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喂养冬天

123浏览    4参与
阿云龙的方糕

喂养一个冬天 ( 3 )

棋昱 / 强强 / 破镜重圆 / 微群像 / 是he放心 / 送给可爱的青古ls


前篇:

( 1 )


( 2 )


3 /

黄子弘凡:“这棋哥说要一起吃饭,人也没到位啊……”
 
“行了,有小龙虾吃不得了,他人没到位钱到位了还不行吗?”李向哲把小龙虾往黄子弘凡的方向摆了摆,“这么多还堵不住你的嘴吗?”
 
方书剑看着满桌的小龙虾一时不知从哪下手,“……棋哥实在太客气了,这也太多了。”
 
“哪啊,”李向哲用牙开了俩瓶...

棋昱 / 强强 / 破镜重圆 / 微群像 / 是he放心 / 送给可爱的青古ls



前篇:

( 1 )


( 2 )






3 /
 
 
黄子弘凡:“这棋哥说要一起吃饭,人也没到位啊……”
 
“行了,有小龙虾吃不得了,他人没到位钱到位了还不行吗?”李向哲把小龙虾往黄子弘凡的方向摆了摆,“这么多还堵不住你的嘴吗?”
 
方书剑看着满桌的小龙虾一时不知从哪下手,“……棋哥实在太客气了,这也太多了。”
 
“哪啊,”李向哲用牙开了俩瓶啤酒,“一半是大队长请的,一半是咱副队长请的…你们也不想想,大队长刚来也算个新人,蔡哥当然也得表示表示…贾凡!这儿呢这儿呢,怎么才来。”
 
四个小辈忙站起来打招呼,“贾教导员好。”
 
“行了,坐吧坐吧。”贾凡拉过凳子坐下顺手接过李向哲递来的啤酒,“咋了,今天这么想不开大出血请吃饭啊?”
 
“你别说,还真不是我请的,”李向哲灌了口酒,“蔡哥和子棋请的。”
 
“什么玩意儿?!子棋?”
 
张超连忙伸手把贾凡差点掉地上的啤酒给抓住,“怎么了凡哥,怎么连你也这么不对劲?”
 
“我就知道你整天四处跑还不知道这事。”李向哲从张超手里拿过酒,又递到贾凡手里,“子棋。龚子棋,他回来了。”
 
“他还知道回来!”贾凡怒气腾腾地一拍桌,差点把小龙虾给震下去几盘,“当初走的时候一声不吭,一句话都没有人就消失了,蔡哥出院那天可是在医院门口顶着太阳等了他一整天!”
 
“……天,原来凡哥蔡哥都跟棋哥认识啊。”
 
“这不废话吗?你没看今天蔡哥那么反常,他俩那个气氛就不对劲!”
 
“完蛋了,上司之间闹矛盾,看来以后咱的日子不好过啊……”
 
“吵死了你们几个,给我闭嘴!”贾凡往桌上一蹬酒瓶打断几人的小会,又破口大骂道:“现在知道回来了,回来干什么啊?这三年蔡哥又受了多少苦啊,以前说那么多鬼话全他妈都是放屁,千万别让我看见他,不然我非打死他不可,狼心狗肺的东西,蔡哥上回伤口感染发烧迷糊了还叫他名字,他呢?他他妈的人在哪呢!”
 
“好啦……”李向哲递了张纸给贾凡,“怎么说着说着还哭起来了,弟弟们看着了…”
 
“我这就是被他气的!”贾凡接过纸擦了擦眼泪,“你见过他了?你难道没动手教训他?”
 
“那我也得打得过他啊,”李向哲又灌了口酒,“三年前我就不是他小子对手,现在……”李向哲眼眶也泛了红,“你真该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我管他什么样子,”贾凡猛灌了口酒,“你怂我他妈可不怂,到时候我上去就是一整套!”
 
“那个……”黄子弘凡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凡哥,我们能说话了吗?”
 
 “干什么,想说话就说啊,我管着你们了?” 贾凡泪眼婆娑地瞪了黄子弘凡一眼,吓得黄子弘凡忙摇头。
 
张超从地上的啤酒箱子里又给李向哲拎了一瓶酒,“哲哥,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蔡哥和棋哥到底是什么情况,有什么恩怨吗?”
 
“他俩啊…”李向哲的思绪有些飘远,“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清……”
 
 

王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龚子棋已经不在了,桌上的烟灰缸里却多了几截烧尽的烟头。
 
“这小子,”王晰皱着眉把烟灰缸的烟头倒进垃圾桶里,“尽学些不好的。”
 
 

“还不回家吗?”龚子棋推开门靠在门边,看着桌前瞬间僵硬的蔡程昱,“为了躲我?”
 
“还是…等我?”
 
蔡程昱几乎不敢看他,桌下的双手紧握成拳,良久,才从紧咬着的牙里送出三个字,“对不起。”
 
龚子棋眼皮颤了颤,努力地向蔡程昱挤出了一个尽量自然的笑,“我明白你不知道要说什么,但是无论如何,这句对不起,应该让我来说才对吧。”

蔡程昱摇了摇头。空气一时再度凝固了。
 
龚子棋尽量让自己不去看蔡程昱,像是个参观者一样,在蔡程昱办公室转了转,“这儿和以前好像没什么变化。”
 
蔡程昱嗯了一声。
 
的确,这里什么也没变,除了他们俩个,什么也没有变。
 
龚子棋也难以忍受这压抑的气氛,故作轻松地提议道:“我送你回家吧。”
 
“……好。”
 
 
冬日的河岸从来不适合久别重逢,湿冷的晚风刮得人脸颊发红,刚想张开嘴说点什么,便被嘴里吐出的一团氤氲白雾模糊了视线,一肚子的话堵的嗓子眼疼。
 
龚子棋有些说不上来的无力和焦虑,他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个打火机,给自己点了根烟,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闷了许久才吐出来,烟被风吹散,尼古丁的苦味扑散在俩人的脸上。
 
蔡程昱停下了脚步,看向龚子棋问道:“你学会抽烟了?”
 
