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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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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xPhoenix

全名:君士坦丁堡公社

通称:君士坦丁堡

首都:君士坦丁堡

政府/政党:希腊共产党

国家首脑:喀戎

意识形态:Communism

选举情况:事件大选

简介:希腊经济危机发生时,阿波罗占领了希腊西部,喀戎则占领了伊斯坦布尔及其周边部分地区。受到阿波罗的保护但很可能因为意识形态被恩奇都正当化战争目标。

全名:君士坦丁堡公社

通称:君士坦丁堡

首都:君士坦丁堡

政府/政党:希腊共产党

国家首脑:喀戎

意识形态:Communism

选举情况:事件大选

简介:希腊经济危机发生时,阿波罗占领了希腊西部,喀戎则占领了伊斯坦布尔及其周边部分地区。受到阿波罗的保护但很可能因为意识形态被恩奇都正当化战争目标。

是不是改名扔笔比较好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一五九】

精神意义上的“疯”。


【一五九】

    天草四郎疯了。

    “莫德雷德还算是敌我不明,但这确实已经不是第一个红方的人这么告诉我们了……有点意思,”法老微微眯起金色的眼眸,也许是因为光线的关系,他的右眼隐约反射出了月亮一般的银色光芒,然而这好像真的只是个幻觉,仔细去看时,这一丝银光却又消失不见了,臂弯里趴着看不见脸的猫科动物,年轻的法老屈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挠了挠小家伙的尾巴,“怎么样,你觉得阿塔兰忒的话可信吗?”

    蒸腾的水蒸气中喀戎甚是随意...

精神意义上的“疯”。





【一五九】

    天草四郎疯了。

    “莫德雷德还算是敌我不明,但这确实已经不是第一个红方的人这么告诉我们了……有点意思,”法老微微眯起金色的眼眸,也许是因为光线的关系,他的右眼隐约反射出了月亮一般的银色光芒,然而这好像真的只是个幻觉,仔细去看时,这一丝银光却又消失不见了,臂弯里趴着看不见脸的猫科动物,年轻的法老屈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挠了挠小家伙的尾巴,“怎么样,你觉得阿塔兰忒的话可信吗?”

    蒸腾的水蒸气中喀戎甚是随意地端起杯子,清咖啡苦涩而醇香的气息随着白色雾气袅娜地飘起,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拉美西斯二世身上,而是注视着涟漪缓缓平复的咖啡表面,不带什么起伏地回答道:“就算是在希腊神话中,阿塔兰忒也是个骄傲的女人,她不擅长说谎——或者说也正是这种不擅长导致了她根本不会说谎——小阿尔忒弥斯很高傲,而她的侍女与信徒都受她影响很深,”依照神灵们一贯谜语似的说话方式,他已经足够直白了,拉美西斯二世一声低笑,松开了怀里的那只狮身兽,小动物呜喵一声消失在空气中,喀戎看了一眼光斑消失的地方,“说起来——看来陛下昨晚过得不错?”

    “多谢,还忘了恭喜你从神话中取回了自己的一部分力量?至于过得如何,老实说喀戎你看起来并不比余差多少……但据余所知,除了确定关系之外,你们两位先生其实什么都没干?”拉美西斯二世斜睨了一眼喀戎,金发的半人马之王一举一动都仿佛自带圣光,浑身上下散发着某种一目了然的得意感,直接无视了对方话中的挑衅笑得十分正气凌然,而拥有实质性进展的法老面对此情此景十分嗤之以鼻,但架不住老父亲心态还是表达了祝贺,意思意思哼了一声之后,又开始讨论起正事来,“——不过余不能理解的是阿塔兰忒已经被那两个小家伙解决了,而你告诉于,天草四郎那边真的一点反应也没有?”

    喀戎的表情恢复了正常,随后摇摇头,在取回了一小部分“东西”之后他的面部线条变得愈发刚硬了些,这样一张脸露出疑惑的神色好像更诚恳了不少:“——老实说,我也对此产生过怀疑,毕竟我确实没有任何感应但这不正常,可就算我没有感觉到,菲利普斯藉由大圣杯的帮助也好、大公原本身为这片土地的主人也好,对这个区域的范围感应已经超过了天草四郎的教堂所在的距离,但他们同样没有产生什么感觉……菲利普斯甚至现在都还不知道两个孩子解决了阿塔兰忒,更别提感应天草四郎了。”

    拉美西斯二世往座椅后一靠,沉吟片刻:“……这可真是奇怪了,余也弄不明白,毕竟人的内心可是最难理……嗯?”他忽然睁大眼睛,“余倒是想起来了,其实列举出来之后余倒是更倾向于另一种可能了——迦尔纳也好、阿喀琉斯也好,甚至最后跑过来的阿塔兰忒,但什么都没做?”

    这话问得让人难以理解,然而喀戎却在一瞬间明白了拉美西斯二世的意思,对于神而言这并非是难以理解的事情,然而出现在人类——哪怕只是人类英灵——的身上就有些诡异了,以至于喀戎微微睁大了眼睛:“……我曾经在英灵座上时听人说过,人类历史中许多所谓的‘圣人’,在很多时候其实都是摒弃了个人情感的存在——虽然家里这位圣女大人看上去已经没这么夸张了——如果和么理解的话,您刚才的猜测很可能是正确的,对于神灵或者拥有神性的英灵而言很简单,但他哪怕是作为英灵,也并不持有‘神性’的特性吧?”他们两个都明心知肚明,作为持有“神性”的英灵能够相互感应,但这位红方的小神父从未被黑方几位拥有此种特性的英灵感应过,“那么您觉得,他确实是已经做了吗?”

    ——已经真正地放弃了自己作为人的的“心”吗?

    法老从生至死都是“人类”,他是太阳的儿子却不代表他否认自己作为人类的身份,哪怕是作为敌对方,拉美西斯二世也自然而然地会因为天草四郎的选择而唏嘘,但与之相对,半人马之王在短暂惊讶之后便没有在意更多东西了,他思考片刻之后悠然吹了一口手中的咖啡慢慢抿了一口:“说来陛下您也是领过兵打过仗的人,我倒是很好奇,如果是您的话,会怎么评价天草四郎现在的领导方式?”

    “领导方式……余更好奇天草四郎那小子真的有‘领导’什么吗?虽然不应该对人太过苛刻,但作为同样领导他人进行战斗过的将领,天草四郎此人……他只怕是从来没有作为御主的自觉吧,”拉美西斯二世的语气中隐约带着些许的不屑,“基于此,评价红方这帮人是‘各自为战’,余都觉得自己足够克制了,”实质上作为黑方掌权者的二人对视一眼之后,金色眼睛的年轻雄狮极隐晦地叹了口气,“战斗方面的指挥姑且不论,别的方面,余觉得他们实在太不像话了,无论是整体统率还是作为一方阵营的聚合性——余承认自己在最开始的时候也做了和他差不多的事,无论是架空原本的主导者、还是一口气将所有御主的令咒都聚集过来,但剩下该做的事情——”他的表情扭曲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Archer则温柔地笑了起来,只是徒有其表的温柔并未进入满溢着神性的翡翠色眼眸之中:“没关系,既然不在人前,就不必再维护他们脆弱的颜面了——这样的一盘散沙,是不可能胜过我们的。”


    “真是讽刺啊,”看不见脸的狮身人面兽在齐格飞的怀里滚来滚去,而让娜在听完这只小间谍的同步转述之后如此评价道,“想来我们目前都没产生过什么重大减员,说起来还应该感谢他们吧?如果天草四郎愿意像这边这样,把所有英灵都当做‘家人’与黑方战斗,估计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击碎了。”

    贞德先是慎重地点点头,随后尖刻地补充道:“——但是像天草四郎这样已经舍弃了人心的御主,真的会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吗?”她轻哼一声,转向自己的凭依身躯的主人,“让娜你对他应该也有些印象吧?他除了对待自己那位Assassin从者之外,对所有人都是那种看上去很温柔但其实很多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表情……呵,更恼火的是天草四郎这个御主已经舍弃了人心,他们那帮从者却还没有呢!”

    齐格飞温和地看着两个面容几乎一模一样、性格完全不同气质也完全不同的两个女孩,顺着她们的意思猜测下去:“不能说没有道理……虽然我不理解,但说不定这就是他能成为裁定者的原因。”

    两个女孩子转过头去,看向即使身在沙发上也有些异常地正襟危坐的齐格飞,让娜一只手捂着嘴,贼兮兮地笑起来:“我猜你还在腰疼哦,龙先生?”倒也不怪她这么说,在经历了与迦尔纳那几乎要赔上一条命的战斗之后,齐格飞的外表已经产生了无法你转的变化,虽然可以用魔术遮掩普通人的眼睛,但对于英灵或者已经踏进了“魔术”层面的人而言,这根本是无法掩盖的异常外表。

    从头颅两侧、耳朵上方的浅色长发间,扭曲却规律地生长出来的两对金属色龙角,一对朝向上方及后方伸展,另一对则向内也向下方螺旋;在腰部平行生长出的一对翅膀有着坚硬而极具韧性的骨骼,深灰的鳞片点缀在骨骼和血肉,这并非摆设,而是能够切实产生作用的身体器官;在人类本应一无所有的尾椎末端,一条爬行动物的尾巴被界石的肌肉包覆,切实地流淌着血液,也有着真实的温度。

    正像法芙娜生前留下的诅咒,邪龙拼上仅剩的所有诅咒杀死自己的勇士最终成为其讨伐的存在——她现在如愿以偿了,然而无论是施咒者或是被诅咒的人,最终却都没有因为这个诅咒而产生“负面”。

    至于腰疼不疼这个问题,显然是让娜用来调侃的,毕竟贞德一脸平静地告诉她己方的Rider和Saber甚至比刚牵牵手的弓术二人进展更快——说话时表情之镇定就好像不久前因为喀戎和帕拉塞尔苏斯的事情失去冷静的那个人不是她似的——她当然知道历史上无论是齐格飞还是拉美西斯二世都有过妻子,后者更是不止有过一位,但这种即使现代人看来也理所应当的事情,让娜根本想都懒得去想,更何况两个当事人都没什么与之相关的反应,她这论起来连血缘关系都没有的人更不会多嘴什么,嗑就完了。

    只是让裁定者凭依之躯的少女有些失望又有点想入非非的是,齐格飞确实脸红了不错,但也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了,他掩饰般的微微垂下头,用手指捻了捻因为大清早洗了个澡之后还有些湿润的发梢,小动物在他怀里打了个滚,好奇地“咪”了一声。随后剑士那双冷色却并不显得冷漠的眼睛看向两个金发女孩,轻声道:“我也好,陛下也好,在结束生命之前已经是完全的成年人,也因为这个原因,不管是我还是他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虽然起因也是我战斗的时候过分了点,才让他这么生气的……”

    让娜对齐格飞的战斗所知极少,她的本质并非魔术师,也不像英灵们那样对玛纳粒子有多么敏感,只能以生物的本能模糊地感到空气的震动,对于那位施舍的英雄所走向的终末,她能够知道的只有“战斗激烈”、以及从其他人嘴里听说“他为了这场胜利而差点放弃一条命”这两件事而已,但这之中究竟有如何的危险和挣扎,让娜实在一无所知,就这方面说来,她甚至不如作为Assassin御主的六导玲霞。

    眼下让娜像只找铲屎官要猫条的猫一样绕着齐格飞跳来跳去求具体,当事人自己对此倒模棱两可,而贞德安静地看着他们,最后轻声问道:“齐格飞先生……是在战斗中放弃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啥,不是贞c……那啥吗?让娜第一反应和所有在嗑CP的人都差不多,都往会被屏蔽的方向一路野马狂奔而去,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这两件事情的时间好像不太对,一时间也疑惑地望向了齐格飞。

    被发问的那个人笑了笑,语气极为轻松,丝毫听不出有任何被迫的意思,随意地笑道:“其实也没有丢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毕竟我在成为英灵之前、甚至在死前的很久以前,就已经因为淋过龙血而称不上是‘人’,在我成为英灵之后这个界限变得愈发模糊了……现在做的,也只是而已彻底将那条线擦掉而已,为了胜利而主动抛弃了作为‘人类’的身份,我认为并不存在舍得与否的说法。”

    法兰西的救国圣女神色肃然地看着银发的剑士:“虽然我无法清楚地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但就我的感觉而言,这不是个容易的决定,你甚至可能会因此承受相应的代价——并非正面那种。”

    黑方的Saber并不为她的那种严肃态度所动,他摇摇头,语气温和:“多谢你的提醒,但我有心理准备了,而且考虑到空中花园你们曾经遇到过大量的龙种与蛇类,我现在的状态,说不定还有更多可以在这场战斗中压制红方的地方……如果天草四郎的‘疯狂’还要继续持续下去的话?”

    裁定者闻言地闭起嘴,家里的女孩们很少化妆,但唇大多数是浅淡或粉嫩的红色,充满生命力的模样仿佛春日盛开的花瓣,但贞德极薄的唇却没什么血色,当她抿起唇的时候,这种缺少血色的特征便更显得明显,也愈发让人觉得这位身材高挑的女性是个坚毅之人。她在沉默半晌后终于妥协般叹了口气:“……我已经无法维持起码的‘公正’了,也已经不能算是个合格的裁定者……你的经历远多过我,我作为一个奥尔良的农家姑娘也无法对你的所做作为作出任何评价,但如果你坚持如此,至少在下次决定要拼命的时候,多考虑一下你的伴侣——鉴于你与法老现在已经是这种关系,请原谅我的用词。”

    让娜对英灵这一存在所知甚少,但即使如此,她隐约也能从贞德和齐格飞的对话中猜测到什么,与贞德一样,她也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对于齐格飞的选择有任何评价的资格,但她转头看向凭依在自己身上的英灵,稍微踮起脚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不合格又怎么样,只要家里人喜欢、我喜欢就够了吧?”

    

    罗歇抬起头来,看了看天上高悬的太阳,不远处看得见莫德雷德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抹胸小上衣和蓝色牛仔热裤,认真地进行着挥剑练习,而她的御主不在身边,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

    明明是敌方的Saber,为什么能这么正大光明地在我们家呆着啊?虽然她也说自己不喜欢红方的那帮人、特别是红方的那个Assassin才会过来跑到这边来,但是从头到尾也没有说自己要离开红方加入黑方之类的……也不知道那位法老到底在想什么?像只小松鼠似的少年鼓了鼓腮帮子,没注意到一只手悄悄伸了过来,然后在自己的额头上力道不轻地弹了一下。罗歇“嗷呜”一声捂着受到袭击的地方,愤愤地抬头看向始作俑者,难得将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穿着一件长袖针织衫的炼金术师在阳光下似笑非笑地眯起眼睛,俯视着海拔不够的少年:“工作中途走神,嗯?阿维斯布隆以前也是这么教你的?”

    年纪不大的魔偶使一撇嘴,不久前好不容易褪去那么一丁点的孩子气好像又全回来了:“对不起啦帕拉先生——但是我不懂嘛!为什么要收留红方的Saber啦!明明还是敌人!”他顿了顿,在莫德雷德闻声瞪过来的时候瞬间把声音压低了八度,“还有还有、我的魔偶跟我说,它们偷听到大公说了一点事情……帕拉先生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早上喀戎先生不在家的时间干什么去了吗?明明已经是——”

    帕拉塞尔苏斯眨眨眼,肩上糯米糍一样圆乎乎的人造人从左边滚到右边,呜哇呜哇了两声,两人看着它滚落在地上,挥舞着两只几乎看不见的小短手,向着周围更大型也更像人形的人造人发出指令,那些人造人好像并未感到指挥自己的人已经更换,依旧毫不迟疑地用“手臂”沾染着特殊“墨水”,在地面上画出看不见的规律痕迹。看着“工作交接”顺利完成,帕拉塞尔苏斯才轻轻笑了起来:“你问我担不担心啊……我知道你在魔术层面的教养很好,不如跟我说说老师在神话中那些比较有名的身份吧?”

    直到刚才,在罗歇的自告奋勇之下,他还在跟着那些高大的人造人一起在绘制地面上的东西,现在可以偷懒直起腰,他当然不拒绝,虽然不知道帕拉塞尔苏斯的意思,但这并不干扰他回忆起学过的许多东西:“唔……射手座的本体、神王宙斯的兄弟、皮力温山洞的主人、希腊英雄们的导师……”

    “射手座的本体、神王宙斯的兄弟、皮力温山洞的主人、希腊英雄们的导师——你既然清楚,那么出生在文艺复兴时代的我当然也明白这些词语所代表的意思……”帕拉塞尔苏斯语气轻松地重复了一次罗歇的回答,反问道,“既然是这样的人,既然他安全回来了,我也没有必要多担心什么吧?”面对少年瞬间变得有些呆滞的表情,炼金术师以不符合他平日予人印象的表情顽皮地笑了笑,“在阿喀琉斯已经回到座上的现在,只有天草四郎或者那位赛米拉米斯女王主动出击,才会让我为他感到担心了,但你也知道老师那种性格……如果不是对付那些亲自教导的学生,他没多少主动出击的概率。”

    出于小孩子多少都有点的叛逆心,罗歇本能的想要反驳一二,然而当他认真去思考的时候,才有些哑口无言地发现帕拉塞尔苏斯的每句话都是对的,不仅是对的还顺便秀了自己一脸,颇有种自己不是松鼠是只狗、走到路上还被人踹了一脚的感觉。他稍有些愤愤,但毕竟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所以这点小脾气来得快去得更快,他用力扭了扭腰,抬头看向那边被巴掌大的小家伙指挥着工作的大型人造人,好奇地看着帕拉塞尔苏斯:“不过说起来……帕拉先生,我们现在的工作,究竟打算干什么啊?”

