虾觉,梦幻,星迪,程祈……(救命tag放不下了)

  那就开始吧!

————————————————


  

  

  00

  

  这几栋建筑是什么时候有的,已经没人能记清楚了。范围很大,豪华中却又带着穷酸,斑驳破败的墙面刷几层白漆也遮不...


*全员精神病设定,说是mrc,其实是小半个ivl

*其实精神病设定我写了一个大的比较emo的故事向,没写完,所以先搞个沙雕日常玩玩

*有点ooc可能,专业知识不足,文笔小学生,见谅

小程和星河浓度过高(星程上大分嘿嘿)

*前面可能感觉跟精神病没啥关系,后面才有,算是给正文铺垫一下

*cp大乱炖,包括但不限于星程,程迪,玄程,虾觉,梦幻,星迪,程祈……(救命tag放不下了)

  那就开始吧!

————————————————


  

  

  00

  

  这几栋建筑是什么时候有的,已经没人能记清楚了。范围很大,豪华中却又带着穷酸,斑驳破败的墙面刷几层白漆也遮不住。

  

  “观众朋友们好,我是主持人潇潇。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走进这家声名远扬的……呃……”

  

  “医院。”凉哈皮在一旁提醒。

  

  “好,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走进这家声名远扬的医院吧!……这段一会剪一下吧,我真念不下去了!”潇潇对着密密麻麻的手卡一声长叹。

  

  “再坚持一下潇潇,曼妮那边也已经到尾声了,就差最后一段了。”慵懒兔扛着摄像机,又回看了一遍录像。

  

  没错,这家精神病院正在拍摄宣传片。至于为什么要拍,原因只能说是一言难尽。

  

  

  “确实声名远扬。”

  

  凉哈皮旁被拉来当npc的卡梦突然出声,并配上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方圆几十里谁不知道咱们这儿吓跑了好几个记者。”

  “所以说只能自己拍啊,安了安了。”凉哈皮把卡梦推到医院门口,后者微微挑眉,最后还是乖乖地回到安排好的位置。

  

  折腾了大半天,磕磕绊绊地总算是把进门的一段拍完了。童话和林枳在帮曼妮拍摄病人采访,这一个宣传片可谓是大张旗鼓,几乎要把ivl区的所有人都安排起来了。

  

  “那边好了没?”

  “可以说是毫——无——进——展——”林枳好气又好笑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出来。

  

  虽然对讲机质量不是很好,但在呲呲啦啦的噪音中,小程惊天动地的“我要上网”的抗议声还是清晰无比。

  曼妮扶额,林枳会意,转身走向mrc的区域内。

  

  之所以选择mrc的病人来,主要是因为这里欢快又和谐(?)的氛围非常适合当作吸引新人的录制素材。社交悍匪小程听说有这热闹一个飞身华丽下床,举着门口的十字镐就冲进了镜头。

  

  “……把武器收起来,影响不好。”

  小程挥手就把十字镐扔到身后,扬sir异常熟练地在镐子即将落地前单手接住,并给予小程“再玩就没收”的警告。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小程以一己之力成功打乱了所有步骤。

  童话心如死灰地放下摄像机,挥挥手:“没救了,抬走吧。”

  “唉唉别啊——我说的都是实话啊……等等等等等再给我一个机会……”

  

  

  

  星河被林枳拉来救场的时候看起来精神恍惚,黑眼圈比眼睛都大。盘算着让沉默的小帅哥压制住某位话痨,但很显然,管理人们忘记了mrc每日一遍的项目是两小儿辩日。

  

  小程:“呦,河子哥。”

  星河:“……”

  

  

  

  01

  

  “大家好,欢迎来到我们的采访环节,我是曼妮。今天我们邀请来的是mrc的星河和小程,先来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星河面无表情:“大家好,我是星河。”

  小程两眼放光:“大家好,我是星河!”

  

  星河:笑一下就蒜了( '-' )

  

  

  

  02

  

  正如前文所说,这家精神病院没法上网。

  这里收手机,收智能手表,收智能音箱,收……

  “总之就是能上网的,都收。”星河无奈地耸耸肩。

  

  小程本来不怎么在意,毕竟他在ivl这栋楼随便走到哪都有认识的好兄弟,完全不会感到无聊。直到有一天,每层的管理人员也实在憋得慌,集资买了个机顶盒安电视上。

  

  “就咱们看?不太好吧。”安酱善心大发。

  “确实,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慵懒兔也陷入了沉思。

  

  于是二人加班弄了份表格,把每个区看电视的时间规划地清清楚楚。

  

  “为了平衡好大多数人的习惯和播出时档,他们甚至计划了整整两夜。他真的,我哭死。”小程如是说。

  

  

  

  03

  

  小迪契卡对电视剧不是很感兴趣,更何况每个台同时段播出的都大同小异。

  

  今天mrc轮到的是下午,看不到晚上的新闻了。小迪随意摆弄着遥控器换台,大家围了电视一圈,但没几个人心思在位,都飘到外太空去了。

  

  哼哼在撸小核桃,女明星满意地摇着尾巴。啊咚咚和扬sir正讨论明天康复训练的安排。小程捧着刚比手大一点的格瑞反复贴贴。星河和小断商量着要不要抽签重新分宿舍。金金让花辞替她看好大家,看完后记得在记录本上签到。

  

  电视的频道不停跳转,屏幕灯光闪烁变换,最后停在某一个台,久久没有离开。

  咚咚抬起头,望见小迪目光在电视上没有移开。透过那双眼,他竟然看到了一丝渴望。

  

  实在是奇怪,咚咚也看向电视。“男生女生向前冲”几个大字闪过屏幕。

  “……小迪,你喜欢这个?”咚咚试探地问。

  其他人闻声,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正在播放闯关成功采访的屏幕。

  

  哼哼算是明白了:“小迪喜欢的不是这个节目——”他用眼神疯狂示意。

  

  很显然星河没懂,他缓缓地看了眼小迪,又满眼疑惑地回过头来:“小迪……也想玩闯关?”

  “笨呐星河!”小程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星河的脑袋瓜,“小迪想要的是那个!”

  顺着小程手指的方向,星河看见了挑战者和冰箱合影的画面。

  

  “也确实,咱们这儿没有冰箱,”扬sir细细思考,“咱们这医院投资方那么有钱,怎么什么都不给啊?”

  “哎,要不我们报名吧,这些关卡看着好像也挺简单的?”

  小断不知道小程又想到什么鬼点子了:“你要拿冰箱?”

  

  小程势在必得,忽地起身,把认真死盯冰箱的小迪忽悠醒了:

  “兄弟们,等拿到这个冰箱,我们,就是整个ivl区的唯一的贵族了!”

  

  

  

  04

  

  那这些和上网又有什么关系呢?

  还不是因为报名要用网,收消息要用网,查询地址要用网。

  ……

  

  

  “我!要!上!网!!!”

  一声暴喝惊动了本层楼的管理者安酱,还有隔壁区Dou5的病人。

  “干啥呢干啥呢,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嚎。”安酱揉了揉一团乱麻的头发。

  

  “我↗️要上网。”小程叉腰。

  “上网干啥?”

  “当贵族。”

  “?”

  安酱被小程极其跳跃的思维弄得不明不白。

  

  

  

  05

  

  安酱没同意,因为他也没法上网。管理员组天天被要求开会,结果连个电脑都不给。

  “唉,累死累活打工人。”

  

  安酱准备见机开溜,路过Dou5门口时被东玄拦住了。

  “你把他搞定了?”

  “我让他明天再来反馈,大晚上的,把你们吵到也不好吧。”安酱两手一摊。

  

  东玄看了一眼走廊,又看了一眼安酱,好像什么都说了,又什么都没说。

  

  安酱:“……怎,怎么了?”

  

  东玄摇摇头回屋了。

  

  仅仅过去一分钟,安酱就明白发生什么了——小程美妙动听的歌声把楼下休息的鸭几感动得立刻醒来狂上十几阶楼梯。

  

  “安大酱你在干——什——么——!”

  小程没有技巧,全是感情的“爱你孤身走暗巷”在走廊的混响中让整栋楼仿佛身处ktv。

  

  

  

  06

  

  安酱拿着十字镐正对小程。

  咚咚和花辞在拉架。

  哼哼和小迪在看热闹。

  

  可恶,mrc的人怎么凌晨三点都不睡觉的。安酱深深地呼吸了几次。

  

  “你,星河,过来。”

  每次mrc的人整活,星河总是那个被叫过来问情况的。可能是看着比较老实(?)

  

  小程和小断对此总是在说:“星河才是最大的牛马!”

  很显然,一点用都没有。

  

  “星河,你的人设迟早会崩塌的!!!”

  “你闭嘴。”安酱把镐子杵进小程身前的地板以示警告。

  “地板你赔啊!”哼哼心疼地抚摸了一下新换的木头地板。

  

  “星河,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们大晚上不睡觉?”

  “我都大师了你让我睡觉??”

  “?”

