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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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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寻

青春与远方

各位大佬好,我是刚入圈的新人,十分感激抽出宝贵时间看拙作的各位,文章写的不好,还请多多包涵。

有人说:"一千个人,一千个哈姆雷特。"我所描写的,只是我内心他们的样子,如果有理解或描写不到位的地方,希望亲们指出,我一定尽力改正。

我并不太会写带“肉”的文章,所以这次主要写简单恋爱,两个人彼此走近对方,支撑起对方的故事。这是一个校园故事,虚构,与原著无关。

我是喻叶粉,所以文州大大可能会单相思一段时间,有点抱歉。

主题为青春与远方,其实是一个关于成长的故事,大纲先不列了,因为思想尚未成型,可能日后会有大纲列出。

最近一周在家休假,尽量日更,文章长短不定。

感谢耐心看...

各位大佬好,我是刚入圈的新人,十分感激抽出宝贵时间看拙作的各位,文章写的不好,还请多多包涵。

有人说:"一千个人,一千个哈姆雷特。"我所描写的,只是我内心他们的样子,如果有理解或描写不到位的地方,希望亲们指出,我一定尽力改正。

我并不太会写带“肉”的文章,所以这次主要写简单恋爱,两个人彼此走近对方,支撑起对方的故事。这是一个校园故事,虚构,与原著无关。

我是喻叶粉,所以文州大大可能会单相思一段时间,有点抱歉。

主题为青春与远方,其实是一个关于成长的故事,大纲先不列了,因为思想尚未成型,可能日后会有大纲列出。

最近一周在家休假,尽量日更,文章长短不定。

感谢耐心看到这里的你们,我尽量不让你们失望。


雾月兮(开学停更)

不完全整理(喻叶/叶喻)

红笺小字

【818】2020年了,我还在为双Y流泪(2)

*all叶汤底的喻叶娱乐圈paro,双明星设定,非典型假戏真做,是论坛体形式RPS的部分

*不建议单独阅读,是《好梦成谎》(见合集)的组成部分,这篇文采用现实和论坛两条线

*想不到吧,2020年了,我又回来更好梦了


50L

楼主还没回来吗,我已经把那个早年视频看了十遍了,我为什么当年没赶上这对,这也太好吃了,甜的甜死虐的虐哭


53L 楼主

Woc我这楼是火了吗,怎么喝点酒一眼没看就刷了这么多,行,今儿姐姐我就带姐妹们回忆回忆往昔,也给萌新们从头讲讲过去的故事


56L

前排!!当年的双Y粉哭着前来考个古


58L

啤酒饮料矿...

*all叶汤底的喻叶娱乐圈paro,双明星设定,非典型假戏真做,是论坛体形式RPS的部分

*不建议单独阅读,是《好梦成谎》(见合集)的组成部分,这篇文采用现实和论坛两条线

*想不到吧,2020年了,我又回来更好梦了


50L

楼主还没回来吗,我已经把那个早年视频看了十遍了,我为什么当年没赶上这对,这也太好吃了,甜的甜死虐的虐哭

 

53L 楼主

Woc我这楼是火了吗,怎么喝点酒一眼没看就刷了这么多,行,今儿姐姐我就带姐妹们回忆回忆往昔,也给萌新们从头讲讲过去的故事

 

56L

前排!!当年的双Y粉哭着前来考个古

 

58L

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八宝粥,来,腿让一让啊~

 

63L 楼主

刚刚不是说到最早期的那个访谈了吗,那就是他们接的第一个访谈,那个时候已经挺火了,就是电视剧《A》播了之后的营业期

 

65L

我操我想起来了,我就说我印象中他们是一群演戏的,怎么说是男团,原来初中时迷倒全班女生的A就是他们的

 

70L 回复 65L

没啊,他们也唱歌的,第一张专辑的《B》,还有后面出的《D》、《H》传唱率都很高啊,怀旧场必点好吗?

 

74L

你们也太无聊了吧,男团有几个不卖腐的?营业期随便搞搞你们记这么多年啊?有那记性不如算算叶修和喻文州多少年没说过话了,是我叶黄社会主义兄弟情不甜吗你们要搞他俩?

 

91L 楼主

靠你们怎么还吵起来了。要吵出去吵哈本阿姨退圈很久了,不想掺和什么cp大战,言论过激的都删了。

其实路人觉得他们是一群演戏的也没啥问题,从头捋捋啊,RY男团最开始确实是专辑出道,但是第一次上综艺啊访谈什么的是他们接了一部剧,剧播出之后才开始的

74l说得也挺对,男团多半都会卖腐的,像叶神和天天确实现在都还是圈内有名的“好兄弟”,经常也会同框合作什么的,喻黄也因为后来去了一个公司发展,嗑这个的不少,周叶啊周黄啊等等排列组合当年也都有人嗑,乍一看根本没双Y啥事儿,但我估计这位妹妹入坑比较晚,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当时A播完RY基本上就是爆红,那个时候内娱男团也少,他们算是最火的了。但就是从这部剧,嗑双Y饰演的兄弟的角色cp粉转战他俩真人的就不少

A主线讲的什么我就不讲了相信大家基本都知道,总之他俩演的就是一对儿异父异母的兄弟,原著里也有好几段暧昧的戏份,不过电视剧里能删的都删了,我就讲讲我是怎么入坑的吧。我也是从这部剧开始的,但不是剧播出,是剧开拍的时候,应该算是圈内最早的了吧

 

93L

楼主知道得好清楚,看起来当年是个粉头……

 

97L

我我我,我就是A原著粉,那个时候小,也不是很懂原著里暗示的兄弟情,大概就是莫名很喜欢他俩的对手戏,后面看电视剧的时候还有段时间觉得他俩根本就是小说里那两个人,实在是,太有感觉了

 

98L

别的不说,就冲他俩剧里这个演技,简直了,影帝叶不说了,喻文州这也太真了,我和我男朋友都没他真,他是不是当时就喜欢上叶修了??

 

100L 楼主

前面好像提到了,我是叶神出道就开始关注他的老叶粉,粉头算不上,但像他现在的经纪人啊以前的后援会成员啊等等姑娘曾经都是一个群的姐妹,都挺熟的,所以很多事知道得比较清楚

那个时候叶神决定回去和练习生一起出道组男团我们都挺费解的,最后都觉得他大概是演戏上基本能拿的奖都拿了,倦了,想回头搞搞音乐,玩玩就会回来的。所以听说他专辑还没宣发多久就接了新剧要开机,我们还以为这组合黄了,想着去探探班,顺便庆祝他重回演艺圈啥的,唉,早知有后面那些事儿我绝对不会因为剧组近就跟着去凑热闹

 

102L

经纪人……陈果吗?听说以前她也就是一枚叶神粉丝,当时兴欣成立的时候还被戏称追星成功典范的,是不是有这回事?