    黑方的Caster并未在第一时间回答自己前御主的这个问题,而是抬起头来又站直了身体,他们所在的地方是这一片丘陵的高处,往下看去时,还有更多的人造人在进行着工作。望着那些自自己手中出生后被植入了卡巴拉魔术体系内盘、静默无声而初具人形的魔术造物们,帕拉塞尔苏斯纤细脖颈上山羊头骨的项链随着风的力道,与他的长发向相同的方向微微飘起,随后露出一个显得有些无奈的微笑:“罗歇,你清楚,这是一场非凡人之力可以参与的圣杯大战,恰巧我们的领导者是一位在历史上鼎鼎有名的贤明君主,至于这些人造人在绘制的是放大之后的魔术术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罗歇的脑子疯狂转了起来,被帕拉塞尔苏斯告知的条件在虚拟的状况下累加起来,统领上下埃及的古代君主、非凡人之力可以参与的圣杯大战、被超越眼下的魔术技术进行立体放大后的式术……本就天生聪慧的少年魔偶使忽然灵光一闪,福至心灵般看向炼金术师:“这是用来保护建筑物的……”

    帕拉塞尔苏斯赞许地点点头,帮他补完:“说对了一半——就防御效果而言,这个式术的保护范围可以延伸到那座小镇里面——我们总不能让那些无辜者为了魔术世界的争端而付出代价吧?”

    年轻的魔术师好像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但他紧紧握住拳头,眼中闪烁着期待与雀跃的光。


是不是改名扔笔比较好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一五八】

凉了。

喵塔和她男人是神话里明说了恩爱夫妻的,so。


【一五八】

    估摸着快要结束的时候,喀戎低头看了看腕表,然后缓慢地吐出一口气来,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那边“混战”的战场,阿塔兰忒虽然并未显得太过疯狂,但那毕竟只是相对于正常的狂阶而言——弗兰肯斯坦除了交流障碍之外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属于狂阶的疯狂,而开膛手杰克那不谙世事的天真更是只存在于表象,真要说到“理智”,她们谁都比披上野猪皮的阿塔兰忒理智得多。

    而有关这一点上,喀戎确实欺骗了红方的女射手——或者是他的言行让阿塔兰忒产生了...

凉了。

喵塔和她男人是神话里明说了恩爱夫妻的,so。





【一五八】

    估摸着快要结束的时候,喀戎低头看了看腕表,然后缓慢地吐出一口气来,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那边“混战”的战场,阿塔兰忒虽然并未显得太过疯狂,但那毕竟只是相对于正常的狂阶而言——弗兰肯斯坦除了交流障碍之外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属于狂阶的疯狂,而开膛手杰克那不谙世事的天真更是只存在于表象,真要说到“理智”,她们谁都比披上野猪皮的阿塔兰忒理智得多。

    而有关这一点上,喀戎确实欺骗了红方的女射手——或者是他的言行让阿塔兰忒产生了误会——其实无论究竟是输也好,嬴也好,只要她没有威胁到自家小崽子的性命,他根本就不会有任何行为。

    其实,倒也不是真的出于“傲慢”或“怜香惜玉”之类的原因而没有出手的——喀戎平静地看着那边物理意义上打成一片的三个女孩,目光甚至颇带着些怜悯:他是阿喀琉斯的授业之师,老师教训徒弟从古到今都没什么说不通的,但被阿尔忒弥斯侍女养大的阿塔兰忒并不是他的什么人——说白了,无论强弱与否,没有神血的凡人自然没有资格让作为神王异母兄弟的半人马之王为了“战斗”而亲自动手。

    周围魔力忽然一阵激荡,如同还算平静的水面忽然被扔进了一块石头,喀戎抬起头向着那骤然翻腾而起的源头望去,翡翠色的眼睛里爬上金色的纹理,于是他毫不费力地看见了城堡的地面之下,白色的冬之女士睁开眼睛,睫毛随之微颤——于是蝴蝶扇动翅膀,极小一片区域内夜幕与弥漫的水汽骤然间一同降临,潮湿的空气里翻卷起刺鼻的硫磺味,由远至近,虚幻的街道边更为虚幻的煤气灯接连亮起。

    “藉此处开始,即为地狱——”

    Assassin还远不到变声年龄的嗓音清亮且稚嫩,夜色中吟唱之声仿佛久远的童谣,而悬浮的玛纳粒子在呼吸的瞬间改变了原有的构成状态,于是昏黄的水汽变作血雾,爆发一般弥漫刺鼻的血腥味。

    “‘我们’乃是火焰、雨水、力量……杀戮,将降临于此——”

    弗兰放开手,藉由闪电的跃动,金色的电光跳跃在她的身上,再随之蔓延至阿塔兰忒的身上,这雷光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然而违反物理常识的能量却束仿佛早已布下的牢笼,将这皮毛灰白的野兽囚禁其中,无论已经狂化的红方女猎人如何想要挣扎,那些听命于弗兰的光芒一步也不肯退让——这状况不能说不可笑,明明曾经是希腊神话中数一数二的猎人,眼下却像曾经在她手下丧命的猎物一般手足无措。

    实在难说已经成为英灵的人究竟还会不会害怕死亡,但作为一只野兽,“希望活下去”或“畏惧死亡”的想法比任何事情都理所应当,如此,既然披上野猪皮的阿塔兰忒已经狂化为失去心智的野兽,她会心存挣扎也在常理内,眼见周围逐渐变得愈发然而在闪电构筑的囚笼之中,进退两难的困兽试图破坏这禁锢自己的枷锁,像只真正的野兽一般疯狂,电流窜过身体的的剧痛让阿塔兰忒发出不属于人类而堪称撕心裂肺的兽嚎,她恶狠狠看着黑方的狂战士,眼中有着自己也没有发现的哀求和理智。

    然而弗兰肯斯坦的怪物小姐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没看见似的,她依旧以习惯性的内八字姿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远处就是金发金眸注视着这个小战场的半人马之王,黑方的Berserker双手握着拿着圆滚滚的战锤,风吹起她的发帘,人造人那颜色不一的两只眼睛透过粉色的额发安静地看着身披漆黑野猪皮毛的阿塔兰忒,片刻后,这人造的怪物呼出一口气来,极缓慢而又极坚定地摇了摇头。

    她回答:“不。”

    开膛手杰克的双眼已然变了颜色,仿佛暮秋时黄与绿相间的一片转化为可怖的猩红,好似自深空目不所及之处坠落而下的凶星,身后无数如幽影缠绕,那是些她一样的幼小的孩童魂魄,双目赤红而哀嚎凄厉,只是已经没有了那种挥之不去的怨恨。庞大的魔力支撑起了己方从者不可比拟的战斗力,她看也不看立在旁边的弗兰肯斯坦的怪物与那位半人马之王,娇小的身体变成了一种仿佛由虚影构成般的奇异状态,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然后显眼的红色小皮鞋在雾气的包裹之中似乎在原地轻轻一跃。

    一眨眼,白发的孩子已经穿过了金色电流电流的囚笼;一眨眼,她举起了两把仿佛血液凝固而成的匕首,刀锋已经如野兽的獠牙;再一眨眼,獠牙咬住了猎物挣扎的身体。区区一次呼吸都不到的时间,疯狂挥舞的锋刃便给猎物留下了数不清的伤痕,那些刺眼的红色液体伴随着刀刃的进出而喷溅在巴掌大的可爱小脸上。然后杰克抬起头,冲着睁大的眼睛、鲜血顺着嘴角流下的女猎手,弯起嘴角,露出唇边一枚小小的犬齿,展开了比任何艺术作品中的天使都更纯洁的微笑,随后吟唱出结束的词组。

    “——Maria the Ripper。”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就像曾经发生的一样,阿卡迪亚的公主输给了原以为必定会嬴的对手,只不过她曾经向希波墨涅斯付出了爱情与婚姻,而眼下被杰克与弗兰一同收进手中的便是她第二次得来的生命。一声不吭地,猎手的身体被那远超于施力者物理上能够施放的、蛮不讲理的冲击力而高高飞起,随即被地心引力拉扯着重重摔在那条狭窄的道路上,紧接着便是一道雷光宛如破天的长剑般毫不留情地向着将地面砸出一个深坑的阿塔兰忒骤然轰下,后者压抑在喉咙里的悲鸣似乎并未被人听见。

    敌人就在不远处,死亡的概率远比或者更高,杰克已经被激起了属于动物的凶性,她眨眨眼睛又舔舔唇,跃跃欲试地要去看看那只被自己狩猎的雌狮眼下究竟是何种状态,然而喀戎却在此刻一拍手:“好了孩子们,”两只小动物汪喵咪呜地朝他回过头来,“玩得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弗兰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表情,然而杰克睁大了眼睛,她噘着花瓣般的小嘴,看上去很想和马尾巴的叔叔现场掰头,然而Berserker的粉发小姑娘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虽然都是女孩子,但弗兰肯斯坦的怪物小姐无论是外表还是实际年龄,都较从未出生过的年幼婴灵要年长不少,更何况她原本就是被不同肉块缝合的缝合人造人,狂阶的力气比杰克大了不止一星半点。在小小的开膛手气呼呼转过头看过来的时候,弗兰肯斯坦摇摇头,抬起眼睛看向喀戎:“唔……回、去,”她点点头,一只抓这节课,一只手比划了一下,“回去……啊……我、们——呼姆?担心……嗯……对?”

    喀戎笑起来,金色的长发与睫毛看上去如同阳光一般耀眼,蜿蜒着金色纹理的翡翠色眼眸更耀眼仿佛要透明,他朝着弗兰点了点头:“路上小心,别让杰克到处乱跑,”最后一句话却是对着杰克说的,“好像新烤的牛奶饼干已经出炉了,那些孩子都不太喜欢吃甜食……也不知道会不会剩下很多?”

    这话瞬间让杰克忘记了刚才的不满,转而为一种肉眼可见的躁动不安,好像恨不得马上就冲回尤格多米雷尼亚家的城堡去似的。眼神来回飘忽了好一阵子,杰克才终于下定决心,表面上气呼呼然而实际迫不及地看了喀戎一眼,她以卡通人物里那种歪着身体的姿势蓄力了几秒钟,头也不回地跑掉了,弗兰比她稍微慢了半拍,慎重地做了个提起裙子行礼的动作,然后跟着杰克往家的方向跑了过去。

    金发的半人马之王以堪称“慈爱”的表情看着两个小姑娘一前一后地离开,随即从自己所在的地方一跃而下。阳光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变得微弱起来,当他落在地面的时候,下半身已经变回了健硕而巨大的马匹模样,这种奇蹄目的食草巨兽的一举一动都似乎带着某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优雅,哪怕是被“神化”特性成倍地扩大了体型也丝毫不会被减弱,而喀戎正是踩着这样气质的步伐来到了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阿塔兰忒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奄奄一息的女猎手,他的金发与长长的尾巴垂落在身后,在这阴暗的狭缝之中宛如被缩小的太阳,足有几分钟的时间之后半人马之王忽然笑了:“‘扼杀幼童’的诅咒似乎也没有赐予你多少力量,或者是你自己不愿意主动使用这力量——你说呢,阿塔兰忒?”

    躺在地上的猎人睁开了眼睛,于常人而言这是个轻而易举的动作,然而于她来说薄薄的皮肤组织不啻重逾千斤,但与先前的状态不同,阿塔兰忒的眼睛已经从那种发白的淡黄变回了翠绿,她吃力地转动眼珠,转而望向喀戎的方向:“真有趣——我怎么能……扼杀孩童……这不是跟我父亲一样了吗……”她嘶哑地说道,随着这些细小的动作,阿塔兰忒的脸上逐渐出现极为细小的裂纹,“至于您……是专程来……嘲讽我的吗……?嘲讽我这……不自量力的挑衅者……?”

    因为位置和光照的缘故,所有能被阿塔兰忒的狭窄视线所接收的光芒都被喀戎的身体挡住了,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这位神王的兄弟背光却依旧闪耀的眼眸,还有比太阳更加灿烂的金色长发。然后她看见男人嘴角露出一个微笑——或者说她认为这是个微笑,然而这其中真正的意味只有喀戎自己知晓——随后摇摇头:“不,我只是来履行阿喀琉斯最后向我发出的那个求助罢了,”迎着阿塔兰塔勉强能够表达出“疑惑”之意的眼神,他再度变回了人类的外表,弯下腰去,捏住了焦黑的野猪皮的一角,“——‘无论如何,不希望大姐披上那块受到诅咒的野猪皮,如果他真的在以后和你们的战斗中披上了……老师,希望您能帮她取下来,至少不要让她承受这诅咒到生命的终结’……他是这么恳求我的,”被雷电烧灼过后的野猪皮毛本就脆弱,也许正常的雷电无法将其破坏,然而在喀戎有意无意的引导之下,弗兰使用的雷电远比人类魔术能使用的更可怕,是以现在被喀戎捏在手中,一个用力,野兽的毛皮便被咔嚓一声扯下了一块焦炭,“——别的我办不到,只能在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上满足他最后的愿望了,”

    眼下阿塔兰忒也许只有眼睛还能够自由动作了,然而她的眼神并没有任何“感动”或“谢意”,而是充斥着一种极为复杂、也说不好究竟是不是愤怒的感情,半晌,这位曾经被嗓音嘶哑、语气嘲讽地开口:“我猜您的弟子不清楚……我宁可、被诅咒侵蚀到最后……也不想承他阿喀琉斯的恩惠……”

    神王的兄弟轻轻笑起来:“我听说过,你和希波墨涅斯结婚之后非常恩爱,你们有个儿子叫帕耳忒诺派俄斯【Parthenopaeus】,是个有出息的年轻人,在对底比斯的进攻中燃尽了自己的生命——修普诺斯的孩子告诉过我,你曾经被这孩子一去不返的噩梦折磨,于是向小阿尔忒弥斯祈祷他的平安?”

    “我向狩猎女神祈祷……祈祷我的孩子能活下来,或至少光荣地死去……我爱狩猎与希波墨涅斯,以至于远远胜过了爱我的孩子……从来都不是个合格的母亲,”阿塔兰忒吃力地笑着,眼泪却顺着眼角流淌下来,她眼神涣散却带着切实的恶意,“但就算如此……我也自认为好过阿喀琉斯!您知道……英灵座上很少有什么消息会被封锁……虽然我因为他父亲而照顾他,但——”她像是回光返照一般激烈地说道,“但那个飞毛腿小子……他如何折辱了亚马逊女王彭忒西勒亚,您也应该有有过耳闻——我不愿承认我是女人但我首先也是个女人——在知道了他的恶习之后,我怎么可能对他有任何好感?!”

    有道理……应该说,这不难猜测,甚至是轻易便可以想象到的,亚马逊人这帮比男人还可怕的女人从来都对异性抱着各种负面态度,又是擅长弓箭的战士们,作为女猎手的阿塔兰忒对她们天然带着好感也理所应当,但在知道了阿喀琉斯生前的种种之后,作为阿塔兰塔这样一个唯二爱过的男人是丈夫与孩子的女人来说,她不知道究竟忍耐了多久,才在喀戎面前爆发一般将这样的情绪全部倾泻出来。

    半人马之王俯视着流泪不止的女猎手,好像终于从对方的眼神中找到了作为“女性”的一点痕迹,他半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道:“我不会为他辩解的,因为我在教授他们各种本事的时候并不负责教导他们如何判断是非对错,因为为人师表的同时,我也是喜欢用暴力解决一切的肯陶洛斯的王——我不强求你放下这种感情,你大可以抱着这恨意继续下去——毕竟怒火很多时候也是让人前进的动力。”

    女猎人眼神放空地看着喀戎——或者只是看着他的方向——半晌,她脸上的裂纹变得愈发明显,有细碎的光芒从内里透露出来,那是将要远离人世、回归至英灵座的信号。吃力地抬起布满裂纹的手臂,阿塔兰忒紧紧抓着卡吕冬的野猪皮,低声道:“就让我带着这个畜生留下的东西……比起被那个小子求助而解脱,我更愿意继续与这诅咒纠缠下去……”随即她露出一个脆弱的微笑,像未婚的少女,却也像个母亲,“其实……应该谢谢您,那两个孩子……开膛手杰克,弗兰肯斯坦的女孩……我的帕耳忒诺派俄斯,在底比斯举盾冲锋时……是不是也和她们一样,因为自己选择了战斗……而带着笑容呢……”

    现在的状况下自己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合适,喀戎沉默地看着她,猜测她会什么时候真正闭上眼睛,然而这头雌狮却好像是拼着最后的力气,睁大眼睛再次开口:“还有……黑方——小心……”那临死前最后的回光返照将要消失了,阿塔兰忒的每个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然而即使如此,她也拼命地想要说完剩下的话,“我们的……红方的、那个御主……疯……了……他……他要——召……唤……”

    风声之中听不清剩下的话,红之Archer终究逝去了,她以英雄的身份来此,最后却找回了母亲的身份离开,喀戎不清楚她究竟还残留着多少恨意,但至少这恨意并非对着自己。他有心想要帮助她,然而目前还尚未重归神座的自己,无法解放女猎手被束缚的灵魂,如果能够有机会,喀戎还是希望她与她的丈夫、甚至还有那个壮烈死去的孩子一同,能够像最普通不过的寻常夫妇一般在这个时代生活下去。

    金发灿烂的男人抬头看向头顶处被两边石壁逼成窄窄一条的天空,叹了口气,不受控制地自我怀疑了一下——我是不是变得有点多愁善感了?虽然倒也不是什么坏事——他在心中一边如此想着,一边想着,一边重新变回了半人半马的姿态,借着下半身食草类巨兽那恐怖的肢体爆发力,一跃跳上了近百米高的峡谷断崖。当镶嵌着神铁的马蹄重重踩在地面上,转眼间有看不见的波动向着周围扩散开去,于是包裹着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的魔力圈打开一个缺口,喀戎在踏进魔力圈之前回忆起什么似的抬起手来,一抹黑色的影子从他手背上冲天而起,最后无声地消失在了阳光之中。

    将自己的爱弓释放回天空,喀戎这才神清气爽地踏进了自家的势力范围,很快便惊讶但也不意外地看见站在家门口的炼金术师。两人眼神一对上,Archer就慢慢往前哒哒跑了两步,疑惑地看见后者动作很小地轻轻捂住心口,便有些担心地加快了速度,在距离帕拉塞尔苏斯还剩十来米的时候他缓了速度,正好停在了对方面前。离得远时没觉得,走近才发现神话种和人类的身高差实在有碍交流,然而还不等喀戎重新变回人类外形,帕拉塞尔苏斯先一步仰头看着他:“老师,很危险的,不能再有下次了。”

    “……啊,”喀戎一时间不知道他究竟在说什么,但很快便注意到了屋子窗边的啃着小零食对自己挤眉弄眼的杰克和她旁边脸贴窗户玻璃的弗兰,他眨眨眼,很快便知道了应该怎么回答,虽然迫于不知道两个孩子到底说了什么,他只能半是无奈地点点头,祭出了从网上看来的万能回答,“毕竟一开始也不知道会这么麻烦,节外生枝出了岔子也不在我的意料之中……放心吧菲利普斯,绝对没有下次了。”

    万幸的是杰克和弗兰似乎也没对帕拉塞尔苏斯说什么太细节的东西,又或者是炼金术师对自己新晋的……咳,“恋人”,的战斗力实在太过有信心,居然这样真的被糊弄了过去。操心命的妈妈属性再次发作,帕拉塞尔苏斯又忍不住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会儿,喀戎回忆起不久前的那些事,看着黑发的男人面上显而易见的担忧,窃喜之情如温水一般漫过心口,他伸出手去握住了对方的手,在帕拉塞尔苏斯惊讶地睁大眼睛看向自己的时候,弓手把这个动作变成了愈发亲昵的十指相扣,接着温声道:“谢谢。”

    落地窗前,让娜·奥尔特面瘫着脸地看自家妈咪的脸瞬间爆红,麻木地喝了一口被子里的奶茶,然后被烫得直吐舌头。

是不是改名扔笔比较好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一五七】

喵塔快凉了


【一五七】

    阿塔兰忒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在自己已经做好准备了冒犯长辈与神灵、近乎必死的心理准备后,喀戎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以至于听见这句劝退之后,她愣几秒钟,随后猛地炸开了耳朵上的毛。

    “我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神话中被与丈夫一同变成了拉车狮子的女猎手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近乎野兽的咆哮,“我知道您是怎样一位强大的弓箭手!我也知道甚至阿波罗大人与阿尔忒弥斯大人也曾经向您学过使用弓箭的方法……我自知不可能与您这样的人物相提并论,但我也有我的坚持——我希望哪怕是死,也可以像个英雄...

