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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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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羽

【啵戏/戏啵】遗憾3.0

  “我没有说我退役哦。打完职业生涯。”


“打 打到上戏回来为止”

“他的祭祀为我而生 我的前锋为他守护”


“可惜了你们还没看过我的哭丑呢。”上戏看着屏幕上失误的哭丑,垂下了眼,可惜啊……


“老伙计 可惜没能带你上场。”

发送完各个平台的视频,啵啵摊在椅子上打开了那个熟悉的游戏软件,金灿灿的s牌停留在慈善家的认知分旁边。

或许也就这样了吧,还有谁能带他上比赛呢?

  

  

  

  

  

两个大骗子!!!!😭😭😭😭😭

  “我没有说我退役哦。打完职业生涯。”


“打 打到上戏回来为止”

“他的祭祀为我而生 我的前锋为他守护”


“可惜了你们还没看过我的哭丑呢。”上戏看着屏幕上失误的哭丑,垂下了眼,可惜啊……


“老伙计 可惜没能带你上场。”

发送完各个平台的视频,啵啵摊在椅子上打开了那个熟悉的游戏软件,金灿灿的s牌停留在慈善家的认知分旁边。

或许也就这样了吧,还有谁能带他上比赛呢?

  

  

  

  

  

两个大骗子!!!!😭😭😭😭😭

余几

写了@哧麟 太太文里的句子,我真的太喜欢了😭😭😭,原文这 

写了@哧麟 太太文里的句子,我真的太喜欢了😭😭😭,原文这 

闻深

【花遇/啵戏】夏天的风

·老板约的稿。

·关系是老夫老妻啵戏,暧昧情侣花遇。时间线在22夏。


——————————————————————


“我希望你平安喜乐,希望你万事顺遂。”

“我希望你永远都有从头再来的勇气,希望你的爱强大到足以让人心动到震颤。”


东玄是被楼下的吵闹声惊醒的。

他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双眼还睁不开,他只好大力揉搓着,迷糊地向下走。

属啵啵的嗓门最大,嗷一声整个俱乐部的顶都得被他掀翻。东玄疑惑,只听上戏扬着声:"啵啵,你别打它,等会儿!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飞那边去了!飞那边去了!"...

·老板约的稿。

·关系是老夫老妻啵戏,暧昧情侣花遇。时间线在22夏。


——————————————————————


“我希望你平安喜乐,希望你万事顺遂。”

“我希望你永远都有从头再来的勇气,希望你的爱强大到足以让人心动到震颤。”

 

东玄是被楼下的吵闹声惊醒的。

他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双眼还睁不开,他只好大力揉搓着,迷糊地向下走。

属啵啵的嗓门最大,嗷一声整个俱乐部的顶都得被他掀翻。东玄疑惑,只听上戏扬着声:"啵啵,你别打它,等会儿!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飞那边去了!飞那边去了!"

"你拿个拖鞋给他一巴掌拍死就完事了!"是一花的声音。

"它掉到我队服上去啦!"

东玄踏着拖鞋,磨在地上咔哒咔哒响:"你们在干嘛?"

"有蟑螂啊!"

东玄下意识后退扶额,果然,罪魁祸首广州蟑螂,正正当当地爬行在白色队服上,背后明晃晃印着上戏的比赛ID。

啵啵眼疾手快,托起衣服的下摆就是一阵大力的甩。围观群众如鸟兽四散,收紧下巴连连倒退。

"啪"。啵啵抬腿,用力一踩,想也不必想,大蟑螂死相惨烈。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比四跑自家屠夫还刺激。

东玄眯眼笑:"啊噗戏你的衣服遭殃了呀。"

上戏看了眼被丢在一旁凳子上的队服,上面蟑螂爬过的痕迹清晰可见。他有些崩溃的捂眼睛摇头:"哎哟,下午还比赛呢,阿姨说另一件洗了还没干呀。"

"你让啵兄借你一件穿呗。"一花倒在自己的电竞椅上瘫下去,回头转向东玄,"吓死人了玄,你不知道刚才他刚坐下来一秒钟,整个人弹起来了就,说蟑螂从他凳子上爬过去了,掉他挂着的衣服上了,卧槽。"

"还会遇到这种事呢,最近我们是不是,那个什么来着。"东玄挠挠脑袋,"水逆啊。"

张遇见从背后抱住东玄的肩膀:"什么水逆,上周2:0带走了,下午打朱雀哇。玄妹猛猛杀,我们保个平。"

东玄这话倒是无心的,也知道张遇见是安慰自己,回头拿手叠在他手背上,安抚地拍了拍:"怎么说也得你们猛猛跑,我保平了呢。青春小鸟很蓝的啦。"

"那得看花总发挥了。花总调整好了吗花总。"张遇见弯弯眼睛,盛满笑意,颇带一番撒娇意味地盯着一花看。

一花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故作无所谓地转回去:"没问题啦。"

下午的比赛是第二场,他们又都不午睡,吃了午饭就坐到电脑前直播排位去了。北离最后一个检查完大家的进度,路过东玄的时候看到他还在排车,下意识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慢慢悠悠地坐下。

东玄压根儿没注意,戴着耳机同小程和祈颜聊得正欢。

大家都坐得近,一点大的动静全队都能听见。人队四个撞车的瞬间大厅突然沸腾,北离摘下耳机回头看,无奈地在一片喧闹中了解了实情。

"花总补个救人位了花总——"

"非法四排了昂。"

啵啵锁了前锋:"祭司没ban啊,啊噗戏。"

"哦是吗我没注意……"

 

备战间的空调开得有些低。北离揽着东玄的肩膀,慢慢悠悠地挤着他向前走。

“花总手还疼吗花总。”张遇见一到场馆就戴上了口罩,隔着老远只能看到弯弯上挑的眼睛。

一花总在这时候不自在地挠挠脖子,摊开手伸在他面前:“就,前两天按摩过了,好像稍微好点。”

张遇见每次做出这样下意识的动作都显得尤其自然——他拉过一花的右手,轻轻按压着他的手腕。电竞人的通病,伤痛的地方大同小异。比起自己,张遇见更了解他。

"嘶……你哪里学的啊?"酸痛在揉捏下得到缓解。一花一边享受着他主动的服务,一边还担心被外人看见,"过来坐着呗张总。"

一花低着头想,要放在平日里排位,隔着耳机,张遇见大概会开玩笑说"给花哥站着服务"之类的话。

张遇见挨着他坐下。队服是刚洗的,俱乐部用的同一种洗衣液,一花在他身上闻到熟悉的温和气味。

他抬头,看见张遇见同样望向他,眼睛眯成一条线。

真是透过口罩都能看清的笑意。

bo1上半场东玄先上,赛前加油的环节,东玄把手叠在最上端,微笑道:"加油了喔,大家。"

战斗型屠夫总是这样的。备战间加上运营和工作人员六人,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屏幕看。解说的声音穿过墙壁,通过话筒传过来。梦之女巫的控场能力一如既往,上戏惊呼好博弈,带头抬手鼓掌,一时之间分析局势的声音停下,只剩下众人激动的返祖呼喊。

“牛啊东玄——”

上戏扬着眉,无意识地颤着手抓住了啵啵的指尾。啵啵回头看他,在一片嘈杂中无奈笑:“你是不是紧张啊?”

“走一个有什么好紧张的。”

“我怎么感觉你手在抖呢。”

“因为......太刺激了,这也能翻,真不愧是......”

东玄推门而入,湿纸巾擦着手,脸上仍然挂着上场前那抹微笑。

北离拍着他的肩膀缓缓走,众人簇拥过来,七嘴八舌地夸他。

走一个就赢的局,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没有什么压力。啵啵就着刚才的姿势,攥着上戏的手往台上走。一花正要起哄,张遇见拍了拍他的手背。

温热的触感像一阵柔和的风,轻贴着他擦过。一花拿着比赛机,手指弯了弯,压到几乎泛白。

两人戴着口罩,对视的一瞬间,只能望见对方的双眸。

"怎么了?"

"他俩拉着手。"一花这话说出口才意识到歧义,刚要解释,右手就被张遇见牵住。

"啊?"

张遇见自己倒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低下头一步步稳当地踩着台阶:"那我俩也拉着呗。"

一花听到前面两人窃窃私语后的笑声,和啵啵那句隔着一段距离也清晰可闻的调侃:"搞得好像第一天认识一样。"

 

东玄拿优势,人队稳当保平争三的情况下,不出所料拿下一个胜场。赢了比赛今晚又能出去吃顿好的。领队提议了一圈,最后仍然全票通过海底捞。

上戏和啵啵就像上了瘾一样,从场上下来到备战间,又从备战间上台阶,再到最后送上戏去赛后采访,两个人的手跟被胶水粘上了似的,怎么也分不开。

北离连连啧声:"你俩今天是连体了吗?"

啵啵理所当然地点头:"对。我跟阿噗戏被控制住了。"

一直到商场人群密集的地方,啵啵终于撒开手。上戏一个不稳当险些磕绊着撞上他肩膀。

"你怎么,都没个预告的?"

"人多。"啵啵往袖口上擦擦贴在一起热出来的手汗,"一会儿再。"

上戏被他这番逻辑逗乐了:"干嘛非得拉着,又不是小孩儿了。吃饭的时候你也左手拿筷子吗?"

啵啵想了想说:"有道理。但你的右手不是还空着吗。"

"……你是会说话的。"上戏把空出来的手搭在他肩膀上,在他身上靠着借力,"意思是我喂你吃呗,拐弯抹角的。"

啵啵也抬手扣住他垂下来的手腕:"不可以吗?"

"可以啊。"上戏吸吸鼻子,回头看看被他俩远远甩在后面的几人,"但还是下次,我们单独吃饭的时候,行吗,啵兄。"

"啵兄?"

"啵啵。"上戏靠他很近,眼底像是盛着水。海面平静得似乎足够一望到底,"你当初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是不是别有用心啊。想让别人叫你的时候听起来像在说,嗯,亲亲,吗?"

啵啵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哎,你想多了……"

上戏表情没绷住,靠着他肩膀乐个不停。

啵啵推他一下:"别闹。回头看。"

上戏顺着他的视线看回去,发现两人已经严重脱离队伍,在人群里跟他们走散了。

啵啵无奈:"这下好了,人没了。"

"买奶茶去了吧,也不说一声。"上戏打开群聊发消息,"直接去海底捞等他们吧。遇见问喝什么。"

"哪家?想不出来。跟你一样。"

"……我先问你,刚也想说跟你一样的。"

啵啵得意地笑:"被我抢先了,啊噗戏。"

 

北离刚说到季后赛的事,分析着目前晋级胜者组的局势。东玄嚷声说干饭时间不聊工作嗷。

张遇见默默跟在一花身边说悄悄话,内容上句不接下句,有一搭没一搭,说到哪儿算哪儿。从bo1的差一点点三跑,说到刚刷朋友圈看到有个朋友养了一只猫,还挺可爱的。

"你也想养猫吗?"一花问他。

"我家里养着猫呢。就跟那只差不多的。它特别可爱。"张遇见在他手臂上比划着,“刚养它的时候才两个多月大,很小只,会趴在人腿上踩来踩去。"

一花来了兴趣:"后来呢?"

"长大了之后胖了好多,一只手抱不起来了。胆子越长越小。”张遇见说起来觉得好笑,“有一回家里来客人,它蹿到床底下待了大半天。”

一花也跟着他乐。

张遇见心情很好地告诉他小猫的名字叫香芋。告诉他自己以前给它洗澡,被挣扎着抓破手臂,还踩了一脸水。

北离回头:"哎呀,啵啵上戏走这么快,怎么拐个弯不见了呢,东玄说想喝奶茶的,你们去买吗?"

"那他俩怎么办?"

北离低头给上戏发消息,开玩笑道:"他俩啊,谁叫他俩不跟紧大部队的昂,活该……我开玩笑的,群里问问他们吧,要喝什么。"

"先小程序里点了呗。遇见喝什么?"

一花突然不管他叫张总了。张遇见莫名有些不习惯,接过手机:"我自己看吧。"

"上戏说直接海底捞集合啦?给他带两杯茉莉奶绿,一花你先点一下吧!两杯茉莉奶绿,少冰全糖加椰果珍珠。"

"他们连奶茶都要喝一样的?"东玄凑过椰椰头,"怎么这么……"

"相亲相爱?"北离同他一唱一和。

东玄刮一刮肚子里的墨水,认真道:"老夫老妻。"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里发出一阵爆笑。

 

海底捞吃了将近一千块钱,回去后还点了一顿炸鸡烧烤夜宵。吃得上戏揉着肚子往后靠:"啊……明天可以不用叫我起床吃午饭了,我直接睡到排位时间。"

"那不行。明天新阿姨来俱乐部,那不得得吃顿她做的饭迎接一下。"

"不行了,我太撑了。"

啵啵吃下最后一口香肠:"谁让你刚才抢了这么多芝士丸子的,嗯?"

"你怎么记仇啊。"上戏想起刚才这茬,又笑了,"这都上一顿饭的事了。"

"因为我没吃到芝士丸子。"啵啵义正严辞,"你一个人吃了五个。"

"哎呀,你……"

一花看不下去了:"你俩要秀到什么时候?"

