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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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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的情敌

碎碎念

就今天刷了一次黑执事沉船篇的舞台剧 发现弹幕上啵伊和塞啵两对cp吵起来的好多。。。就有点难受吧(结果自己还不愿关弹幕呵呵) 总之我觉得cp有人磕那它就是cp嘛 磕的人要理智 不磕的人也不要干预 那不就挺舒服的。。。


个人观点 喷就是你对😭😭

占下tag呜

就今天刷了一次黑执事沉船篇的舞台剧 发现弹幕上啵伊和塞啵两对cp吵起来的好多。。。就有点难受吧(结果自己还不愿关弹幕呵呵) 总之我觉得cp有人磕那它就是cp嘛 磕的人要理智 不磕的人也不要干预 那不就挺舒服的。。。


个人观点 喷就是你对😭😭

占下tag呜

看了原作的OK?

其实,有些人都懒得理了,可是看到成堆的“莉兹喜欢的是夏尔,不是啵酱”,“莉兹喜欢的人自始自终都是夏尔”,还有在我以往评论区对莉兹的负面评论和对她尖锐的语言这些,我想着还是要为她做个澄清,是时候为我的女人站出来了,以前有人诋毁她的话我都忍了,现在,来一个我怼一个。

看到P1了吧,我特意用红色圈圈,圈起来了,“其实这份恋慕之心却是假的”,说的就是她对夏尔的爱恋,是虚假的。

此处隐晦指出她对夏尔并不是爱情,毕竟夏尔让她离开宅邸她就跟着爱德华回去了,没闹着要留下来照顾,对她来说,夏尔活着她的负罪感就会轻,至于活的好不好,健不健康,她自己都尴尬得要死哪里还管的到。

圈起来的“全部都是假的”表明了她...

其实,有些人都懒得理了,可是看到成堆的“莉兹喜欢的是夏尔,不是啵酱”,“莉兹喜欢的人自始自终都是夏尔”,还有在我以往评论区对莉兹的负面评论和对她尖锐的语言这些,我想着还是要为她做个澄清,是时候为我的女人站出来了,以前有人诋毁她的话我都忍了,现在,来一个我怼一个。

看到P1了吧,我特意用红色圈圈,圈起来了,“其实这份恋慕之心却是假的”,说的就是她对夏尔的爱恋,是虚假的。

此处隐晦指出她对夏尔并不是爱情,毕竟夏尔让她离开宅邸她就跟着爱德华回去了,没闹着要留下来照顾,对她来说,夏尔活着她的负罪感就会轻,至于活的好不好,健不健康,她自己都尴尬得要死哪里还管的到。

圈起来的“全部都是假的”表明了她内心的崩溃,对自己清楚的认识和对啵酱产生了应激反应。

为什么她不认为啵酱对她有好感,而是觉得啵酱在嘲笑她?因为她的立场,尴尬的立场,并且记忆中啵酱很少有笑容,她可以理解为对她不耐烦。

详情可以看P2,更多的详情自己看漫画去,别成天说磕啵伊CP的人没看漫画了,真正磕这对和希望这对好的人,更会仔细看漫画。(也不是啦,水的剧情就跳过啦,但是会努力研究CP的感情,哇哈哈哈。)

“莉兹喜欢夏尔,不是啵酱。”在出现她的视频中老有人提起,反驳的声音很少,逐渐的被刷成定义一样,每次看到我都怀疑我和他们看的是同一本吗???

说了这么多,莉兹现在并不真的发自内心喜欢夏尔是真,至于对啵酱是什么态度,就要看枢梁了。

之后,我只要看到“莉兹喜欢夏尔而不是啵酱”这种话的(甚至诋毁她的),一律视为没看过漫画(谁叫某些人对我也这么说呢,嘿嘿),不会思考的肉体,还有眼🦐。

图从别处找的,正版的这一话买了,但是不能截图,咋也没有白嫖。



最后,(zhen对du唯:别来我评论区找存在感。)


没了没了没了。



看了原作的OK?

《关于心爱的未婚夫被人嘴,某女子急红了眼,不顾场合为未婚夫加油呐喊,其兄长为此伤心欲绝,欲把未婚夫打的落花流水,未婚夫一边说手下留情一边想把女子的兄长压下去的这档子事。》


漫画为77话,很小的一格,但是伊丽莎白却为了啵酱出头,真的是很好的女孩,她不在意啵酱的身高,更在意的是自己的成长速度,甚至为了啵酱不想自己长高,他们在虚假中双向奔赴,神仙爱情了。

(拒绝ky谢谢,不喜欢不要来刷存在感谢谢。)

《关于心爱的未婚夫被人嘴,某女子急红了眼,不顾场合为未婚夫加油呐喊,其兄长为此伤心欲绝,欲把未婚夫打的落花流水,未婚夫一边说手下留情一边想把女子的兄长压下去的这档子事。》


漫画为77话,很小的一格,但是伊丽莎白却为了啵酱出头,真的是很好的女孩,她不在意啵酱的身高,更在意的是自己的成长速度,甚至为了啵酱不想自己长高,他们在虚假中双向奔赴,神仙爱情了。

(拒绝ky谢谢,不喜欢不要来刷存在感谢谢。)

看了原作的OK?

我的CP可以BE,但他们一定要相爱。

我的CP可以BE,但他们一定要相爱。

看了原作的OK?

关于剑术天才胖瘦这件事

伊丽莎白最近胖了,还是夏尔先发现的,他偷偷在心里计算涨了多少数值,不敢当面说出来。

他同时发现,伊丽莎白爱在晚上吃零食,还不是他公司的商品,而是对家公司的,这让他有些头疼。

塞巴斯蒂安递过来一份报告,是关于那家公司的产品许可证和样品合格证明以及各项配料,除了热量高以外没有其他危害。

“少爷,你要这个做什么?打算收购?据我所知,该公司的老板是博尔特男爵,合作倒是能考虑。”

夏尔坐在软凳上,恨不得用放大镜找出一点错,可惜博尔特是个老好人,又擅长经营食品方面的产品,找他的问题就是鸡蛋里挑骨头。

“没什么,我有点累,想喝红茶。”

“是。”

塞巴斯蒂安临走前补了一句,调侃道:“是因...



伊丽莎白最近胖了,还是夏尔先发现的,他偷偷在心里计算涨了多少数值,不敢当面说出来。

他同时发现,伊丽莎白爱在晚上吃零食,还不是他公司的商品,而是对家公司的,这让他有些头疼。

塞巴斯蒂安递过来一份报告,是关于那家公司的产品许可证和样品合格证明以及各项配料,除了热量高以外没有其他危害。

“少爷,你要这个做什么?打算收购?据我所知,该公司的老板是博尔特男爵,合作倒是能考虑。”

夏尔坐在软凳上,恨不得用放大镜找出一点错,可惜博尔特是个老好人,又擅长经营食品方面的产品,找他的问题就是鸡蛋里挑骨头。

“没什么,我有点累,想喝红茶。”

“是。”

塞巴斯蒂安临走前补了一句,调侃道:“是因为伊丽莎白小姐?”

虽然他加了疑问语气,不过从他的表情看得出来他很笃定。

夏尔扫他一眼,摆手,“出去。”

等人走了,他把报告扔一边,趴在桌上。

积累的工作太多,他这几天马不停歇从早到晚处理完,又挤出时间陪伊丽莎白,现在累到眼皮抬不起来,索性稍微偷个懒,直接睡过去了。

黄昏的光透过玻璃洒落在地板,有几缕偷偷跑到他头发上,蓝色的发覆盖了一层淡金。

伊丽莎白蹑手蹑脚合上门,用脚尖走路,中途差点绊倒,她靠近少年,走的近了,少年精致的相貌在她眼里放大。

她心跳加快,有点像被老师抓包的学生,悄悄打量好看的男生,先是看到他清晰的下颌轮廓,漂亮的头发,稍长的眼睫,最后目光落在他的嘴角。

伊丽莎白做贼心虚,内心挣扎许久,趁着他人没醒,在夏尔的嘴边落了一个吻。

她很快抽离,不敢多做停留,生怕吵醒这个人,更怕他发现她是个坏孩子。

“莉兹……”

“!!!”

伊丽莎白双手捂嘴,不可置信,难道她被发现了?

拜托拜托,千万不要。

“好烦啊……”

什么好烦?

这句话更似呓语,他依旧枕着手臂纹丝不动,只是眉头蹙起。

伊丽莎白确定他没醒,而是在说梦话,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她凑近了少年,想仔细听清楚他的梦话。

夏尔在梦里轻哼一声,仿佛被重量级的东西压中,随后口齿还算清晰的,轻飘飘来了一句,“莉兹,太重了……”

伊丽莎白:“………”

甩门声很重,重到让屋内的少年迷糊地睁开眼睛,他环视四周,以为是他的错觉,又双手交叠继续睡了。

走廊上,伊丽莎白脸色阴沉,恰好与对面走来的塞巴斯蒂安相遇。

“小姐,出什么事了?”

这要发火的迹象,莫不是少爷惹到人了?

“我没事。”伊丽莎白压抑情绪,“谢谢关心。”落在这句,她到一楼找到女仆宝拉,拽着她的手,坐上马车离开。

--

“米的福特小姐最近好瘦,人也更漂亮了,你们看见了吗?”

“我在上次聚会中看到了,才两周时间,她怎么瘦那么多,我要去向她请教。”

一位红衣贵族千金路过,把她们的话听进耳里,她笑了笑,说道:“那可是爱情的力量。”

--

夏尔三周都没见到伊丽莎白,在月末的时候,他终于在商场看到她。

伊丽莎白暼了他一眼,似乎很扫兴,拉着同行的一位红衣女子走进了另一家商店,她姿态优雅,又带了潇洒。

那个模样意外地让夏尔觉得莫名。


                    --------------END--------------

希林家的霜姿
“我不甘心放弃爵位和你。”

“我不甘心放弃爵位和你。”

“我不甘心放弃爵位和你。”

远山逢鹤

【夏伊/翻译】The Phantomhive Archives(1)

标题:Volume 1: The Phantomhive Archives(凡多姆海威档案)

作者:nina_eden(那个什么3)

翻译:远山逢鹤

译者的话:这篇文的体裁和内容都非常新颖,强烈推荐阅读原文。文章纯属虚构,文中所出现的书籍、报刊、作者名多为原作者杜撰。本文中除少量夏尔/少爷x伊丽莎白外无明显cp。未授权翻译,侵权即删。译者非英语专业,水平有限,不足之处欢迎指正。

 

Summary:

1972年,一位不知名的历史学家出版了一系列第一手信件、文件和账目,它们均出自维多利亚时代伦敦最臭名昭著的家族——凡多姆海威家族。

 

“这是一本令人难忘的、阴暗曲折的书信集,而作...

