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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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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合印

游吟之叹-07

声明:我并有摸鱼写文!这些都是以前写的、昨晚上临睡的时候、理应休息的时候改的,其实我还有2-3万字没有发,都是存稿。我可能在休息的时间发文,但是我发文的时间不等于我写作的时间。监工大人不要看到我发文就和我找茬。我工作了!没有摸鱼!明天我还会继续发文!但是我明天会一直忙工作!谢谢!

而且我每一章都不长!没有多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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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晓得张展她妈多年之后可有后悔,因为现在,张展是对男孩子们一点儿兴趣儿都没有了。

  她喜欢女孩子了,她喜欢周妙。

  我亦不能体悟我哥于这件事当中的心境,因为,我毕竟不是他。我也不真的知道,他对张展是哪种感情,他对周妙,又是...

声明:我并有摸鱼写文!这些都是以前写的、昨晚上临睡的时候、理应休息的时候改的,其实我还有2-3万字没有发,都是存稿。我可能在休息的时间发文,但是我发文的时间不等于我写作的时间。监工大人不要看到我发文就和我找茬。我工作了!没有摸鱼!明天我还会继续发文!但是我明天会一直忙工作!谢谢!

而且我每一章都不长!没有多少字!

————————————————————

  我不晓得张展她妈多年之后可有后悔,因为现在,张展是对男孩子们一点儿兴趣儿都没有了。

  她喜欢女孩子了,她喜欢周妙。

  我亦不能体悟我哥于这件事当中的心境,因为,我毕竟不是他。我也不真的知道,他对张展是哪种感情,他对周妙,又是那种感情。

  女孩子们有的时候喜欢较真儿,喜欢问个所以然。她们曾结伴儿问我哥,问他到底喜欢谁、是怎么个喜欢法。问得我哥瞠目结舌、不能作答。我猜,对于这事儿,我哥自己他也不知道。

  也许,对于张展,他是有那种“依恋”吧。因为毕竟,在他人生之初、还不识得几个人的时候,就认识张展了。张展又是那么好性子,每天总是粘着他、见面总是先和他打招呼、每天“阿清哥、阿清哥”地叫他百八十遍、好吃的分他一大半儿、给他画画给他唱歌还给他跳那种蹦蹦跳跳的舞蹈。

  且小时候的张展,有那种小小女孩的智慧与偏心,为了表示对一个人的好,总是捧一踩一。无论是啥事,她都能说成是他阿清哥如何如何好、而我如何如何笨。偏她又伶牙俐齿,我总也吵她不赢。我有的时候真心烦她,但我哥、她的阿清哥是真心喜欢。

  

  明明张展已经那样与他要好了,他却还能真心实意地嫉妒我。

  从前我未能觉察,因为他在意的不过是一些小事小事。例如说,张展搬走之前,曾和我说对不起、不该总和我吵架。那天她送了我一副画和一罐子棒棒糖。

  我哥因为这幅画和这罐子棒棒糖,曾好几天都看我不顺、处处与我为难。分明那个时候张展已经送过他一百多副画了,从小到大送过他的棒棒糖也足能有十罐子了。我说把画和糖都给他,他又说不要、因为我不心疼张展给我的东西而和我怄气。

  先前,我只认为我哥是天生跋扈,掐尖儿好强,处处要压人一等才如此这般。但今个儿挨了他一拳,真他妈重。我心里才终于明白: 他嫉妒得真着呢。

  

  他兀自继续说着一些什么签证、学费、攒钱之类的事儿。但我没在细听,我知道这些事儿,我听他的就好了。

  但我胃疼。

  我实在是料想不到因为这种事儿能挨上一拳,所以毫无防备,挨得结实。幸而我之前没有吃饭,胃里是空的。

  “你想搬出来就搬出来,你想去哪里住就去哪里住。反正我不管。你说让我挣多少钱、给你交多少钱,你就说。我保准都按时给你。但是,你别让我和你在一起混了。我不想见着你。你要什么,之后微信联系我就好了。别站我眼前。”

  我胃还疼着,所以心里还有着气,一边儿捂着胃,一边儿和他说了这些话。说完这话,便转身迈步,不想多看他的脸。


千合印

游吟之叹-06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

  我看着他的眼睛,脑子里无端蹦出这两句诗。既不合情,也不合景。

  我猜,许是当年《二晏词》背到这首的时候,和他在一起的缘故;或者是,这两句当中的“满目”、“落花”、“风雨”都能让我忆起与他相处的往昔;更或者是,这两句之后,“不如怜取眼前人”中的“怜”字。

  长久以来,我对他,确实有种怜悯。

  他是我这辈子遇到过的唯一一个家事、生平看上去比我还糟糕的人。他自幼丧母、赵老师对他其实也没太疼爱、除此之外他家全无什么能常来往的实在亲戚。

  满目所及,能看见的,也总不过是赵老师、我二哥、我本人这三个亲人。可惜,我三人无人不常和他打架。赵老师和他争...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

  我看着他的眼睛,脑子里无端蹦出这两句诗。既不合情,也不合景。

  我猜,许是当年《二晏词》背到这首的时候,和他在一起的缘故;或者是,这两句当中的“满目”、“落花”、“风雨”都能让我忆起与他相处的往昔;更或者是,这两句之后,“不如怜取眼前人”中的“怜”字。

  长久以来,我对他,确实有种怜悯。

  他是我这辈子遇到过的唯一一个家事、生平看上去比我还糟糕的人。他自幼丧母、赵老师对他其实也没太疼爱、除此之外他家全无什么能常来往的实在亲戚。

  满目所及,能看见的,也总不过是赵老师、我二哥、我本人这三个亲人。可惜,我三人无人不常和他打架。赵老师和他争执的时候时而天崩地裂;我二哥和他打架的时候也常常地覆天翻;也就唯独我性子稍温和一些,不常和他还口还手。他便如此和我最亲近,认我为他于这世间的至亲之人。