Orz楼主果然是我惹不起的大人物

 

105L

Lz我好像知道您是谁了[抱拳]太前辈了您

 

107L 楼主

哈哈哈,掉马就掉马吧,退圈的时候把当年追星的账号都清空了,还记得的都是那个时候过来的姐妹,都不容易。

对啊就是陈大美女,不过我退圈之后就没怎么联系了,她估计也知道我是因为嗑的cpbe了才退圈的,再联系岂不是怪尴尬的23333

说回刚刚的话题,我们当时听说有个新剧开机了,就联系了那边说过去探探班,那个时候叶神已经是叶神了,但对我们这些老粉还是一点都没架子,不但没怪我们还陪我们聊了会儿,当时我们的手机是都交给他经纪人收着了,所以也没照片视频什么的,但这段我实在是印象太深刻了……

我们是趁剧组午休的时候去的,叶神在他的保姆车里休息,经纪人不想我们打扰他休息,在外面陪我们扯,大概就是跟我们说这个剧是RY一起拍的,希望我们多多支持RY什么的,别的就打太极什么也不说了,还嘱咐我们不能拍照,说后续的炒作公司都有安排,不能被打乱等等,我们就是这个时候交的手机

 

109L

啊啊啊啊要不是这个经纪人我怎么会错过这神仙cp[怒]

 

112L

那个时候经纪人还是陶轩吧?我有一万句脏话要讲,这不是嗑cp的事儿,是我作为叶粉的尊严不允许我见了他还不开麦……哦Lz说了帖里不骂人,我姑且饶他一命

 

117L 楼主

害,老陶那事儿论坛随便刷刷现在都还有人扒,我就不说了

总之就是他在跟我们打太极的时候叶神出来找东西看见我们了,就朝车里说了句“你等我会儿啊,我有朋友来了”

当时我的姐妹们听见那句“我朋友来了”都疯了,回去私下回忆这段的时候基本都集中在这句了,只有我当时因为站的位置比较好,看见他笑得特别……怎么说呢,就是哄人那种温柔。我就觉得车里肯定是对他有特殊意义的一个小朋友

 

119L

卧槽,车里是鱼?他俩那么早就搞在一起了????

 

120L 楼主

没打完就发出去了,你们手可真快。

嗯车里就是鱼,但是我当时没看见,叶神跟我们聊了一会儿,但都是邻家大哥哥的那种拉家常,他跟我们聊天一直都是这种,然后就说正好之后有场戏要群演,问我们想不想去。那谁不想去啊!!!!我们肯定就都点头,叶神就让经纪人把我们带去群演那边听导演讲戏了,所以没看见车上的人下来

但是我记得叶神手里拿着剧本,我当时就猜应该是剧组的小朋友来对戏了,当时不知道嘛也没多想,后面剧播出了戏回过味儿来,md叶神的角色就是一配角中的配角,整个剧本除了小鱼就没有一个角色比他小的和他有需要对戏的对手戏,更何况当时下一场对手戏就是和小鱼……

那场戏就是剧里开家长会那次,好像主线是为了让男二发现女主家境不好然后到天台陪她谈心被男主刚好撞见吧,鱼演的不是男主的身世成谜好朋友吗,这里就是叶神演的哥哥来帮他开家长会,有个镜头是老师在上面表扬鱼,镜头打到叶脸上,他特别骄傲,周围家长包括男主妈妈一脸羡慕,然后叶余光看见鱼在后门看着他很忐忑的样子,结束之后两人有段对手戏,这个我确定电视剧里没删,毕竟来回看了好几遍hhh那时候还觉得自己站在追星生涯的巅峰,唉,往事不堪回首

 

123L

我也想和邻家哥哥叶拉家常呜呜呜

 

126L

羡慕楼主,也虎摸楼主,曾经靠得那么近,难怪BE了就退圈,实在是太真情实感了

 

134L 楼主 回复126L

这句话说到我心坎上了,我真的就是靠得太近,看得太清,你说,我就是个粉丝都这么难过,他们要是真的,自己得多难过啊……

我真的真的希望他们从没在一起过,都是假的,都是我瞎脑补的



-tbc-

没想到这篇文用论坛体写格外顺手,我又回来填坑了嘻嘻嘻

让我想想下次宠幸哪个坑呢~

三三得叁

上一篇评论里的验孕棒笑死我了(那个是switch啊!我很绿色小清新的!

于是这个条漫就诞生了🙉鼓掌


上一篇:......

上一篇评论里的验孕棒笑死我了(那个是switch啊!我很绿色小清新的!

于是这个条漫就诞生了🙉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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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山下相思河

【喻叶】你猜对了

被pb了,那我也没办法了

蓝蓝的路在评论,二段跳都能跳上去那就不妨挑战一下三级蛙跳?

被pb了,那我也没办法了

蓝蓝的路在评论,二段跳都能跳上去那就不妨挑战一下三级蛙跳?


君玖

荣耀专访2(喻叶)

ooc预警

渣文笔

短小预警

此篇喻回应


看了叶神的采访,喻队有什么想说的吗?

喻:没想到他这么看好我,挺高兴的。


担任国家队队长压力大吗?

喻:挺大的,但是有叶修做领队,轻松了很多。队员都是大神,其实工作并没有那么繁重。


听到叶神吐槽关于队规禁烟一事,你们都是怎么处理的?

喻:都是按照队规来办。领队吸烟在队规有明确详细的说明禁止的,我跟他一间房,经常逮到他吸烟,后来直接没收他烟盒了。


队规是您制定的吗?

喻:是大家一起定的。张副队提供了大部分意见。


叶神退役后,你们还保持联系吗?

喻:当然,夏休期我们还出去玩过几次。


没...

ooc预警

渣文笔

短小预警

此篇喻回应


看了叶神的采访,喻队有什么想说的吗?

喻:没想到他这么看好我,挺高兴的。



担任国家队队长压力大吗?

喻:挺大的,但是有叶修做领队,轻松了很多。队员都是大神,其实工作并没有那么繁重。



听到叶神吐槽关于队规禁烟一事,你们都是怎么处理的?

喻:都是按照队规来办。领队吸烟在队规有明确详细的说明禁止的,我跟他一间房,经常逮到他吸烟,后来直接没收他烟盒了。



队规是您制定的吗?

喻:是大家一起定的。张副队提供了大部分意见。



叶神退役后,你们还保持联系吗?

喻:当然,夏休期我们还出去玩过几次。



没有叫上黄少吗?