标题:Volume 1: The Phantomhive Archives(凡多姆海威档案)

作者:nina_eden(那个什么3)

翻译:远山逢鹤

译者的话:这篇文的体裁和内容都非常新颖,强烈推荐阅读原文。文章纯属虚构,文中所出现的书籍、报刊、作者名多为原作者杜撰。本文中除少量夏尔/少爷x伊丽莎白外无明显cp。未授权翻译,侵权即删。译者非英语专业,水平有限,不足之处欢迎指正。

 

Summary:

1972年,一位不知名的历史学家出版了一系列第一手信件、文件和账目,它们均出自维多利亚时代伦敦最臭名昭著的家族——凡多姆海威家族。

 

“这是一本令人难忘的、阴暗曲折的书信集,而作者是一个历史上被称为‘邪恶贵族’的人物……他的命令让人倍感不安,他的诡辩让人不寒而栗;但是,在这种神秘而冷静的外表下,隐藏着一个复杂、矛盾的人物,历史也不禁为之着迷。”——弗雷德里克·泰勒,《纽约时报》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比这本《凡多姆海威档案》更能代表维多利亚时代书信写作的风格。它读起来就像一本哥特小说,读完以后,你也许会思考:如果你一面享受着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为你端来茶水,一面知道他极有可能协助他的主人开展谋杀,那会是怎样的感受呢?”——约翰·卡朋特,《大西洋月刊》

 

“读完这些书信,你会发现女王的看门狗几乎是一个拜伦式的非正统英雄角色……当他向伊丽莎白夫人剖白自己的爱意时,或是与他的执事塞巴斯蒂安相处时,他那无情的自私内心表现得淋漓尽致。”——西奥朵拉·维斯托,《波士顿环球》

 

Chapter 1: In the Whirling Light(在摇曳的光芒中)

 

1972年6月

 

近年来,围绕着维多利亚时代最臭名昭著的人物、维多利亚女王的秘密行动执行者——夏尔·凡多姆海威的神秘过往逐渐得到曝光。1946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盟军胜利一年后,已故伯爵那位同样神秘的孙子,小文森特·凡多姆海威,向皇家历史学会(伦敦大学学院,高尔街;来函参观)捐赠了一箱之前被密藏的神秘文件。尽管有一部分已经被行家篡改(最有可能是凡多姆海威家的小儿子梅克森,他本人就是一位著名的历史学家,因他对一战期间堑壕战的第一手记录而闻名),但许多信件、日记、商业通信电报仍旧被保存得惊人的完好。

 

不论是私人信件还是公开文件,凡多姆海威的遗孀(著名的女性社会活动家、伦敦最大的私人孤儿院:炽天使孤儿院的创始人)伊丽莎白·凡多姆海威夫人(原姓米多福特)在保存并管理她已故丈夫的书信方面都起到了关键作用。正是她使一个消逝的短句得以重见天日,如今这已经是世界各地大学报告厅的常客,成为了描绘十九世纪末优雅的书信写作的代名词。

 

然而,下面这封由科迪莉亚·西蒙斯夫人(原姓米多福特)捐赠的信,让我们得以一窥这位臭名昭著的伯爵的内心世界。比起他老辣的权谋手腕或是他在商业帝国中的无情崛起,凡多姆海威伯爵更为人所熟知的,是作为未来的妹婿写给爱德华·米多福特(当时的林赛伯爵)的这封充满防御性的、嘲讽的、犹豫却诚实的书信。尽管二人对于彼此的态度都非常冷淡,甚至心怀不满,但这封信也展现了看门狗在试图安抚(或者更准确的说,重申)他对米多福特伯爵的妹妹、他的未婚妻的感情时,内心的柔软之处。

 

 

 

尊敬的米多福特阁下,

 

我请求您的理解,虽然您是我未婚妻的兄长,但我即将成为她的丈夫。因此,我希望遵照她的意愿,平息我们之间的敌意——就算只是为了让她的内心得到宁静。我对待您与对待他人并无二致,只是希望您能借此机会了解我的一贯作风。我的示好出于烦恼而非敬佩;我确实可以耍一些小花招,让你相信我是担任令妹丈夫的最佳人选,但那不是君子之道。而您,向来是高尚美德的忠实拥趸,不是吗?

 

尽管如此,我还是会去尝试解决一些相信并不为您所知的问题。我不喜欢向人们为了自己而辩白,但我没有理由拒绝未婚妻的请求。您是在怀疑我对她的忠诚吗?唉,那就这样吧。我不会因为这样的想法而责怪您。我认为,将感情用极其花哨的方式表达出来,是非常可怕而虚伪的;这就像是那位白痴子爵,如果我也效仿他,我和令妹都将蒙羞。米多福特阁下,鉴于您现在仍处于单身,能否允许我为您提供一些免费的建议?少说话,多笑笑。然后您大概就会发现您应当关心自己与未来的米多福特夫人多过关心我与我的未婚妻。

 

她曾经费了几小时的口舌恳求我抽出一个下午与您共进晚餐。虽然伊丽莎白的性情比艳阳还要温暖,但我不得不说,她对于世间存在某种共性的想法过于天真了。我对您并无意见,米多福特阁下——我对板球无甚兴趣。我明白,这并不会使您改观,而我也没有义务为您做任何事。我心中的唯一的情愫已经全部寄托在了一个人身上,唯有这一个人。伊丽莎白总是喜欢在我的身边,渐渐地,我发现自己愈来愈希望她开心。我没有细数过她的笑容,却不由自主地记下与她在一起的时光。每当她说着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时,我总会怀着难以言喻的虔诚去感受她那百灵鸟般的婉转嗓音——当然了,她总是这样。

 

她是我亲爱的:不易相处、反复无常——但她仍是我亲爱的。

 

我相信这已经足够使您放心了,米多福特阁下。我的真诚并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一种从伊丽莎白、从她迷人的魅力中汲取而来的事物。她给予我高尚的美德,而我也会用我的方式,尽力给予她幸福。(尽管我还是一如既往地为她那变幻莫测的爱意所深深吸引。)

 

或许我们不总是(甚至永远不会)所见略同,但我想,伊丽莎白这个理由已经足够我们达成一些共识了。

 

真挚问候您,

 

C.凡多姆海威,凡多姆海威伯爵,女王的看门狗

 

又及,如果您没法参加婚礼,请保留随信附赠的请柬。安排座位实在是一件十分枯燥的事情。

 

  

 

阅读这封信时,很重要的一点是需要留意伯爵字里行间用以掩饰他的真诚的各种技巧。他频繁地揶揄米多福特伯爵的性格(“我对您并无意见”),以及对其不那么隐忍的调笑(“米多福特阁下,鉴于您现在仍处于单身……”),揭露了属于凡多姆海威的防御性,以及他即将与伊丽莎白夫人迎来婚礼也不愿吐露真心的事实。诚然,伯爵的言辞刻薄犀利,但他温柔可爱的告白,“她[伊丽莎白夫人]是我亲爱的:不易相处、反复无常——但她仍是我亲爱的。”却成为了20世纪作家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1962年的小说《微暗的火》中脍炙人口的文学名言。

 

许多历史学家都指出,伯爵与他的妻子是一段隐秘而充满爱意的关系,并造就了一些历史上的知名人物。1915年,他们的长子加布里埃·凡多姆海威陆续收购了梅西百货的多数股份,建立了一个几乎与卡尔-约翰·佩尔森的H&M相媲美的零售帝国。他的弟弟梅克森参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又写了不少书——其中就包括获得普利策奖的那本《阿什菲尔德》——生动地描述了战壕士兵们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后来,他与他的表兄鲁伯特·米多福特合作,编纂汇总了一系列他父母之间的往来书信,涵盖了从1880年(使用祖父母和外祖父母的信件)到1900年伯爵25岁殁于心脏枪击这段时间的所有内容。

 

凡多姆海威家族的遗产如今由小文森特·凡多姆海威(凡多姆海威伯爵,凡多姆公司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以及他的两个姐妹,伊丽莎白与安吉丽娜·凡多姆海威继承。

 

*有关医学预后的副本,请参阅附录B第108节。

 

注:所有的文章、信件和档案均由凡多姆海威家族和米多福特家族捐赠给皇家历史学会。其他信件可以在剑桥大学历史系和格拉斯哥档案馆找到。衷心感谢文森特·凡多姆海威二世与科迪莉亚·西蒙斯夫人的慷慨捐赠。


远山逢鹤

【夏伊/翻译】Evening's Empire

标题:Evening's Empire(黄昏帝国)

作者:nina_eden(嗷嗷嗷)

预警:cp为黑执事夏尔/少爷x伊丽莎白。无授权翻译,侵权即删。译者非英语专业,水平有限,不足之处欢迎指正。


Summary:关于夏尔与丽兹的羁绊的六个片段。


“每当伊丽莎白走进他的书房时,那只珍稀而美丽的鸟儿就栖息在他疲惫不堪的灵魂碎片上,宁静而温柔——如同他熟悉的小步舞曲的最后一个音符。”


——————————


尽管我知道,黄昏的帝国早已归于尘土/自我的掌心消逝/留下我盲然在此伫立,却了无困意/我惊奇于自己的倦乏,我的双...

标题:Evening's Empire(黄昏帝国)

作者:nina_eden(嗷嗷嗷)

预警:cp为黑执事夏尔/少爷x伊丽莎白。无授权翻译,侵权即删。译者非英语专业,水平有限,不足之处欢迎指正。

 

Summary:关于夏尔与丽兹的羁绊的六个片段。

 

“每当伊丽莎白走进他的书房时,那只珍稀而美丽的鸟儿就栖息在他疲惫不堪的灵魂碎片上,宁静而温柔——如同他熟悉的小步舞曲的最后一个音符。”

 

——————————

 

尽管我知道,黄昏的帝国早已归于尘土/自我的掌心消逝/留下我盲然在此伫立,却了无困意/我惊奇于自己的倦乏,我的双足俱已烙印/此地无人可遇/古远旷废的街道又过份死寂,不宜梦想

——鲍勃·迪伦《铃鼓先生》(翻译源自网络)

 

 

 

Abandon 放弃

 

监室的寒意渗进骨骼里,使阿斯特(译者注:原文为Astre,作者私设少爷真名,法语意为星星、星辰,与Ciel-法语意为天空相对应)从里到外都感到锥心的冰冷。我那冰封的心。他无不讽刺地自嘲,视线停留在监室天花板单调的灰色石板上。

“少爷——”执事开口,他一如既往地恭敬,尽管那双玛瑙般的眼睛中闪烁着类似于懊恼的光芒。

“什么?”

“考虑到目前的特殊情况,适当忽略法律上的效力以便我们重整旗鼓,或许会是明智的选——”

“我们留在这里。”

塞巴斯蒂安眯起眼睛:“您在念旧,少爷。”

“我有吗?”他反问。但当他看到执事的嘴角充满怨恨的笑时,他发现自己错了。

“您不过是从一个笼子换到了另一个笼子——我必须承认,它比上一个更宽敞,但它始终不过是笼子。难道您要再召唤一个我的同类来完成这幅再创作么?”

“你说话很放肆。”

“而你却一言不发。”执事的语调中含着尖刻的反抗,阿斯特知道恶魔的面具已然破损,而这些话——不过是几欲瓦解的执事面具之上虚伪的表象,“你准备好接受审判了吗?你要把命运交到一个毫无意义的人手中吗?”