喵塔快凉了




【一五七】

    阿塔兰忒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在自己已经做好准备了冒犯长辈与神灵、近乎必死的心理准备后,喀戎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以至于听见这句劝退之后,她愣几秒钟,随后猛地炸开了耳朵上的毛。

    “我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神话中被与丈夫一同变成了拉车狮子的女猎手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近乎野兽的咆哮,“我知道您是怎样一位强大的弓箭手!我也知道甚至阿波罗大人与阿尔忒弥斯大人也曾经向您学过使用弓箭的方法……我自知不可能与您这样的人物相提并论,但我也有我的坚持——我希望哪怕是死,也可以像个英雄!”她将手中的长弓拉得愈发紧绷了些,甚至这那名为“天穹”的弓都发出了些许不堪重负的撕裂声,“那飞毛腿小子敬重我,我可以体会到……虽然我将他当弟弟甚至晚辈看待,但这并不代表我会任由别人对他……对他——这样侮辱!我也不需要来自敌人的怜悯!”

    喀戎稳稳立在那看上去摇摇欲坠的石柱上,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回忆自己刚才是不是不应该那么轻易地说出“喜欢”两个字来,才能让这个少女——在他看来——露出这样凶恶的表情,作为信仰着那位狩猎女神的女性,对这种话题产生抗拒甚至厌恶确实是在所难免的……女性真是不好懂。一方面是不想折辱了这位高傲的女猎人,一方面是他对曾经登上过阿尔戈号的英雄总是有着奇妙的好感,他叹了口气,看了看手里曾经千万年都孤身一人高悬天空的“老伙计”,杀戮之弓一旦拉满必须见血,性格其实还算仁慈的半人马之王犹豫着抬起手,想着自己是不是干脆虚晃一枪做做样子算了。

    但第三个声音的插入让这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平衡被打破了,奶声奶气的孩童声线从喀戎后方传来,以至于让阿塔兰忒猛地睁大眼睛:“啊!马尾巴的叔叔果然在这里——猫耳朵的姐姐为什么也在?”

    杰克……喀戎惊讶地在心里念出了这个声音的名字,转过头去,果然看见了站在断崖上好奇看着自己的己方暗杀者,穿着点缀着蕾丝的小裙子,好奇地眨巴着绿色的眼睛向这边张望,好像根本看不见这边两个大人蓄势待发要打起来的样子——或者杰克已经看见了,但这与她无关,她对这种事毫无兴趣,只是晃悠着手臂跟这边打招呼:“马尾巴的叔叔在这里做什么呀?不是说要出去走走吗?”

    没人能对一派天真烂漫的小姑娘生气,哪怕是心里憋着一口恶气的阿塔兰忒也不行,她强压着心中的火气望向杰克,试图用不那么狰狞的表情跟杰克打招呼,然而出乎她也出乎喀戎意料的是,和红方女猎手的目光相对后,白发年幼的Assassin愣了愣,然后忽地转头看向喀戎,大声问道:“马尾巴的叔叔是在和猫耳朵的姐姐打架吗?”被问到的弓箭手并不知道小家伙的意思,却还是点点头表示认同,而阿塔兰忒却感到一股凉意从尾巴尖顺着脊椎一直窜到了头顶,那是种真切的生理感觉,像是被天敌盯上的野生动物,然后她眼睁睁地看着杰克娇小的身体仿佛瞬间被夜色笼罩,小碎花的裙子消失无影,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抓出了那两把暗红如血液凝固的匕首,尖叫着,“让我们参加!让我们也参加!!”

    即使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这孩子的声音也尖锐得有点不正常了,喀戎只觉得自己的耳朵有点不正常地嗡嗡响,他摇摇头,本能性要阻止小姑娘这更像是人来疯的行为:“别闹了,这里我来——”

    “但是我们和猫耳朵的姐姐有账要算!”杰克比用刚才更加尖锐也更加大声的声音喊道,小猫似的挥舞着手臂要增强自己的说服力,“之前去玩的时候,这个姐姐和那个胡子大叔一起欺负菲奥蕾!还欺负我们、把我们引到了以前的白教堂!如果不是爸爸过来,现在我们也没办法站在这里啦!还有、还有就是——”她说到这里顿了顿,像是在现场思考理由似的,然后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十分理直气壮地大声道,“——就是马尾巴的叔叔是男的、猫耳朵的姐姐是女孩子,马尾巴的叔叔不可以欺负人呀!”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喀戎嘴角抽了抽,仍旧试图劝说小姑娘回家,这并非是一场无法避免的战斗,他虽然对待自己的弟子称得上严苛,但到底是来自同一力量体系,他多少也有点护短的意思——何况眼前这姑娘可能还是自己弟子有好感的人,本来想着敷衍了事,然而杰克的出现昭告着事情无法善终——而除此之外,他始终感到一股诡异的违和感,好像某些东西在引导着阿塔兰忒做出一些不太符合她自己性格的事情来,喀戎所知道的阿塔兰忒并非如此冲动的人,而她的表现实在有些不太正常。

    定了定神,半人马之王打算把整件事情理顺一下再做打算,再努力把杰克劝回去,但就在此时,另一个女孩的声音插了进来——弗兰肯斯坦的怪物小姐——粉发的女孩穿着有些不伦不类的白色短婚纱,拖着那个圆头锤一步一步挪了过来,动作进行得很慢,然而速度却并不迟缓,她长长的刘海不同以往,撩起露出了那只金色的眼睛,脸看不出什么情绪,却在切实地在说话:“还有……呜哇……来……”

    两个大人还没回过神,白色短发的小姑娘先激烈地反对了起来:“不可以啦!弗兰不要插手哦!”她嘟着脸,气鼓鼓地叉着腰,“猫耳朵的大姐姐是喵们的对手啦!弗兰不乖哦!”

    “呜……哇……要……参加……担心……”弗兰依旧是那种慢吞吞的语气,脚下动作却很大,几步走到了杰克身边站住,借着身高优势俯视着自己的小闺蜜,“不乖……但是要……参加……!”

    杰克简直像是要跳起来打她膝盖了,眼看着气成了一只黑身白盖的小茶壶:“但是但是——你为什么非要来插手啦!我们又不是非要打过她、我们不需要帮忙的!”Assassin双手叉腰,而Berserker寸步不让,两只小动物在己方和敌方两个大人近乎愕然的目光下针锋相对,“而且还有马尾巴的叔叔在这里看着我们,我们不会有事情的——所以弗兰如果硬要参加的话,给我们个可以接受的理由啦!”

    “家人!”弗兰这句话是喊出来的,以一种和她平时的状态说话状态大相径庭的方式,在清晨的阳光下,少女用依旧稚嫩却格外坚定的声音地喊了出来,“都是……家人!”

    劝不回来可还行,小动物数量增加了可还行……喀戎捂了捂脸,不远处阿塔兰忒迷茫而木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明显有些放空,她大概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敌人在面前讨论要怎么对付自己的状况,还是两个看上去对自己构不成什么伤害的小孩子——小孩子?敌人——是敌人啊……

    杰克的表情毫无阴霾,然而眼中的狠戾之意却不是假的,她真的在毫无恶意地与弗兰商量着接下来的战斗,然而无论是他们去玩的时候阿塔兰忒将菲奥蕾诱导至原本为不是为她设下的陷阱、还是杰克陷入生前白教堂的幻象以至于帕拉塞尔苏斯以身涉险来救她,她都足够让本来心眼就不大的猫科动物把仇仇记上整整一本。孩子恶毒起来远比大人可怕,因为对他们而言这根本只是以牙还牙的“礼尚往来”而已,“有人打了我我当然要打回去”,这种理直气壮的逻辑就是杰克能在阿塔兰忒面前毫无顾忌讨论这种事情的原因,沉迷于和好朋友互相生气的“开膛手杰克”,甚至想不到要考虑一下对方的感觉。

    被人忽视被人轻视,这种感觉是阿塔兰忒生前曾经感受过的,她厌恶这种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在狩猎那头巨大的畜生之后被父亲重逢、被他要求结婚时的那种无法左右自己命运的感觉——哪怕她对婚姻和丈夫希波墨涅斯其实没有什么不满——被抛弃之后长大后要强至极的姑娘讨厌这一点,以至于这种感觉短暂地压过了理智,阿塔兰忒不受控制似的慢慢弯下腰去,从自己的脚边捡起了原本不存在的东西。

    ——被刻在人理之柱上的英灵也许是因为足够强大的力量或者足够强大的影响力而被铭刻,然而更深一步究其原因,他们本来就是因为某些挥之不去的不甘与执着,才会甘心与那股看不见的抑制力达成协议,成为来自历史却有脱离时间的一抹投影,幸或者不幸,这也许就是阿赖耶识想要的“真实”。

    那是由漆黑的能量聚集而成的东西,在猎人的手下形成了似乎是某种动物头颅的形状,纯粹的黑色与突兀的玫瑰色相互交织成诡异的花纹,看不出来究竟是眼状花纹还是真正的眼睛,布满了崎岖的骨质凸起和獠牙,也许是吻部或者鼻部的地方滴落下可疑的液体痕迹。她将这奇怪的兽首如同穿戴盔甲一般固定在肩膀——就在这瞬间,她的衣裳仿佛被看不见的人泼上了一桶黑色油漆,翠绿的裙子和长袜都变得深黑,惯于拉弓的手指被有着尖锐指爪的钢制护手所覆盖,那头交织以盛夏森林与丰收麦穗色彩的长发也寸寸褪去了那充满生机的色彩,变成山壁上将要风化般的岩石那样了无生气的灰白色,只是与此相对,令人作呕、充满邪异与狂暴之感的黑色气息从这女猎手的身上弥散开来。

    而目睹了这异常变化全过程的半人马之王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甚至在那带着血腥气味的风违反物理常识地自下而上传上来的时候,他也连点攻击的意图也没有,而是看向还在牛头不对马嘴讨论着到底应不应该来的两个小孩子:“你们两个,都小心一点,我看阿塔兰忒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对劲。”

    两个孩子的争论并未结束,但因为喀戎的吩咐而鼓着脸不看对方,转而同时转头去看向阿塔兰忒,那位猎手连眼眸的颜色也不复原本的翠绿,似乎是被这来自孩子的审视目光刺激到了精神,原本就显得不太正常的阿塔兰忒身体晃了一下,随即死死瞪向了一边的金发的弓兵:“……让孩子来对付我……你竟然真的让孩子来对付我……”仿佛在进行某种自说自话的咒文一般,她低声自言自语着,“啊啊……神王宙斯的兄弟……闪耀于天际的射手……如此……如此待我……”

    “如果你认为我在侮辱你的话,”男人轻描淡写地轻声笑道,“——请便,不错,你要怎样?”阿塔兰忒睁大了眼睛——那已经从猫科动物一般的翡翠色变成了近乎白色的浅绿——看着这个金发的男人微笑着说,“我大概明白了,为什么在阿喀琉斯恳求我之后我会有那种感觉……他是和我的姨母们【注1】有因缘的人,某种意义上也分得了摩伊拉的部分……”他的嘴角安静却充满嘲讽地勾了起来,“阿尔忒弥斯的信徒啊……我那不长进的弟子过分的担忧与爱慕,是诅咒着你失去理智的元凶啊——不然,你会因为这微不足道的小事、因为面对孩童外形的从者,而披上这受诅咒的卡吕冬野猪皮?”

    希腊神话中的诸神性格都像人类,喜怒哀乐无拘无束,也从来不屑于掩饰,而作为被父亲所宠爱的女儿,阿尔忒弥斯比她的妹妹、那执掌战争与智慧的雅典娜更加任性,也就不怪当卡吕冬国王的俄纽斯【Oeneus】在丰收的季节忘记向这位“野兽的女主人与荒野的领主”献上祭品时,那持弓的公主殿下便在卡吕冬的原野上放出了巨大的野兽。这批毛的怪物血红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火焰,宽阔的背上竖着坚硬的鬃毛,粗大锐利的獠牙如象牙一般,它在田地中肆意践踏,连枝带叶地吃掉葡萄和橄榄,牧人和牧羊犬都不得不避其锋芒,受女神的怒气所驱使,这长得像野猪一般的怪物向着王国的首都横冲直撞,沿途尽情播撒神怒,王子墨勒阿革洛斯便组织起他认识的所有英雄们,要射杀这头可怖而可恶的野兽。

    而来自阿卡迪亚的阿塔兰忒正是那所有英雄中的之一,她善弓也善战,正是这女猎手的惊天一箭让那为非作歹、断送数条性命的野兽头一次见了血,再之后才是猎人们一拥而上,用长矛、刀、枪与剑奋力杀死了这怪物。狩猎结束,墨勒阿革洛斯一只脚踩着野兽的头颅,用剑连毛带肉地剥下了猪皮,英俊的小伙子把猪皮连同猪头一起送给了高傲的女猎人,在众人因看不起女人的忿忿不平中对坦率地她说:“请收下战利品吧!按理说它应该归我,可是更大的一份荣誉应该归于你!”

    ——这是有关卡吕冬野猪的所有传说,阿塔兰忒欣喜接过了战利品时不会知道,那个阳光率性的王子会由于为自己出头而犯下弑杀母亲兄弟的罪,更不知道这母亲出于对兄弟们的感情而亲手将自己的孩子推向了死亡——她不知道的这所有,连同来自于血脉相连之人矛盾的“爱”与“恨”,一同缠绕在堪称“罪魁祸首”的卡吕冬野猪漆黑的皮毛上,成为了永远无法被驱散、名为“疯狂”的诅咒。【注2】

    对于喀戎这样知道太多东西、以至于瞬间就能解析出敌方每个动作所代表意义的人来说,分析出这些并非难事,但想要杰克和弗兰耐下心来听人解释就太难了,Berserker小姐疑惑地偏着头,试图理解对方的身上为什么瞬间散发出了与自己相似的气息,而杰克则兴致勃勃地疑惑着“猫耳朵的姐姐怎么变成猪猪了?”这件事,浑然不觉对方原本清澈的眼眸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理智存在。

    关于墨勒阿革洛斯这位最终是被母亲害死的王子,喀戎知道不多,然而以他对于英灵座这个巨型魔术仪式的坑爹属性的了解来看,所有生前的事迹、哪怕根本站不住脚的传说,都有不小的可能会成为可以被切实追寻到的附加力量,如果这源自于这位王子家庭悲剧而产生的诅咒作为矿化的根源而缠绕早野猪皮上,那么借助这野猪皮而狂暴、甚至因此改变了职阶的阿塔兰忒,恐怕持有的是——

    “呜哇!”一脸好奇的杰克万万没想到这位对自己勉强还算友好的姐姐,其速度会忽然从可以接受的程度猛增到连自己这样的Assassin都吃惊的程度,虽然她也知道大多数Archer职阶的英灵也有着不容小觑的速度,但猛然有这么大程度的增加,绝对是非正常的变化,好在小姑娘在这场圣杯大战中早已经习惯了没有御主指挥的战斗,也是如此,哪怕阿塔兰忒从原地静默到暴起袭击的时间短到几乎没有,她依旧在第一时间像只猫似的高高跃起退开数米,毫发无伤地立在另一根石柱上,红色的小皮鞋发出咔哒一声响,她鼓起脸来大声指控,“好过分——不可以因为变成猪猪了就这样啦!我们生气了哦!”

    阿塔兰忒见一击不成,也并不纠缠,转而向另一边的弗兰而去,这位人造的小姐虽然在文化作品中从来都以“怪物”的形象出现,然而当她身着白裙、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的时候,那如年幼的独角兽一般端庄的姿态足以相比任何经手数年教育的千金大小姐——正如现在这般——以纸面数值来看,弗兰的敏捷性并不高,甚至相比双方的大部分参与作战的英灵而言都处于相对的劣势,而敌对的阿塔兰忒那借助外力而进行的“狂化”并未磨损她的理智,这也正是她选择放弃杰克转而攻击弗兰的缘故。

    ——但她忘记了,喀戎之所以在最开始一步都不踏出当初站立的那一小块地方,原因正是因为他脚下的土地是黑方大本营核心的辐射范围内,而现在,弗兰则一直都没有踏出这个不大不小的圈子。

    这个看似与平时毫无不同的清晨,耀眼的阳光中因为同色而几乎不可被辨认的金黄雷光撕裂空气,朝着粉发的少女劈落下来。白色的礼服裙子沾染上凄艳电光,这人造的少女“夏娃”肌肤与发梢都被这破坏性的细小游蛇缠绕,额上尖尖的犄角、头颅侧边奇特的金属“耳朵”,都聚集着令人不能不为之悚然的恐怖电流,然而弗兰只是依旧单手拎着她的金属战锤,如同稚嫩的小动物一般微微扬起头赖,仿佛正沐浴在清晨的的细雨中,她像在警告,也像在自言自语:“——不可以靠近……会……受伤……”

    刹那间,道道足有拳头粗细、泛着诡异碧绿颜色的金色雷光从弗兰肯斯坦的脚下冲天而起!