  他老早便如此,喜欢跑到我身边、对我有种迷之依赖。

  哪怕是我不怎么学好的时候。

  那时,我因家事挫折,常起厌学之心,也懒得上学、读什么劳什子的书。便时常把学逃了,跑到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凉亭上躺着望天。

  那凉亭是水泥做的,旁边有颗斜倚的桃树。每次我把课旷了、躺在凉亭上的时候,我哥都能也逃出来找我。

  每次,他都会来个助跑,蹬着树干往上跃两三步,借着冲劲儿跳到桃树的粗桠上,然后顺着这粗桠往凉亭顶上着方向跑几步,再跳到这凉亭的顶上。如此声势浩大的上树方式,自然是震得这桃树花枝乱颤,然后他会随着纷纷扬扬的花瓣,落在我面前。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的身影于我的记忆当中,总是会与一些落花相伴的。

  他似乎很怕孤单,所以常常要找一个人与他相伴。

  赵老师说,这可能与他是个双生子有关。他出生的时候,就和我二哥在一起,赵老师每每和我谈及那段岁月的时候,都很怀念,说那时他们非常和睦、形影不离、好的跟一个人儿似的。

  后来,因为实在是一个人难以带两个孩子,赵老师就把二哥送到太爷爷家了。送走二哥之后,据说我哥哭闹了很久,整日郁郁。直到后来,赵老师认识了张校长、常把我哥放在张校长家、让他和张校长的女儿张展一起玩儿,我哥才不那么闹了。

  总把孩子放在张校长家,也不是个事儿。但赵老师毕竟还是个惯于心疼孩子的人,一有机会,便终于带着他搬到张展家的后楼来住了,寻思着这样他能常去找张展玩儿。我便是那个时候,认识我哥的。因为我家,住在他家的对门儿。

  起初他认识张展,因为他们的父亲是好友。

  起初我也认识张展,因为我住在她家的后楼。

  然后自从我和他变成住对门儿的邻居之后,我、他还有张展,就天天在一起玩儿了。

  张展她妈多多少少是有些瞧不起我的第一任养父钱老板的。因为她认识钱老板的前妻。于他前妻口中,我是钱老板的私生子、钱老板硬要抱回家里养、还谎称是路边捡到的。实不相瞒,我也曾这样认为过。但多年之后,我的身世终于分明,没想到钱老板还真的是冤。

  张展她妈也多多少少是有些瞧不起我的第二任养父赵老师的。赵老师曾做过她的学生,便是这一小段儿经历,让她对赵老师的黑历史颇有知悉、知道赵老师年轻的时候,曾经迷惑无知少女、与之未婚生子、最终闹得人亡家散。

  总而言之,于张展她妈眼里,我和我哥都没什么好爹。按当今的话来讲,钱老板也好、赵老师也罢,那都是渣男当中的极品,所以她当然不放心自家女儿天天和我俩一起混。

  这种担心,起初还不明显,因为当时毕竟孩子们年龄都小。

  但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我哥一天比一天能闹,连带着张展也能皮得断腿儿。她妈便终于忍不了了。

  人说,“昔孟母,择邻处”,张展她妈亦有此德,毅然决定带着张展搬家。张校长起初是不同意的,但张展她妈以离婚相逼。

  终于,张展还是搬走了。


十五

第十章 自己领罚

  连续一周,颜冰卿就待在那间小房子里,白天看莫佰给她的资料,晚上莫佰过来给她讲,讲完之后就提问,答不上来、缺字多字、错一处都要挨耳光,有时候颜冰卿还没反应过来自己错了,莫佰就抬手扇了过来,一声脆响,脸就月中起红印子,有时候是借持(同音)挨手心,一天下来手心和脸就没有不

月中的时候。

  颜冰卿很少有睡觉的时候,快睡着了她坐的椅子就会电击她一下,然后清醒了继续看资料背资料,她现在看的和郭彧臻当初刚到「影子」部队时看的是一样的资料。郭彧臻为颜冰卿制订了独属于她的训练计划,像现在这样一天睡不了多长时间也是训练的一部分。因为到真正执行任务的时候,要时刻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不能因为生物钟而导致任务...

  连续一周,颜冰卿就待在那间小房子里,白天看莫佰给她的资料,晚上莫佰过来给她讲,讲完之后就提问,答不上来、缺字多字、错一处都要挨耳光,有时候颜冰卿还没反应过来自己错了,莫佰就抬手扇了过来,一声脆响,脸就月中起红印子,有时候是借持(同音)挨手心,一天下来手心和脸就没有不

月中的时候。

  颜冰卿很少有睡觉的时候,快睡着了她坐的椅子就会电击她一下,然后清醒了继续看资料背资料,她现在看的和郭彧臻当初刚到「影子」部队时看的是一样的资料。郭彧臻为颜冰卿制订了独属于她的训练计划,像现在这样一天睡不了多长时间也是训练的一部分。因为到真正执行任务的时候,要时刻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不能因为生物钟而导致任务失败。

  

  “行,今天就到这儿,给你时间休息两小时,两小时之后,继续背继续看。”莫佰把准备好的新资料递给颜冰卿,“这是新的资料,这也是这阶段最后的资料了。”

  颜冰卿跟了莫佰一周学乖了,接东西双手接,张口闭口莫老师。

  “莫老师,我什么时候能出去?”颜冰卿询问道。

  “另说。”莫佰丢下两个字就走出去了。

  这两个字对于颜冰卿来说就是毫无希望,不由得苦笑着,现在她的命都被捏在别人手里。

  

  

  “老大。”莫佰来到郭彧臻书房找郭彧臻。

  “嗯,颜冰卿刚说什么?要出去?”