"秀什么了?"啵啵理直气壮地反问。

上戏学他理直气壮的语气:"怎么秀了?"

一花也学:"这还没秀?"扭头又作势要问旁观者张遇见:"这还没秀?"

张遇见心说这是什么站队的小学生行为,仍旧让着他:"秀了,秀一天了都。"

一花满意地扭回来:"是吧。"

"秀一天了啊。"上戏眯眼笑,"那倒也没错。啵兄……啵兄台下秀,台上拿个空军拿个咒术也秀。"

"啊噗戏你是不是恋爱脑啊,啊噗戏。"一花指指点点,"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常规赛最后一场,和狼队竞争胜者组第一名的时候,大家的心态也不似前几日那么放松了。尽管北离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说"不要紧张,放手一搏,第一第二都没太大关系",人队还是在bp环节紧绷到声音都快颤起来。

北离听到上戏那句拐七拐八的"好",没忍住笑出了声:"不是……你怎么……"

"我能拿小丑吗教练。"啵啵手指已经点上去了。

"你想拿吗?能拿啊。本来练出来就是为了上的。"

"我锁了解说会不会吓一跳啊。"啵啵乐得看戏,"等会儿把耳机摘下来听一下。"

哭泣小丑的确打出了理想中的效果。在面对爱丽的雕刻家时,人队抓住失误,套上搏命,开火箭冲门,拿下一个漂亮的四跑。

同狼队精彩鏖战三场后,将常规赛第一的胜者组名额收入囊中。名为胜利的曙光照亮了每一个人在摄像机前的的面容。

激动的时刻,有人甚至想学夸张的粉丝,大喊"我们是冠军"。

张遇见看了眼笑容满面的东玄,揉一把他被冷汗淋湿的肩膀。

一花搭上张遇见的手臂,几乎在他耳畔轻声道:"赢了啊,张总。第一啊。"

"前所未有啊。"

"熬出头了啊。"

"那倒还没有。"张遇见保持冷静,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转交给东玄,"算是……黎明前的光?"

一花不解:"不是'黎明前的黑暗'吗?"

张遇见笑着摇头:"黑暗已经过去了,这是黑暗后的第一束光。"

 

决赛前有一段较为短暂的休赛期。上戏说自己突然有些失眠,每天闭上眼睛,眼前的都是花花绿绿的画面,同时伴随轻微的耳鸣。

啵啵放下筷子:"你听到的是什么声音?"

上戏懊恼地往后靠:"是密码机破译的声音,还有追击音乐,和很响很响的心跳。"他捂眼睛:"我已经很多天没睡好了,要不然就是睡得很浅。"

啵啵想了想:"我好像有段时间也这样……那会儿我没碰过别的游戏,整天打排位,排位打完就训练,下了训练还单练,总之没玩过别的游戏……"

"戏总玩点别的游戏中和一下。"张遇见提议,"总是玩第五人格,精神耗费太大了。"

"算了吧……马上比赛了。"

啵啵斩钉截铁:"说得没错啊,马上比赛了,所以更要休息好……我有打呼噜吗?"

上戏觉得他这话题转变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没有吧。我没听到。"

"那说明影响你休息的不是外界因素。"

一花也劝他:"第五人格有什么好玩的,跟我们一起玩会儿别的。恐鬼症,玄玩过了吗,北离玩过了吗,一起呗。"

"哎,可不能说啊。游戏我只玩第五人格,比赛我只看ivl……"

"你可别装了!官方面前这么说就算了,跟我们装什么。"

上戏又蔫吧下去,垂着头唉声叹气:"我是觉得自己最近手感好,保持手感,好好打决赛……"

"我最近手感也很好。"啵啵自信道。

"目前处于一个我无敌的状态?"上戏有气无力地调侃他。

"我无敌。"啵啵点头,回过来安慰他,"你也无敌。心态放好点。"

"希望这是我们离冠军最近的一次——"

"我们哪次离冠军不近?"

上戏说出这句话的一刹那就后悔了。整个人清醒过来,摸了摸鼻子想找补。

啵啵抚抚他的后背:"这次拿个冠军,就这次最近。"

 

张遇见没想到一花大半夜会主动下床跑过来找自己。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张遇见抬眸看他,夜色已深,只能透过映照进来的薄弱月光看清彼此的面庞。

张遇见轻轻舒一口气,用气声问:"怎么了?"

"我……也睡不着了。"一花无端有些手足无措,俯下身去凑在他身边。张遇见就坐起来,扯扯卡在船边的睡裤,让他起身挨着自己坐下。

"你也耳鸣吗?"

"没有。我刚迷迷糊糊做噩梦来着。"

"什么梦?"

"……梦到我们没拿冠军。"一花随口撒了个谎。

张遇见放下心来:"怕什么。我们花哥还怕这个。不是都说,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

"我知道。事在人为嘛。"借着夜深,一花忽而觉得自己的胆子大了一些,倾身侧着靠他肩膀。

张遇见愣了愣,回过神,伸手撑在他身后。

"哎,我们第一场打谁来着?"

"Mrc?"

"对。"一花笑了,"我梦到你遛了一百八十秒……我说一百八十秒啊,厉害啊张总。然后我来救你的时候失误了,被打了两个震慑,佣兵,直接倒地上了。"

"你怎么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张遇见也笑,肩膀一抖一抖的,"什么东西打了你两个震慑啊?"

"……小丑?"

"我就说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吧。"张遇见无意识地拿脑袋蹭蹭他,"小程会玩小丑吗?他不是女巫红蝶出身,没小丑吧。"

"不好说,万一练了一手绝活呢。"

"太扯淡了。季后赛上飞轮谁还玩小丑啊……我好像知道,啊噗戏为什么失眠了。"

"为什么?"一花没懂。

"因为飞轮。"张遇见叹气,"不行,这样说我也要失眠了。我总觉得我飞轮没练好。"

"你猜东玄睡了没?"

"……你要干嘛?"

一花已经抢先一步登上了训练服:"我昨天起来上厕所,路过他房间的时候还听到他跟人单练着呢。上号抓他练一下飞轮。自家这么好的屠夫资源不用白不用。"

张遇见拉过他的手:"好了好了你别搞了。现在是凌晨两点半不是下午两点半,不是训练时间。"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对峙片刻。一花妥协地松了手。

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走过来叫住昏昏欲睡的张遇见究竟有什么意图。他没做梦,也实在没什么非得今天、非得当下就解决的心事。

只是顷刻间强烈的慌乱,在看到张遇见深棕色的眼眸时突然安心下来。

张遇见的手垂在一花腿上,他吓得绷直全身,好像空荡荡的虎口之下别着一把刀似的。

"你最近好容易紧张。"张遇见凑过去。

一花吸气,认命似地额头靠着他侧颈:"你总是动我啊,张总。"

"我碰你你就紧张吗,花总?"

"嗯。"一花调整姿势,把半张脸埋在他肩膀,"什么味道的身体乳?"

"……玫瑰奶糖。"

"好奇怪的搭配。"

"难闻吗?"

一花闷闷地笑:"不难闻,但很像,像那种,嗯,小女孩喜欢涂的。"

张遇见被他说得几乎要脸红,撑着身体坐在床沿,"嗯。你喜欢吗?"

"喜欢。"

"怎么说,花总喜欢就好?"

"喜欢你。"

 

线下赛放在杭州,啵啵跟上戏说自己初二的时候跟同学去游西湖的经历。上戏嗯嗯嗯地一边玩手机一边应了一路,好不容易坐上飞机。开了飞行模式,啵啵又开口:"西湖那个船啊……"

"哎哟。啵兄。"

"马上故地重游,我回忆一下。"啵啵被他打断,有些不悦地抱着靠枕,"那不说了!休息会儿。"

"我不是这个意思。"上戏觉得好笑,"我是说,来都来了,比起跟我吹这些过时的牛,你倒不如真的跟我再去一次。"

啵啵不满意:"哪有时间去。"

"第一天赢了,第二天再赢,第三天不就不用打了?"

"是吗?"啵啵觉得在理,"行。不过我跟你说,西湖人很多的……"

上戏无奈,觉得啵啵这个一换地方就兴奋的毛病怕是治不好了,干脆继续靠着人肩膀,一边点头一边随口应他。

只能说想法是好的。第一天输掉比赛,意味着他们的西湖行要就此泡汤了。

一花总觉得是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显灵。意思是东玄嘴里的水逆、上戏的失眠、他潜意识里的噩梦、遇见说的"离冠军很近",和啵啵逆向许的愿。

甚至北离那句:"带好飞轮,调整键位。别紧张,别乱按。"都灵验了个遍。

气压一时间变得好低。张遇见坐在回酒店的车上,撑着下巴往外看。异乡的景色总是新鲜,他却提不起兴趣看。这天的失误太大,他不免自责。

一花坐在他右侧,轻轻地抚上他的手心。就这样松松垮垮地贴着,再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一花的手实在没有比他暖一些,也就并不存在温度向他的方向传递的可能性。只是几乎同频的脉搏莫名令人心安。张遇见合上眼,戴着口罩,眼睫用力地颤了颤。

"我在呢。遇见。"一花如是说。

 

掉入败者组,意味着他们需要创造一穿三的奇迹。一旦赢了第一场,几乎没有休息时间,就要奔赴下一场战斗。

东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北离站在他身后无声地替他揉肩膀。

这顿早饭啵啵吃了一个多小时。酒店的自助餐,他慢吞吞地拿一盘又一盘。

上戏很担心他的精神状态:"你吃饱了吗?"

"不知道。好像没有。"啵啵拿叉子叉水果吃,"……又感觉好像已经饱了。"

"你是不是紧张啊,啵兄。"上戏扬着眉趴在桌上,下巴抵着他手臂,"不饿就别吃了吧,我们准备去跟他们汇合。"

"再拿个西瓜吧……"

"啵兄。"他正要起身,被上戏拽住手,笑着摇了摇,像是在撒娇,"别吃了。是不是太久没吃早饭,特别新鲜啊。"

"你干嘛,衣服被你拽掉了。"

"跟我走吧。"

一切都进行地紧张刺激却顺利。一场又一场激烈的对局,令五人组连续大把大把的时间处于极其亢奋的状态。上戏坐在备战间,手指扣进自己的掌心,指甲像是要嵌进去一般用力。啵啵揉揉他的脑袋,好像难得铁汉柔情一回,轻声哄人别急。

东玄无所不能,抓住一点点机会,就能杀得对面片甲不留。

他们站起来欢呼。一花几乎是搂着张遇见的腰,蹦跶那一下,张遇见差点以为自己的衣服下摆被他抬起来。他略显无奈地笑了笑,没说什么话。上戏连拍好几下啵啵的大腿,用了不小的力,后者忍声说啊噗戏腿都要被你拍红了。

备战间画面被投送到大屏上,所有人都看见他们如获新生的喜悦。

一穿二,他们真正做到了。距离奇迹的创造只剩下最后的决赛。

 

赛后采访前,啵啵又拉住上戏的手。在主持人诧异的目光下摇了摇。主持人立刻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把话筒递过去,揶揄两句:"感情这么好,还要手拉着手上场呢。"

一花闻言指指点点地附和:"是啊。"语气里不自觉带有几分酸味。

事实上他们的脑子还没有转过来。至少上戏在回答问题的时候仍然处于大脑过载的状态。他只听了个头尾,便匆忙作答。

他偏过头,看到啵啵听得认真,深吸一口气,以为要作出什么认真的回答来。

没想到后者站定,面无表情道:"我无敌。"

上戏险些拿着话筒就要笑,硬生生憋回去。回头一看一花也在憋笑,对视一眼更乐了,紧紧攥着裤缝不让自己出声。

此后无论什么问题,啵啵都有一个敷衍的统一答案"我无敌"。主持人失语,哑然笑道:"实在没办法了,你无敌。希望决赛的赛后采访,还可以听到你说我无敌。再次恭喜抖五战队……"

春风得意。一帮人在第一轮打破的信心终于重拾回来。有人能一穿四,他们也能一穿三。一花贴着张遇见的胳膊,低头跟他一起看复盘。车辆在红绿灯前急刹,他险些撞上张遇见的侧脸。

距离好近。他用余光看了眼张遇见。

"花总,救得好啊。"张遇见语调轻浮。

一花松了口气:"张总遛得好,张总遛得好。"

张遇见笑了:"商业互吹吗?"

一花屈了屈手指:"没有,真心话。刚才就想夸了。这么厉害啊,张总。"

 

即便走到了最后一步,也好像没有什么特别。他们驻足停留在这里很多次,就像一个无法打破的魔咒。

北离在赛前鼓励的环节对他们说:"不要紧张,享受比赛,享受线下、观众、掌声和欢呼,好吧?"

总算给他们一点"我们就是来打破魔咒"的信心。

戴上耳机,白噪音下就几乎听不清欢呼声了。上戏有些慌乱地扣紧手机,只听啵啵说:"抬头,啊噗戏,你看。"

他抬头向着啵啵的视线看过去。

"看到了没有,啊噗戏。"

"啊噗戏,看到了吗,都是你,C位啊。"

上戏总算笑了:"嗯。努力打好才是对观众粉丝最好的回馈。"

"别给东玄太大压力,我们争取多跑,行吗?"