    最开始和阿塔兰忒对峙、而现在却被所有人诡异无视的喀戎站在原地,嘲讽似的一点一点地勾起了嘴角:哪怕那无法驱散的诅咒让野猪的皮毛在“杀死亲子”的概念上如植物疯枝一般延伸出了“扼杀幼童”的攻击性,又如何?弗兰以“雷电”作为力量,而众所周知喀戎的兄弟宙斯正是雷电的主宰,在这么一场无伤大雅的圣杯大战中将雷电的力量借来一用,那位娶了亲姐姐为妻的天帝,根本不会在意。

    偏袒?喀戎当然不否认,甚至他是相当乐于承认这一点的,纵然清楚小姑娘们作为英灵的实力,但身为一个长辈”或者“家人”,希望自己的孩子在危险的战斗中保证安全然后胜利归来,难道真的是多么难以理解的事?哪怕疯狂如他父辈的泰坦一代,尚且也会因为个人喜好而抚养不属于自己的子嗣,那么自己作为正常的奥林匹斯神族成员,又凭什么不能将己方的英灵作为孩子看待?

    他对所谓的“圣杯战争”总还是保持着最初见到贞德时的看法,这绝不是一场能有任何地方可以称得上“公平”的战斗,让应该长眠的过往之人重新回到战场也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决策,喀戎也清楚,如果不是因为大圣杯的求助而拉来了拉美西斯二世这个变数,自己指不定要在这场战斗中可笑地战斗至何种地步才能够解脱,再回神座之上是,说不定还会被兄弟们落井下石地嘲笑。

    在明确了“不喜欢”的前提情况之下,喀戎当然只会为己方考虑,这是作为一个有能力的生物最基础的情感,看着那边蹦跶着的两个孩子和一个已经听不懂人话的女孩,裂开嘴——您觉得呢,陛下。

    城堡里,赤裸着上半身的法老叼着香烟靠在窗边,遥遥看看向魔力正疯狂涌动着的方向,然后他转头看向了身后阴影中的龙,慢慢地露出一个笑容。


【注1:摩伊拉[Moira]姐妹,命运三女神,关于命运女神有很多说法,有说她们是宙斯的女儿,有说她们其实是为数不多没有被奥林匹斯一代杀死的泰坦神,个人比较喜欢第二个版本,逼格比较高嘿嘿

注2:当然是没有这回事的→_→我也不知道为啥喵塔披上野猪皮就会狂化,不过这样设定比较凶,我就当是自圆其说一下啦~】

是不是改名扔笔比较好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一五六】

一次发出来了真是奇迹,但是我写错题目数字了淦


【一五六】

    帕拉塞尔苏斯走进餐厅的时候,一圈小鬼嗷嗷待哺的眼神惊得他在门口生生停住了脚步,不确定自己到底要不要继续往前走,喀戎在他后面,有些疑惑地推了推他:“菲利普斯?”

    让娜咬着手里的粗粮三明治,切片面包撒发出大麦和黑麦的香气,还有那种新鲜出炉的烘焙食物特有的味道,柔软的炒蛋里面有切得细细的肉糜加在两片面包中间,已经柔软的芝士片混合着千岛酱的酸甜味道让人很食指大动,然而盯着那边好像没什么区别的弓术二人,她很难压住过去问个清楚的冲动。...

一次发出来了真是奇迹,但是我写错题目数字了淦




【一五六】

    帕拉塞尔苏斯走进餐厅的时候,一圈小鬼嗷嗷待哺的眼神惊得他在门口生生停住了脚步,不确定自己到底要不要继续往前走,喀戎在他后面,有些疑惑地推了推他:“菲利普斯?”

    让娜咬着手里的粗粮三明治,切片面包撒发出大麦和黑麦的香气,还有那种新鲜出炉的烘焙食物特有的味道,柔软的炒蛋里面有切得细细的肉糜加在两片面包中间,已经柔软的芝士片混合着千岛酱的酸甜味道让人很食指大动,然而盯着那边好像没什么区别的弓术二人,她很难压住过去问个清楚的冲动。

    而真正跑去问的人——不论英灵们,就算孩子外表的杰克也不是个孩子,不怎么会去询问别人的隐私,后到餐厅的考列斯菲奥蕾有解释,六导玲霞很少有明确对什么事情感兴趣的时候——是罗歇。

    虽然英灵很明显不需要睡觉,但适当的休息也是有必要的,因此英灵们都会选择在柔软的床铺被褥与梦中度过这一段时间,养成一个习惯只需要七天,对于英灵来说也是如此。帕拉塞尔苏斯也是一样,他就是因为因为头天晚上睡得太晚又吃了点东西,于是起床的时间比平时迟了不少,喀戎至于则很显然是等到炼金术师睡醒之后,才依照一如既往的习惯敲响了对方的房间门和好友去餐厅共享早餐。当黑方阵营中的其他人类成员来到这里的时候,让娜在圣女的安抚之下已经恢复了冷静,而其他人也已经知道了让娜大清早就狂躁起来的理由,各种奇怪的说法听了一耳朵,现在正以一种自以为隐蔽其实已经完全暴露意图的眼神看着两位英灵,说不好到底是想要知道真相,或者根本就是在看热闹不嫌事大。

    “菲利普斯,怎么了?”喀戎的视线被帕拉塞尔苏斯稍微挡住了一部分,他个子高过了餐厅的上悬顶柜,视线自然而然也受到了阻碍,因此也就看不见其他人满是求知欲的表情,只注意到原本走在他面前的帕拉塞尔苏斯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鉴于之前并没有听见任何说话的声音,半人马更疑惑了。

    接着他看见罗歇跑了过来,手里抱着阿维斯布隆那本有关魔偶的笔记详解——他已经很久很久这本笔记不离手了——睁大了绿色的眼睛看着曾经是他从者的英灵,然后偏头看向炼金术师身后的喀戎,好奇地发问:“帕拉塞尔苏斯先生、喀戎先生,”虽然在拿到了笔记之后已经往研究狂人的阵营越走越拉不回来,但作为贵族家的孩子长大的罗歇,最起码的礼仪还是维持得非常得体,他朝着Caster与Archer行了一礼,然后迫不及待道,“听贞德小姐说两位昨晚进行了比较深入的交流,可以详细说说嘛?”

    让娜一口面包哽在喉咙里差点骂街,胡乱挥了挥手抓到了一边的牛奶杯,咕咚咕咚灌下去几口,恢复过来之后的表情不能不被称为“惊恐”,看了一眼十分淡定的贞德之后才看向了尤格多米雷尼亚家的小魔偶使:罗歇你个臭小子八卦就八卦说这么清楚干啥?!还直接把那女人供出来了不怕我揍你吗?!

    贞德看上去是根本没在怕的,而帕拉塞尔苏斯虽然在当时表现得相当勇往直前,当有人——尤其还是个小孩子——真的把事情捅开摆到他面前的时候,从未谈过恋爱的炼金术师当场就怂了,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这个“深入交流”的说法实在有点下流,他没注意到自己从脸红到脖子,有些苍白地试图解释,事情并没有孩子们天马行空的想象那么……充满旖旎之色,但喀戎开口说话的速度比习惯耍嘴皮子咒的术阶还快:“深入交流?现在连互相表达心意的行为都可以被称为‘深入交流’了吗?”

    帕拉塞尔苏斯根本不想转头,连吃惊的力气都没有了——南欧人,希腊人的性格,他早该想到的。

    贞德眨眨眼,语气是毫不作假的疑惑:“是这样吗?裁定者可以在近距离内感到足够轻微的魔力交换,不论Rider和Saber那边,我确实感到了你们两位的魔力交换,虽然十分轻微但也确实存在,”她的神色十分坦然,话里话外也都是诚恳之意,然而就是有种不可抗力让包括弗拉德三世在内的围观群众觉得这位一脸正气的将军是在挖坑给人跳,“如果你们真的没有做什么,难道是发生了别的什么事吗?”

    杰克把和弗兰依旧不太会用刀叉,两个小姑娘把面前的盘子搞得叮咣响,穿刺公事不关己地端着手磨咖啡听热闹,而考列斯和菲奥蕾对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强行忍耐的憋笑表情。

    黑发的Caster还在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放弃治疗,喀戎却已经不想再继续这个没什么意义的问题,他越过炼金术师身边时顺便把人拉了一把,在餐桌边的空位处坐下,早已等在一旁的早餐女仆送上在蛋奶酱里浸泡后再用平底煎锅煎出网状焦糖脆壳的大份法式吐司,掺了自家牧场牛奶和糖的咖啡也送到了半人马之王手边;又给旁边的炼金术师送上了一杯无糖无奶的清咖啡,盘子里装着顶端沾有黑色芝麻又切成半的圆形布鲁姆面包,中间夹满了用牛奶烹调的鸡肉、大块大块的水牛芝士和涂了酱料的蔬菜。

    “先吃饭,”喀戎淡定的语气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强势意味,边说边将长发在脑后扎好,其他人这才发现他的长发已经不再是那种温暖朴素的褐色,而是一种微微散发着光亮的耀眼金色,嚣张又肆意,那种颜色绝非纯然的反射,而是确实本身就作为光源存在,弗拉德三世抿了口咖啡随口问了一句,喀戎抬手捻了捻耳边垂落的一缕碎发,笑了,“这个?不是赶时髦,只是向兄长取回了一些寄放的东西。”

    手里被硬塞上了装着咖啡的白胖马克杯,帕拉塞尔苏斯顶着同僚和孩子们充满求知欲的眼神,硬着头皮开口问:“兄长……老师的兄长,是最有名的那位,或者是那几位?”喀戎也不介意,点点头确认了对方的疑问,作为一个曾经在文艺复兴时代活跃在神秘与科学两侧的人物,帕拉塞尔苏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虽然我这么问可能不太合适,但是……”他斟酌了一下语言,“我们现在依旧处于‘圣杯大战’的状态中,如果是这样的状况,是不是对红方不够公平……或者说,您会遭到削弱?”

    喀戎的眼眸仿佛某种不透光而极为深暗的绿色宝石,而那些似乎是从内里向外透出的金色纹路,让这宝石更接近于包含着内容物的绿幽灵,他有些疑惑地看向炼金术师然后微微勾起嘴角:“嗯?既然是你问的,那有什么不适合的?”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让娜的脸上已经写上了一个大大“艹”,还是中文,喀戎没有注意裁定者凭依的少女有什么表情,自顾自说下去,“虽然名义上来说,确实我是找我的兄长要回了一些东西,但我现在依旧是英灵,也依旧受制于‘圣杯大战’的框架……真正拿回来的只有微不足道的一部分,等到所有事情结束,针对我‘框架’才会脱离……也谈不上削弱或者公平。”

    帕拉塞尔苏斯点点头,鉴于喀戎那种大概是神灵特有的半遮半掩式的描述,他和其他人都多少还是有些迷糊,贞德却在这时候若有所思地插了嘴:“——而且我认为,在这种时候,既然对方选择让神话时代的圣人入场了,我们也不用在乎这所谓的‘公平’了……”她说着,转眼看向让让娜,后者看上去想要张口说话,然而有什么无形之物扼住了她的唇舌让女孩无法开口,她秀气的眉头随之层层皱起,而贞德沉下坐在让娜身边那把椅子上,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让娜并不是那种纤瘦柔弱的体格——迎着对方复杂的眼神,轻声安慰道,“不用担心,我知道这并不公平,但一定会有人会亲口告诉他。”

    让娜没有再尝试着说话,但贞德的话似乎让其他人明显是安心了不少,弗拉德三世又询问了一些昨晚发生的事情,在得知红方枪兵迦尔纳与骑士阿喀琉斯接连陨落于己方剑士与弓兵之手后,这位曾经统治整个罗马尼亚的穿刺公思索了片刻,优雅而迅速地干掉了碗里的早餐,端着咖啡杯离开了餐桌,面对炼金术师和半人马惊讶的“大公你去哪”的疑问,他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一副“人老成精”的完美诠释:“天草四郎作为一个领导者究竟是什么样子,余不知道也不好评论——但红方的从者已经死得不剩多少了,不论作为领导者的资质是好是坏、也不论他是不是真的将手下的命当命看,只要还有脑子,他就不可能还什么都不做……联系一下他之前的胆大妄为,余要留点后手才行。”

    喀戎挥了挥手没说话,拉美西斯二世的作风他也知道,没理由也没必要阻止弗拉德三世,于是淡金色长发的老派贵族笑着对所有人行了个贵族礼,优哉游哉地端着咖啡杯,离开了餐厅。

    “我应该期待一下你们这些跪在十字架下的圣人们的信用程度吗?”让娜随口嘲讽了两句,看着那边注意力全部被拉走的其他人,一头栽在贞德的肩上,喃喃自语,然后斜了一眼用肩膀托住自己脑袋的圣女,撇嘴,“话说,为什么我说不出来啊?明明██这个人——”她又闭上了嘴,那个名字在从她嘴里冒出来的时候就像被人为消音了一样,变成了突兀的空白,“又是限制?随口讨论都不行了吗?”

    “我凭依在你的身上,我们被圣杯大战的‘规则’视为一体,所以圣杯大战中施加于我的限制也施加在了你的身上,”贞德尽量按捺住内心那股细微的雀跃为让娜解释,“理论上来说裁定者不能透露向任何一方透露对方从者的消息,哪怕是被违规召唤的从者也是一样,除非法老亲口且清晰地告诉了黑方所有人之后,我们才能将那个名字正常地说出来……但你我都明白那个被天草四郎召唤出的从者是谁,生前与拉美西斯二世渊源深远、《圣经》里带领族人去往流淌着奶与蜜之地的‘英雄’——对吧?”

    让娜紧紧拧着眉头,低声道:“……我讨厌这种感觉,我不针对你,将军,但我对这个宗教……”

    贞德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女孩,试探性地轻轻握住了对方的手,她怕让娜嫌弃自己因为农活与战争而布满了老茧结痂的手,但也许是因为女孩子之间牵个手在这个时代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让娜没有挣扎,而贞德缓缓闭上了眼睛:“我知道,”她说,“流传下来的那些神话……”

    裁定者与她的评议之人间小小的互动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杰克和弗兰在吃完饭之后开始讨论等会儿要怎么玩了,帕拉塞尔苏斯全神贯注地看着人造人女仆们给他的报纸的报纸,不知道究竟是在关注上面的新闻还是在注意着其他的什么东西。餐桌上,半人马之王喝下了最后一口咖啡,叼着上面包站了起来,像是每次吃过早饭想要出去散散步那样,对还在吃饭的其他人笑了笑:“我先出去了。”

    肯陶洛斯人是被风爱着的种族,虽然喀戎终究不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半人马,但他依旧热爱着一切能被称作“运动”的行为,无论是战斗还是简单地跑跑步,什么时候想跑出去溜达一圈都不是怪事,黑方的所有人几乎都见惯不怪,就连和他关系最好——而且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朋友”关系——的帕拉塞尔苏斯,也不太常去关注他的“日常运动”究竟到了哪里,就像今天一样,孩子们已经习惯似的冲着伸直手臂拉伸肌肉的喀戎挥挥手,让娜阴阳怪气了一句贞德这种肌肉女就应该跟着喀戎去发泄一下精力。

    杰克和弗兰一起小动物似的把下巴放在餐桌上的牛奶杯子后面,朝喀戎挥手,已经成为了英灵的孩子们无法牢牢地记住大人们教过一次又一次的餐桌礼仪,她们有点好奇地看着罗歇把不离手的笔记本翻开,向帕拉塞尔苏斯请教一些自己不明白的问题,而炼金术师为人师表的性格大概是刻进了基因,把小松鼠拎到了自己的实验室打算向他好好讲解,罗歇脸上那要被溺死在知识海洋里的表情实在有趣——然后她们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喀戎,后者站在餐厅入口看好戏似的看着罗歇被帕拉塞尔苏斯拎走,注意到了小姑娘们的目光,他两三口咽下了嘴里的面包冲着杰克和弗兰挥挥手,然后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开。

    而裁定者与她的凭依之人的眼睛则一直注视着己方Archer,直到对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门外。


    达尼克当初花了大功夫布置自己的“大本营”,不囊括下方的小镇,仅仅是这个城堡的辐射范围内就包含着山地、森林、复杂水系及岩石地貌,还有由人造人负责的农田,轻易可以做到自给自足。

    半人马之王清楚这一点,在没有打搅任何人的情况下,他的身影出现在尤格多米雷尼亚家族领地的边缘处,这里是一处天然的断崖,下面有崎岖而陡峭的小道通往附近唯一不属于这领地的一条河流。喀戎站在一块如刀锋般矗立着的岩石之上,背对着黑方城堡而正朝着红方教堂,季风吹起了他的尾巴和脑后鎏金般的长发,清晨的阳光下Archer的发间似乎有极为微小的细碎光点在缓慢闪耀,那些光点似乎像是有生命的什么东西一般慢慢向某个方向游移,而那里,晨光之中慢慢勾勒出猎人纤细灵巧的身形。

    “看起来……我是猜对了,”喀戎遥遥远望,看着因为阳光和距离的关系而模糊到根本看不清面容的长发女性,也不在乎对方究竟是否能看见自己的表情,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小阿耳虽然最终还是戴上了新月的冠冕,然而从最初到最后,她都是主宰狩猎的女神……难道那只作为她的侍者将你养大的母熊,居然没有告诉过你,在伸手不见五指的丛林中狩猎时,能相信的人只有自己吗?”