塞巴斯蒂安的话可以视为某种挑衅,但这场假面舞会早已落下帷幕。两天后,真相将不在有任何意义,阿斯特觉得高谈阔论已无必要。

“我并没有打算在监狱里了却此生,”阿斯特终于开口,“我留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我终究是伯爵的儿子。”

“而且还有一个希望你去死的兄弟和一个不再属于你的盟友?”

阿斯特没有反应,于是执事换了一个话题:“或许他一旦解决了你,伊丽莎白小姐对他来说就毫无用处了——”

“别说她的名字。”阿斯特以几乎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回眸,声音如同她在坎帕尼亚号上挥舞的刀锋般锐利,优雅从容地打断了后面的话。

塞巴斯蒂安看着他:“您此刻是否怨恨她呢,少爷?”

年轻的伯爵眉目间闪过一丝晦暗,经久不散。而塞巴斯蒂安的唇边却露出一抹微笑:“您愿不愿意就这样将她交给葬仪屋?那姑娘已经——”

“是伊丽莎白小姐。”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一只眼睛,比大西洋深处还要更加蓝得浓郁的、如蓝宝石一般的眼睛凝视着他:“你应该称她为伊丽莎白小姐,这是她应得的尊重。当你提到她的时候,你不能使用这种粗俗的词语,明白吗?”

“少爷——”

“够了。”阿斯特将身体向后依靠在监室的石墙上,短暂地阖上眼眸。

他的一部分——理智的、清醒的那一部分——明白离开伊丽莎白和英格兰才是最好的选择。他必须重新组织、恢复,制定战略和计划,然后他才能够面对那个与他有着别无二致的面容的梦魇。

即使是现在,十一月的寒冷还在他的周身肆虐,他也仍然是夏尔·凡多姆海威。

他不会放弃属于他的东西、他应得的东西。

而伊丽莎白——丽兹——也不例外。

 

 

 

Fold 折叠

 

她将花朵折叠在书页之间,指尖轻轻抚过天鹅绒般柔软的花瓣与碧绿色的茎叶。雏菊、鸢尾、金盏、忍冬花的芬芳弥漫着,温柔而不起眼,徘徊萦绕在空气之中,安抚了夏尔不敢提及的某些部分。

她每个下午都会这样,在下午茶的时间之前,让空气里溢满春日的气息。他不记得这个传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是从伯爵邸大火之前,那个他还期待着幸福、无忧地接受爱意的时候开始的吗——抑或是从他回来之后诞生的新习惯呢?

每当伊丽莎白走进他的书房时,那只珍稀而美丽的鸟儿就栖息在他疲惫不堪的灵魂碎片上,宁静而温柔——如同他熟悉的小步舞曲的最后一个音符。伊丽莎白坐在他那华丽的红木书桌旁,取出一本皮纸装订的杂志。她一面浏览着有关橙花和锦葵花的几页内容,一面伸手去拿身边那个装满了她从凡多姆海威庄园后面的树林中采集的野花的草篮。

庄园里有一个花园温室,他提醒她,你想要什么花菲尼安都可以带给你。但伊丽莎白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我喜欢这样,她双手轻抚着兰花那丁香色的花瓣,解释道,我喜欢把花园带到这儿来。

夏尔因她如此甜蜜而天真的解释感到深刻的触动,他说不出话来,只是点点头,双颊泛起了绯色,如同她指间所缠绕的孤挺花。

 

 

 

Scorch 焦躁

 

他从来不讨厌夏季的那几个月——坦率地说,夏尔过去经常期待那些无休止的日子,在白色的阳光下,慵懒、熟悉的热气笼罩着英格兰的乡村。空气温暖而浓稠,驱散他幼时易感的风寒。

夏季来临,也就意味着他可以摆脱卧室的束缚,抛开厚重的毯子与汤药,取而代之的是七月的馈赠。

不,夏尔从不讨厌夏季。

直到现在。

在经历一段几乎要使他晕倒的酷热后,塞巴斯蒂安带着他冲向阴凉处,丽兹的女仆宝拉也带着一杯冰柠檬水和一盘薰衣草曲奇来到他这里。

有那么一会儿,夏尔庆幸没有人看到他的虚弱——因为丽兹被法兰西斯姑妈的话分散了注意力,花园派对上的每个人对他此刻的尴尬都一无所知。

但这只是在某个人到来之前

“他是爱德华的朋友,”当夏尔看到那个穿着浅蓝色西服的、愚蠢的高个子绅士时,法兰西斯姑妈不带一丝感情地解释道。他健硕而聒噪,夏尔感到一丝不悦。“他们是在威士顿认识的。彼得·维利尔斯勋爵,克拉伦登伯爵的侄子。”

“维利尔斯?”夏尔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波澜不惊,即使他的手已经在身侧攥成了拳头,“真是……非常有魅力。”

“你可以这么说。”当多诺万勋爵开始召集一场门球比赛时,他的姑妈回答道。“我承认他的出现引起了一些惊慌,他大概是不请自来的——”她的声音里充满厌恶,“但我不好回绝大臣的孙子。”

“我以为他已经挥霍掉了大部分的遗产,正忙着物色勋爵夫人呢。”一个平凡的、悲惨的傻瓜。夏尔用眼角瞪了他一眼,因为他看见那个该死的男人站的离丽兹(一个订了婚的女孩,而且是在公开的场合)太近,这让他十分不悦。

夏尔从未想过财富猎手[1]会选择伊丽莎白作为目标。她是他的未婚妻,尽管夏尔像躲避瘟疫一样躲避着这样的社交活动,并倾向于默认使用一种令人听罢如鲠在喉的表达方式,但订婚本身是存在的——谁会如此多管闲事,愚蠢到去招惹女王的看门狗呢?她从未有过动摇,这使他绝无忧心之虞。

所以,究竟这个无趣的傻瓜为什么会向一个已经订了婚的女士靠得越来越近,仿佛他不知道她的未婚夫是一个凡多姆海威?

一瞬间,夏尔感到他的愤怒像一块炙热的烙铁印在皮肤上,灼烧着他的皮肉,使之融成一个刻骨的、腥红的、充满嫉妒的伤疤。

他似乎听到有人清了清嗓子,然后——

夏尔眨了眨眼,偏头发现侯爵夫人正低头看着他,毫无愉悦之色。她一直都站在那儿吗?

“没错。”法兰西斯姑妈说着,尽管夏尔已经想不起她刚才在说什么了,“彼得勋爵对于改善自身财务状况的迫切渴望向来是人们的谈资。福特斯库夫人确信,如果最近的求爱都没有取得满意的结果,他会去追求一位来自美利坚的女性继承人。”

满意的……结果……

一种恶心的、不舒服的感觉压住了他的肺部。他……是否打算……

“选好球队了吗?”草坪上传来一个声音(是多诺万勋爵吗?)。

“米多福特夫人,能否请您检查一下队伍?”

法兰西斯姑妈默许了,她离开夏尔身侧,随着球员们的集结去到草坪中央。

“彼得勋爵,”空气里传来另一个声音,“您要和伊丽莎白小姐一同参与首发的比赛吗?”

“的确如此!”一个陌生的、刺耳的咕噜声传过来。彼得·维利尔斯仍穿着那身浅蓝色的西服站在离伊丽莎白近在咫尺的地方,几乎比她高出了一个头,“这场比赛我和伊丽莎白小姐做搭档。”

“哦,不,我不能——”伊丽莎白的抗议声被草坪上的脚步声、钟声、口哨声和各种声音湮没在了一起,突出了一个严峻的现实:有人试图追求丽兹,而夏尔只能坐在这儿,困在他脆弱的身体里,手心冒汗、咬牙切齿,努力抑制他在这场门球比赛中说出什么不可饶恕的话语的冲动。

她是他的。

他的未婚妻。

此时,夏尔被困在阴凉处,令人不快的恶魔在他身旁微笑,而丽兹正和那个狡猾的投机者说着话,后者甚至把手搭在她的胳膊上,令人厌恶的脸庞因笑容而几乎扭曲。他带着她离开,而人群就这样为他们让路。

夏尔的心怦怦跳着,他几乎难以自制。当丽兹和维利尔斯的队伍又得一分,蓝宝石般的眼睛注注视着这幅场景,无法移开视线。

“啊呀,”执事的声音从令人疲惫的空气中飘过来,同伯爵说话的语调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悠然自得,“少爷,您看起来似乎比平时更不快了。”

就连塞巴斯蒂安的奚落对夏尔来说也不过是微弱的震动,几乎传不到他的耳朵里。“闭嘴。”他带着怒气斥责,指甲几乎陷进椅子的扶手中。

“哦,天哪,我戳到您的要害了吗?”

夏尔甚至能想象出他那张虚伪的、自鸣得意的脸和永远挂在上面的不带感情的假笑。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眼前的场景忽然发生了变化——可敬的蠢货,彼得·维利尔斯勋爵拉着伊丽莎白的手,同她亲密地聊着天,仿佛他们是熟人,甚至是好友。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在夏尔血管中翻涌的愤慨像北冰洋般冰冷,瞬间,夏季的炎热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看见丽兹羞怯地回过头来,翡翠色的眼睛冲他眨了眨,接着向彼得勋爵说了些什么。

“塞巴斯蒂安,”夏尔沉了声音,“这是命令——你去想办法分散彼得勋爵的注意,让他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都远离丽兹,就算你把他扔进湖里也行。我要他离开她身边,明白吗?”

身后的恶魔勉强忍住发笑的冲动,恭敬立于他年少的主人面前:“遵命,我的主人。”

夏尔看着塞巴斯蒂安以超乎寻常的速度向那个毫无察觉的傻瓜走去,而后者很快就会发现自己已经被塞巴斯蒂安的花招所引开了注意。当丽兹回眸面对夏尔时,她不安的表情终于放松了下来,明媚、幸福的笑容重新出现在她美丽的面容上。

她的双颊因午后的炎热而微微泛红。即使是在夏日的艳阳高照、灼热的草地和田野映出的炫目光芒下,夏尔也不禁默默承认,没有比带着独有的甜蜜向他走来的丽兹更加令人怜爱的景象了。

 

 

 

Fruit 水果

 

圣诞期间的李子布丁是唯一一种夏尔宁死也不能接受的甜品。它让人毫无胃口——一块塞满干果和糖浆的面粉发酵物,几乎令蛋糕之名蒙羞,夏尔吃完只感到一阵反胃。

怀着这样的想法,夏尔命令塞巴斯蒂安为米多福特家的圣诞晚宴准备一些味道更好的甜品——一些不会发出油脂和啤酒味道的,不会令人反胃的东西。

他哪里知道丽兹最喜欢的圣诞甜品是李子布丁呢?

他又哪里知道她在得知夏尔要和他们一起参加圣诞晚宴后,耗费了大半个下午亲自协助米多福特家的厨师准备李子布丁呢?

而现在,当他对李子布丁的缺点发表了一场不容置疑的、掷地有声的演讲后,看到丽兹甜美、精致的脸上出现的受伤的表情,他又该如何消除堆积在他胸口的那强烈的疼痛呢?