  

  

  

  07

  

  经过多方沟通,投资方突然大发慈悲——

  “有网了?”幻贺凑了过来。

  代表管理者传话的卡梦:“完全没有。”

  

  “难道上面直接送我们冰箱?”小迪契卡高声询问。

  “不,比这更可怕,”卡梦没有什么表情,“上面组织了一场比赛,并且为了这个比赛,他们建了一座公园。”

  

  全场鸦雀无声。

  “半个月就竣工。”

  全场掌声稀稀拉拉。

  

  “并且上面已经定好公园的名字了,好像是叫,月亮河公园。”

  

  

  

  08

  

  ivl炸了。

  不是物理意义的炸了。

  本来静默无声的食堂近几天人声鼎沸。

  “感觉食堂的菜都好吃多了。”小果冻飞速炫完一碗,“来来来,讨论一下谁去比赛。”

  

  

 (一番激情讨论,中途Gr区的几位路过)

  一茶言:“胜利还得看我们。”

  狮子回:“赛场上见。”

  幻贺语:“你们俩不是天天都……”被卡梦打断并成功带跑话题。

  

  倒是皮皮限没有多说什么,即将离开之前,Alex叫住了他。

  “加油。”

  皮皮限歪了歪头,很认真地对上他的眼。

  

  “你也加油。”


  

  

  09

  

  ivl区的食堂难吃是真的,或者说整个COA区的食堂都难吃。

  但是他们没办法点外卖,医院也有规定不让随便出门。

  

  今天是个好日子,投资方给他们建了个大公园。终于不用天天闷在楼里面长毛了。

  于是哼子哥喜悦万分,直接进后厨把锅一抢,做了几盘菜。

  

  这几道菜获得十个区一致好评,尤其是凉拌鸡丝,让扬sir直呼家乡的味道。

  

  

  

  10

  

  另外一提,星河做的玉米黄瓜汤没人喝,他自己也没喝。

  

  

  

  11

  

  “隐藏神秘力量的卡牌啊,在我面前展现你真正的力量吧!”

  凉哈皮路过GG门口时听见宛如施法的心安勿梦在叨咕,本来已经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在干嘛?”

  “啊,贺导让我拍这个,七夕宣传片。”

  凉哈皮不明白,让病人来医院,拍七夕短片有什么用。

  

  “哎,你要不要也买几包,一起抽卡呀!”心安勿梦挥舞着手里的三张卡牌。

  投资方总在给这家精神病院的病人奇怪的福利,比如说,给每个病人定制卡牌……

  

  “看我这个,狮子,傻兜,失效药!……哎哎哎,咋走了?”

  

  

  凉哈皮购了100包,拆了一晚上卡牌,最后也没全图鉴。

  

  

  

  12

  

  小程拆了一包,半包都是已经出院的病人afu,被团建拆包的其他几位狠狠嘲笑了一番。

  祈颜在小程面前挥舞着小程的卡:“你连自己的卡都抽不出来,哈哈哈哈哈”

  

  小程:……拳头硬了

  

  

  

  13

  

  上面新组织了活动,要在ivl楼大厅里跳广播体操。

  小程因积极营业被众人称“小程一定是自愿的”

  

  最后管理员组和每个区的小组长也被拉去跳了,就是很社死。

  

  

  

  14

  

  大家期待的公园终于建好了。

  

  “我趣,我还以为是小公园呢,没想到是大的游乐场。”

  皮皮虾被心安勿梦拽着走,不禁发出一声感叹。

  

  “唉我看那旋转木马挺不错的,怎么,你不想坐?”

  心安勿梦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月亮河公园的旋转木马有着极其强烈的抗拒和不安。就好像是冥冥之中的血脉压制,又不知道这感觉从何而来。

  

  “别了别了。”小马摆手,小马逃离现场。

  

  可可,林枳,初夏,潇潇和曼妮在坐过山车,这里的过山车没有太刺激,每一站的缓冲时间也很长。

  

  月亮河公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为了这个公园,投资方愣是强行开了条河道,好符合“月亮河”的名字。

  

  “芜——湖——”

  哼哼抱着小核桃坐在旋转木马上。

  花辞觉得月亮河公园很熟悉,总有种自信和坦然。

  

  

  “这环境,还不错嘛。”小迪带着一口亲切的湖南腔。

  此时的mrc还想不到,这里未来成为了他们的快乐老家,每次比赛地点只要选在月亮河公园,胜利之神好像就公然偏袒他们了。

  

  

  

  15

  

  在后面的比赛中,Gr连赢三次,冰箱在屋里都摆不下了。ZQ也赢了两台,但遗憾的是有人员调动,几乎和WBG区换了个遍。

  

  GG也喜获一台,听说在最紧张的时候,虾哥一曲《红色高跟鞋》成功让大家放松不少。夺冠后的一曲《难忘今宵》更是如雷贯耳(不惑:别瞎用词!!!)

  

  Dou5和Wolves往往打的难舍难分。最后狼队也搞了三台,并且冻了一冰箱的龟苓膏来纪念脸黑的冻子哥。

  

  可惜的是,最初提出要当贵族的mrc区一台也没拿到。他们也曾连败11小局,在短短几个月又一口气拿到了第三(第三虽然没有奖励,但是小迪肉眼可见地越来越高兴)

  

  其他区经历了悲欢离合。有奇迹,也有遗憾。

  

  什么?那最新一场正在进行的比赛胜者又是谁?

  那都是后话了。(笑)

  

  

  

  16

  

  最近ivl流行传纸条。

  

  病人们发现了这一新奇的玩法(没错他们已经无聊到觉得传纸条也很有趣),于是乎各种奇怪的纸条在楼道里乱飞。

  

  “哎,小迪,过来看这个。”小程兴致冲冲地拉来小迪看刚捡的纸条。

  “什么啊,我看看,”小迪眯着眼靠近,“【Mrc✖️Dou5】闺蜜队会一起吃烧烤吗……这啥,还有人写同人文吗。”

  

  星河悄咪咪地靠近,正好看见了小程手里不知名人员写的Mrc和Dou5的cp文,突然想起来早上捡到的“【星迪】”的一篇同人,又悄咪咪地离开,思考怎么才能不让小迪看到。

  

  小程明显是已经看了很多遍了:“你不觉得很有趣吗,还有人写咱们区和隔壁区的cp文。”

  

  “我也捡到一个。”啊咚咚挥舞着一篇密密麻麻的A4纸,“还真没少写嘿。我看看写的什么……【狼抖】棋逢对手,呦,这也可以写的吗。”

  

  不但可以写,下面仅有的空白处还有几个不同字迹的评价:“宿敌向真的香”“谁写的,加鸡腿”等等

  

  “平时看着大家都挺老实的,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真面目吗?”扬sir也捡到一张纸,上面印着一张老照片,是咚咚还在Dou5区时和扬sir的合照。配文是:“那时他们还都是黑发”

  

  “嗯?金发不好看吗?”咚咚捋了捋他的头发,“明天理发店上不上班,我去染回来。”

  

  

  (我:咚咚黑发好帅!!迷妹尖叫)

  

  

  

  17

  

  mrc有一个传统的约定——遇事不决就抽签。

  但也有人觉得不公平,原因是星河在年会时随手一抽就抽了唯一一个一等奖,而其他人基本毛都没有。

  

  但也似乎没有比抽签更公平的方法了。因为上次分宿舍已经很久,所以本次抽签被命名为“重生之我要抽签换房间”

  星河稳定发挥双人间。小程一发入魂喜提五人间,哼哼紧随其后,同样喜提五人间。

  

  哼哼高兴得狂写几篇生气日记。

  

  

  

  18

  

  新房间的门上要贴每个人的名字。

  哼子哥对于写的特别丑的名签表示抗议,但抗议无效,所以又赶出一篇生气日记。

  

  

  

  19

  

  有出院的人回来看望了。

  

  清唱是第一个来的,抱抱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些哽咽,奈奈,嗨呀,艾克和戈薇来的比较晚,他们和小迪与小程聊着过去。伴仙姗姗来迟,并给他们带了一筐土鸡蛋。

  

  其实如果追溯到更早的mrc区,已经没人留在这里了。他们或是出院,或是转区。但是miracle,这个奇迹的名字一直都在。

  

  你问我咖哥在哪?

  没想到吧,咖哥升职成管理员了。

  

  

  

  20

  

  ivl里有很多无形的规矩,比如比赛时所要遵循的第一条:打mrc请先下载国家反诈中心app

  

  唉,可就是这么巧,这儿没法下载啊。

  所以无数被骗的人直呼mrc诈骗区。

  

  

  

  21

  

  祈颜又抽到了一张UR卡。

  配文是“他迷茫地看着站台,他等的人没有来。”

  

  可恶,一些不好的回忆突然占领了大脑。

  祈颜记得当时mrc怂恿怪咖一起来参赛,在追击的过程中,小迪成功启动了过山车。

  

  他一路狂奔,企图在三站提前等候甜心的到来。上气不接下气地来到目的地,他等的人却没有来。

  

  “我骗了一下,小迪直接在二站停了。”咖哥嘿嘿一笑。

  

  祈颜赛后越想越气,越想越气,最后委屈地嚎“你们骗我”并指定小程请吃饭。

  

  小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最后的最后,他还是妥协般地笑了笑,手臂勾住祈颜的肩膀:

  “那好吧,地点你挑!”

  

  

  

  22

  

  两小儿辩日今日的辩题是:学语文更有用还是学数学更有用。

  

  “那必然是语文。”小程依旧是先阐述观点的,“你看啊,语文学不好,你连平时身边出现的东西都理解不好,那生活也会非常困扰。”

  

  “我↗️不这么认为。”星河使用了惯用句子,“人类的进步是建立在数学的基础上的,你不会数学,买东西都可能会吃亏……”

  

  小程打断:“不不不星河,你想啊。当你考数学的时候,题干绕了几个弯,语文学不好题干都读不懂,怎么做题?”

  

  星河反驳:“学数学的终极目标不是考试,即使有关人类发展或者命运的大事我们参与不了什么,但是数学就在身边……”

  

  “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在转移话题地杠……”

  “我没有在杠,我是在纠正你错误的观点……”

  

  

  激情讨论半小时后,mrc的其他人被拉来投票,两人3:3平票。

  小程拉来安酱,安酱作为文化绿洲的代表自然投了小程一票。星河拉来怪咖,咖哥仔细思考后表示“感觉星河说的更有道理”。

  

  小程对着隔壁大喊一声东玄快来,东玄深思熟虑后也投给了小程。

  星河想放弃抵抗,在即将败下阵来之时,听说有热闹的译森狂奔两层楼跑到mrc来给星河投了一票,双方再次战平。

  

  “论人脉星河你肯定比不过我,放弃吧!”小程双手环抱往椅背一靠。

  星河皱眉:“真理这种东西怎么可以靠人脉呢……”

  

  

  又辩了一个小时,旁边都睡一片儿了,两人还在津津有味地“讨论”。

  又是没有结果的一次两小儿辩日。

  

  

  

  23

  

  哼哼过生日了。

  

  生日这东西,在哪过都好,但如果在mrc,多少得有点心理承受能力。

  

  “关灯关灯。”提着蛋糕来看望的金金又匆忙地拿起相机。

  

  “小金,怎么没拿手机拍?”

