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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洋洋与灰太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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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吟白香

无聊的我去看喜羊羊了嗝hhhh

莫名想起一句话: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化好帅啊hhhhhhh【哦豁】

我现在相信喜羊羊已经超过部分国漫了!!!

无聊的我去看喜羊羊了嗝hhhh

莫名想起一句话: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化好帅啊hhhhhhh【哦豁】

我现在相信喜羊羊已经超过部分国漫了!!!

清吟白香

情头【bushi】

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歇一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情头【bushi】

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歇一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惠惠惠林

你要用什么跟我换脏物呢,灰警官?(三)

酒醒后还有点迷糊的灰警官在隐约回忆起那只略微有些清凉的手轻抚过他的发梢时,莫名有种亲切的怀念感。


是那个酒保吗?


“喂,阿灰,你耳朵露出来了。”擦着玻璃杯的酒吧老板虎老板对他咧嘴露出尖牙地笑着说。


他下意识摸了摸头,仍是一片平坦。


“没有…不是!你无不无无聊。”


“看你愣神了蛮久,怎么?昨晚在酒吧里寻觅到哪位美人了?”


虎老板问着还恶趣味地对他挤了挤眼。


灰警官无奈地摇摇头。


“你想多了,我在想办案的一些事情。”


虽然他对那位酒保产生了些好奇,但总不好直接跟比较八卦的虎老板问。


不过随口说的办案真让他又记起一张让人头疼...





酒醒后还有点迷糊的灰警官在隐约回忆起那只略微有些清凉的手轻抚过他的发梢时,莫名有种亲切的怀念感。


是那个酒保吗?


“喂,阿灰,你耳朵露出来了。”擦着玻璃杯的酒吧老板虎老板对他咧嘴露出尖牙地笑着说。


他下意识摸了摸头,仍是一片平坦。


“没有…不是!你无不无无聊。”


“看你愣神了蛮久,怎么?昨晚在酒吧里寻觅到哪位美人了?”


虎老板问着还恶趣味地对他挤了挤眼。


灰警官无奈地摇摇头。


“你想多了,我在想办案的一些事情。”


虽然他对那位酒保产生了些好奇,但总不好直接跟比较八卦的虎老板问。


不过随口说的办案真让他又记起一张让人头疼的脸。上次那位被偷了宝物的家主气急败坏,说无论如何也要捉住喜大盗,甚至还投钱提高了喜大盗的通缉金额,加大他的人气(?)


“越快抓住他越好,总觉得有隐情似的不一般呢。”灰警官思考了下,不过抓住喜大盗才是首要啊。


回到警署后,灰警官刚坐下,同事蕉警官就递给他一封信。


“不知道是哪个美人给灰警官的。”蕉警官倒是平常乐呵呵打趣,再者这粉色带混合青草一起的淡淡花香的信封不免让人有暧昧猜想。


“你们都说的我女人缘多好似的……”面上看似不在乎但心里仍会有作为处男小小激动的灰警官有些揭开惊喜奖金似的打开了。


里面是一条天蓝色的手帕和一张小纸条。


小纸条上写着:拿走了淑女的手帕,可要记得归还哦


署名:X.


看着灰警官紧紧攥着纸条,蕉警官不解地问:“怎么这么激动啊,灰警官?”


什么情书,这就是赤裸裸来挑衅他的!


那你就等着吧,“喜女士”。


他又嗅了嗅手帕,本人的味道,他记住了。




(狗(?)鼻子应该会很灵的吧哈哈。开车前总要好好酝酿下)


匪溺卿卿

现在开个羊都是眉清目秀的,,,

现在开个羊都是眉清目秀的,,,

惠惠惠林

【喜灰】你要用什么跟我换脏物呢,灰警官?(二)

在M镇(主要发生地)的教会孤儿院



“喂,阿喜。你在发什么呆?”


美修女觉得回来后的喜大盗貌似有点魂不守舍,一向开朗,在帮忙孤儿院外还会跟大家开开玩笑,到处晃悠。而此时的喜大盗正乖乖坐在教堂中的长板凳上,心不在焉地用指尖缠绕牵着他随身携带的一颗铃铛的红绳玩。

在靠近彩绘玻璃窗边的位置,投射下圣洁的光辉,喜大盗出神思考的俊俏面容显出几份难得的肃穆认真,也让人有些着迷,比如虽成熟但年轻尚轻的美修女还是不自觉红了下脸后才出声提醒。


“啊,偶尔安静想点东西也不错。怎么,你无聊了吗?”回过神的喜大盗笑嘻嘻问她。


果然宁静时的大帅哥是假象,这家伙又恢复了她所熟知的狡黠本性。...

在M镇(主要发生地)的教会孤儿院




“喂,阿喜。你在发什么呆?”