面对大赛型屠夫和强劲的人队,他们几乎没有什么松懈的可能性。每一分、每一秒都处于高昂的状态。

下场的时候张遇见觉得自己腿都在抖。

一花捂着心口:"我好紧张啊,比以前每一次比赛都紧张。"

"真的是最近的一次了吧?"上戏回头指着奖杯,"我们要负责把这个东西带回家啊。"

"几比几了?我怎么连比分都不记得。"

"大比分领先一场,小比分……只要不被四抓梦想就能开花。"

一花也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一句话竟成了压迫自信的最后一根稻草。

 

bo4,在东玄拿下的优势后,稳稳走一个就赢。面对约瑟夫的对局,他们不是完全没练过。只是突然到来的劣势局面令每个人都像是冲昏头脑般,操作失误,思路也失误。

上戏急急地低骂一句,在被挂飞后往后靠,沉默片刻后又起身:"我看地窖。"

"啵兄能来摸血吗?"

"不行。走不掉。"

"遇见小心切闪。"

"……躲不掉。"

哪怕过去很久,一花仍然会为了这些瞬间懊恼又无可奈何。像是一场深不见底的噩梦,要花很长很长的时间去攀向光明。

好在噩梦的尽头是胜利。他很想告诉几天前同他讨论的张遇见,想告诉他这才是黎明前不可规避的黑暗。

 

在被北离再三叮嘱"必须要拿下三跑","不要算错小分,必须三跑"的前提下,上戏还是反反复复问了许多遍,三跑吗?保三跑吗?你们一会儿别打忘了。令啵啵哭笑不得。

啵啵边往上走,边说:"别紧张啊,别一会儿哭了。"

"万一夺冠了你都不哭一下的吗?"

"什么万一……"啵啵捶一下他肩膀,"不是奔着冠军来的吗?"

上戏愣了愣。

"别怕。不就是三跑?把他红蝶渔女什么的全ban了。"啵啵说,"别忘了,啊噗戏,我无敌。"

"好。"上戏没那么沉重了,"我无敌。"

最后带上了哭腔的反而是张遇见:"能摸吗?他过来了,他马上过来。"

"遇见看地窖了吗。我到小房,那个,花总摸一下。"

"不要地窖,不跳地窖了!"一花几乎要破音,"啵兄摸半血……"

"摇下来了,我能摇,这里就刷一个椅子他挂不上我,他挂不上……"

"走走走走走大门走大门。"上戏整个人绷直了,"啵兄,他要吐丝的。别急,我们慢慢打,别急。啵啵,我们来了,啵啵,加油,啵啵……"

啵啵绕柱子,躲掉了最后一口吐。

他的心跳突然像是漏了一拍,继而剧烈地跳动,像是热血回流,好像连指尖都冰凉。

他依靠本能操控角色走出了大门。

结算页面还没来得及放,他们几乎直接蹦起来。啵啵照常跟上戏碰了碰拳。粉丝在台下的声音几乎改过了他们的欢呼。啵啵愣怔地看着上戏扬着笑对他说了什么,他听不清。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只是一句很简短很平常的话,不经修饰的一句:"啵啵,我们是冠军。"

一花拉着张遇见往中间站,慢半拍的东玄跑上来搂住他们,被簇拥着环抱。

他是第一个哭的,脸皱成一团,眼泪顺着双颊用力地往下掉。

一花也没忍住,伏着张遇见的肩膀憋眼泪。

张遇见极力平复着心情。他拉着一花的手,丝毫没有惧怕镜头的意思。好像胜利的这一刻,避嫌也成了不必要的事。

他斟酌字句,想认真地说谢谢你,想严肃地告诉他我爱你,或对他半开玩笑地调侃两句,以缓和这样令人不习惯的气氛。

他什么都没说,一花也什么都没说。他们只是默默地对视了好久,从对方的眼神里捕风捉影。

后来的场合便一切如常。颁奖牌,拿奖金板,淋金雨,捧杯。如梦似幻的场景。

啵啵无端想起来一句话,"他朝若能共淋雪"。

或许经过改编。若能共淋金雨,此生也算共白头。

这是比天长地久还要深刻的终极浪漫。

 

次日下午就要回程,怀着侥幸心理期待的西湖行最终还是泡汤了。

啵啵有些不悦:"还以为能多待一天。"

北离揉着眼睛:"他们杭州本地人都说西湖没什么好玩的呢。"

"你懂什么。"

"哦——"北离了然,"主要是看跟谁一起去?懂了。"

故事的另一个主角上戏还没从昨夜的欢声中缓过神来,后知后觉道:"什么,西湖。啵兄,有的是机会。下次再一起去吧。"

"每一次都下次。"

"这是真的,下次。就我跟你,去杭州。我请你吃饭。"

"嗯。"啵啵总算没再提这茬,"不过这么远飞机来回这么多钱呢,也没必要。"

上戏扬眉笑了:"怎么没必要。我爱你呀,啵啵。"

一花被这肉麻直接的告白惊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连声啧啧,偏过头发现张遇见正在盯着他看。

他莫名有一种古怪的猜想,呼之欲出。

果然,张遇见眼角弯弯,轻轻靠着他,依样画葫芦似的勾着他的手:"我爱你呀。"

 

每个人都累了。筋骨像是被炖得酥麻,全身提不起力气。

偶尔有一阵风吹过,把北离刚给东玄买的帽子掀翻了。

东玄不乐。北离笑着安慰他:"这是夏天的风啊。哎,你昨天没听吗,解说都说了,'夏天的风吹走了所有的遗憾'。"

上戏哼起几年前重新流行起来的老歌:"夏天的风正暖暖吹过,清清楚楚地说你爱我。"

这个温和的,值得铭记的瞬间。

这个爱与被爱都真诚又热烈的时刻。


End

墨月月月月月

父子组vs母女组

父母带娃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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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我50看花总如何复仇(手动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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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啵的绯闻男友上戏

【群像】生死存亡

  祈颜总感觉哪里不对,可能是可可突然给他送礼物,可能是潇潇采访草草的结束,可能是教练问了很多遍自己怎么样。他感到奇怪,明明今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也仅仅只是普通的一天。

        采访的时候祈颜并没有上去,最后一把打完他的头疼的厉害,只想早点回到俱乐部。采访结束后祈颜踉跄的站起来,旁边的逃行见状赶紧扶了他一把,以至于让他能够站稳。隐约听到逃行问自己怎么样,张嘴想要回答时腿部却一软,紧接着眼睛就被黑暗覆盖,耳里还传来了队友的惊呼。......


  祈颜总感觉哪里不对,可能是可可突然给他送礼物,可能是潇潇采访草草的结束,可能是教练问了很多遍自己怎么样。他感到奇怪,明明今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也仅仅只是普通的一天。

        采访的时候祈颜并没有上去,最后一把打完他的头疼的厉害,只想早点回到俱乐部。采访结束后祈颜踉跄的站起来,旁边的逃行见状赶紧扶了他一把,以至于让他能够站稳。隐约听到逃行问自己怎么样,张嘴想要回答时腿部却一软,紧接着眼睛就被黑暗覆盖,耳里还传来了队友的惊呼。

        再次醒来已经不知道几点,自己居然还是在reborn备战间,不过备战间已经关了灯,祈颜想要开下灯,摸索着找到开关后按下却毫无反应,看来灯是坏掉了。祈颜无奈的叹了口气,环视了下备战间,布局还是相同,走到门口看了下上面也的确印着“reborn”。不过自己的队友却没了踪影,他知道逃行他们不会把自己扔下来的,但是现在的情况确实是见不到他们。

       走到大门后发现大门紧闭着,祈颜觉得很奇怪,尝试着打开以无用功告退,只好再次退回到备战间。回去的路上似乎听到了比赛场地传来的声响,好像是人的声音,这让祈颜有了一丝希望,前去备战间的步伐的方向也变为了比赛场所。

       首先听到的是慵懒兔的声音,还有些许小声的讨论声。以为只有三四个人,过去看才发现不止。

       慵懒兔站在场馆中间,还有十几个人分散在周围。他看起来有点暴躁,似乎是因为困在了这个地方。

       祈颜的到来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眼神,他大致看了一下,跟他较为相熟的只有啵啵、东玄与取悦,还有可可。

       小声的提问发生了什么,得到的只有一片寂静。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起来也是跟他一样醒来就被困住了。祈颜又开始头疼了,环顾了一下周围似乎都坐满了人,只好坐在了东玄旁边。

        突然的声音响起,平常用来显示选角的屏幕突然播放起了声音,漫不经心的道着他们现在的处境。

        狼人杀,这是他们现在的处境。随着手机里“叮”的音效,代表他们身份的颁发。祈颜反应过来他的手机不在身边,下意识伸向口袋里却发现了原本放在备战间的手机。沉默了片刻拿起手机查看了自己的身份,不出意外的角色。祈颜又一次陷入了沉默,偶然看到东玄的表情似乎有点奇怪,不过也并没有多想。长久的宁静让祈颜有点受不了,试图打破宁静的声音被潇潇先行阻断,替代了自己询问接下来该如何处理。不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潇潇旁边,默默的牵住了潇潇的手。安酱提出先分配一下房间,至少先度过一个晚上,顺便挥了挥手上的手机,示意已经不早了,先以休息为主。

       无声的回复代替人们同意了安酱的提议。一共有七个战队的成员,dou5、mrc以及act的成员偏多,居住在了自家的备战间,而其他零零散散的解说与其他战队的,按照男女分别居住在GG备战间与reborn备战间。

       祈颜到了备战间才发觉到了困意,沉重的眼皮让他睁不开眼,昏昏沉沉的就睡在了椅子上,连备战间有哪些人都没有注意。

       第二天祈颜是被惊叫声吵醒的,扭头看向声音的源头却不愿再去看一眼,皮皮虾躺在椅子上,似乎没什么不一样,只是他的胸前多了一把锋利的刀刃,刺在了他的胸口。血液泾湿了白色的队服,宛如一朵绽放的玫瑰。

       方才的惊叫声是潇潇传来的,她似乎是想要寻找不惑,但是却看到了这样血腥的一幕。祈颜醒来是备战间里最早的,其他人在潇潇的惊叫陆续唤醒,目睹了皮皮虾已经冰冷的尸体。

       安艺还算冷静,去试探了皮皮虾的鼻息,最终的结果也是意料之内。祈颜扭过头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的皖皖,旁边的曼妮正在安慰她,而她看起来只是冷漠的盯着皮皮虾的尸体,如果没有看见她眼角的红肿也的确会这么认为。

        十几分钟后,场所聚集了全部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寂静,不同的是人群里少了一个人。

        率先打破这种氛围的是皖皖,长久而又不发声的哭泣让她张口时发不出声音,咳嗽几声后勉强发出点声音。

        “狼人杀,是有女巫的对吧?”皖皖自顾自的道,没有顾着俩俩的阻止,缓缓的站起来继续道,“为什么不救他?”

        “你们说啊?为什么不救他。”

        皖皖的情绪肉眼可见的失控,俩俩见后连忙将她拉了回去。空气里只剩下皖皖的抽泣声。不惑缓缓的站起来,说自己要去处理一下皮皮虾的尸体后就离开了场所,潇潇想要跟过去却被不惑拦住。皖皖犹豫了片刻也跟着不惑一同去处理。

        经历了这件事后,原本就不高涨的气氛更加低沉。安艺提出既然是狼人杀,那就遵循狼人杀的规则,讨论是谁杀死了皮皮虾。

       “晚上时候我没有醒来过,一直睡

在dou5备战间。”上戏率先发言。

       有了上戏的带领,后面的人都陆续放的开,开始道起自己的经历。

       到了北离他开始分析起了现在的情况,“皮皮虾的死,大概是被狼人杀害了。皖皖那句话提醒了我,女巫第一晚没有救人,说明女巫现在还有两瓶药,预言家可以试着跳一下,女巫双药在手上,加上有守卫,也可以很好的保护预言家。”

        “我是预言家。”意料之外的声音响起,扭头看过发现是之前一直没有存在感的啵啵,他依旧随意的坐在上戏旁边,随手勾搭上戏的背。上戏跟他对视了一眼,然后又扭过了头。

        橙子眼里闪过一丝疑虑,很快便消失殆尽。北离愣了一下,没有料到预言家的所属。啵啵并没有注意看北离,只是漫不经心的道着自己预言的结果:“昨天验了皮皮虾,他是个好人。”听到这个结果,一直沉默的铃子突然发声,似乎是崩溃般指责啵啵的查验,黎明见状连忙将她拉到一旁,默默安慰起情绪崩溃的她。安艺背靠着墙,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便撕开糖纸放入嘴中,含糊的质疑啵啵查验的结果。啵啵那无所谓别人看法的态度难免让人血压升起。安艺眼里闪过一丝凌厉,嘴角勾了勾从墙上离开,拉住曼妮后对着在的人道:“我跟曼妮先走一步,不好意思了。”

       安艺曼妮离开后场所也没什么人愿意待在那了,大多数人选择去查看有什么可以用上的东西,或者去试图从场馆里出去。

       北离跟着橙子一同待在了洗手间里面,橙子在洗手台前洗手,而北离则在旁边等着他。闲暇之余北离问道:“你觉得啵啵能不能信。”橙子洗手的动作略微停了一下,紧接着道:“下一轮,我跳预言家。”


       ————to be continued————

若锦繁歌

【啵戏】残阳(下)

夜间紧急更新‼️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无视防疫规定,否则容易双🐑

希望大家都有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以上

话说完了

祝在座的各位,平安夜快乐


「The End.」


残阳(下)

By:若锦繁歌

BGM:Satellite - Harry Styles


      疫情的蔓延,远比他们所想的要迅速。

      上戏看着倒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啵啵。仅仅才过去了几天,两人的位置和关系就发生了根本性的颠倒。在尽心的照料下,他的体能恢复了不少,病毒在......