  金金嗯?了一声,又好像想起什么一般:“门口收手机呀,不让带进来电子设备。”

  

  “喔……”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今日主角上。小程自然地低下头,眼底闪过一瞬冷漠,又在不经意间调整回开朗的小太阳模式。

  没人看见。

  

  

  “准备好了吗?”小迪把生日帽带在哼哼头上,“在这里过的第一个生日。”

  “我觉得没好事儿。”哼哼已经想象到了。

  

  小程看哼哼准备就绪,大声起头:“来,3!2!1!”

  

  众人很大又很整齐的吸气声。

  

  “祝↗️你↗️呀↘️生↗️日↘️快↗️↘️乐~~~……”

  

  

  

  24

  

  小迪过生日了。

  

  正巧赶上准备过年,ivl里都忙活得不亦乐乎。

  东玄提了几个红灯笼送给小迪当生日礼物,小迪欣喜地挂在门口。

  

  关灯时好似招魂现场。

  “……哈哈哈哈这,看来灯笼不能买特别红的。”小迪背后感受到阴森的凉气。

  小程喜欢,并浅浅献唱一首《囍》,差点把人都送走了。

  

  “过生日呢,不整阴间的!……小程你把十字镐给我放下!”

  扬sir抢走了小程心爱的十字镐,并把红艳艳的大灯笼关掉了,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哎呀,忘点蜡烛了。”小迪摸索着桌上的打火机。

  很久很久,屋内都是小迪翻找东西的声音。

  

  “没找到吗?我记得我放在蛋糕右边了。”小断提醒。

  “啊……啊找到了”

  “啪”的一声,一根蜡烛火光摇曳。

  

  未等生日歌出口,门啪的一声被打开,怪咖一个滑铲冲进屋内。

  “没来晚吧?”

  

  “没,正好,来来来咖哥站近点。”小迪挥挥手把怪咖叫过来,“你今天不值班?”

  “串班了,上班怎么能比小迪公主的生日重要呢~”

  

  “好了好了快回归正题吧,一会儿蜡油滴蛋糕上了。”

  

  小迪契卡十指交叉,闭上双眼许愿,时不时抿嘴笑一下。

  怪咖望着小迪在微弱烛光衬托的面庞,温暖惬意,不强烈但永远炽热。

  

  看来你已经不需要我了。怪咖摇摇头,酸楚顿时冲上鼻尖。

  这是小迪的生日,可不能在这时候哭出来呀。

  怪咖和其他人一起鼓掌,掌声淹没在mrc震天响的祝福声中。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安酱闻声而来,如此正常的生日歌让安酱反复确认了一下是在mrc区。

  “小迪今天过生日呀,许的什么愿?”

  星河连忙摆手:“许愿说出来就不灵了。”

  

  安酱心想也是,吃了块蛋糕后就匆匆离场了。mrc后面又围着桌子玩了一圈纸牌游戏,真心话大冒险,以及畅谈天地,展望未来。

  

  “首先我要谢谢我的好大儿小程,他今天负责了很多流程。”

  小程今天没跟小迪计较,反正再过几个月他也过生日,到时候再还手。

  

  “其次……”

  小迪吧啦吧啦一大堆,语速又快,像机关枪一样秃噜出一大堆夸赞的言语。期间又聊到好好准备新的比赛,不要天天蹭别人的冰箱(实际上没蹭到)……

  

  房间内欢声笑语不断,mrc的氛围很多人羡慕,也很多人喜欢,愿意多来mrc坐一坐。

  组织的生日小活动已经到了尾声,众人纷纷找好自己负责的区域,勤勤恳恳地收拾屋。

  

  

  “谢谢大家哈,还是第一次这么多人给我过生日呢。”

  话音落下,房间内霎时间寂静无声。空气仿佛凝结成冰,让人有了失温的错觉。


  

  小迪环顾四周,所有人都跟见了鬼一样看着他,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小迪,你刚才说什么?”哼哼也难得严肃起来。

  

  “我,我刚才说,谢谢大家,还是第一次这么多人给我过生日……”

  小迪的每一个字都很缓慢,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加重读音,整句话清晰无比。

  

  小程和怪咖同时想起来了什么,猛地对上了眼。小程示意怪咖,但他意外地在老怪咖眼中看见了拒绝,甚至说是恳求。

  

  背景音是星河的“小迪老师,去年我们也是一起过的生日啊”和扬sir的“去年这个时候我们还在大厅煮了火锅,结果导致安酱被上面的人骂了”。还有纷纷杂杂的说话声。

  

  

  小程在不经意间靠近怪咖,怪咖听见了他轻缓的呼吸,声线是冰冰冷冷的:

  

  “你真的不想说?”

  

  怪咖出了一身冷汗。

  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小程这样说话了。

  

  怪咖听出了威胁,但是这件事,目前绝对不能说。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建议你现在别告诉他们,你看,小迪自己也在掩盖这件事。”

  

  小程抬起眼眸,望见小迪挠了挠头发,好似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

  “啊,那个啊,我想起来了。安酱还因为吃了不少被罚款来着。哈哈哈,对……”

  

  “哼,”小程轻笑,“病人的病症医院总会有记录的,小迪的间歇性失忆症也会越来越严重。你想瞒的东西是瞒不住的。”

  怪咖长出一口气,紧盯和其他人打闹的小迪。想看的更深,深到想清楚小迪到底在想什么。

  

  

  瞒不住,也得瞒。至少在那一天到来前,越少人知道越好……

  

  

  

  25

  

  不要忘了,这家医院是精神病院。

  十个区的病人会住在这里,是因为他们不是正常人,他们或多或少带有较为严重的精神疾病。

  

  医院最大的规定:不允许患者出门,以防发生不测。

  平时大家看着还算正常,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但是每层楼都有管理者啊,管理者们都经过层层筛选,最后能留下的都是比较全能的人。

  所以医院反复拍摄宣传片,就是希望能多招到管理层,病人来不来都是次要的。

  

  比如说凉哈皮吧,属于最早自愿到医院的一批人之一。其强大的业务能力让凉哈皮的大名响当当,也经常因努力和永不加班的buff被称为业界劳模。

  

  管理者说实在话,和病人同属于一个等级。但在患者和管理者中间又有着无形的鸿沟,所以一般出院又回来当管理者,医院里的黑话一般叫“升职”。

  

  有升职,也有降职,Wolves区的Alex就是降职来的。据说他在任职期间被检查出了躁狂症,平日大多沉默,但在发病时精神过于亢奋,严重影响了工作。

  

  并且他隐藏了自己的病症,罪加一等,于是被开除。又因为工作单位的特殊性,被辞职后直接拎包入住,成为wolves区的患者。

  

  其他管理者都有不为人知的故事,也许阅历丰富是硬性要求,但这些就不得而知了。

  

  

  

  26

  

  皮皮限喜欢蝴蝶。

  Gr的人都知道,皮皮限的病是孤独性障碍,遗传的,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难得的是,这件事还是皮皮自己告诉他们的,这里的每个人有权利隐瞒自己的病。

  

  卡梦刚来GR时就注意到了,皮皮限总能吸引很多蝴蝶。在医院围栏以内的大荒地走一圈都能让医院外的蝴蝶失了魂地飞到他身边。

  又过了几日,出院已久的蓝胖子刚好路过,回来看看。蓝胖子告诉卡梦,在很多年以前,蝴蝶就像是被寄托的信仰,皮皮限总要留下几只的。

  

  

  小程笑称皮皮限灵魂带有迷幻的香气,千里不绝。许是每个队比赛同阵营选手的惺惺相惜,皮皮限允许小程逗弄他养的蝴蝶。

  

  “红色,很美丽的颜色。”小程垂眸,长长的睫毛忽扇,“坚强又温柔,内敛却强势……她是你的朋友吧?”

  

  

  孤独从何而来?不得而知。皮皮限唯一能做的是寻找,遇见那个并肩前行,荣辱与共的伙伴。

  红色的蝴蝶,火一般炽热。

  

  

  

  27

  

  低保被拉来茶话会了。

  在很多人的印象里,他寡言,清冷,好像无欲无求的神明。

  

  鸭几反驳:“在整个ivl只有北离是神,贝门。”

    “鸭哥,这不是重点。”潇潇揉着生疼的太阳穴,耳边是两个人却宛如菜市场的祈颜和小程。

  

  “到,底,谁,是,主,持,人!!!……还有小程能不能别当常驻了,迟早有一天我们会被抢饭碗的!”