  “对,我正要跟您说这件事呢。”

  “这样吧,三天之后我有任务,带队的时候带上她。”郭彧臻思考了一下说道。

  “您有任务还要带她?她连新人都不算,带着她就是个拖油瓶啊。”

  “没事儿,任务很简单。”

  

  

  郭彧臻说的任务是想办法获取当地龙头企业天酬集团的财务资料,这种简单事儿都是交给手下做,她只是带队,偶尔做辅助作用。其实这种简单的任务完全不需要郭彧臻亲自带队,可郭彧臻不放心,所以基本每次任务都会在。

  

  “不是,老大,你带个小孩儿干嘛呀?”阿森和手下弟兄们准备好后等郭彧臻,结果郭彧臻身旁还带着一个小孩儿。

  “带小孩儿透透风。”郭彧臻带着颜冰卿上了车。

  “你们要干什么?”颜冰卿问道。

  郭彧臻抬眼瞥了一眼颜冰卿,“看来莫佰有些失职了,还叫你的规矩一点儿没教啊。”

  “…老师…”颜冰卿硬着头皮叫了一声,她心里还是不太能接受郭彧臻,所以叫这一声叫的很别扭。

  “等任务结束自己去找莫佰领罚,进了蝶舞门的门儿就得守蝶舞门的规矩。”郭彧臻一边看着这次任务的资料一边说道。

  “…知道了…老师。”颜冰卿心里憋着火儿,只能忍着不爆发。

  

  “老大,阿睿已经进去了,纳凯拉也准备好了,行动二组已就位。”阿森坐在驾驶座上听着耳机里手下报告的状况,然后大脑迅速整合再报告给郭彧臻。

  “嗯,告诉樊骍睿他只有半小时时间,动作麻利点儿。”郭彧臻听完阿森的汇报之后,命令道。

  “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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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烦啊十五又没有灵感了😭😭😭😭

希望大家天天开心!

  

  

玖仟

【错节】二百七十三

  两人在一起之后,王世学深刻地感受到了陈正阳真的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家教。


因为高三的特殊性,他们学校暑假只放了20天。而在这20天里面,陈正阳几乎天天给王世学打电话。


一开始,王世学还很开心,开心陈正阳能主动联系他。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陈正阳给他打的每一通电话有80%的内容都是关于学习的,要么是数学,要么是理综三大科,总之每次都能让他心塞一阵。


终于趁着一次机会,王世学将陈正阳约了出来。说起来,这还是他们确定关系之后的第一次见面,第一次以情侣的身份见面。


两人是约在一处广场见面的。王世学见着陈正阳的时候先是看了看他的手,见他两手空空他才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他是真的怕陈正......

  两人在一起之后,王世学深刻地感受到了陈正阳真的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家教。


因为高三的特殊性,他们学校暑假只放了20天。而在这20天里面,陈正阳几乎天天给王世学打电话。


一开始,王世学还很开心,开心陈正阳能主动联系他。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陈正阳给他打的每一通电话有80%的内容都是关于学习的,要么是数学,要么是理综三大科,总之每次都能让他心塞一阵。


终于趁着一次机会,王世学将陈正阳约了出来。说起来,这还是他们确定关系之后的第一次见面,第一次以情侣的身份见面。


两人是约在一处广场见面的。王世学见着陈正阳的时候先是看了看他的手,见他两手空空他才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他是真的怕陈正阳二话不说甩给他一本练习册然后就让他讲题,那简直太可怕了。


原本很熟悉的两人却不知道为什么在见面的一刻都变得相对无言,还是王世学灵光一现,“正阳,我听说附近开了一家自习室,要不咱们一起去看看?以后给你补习啥的也方便”


说完,王世学都想拍自己,这说的都是些什么鬼。


没想到陈正阳竟是认真地思考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


王世学想哭,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算是切身体会了。这么好的约会时间他居然说去自习室。


两人按照导航来到了王世学说的那家自习室,里面环境很安静,装修看起来也很舒心,四周书架上摆满了书籍。


这时有工作人员出来接待他们,“您好,可以随意参观,满意的话可以找我们了解一下套餐喔”


陈正阳笑着点头,往大厅望了望,然后又往楼上看了看,“一楼和二楼三楼有什么区别吗?”


工作人员将他们带到了一边,耐心地解释,“一楼属于公众自习区,二楼三楼属于私人自习区,是单独的隔音小间。有的人不想被打扰就会选择二楼三楼,于此同时二楼三楼还配备了各个年级以及各专业所需要的相关资料,可以随意使用”


“当然价格与一楼也有所差异”


“那可以带我们去看看吗?”


工作人员微笑着点头。


来到二楼,走廊摆着一列书架,书架上的每一排都标注了不同的年级,陈正阳走过去找到高三的标签,将里面的书一一掠过。


紧接着他们又去看了独立的小隔间。


小隔间内摆了一张白色的长桌子,桌子上面有一盏台灯,一个小型的木制书架,隔间内还配备了单独的饮水机,看起来品质不错。虽然隔间的面积只有不到10平米的样子,但是整体的布置很容易让人沉浸其中。


王世学怎么也没想到,陈正阳居然在这里办了个会员,还是年费会员,一次性付清的那种,虽然是他抢着付的钱。


最后两人坐在自习室的隔间内,王世学一副看傻子的表情,“陈正阳,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陈正阳从一旁的书架上拿过一本书,翻看起来,“就是觉得这里挺适合学习的,以后咱们放假的时候就可以来这里学习了”


王世学情绪突然在此时低了下去,“所以,陈正阳,你跟我在一起,其实是为了你的学习,而不是,真的喜欢我对吗?如果真的是这样,你其实不用这样做的,即便,即便,你不喜欢我,你的任何要求我也不会拒绝的”


陈正阳有些诧异地看着王世学。


王世学苦笑一声,“算了,就当那天是我做的一场梦吧”


隔间内一时陷入一片寂静,过了很久,陈正阳有些纠结的声音响起,“不是,你误会了”


“王世学,我喜欢你,是真的,愿意跟你在一起也是真的,只是,只是…”


王世学眼里恢复以往的神采,“只是什么?”