“对不起。”她垂眸,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夏尔几乎喘不过气来:“不,这不是你的——”

她低头看了看从厨房端来的李子布丁:“我以为……我以为你是喜欢这个的……”

夏尔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我喜欢。

那是“夏尔”喜欢的东西。这是他最喜欢的圣诞甜品,临近圣诞周的时候,他每天都会缠着凡多姆海威家的厨师做这道甜品。

丽兹当然会记得——夏尔用华丽夸张的语句称赞了它那么多次,她怎么会忘呢?

“我不是有意的。”丽兹声音很轻,目光停留在手中的餐盘上。

当伯爵试图表达歉意、纠正自己的错误时,他感到脸颊发热。

“那些……那些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他总算开口,“不是你的错。”

“我……我毁了你的圣诞节吗?”她越过长睫偷偷看他,翡翠色的眼睛里闪着粼粼波光,夏尔不禁感到心头撞鹿。

“怎么会。”他柔和了语调,想要伸出手——握住她的,或是做一些同样疯狂的事情。“我只是太累了。我不该那样发脾气。”

“你没有做错什么——!”丽兹反驳,但夏尔摇了摇头。

“我早该意识到你在计划什么的——如果女王的看门狗连未婚妻的心都读不懂,那还有什么用呢?”

“那好,”她点头说着,夏尔有些惊讶,“这意味着他不会试图去预测所有来自未婚妻的惊喜。而且,”她笑得灿烂,“李子布丁也并不是最终的结局。你不觉得杏仁糖是圣诞晚宴的最佳补充吗?”

听到杏仁糖,夏尔感到一丝隐隐的振奋,但他只是极为克制地微微颔首。

丽兹笑起来,把李子布丁放到一边,小心翼翼地握住夏尔的手。“我们一起去吗?”

“杏仁糖抢劫案?”夏尔的唇边也溢出笑容,“很有勇气。”

“嗯,我想是吧——但现在是圣诞节……”

“我想圣诞老人不会赞成这种鬼鬼祟祟的行为。”

“虽然是这样,但圣诞老人是个非常善解人意的人,如果我们分他一点杏仁糖,他会原谅这一切的。”丽兹坚定地点点头,让他满是暖意。

“杏仁糖。”他轻笑,“嗯,”他紧紧反握住她的手,“带路吧。”

当丽兹领着他前往厨房时,回忆不由自主地涌入夏尔的脑海里——

几年前的圣诞节,丽兹戴着粉色手套的小小的手掌牵着他的,带着他走进兄长的温室避寒。“带路吧,丽兹,”他喃喃低语,目光一刻也不曾离开她有些摇晃的脚步,“我就在你身后。”

我保证。

 

 

 

Storm 暴风雨

 

某个珍珠灰色的晨间雾霭中,三月的微风有些凉爽,常青树的枝头仍残留着圣诞节的余香。夏尔站在丽兹的身侧,塞巴斯蒂安正在修理他们马车坏掉的车轮。

“延误了行程十分抱歉。”塞巴斯蒂安向夏尔躬下身体。

丽兹站在一旁,穿着华丽的天鹅绒长裙,手里是凡多姆公司最新推出的彼得兔。

“怎么了,”夏尔看到丽兹正在仔细查看着手中的玩具,于是开口,“My lady?”

“哦,没什么,”她抬起头来,冲他笑着,“只是——好吧,它太像爱德华了不是吗?”

夏尔低头看向这只毛茸茸的兔子,它穿着晚礼服,打着绿色领结,背心上还系着一块银色的怀表。

这确实够死板。

“这会是全新的产品,”她笑得开怀,“哥哥会装作不喜欢的样子,但他会被感动的。”

“哦?”

“他觉得你很好,夏尔。”

伯爵转过身去:“我对此持保留意见。”

“真的!”她坚持道,“否则他今天为什么会待在家里,而不是和我们一起出门呢?”

现在夏尔不那么明白了。他转向那个即使在最阴沉的春日里也会闪闪发光的女孩,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如果他知道我们今天经历的事情,他会后悔做出这个决定的。”

她歪起头:“哥哥怎么会知道?”

夏尔眨了眨眼:“我……我以为你会告诉他。”他的话听起来更像是个问题而非回答。

伊丽莎白翡翠般的眼睛闪过一丝顽皮的光芒:“怎么可能。”她把小兔子抱在怀里,语气笃定,“我要给他看第一只爱德华兔子,他会高兴得什么都忘记的。”

几乎要发出怪异的笑声,夏尔转过身去,眼睛注视着雾蒙蒙的树梢:“如果他坚持要对我们耽误这么久的原因刨根问底怎么办?”他用手杖轻敲着潮湿的泥土。

“我就说我们遇上暴风雨了。”

“妙极了,丽兹,但我很怀疑——”

上方,雷声忽然划破了天空,不一会儿,夏尔就感知到三月份的第一滴雨水落在他脸上的触感。

丽兹回以一个笑容,脸上洋溢着满溢的热情。她闭上双眸抬起下颌,感受着暴风雨的冲击。

夏尔着了迷似的望着她,金色的卷发被吹到脑后,他得以瞥见珍珠做成的耳环。这些在她身上显得极不相称——尤其是在她充满色彩与生命力的时候,珍珠显得如此……沉闷。

“少爷。”塞巴斯蒂安呼唤着,尽管夏尔看不到他在哪里。

丽兹就站在他面前,柔软而耀眼,在即将到来的暴风雨面前显得如此坚强。

 

 

 

Stare 注视

 

“我从不无故制造伤亡。”伯爵的语调轻柔,神色却冷若寒冬——如同粉雪。男人面朝下倒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而他只是掸去了斗篷上一块并不存在的灰尘,“我没有让塞巴斯蒂安撕碎你的肝脏算你走运。”

他身后,一道神秘莫测的黑影渐渐成型,直到受伤的男人能够辨认出一双如同血色星光般猩红的眼睛。

“求——求您慈悲——”他喘着粗气,喉咙深处发出的尖叫声几乎使他声带碎裂。

“对于你这种生物,慈悲毫无意义。”

“我……我没有——”

“你注视她,傻张着嘴,像游行队伍里的蠢货一样注视她,就已经足够罪恶了。”他用手杖敲打着男人的手,又是一声断断续续的呻吟,流血的动脉被更加划破,缓缓滴落在小巷灰色的石板上,“但若你胆敢动她……我的未婚妻的一根手指。”乌木手杖深深地按进男人左手的枪伤里,使他的身体因疼痛和窒息而痉挛起来。当男人抬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二人时,眼神满是狂乱与恐惧——

一个如同混沌的天使,如瓷器般精美易碎、浸润着月光。

而另一个面色阴沉,神情可怖,带着刀刃般锋利的微笑。

“求求你——我请求你,伯爵大人——我请求你们——”

“胆敢再像这样触碰她,或是其他任何女人,我的子弹就会穿过你的眉间而非手掌了。”他把手杖从男人受伤的手上移开,而后嫌恶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男人,“该走了,塞巴斯蒂安。”

男人满是污垢和眼泪的模糊不清的目光里,只能勉强辨认出一片虚幻的金色奔向蓝色的身影。接着执事赫然耸现,一片、一片地,他眼前的景象归于虚无。

 

——————————

译者注:

[1] 财富猎手,即fortune hunter,指为了财产专门与富有的女人结婚的人。


現実逃避少女
(蓝色)鸢尾花(也许是tv1最...

(蓝色)鸢尾花(也许是tv1最后少爷带的小蓝花戒指(?))

寓意:宿命中的游离、破碎的激情和精致的美丽,

易碎且易逝的人生和爱情。

素雅大方或暗中仰慕

求而不得的绝望的爱

我很想念你、爱的使者、无望的相思

爱的神圣


(蓝色)鸢尾花(也许是tv1最后少爷带的小蓝花戒指(?))

寓意:宿命中的游离、破碎的激情和精致的美丽,

易碎且易逝的人生和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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鸫羽

遗孀|黑执事|夏伊

TIPS

1.伊丽莎白中心,依然全都是捏造,含有少爷x伊丽莎白

2.看题目就知道是一些阴间要素的if线,全都ooc


-遗孀-


米多福特夫人的一天从一杯不加糖的敦宁红茶开始。她亲自穿过院子去取信筒里的报纸,学院里的报童往往起得也没有她早,她会站在门前等待一会儿,和报童打上照面,随口说两句话。她穿没有花纹的黑棉布裙子,不戴首饰,看上去非常肃穆,是个刻板的妇人,但她又留一头灿烂的金发,随意用发带束着,发梢垂落在肩头打着卷。

伊丽莎白一个人住一座独栋的二层教习宿舍,面积不大,但已经很宽敞了。她很喜欢房子后面栽着花楸的小山坡,到了春夏,坡上会传来长短不一的鸟鸣。

短暂...

TIPS

1.伊丽莎白中心,依然全都是捏造,含有少爷x伊丽莎白

2.看题目就知道是一些阴间要素的if线,全都ooc



-遗孀-

 

米多福特夫人的一天从一杯不加糖的敦宁红茶开始。她亲自穿过院子去取信筒里的报纸,学院里的报童往往起得也没有她早,她会站在门前等待一会儿,和报童打上照面,随口说两句话。她穿没有花纹的黑棉布裙子,不戴首饰,看上去非常肃穆,是个刻板的妇人,但她又留一头灿烂的金发,随意用发带束着,发梢垂落在肩头打着卷。

伊丽莎白一个人住一座独栋的二层教习宿舍,面积不大,但已经很宽敞了。她很喜欢房子后面栽着花楸的小山坡,到了春夏,坡上会传来长短不一的鸟鸣。

短暂的早晨过去后,伊丽莎白就会去剑术教室坐着。四个寮舍两天一次轮流上课,上午是集体授课,下午是寮舍对练和高年级单独辅导。

——能拿着剑站在伊丽莎白面前的人在这个时代已然不多了,能让她拔剑的更寥寥无几。

“亨利,太高了,重心降低。”伊丽莎白言简意赅地命令,同时用教鞭毫不留情地戳学生的腿弯。

“是……是!”亨利被戳得一个踉跄,立马重新挺直腰板大声回应。

伊丽莎白拎着教鞭在两列对练的学生中间穿行,她说话不怎么和气,也没有什么表情,时不时微微蹙眉,眼神里偶尔会遮掩不住地流露出一丝不满意——但爱好文学的男学生会将那神情比作湖畔苦橙花盛开的忧愁,她不到三十岁,年轻而凛冽的美丽依然长久地留存在她的眼角眉梢。

这些出身显贵,心高气傲的男学生在伊丽莎白面前个个毕恭毕敬,谦逊有礼,还有个别胆子大的会在圣瓦伦丁节往她的宿舍门前摆玫瑰。不过总体来说,他们中恐怕并没有人真心想要和一位曾经名噪一时伯爵遗孀开启一段罗曼史,另一方面又忌惮她的身份,也不敢做出过分无礼之事。