  

  

  茶话会开始后,才会发现低保并不像众人想象中的那般。(也有一种可能是被那俩带跑了)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你在我心中是第一”“你就是T0”“你们并列第一”,又毫无负担地一口一个“我的好大儿”。

  

  

  小迪探出头来:“小程,不许在外面随便认爹。”

  小程装起来了,梨花带雨:“我没有,是他们执意要做我大儿(指向祈颜和低保)”

  

  潇潇怒摔手卡,愤然离场。但心疼工资,杀了个回马枪之时,小程已经坐在她刚才坐的位置主持大局。

  

  潇潇: 听我说谢谢你。

  

  

  

  28

  

  小程坐在低保左边,录了一个小时左右,把低保的腿都拍麻了。

  

  

  

  29

  

  啊咚咚在比赛时出了名的苟。

  大空地他硬是能给你藏出在草丛的感觉,在草丛直接宛如大海捞针。

  

  受害者不计其数,点名ACT区取悦,关键时刻被啊咚咚逼的化身除草机。至此啊咚咚一战成名,被赋予“啊蹲蹲”称号。

  

  所以在团建娱乐捉迷藏的时候,咚咚总是能藏到最后的那一个。

  “哎呦,小程,你这个时候就不行了嘛。”小断难得看小程吃瘪,赶忙抓住机会评价一番。

  

  “非也,小断,你也一样。咱们两个动态视力好,但是静态视力基本为零。所以捉迷藏咱就不适合抓。”

  咖哥不值班的时候就会跟着mrc一起团建。听到小程头头是道地瞎扯,翻了一个非常自然的白眼:

  

  “没想到你胡诌八扯的功力一点都没有减退。”

  

  说归说,闹归闹。啊咚咚捉迷藏终究还是差点本事——他总是会被扬sir找到。

  

  

  “怎么总能找到我啊,我还以为这次藏的比以前好呢。”

  啊咚咚的笑容具有强大的感染力,他总是在笑。可以笑看平凡的生活,可以笑对惨败的境遇。

  

  

  “你放心,我永远都能找到你的。”

  扬sir说这话时没敢看啊咚咚,又仿佛心虚地咳了两声,等待着他的回答。

  哗啦啦的树叶声响与夏夜的风交织,雨后的空气最是清新,白日的燥热在此时已消失殆尽。

  

  

  “这可是你说的,我等着……”

  啊咚咚要和扬sir握手,扬sir刚伸出右手,咚咚迅速变成了剪刀。

  

  “等着你再找到我的下一次。”

  

  咚咚狠狠地和扬sir击了个掌。

  

  

  

  30

  

  mrc的门口有一个筐,是专门用来装小程的十字镐的。

  这个十字镐本来不是小程的,是凉哈皮充满奇奇怪怪道具的办公室中众多物品的其中一件。

  

  花辞有天刚好路过办公室门口,就被安酱拉进去当工具人,录了几段《整洁的办公室》视频用作宣传。

  

  为了答谢花辞一上午的辛苦劳累,管理员处理好副本后就把原片借给mrc看了。

  

  病人们几乎没有人看过拍成的宣传片什么模样,这对他们来说的确是很好的奖励。

  花辞拍到凉哈皮的位置时,不得不说,他有种莫名的亲切和认同。桌子下面一大堆神奇道具好像都长了嘴,“来呀花辞”地吸引他的注意力。

  

  其他人看完全片没什么想法,并且对于“整洁”两个字提出质疑。哼哼倒是对凉哈皮道具里的一个板车和滑翔翼挺感兴趣的,心想放在月亮河公园一定好玩。

  

  

  哦不,小程可不觉得没想法。他眼睛瞪得像铜铃,死盯一处目不转睛,呼吸加快,心跳……

  

  “喂喂喂,别瞎想了!”小程难得无奈一次。

  星河这次倒是第一个看出来小程想什么的人,他其实也看到了心仪的东西——一个萝卜形状的球,但是他克制情绪克制得很好,并没有表露出来。

  

  “你喜欢那个镐子,要不我去顶楼杂物间给你找一个?”

  “河子哥,你竟然这么好心!说,你是不是假的星河?”

  “……你要是不想要就算了。”

  

  小程确实不想要杂物间里的。他就看中凉哈皮的那个了,红黑色荆棘藤蔓缠上柄部,锃亮的银制刀面还沾有也许是用来装饰的血痕,刀尖泛着白光。

  

  

  

  他想了个办法,拖着星河一路火花带闪电地杀进办公室。

  

  “叫我来干嘛,你自己不就能拿到吗。”星河被楼梯硌的一颠一颠。

  小程嘴上和脚上都没停:“星河,光我一个人肯定不行。这次你帮我,日后我定会好好报答你!……我告诉你嗷,这次秘密行动……”

  

  

  “什么秘密行动?”

  慵懒兔叉腰站在门口,背着光,脸因为光被挡住看不清什么表情,但一定很可怕。

  

  亡荡了,行动竟然被提前发现了。小程紧张地握着星河的手腕。握的星河仿佛听见自己手骨断裂的声音(bushi。对方的身高压制使得二人看着更加弱小。

  

  “说,mrc又有什么鬼点子了?”

  “啊,那个……星河,星河他说他想在ivl里开个澡堂!”

  

  ????????

  

  

  

  31

  

  星河和小程被慵懒兔放进办公室了,理由是他没办法答应星河的请求,详细事宜请找最高负责人谈话。

  

  星河:“你真信他瞎……”被小程捂住嘴。

  “谢谢了嗷哥,祝你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慵懒兔都已经走了老远,小程还在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

  

  星河挣脱开小程的控制,一巴掌拍在小程的背上:“你下次能不能编个好点的理由?这样我怎么接?”

  

  “星河,你竟然还想有下次!果真人设崩塌。”

  “别贫了,接下来干什么?”

  “我现在就偷偷到凉哈皮那拿,如果有管理员进来了,你就拖住他。”

  

  “这……偷拿人家东西不好吧?”星河没办法像小程一样坦然。

  “我给他再留下一个等价值的东西,一物换一物,怎么能叫偷拿呢!”

  小程在星河震惊的眼神中从衣服里掏出来一把锤子。

  

  “你,你从哪拿出来的?”

  

  小程竖起食指在他和星河中间摆动:“我用衣服卷在里面这么久你都没发现,看来你没有成为怪盗……啊不是,呃,成为什么呢……哎呀管他什么玩意儿,速速行动!”

  

  小程像泥鳅一样在拥挤的过道“滑过”,竭力追求不留下一丝痕迹。时不时又回头望向星河的方向,视线摇摆不定。

  星河受不了了:“别装了,没人,你快点!”

  

  话音刚落,走廊里瞬间有了杂乱无章脚步声。声音愈加靠近,星河探头,看见其他人下楼,凉哈皮正朝着门口走来。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星河冷汗直冒,看见小程还在翻找,一时间进退两难。

  

  

  小程已经摸到了心爱的十字镐!!!

  凉哈皮的一只脚已经迈入办公室!!!

  星河大脑一空,“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关门的巨响让小程如从梦中惊醒般,迅速把乱七八糟的柜子摆成原来的模样。

  星河下意识连说两个“对不起”把门打开,刚开完会就遭受重创的凉哈皮刚欲发怒,看见来者是星河,怒气瞬间就消失了一大半。

  

  “是星河啊,来这儿有什么事吗?”凉哈皮庆幸刚才收脚收的快,全身上下部件还算齐全。

  

  “啊,呃,这……”星河下意识瞟向小程的方向,余光瞥见小程挥手让他转过去别看。凉哈皮见他奇怪,上前一个身位向内窥探。

  

  星河连忙调转身体,让凉哈皮看不见小程的方向。同时大脑飞速旋转,想找到什么可以接下去的话题。

  

  “啊,我想起来了,慵懒兔刚刚跟我说,你是想在ivl开澡堂?”

  靠,凉哈皮也知道小程撒的破谎了。星河与凉哈皮辗转周旋间看见小程已经到了拐角,只需要一个契机就可以冲出门。

  

  “呃,对,我看这大家一起洗澡挺好的,呃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就……”

  星河真想两眼一闭就直接倒地上,说什么不好,非得聊这个话题,他又不会多说什么,这样下去越来越奇怪了啊喂!!!

  

  凉哈皮狐疑地打量汗如雨下的星河:“我记得你是江西人吧?对这个了解会很多吗?”

  

  “这……”星河不断暗示自己别磕巴,想找点什么来说,脑子又充斥着“小程什么时候出去”的胡思乱想。

  

  小程弯着腰近似匍匐前进,星河会意,拉着凉哈皮又往办公室里面走了几步。

  

  “其实……其实我不了解,但是吧……”

  凉哈皮想回身拿桌上的水杯,被星河一把掰过头,两双眼尴尬地对视。

  “是哼哼!哼哼说想念北方的澡堂,所以才有这种想法。”

  

  小程总算是离开了办公室,星河瞬间有如石头落地般松了一口气,赶忙松开钳制凉哈皮的手。

  “冒犯了,我觉得吧这件事我们再商量商量,没事了,我先走了啊。”

  

  凉哈皮还想叫住他,星河一秒都不想多呆,脚底生风溜走了。

  

  “……”凉哈皮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思虑许久,拿出了抽屉里的对讲机。

  

  

  刚开完会正在食堂干饭的安酱兜里一振。

  

  “歪,谁啊?”

  “我,凉哈皮。”

  “咋了?有事儿不能见面说?”

  “你看好mrc的哼哼,最近有什么动作跟我汇报。”

  “他犯事儿了???”

  

  “没有,但是……”

  安酱听完凉哈皮吧啦吧啦一大堆,饭也不香了,魂也不在了。

  

  

  

  

  32

  

  哼子哥人在屋里坐,锅从天上来。被安酱一天到晚盯着不说,还总是被路过的其他层管理员用极其怪异的眼光看。

  

  哼哼实在是忍不住,跑到Gr区找信息来源の大哥卡梦。听卡梦细细道来之后,哼哼回屋把门一踹,对着星河就是一顿摇。

  

  “星河,星河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蔑我清白!”

  星河被摇的的晕头转向,说话都说不清楚:“哼哼,不是我,你找,找小程去。”

  

  哼哼早就想到这其中肯定有小程的主意,换个屋打算接着踹门,但作为本房间寝室长,一种天然的责任感让哼哼放弃了这种极端的发泄方式。

  所以他按住小程就是一顿打。

  

  “哎呦喂哼子哥放过我吧,真不是我说的,是星河说的。你去问凉哈皮……”

  

  

  

  33

  

  最后小迪来了,他听完事件始末表示不好评价。

  但他想到了重要的一点——凉哈皮真没发现他东西没了?