“只是,突然换了种身份,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跟你相处了,所以,学习,不过是我找的借口,可以跟你独处的借口…”


“真的吗?”王世学惊喜的声音。


陈正阳点点头,“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办这里的年费会员啊!”


再一次确认自己喜欢的人也是喜欢自己的,王世学一时间开心的像个小孩子,“正阳,你不用特意做什么的,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就好,真的”


“这里,以后咱们每周都来,清北和京大,咱们都要!”


陈正阳笑着点头,心里暗自想着,敢不要吗,毕竟他头上可是悬着两个人的板子。


王世学看着陈正阳那张微笑的脸庞,有些情不自禁,他迅速地凑到陈正阳跟前往他脸上狠狠啄了一口,然后又迅速离开。


陈正阳有一瞬的呆愣,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摸着自己的脸颊,谁想到,过了几秒他直接起身走到王世学面前,俯身亲上了王世学的嘴唇,然后他看着目瞪口呆的王世学说,“要亲就正大光明地亲,搞什么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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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吟之叹-05

  看小企鹅的人群渐渐散了。

  我依旧盘坐在这里吹着夜风。

  远处,能看见市里头那边儿的高楼大厦身上的灯光,既不夺目也不晦暗。码头之下,波光荡漾。

  

  我哥,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我身后的。

  总之,是在我打了个冷战之后,他才和我说话。

  他说,他已经帮我请假了、明天晚上也不用去炒面店了,然后问我好没好点儿、回不回家。

  我没理他。

  他于是就坐到我的旁边,也不说话。

  

  夜很深了,也很凉了。

  若不是如此,我还不知道,他竟带了外套。

  他把外套给我披上了,叹了口气,和我说,“你微信告诉张展一声吧,就说我今天先不回去了。”

  “干嘛我说......

  看小企鹅的人群渐渐散了。

  我依旧盘坐在这里吹着夜风。

  远处,能看见市里头那边儿的高楼大厦身上的灯光,既不夺目也不晦暗。码头之下,波光荡漾。

  

  我哥,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我身后的。

  总之,是在我打了个冷战之后,他才和我说话。

  他说,他已经帮我请假了、明天晚上也不用去炒面店了,然后问我好没好点儿、回不回家。

  我没理他。

  他于是就坐到我的旁边,也不说话。

  

  夜很深了,也很凉了。

  若不是如此,我还不知道,他竟带了外套。

  他把外套给我披上了,叹了口气,和我说,“你微信告诉张展一声吧,就说我今天先不回去了。”

  “干嘛我说?!你自己和她唠去!”

  他吃了一呛,没和我发火,只是过了一阵,才说,“我手机没电了。”

  我闻言心头说不上来的烦恶,只把我的手机往他怀里一怼,“那你拿我手机跟她说去。”

  说完我就起身走了,反正我的锁屏密码啥啥的他都知道,也用不上我在这里多留一刻。

  然后他还真的先发微信去了。

  他发完微信,走过来站我身边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最烦他这个样子,就好像他平时说话很注意我的感受一样。

  “咋你还能有话对我说不出来?行啦,想说啥就说吧!你还有啥话?”

  他果然就张口了,问的却是,“你爸给你转了多少?”

  他说“你爸”,那肯定指的是钱老板。我知道了,他是翻我微信的时候,随便看到了我和钱老板的聊天记录。

  “那你自己看呗,支付宝里。”我心中又是一阵烦恶。我的所有账号、密码,我钱包的每一格,包括我公交卡上的余额,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就算这样,他没事儿还能疑心我和他抢女人。

  他看完之后,在那边儿叹了口气,喃喃道,“不少啊。”

  “那给你吧,你存上吧。我下周开了工资就搬出去,你再忍我几天。以后我就不跟你一起过了。工资我留1/5,剩下4/5我交你。直接银行转你账吧,以后别见面了。”我真懒得再理他,但赵老师于我也有恩义,为了赵老师办移民这种事儿,我也肯定出力。

  “1/5你咋够呢?”他竟不拦我,只问这个。

  “我住学校。”我瞪他一眼。

  我其实在这里闲坐良久,已经想好了:等我搬出来,我白天没处呆的时候就泡在学校图书馆;晚上就住在学校的24小时自习室,那自习室里有个沙发,我之前也见过有人在沙发上睡觉;洗澡的时候就去学校健身房旁边那个厕所,那里面有淋浴。我就不信了,咋就还不能过日子了,我这样连房租都省了。

  他听我一番言语,竟然点了点头。

  我心中对他失望已极,但下一刻,他开口道,“还是你聪明,那我和你一起吧。”

  “你跟我干嘛?你自己和她们住吧。”

  “她们烦我,我又没趣儿。你搬了,我怎么住得下去。”

  哦,原来是这个原因。

  “那我帮你说和说和,你继续跟她们住吧。再说她们也没那样烦你,你好好的别挑茬子她们也不非得和你吵。等我走了,你平心静气,好好过日子吧。另外,实在是想劝你,你要么就只追一个、别一起追两个;要么就干脆全放弃,另找别人。你这样拖着,也不是个事儿、也不可能成。”

  不知他听没听我说的,因为他只是沉默。

  良久,他终于再开口,“我还是和你一起搬出来,这样房租也能省、也不用再因为今天这种事儿闹心。”他轻叹了一回,继续道,“而且我听周妙她哥说,可能到我毕业那时候,会计移民分数可能要涨到65分。为了稳点儿,最好去读个professional year,就是职业年。职业年现在的便宜的也六七千刀,我之前没算这笔。另外明年学费涨大概4%,涨的钱也比去年我涨价的时候要多了。我这雅思也还没考出来。还有半年就毕业了,毕业也递不了签。”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光流动,瞥向海面,许是海面的波光相映,得他的双瞳之内,有些闪烁的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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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吟之叹-04