喻:夏休期啊,大家都放假了,少天也比较难联系。而且不是我一个人的旅行,随意叫人好像不太好。



对于战队,接下来有什么新目标吗?

喻:当然是向冠军前进。我之前说过的,我们还有很多个属于蓝雨的夏天。

 


叶神说你睡觉不老实,你有什么想法?

喻:其实我一般睡觉不这样的,蓝雨队员都可以作证。可能是在国外比较没有安全感,才会这样吧。



早上醒来会尴尬吗?

喻:不会。基本上我醒来的时候他是睡着的。



悄咪咪问一下,叶神抱起来手感怎么样?

喻:很舒服很合适。



蓝雨粉丝都很吃喻黄cp,喻队表示一下?

喻:这个玩笑有点大啊。我很少天只是朋友。



那喻叶cp经常上热搜,你也解释一下?

喻:真的,粉丝开心就好。



……有什么想对叶神说的吗?

喻:记得我们的约定。

出本回血
all叶 出本 走xy,wx,...

all叶 出本

走xy,wx,zfb皆可(///▽///)

all叶 出本

走xy,wx,zfb皆可(///▽///)

君玖

荣耀专访1(喻叶)

ooc预警

渣文笔


叶神在世邀赛中和喻队有了更多合作,喻队在职业圈中名气很大,但缺陷也很明显,对此你怎么看?

修:文州手速确实是短板,但这根本不是他通向荣耀之巅的阻碍。他的战术素养很高很全面,人品好,又很努力,是很优秀的选手,也是很优秀的队长。


怎么看待喻队担任国家队队长?

修:文州很努力和很负责。很多事情他的压力其实要比我大,作为队长,压力肯定不小。即使如此,文州还是可以出色的完成每一项工作。


你们有过矛盾吗?

修:硬要说的话,就是队规有一个禁止吸烟,这个他们抓的很严。然后我跟文州一个房间,他老是没收我烟,但是我不想上交,这大概就是矛盾吧。


那你们...

ooc预警

渣文笔


叶神在世邀赛中和喻队有了更多合作,喻队在职业圈中名气很大,但缺陷也很明显,对此你怎么看?

修:文州手速确实是短板,但这根本不是他通向荣耀之巅的阻碍。他的战术素养很高很全面,人品好,又很努力,是很优秀的选手,也是很优秀的队长。


怎么看待喻队担任国家队队长?

修:文州很努力和很负责。很多事情他的压力其实要比我大,作为队长,压力肯定不小。即使如此,文州还是可以出色的完成每一项工作。

 

你们有过矛盾吗?

修:硬要说的话,就是队规有一个禁止吸烟,这个他们抓的很严。然后我跟文州一个房间,他老是没收我烟,但是我不想上交,这大概就是矛盾吧。


那你们吵过架吗?

修:这倒没有。文州很温和,我也脾气也还好,我们都不会容易情绪激动,一般有不合的意见就慢慢解决。


你可以爆料一下喻队吗?

修:喻文州哪都好,就是太不老实了!他睡相特别特别不好,半夜总是莫名其妙的从隔壁床出现在我床上,还喜欢睡觉扒着人,像八爪鱼一样,挣都挣不开。


你没试过叫醒他吗?

修:你觉得我会没叫过吗?估计是白天太累了,喊都喊不醒,还好我睡觉前习惯不进食,要不然真够呛。


那叶神有什么想对喻队说的吗?

修:文州加油啊,我看好你。希望以后你可以轻松一下,万事如意,向着你想去的方向更猛的去冲吧!

Olga.Aglns

【all叶】白莲花?!叶小姐!(一)

-白莲花没有贬义的意思,仅仅指叶叶穿了白裙子,凸显他的单(jiao)纯(zha)动人

-是女装泥塑叶,绝美叶小姐的美貌杀人事件,又名ooc杀人事件

-包含韩叶,双叶,喻叶,黄叶,一点点伞修的回忆,但其实伞哥是这个里面叶叶的真爱

-设定:叶家大小姐(♂)离家出走后的第一次社交活动由其弟弟叶秋安排,同时二少爷也要负责对哥哥的指导工作,使叶家大小姐美丽高贵的人设深入人心;

韩文清作为小姐离家出走期间用美貌和实力带回来的司机&保镖,身份背景不明但很值得信赖,此次酒会,他是叶小姐的唯一随行人员;

喻文州是和叶家有商业往来的某公司CEO,身为上层圈子里知名的少女杀手,却对几年前叶小姐离家出...

-白莲花没有贬义的意思,仅仅指叶叶穿了白裙子,凸显他的单(jiao)纯(zha)动人

-是女装泥塑叶,绝美叶小姐的美貌杀人事件,又名ooc杀人事件

-包含韩叶,双叶,喻叶,黄叶,一点点伞修的回忆,但其实伞哥是这个里面叶叶的真爱

-设定:叶家大小姐(♂)离家出走后的第一次社交活动由其弟弟叶秋安排,同时二少爷也要负责对哥哥的指导工作,使叶家大小姐美丽高贵的人设深入人心;

韩文清作为小姐离家出走期间用美貌和实力带回来的司机&保镖,身份背景不明但很值得信赖,此次酒会,他是叶小姐的唯一随行人员;

喻文州是和叶家有商业往来的某公司CEO,身为上层圈子里知名的少女杀手,却对几年前叶小姐离家出走翻墙头的惊鸿一瞥一见钟情,至今难忘,但他貌似并不知道叶小姐是男人;

黄少天是与叶家世交的黄家派来应酬的少爷,幼时与叶家兄弟是玩伴,从小对女扮男装的叶修有好感,在意外中知道自己一直暗恋的“小姐姐”是男人后,因为过度打击开始和人互怼;

苏沐秋和苏沐橙是叶修离家出走时的朋友兼房东,苏沐秋与叶修是双向暗恋的关系,目前苏沐秋离奇失踪,叶修正在调查,怀疑与喻文州有关,苏沐橙由叶修带回叶家照顾。

-所以这是一个:

忠犬保镖司机韩文清&

奶狗兄控二少爷叶秋&

国民老公总裁喻文州&

竹马之交二缺黄少天&

心头血朱砂痣苏沐秋×

绝美女装白莲大小姐叶修

的故事。

-以上都ok的,我们一起搞叶叶!


加长保姆车停住,韩文清转身轻拍歪倒在后座上睡着的人:“到了。”

叶修半梦半醒,撩开搭在脸上的白色蕾丝网面,迷蒙着眼:“?” 

韩文清:“……”

“您唇妆花了——”

叶修急忙摸出小镜子,打开车顶灯,从手包里拿出口红:“woc?!”