  

  “他发现了。管理者里的元老人物,怎么可能病人的这点小心思都看不出来。”星河抖了抖小程身上的灰。

  

  

  

  “冒犯了,我觉得吧这件事我们再商量商量,没事了,我先走了啊。”

  星河转身欲离开之时被凉哈皮拉住,没有太用力。他小幅度地偏过头,看见凉哈皮没有出声,想了想还是轻轻挣脱,急忙离开。

  没有声音,但那口型很清楚,星河读出来了:

  

  

  “送给他了,好好珍惜。”

  

  

  

  34

  

  这就是小程十字镐的来历,他总是津津乐道。只是从不与外人说,mrc的人听的耳朵都要磨出茧子了,ivl里知道的可能也只有他们。

  

  啊,有三个人也知道。因为他们见到这个十字镐的时候也发自内心的喜欢。

  

  

  “祈颜,取悦,东玄。从今天起,这个镐子,你们也可以随便用!这就是我们的武器了!”

  

  小迪好生奇怪:“小程不是不愿意让别人拿他那个东西吗?”

  啊咚咚探头过来:“也许他们之中有什么共同之处吧。”

  

  

  四个人像孩子一样打闹,每一个笑容都是一份热爱,一份激情,一份坚守。

  小小的十字镐,对他们来说的意义一定是无可比拟的吧。

  

  

  

  35

  

  哼哼,此次事件唯一受害者。

  自此以后记生气日记的次数更多了。

  

  

  

  36

  

  杨某人带起的kiss kiss风潮土的难以置信。

  每天早上起床先来一句土味情话,麻得人浑身发冷。

  

  一茶和小程乐在其中,有次俩人玩猜丁壳一茶输了,被小程指定去跟狮子说一句土味情话,不许笑。

  

  “一个tea,展现你真正实力的时刻到了!”

  “小狮崽嘿嘿嘿,在哪呢,Wolves那里吗……”

  

  小程地铁老人看手机。

  “你好像那个变态。”

  “我有清醒的自我认知。”

  

  

  在一茶一本正经地说“这是我的手背,这是我的脚背”后被狮子打断,并表示自己听过了。

  一茶说没事儿啊,我还有呢,被屋里刚起床的小果冻一个飞踢踹出去了。

  

  一茶:我还没说完呢(泪)

  

  

  

  

  37

  

  花辞也有一大堆杂物,和凉哈皮办公室的柜子差不多。

  可可总来看花辞的储物柜,其丰富程度让可可直呼“你是军火商吗?”

  

  作为一个合格的军火商收集物品爱好者,从里面掏出来火药什么的不意外吧?

  

  “怎么可能不意外!!说,你怎么过安检的?”安酱每日都在反复去世,恨自己为什么负责mrc这一层。

  

  “这些不是我带过来的,是我在这做的。”

  

  “啧,花辞老实人啊,怎么全招了。”小程怼了怼小迪。

  

  “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你那尖锐物品都没收,火药这东西,自己做的不一定就能用。”小迪契卡一通分析,最后认定没有问题。

  

  

  安酱耳朵尖,听到两人在蛐蛐咕咕,意外地被说服了。最后想了想也没收,只是警告不要瞎用。

  

  

  小程,没错又是小程。他不是在搞事情就是在搞事情的路上。看着窗外的飞鸟,看着清风带落的树叶……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哼哼掐着小程的胳膊肉拧了一圈,疼的小程嗷地叫了一声。

  

  “且慢,这不是找到好玩的东西了吗。好东西就要一起分享。”

  “我以前可没见你跟我分享好东西。”

  “那是我以前不懂事儿,多多担待一下。”

  

  小程捧着一撮花辞送他的“火药”,哼哼瞬间懂了他的意思。但毕竟这东西还是有一定未知性。

  

  “你确定这东西没事?”

  “没事儿,就当咱们放烟花了。”

  “哪有拿火药当烟花的,哎你悠着点儿……”

  

  

  小程让哼哼先站远,收拾东西的时候背对着他。

  

  对不起啦,哼哼。

  

  我就骗了你这一次,这件事结束后,我也会尽力让你脱离的。

  

  

  

  38

  

  ivl炸了。

  这次是物理意义的炸了。

  

  浓厚的黑烟在走廊蔓延,好在mrc是二层,又是第一个被崩醒的区,即使是爆炸源,点完火就跑的两人也没有受太多伤。

  

  老怪咖在四楼,听见爆炸声响后立刻冲到二楼mrc的区域,进去时和惊魂未定的老区友们面面相觑。

  哼哼还算好,小程点火的时候早已防范好跑到远处。

  

  被崩的灰头土脸的小程跑出门还不忘带着他的十字镐。众人看到小程才如梦初醒,纷纷有序往一楼跑。

  

  出了门小程没有下楼,径直冲到Dou5的区。

  Dou5平时习惯锁门,这个区的患者集体睡不好,所以他们的家属集资为他们安装了隔音材料。

  

  小程进去试过,外面就算是重型装载车路过也只是轻微的闷声。刚才爆炸一刻的声音的确足够大,他们又是否能分清楚是危险的信号还是一个问题。

  

  

  一下,两下。这家精神病院的门基本都是木制的,只要足够用力用十字镐击碎,就能……

  

  

  氧气的减少让小程呼吸困难,呛了几口灰土颗粒,眼泪止不住流出眼眶。

  上一次,好像也是这样。

  想救的人就在门的另一侧,躯体如此靠近,命运却早已让灵魂阴阳两隔。

  

  

  小程啊,你真的很没用。

  

  失去了力气的手再也握不住希望,身体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除了烈火烧断木板的声音,小程只能听见自己风箱一般的喘气声。

  如果不是为了那件事,真的,再也不想连累任何无辜的人了。

  

  干脆自己也在此刻了结好了,这份带着罪恶与悔恨的心,已经没有它的容身之地了。

  

  

  意识模糊间,小程感觉自己依靠的不再是冰冷的墙壁。热腾腾的呼吸拍打在他的脸上。

  

  “你是……”

  小程勉强睁开眼,只能看见不清楚的轮廓。他感受到自己正被抱在怀里,行动速度很快,也能感受到下楼梯时的颠簸。

  

  “都说了去健身区时别老摸鱼,到了关键时刻就这点力气哪够啊。”

  

  “是星河啊。”小程带着虚弱的笑,“你也没好到哪去吧,都抖成这样了。”

  

  星河这次没和他计较,飞速奔跑在开始燃烧的木制地板上。

  

  

  小程的眼前时亮时暗,最后归为一片漆黑。

  

  

  

  39

  

  小程缓缓睁开眼,看见几个人头围着他,感觉自己沉睡的心灵被敲醒,所以又闭上了眼。

  

  “你醒啦,手术很成功……得得得,醒了就别装了,多累啊。”

  怪咖的声音率先闯入小程的耳朵里。

  

  “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小程你说什么呢?好不容易把你救醒,现在又说这种东西。”

  小迪的声音犹如一颗定心丸,小程睁开半只眼,观察了一圈后才敢起身。

  

  “Dou5那边……怎么样了?”

  

  “他们没事,还要多亏了你,砸门的声音弄醒了他们。我们在二楼窗户外搭了梯子,都从那里出来的。”

  

  小程已经坐直了身子。他们正在医院范围内的空地上,身后的大楼二楼烧的七零八落,其他几层还算好,嘈杂纷乱的人群反复经过小程身边。

  

  头还是好疼。小程皱眉,轻轻揉着太阳穴。

  “我的……拿出来了吗?”

  

  “拿出来了。只是……”扬sir欲言又止。

  “什么?”

  “你去看看星河吧。”

  

  

  

  小程在一辆车和花坛形成的角落找到了星河。

  他紧紧握着小程的十字镐,双手环绕膝盖,将下巴埋进怀中。

  

  那是小程在黑暗中看到的光,现在却静静地黯淡下来。小程没见过星河这样,蹲下身时有些犹豫。指尖触碰到肩膀的一刻,他明显地感受到星河在颤抖。

  

  你又在害怕什么呢?已经不顾一切来救我了。

  星河一直在回避小程的目光,他太难控制住自己了。在楼里抱着小程往门外跑时,他一度双腿发软,甚至出现严重的幻听。

  

  

  “创伤后应激障碍。”

  星河惊愕地看向小程。

  

  小程的镜片泛着救护车灯的红蓝光,难以看清他的眼。

  也所幸星河没看清。因为那一刻,小程也没能控制住自己,情绪虽然复杂,但在几秒内已经全部闪过眼眸。

  

  “你又有什么故事,是一场烧尽生存希望的大火,还是引起无妄之灾的火苗?”

  

  “……”

  

  “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我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的。”

  小程微笑着摊开手掌,星河感觉双手失去了自己的控制,握的发烫的十字镐鬼使神差地放在了小程的手上。

  

  小程转身离去。

  

  星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他的长相,声音,性格,说话习惯,都和小程一模一样。

  

  到底又是错在哪了……

  

  

  星河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自己又在萧瑟冷风中干坐几十分钟。

  而在他身旁不远处,啊咚咚背靠一颗老树,垂眸瞟向星河和小程刚刚所在的位置。

  

  

  

  40

  

  管理者在暗中调查此次事故的来源。

  火势过大,ivl需要修缮的还有很多。目前没有地方住的病人只能暂时到COA的其他分区借宿。

  

  COA的其他分区是非本国国籍的病人居住地,有大家熟知的alf,kznk等等。他们在那晚也听到了巨响,到窗边时就发现对面的ivl着火了。

  

  多亏了他们找报警器及时,虽然中文磕磕绊绊,但好歹是让救援人员找到了地点。(注:报警器是单独线路,只允许拨打紧急电话)

  

  

  作为ivl交际花的小程在IJL同样大放异彩,不出一个晚上就多多少少都能称兄道弟了。

  因为COA其他区是合并的楼,中间又有一部分打散或集体出院的病人,所以空余的病房刚好能住得下十个区的病人和一个办公室的管理员。

  

  

  半个月后,这场闹剧也基本告一段落,很少有人再提起它。生活逐步回到正轨,搬回ivl的时候,COA的其他朋友也来帮忙。

  

  生活还是那么枯燥无味,每天遵从医院规则安排,时不时有几个人插科打诨,或是聊天聊地聊空气。

  

  但是mrc有个很微小的变化——几乎每个人的用药量都加大了。

  这个区里的都知道是谁造成了此次事故,他们没跟别人说。管理者们能查到的就能查到,查不到也不能怪他们。

  

  “花辞,你那东西到底是啥啊?威力这么大?”