伊丽莎白·米多福特确实曾有个煊赫的家族身份,但她的哥哥不幸地在这些年展露出迟到十多年的青春期叛逆。爱德华·米多福特到了承爵的年纪反而脱离了不列颠皇家骑士团,扭头加入远海巡逻队,经年累月顶着能把人晒化的太阳在大西洋的万顷波涛上游弋,一年到头的休息日加起来不超过一个月。年迈的米多福特侯爵气得关门谢客,只有感恩节和复活节国王召唤才偶尔去一趟宫廷,社交晚会都是法兰西斯夫人独自露面。久而久之,米多福特公爵在内庭就愈发说不上话了——身为米多福特侯爵家早就出嫁了的女儿,伊丽莎白更是谈不上与有荣焉。

伦敦的贵妇人们都喜欢议论这一段复杂的往事——凡多姆海威伯爵的死,以及他和伊丽莎白的婚姻像一条隔三差五就要翻上水面的死鱼,被人们用刻薄的目光打量发白的肚皮。有人说他是被腐坏的熊血毒死的,也有人说是疯狂的自由党人买了青帮的杀手砍了他的头;苏格兰场抓获的凶手在王座法庭接受审判后以史无前例的速度遭到处决,当时没有任何人被允许列席庭审。

凡多姆海威伯爵夫人守了寡,整整五年没有出现在人前,刚社交出道不久的贵族小姐都不认识她。五年后,伊丽莎白重新出现在伦敦社交圈,出场方式让人咋舌——仿佛为了报复这场莫须有的荒诞婚姻,她拿回米多福特这个姓氏,去伊顿公学做了剑术教习。

众所周知,伊顿公学只有两个标签,贵族和男人,哪个都和守寡的女人不沾边。乔治国王思考再三,遗憾地表示也不是所有事情都受王权意志左右,他不好发布召令宣布伊丽莎白在法律上被承认为一个男人,就只好从法律上给予其他弥补。

按理说,一个孀居的寡妇受到国王如此青睐是不正常也不适宜的,但内阁和议院都对此并无异议。

国王给了伊丽莎白一个空悬好多年的爵位,比她青年夭折的丈夫更尊贵,用的还是一个意味深长的封号。

——白金汉。

但国王并没有照例赐给白金汉女公爵与爵位匹配的封地,这就又给了社交圈和下议院无限的揣摩空间。伊丽莎白·米多福特自维多利亚时代至今,在皇家的内庭政治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直到现在依然是个让人疯狂的谜题——也不知是命运的力量使然还是人心幽微的巧合,她和她亡故的丈夫一样,身上都长着那种令人着魔的神秘诅咒。

整个伦敦社交圈当年被窥探凡多姆海威家的阴私的好奇心折磨得丧心病狂,如今他们嗅着血腥味过来,盯上了伊丽莎白,贪婪的目光如出一辙——一个衰落的侯爵的女儿,怎么看都比当年受到维多利亚盛宠的凡多姆海威伯爵好拿捏得多,只是没想到白金汉女公爵这个名衔突然间从天而降,几乎没人招架得住。

一时间有人说,白金汉女公爵之于乔治国王,正如当年凡多姆海威伯爵之于维多利亚女王。

乔治国王对伊丽莎白的倚重有目共睹——他的父亲,爱德华国王去世时年纪还不算很大,个中曲折隐秘不为人道却也赤条条昭然若揭。不过人们的共识是,排除那些表面动作,实质上真正地促成了乔治国王登基的决定性因素,是凡多姆海威伯爵的死——他的死意味着亚历山德琳娜·维多利亚盘桓在不列颠土地上最后的意志烟消云散——她的影响力此后仍必将长久地笼罩着欧洲大陆,只不过现下却以血腥而诡谲的方式出其不意地最先从伦敦的王廷中撤退了。

谣言犹如春天里的孢子,被风吹得四散,到了任何地方都能生根发芽。人们总喜欢说凡多姆海威伯爵的死和他的妻子脱不了干系,但警察厅也拿不出实实在在的证据指控当时的伯爵夫人,更何况她后来成了白金汉女公爵——傻子都看得出来是谁在背后为伊丽莎白·米多福特撑腰。

伊丽莎白·米多福特刚抵达伊顿公学时——那时她还不是白金汉女公爵,只是个早就失宠的、臭名昭著的伯爵的遗孀。男学生们由四大寮舍的监督生挑头,气势汹汹地在大门口列阵,齐刷刷摆出一脸的宁死不屈。而伊丽莎白穿着罩纱的黑裙子,提着一个甚至装不住她曾经一套周日盛装的小皮箱,从马车上跳下来,比那些男学生中的任何一个都更盛气凌人。

她站在伊顿公学的天之骄子们面前,放下小皮箱,单手拎起她的剑,问:“谁是第一个?”

“尊敬的伊丽莎白女士,凡多姆海威伯爵夫人,我们的教养不允许我们向一位柔弱的女士动武,那不符合绅士的品德,也有悖于我们接受的帝国最高尚的、不可亵渎的公学教育,恳请您理解。”

红寮的监督生上前一步,高声说,措辞彬彬有礼,语气傲慢至极。一阵窃笑、低语和严肃的附和夹杂在一起,还裹着一阵森冷的沉默,落在伊丽莎白的耳朵里,她却能清楚地分辨出这些声音来自的不同方向,也瞬间就明白伊顿公学四大寮舍存在的逻辑。

伊丽莎白充耳不闻,只是平静地重复她的问题:“谁是第一个?”

……

“谁是下一个?”

……

“没有了吗,就这样?”

……

她优雅而有力地抬腿,踢了一脚躺在脚边的绿寮监督生的膝盖,感到一阵雨季的青草地也净化不了的乏味。

青寮是唯一没有站出来冒犯伊丽莎白的阵营,他们的分管教师麦克米兰先生后来专程到伊丽莎白的小楼来拜访她。

伊丽莎白两次都把麦克米兰赶出去,因为他一见面就和她提他曾和夏尔一道在公学读过书;第三次的时候,伊丽莎白终于缓和脸色请他到花园里坐下喝杯茶。

毕竟麦克米兰不探究夏尔的死,他只是非常热情地想和伊丽莎白分享一些夏尔活着时候的事。尽管麦克米兰根本不知道自己口中的夏尔·凡多姆海威并不是夏尔·凡多姆海威——他所知晓的夏尔甚至不过是那个人短暂的人生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块碎片,他知道的远没有伊丽莎白多。

伊丽莎白却嫉妒他。麦克米兰不过捧着一小块碎片,就敢怀抱那样的热忱,在她这个凡多姆海威的遗孀面前侃侃而谈,不惧于旁人看出他对夏尔坚固又可笑的友谊。

而伊丽莎白惧怕人看见她的爱,也惧怕人再透过那爱看清她的疯狂和懦弱。她扮作一个庄重骄矜、冷酷无情的守寡的女人,总是面无表情、脊背挺拔地站着,双手合在身前,这样别人就看不见她掌心深可见骨的伤痕,无从知晓她曾死死握着那些夏尔的碎片,那么不顾一切地,徒劳地不肯放开——哪怕它们要她疼痛,还要她流血。

 

下午的寮舍对练总比其他课程更令伊丽莎白费神些,她望一眼四个寮舍泾渭分明的阵营站位,每次点人出列嘴角都像被渔线拉扯着,对男学生们绅士而又繁琐的较劲感到身心俱疲。她在心里默默地梳理过一些不成文的规则:工党出身和自由党世家的儿子最好不要碰上,北方的大贵族最喜欢欺负康沃尔郡来的勋爵少爷……更多的时候伊丽莎白会想,去他的规则。她一个月总有那么几次得拎着教鞭亲自把这些爱搞小动作的学生教训得服服帖帖。

“米多福特夫人,桥那边有人找您。”报童在教室门口探了探脑袋。

伊丽莎白皱了皱眉,说知道了。

她不得不终止寮舍对练——让这些男学生们自修剑术比让他们进厨房学做烤火鸡还可笑;她把后续的高年级指导也取消了,宣布有强烈被指导意愿的高年级生可以在傍晚到她的教习宿舍去,他们一人可以获得二十分钟,晚餐前她最多接待三个人。

伊丽莎白走出教室,跟着报童一路小跑到了公学水道的桥边。桥那头停着一辆拉着帘子的马车,提着手杖的绅士从它一侧走过,轻易不会留意到它过分的安静。

伊丽莎白走到马车前,提裙一礼,帘子动了动,车厢门随之打开。伊丽莎白矫健地一步跨上马车,车夫也没有要搀扶她的意思。

伊丽莎白坐到玛丽王后的对面。车门关上了。

传闻中玛丽王后和白金汉女公爵的关系一直不错,事实上或许的确如此。伊丽莎白结婚前在北方待过几年,那时的玛丽王后还是约克公爵夫人,那时他们就已经结成了亲密的同盟——有人是这样认为的,是玛丽王后的引荐让伊丽莎白·米多福特得以在约克公爵的政治生涯中发挥隐秘而又至关重要的作用。伊丽莎白对约克公爵夫妇的忠诚毋庸置疑,人们说如今的贵族中间,野心勃勃者有,抱着田地和财产无所事事醉生梦死者也不在少数,而伊丽莎白表现出来的虔敬与忠诚在贵族精神遭受放逐的废墟里无疑显得比王冠上的宝石还要珍贵、璀璨,好像这世界上不存在能玷污她高洁品格的东西。

所以人们很难放下那可耻的、猥亵的好奇心,时间过去愈久,人们就愈想窥探夏尔·凡多姆海威的死,想知道伊丽莎白究竟被什么样的魔鬼诱惑过。

伊丽莎白一般只在玛丽王后的马车里坐十分钟。十分钟是一个恰到好处的长度,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玛丽通常都会邀请伊丽莎白和自己共进晚餐,这时伊丽莎白就会抬出那些死板地苛求上进的高年级男学生们,告诉玛丽她晚餐前的宝贵时间都被预约了。玛丽会带着促狭的笑意打趣伊丽莎白,说她守寡多年风情依旧,伦敦大贵族家待嫁的小姐也没她这么受男学生的追捧——玛丽的措辞很委婉,但这些玩笑话听在耳朵里依然下流。

这不符合玛丽的身份,也有悖于她的教养和作风。伊丽莎白沉默地垂下视线,她不笑的时候便面带哀伤,这是女人守寡之后无师自通的气质,也是她们的特权。玛丽就会笑笑敷衍过去,知道这次又失败了,但她下一次仍会兴致勃勃地尝试——执拗对王后来说是很坏的品性,而伊丽莎白对此抱有足够的耐心。她并不畏缩,毕竟玛丽的意图明晃晃地,像墙壁挂台上点着的羊脂蜡烛,从亮起来的那一刻起,每个人都知道它最后的结局是化作灰烬。

玛丽想要伊丽莎白做国王的官方情妇——由王后来提出这样的要求可以说是极其罕见的,更不要说是向一位伯爵的遗孀;换作其他任何人都很难抵挡住这诱惑,但伊丽莎白不领情——这种堡垒般铜墙铁壁的忠贞似乎也是寡妇后天习得的天赋,它不仅顽固不化,还要求每一个意欲挑战它的人表现出足够的尊重。