美修女觉得回来后的喜大盗貌似有点魂不守舍,一向开朗,在帮忙孤儿院外还会跟大家开开玩笑,到处晃悠。而此时的喜大盗正乖乖坐在教堂中的长板凳上,心不在焉地用指尖缠绕牵着他随身携带的一颗铃铛的红绳玩。

在靠近彩绘玻璃窗边的位置,投射下圣洁的光辉,喜大盗出神思考的俊俏面容显出几份难得的肃穆认真,也让人有些着迷,比如虽成熟但年轻尚轻的美修女还是不自觉红了下脸后才出声提醒。


“啊,偶尔安静想点东西也不错。怎么,你无聊了吗?”回过神的喜大盗笑嘻嘻问她。


果然宁静时的大帅哥是假象,这家伙又恢复了她所熟知的狡黠本性。


“我才不无聊。”美修女也坐下了长椅,“提前告诉你一声,今晚吃哈密瓜炖苦瓜。”


“这是什么黑暗料理?小美,我知道你手艺不错有心挑战。但孤儿院的孩子们正在长身体,突然创新可不太好。”


“这可是特地为你准备的,喜大侠最近在外的工作挺辛苦的。”美修女轻哼。


“呵呵,没什么,不过偶尔会多一两份兼职。”


“……多小心些。”


喜大盗能隐约感到美修女是知道什么的,但从小到大的情分,和美修女向善维持的信仰让他们之间从没正式戳破过他的身份。


“我知道啦。”喜大盗微笑。


美修女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叹了口气,接着说:“有的孩子得知你回来了,刚还在找你玩呢,大人气王喜哥哥。”


“哈哈,好,我等会儿就过去。”


美修女走出去后,喜大盗向后仰靠在了长椅上,对着顶上的浮雕绘。他的脑中莫名的总甩出来那个家伙的身影。


甚至还回想到了第一次他们的相遇。


那时他的乔装还是女装呢。


喜大盗好笑地甩着红绳牵的铃铛。竟然对“女士”如此不敬,还真是个敬业的警官啊。


那个傻警官真的会很执着地去抓捕他吗?羊和狼好像天生也本就是天敌。


要不要试着像某些同行一样给个预告或现场留下些标记呢?


本来他觉得这种做法挺幼稚,不过他现在挺想让那个警官也能同样地想起他,小偷可不想做亏本生意啊。


喜大盗握住铃铛。


那就这么决定了。


警官先生,把塞在铃铛里棉花拿掉,你能否从摇晃的铃铛声中寻觅得到我的踪迹呢?



惠惠惠林

【喜灰】你要用什么跟我换脏物呢,灰警官?(一)

一个常见的老土设定:聪明狡猾除了自愿基本抓不到的喜大盗×看似吊儿郎当而又正义感十足的灰警官,带有伪西部牛仔风,大概是在没有情动亦或是被激怒的情况下不会变成兽人状态,一般是普通人的模样。



第一次是在舞会上乔装打扮,偷窃到舞会主人宝物的喜大盗在要跑路的时候被灰警官识破。


喜大盗怎么逃还是逃得掉的,只是他也记住了这个第一个识破了他伪装的大叔警官。


喜大盗的身份很多,他平日里还会是在酒馆里值夜班的知心酒保,没想到有一天,灰警官跟其他警官同事来到这里喝酒。


“你有些眼熟。”灰警官摸了摸鼻子,因为生疏而不大好意思地嘟囔了句。


喜大盗心里一跳。


“平常...

一个常见的老土设定:聪明狡猾除了自愿基本抓不到的喜大盗×看似吊儿郎当而又正义感十足的灰警官,带有伪西部牛仔风,大概是在没有情动亦或是被激怒的情况下不会变成兽人状态,一般是普通人的模样。




第一次是在舞会上乔装打扮,偷窃到舞会主人宝物的喜大盗在要跑路的时候被灰警官识破。


喜大盗怎么逃还是逃得掉的,只是他也记住了这个第一个识破了他伪装的大叔警官。


喜大盗的身份很多,他平日里还会是在酒馆里值夜班的知心酒保,没想到有一天,灰警官跟其他警官同事来到这里喝酒。


“你有些眼熟。”灰警官摸了摸鼻子,因为生疏而不大好意思地嘟囔了句。


喜大盗心里一跳。


“平常办案见那么多人,当然有相似的啦。”一旁的同事打趣。


“也是。”灰警官也不再在意地笑了笑,举起倒好酒的酒杯喝酒。


……


“啊啊啊!像红小姐这样的美人儿一定会迷恋上有所作为的大英雄,我也想当英雄……嗝……可当英雄哪儿这么容易,平常工作也总会碰一鼻子灰。”


醉酒后向他猛地吐露心事的憨实的灰警官让面上还是温柔安慰的喜大盗,心里好笑万分,这家伙怎么会真去想到被通缉排在榜前三,捉住了能让他晋升不少,也是最大敌人的喜大盗正做着他贴心的酒保,心灵驿站。


心有灵犀似的,下一刻灰警官就提起了他。


“那个该死又猖狂喜大盗……嗝……”


近日也感到有些许无聊的喜大盗也不由起了捉弄人的心思。


“如果捉住那个喜大盗,你会怎么处置他?”喜大盗饶有兴趣地问。


“捉住那个家伙啊……”


灰警官思考地支起了脑袋。


喜大盗一下就看到了因醉酒而眼眶泛红,脸色微醺,还状似无辜在好好思考的灰警官。


直面他的喜大盗突觉头脑和身下发热,喉咙干涩,不自觉地咽下了口水。


这副诱惑的模样,是几个意思啊!