夜间紧急更新‼️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无视防疫规定,否则容易双🐑

希望大家都有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以上

话说完了

祝在座的各位,平安夜快乐



「The End.」


残阳(下)

By:若锦繁歌

BGM:Satellite - Harry Styles


      疫情的蔓延,远比他们所想的要迅速。

      上戏看着倒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啵啵。仅仅才过去了几天,两人的位置和关系就发生了根本性的颠倒。在尽心的照料下,他的体能恢复了不少,病毒在体内面对那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墙似乎快不攻自破,甚至流露出康复的征兆。

      啵啵却把身体卷进厚厚的棉被里。诱使高烧发作的病毒因子,从上戏的体内成功转移到了啵啵身上。这病毒传播速度极快,也正因此,无论旧区相对分散的边缘住宅天然地理位置,还是新区高新的科技隔离筛选措施,都对此无能为力,败下阵来。

      目光凝重地落在同住人的身上。那一下下针扎式的痛感,尽管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却同样痛彻心扉般可怕。

      相比看到自己生病,上戏更怕自己把痛苦带给身边的人。潜意识里。

      他重新踱去客厅。茶桌上放着的方形储水盆和之前使用过的冷敷包,依旧整整齐齐排列着。他拿起那套物理降温工具,走进厨房,接了满满一盆冷水,又回到卧室里。回到啵啵的身旁。

      他听见青年低微的呻吟声。他知道,第一天高烧发作很不好受。于是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这才卷起手中的冷敷包,沾水,绑在对方的头顶上。

      “我来照顾你吧,啵啵。”

      他叹了一口气。

      其实,在他看来,啵啵是不应该来的。

      

      屋外的空气越发冷凝下去。清早的露珠凝结在窗边,卷起一层重叠的水帘般画卷。

      从这里望去,连窗外的景色都仿佛被厚涂成了一片暗色调的油画。

      情况如同时间迅速流逝般焦灼。啵啵的状况一天不及一天,这病况的发作几乎和自己如出一辙,甚至更差。上戏不知道这是否是因为抵抗力不足的缘故,又或者是,在接触他之前,啵啵早就已经接触过了其他队友所携带的病毒,只是病情尚未发作而已。

      第三天他的意识有所回转。看到上戏在一旁默默地做事,反而有些惭愧:“哎哟,明明是我来照顾你的,结果却变成这样子了……”

      “没事。”

      上戏只言简意赅地回应。啵啵的嗓音也变成了和他当时如出一辙的沙哑。

      上戏还在不断地咳嗽。他不希望啵啵说话太多,于是尽量发挥自己的想象力,一个眼神,一个些微抬手的动作,他就能领会啵啵所想表达的要义。

      夜晚他们两个频发高烧的人,相互依偎在一起。两个人隔着被褥浅浅的拥抱,好像这样就能时刻在昏沉中,提醒对方自己依旧存在,依旧陪伴在这里。意识渐失,伴随着身体些微的僵硬和疼痛,但一想到对方,似乎又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上戏原本是打算找个清静的地方,安静埋葬自己的。

      可是啵啵却偏偏不让他如意。

      

      

      正午的光热得很短暂。

      啵啵像是刚出过一场大汗,稍一摸背面,甚至还带着微微湿热的气息。他挣扎着从被窝里探出头,阳光铺散在蓝白调的床铺上,又是一层弯曲折叠的光带。

      唇边似乎有干裂后微微刺痛的触感,隐约还能嗅到一丝微薄的血腥气。他努力地张望着,没有看到身旁本该躺着的上戏的身影。

      这几日他过得恍惚且黯淡。也许这才是疫情本身真实的面貌,直到他自己亲身感染上的那一刻才意识到,为何天灾并非人为力量所能截获。

      先前充满了朝气的活泼向上的身体,几乎一夕之间就被挥之不去的疲倦所取代。明明前一天还想着怎么治好上戏,绞尽脑汁地配药,哪怕嗓眼出现了轻微酥麻也不以为意。但晚上从浑噩中苏醒,已经是浑身散发着滚烫的程度。

      他默默地接受着上戏的照顾。两个人互相堪堪扶持。也失去了彼此打趣的力气。

      特效药仿佛起了作用,他看着上戏一天天精神起来,哪怕自己躺在床上时而不省人事也觉得心中庆幸而欣慰。庆幸自己来了这里。

      他对上戏说,“要是万一我没挺过去,你能治好病的话,那也是好的。”

      上戏依然不置可否。

      啵啵注视着那道影子。在半漆黑的灯雾下,那张清瘦的脸陷在阴影里。这次忙碌着的人换成了他,一旁观察着的那个角色则变成了啵啵。啵啵几次想开口,可干涸的嗓子无声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利。他只得沉默注视着。

      

      不安的感觉在蔓延。他恍然推开门,走出房间,阳光在这一刻忽然间毫无征兆隐去了。

      他听到上戏的咳嗽声。很强烈。这次似乎比以往的数次都要强烈。

      有时候上戏背着他咳嗽。他知道这件事,但被夺去了力量的躯体,无法帮助他探寻事情的真相。

      有些慌张的脚步靠近了。他看到坐在客厅一边的上戏……不,甚至是他的整个身子,随着渐进渐响的咳嗽声,整个跌进了那张破败的蓝沙发里。

      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巾。

      “怎么了?”

      上戏愕然地抬起头。他看见那双暗紫色的眼眸里划过一瞬惊慌。

      “把纸拿开。”

      啵啵抿着唇。明明他该是说不出话来的,可是此时,却能用嘶哑的声音发出这一声最后的警告。趁着上戏错愕的瞬间,他抢过他手里的纸。

      连他也不知道自己缘何会如此充满力量——

      

      那张雪白的纸巾里,洇着一滩显眼的鲜红。

      “你……”

      啵啵惊愕地看着他。

      “你。原来你的病没好?”

      他有些愤恨地握起拳头。不知道是在气对方还是在气自己。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我怎么说——”回应拖长了尾音,上戏想要辩解,但接踵而至的咳嗽声又打断了这一切,“我,感觉还好啊。没那么严重……你别担心。”

      啵啵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咳血,血中有痰,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关于疫病的病程,在疫情爆发初期每一位执行者都有各种渠道了解到详细资料。后来病毒变异了几次,影响也愈发扩散。

      如果没有一线希望,如果奇迹未能发生……

      这就意味着,上戏已命不久矣。

      

      “你应该去养病。”看着啵啵怔愣在原地,那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惋惜的绝望表情,上戏反而格外平静地开口。

      “我给你配了药,你按照配方和要求,每天吃。凭你的身体肯定会好过来的。”

      “你……你明知道……”

      “我知道什么?”

      上戏反问。随后安静地站起。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应该好好去休息。”

      

      留下一个背影。

      

      啵啵重新躺回床上。他还在思考。直到最后的一秒。

      直到最后的一秒,上戏也是虚弱地躺在床上,躺在他身边,睡着的。

      夕阳的光从窗外微微洒进来。他们好像都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他要送走另一位自己的同伴,而他也要无声无息地从这个世界离开。

      他知道自己的倒计时也已经将近。

      于是结束自己。

      

      留下一个背影。

      

      啵啵的手轻轻搭在上戏的胸前。他坐在床边上,和他刚来时一样。

      其实早在最初他去打探上戏的下落,在他最初拼尽全力冲破关卡来到上戏面前时,就已经做好了这个打算。

      毕竟,他已经见证了那么多队友同伴的离去……当他拨通仅剩下的通讯器联络代码,当他获悉一个一个失落的身影。他已经明白了。明白了瘟疫能疯狂夺取的究竟是什么。

      可那时,还有上戏。尽管仅仅是短暂的一线希望尚存,但——

      他要救活他。要想办法。

      哪怕冒着自己生命风险的代价。

      就算不行……

      至少,他要亲眼看着他离开。

      反正他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事实上的特效药,无非是加速促进了身体的免疫循环反应,从而制造出短短几天好转的假象。但实际上,病灶只是无声无息在身体的内部蔓延,病毒的锁链渗透到每一处器官、肢体和躯干上,将它们紧紧团锁。

      ——最后的奇迹,不过是短暂的回光返照。

      一倏而已。

      

      怀抱着期望死去,是一件有些残忍的事。

      啵啵不确定上戏是否有失望,也不确定自己是否会后悔。

      但至少,此刻,他的伙伴,就躺在床边,靠在自己的怀里,对着自己安然地笑。

      “对不起……真的,我……”

      我还有很多想说的话,没能对你说出口。

      “没关系。我陪着你。”

      等到你能对我讲完的那一刻为止。

      

      

      夕阳的光均匀地洒落在他们两个的身上,补齐了最后一段残缺的回响。

      

      END.

      2022.12.24 平安夜前记


若锦繁歌

【啵戏】残阳(中)

好的是根本就没改稿的中篇

别问,问就是AI外出执行任务后回来临时写的

时间坐落在S.E. 2029,七年纪事IF感染线设定(非正篇设定)

*与现实无关。不科学,重度预警。上戏重症感染预警。啵兄也难逃一劫。

(PS.病毒太折磨人了……还是希望身边的大家早日康复。)


「窗台堆积的落叶,藏着说过的永远。」


残阳(中)

By:若锦繁歌

BGM:第四个季节 - LBI/利比


      屋外的阳光似乎冷却许多。

      上戏有些安逸...

好的是根本就没改稿的中篇

别问,问就是AI外出执行任务后回来临时写的

时间坐落在S.E. 2029,七年纪事IF感染线设定(非正篇设定)

*与现实无关。不科学,重度预警。上戏重症感染预警。啵兄也难逃一劫。

(PS.病毒太折磨人了……还是希望身边的大家早日康复。)



「窗台堆积的落叶,藏着说过的永远。」



残阳(中)

By:若锦繁歌

BGM:第四个季节 - LBI/利比


      屋外的阳光似乎冷却许多。

      上戏有些安逸地靠在枕垫上,微微侧目向外张望。冬日里窗外那棵干枯的树依旧扭曲着枝杈,失去了绿叶遮掩的枝桠重叠后显得有些焦虑,又有些丑陋到可笑。

      他只是躺了一会儿,就已经感到无聊了。昨夜的烧热此时已经褪去不少,也许是出了一场汗浸湿了棉被,他反而觉得身体在逐渐轻松起来。

      想要活跃的念头突发性地支配了他的神经。他想站起来,想到外面走走。今天的阳光清冷而舒适,放在冬日里是再好不过的天气了。正当他打算用双手撑起身体时,却看到某个一闪而过的身影,如幽灵一般在房门边飘过。

      是一夜没睡的啵啵。他才刚往里探了半个身,看到上戏欲将起身的动作,瞬间换上一副不赞同的神色。

      顶着一双偌大的黑眼圈,他默默地盯着上戏看过去。

      “你病还没好呢。别乱动,好好在床上躺一会儿。”

      “我没什么事了。”

      上戏说。他瘪了瘪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此刻的心情。发过烧之后他觉得自己还好,更何况自己已经染病,要是再不抓紧时间出门看看现下的风光,估计以后也是没机会看到了。

      “别。”

      啵兄一脸不赞成地把他按了回去。上戏看他就仿佛看着一个苦口婆心的老父亲,对着自己刚成年的儿子叨叨念念。

      “你不知道你昨晚发烧发到多少度……都快四十度了,远超人体体温正常标准知不知道?就这样,我好不容易陪着你,中间还给你敷冷袋才给你把体温降下去。怎么今天稍微好一点儿就开始想着乱窜了?”

