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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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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芝
我总是后悔向你吐露了太多心意,...

我总是后悔向你吐露了太多心意,让你认识到我的不知矜持,冲动和粗鲁。

我总是后悔向你吐露了太多心意,让你认识到我的不知矜持,冲动和粗鲁。

尼德霍格
迟到的普诞(绝对不是我咕咕咕了...

迟到的普诞(绝对不是我咕咕咕了)

大家凑活看

来自本家的普洪

迟到的普诞(绝对不是我咕咕咕了)

大家凑活看

来自本家的普洪

曳雨
2020/1/18普诞 ——「...

2020/1/18普诞


——「那,来跳支舞吧。」


“如果总被说‘只在军事上有头脑’的话本大爷也会很烦恼的啊。”


生日快乐,基尔伯特。

2020/1/18普诞


——「那,来跳支舞吧。」


“如果总被说‘只在军事上有头脑’的话本大爷也会很烦恼的啊。”


生日快乐,基尔伯特。

Chocolate_巧酱

【啾花】给我好好注意点背后的敌人啊!

#复健

#明日方舟设

#近卫普x医疗洪


“基尔,小心身后!”


为人紧急施展了治疗法术,伊丽莎白转眼就看到基尔伯特身后的高阶术师——手中凝聚起危险的红色,对于毫无防备的基尔伯特来说无疑极度危险。听见提醒的基尔伯特迅速转身,瞄准身后的术师——


“——砰!”


正中靶心。...


#复健

#明日方舟设

#近卫普x医疗洪

    

   

  

   

    

   

“基尔,小心身后!”

 

为人紧急施展了治疗法术,伊丽莎白转眼就看到基尔伯特身后的高阶术师——手中凝聚起危险的红色,对于毫无防备的基尔伯特来说无疑极度危险。听见提醒的基尔伯特迅速转身,瞄准身后的术师——

 

“——砰!”

 

正中靶心。

 

 

 

“谢啦!要不是你本大爷现在大概就半死不活的了。”

 

干员食堂里,基尔伯特对着咖喱土豆大快朵颐,坐在他对面的伊丽莎白伸手敲敲他的脑袋,装出一脸嫌弃的样子:“谁叫你一点也不注意,身后杀气腾腾的了你也没发现,要不是在战场上我可真想拿平底锅敲你……”“别别别——!”对面的人一惊,急急忙忙地挥挥手阻止她,紧接着又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头道歉道:“啊啊……对不起啦,本大爷以后会注意点的啦,放心吧放心吧——”

 

“你这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敷衍了事吧……算了算了,下次注意点,我可没法一直跟你在一块,你也要学会观察四周敌情才是。”伊丽莎白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这小男朋友别的什么都好,就是太不会注意安全了,每次都会被偷袭的整合运动给打得伤痕累累,要不是还要为其他干员治疗,她真想举起平底锅就跑过去把那家伙身边的敌人都清理干净——可是这当然不行,还有那么多干员等着她支援治疗,她可没法光顾着这一个家伙。啊啊……真是麻烦,只有这个时候她会想要像曾经一样一个人战斗。

 

这可真是……在这么下去她觉得她早晚有一天会被这家伙头疼死。

 

“所以你是在关心本大爷吗!”基尔伯特没注意她无奈的样子,反而露出一双星星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看。“我就知道,本大爷那么帅气,伊莎肯定会为本大爷担心的,啊伊莎你真好——”

 

……这人好自恋。

 

伊丽莎白真的有了想揍他一顿的念头。

 

但她最后还是忍住了,只是没好气地说:“不行吗——。不过看你这样子,要是你能记住的话让我搬到你宿舍去住都行……”

 

“真的!?”

 

“咣当——”是桌子晃动的声音。

 

啊……好像还真有点用啊。

 

在基尔伯特真的开始顾全四周的所有敌人并且终于保护好自己还把她真的接到了自己宿舍之后,伊丽莎白这么想着。

及时行乐。
我是罪人,不应该进行新尝试 色...

我是罪人,不应该进行新尝试

色差好鬼

我是罪人,不应该进行新尝试

色差好鬼

Evvvvvvva

【多cp/学院】咱们的季节能同步吗?

※cp=米英,菊耀,普洪,带一丢丢独伊,太少就不打tag了

※其实我应该早一点发的,设定会更符合现实。。。但是是这个星期在宿舍里才触发的脑洞,所以滞后了😂总而言之是我亲身经历没错

正文↓

————————————————

每当这种夏秋交季暧昧不明的季节,就是联五宿舍最混乱的时候。

热不热,冷不冷。

作为已经穿上了长袖毛衫的全宿舍第二怕冷的王耀同学表示,第一怕冷的亚瑟已经套上了三层毛衣。

然而美利坚小伙子似乎永远也用不完热情;这不,刚打完球只挂着一件运动背心就回来的阿尔一进门就大声嚷嚷着要把空调调到maximum低。

这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即使是不打球的平时,阿尔弗雷德也依然倔...

※cp=米英,菊耀,普洪,带一丢丢独伊,太少就不打tag了

※其实我应该早一点发的,设定会更符合现实。。。但是是这个星期在宿舍里才触发的脑洞,所以滞后了😂总而言之是我亲身经历没错

正文↓

————————————————

每当这种夏秋交季暧昧不明的季节,就是联五宿舍最混乱的时候。

热不热,冷不冷。

作为已经穿上了长袖毛衫的全宿舍第二怕冷的王耀同学表示,第一怕冷的亚瑟已经套上了三层毛衣。

然而美利坚小伙子似乎永远也用不完热情;这不,刚打完球只挂着一件运动背心就回来的阿尔一进门就大声嚷嚷着要把空调调到maximum低。

这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即使是不打球的平时,阿尔弗雷德也依然倔强地霸占着空调。他总是穿着一件令王耀亚瑟羡慕的短袖,华丽地跳过王耀为其设置的重重阻碍,直接放弃寻找被英国人藏起来的遥控器,麻溜地爬上空调,开机,制冷,over,世界和平。其说一不二的霸道行为常常令以柯克兰为首的“保暖党”一派受尽欺压,苦不堪言。

“请放下由你过热而智商下降的大脑控制的右手,用你蒸发掉的细胞好好感知一下周围的温度,”亚瑟·柯克兰微笑着回他,“我不介意再陪你去一趟医院看看你的体温调节中枢是否还健在,阿尔弗雷德。”

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这俩小情侣,别的都还好,就偏偏这个事情能大打出手。今天当然也不例外。

好样的亚瑟!他使出了喵喵三段踢,毫无杀伤力地落在了阿尔肥的身上!而对面的阿尔,完全招架不住亚瑟凶猛的杀势,连连后退,甚至露出了绝望前的微笑!坏人的微笑显然更加激怒了亚瑟,他脸红脖子粗地冲了过去,阿尔弗雷德在劫难逃!……咳咳,成,编不下去了。

“哦亲爱的,”阿尔熟练地又躲过了亚瑟几脚横踢,露出失望和可怜巴巴的表情,“我们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

收起你那蹩脚的中文,愚蠢的美国人。王耀朝他微笑。

于是王耀试图为“开不开空调”这场战役寻找其他援手。弗朗西斯只会帮倒忙,伊万……

“korukoru……”算了,这家伙反正一年四季都是大袍加围巾。

再看看裸奔的弗朗,王耀待在这个宿舍时,时常有自己一日之内把春夏秋冬都过了一遍的错觉。

最好笑的是以亚瑟为首的“保暖党”升着取暖器,阿尔开着空调,从门口到里走一遭下来,就仿佛穿梭了热带雨林的暖气流到了高压两极的冷气流。

联五宿舍常常以其地域化的特点给来串门的同学留下深刻印象。

王耀决定不再理会这两个看似打架实则在变相秀恩爱的小情侣,决定去隔壁轴三宿舍瞅一瞅。轴三宿舍如题所示,只有三个人,其中他家对象本田菊比他还怕冷。好在另两人就是费里西安诺和路德维希,都是好说话不惹事的人,而且费里西安诺冷暖路德维希必知,在宿舍温度问题上到没有联五那么多烦恼。

“小菊,开门!”王耀敲门。

“……不要。”过了好一会,门内才传来了一声闷闷的应答。一看就知道是蒙在被子里说的。而且居然还拒绝了他?!

“为什么??!”

“……”又过了好一会儿,本田菊才终于把头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因为耀君没有被子暖和。”

“……”

于是被拒绝的王耀倚在栏杆旁老泪纵横。用生无可恋的那个表情包。

这年头,我还能看到甜甜的爱情吗?

哦,有的。

王耀冷漠地看着女生宿舍楼下基尔伯特送给伊丽莎白一个巨大的熊抱。虽然这又不是什么稀奇事,但王耀还是想告诉他,不管你基尔伯特在女生宿舍楼下走多少次,引得女生宿舍楼上的女生尖叫多少次,都没有伊丽莎白堵男生宿舍一次来的气势汹汹。

妈////的,太可怕了,一点也不想回忆。

说起来伊丽莎白这人也真够奇怪的,听小菊说是BL的同好,王耀也见过几次被封神的“801太太”的神本,她自己居然搞了个BG。

搞BG还不好好搞,还乐衷于拉着自家BG到处去偷拍他们这些BL的。这么转念一想王耀又觉得更可怕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小菊总是有源源不断无穷无尽的本子画了,自己不就是个顶好顶好的素材吗?

靠,老////子帮他成了榜上第一,他居然连门都不愿意给我开。

王耀气得在本田菊房门前捶胸顿足。

“耀君进来吧,只要我们俩抱在一起,就不冷了。”

哎诶诶,什么情况?他刚准备骂这小兔崽子一番他自己就给开门了?还说的什么鬼话?

“难道不是么?”本田菊见王耀呆滞,歪了歪头,又重复了一遍,“只要我们俩抱在一起就不冷了。被子虽然比耀君暖和,但永远代替不了耀君的温度,不管是在身体上,还是在心里。”

听听,这是人听的话吗。

“在下愿意抱耀君,耀君愿意让在下抱吗?”

“抱,抱,抱,当然抱。”王耀乐呵乐呵地进了屋,“小菊啊,我真高兴咱们俩在一个季节。”

“嗯,在下也很高兴。”本田菊微笑,凑近王耀耳边,“所以今天晚上也要让、我、抱、哦。”

……




妈/////的。

——————————————

End.

珏钰

产粮计划的内容
果然day234就开始咕咕咕咕。。
(p1动作有参考)

产粮计划的内容
果然day234就开始咕咕咕咕。。
(p1动作有参考)

本田豆本豆

「普洪」蝴蝶

*非国设,有少量暗示

*灵感取材自CLC的BLACK DRESS

*ooc,口嗨产物,谨慎食用

#

       一楼的老钟响了十一下。生涩的金属声跌跌撞撞穿过挂满油画的走廊和楼梯,就像鲜花饼上的黄油,无力地融化在湿热的空气中。高脚杯孤单地倒在一侧,它身下是已经被红酒打湿的手工毛织地毯。


       八月,庄园里的蝉开始鸣叫了。这个季节所存在的都是他喜欢的东西。此刻单调的悲鸣。发出铁锈香气的齿轮和手枪。奔跑的骏马。冰块蔓越莓汁。蓝色矢车菊。...


*非国设,有少量暗示

*灵感取材自CLC的BLACK DRESS

*ooc,口嗨产物,谨慎食用

#

       一楼的老钟响了十一下。生涩的金属声跌跌撞撞穿过挂满油画的走廊和楼梯,就像鲜花饼上的黄油,无力地融化在湿热的空气中。高脚杯孤单地倒在一侧,它身下是已经被红酒打湿的手工毛织地毯。

 

       八月,庄园里的蝉开始鸣叫了。这个季节所存在的都是他喜欢的东西。此刻单调的悲鸣。发出铁锈香气的齿轮和手枪。奔跑的骏马。冰块蔓越莓汁。蓝色矢车菊。

 

       和别人相处的时候,他并不会展现自己的喜好和欲望。

 

       只是今天例外。

 

       她光滑的脊背就像是国境线边的雪山。突起的蝴蝶骨被肌肤紧紧包裹着,在和他的撕打中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红。此刻挣扎着的她,犹如真实的即将飞翔的蝴蝶。

 

       基尔伯特头一次尝到了露背装的甜头。他翻身将她压在地上,那双大手则紧紧地控制了她的手腕:“哟……没想到你的力气这么大……”

 

        “你给我闭嘴……”那双琥珀绿的眼睛直直瞪着他。

 

        她需要一点时间来了解现在的状况。

 

        杀人被反杀,这应该是作为一个杀手最耻辱的事情。

 

        “喂喂,你搞清楚状况啊……刚刚可是你要杀本大爷啊……”基尔伯特感知到身下女子挣扎得愈发厉害,加大了手上的劲,“刺杀高级军官,你说,要判几年呢?”