他也责怪自己怎么还起了些反应。


“打…他……屁…屁股。”


灰警官含糊地说完一下又要趴下去了。


这是什么幼稚的惩罚方式啊,果然醉得不轻。喜大盗好笑地轻轻抚了下放下牛仔帽喝酒而露出黑发的灰警官。


手感意外的柔顺呢,真的好像在训一只小狗。


不过,他明明是一只狼呵。


春寒药久

黑大师和潇洒哥

喜灰挺好


黑大师和潇洒哥

喜灰挺好


暗语冰瞳

是细菌大王,觉得他和杆菌超TM有cp感,就画了,还有一半是和杆菌的情头,先歇会儿

没想到我也有画喜洋洋与灰太狼的时候😂

(商用可耻)

是细菌大王,觉得他和杆菌超TM有cp感,就画了,还有一半是和杆菌的情头,先歇会儿

没想到我也有画喜洋洋与灰太狼的时候😂

(商用可耻)

xs落
来跟风了图源我也不知道是谁的q...

来跟风了
图源我也不知道是谁的qaq谁知道的话告诉我一下谢谢辽

来跟风了
图源我也不知道是谁的qaq谁知道的话告诉我一下谢谢辽

布瑞希尔

操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为什么这么熟练啊XD

操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为什么这么熟练啊XD

可爱者甚璠

我只能用一句卧槽来形容了。卧槽

我只能用一句卧槽来形容了。卧槽

王·子玉·杰西
看完喜洋洋与灰太狼之跨时空救兵...

看完喜洋洋与灰太狼之跨时空救兵后有感

感谢陪伴我度过整个童年的他们

【第一次发这个,不太会弄,见谅】

看完喜洋洋与灰太狼之跨时空救兵后有感

感谢陪伴我度过整个童年的他们

【第一次发这个,不太会弄,见谅】

这米悦假的
喜灰cp沙雕表情包接龙 (画到...

喜灰cp沙雕表情包接龙

(画到最后竟然像情头?)

喜洋洋篇

灰太狼篇还没做

喜灰cp沙雕表情包接龙

(画到最后竟然像情头?)

喜洋洋篇

灰太狼篇还没做

左尾🐾

上交我今天的肝(bushi)

这是我看这个的想法

上交我今天的肝(bushi)

这是我看这个的想法

山风_岚

交党费,怎么没有人画这集呢【疑惑

交党费,怎么没有人画这集呢【疑惑

土中碧

回首往事

  许多忧愁随着平平淡淡的小日子消减下去了不少,火锅店的营业也逐渐步入正轨,在重庆这个火锅之城开火锅店没有太大的优势,生意还算过得去,至少不会亏损。灰太朗把火锅店的事务全权交给店长管理,自己每天在家陪喜洋洋说话睡觉,喜洋洋在爱人的呵护下变得不再悲观,不再害怕不久将至的离别。

  

  灰太朗每天都会细心熬制美味佳肴和营养丰富的鲜汤,会早起晚睡整理他们温馨的小家,使他们的住所就像彼此的心灵般洁净无暇。喜洋洋最爱做的家务活是洗衣服,他把两人的衣服放在一起搓洗,仿佛要让这种气息渗透每寸皮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们永远分离,永远相依。

  

  今天在餐桌上,灰太朗笑脸盈盈地夹肉给喜洋洋,心...

  许多忧愁随着平平淡淡的小日子消减下去了不少,火锅店的营业也逐渐步入正轨,在重庆这个火锅之城开火锅店没有太大的优势,生意还算过得去,至少不会亏损。灰太朗把火锅店的事务全权交给店长管理,自己每天在家陪喜洋洋说话睡觉,喜洋洋在爱人的呵护下变得不再悲观,不再害怕不久将至的离别。

  

  灰太朗每天都会细心熬制美味佳肴和营养丰富的鲜汤,会早起晚睡整理他们温馨的小家,使他们的住所就像彼此的心灵般洁净无暇。喜洋洋最爱做的家务活是洗衣服,他把两人的衣服放在一起搓洗,仿佛要让这种气息渗透每寸皮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们永远分离,永远相依。

  

  今天在餐桌上,灰太朗笑脸盈盈地夹肉给喜洋洋,心无旁骛眼指一人,用平常的口吻说:“你看你每天吃这么点,都瘦了,我好心疼,这块肉你如果不吃我就把我自己身上的肉割下来填充在你脸上。”

  

  轻声责备,万分疼爱。

  

  喜洋洋昨晚吃的东西全都吐出来了,吐到最后无物可吐,胃疼得一抽一绞,两眼眩晕。灰太朗抱着他回床上躺了很久很久才好,一夜未眠的灰太朗一大早就出门买新鲜食材回家炖汤,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把饭做好,只希望喜洋洋多吃一点,哪怕多喝两口汤也好。

  

  喜洋洋在苍白无色的脸上强挤出一个微笑,握着灰太朗的手摇头好言道:“真的吃不下,好老公你就饶了我吧。”

  

  灰太朗的心猛地被割了一刀,他果不其然到厨房拿出了菜刀,摆在餐桌上,眼里柔情不改,低三下气道:“好老婆,你就赏老公一个面子吧,你不吃不喝简直比割了我的肉还疼!”