      “我……”上戏腹诽,我这不是还没打算下去嘛。这刚刚有所行动,就被你抓了个现行。

      但他忍了自己想狡辩的心情。好在他还有要狡辩的力气。

      “这个病就是这样的。”他平静地解释道,“我查过了。体温在夜间会反复上升几次。而且来的时候我已经四十度了。

      “而且,再不出门的话,我怕我之后都没机会了。”

      “你——”

      啵啵摆出一副拿他真没办法的样子。想了想,终于还是妥协,拎了条印着Tianba队标和装饰的厚实毯子披到他身上。

      “那你至少多穿点衣服,披件毛毯呀。”

      看着上戏慢慢拖着他有些病弱,但多少恢复了些许生气的身体,盖着那条毯子一点一点挪到床下。啵啵忍不住微笑,又浅浅叹了口气。

      “反正,总之……别说那种话。”

      “什么话。”被他叮嘱着的人反而不以为意。

      “就是那种,那种……快要死的话。”啵啵支支吾吾了几声,才勉强说出口,“而且,你不是最避讳提到死字的嘛。”

      “嗯。”

      上戏轻瞥他一眼。每当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时,就会对谈话人做出这种看似若无其事的动作。但啵啵的确是相当了解他的习惯,毕竟哪怕是在任务中出现人员脱离的意外状况,他也往往会使用“掉了”这样的字眼,而不是受伤或者死亡意味明显的词汇。

      但这一次,他是确信自己走不了多远的。

      所以干脆放宽了心,说出这种话时,语气也显得轻描淡写。

      

      上戏走到门口,倚在门廊前,看窗外萧瑟的风景。

      其实的确也没什么风景好看。毕竟冬日已临,旧区的这种小破屋本就廉价又随处可见,周围的景色自然也是一派濒临遗弃式的凋敝。哪怕放在其他季节里,也最多有几棵长歪了的零散的树,无人打理,于是看上去姿态形状凌乱。跟新区里那一簇簇鲜艳的有机培养花束大相径庭。

      不过在濒临死期的上戏看来,哪怕只是天边一抹灰暗的云,那景似乎也是亮的。

      啵啵在他的身后斜角处,依旧在忙碌个不停,四处打理的声音围绕着空屋掀起阵阵旋风。他打扫的风格本就粗放,各种穿过的衣物用过的被单一股脑塞进那台上世纪出产的旧洗衣机里,发出嗡鸣般的卷动。上戏很多次都忍不住回头看,怀疑那破洗衣机也迟早要被啵啵洗坏。

      但啵啵显然和上戏怀揣着立场不同的观点。鲜明不已。啵啵坚信着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用的,也相信着上戏的病情会好起来。他比上戏乐观,于是宁愿干脆重新建设这间小屋。

      一个下午过去,等上戏再回过头去看,就发现客厅连同那间狭小的卧室都在变得焕然一新。

      

      到了傍晚的时候,上戏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就走进屋里,隔着距离,拍了拍啵啵的肩膀。

      “你别忙了,啵啵。”他说,“我们在这里住不了几天的。”

      说罢,还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引起了啵啵新的警惕。

      “你是不是又着凉了?”

      啵啵全然不管他刚说出口的话语。直接拉住那只细瘦的手腕,将面前不听话的人牵回里屋,视线停留在他身上就没离开过。“你看,我说了吧,你今天下午就不该到外面去站着的。稍微活动一下是好,但是在外面站了太久,肯定会着凉!”

      “这倒不至于吧……”

      上戏半信半疑。他相信自己的体质,再加上现在已经好转了很多,可还是拗不过啵啵的动作,只好任由那高大的失去了头衔的队长把他扭送到卧室,再看着他乖乖躺回床上,终于松一口气。

      上戏把身体埋在床垫里,不算惊讶的发现这里的一切都被仔细更换过了。木床很柔软,加上被啵啵烘烫得软绵绵的冬被,卧在里面简直像躺上了一朵云。

      他微微蜷起身子,这样好像更能感受到棉被里伸展的温度。被温暖包围的感受令他瞬间放松了不少。他好像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病人,生着岌岌可危的重病,反而感到安逸且快乐。

      躺在床上,不知觉间额头又传来昏昏沉沉式的酥麻般触感。即便枕在柔软的枕垫上,额头微微触碰棉布时依旧不免一阵轻微的刺痛。他闭上眼睛,想着啵啵为什么还不肯认清现实的时候,又沉沉地失去了知觉。

      

      接下来的几个夜晚就没那么难熬。

      配好的药剂总是被整整齐齐放在床头。上戏一醒来,就知道又到了自己该服药的时候了。他不知道这些药的处方和配比是从哪里调来的,但是啵啵既然这么安排,就自有他的道理。

      啵啵似乎真打定了主意,要靠自己把上戏治好。但还没等他们的隐居生活平缓过几天,某天早上,上戏看到啵啵躺在自己的身边,没有起床也没有惯常地催促他吃药。

      “怎么了……”

      上戏有些讶异。他知道啵啵是最爱睡懒觉的,但自从开始照顾他起,他没有哪一天再看到啵啵睡懒觉。正当他以为是这几日的操劳累坏了啵啵时,突然他听到了一阵略显沙哑的声音。

      “上戏,我……”啵啵有些哽咽地说,但这听上去更像是说不出话来。

      “我好像也感染了。”

      “你……”上戏愕然,他顿时说不出任何话。毕竟在过去的日子,已经适应了间歇性会出现的咳嗽和低烧,他差点以为自己没有生病,以为自己只不过是搬到郊外来和啵啵一起合居度假。

      “啵啵,我……对不起。”

      “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没注意保持距离。”

      上戏愧疚。倒是啵啵像个没事人似的安慰他。他侧过身,转而看着上戏。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再次亮亮的。

      “我敢来这里本来就不怕感染。欸,你说说,我队友都没有了,你啵兄还怕什么呀?”

      “你……”

      上戏语塞。这又是一句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的话。

      但啵啵似乎看出他的复杂情绪。他最见不得上戏愧疚,于是反而狠狠推了他一把,暗示他,自己根本不介意也不觉得有什么事。反正跟病人生活在一起,本来就很容易感染的。

      上戏觉得啵啵来这里找他,或许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自己也感染上病毒。就好像他说的,反正他的队友也没有了,那他还不如陪他们一块,还能跟上戏一起走最后一程,似乎挺划算。

      “但你可别以为我没有办法治这个!”

      这时啵啵又话音一转。哽着沙哑的嗓子,这变调的略带打气性质的话语反而显得滑稽可笑。

      “我这次拿到的特效药配方,可是从仙茶那里好不容易搞来的。他跟我说了,药物尚且在实验中,但我觉得我不介意试一试的啊。”

      “你信仙茶那个?”

      上戏怒极反笑。

      “他上一次的药剂给MRC拿去实验了,结果呢?”

      “别问。问就是我也没什么别的办法。”聊天聊到了不愉快的话题,啵啵干脆把这个整个跳过,“但你先看看你这几天是不是好多了?”

      “那……”上戏背过身去,留下的话也是说得磕磕绊绊。

      那也是你照顾我照顾得太好。

      他心里是想这么说的。但是面对啵啵,明知道这句话脱口而出就会收获到一个得意笑容的他,却还是收回了。

      再怎么说两个人平时相处得太熟悉了,到了关键时候,感谢的话反而说不出口。

      总之,才不关什么仙茶的特效药的事呢。


若锦繁歌

【啵戏】残阳(上)

非现实设计

未来世界虚构瘟疫逃亡大背景,纯虚构与现实无关

AI全程乱写的无逻辑

时间坐落在S.E. 2029,七年纪事IF感染线设定(非正篇设定)

*与现实无关。不科学,重度预警。上戏重症感染预警。

剧情有了大致构想但也欢迎讨论和提议

希望在一周内结束连载……(Flag起飞)

(PS. 望upxi早日康复w)


「有我在这儿,说不定你死不了。」


残阳(上)

By:若锦繁歌


      上戏虚弱地躺在床上,剧烈的咳嗽几乎要击穿他的肺部。...


非现实设计

未来世界虚构瘟疫逃亡大背景,纯虚构与现实无关

AI全程乱写的无逻辑

时间坐落在S.E. 2029,七年纪事IF感染线设定(非正篇设定)

*与现实无关。不科学,重度预警。上戏重症感染预警。

剧情有了大致构想但也欢迎讨论和提议

希望在一周内结束连载……(Flag起飞)

(PS. 望upxi早日康复w)



「有我在这儿,说不定你死不了。」


残阳(上)

By:若锦繁歌


      上戏虚弱地躺在床上,剧烈的咳嗽几乎要击穿他的肺部。

      四肢已经逐渐出现了疼痛麻木的症状。再往后,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保持神志清醒……于是,他干脆用仅剩的力气,四指并拢刺向自己的掌心,才吐出一丝苦笑声。

      疫病蔓延的速度远比他们所想象得要快。起初在旧区发作,后续几个区域又被管理层划分为了隔离区。直到连新区的高桥顶层也出现了疫病标记点,终于,开始有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与危险性。

      恐慌的情绪最初只是在旧二十九区最底层的民众间蔓延,他们似乎不知何故,第一时间咬定这是一场重疫情。而绝大多数的普通人们不过以为这是惯常的季节性病毒发作,无非又一次流感的故态复萌。

      大街小巷里,那时至少还有一半的人群出行。可如今荒无人烟。

      

      与其他的高密度性组织类似,IVL十支执行者战队,也遭遇了这样一波疫情的残酷劫掠。摆在他们面前的,几乎是联盟建立后最为严酷也是最残忍的挑战。也是最后的生存考核——

      他们面临的是已染疫的队友与尚存健康的同伴们的抉择。

      这场瘟疫,袭击得太快了。

      

      上戏冷静地扶了扶身后的靠枕。有些破旧的布垫,是他唯一能够感受到温馨的事物。

      不过,他也并不太在意自己当下的处境——当前的自己,正史无前例地躺在一家坐落于旧区偏远处的居民小屋内。这家的居民似乎早已因疫情而离去,或搬迁到其他的地方。而留给他的恰好是足以生存、又不易被人发现的居住环境。

      他还随身携带着一些必要的食品,药品。这些足够让他在这里生活几天了。

      至于几天之后……他不知道,也不确信自己是否还能活到那个时候。

      

      为了不让整个战队濒临被全体感染的风险。检测出阳性的他,第一个决定撤出DOU5,转而选择单独行动,在这场几乎是大逃亡的惨烈环境下求存。

      身为执行者,他自然是毫不质疑自己的生存能力。只是……

      疾病发作的痛苦,从第一天的微弱尚能抵抗,到现在早已蔓延至了全身。他浑身酸痛地躺在床上,几乎能感受到胸膛内不断涌出的热风,伴随着窗外冬季树梢撕拉式的杂碎声响。热与冷在这间小屋里以决然微妙的形式融合为一体。

      手边放着提早备好的水。最开始染疫时他仅仅是感到咽喉肿胀,甚至还能轻松地行动,可如今就连拿起身旁的水杯都显得无能为力。

      无助席卷着他的全身。昏昏沉沉的痛感撞击着他。在病痛的撕扯前,他第一次感到人类的力量是如此渺小。

      

      上戏等了一会儿。等自己的额头似乎不那么又热又胀。终于,他缓缓地捧起身旁的水,埋下头去,气息微弱地轻轻喝了一口。登时,温热的水冲击进他的喉咙,却反而像数枚刀片径直割过一般,火辣辛痛。

      躺在那里,他微微合眼,时而又虚张着。意识似乎就随着这时间一点一滴地流走。

      或许是屋外的阳光突然烧却了。或许是又一阵寒风透过没有关严的窗缝,淌进这连炉火也没有的冷屋里。半梦半醒时,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又感到某种熟悉的惊惶。

      总之,上戏在噩梦与僵冷中,打了一个激灵下醒来。

      身前,似乎有人正在忙忙碌碌地行动着。

      上戏微蜷起身。他本就半靠着躺在不够暖和的床铺里,又因为病痛折磨而不那么容易睡熟过去。稍有响动就不免被惊醒。可看到来人的身份时,又未免不大吃一惊。

      “啵啵……?”

      他翕动着干涩的嘴唇,抬眼看了他。没错,这的确是熟悉的那个坚毅身影。

      只不过,出现在这里却是令上戏想不到的。

      啵啵此时正侧对着上戏,在他床铺的尾角摊开一大簇一大簇包好的东西。这里面能看见的有压缩饼干和便携食品,也有一些洗得很干净的衣物、毛毯。现在眼下啵啵正忙着把这些东西分门别类地收置好。那金黄色的发辫在肩后一甩一甩,像扫帚。看粗糙的程度,就知道他已有几天没好好打理这头发了。

      上戏不禁哑然失笑。又有点冷漠,嘲讽式地看着一旁忙碌的Tianba队长。他和啵啵是有一些交情,在之前的合作里。但他没想到啵啵会不顾染疫风险,甚至还能打听到他这所用于隔离和躲藏的小屋。

      连他自己的队友都已经放弃自己了……

      压着嘴角,上戏注视了一会儿啵啵忙来忙去的影子。差点怀疑这是梦。

      直到啵啵用那副惯常慵懒的腔调,终于抽出空来向他答话了。他的眼角略略耷拉下去,却不显得紧张严肃,反而摆出些无所谓的架势。“我知道你在这块儿,就直接赶过来了。这几天你不介意我跟你一起住吧。”

      “中间搭上了十几个小时,一路开着机动车还兜了圈子,终于从你队友嘴里问出这地址。都这样了,你再不让我住住,我可就太失望了啊。”

      他的语气坚决,又赫然补充两句。就好像是料定了上戏不轻易会答应一样。

      

      上戏轻笑。啵啵的发言让人无从拒绝,简直宛若一场道德绑架。

      但他也没顾得上管。毕竟浑身胸部烧灼四肢又无力冰冷,此时重病卧床的他,早已没有跟啵啵打趣的力气。他只得闷声答应,又不太赞成地用那种嘲讽语气冷哼一声。像是在抗拒啵啵的帮助。

      “你其实没必要来的。”他说,仿佛自己当即认定了如此,自脱队的那一刻就不容改变,“我都已经这样了。按照病程,染上这个,现在根本活不过几天,我本来就打算在这儿找个地方躺到死算了。”

      “没什么。”啵啵说得轻描淡写,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却仿佛失了神,“反正我的队友……都已经染上了。他们都走了。只剩祈颜,我让他跑了,到新区隔离点去。他应该能活。”

      “嗯。”

      上戏盯着他。又是闷闷地答了一声。

      他既不会安慰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那你呢?”