  “没吧,真的只是我随便拿一些黑色的沙和土放在一起而已。”

  花辞说的没错。管理所组织的调查组将所有疑似爆炸源的物品都分析成分并进行试验。花辞的“火药”确确实实是普通的黑土,顶多再带点二氧化锰。

  

  

  “到底是谁?mrc都搜遍了也没有爆炸残留物碎片,但是很明显就是以mrc为中心的……”

  调查组想要的真相干等等不来。但之前为了公司形象已经执意要自己解决,不依靠别的而请走警察的也是他们。

  

  

   ……

  

  小迪做了一场清醒梦。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即使他确确实实清楚自己是在梦里。

  他住院有四年了,这些年间他不断提醒自己这不是什么治疗,而是囚禁。

  

  身边的人走了一批又一批,他就是流水线中雷打不动的一颗钉子。

  最后……最后他只能看着他的朋友们微笑着和他挥手告别。而他只能继续被关在这个地方。

  

  他知道这次醒来一定会再忘记更多的事,以前发病后还有可能回想起来。他每天按时吃药,按时训练,病情的加重让智慧的小迪契卡也感到惊慌。

  

  又能撑到什么时候呢。医生曾经和他说不要太紧张,放松下来能缓解症状。

  

  

  说不紧张什么的,小迪契卡做不到。

  

  他再也受不了一个人的生活了,所以只能竭力寻找。

  

  

  

  寻找逃出去的办法。

  

  

  

  

  

  

  

to be continued.

  

  


——————————————

  啊总之差不多就是这些,几个小故事里埋了一些伏笔。

  人数过多,故事难以平衡所有人的出场,所以只挑了我熟悉的人写,减少ooc

  下面再放点类似于预告的东西(?)正文明年见吧,累了,可以猜猜每句话谁说的,虽然这篇文可能没几个人看(O∆O)

  be还是he看心情


—————————————— 

  

  “这次爆炸不是意外,是人为。”

  “爆炸物,就在现场。”

  

  

  “根据我的观察,你患有双向情感障碍,但是很临床表现很特殊。”

  “哪有什么特不特殊的,只不过是在每次发病时竭力保持冷静罢了。”

  

  

  “一场大战在所难免,没有硝烟弥漫,但注定会有赢者,也有输家。”

  

  

  “你醒醒……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出去吗,我背着你好吗?……”

  “……嘻嘻晃贺,开心点。”

  

  

  “别管我了……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做。”

  “你怎么不值得?你就是盲盒里开出的金光,是照亮所有人生还之路的关键。”

  

  

  “心安勿梦,带着我的那一份出去。”

  “……好像很久都没听到你这么叫我了。”

  

  

  “出来了!”

  “真的……出来了吗?如果已经逃走,那又是什么——”

  

  

  “请原谅我的自私。”

  “既已自知,为何不愿意面对自己不可饶恕的罪行?”

  

  

  “忘了我们,你将在新一轮游戏里重生。”

  “抱歉,这次我真的不想再忘记你们了。”

  

  

  

  跌宕起伏的故事,戏剧般的结局。棋子们为了打破残局争分夺秒,谁又是背后的执棋人?

  

  欢迎您来探索这家精神病院的往事。

  

   

  

  

  

  

  

————————

  

正文指路:【月落星程】Insane(一)  

  

磕.下辈子还看IVL

【咩咚】备战间

很短,不会写文笔很差

没有逻辑的东西,一些酱酱酿酿。


啊咚咚有时候会感慨,打职业速溶了是会有代价的。比如现在,啊咚咚绝不会想到,他现在会和咩咩在备战间里。


十分钟前,他们打完了这个夏天的常规赛的收官之战,尽管输了但还是保住了胜者组的位置。不过啊咚咚今天的操作的确是速溶到一定程度了,现在他只希望咩咩能够忽略自己“不起眼的”失误。


不过事情好像并不如他所愿,刚准备走出备战间就被人拉了回去,是咩咩。啊咚咚露出了一个笑容,想要就这么混过去,不过咩咩可不吃这一套。拉起啊咚咚的手就走进备战间,啊咚咚重心不稳直接摔在了椅子上。“喂咩咩,这是备战唔.........

很短,不会写文笔很差

没有逻辑的东西,一些酱酱酿酿。

 

啊咚咚有时候会感慨,打职业速溶了是会有代价的。比如现在,啊咚咚绝不会想到,他现在会和咩咩在备战间里。

 

十分钟前,他们打完了这个夏天的常规赛的收官之战,尽管输了但还是保住了胜者组的位置。不过啊咚咚今天的操作的确是速溶到一定程度了,现在他只希望咩咩能够忽略自己“不起眼的”失误。

 

不过事情好像并不如他所愿,刚准备走出备战间就被人拉了回去,是咩咩。啊咚咚露出了一个笑容,想要就这么混过去,不过咩咩可不吃这一套。拉起啊咚咚的手就走进备战间,啊咚咚重心不稳直接摔在了椅子上。“喂咩咩,这是备战唔......"间字还没出口,啊咚咚的嘴就被咩咩直接亲上了,啊咚咚身体本能反应想要把咩咩推开,但奈何咩咩把他压在了椅子上,几乎没有多余活动的空间。

 

这个姿势若让人看见了属实忍不住脑部一场万字长车,啊咚咚被咩咩逼到了墙角,椅子几乎是到了无法移动的地步,从门口看只能看见咩咩的背影和啊咚咚露出的几绺头发。

 

“咚咚你最近怎么回事,把把都打算速溶是吗。”咩咩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气,呼出去的气全部都打在了啊咚咚的耳边。完,要完了。啊咚咚知道最近这几把比赛自己的操作是速溶了,但他没想到咩咩会这么生气。“喂咩咩,冷静,这是备战间,被人看见就不方便了。”

 

不过咩咩好像并没有管啊咚咚所说的,直接拉开了队服外套吻上了啊咚咚脖子上的痣。嘶,疼。曾经在跟粉丝聊天的时候有水友说过他脖子上的痣很涩很好看,啊咚咚之前一直不明白但是现在他算是懂了。啊咚咚的脖子属于长还白的,两颗痣加上那张脸不禁会让人遐想。但是他现在想不出来什么,咩咩亲吻的力度让他的大脑无法集中注意力思考。甚至让他觉得喘不上气。但咩咩还是有分寸的,很快就松开了,肉眼可见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明显的吻痕。

 

“咩咩?其他人还在外面啊。”啊咚咚几乎是只能他们两个人之间能听见的语气说出的这句话。“啊咚咚,你是选手我是教练,咱俩的关系大家也都知道,我不想因为这个原因让大家来骂你,我会心疼。”啊咚咚顿住了,他没有想到咩咩会是因为这个原因而生气。隐约感觉什么东西落在了脖子上,是泪水,咩咩哭了。啊咚咚又一次愣住了,之前咩咩说错话,在被黑子不停的私信辱骂的时候,咩咩也只是淡定的把那些人全部拉黑了,在啊咚咚的印象里,咩咩一直都是快乐的,而现在却为了他而哭了。

 

咩咩的脸投在阴影中,看不清什么表情。但啊咚咚也没有管那么多,抬起了头,蜻蜓点水般在咩咩唇上点了一下,露出那张熟悉的笑脸,让人安心。“那些言论管它干嘛,最重要的不是你还在我身旁吗。”这回轮到咩咩愣住了,泪水在他眼眶中打转,但愣住的脸显得整个人很呆。啊咚咚被逗笑了,伸出手擦下了眼泪。“所以说不要哭啊,我还有你啊。”

 

是啊,我们还有对方啊。

 

啊咚咚已经准备离开备战间了,却又感受到身后人的气息,不禁停下来,转过身去。咩咩的右手托住啊咚咚的后脑,左手拦腰拥住他,淡淡的烟味。唇舌极具占有欲,啊咚咚也没有挣扎,默默迎合上这个吻。周围一切都安静了。

 

身后是纷扰喧嚣的声音,身前是一整个世界。

 

fn./by DMLN

 

磕.下辈子还看IVL
*“我不跟咩咩玩,他太菜了,带...

*“我不跟咩咩玩,他太菜了,带不动。”

*补生日直播录屏的时候有的脑洞

*动作有参考

*“我不跟咩咩玩,他太菜了,带不动。”

*补生日直播录屏的时候有的脑洞

*动作有参考

荔枝气死自己

  p1可可爱爱的咚咚

  p2咩咩咚咚同框

  顺便夸夸我们人队真棒,是谁家人队两把跑八个啊,小迪老师太牛逼了还有那个洞,跟暗杀洞一样,太牛啦😍😍

  p1可可爱爱的咚咚

  p2咩咩咚咚同框

  顺便夸夸我们人队真棒,是谁家人队两把跑八个啊,小迪老师太牛逼了还有那个洞,跟暗杀洞一样,太牛啦😍😍

锦铃念

〔咩咚〕似梦

*被刀惨了+晕车晕惨了于是决定尝试be


“滋啦——”

刺耳的刹车声,以及随着尖锐摩擦漫起的,满眼血雾鲜红。

深夜,咚咚猛然坐起,吓出一身冷汗。

梦里的鲜红还隐隐在视网膜残留一点刺激,他心有余悸地松口气,回首看身侧。

扬sir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打搅,一条胳膊还枕在脸下侧身熟睡。咚咚静静地看一会,又躺回原位。

刚刚的梦实在是太真了,真得令他害怕,本能地想依赖身侧的爱人——至少在他的气息下,能肯定这一切只是他那时惊吓过度留下的一点无关紧要的ptsd。

手伸一半又生生顿住,咚咚看他略显苍白的睡颜,收回手翻身,又闭上眼。

算了,不要打扰他了。他想。

就这么点时间还不......