  

  喜洋洋哭笑不得,身体前倾亲了灰太朗一口,嗔怪道:“你太会强人所难了,我又没说不喝汤!”他闻了闻白嫩鲜滑的鲫鱼汤,“好香,我今天要多喝点!喝三碗!”

  

  灰太朗立即笑逐颜开,盛了一碗汤放在喜洋洋面前,然后坐在他身边,一勺一勺地吹,递在喜洋洋嘴边,像哄小孩子似的:“乖,张嘴,啊。”

  

  喜洋洋乖乖张嘴,一口热汤入肚,五脏六腑被烫地痛不可当,他总算明白了,这一天迟早要来,身体的消散甚至比灵魂还来得快!

  

  灰太朗欢喜于喜洋洋难得的妥协,浑然不觉喜洋洋正用尽毕生力气强忍着痛楚喝下第二口汤。

  

  最后了,没时间了,你给我的痛,你给我的爱,我都要真切入骨地再感受一番。

  

  第二口汤好像没那么痛了。

  

  不由地,那些回忆像走马灯一样在喜洋洋脑海中绕来绕去,第一次遇见灰太朗是在一个孤险幽闭的山洞,他一人凄凄惨惨形影相吊坐在山洞一角,等待洞口外的猛虎步步逼近,束手无策,安然等死,反正人生已经无望,就如这个山洞,黑不见底,哪里都是尽头,哪里都没有尽头。

  

  他没想到,灰太朗挺身而出救下了视死如归的自己。

  

  那一束光,照进了他的生命。

  

  喜洋洋本以为灰太朗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自己会成为他的口中物,就算灰太朗救下了他,带他回家吃喝伺候,他也觉得醉翁之意不在酒,早晚都会羊入狼口。

  

  灰太朗起初不爱与他讲话,通常是饭菜做好端到他面前,转身一言不发继续干别的事。喜洋洋认为他脑子有病,这样相处了十来天,灰太朗并未对他发出任何危险的信号,喜洋洋准备逃走,但没想好逃去哪里。

  

  这一天月明星稀,草原的月亮总是很低,低得触手可及。

  

  喜洋洋大摇大摆地打开城堡大门,一脚迈出去,转头说:“我要逃走了哦。”

  

  灰太朗在客厅看《奥特曼的进化史》,不惊不喜地看向他:“早点回来。”

  

  喜洋洋一头雾水:“你是木头吗?!”

  

  他控制不住自己,更不知气从何来。

  

  到底要激怒谁?激怒什么暗潮涌动的细流?

  

  灰太朗顿了一顿,背脊一下挺直了,慢慢起身走向大门,不看喜洋洋一眼,望着溶溶月光道:“今晚夜色很美。”

  

  喜洋洋毫不犹豫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冷冷道:“我他妈喜欢你!”

  

  灰太朗这下真的变一动不动的木头人了。

  

  喜洋洋气地坐在草地上打滚,破口大骂道:“你这个王八蛋!你不是人!你救了我的命还不强迫我以身相许!我恨死你了!”

  

  灰太朗脑门终于被驴踢开光了,猛地扑上去抱住喜洋洋,欣喜若狂:“我,我就是王八蛋啊,我不敢说不敢让你知道,我怕你会讨厌我恶心我甚至一辈子不理我!”

  

  喜洋洋又是一拳砸过去:“对!你就是王八蛋!你就想让我先说!你不要脸!”

  

  灰太朗喜欢得不得了,捏住他的拳头放在嘴边一吻,有些意乱情迷,观摩着喜洋洋如瓷器般完美英俊的脸,肆无忌惮地打量,不知不觉地沉醉道:“你可真好看,天啊,你怎么会喜欢我,可真是我的命都给这次好运拿去了!”

  

  喜洋洋满脸通红,在月光的照耀下,尤其使人迷醉。

  

  “少来,这么多天你都不肯和我多说一句话,你以为我真的看不出来那点小心思吗?”喜洋洋自然而然地伏在灰太朗强健有力的胸膛上,没好气地说。

  

  灰太朗揉着喜洋洋的卷发,手中温软发热,心中似蜜填满,他不得不口吐真言:“我怕开口吓着你,万一没控制好,就说我爱你了。”

  

  喜洋洋耳廓充血,双颊红得滚烫,不好意思埋头哼哼唧唧:“我又不是……不爱你。你救我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只是狼和羊的关系,只能注定以悲剧收尾,但我丝毫不后悔,因为在将死之前,我遇见了你。你吃了我也好,放了我也罢,我们是不可能修成正果的。”

  

  灰太朗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啃噬着喜洋洋的嘴唇,争分夺秒地献出自己满腔无法表达的爱欲,唇分时,灰太朗双目湿润,两手珍贵地捧起喜洋洋的脸蛋,十分认真道:“谁规定狼和羊不能相爱?难道草原上一直是狼羊相杀才对吗?我偏不这么认为,爱是绝对自由的,我选择爱你,不是因为你是洋,我要去挑战不可能。不是这样的,是因为我爱的是你,你的善良美丽,你的天真纯粹,你的一意孤行。我们正好相同。”