他手忙脚乱地补好妆,将化妆包收好,关灯,网面拉回原处半遮住面庞,挺直腰身坐好:“老韩。”

韩文清从驾驶室上走下来,绕到叶修这边,打开车门,他俯下身子,一手附在门框上沿防止人撞到头,另一只手摊开,在半空顿住——

一只修长好看的手搭上他的掌心,白色绑带高跟落地,带玫瑰镂空花边的裙摆垂在脚背,随动作被拖拽到红毯上。

叶修站定,肩纱披落,修长脖颈上充满男性特征的线条被缎带和花朵的颈饰遮住,青年盘起的长发上别了几朵圣诞白玫瑰,发间编了一条奶白的丝带,多出的两头顺着肩纱滑下,飘在身后。半遮半掩的优美背部线条上勾画着银色玫瑰暗纹,在灯光下忽闪忽灭。

车在两人身后被侍者开走,叶修挽上韩文清,将鬓角的碎发理到耳后,中指上的钻戒折射出细碎的光。

韩文清转头看了他一眼,男人眉眼一弯,上挑的眼线被网面生生压断,凭空有了一种单纯的妖媚,他冲韩文清轻笑,勾起的唇上覆盖着糖果色的唇釉,甜蜜又清新,仿佛真是个大小姐在暗送秋波。

“走吧。”叶修眼角染了幽微的红晕,和唇脂一样暧昧。

“走。”


富丽堂皇的会馆外挂了一串一串不合格调的霓虹灯,配色还极其赛博朋克,叶修差点被一束穿透黑暗的荧光绿闪瞎。他用小指指节压压眉心,叹了口气。

韩文清正欲开口,便见叶秋走了过来。

“哥……姐姐,”对兄长的称呼刚冒了个头就给人吃了回去,叶秋停顿片刻,换了一个更符合叶修现在身份的,他唇角带笑,“我来带您去宴会厅吧。”

“好。”叶修松开韩文清,眯眼笑,他揉揉叶秋的头,又挽上人的臂弯,“谢谢阿秋了。”

然后转头:“老韩也跟着啊。”

韩文清不语,点了点头。

“姐姐学会交谊舞了吗?”叶秋瞥了一眼韩文清,“我想和姐姐跳舞。”

“差不多了,”叶修笑意更甚,“只是要阿秋帮我查的事——”

“派人去了,”叶秋不满,“您总是在乎别人。”

“那是我很重要的人,”叶修半阙着眼,细密的睫隐隐遮住深黑的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所以得认真对待。”

“……好吧。”

他们走进宴会厅,视线立刻扫了过来。

叶修不喜欢这种感觉,他很想本色出演一个七阶嘲讽,但他只是从侍者端来的托盘上拿了一杯香槟酒。

“谢谢。”他笑道。



就这样了,会有后续。

喜欢的话可以给我蓝手红心顺便随手点个关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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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柳子安/ 川澤♧._给两个小朋友康康。

暮霭生深树

【喻叶】春光乍现(6)

现代AU

有少量私设

一个傻白甜恋爱故事

-------------------------

喻文州正打算去看房。

他这次回国,一部分是因为本来就有这个打算,另一部分则是受了大学校友的邀请,加入他的工作室。今天看房,也是他自告奋勇提出要带喻文州去,说他知道哪个小区最适合。离工作室近,性价比也高。

至于为什么没介绍自己住的小区,按本人的话来说就是,我要不是图那拆迁款,早就搬走了——当然这话只是开玩笑,他住的房子是从小长大的地方,工作后父母回老家过田园生活了,把房子留给了他,不搬只是纪念罢了。

“方锐。”喻文州付完早晨钱,招呼一边正研究肠粉店店内布局的校友,“走了。”

“哎。”方锐...

现代AU

有少量私设

一个傻白甜恋爱故事

-------------------------

喻文州正打算去看房。

他这次回国,一部分是因为本来就有这个打算,另一部分则是受了大学校友的邀请,加入他的工作室。今天看房,也是他自告奋勇提出要带喻文州去,说他知道哪个小区最适合。离工作室近,性价比也高。

至于为什么没介绍自己住的小区,按本人的话来说就是,我要不是图那拆迁款,早就搬走了——当然这话只是开玩笑,他住的房子是从小长大的地方,工作后父母回老家过田园生活了,把房子留给了他,不搬只是纪念罢了。

“方锐。”喻文州付完早晨钱,招呼一边正研究肠粉店店内布局的校友,“走了。”

“哎。”方锐应声而动,几步走到喻文州身边,两人一起走出肠粉店。

肠粉店到那小区就几步路,他们没走五分钟就到了。在喻文州看来,方锐介绍的小区环境确实很好,不仅闹中取静,而且在本市寸土寸金的情况下,居然还有一个池塘,听说夏天池里荷花开得挺不错。

就是目前房源的朝向都不太好,连看了几个都是背光的,要不然就是太大,不适合喻文州一个人单独住。

两人一边看,一边分析几个房子的布局合理与否。中介在一旁听得有些冒汗,说:“目前我手里也就这么多了,要不这样,我现在回去帮您联系联系,下午再看怎么样?”

今天周末,喻文州和方锐都没什么事,自然也就答应了,两人离开了小区,过马路打算去对面找个坐的地方打发时间。

“对面有家猫咖,老板就是住在这个小区。”方锐说,“他店还是我设计的呢,去那坐坐怎么样。”

说起猫咖,喻文州忍不住想到了叶修,但随即又在心里摇了摇头,哪会有这么巧的事。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方锐拍喻文州的肩,“有心上人了?说起来,大学的时候我好像都没见你谈过朋友。”

喻文州一怔,又笑了笑。

他完全是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样子,方锐不是黄少天,不会在喻文州面前提那么多问题,见他不说,就没多打听。

喻文州倒是自问,自己想到叶修的时候居然已经到了笑而不觉的地步了吗?他心不在焉,就是跟着方锐的步伐走,走着走着突然感觉脚上一重。他猛然低头,看见了一只雪白的布偶,正扑在他鞋上扒裤角。

“猫?”方锐凑过来,“是不是店里的跑出来了,有点像……我看看。”他想抱起猫,但布偶很敏捷地一伸爪,吓得他又把手缩了回去,“还挺凶的。”他咂舌道。

“我来吧。”喻文州弯腰把布偶抱起来,这次猫却乖乖的,惬意地在他怀里“喵”了一声。

“……”方锐不由得怀疑起人生。

“欸。”喻文州手上突然摸到一个硬块,“这是什么?”他又摸了摸,发现是个鱼型的装饰,连着带子系在猫脖子上。

街上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抬头看,是一个梳着马尾的姑娘,正在望着什么。方锐认得她,是那猫咖老板的妹妹。

“这猫应该就是店里的鱼鱼,那是我说的猫咖的老板的妹妹,问一下她。”方锐说着,向姑娘挥手叫道,“沐橙!”