      他只好问。

      “我?”啵啵也苦笑了一下,眉角上扬,倒显得乐观,“我反正……也不想活了,不如来这里陪你。”

      “陪我走最后一程是吧。”

      “那倒不至于。”

      啵啵说。

      “有我在你这儿,说不定你死不了。”

      

      上戏好像,从一开始刚刚检疫测试出阳性的那一刻起,就认定了自己会死。

      终究会死。只不过是哪一天的问题而已。

      不过也好。他的人生本来就是一场倒计时,从十二岁开始从事执行者起,就习惯了枪林弹雨刀尖走火所带来的风险。巨额的风险换来的是巨额的财富和成吨的回报。他上戏不怕风险。

      铤而走险,反而最容易绝处逢生。

      ——但对于疫病,不是这样。

      在过去的半个月里,他眼睁睁看着身边战队的人,染病,倒下,再染病。起初还有些人,随着隔离与修养的天数递增后身体状况渐好。这给他们带来了不明就里的希望。

      但随后,病情总是会在一两天之内急转直下。说不准等到哪一天早上,疾控室里原本还能说话的躺着的某人就不会再醒来。

      后来,他们学着不再抱有希望。

      等到疫情蔓延至DOU5的时候,已经是接近最后一批的冲击了。其余的战队几乎先后沦陷,DOU5是最后幸存的个别之一。当他们准备着集体转移撤出时,上戏在最后一次的检疫中,见阳。

      于是,他决定离开战队。独自求存。

      

      这决定的作出对他来说没那么难。

      他觉得死也没那么难。

      但要是再带一个人一起死,就有点儿困难了。

      

      他望着啵啵的睡颜。

      拜托这位尽职尽责的Tianba队长(或者说是前队长)所赐,他忙了一夜,他也成功见到了第二天清晨的太阳。

      夜里上戏总是睡不好觉。每过几个小时就会被痛醒。每当这个时候,啵啵就迷迷糊糊地一把揽住他,抱进怀里,口中还不知道在嘟嘟囔囔地说些什么。上戏清明时,尝试听了也并没有分辨出那里的内容。只是隐约有他昔日队友的名字。

      柚子、嘉新、小慈、逃行……

      他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但听啵啵的语气,他们似乎早已离开了。或者是,以另一种方式的,“离开”。

      但他也没再去问。也没打算。毕竟自己当下已然自顾不暇,而啵啵从他到临这所小屋之际,就开始忙碌于为他准备营养搭配的饭食和米粥,为他收拾起因为阵痛挣扎而浸汗凌乱的床铺,在他需要时无需开口,一个眼神就会为他端来温水,为他敷上恰到好处的冷敷带……他不想再提起他的伤心事。


 

啵啵的绯闻男友上戏

【啵戏】蝶纹症患者

       最近,我总觉得我忘记了什么。

一开始是一些鸡皮蒜毛的小事,比如前几天买了什么,昨天是不是自己烧的菜,一开始后天打算干什么……

       其实我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都是一些小事情,一直到某一天洗澡的时候,突然发现腰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淡淡的灰色花纹,我试图将它清洗掉,但却根本没有办法。

       草草的洗完了澡,我赶紧拿起手机查询这种情况产生的原因,只是最后......

       最近,我总觉得我忘记了什么。

一开始是一些鸡皮蒜毛的小事,比如前几天买了什么,昨天是不是自己烧的菜,一开始后天打算干什么……

       其实我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都是一些小事情,一直到某一天洗澡的时候,突然发现腰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淡淡的灰色花纹,我试图将它清洗掉,但却根本没有办法。

       草草的洗完了澡,我赶紧拿起手机查询这种情况产生的原因,只是最后以无用功终止。但是里面有一个网友创造出的病症吸引了我,我大致看了下,是一种叫“蝶纹症”的病症,不过我只是大致瞥了一眼就没看了,毕竟这些二次元发生的事情怎么会在三次元发生呢?

       想到今天还没直播,匆匆忙忙的收拾了一下就开播了。但状态并不在线,一连跪了好几把,弄的一下子掉了几颗星。

       找了个借口下播,又想起腰上奇怪的花纹,思来想去还是搜索了当时看到的蝶纹症,也算是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蝶纹是突然出现的,没有疼痛。最开始的颜色是淡淡的灰色,随着生长,颜色加深。它从腰部开始生长,慢慢向四肢蔓延,最终是面部。蝶纹的生长需要不断吞噬记忆。最开始是些鸡零狗碎的小事,蝶纹越多,失去的记忆也越多。蝶纹症患者会先忘记自己心爱的人,最后是自己。如果连自己也忘记,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

        “解救方式:不详”

        ……骗人的吧?

        看着上面的字,我安慰着自己,让我不要瞎想,但是最近的情况在我脑海里清理不去。

       我好像真的忘记了什么。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想着,但不太记得了。隐约记得是从一周前开始的,当时dou5去团建,我在一旁拉着啵啵一起看蝴蝶。

       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吧?

       我不再多想,或者是不敢再多想。匆匆的上了床入睡,即使根本睡不着。

       第二天照常起来,我看到有人向我打招呼,我愣了下,想了几秒钟才想起来他是啵啵。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为什么,啵啵明明是我对象,我怎么可能会一下子记不得他名字呢?

        他看到我的反应也跟着愣了下,但我并没有注意到,我只是感觉这件事越来越不对劲,但我根本毫无头绪。

        为了防止我真的发生了所谓的“蝶纹症”的情况,也是为了防止我真的忘记了啵啵。我拉着他拍了很多照片,也一起跟着他双排。他好像有点惊讶我最近突然比往常更强烈的热情。他问我:“上戏,你怎么了?”我想告诉他我没有事情,但明明就是在嘴边的名字,我就是记不起来了,过了十几秒,当他再次发问的时候,我从口中犹犹豫豫的吐出了几个字。

       “你叫什么名字?”

       我知道这很荒谬,他肯定也这么认为。他呆了几秒,说他叫啵啵,他还问我是不是烧坏了脑子。

       对啊,他叫啵啵。

       我怎么会忘记了啵啵?

       后一天,我发现我家里多了好多跟一个陌生人的合照,奇怪,我明明不记得照片里的人。我想了想,把他们扔进了垃圾桶里。出门后,有人向我打招呼,我有点疑惑,明明我不认识他,他怎么向我打招呼。我没有理他,径直走了,他好像想说什么,但看到我的反应又止住了嘴。我看见他向我扔照片的垃圾桶里扔了一根棒棒糖的糖纸,然后看到了他明显停顿了的身体。

        他总是过来找我,但他说了什么我都忘了,只记得他说他要走了。我身上灰色的花纹越来越多,颜色也越来越深,我的身体只剩下脸部没有蝶纹了。我奇怪它的出现,我也疑惑这个蝶纹的作用,不过一直没有研究出来。

       我的记性已经很差了,甚至有时候连自己是谁都会忘记。因此我常常要准备一张纸记录我的个人信息,防止突发事件发生。

       这样难熬的日子过了几天,当我又一次从床上醒来后,照例的照了下镜子,然后发现了已经侵占到面部的蝶纹,我看着镜子内的我有点疑惑。

  我好像记不起来我是谁了。

麟祈乘风

【啵戏】—加糖咖啡(不苦,甜的番外)


啵啵×上戏

不苦,甜的番外(正文合集里有),不过没看过不影响。

ooc致歉,文笔不好勿喷

—————————————


啵啵喜欢喝咖啡,纯的,不加糖的那种,这会让他感到振奋,这爱好早在高中的时候上戏就知道了。那个怕苦的小孩总是在他喝咖啡的时候躲得远远的,跑慢一点点都要管啵啵要糖吃。


两人同居之后,上戏不止一次对咖啡这东西表示过好奇,但没有一次碰到过嘴唇,啵啵对此,也就笑笑不说话。


一天下午,啵啵冲了一杯咖啡,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享用,顺便刷刷手机。没过一会,房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


“怎么?你又想试试?”


“我这次可来真的了啊!”上戏刚吃过药,声音...


啵啵×上戏

不苦,甜的番外(正文合集里有),不过没看过不影响。

ooc致歉,文笔不好勿喷

—————————————


啵啵喜欢喝咖啡,纯的,不加糖的那种,这会让他感到振奋,这爱好早在高中的时候上戏就知道了。那个怕苦的小孩总是在他喝咖啡的时候躲得远远的,跑慢一点点都要管啵啵要糖吃。


两人同居之后,上戏不止一次对咖啡这东西表示过好奇,但没有一次碰到过嘴唇,啵啵对此,也就笑笑不说话。


一天下午,啵啵冲了一杯咖啡,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享用,顺便刷刷手机。没过一会,房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


“怎么?你又想试试?”


“我这次可来真的了啊!”上戏刚吃过药,声音软绵绵的,像一只粘人的小猫,快步跑来跟啵啵贴贴,眼睛像对待猎物一样死死盯住那杯咖啡。


“好啊。”啵啵笑着把咖啡递给上戏,嘴上道:“烫啊,你小心点。”手却还是不放心地托着杯底。


不同于以往,这次上戏抿了一大口,苦味扑面而来时上戏恨不得骂死网上那些说咖啡要大口喝好喝的人的全家。这一口下去,上戏只感觉将后半生所有的苦,都尝尽了,好像窒息了一样。


“咳咳,咳”


啵啵赶紧把杯子从上戏手中抢走,一只手轻轻拍着上戏的后背,那句没出口的:“喝不下去就吐掉。”化作一缕缕担心涌上面颊。


“咳咳,咳咳。”


啵啵明白,上戏是因为自己喜欢,才硬生生把那么苦的咖啡咽下去,虽然说觉得他傻吧,但倒也没什么话说,也就只是等上戏感觉好些了,往他手心里塞那么两颗糖。


啵啵很少用言语表达自己的感情,上戏也是,但他们有默契,有信任啊!他们很多时候不需要交流,他们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并能做出最好的对策。


这可能就是七年多的爱情长跑跑出来的东西吧!


啵啵开口,语气温柔的能掐出水来:“宝贝,以后你想喝咖啡,我给你弄甜的,好不好?”


这句“宝贝”是啵啵脱口而出的,他从没这么叫过上戏,喊出来的时候甚至自己都楞了一下。不过上戏并不在意,他靠在啵啵的肩上,安然地享受着啵啵这与生俱来的安全感。


他轻声应了句:“嗯。”


上戏忽然觉得:刚刚的那一口咖啡,好像没有那么苦了,像饮了一腔月光,温润清雅。

麟祈乘风

【啵戏】—不苦,甜的

啵啵×上戏      

“往后余生,都是甜的,我向你保证”

ooc致歉,文笔不好勿喷

——————————————


深夜,啵啵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是上戏打来的。


啵啵半醒不醒间有点想不明白这人半夜里的要干什么,自己与他明明只有一墙之隔,打什么电话。迷迷糊糊间,他还是拿起了手机,按下了收听键。


“干嘛?”


“我好难受。”上戏的声音很虚弱,但又能听出他在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嗯?—我马上过来。”啵啵挂了电话,刚清醒过来的眉宇间透露着几分担忧:上戏难受时很少跟别人说—他习惯一个人...

啵啵×上戏      

“往后余生,都是甜的,我向你保证”

ooc致歉,文笔不好勿喷

——————————————


深夜,啵啵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是上戏打来的。


啵啵半醒不醒间有点想不明白这人半夜里的要干什么,自己与他明明只有一墙之隔,打什么电话。迷迷糊糊间,他还是拿起了手机,按下了收听键。


“干嘛?”


“我好难受。”上戏的声音很虚弱,但又能听出他在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嗯?—我马上过来。”啵啵挂了电话,刚清醒过来的眉宇间透露着几分担忧:上戏难受时很少跟别人说—他习惯一个人扛。这通电话,天知道他是犹豫了多久才打出来的。


推开上戏的房门,灯开着,上戏的面颊上满是冷汗,一只手无力的垂在床边,手中的手机还停留在挂断电话的界面。


啵啵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又胃疼了。毕竟一起住了这么久,上戏胃不好这点他是知道的。


把上戏扶了起来,再把药递给他,啵啵注意到上戏的后背汗湿了一大片,心里不觉涌起一阵心疼。


“蒋进老师,以后你疼的紧了时候,能不能早点告诉我?你要知道,这不丢脸。”


上戏吃药的手一顿,不过没有回答他。这药苦,苦的很,又苦又涩,每次吃,上戏都被苦到想骂娘。


可啵啵从不给他这个机会,他冲他笑,他摊开手掌,里面安然躺着两颗糖。


药很苦,但是糖甜啊!