 

        仿佛是被这句话吓到了,她慢慢停下了挣扎的动作,就像个知道了错误的孩子乖乖躺在地上。

 

        “早这样该多好。也不用本大爷……”他刚准备松手,腹部就被犹如愤怒野兽冲撞般的强力狠击了几下。他嘴巴里涌上浓烈的苦酸味和晚餐奶油意面的味道。

 

        “哼,蠢货。”她一边冷冷嘲笑着他,一边又在他胸口狠狠补上一脚。基尔伯特捂着肚子倒在一边,“嘶嘶”吸着冷气。

 

       趔趄着跑到墙角,一脚踢开碍事的高跟鞋。她的手伸向高叉长裙下微微露出的长腿内侧。

 

        “咳咳……如果你在找这个的话,”基尔伯特踉踉跄跄地支撑着站起来,用一种她极其讨厌的语气说道,“如果在找这把枪的话,在这里哦。”

 

        那把绑在她身上的左轮手枪,就安安静静挂在他的手指上。

 

        基尔伯特皱起眉头捂着小腹:“你虽然是个女孩……但是力气还不小呢。这把枪……就先还给你了。”

 

        说完他就将枪扔到了她脚边的地上。金属撞击地板的清脆声音让她有些发懵。

 

         “你干什么?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我刚刚踢的不是你那个猪脑子!”她的肩膀不住地微微颤抖,“我现在是要杀了你!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本大爷当然知道。”挑衅的笑容再度在他的脸上荡漾开来。他整理了一下因为刚刚打闹而发皱的军装外套,脱下来轻轻放在椅背上。

 

        她感受到了对方的气场。这种东西无需用言语描述。就像是信鸽单凭磁场就可以找到回家的正确道路一般,他们之间也产生了某种第六感般的联系。那个人,刚刚一定是佯装被击中的。这种猜测从她心里缓缓产生,然后以一种不可控制的速度在她体内蔓延。伴随着恐惧,她就像一只看到了老虎的狐狸无意识地与他拉开距离,却发现自己身后已经没有后路。

 

       因为锻炼而格外健康的肌肉隐隐从白衬衫里隐隐透出。“怎么了?不用那把枪吗?”

 

        “要你说!”她低吼着,就像一只处于警戒状态的小猫。

 

       基尔伯特甩甩手:“哇,你不要这么凶嘛。你看你,长得还算可爱,身材也是我喜欢的类型,如果性格好一点的话……”

 

       她最讨厌听到这种话。

 

       她最讨厌别人把自己当成女孩。

 

       她最讨厌那些在大街小巷嚼舌根叽叽喳喳的婆娘。

 

       小时候,在那个破旧的小木屋,妈妈每晚都会坐在床头为她读美丽的睡前故事。“妈妈觉得,小伊丽莎白以后要是能成为公主那样的女孩子就好了。”妈妈笑着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

 

       “妈妈,我要成为骑士!”她眨着那双清澈的绿色眼睛,“这样我就可以保护妈妈了!”

 

       妈妈有些惊讶。她盯着破旧屋顶的一角出神。透过那里可以窥见星空。深蓝色的天空包裹着银色和鹅黄色的星辰,它们也许都在冥冥中守护着这片平原上的每一户人家吧。她这么想着。风吹过的时候,星星撇开了眼,滴落的光芒融化在万家灯火之中。

 

       “嗯,伊丽莎白一定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女骑士的!”妈妈捏了捏她的脸。

 

       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脸。

 

       银色头发的青年双手插着裤兜:“那么死前,能告诉我,你这位漂亮的死神为什么要来拿走我的性命吗?”

 

       “你自己心里清楚。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她用着比冰块还要寒冷的语气,“为什么你要增加那个该死的税率!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因为这个东西贫民区有多少人迫不得已离开自己的家……这也许还是件好事,因为可以离开你这个魔鬼……剩下的人,就只有饿死的份了啊!”

 

       “喂喂,你别那么激动。”基尔伯特被她珠炮似的话震慑住了,“没那么严重啦……其实。”

 

       她并不想听他的辩解:“你可以闭嘴吗?我的母亲……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女性。她一个人把我抚养长大,但从来都不会让我感到辛苦。总而言之,我一直以为这就是幸福的生活。然而,就在半年以前,你的那个该死的新税率逼得她这个普通的小贩走投无路,为了维持生计,她来到了你的府邸做厨娘……也许你都不知道有这个人吧……因为你连眨眼都不眨一下就把她给杀了!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我不准备接受你的解释。你的良心,可能早就被埋葬在尸体腐烂的战场上了吧。”

 

 

       “等一下,你说,本大爷杀过一个厨娘?”他指着自己。

 

 

        “我都说了我不想听……”

 

       她感觉眼眶发热。太阳穴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发胀。

 

       “没事的,杀了你以后我会自首。”她的目光垂了下来,“我不会逃离这个国家法律的制裁。”

 

       手腕忽然被人狠狠地击了一下,没有拿稳的手枪又掉在地上。

 

       基尔伯特将她压在墙边,压低声音注视着她:“我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有杀过一个厨娘……说得确切些,宅邸里的下人,我一个都没有杀过。”

 

       “你说什么?”

 

       “字面意思。”他略显头疼地说,“……等一下,我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劝你,不要耍花招……”原本应该是杀气四溢的威胁,现在在他看来却变得软绵绵的,就像是撒娇般氤氲在他的耳边。

 

       “如果不相信我的话,拿起那把枪。”他转身离开,用手半掩着微微发红的脸颊,“我会在这个房间里把东西都查清楚,如果耍花招的话你开枪好了。”

 

       他在桌边坐在来,从抽屉里取出一大盒发黄的资料翻找起来。

 

       “你的母亲,是什么时候来的?”

 

       “大概……五个月前?”她捡起枪,慢慢靠近他。

 

       他一页一页地寻找起来。她不得不承认,他的侧脸有些好看。银色的发丝在翻页的气流流动下微微颤动,那双紫红色的眼睛……假如能搞清楚什么的话,看起来其实也没有那么讨人嫌。他的目光随着修长手指的移动而移动,就像搜寻着猎物的雄狮。

 

       他朝她招招手:“你来一下。这是不是你的母亲?”

 

       她没有松懈手上的制约,将上身微微倾向书桌。

 

       那个被加粗的熟悉的名字再一次跳了出来:“是!”

 

        基尔伯特就像死里逃生一般长吁了口气:“这个啊,是之前罗德里赫来的时候说特别喜欢她的菜……所以就带她去了自己的府上……你母亲没有和你说吗?“

 

       “没、没有……”她有些恍惚地说,“自从来当了厨娘以后我们几乎都没有联系了。”

 

       基尔伯特像是沉思般低着头:“那也说得通了……薪水是半年结算一次,所以你也许也不清楚。不过我很好奇,是谁和你说你母亲死了?”

 

       “坊、坊间传闻罢了。”她忽然意识到了自己今晚的失礼,转过身不想看到他。手里已经出了一阵冷汗。

 

       “也许是那些对本大爷的政策有些怨言的家伙吧。”基尔伯特推测道。

 

       他又在她长发的缝隙中看到了她的脊背。

 

        ……蝴蝶吗?

 

       又得在自己的喜好列表上加点东西了。

 

       吊灯忽的失去了光芒。整个房间犹如溺水般沉浸入黑暗中。“贝什米特先生?”她惊吓着叫出了他的名字。

 

       这并不是因为害怕。只是因为他趁着黑暗顺势抱住了她。

 

       所以现在两个人正以一种奇迹糟糕的姿势对视着。她一脚撑着地,一脚跪在椅子上。手则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脖子。

 

       花园里的灯光和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过来。两人的睫毛上像是落下一层雪。

 

       她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对今晚闹剧的羞愧,此刻两人非同一般的距离,或者是这种暧昧的气氛都让这个女孩无所适从。从耳朵开始,整张脸就像烧了起来。心跳的很快,就像是喝醉了。她还没有喝过酒,但是她思考者自己应该会喜欢喝红酒……因为它的颜色就像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眼睛的颜色。

 

       基尔伯特发现那把枪还在她手里,笑着握住她的手腕将枪引到自己锁骨边上,枪口正对着自己的脖子。

 

      “要不要来一枪?”他将喉结抵在枪口上,舔了舔嘴唇,“夜还长着呢。”

_Ay_

原梗:阿金卡卡的圣诞特别节目
我……画出来了【丧失记忆】

原梗:阿金卡卡的圣诞特别节目
我……画出来了【丧失记忆】

想食AD钙奶

[授权转载]APH/普洪-「Sing lalalalala le」by 罗丹

[为我哭,哪怕一次也好。然后用一生来为我笑吧。] 原句出处


是10年的老文,可以称得上经典了

原作者是这位老师@罗套套 

作者微博链接  https://weibo.com/luotaotao

以下正文:

——————————

1.Say Hahahahaha

一般情况下,女生会比男生更早意识到性别差异。
书上写的。
一般情况下,女生会比男生平均早两年进入发育期。
还是书上写的。
那如果是国家呢?一个国家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准确地意识到自己的性别并且顺利地进入发育期?
这个书上就没写了。

吉尔伯特·贝什米特正在烦恼,他唉声叹气地缩在...

[为我哭,哪怕一次也好。然后用一生来为我笑吧。] 原句出处


是10年的老文,可以称得上经典了

原作者是这位老师@罗套套 

作者微博链接  https://weibo.com/luotaotao

以下正文:

——————————

1.Say Hahahahaha

一般情况下,女生会比男生更早意识到性别差异。
书上写的。
一般情况下,女生会比男生平均早两年进入发育期。
还是书上写的。
那如果是国家呢?一个国家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准确地意识到自己的性别并且顺利地进入发育期?
这个书上就没写了。

吉尔伯特·贝什米特正在烦恼,他唉声叹气地缩在圣像底下,时不时还要焦虑地搓搓手, “是男人就要负责任是男人就要有勇气是男人就要有担当是男人就不能给老爹丢脸!……所以就……大不了就牺牲一下!”
对、对嘛,他可是英俊得和小鸟一样的男人啊!
想到这里的吉尔伯特轻松了许多,一个猛子就跳了起来。倒霉的话大不了就是牺牲自己的后半辈子负一个责,幸运的话……说不定还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其实他也没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充其量细数不过是以前被那蠢女人雇佣的时候迫于战况对她搂搂抱抱过,再有就是昨天为了帮她排忧解难摸了两把她的胸而已……还别说,虽然那两团肉小小的但真是超软的……嗯你看,根本也没有什么嘛,这种事情每个国家之间都做过的,对吧?
“对吧对吧?”
揪住鬼鬼祟祟从身边走过的神圣罗马,吉尔伯特的眼睛看起来特别热切和诚恳。
“……我,”对方皱着眉头嘀咕,“我只是偷看而已,我才没有抱过意呆,胸就更……可恶。”他羞红着脸拍掉了揪住自己衣领的手,继续步履匆匆地走远了。
吉尔伯特瞬间受到了冲击,“……没关系,没关系的!再怎么样弗朗西斯一定做过比我过分一百倍的事,那种的还有这种的……一定都做过很多吧!!老爹说过的那些奇怪的事情他肯定从婴儿时期就很熟稔了啊哈哈哈所以说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必须和弗朗西斯比较还真是让人高兴不起来呢,啊哈哈。
可恶。

这一刻,吉尔伯特·贝什米特开始怀念三天前。那时候一切可都太美好啦。他还记得自己当时正和那个害他此刻烦恼透顶的罪魁祸首单挑。他们约在郊外的小河边,打得热火朝天无所顾忌。“真他妈爽啊,早知道当时就把那蠢女人打死算了也不用现在忍受良心的谴责!”
吉尔伯特始终觉得自己那天的表现非常英俊。
当然这只是他的幻觉。事实上,那时候两个孩子抱在一起扭打,吉尔伯特明显处于下风。未免(再一次)落败,他干脆扯着人家一起滚进了河里,这种作弊的方法很是立竿见影,最后对方只好全身湿淋淋地和同样全身湿淋淋的他协议休战。
那不过是三天前,他都还能坦然地面对她呢。吉尔伯特甚至当着她的面脱光了衣服洗了澡,而她在他洗澡的当口抓了几条鱼来烤。
之后他狼吞虎咽地吃着她分给自己的烤鱼,赞不绝口,“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么一手啊你要是女人的话我娶你做老婆算了!”
同样也在吃着烤鱼的人不耐烦地瞟了他一眼,说:“真是狭隘的笨蛋,是男人就不能娶来做老婆了吗?”
“你倒是娶一个男人给我看看?!”
“等着瞧。早晚有一天我要让男人和男人也能自由恋爱。”
“……那个,”他尴尬地咳嗽了一下,“你知道,我家教森严,刚才的提议是建立在假设上的……就、就算你这么说了我还是……你知道,我不能真的娶你……”
“…………谁要你娶啦神经病!!”