  

  话毕,泪水砸在喜洋洋的鼻梁上,流入他的眼眶里。

  

  自此,两人形影不离,如胶似漆。

  

  自此,几番曲折,几欲割舍。

  

  自此,情比金坚,命比纸薄,相爱容易相守难。

  

  回首繁华如梦缈,残生一线付惊涛。

  

  灰太朗觉得碗底烫手,不知是不是两人流下的眼泪。

  

  相对泣血,绝望的等待一处柳暗花明。

  

  他真脆弱,喜洋洋抱住他轻拍灰太朗的背脊,安慰道:“你一哭,我的天都塌了。”

  

  灰太朗哽咽数声而止,他不能在这种时刻垮下,他不能坐以待毙,有什么比看着心爱的人一步一步走向死亡却一筹莫展更让人痛苦不堪吗?

  

  喜洋洋的病根埋在草原,要想彻底解救他的性命,必须回到草原早寻唯一的解药。

  

  灰太朗仰头吸了吸泪光,问:“你想家吗?”

  

  喜洋洋抱住他不松手:“不想,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灰太朗得意一笑,继续问:“我是问你想村长懒洋洋他们吗?”

  

  喜洋洋嘟哝道:“没什么想不想。反正也没时间回去了。”

  

  “怎么会,我们收拾东西立马回去。”灰太朗作势要去收拾行装。

  

  喜洋洋惊讶道:“真的啊?!老公!”

  

  这一声老公叫得无比亲昵,灰太朗心头一热,涌出来酸酸的味道,那种酸涩只让人想落泪。

  

  原来他一直想回家,原来他是为了陪我才待在这里。

  

  原来他那么喜欢我。

  

  灰太朗把他朝怀中一揽,死命抱住,就像抱着天上那颗即将消失的星星。

  

  


土中碧

如果还有明天

   “哥看房子吗?!黄金地带不要三万九只要三万八一个平方!物超所值!买到赚到!”卖房子的中介站在路边卖力吆喝,拦车拦人用命推销。喜洋洋坐在劳斯莱斯副驾驶上,看着他们很辛苦不易,叫灰太朗停下车去问问有没有好房子适合投资的。

  

  一问不得了!

  

  房子问题全部搞定,三千万买了二十套别墅。

  

  心中大石总算落定,喜洋洋迫不及待开启了甜蜜小时光,灰太朗却说:“我们不能安于现状,房产投资有风险,万一没回报我们就只能坐吃山空,明天我出去找个好地段的门面,开个火锅店,你在家好好休息。”

  

  喜洋洋才不干:“凭什么?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万一遇到什么你又赶不回来,我就惨...

   “哥看房子吗?!黄金地带不要三万九只要三万八一个平方!物超所值!买到赚到!”卖房子的中介站在路边卖力吆喝,拦车拦人用命推销。喜洋洋坐在劳斯莱斯副驾驶上,看着他们很辛苦不易,叫灰太朗停下车去问问有没有好房子适合投资的。

  

  一问不得了!

  

  房子问题全部搞定,三千万买了二十套别墅。

  

  心中大石总算落定,喜洋洋迫不及待开启了甜蜜小时光,灰太朗却说:“我们不能安于现状,房产投资有风险,万一没回报我们就只能坐吃山空,明天我出去找个好地段的门面,开个火锅店,你在家好好休息。”

  

  喜洋洋才不干:“凭什么?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万一遇到什么你又赶不回来,我就惨了!”

  

  灰太朗打趣道:“哟,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胆子可大了,天不怕地不怕,还不怕死,为什么现在这么怂了?嗯?”

  

  喜洋洋抖开被子压住灰太朗,骑在他身上,蒙着灰太朗的脸,面带愠怒:“都怪你都怪你!你这个王八蛋还取笑我!”

  

  灰太朗笑得一颤一颤,一个反扑将喜洋洋禁锢在自己怀中,惩罚似地咬了下他的下唇,笑道:“行行行,我认栽,谁叫我那么爱你呢!”

  

  喜洋洋羞赧道:“你,你刚才说什么?”

  

  灰太朗:“我认栽。”

  

  “不是,下一句!”

  

  “啧,得,竟然敢调戏我了!”灰太朗不怀好意地笑道,一手攥住喜洋洋的命根,“我要以大人之器渡君子之腹!”

  

  喜洋洋完全听不懂,一脸丧失贞洁前的迷茫,问:“流氓!你说什么啊!”