*被刀惨了+晕车晕惨了于是决定尝试be

 

“滋啦——”

刺耳的刹车声,以及随着尖锐摩擦漫起的,满眼血雾鲜红。

深夜,咚咚猛然坐起,吓出一身冷汗。

梦里的鲜红还隐隐在视网膜残留一点刺激,他心有余悸地松口气,回首看身侧。

扬sir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打搅,一条胳膊还枕在脸下侧身熟睡。咚咚静静地看一会,又躺回原位。

刚刚的梦实在是太真了,真得令他害怕,本能地想依赖身侧的爱人——至少在他的气息下,能肯定这一切只是他那时惊吓过度留下的一点无关紧要的ptsd。

手伸一半又生生顿住,咚咚看他略显苍白的睡颜,收回手翻身,又闭上眼。

算了,不要打扰他了。他想。

就这么点时间还不够从鬼门关走过一回的人养足血气。他还需要睡眠。

 

两个月前的情人节又正好是休息日,扬sir抵挡不住咚咚的缠人大招,一大早就爬起来陪他去小区外超市买材料做巧克力。

其实他俩已经在一起半年那么久了,照扬sir的意思是不用搞这么有仪式感。但他实在是太容易心软,尤其是对咚咚,只要他声音放软点黏点委屈点就只能乖乖缴械投降。

可答应归答应两人谁都没进几次厨房,等好不容易拎着满包材料出超市时都要日上三竿了。

可在过马路的时候,咚咚眼角偏偏捕捉一点余光,看到不远处一个小女孩在过马路时怀里的本子不小心掉了,而仅仅弯腰捡的一会,绿灯亮起,小轿车刹车不及冲向还没直起腰的女孩。

一切都是下意识的反应,等意识追上时咚咚已经冲上去将女孩推到一边。而当小轿车马上撞上他时背后又一股大力,被紧随其后的扬sir推开。

好在扬sir当时被撞得惨烈,却奇迹般从鬼门关跑了回来,只是车祸终究留了后遗症,变得比较嗜睡。

而且留下后遗症的不止扬sir——已经连续两个月了,咚咚几乎每晚都要经历这样一次从梦里惊醒再睡着的过程。他背着人查百度,知道这是ptsd的典型症状,但没告诉别人,连扬sir都没有。毕竟在他看来这点意外给他造成的影响也就睡得不太安稳,没必要用这点事给别人造成困扰。

他没说,同床共枕的扬sir也没发现,于是这样脆弱的平衡居然维持到了现在。

好在咚咚还年轻,睡不安稳不影响他第二天的排位和训练。

上分难得顺利,屏幕里的祭司地窖一跳完成三跑。弹屏刷刷滑过牛逼,咚咚下意识一回头,正好撞上身后扬sir的视线。

两人相视一笑,扬sir不发一言,又转身去小迪他们身后看。也不知道是不是排位太认真,扬sir都站在身后了几人头也没抬,跟没注意到他似的。

【咚咚刚刚在看什么啊?】

“没什么。”咚咚收回视线,捡起扔在桌上的手机。

 

“今天上分挺快没怎么遇到坑爹队友,午饭阿姨做了红烧鸡爪,下午训练没什么失误……诶咩咩,咩教,咩大小姐,你出院之后怎么都不喜欢说话了。”

扬sir坐在手侧,仍然不吭声,只是静静地听他讲。

“算了不讲就不讲吧。”咚咚很快放弃了,像是在自言自语,“晚上喝奶茶吧,就点喜茶,我记得你也喜欢来着……”

“咚咚。”

门在叩叩两声轻响后推开,小迪站在门口示意他出来:“怎么还在这窝着,经理说要开会让我们都过去。”

“哦来了!”咚咚一骨碌翻身而起,顺手招呼扬sir,“走啦。”

只是,当他转回头时,看到小迪扭头离开的刹那,眼里流露的些许悲伤。

像是救援者眼睁睁看人沉溺水中的那种无力与绝望。

……什么嘛,自己不就是迟到了一小会。

 

咚咚万万没想到的是,经理要说的“大事”,居然是准备换教练。

“什么?”

“春秋自己也有意愿接任教练一职,明天应该就要来试训。”经理看他的眼神有点说不出的奇怪,但咚咚现在无暇顾及这点不对劲。

“……那咩咩呢?”他没去看右手边的扬sir是什么神情,只是定定看着经理,“他还在任职期,你就这么把他辞退了?”

“咚咚你……”

但他没等到经理的回答。

一股大力提着他胳膊拎起来一推,后背撞上墙壁,没等冲击力一缓衣领就被揪住。

那居然是小迪。

这一切都太快太突然,以至于直到小迪跟要打架似的把人抵在墙上才有人反应过来。哼哼离得最近,一马当先冲上去要把两人分开:“等下小迪咱别急啊有话好……”

“……小迪?”咚咚也被搞蒙了,定定望着小迪近在咫尺的眉眼,突然发现他手上动作凶狠,但眼里没有一点适配的怒火。

只是无边的,海洋般沉寂的悲哀。

“徐佳伟。”小迪虽然指挥和比赛时会因为激烈的战局显得很激动,但平日待人非常和气,这也是大家第一次见他用这种语气叫队里谁的真名,“你他妈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

“扬sir早就不在了。”他完全没给咚咚反应的时间,“两个月前,车祸抢救无效死亡。”

“……你在说什么……”咚咚一愣,像是听到什么完全不好笑的笑话,“扯淡呢你,这一点都不好笑……”

小迪怎么也开这么恶劣的玩笑了。他想。

明明扬sir现在就好好地在他后面,跟着众人一起焦急地上前要拉开他们呢。

“你扪心自问下,是我跟你瞎扯淡,还是你这么久了完全不敢接受现实?”小迪完全没理队友们的劝说拉架,一手掏出手机划开相册里的一张照片屏幕面向咚咚,一字一句冷硬到近乎残酷,“这是当时的新闻报告和肇事责任书。第二天扬sir父母就来收拾他剩下的遗物,是你说什么都不肯才留下了那些你俩共有的物件。”

“你就没发现,活下来的那个‘扬sir’,没跟你说过哪怕一次话、有过哪怕一次肢体接触吗?”

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住蹂躏,咚咚视线撇开不敢看近在咫尺的屏幕。除却被那些梦惊醒时的瞬间,恐惧从没有如此清晰的攀上大脑皮层:“别说了……”

求你别说了。

“就你现在天天活在过去里还假装一切照旧,你觉得这是扬sir愿意看到的吗?”

够了。

像是沉入死寂的海底,视野模糊成光怪陆离的色块。就在这扭曲的景象里,扬sir的身影渐渐模糊,直至最后,彻底散在冰冷的阳光里。

物是人非,真的是世间最残忍的词。

 

几日后。

郊区的墓园本来就没什么人,大清早更是冷清得只有鸟鸣。咚咚不当教练后这还是第一次穿黑西装,捧着花走过一排排墓碑,终于在某一个前驻足。

当初决定留着这套西装时还跟扬sir开玩笑要是哪天又退役当教练了还可以废物利用,没想到再穿上时,身旁已不见当年人。

满捧的白雏菊还挂着几滴露水。咚咚将花放在墓碑前,也不管地上有没有都是灰,随便拍了拍就席地而坐:“抱歉啊,这么久了才来看你……小迪说的没错,我确实是怂得完全不敢接受现实。”

扬sir鲜活的神采被一张照片永远定格在石碑上。他伸出手,指尖明明是冰冷的温度,恍惚间却跨越了时空,感受到那人的气息。

两个月来的所有陪伴都是假的。

没有什么鬼门关的死里逃生,扬sir推开他时已躲不开飞驰的汽车,咚咚赶忙回头时来不及了,只目睹扬sir躺倒在刺目的血泊中。

周围的慌乱似乎被一双手搅得模糊,他甚至不清楚是谁叫的110和120,只是徒劳地跪坐在地将毫无生气的身躯拥进怀里,拼命向上天祈求那一丝幸运。

但这次命运没有眷顾安吉拉咚咚,他怀抱着一丝希望等待,等到的却是白纸黑字的死亡证明。

偏偏他太懦弱了,完全不敢面对没有扬sir的世界。于是他留下那些失去主人的旧物,演一场麻痹自己的独角戏,假装着一切变故都没有发生,他的爱人还在,所有的所有都还在。

似梦非梦,自欺欺人。

“春秋已经接替你任职教练了,他的也很好不过我还是觉得你的更棒。我们昨天打狼终于赢了一次,mrc现在已经稳进胜者组了,我们还想抓把劲争取下第二。还有……”

咚咚絮叨的声音一顿,良久才缓缓道:

“……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但那个会笑着回应说“我也很想你”的人,已经不在了。

重生之纯爱战神4.0
单眼wink主播可以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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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咚鹊桥灯会12h/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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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文字版的没过审,抱歉拖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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枳可

【咩咚鹊桥灯会12H/18:00】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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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pa

*承上篇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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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员密录——他

他是他的太阳,即使掉落尘埃他依旧爱他。


咩咩从上司的办公室中走了出来,手里抱着一打材料,回到自己的工位上。邻座的同事探过身子,瞅了眼他手上的东西,吃了一大惊:“离职证明?咩咩你是真要离开黑钢啊!我还以为你之前只是说说而已。那个……罗德岛这么好吗,你在黑钢前途大好,这就辞职了?”

咩咩理好手上的东西,给同事一个礼貌的微笑:“我更喜欢罗德岛的理念。至于前途,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些的。”

同事听说过咩咩的身世,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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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pa

*承上篇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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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员密录——他

他是他的太阳,即使掉落尘埃他依旧爱他。


咩咩从上司的办公室中走了出来,手里抱着一打材料,回到自己的工位上。邻座的同事探过身子,瞅了眼他手上的东西,吃了一大惊:“离职证明?咩咩你是真要离开黑钢啊!我还以为你之前只是说说而已。那个……罗德岛这么好吗,你在黑钢前途大好,这就辞职了?”