那时候,吉尔伯特·贝什米特还坚定地相信这个匈牙利人是个彻头彻尾的雄性生物。
所以当自家老爹听说他曾在人前脱光衣服洗澡而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夸奖“真不愧是你啊这么小就深得我的真传!”时,他完全不明白老爹在HIGH什么。
“那她有没有看见你的小鸟?有没有对你的小鸟下手?”
“……哪个小鸟?”吉尔伯特很困惑,他整个人都是只英俊的小鸟不是吗?
老爹一脸悲痛地看着他。
“教育下一代始终任重而道远,看来不努力一点是不行了。”

要、要做什么?!忽然一阵毛骨悚然,吉尔伯特后退了两步。他还年幼呢!他不会被太严苛地对待的!对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绝对不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的,对吧?!

2. 对屁

时间不是沙漏,倒转就可以重来。
书上写的。

吉尔伯特·贝什米特一直忘不了那些“不知者无畏”的时光。即使已经去教堂忏悔过,他还是感到隐隐的不舒服。两天下来他都在烦恼着“男人要对女人负责”这件事,日记本上已经连续出现了好几只叹气飞过山头的小鸟。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对着湖水呲牙咧嘴的同时吉尔伯特想起了早上无意中扫到的句子,关于什么时间和沙漏的,那本书现在还扔在他家的书房里,和其他诸如《如何成为全球大文豪》《一个伟大诗人的诞生》《鸟类进化·通史》等书本混杂在一起。目前他的藏书还不多,不过吉尔伯特并不发愁,他早已立下大志,总有一天要让那间书房里堆满他自己写的书!对,自己写的,那样他就再也不用为“现实中的事总是和书里教的不一样”而苦手啦,他早就看出来,他们家的人都有点没了书本就慌张的毛病,所以他决定以后不仅要亲手写书指导自己,还要给同病相怜的同胞们提供一些理性的启发!——哇光想一想就觉得太英俊了!
他乐呵呵地低头去看自己那双伟大的作家之手,果然它们看起来红润有力,连附着在上面狠狠用力的小嘴看起来都格外可爱呢!
不过……那小嘴是什么东西?
“哇啊啊啊啊你在干什么!!!!”吉尔伯特对疼痛总是有些后知后觉。
“愿——赌——服——输——”
“不要拖长音!!”
看着那双粉红色的小嘴巴一字一顿的说话总会让吉尔伯特烦躁不已,他得空迅速把双手藏在了身后,眼睛瞪住这个刚刚用牙齿袭击了他的铠甲人,“老子的左手是可以随便咬的吗?我以后还要靠它当诗人!”
“那换另一只。”
“你太小看它们了!”他愤愤不平,“你以为另只手就没用了吗?老爹才教育过我‘男人一定要留一只不常用的手来自我解决!’。我的右手,它也肩负重任呢!”虽然他根本不知道什么东西需要解决但他已经认定了自己的双手堪比性命。
 面前的铠甲人显然也不懂他在讲什么,“你的口气怎么越来越像老头子了?保持‘年轻的心’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你知道吗?”
被教训的人完全没在听。
“你那个伟大的老爹就只会教你这些没用的东西!”
被教训的人的注意力,现在在另一件事情上。
“那个……我说你啊,”吉尔伯特终于行动了,他一把掀掉了铠甲人的头盔,“跟我说话的时候干嘛还要带着这个?!”

你可以试试看猛然打开盛满珠宝的密封盒子。
那感觉绝对不算好,因为当你看见那些意料之外的晶莹剔透毫无预警地蹦出来,还一下子就占满了世界,心脏会有好一会儿跳不动。
是听起来就很可怕的感受。
但是经历过的人也说,那感觉虽然不算好,却也不差。

不差——
是真的。

铠甲人一直被遮住的眼睛和头发在那个瞬间终于裸露在了阳光下,吉尔伯特听见自己的小心脏在骤停了许久之后噗通一声狠狠地撞了胸腔,随之而来的是响遍脑海的“不好老子干了错事”的警钟。果然对方已经嚎叫着向他抡来了拳头。

“谁允许你脱掉我的头盔了?!”
叉腰怒吼的虽然是个小小的人,不过那样子还真是威慑力十足。这两天土耳其蒙面大叔没事儿就会来挑衅一下,她的一身盔甲都是为了随时上战场准备的。
吉尔伯特从地上爬起来,打了几个踉跄。
明明就是小孩子,装什么成熟啊,以为叉腰的样子很帅吗,和我比起来差远了。他这样腹诽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长和人家不相上下。
“你看看你,又来了!!”盛怒未消的人儿一把扯住吉尔伯特的脸蛋,“是你约我出来说要和我比赛做鬼脸的吧!结果一直在神游的人也是你!想怎样啊!”她把他的脸硬生生扯到自己眼前,面与面相隔不到一公分。
“说啊,你到底想怎样?!”
脸颊火辣辣地疼,吉尔伯特却无暇顾及。他就愣在那里,觉得两个人之间剩下的那零点几公分实在太讨厌了,干脆自己把它们消灭算了?可是……消灭掉之后要做什么呢?他闻到她的呼吸,那是只有女孩子才会有的温甜的味道。
“你——给——我——说——话——啊——”
“…………都说了不要拖长音!”
处于晃神状态的人突然清醒,挣扎相抗的结果是两个小人的脑袋重重地撞在一起,其中一个疼得立刻冒出了眼泪而另一个则是三天窝在家里没好意思出门。
值得一提的是,窝在家里的吉尔伯特并没有虚度时光,他第一次尝试了诗歌创作。

许多年以后吉尔伯特仍然记得他的第一首诗是这样开头的:
脑门上
又长了一个脑门

这羞耻之心
它不愿见人

许多年以后吉尔伯特仍然会后悔,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不干脆对着那个蠢女人的嘴亲下去,一了百了。故而后来他创立了诗歌上著名的“GB悔学流派”,此派别代表作正是让他引以为傲的那首《乘着小鸟的翅膀,飞向帅呆了的过去》。

3.人人都有第一次

他发现自己天生就是当诗人的料。
“你的发梢有卷儿,”吉尔伯特用手指绕了一束身边人的头发,动作自然极了,“留长吧,应该会很好看。”
比如现在,他觉得自己说什么都像诗一样动听。
“吉尔伯特你是不是撞坏了头?”
双手环胸一脸鄙夷的人叫做伊丽莎白·海德薇莉,近日来总是一身铠甲骑士装,据本人言是为了防范土耳其蒙面贼的侵犯。她一挥手把自己的头发从嚣张小骑士的手里扯出来,有几根当即就断了。
“啊啊啊!”吉尔伯特捏住那几根断发,“这可不是波兰的麦秆子!对待自己的头发能不能稍微温柔一点啊你?!”
“我又不是娘们,几根头发算什么?!”
“…………”
吉尔伯特·贝什米特顷刻间感到一阵巨大的忧伤。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天才没错,但也不至于除了他就只剩下白痴了吧。于是他沮丧地垂下肩膀,内心翻腾着蓬勃的诗兴。就在那一秒,他的脸蛋误入魔爪。
伊丽莎白也是从一星期前突然觉得吉尔伯特的脸蛋很好捏的,两团红彤彤粉嫩嫩的软肉,一点也没有因为脸蛋的主人热衷于打架变得粗糙。当然她不会知道,同样的形容吉尔伯特也曾经对她的胸部用过。

——女人不要总是对男人动手动脚,就是动脸蛋也不行!
不久前还习惯性嚣张的家伙现下只敢在心里抱怨抱怨。
“这几天的你真的很奇怪呢,”伊丽莎白细细感受着手中的滑嫩,“突然间对我这么顺从,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你懂什么,”他不耐烦地哼哼,“老爹早就教过我,真正的男人从不浪费时间和女人计较!”
“你,把,我——”
“…………”
“——当女人?!”
糟、糟糕。
“吉——尔——伯——特!!!”

风徐徐地吹乱柔软的草,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时隐时现,他们随着某种节奏起伏着,不时有喘息和呻吟传来。……唯一可以证明这一切并非18N的,绝非“那两个都是男生啊!”这种越描越黑的理由,而是“那两个努力殴打对方的身躯,不、应该说是一个致力于殴打、另一个努力躲避的身躯,幼齿到连六十公分长都没有”这一点。
没错,只不过是两个小(男)孩儿在干架罢了。

“这次还是我赢!”小小的伊丽莎白大张着四肢躺倒在草地上。
“老子只是让着你!”小小的吉尔伯特也有样学样地躺倒在旁边。他闭上眼睛,好一会儿之后再睁开,湛蓝的天就近得触手可得。他一瞬间有了种冲动,在他仍处于发育状态的身体里上蹿下跳。本来想拼命忍住就算了,结果还是高估了自己。
吉尔伯特清了清嗓子,“喂。”
“干嘛。”
“如果——我是说如果哦,你…是个女孩子的话……”
“又想和我打架了吗你个混蛋?!”
“只是假设啦,假设!”
“……啧。”
“就是说…如果你真的是女孩子的话,咳,会喜欢怎样的男生?”
“……干吗忽然问这个!”
“就随便问问啊!”
“唔这个嘛,”回答的人慢吞吞地说,“那当然是我自己这型的啦!”

伊丽莎白·海德薇莉作为男人的时候是这样一个人:粗鲁、逞强、死蠢、暴力倾向。
许多年以后的罗德里赫认真地总结着。
“您看这是不是和吉尔伯特·贝什米特先生的特点完全一致呢?”

4.说谎可是会变丑的

我的英俊足以证明我的诚实。
吉尔伯特在日记本上奋笔疾书,笔尖把纸都划破了。伊丽莎白口中的蒙面贼塞迪克·安南大举入侵了匈牙利,而他却只能窝在自己家里,每天听一听别人口中传来的战报,靠写写日记打发时间。他本来如泉涌的诗歌灵感这几日近乎枯竭。
那蠢女人为什么不来求他援助呢。她一个人搞得定吗?虽然平时和他打架还没有过败绩但那可是他放水的结果!……好吧其实他没有放水,但伊丽莎白毕竟是个女人?她毕竟……是个女人?
可恶,吉尔伯特在日记本上狠狠地写道——老子有点担心她!

战争一打就是许多年,虽然“年”作为时间单位对国家来说实在没太大意义,可即便是国家,也懂得在某些情况下的“漫长”有多么可怕。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对的,伊丽莎白战败了。
而超出吉尔伯特预想的部分则是,有个男人跑去救她了。
啊,准确一点说,这并不是超出预想的部分。真正超出预想的是,那个救了她的男人竟然不是自己。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解释道,毕竟从十五世纪初就和人家有了许多纠葛,也几度住在过同一个宫殿里,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你有没有觉得呼吸困难啊说这种假话?”
“我自从认识了笨蛋先生您就再也不曾为这种事烦恼过。”
“看来我们真的太久没交流感情啦,”吉尔伯特嗤笑,“我竟然又错过一次见识你‘伪善槽’满格的机会?”
其实吉尔伯特和罗德里赫不常见面,但凡见面必然要吵架,这和他与伊丽莎白见面必然要打架一样让人心累。只是这一次的争吵实质再不是简单的“土豆美不美味”或者“进门要不要换鞋”。他们都心知肚明,奥地利之所以参与匈牙利和土耳其的战争绝不是为了救援而是为了分羹。有些事情,即使当事人什么都不说,历史也不会沉默。

“无论怎样,这是我与海德薇丽小姐的事,与您无关。”
罗德里赫微微欠身,示意对话到此结束。
“老子没说你可以走了。”吉尔伯特却一把揪住对方的衬衣领子,领口处整齐的花边全部被他捏在了手里。
这小少爷为什么也知道那家伙是女人?难道他也对她做过……那些事?袭胸什么的?吉尔伯特的眉头越皱越紧。
而他表情的所有变化都没能逃过罗德里赫的眼睛。
“您大概没有注意到,”罗德里赫不慌不忙地拨开了他的手,轻巧地转移了话题,“您已经这样高大了。需要我说恭喜么,终于长大了的笨蛋先生?”