伊丽莎白自1889年起为玛丽与她的丈夫服务。她装作一个天真娇憨的贵族小姐,跟着那时的米多福特侯爵夫人穿梭在社交季的宴会和下午茶会上,练就一双灵敏的耳朵和自然的演技,四处窥听、撞破夫人们的谈话——从没有人怀疑到她头上,毕竟人人都知道米多福特家的小姐沉迷精美的蕾丝裙边和一切可爱华贵的礼服盛装;等到年纪大些,这些招数便不管用了——她像一只活到了秋天的蝉虫,幼稚的壳再不能做她的伪装。伊丽莎白就利用一场婚礼脱胎换骨,她堂而皇之地捏着邀请函出入俱乐部、在宅子里开诗歌沙龙,把自己的耳目像春天的孢子粉一样撒出去,无孔不入。

伊丽莎白的蛰伏持续了好几年,她专为约克公爵探听贵族和政客见不得人的阴私,出人意料地,在这方面很有一些手段——玛丽说依照伊丽莎白的个性和她的家教,她本不可能擅长做这些事,多半都是跟她那个未婚夫,维多利亚的看门狗学来的。伊丽莎白置之一笑。

爱德华国王登基后,爱尔兰起了战事,伊丽莎白等待许久的机会终于来了。她从内庭抽身而出,毫不犹豫上了战场。她第一次在明面上成为约克公爵和玛丽夫人的拥趸,然而直到凡多姆海威伯爵死了、乔治国王放开手脚建立自己的政治威信,才有少许头脑灵光的人醒悟过来,伊丽莎白·米多福特的崛起是预谋已久而又不可撼动——

一个离开了家族、死了丈夫、把绝大部分个人财产都捐给了修道院、用剑在战场上为自己争得荣誉、用头脑在内庭政治中为自己搏来地位的女人——这样一个女人,在下议院最刁钻苛刻的议员的眼里都是无懈可击的。玛丽的担忧就从伊丽莎白在爱尔兰取得第一次胜利开始——伊丽莎白,如此崇高,如此完美,如此忠贞,这么多高洁的品性都如神所应许一般加诸其身,很难不叫人忧虑——如此一来,国王还能拿什么来控制她,确保她的忠诚无懈可击呢?如此想来,维多利亚女王掌控凡多姆海威家族的手段或许要高明得多。

毕竟,除了凡多姆海威伯爵的死,伊丽莎白·米多福特身上就没有任何污点。

 

伊丽莎白从玛丽王后的马车里下来,依然紧紧地绷着脸,身板笔挺地迈着硬邦邦的步子飞快过桥回到公学领地内自己的小楼,有些心烦意乱——玛丽愈来愈执拗,已不会轻易被伊丽莎白搪塞过去。

王后想要伯爵的遗孀做国王的情妇——玛丽太需要伊丽莎白身上的污点了,她这样洁白无瑕,可让人怎么安心。伊丽莎白花了比以往更多的时间,回到小楼时,预约她额外授课指导的男学生们显然已等得很久,但他们现在都绝不会在伊丽莎白面前显露半分不耐,远远看到她走来,都早早站起身肃穆迎接。

伊丽莎白挨个扫了他们一眼,高傲地抬了抬下巴:“请到后院来,先生们。”作为公学教师的女公爵是没有义务向学生说明她的去向和迟到的理由的,更何况她是一位受到整个不列颠尊敬的遗孀。

三个高年级学生默默地跟着她走进宽阔的后院,伊丽莎白取了自己的佩剑,看向面前如临大敌但又跃跃欲试的学生,忽觉得自己在他们眼里可能无异于一只对着小狼仔剔牙的熊——这个无端的不合时宜的揣测让她更不高兴了。

“先生们,我如实地告诉你们,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我是说,或许此刻你们之中有人想放弃这次授课?”

三人面面相觑,但谁都没有出声。

“很好。”伊丽莎白缓缓拔剑,“你们会获得我的尊敬,先生们——

“还有我的怒火。”

 

一种无解的怒火和躁狂曾长久地扎根伊丽莎白荒诞不羁的婚姻生活,伊丽莎白清楚地知道,各式各样恐怖的症候都和夏尔的癫痫病同时降临的。

凡多姆海威家族多的是短命鬼,但却从未出现过癫痫患者——那不是癫痫病。伊丽莎白比家庭医生更快地意识到这个事实,并且直接辞退了家庭医生,严禁家里的任何一个人佣人向外人提起。

起初,夏尔偶尔会在夜里,或是午间休息的时候突然发病,浑身抽搐、双目翻白,双手死死卡着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不连续的、模糊的嘶吼和呻吟——伊丽莎白和执事、仆人们要合力固定住他的头部、躯干和四肢,否则他会剧烈地、反复弯曲腰和背,滚在地上狠狠地摔打自己,直到肋骨断掉才罢休;要在他的嘴里塞上厚实绵软的毛巾,否则他就会咬自己的舌头,弄得满嘴是血。药物治疗和驱邪仪式都没有任何效用,但夏尔总是在短暂、暴烈的发病后很快好转,他恢复正常后矢口否认一切自残行为,似乎会迅速地失去病发时的所有记忆。

伊丽莎白总是在发病时寸步不离地守在夏尔身边,一遍遍叫他的名字试图唤醒他混乱的神智;渐渐地,她冷眼旁观,仿佛在看一出集市上的粗鄙闹剧。一段时日后,夏尔发病的时间越来越长,身体越来越差,他的呜咽和呻吟却慢慢变得连贯、清晰——伊丽莎白在第一次听清他的呓语后便命令执事和仆人统统回避,她独自应付发病时的夏尔。

她在夏尔宽敞的卧房里,把夏尔,她心爱的丈夫,捆在椅子上,把门关上落锁后,自己则去隔壁房间里做别的事。

她实在忍受不了夏尔用两个人的语气没完没了地互相辱骂。

伊丽莎白几乎是一瞬间就意识到,夏尔的身体里有两个人:他与他的弟弟分享同一具肉身。

该死,真该死,他疯了。伊丽莎白心想。

她转念又想,究竟是他疯了还是我疯了?

兄弟二人的灵魂像歇斯底里的病人被毫无尊严地紧紧束缚在一起,他们酝酿着天生的亲密和仇恨,互相攻击、谩骂,争夺肉身的控制权,又一天天被捏合得更加紧密。有一天,夏尔神志清醒、思路清晰、平静地坐在伊丽莎白面前,用两种语气轮流和她说话。

“早上好,利兹,你今天穿白色看上去无比优雅。”一如既往微笑着的是夏尔。

“利兹……嗯,是的,你看起来很好。”神色仓惶的是他的弟弟。

那一刻,伊丽莎白感到无以复加的绝望和恐惧;那一刻,她是真的想杀了夏尔。

两兄弟发现无穷无尽的内耗毫无意义,他们暂时停战,想获得一些休息时间,谁也不愿被当作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发癫痫和自残的病人,要是被上了拘束带,对于大贵族来说太不体面,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伊丽莎白想说服自己夏尔其实是得了精神分裂,两兄弟从小一起长大,分享共同的记忆,对环境和人事的认知和感受高度趋同,夏尔才会出现弟弟也生活在躯体里的幻觉——

但她发现这种自欺欺人根本行不通,因为她比夏尔本人更擅长分辨他和他的弟弟。他们是同胞双生的兄弟,伊丽莎白却能清楚地感受到他们举手投足与神情里的每一丝差异,区分他们简直是一种本能反应,哪怕他们不说话,伊丽莎白都能瞬间知道此时出现在她眼前的是谁,这种区分甚至不受她的主观意志的控制,她还没去想,脑海里就已自动浮现答案。

太可怕了,她宁可自己不知道这个答案。伊丽莎白有时候觉得自己才是精神分裂。

她的丈夫在折磨她,她不死的爱人也在折磨她。

夏尔和他的兄弟开始用诡辩代替暴力自残,试图找出一种看似公平的方式来决定由谁主宰这具肉身,并奴役另一个灵魂。

“我就是‘夏尔·凡多姆海威’,毋庸置疑。”他笃定地说。

“这只是一种虚伪的表象,和你的说辞一样矫揉造作。”他轻蔑而尖刻地说。

“什么是表象,什么是本质?灵魂与肉身,哪个是表象,哪个是本质?”他一点都不为所动。

“事实才决定了本质的性质,你早就死了,你的灵魂不触及任何本质——我的灵魂和肉身是统一的,表象和本质本不会扭曲、分离,都是因为你,你是虚伪的造物,你伪造了一种本质!”

“可你宣称‘夏尔·凡多姆海威’活着,活着的是我——这是你指认的事实,你决定了本质的性质,现在却来驳斥这一切,驳斥‘我’,你岂不是自相矛盾?”

“……”他没有立刻回击,伊丽莎白几乎以为他认输了,“一个名字可以被宣告,也可以被易主,它会影响事实的发展,却没有改变本质的性质——活下来的是我,继承了凡多姆海威的意志的,也是我。”

“你这个撒谎成性的小偷!”他却突然激动起来,“你真是个幼稚的坏孩子,总是这样博取所有人的同情……”他深吸一口气,又突然恢复冷静,这种冷静在兄弟二人的脸上表现为同样的厚度,“如果被献祭的是你,我也会继承凡多姆海威的意志,我会做得比你更好,这一切都将名正言顺!”

“你这样说,并无意义。”

“当然有意义!你背叛了我,我孪生的兄弟,是你背叛了我!我们本应一起被交给恶魔,我们一起出生,分享所有快乐和痛苦,哪怕是死,可你居然敢——是的,小时候你就这么自私,只想着你自己,你居然想当什么不入流的玩具商,离开我,离开爸爸妈妈,离开法兰西斯姑姑和安阿姨,离开我们所有人,自己去伦敦——我想起来了,你从小就是个爱说谎的自私鬼……!”

突然,夏尔突然收住了话头,脸颊凹陷,当他再抬起眼睛,伊丽莎白知道那是他的弟弟,她熟悉他的眼神,却在那里面看见一丝鲜见的恳求和哀伤。

他没有遵守规则,在夏尔说话的时候强行打断了他,转而看向伊丽莎白,轻声说:“利兹,你出去一下好吗?让我和他单独待在这儿。”

伊丽莎白感到心被击碎了,她冷漠地说:“你和他一直都是‘单独待着’。”她扭头出了房间,好心地关上房门,两兄弟不受打扰。她双手垂在身前,把面料昂贵的裙摆抓出乱七八糟的褶子,用力咬着嘴唇直到舌尖尝到血腥味。她想,上帝啊,为什么不干脆把我献给恶魔——这一切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停止?