    被发问者远远向他弯腰行了一礼,风将女猎人的声音带了过来:“不,她告诉过我,同时也告诉我在面对比自己强大的猎物时,冷静与专注是最重要的,哪怕不能将其狩猎,至少可以保全自己的性命,至于更之后的事情,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谈论,”随着气流而来的字句,无一不尽到作为“晚辈”和“公主”的应有礼节,那声音依旧继续道,“但于阿塔兰忒本人,‘伙伴’无疑是重要的——狩猎那畜生的时候也是,阿尔戈号在海上的冒险也是,如果没有这个前缀,我也用不着大地女神动手。”

    喀戎闻言低笑一声:“说来也是,我的曾祖母是个渴求着丈夫也渴求着孩子的疯子,我从来都不认为她是个正常人……哦,忘记了,”英俊的半人马之王笑着,同样弯下腰来,风度翩翩行了个古典时代的绅士礼,“感谢你的仁慈与利箭,让Rhoikos和Hylaios那两头治不好的疯马没落回我的手里,面对应有的惩罚……一直想向你道谢,但不巧你后来与希波墨涅斯有了新的工作,我也没再找到机会。”

    于喀戎而言,这些事用“轻描淡写”也不够形容其无足轻重的程度,然而对阿塔兰塔而言,无论是那两只对她产生了下作欲望的半人马也好、被阿芙洛狄忒报复自己与丈夫成为两只狮子也好,这都是侮辱,但她了解奥林匹斯神族,也无奈地知道对他们来说这些事情可能真的什么都算不上,被父亲的兄弟姐妹们偷偷养大的喀戎大概率是真的没什么恶意。深吸一口气后,她重新望向对方,也许因为灵脉或者大圣杯的加持,阿塔兰忒同样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萦绕着神性的金色长发刺痛了她的眼睛,曾经有个总跟在身后的年轻人,桀骜不驯的绿色短发上偶尔也会有同样的金色光点,她握紧手中的长弓:“……我受不起您的感激,那不过是威胁到了贞洁与安危不得已下的自保,我该谢您不追究我射杀族人——现在我作为‘红’的弓兵,来替那个曾经在您门下学艺的小子、为我的同伴‘红’的骑兵报仇。”

    “怎么,你难道真的喜欢阿喀琉斯那小子?”喀戎毫无顾忌地、带着真切的惊讶,问了出来。

    ——再如何傲慢,也要有个限度!

    再怎么克制,怒气终究有爆发的时候,于阿塔兰忒而言,爆发的源头正是喀戎这句话——喜欢?怎么可能!她虽然是被阿尔忒弥斯的侍女化身为熊在森林中养大,原本不清楚男女情爱,虽然那场颇有名气的赛跑结局是因为希波墨涅斯祈求阿芙洛狄忒的庇佑、使用了黄金苹果的伎俩而娶她为妻,但阿塔兰忒其实在那鲁莽却帅气的小伙子挑衅时便真切地一见钟情,她也确实爱着希波墨涅斯,从未有过愧对于丈夫的哪怕丁点想法,至于这回被召唤至同一阵营的阿喀琉斯,她与他父亲认识,又是曾经见过面共过事的后辈,哪怕只是“希腊英雄”这个前缀,也足够让讨厌男人的女猎手与珀琉斯之子关系融洽。

    是以喀戎的疑问于阿塔兰忒而言,便真正是对她和阿喀琉斯都进行了人格上的侮辱,作为高傲的神代英雄,哪怕做出这样行为的是真正的神灵,又怎么可能让她不生气?

    不过眨眼的功夫原本被她拿在手中的天穹之弓便已然被提起然后拉至满月之形,翠绿的魔力仿佛火焰一般萦绕在白银的箭矢之上,猫科动物一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与自己直线距离不过百米的黑方弓手,她大概明白这距离恰好是双方的“阵地作成”魔术能够覆盖到的最大范围,然而很快,她便眼睁睁看着喀戎纵身一跃,然后落在了原本站位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他居然主动离开了己方的阵地魔术范围!

    甚至不仅如此,阿塔兰忒还看见手里不知什么时候也握住了一张晦暗无光的双臂重弓,她没见过这两端仿佛沾染着陈旧血迹的猎杀之器,但眼睛却像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引力吸引般目不转睛地看向那张弓,甚至看着他的动作像是想要拉开长弓的,然而却又好像在迟疑着什么似的,最终还是垂下手去。

    “……不好,我之前答应了那小子不会杀你,必要的时候还要唤回你的理智……”半人马之王轻轻啧了一声,“那小子以神血为誓,我也不好违背……算了,你走吧。”


是不是改名扔笔比较好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一五三】

今天先发个三章,明天继续


【一五三】

    数千年前,当那些远超凡人的自然伟力还行走于大地、当那些神秘还能毫无阻碍地出现在阳光下的时候,喀戎曾经在宙斯的王庭住过一段时间,也就是那那段时间,他曾经见过自己兄弟的妻子们。

    赫拉蓄着一头水青色的长卷发,雪白纱裙仿佛孔雀的尾巴拖曳在身后,雪白纤长的指尖把玩着水晶雕刻的人偶,直白且坦然地算计宙斯那些风情各异的劈腿对象;珀尔瑟福涅微笑时有如春花盛开,她如云鬓角点缀着与发色相同的曼珠沙华,像是优雅傲慢的女王却也像被宠坏的小姑娘,从不担忧哈迪斯会做什么让...

今天先发个三章,明天继续




【一五三】

    数千年前,当那些远超凡人的自然伟力还行走于大地、当那些神秘还能毫无阻碍地出现在阳光下的时候,喀戎曾经在宙斯的王庭住过一段时间,也就是那那段时间,他曾经见过自己兄弟的妻子们。

    赫拉蓄着一头水青色的长卷发,雪白纱裙仿佛孔雀的尾巴拖曳在身后,雪白纤长的指尖把玩着水晶雕刻的人偶,直白且坦然地算计宙斯那些风情各异的劈腿对象;珀尔瑟福涅微笑时有如春花盛开,她如云鬓角点缀着与发色相同的曼珠沙华,像是优雅傲慢的女王却也像被宠坏的小姑娘,从不担忧哈迪斯会做什么让自己不悦的事;安菲特里忒身边永远萦绕着仿佛软甲般的透明水流,对她的臣民永远都仁慈而平等,然而面对波塞冬时从来都漠不关心,哪怕对方的某位情人有了孩子,也与她无关。

    那时喀戎确实不明白,不论冥后,为何天后和海后始终没有离开总跑出去寻花问柳的丈夫,除了“神灵的婚姻不可为执行双方破坏”的原因之外,她们至少可以选择与宙斯和波塞冬分开居住,雄辩女神也好、原始大洋的女儿也罢,赫拉与安菲特里忒都有自己的领地,她们大可不必委屈自己,让管不住下半身的某些魂淡总是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听到这疑问,赫拉打开扇子掩唇露出微笑而安菲特里忒调侃似的挑起略显锋利的眉毛,漫不经心又理所应当的口气回答他——“毕竟你兄弟还知道他爱我。”

    直到现在喀戎也不知道她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更无法确定她们事实上究竟是否爱着自己的兄弟,但至少他从两位高贵女性的话中读出了其他意思——夫妻或伴侣有时需要以不同的立场思考,能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想法也极有必要——喀戎已经竭尽所能去理解,奈何本人实际没有见过任何“正常”的爱情,理解这些已经献祭了他的大半脑细胞,但也就是这微末的理解,让他不过脑子地说出了那句话。

    ——“我有私心。”

    帕拉塞尔苏斯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微微睁大了眼睛,喀戎根本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也无从得知自己的态度带着一种极不自然的局促,于是好几秒的时间里两人尴尬地站在那里沉默。片刻后,还是炼金术师试探性地询问,我们先回家吧?您毕竟打败了红方的Rider,这怎么说是件大事——喀戎反省着自己的莽撞,听见这句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点头跟在炼金术师身后,却还没有松开对方的手。

    各自有些心怀鬼胎的弓术二人尚不知回家之后有更大的刺激在等着他们,于是当他们推门回家、穿过玄关和大厅都还没见到人时,他们不由得面面相觑了一下:快天亮了,人类孩子们大概睡得正香,看不见人很正常,但为什么连正常呆在这里的女仆都不见人影?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抱着惴惴不安的猜测他们一路来到平时家里人都在聚集的起居区域,随后发现了独自一人坐在落地窗边的白毛小猫咪。

    杰克以十分不淑女的姿势盘腿抱臂,坐在一张铺开的大富翁地图面前,好几个棋子摆在地图上面,鼓着可爱的小脸在认真思考,这是没人能抽空陪她玩的时候她最喜欢的游戏,毕竟她作为杀阶英灵“开膛手杰克”,其本质就是许多没能长大的婴灵聚合而成的,这种多人游戏一个人玩实在没什么意思,顶多不过是不过是凑个热闹,可杰克却是真的能和自己脑子里那些喳喳乱叫的其他小孩一起玩的。

    看着她似乎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帕拉塞尔苏斯松了口气,看了喀戎一眼,后者直接了当地松开了炼金术师的手腕,他走上前去,伸手摸摸小姑娘的头,然后在杰克扑过来的时候张开双臂将她接住。

    “爸爸回来啦!”小姑娘糯叽叽地叫了声,又歪头向后面的喀戎打招呼,“还有马尾巴的叔叔!”

    “晚上好,杰克,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玩?”喀戎也走过来,弯腰揉乱了她的短发,小小的暗匿者顺势呜咪呜咪地在男人生着茧子的宽厚掌心蹭了蹭,“陛下呢?还有其他人怎么都不在?”

    喀戎的原意本来是想问那些把“敬业”两个字拍在脸上的女仆们在哪里的,他作为“家长”之一对自家孩子当然了解——弗兰和六导玲霞当然不需要什么人去催,杰克估计是等她的御主睡下之后再偷偷跑出来的,罗歇在十点钟前就已经被帕拉塞尔苏斯拎着尾巴扔上床了,至于菲奥蕾和考列斯姐弟俩是被大人养出了优秀自律能力的好孩子,让娜虽然在这之前是经常熬夜打游戏的人,然而自从不幸被贞德凭依之后,生生被逼出了早六晚十的养生作息——圣女大人可是会直接抢走身体的控制权上床睡觉的。

    哪知道,杰克思索片刻,在奶声奶气回答了“是金色眼睛的哥哥在走之前就说好了要让喵们晚上在这里等着”之后,十分干脆地说出来如下一段话:“爸爸和马尾巴的叔叔回来之前,女仆姐姐她们就已经去了呀,金色眼睛的大哥哥说,他和银头发的大哥哥有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办,让女仆姐姐他们做好了事情之后就可以回去休息了,”面对两个瞬间秒懂于是目瞪口呆的大人,根本没懂的小姑娘一本正经地给他们鹦鹉学舌,“‘接下来的事,可能会影响到你们魔术回路的正常运作,如果你们没有别的事,就赶紧回去休息,余不想被喀戎说又给帕拉塞尔苏斯找麻烦’——他是这样说哒!”

    弓箭手与炼金术师表面镇定,不知道对方各自在心里吐了口血还骂了一句“操”,脑子被门夹了吗把这话说出来?知不知道有些时候坏事的都是这些鹦鹉一样会学话又不大会思考的小东西?!

    帕拉塞尔苏斯深吸一口气,还是扬起笑容抱起了小姑娘,三言两语将她哄乖了,毕竟眼下呆在外面的人都已经回家,她也没必要一直在这里等着。杰克对帕拉塞尔苏斯堪称“深信不疑”,任由对方带自己去洗漱,还不停嘴地说着烤箱里有留作宵夜的浓汤和一些咸点——她其实也没有看上去那么单纯,作为英灵她自然能够感觉到不久前玛纳粒子的爆发,虽然不在意,却不意味着她不关心,那些放在厨房里的小零食,就是她跟女仆长说起后,那位十分具有英伦女管家风范的人造人女仆协助她准备的。

    等炼金术师把小猫咪洗洗抱上床,帕拉塞尔苏斯已经出了不少汗,他顺便去走廊上的公共卫生间洗了个脸换上软托,等慢吞吞地趿着拖鞋回到遇到杰克的地方时,喀戎已经将小姑娘说的东西都端出来放在矮茶几上,在这种季节和温度下,有热腾腾煮了奶油和蘑菇的玉米浓汤,以及烤得周围焦黄酥脆内里还柔软咸香的面包片作为夜宵,哪怕是早就不需要口腹享受的的英灵,也无法不因为这些而重拾食欲。

    那边的法老和龙不在不可描述,这边单身狗x2组团刷夜宵,帕拉塞尔苏斯站在门口,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而涌现出了这种被称作“郁卒”的心情,他看着那边挺直背脊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用陶瓷勺子搅拌两下后端起汤碗的两只耳朵开始认真干饭的喀戎,有些怀疑自己应该摆出什么表情比较好,顺便神游天外了一下这个双耳白色陶瓷汤碗的尺寸,他记得自己被让娜拉着去买东西的时候,明明看见的是正常大小的汤碗,怎么现在被半人马拿在手里的时候就就显得无比娇小了?

    就算不需要,但炼金术师也隐约觉得自己也有些饿了,毕竟有说法称“感官”一类的东西是会互相影响的,在这种气氛适合用餐的情况下,帕拉塞尔苏斯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还站在这里,于是他揉了揉肚子,当下也不讲究什么客气,走到那张矮几前弯腰端起摆在桌面上的另一只碗,歪头打量了放着面包片的小篮子,然后拈了一片面包撕成两半,连黄油刀也不用,就着撕裂的切口部分在香草黄油上狠狠刮了一下,迎着半人马之王那几乎要变成习惯的无奈和温和,往布艺沙发里一坐,认真吃起了加餐。

    英灵并非活物,自然不需要进食也不需要饮水,每一次战斗都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那些活化的玛纳粒子逸散入空气中之后无法依靠本身的常规方式进行补回,作为他们的御主,魔术师在很多时候就充当着备用电池的作用。这当然不是个符合自然规律的状况,然而“英灵”的存在本身本来没有什么自然规律可言,黑方的英灵同样也是如此,但因为他们的“御主”本身便连接着大圣杯,让他们同等可以自由汲取大圣杯的魔力——在没有任何生理需求的情况下,“进食”的原因很多时候只有一个:紧张。

    食物不差,看得出女仆长出力良多,但夜宵再好吃也有吃完的时候,喀戎因为各种原因而结束得更早一些,虽然几乎是习惯性地等着另一个人吃完再一起收拾,但两个大活人相顾无言也实在尴尬。回忆起十几分钟前被拎上床的杰克,喀戎忍不住小声抱怨:“陛下也真是的,这种事情就这么随随便便说出来还给小孩听见……杰克本质上都是小孩子们的集合,但毕竟是白教堂区的孩子,对这种事情……”

    焦黄的面包边在齿间一点点碾碎,几乎整个人舒舒服服蜷缩在沙发里的帕拉塞尔苏斯抬起头,话里带着几分调侃:“孩子从事实上来说就是最直接的产物,而‘她’的出现更是源于这件事情的本质……鉴于古埃及的生理性崇拜,陛下作为曾经统治埃及的至高者,会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进而告诉杰克、再让她来转告我们……”他慢慢品尝着散发奶香的浓汤,然后一点点舔干净了唇上残留的小部分,动作严肃认真,看上去像只在饭后洗脸的猫,然后才看向喀戎,“——实在是很正常的。”

    帕拉塞尔苏斯说得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然而听他说话的半人马很明显呆了一下,半晌后才像是忽然惊醒了似的眨眨眼,半是自嘲地摇摇头:“不怕你笑话菲利普斯,这可就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毕竟我一直都是单身,也从来不觉得这些只是会和我有什么关系……”他说着换了一副颇为搞怪的无奈表情,“我想想,用这个时代的话该怎么说来着——因为这么多年一直单身,所以才会是‘大贤者’?”

    “我怎么记得人家原话说的是‘魔法师’?”帕拉塞尔苏斯捧着手中那个白瓷的小碗笑起来,这份完全欧式做法的浓汤中混杂着大量的重奶油、虾仁和鱼丁,还有煮得软懒的豌豆与玉米,腾腾的热气将他那张堪称中性的脸衬得有些不真实,半是好奇道,“不过老师说自己一直都是单身?可我怎么记得老师的传说里应该是有一位妻子的?是和您认识的水泽仙女,我记得是叫做卡丽克萝……对吧?”

    喀戎的语气与其说是“说明”,还不如说根本就是“不甚在意”:“我的妻子?不,卡丽克萝是我母亲一系的女孩,也曾经是雅典娜那孩子的随侍仙女,因为爱上了人类而拒绝愿意接受不遵从自己意愿的婚姻,她后来和欧厄瑞斯结婚生下了盲眼先知忒拜西阿斯,”说到这里喀戎古怪地停顿了一下,帕拉塞尔苏斯默默在心里补上一句那小子就是因为看见自己母亲侍奉雅典娜洗澡而瞎了双眼,作为一个喜欢小孩子的叔叔,老师应该对这位先知感觉十分复杂……包括他的母亲,“……总之,不是我的妻子,我也没有结过婚,除了阿芙洛狄忒那孩子比较倒霉之外,不会有人选择比较异类的结婚对象的。”

    帕拉塞尔苏斯没有注意到自己嘴角笑容扩大了一些,靠在沙发上柔声道:“历史背后的东西真有趣……那我和老师联结盟吧,毕竟生前也没有过进教堂的经验……虽然那时候是觉得没这个必要。”

    “一样是和这种事情无缘,但我怎么觉得菲利普斯在这方面比我明白得多?性格和外表……难道是因为生前比较受欢迎?”喀戎看着自己的好友,露出认真请教的表情,随后他摆出一副被打败的表情来,“不过,算来齐格飞和陛下都是结过婚的人,大公不知道有没有过妻子,但是作为一国之君很难让人觉得他连妃子也没有过,听说弗兰许下的愿望就是找到一个愿意爱自己的结婚对象……杰克自然不必说,好像玲霞和让娜也交往过男性……那姐弟俩你清楚,罗歇看来是要和他的研究笔记本研究结婚了,”肯陶洛斯们的王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半开玩笑道,“糟糕,难道我们两个只能和贞德组队?”

    炼金术师毫不客气地回嘴怼他:“别想了老师,贞德看着让娜时的那种眼神,您是真的不知道?”

    “考虑到贞德的信仰和她与让娜之间的关系……”喀戎用一只手托着下巴,翡翠般的眼睛看向自己的好友,带着温和的笑意笃定道,“虽然不知道哪来的自信,但她一定会选择后者——要赌吗?”