奥地利皇宫的走廊里有澄明如镜的铜器饰品,吉尔伯特·贝什米特的身形高大挺拔,尽数落在上面形成了柔软又模糊的影像。
他怔怔地盯着铜器反射出的自己。
……老子高过六十公分啦?啊啊,看这个样子都有一百好几十公分了吧!?什么时候长这么高的……不过还真是超帅气的啊果然老子无论什么时候都英俊得和小鸟一样!
“啧啧,这下连你也没法无视我的璀璨了吧罗德里赫?”吉尔伯特美滋滋地回过头,“诶——诶诶诶?”
那位贵族先生早就不见了踪影,自己呈握拳状态的手心里倒是多了张字条:
笨蛋先生:
在祝贺您长高的同时,我也必须至上最高的慰问:您的智商与身高背道而驰。
请相信我对此深感遗憾。
您忠诚的朋友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
哈,看见如此英俊的我,即使是贵族少爷也会想找地方偷偷哭一场的啊。没关系没关系,这份不愿认输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啊哈哈哈哈。
吉尔伯特认为自己一眼就看穿了这张字条背后的深意,于是心情愉快地把它揉成一团,甩手扔在了身后。
纸团打在大理石地板上,他没有料到还衔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在别人家就麻烦你表现得稍微礼貌点儿吧,吉尔伯特?”
那是自己想象过无数次的声音。
他曾想过如果某个声音里添加了女孩子的娇气和甜美听起来会是怎样的。直到这一刻真的听到,他才发现就算是诗人的想象力也有贫乏到可怕的时候。
他顺着声音转过身。几米开外的走廊中间,站着一个穿着蓝色连身蓬蓬裙的少女,自己刚刚扔出去的纸团正被她捏在手里。微卷的褐色长发从少女的脸颊两侧垂下来。她有一双澄明的眼睛,而那副微愠的表情和吉尔伯特心里牵挂了多年的小人儿缓缓地重合在一起。
不可能……吧?
他不是没听过“女大十八变”这种说法,但这确实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原本身处雄性气场的小孩子突然变身成少女形态站在自己面前,更重要的是,这个少女她还…很漂亮。
“你是怪物吗说变就变了……”他怔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
“你还不是一样,”伊丽莎白走近了几步,上下打量着他,“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只有这么高。”她在自己的膝盖处比划了一下。
“……别说的好像你这蠢女人当时有多高似的。”
青年咧嘴笑开,为了终于可以当着她的面把“蠢女人”三个字坦然地叫出来。

5.书上写
    
高兴得太早。
伊丽莎白从蓬蓬裙的绑腰处抽出一只平底锅,笔直地拍向他的脑袋。
“我才不要被个笨蛋骂蠢!!”
不知道是不是身体长大的缘故,吉尔伯特现在可以清楚地看见伊丽莎白的每一个分动作,像慢镜头一样,还多了份夸张。他意外地发现自己进步了许多,已经可以灵巧地避过对方的各种攻击。
老爹曾说过的“瞬间成长”真的发生了,而它确实只会发生在他们身上。
[当国家经历劫难,挺过去的,就能长大。]
吉尔伯特眯了眯眼睛,他在想究竟经历了怎样可怕的劫难才能让伊丽莎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长成如此亭亭玉立的少女,而他自己的劫难又是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晃神的瞬间,后脑重重地挨了一下。
“嘶……”他疼得吸了口气,“你懂什么叫‘温柔’吗?!温柔?!还是你女性意识觉醒得太突然来不及转换模式?!”
伊丽莎白利落地收起锅子,叉腰训斥:“是你变弱了吧,我现在可是伤员呢!连这种攻击都躲不过去还敢嚷嚷!”
白痴,是让着你的。吉尔伯特在心里说。不过——
“你受伤了?”他把她扯到自己身前。
“啊,嗯,之前打仗的时候,”伊丽莎白含糊道,“一点小伤罢了。”
“哪里?”
“什么?”
“我问你哪里伤了?”
“……我,”女孩子诡异地憋红了脸,“不关你的事!!”
对方却完全不理她说什么,脸色越来越难看。
“老子问你哪里伤了,快说。”
伊丽莎白低下头,满脸通红地盯着自己的胸,“就说了不关你的事啊!”
吉尔伯特也跟着去看少女被连身裙包裹住的上半身——胸前那两团肉看起来真的比小时候丰满了一百倍还不止……咦难道是……?他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偏偏这时候又想到自己以前毫无顾忌对人家袭胸的情景。
“啊、啊哈哈哈哈是啊,你受伤关老子屁事!”立刻松开抓着她胳膊的手,吉尔伯特尴尬地后退几步,“那,咳咳那个……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也在奥地利。”

其实吉尔伯特一直很好奇伊丽莎白到底是怎么意识到自己是女人的。
他后来知道,她的长大是因为历劫,而能明白自己是女孩子,则是因为恋爱。
本来是去奥地利质问罗德里赫的,却不经意发现了那个蠢女人的心事,吉尔伯特觉得这几天遇到的事都快帅得和他自己一样了。
吉尔伯特以前见过神圣罗马躲在柱子后面、树后面、门后面等等各种后面偷窥意大利的样子。那时候他曾狠狠地鄙视过神圣罗马。但是这一刻他却深刻地理解了人家的不容易。原来许多事会发生那都是迫不得已。比如像现在这样躲在人形雕像的后面偷看伊丽莎白与罗德里赫,就绝非吉尔伯特所愿。
“这、这个,”伊丽莎白捧着刚烤好的蛋糕,“送给你。”
对面的贵族点头致谢,接过蛋糕,呆毛还随着这个动作抖了抖。少女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半途被呆毛主人阻止了。这位叫做罗德里赫的主人只是温柔地笑着,向她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姑娘便欢天喜地地挽住他的胳膊,与他结伴拐进了左边的走廊。不知道是去吃蛋糕了还是去做别的什么事了……别的能有什么事啊!?吉尔伯特从藏身的地方跳出来,决定立刻离开奥地利。
只要一想起那蠢女人兴高采烈的表情,他就忍不住地想立刻发动战争踏平这个地方。

事情的发展已经不是秘密。
土耳其对匈牙利的侵略以奥地利的介入作结,听说匈牙利被分成了三个部分,其中一部分给了土耳其还有一部分归奥地利。从那天开始伊丽莎白就带着装满了各种连身蓬蓬裙和平底锅的箱子搬去了罗德里赫的皇宫。
“你们这就是…公开同居?”
吉尔伯特瞥了一眼忙着打包的姑娘,见她瞬间停止了动作。
“你胡说什么呢!”
“胡说?”吉尔伯特笑得很轻蔑,“你指哪一部分,‘公开’还是‘同居’?”刚刚打包好的箱子直直地砸过来,当然被他轻松避过了,“就算被我说中也不至于恼羞成怒嘛。”
少女深呼吸,拼命抑制着和他干架的冲动,“小时候我不也经常去那边住吗,这有什么稀奇的。”
吉尔伯特看着少女被他气得绯红的脸颊,想起她还自认为是男人的时候就经常被自己气成这副模样,低头笑了笑。
“……喂你笑什么啊?”
“没。快去找你的心上人吧。”他长腿一迈,就把伊丽莎白羞愤的咒骂甩在了身后。

书上写,一般情况下,女生会比男生平均早两年进入发育期。
 “放屁。”
吉尔伯特·贝什米特一直也不认同。

6.First Kiss

今天的我也帅呆了。今天的小鸟也很英俊。今天的蠢女人也很蠢。……不,是更蠢了。
地点是书房。
吉尔伯特的腿上摊开着一本同人志,画面定格在两个男主角接吻的一幕。他瞠目结舌地盯着图画里紧贴在一起的两张嘴,意识到这个世界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发生了某种可怕的变故。
“这、这是你画的?!”
兴冲冲地抱着成稿来找他当读者的伊丽莎白点头如捣蒜,“怎样怎样,很不错吧?!有没有被感动?!”
“…………我能问一下什么地方值得感动吗?”
“你看男主A和男主B互相很讨厌对方,而A男是那种粗鲁又崇尚武力的白痴攻,B男则是温文有礼的贵族受,虽然声称讨厌对方可一旦贵族受遇到了危险白痴攻还是会立刻赶去救援啊!你看这里这里,”她指着接吻的图说:“这里就是贵族受悲伤地喊‘不要你管我’之后白痴攻忍不住抱住他吻了起来!多感人啊!”
“奇怪,这两个男主角听上去真熟悉啊。”
“……错觉啦。”伊丽莎白眨巴眨巴眼睛。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的脸已经凑到了一起。吉尔伯特上一次闻到蠢女人的呼吸还是许多年前的小时候,这一刻他发现自己竟然从不曾忘记那个味道。他强迫自己扭过头,闷声问:“接吻你是怎么画出来的?看样子你很有经验嘛。”
“经、经验你个头啊!!”
少女的气息迅速自耳边退去。
吉尔伯特太了解她,任何一点微小的动作意味着什么他都无比清楚。像现在这样只是紧张地回嘴,却对他不打不骂,表示的确被他说中了。他重新去看那张接吻的图,图里的人只是嘴唇紧贴,却没有任何更进一步的动作,看起来有礼又克制。
嘿,确实是罗德里赫才会用的接吻方式。他不由地轻笑,也不管旁边的女人莫名其妙地骂他一人乐的神经病。
“我说你这家伙……”最后他终于对她总结道,“你这家伙该不会暗恋我吧。”
“哈——?!”
“而且还是从小就单恋我?”
伊丽莎白咬牙切齿:“这话能让我对你也说一次吗,拜托了,笨蛋吉尔伯特?”
“你看,正是因为你小时候就爱上了我,而那时候你又坚持认为自己是男人,所以在潜意识中默默地接受并培养了‘男人爱男人也可以’的新型思维,于是才走到了今天这样惨淡的地步。”
“……求你死?求你快去死好吗?”

伊丽莎白是说到做到的类型。她小时候说早晚有一天要让男人和男人也能自由恋爱。而她现在果然已经勇往直前地走在这条奋斗之路上了。
看着她坚定的脸吉尔伯特往往会有点生气自己。如果自己也是说到做到的类型,是不是早也把这蠢女人娶回家了?许多年前他们说过的话,她又记得多少呢。

“罗德里赫有什么好。”
他状似不经意地哼了一声。身边的少女立刻不高兴地嘟囔:“不许你说罗德里赫的坏话。”
“你真的以为那时候他是去救你的?喂,你不会到现在还看不出来他根本是……”
“闭嘴!”
吉尔伯特看见少女起先怒视着自己,然后那视线就决绝地从自己脸上移开,如同从此后再也不想看见他似的。
 “就算埃德尔斯坦先生根本不是来救我的,那又怎么样。” 少女背过身去,她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冷淡,“那个时候,你在哪儿呢。”

是啊。他在哪儿呢。吉尔伯特想,长大也是需要时间的啊,为了长大不小心错过什么,也是无可奈何的吧。小时候的事,似乎是该记得的都忘了,该忘了的却天天念叨着。
那天晚上吉尔伯特在日记本上写,老子的记忆从来都和小鸟一样英俊,而今天格外的英俊。

7.这是个问题
    
那一年的自己还不够强大也不够勇敢,别说救人了自救都成问题,和菲利克斯打了无数次架,赢的次数屈指可数,和那蠢女人打架也是三天两头就有的事,然而无论是动真格的还是游戏,他都从没胜过她。
他那时候认为变强才是最重要的事。
后来听说匈牙利全境都由奥地利上司掌控了,吉尔伯特就笑着想,果然变强才是最重要的啊,果然现在不就是这样。
当吉尔伯特真的想做成一件事,行动力是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的。一年之后,普鲁士王国正式成立。建国那天他坐在自家的城墙上,目光可及的地方只有奥地利却没有匈牙利,他知道自己和她已经离得太远,太远太远了。
但至少现在的他可以和那个贵族少爷平起平坐了。
吉尔伯特伸了个懒腰。照这样继续帅下去,把贵族少爷踩在脚下也是早晚的事儿。他这样想着,就站了起来,踏在和脚长一样宽的城墙上挺直了腰板。
“不仅是那个少爷,总有一天要把整个世界都踩在脚下。”
就做给你看好了,蠢女人。

自那以后的一百年里,吉尔伯特口中的蠢女人似乎和他再也没了关系。他们像两个从不相识的陌生人,刻意避开了与对方的会面。而那些对吉尔伯特来说非常重要的大事,比如他亲爱的老爹寿终正寝,比如他有了一个叫路德维希的弟弟……那蠢女人自然也再不可能分一点精力去关注。他偶尔听说她在罗德里赫那儿过的并不安生,时不时地闹革命。1848年的那一次闹得很凶,匈牙利最后宣布要脱离奥地利的掌控从此独立,这事儿的内情被传得沸沸扬扬,有人甚至编纂出了一套《罗德里赫与伊丽莎白的爱情·不得不说的秘密》系列丛书。
吉尔伯特在书店见到过一次,封面花俏内容无聊,他信心十足地跟书店老板说,等他吉尔伯特写的书风靡了全球,一定要记得把这种低俗读物全部丢进垃圾箱。之后他还热情地给老板留下了自己的笔名,完全没注意到人家一脸见到了神经病的紧张。