上戏把头靠在啵啵的肩膀上,缓缓开口,声音虽然依旧很虚弱,但明显比先前有力气:“这么多年了,好像每次我觉得苦的时候,你的手里永远有糖。”


啵啵笑了,轻轻揉了揉上戏的头发,:“我说我有魔法,能变出糖来,你信吗?”


上戏丢给他一个“你真幼稚”的眼神,这当然不是魔法,是啵啵的口袋里,永远为上戏带着糖,即使有时候上戏自己都没记得带。


那……这个习惯是什么时候有的呢?


月色朦胧间,啵啵好像真的看到了那时的自己……


他们第一次正式对话,是在高一的时候。那时一节体育课,上戏好像也是胃不舒服,他自己脚崴了,被特许留在教室,啵啵并不是很想写作业,于是便找上戏搭话。


“你胃不舒服吗?怎么不吃药?”


上戏没接话,一阵沉默,正当啵啵以为人家不想理他的时候,上戏突然冒出一句:“你有糖吗?”


“嗯?怎么了?”


“没……没什么……”上戏的脸瞬间红了。


“没事,我有,你要?”


“谢……谢谢。”上戏起身接过啵啵递过的糖,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啵啵忽然觉得眼前人有点好玩,上戏的侧脸很俊俏,他想着。


他就这么盯着上戏看,以至于让他看到:上戏吃完药后飞快地吃下了那颗糖。


不禁发笑,“你怕苦啊!”


上戏飞速瞥了他一眼,才恢复了些许的脸颊又红得像火一样,“没……没有。”


“我没有别的意思啊,只是单纯惊讶而已。”


“嗯…………”


兴许就是那个时候吧!啵啵成了上戏在高中的第一个朋友,他自己也慢慢开始习惯每天早晨出门的时候在口袋里放几颗糖。


高考,上戏成绩优异,去了国外,啵啵则只是在国内上了个普通的一本大学,两人整整四年没有见面。


四年,一千四百多个日夜,但这抵挡不住两颗双向暗恋的心,上戏回国那天,啵啵特意到机场去接,一见面,上戏就扑到他怀里跟他哭诉,说太苦,说吃药的时候没有人给糖吃,说好像你,说怕你忘了我。


“怎么会呢?我也想你啊!”啵啵一边轻轻拍打着上戏的后背,一边低声对他说。


他把上戏带到了他们现在住的这间屋子,给了上戏好多好多糖,和九十九朵玫瑰。


“上戏,蒋进,我喜欢你。”啵啵没有犹豫,也不需要犹豫,因为上戏激动而又坚定地说:“我也喜欢你!”他接受了他的玫瑰,也接受了他的告白,啵啵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有学业,有家,有爱人。


啵啵答应过上戏,往后余生,都会是甜的。那晚,上戏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你说过的啊!以后,都要甜的啊!”


二人紧紧相拥,一场跨越七年的暗恋,终于在此刻有了一个结果,一个他们都期望的结果。


怀中人轻轻动了一下,将啵啵从回忆中拉回,上戏已经不知何时靠在他怀中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吃剩的糖纸。


啵啵就这么盯着上戏,心里想着曾经说过的话,突然刮了一下上戏的鼻尖。


“小傻瓜。”



                                                                                             —End—


啵啵的绯闻男友上戏

偶然看到的,啵啵你真的别太爱

偶然看到的,啵啵你真的别太爱

翎羽

【啵戏】榴莲

1.ooc属于我,请勿上升

2.时间线可以各种混乱,是糖是刀自行判断

  

  

  

  “榴莲?”蒋进刷着学校超市送货的小程序顿住。

“怎么,你要买啊?”室友凑过来划着屏幕,“有点贵啊,拼吗?”

“我不喜欢吃。”蒋进又看了看小程序其他的水果,也没有什么好吃的就关上了手机。

和室友说说笑笑的也到了熄灯的时候,伴随着室友各种“明天早八,我要早睡”的吵闹声,寝室也“啪”的一下断了电,靠近开关的也关上了灯。

明天早八,早睡。蒋进这样想着,将自己的手机放到了枕头下合上了眼。

“啊噗戏。”

“是谁,谁叫我?”蒋进有些懵,自己是打了一阵子第五人格比赛,但室友都叫的自己本名,而不是叫......

1.ooc属于我,请勿上升

2.时间线可以各种混乱,是糖是刀自行判断

  

  

  

  “榴莲?”蒋进刷着学校超市送货的小程序顿住。

“怎么,你要买啊?”室友凑过来划着屏幕,“有点贵啊,拼吗?”

“我不喜欢吃。”蒋进又看了看小程序其他的水果,也没有什么好吃的就关上了手机。

和室友说说笑笑的也到了熄灯的时候,伴随着室友各种“明天早八,我要早睡”的吵闹声,寝室也“啪”的一下断了电,靠近开关的也关上了灯。

明天早八,早睡。蒋进这样想着,将自己的手机放到了枕头下合上了眼。

“啊噗戏。”

“是谁,谁叫我?”蒋进有些懵,自己是打了一阵子第五人格比赛,但室友都叫的自己本名,而不是叫游戏ID上戏,更不用说有谁会叫自己“啊噗戏”,而且这声音不属于任何一个室友。自己眼前仿佛有一团雾,完全看不清说话的人,和所在的地方。

“戏总吃不吃榴莲?”这是换了一个人的声音?

“你要搞一个吗?”蒋进回答完了以后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是直接说不喜欢吃或者拒绝吗?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只接受那种芝士口味榴莲。”芝士口味榴莲,什么鬼啊?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说。

“啊,我啵兄都接受螺蛳粉了,戏总你不接受榴莲?今天有优惠的啊。”

“谁说我接受螺蛳粉了?花无缺是你是吧?”这个声音……是最初喊啊噗戏那人?

“啊,啵兄你看,螺蛳粉是辣的,你也喜欢吃辣的,有毛病吗?没毛病啊。”

“瞎搞是吧。”蒋进虽然看不到“啵兄”和“花无缺”的样子,但是觉得这样回答没有问题,甚至补充一句:“厨房有辣椒酱,伴着螺蛳粉贼好吃。”

虽然说完自己还愣了一会,为什么自己会认为这个梦里的厨房会有辣椒酱。

“那我吃螺蛳粉,啊噗戏能吃榴莲吗?”

拒绝!拒绝!蒋进内心喊道。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是同意了,甚至接受了那个叫“啵兄”喂的一口榴莲。

“好像……没印象中那么难吃?”蒋进咂咂嘴,自己为什么那么习惯性的接受一个男性的投喂啊?

“啊噗戏,你还说接受不了榴莲?”

“那你也没接受螺蛳粉呢?花哥快给berber煮螺蛳粉。”花哥,berber。这两个称呼是怎么回事?

“没事,张总正煮着呢!”张总?

“诶,花哥啵兄戏总你们还爱吃这个?我也爱吃的哦。”这个声音又是谁?

“来来,伊莱文一起。”

“小心一会被阿姨说啊。”这个声音是……东玄?蒋进震惊了一下,难不成前面那个张总是张遇见?皖皖俩俩寻觅仙茶他们呢?还有琴酒和久潇。自己虽然离开了,但是也关注着赛事,人员变动还是关注了一下。

“干什么呢?该训练了啊。”

“北离~”“教练~”

“别闹了。上戏啵啵你们好好练……”“啊噗戏。”蒋进感觉自己被带到一个位置上,旁边那个啵兄,自己单方面称呼为berber的人凑过来。”

“怎么了?”蒋进发现自己眼前的雾好像在散开,马上能看清这个人是谁的时候,那人突然开口:“蒋进,你该醒了。”


蒋进猛的睁开眼坐了起来。

“我去,你今天起的够早的啊。”室友看向上铺的动静发出惊叹。

“啵啵?”

“你说谁呢?做梦呢?”室友一脸不解。

“是做梦了。”蒋进拿出手机点了一会,“帮我请个假。”

“干什么?”室友疑惑。

“一个大事。”蒋进编辑好文字点击发送。

蒋进焦急的等了一上午,在中午时候终于得到了答复。

“欢迎回来,上戏。”



“啊噗戏乐什么啊。”啵啵放下手机,看着掰着榴莲笑到不行的上戏。

“鹅鹅鹅,想到之前一个梦了。”上戏脱下手套把榴莲肉放到碗里,有几块碎块顺手拿了起来。

“啊……”

“自己不动手是吧。”上戏乐着还是选了一块稍微大一点的给了啵啵。啵啵也没有用手接过来,而是直接用嘴叼了起来,甚至轻轻的用舌尖舔了下上戏的手指。

“你……”上戏一下子脖子以上全都变红了。

“你之前做的什么梦?”罪魁祸首一脸得意洋洋。

“没什么啊。就是……那会现实没有你们而已。”上戏沉默起来。

“那现在呢?”

“什么?”上戏不解。

“那现在呢?”啵啵看着上戏,“现实有我们吗?”

啵啵的绯闻男友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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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麟

【啵戏】后继者

Summary:他人引路求长生,我求厄运

  

  推荐bgm:后继者 

  

  

  

  

  

“好像那时我们都在

  

当时的事都记了起来

  

时间真的像是长了脚的妖怪

  

跑的飞快

  

好像后来我们都离开

  

各自生活在喧嚣未来

  

当时的遗憾在回忆肆虐的某些时段

  

重新打开”

  

  


  “又在看这个?”


  睡醒的一花路过瞟了一眼啵啵的屏幕,画面是总决赛那天,舞台上上戏抱着啵啵无言的三十秒。


  啵啵把屏幕切回排位,转着电竞椅,喉结耸动,随便嗯了一声就当做回应。


  这个秋季赛粉...

Summary:他人引路求长生,我求厄运

  

  推荐bgm:后继者 

  

  

  

  

  

“好像那时我们都在

  

当时的事都记了起来

  

时间真的像是长了脚的妖怪

  

跑的飞快

  

好像后来我们都离开

  

各自生活在喧嚣未来

  

当时的遗憾在回忆肆虐的某些时段

  

重新打开”

  

  


  “又在看这个?”


  睡醒的一花路过瞟了一眼啵啵的屏幕,画面是总决赛那天,舞台上上戏抱着啵啵无言的三十秒。


  啵啵把屏幕切回排位,转着电竞椅,喉结耸动,随便嗯了一声就当做回应。


  这个秋季赛粉丝们在icu里包年,第二循环无可避免输了几把,但好歹算跌跌撞撞进了季后赛。队里辅助位置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北离让大家都练练邮差昆虫调酒,每个人都成万金油。


  啵啵已经习惯了队内没有祭司位,他也很少拿前锋。


  白纸前锋打得不错,而且在这个版本也不是必选,他需要为队伍做出改变。


  他的祭司为我而生,我的前锋为他守护。


  啵啵想起上戏退役当天,他在粉丝群说的话。


  没有他的祭司,我也不打前锋了。


  视频播放完自动暂停,音乐结束。就这么愣神一会儿,排到的车时间错过又变成了等待页面。


  

  上戏开着直播打排位,一中午非平即胜,嘎嘎上大分,心情好看到没人准备也只是笑着吐槽了一句,怎么有人打排位都不认真啊。


  

  “啵啵,新人到小区门口了,你去接一下呗。”


  北离在和橙子单练,白纸一花双排已经开车了,遇见和东玄就算了,阿姨在忙着做午饭,数来数去就自己还在等车无所事事了。


  行吧。


  啵啵取消了排位,也不担心给新人留下不好的印象,穿着经典睡衣皮肤,踩着拖鞋就出了门。


  在北离的强烈抗议,再加真夜的建议下,抠门的阑尾炎终于买了一个辅助位,这还是啵啵推荐的人选。


  新人是一个主打昆虫祭司的某站UP主,啵啵排位撞车过几次,打出很多亮眼的操作,啵啵偶尔也去蹲了一两次直播,操作意识都挺不错的,是S祭司S昆虫A邮差。


  路人王。


  啵啵最终下了这个定义,他顶了顶腮帮子,上戏好像就是路人王被张遇见推荐进来的。


  大冬天拎着个箱子在小区门口的人很好找,啵啵朝四处张望的人挥挥手,新人立马屁颠屁颠跑过来。


  “你好,是啵啵吧。我叫西西。”


  啵啵作为老前辈,主动接过行李箱,暗中打量了一番。


  穿着宽大的长款羽绒服,身材瘦瘦高高的,不知道是不是冷风吹久了,脸色惨白惨白的,看起来跟张纸一样,风一吹就跑了。


  啵啵带着他走得不快,西西跟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个不停。啵啵在陌生人面前不是话多的,最后用一句话结束了话题:待久了就知道了。