苏沐橙正找猫呢,听见有人叫,心里有些恼,但还是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她认识方锐,顺便想问问他有没有看见鱼鱼,就走过去。走了几步,看见某只“没良心”正躺在方锐身边的人的怀里,气鼓鼓地加快脚步到了两人面前。

“这是店里的鱼鱼吧?”方锐问苏沐橙。

苏沐橙先仔细看了看布偶,确定没有损伤后回答方锐,“是。今天我哥没下来,它想找,就趁机跑了。”说完,她才注意起抱着布偶的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她就一惊,认出眼前的人正是最近那个把叶修魂给勾了的“小妖精”。

“喻文州?”

“欸,沐橙你认识文州啊。”

“啊……”苏沐橙叫出喻文州的名字后就后悔了,但覆水难收,话也一样,只能摇头说,“不是,只是见过照片。”她看向喻文州,“你好,我是苏沐橙。”

喻文州也纳闷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苏沐橙,听了解释后更疑惑,但还是温和地笑着说,“你好。”

三人向猫咖走去,期间一直是方锐和苏沐橙在说话,而鱼鱼赖着喻文州。苏沐橙好几次瞄向喻文州,弄得喻文州一头雾水,还以为姑娘是因为猫粘着自己所以不开心。

这古怪的气氛直到他们到了猫咖,楚云秀问苏沐橙“鱼鱼找到没有”才被打破,她看苏沐橙两手空空,抬手一掌拍在脑门上,“完了完了,叶修的心肝啊……”

苏沐橙连忙摆手,指了下后面。楚云秀先看见了方锐,方锐又指了指喻文州。楚云秀终于看到了猫,长舒一口气,“谢天谢地。”

在门口干站着自然是不行的,苏沐橙招呼两人进来,“……啊,你们是不是还有别的事要忙。”她又想起自己因为太震惊,也没问两人是不是在办事。

“没有。”方锐说,“我们本来就是要过来,才在路上撞见了鱼鱼。”他又问,“老叶今天是不打算来店里吗,我还想给他介绍一下我们喻大校草呢。”

“我刚刚打电话跟他说鱼鱼跑了,他说要下来,这会估计要到了。”楚云秀回答。她刚刚注意力都在猫身上,听了方锐的最后一句话——托叶修的福,她最近对喻这个姓格外敏感——看向喻文州,也认出来了。

居然找到这来了???

和苏沐橙一样,她也是这个想法,但她还没来得及表达出自己的震惊,就听见几声“叶老板好啊”的问候从窗边的座位传来。

是叶修到了。

“是老叶来了,我给你介绍介绍。”方锐对喻文州说,他招呼叶修,“老叶,好久不见。”

叶修在路上收到了苏沐橙消息,知道自家猫已经找回来了,本来已经打算原路返回,过了会又收到她一条消息,说是喻文州找到的。就算是叶修,也料不到这种巧合,决定还是来一趟。他进门听见方锐叫他,往那边走,一下子就看见了被方锐挡住半个身子都喻文州,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好久不见,什么风把你方老板吹过来了。”叶修走到两人跟前,应方锐的话,余光落在喻文州身上,看见喻文州脸上的表情从微笑变成了呆滞又转为惊喜——其实没这么夸张,至少方锐就没看出来。

但他读了出来。

他朝喻文州笑了笑,说:“文州,又见面了。”

喻文州盯着他,像在看一件宝贝,虽然这个比喻自恋而奇怪,但叶修从喻文州的目光中感受到的就是这样。

“又见面了。”喻文州觉得很奇妙,缘分这种东西真的令人捉摸不透,他知道他和叶修迟早会再见,但没想到这么快,这么巧。尤其是在他刚刚审视完自己之后,他光是看着叶修,都感到心中情意翻腾,好像有一个声音告诉他:看见了吧,你确实如此喜欢他。

喻文州看着叶修闪着光的眼睛,那就像黑夜里的灯塔,是永不坠落的星星。

是的,他想。不可否认,我喜欢他。

非常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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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可以回来更这篇了,再不写脑洞就要溢出了TAT

脑子里已经连两人要用什么姿势在什么地方都想好了,然而现实是他们还没表白()我太难了。




云陵不掩荷

繁华过后(五)

    叶修回到唐园,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给苏沐橙和陈果发了个消息,告诉她们他已经到G市了,又聊了几句,就收起了手机。

    天已经黑了,G市的冬天远没有其他城市那么冷,叶修站在阳台上,右手夹着一根烟,也没有点燃,就这么随意搭在栏杆上。

    还没有放寒假,小区里小孩也比较少,道路两边昏黄的路灯早早亮了起来,显得尤为安静,只能远远听到马路上汽车鸣笛的声音。

    等喻文州开门进来的时候,叶修都不知道在阳台站了多久。听到门口的动...

    叶修回到唐园,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给苏沐橙和陈果发了个消息,告诉她们他已经到G市了,又聊了几句,就收起了手机。

    天已经黑了,G市的冬天远没有其他城市那么冷,叶修站在阳台上,右手夹着一根烟,也没有点燃,就这么随意搭在栏杆上。

    还没有放寒假,小区里小孩也比较少,道路两边昏黄的路灯早早亮了起来,显得尤为安静,只能远远听到马路上汽车鸣笛的声音。

    等喻文州开门进来的时候,叶修都不知道在阳台站了多久。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才转过身来。

    喻文州手里提了几个袋子,他刚从下边的超市买了一些水果饮料还有蔬菜,见到叶修站在那里,挑了挑眉:“叶神怎么站在那里,是住不习惯吗?”

    叶修将手里的烟揣到兜里,走过来帮喻文州提了两个袋子,才道:“没有,哥一向随遇而安,在哪里都能习惯。”

    喻文州笑了笑,打开冰箱,把提回来的东西放到里边,叶修看了一眼手里提的东西,有些意外:“你买蔬菜做什么?你会做饭?”

    “简单的饭还是会做一些,这几天早上不用那么早去蓝雨,我们吃了早饭再过去。”喻文州侧着头问了句:“喝牛奶还是果汁?”

    “牛奶。”

    热了两杯牛奶端过来,喻文州把一杯放在叶修手里,自己拿着另外一杯坐在旁边沙发上,打开电视,毫无目的地换着台。

    “文州你不是蓝雨的队长吗?你家举办全明星赛,你竟然这么轻松?”