    “我拒绝在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上打赌,”帕拉塞尔苏斯以十分矛盾而优雅的姿态翻了个白眼,然后歪着头,表情十分杀气腾腾,“不过容我多嘴问一句,刚才说我受欢迎那句话,您是认真的吗?”喀戎没有说话,而是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好友,抬手在嘴边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然而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难道不是?”,帕拉塞尔苏斯眼看着要被气笑,忽然一撇嘴,“真要这么说的话,老师才是吧,虽然我大概也能猜到老师是怎么样的人……虽然您刚才反驳了我,但是,”他放下手里的汤碗,然后探过半个身子,给对方倒了杯茶,加上了牛奶和方糖,才继续道,“——老师英俊又温柔的人,应该是很多女性倾慕的对象才对吧?考虑到具体情况,我猜应该没有多少人介意种族间的不同才对?”

    也不知道喀戎是不是难得在这方面被人如此直白地夸赞,毕竟作为非人类物种,时常被排斥也很正常的,他没控制住地甩了甩尾巴,虽然勉强想要为之镇定,却还是笑起来:“哪有你说的这么——”

    “喀戎,听我说完好吗?”黑发的炼金术师望着棕色眼睛的半人马,也许因为他的态度有些异样,又或者因为他第一次对他直呼其名,后者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却仍带着一贯纵容的态度点了头。

    于是炼金术师以他独特的声线继续说下去:“不开玩笑,在我看来老师真的是非常出色的人,博学多才,对武技和知识都相当在行,不管是不是以人类的视角来看待……不,应该说比绝大多数人类都更加优秀……我自诩见多识广,生前作为贵族也好,或是讲师、医生、炼金术师甚至最后魔术师的时候,我都曾经见过各式各样的人,但是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和您相提并论,”他看着杯子上的倒影,低声道,“老师刚才说自己一直是单身,我挺开心的,”这赞誉半人马的耳朵有些发烧,他抓抓头作为掩饰,但没有错过炼金术师常年不见太阳而显得有些苍白的皮肤上泛起的绯红,黑发间白玉般的耳朵几乎要变成透明的粉色,然后他听见对方叹息般吐出一句,“毕竟这样的话,您还是能考虑一下我的吧?”

    肯陶洛斯们的王瞬间感到自己尾巴上的毛全炸了,他甚至忘记了脸红,呆呆看着眼前的人类,开口说话时舌头像是打了结:“菲利普斯,你说什么……不,你刚才说的那些,能不能、再说一遍?”

    模样清秀得看不出年龄甚至有几分中性的炼金术师轻轻笑了一声,他依旧捧着热气腾腾杯子,整个人缩在柔软的沙发里,然而他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色。深吸一口气,然后炼金术师抬起蜂蜜色的眼睛望着不远处已经呆住的高大青年,贵族的礼仪教条本不应该让他说出这么直白的话,然而现在面对这个迟钝到令人发指的家伙,帕拉塞尔苏斯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他神色勉强地笑了笑:“当然可以,这不是什么麻烦的事……”维持着这表情,他笑道,“我是说——您能,看看我吗?”

    不作为“黑方的Caster”,也不作为“英灵帕拉塞尔苏斯”,而是那个曾经因为妄图带走隐秘、并向世界揭露而死的——菲利普斯·奥里欧勒斯·德奥弗拉斯特·博姆巴斯茨·冯·霍恩海姆。


是不是改名扔笔比较好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一五一】

……不想写了。


【一五一】

    帕拉塞尔苏斯用干净的以用湿纸巾擦干净了时候,难掩疲惫,却也难掩那种得意洋洋的兴奋感,他看着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袍缓缓坐起来的女孩,问道:“菲奥蕾,感觉怎么样?”

    菲奥蕾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抿了抿花朵一般的薄唇,想说什么却没有吭声,她坐在床上望着光滑的地面,像是那里会忽然张开嘴把自己吞下去一样。而就在她的面前,作为助手的两个人造人女仆十分训练有素地对她行了一礼,接着便一声不吭却效率及高地收拾完了原本被帕拉塞尔苏斯随手扔了一桌子的医疗器械和手术用具,然后再行一...

……不想写了。





【一五一】

    帕拉塞尔苏斯用干净的以用湿纸巾擦干净了时候,难掩疲惫,却也难掩那种得意洋洋的兴奋感,他看着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袍缓缓坐起来的女孩,问道:“菲奥蕾,感觉怎么样?”

    菲奥蕾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抿了抿花朵一般的薄唇,想说什么却没有吭声,她坐在床上望着光滑的地面,像是那里会忽然张开嘴把自己吞下去一样。而就在她的面前,作为助手的两个人造人女仆十分训练有素地对她行了一礼,接着便一声不吭却效率及高地收拾完了原本被帕拉塞尔苏斯随手扔了一桌子的医疗器械和手术用具,然后再行一礼后飞快退场,顺便打开门把蹲在外面虎视眈眈的姑娘们放了进来。

    率先冲进来的是穿着那件黑色半露肩装的让娜,而梳着大辫子的贞德飘在她的身后,圣女换了一身朴素的白色亚麻裙子,腰上是一条小羊皮腰带,她那相比寻常少女显得健美而结实的身材,反而将这乡下衣服穿出了别样的利落之美;在后面是穿着哥特式小裙子的杰克和提着碎花小长裙裙摆的弗兰,两个小姑娘跟在让娜后面来得却到底比被凭依的人类要快,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啪叽”扑到床边,当然弗兰是真的注意脚滑了一下,但两只小动物都眼巴巴地探头看着菲奥蕾一脸期待,怪物小姐站稳了身体拍拍裙子,然后朝着菲奥蕾伸出手去;最后进来的是皱着眉头、但一在看见床上坐着的少女时便瞬间放松了神色的六导玲霞,后面还跟着个大概是死皮赖脸想跟过来结果没拉住的莫德雷德,金发的不列颠王子双手拢在脑后,看了她们一会儿之后,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看看这嗷嗷待哺的神色哟~”

    弗兰转头,认真对着莫德雷德凶巴巴地“唬”了好长一声,莫德雷德捂心口倒下,弗兰转了回去。

    让娜翻了个白眼,挥挥:“去去,”赶开了两只堵路的小动物后站在了床前做茶壶状弯腰,上上下下地把菲奥蕾打量了一遍,直到贞德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地伸手试图去挡她的眼睛,她才重新站直了身体,歪一歪头,疑惑地向帕拉塞尔苏斯发问,“这么大阵仗的手术完了,我怎么没看出来有啥区别?”

    贞德伸出去还没来得及干什么的手顺势放在了让娜的头上,揉了揉,后者“唔”了两声晃晃头,裁定者解释道:“因为菲奥蕾并没有真正生理层面上的问题,而这场手术真正的意义也在于魔术层面而非现实层面,”除了菲奥蕾和帕拉塞尔苏斯之外的所有人一时都朝着贞德看了过来,包括躺在地上的莫德雷德,而后者作为曾经领导法兰西与那些英国佬抗争的领导者,对这样的眼神早就习惯了,她说着说着看向帕拉塞尔苏斯,“我之前听说菲奥蕾的脚站不起来是因为魔术回路,那现在应该可以了?”

    炼金术师手上拿着一条毛巾,湿的,但水已经拧干了,他正用那毛巾擦着脸,闻言笑起来:“说得没错,我这次的手术就是为了将菲奥蕾身上的魔术回路转移给考列斯,”说着在用毛巾在脸上相当粗暴地擦了擦,“你们可以物理理解成移植器官然后延长血管,我以前研究过这方面的内容,但因为时钟塔不许我进行这种在他们看来是……‘亵渎’的研究,他们认为这是在泄漏神秘给那些‘凡人’,我后来遇到的事情都说不定也和这些事情有些关系,也不知道我那些研究笔记去哪里了,不过幸好时钟塔里有人帮我保留了下来,托那位‘君主’寄给我了,让这次的手术方便了很多。”

    闻言,让娜大大咧咧地猛一拍手:“这难怪了,我说这回明明这么麻烦的手术怎么反而把我爸——咳你懂——赶走了,原来你早就成竹在胸啦?来大家一起鼓掌,为了我们伟大的帕拉塞尔苏斯先生。”

    结果没人给面子,真正在鼓掌的也只有让娜自己,这姑娘倒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鼓掌到结束,而其他人不管心里在想什么都盯着帕拉塞尔苏斯。贞德翻过有关他的记载,形象这人还真是从生前到死后都是一个样子,总是为那些其实和他无关但到底有人会用到的方法和未来伤神,但那些东西根本无法被当时的人所理解,以至于自己某一天因为这些实际上在未来可以造福他人的研究而坠入深渊的时候,居然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这样的人,称为“大师”或“圣人”确实不为过,想起自己居然还因为取向一类无关紧要的事情将他视若异端,贞德只觉得站在帕拉塞尔苏斯面前的时候,浑身都不太自在。

    六导玲霞永远都是那种迷迷糊糊没睡醒的样子,然而她直愣愣地走到还坐在床上的菲奥蕾面前,伸出爪爪,试图约人去玩:“所以,现在菲奥蕾可以走路了吗……?那、我们去逛街吧……”

    菲奥蕾看着六导玲霞,后者依旧一脸迷糊,倒是杰克和弗兰听见要去逛街的时候就开心了起来,眼巴巴地看着这位姐姐,希望她能像平时那样,从神奇的包包里伸出液态金属一样的“脚”用以在地上行走,这样他们就可以再次跟着她们去街上玩玩,也能去买些好看又好吃的烘焙食物回来了。但这次让狂阶和杀阶的两个少女惊讶的是,菲奥蕾并没有做出熟悉的动作,而是在又一次迟疑之后憋着一口气来挪动原本放在床上的两条腿,脚趾触及冰凉地板的时候她瑟缩了一下,随后鼓起勇气似的用双手撑在了床沿,缓慢地积蓄力量,这下连两只小动物也不敢说话了,只紧张地看着菲奥蕾的一举一动。

    最终,在委身轮椅那么多年之后,菲奥蕾第一次凭借自己的力量,赤裸着双脚站在了地板上,虽然姿势还有些奇怪甚至不稳,但那张脸上一瞬间弥漫而上毫不作伪的的狂喜,让她不自觉地睁大了眼睛,接着菲奥蕾像是又要站不稳地歪了歪身体,一只手从女孩子们的间隙中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考列斯……”几乎是出于最原始的条件反射,菲奥蕾毫不犹豫地叫出了这只手主人的名字。

    考列斯穿着一件有些松垮的衬衫,下半身还是睡裤,没带着眼镜,看人的时候多少是眯着眼睛的,但他抓着他姐姐手的样子颇有些成年男人顶天立地的担当。考列斯扶着他的姐姐,让她以自己为施力点站好,在这么多女孩子和一位长辈的眼皮底下忽然又变回了十一二岁的时候要在姐姐面前逞强的样子,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害羞的,但还是努力神色坦然,然后问菲奥蕾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他的姐姐终于借着弟弟手站稳了身体,接着抿唇一笑表示自己没事,两双颜色一模一样的眼睛对视了一会儿,同时露出了放松而似乎又只有他们自己能明白的笑容来。难得看见这位向来成熟稳重的“管家先生”露出样子,女孩子们挤眉弄眼地嘻嘻哈哈起来,而帕拉塞尔苏斯则拿着一个小小的便签本,郑重其事地递给了考列斯:“你的适应能力比我想的好得多,这样我也不用担心了,作为接受魔术回路植入的一方,你没有产生排斥就已经说明没有问题了,需要注意的事项我都写在这里了,拉丁文不知道你看不看得懂,如果有看不懂的你去问问罗歇——你是菲奥蕾最信任的人,要好好照顾你的姐姐。”

    自从这圣杯大战开始,考列斯就很少听见炼金术师用这种口气说话了,于是当下也严肃了许多,一边用手扶着他的姐姐一边认真地点点头,而姑娘们则在打着呵欠商量着天亮之后要去做些什么了——她们早就该睡了,然而家中的女仆小姐姐泄露了消息说考列斯和菲奥蕾今晚做手术,这才硬是撑到了现在就为了能够确认手术结束后的朋友是否无恙——而帕拉塞尔苏斯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看天上的月亮,接着也不甚明显地打了个呵欠,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转头看着自己身后的兔崽子们:“还不去睡?”

    一句疑问句被他说出了陈述句的架势,但这些被骤然而来的困意袭击的孩子们并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对,他们东倒西歪又勾肩搭背,眼睛发直地鱼贯离开这个房间,唯独弗兰在最后一个离开房间之前转过头来,透过厚厚一层额发看向站在窗边的炼金术师,后者站在一袭白色的窗帘边对她微笑。

    房间的门被弗兰肯斯坦的怪物小姐轻轻关上,而帕拉塞尔苏斯转身推开了落地窗,散发着暗色光芒的妖异十字架从他胸前的衣服里钻出来,于是他周身缠绕起细微的气流,从窗边一跃而下。

    风迎面而来时很舒服,就像有人用手抚摸过面颊,漆黑发丝偶尔阻挡视线,隐约带着些许带着点恋恋不舍之感,帕拉塞尔苏斯握住那个跨越数百年之后交到自己手中的项链,在这轻微的失重感中闭上眼睛,不知为何有种想要弯起嘴角的冲动,随后那气流逐渐远去了,他也逐渐落在地上,回味着刚才全身心沉浸在风中的感觉,眨眨眼,好像有些理解了动物们在飞行和奔跑中所能够产生的快意了。

    循着空气中玛纳粒子残余的拨动,炼金术师即使闭着眼睛也能循着这些味道轻易找到其来源——帕拉塞尔苏斯是这样自我认知的,自然也是这样做的,然而当他到达目的地后睁开眼睛时,却无法不为眼前所见的事物所沉默——老实说这里已经称不上什么“目的地”了,树木因为巨大的外力而不正常地伏倒在地,一大片土地更是以某个地方为中心点圆形重重下陷,周边的土壤呈波浪状态不正常地翻卷着,猛一眼看上去,很像上次罗歇和杰克两个厨房鲨手嚯嚯材料的时候搞出来那几个烤焦了的蛋挞。

    ——至于在那之后厨房变成了什么样子,据女仆小姐姐称,何止“惨不忍睹”四个字可以形容。

    不知道这到底是谁和谁搞出来的,帕拉塞尔苏斯发了一会儿呆,看见有不少原本生活在土地里的小虫子慌慌张张地钻进钻出,而那些应该是住在附近的鸟类也在半空中唧唧喳喳地盘旋,他想了想,随后蹲了下去,将双手掌心触及地面。炼金术师依旧有些犹豫,还是尝试使用魔力感知了一下项链,随后他发现这条项链确实能与自己产生些许无法单纯用魔力或者科学来说明的感应,他记得后是有人说自己是“被元素精灵爱上的人”,如果后世的传说真的可以被加诸于英灵身上……

    有趣的事出现了,随着十字架上的山羊颅骨眼部发出淡淡的光,帕拉塞尔苏斯的眼中忽然多了许多悬浮不定的色斑,那光怪离陆的景象宛若梦中才能得以窥见的离奇幻境,万花筒一般瑰丽的色彩令人着迷,仿佛是引诱着无知者走入森林的妖精。然而亲眼见的这一幕的是个神秘学基础极佳的人,明白这种现象毫无疑问是魔术层面的东西,于是在短暂的失神后帕拉塞尔苏斯转眼间从那种失态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他像只头毛发被打湿的猫一样用力摇了摇头,大概明白了这些飘忽且扭成一团的彩色到底是什么东西——会如此无序地搅乱在一起的光斑,也只可能是因为英灵间的战斗而变得混乱的元素了。

    他半跪在原地,借用项链赋予自己的“视觉”,像游戏一般慢慢将那些细微且混作一团的元素光斑引导起来,而在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身体的其他感官似乎都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那些四散飞舞的奇妙光点——土、暗与水应该沉在底下,火、光和风就要留在半空,这是他所知晓的神秘学知识,帕拉塞尔苏斯一点也不着急,好像沉迷于这一场游戏,而直到他终于强迫症似的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元素排列妥当时,项链上的光芒慢慢消失不见,紧接着他所看的的东西也终于恢复了正常。

    这惨不忍睹的土地周围好像发生了奇妙的时光倒流,虽然帕拉塞尔苏斯并不知道这偏地方原本是什么样子,但应该也与这个时候差不了多少,常绿林木挺直身体立在夜风中簌簌作响,只是还有些不太明显的歪斜,原本着急的鸟鸣声也已经逐渐变得平缓了下来,连那些栅栏也歪歪斜斜地站在原本立足的地方。被英灵们之间的神仙打架引起灾难、以至于不得不被逼得离开居住地的小动物们,此时都怕兮兮地回到了这里,它们探头探脑地看着周围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环境,大概在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在做梦。

    炼金术师笑着看着那些因为冬季就要降临而都变得胖嘟嘟的小东西们,随后站起来,转头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这里种了许多树木,会落叶的,不会落叶的,Caster的鞋子一步步踩过落在地上已经发脆的枯枝,偶尔抬起手来拂去头顶上飘下的落叶,战斗引起的风暴撕扯开气流,让这片天空没有一丝云彩,星星与月亮的光辉垂落下来,透过常绿树木枝叶的缝隙,温柔地洒落在帕拉塞尔苏斯的身上。

    而在一棵巨大的橡树之下,他找到了闭眼小憩的半人马之王,黑方的弓手将双手环在胸前,穿着合身的青铜盔甲,周围是仿佛夏夜的萤火虫一般缓缓飘荡的玛纳粒子,他听见了脚步声,随后睁开眼睛看了过去,翡翠色虹膜在阴影之下流淌着近乎无机质的金色光芒,但还没等另一个人说些什么,那双眼中黏稠的金色迅速散去,已经变成金发的半人马之王眨眨眼睛,随后露出了被黑方众人所熟悉的微笑。

    帕拉塞尔苏斯几乎要为那还完全未散去的戾气与矛盾的风度翩翩倾倒,却冒出了些恶作剧的心思,他将双手背在身后走上前,站定,佯装好奇道:“这是谁家的小马驹,难道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吗?”

    “是的呀,”喀戎眯着眼睛看向距离自己不过一臂距离的炼金术师,神色依旧温柔,却刻意将声音稍微捏了捏,再开口时原本温和磁性的低沉男声居然带上了点些许少年味道的中性和稚嫩,一边小弧度地点头,脸上还一边配合地露出个无辜的表情,“请问这位英俊善良的绅士啊,可以带我回家吗?”