  我确实有点儿勉强了,因为我白天也挺累的、晚上再不睡觉,纵然每周只有两三天,也是吃不消。何况,我本身就有点儿病、白天的活儿还是那种需要耗些体力的。

  所以没过我就我就在按摩店打工的时候,晕过去了,给顾客吓了一跳。老板也就此不敢再用我,怕别人说他非法用工。

  但最闹心的不是工作吹了这件事儿,而是我晕倒那天的后续。

  

  由于我哥白天几乎在睡觉,所以我打工的时候,紧急联系人电话填的是张展。那天我在店里晕倒了,老板便联系了张展。

  张展听闻此事,赶紧和周妙开车过来接我,还问我要不要去看急诊。我赶紧说不必了。

  虽然没看急诊,但也去买了些吃的喝的,她们说回家的时候给我炖汤补补......

  我确实有点儿勉强了,因为我白天也挺累的、晚上再不睡觉,纵然每周只有两三天,也是吃不消。何况,我本身就有点儿病、白天的活儿还是那种需要耗些体力的。

  所以没过我就我就在按摩店打工的时候,晕过去了,给顾客吓了一跳。老板也就此不敢再用我,怕别人说他非法用工。

  但最闹心的不是工作吹了这件事儿,而是我晕倒那天的后续。

  

  由于我哥白天几乎在睡觉,所以我打工的时候,紧急联系人电话填的是张展。那天我在店里晕倒了,老板便联系了张展。

  张展听闻此事,赶紧和周妙开车过来接我,还问我要不要去看急诊。我赶紧说不必了。

  虽然没看急诊,但也去买了些吃的喝的,她们说回家的时候给我炖汤补补。她们还说,不去什么按摩店也挺好的,正好歇歇、养养身体。

  她两人煲汤的声响太大了,把我哥给搞醒了,便出来一问究竟。知道我晕倒了,他挺担心的,到房间来看我。但听闻我把工作丢了,他就怒了,斥我逞强、偏要勉强。

  我觉得他不讲理,和他吵了起来,女孩子们听到声音,前来助阵,都偏帮我。这自然是给我哥气个够呛。他说不过她们,便把我从床上拽起来,拖到外边儿去,准备和我单论。女孩子们也不真能拦得住他,我也不想有女孩子们在面前把事儿整得更乱,便和他出来了。

  他开了张展的车(平时早上送报纸他也开她的车),一路把我拉到海边,说要和我谈谈。他看来是真睡足了,有这么大精力。但我累得慌,他说啥我都没吭声。

  但他最烦我这种态度,变得更怒,最后竟问我,“你就不反思反思你自己的言行么?”

  他这话说得是什么?我又什么值得反思的?一来二去即便是不想吵也吵起来了。

  与争吵之中,他终于吐露心迹,质问我,为什么紧急联系人我留的是张展而不是他。

  哈?真的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和他一起生活多年,竟从不知,他心眼能小成这个样子!怪不得没有姑娘家愿和他好。

  我也是气急,于是和他喷道,“你有病吧!你让我和张展在一起、我都硬不起来——”

  我话还没有说完,肚子就正中他一拳。他大概是嫌我言语不尊重了。

  行,我在他眼里就不算个人;那就绝交。

  

  我负气而走,但身上分文没有,只带了手机,还只剩下40%左右的电量。

  他没管我,也没离开。

  我走到码头这边儿坐着,他就留在沙滩那边儿站着。

  天渐渐黑了,有许多人渐渐上码头上来,他们是准备看夜里归家的小企鹅。

  真的有小企鹅,我看见了。

  但码头上人山人海,他可能看不见我了。

  我不知道我能找谁,也不知道我能去哪儿。

  其实,我的生身父母,是就住在澳洲这边儿的。但我实在是和我生父相看两厌、难以相处。没太大的事儿还是不找他们了。

  这事儿,我也不能和我的养父赵老师、或者我二哥说吧。我二哥是最向着我,我找他诉苦,他转头就得和爸讲。爸和二哥知道这些又有什么好处,无非是心里闹心的人又多了俩。

  正想着的时候,我收到了一条微信。

  我以为是我哥给我道歉了,却不想是钱老板。

  钱老板是我第一位养父,是把我养大、又把我送给赵老师的人。我对他,当然是有感情,也有些怨气。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总之平时他不主动联系我的话,我是很少联系他,

  钱老板问我,过年回不回国。

  我心里正没好气,怼着他说: 我哪有钱买机票。

  他良久没接上话。再发来的时候,他很突然地问我: 和你哥又打架了?

  不知怎的,眼睛就突然湿了。周围的人一阵喧哗,纷纷举起手机照相,大概是看见了小企鹅。

  我攥着手机,发了个“嗯”。

  于是他的视频邀请就打来了。

  我拒绝了,和他说,我在外边,我的手机没有多少流量,也没有多少电了。

  他发来一个微笑。但下一刻又问我,微信绑没绑定银行卡。

  我赶紧说没有。我很担心他会突然给我转钱。

  但隔了一会儿, 他直接用支付宝给了转了两万块钱。

  他不亏是个生意人,话说得很好听。他说,“你现在不是学财会么,能不能想办法帮我研究研究投资。给你转了点儿本钱,先练练。要是真能挣,我这里还有挺多闲钱的,也别叫钱都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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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吟之叹-03

  搬家那天,赶上我们考试周。

  我哥送报纸的工作需要一周四天,余下三天他在干7-11的夜班儿,甚少闲暇。所以那些日子,大包小包的搬家之事便由我来管。

  这回是要搬到和我们相熟的女孩子们的家里,其实就是我哥喜欢的那两个女孩子,张展和周妙。

  我知道,我哥早就想去投奔她俩了,但苦无借口。这下借口来了: 他说之所以去找她俩,是因为与她们自幼相识、她俩不会拿我俩取乐。

  女孩子们开车帮我把行李运到了新的住所,还帮我收拾了行李,还好心给了我一盒咖喱饭,说是街边儿印度人做活动的时候发的。

  她们住得是两室两卫,一间屋子里面有Quene Size的双人大床,另外一间屋子里面有......