  

  下一秒,喜洋洋被扒光了。

  

  剩下的声音在被窝里蒸蒸缠绕。

  

  火锅店的位置定在江北区北滨路那一带,两人在重庆除了鸡总没其他熟人,凡事必须亲力亲为,不敢轻易相信别人,毕竟现在是有钱人,和以前的落魄时期不可同日而语。关键是这钱相当于是天上掉下来的,也并非不劳而获,而是灰太朗在人间积累的福报,万不可掉以轻心被人骗走。喜洋洋认为这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要求灰太朗把卡交给他保管,灰太朗又有点不放心喜洋洋这个涉世未深的小羊仔打理财务,于是长篇大论滔滔不绝地告诉喜洋洋这个钱是很玄乎的事情。

  

  口头表演不如实际演示,灰太朗带喜洋洋去银行取钱,站在ATM机前的喜洋洋茫然无措,不知道怎么操作。

  

  灰太朗把他揽到身边来:“来,瞧瞧哥的魔法。”

  

  一系列再寻常不过的取钱流程,彻底把喜洋洋征服了,喜洋洋捧着红光闪闪的一叠人民币,纯真无邪道:“哇!老公你真厉害!这个东西也好厉害!是什么动物竟然可以吐钱出来!啊,他肚子是不是很大?吐这么多肚子不会疼么……”

  

  灰太朗被喜洋洋的无知单纯逗笑了,摸了摸他的头,耐心道:“这是取款机器,我们卡里的钱都存在这个芯片里,”他两指取出卡片,晃到喜洋洋的眼前,“只要有这个芯片,芯片里有钱,我们把卡插在这个机器里,输入密码,就可以取出钱来啦。”

  

  喜洋洋听得愣神,一直看着面前这台机器不转眼。

  

  “怎么样?听懂我说的了吗?”

  

  喜洋洋摇头:“听不懂,也不想懂。”傻呵呵笑了几声。

  

  灰太朗哈哈一笑,揽着他出门说:“所以这么费脑的事情你不用管,你如果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尽管去做。”

  

  喜洋洋还是摇头,有点无奈:“我也不知道想做什么,老公你喜欢什么?”

  

  头一次有人问灰太朗喜欢什么,灰太朗不禁感动地眼角发红,抱着喜洋洋说:“我喜欢跟你在一起呀,一辈子都在一起。”

  

  喜洋洋回抱他的腰身,下巴软软地磕在灰太朗宽厚有力的肩膀上,瞬间觉得抱着自己的这个人真的能撑起一片天,安全感牢牢锁在他的心窝,只希望自己不要消失太早,可以长久享受永不消释的片刻温存。

  

  “你真会说情话呢,不知道前些年在这个地方欠下了多少风流债!”危险与安全总是并存的,喜洋洋又生发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危机感。

  

  灰太朗趁机轻咬了一口喜洋洋的脖子,不怀好意笑道:“怎么的还吃起醋来了?在青青草原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呷醋呢!”

  

  喜洋洋推开他,好整以暇道:“我最讨厌吃醋,少自作多情!”

  

  灰太朗又一把揉他进怀,全然不顾这是光天化日之下,低头竟要与他来一场旁若无人极尽销魂的舌吻。

  

  喜洋洋一掌拍开灰太朗蓄势待发的嘴,拨开攥紧腰身的双手,转身羞愧且难为情地跑了。

  

  灰太朗手有余温,戚戚然回想刚刚那一幕,的确发现不知廉耻这个称号非他莫属。

  

  他还挺爱这个称号。

  

  爱讲什么廉耻!灰太朗纵横草原叱咤狼群的那些年要是懂廉耻这两个字就愧为王者!灰太朗处心积虑十面埋伏英雄救美抱得美人归的时候讲过什么廉耻!灰太朗他问心无愧!

  

  苍天大地佛祖在上都别想阻拦他怎么生存!怎么去爱!跟谁爱!他不仅要搞同性恋!他还要搞狼羊恋!去他妈的条条框框约定俗成!灰太朗偏要背朝罗马走到黑!

  

  什么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成王败寇,那都是权利者的语言。

  

  朗族公认为的灰太朗那段不可复制的传奇,在他本人看来,几乎是生命中最丑恶的一段,并且无法抹去。无数个日夜忏悔也洗不净那双血迹斑驳的双手,血色毒液蔓噬全身,骨魂俱殁,直到不可救药的地步。所幸冥冥之中自由因果循环,神一般地将善良温暖的喜洋洋赐给了他,他最后一次行驶权力,最后一次用权力的武器真正为自己谋幸福,他万般厌恶又万般感激,甩不开的梦魇,抹不去的残血,化成梦里纷纷散落的梨花,芬芳了他的灵魂。

  

  他主动放下权力,换取今生一人相伴。

  

  即使粗茶淡饭,他们也能安贫乐道。

  

  口腹之欲不足以动摇心念,精神上的饱满富足才历久不衰。说难也不难,这份知足全来自一人。

  

  如果再有钱一点,两全其美,也未尝不可。

  

  灰太朗只想和喜洋洋好好生活下去,在这个世界有一处地方能是他们的温柔乡,现在看来一切都做到了。今后只管怎么快乐怎么来,再无后顾之忧啦!