在她这么想的时候,恶魔便被召唤到此时此地,悄无声息地降落在她的身后。伊丽莎白转过身时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弓起背摆出防御姿态。

“贵安,伊丽莎白小姐。”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躬身行礼,表现出上等人家的仆人优越的教养。

伊丽莎白皱了皱眉:“……塞巴斯蒂安,我很久没有见过你了。”

塞巴斯蒂安在夏尔回到凡多姆海威家之后,他就和他的少爷一同消失了,消失了很多年——但伊丽莎白隐隐有感觉,她觉得塞巴斯蒂安可能从未离他们远去,她对夏尔以及他身边人事的这种没有根据的直觉,一向被证明是正确的。

“我一直都陪伴少爷左右,但他认为您不会想要见到我,所以我从不叨扰您。但这次……”塞巴斯蒂安再次弯了弯腰。

“是您呼唤了我,小姐。”

伊丽莎白紧紧抿住了嘴,害怕自己一开口就有一些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的话,不受控制地爬出自己的嘴巴。

“您能感觉得到,伊丽莎白小姐。”塞巴斯蒂安是一名优秀的执事,优秀的执事不需要主人的回应也能将谈话顺畅自然地推进下去,“您能感觉到,‘夏尔’少爷的身体里,正在发生异变,再不干预,就没有机会了。”

“这是……什么意思?”伊丽莎白的声音微微发抖。

“两具灵魂在日渐融合,夏尔和少爷在互相吞噬,很快——”塞巴斯蒂安眯细了猩红的眼睛,里面的阴谋与邪恶被搓揉成锋利的样子,形如深渊,“他们就将不再是他们自己了。”

“他们是孪生兄弟,本来就是一体的。”塞巴斯蒂安的低语让伊丽莎白感到烦躁,“再说他们现在的样子也就和怪物没有区别。”

“现在少爷体内的两具灵魂仍然是分离的,您能感受到,您知道那仍是两个清晰的人格。”

——您甚至还知道如何分别去爱他们。

伊丽莎白的心重重一跳,她紧盯着塞巴斯蒂安的嘴唇,确信刚刚它们没有把这句话吐露出来,而是直接刺进了她的脑子里。

“小姐,您一直都知道,夏尔少爷的身体不是他自己的——他没有哮喘病,也应该更健康一些。”

“人的身体会发生变化,他们两个之前谁也没得过癫痫和精神分裂。”

“您没留意吗,这种状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伊丽莎白猛地一惊。

“从二位结婚后开始的。葬仪屋将夏尔少爷的灵魂灌入这具肉身后,少爷的灵魂就陷入了沉睡——直至您来到他的身边与他日夜相伴。

“是您唤醒了少爷,伊丽莎白小姐。”

……

“你要做什么?我又要付出什么代价?”

“您没有同我订立契约,伊丽莎白小姐,您不向我支付代价。”

……

伊丽莎白回到夏尔的卧房,他脸色苍白地陷在扶手椅里,合着眼睛头颅低垂,似乎又一场剧烈的内耗让他精疲力竭。伊丽莎白轻手轻脚地来到他跟前,跟在她身后的执事也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伊丽莎白在夏尔跟前缓缓俯下身,一边仔细观察着他的动静,他的呼吸里时常伴随低微的嗡鸣,无数个夜晚她都习惯了这种微弱的杂音成为她幽深噩梦里的回声。她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刃薄而锋利,厨师们最喜欢用这种刃来片风干的火腿肉。

“您得注意深度,小姐。”塞巴斯蒂安在她耳边妥帖的叮咛让伊丽莎白更加烦躁,“刺入太深会伤到大脑。”

伊丽莎白果断地举起手,替代一句“闭嘴”,她反手握匕,轻轻抬起夏尔的瘦削的下巴,手起刀落划过一道快而有力的弧线,精准地把匕首的尖端捅进夏尔的右眼,顿时血流如注。夏尔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却被伊丽莎白和塞巴斯蒂安一人一边死死摁住肩膀控制在椅子上。

一道深色的纹理浮现出来,从眼球上剥落,沁出眼睑,流溢到空气里,那繁复的纹理圆整犹如一个天然的陷阱,在空中徒然裂开,最后消散殆尽。

“我和少爷的契约被撕毁了,做得很好,伊丽莎白小姐,我就知道您一定能做到。”塞巴斯蒂安赞赏道。

伊丽莎白不耐烦道:“少废话,完成你的工作,塞巴斯蒂安。”

“……遵命,小姐。”

束缚恶魔的契约被第三人撕毁,恶魔便能触摸人类滚烫带毒的灵魂。塞巴斯蒂安的手掌托住夏尔的下颌,两根手指顺势滑进他的嘴里,抚过他脆弱的舌苔,然后抠挖他的喉口,从他柔软的、啼血的喉咙里拖出两具包纳在窄小腑脏里的、拧在一起的鲜血淋漓的灵魂,灵魂的末端系在喉舌上勾连着肉身高高吊起。

伊丽莎白眼睁睁看着塞巴斯蒂安提着灵魂越拎越高,仿佛手执茶壶往骨瓷杯里注入滚烫的茶水,两具饱受折磨的灵魂发出刺耳的嘶叫,互相勾缠又互相推拒,在塞巴斯蒂安的手中拆皮裂骨般剥离开来。伊丽莎白感受到仿佛徒手从身上撕下一块血肉的剧痛,那痛漫长、刻骨、贯穿始终,像一阵飓风席卷而过,摧毁了所有凝视它的人。她浑身发抖。

两具灵魂终于大半分离开来,只剩源头还黏连在一起,塞巴斯蒂安只要用力一扯,其中一具就会缩回肉身的口中,顺着喉咙咽下去回到原本的位置,另一具将被撕下来,留在塞巴斯蒂安的掌心,收入他的肚腹。

“伊丽莎白小姐,您怎么选?”塞巴斯蒂安谦卑地询问,抛出了此世最能诱人堕入深渊的问题。他竟然把选择权交给她,似乎眼下也只有伊丽莎白有资格做出裁决。

“不,我不选。”伊丽莎白倔强地盯着他,面对恶魔的诱惑不死不屈。

——她深知自己并没有这个资格。

塞巴斯蒂安耸了耸肩,一手松开,一手捏紧,一具灵魂跌回肉身,另一具成为他的食粮。伊丽莎白扑上去接住夏尔,用纱布敷盖他淌血的眼睛,她扳住他的下颌一抬,合拢他的嘴巴,总觉得一不留神那具满目疮痍的灵魂会从他身上的任何一个裂口里流出来,泼到地上变成一团脏污的影子。

夏尔靠在伊丽莎白的怀里,很快恢复了呼吸,四肢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搐着。伊丽莎白更感到他的瘦弱,预示一种无法逆转的消亡。

塞巴斯蒂安轻蔑地睨着夏尔,却仍挂着恭顺谦和的笑容向伊丽莎白提供建议:“您就放着他不管就行,夏尔少爷的肉身早就损毁殆尽,没有了少爷的灵魂作为依傍,他也无法主宰这个身体,他就是个丢了拐杖的病瘸子——死亡将在无名的某日等待他。”

伊丽莎白问:“会很快?”

“很快,是的……我认为是这样,会很快。”塞巴斯蒂安很确信,口味也很松快,他试图把整件事包装刚烤好的软糯松饼,他哄着伊丽莎白囫囵吞咽下去,她咀嚼时满溢在齿间的血浆都饱含哄人入睡的甜蜜感。

夏尔没受伤的左眼费力地抬了抬,从受创的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带血的音节:“……利兹,我……”

伊丽莎白平静地垂下眉睫,看进他的眼底:“不要骗我,我只需看着你的眼睛,就知道你是谁。”

她曾无数次看见这眼睛,在经年的一厢情愿、欺骗与被欺骗里看见她的爱人,也在漫无边际的黑暗和苦难中看清爱人的命运。

伊丽莎白一手揽着夏尔,再次拔出匕首。她扶住丈夫瘦弱的背向他伏下身躯,就如一位满月下邀舞的绅士,向心爱的女子折腰。

在塞巴斯蒂安惊讶的注视下,她用那把匕首,割断了他的喉咙。

夏尔的身躯失去了最后的支撑,渐渐软倒下去,伊丽莎白俯在他的耳边,轻轻呢喃。

 

你的灵魂与死亡属于我,不朽地属于我,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遗孀。

 

伊丽莎白自认并没有受过恶魔的诱惑,她只是达成了所有人的宿命,帮助一个早就开始的悲剧走到了它本应得的结局。从今往后,伊丽莎白面对国王,面对王后,面对世人的打量和诘问,都能堂堂正正,问心无愧。她可以一遍遍地宣告,没有任何一种世俗的力量能逼迫她改口,能易主她的忠贞——

 

我是夏尔·凡多姆海威的遗孀。

我爱他,至死不渝。

 

END.

Sakakima Sora

2022年2月1日


有人问所以我还是解释一下。最后老恶魔放走的是少爷的灵魂,因为他们的契约被破坏了(不破坏老恶魔就不能做有损于少爷躯体灵魂的事),所以老恶魔没有回收少爷的灵魂,而是依照最初的召唤仪式收回夏尔的灵魂。

老恶魔骗利兹说那是夏尔可以理解为一种,趣味。

对利兹来说她已经快被逼疯了。死亡是一种终极的占有,少爷总是会死的,利兹在决定把他的死收归己有,作为对这份爱的一个交代。说到底她是为少爷守的寡。

钧霖

伊丽莎白•埃塞尔科迪莉亚•米多福特————10.15生日快乐———


紧赶慢赶出的图,可能双子生日的手书会无限期延期但绝对不会不出(flag)学习太忙了友友们 但是为了cp我还可以!!lizzy是跳起来的,显然我并不懂得动态的厚实裙摆怎么画,就当是跟她的头发一样挺立好了()

(p2忘记弄旋转了,但是想了想转了会压画质就算了)


伊丽莎白•埃塞尔科迪莉亚•米多福特————10.15生日快乐———


紧赶慢赶出的图,可能双子生日的手书会无限期延期但绝对不会不出(flag)学习太忙了友友们 但是为了cp我还可以!!lizzy是跳起来的,显然我并不懂得动态的厚实裙摆怎么画,就当是跟她的头发一样挺立好了()

(p2忘记弄旋转了,但是想了想转了会压画质就算了)


看了原作的OK?
一直都喜欢你? 几乎都认为是利...

一直都喜欢你?

几乎都认为是利兹的心理活动,但是整个画面最突出的却是那个体弱多病的孩子。

是一个人说的,是另一个人说的,还是两个人一起说的?

我们看到的认为的又是否真实?


一直都喜欢你?

几乎都认为是利兹的心理活动,但是整个画面最突出的却是那个体弱多病的孩子。

是一个人说的,是另一个人说的,还是两个人一起说的?

我们看到的认为的又是否真实?


看了原作的OK?

见到很多人都如此说道:沉船篇对她路转粉,黑转粉,但是看了漫画又对她粉转黑。

这个局面应该在枢老大的意料之中,她看得太清,作为作者,本作品的创物神,知道一个角色靠什么吸引粉丝,因此有时候会来个恶作剧,尤其伊丽莎白反转格外大,刚刚吸引一波粉丝又打回原样,甚至更加糟糕。这里说一个,王子和阿格尼,王子目前黑化,这也是枢老大给他的考验。他现在憎恶少爷,又说一个魔女的执事,当年在少爷脸上给了一拳,不过只有摔戒指的利兹更值得黑呢(笑~)

不管怎么想,我是觉得格外讽刺。全剧,一个执事,没有感情,一位伯爵,除了身世以外其他所作所为不无辜,宅邸仆人也不是全部白色,里面讨喜的多数人都与无辜无罪没有任何关系,反倒...