“嗯,抱歉。”龚子棋将烟夹到指间,用手捏熄了烟,“总和人渣混在一块儿,这点基本技能还是要会的。”他笑了笑,“总不能还跟以前一样,叼着根糖去和毒贩人贩打交道吧。”
 
 “你不爱吃糖了?”
 
“你不爱吃辣了?”
 
俩人看着对方几乎异口同声,龚子棋心虚地挠了挠鼻子,“戒了。”
 
蔡程昱移开视线,继续向前走去,“我也戒了。”
 
“蔡程昱,”龚子棋伸手拉住蔡程昱,露出一个有些顽劣的笑,“你觉不觉得咱俩有点尴尬。”
 
一被点破蔡程昱反而觉得轻松了不少,“的确,”蔡程昱笑了笑,“毕竟我们三……”
 
话还没说完蔡程昱便突然被狠狠一拉猛地撞进了龚子棋的怀里,不等蔡程昱想明白该作何反应,一只冰凉的手便不容抗拒地捧住了他的侧脸,激的他打了个寒颤,龚子棋的唇压了下来,那是并不柔软的干燥的唇,夹带着滚烫的苦涩的气息,霸道地闯入了蔡程昱的呼吸里,和他的鼻息交融在一起,蔡程昱想躲,却因为一瞬间的迟疑失去了最佳的逃离时间,龚子棋紧扣着蔡程昱的后腰一翻身将人抵在河岸的木栏上,蔡程昱无处可躲,挣脱不开,龚子棋便趁此机会得寸进尺,毫不手软地近乎野蛮地攻城略地,直到俩人都再也无暇顾及那沉甸甸的压在心头的亏欠和愧疚,直到所有的委屈和苦楚在舌尖上融化被对方吞食而下。这场犹如俩军交战般的亲吻还是蔡程昱率先败下阵来,他的手用力地抵在龚子棋胸口,努力将俩人分开些许间隙,皱着眉说:“我不喜欢烟味。”
 
龚子棋难以自禁地勾起嘴角轻笑几声,又扣住蔡程昱的头贴着他的鼻子吻了上去,“下回换你喜欢的。”




3 \
 
 

 
病房里龚子棋和李向哲面面相觑。
 
龚子棋犯愁道:“这咋办啊?”
 
“我哪知道啊,这不是你出的好主意吗?”李向哲翻了个白眼,“咱直接带蔡哥来不就好了吗?非得整这么一出。”
 
“废话,要不是这么整他能来吗?他要是真愿意来医院自个儿早来了。”龚子棋鄙夷地看着李向哲,“你侦查科真该重考。”
 
李向哲不死心道:“……那万一蔡哥就是没事了?”
 
“不可能!”龚子棋皱起了眉,“你们不能因为他强就真的不把他当人看啊?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做那样的训练,伤口怎么可能不裂开。”
 
“可蔡哥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啊?”
 
“你当初不是还说他被捅了三刀还面无表情吗?现在看起来没问题就是真没问题了?你这人是不是有点双标?”
 
李向哲:“……”
 
“怎么不说话了?”
 
李向哲:“在给贾凡发消息。”
 
“说啥?”
 
李向哲委屈道:“说你真的好凶哦。”
 
“……”
 
龚子棋想起蔡程昱又不禁叹了口气,“你是没瞧见蔡哥刚刚那样子,我良心都裂开了。万一蔡哥知道我……”
 
“蔡程昱!你他妈是不是不把我气死就不安心?”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火急火燎连跑带骂地冲进了病房,“不是前天才给你拆的线吗?今天怎么又……”
 
“嗯?”男人看见房间里呆住的龚子棋和李向哲也懵了,又退回门口确认了一下门牌,“…是这间啊,没走错吧?”
 
“没走错没走错!”龚子棋忙道,“是这,医生,蔡哥去帮我办手续了。”
 
“什么!?”男人脸上却像是大喜过望,“是你受伤啊。”
 
李向哲有些迷惑:“……倒也不必这么开心吧?”
 
“晰哥?”蔡程昱带着一个医生推门进来,“你怎么来了?”
 
王晰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你来医院了,我能不来看看吗?不错啊蔡蔡,哈哈哈,有进步有进步,这还是第一回看见你站着进医院啊!”
 
医生见病房里已经有王晰在了,便和蔡程昱打了个招呼离开了,蔡程昱把门带上,道:“行了,晰哥,你快帮他看看吧。”
 
“帮他?”王晰莫名其妙地看了龚子棋一眼,“小兄弟,你是出什么问题了?”
 
“他从三楼摔下去了,”蔡程昱低下头攥紧了拳头,“是我的失误造成的…”
 
“嚯,”王晰扬了扬眉毛,坐到龚子棋的床边,“厉害啊小兄弟,这还是我头一回见蔡程昱害别人受伤,能捡个蔡程昱的人情,你这可是赚大发了。”
 
“……”完了,龚子棋心里越来越慌了。
 
“晰哥!”蔡程昱高声打断到,“别开玩笑了,快帮他看看吧。”
 
还是多开开玩笑吧,龚子棋满脸苦不堪言。
 
“行了行了,你伤还没好了脾气那么大干什么,问题他这也没啥好看的啊…”王晰又左右瞅了瞅,“小兄弟,你从三楼掉下来是哪先着的地啊?”
 
“……腿?”
 