  搬家那天,赶上我们考试周。

  我哥送报纸的工作需要一周四天,余下三天他在干7-11的夜班儿,甚少闲暇。所以那些日子,大包小包的搬家之事便由我来管。

  这回是要搬到和我们相熟的女孩子们的家里,其实就是我哥喜欢的那两个女孩子,张展和周妙。

  我知道,我哥早就想去投奔她俩了,但苦无借口。这下借口来了: 他说之所以去找她俩,是因为与她们自幼相识、她俩不会拿我俩取乐。

  女孩子们开车帮我把行李运到了新的住所,还帮我收拾了行李,还好心给了我一盒咖喱饭,说是街边儿印度人做活动的时候发的。

  她们住得是两室两卫,一间屋子里面有Quene Size的双人大床,另外一间屋子里面有两张Single Size的单人床。她们打算让我和我哥住两张单人床的那间;她们两个一起住双人床的那间。

  我觉得挺好。因为在我印象里,关系好女孩子们一起睡好像挺正常的,但男的睡一起就有点儿奇了。所以有条件的话,还是分床睡。

  我哥下班儿过来的时候,对这种安排甚不满意。因为这二位女孩子都是他的心仪之人,他对二位女孩子睡在一起这件事十分介怀、便一定要住那间有双人床的。

  我和他说,他担心的那种事儿,即便是分开睡单人床、也不可能避免,所以他完全不用非得在乎谁睡什么床的问题。

  但他与我反唇相争,说量变引起质变,要防患于未然。

  我问他,那和我一起睡,就不怕起质变了?

  他反问,“和你能有什么质变?”

  终于那天,我哪间屋子都没睡。因为我吃了女孩子们给我的咖喱饭,到夜里的时候,一直上吐下泻,都没离了厕所。

  第二天考试的那一科也没考好。

  

  我这辈子都没得过这么稀松平常的成绩。

  发成绩的时候,我哥宽慰我说,我们读这个会计,图毕业就好了,不必在乎成绩。但我知道,他其实也是在宽慰他自己。在从前,他可是比我更在乎成绩。

  但其实除了成绩之外,有更多糟心的事儿。

  我哥若不是我哥,我肯定看不起他。

  因为他既不专一又小心眼儿,毫无女孩子们热衷的那种专一痴情的心性。

  放假之后,女孩子们就比较闲了。

  由于作息和我差不多一样,所以女孩子们早上送我上班、晚上接我下班,早饭和我同吃、晚饭也和我同吃,车里一起聊天、吃饭时也一起聊天。

  实际上,这段日子我过得挺开心的。因为我终于找到人陪我说说话了,我和她们大吐苦水、痛讲我被人家妈妈嫌弃的心酸往事,她们也义愤填膺、为我鸣不平,甚至还扬言为我做主、等有机会回国便和我同去纷争、帮我撑场面。

  但我哥就不没我这么开心了。他昼夜颠倒,基本上和女孩子们碰不上面儿。见面的时候,往往都是晚间、他准备出夜班儿的时候。他总能看见我和女孩子们谈笑着一起归家、或者是谈笑着一起准备做饭。

  起初,我压根就没想过,我哥会因为这种事而瞅我不顺。

  二位女孩子从小到大就没对我起过那种“喜欢”,我以为我哥是知道的。对,他是知道的。但他依旧心烦。

  他心烦又不好意思明说,所以每每与我独处的时候,便找我病,从头到尾,看我哪哪儿都不顺。

  他如此疑我,我自也是心里有气。且他身上也有我看不惯的地方:本来说过要节省房租的,但是自从搬过来和女孩子们一起住,他就每月往足了给女孩子们房租,给的钱都够我俩到别处租两间了。我知他是又想和女孩子们住在一起、又想面子,但钱也毕竟是我和他一起同赚的。

  先前我理解他、不在这种事儿上和他计较,但如今他竟因为男女之事而疑我、我心里对他这些个不满便又翻涌上来。

  互看不顺之下言语不和,终于打起来了。

  打到一半儿的时候,他瞥到墙上的钟表,然后就收手准备去上班儿了。

  我心里好大一团气,但气定之后,心想:他也一贯气大,架没打完就去上班,恐怕他余怒未消。

  我又听闻,7-11夜里有时会有进来抢劫的;万一碰巧这天来个倒霉抢劫的、被我哥充作出气筒、不小心给打残了,可怎么整。要知道澳洲可是讲“人权”的,即便是抢劫的,也不能给人打伤了。

  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去找我哥道歉。

  一路之上,满心苦闷:我本以为,小的时候,经历得挫折艰辛,已经够丰富多彩了。却不想得,长大之后还有这种种苦闷。

  夜间的火车之上,甚少有人,车窗如同镀了层夜色的镜面。我心中叹息,眼中呆望,望着车窗里自己的倒影,和倒影的身后那疾驰而过的夜之人间。

  到了我哥打工的店里,他一切如常。见我来了,他还招呼我过去帮他忙。我随手帮他做了些事儿,便和他说,我现在放假了,不如也推荐我来这儿上夜班吧、这样他好有个替手、也能多睡几个囫囵觉。

  他皱了皱眉,担心我身体吃不消。

  但随后,他把手中的货单挂在墙上,和我说,“回头我和老板说说。”

  那天晚上,我在店里陪他。

  他中途出门,给我买了个麦当劳的6 wings combo。我吃完两个炸鸡翅,就很困了。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个毯子,让我披着睡觉,而他自己拿出些书本在那里学习,说是要学雅思。

  我昏沉中睡着了,再醒来,是因为有个人大半夜进来买饮料。

  那人结账走了之后,我问我哥,雅思有把握么。

  他摇了摇头,说平时打工、上学的时候练习不到什么英语,上次考试口语才得了5分,后来就不敢再报名考试了,怕浪费钱。说想着等多练练、有把握了再去考。

  “有时候我晚上在这儿练跟读,今天你在这儿,我就没吭声。”

  “不应该啊,再怎么差你也不能只考5分啊。”

  “压分呗。”他眼色愤愤。

  “那回国考呢?这边儿认不认?”