不会远了。
吉尔伯特走出书店的时候对老板说,一切都不远了。
所有的所有。他所祈愿和希翼过的一切。他的来路和去路。只要想起自家新上任的宰相,那些封存在吉尔伯特赤红色瞳孔里的雄心壮志就开始蠢蠢欲动。他已经等得足够久。提着剑的左手和想要流血的心脏,它们和他一起,都已经等待了太久。
伊丽莎白·海德薇莉。
他知道与这个名字重逢的日子即将来临,因为接下来自己要用剑指着的,正是她的心上人。

8.真正的

“——吉尔伯特·贝什米特!!!”
时间分毫不差。那个久违了的蓬蓬裙少女果然如他所料地踏进了自己的宫殿。
“第一次来我家火气就这么大?”少女口中叫嚷的人一身戎装,长剑挂在腰际,他早已足够高大,可以把她罩在阴影里。
这确实是伊丽莎白·海德薇莉第一次走进普鲁士王宫。幼年时他们虽然时常玩在一起,可那时候的吉尔伯特还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如今他有了家,她却再也不能为了唤他一起玩而走进来。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她的声音满是愤怒。
“我怎么做了?”
“你、你为什么那样对罗德里赫!?”
啊哈,关键人物出现。吉尔伯特挑了挑眉毛,“我上司觉得他不适合继续待在德意志家族了,而我赞成他,就是这么回事。”
“你这个——混蛋!”伊丽莎白刚刚扬起手,就被吉尔伯特抓住了手腕。
“想打我?”他的笑在少女眼里可恶至极,“罗德里赫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不是听说你们分手了?”
“不劳你费心!”
吉尔伯特做了个夸张的表情,“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青梅竹马啊,难道不该关心一下?”
“只是青梅竹马罢了。”伊丽莎白狠狠地加重了“只是”两个字。

吉尔伯特盯着被自己完全制压的少女,岁月在一个国家身上留下的痕迹太少,她微卷的褐色长发看起来依然柔顺漂亮,她的眼睛里依然是一片明艳,他盯着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吻了她的唇。
只是蜻蜓点水。
他说:“我早就想这么做一次了。”
她则是惊讶和羞愤,还兀自逞强着,“我可不是第一次跟人接吻的小姑娘,你吓不到我。”
“我知道,”他再次低下头,“可是罗德里赫决不会这样吻你。”

这一次是真正的吻。他吻了她,比任何一个男人都狂野而深入地亲吻她,纠缠她。他衔着她嘴唇的时候,终于确认了一件事,她尝起来和他小时候就认定的一样温甜。
认识了几百年,她从未在他面前掉过泪。那一刻她的眼泪却弄湿了他的脸。他一边猜想她是在为谁哭泣,一边意识到自己就要真正地失去她了。

接着发生了什么吉尔伯特竟然完全不记得。
他那如同小鸟一般英俊的记忆出现了可耻的断层。断层的前面是小小的伊丽莎白扯着小小的吉尔伯特的脸,状似凶恶地冲他吼,你,到,底,要,怎,样?!断层的后面则是站在德意志最高点上的自己,亲手为弟弟加冕的场景。
路德维希已经长成优秀的少年,他还会继续长大。接过荣耀的他和老爹有几分相似,嘴角紧抿,眼神坚定无比。他的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着,皇冠在上面闪着夺目的光。
是路德维希的话,一定没问题吧。吉尔伯特想,趁现在长大,就趁现在,用最快的速度成长起来,然后遇到喜欢的人,然后去赢得一个新的天下。
那件最重要的东西,死也不能错过。
“哥哥,”路德维希说,“你的眼睛红了。”

9.他的红眼睛

    白痴,老子的眼睛本来就是红色的。
诶……?这个,我从以前就一直想问了,为什么是红色的?
怎么,不行啊?
不是都说,男人哭的时候不掉眼泪而是眼睛充血吗?你该不会是害怕被人发现自己很爱哭,所以才专门长了一双红眼睛吧。
你这蠢女人到底哪来这么多歪理?都跟你说了少看点BL漫画!
嘿嘿,红,眼,睛,还真是个方便的设定~
……别以为是女人老子就不敢打你。

吉尔伯特最近在整理记忆。
这不是件容易的事,在这场已经进行了一大半的生命里,实在积攒了太多东西,而其中偏偏又有很多是和一个蠢女人共有的。于是他回忆起那个女人的几率就越来越高,也越来越清楚地感觉到横亘在自己脑海中的记忆断层有多么别扭和突兀。
终于有一次,吉尔伯特决定问问路德维希,他说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那个平日里总是认真勤勉的少年一时不知道怎样回答,犹豫了一会儿,才一字一顿地说:“嗯,那个,……‘奥匈帝国’这个名字……”

几百年以前有个家伙靠着墙壁唉声叹气,他跑上去多管闲事,对方跟他讲最近胸口疼疼的,然后他就傻乎乎地伸手去抓。
后来他知道那家伙其实是个女人,是个他见过的最蠢的女人。
记忆里那个穿着铠甲的小人儿慢悠悠地推了一下遮挡住舞台的屏障。
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斑驳的日光。红地毯。
白色婚纱。俗气的誓词。
新娘。和她手里的捧花。

吉尔伯特终于想起那条狭长的断层中间,究竟有着怎样的景致。其实他的日记本上也写了“蠢女人穿婚纱的样子果然和想象中一样蠢啊”之类的提示。但他有点确定不了写下这个句子的人是谁。
那一天吉尔伯特去找过伊丽莎白。
他想自己好歹是个英俊到飞起的男人,至少也要在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里向她认认真真道个歉才行。可是当他亲眼见到女孩儿一身新娘装地站在远处,就忽然说不出那些一早准备好了的说辞。
他本以为她会赶他走,或者冷漠以对。
却都没有。

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只是平静地走向他,微笑着说,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今天以后你就为人妇啦。”
青梅竹马的我怎么能错过你作为少女的最后一面。
“其实……”伊丽莎白扶了扶头饰,“我还有许多东西没准备好,头饰还没戴牢,现在这样子乱得很吧。”
他顺着她的动作看向她盘在头顶的发髻,特意留出来的两束碎发随意地搭在了她的白色礼服前,发梢打着温柔的卷。他不自觉地伸手绕住一束,动作娴熟得如同他已经这么做了一百次。头发的褐色像藤蔓一样爬上他的手指。
“小时候我就说过,你留长发一定很好看。”他冲她扬起嘴角,“被我说对了吧。”
有那么一会儿,她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直到远处有人喊她的名字,她才用力地把那束沾染上他体温的头发拉了回来。
“还有很多事得做……我先走了哦。”
她匆匆与他擦肩。
“喂。”
吉尔伯特在身后叫住她。
“你知道么,书上说,女生比男生发育得早。”
扯着笨重的裙摆,伊丽莎白回过头,“什么?”
“所以啊,不觉得奇怪吗,”他慢悠悠道,“为什么我们俩是反过来的?
“……你又在发什么疯啊。”
“我问你,我们俩为什么是反过来的,你这个发育迟缓星人?”
“——混蛋你连今天都想和我打架?!”
“发育迟缓星人,我那么小的时候就懂得男人的需要了,你却连自己的性别都搞不清。”
“呸!少瞧不起我从幼年时代就开始培养的少女心了!”

胡扯。少女心的表现可不是铠甲短发,更不是“小鸡鸡长大了就会有嘛”。不过他并没有像往日那样吐槽她年幼时的无知,他只是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他们之间隔着她拖在地上的婚纱后摆,他们仿若被白色连接着却又分明不是。
他看着她,重复了许多遍。
我们俩啊,为什么是反过来的呢。

为什么会反过来。
不是女生比男生发育得早么,你为什么没能比我更早一点明白男女之别,你为什么没能比我更早一点知道那件事?
那件他几乎一辈子都羞于承认的事,为什么是他先明白了而她却怎么也不明白。
“啧,你说你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只是为了证明‘书本都是骗人的’吗?”吉尔伯特两步踩过那片洁白的婚纱后摆,双手开工抓住伊丽莎白的胸,“你长着这个还有这个到底有什么用啊?!”
似乎在哪里曾发生过。
“你真他妈的找死啊啊啊啊混蛋——”
同样的事情。

那天晚上吉尔伯特冲回自家书房,在日记本上写,老子我在别人的婚礼上也帅呆了,还有,蠢女人穿婚纱的样子果然和想象中一样蠢。
写完这句笔尖竟然“咔吧”一下断掉了,他干脆把笔一扔就那么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板上。躺下的角度,眼睛刚好对上一排空荡荡的书架,他记得那里曾经是专门用来放伊丽莎白所谓的典藏版同人志的,她嫁人前已经找人把那堆东西带走了。
蠢女人以后还会打着“取材”的名号到处偷窥人吗?哈,嫁给贵族少爷也好,有了经验,以后画起H来也会更顺手吧,虽然“男人和男人要怎么H”还需要她继续努力探索才行。
吉尔伯特想着想着突然觉得眼睛有点儿痒,就用手揉了揉。
很久之后他的掌心下传出一些声音。
听起来和笑一样。

10.其实是诗

路德维希已经可以独当一面。
把一切都扔给这个靠得住的弟弟,吉尔伯特·贝什米特一个人也很开心地开始了环球旅行,对外美其名曰“采风”。后来的日子他过得无比惬意,日记本里关于小鸟的各种比喻层出不穷。他觉得自己已经在全心全意地为当年立下的诗人之梦奋斗了。
而这期间他只见过伊丽莎白一次,就在对方嫁作人妇的第三十年。
那时候吉尔伯特已经小有所成,手里攥着一本自己的诗集,脸上满是骄傲与兴奋,就和多年以前伊丽莎白拿着自己第一本同人志去找他时一模一样。

那是个午后,奥匈帝国的府邸被柔和的阳光笼罩着。
那个人看到他,从那个薄薄的光罩子里走了出来。
作为国家的伊丽莎白依然年轻漂亮,他也依然英俊得和小鸟一样,一切仿佛他们长大初时的第一次相见。吉尔伯特还记得那个时候她穿着蓝色的连身蓬蓬裙,而现在的她则是一身紫色洋装。
“你还真有点儿人妻的架势啦。”
“听罗德里赫说你是来送自己的诗集给我们的?”
“是‘只给你’的。”吉尔伯特扬了扬手中的书,“我和你先生可不熟。”
伊丽莎白忍不住笑了。
“那就‘只’给我吧。”
“不过,先等一下,”吉尔伯特没有把诗集放在她伸出来的手上,而是径自翻了开来,“在送给你之前,尊敬的夫人,请容我这个作者亲自为你朗读一番。”他学罗德里赫的样子弯腰行礼,还故意做得很夸张,逗得对方笑个不停。
“算了吧吉尔伯特,说真的,我才不想听你读诗呢。”
“今天以后你就成了全世界唯一一个有幸听过我读诗的人啦,值得你骄傲一生哦。”
“谁想要听啊?!”
“那么,就为你读我那篇最引以为傲的作品好了。”
“我,才,不,要,听!”
“开始了哦。”
“都说了不听!!”
“题目,《乘着小鸟的翅膀,飞向帅呆了的过去》。”
“噗——这什么鬼题目啊?!”
“作者,Gilbert.alone。”
“………起名字的人是白痴吗喂?!”
“我爱你。”

伊丽莎白接下来的吐槽卡在了喉咙里。她惊讶地看着双手捧书认真读诗的男人。佩剑贴着他修长的腿,他比她记忆中的任何时候都更英俊。
他说:“这是正文,我爱你。”
“……完了?”
“嗯,完了。”
“……”
“我爱你。”

那个简短的正文被吉尔伯特来来回回念了无数遍,就在伊丽莎白嫁作人妇的第三十年的某个午后。而那时候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就站在自家庭院的另一头,一边静静地看着他们,一边回想之前和吉尔伯特会面时的对话。
他和吉尔伯特在几小时前曾约见过对方,他知道自己打架没有吉尔伯特在行,本就是做好了“不能全身而退”的准备赴约的,结果却什么都没发生。被他叫做“笨蛋先生”的家伙只是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有多喜欢伊丽莎白?”
他没有料到会被这么问,楞了很久才答道:“抱歉,这是隐私。”
“哈,你不说老子也知道。”
“您的‘知道’没有意义。”
“地中海,”基尔伯特才不管对方怎么说:“我知道,你对那蠢女人的喜欢就和那片海一样多。”
“……请不要胡言乱语。”
“不过有一件事,嗯,虽然有点丢脸——老子这辈子最丢脸的事可能就是它了——但我想好歹也得让第二个人知道一下?”
“……”
“是这样,有个叫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家伙,也喜欢那个蠢女人。从帅呆了的小时候就喜欢,到和小鸟一样英俊的青年时代依然喜欢。比那片海还要广阔千万倍地喜欢。”
“……您是不是找错了说话的对象。”
吉尔伯特摸了摸身边的佩剑,“不,只要你知道就可以了。”