“嗯…好。我知道了。”王晰若有所思地摸了摸龚子棋的腿,抬起头得出结论道:“这腿用不了了,截了吧。”
 
“哈??”李向哲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蔡程昱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截,截肢……”


李向哲急道:“不会吧?医生,你要不再看看!”
 
蔡程昱也难以心安的样子,“是啊晰哥,你再看看吧。”
 
王晰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伸手敲了敲龚子棋的左腿,抬眼问道:“疼吗?”
 
龚子棋用力地摇了摇头,“不疼!”
 
“你们看,”王晰一摊手,“已经没有知觉了,完全坏死了。”
 
“别,别啊晰哥…”李向哲满脸不知所措,“你要不再敲敲另一只。”
 
王晰又敲了敲龚子棋的右腿,问:“疼吗?”
 
龚子棋肯定道:“疼!非常疼!”
 
“完了,细胞正在飞速坏死,”王晰于心不忍地摇了摇头,“看来这边得从腰全截掉,不然分散到上半身就完蛋了。”
 
“……”
 
“子棋,”蔡程昱坐到龚子棋的身边,伸手抓起了龚子棋的一只手紧紧握住,安慰到,“别害怕。”
 
龚子棋有点想哭,“…我怕死了。”
 
“对不起。”蔡程昱眼眶开始泛红,“子棋,我……”
 

“都怪我…”


“得了,”王晰打了个哈欠,“你们还想演到什么时候?真要把你们蔡哥逼哭才满意吗?”
 
“……”龚子棋和李向哲一时背脊发凉,冷汗几乎就要滴下来。
 
蔡程昱眉头一蹙,“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王晰看好戏地抱胸看着床边的几人,“他根本没受伤,他俩演你了。”
 
“……蔡哥,蔡哥,这个我,我…啊,蔡哥别捏了,我手疼,哎哟,别蔡哥,再捏要碎了,蔡哥我错了蔡哥……”
 
“龚子棋,”蔡程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胡闹同时浪费了多少警力资源和医疗资源吗?”
 
李向哲:“…蔡哥你至少也替自己抱怨抱怨啊。”
 
龚子棋小声啐到,“闭嘴吧你,你也好意思说。”
 
李向哲委屈道:“龚子棋你果然好凶啊,还是贾凡好。”
 
“都给我闭嘴!”蔡程昱气的额头青筋暴起,“龚子棋,做这种恶作剧很有意思吗?很有趣是吗?”
 
龚子棋低下头小声认错:“不是的蔡哥…我不是故…我虽然是故意的,但是你别生气啊,对你身体不好……”
 
王晰看戏不嫌事大:“唉!这倒说对了,不过憋着气对身体更不好,你还是安心挨骂吧小伙子。哈哈,蔡程昱,别心软啊,多骂几句,我好久没看见你骂人了。”
 
蔡程昱深吸一口,平复了一下心情,“龚子棋,你是不是为了逃避训练?”
 
 “啊?”龚子棋倒没想到蔡程昱会往这个层面想。
 
“龚子棋,”蔡程昱闭上了眼,“我对你太失望了。”
 
“不是的蔡哥!”龚子棋这才从愧疚感中走出来想起此行的目的,“晰哥!你快给蔡哥看看啊,蔡哥前天拆完线昨天又和我打了一架,今早还做了三倍强度的训练!”
 
龚子棋能感觉到蔡程昱的身体瞬时间僵住了。
 
“什么?”王晰的声音骤地冷了下去,“蔡程昱,你还真是从来不让我失望啊。”
 
蔡程昱刚刚的气势瞬间都原地蒸发消失,“……晰哥,我其实没事…我……”
 
王晰呵道:“蔡程昱!”
 
蔡程昱:“对不起!”
 
王晰冷笑了几声,“道歉倒真是熟练啊。你他妈给我滚过来!”
 
蔡程昱颇为怨恨地瞪了一眼龚子棋,低垂着头认命地跟着王晰走了。
 
 
 
“操,蔡程昱,伤口裂开了为什么不来医院?你他妈给自个儿捆火腿了?还挺能啊你,你怎么不干脆给自己码成火腿片上桌得了啊?”
 
“晰哥对不起。”
 
“我算是看透了,你就是老天爷派来整我的,嫌我命长派你来给我气短点,你他妈今天能不能给我句明话,你到底还差多少指标,我一次性付清行不行。”
 
“晰哥对不起。”
 
“搁我这装弟弟了?刚刚训人不是挺能的吗副队长?小嘴叭叭地多能说啊,还他妈的警力资源,这要不是那俩个傻逼给你送来了,你他妈迟早连个资源都不是。”
 
“晰哥对不起。”
 
“……”
 
“……”
 
“说话!谁让你停下的!”
 
“晰哥对不起!”
 
……
 
 
门外的李向哲抠了抠脑壳,“……蔡哥这对不起真的还挺熟练的。”
 
龚子棋:“……这医生也太凶了吧。”
 
门唰的一下打开了,王晰看着龚子棋冷笑一声,“嫌凶啊?”
 
跟在王晰身后训练有素的蔡程昱下意识地答道:“晰哥对不起!”
 
龚子棋:“…不敢,不敢。”
 
王晰转身看向蔡程昱骂到,“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蔡程昱听话地点点头领着弟弟们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等,”王晰突然唤到。


“下回给我自觉点!”
 
说完,门便被嘭地一声撞上了。
 
李向哲不确定道:“……傲,傲娇?”
 
龚子棋真不明白李向哲的脑子怎么还有空间关注这个,此刻蔡程昱看他的眼神都快把他扎成筛子了。





———————————————————————————


来晚了来晚了。

哈哈,想不到吧,这篇没刀。

蔡蔡的事不会这么快交代的哈哈。


阿云龙的方糕

喂养一个冬天 ( 2 )

棋昱 / 强强 / 年下 / 微群像 /  @青古 老师生贺连载mua!