  等俩人回到俱乐部,排位时间已经过了,一花跳起来主动迎接新人。新人看到大家也不扭捏,从行李箱里拿出给大家带的见面礼,明显是做过功课的,送的都很贴切。


  一群社恐里终于又出了一个社牛,神很欣慰。


  啵啵和楠住的三人间,西西自然而然就住了进去。收拾好东西,北离要测试他与大家的匹配度,立马喊着打了几局训练赛。


  东玄虽然是队友,但大魔王自带恐惧震慑,西西第一次和职业选手组队,还是很紧张,bp环节一直在裤子上擦手汗。


  Bo1东玄梦之女巫,张遇见调酒师、楠杂技演员、白纸前锋、Xix祭司,地图唐人街。


  随着镜子破碎的音效,正式进入游戏画面。西西深呼吸,稳了稳微微颤抖的手。


  突然,一只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是啵啵。


  西西以为他要说什么,快速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操作着祭司打了个长洞直通电机。


  “别慌别慌,慢慢打。”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炸开,温热的呼吸喷洒到西西暴露在空气里敏感的后颈。啵啵安慰完就退到观众席,没有注意到他炸了个qte。


  张遇见挂飞,还剩两台机,楠满状态修机,白纸半状态为了保张遇见球用掉了四分之三,东玄一边控机一边追祭司。


  双信徒包夹,西西给寄生一刀,因为太紧张长洞打成了奥利奥,被原生速溶。因为这点,能拉扯成平局的局势全面崩盘,东玄四杀。


  打完西西第一件事就是道歉,大家都很理解,一花笑道:“楠第一次上场打祭司还被震慑了。”楠憨厚地笑了笑,摆着手说:“继续加油,继续加油。”


  Bo2东玄记录员,一花冒险家、楠杂技演员、白纸病患、Xix邮差,地图圣心医院。


  西西除了救人一次以外,一直修机,三抓。


  Bo3东玄红蝶,啵啵咒术、楠心理学家、白纸佣兵、Xix祭司,地图永眠镇。


  打了两把西西的状态也在回暖,打洞没问题,还能在东玄手下躲两刀,甚至翻了个板。最后楠和西西祭天,平局收场。


  “还不错还不错。”神夸赞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东玄也乐呵呵地表扬,作为对面的监管者,他最能看出求生者到底有多少实力和意识。


  “打得好哇。”啵啵丢给他一瓶水,西西咽了口唾沫,这才发现自己紧张得口干舌燥。


  复盘时,啵啵看着西西在永眠镇的人皇步陷入沉思。


  这个地图,这个角色,太熟悉了。曾经也有人在这里秀出了更精彩的操作。


  啵啵一开始就注意到了,新人惯用的祭司皮肤是引路人,挂件同样是长生。


  他摇了摇头,不该去比较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他。


  

  他人引路求长生,我求厄运。


  

  玩熟了就开始取外号,男生的快乐就是这样无聊且简单。


  气氛到了,一花心直口快:“你是最小的,以后就叫你西弟好吧。”


  西弟,这个怎么听怎么像之前的啵兄戏弟。


  东玄看似在监管者阵营,但一直在求生者吃瓜前排,果然他也想到了这一茬,抬头看向啵啵。


  啵啵依然在干自己的事情,遇见小动作戳了戳一花,他这才醒悟,连忙改口。


  “不对,你要叫叉叉。让我们滴叉赐予你力量吧!”


  啵啵抬眸看了一眼一花,又看了眼本来眼睛就小,笑着就更没影了的西西,轻笑着小声骂了一句傻逼。


  

  季后赛虽然没有一轮游,但在第二轮就被MRC抬走了,人类大失利,东玄还安慰大家,输给小奇迹不丢脸。


  对于DOU5来说,2022IVL秋季赛就此落下帷幕,很久之前被压下去的想法又被啵啵重新提上日程。


  要不要退役。


  朝夕相处的队友对啵啵的想法和状态都有数,DOU5成立至今,来来去去的都能重新组建一支战队了,如果啵啵继续打,他们当然很高兴,如果选择退役,他们也会尊重。


  想留的不会走,要走的留不住。


  休赛期大家都回去了,西西家就在广州,所以不着急走,但啵啵不知道为什么也留下来了。


  西西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下来准备打中午排位,却听到阳台啵啵在很大声说话。


  他发誓,真不是故意听见的,但吃瓜是人的本能。于是西西把耳麦的游戏音效关到最小。


  听起来啵啵的言辞很激烈,好像是在吵架。


  啵啵看起来是高冷队霸,但脾气是真的好,从天霸到DOU5,奶新人的任务不约而同都被扔给了他,经常带着自己打排位吃饭出去玩的。


  “蒋进!”


  平地一声惊雷,西西精准的从一顿输出中捕捉到一个人名。


  他知道这个是前DOU5成员上戏的名字,跟自己一样也是祭司玩家。


  操控的邮差飞轮撞墙,连吃邦邦两个雷,再吃一个闪,速溶倒地。


  系统自动弹出‘对不起,我失误了’的文字提示,西西点了后等着佣兵来救他。


  神飞天外打完这局,西西关掉排位思绪乱飞,余光看到啵啵打完电话,忙装作刚打完排位的样子。


  “啵兄。”


  西西拿下耳麦,“你怎么了?”


  “没什么。”啵啵装傻。


  西西在心里撇嘴,眼眶都红了还说没事,骗东玄啊。


  他直切正题,“深渊不打了吗?”


  啵啵一愣,这还是除了北离和真夜,选手里第一个跟他聊这件事情的。


  他从裤兜里掏出烟点燃,“嗯,不打了。”


  自己的年龄在电竞圈算夕阳红了,虽然凭借着踏实的基本功和比赛经验,他依然能作为人队大爹顶起半边天,但他明显感觉到反应不比以前,飞轮吃刀的次数在增加。


  倒不是厌倦了比赛,没有谁不喜欢征战的感觉,但他突然感觉累了,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


  “你不是要打到上戏回来吗?”


  啵啵皱眉,还没来得及问他何出此言,就被堵了回去。


  “白纸其他ob角色还没有练出来,不可能只靠一个前锋。楠上场机会少容易紧张,大家的状态都是时神时鬼的,你是必不可少的。啵三刀,被打上ban位的空军,而且我来DOU5……”


  越说越激动,西西眼眶渐渐泛红,啵啵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你和他说的一样。”


  “谁?”


  说太快思维急刹车西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啵啵摇了摇手机。

  

  “是上戏。我深渊不会走了。”


  西西傻愣在原地,呆呆地问:“他把你劝回来了?”


  啵啵吐出一口烟雾,把没抽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拍了拍他的肩膀。


  深渊该西西上场了。


  “好好打,加油。”


  西西看着啵啵的背影,呢喃道:“我的祭司还没有和你的前锋一起出场呢。”


  

  休赛期回来西西跟疯了一样,每个地图都在自定义练习打洞的位置,为了速修体系还在增加囚徒的熟练度,总之每天都有打不完的鸡血,练到凌晨两三点。


  怕吵到啵啵和楠睡觉,就捧着个手机窝在沙发上,莹莹的手机光照着惨白的一张脸,把半夜起来喝水的北离吓了一跳。

  

  为了自己和大家的心脏好,不会因为身体原因提前退役,北离把西西赶回了房间,让他按时睡觉。


  临近深渊,除了队内训练,他还约了东玄单练,自己复盘。


  十二点半,啵啵来喊人上楼睡觉,一看人已经自己趴桌上睡着了。


  电脑自动息屏,啵啵晃了晃鼠标想帮他关机。屏幕上出现的是DOU5之前的比赛,视频暂定在上戏祭司打洞溜鬼的一幕。而切屏则是西西自己在相同位置的练习打洞。


  旁边平摊着笔记本,啵啵拿起来看,除了记录自己的操作失误和注意点,还有上戏的辅助细节和思路。


  啵啵皱眉,他不懂为什么西西要模仿上戏的操作。


  当兵的沉稳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他没有惊动西西,把一切复原后选择了离开。


  楠已经睡着了,啵啵却无心睡眠。


  他想起休赛期回来的第二天,北离把白纸楠西西叫去谈话,老抖人好不容易有了聚在一起的时候。


  “我觉得叉叉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遇见吃着一花剥的坚果,信誓旦旦。


  啵啵一脸无所谓地瘫在椅子上玩手机,“有什么不一样。”


  “你看着我。一花,你也看着我。”


  啵啵懵逼抬头,一花眨巴眨巴眼睛,又递上了一把坚果。


  东玄不愧是老屠皇,和遇见在一起两年,一下子就get到他的意思了。


  “遇见是说,叉叉看你的眼神跟一花看遇见的眼神是一样滴。”


  张遇见和一花是什么关系,IVL知名小情侣,在冠军特辑喝交杯酒的那种。


  一花见啵啵反应过来了开始阴阳怪气,“不会吧不会吧,真的有人没看出来呀。”


  啵啵把手机开屏又息屏,开屏又息屏,在场的三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他和上戏的关系,虽然并没有在一起。


  “你打算怎么办?”


  啵啵不语,训练赛的门不合时宜地打开,打断了这场对话。


  自己是真的没有察觉吗?


  他又不是零恋爱经验的小男生,自然知道喜欢一个人和被一个人喜欢是什么样的感觉。


  很可惜,他心里已经有一个人了,即使那个人不在身边,他也会因为他而停留。


  既然西西没有说,那他也不会挑明。现在的状态,揣着明白装糊涂才是最优解。


  那天打电话,上戏说的的确和西西一样,他很好奇,打辅助位的是不是脑回路也差不多。


  啵啵尊重上戏退役的决定,但在秋季赛常规赛第一循环输得一塌糊涂的时候,超话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啵啵心态不好下首发的时候,也有一丢丢埋怨过上戏,为什么能这么绝情。


  自己不会再朝左边看,也不会在赛前逗某个人开心,更不会赢了碰拳了。


  那些习以为常的事情,都随着他的离开烟消云散。


  失去不可怕,可怕的是回忆。


  

  深渊第二场上新人,状态很符合DOUICU5的基调,时神时鬼。Bo1闪现好了,人也倒了,但二溜在啵啵前锋的ob下也只活到了还剩一台密码机,最后平出。


  Bo2讲究的就是一个赎罪流,昆虫一溜三台,最后遇见祭天,三出。

  

  解说还夸赞西西有上戏的风范。


  Bo3屠夫首追遇见入殓,西西邮差修了300%密码机,平局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北离知道啵啵退役也就是这两个赛季的事,有意识的培养白纸,增加了楠和西西的轮换。


  在这种一脸寄相中,DOU5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倒在了八强。


  打完深渊回俱乐部的当晚,西西约了啵啵私聊,他顶着玄遇花戏谑吃瓜的目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啵啵,我当初来DOU5是因为你。我喜欢……你的技术。”


  他还是默默把后面半句咽回去。


  “其实你不用学阿噗戏的。”


  西西人僵住了,磕磕巴巴道:“你,你都知道了……”


  小孩儿委屈得都要哭了,“那你就……就这么看着我吗?”


  啵啵叹了口气,“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上戏只有一个,西西也只有一个,要做自己。”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西西哭着问。


  “我没有把你当做他的替身。因为你值得。”


  几分钟后,只有啵啵一个人从阳台出来了,一花和白纸左右张望,“人呢?”


  “别看了。”


  啵啵拿了一包纸给楠,“去安慰安慰。”


  西西是队里名副其实的小哭包,训练赛打输了会哭,状态不好拖后腿了会哭,角色练不出来也会哭。平常里都是啵啵去安慰他,但从现在开始不会了。


  

  深渊结束啵啵还是选择了退役,意料之中。一群人琢磨着要不搞个欢送晚会吧。


  啵啵表示,别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吃顿饭就行了。


  走的那天,啵啵正在楼上收拾东西,门莫名其妙被敲响了。


  西西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他还愣在门口,来人主动寒暄。


  “西西你好,我是上戏。”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问出口了才发现这个问题很傻逼。果然上戏笑眯了眼睛,“我一直在ob你们比赛呀。你辅助打得很好!”


  “戏总!”


  一花循声而来,西西赶紧打洞让开身位,以防被弹护腕激动的一花扑倒。


  东玄拉长了嗓子朝二楼大喊“啵啵,啵啵,上戏来了,快出来哦~~~”


  立刻马上二楼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啵啵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门口朝他笑。


  “berber,好久不见呀!”


  

  

  END

  

  

  

  

  

  彩蛋:


  啵啵退役后和上戏用打比赛的积蓄在小城市买了一个房子。


  上戏ob比赛也不是喊咖哥了,他俩不想让粉丝知道俩人的关系,因此是在主客房连麦。


  咖哥:色令智昏啊,有人恋爱脑,是谁我不说。


  后来,啵戏见证了DOU5在夏季赛获得了季军。


  后来的后来,北离去了GW当教练,张遇见退役,一花从当初的人队小孩儿也蜕变成了可靠稳定的大爹,白纸楠西西从新人也成了老抖人。终于在秋季赛,新的五人组人屠双向奔赴,东玄得到了他的第二个冠军。


  那个说弥补秋季赛遗憾的人离开了,但还会有继续弥补遗憾的人。


  夏季赛有了,秋季赛有了,那就剑指深渊吧!


  后继者,长风破浪,一往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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