这个世界上,我比你还要爱她。
只要你知道就足够了。

11.死硬的啦啦啦啦啦来

伊丽莎白·海德薇莉从小就很羡慕她的青梅竹马,虽然她从没有提起过。
她对那家伙的老爹印象很深刻——竟然有一个老爹,这和其他许多国家都不同。小时候那家伙经常兴冲冲地挥舞着手臂跟她讲“老爹今天教了我……”或者“我家老爹说……”。有一阵子她非常讨厌听到这些,每次他开口总是会被她不耐烦地叫停。现在想来她其实是羡慕他的,非常羡慕他从诞生之日就有个高大又威武的引导者站在身前,替他挡风挡雨教他为人处世。再后来,他甚至还有了一个弟弟。他的身边总是不乏亲人。
所以伊丽莎白一直觉得,他从来都不懂、也永远不会懂什么是孤独。
几百年前亲身上战场,小小的伊丽莎白第一次体会到真正的恐惧,也是第一次,她发现自己竟然很想念他,那个笨蛋,她的青梅竹马。伊丽莎白曾在土耳其人的围困中叫过他的名字,也曾在一个人不顾自尊地逃跑时祈祷过他能出现,为她仗剑。
只是她找不到他。
他哪儿都不在。
那些必须一个人熬过去的孤单,必须一个人挺过去的劫难,那些作为一个国家必须经历过才可以成长的一切,她曾经以为那是吉尔伯特·贝什米特永远也不能理解的东西。

然而直到一个又一个百年过去,直到他们都分别长大踏上不同的路,直到她握着心上人的手走过了神坛,直到她最喜欢的衣服从骑士服变成蓬蓬裙又变成了素净的洋装,她才终于明白,愚蠢的其实是自己,是她一直都没能够了解他。
1897年,他曾跑到她面前,要为她读诗。
那时候她就想,这个和她认识了近一生的男人,说不定已经有了新的鸿鹄大志,又或者他已经预见到了未来的事。而她自己想要的,绝不是什么耀武扬威的志向,只是永久的安宁与平和而已。他们已经如此不同了,可在许多年以前的小时候,他们明明是那么相像的两个人。
吉尔伯特临走前把诗集塞进她手里,说,小时候你要我保守秘密,你说那是男人之间的约定,老子做到了。

[现在,轮到你答应我啦。]

1914年,伊丽莎白看着对她通知战情的罗德里赫,又一次想起了那个约定。
于是她告诉自己的丈夫,十七年前她和吉尔伯特约定了一件事。
罗德里赫并没有就此问下去,他只是牵起她的手,说,我知道。
——当年你出现在战场上,并不是真的为了救我,对吧。
——其实你也一直都是知道的,不是么。
他们都知道世事难料,也都知道作为国家的他们只能顺着身不由己的推力前行。战争就算再令人厌恶,侵略与颠覆就算再为人不齿,只要可以为自己获得利益,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心情又算得了什么。

后来也发生过一些奇怪的事,比如伊丽莎白做过一个梦。
梦里她和一个看不见脸的男人面对面,时间地点场景,全是模糊一片,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出奇的清晰。
梦里的她说:“如果可以再来一次。”
对面的男人就说:“再来一次,老子还爱你。”
她听出来他在笑。
边笑边说着。
还爱你。不管你是更蠢了还是更暴力了。不管你那颗没长全的少女心是不是更破烂了。不管你是把头发剪成锅盖蘑菇还是留成充满女人味儿的瀑布。不管你是身材惨到只能穿男装还是依然喜欢穿连身裙好显摆胸部。不管你是仍然喜欢看男人和男人谈恋爱还是突然醒悟觉得男人偶尔喜欢女人也不错。
“我的初恋还会是罗德里赫。”她说。
“没关系。”他说。
“初吻也给罗德里赫。”
“随便。”
“仍然会嫁给罗德里赫。”
“无所谓。”
“……混蛋。”
“是英俊的混蛋。”

梦到这里伊丽莎白就醒了。她拼命叫着“罗德里赫”,她想要抓着他的手问问他,梦里的男人是谁他们到底都怎么了,却许久得不到回应。她还想再叫些什么,结果只发出了几个沉重的干音。她这才想起来,战争结束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在一起了。
她和罗德里赫,他们相互扶持与依恋,也相互背叛和欺骗,他们携手走过了漫长的岁月,仍旧免不了最后的分道扬镳。
然而她并没有自己最初想象的那么恐慌。她想起许多年前有个笨蛋对她说“一个人怎么啦?老子一个人也可以很开心!”的样子,就觉得接下来的路即使只剩下自己独行,她也能坚持走得很好很漂亮。当另一场更大的战争紧随而至,伊丽莎白也终于可以劝慰自己的上司,她说就算会继续犯错和受伤,只要还活着,就没有什么好怕的,只要不死,就一定有机会活得更好。
他们是国家。他们都会更成熟更强大。
只要还活着。
只要不死。
可你是不是已经做不到了。

1945年,伊丽莎白突然有种预感,她的青梅竹马,那个总是叫她“蠢女人”的笨蛋,那个红色眼睛的普鲁士人,她也许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了。
是真正的,永远都见不到了。

12. Sing Lalalalala le

伊丽莎白·海德薇莉作为男人的时候是这样一个人:粗鲁、逞强、死蠢、暴力倾向。
许多年以后的罗德里赫认真地总结着。
“您看这是不是和吉尔伯特·贝什米特先生的特点完全一致呢?”
伊丽莎白笑着摆摆手,“不,你漏掉了最重要的一点。”
“什么?”
“我可没他那么自恋。”
罗德里赫也笑了:“海德薇莉小姐知道他为什么自恋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应了一声算作回答。

她想她是知道的。问问题的那个人也同样清楚。
那家伙从出生之日起就是一个人。老爹也好,弟弟也好,他们谁都不曾真正陪伴过他。把继承来的荣耀传承下去,这样一段简单却辉煌的承前启后,就是他全部的自己。无论要走上怎样一条路,无论那条路的尽头又通向哪里,他的生命只设定了“独自前行”的程序。
剑与血的一生里,如果没有日记本、没有书房,如果没有“成为诗人”的愚蠢壮语,如果没有更加喜欢自己的决心,恐怕这数百年的寂寞早已将他封进暗无天日的噩梦,永世清醒不得了。

“别以为我没听到,刚才你又对我用敬语了哦,”伊丽莎白睨着罗德里赫,“就算已经离婚了,也不用这么生疏吧?”
“啊,抱歉,是我的错。”
“完全——没,有,诚,意!”
罗德里赫无奈地微笑:“你真是一点都没变,伊莎。”
“……诶?”
“想哭就哭吧。”
他冲她张开双臂,“这里的位置永远为你留着。”
就像一直在等着这一句,伊丽莎白眨眨眼睛,嘟囔着“谁要哭啊!”然后乖乖把脸埋进了前夫的西装上衣里。她感觉心脏在一阵可怕过一阵的抽搐中越变越小,疼得她不得不大口喘气,直到第一声崩溃的哭泣从西装圈起的怀抱里溢出来。

她还记得那个笨蛋轻薄又自大的笑。
她还能听到他的声音,在读着一首无限循环的诗。

13. 约定

小时候你要我保守秘密,你说那是男人之间的约定,老子做到了。
现在轮到你答应我啦。

[为我哭,哪怕一次也好。然后用一生来为我笑吧。]
[这回可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约定了。]


. E N D .


注:吉尔伯特他老爹的存在年份和时长完全是胡扯的,完全是,扯,蛋。……对不起为了剧情安排这么干了。土下座。(作者原话)

————————————————

以下是作者提供的原文地址:https://site.douban.com/106930/widget/notes/81283/note/87823876/

苔色连播绿

p1:伊莎:不是要消灭所有猎人吗?我可是猎人哦?
普兔:你…你是个例外!等你好了再打败你!
p2:普爷:战争结束了就跟我回去开土豆料理餐馆吧!
伊莎:你是傻瓜吗…(不否认)
呜普洪好冷我好想吃粮(ノД`)我的大腿肉好难吃

p1:伊莎:不是要消灭所有猎人吗?我可是猎人哦?
普兔:你…你是个例外!等你好了再打败你!
p2:普爷:战争结束了就跟我回去开土豆料理餐馆吧!
伊莎:你是傻瓜吗…(不否认)
呜普洪好冷我好想吃粮(ノД`)我的大腿肉好难吃

Yumikoi07

摸鱼!
“我们去大海。”

摸鱼!
“我们去大海。”

凉拌水母

美人鱼名场面( •̀∀•́ )

基尔伯特: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你们千万不要害怕。

弗朗西斯:我是欧洲战力最强,我们不会害怕。

基尔伯特:伊丽莎白是女人!

弗朗西斯:哪一个伊丽莎白?

基尔伯特:不是哪一个,是那个战斗力很强经常把本大爷按在草地上摩擦的。

安东尼奥:(chuachua几笔画出一个伊万)

基尔伯特:不是短头发,是长头发。

安东尼奥:(chuachua几笔画出一只老王。)

基尔伯特:不是,她不是亚洲人是欧洲人。

安东尼奥:(把头发换成金色的。)

基尔伯特:不是!!!没鸡鸡,她是女的!

安东尼奥:(chuachua画出一只娜塔莎。)

基尔伯特:(拍桌)伊丽莎白啊!!就是那个天天嚷嚷要干翻土鸡动不动就来找本大爷打架还说想让本大爷和罗德里赫谈恋爱...

基尔伯特: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你们千万不要害怕。

弗朗西斯:我是欧洲战力最强,我们不会害怕。

基尔伯特:伊丽莎白是女人!

弗朗西斯:哪一个伊丽莎白?

基尔伯特:不是哪一个,是那个战斗力很强经常把本大爷按在草地上摩擦的。

安东尼奥:(chuachua几笔画出一个伊万)

基尔伯特:不是短头发,是长头发。

安东尼奥:(chuachua几笔画出一只老王。)

基尔伯特:不是,她不是亚洲人是欧洲人。

安东尼奥:(把头发换成金色的。)

基尔伯特:不是!!!没鸡鸡,她是女的!

安东尼奥:(chuachua画出一只娜塔莎。)

基尔伯特:(拍桌)伊丽莎白啊!!就是那个天天嚷嚷要干翻土鸡动不动就来找本大爷打架还说想让本大爷和罗德里赫谈恋爱的伊丽莎白啊!明白吗?!

弗朗西斯:明白了,你继续说。

基尔伯特:当时,她受伤,一个人躲在草丛里面,我准备拿裆布给她包扎,结果本大爷看到了她刚发育的胸,然后她就站起来拍着胸说“怎么样我的胸肌很大吧”……

安东尼奥、弗朗西斯:噗。

基尔伯特:你在笑什么?

弗朗西斯: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基尔伯特:什么高兴的事情?

弗朗西斯:王耀找我买了三百架飞机。

安东尼奥:噗。

基尔伯特:你又笑什么?

安东尼奥:我家罗维诺站队了,他站队很准的。

基尔伯特:我在重申一遍!我没有开玩笑!伊丽莎白是女的!

弗朗西斯:对对。我们言归正传,您刚才说的这个,女的伊丽莎白,她漂亮吗?

基尔伯特:她不是漂不漂亮的问题。她就是那种,看着很舒服,很有感觉。她的眼睛像宝石一样,看着本大爷的时候总是亮亮的,虽然言行举止很暴力,总是找本大爷打架,但是她还是很温柔的。

安东尼奥:噗哈哈哈。

基尔伯特:你欺人太甚本大爷忍你很久了来啊干架啊?!

安东尼奥:罗维诺站队了。

基尔伯特:你明明在笑我你都没停过!

安东尼奥:基尔伯特,我们受过很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的。——除非忍不住。

弗朗西斯:不如这样基尔,你先回去等消息,我们联系联系伊丽莎白,问问他对你说他是个女人是什么看法,一有消息,我们立刻通知你逃跑,好伐?

基尔伯特:行,你们一定要问清楚啊。


雀语茶

探险夜

#半夜睡前的混沌产物

#意识流

#ooc预警

(小孩子真是太可爱了呜呜)

  “那究竟是哪里呢?”这个问题塞满了小小基尔伯特的脑袋,他整个晚上都在想。吃饭在想,踮起脚尖踩着椅子时洗碗也想,可也导致他今天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打碎那些脆弱的瓷器。看星星的时候望见月光淡淡的洒在小镇上空他一拍脑门“本大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说做就做,小小的基尔伯特飞奔着回房间换上平时的战斗服,拿起那盏亲手做的小灯换好蜡烛蹑手蹑脚的从秘密小道里溜了出去。街上一片寂静,基尔伯特有点害怕了,他咽了口唾沫,咬咬牙。哒哒哒地张开还没长成的小短腿往一条熟悉的小巷跑去。“咚咚咚”伊丽莎白好奇的探出头,这个时间还来敲门的除了...