见到很多人都如此说道:沉船篇对她路转粉,黑转粉,但是看了漫画又对她粉转黑。

这个局面应该在枢老大的意料之中,她看得太清,作为作者,本作品的创物神,知道一个角色靠什么吸引粉丝,因此有时候会来个恶作剧,尤其伊丽莎白反转格外大,刚刚吸引一波粉丝又打回原样,甚至更加糟糕。这里说一个,王子和阿格尼,王子目前黑化,这也是枢老大给他的考验。他现在憎恶少爷,又说一个魔女的执事,当年在少爷脸上给了一拳,不过只有摔戒指的利兹更值得黑呢(笑~)

不管怎么想,我是觉得格外讽刺。全剧,一个执事,没有感情,一位伯爵,除了身世以外其他所作所为不无辜,宅邸仆人也不是全部白色,里面讨喜的多数人都与无辜无罪没有任何关系,反倒是这位,阳光开朗,在任性的年纪任性,学着收敛自己的脾气,过往干净得像白纸,不过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摔了一枚戒指就受千人责骂。

我庆幸这部作品在十多年前,第一季在十多年前,不然这个逐渐“饭圈化”的次元,戾气会不会让隔着次元壁的利兹感受到。

所有事没有尘埃落定,她的故事刚刚开始,作为CP粉当然希望伊丽莎白能够回头选择少爷,但若不是也会尊重她,并一直爱她,枢老大用心画这个角色有她的用意,那年番外的人气角色也足足说明利兹在作品中的地位,而在我们看来她并不只是简单推动剧情发展,少爷对她的感情几年黑执粉应该有目共睹。

夏伊党无不希望有反转,也请某些戾气大的人用更多的心思去关注你喜欢的人,我们的女孩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角色,受不起你们的评价。

看了原作的OK?

平行时空【电竞】

伊丽莎白作为职业电竞选手,凌晨三点顶着乱糟糟的金发和黑眼圈弓着背坐在电脑前,手速在最后几分钟维持在极限值,打得对方措手不及,没来得及防备和制作方案就被碾压。

“还不去睡?”

汤姆灌了一口啤酒,声线疲惫,黑漆漆的空间有一小撮荧光,没有细想就猜到是伊丽莎白•米多福特。

单人battle从未输过,被冠以“电竞之神”的称号,夸是夸张,但实力确实有目共睹,键盘侠遇到她也会客气三分。

金发少女退出游戏界面,凝视眼前的桌面,“这便去睡,汤姆前辈,你大半夜喝酒对肠胃不好。”

汤姆摇了摇还剩一半的啤酒罐头,有些为难,“你别告诉队长,他可啰嗦了,被他知道又是一顿骂,就当没看见。”

伊丽莎白抓了抓干燥的...

伊丽莎白作为职业电竞选手,凌晨三点顶着乱糟糟的金发和黑眼圈弓着背坐在电脑前,手速在最后几分钟维持在极限值,打得对方措手不及,没来得及防备和制作方案就被碾压。

“还不去睡?”

汤姆灌了一口啤酒,声线疲惫,黑漆漆的空间有一小撮荧光,没有细想就猜到是伊丽莎白•米多福特。

单人battle从未输过,被冠以“电竞之神”的称号,夸是夸张,但实力确实有目共睹,键盘侠遇到她也会客气三分。

金发少女退出游戏界面,凝视眼前的桌面,“这便去睡,汤姆前辈,你大半夜喝酒对肠胃不好。”

汤姆摇了摇还剩一半的啤酒罐头,有些为难,“你别告诉队长,他可啰嗦了,被他知道又是一顿骂,就当没看见。”

伊丽莎白抓了抓干燥的头发,头发一天没打理有些地方交叉打结,原计划剪发的时间看来要提前了。

伊丽莎白与汤姆擦身而过时他脑中记起一件事,扯住她卫衣的帽子,“FL的新人打法很猛,明天和他们训练的时候你要注意,队长和他对线过一次,输了。”

他当时在现场,整个过程收入眼底,好在当时两队没开直播,不然身经百战的职业队长输给了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如何被诟病的局面都能想象。

看汤姆眉头皱出了细纹,一脸担忧,没了平时玩笑的劲儿,伊丽莎白知道这不是说笑,诚恳地点头。

“知道了,汤姆前辈,早睡。”

FL的新人,夏尔•凡多姆海伍,她认识,她何止认识,不过他怎么来电竞圈了?不应该当好自己的大少爷在那宝座上过悠哉日子?

翻来覆去想了又想,她的思绪飘到了窗外,脑海描绘那个人影,从脸部轮廓最后到他的右眼。

曾经莽撞不懂得界线,她在少年熟睡之际想要摘掉眼罩,还没有直接触碰,不过差两公分而已,冰冷的枪口毫无征兆地堵在了她的脑门上。

两人皆是震惊的,少年的脸色白上加白,眼神可怖得能吃人。

“利兹,对不起,吓到你了,没事吧。”

他扔下手持的兵器,确认眼罩完好无损地待在原位,去安慰被惊吓到快哭出来的女孩。

伊丽莎白吸吸鼻子,“我没事的。”

她余光瞟到那支枪,还以为要死掉了。

夏尔•凡多姆海伍有很多秘密,但是她从未知晓,相处多年,她从未了解过他,后来渐渐地,她偶然下载了一个游戏软件,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所有的猜疑抛之脑后,一门心思往电竞发展。

后半夜折腾许久还是睡着了,闹铃响了五六次,直到队长敲门,伊丽莎白才从睡梦中悠然醒来,连续做了两个梦,后面一个是她赢得奖杯的场景。

队长伯德有规律敲门,所有队员听到这个声音都知道老大来了,不敢耽搁。

“来了,给我五分钟。”

和FL的训练赛于下午两点准时开始,经团队协商两队被要求开直播,其中的爆点和热度一样不缺。

“小妹今天怎么有点不同?”

伊丽莎白歪头,“哪里不同了?”

分明每天都长的一样啊,难道她脸上有东西?

汤姆想了想,说道:“以前感觉你像叛逆少女颓废的在网吧打游戏发泄情绪,现在你更有精神了,比以前好看,说,是不是敷面膜了?”

……

“汤姆前辈,你不用这么挖苦我,我会努力打的,放心。”

汤姆咋舌,不是啊,他说的是真话,小妹你头发上还有个平时绝对不浪费时间去戴的可爱的发卡!

直播要求所有人露脸,伊丽莎白无奈地打开摄像头,一张精致的小脸暴露在网络上,弹幕一排啊啊啊啊。

QM和FL的队长“寒暄”两句,一道清爽的声音夹杂其中,“还不开始吗?”

话落,声音主人的脸显示在屏幕中,夏尔登上账号,鼠标定格在一个头像上。

伊丽莎白切了网页,用小号看实时报道,那个人的模样就这么闯进她眼里,这段时间断联,他的五官长开,又精致不少。

伯德不擅长应付FL的新人,尴尬一笑,两个队长在比赛前礼貌走了一遍流程,游戏正式拉开帷幕。

比赛进行的如火如荼,汤姆在上路点塔,瞄着地图敌方的位置。

再点四次。

“汤姆前辈,快走。”

伊丽莎白咬牙切齿,她怎么没发现敌方法师不见了,她现在这个位置再怎么追赶也去不了上路。

地图在下一瞬间闪过英雄头像,汤姆迅速撤离塔内往回走,草丛里跳出一个人贴在他脸上,汤姆没有犹豫直接闪现逃开,他现在的血量不适合开战。

闪现落地的瞬间,敌方法师位移而来,在相同距离下,先走的人更容易拉开距离,没有停歇,汤姆没想过用血厚的战士与脆弱的法师打,如果是其他新人,他会赌一把,可那是FL的新人。

即将跑进塔内,血量低于一半,身后法师穷追不舍,就在他嘲笑对面做无用功,侧方冲出一个黑影,敌方打野在他英雄上插了一把小刀,他的速度被放慢。

三秒时间,屏幕灰了……

脚步放慢的同时,FL新人卖掉装备换了一双疾跑鞋,一个大招过来收了他的命,他们的小兵恰好赶上,顺势点掉了这边的塔。

“汤姆前辈,没事的,别在意。”

“不,这是我的。”

太大意了,这个锅是他的,如果不是他存在侥幸心理想退掉敌方的塔,就不会这么得不偿失了。

伊丽莎白赶到上路,身后跟着辅助,那边打野在清兵,她手速疯飙上去,收割下打野的人头,血量掉了一半,对面也不是吃素的,在她有辅助的状态下拿走她那么多血量。

还未规划下一步,她的技能键全灰,人物无法移动,被一层霜雪覆盖。

“利兹妹妹。”汤姆嗫喏一声。

“闭嘴。”

FL新人冲上来一二技能轮着放,QM的辅助是个软辅,根本没法造成伤害。

眼看对方拿了双杀,伊丽莎白抓了抓头发,点开地图查找夏尔的位置。

【弹幕一:冷静啊,一定要冷静!】

【弹幕儿:电竞之神从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开个玩笑。】

夏尔眼眸微转,对面辅助没有价值,他在场内左拐右拐,藏在草丛,等待三技能不再冷却,计划中QM的射手从他身边经过。

“triple kill”

“nice,夏尔,漂亮。”

队友在欢呼,QM战队已经陷入劣势,经济开始拉开距离,后期还有人频频失误。

比赛在三十五分结束,他们想尽一切办法拖延到了半小时。

伊丽莎白“啪地”关上电脑,脚步沉重地回到房间,手机切小号回放刚才的直播,锁定一个人物。

“太阴了太阴了,给我等着。”







钧霖

#cp向警告#

                     七夕节快乐

             cp:♡啵酱&lizzy♡

为了你穿上平跟鞋,为了你战无不胜

女孩子是用什么做的呢

砂糖,香料,一切美好的东西,不学哲学改念诗,不学料理学刺绣不学下棋学跳...

#cp向警告#

                     七夕节快乐

             cp:♡啵酱&lizzy♡

为了你穿上平跟鞋,为了你战无不胜

女孩子是用什么做的呢

砂糖,香料,一切美好的东西,不学哲学改念诗,不学料理学刺绣不学下棋学跳舞,不谙世事。成为能够保护你的妻子。

凡多姆海伍家的伯爵,两人之中的弟弟。伪装,保护,唯独你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就算付出代价也在所不惜,绝不会把你丢在原地,我会保护你。



ps:

前两张双人都是模板,一周肝出来图力不太够呃呃呃,非专业,不需要建议,我自己摸着开心就好啦

本来打算定时但是lof要审核就提前发了!


打tag的时候才看到我cp是真的冷我磕的方式也是真的很怪()总之,我cp好假我好爱!

(文案采用剧场版大西洋之书)

看了原作的OK?

我:这对很好磕。

枢:你喜欢刀吗,送你啦。

我:不行,磕的夏伊崩了,啵伊必须稳住!😭

美好的你们要有一个好结局,为你们的灵魂献上祝福....


我:这对很好磕。

枢:你喜欢刀吗,送你啦。

我:不行,磕的夏伊崩了,啵伊必须稳住!😭

美好的你们要有一个好结局,为你们的灵魂献上祝福....


酸菜鱼
“夏尔!~” “丽兹,松开点啦...

“夏尔!~”

“丽兹,松开点啦...”


“夏尔!~”

“丽兹,松开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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