    喻文州放下手中的遥控器,看了他一眼:“蓝雨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他们也都不是小孩子,再说了,队里还有少天呢。”

    叶修轻笑一声,眼中泛起一丝戏谑,道:“为各战队的大大心疼两秒,这下不仅在赛场上要忍受少天的垃圾话,连出来参加个全明星赛放松一下,竟然还要遭受荼毒,真不知道你是在队里是怎么忍着没有把他踢出去的。”

    “叶神这是在幸灾乐祸?”

    “不不不,这是对你们报以最大的同情。”叶修摊手。

    “我怎么觉得,你不应该因为少天而同情我们,倒是应该因为你而同情我们。”喻文州能信他的话才有鬼了。

    叶修装作不懂,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这话没错,毕竟有我这么一座高山矗立在前面,你们压力大很正常,不过哥现在已经退役了,你们也可以放宽心了。”

    “高山是用来征服的,记录也是用来打破的,不过你的嘴毒心黑,是整个联盟都望尘莫及的。”喻文州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垃圾话说不过我,Boss抢不过我,单挑也挑不过我,我就喜欢看你们明明看不惯我却干不掉我的样子。”叶修面不改色,把喻文州的吐槽完全当成褒奖。

    ……对于此人的厚脸皮,喻文州完全没有办法。

    转眼就到了十一点,两人就各自回到房间休息了。

    早上八点,叶修迷迷糊糊醒来,从被子中扒拉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看了眼时间,又迷迷糊糊放下,闭上眼睛,缓了缓,再睁开,眼中已不见刚醒时的迷茫。

    掀开被子,穿上拖鞋,随手抹了把脸,叶修晃晃悠悠地走进洗手间。

    等叶修推开房门出来时已经八点半了,刚出来就看到喻文州在厨房忙碌着,叶修走过去看了两眼,熬的有粥,还有两个小菜,煎了两个鸡蛋。

    帮喻文州把两盘菜端到餐厅,,叶修夸了两句,“哟,文州你手艺不错啊。”

    “只会做一些简单的,G市的海鲜粥比较好喝,请你尝尝,还有肠粉。”

    喻文州把一旁的两个包装盒递给叶修,这是他早上在楼下买的肠粉,很正宗。

    砂锅里的粥已经熬的差不多了,喻文州关了火,盛了两碗粥放到餐桌上,坐在叶修对面。

    “味道很好,将来你女朋友可就有口福了。”粥很鲜美,米熬的糯糯的,海鲜的味道完全融入到里面,凉拌的两个小菜味道也不错。

    喻文州手中的勺子顿了顿,抬头看了眼叶修,又垂下眼眸,喝了口粥,道:“将来的事,谁都说不好。”

    叶修也没有在意,喻文州现在还处于巅峰状态,而且因为手速,他的职业生涯会比别人来的更长,对于职业队员来说,女朋友,大多数人都选择在退役之后再找,叶修突然想起以前逛微博的时候看到的一句话“电子竞技不需要爱情。”可不是嘛,大家都全身心投入联赛,这也就造成了现在联盟的职业选手,二十几岁了,基本上都是光棍一条。

    吃完早饭,叶修回到房间换衣服,毕竟是全明星赛,穿着还是要注意一下。在没有退役之前,他大多数时间穿的都是队服,现在退役了,再穿队服就有些说不过去。幸好在来G市之前,叶秋帮他挑了不少衣服,叶修打开行李箱,顺便抽空在心里默默感谢了一下他弟。

    G市冬天并不冷,高温一般都在十几度,叶修穿了一件白衬衣,外套随意搭在胳膊上,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坐在客厅等喻文州。

    喻文州一如既往,穿着蓝雨的队服,蓝白相间的外套,十分契合他的气质。看着他,叶修脑中突然浮现出了四个字,如沐春风。

    整个联盟中,长得最帅的当然是周泽楷,但是气质最好的,在叶修看来还是属喻文州。喻文州给人最直观的感觉就是温和,他日常生活相比于其他男生来说,是属于比较细致的那种,但又不像张新杰那般严苛,他会去根据别人的情况来调整自己的习惯,在冲突的情况下去极力的追求一种平衡,但又让人觉得不是刻意的,所以和他相处时十分轻松。

    但仅仅只是外在,喻文州队长,那是一个十分难缠的对手,连叶修都说,如果喻文州有手速,那会是一个强大的对手,手速不够,从来都不是喻文州,或者说是蓝雨致命的缺陷,眼力,敏锐,战术,意识,经验,喻文州样样不缺,这完全可以弥补手速。

    两人收拾好,下楼准备出发,走到门口,喻文州说:“在外边只穿一件衬衣还是有些冷,你把外套穿上,小心感冒。”

    房门打开的那一刻,叶修感觉到一阵凉意,点点头,穿上了外套。

 

原本打算写短一点的,没想到到现在了喻队还都没有表白,我都觉得有点对不起喻队了,全明星赛不打算详细写,对于游戏是真的不会描写。

文中对于喻队的描写,是我自己想象中的喻队,可能会和书上有些出入,希望大家不要见怪哈~

还有,温水煮青蛙的喻队加油,尽快拿下叶神~~


吸吸吸

不好意思占个tag求个文 !!


很久以前看的一篇

喻队打王者荣耀很菜遇到了叶叶玩李白 喻队女号

叶叶带喻队上分 后来他俩游戏搞了情侣关系

喻队现实中谈生意发现少天介绍的就是叶叶!!


超想看一直找不到啊啊啊


不好意思占个tag求个文 !!


很久以前看的一篇

喻队打王者荣耀很菜遇到了叶叶玩李白 喻队女号

叶叶带喻队上分 后来他俩游戏搞了情侣关系

喻队现实中谈生意发现少天介绍的就是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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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_焰

【喻叶】风飘絮(民国)

半架空向,民国史已经忘得差不多了还懒得查,切勿较真,图个开心就好

篇幅很长,建议在wifi条件下观看,土豪随意


打从喻文州和陈夜辉踏进这家店时算起已过了足足四个小时,日头从城门楼上移到了头顶,桌上放着的已是第八盏西湖龙井,茶叶光滑色泽嫩绿,茶汤微黄明亮澄澈,显然是极品,只是这千金难求的茶已经冷透,一丝热气也无。

上了青釉的盖碗原封不动地摆在距桌沿五指余宽的位置,与它被奉上来时相比一动未动,就如此刻坐在桌边的喻文州,和门外站着的二十多个兵一样,真个算得上是不动如山。同行的陈夜辉却已翘起了腿,食指指节曲起在桌上敲出混乱的节奏,显然是沉不住性子,不过碍于喻文州高他一级的军衔上才没有发...