#半夜睡前的混沌产物

#意识流

#ooc预警

(小孩子真是太可爱了呜呜)

  “那究竟是哪里呢?”这个问题塞满了小小基尔伯特的脑袋,他整个晚上都在想。吃饭在想,踮起脚尖踩着椅子时洗碗也想,可也导致他今天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打碎那些脆弱的瓷器。看星星的时候望见月光淡淡的洒在小镇上空他一拍脑门“本大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说做就做,小小的基尔伯特飞奔着回房间换上平时的战斗服,拿起那盏亲手做的小灯换好蜡烛蹑手蹑脚的从秘密小道里溜了出去。街上一片寂静,基尔伯特有点害怕了,他咽了口唾沫,咬咬牙。哒哒哒地张开还没长成的小短腿往一条熟悉的小巷跑去。“咚咚咚”伊丽莎白好奇的探出头,这个时间还来敲门的除了那位经常语出惊人的挚友还能有谁。“海德薇莉!快跟本大爷去探险”他拉起伊丽莎白就往外跑“等等等等!我还没换衣服”伊丽莎白走回房间以她发誓绝对是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拿起她放在床头的小木剑冲出房子“走走走!”基尔伯特已经不耐烦了,他的心就像是被火舌舔舐的感觉。

  月夜寂静,没有人会注意到房屋后面的小巷会有两只小小身影不断穿梭。“唉唉。。混蛋基尔伯特你不认识路就不要瞎带啊”“我。。谁说本大爷不认识路了,肯定在下一个路口就是了”

  他们到了,那是一堵高墙,高墙后面有间小小的两层公寓。“就是这里?”“嗯嗯!本大爷亲眼所见,平时这附近都是黄灯,可是今天这里却变成了白灯,太不正常了!” 他们试图翻越那堵墙,可是实在是太高了“那里有小门!”伊丽莎白一声惊呼乐的蹦起来。“吱呀吱呀”意料之中的推门声,“哇。。这个东西好大,是什么?”基尔伯特好奇的看着眼前的雕塑,他对美术不太了解,只是觉得很新奇。伊丽莎白摇了摇头“美术还是去找弗朗吉吧。好了别废话了,快上楼”说到后面她也变成了轻声,就像是怕打扰到了这里的主人,即使主人早已经不在了。基尔伯特暗暗担忧,上面的风声呜呜,就像是小说里经常出现的满怀怨念的女鬼在抱怨丈夫为什么不回家。等推开楼上的门时两只小家伙瞬间感受到了情绪大起大落的感觉了。除了月光温柔的笼罩着二楼的木板其他什么都没有。

  “真是的,下次不打探清楚不要来找我,基尔伯特你浪费了我宝贵的变高时间!”“噗嗤要不是本大爷来敲门海德薇莉你这个胆小鬼怕不是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等待着白天--”伊丽莎白不着痕迹的抹去手中的汗,转身往别的房间查看。听着地板发出被时间腐朽了很久导致的嘎唧声,基尔伯特感到一股不自在。突然一阵风吹来,他手上的蜡烛猛的一下熄灭了。“哇呜呜海德薇莉快跑啊”迈着小短腿以他最快的速度跑下楼梯,伊丽莎白被他吓了一大跳“笨蛋基尔你去哪!等等”

  夜越发深沉,除了乌鸦的叫声街上没有别的杂音。两个小小身影靠在小门旁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伊丽莎白气的拿木剑敲地“你怎么不抓住那个吹灭蜡烛的鬼!居然让它逃了”基尔伯特看着他暗自嘀咕'肯定是因为那个鬼跑太快了,大无畏的本大爷怎么会害怕呢,肯定是这样的!'

  “喂你们是谁家的,快回家!”“本大爷的灯!”“别找了回去再说”“噗嗤海德薇莉你不会是怕了吧”“呵基尔伯特害怕地哭鼻子了,看那个红红的眼圈--”“胡说!本大爷眼睛本来就是红色的”  “略略略!”

布缪一生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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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超市看到的emm...这啥啊……不知道太太有授权吗?【虽然不知道是哪位太太求亲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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菟葵呀

沉迷于picrew捏脸无法自拔的咕咕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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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y👻_糊墙怪

【普洪】笔尖上的伊丽莎白

笔尖上的伊丽莎白


1


二十岁那年,年轻的笔者离开自己的家乡,去寻觅大千世界无限的荒谬与猎奇,像所有期待被世界热烈拥抱的青年人一样,将青春和热情都注入其中。他什么多余的东西也没有带,贴身而放的只有钢笔和酒杯,前者使人痛苦,后者使人幸福。他一路前行,脚步未曾停留。


笔者的弟弟路德维希·贝什米特,从小一直崇拜哥哥。为此,他努力读书,刻苦学习,希望能够追随兄长的步伐,然而,他的兄长在二十岁那年离开故土,前往未知的任何地方——并且最终死在他的旅途中。这个消息对少年路德维希无疑是巨大的打击。他整理了哥哥留下的笔记,惊恐地发现基尔伯特的死于殉情。外界哗然。


又过了一...


笔尖上的伊丽莎白





1


二十岁那年,年轻的笔者离开自己的家乡,去寻觅大千世界无限的荒谬与猎奇,像所有期待被世界热烈拥抱的青年人一样,将青春和热情都注入其中。他什么多余的东西也没有带,贴身而放的只有钢笔和酒杯,前者使人痛苦,后者使人幸福。他一路前行,脚步未曾停留。



笔者的弟弟路德维希·贝什米特,从小一直崇拜哥哥。为此,他努力读书,刻苦学习,希望能够追随兄长的步伐,然而,他的兄长在二十岁那年离开故土,前往未知的任何地方——并且最终死在他的旅途中。这个消息对少年路德维希无疑是巨大的打击。他整理了哥哥留下的笔记,惊恐地发现基尔伯特的死于殉情。外界哗然。



又过了一个多月,路德维希刊登了一则声明,说明他哥哥其实并非殉情而死。次日,蜂拥而前的记者堵住他的家门,却发现已经人去楼空。路德维希就这样无声无息地从世上蒸发了。多年后,人们再找到他时,他已经是一具冰凉的遗体。从他本人的手稿中,他哥哥生前遭遇的事情才得以重见天日。



2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是当地小有名气的作家,离开的事,除了弟弟,他谁也没有告诉。他轻装上阵,走马观花而过,参透了的便醍醐灌顶,未悟出的就浮光掠影,自信而懵懂,少年模样。天长路远,风情万种,没有什么能挽留住他的脚步。他向前走,起初是走着,渐渐地跑起来,飞起来,步伐一日比一日更轻快。



某日,他来到一个边陲小镇,在小旅馆坐下来吃饭。老板娘替他把酒杯满上,又端上几个小菜。基尔伯特便客气礼貌地询问,这镇上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有趣的东西倒是没有。老板娘说。她皱着眉,似乎在思索什么,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地方,比不上繁华都市,也比不上秀丽山川,充斥了四方角落的不过是那么一点茶米油盐,可是茶米油盐么,在哪里都无处不在,并没有什么稀奇。


不过老板娘决计不想让客人失望,她说,作家先生,这里确实没有什么夺人眼球的地方,但还是请您多待几日,您会感觉到这里的好的。



她话音刚落,门便被人猛然推开。只见她那小儿子夺门而入,脸上的兴奋未消,大声对店里的客人喊道,我刚刚听说个好玩的事,那疯娘们儿又犯病了!



他这么说,客店里稀稀疏疏的几桌客人都饶有兴致地站起来,嘴里叽叽咕咕议论着什么,脸上闪烁着奇异的亢奋。基尔伯特也感兴趣了,他问老板娘,那疯姑娘是怎么回事?



老板娘就和他说,那是海德薇莉家的次女,因为家里还不起债务,父亲自杀了,她一时癫狂,害死了自己的情人,然后疯了。所欠的钱自然是还不上,姑娘也住进了当地的福利医院,每天疯疯傻傻,引人发笑,有几次甚至当众把衣服全脱了。医生也讨厌她,希望她快点离开,因此并不阻拦。



这话倒是勾起了基尔伯特的兴趣。他问,在哪里可以见到这姑娘?



老板娘就有些惊恐,慌忙阻止道,这姑娘疯疯癫癫,恐怕是有些晦气的,您可千万不要看了她,对我们这里人产生什么错误的印象。



基尔伯特说不会的,只是好奇想去看个究竟。



老板娘无法阻拦他,只好说,那您慢走,跟着我儿子他们去就好。您是定两晚上的房间对吧,房钱我先给您记着。


3


基尔伯特随着众人穿行了数十分钟,终于来到一处福利医院。大楼看上去年久失修,很破旧,几处腐烂的藤蔓从半腰的地方挂下来,但走进去,勉强还算得上整洁。一伙人说要上四楼。每往上爬一层,越接近四楼,就越能听见大声谈话和嬉笑声。



基尔伯特上楼时正迎面撞见一个医生,那医生皱了皱眉头,对着人群喊了声病人需要安静。但是没有人理他。医生也没有想要阻止的意思,自顾自地快步走了,似乎这番走过场已是仁至义尽。病房前已经挤得如同动物园,虽然玻璃门关着,人们仍透着大门看着里面的姑娘,眼神和欣赏马戏团的表演无异。



基尔伯特也挤了个前排的位置,想看看这众人口中的疯丫头到底是什么情况,却只见里面的姑娘背对着房门,正卷着被子安然入睡。过了十分钟仍是这样。基尔伯特有些奇怪,便拉了一个小伙子,问,她睡觉有什么好看的?



小伙子怜悯地看他一眼道,你来晚了一步啦。她刚刚才发完疯,已经睡下了。不过看你的样子不是本地人吧,这疯丫头虽很有意思,但也并不是每天都发疯。倘若今天不是休息日,也没那么多人看她。



这么说着,姑娘翻了个身,睁开了眼。人群顿时屏息。她懒散地扫视了一眼门外的人,习惯了似的,又翻回身去,继续呼呼大睡。



基尔伯特却感觉到,有那么一刻,就在那么一瞬间,这姑娘的目光是聚焦在自己身上的,并且就在霎那变得无比锐利。不知道为什么,他坚信自己的感觉一定不会错,这姑娘一定注意到了自己。这想法突如其来却无比确凿。



为了知道姑娘到底想做什么,他坚持等到了晚饭时间,人群都散去。熙熙攘攘的声音在背后渐行渐远。病房里的疯姑娘也感受到了。几分钟后她翻身下床,对基尔伯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毫不避讳地从内衣里摸出一把小钥匙,打开了门。



“请进吧。”她说,“晚上一般没有人来看我,就连护士也不来。”



基尔伯特走进病房,好奇地环视着四周。这房间布置得倒算是整齐,床头柜上一些日用品也井然有序。要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大概是由于病房属性的缘故,加之没有一点属于女孩子风格的东西(粉色窗帘或者脂粉的香味,基尔伯特是这么认为的),这里处处渗透出的都是肃穆和阴冷。基尔伯特不禁诧异,一个女孩真能在这样的环境里住那么久吗?



姑娘却毫不客气地说:“先生,难道没有人和您说过,这样打量一个女性的房间很不礼貌吗?”



即便如此,她的语气并无诘问的意思,反而透出些诙谐来,好像他俩已经认识了很久似的。



基尔伯特也就不和她装作客气,单刀直入道:“姑娘,我是个外地人,因为好奇才来到了这里。可是听你说话的语气,并不像个别人口中的······精神病人。”



“好久没人说我是‘精神病人’了,我觉得别人向你介绍的时候,应该用的是‘疯子’之类的词语。”



基尔伯特觉得很有意思:“你不介意别人喊你疯子?”



于是那姑娘就笑了,笑得和与她同岁的妙龄少女们并无二致。她说:“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既然大家都说我是疯子,那我就只能是个疯子呀。”



基尔伯特被这话激起一身鸡皮疙瘩。不知为何,他觉得有些惶恐,于是紧接着追问:“为什么呢?”



姑娘说:“因为我父亲欠了钱。”



“欠了钱?”



“是的,欠了很多钱,他还不起。”



基尔伯特觉得奇怪:“你介意和我详细说说这些吗?”



姑娘于是就说,她的姐姐迷恋一个外省来的男人,那男人在家里骗吃骗喝,还以她父亲的名义欠了不少钱,为了安抚她父亲,那男人就说,自己是个有钱人,只不过财产都在家乡,待到成婚之时,必将尽数偿还。她父亲答应了。但是后来有一天,姐姐和那男人突然离开,从此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自此,她父亲欠债连连,每日债主临门。最后实在忍受不了,投河自尽。



“那么你呢?”基尔伯特问。



“父债子还,这笔钱自然落在了我头上,我父亲主要的几个债主商量了一下,认为我是没有能力挣得这笔钱的。只有让我嫁给本地一名乡绅,这乡绅才能帮我还尽所有的债。这几位债主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便逼着那乡绅娶我。其实我本是无所谓的,但是那乡绅早就心有所属,不愿就范,最后被逼得紧了,便也自杀了。”




基尔伯特只觉得匪夷所思。这姑娘所说的话,与旅店老板娘的说词相去甚远。他心里好奇,又不好判断孰真孰假,于是便问道:“那么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子的呢?”