( 1 )


2 \

“蔡程昱也太恐怖了吧!”龚子棋愁眉苦脸地趴在座位上。

贾凡关切到,“训练的怎么样啊子棋?还好吗?”

李向哲凑过来幸灾乐祸道:“你看他这样子,能好吗?欸子棋,蔡哥到底怎么虐你了?”

龚子棋有气无力地抬起头,“入警训练你们还记得吗?”

俩人点点头。

龚子棋比起三根手指头。

李向哲不敢置信地瞪大眼,“三倍训练量?不会吧?这不是要人命吗?”

龚子棋苦笑着摇了摇头,“是三倍的训练强度,蔡哥说,要最高效的利用训...

棋昱 / 强强 / 年下 / 微群像 /  @青古 老师生贺连载mua!


( 1 )




2 \


“蔡程昱也太恐怖了吧!”龚子棋愁眉苦脸地趴在座位上。

贾凡关切到,“训练的怎么样啊子棋?还好吗?”

李向哲凑过来幸灾乐祸道:“你看他这样子,能好吗?欸子棋,蔡哥到底怎么虐你了?”

龚子棋有气无力地抬起头,“入警训练你们还记得吗?”

俩人点点头。

龚子棋比起三根手指头。

李向哲不敢置信地瞪大眼,“三倍训练量?不会吧?这不是要人命吗?”

龚子棋苦笑着摇了摇头,“是三倍的训练强度,蔡哥说,要最高效的利用训练时间,毕竟我们宝贵的时间都是用来为人民服务的…”

贾凡:“……就算要命也要有效率的要命…的确像是蔡哥的作风。”

李向哲义愤填膺道:“可三倍的强度也太过分了吧?这要换成我早趴下了!”

“换成你当然不行,以你的身体素质肌肉强度,训练顶多到两倍强度。”

“……”李向哲倒吸一口凉气机械地转身向后看去,正对上蔡程昱冷淡的目光。“蔡哥好啊…”

蔡程昱点了点头,看向龚子棋说道:“记得,中午吃好点,晚上少吃点。”

龚子棋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啊?哦哦…放心吧蔡哥,这个…基本的健康饮食准则我还是懂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你晚上吃多了去训练会吐出来。”

“还练啊?!”

蔡程昱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现在要去训练场吗?”

“……不去。”

“这就怕了?”蔡程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耐烦。

“不是…我现在根本打不过你。”龚子棋深吸一口气,“与其再闹一场做无用功,不如保存体力,用来…晚上训练。”

蔡程昱定定地看了几眼龚子棋,留下句不错,转身离开了。

“厉害啊子棋!”贾凡赞叹到,“刚来居然能和蔡哥说这么多话!”

“厉害啊子棋!”李向哲赞叹到,“刚来居然能和蔡哥说话都不颤的!”

“……”龚子棋对于俩人对自己的敬佩感到非常无语。

“而且蔡哥还夸你来着了!嗷对,昨天蔡哥也夸你了,是吧向哲?子棋你不知道,蔡哥很少夸人的。”

“…得了吧,他还说我弱来着了,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用在我身上…不过想来也是,昨儿个他都带着伤,照样把我压制的动弹不得。”

“嗨,子棋你别泄气啊,打不过蔡哥可太正常了,你是没见过蔡哥跟歹徒搏斗…要我说,要是真刀实枪的打起来,咱们局子里恐怕都没人能打过蔡哥的。”

“他真这么厉害?”龚子棋有点不敢相信,“可他不才是个副队吗…这上头可还有正队支队总队的…”

“你以后见识到就明白了,我们也说不清…”李向哲有点犯难地挠了挠头,突然想起什么问到,“诶说起来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警局报道啊?咱应该是同一批入警训练的,你怎么比我们晚来一个月啊?”

“哦,这个啊,本来我也是上个月就要来的,结果不小心被卷进了一起案子,被处罚又多加了一个月训练。”

“……你这也太惨了,入警训练那么难熬的日子就过了四个月,结果一入职还碰上咱主力都出警查案,被深哥留给了受伤的蔡哥解闷…”

“咳咳…”贾凡假咳了几声盖过李向哲的声音,又发射了一枚眼刀让李向哲别乱说话,开口说道:“子棋啊,你要是遭不住了就跟蔡哥说,蔡哥虽然面冷,但还是关心理解咱的。”

“没事,蔡哥也没有乱训练我,大概是从昨天打的那架里分析了我的身体素质吧…”龚子棋叹了口气,“再说了,求饶的话我也说不出口,毕竟我训练的时候咱蔡哥也没歇着,一直跟我一块训练了。可能是为了给我开个好头?反正看他那样,我是一句抱怨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你说什么?!”贾凡和李向哲几乎异口同声。

“…我说他跟我一块训练啊,怎么了吗?蔡哥是真厉害啊,同样的训练我都快累死了,蔡哥汗都不带流的……不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

贾凡急道:“蔡哥可还受着伤!怎么能做强度那么大的训练啊?他身体肯定受不了的!”

“不是吧…可我看他好像没什么问题?他到底受的什么伤啊?”

“是刀伤,”李向哲眼神复杂地看向蔡程昱办公室,“蔡哥替佳哥挡的刀,腹腔,中了三刀,一刀还扎伤了肺…抢救了一夜,缝了十针,前天拆的线。”

龚子棋猛的从座位上弹起,“什么!?这么严重!”

“你以为呢!贾凡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也就蔡哥了,还坚守在工作岗位上…明明上头都批了带薪休假了。”

“这人也对自己太狠了吧?”