  

  火锅店开业在即,灰太朗忙得脚不沾地,跑市场联系供应商家,招兵买马等,半个月每天都是半夜一两点回家,喜洋洋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痛恨自己无能为力,他最近感觉到自己正在遗忘一些记忆,再过度用脑耗力,只怕消散得更快。

  

  黑夜里,窗外繁星点点,月光朗朗,灰太朗回家洗完澡沾床就睡,甚至没来得及问喜洋洋这一天在家干了些什么。

  

  喜洋洋侧身而躺,面朝灰太朗,轻柔抚摸灰太朗的轮廓,忍不住凑近一点,就想和他再亲密一点,他想吻吻灰太朗的眉梢,他喜欢这样的灰太朗,即使在愁眉不展时,只要一面对自己就自然舒展喜笑颜开了。还有灰太朗温润的唇,纤长浓密的睫毛,突起的喉结。

  

  喜洋洋想到天亮就想哭。

  

  他不由自主地缩进灰太朗温热的怀抱,抱住灰太朗的腰,缠住灰太朗的腿,勾住灰太狼的脖颈,脸埋在灰太朗坚实的胸膛上低声呜咽。

  

  灰太朗下意识搂紧了一些。

  

  喜洋洋惊慌抹掉眼泪,害怕吵醒了他。

  

  明天一定要学着分担他的重量,喜洋洋心中暗想,他本是一个装不下什么事的人,只有情动之中才会不可抑制的感怀,今夜貌似不合时宜。

  

  灰太朗从自己轻微的打鼾声中醒来,睁开清澈明亮的双目,望着凄冷孤高的月儿,顿时悲从中来,眼泪滑过鬓边,浸湿了他的梦。

  

  

  


土中碧

无限信任你,时刻怀疑你,我是这样爱你。

   第二天,灰太朗拿着这笔巨款开始规划消费方案,一个亿可不是小数目,喜洋洋建议投资房产,余下一部分做点有意思的生意,灰太朗也觉得可行,两人观点一致,随即着手实施起来。

  

  灰太朗长相非常英俊,身材高大雄健,一看就特有安全感,喜洋洋找了两件情侣短袖出来穿,衬得灰太朗像个意气风发春风满面的大学生,喜洋洋面无表情跟在他身后,距离忽远忽近,喜洋洋尚未完全适应新环境,才出门就憋了一身冷汗,沙坪坝广场人潮涌动,喧嚣不绝,不知道这些人在干什么玩意,喜洋洋快步跟上灰太朗的脚步,拉了拉灰太朗的衣角。

  

  “我们去哪儿啊?他们去哪儿啊?”喜洋洋天真地问道。

  

  灰太朗握紧他的手腕,...

   第二天,灰太朗拿着这笔巨款开始规划消费方案,一个亿可不是小数目,喜洋洋建议投资房产,余下一部分做点有意思的生意,灰太朗也觉得可行,两人观点一致,随即着手实施起来。

  

  灰太朗长相非常英俊,身材高大雄健,一看就特有安全感,喜洋洋找了两件情侣短袖出来穿,衬得灰太朗像个意气风发春风满面的大学生,喜洋洋面无表情跟在他身后,距离忽远忽近,喜洋洋尚未完全适应新环境,才出门就憋了一身冷汗,沙坪坝广场人潮涌动,喧嚣不绝,不知道这些人在干什么玩意,喜洋洋快步跟上灰太朗的脚步,拉了拉灰太朗的衣角。

  

  “我们去哪儿啊?他们去哪儿啊?”喜洋洋天真地问道。

  

  灰太朗握紧他的手腕,贴在他耳边说:“我们去买房子呀,买他个几百套,够我们吃一辈子!”他抬手擦去喜洋洋面颊的汗珠,担忧道:“不管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你跟着我走,就是对的。”

  

  喜洋洋向来对灰太朗的话深信不疑,这次背离草原的决策不亚于以性命相托,他没想过来人间会遭遇什么困难,只要灰太朗相伴身侧,他是一点也不畏惧前方的。

  

  喜洋洋与灰太朗十字相扣,站在人来人往的潮流中,四目相对,才发现人间的风景不过如此,最美的风景在对方眼里,一眼定终身。

  

  喜洋洋说:“我饿了,想吃奶油味香草啦。”

  

  灰太朗笑了笑,拉着他走到卖肉串的摊位前,对老板说:“来十串肉!”

  

  摊主热情应答,烤串在碳火上香气四溢,色泽饱满,直让人两眼发光,口水长流。喜洋洋像刚进城的村仔,猛吸鼻子:“啊!好香!”

  

  灰太朗付了钱,捏捏他小脸:“哈哈,没吃过吧!今天我们先把重庆的美食吃个遍!”

  

  喜洋洋高兴地快要跳起来:“好呀好呀!”

  

  羊肉烤好,灰太朗递给喜洋洋一串,说:“快吃,特别好吃!这些都是你的。你先拿着,我去给你买杯奶茶,你要喝什么味的?”

  

  喜洋洋咬了一口肉,点头说:“随便吧,我也不知道。”

  

  那边买奶茶的人排成长龙,天气炎热,两人出门啥也没带,灰太朗怕喜洋洋受不了这个毒辣阳光,找了一个绿荫树下的花台,指着那边队伍说:“我就在那边,你坐在这里等我,一定不要乱走动,如果有人跟你搭话,你不要回答,摇头就是了,懂吗?”