姑娘答道:“那几个债主知道钱是打水漂了。他们并不缺钱,只是觉得面子上很过不去,于是便编出一段我疯了的话,在镇子上传播,然后找到我,让我配合他们装疯卖傻。只要这样,所欠的钱就一笔勾销。我同意了。”



基尔伯特目瞪口呆,觉得此事实在荒诞离奇,无论何处都经不起推敲。他想问些什么,但是嘴皮子却仿佛千斤重,什么也说不出来。



姑娘把头发拢到脑后。她其实长的不算差,却也算不上超凡脱俗的美貌。但是配上她所说的话,基尔伯特觉得这姑娘有种诡谲异常的独特张力。这是他在别的地方所不曾见过的。



基尔伯特觉得自己想不通,但他又觉得这是必须解开的一个谜题。他向姑娘告别,约好第二天再见。姑娘倚在门边,像任何一个送别小情人的闺中女孩一样和他道别。


“你明天可要记得来!”她说,绿莹莹的光华在她瞳孔里乱撞,“还有件事我没有告诉你,我父亲是个诗人啊!”



4


次日傍晚,基尔伯特来到病房。走廊里空荡荡的,连廊灯微弱的光也显得无比多余。姑娘为他开门。



基尔伯特说,我是个笔者,舞文弄墨的人。当地的人都尊敬我,崇拜我,但是我逐渐厌烦,我想不通自己想要什么。所以我离开了家乡,像任何一本小说的主角一样去寻找答案。我只带了笔和酒杯,前者使我痛苦,后者使我幸福。我走着走着,眼花缭乱,越走越找不到自我,因而越走越无欲无求。


姑娘托着腮帮子看他:“我睡觉的时候翻了个身,在睡眼朦胧的一刹那,我看见了你,于是我一下就清醒了。”她伸出一只手去挑起基尔伯特的下巴,认真地看着他紫红色的眼眸,似乎想从里面挖掘出什么。


“我觉得你和他们不一样,这么些年来,你是唯一一个看出我其实不疯的人。”她话锋一转,“但是我又觉得,其实你们都没有什么不同,因为你们都弄不清自己是什么。”


基尔伯特怀疑姑娘在故弄玄虚,但是他也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他说:“你告诉我,你父亲是一名诗人。”


“死去的诗人。”姑娘点头,她示意基尔伯特看她的床底下。于是基尔伯特拉开她的床单。他发现床下铺满了厚厚的稿纸,有一些已经泛黄。


“这是我父亲给我留下的遗产。我自己还在不断往里面添新的东西。”姑娘抚摸着那些纸张,如同抚摸过诗人泛着余温的心脏,“你也是像这样写吗?”


基尔伯特就告诉她,自己也有像这么多的日记,还有各种小说,散文……也是这样堆了一床底。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他觉得自己什么也没有懂,越写越觉得惶惑,却不甘心就此停下,坚信着自己等待的那一天终会来临。


姑娘说,她母亲在她很小时就离开了,因为她母亲受不了她父亲。她不能理解一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写啊写啊,倘若一个人越写越憔悴,越写越难过,那他凭什么甘之如饴呢?但父亲却深爱着母亲,他说,虽然她不懂我,但是我依然爱她,正如同诗是如此深爱着生活,而生活却离它而去。




基尔伯特又续了半个月房。他每天都来到这家医院,每天都见到这疯姑娘。他见她见得很隐蔽,没有让任何人知道。他在这里度过的时间比曾经去过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要久,但他从没有忘记上路,从没有忘记他的使命。他想,当我这个月第一次做噩梦的时候,我就选择离开。


4.5


噩梦如期而至。


地狱里的小鬼将他倒吊起来,放在火坑上炙烤。热浪模糊了他的视线,灼烧的痛感使他扭来扭去,无法挣脱。于是他大喊,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那魔鬼扭头,面色狰狞地看着他:“你自以为小有所成,有幸窥探到万物的一角,于是便贪得无厌地想要更多。你的脚步印过千山万水,正如同笔尖在纸上留下缜密的字迹。你以为自己不会停下,却最终为了一个女人而驻足不前。她救不了你。你胜不了天命,也胜不了自己。你什么也悟不透,还自以为是,认为自己是多么与众不同。你扭头看看你身侧吧,这些人都犯了和你一样的错,你们不过是芸芸众生里可有可无的一粒,有什么资格自命不凡!”


基尔伯特扭头看去,只见和他一样痛苦挣扎的人山人海,呻吟着,哀嚎着,一眼望不到边。


他质问狱卒:难道我们这些人就只配下地狱?难道没有什么优秀的前辈上了天堂?


天堂?那小鬼哈哈大笑起来,所以才说你们不过是些自诩不凡的凡人!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天堂,哪有什么天堂啊!!




基尔伯特从梦中惊醒。




5


基尔伯特对姑娘说,这么久了,我只知道你姓海德薇莉,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姑娘歪着头问他:“那么,我连你的姓都还不知道呢。”


“我姓贝什米特。”他回答道,像被老师提问的小男孩那样挺直了脊背,“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基尔伯特。”姑娘重复了一声,“你觉得我叫什么名字呢?”


“我不知道。”


“你可以猜。”


“我猜不出。”



“那么,”姑娘说,“就请你赐予我名字吧。”


“如果是这样,我希望你叫做伊丽莎白——海德薇莉·伊丽莎白——别问我为什么,我第一想到的就是这个。”


“好的。那我就叫伊丽莎白了。”姑娘说。基尔伯特竟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一丝稍纵即逝的虔诚,“你突然要问我的名字,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基尔伯特对她说,他明天就要走了。


伊丽莎白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还以为你会留在这里呢。”


基尔伯特也沉默了片刻,但他立刻又说,他在这世上走着,不曾找到自己的答案。他越走越迷惘,却越走越轻快。或许有人能摘下星星,或许有人能让江河湖海倒流,但是没有人能够束缚他的脚步。谁也不能。否则,这遭旅途便没有意义。



我也许会回头,但是我不会转身。永远不会。他这么说着,一点点黑色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蒸发了又凝结,凝结了又蒸发,最后嵌入他愈发通红的瞳孔里。



“如果今天是最后一次见到你,那么你离开的时候,我就不会像之前那样想要吻你。”



“如果你曾经想要的话,那你现在就来吧。”



伊丽莎白摇头拒绝,夜灯在她脸上映出惨白的光。但是基尔伯特不管不顾,他强行走上前去,不由分说地吻了她。



这夜,基尔伯特在病房里坐到了天亮。



临行前,他问:“你还要在这里住多久?你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他的姑娘反问:“你早就离开了自己的家乡,却和离开前没有任何区别。既然如此,我离不离开又有什么所谓?”


基尔伯特摇头。


你要走吗?你真的要走吗?伊丽莎白反复念叨着。你确定你要走吗?



她突然拍手,就像他们初遇时那样大笑起来:“你走不掉的!亲爱的!”她大喊着,语气像稚拙的孩童第一次发现了宇宙,“你舍不得,你是走不掉的!”



她一语成谶。


当天中午,基尔伯特在旅店里自杀。



6


路德维希的笔记里整理出的,就只有这些信息。但是还有些事情,基尔伯特从未留下只言片语,就连他的弟弟也不曾知道。



那天清晨,他最后一次离开伊丽莎白的病房,踏出福利医院的大门。就在这时,他听见护士的尖叫,楼上传来骚乱,有人狂呼:“这婆娘又疯了!”


他抬头,只见伊丽莎白打开了病房的窗户,朝他拼命挥手。



她的手里是成沓成沓的稿纸,是基尔伯特在她床底看到的那些。不同的是,这些纸都被她点燃了,火焰在泛黄的边缘上跳动,咬下一撮撮黑色的纸灰。



伊丽莎白扬手,那些稿纸就被晨风吹走。一沓又一沓点燃的纸在空中飞舞,纷纷扬扬。霎时间,一场赤红的新雪在天地之间铺散开来。






END




FT


前些日子去了一趟H市,回来后觉得一切都结束了,坐在火车站的麦当劳里思考人生,于是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和我一般大的年轻人都会陷入的迷惘,然后没有答案。后来写了这篇尬文,真的是字字锥心吧。写得很难受。谢谢大家支持w


苏熙辰不吸尘

【啾花/普洪】圣诞节快乐

※圣诞节快乐🎄
※写文时的背景音乐 →《Jingle Bells》,超开心
※真的超喜欢这一对
※要和喜欢的人一起过圣诞节呀

ᨐᨐᨐᨐᨐᨐᨐଲᨐᨐᨐᨐᨐᨐᨐᨐ

“啊……为什么一定要出来吃饭啊。”虽然伊丽莎白小姐特意为了这个夜晚打扮的很漂亮,但是还是象征性的稍微抱怨了一句。

“你这个女人真的是一点也不浪漫……”基尔伯特先生撇了撇嘴,“难道你想留在家里吃土豆和香肠吗?”

伊丽莎白小姐回味了一下刚刚吃过的烤牛肉的香味,果断地摇了摇头。

基尔伯特先生当然也不想留在家里看自家弟弟和小费里秀恩爱,更重要的是……基尔伯特先生悄悄的看了一眼旁边的伊丽莎白小姐。

平安夜当然是要过二人世界啊...

※圣诞节快乐🎄
※写文时的背景音乐 →《Jingle Bells》,超开心
※真的超喜欢这一对
※要和喜欢的人一起过圣诞节呀

ᨐᨐᨐᨐᨐᨐᨐଲᨐᨐᨐᨐᨐᨐᨐᨐ

“啊……为什么一定要出来吃饭啊。”虽然伊丽莎白小姐特意为了这个夜晚打扮的很漂亮,但是还是象征性的稍微抱怨了一句。

“你这个女人真的是一点也不浪漫……”基尔伯特先生撇了撇嘴,“难道你想留在家里吃土豆和香肠吗?”

伊丽莎白小姐回味了一下刚刚吃过的烤牛肉的香味,果断地摇了摇头。

基尔伯特先生当然也不想留在家里看自家弟弟和小费里秀恩爱,更重要的是……基尔伯特先生悄悄的看了一眼旁边的伊丽莎白小姐。

平安夜当然是要过二人世界啊。而且这是他们在一起后过的第一个平安夜。

因为明天是圣诞节的原因,商店门口大多都立着一人高的圣诞老人的玩偶,商店窗户上也都写着“Merry Christmas”,挂着各种各样的挂饰。商店里接待的人也都戴着圣诞帽。浓浓的圣诞节的气氛。

基尔伯特先生牵着伊丽莎白小姐的手,跟着人群慢慢地往前走。圣诞节时分,大家的目的地当然都是一个,市中心的那棵最大的圣诞树。

“基尔你看!好漂亮啊!”离很远就能看见那棵巨大的圣诞树。树上的五颜六色的装饰物和五彩缤纷的彩灯,以及树顶端巨大的星星灯,闪闪发亮。

“没有你漂亮。”基尔伯特先生随口接了一句。他当然发现今天的伊丽莎白小姐格外的漂亮。格外的漂亮,当然,她一直都很漂亮。

“啊你这个男人可真的是花言巧语。”伊丽莎白小姐虽然嘴上在埋怨基尔伯特先生,实际上心里已经放起了烟花。

圣诞树下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有情侣有夫妻,也有一家几口人。小孩子们在到处乱跑,偶尔会有孩子的父亲母亲向被撞到的路人道歉并且小声呵斥自己家孩子的声音。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快乐的笑容。

基尔伯特先生紧紧握住伊丽莎白小姐的手,生怕她被人群冲散。

“当——当——当——”市中心的大钟缓慢地敲响,标志着圣诞节的来临。

烟花开始燃放,众人开始欢呼。

“伊莎,圣诞节快乐。”基尔伯特先生从口袋里拿出一盒包装好的巧克力,上面皱皱巴巴的蝴蝶结显示了礼物主人的紧张。

伊丽莎白小姐接过巧克力,在基尔伯特先生紧张期待的眼神中拆开了包装,小心地咬了一口巧克力。

嗯,和礼物的主人一样甜。

伊丽莎白小姐什么都没有说,拽住基尔伯特先生的衣领,给了他一个巧克力味的吻。

“圣诞快乐基尔。”

boldog karácsonyt(圣诞快乐)【匈牙利语】
Frohe Weihnachten(圣诞快乐)【德语】
以上翻译来源百度翻译_(¦3_ヽ)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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