半架空向,民国史已经忘得差不多了还懒得查,切勿较真,图个开心就好

篇幅很长,建议在wifi条件下观看,土豪随意


打从喻文州和陈夜辉踏进这家店时算起已过了足足四个小时,日头从城门楼上移到了头顶,桌上放着的已是第八盏西湖龙井,茶叶光滑色泽嫩绿,茶汤微黄明亮澄澈,显然是极品,只是这千金难求的茶已经冷透,一丝热气也无。

上了青釉的盖碗原封不动地摆在距桌沿五指余宽的位置,与它被奉上来时相比一动未动,就如此刻坐在桌边的喻文州,和门外站着的二十多个兵一样,真个算得上是不动如山。同行的陈夜辉却已翘起了腿,食指指节曲起在桌上敲出混乱的节奏,显然是沉不住性子,不过碍于喻文州高他一级的军衔上才没有发作。

透过半开的店门,能看到门前有好事者来往徘徊,不住向店铺里自以为隐晦地指指点点。毫无疑问,今日一过关于这家毫不起眼的装裱铺子的流言便会传遍整个广州,对一家商铺而言,以“初开张便迎来喻少帅率亲兵登门拜访”而闻名也不知是幸也不幸。

从柜台里摸出装茶叶的磁盒在手上掂了掂,感受着掌心轻飘飘的重量,店里的小伙计不禁有些发愁,这点茶叶还是离开杭州前好不容易搞来的,据说是最正的产区产出的顶好的明前茶,几片叶子倒比往日里收来的无数古董字画还要金贵,花了好大的价钱,即便是性子算不上吝啬的叶修平日里也轻易不舍得取出,今日白白浪费了这好些,要光是供着喻文州的倒也罢了,只是让那陈夜辉也沾了光,怕是要被那个嘴上不饶人的家伙讥讽上好一段时间吧。

小伙计苦恼地挠头,转头却又想到这二位此番大驾光临为的是会一会此间的掌柜叶修,却偏偏今儿一大早正主就撂下铺子给他,拎着管烟杆转去了不知哪个角落。他不过是一个无辜被波及的小小伙计,哪敢得罪广州地头上的这尊大佛。

陈夜辉是中/央调来的特/派/员,多活动于南京一代,在广州少有走动。但喻文州的实力最盛于此,华南一代谁人不知喻少帅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本事,是以一时间店铺门脸前围满了人,都好奇着平日里鲜少露脸的喻少帅驾临一家小小的装裱铺子所为何事。

店里唯一的伙计是叶修从杭州带来的,虽说与喻、陈二人皆不相识,但素来为人机灵,一眼见着那身笔挺的墨绿军服便明白了几分,又一眼瞥见走在前头的青年肩章上那四颗金星便猜到了二人来头,急急忙忙清了场又取出好茶来招待着。

可现下眼看着第八盏茶也凉透,喻文州却还未喝上一口,陈夜辉更是连茶盏也不曾接过,再续上一杯也是浪费,但若不殷勤些倒显得怠慢了,砸了招牌事小,落下把柄事大。小伙计心下盘算着,不然还是好生伺候着这二位军/老/爷吧,便是真把兴欣的家底掏空了去,要怪也是怪老板走的太凑巧,再或者是喻文州定性太好,不忙着整顿军/纪/处理文书,却能在这空耗上一个上午。

这厢小伙计正暗自诽腹,那厢枯坐了半日的陈夜辉终于按耐不住,狠狠一掌拍在桌上,桌子纹丝未动,手掌倒震得生疼,于是脸色越发不好,不由低喝道:“你家掌柜真是好大的面子,喻少帅想见他一面难道还要先递帖子不成?也不看看这广州城的主子是谁,喻少帅这样日理万机的人,往常除非是中/央的几位大人物,断没有见不上他人一面的道理,如今白等了你家老板一上午,耽误了要事他可担待得起?”

这番话说的圆满且狡猾,句句明面上提及的是喻文州,实际上搬出的却是中/央的势力,里外里倒将他自己摘了个干净。

小伙计正待分辨几句,一直垂头看着桌沿的喻文州却忽然抬手止住话头,随后伸手理了理衣领,因门外有着喻文州带来的亲兵把守,行人不敢喧哗造次,店里又只有小伙计和喻、陈三人,静得几乎可分辨出那些陈年的古董字画上有不朽的灵魂在窃窃私语,是以喻文州口中逸出的那声叹息,虽轻却清晰可辨。

“你终于来了。”

随着话音进到屋子里的是个二十余岁的年轻男子,身上一袭半新不新的麻灰色长衫,脚上一双半旧不旧的黛黑色布鞋,额发垂下略遮住眼睫,正是个会在午后暖阳里展开一幅画作细细品玩修补的装裱铺子老板模样,气质浑然如同一幅泼墨而成的山水画,不张扬,不寡淡。

门前警戒的数名士兵皆是喻文州的心腹,十年来在枪林弹雨间生存,能枕着尸骨入睡,身上时时都有一股子煞气,震慑得街上行人不敢上前。那青年男子却对此视若无睹,撑着把发黄的桐油纸伞,一手持一只细竹镶玉的烟杆静静走来,不疾不徐不骄不躁,闲庭信步一般的懒散自如。

叶修在看到屋内两人时明显怔了一怔,随后才在屋檐下收了纸伞,竹柄向上靠在墙角,将烟杆凑到嘴边,深吸上一口,表情才恢复成一贯的从容不迫。他走入屋内,对着堂上的两位贵客略弯下腰拱了拱手,说道:“不知喻少帅和陈特/派/员驾临寒舍,让您二位久等,是叶某怠慢了。”

嘴上提的是两人的名字,眼睛却一直黏在喻文州身上,三分关切三分怀念四分愧疚,溶出一汪平静却幽深的水,淋漓泊满了漆黑的瞳仁。

陈夜辉抿了抿嘴不应声,倒是喻文州起了身,因身着军装不便行礼,便只颔首说:“想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呢。”

听着像是借身份地位施压抱怨的一句话,实则内涵深厚。对贵客上门叶修却游荡在外这等怠慢之罪的指责是有的,但喻文州话里完全不提二人身份地位的差距,反而语气和缓隐隐带笑,再加上三分粤地特有的软糯口音,听着却仿佛恋人间的玩笑一般,只一句话就堵得陈夜辉再拿不住架子。

“哪里的话。我这等平头百姓还要养家糊口,忙起来半点不得闲,这不新搬了铺子来,好些事情等着我去忙活呢,你来前也不曾打个招呼,怎么倒怪起我来。”叶修道,“来了几天了,还想着有时间去见你一面,本来担心喻少帅贵人事忙无暇见我,却不想你今日便来了。”