  他叹了口气,“再说吧,机票也贵。再说我这送报纸,没人能替。除非彻底不干了、找个下家,否则得周周干。哪有空儿回国。”

  说着,他去茶水角儿微波炉那里,把薯条给我热了热,问我还吃不吃。

  我吃薯条的时候,给他说,哪怕这儿老板不缺人,以后我也晚上过来陪他吧、闲着的时候可以陪他练口语。

  他去给我接了杯热牛奶,说,算了吧,来回的车费也不少钱呢,而且我身体受不住。

  我说那要不我来替他班儿、他休息一段儿时间,这样一则可以专心学学英语,二则也是可以和张展、周妙多见见面。

  他闻言心动,但嘱咐我不要勉强。


千合印

游吟之叹-02

  七月的墨尔本,正是冬天。

  我哥租住的房子颇为老旧,淋浴头里喷出来的水忽冷忽热,后来竟干脆全是冷水。大冬天冲过冷水澡之后,我浑身发冷。

  我哥把他从回国室友那里花5澳刀买来的二手电暖气给我使上了,并告诉我说,不能开太久、我来之前他都不用这个、费电。

  翌日清晨,他从送报纸那个活儿上试工回来,便拉我起床,催我去按摩店试工。他说已经帮我在我手机上下载了个叫做“PTV”的app,说是能查公交路线。我刚刷完牙、胡子都没刮就被被他推出门外。他草草冲着路头儿指了个方向,就叫我快点儿上路,还往我手里塞了一张公交卡和一个7-11员工福利——快过期的牛肉派。

  

  这是我由北及南来到这广......

  七月的墨尔本,正是冬天。

  我哥租住的房子颇为老旧,淋浴头里喷出来的水忽冷忽热,后来竟干脆全是冷水。大冬天冲过冷水澡之后,我浑身发冷。

  我哥把他从回国室友那里花5澳刀买来的二手电暖气给我使上了,并告诉我说,不能开太久、我来之前他都不用这个、费电。

  翌日清晨,他从送报纸那个活儿上试工回来,便拉我起床,催我去按摩店试工。他说已经帮我在我手机上下载了个叫做“PTV”的app,说是能查公交路线。我刚刷完牙、胡子都没刮就被被他推出门外。他草草冲着路头儿指了个方向,就叫我快点儿上路,还往我手里塞了一张公交卡和一个7-11员工福利——快过期的牛肉派。

  

  这是我由北及南来到这广袤天地的第二天。

  我分不清方向,也不太会看公交车的站牌儿。国内我家乡的公交站牌儿一般都是在马路两侧,但这边儿的站牌有的时候都放在马路的同一侧,来的车也是同一个方向来,只有车头上的目的地显示出它们下一站的去往。

  公交站处那家subway里面传出的陌生而奇特的香气,就在我思考这香气是什么材质的时候,车来了一辆。

  我坐错方向了,再回到起点的时候,天下雨了。

  终于到了我哥帮我约好的那家按摩店的时候,店长看我浑身湿透了的模样,感觉我也没法当天就试工。

  “以前干没干过?”

  “给家里人按摩过。”

  “行。熟手。”

  于是店长便与我约定上班时间。

  

  回家之后,我哥正在睡觉。

  他说我和他住一间屋子,这样可以节省房租。

  但这件屋子只有一张单人床。他说不碍事,因为他通常昼伏夜出、与我正好颠倒。

  我看他这样辛苦,有些叹气,怕脱换衣服扰了他的睡眠,便摸了两套干净衣服到卫生间里换。许是我忘记锁门了,或是我锁门的方法不对。我正脱衣服的时候,室友推门而入,与我撞了个正着。

  他容色尴尬,但是却抱怨我一句:上厕所怎么不锁门。

  他上厕所也没先敲门吧?

  我哥一向觉轻,我们的屋子就在厕所旁边。室友这句话就把他吵醒了。

  我从厕所里换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我哥正睡眼惺忪地从屋里往外走。厕所门和屋门都是内拉的,所以我和他撞了个满怀。

  他被我撞得一乐,大约是想起我们小时候经常玩儿的“撞墙角”的游戏,“你可算是毕业了。”这是他从见我下飞机以来和我说的第一句叙旧话,但接着就没叙旧了,“不过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问完这话他就往厨房走,说是要给我做面汤。

  我跟在他身后,给他讲我今天的遭遇。

  他一边儿打鸡蛋,一边儿皱眉,问我今天车费花了多少。

  我说我不知道。

  “你车坐反了,肯定坐到二区去了,二区车费两块六,一区车费三块八,你过去的时候两个区都坐了,肯定是花了六块四。

  以后要小心一点儿。”

  说着,他把面汤端到我面前。

  “吃点儿热乎的,别着凉了。”

  然后他坐到我的对面,开始给我讲饮食规制:

  一盒鸡蛋12个,每人一周6个蛋;除此之外,补充蛋白质要靠我去炒面店带面回家的时候多放虾和肉,和他去7-11打工的时候多带回来些肉派。主食便是些什么意大利面,这货比泡面还便宜;除此之外可以做疙瘩汤,但是要少放面。至于蔬菜,就吃胡萝卜、洋葱,一大兜子没几个钱,偶然再弄些西红柿。