  

  喜洋洋乖巧点头,像个三岁大的孩子听从父母的教诲一般,灰太朗越来越爱他了,趁着喜洋洋不注意飞快啵了一下他的侧脸,一溜烟地跑去排队了。

  

  喜洋洋立在原地羞涩不安,抬手摸了摸灰太朗亲吻的地方,低头傻笑。

  

  果然有人上前搭讪。

  

  一个浑身污脏的流浪汉挎着破烂口袋蹲在喜洋洋跟前,两眼直勾勾盯着喜洋洋手里的肉串,嘴里发出咕叽咕叽声,仿佛在蓄积口水准备一下子喷在他身上。喜洋洋不知所措,灰太朗说了站在这里不许动,万一挪动位置找不到对方了怎么办,可是流浪汉给他的感觉很不善,他下意识要拔步远离。

  流浪汉伸出一只黑迹斑斑的手,说:“我,饿。要,吃。”

  

  喜洋洋看看手中的食物,再看看眼里写满饥饿的流浪汉,当下心软,把食物递给了流浪汉。流浪汉触手的瞬间用极大的力气一把抢走,锋利肮脏的指甲把喜洋洋的手背刮掉了一层皮,流浪汉反应极快,不片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诶!”喜洋洋望着那个方向喊了一声。

  

  四周有人被喊声吸引,谁能想到在现代化的大都市竟然能听见大型动物的独特叫声呢,喜洋洋慌乱无比,只觉得这些人不断朝自己聚拢,他眼中人影重重叠叠,变化无常,这些人的脸像脸谱一样来回变幻,诡异至极,喜洋洋全身颤抖,恐惧从空气中大肆涌来,每一丝呼吸都要濒临绝望的边缘。

  

  “灰太朗!你在哪儿啊!”

  

  灰太朗听见呼唤,心中那根弦剧烈颤动,恐怕发生了什么始料不及的事,他立马掀开人群回到喜洋洋身边,只见喜洋洋双手抱头痛苦地吼叫,周围的人只是淡漠地瞧了一眼,便不足为奇地各忙各的。

  

  灰太朗抱紧喜洋洋,努力平息喜洋洋的恐慌,百般温柔地说:“好了好了,我在这,我没有离开你,不要去想那些画面,没人伤害你,没人敢伤害你!有我在呢!”

  

  最后一句话像是一枚定心丸,说完后喜洋洋就安静如鸡了。

  

  灰太朗松了一口气,揉了揉喜洋洋脑袋,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水土不服啊?我们去医院看看好吗?”

  

  喜洋洋沉默不语,松开怀抱,抬头悲哀地望着灰太朗:“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肉?”

  

  “猪,猪肉啊,”灰太朗心道大事不妙,没有在意那么多细节。

  

  况且,喜洋洋大字不识一个,也从未吃过羊肉,怎么会知道?

  

  喜洋洋泪光盈盈的双眼仿佛看穿了一切,他喃喃道:“是吗,你真的没骗我?”

  

  灰太朗狠下心说:“没有!”瞥见羊肉串尸骨无存,还有喜洋洋手背上的鲜血,惊道:“你的手怎么了!怎么搞的?!”

  

  喜洋洋苦笑了下,摇头说:“没事,刚才一人抢走了我的东西,我不敢上前去追,怕找不到你,你不要在扔下我一个人了!我好害怕。”

  

  灰太朗带喜洋洋去药店消毒止血,喜洋洋倒是一滴不剩将刚才的经过告诉了他,满腹疑问欲求解答,灰太朗也不知道半路杀出的流浪汉是哪路角色,还把他心肝的手划伤了,如果再见一定要以牙还牙!管他是流浪汉还是体面人!

  

  “老公,我感觉这些人都看不见我。”喜洋洋终于发现这个问题了。

  

  灰太朗说:“我看得见你呀。”

  

  喜洋洋面色凝重:“啊,为什么他们看不到我?难道我已经死了?!”

  

  灰太朗哭笑不得,抬起他受伤的手,耐心十足:“你流血的时候痛吗?”

  

  “有一点痛!”喜洋洋认真点头。

  

  灰太朗又抚摸他温热白嫩的脸蛋,说:“你感觉到我在占你便宜吗?”

  

  喜洋洋的脸唰一下红了,拍开灰太朗的手,偏头小声说:“你,你真是一点都不知羞耻!”

  

  “那,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不知羞耻!”灰太朗意味深长地说,继而俯身压住喜洋洋,捏着喜洋洋的下巴强行扳正面向自己,喜洋洋咬住下唇,不敢直视被情欲控制的灰太朗,像极了才过门的小媳妇的娇羞样。

  

  灰太朗最爱他这副可供自己为所欲为的可爱模样,真是满心喜爱不知怎么开口,只好低头以鼻子摩挲着喜洋洋的脸颊,眼睫,额头,一遍一遍,舒缓滑过,说不清这种细微扣心似有若无的缠绵感,只觉每个毛孔都在为这一片刻欢呼呐喊。

  

  喜洋洋第一次主动捧起灰太朗的脸,深情地吻了下去。

  

  唇齿相依,分毫不离,对方的灵魂雕刻在每一寸发疯发热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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