咩咩理好手上的东西,给同事一个礼貌的微笑:“我更喜欢罗德岛的理念。至于前途,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些的。”

同事听说过咩咩的身世,摆了摆手:“行吧。不过那也不至于辞职吧。我记得朗费罗博士那边有跟罗德岛的合作……算了算了。我听说你连铳都要上交,你铳技那么好。”

咩咩习惯了同事的话痨:“我还可以用法杖,我是莱塔尼亚人。”

“也是,”同事感慨,“我记得你的铳的准头以前也没那么好,有一次任务回来后突然突飞猛进了……”

说起这个,咩咩忍不住笑了:“是啊,有个萨科塔指导,能不进步吗?”

看到咩咩这样,同事忍不住逗他:“你这笑得春心荡漾的,咋,看上人家了?”

“滚吧,你报告写完了?”咩咩故作嫌弃地把同事推开,开始整理要交接的文书。同事看自己逗过头了,也不闹他了,又回到自己痛苦的写报告之中。


其实他也没说错,咩咩想。那个教自己铳的拉特兰人,啊咚咚,自己确实是喜欢他的。

当时救下啊咚咚的时候,只当是举手之劳,就当积德行善了。结果两个人聊了几句就觉得格外聊得来,几天的相处之中,又发现两人的三观极度相似,简直相见恨晚。

咩咩特别喜欢啊咚咚的笑容。他其实听不明白的,为什么啊咚咚一个见过这片大地那么多苦难的人,还能露出这么阳光、干净的笑容呢。每次看见咚咚的笑,咩咩都会感觉这片大地也没那么坏。

那次啊咚咚手把手教咩咩铳的瞄准技巧,他从身后环住咩咩,双手笼住咩咩举铳的手。子弹射出的那一刻,后坐力让咩咩不可控地向后,贴上了啊咚咚的胸膛,就如同一个拥抱。

啊咚咚教的技巧确实很有用,蚀刻子弹正中靶心。但咩咩顾不上这些,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的好快,但即使是这样剧烈的心跳,也遮盖不了自己背后紧贴着的那颗心的律动。咩咩的耳朵像是被这心跳声蒙住了一样,啊咚咚说什么他都听不清楚,只能机械地应着,一直到啊咚咚松开手,他才回过神来。

一直到完成任务两人分别,咩咩心中那名为爱意的情感才后知后觉的冒出芽来,又在极短的时间里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回到黑钢基地才用了一天多的时间,咩咩就已经开始想念啊咚咚了。所幸离开前他与咚咚交换了联系方式,还能在终端上聊聊天。“这算是网恋吗?”咩咩有时会自嘲地想想,不过他也不敢问啊咚咚对他的感情,毕竟他感觉咚咚对他就是对兄弟,问了万一朋友都没得做就完蛋了。


好容易把思绪重新拉回到手上的资料上,咩咩轻叹了口气。“一会儿休息的时候把我换工作的消息也告诉咚咚吧,”咩咩想,“罗德岛好像和拉特兰公证所有合作,以后说不定能常见到呢!



然而命运总爱开玩笑,咩咩入职罗德岛仅仅一个月,啊咚咚就出事了。

休息时间,咩咩照常给啊咚咚发消息,等了半天却收到啊咚咚发来的一句“对不起”。

咩咩一下子懵了,好好的怎么就来了一句对不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定不是好事。

在咩咩信息轰炸、细声细语、威逼利诱等各种方法之下,啊咚咚说出了实情。

“咩咩,我感染了。”

一时间,咩咩的喉咙哽住了。安慰的话是最没用的,更不用说一个非感染者对感染者的安慰,只是徒加对方的痛苦。

看着对话框上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咩咩手比脑子快地打开了视频通话。

啊咚咚明显是下意识接起来的,面对着镜头还有些许无措。他真坐在书桌前,背景是稍显破旧的旅馆,眼底下黑眼圈重的吓人,不知道多久没好好睡过觉了,脸上标志性的笑容更是消失地无影无踪,只剩一脸的憔悴。咩咩眼尖得看到啊咚咚白皙的脖子上多出了两颗刺眼的源石结晶。

“啊咚咚,你听我说,”抢在啊咚咚开口前,咩咩先说道,“我现在在一家医药公司供职,你要不要来我这边治病?”

啊咚咚摇摇头:“谢谢你,咩咩。但我的积蓄不足以支撑治疗的费用……”

咩咩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是他活过这么多年来最温柔的一次了:“不用担心钱的问题。罗德岛愿意让感染者选择用成为干员的方式抵消医疗费用。我们很多干员都是一边工作一边治病的。”

“咚咚,你愿意吗?以你的能力,成为干员绝对没问题的。”

啊咚咚有些迷茫,在感染矿石病之后,他经历了太多的碰壁,连这个落脚点都是好不容易寻来的。咩咩突然出现,给他提供了一个似乎满分的选择,美好的像一个陷阱,就等着自己跳进去。

但自己还有其它的选择吗?啊咚咚自嘲地想。而且,他从来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人。就算是火坑,他也敢去跳一跳。

“好。”啊咚咚这么回答。




啊咚咚来人事部报道的时候,咩咩把自己的任务与训练都请假了,跑去迎接啊咚咚。搞得mrc队内一阵好奇谁这么大面子让咩咩这个工作狂抛下工作去接。

咩咩到人事部时,啊咚咚已经完成了入职手续。人事部的黎博利小姐见咩咩推门进来,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辛苦了,接下来我送他去宿舍,顺便带他逛逛罗德岛吧。”咩咩一边对人事干员说,一边打量了一番好久没见的啊咚咚。啊咚咚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但还是一脸忧愁。最显眼的是脖子上一圈白色的纱布。

离开人事办公室后,咩咩给了啊咚咚一个拥抱,“好久不见,想我没?”

“想啦想啦!这次要多谢你了,咩咩。”

“别,帮个忙而已,应该的。罗德岛的大家都很好,你会喜欢这的。我带你逛逛。”

啊咚咚笑笑,他那些“朋友”听说他感染了矿石病,对他避之不及,次数多了啊咚咚也再不想去寻求帮助了。也就只有咩咩主动联系他还给他提供工作与治疗机会……

“走啦,去宿舍路上顺便逛逛罗德岛熟悉熟悉。”咩咩非常自然地拉了一把啊咚咚的手腕。他看着十分淡定,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脏跳得多快。



最先经过的是训练室,“我们平日里的训练都是在这里进行的。”咩咩带着咚咚推开其中一间训练室的门,却被糊了一脸的冰霜——小程和星河正打得嗨呢,咩咩一推门,小程下意识地把源石技艺的方向往门这边偏了一下,幸好他反应快收住了。

咩咩一抹脸:“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一边看热闹的哼哼啊解释道:“这两辩论呢,谁也说不过谁直接上手试试了。”

小程瞅见了咩咩身后偷笑的啊咚咚,向他招了找手:“安啾拉咚咚!好久不见啊!”

啊咚咚也挥挥手:“好久不见呐小程!”

往前走是贸易站、制造站与办公室。路上咩咩问啊咚咚是怎么认识小程的,啊咚咚表示是任务碰上的。

咩咩:小程这家伙怎么跟我撞人设?加练。(bushi


上楼后,一边是医疗部,一边是食堂。走过食堂后经过花房时,他们被一位沃尔珀小姐叫住:“咩咩先生,这位是我们的新干员吗?”

“是的。他叫啊咚咚。”咩咩停下脚步回答,悄悄推了一把啊咚咚。

咚咚和沃尔珀点头示意:“你好,我叫啊咚咚。”

“叫我调香师或者莱娜都可以,欢迎来到罗德岛!”说着,像是想起什么,沃尔珀匆匆忙忙跑回花房,不一会儿抱了一小束花递给啊咚咚,“祝你入职快乐!”


再往前走就是宿舍区了。咩咩领着啊咚咚进了属于他的房间。

“我的宿舍就在你左边一间,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找我。”啊咚咚正打量着屋子,咩咩在一旁介绍。一边说着一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盒子。

“入职礼物,”咩咩拆开盒子,装的是一条黑色的choker,“戴戴看吗?”

“颈链吗?不了吧……”啊咚咚想到自己脖子上的结晶,下意识推辞,却不知道为何突然改了主意:“不,你送的礼物当然要试试啦!”

啊咚咚主动揭开了脖子上的纱布,就好像是挖开了自己的伤口,很疼,但把伤口里的异物挖出来,伤才能好。啊咚咚自虐一般,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笑容。

咩咩将choker从盒子中取出,绕到啊咚咚身后为他带上。

咩咩的头发有些长了,有几束垂下来扫到啊咚咚。咩咩放低声音:“其实,人事部的那位黎博利小姐和调香师小姐,都是感染者。但看不出来吧,她们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大家都会喜欢你的。好了。”

咩咩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洒在啊咚咚的颈间,加上他低沉的声音,让啊咚咚心里痒痒的,脸上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咩咩准备的choker尺寸很合适,饰品能恰到好处地与源石结晶融为一体,仿佛那可恨的玩意不过是个装饰品罢了。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咩咩准备离开。没走两步,就被啊咚咚一把抱住,说:“咩咩,谢谢你。真的。”


离开啊咚咚的房间,结束训练的小程正在拐角处等他。见他走过来,毫不客气地问:“所以你表白了吗?”

“没呢,你急什么,这种事得慢慢来。我们的未来还很长呢。”



蚀刻章——“他”

有他在身边,未来多远都不会感到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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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似乎没有能打视频电话的玩意,我不太确定。还有罗德岛的布局是我编的。

啊咚咚话少是因为还在刚得矿石病的自闭阶段,与命运和解后,会恢复原来开朗。

笔力不足,写的有些不知所云,非常抱歉。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一盏空明灯

【咩咚鹊桥灯会12H/16:00】

不来一个可爱咚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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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来一个可爱咚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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