  为了节省食用油,我哥凌晨起床煎完蛋之后,会把底油留在锅里,方便我起床的时候煎蛋使用。

  

  这种生活习惯颇受室友议论,比如在背地里说我俩不刷锅。除此之外,还多有揶揄,因为我俩睡一张床。

  人在国外,即便是室友之间,也没那么熟络,连我们的中文名字都不知道。我哥平时忙碌、和室友相处不多,所以室友其实并不晓得我和我哥的关系。他见我俩亲密至此,便多有谈笑调侃。

  室友说这种话的时候,往往在晚上,那时我哥常在打工,也听不见。我整天累得要死,晚上更是懒言,无心与之剖白。

  但这种玩笑话,若不及早制止,只会愈演愈烈。

  室友也是个常人,见我不对他这玩笑话吭声,便说惯了。后来干脆在我面前用“你老公”来指代我哥。

  终有一日,这玩笑话被我哥听见了。

  我哥掏出户口本复印件和我俩的身份证,怼到室友面前,

  “你看清楚!我俩是兄弟!一个户口上的!”

  室友被怼得莫名其妙,觉得这种事解释一下不就行了、也犯不着大吼。于是恼羞之下,和我哥从口角发展成扭打。

  然后就得搬家了。


千合印

游吟之叹-01

  “哥,我要是个女的,咱俩该算是惊世绝恋了吧。”

  我盘坐在地上,用粘毛球的滚子粘地毯上的头发。

  他以为我开玩笑,准备把我踹翻。

  但就在他运髋提腿之际,我仰起头把目光送到他他的双瞳之上。他僵了一下,松掉腰腹部的肌肉,把腿踏实踩在地上,然后垂下眼,看向我身前的地面。

  

  2014年7月,我于本科毕业之后匆匆奔赴澳洲,与我哥汇合。

  我们的目的,是帮我的养父、我哥的生父办个移民。

  这是我哥的主意。

  我养父家事崎岖,此生忍辱负重,却总被一些恶意之辈拿捏。我哥气不过,便想着干脆远走他乡,给我养父改换个身份。

  不过此事耗时耗人:根据澳洲移民政策,家庭内超......

  “哥,我要是个女的,咱俩该算是惊世绝恋了吧。”

  我盘坐在地上,用粘毛球的滚子粘地毯上的头发。

  他以为我开玩笑,准备把我踹翻。

  但就在他运髋提腿之际,我仰起头把目光送到他他的双瞳之上。他僵了一下,松掉腰腹部的肌肉,把腿踏实踩在地上,然后垂下眼,看向我身前的地面。

  

  2014年7月,我于本科毕业之后匆匆奔赴澳洲,与我哥汇合。

  我们的目的,是帮我的养父、我哥的生父办个移民。

  这是我哥的主意。

  我养父家事崎岖,此生忍辱负重,却总被一些恶意之辈拿捏。我哥气不过,便想着干脆远走他乡,给我养父改换个身份。

  不过此事耗时耗人:根据澳洲移民政策,家庭内超过50%的子女在澳洲获得永居权才可以给父母申办移民。我家算我在内,一共有三个孩子,要凑足“50%以上的子女”,这需要两个孩子先办成移民。

  我哥和我二哥一向不睦,所以便得是我随我哥前去。

  说我和我哥想办移民全然是为了我爸,那就有点儿夸张了。再怎么人间孝子估计也难做到这个地步。

  我哥主要还是想借这个由头,接近接近他喜欢的女孩子们(那二位彼时都在澳洲)。

  而我,其实刚刚失恋。和我相好过的女孩儿她妈,嫌弃我身世复杂、以断绝母女关系相逼、不叫她女儿和我来往。我也是想争口气吧,想出国闯荡一下,搞个绿卡,在我们那边儿人的眼里,是件极有面子的事情。

  

  我哥定的策略,是走“技术移民”的路子。具体是通过学习“紧缺技术行业”来凑“移民分数”,以获得移民邀请。

  我哥说,我们可以学会计,因为会计是当时最紧俏的移民专业。读两年会计研究生、读书的时候考出雅思四个七、年龄超过25周岁,就可以凑够移民分数60分。

  60分,在当年的时候,是可以获得邀请的。

  

  我哥早我一年毕业,他是2013年的时候过来的。及至我到澳洲的时候,他已经来有一年了。

  本来按他的计划,是要在他读书的第一年内就把雅思四个七给考出来。但怎奈他为了攒学费和生活费,打工颇为辛苦,平时会计专业的学习已经是在勉力维持,更没有别的时间来学习英语。

  所以,我下飞机见到他、还没来得及给他吐槽我被分手的悲惨经历的时候,他便劈头给我布置了一通打工方案。

  他说,他已经帮我找好了两份兼职:炒面店和按摩店。

  这两份工作各有各的好处。

  去炒面店当帮厨,下班的时候可以给自己抄一份面带走,到时候买个大点儿的饭盒,我两人的晚饭便可解决。

  去按摩店主要是做团购,时薪比一般兼职要高,而且所谓的“团购”都是服务约好了的客人,不用等活儿,干一天就能赚一天的钱。

  “可惜我说你会杀鱼、鱼店老板不相信、没回我电话。不然去鱼店挣得更多。”

  他有些悻然,但继续说,如果我能做这两份工作的话,他就去送报纸、并继续做7-11的夜班。

  送报纸的工作时薪很多,但需要不到凌晨4点便起,常人难做。但他惯常早起,这对他来说应该不难。

  做7-11的夜班也是时薪多,只不过这活儿有点儿危险,一般的学生都文弱,怕是难做。但他猛得很,这对他来说也是不难。

  如此一来,我刚到澳洲的时候,就有了两份兼职,我哥也有两份。


亦七
  宋居寒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是原...

  宋居寒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是原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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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师未知,但这位画师画的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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