“这还不算什么,”李向哲叹到,“蔡哥当时被捅了三刀之后眼皮都没动一下,面无表情的就把刀夺过来把歹徒反杀了。那歹徒到死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龚子棋莫名有些脊背发凉,“…有点夸张了啊你,被捅了三刀都伤到肺了,那可是致命伤,怎么可能还面无表情的?吹过头了兄弟。”

“唉所以说咱说不清,你到时候见到了就明白了…呸!还是不要再见到那场面了……”

贾凡非常犯愁,“不管怎么样,千万别再让蔡哥乱动了!万一伤口裂开了可咋整啊!”

龚子棋急道:“还说什么万一裂开啊?这他妈能不裂开吗?”



“不好了蔡哥!蔡哥!”李向哲急冲冲地冲进了蔡程昱办公室,“子棋,子棋他……”




“怎么回事!?”蔡程昱紧皱着眉点火,踩下了油门,“我才一会儿没在,龚子棋怎么就从楼上摔下去了?”

贾凡解释道:“……这,就住咱草坪里那只阿橘啊,他不知道为什么蹿到咱三楼空调风箱上去了,子棋就说去给他捞回来,结果小腿肌肉突然抽筋…就,就……”
 
蔡程昱咬了咬牙,“我知道了,是我的错,现在先去医院要紧。”
 
“…蔡哥,我没事,”龚子棋虚弱地说,“你别…别自责,是我…我自己的问题。”
 
“好了,你先别说话,别扯到伤口。”蔡程昱顿了顿,“万一摔出什么问题,我会负责。”
 
龚子棋心虚地咽了口口水,把头扭向一边。




2 /


 
 
“龚子棋…”
 
“是我。”龚子棋牵起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好久不见,向哲。”
 
李向哲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你……回来了?”
 
龚子棋低下头,望着那黑色的发旋,轻声答道:“嗯,回来了。”
 
“怎么回事……”梁朋杰有些摸不着头脑,“哲哥跟咱新来的大队长认识啊?”
 
“晚上我请大家吃小龙虾吧,”龚子棋提议,“我的调职报告还要俩天才下来,我想趁着没啥事先跟大家认识一下。”
 
“好啊好啊。”黄子弘凡应到,“棋哥你还没在这边待过吧,哈哈我知道哪家小龙虾好吃,晚上我来带路!”
 
梁朋杰翻了个白眼,“你也就知道这个了,到职一个月把附近二十多家小龙虾吃了个遍,你严重怀疑你为人民服务的决心是从警局附近的小龙虾店里来的。”
 
方书剑:“呜呜呜整理了一个月的资料终于有团建活动了。”
 
“我,”蔡程昱忽然开口到,“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
 
“也是啊,”张超说到,“蔡哥不吃辣的,去小龙虾店是没啥能吃的。”
 
蔡程昱的身体微不可见地僵了一下。
 
龚子棋看向蔡程昱,“你不吃辣?”
 
蔡程昱没说话,倒是张超替他回答了,“对啊,蔡哥不吃辣,咱都知道,一点辣都吃不了,他喜欢吃……”
 
“行了。”蔡程昱打断到,“说那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
 
龚子棋松开握着椅背的双手插回兜里,头靠着墙斜依在墙上盯着那个黑色的发旋,“要拒绝我的话,起码面对着我说吧?”
 
时间有那么几秒像是停滞了。众人都察觉了气氛的不同,没有人敢插嘴,蔡程昱站起身,推开椅子,转过身,看向龚子棋。
 
有些东西消失了。
 
少年的稚气,清澈见底的眼睛,干净单纯的笑,衣服上洗衣粉的气味…
 
更多的是让他十分陌生的东西。
 
男人的下颚线变得更锋利了,原来总是干干净净的下巴上冒着杂乱的青色胡渣,那双盛满了热情与梦想曾烫伤他的眸子,如今却黑沉得如何也望不见底,成熟像是铠甲一样熨烫在龚子棋的皮肤上,连筋带骨,一丝一毫,没有给曾经的少年留下一寸的活路。
 
三年,不过过去了三年。
 
他的那个爱笑爱撒娇的大男孩,怎么会消失的如此干净啊。
 
“蔡哥……”黄子弘凡小心翼翼地,“你…没事吧?”
 
李向哲眼圈也发着红,骂道:“别说话!”
 
方书剑看呆了眼,“……可是,蔡哥在发抖啊。”
 
梁朋杰试探地向前,“蔡哥…我扶你回办公室休息吧?”
 
蔡程昱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回去。”
 
张超看着蔡程昱离开的背影,“这是怎么了?不好意思啊棋哥,蔡哥可能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他平时不是这样的,蔡哥很照顾咱们的,是一个很温柔很体贴我们的…”
 
“我知道,”龚子棋打断了张超的话,“你好像很了解他?”
 
张超:“……啊?”
 
龚子棋却看向了李向哲,“我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向哲,有机会一块喝酒。”
 
“……行。”


 
 
 
“你到我这来干啥?”王晰把文件往旁边一丢,翘起了二郎腿,“我可听说你刚飞了二十多小时,一下飞机就奔局里去了,咋的,忍了三年忍不住了,啧,你瞅瞅,你这胡子拉碴的,也不……”
 
“咋不说话?嚯,眼圈红了,要哭啊?”
 