    大概不管脑子里模拟了怎样的回答,炼金术师都没想到弓手居然会这样回答,愣了几秒之后,帕拉塞尔苏斯忍不住弯起了眼睛和唇角,他伸手在喀戎的肩上轻轻捶了一下:“哎呀……老师,你可不要这么配合我,要是下次在不能开玩笑的时候,我忽然有这种心思了可怎么办啊?”喀戎依旧摆着那种无辜的表情没有回答,前者大概是笑够了,又问,“如果来的是孩子们,老师会不会也这么和她们玩?”

    这个问题倒是用不着想,喀戎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半点没做犹豫地、带着点戏谑却又真心实意地回答道:“孩子们当然不会,其他人……嗯,只在菲利普斯面前这样,你也可以当我害羞嘛。”

    自从在这场圣杯大战中被召唤出来,除了开始时被拉美西斯二世报复似的各种针对之外,帕拉塞尔苏斯很少有被人呛到说不出话的时候,然而一切尚未到来的可能都只是在让你提前适应,比如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会被喀戎不经意——或者说,至少是看上去不经意——的一句话堵到哑口无言,幸好在成为了英灵之后,真实存在的“心脏”已经被灵核取代,不会再用物理性的跳动来泵起血液输送全身,然而那一瞬间,帕拉塞尔苏斯依旧觉得自己的心脏跳跃出了几乎震破耳膜的响动。

    然而喀戎还在OuO地看着他,不知道刚才的话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

    微不可查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跳,帕拉塞尔苏斯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继续摆着小马驹表情的己方弓箭手,对方还是维持着靠在树下双手环胸的姿势,还是摆着OuO的表情看着他,不打算动弹,Caster隐晦地叹了口气:“来之前听陛下说,这回老师可是做了不得了的事情,解决了咱们家里面要面对一个巨大的麻烦,”他说着,伸出一只手来,“难道这样厉害的我们的大英雄,真的要让我牵着回去?”

    喀戎的表情稍稍有些裂开,随后便恢复了往常的表情,接着他真的握住了帕拉塞尔苏斯的手,后者的指尖在半人马之王满是薄茧的掌心微微颤了一下,但并没有做出什么拒绝的动作来。

    身为奥林匹斯王庭真正的主人之一,喀戎的体温原本就比常人要高,哪怕已经成为英灵也不例外,在这个偏冷季节的夜里被这样一只手握住无疑会让人感到舒适。走在前面、被常年坐实验室埋头苦干的习惯搞得身体有点不好的研究人员满足地喟叹了一声,刚才那点赌气似的不满也很快烟消云散,他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那只远比自己宽大的手,又想起法老之前闲聊似的告诉自己的那些事情,没话找话一般笑道:“老师不愧是老师啊,也不愧是那位英雄的老师,居然能将战斗完成得这么干净利索。”

    “那孩子毕竟只在我身边呆了那么几年,应该说这些孩子都是,”喀戎倒是不在意,“静下心来学那么一样两样的自然可以出人头地,但这些孩子还是贪心了点,就连小阿波罗的儿子也是这样。”

    “医神大人吗?”就这样短短几句话的功夫,他们已经路过了刚才那个巨大坑洞原本所在的位置,“他本来就有些心存不忿吧,但刚才和阿喀琉斯的那一战,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想必也是对您而言轻而易举的战斗……”说到此处的时候,帕拉塞尔苏斯顿了顿,“……但是亲手杀自己的学生这件事,其实是很艰难的吧?尤其您受人所托照顾他,这次却又,为了我们的胜利……”

    越说声音越低,知道自己说到了尴尬话题的帕拉塞尔苏斯闭上了嘴,哪怕他真的巧舌如簧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将这个谈话进行下去,然而就在他愈发沉默的时候,手上传来了阻力,一个不留神他几乎要被喀戎一把扯进怀里,心中有鬼的情况下炼金术师差点没法保持冷静,在好不容易稳住脚步之后,蜂蜜色的眼睛便止不住疑惑又带着些羞恼地转过头去,正巧对上喀戎迟疑的眼神,而后者并未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只是没头没脑地摇摇头:“不,我不是为了黑方的胜利,至少在战斗发展到最后的时候,我有那么一段时间确实没有想到这些……抱歉,我觉得这件事情,就算不告诉别人至少应该告诉你。”

    手上的力气没有放松,反而愈发用力,帕拉塞尔苏斯的手腕已经感觉到痛楚,弓兵翡翠色双眸对上炼金术师蜂蜜色的眼睛,那其中的迟疑变得愈发明显,最后他摇头,低声吐出一句话。

    “不……我有私心。”


香菜拌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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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圈有饭了我狂喜了,好耶兴冲冲就来画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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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熊

抓痕

警告:虽然是清水,但是感觉可能会挂,所以屏蔽了些词,全文请用ao3搜索



阿喀琉斯看着身边时不时偷看自己几眼的master,脸上一贯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

“那个,master,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在御主又一次偷看,并且开始跟一旁的库丘林窃窃私语的时候,阿喀琉斯终于维持不住自己面上的平静,颇为不安地询问道。

“诶?啊……不,没什么吧应该?”

被抓包的御主尴尬地笑了笑,不着痕迹地移到了库丘林的身后,看向远处密密麻麻的树丛,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

被搪塞的阿喀琉斯倒也不好继续询问,只好压下心底的困惑,用心的投入战斗中。

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阿喀琉斯这么想着,发动...

警告:虽然是清水,但是感觉可能会挂,所以屏蔽了些词,全文请用ao3搜索



阿喀琉斯看着身边时不时偷看自己几眼的master,脸上一贯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

“那个,master,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在御主又一次偷看,并且开始跟一旁的库丘林窃窃私语的时候,阿喀琉斯终于维持不住自己面上的平静,颇为不安地询问道。

“诶?啊……不,没什么吧应该?”

被抓包的御主尴尬地笑了笑,不着痕迹地移到了库丘林的身后,看向远处密密麻麻的树丛,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

被搪塞的阿喀琉斯倒也不好继续询问,只好压下心底的困惑,用心的投入战斗中。

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阿喀琉斯这么想着,发动宝具结束了战斗。

 

……

 

不,绝对是大事。

回到迦勒底后经历了希腊从者们的注视和某位相处不来的大叔微妙的笑容,阿喀琉斯恨不得立刻拿着自己的红色围巾套住脑袋,但是昨晚跟老师闹得太晚,今早又是一大早被御主拉去赚取QP,自己身上那条红色的丝带便落在了喀戎的房间内。虽说两人的关系在迦勒底几乎人尽皆知,但在战斗结束后就去老师房间什么的,绝对会被某些家伙曲解并且散播谣言。

虽然老师好像不太介意这种事。

想到某次喀戎在战斗结束后自然地亲吻自己脸颊的画面,阿喀琉斯不自觉地红了脸颊,察觉到站在一边的同僚们愈加怪异的表情,阿喀琉斯赶紧轻咳两声,勉强地压下了自己翘起的嘴角。

“……喂,阿喀琉斯,你这家伙。”

“阿喀琉斯?回来了吗?欢迎回来。”

就在一旁的伊阿宋看不下去想要提醒的时候,喀戎恰巧走进了管制室,打断了伊阿宋的话。

“啊!老师你怎么来了!”

看到喀戎的身影后,阿喀琉斯果断忘了欲言又止的伊阿宋,开心地快步走到喀戎身前,大力地拥住了喀戎的上身,双眼发亮,一副等待夸奖的模样。

“.…..嘁。”

伊阿宋提醒不成反遭无视,不爽地啧了一声,瞧着这对师徒旁若无人的气氛,骂骂咧咧地走出了管制室。

“嗯?伊阿宋,我昨天下午交给你的东西应该完成了吧?”

察觉到伊阿宋的身影,被阿喀琉斯揽在怀里的喀戎转过脑袋,温和地询问道。

“哈……啊哈哈,那个,当然是完成了,就是那个什么对吧!”

骤然被喀戎点到名的伊阿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咪般,整个身子变得僵硬,简单地回了几句话后,背对着喀戎便快速地溜了出去。

“看来是没有完成啊,也罢,毕竟这是老师的职责。”

瞧着伊阿宋炸毛的反应,深知自己这位学生散漫的态度,喀戎也没打算对此进行责骂,在脑海里拟定了今日的行动计划后,这才转过头来看向阿喀琉斯,“阿基里斯,你的围巾落在我房间了,该不会你今天完全没带上战甲进行战斗吧?”

“!”

某些因为没有全副武装进行战斗而被喀戎加训的记忆骤然浮现在脑海里,怀里男性的躯体似乎瞬间变得坚硬强壮,阿喀琉斯不自觉地松开了双臂,老实地低下头,准备接受喀戎的训诫,通常来说,老实认错的话,老师会稍微下手轻点才是。

出乎阿喀琉斯意料之外的是,喀戎只是抬起手在自己的短发上揉了两下,便将那个红色的围巾围在了自己身上,神色自然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笑着道,“下次注意就好了。”

为了以防这种轻视对手的情况,之后再加训两天吧。

喀戎笑着在心底拟定着未来几天的计划,并不打算轻而易举地放过自己这个优秀的学生。

“比起这个,你后背不疼吗?”

“诶?”

喀戎突然改变的话题让阿喀琉斯愣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哦,您是说玉藻猫打招呼时划到的伤口吗?疼倒是不疼……

阿喀琉斯正欲继续说下去,脑子里却想到了今天那些诡异的视线似乎出现在玉藻猫跟自己打招呼之后,再联想到伤口大概的形状,白净的俊脸上瞬间泛红。

“嗯?怎么了吗?”

“不……那个什么……嗯,没什么大事……

知晓旁人怪异的视线约摸是猜测喀戎跟自己**时究竟是如何激烈才留下抓痕的,阿喀琉斯红着脸语气飘忽地跟喀戎错开了视线。

“嗯?没什么大事的话那就去吃点东西吧,我跟厨房的那位红色弓兵学了些炖肉的做法,要试试吗?”

“!”

听见厨房两字,阿喀琉斯的俊脸几乎红成了西红柿,垂着脑袋将头埋进了喀戎的颈间,几乎没法跟喀戎继续对视。

 

啊啊,又开始了呢。

小达芬奇笑眯眯地端着手边的咖啡看着在管制室就抱在一起的师徒,莫名地升起了岁月静好的感慨。

 


竹熊

阿喀琉斯变成了小鸟

阿喀琉斯变成了一只鸟。

这是阿喀琉斯从几乎将自己闷死的被褥中费劲千辛万苦钻出来后,跌跌撞撞地砸到窗户上后的第一个发现。

当然,以英灵之身而言变成什么模样的不能算是奇怪,毕竟这个迦勒底还存在把人变成猪猡和把人装进身体里的奇怪家伙。但是,一只通体绿色胸部呈现红色的圆滚滚的鸟?这可算不上什么有趣的玩笑。

更何况,这幅身体连移动都颇为困难。

阿喀琉斯晃晃悠悠地抬起右手,现在应该称为翅膀,便感觉到身体倾斜,险些从窗沿上跌落。

太糟糕了。

圆滚滚的小胖鸟沮丧地将脑袋埋进自己的胸口,有些无奈地思考该怎么跟御主解释这个情况,也不知道美狄亚的宝具能不能解除这个状态。

啊啊,头疼死了。

阿喀琉斯习...

阿喀琉斯变成了一只鸟。

这是阿喀琉斯从几乎将自己闷死的被褥中费劲千辛万苦钻出来后,跌跌撞撞地砸到窗户上后的第一个发现。

当然,以英灵之身而言变成什么模样的不能算是奇怪,毕竟这个迦勒底还存在把人变成猪猡和把人装进身体里的奇怪家伙。但是,一只通体绿色胸部呈现红色的圆滚滚的鸟?这可算不上什么有趣的玩笑。

更何况,这幅身体连移动都颇为困难。

阿喀琉斯晃晃悠悠地抬起右手,现在应该称为翅膀,便感觉到身体倾斜,险些从窗沿上跌落。

太糟糕了。

圆滚滚的小胖鸟沮丧地将脑袋埋进自己的胸口,有些无奈地思考该怎么跟御主解释这个情况,也不知道美狄亚的宝具能不能解除这个状态。

啊啊,头疼死了。

阿喀琉斯习惯性地抬起手扶额,却忘了自己现在的情况,短小的躯体经受不住这个动作,稍一倾斜,便直直地倒下了窗台,扎实地砸进了一个暖和的肉体上。

诶?没死?

在坠落时没反应过来扇动翅膀扑棱的阿喀琉斯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挣扎着将肥胖的身躯转过来,正好对上一双翠绿的瞳孔。

“早安,小家伙,你有见到阿喀琉斯吗?”

人马的贤者一贯对幼小脆弱的生命抱有极大的耐心,见到阿喀琉斯自己翻过了身体,便捧着这只小鸟重新放回了窗台上。

“啾啾——”

老师!

骤然被敬爱的老师见到丢脸模样的阿喀琉斯下意识地喊出了尊称,幼鸟的喉间却只发出了清脆的鸣叫。

喀戎看着眼前这个将两只翅膀捂在嘴边的幼鸟,没忍住笑了出来。

“啾,啾啾——”

老、老师!你认出来了吗!?

瞧着眼前这个肥胖幼鸟期待又尴尬的目光,喀戎倒是不难猜出这个小家伙究竟是谁,但是他并不打算这么早就声张出去。

“怎么?你的主人出去了吗?”

人马模样的贤者笑着曲指勾弄起幼鸟的绒毛,手下毛茸茸的触感倒是让他想起阿喀琉斯年少时柔软的短发。

“啾、啾啾……

连老师都没有认出来吗,完蛋了。

为自己莫测的前路感到绝望的阿喀琉斯倒是没有拒绝喀戎的触碰,反而恹恹地缩起了脖子,倒是更像是被逗弄得不快了的幼鸟。

“乖,乖,我带你去找那孩子吧?”

喀戎笑眯眯地将幼鸟捧在手心,不顾手里突然炸毛的幼鸟,便推开了房间门。

此时的阿喀琉斯已经没有多余的脑袋思考喀戎是怎么进的自己的房间,此时被骤然带出房间外的阿喀琉斯脑子里只有即将被几个相性不佳的家伙针对的悲惨景象。

“好了,别紧张,有我在呢。”

瞧着手心里缩作一团的绿色小鸟,喀戎轻笑了两声,将这只不敢见人的小家伙放到了自己的肩上,任由这只小鸟钻进自己金褐色的长发间,悠然自得地向着御主的房间走去。

一人一鸟最先遇到的是跟着几个孩童模样的从者过来找喀戎玩的帕里斯。年轻的小家伙并最初不是很清楚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教出阿喀琉斯的贤者,倒是赫克托耳主动地带着他接近了喀戎,小家伙这才敢于跟着其他的幼童一起找这一位贤者玩乐。

“诶?喀戎老师去哪里弄到的小鸟啊?”

“是绿色的小鸟呢!简直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小家伙一样!”

“哇,好小的鸟,但是将来一定能成为翱翔天际的大鸟吧!”

孩童们叽叽喳喳的围着喀戎不走,非要看看这个难得出现在迦勒底的鲜活生命。倒是帕里斯抱着怀里的阿波罗有些困惑,犹豫半晌才走进喀戎身边,揪着喀戎垂下的衣摆,有些困惑地询问道:“这个家伙难道是阿喀琉斯吗?”

“诶?阿喀琉斯大哥哥怎么变成了小鸟啊?”

“变成小鸟的阿喀琉斯大哥还能跑得那么快吗?”

孩童们的注意力倒是很快被吸引住,喀戎感受着脖颈边骤然炸开的绒毛,握拳放在嘴边闷笑了几声,这才用平日里温和的声音回到孩子们的问题:“这是阿喀琉斯养的小鸟,说起这个,你们有谁看到阿喀琉斯了吗?”

“没呢。”

“完全没有耶。”

“阿塔兰忒姐姐也在找大哥哥唷。”

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跟喀戎玩了好一会,瞧着喀戎似乎有急事的模样,倒是懂事的放了人,只是离开的帕里斯还是犹豫地回头看了看喀戎长发里的绿色小鸟,举着手里的阿波罗小声地问询了起来。

两人第二个见到的是被美狄亚揪着耳朵教训的伊阿宋。

“啊痛痛痛,喀戎老师快救我啊——”

“比起这种事情,我上次交给你的东西你还没有弄完吧?”

对着油嘴滑舌惯了的伊阿宋,喀戎倒是没有丝毫的纵容,反倒是跟美狄亚说上了话,“说起这个,美狄亚小姐,可以麻烦你找找这孩子的主人吗?”

被喀戎揪着脖颈的绒毛从长发里拉出来的阿喀琉斯挣扎了几下后放弃了动作,蔫蔫地挂在喀戎的手上,对上伊阿宋惊讶的挑眉,不禁想要找的地缝钻进去。

要命,怎么偏偏是这个家伙。

放弃挣扎的阿喀琉斯被美狄亚用手指戳了戳红色的肚皮,瞧着伊阿宋跃跃欲试的模样,默默地在心里为伊阿宋准备了些好东西。

“原来如此,这个恐怕需要找御主了。”

美狄亚用手头的魔法确定了一下这个看起来极为眼熟的小家伙和喀戎笑眯眯的表情,倒是理解了喀戎的想法,为这位贤者指明了去路。

“原来如此,说得也是呢,最近迦勒底QP确实不太足够。”

瞧见美狄亚理解的模样,便知道目的达成的喀戎笑了笑,将小小的鸟身放回了肩头,谢过少女,便不加掩饰地走向了御主的房间。

经历了诸多‘惊喜’的阿喀琉斯倒是没了精力再去理会其他事情,昏昏沉沉地在自家老师晃动的肩上睡了过去。

察觉到阿喀琉斯没了动静,喀戎终于是没再去逗弄自己这个有趣的学生,将这位希腊的大英雄交到了御主手上,解除了阿喀琉斯身上的怪异,便麻烦御主将人放在自己的马身上,将人送回了房里。


竹熊

人马会对胡萝卜感兴趣吗

所以,老师会想咬阿喀琉斯吗?”