“不是,别介啊,你要哭去你蔡哥面前哭,别搁我这……”
 
“我不会哭了。”龚子棋闭上了眼,“三年了,三年了…我不是为了掉眼泪才回来的。”
 
王晰叹了口气,“……唉,也不知道你蔡哥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个啥心情,这要是我家的我得心疼死。”
 
“那就让他疼吧。”龚子棋说,“让他疼吧,疼才好。”
 
“……唉,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俩才好。”王晰颇为头疼地揉着自己太阳穴,“我是真不想掺和你俩的事儿。”
 
龚子棋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把他这三年的检查记录给我看看。”
 
“我就知道,这才是你来我这的目的吧。”王晰没好气地骂到,“想都别想啊,保护病人隐私是医生的职责。再说你是他谁啊?你是他亲戚还是他配偶啊?你连他男朋友都不是,就别……欸?你干什么龚子棋,你这个眼神有问题啊…你这是看前辈的眼神吗?”
 
“行,”龚子棋往椅子上一靠,状似无意地说,“你不给我看也行,反正资料都存在电脑里吧?等到了半夜,我再翻回来,把你这破电脑给破了,再……”
 
“行了行了,”王晰皱着眉打断龚子棋,“本事够大啊大队长?这三年没少学东西啊。这可是司法警察医院,你也不怕被抓了直接合着看病的犯人一块打包进牢里去?”
 
“这点摄像头和防卫就能把我抓了,那我这三年也是白过了。”龚子棋冲王晰挑了挑眉,“要试试看吗?”
 
“……你这讨人厌的样子倒是一点没变啊。行了行了,我怕了你了。”王晰不耐烦地一挥手,解开了办公柜的锁,从柜子的深处摸出了一个U盘,“他的资料我哪敢存电脑里啊,都在这存着了。”
 
“等等啊……我解个密码,唉你别偷看啊!”
 
“我这是光明正大地看,”龚子棋不耐烦地拍着王晰的肩催促到,“快点儿!你真以为这点密码能防住我?给咱俩省点事吧。”
 
“…行行行,我知道你本事大了。喏,打开了,你自个儿看吧,我先出去了。没大没小没良心的东西,烦死人了。”
 
“我过半小时回来,看完早点给我滚。”
 
“对了,”王晰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来,“先说好。”
 
“可别哭啊,臭小子。”




——————————————————

周更(3 / 2)

难道我能日更吗?()

我是真的挺喜欢这个故事的,希望我能好好写好qwq

阿云龙的方糕

喂养一个冬天 ( 1 )

棋昱 / 破镜重圆 / 年下(蔡哥我来了)/ 微微群像 / 不是沙雕文


迟迟地写给 @青古  老师的生贺qwq,得给我的棋昱指导老师青古一篇连载才好!爱您!mua!


是个连载,长度未知()哈  哈  我又来开坑了


 

1 /

“听说了吗?咱们第一大队大队长的位置好像定下来了。”
 
“是吗是吗?你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
 
“嗨,就这啊,就算没小道消息咱也早知道了不是。”
 ...

棋昱 / 破镜重圆 / 年下(蔡哥我来了)/ 微微群像 / 不是沙雕文



迟迟地写给 @青古  老师的生贺qwq,得给我的棋昱指导老师青古一篇连载才好!爱您!mua!


是个连载,长度未知()哈  哈  我又来开坑了




 

1 /
 
 
 
“听说了吗?咱们第一大队大队长的位置好像定下来了。”
 
“是吗是吗?你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
 
“嗨,就这啊,就算没小道消息咱也早知道了不是。”
 
“对啊,马队升走了,当然是咱蔡副队顶上啊。”
 
“你们也真是,要真是蔡哥这事还有啥好提的,我听说啊,上面要空降一个大队长来。”
 
“操,不是吧?那咱蔡哥咋办,这也太背了吧?矜矜业业当了三年多队副,受的伤立的功都不比别人少,这凭啥啊,又给我蔡哥压这儿了?”
 
“我也想不明白,蔡哥立了那么多功,对兄弟们又都那么照顾,为什么上头就不给我蔡哥升职了?原一大队的前辈们大都往上调到支队去了,怎么就咱蔡哥落下了…”黄子弘凡正抱怨着,眼往旁边一扫,这才想起这里还有个被落下的前辈,凑上前问到,“你说是吧哲哥?”
 
李向哲腿一蹬地坐着办公椅向后滑到了正开小会的四人旁边,抬手给梁朋杰的脑门拍了一掌,“你这又是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蔡哥让你写的盗电案的报告你写完了嘛你?就闲在这散布谣言?”
 
“啊呀,”梁朋杰揉着被拍红的脑门苦着脸回答,“早都写完了啊…”
 
“原来是谣言啊。”张超点点头,“我就说嘛,当然是蔡哥顶上才像话。”
 
黄子弘凡不解到,“哲哥你咋知道是谣言啊?你也听说到什么消息了?”
 
“那倒没有,”李向哲说着摇摇头,“不过你们也不想想,梁朋杰听说来的事哪回准过了?从天而降一个大队长这么不靠谱的事我是不信。”
 
三人点头称是,梁朋杰正委屈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却突然介入了他们的话题,“不过这次梁朋杰说的没错。”
 
众人抬头望去,惊到,“蔡哥!”
 
方书剑:“蔡哥你开完会了?”
 
黄子弘凡:“蔡哥你啥时候过来的啊?”
 
张超:“天,梁朋杰说的难道是真的?”
 
蔡程昱不急不慢地从兜里摸出几颗棒棒糖分给他们,“先吃颗糖冷静一下。”
 
张超嘟囔道:“…我们又不是小孩子,每次都拿糖哄我们。”
 
李向哲骂到,“让你吃就吃,哪那么多废话!”
 
蔡程昱从一旁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他们的身边,道:“开完会佳哥跟我说了这事,他就猜到你们这几个会闹腾,让我回来安抚安抚你们。我倒没想到你们消息比我还走的快?”
 
“不是吧蔡哥?”李向哲惊得瞪大了眼,“大队长真不是你?还是个空降?这凭什么啊!”
 
“凭什么?当然是凭成绩。”蔡程昱厉声呵斥到,“就凭人立了三次一等功,参与执行了数次大案要案,最近那起跨国的人口贩卖案你们都听说了吧?上周下达了通知,要召开关于那起大案的宣讲会,所有人都要参与学习,我们新来的大队长,就是这起案件的主要参与人员。怎么,这样的人才还不配给咱们当个大队长吗?”
 
“我的天……那还真是大人物啊!”黄子弘凡惊到,“三次一等功啊,连跨国大案都参与过,按理说去支队当队长…不,去总队都没问题了吧!”说着又疑惑到,“……不对啊?咱这有这么牛逼一人物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啊?他是外地来的吗?”
 
蔡程昱解释到,“佳哥说他执行过一段日子的卧底任务,前些日子那案子最后一批逃窜的余犯也被抓到了,所以现在才表彰公开他这些年的贡献。”
 
“牛逼,真他妈牛逼,卧底都干过,”李向哲感叹到,“卧底这任务挑人条件都很苛刻,去了更是九死一生…服了,这大哥我认了。”
 
“算了吧哲哥,我们认大哥就算了,你就不必了。”梁朋杰插嘴到,刚刚平冤昭雪,说话底气也是足的很。
 
李向哲:“啥意思啊?”
 
梁朋杰嘿嘿一笑,继续说道:“我听说新来的大队长今年也才25,和你一般大!”
 
“哈??”
 
蔡程昱不知为何眼皮却突然跳了一下。
 
方书剑:“我的天!?才25?也就大学毕业三年啊,三次一等功?!卧底跨国走私案?啊?”
 
黄子弘凡满脸惋惜地看向李向哲,“人比人气死人啊……”
 
“我去你的!”李向哲啐到,“再过三年你们也立不了一等功好吗?”
 
黄子弘凡若有所思道:“蔡哥立一次一等功就去鬼门关逛了一圈,歇了大半月动都动不了…这人咋回事?三次啊?合着鬼门关是他家后花园?”
 
“还有啊还有啊!”梁朋杰一聊八卦就兴奋地停不下来,“我听说啊…这人还是个局长的儿子了!”
 
李向哲:“什么!?”
 
“……喂,哲哥,反应也不用这么大吧?你糖都掉地上了啊……”
 
李向哲顾不上那么多,起身向前抓住了梁朋杰的肩,追问道:“你说的是哪个局长…姓什么!?”
 
梁朋杰被李向哲吓得忙往后缩,委屈道:“就那个…梅溪市刑事侦查局的龚局长。”
 
李向哲猛地看向蔡程昱,蔡程昱却像是失了魂似的。
 
“蔡哥……?”方书剑见蔡程昱有些不对劲,想伸手拍一拍蔡程昱,蔡程昱却下意识地身体条件反射的去躲,他双腿用力一蹬地,坐着椅子飞快地向后倒滑去。
 
李向哲刚想开口提醒蔡程昱小心,要撞到饮水机上了,办公桌后却突然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在椅背上向另一方一带,椅子便停住了。
 
“没事吧蔡哥…你怎么了啊?”几人起身跑向蔡程昱,只有李向哲张着嘴愣在了原地。
 
方书剑担心到,“刚刚不还好好的吗?蔡哥难道和那个姓龚的大队长有什么过节吗?”
 
蔡程昱浑身僵硬,不敢回头,身后人的阴影洒在他身上,他伸出手,却止不住地发抖。
 
一个十分熟悉又十分陌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在聊我吗?”
 
 
 
 
 
1 \
 
 
 
“程昱,这起案子咱们几个去已经够了,你上次的伤还没完全康复了,就别去了,好好休息吧。”
 
“佳哥!让我…”
 
“不行!”马佳皱着眉一拍桌,脾气也上来了,“别跟我讨价还价,我说你不能去你就不能去!你一个伤员出警能干什么?给对面当沙袋?还是给自己人当人肉盾牌啊!?”
 
“佳哥!佳哥!”蔡程昱跟在马佳身后从办公室一直跟到大厅门口,马佳头也没回,厉声命令到,“出警名单上的人跟我走,其余人原地待命,没有允许不得擅出!”
 
“是!”
 
蔡程昱站在原地,不发一语,脸色晦暗不明。
 
“蔡哥……”李向哲上前安慰到,“你别生气,佳哥也是担心你…上次你替佳哥挨了刀进了手术室,佳哥嗓子都哭哑了……”
 
“是啊蔡哥……”贾凡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医生只是说你现在能下床走动了,局里可是给你批了一个月的假了,你怎么就来上班了…伤口不痛吗?”
 
蔡程昱闻言看了眼贾凡,贾凡紧张地下意识往李向哲身后缩了缩。
 
蔡程昱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又恢复到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我没事。”
 
蔡程昱说完正要转身离开,却又突然被叫住。
 
“蔡蔡啊,”周深挥着手叫住蔡程昱,一路小跑到蔡程昱身边,“等等我等等我…”
 
“周教导员好。”贾凡和李向哲向周深敬了个礼。
 
“欸,你们好。”周深朝俩人笑笑,又转向蔡程昱说到,“蔡蔡啊,都来局里了就别闲着了,我要出去开个会,你替我带带孩子去。”
 
贾凡惊道:“带孩子?深哥你有孩子了?”
 
“想什么了?”周深没好气地骂到,“就算有,我是那种私事公办的人吗?”
 
“没错,”李向哲赞同地点点头,“肯让蔡哥带的孩子,肯定不是深哥亲生的!”
 