年轻的救世主看着手里《阿喀琉斯跟胡萝卜的相似性》这份来路不明的报告,没来由地蹦出这么一句话,成功地让被强迫拉过来的阿喀琉斯吓得一抖,坐得更加笔挺了些。

以人马形态坐在一旁擦拭箭矢的喀戎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以手握拳挡在脸前,低笑出声,“不,再怎么说,阿喀琉斯也是我的学生。”

“所以会克制本能吗?”

迦勒底的御主向来大胆追求事情的真相,尽管这常常为其引来‘杀身之祸’。

“嗯?master对这种事情很好奇吗?”

年长的贤者和蔼地笑了笑,擦着箭矢的动作停了下来,将干净的箭矢插进腰间的箭篓里,站起了身子,对着端坐在一旁却一直尝试逃跑的阿喀琉斯温声道:“既然这样...

所以,老师会想咬阿喀琉斯吗?”

年轻的救世主看着手里《阿喀琉斯跟胡萝卜的相似性》这份来路不明的报告,没来由地蹦出这么一句话,成功地让被强迫拉过来的阿喀琉斯吓得一抖,坐得更加笔挺了些。

以人马形态坐在一旁擦拭箭矢的喀戎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以手握拳挡在脸前,低笑出声,“不,再怎么说,阿喀琉斯也是我的学生。”

“所以会克制本能吗?”

迦勒底的御主向来大胆追求事情的真相,尽管这常常为其引来‘杀身之祸’。

“嗯?master对这种事情很好奇吗?”

年长的贤者和蔼地笑了笑,擦着箭矢的动作停了下来,将干净的箭矢插进腰间的箭篓里,站起了身子,对着端坐在一旁却一直尝试逃跑的阿喀琉斯温声道:“既然这样,阿喀琉斯也一起来吧,只要master你能跟阿喀琉斯一起躲过我的箭雨,我就告诉你答案。”

几乎是在喀将目光戎转向自己的时候,阿喀琉斯脑中对危险的预警就开始发出激烈的响声,但是被御主用令咒要求端坐在原地的身体根本无法行动,只能眼睁睁地听着喀戎对自己发布训练内容,而坐在一旁的御主非但没有丝毫的恐惧,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

【完蛋了。】

这是在走进战斗模拟装置后,看见喀戎微笑着举起弓的阿喀琉斯的想法。

那场试炼究竟是怎么结束的,阿喀琉斯眩晕的大脑根本不愿回忆,他只知道最后的结果是御主的失败和喀戎严肃地苛责。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连从者之身都没有必要存在。”

【所以为什么来的是喀戎老师。】

阿喀琉斯看着因为不是什么大病所以被阿斯克勒庇俄斯扔过来并附带一句‘自己包扎’的绷带,头疼地回忆起当时从在迦勒底第一次见到喀戎的情况。

因为QP不足所以被外派出去刷QP的阿喀琉斯错过了喀戎的召唤,于是在耗尽魔力回到食堂补充体力的阿喀琉斯看到那头金发和马尾的时候,嘴中的馒头就那么掉了下来。尚且来不及斥责骑兵浪费粮食的卫宫声称当时他见证了所谓的‘化成风’的奔跑速度。

总之,在阿喀琉斯逃跑后,这对师徒几乎没有正常地坐下来好好地进行过谈话,有的只是阿喀琉斯单方面的逃避和喀戎的笑而不语。

“话说回来,阿喀琉斯,难道说人马族是不吃胡萝卜的吗?”

宛若索命厉鬼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年轻的黑发少年颇为严肃地开口问询。

“不,请放过我吧master。”

解决了穷追不舍的御主,阿喀琉斯这才有机会找了块空地坐下休息,虽然隔壁不时出现一些带着自己名字的嘶吼,但是这种事情在意就会停不下来,反正有人拉着应该没有事。

“……

扭头看了眼亚马逊女王抡起的铁球,阿喀琉斯沉默片刻,在被击中之前站起身子,顺便躲开了帕里斯丢过来的石子,然后笔直地撞上了坚硬的胸甲。

迦勒底没法呆了。

阿喀琉斯默默地思考起自己是因为什么回应了这个地狱般的地方的召唤,站直身子正欲道歉,却瞥见金褐色散发的半人马温和的笑脸。

“喝一杯吗?”

人马的贤者远没有记忆中那般高大强壮,半人马的躯体让喀戎矮了自己一截,但是分明是这样的存在,却依然让阿喀琉斯想逃跑。

“.…..嗯。”

阿喀琉斯犹豫片刻,还是接下了老师的邀请,跟着自己的老师远离了这个危险的地方。

 

 

“还惦记着那时候的事情吗?”

在亮堂的食堂一角,金褐色头发的贤者恢复人身,坐在某位坐立不安的大英雄正对面,手上握着细勺搅拌着杯里的泡沫,翠绿的瞳孔却带着笑意盯着对面的阿喀琉斯。

“就算您这么说,我也不知道您在说哪件事啊……

阿喀琉斯不安地绷直了身子,健壮的双足紧抓着地面,随时准备逃开。

“嗯?啊说得也是呢,毕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嘛。”

喀戎像是想到了什么趣事,错开两人相交的视线低笑了几声,这才重新看回愈发紧张地学生,笑意吟吟地说起话来。

“等我长大后老师也要陪着我?”

“!”

黑历史般的记忆骤然被激起,阿喀琉斯几乎被惊得掀翻了桌子,好不容易稳下心神,却完全不敢和自己的老师对上视线,金色的瞳孔慌乱地看着手中的杯子,耳廓泛红,强行镇定地回复道,“毕竟那时候只有老师在我身边嘛。”

“是吗?我还以为这是真情呢。”

喀戎笑呵呵地抬起手中的咖啡抿下一口,被放在椅子外面的马尾愉快地晃动了两下,看着对面那位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学生,这才满意地换了个话题,没再继续逗弄这位大英雄。

“说起这个,是叫赫克托耳吗?他似乎想跟我说些什么。”

“!”

这下子阿喀琉斯是真的坐不住了,他猛地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跨过餐桌,紧张地看着喀戎的表情,他跟赫克托耳的关系向来不好,谁知道那家伙会跟自己的老师说些什么诬陷的话。

“果然很紧张啊,这么说,是做了什么错事吗?”

喀戎平静地让下几乎变成褐色的咖啡,俊朗的面容扬起纵容的笑意,就像是在看着刚刚犯过错的学生。

这幅表情几乎跟阿喀琉斯记忆中的那位山中的贤者在自己犯小错时的纵容重合,让阿喀琉斯几乎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去拥住这个分别了多年的老师。

等阿喀琉斯回过神,心有戚戚地注意到两人间过近的距离想要后退时,喀戎似乎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阿喀琉斯投去视线时,只感觉到嘴角被某个湿润的东西稍触即逝,只留下淡淡的咖啡香。

褐发的贤者不知什么时候站起了身子,碧绿的瞳孔里带着一贯的自信和从容,笑着说道,“我不否认作为人马我会对素食感兴趣,胡萝卜小朋友。”

语毕,也不管某位被突如其来的亲吻和告白搞得僵住的大英雄,从容地打理了下身上的着装,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笑着摆手告辞。

 

 

据说那日,阿喀琉斯被帕里斯的石头砸了十几下,还被赫克托耳借着相机愉快地拍摄了几张‘阿喀琉斯石像’,直到被阿塔兰忒看不下去拉出食堂前,阿喀琉斯都没有从那个带着咖啡味的亲吻里回过神来。


竹熊

酒吧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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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喀琉斯很早就注意到了那个在吧台神色放松的男人,相比起周遭群魔乱舞的环境,那个男人就像是一束开在污泥中的白百合,高雅、恬静,丝毫没有不受周遭环境的影响,甚至颇为适应。

“啊,新人吗?长得挺好看啊。”

一旁大口往嘴里灌酒的友人注意到阿喀琉斯的视线,搭上阿喀琉斯的肩头,笑嘻嘻地给出了评语。

“喜欢就上啊,搁这盯啥呢?”

或许是受到酒精的影响,友人的嘴巴不受把关地调笑了几句,便推推搡搡地将阿喀琉斯推出了座位,自己一个人躺倒在了宽敞的沙发上,嘟喃着还要再喝。

瞧着友人这幅喝上头的鬼样,阿喀琉斯略一扶额,从友人身上掏出手机,给其亲属打了...

警告:以下仅为清水内容,全文请用ao3搜索同名文章


阿喀琉斯很早就注意到了那个在吧台神色放松的男人,相比起周遭群魔乱舞的环境,那个男人就像是一束开在污泥中的白百合,高雅、恬静,丝毫没有不受周遭环境的影响,甚至颇为适应。

“啊,新人吗?长得挺好看啊。”

一旁大口往嘴里灌酒的友人注意到阿喀琉斯的视线,搭上阿喀琉斯的肩头,笑嘻嘻地给出了评语。

“喜欢就上啊,搁这盯啥呢?”

或许是受到酒精的影响,友人的嘴巴不受把关地调笑了几句,便推推搡搡地将阿喀琉斯推出了座位,自己一个人躺倒在了宽敞的沙发上,嘟喃着还要再喝。

瞧着友人这幅喝上头的鬼样,阿喀琉斯略一扶额,从友人身上掏出手机,给其亲属打了个电话,便放心地将人扔在原地,绕过拥挤的人群坐到了褐发男人的边上。

“两杯鸡尾酒。”

阿喀琉斯小心地避开直视这一位看起来似乎在闭眼享受音乐的男人,在男人听到声音睁眼看过来的时候,这才朝着男人露出一抹笑容。

“晚上好?”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目的明显的阿喀琉斯,接过调酒师推过来的一杯鸡尾酒轻抿一口,这才对热情的阿喀琉斯展颜一笑。

“晚上好,喀戎。”

“阿喀琉斯。”

互相介绍姓名后,都是成年人的两人自然知晓其中的意味,在阿喀琉斯的注视下喀戎笑着将酒水一饮而尽,便跟着这一个来路不明的年轻人离开了酒吧。

阿喀琉斯驾轻就熟地开好了包间,吩咐了几句,便带着看起来更像是老师的男人进了开好的房间。

“你很熟练啊。”

在阿喀琉斯吻上来的时候,喀戎轻笑一声,顺从地接受了这个调情般的亲吻。


竹熊

喀戎老师变成了小孩子

又是一场宿醉,阿喀琉斯揉着脑袋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洗漱。昨天晚上喝多了,现在脑袋还隐隐作痛。阿喀琉斯拿起毛巾擦脸,然后走出卫生间,坐回床上缓解一夜宿醉之后的头痛。

 "阿喀琉斯,你醒啦?"就在此时,一道软糯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个陌生的声音,阿喀琉斯抬头一看,只见床边站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少年穿着白色的睡衣,露出白皙的皮肤和身下棕色的马身。少年长得非常好看,脸庞白皙而且精致,五官如同雕塑般精美。少年头发披散在肩膀上,眼睛大而有神,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显得那么的可爱。阿喀琉斯愣了片刻,随即不确定地问道:"喀戎老师?" ...

又是一场宿醉,阿喀琉斯揉着脑袋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洗漱。昨天晚上喝多了,现在脑袋还隐隐作痛。阿喀琉斯拿起毛巾擦脸,然后走出卫生间,坐回床上缓解一夜宿醉之后的头痛。

 "阿喀琉斯,你醒啦?"就在此时,一道软糯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个陌生的声音,阿喀琉斯抬头一看,只见床边站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少年穿着白色的睡衣,露出白皙的皮肤和身下棕色的马身。少年长得非常好看,脸庞白皙而且精致,五官如同雕塑般精美。少年头发披散在肩膀上,眼睛大而有神,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显得那么的可爱。阿喀琉斯愣了片刻,随即不确定地问道:"喀戎老师?" 

 "哈哈,阿喀琉斯,早安,今天起的比较晚,我还准备等你醒过来叫你呢,不过没关系,等你洗漱完之后可以去食堂吃饭了。"

“……”

“等等,我明白了,看来我是还没有睡醒。”

沉默过后,阿喀琉斯恍然大悟般地握拳砸在自己的手掌上,拎起床上的被子便要在睡过去。

“阿喀琉斯,我可不记得教过你逃避哦。”

少年轻笑两声,将上身的重量压在侧躺着妄图逃避现实的阿喀琉斯身上,阿喀琉斯顿时感觉身上被压上了一座大山,动弹不得。 "老......师......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我现在就起来,老师你不要离我那么近,好吗?"阿喀琉斯苦苦哀求道。

闻言喀戎挑了下眉头,看着自己缩小的掌心,很快想到了古希腊盛行的爱慕少年之风,瞧着阿喀琉斯不敢动弹的模样倒是有几分有趣,不过如今的情况尚且不能让他肆意妄为。

 

终于从喀戎的压迫下解放的阿喀琉斯带着变小的喀戎来到了管制室,正好遇上还未离去的御主和达芬奇。

“所以,喀戎老师是从早上醒来就发现自己变成小孩子了吗?”

迦勒底的御主的视线在正襟危坐的阿喀琉斯和喀戎之间来回了好几次,险些将心里那个恐怖的‘这难道是阿喀琉斯跟喀戎老师的孩子吗?’猜想说出嘴巴,对着尚且稚嫩的喀戎克制地问道,眼睛倒是不时地扫过喀戎因为变小而越显蓬松的毛发。

“……立香,我确实是喀戎,而不是什么私生子,关于你床底的书籍这件事情稍后我会跟源赖光女士好好谈谈,但是现在,我们先把问题解决好吗?”

看着御主脸上过于明显的怀疑,喀戎扶额叹了口气,倒是继续用往日平和的语气劝诫御主将脑子放到正途,而不是什么迦勒底暗处流传的生子文学。

“是!喀戎老师我会好好帮忙的!请您高抬贵手!”

“嗯?什么书籍?”

瞧见御主骤然紧张的模样,阿喀琉斯不由得有些好奇。

“啊啊,那种东西真要讨论的话可就毫无止境了,比起那个,昨晚迦勒底的圣杯正好有一个不知道去了哪里,就连扫描装置都扫描不出来,所以,喀戎先生的状态多半跟那个圣杯有关系吧。不过好消息是喀戎先生的灵基很稳定呢。”

同样变为少女的天才趁着几人讨论的时候便给喀戎做好了扫描,确认人没什么大碍后便提了一嘴昨晚迦勒底的失窃。

“关于失窃案,天草表示跟自己毫无关系,而且监控也显示他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呆着。”

藤丸立香想到某个经常在圣诞节以奇怪模样现身的神父,颇有些遗憾地否定了他的作案嫌疑。

“圣杯吗……”

万能的许愿装置倒是确实有更改从者灵基的可能性,尽管目前自己的身体暂无大碍,但是不早些解决这个异常状态可不行。

喀戎整理好新得到的线索,转过头正想让阿喀琉斯带自己离开,就看到阿喀琉斯呆住的模样。

“阿基里斯?”

喀戎有些担心地走进阿喀琉斯身边,伸手拉扯了下自己这位弟子的指尖,将这位发发愣的大英雄扯回神,感觉到阿喀琉斯跟自己对视后有一瞬间的僵硬,喀戎很快抓住了阿喀琉斯一闪而过的尴尬。

“阿基里斯,圣杯的事情你有头绪吗?”

阿喀琉斯对上喀戎变得严肃的小脸,便意识到自己的老师抓到了自己的破绽,对着管制室另外几人的目光,阿喀琉斯只能硬着头皮交待了自己模糊的记忆。

“总之,昨晚伊阿宋组织了一场酒局,”阿喀琉斯小心地看了眼喀戎的脸色,确认自己的老师对这件事情不甚在意,这才继续说下去,“后面我喝高了点,那个,总之,好像有个金色的杯子……”想到自己可能拿着圣杯装了酒,阿喀琉斯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

“该不会,你喝嗨了在想什么糟糕的事情吧?”

看了眼变得年幼纤细的喀戎,御主看向阿喀琉斯的目光变得诡异起来。

“怎么可能!我只是……那什么,就是,稍微对年幼的老师有点好奇……”

说到最后,阿喀琉斯几乎不敢跟喀戎对视,就连被喀戎牵着的指尖都感觉有些发烫。

“原来如此,关于这件事情之后我会再跟你好好谈谈,现在,我们该去找伊阿宋了。”

喀戎倒是毫不介意学生对自己的奇怪想法,倒不如说深知阿喀琉斯秉性的喀戎大概能猜到阿喀琉斯究竟在想什么。

想看看自己被亲人抛弃的老师年少时的模样吗?

喀戎轻轻地动了下脑袋,主动抓住了阿喀琉斯的手掌,安抚道:“走吧。”

“老师……”看到少年坚定的目光,阿喀琉斯没来由地感觉到了难以遏制的心疼,弯下身子紧紧地抱住了喀戎纤细瘦弱的身体。

就是这副身子,幼年便遭生母厌弃,即便成为没有灵知的树木也不愿意接纳这个孩子。

“好了,这都过去了。”

喀戎习以为常地抬手轻拍喀戎的后背,安抚这位感情过于丰富的学生。

“……哇哦。”

师生相拥的温情时刻被御主的惊叹声破坏殆尽,喀戎有些无奈地看着莫名激动的藤丸立香,决定给这位最后的御主多弄点他该读的书籍。

 

当这对师生找到伊阿宋的时候,这位不着调的船长正抱着金色的圣杯呼呼大睡,而候在一旁的美狄亚倒是对两人的到访毫不意外。

“早安,喀戎先生。”

“这么说,这个圣杯是你弄来的?”

“毕竟是伊阿宋大人的愿望,我当然会去实现。”

作为盗窃圣杯的犯人,美狄亚倒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盗窃行为,反倒立场坚定得让人怀疑是不是自己这方才是错的。

“那种事情才不是要去实现的愿望吧!比起这种让人头痛的理由,请把圣杯交还给我们。”

“被发现了就没有办法了。”

 

就像是每一次特异点的结局一样,圣杯被收回,而被圣杯影响的一切也恢复了原状。至于阿喀琉斯和喀戎?总之阿喀琉斯被喀戎带去了训练室呆了几天,在出来的时候阿喀琉斯几乎瞬间就靠着自己的速度跑离了训练室,片刻不敢多留。


育空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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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玉米起司蛇 老师的希腊人聚会梗,脚不去表演才艺就会被喝大了的老奥抖出女装史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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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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