蔡程昱面无表情地冲李向哲挑了挑眉,李向哲立马噤声了。
 
“哈哈。还真不是我亲生的,”周深笑到,“不过是龚局亲生的,听说还认了咱余局当干爹。”
 
“……”贾凡和李向哲忧心忡忡地看向蔡程昱。
 
周深拍了拍蔡程昱的肩,“我知道你闲不住,但是也要量力而行,出警就算了,替组织培养优秀的人才也是重要的任务啊。这新人刚来,血气方刚傲气正盛,这从警校毕业和在警局上班差别还是很大的,要好好摔打教育一下才好。你这不正好没事可做吗,这孩子就留给你解解闷子吧。可好好教啊,教坏了可有的是人要找你小子算账!”
 
“人在我办公室了,去吧,领回去带着。”
 
蔡程昱点点头,往周深办公室走去。
 
周深连忙压低声音对贾凡李向哲说到,“你们俩可盯着点啊!”
 
贾凡满脸的苦不堪言,“我俩哪敢盯他啊,深哥你也太大胆了吧,蔡哥出了名的不把自己当人看,让他练新人,这不是不给活路吗?”
 
“诶,别这么说嘛,你们蔡哥只是要求高,新来的小伙子怎么说也是警校的优秀毕业生,又是警二代,这高标准严要求应该的。”周深起身要走,又转身加一句叮嘱,“别给摔打坏了!”
 
“……”贾凡李向哲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感叹到,“……我太难了。”
 
 
 
“在校成绩?”
 
“第一。”
 
“入警训练?”
 
“全优。”
 
“不错。”蔡程昱合上面前的资料。
 
“我知道我很不错,”龚子棋嬉皮笑脸地欺身压到桌子上,“周指导员,我听说你人又温柔又可爱,对新人最好了,今天怎么总冷着一张脸啊,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来,”龚子棋从兜里掏出颗棒棒糖递给蔡程昱,笑着冲他挑了挑眉,“吃颗糖?”
 
蔡程昱皱着眉看了看糖,又抬头看了看龚子棋,伸手将龚子棋递糖的手拍开,“我不是指导员。”
 
“啊?”龚子棋像是有些失望,自顾自剥了糖纸,将棒棒糖塞进了嘴里,“那你哪位啊兄弟?”
 
“蔡程昱。”
 
龚子棋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好像听说过。”
 
“以前听没听过不重要,”蔡程昱站起身,眼神冷冷地扫在龚子棋身上,看的龚子棋十分不自在,“现在,我会让你记住的。”
 
“跟我来。”
 
 
 
“怎么还没来啊?”贾凡不放心地张望着。
 
“是啊,蔡哥不就去深哥办公室领个人,怎么去了那么久?”李向哲也有些放心不下。
 
“你们找蔡哥有事吗?”仝卓探出头来,“我听人说蔡哥去训练场了。”
 
“训练场!?!”
 
“欸?你俩跑啥呀?”
 
 
“怎么这么安静啊。”贾凡紧张兮兮地问。
 
李向哲也抓耳挠腮的,“安静不好吗?你想听见啥啊?”
 
贾凡:“咱…进去看看?”
 
李向哲推开门,俩人颤颤巍巍地扒住墙探进头。
 
训练场中间的拳击台上俩人正打的不可开交。
 
“我的天!”李向哲惊到,“这新人居然能跟蔡哥打成这样,诶哟!卧槽!牛逼啊!这,这…这跟蔡哥五五开啊!”
 
“你傻不傻啊?”贾凡啐到,“蔡哥的伤还没好了!还五五开呢!快,李向哲,你快去拉住蔡哥啊,这要是蔡哥的伤口撕开了可怎么办!啊啊啊我看着都疼,快快快。”

“不用了。”蔡程昱高声说到,随即伸手顺着龚子棋臂弯绕上,另一手锁在龚子棋的后颈上,将人向地上一翻,死死跪坐在龚子棋的后腰上。

“龚子棋。”蔡程昱若有所思地念着,“还不错。”

“……”龚子棋试图挣脱蔡程昱的束缚,无果,只好作罢,“行了蔡哥,别笑我了,我都听见了,你还是带着伤跟我打的,伤不要紧吗?”

“放心吧,”蔡程昱松开龚子棋站起身拍了拍手,“你还伤不了我。”

“……”龚子棋倒是感觉又被伤害了。

“行了,今天局里没什么事,你先回去休息吧,训练安排我会今天晚上发给你。”

“训练计划?”龚子棋惊了,“什么训练计划?不是吧,我刚结束四个月的入警训练诶……”

“是吗?”蔡程昱侧过身轻蔑地看了一眼龚子棋,“可是你好弱啊。”

“……”

“放心吧,等你能打过我了,就不用被我训练了。”蔡程昱把外套穿好理了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提醒到,“如果你努努力…说不定能趁我伤还没好就赢过我也说不定了?”

“……开什么玩笑!”

“唉唉唉别气别气。”贾凡和李向哲连忙跑上前去控制住龚子棋,“蔡哥这是锻炼你了,别气别气。”

“希望你明天也这么精神。”蔡程昱说完便转身要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回头看向李向哲和贾凡,“还有你们俩,侦查考核到底怎么合格的?偷看的时候说话要开广播吗?”

“蔡哥……”

“废话少说,明天自己去训练营重新学习。”

“知道了……蔡哥再见…”

“嗯。”

“他到底谁啊?你们怎么都那么怕他?”蔡程昱一离开龚子棋就颇为不爽地问到。

贾凡:“你是龚子棋?咱一大队来的新人?”

“那是咱第一大队的副队长,蔡程昱。”李向哲有气无力地搭在龚子棋肩上,“兄弟,以后的日子,可要挺住啊……”

“……蔡程昱,有那么恐怖吗?”


 





————————————————————————


每周(2/2) 这周应该还有更新,应该…


老规矩哈,这个合集如果更新统一晚上十点。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