“自当初分别已是分别五年有余,听说你来了广州,自然是要来见见的。”喻文州说,“我以前还不知你会这许多手艺,也是听旁人提起才知道你装裱字画的手艺好的很。可巧我家老爷子生辰快到了,我好容易弄来了幅名家手笔的童子献寿图,回头还要麻烦你修缮一二。”

叶修摆了摆手,笑着说:“你我之间谈什么麻不麻烦。”


敏感词太多懒得改了


木子_焰

【喻叶】Abyss(西幻&触手play)

已退圈不再写新文

存一下已完结的旧文

此篇纯粹为了蟹肉,没啥剧情

西幻梗和触手play



将尖端早已不复锋利的战矛在最后一个追杀者的心口狠狠一绞,听着那颗原本因恐惧而不住喧嚣的心脏发出被刺破挤压的声音,最终无力地委顿停跳,感觉鲜血沿着满是裂痕缺口的战矛蜿蜒流到自己的手上。

直到确认最后一位对手也已经死亡,叶修才终于觉得支撑不住,双膝一软便跪倒在地,双手撑住膝盖不住地大口呼着气。

自他从嘉世“叛逃”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嘉世方面对他的追扎依然如跗骨之蛆一般甩脱不掉。尽管叶修自信有本事取他性命恐怕还没出生,但长期得不到休息和治疗的逃亡以及连环的车轮战使他的战斗能力出现了...

已退圈不再写新文

存一下已完结的旧文

此篇纯粹为了蟹肉,没啥剧情

西幻梗和触手play




将尖端早已不复锋利的战矛在最后一个追杀者的心口狠狠一绞,听着那颗原本因恐惧而不住喧嚣的心脏发出被刺破挤压的声音,最终无力地委顿停跳,感觉鲜血沿着满是裂痕缺口的战矛蜿蜒流到自己的手上。

直到确认最后一位对手也已经死亡,叶修才终于觉得支撑不住,双膝一软便跪倒在地,双手撑住膝盖不住地大口呼着气。

自他从嘉世“叛逃”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嘉世方面对他的追扎依然如跗骨之蛆一般甩脱不掉。尽管叶修自信有本事取他性命恐怕还没出生,但长期得不到休息和治疗的逃亡以及连环的车轮战使他的战斗能力出现了大幅度的下降,身上因不断撕裂而无法愈合的伤口也在不断消耗他的生命。再这样下去,哪怕他不死在追杀者的刀锋下,这幅身体也会被拖垮。

不愧是自己呆了十年的母队,叶修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在某些方面嘉世对自己的了解并不亚于自己对他们的。嘉世清楚他具有的力量的局限性,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指望能靠几名追杀者解决叶修,他们采取的策略是消耗,无休无止地让叶修疲于奔命,嘉世不在乎会投入多少时间和精力,也不在乎搭上多少追杀者的性命,他们只是要一个结果,叶修必须死。

功高盖主之人的下场大抵都是如此,叶修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却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抱了点微末的希望,觉得以自己和陶轩多年的友谊,不得重用是有可能的,总不至于落得一个狡兔死走狗烹的结局。

但是将自己逼到了穷途末路的正是那个自己曾倾注了全部心血的嘉世,如果不是他早有准备,早在一个月前便该是一具尸体了。

同患难不能共富贵,多少情同手足的伙伴都倒在了这一步上,看来他叶修也是逃不过这一遭。

歇了一会,体力多少算是恢复了些,叶修拄着手中那杆残破的战矛慢慢站起身,挪动到几名追杀者的尸体旁边,试图从他们身上搜出点食物和药品,以解眼下的燃眉之急。

“出发前嘉世向他们下过了命令,除了惯用的武器什么都不许带,你恐怕要失望了。”

旷野荒凉寂静,四下除了叶修和几具尸体就只有扭曲着生长的草木藤蔓,年轻的男声凭空传来,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意。

叶修伸向尸体的手顿了顿,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反而是握住战矛的手骤然收紧,转瞬间一击挥出,运起豪龙破军直向身侧的一处虚空刺去,速度之迅疾,丝毫不像是被追杀了许久且重伤未愈的人。

然而这一击还是被挡下了,黑色的旋涡出现在半空,其间探出几只柔软的触手,飞快地卷住了来势汹汹的长矛,起先因为触手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战矛尚且可以继续推进,可随着那触手一个施力,精铁铸造的战矛竟断成了两截,前半段掉入漩涡中旋即消失不见,而下半段再次被触手紧紧缠住,那触手裹住长矛向旋涡中收缩,连叶修的身体都渐渐地被向旋涡中拖了过去。

“撤手吧,以你现在的状况是斗不过我的。”

男声再一次响起,与先前的调侃不同,这次开口隐约带了三分无奈。叶修心知对方说的不错,术士的死亡之门一向是个强于控制的技能,即便是全盛时期的自己想要撞破都要费点手脚,何况是现在。

可他不想就这么向这个男人低头。

不过几次呼吸的功夫,叶修便被触手拖得离死亡之门近了许多,漩涡中不断有充满死亡和黑暗气息的能量溢出,化成丝缕缠上他的四肢,阴气侵入体内,将手脚冻得冰冷,连周身上下的伤口都加倍地疼了起来,可叶修仍旧死咬着牙关不肯放手。

既然强冲不得,那就试试其他办法,叶修手腕一翻,又是天击和龙牙两招刺出,一下子便将缠在战矛上的触手挑开。

“你啊。”

一声叹息飘落,眼见着叶修不肯服输,犹自拼尽全力想逃出自己的掌控,术士也无法再稳坐壁上观。

空气再一次扭曲,喻文州从空间的裂缝中缓步走出。伴随着黑色的身影渐进,吟唱声也逐渐清晰起来,得到了咒术的加持,与叶修缠斗在一处的触手越发灵活强壮。与此同时,叶修脚下的地面忽然裂开,几只同样漆黑黏腻的触手破土而出,眨眼间将叶修的下肢锁住。仓促之下叶修不得不变换出到一半的招式,却一不小心露了破绽,叫喻文州抓住机会,一举将胜负定下。

“喻文州,你这是趁人之危!”

战矛被夺走,四肢俱被触手牢牢缠住,几番挣扎无果后叶修不由向喻文州怒目而视,却只看到对方一张看似人畜无害的温和面容,此刻正对着自己微笑。

“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这是当年前辈教我的啊。”喻文州做了个有些委屈的表情,拖着长斗篷向叶修慢慢地走过来,“前辈的教导之恩我一直没有机会报答,不久前听说你陷入了麻烦,我可是昼夜不休地赶路过来的。叶修,你对我这个态度,我可是伤心的很啊。”

喻文州在叶修的面前站定,伸出一只手扣住叶修的下颌,将叶修偏向一边的头扭过来,强迫对方的视线看进自己的眼睛里。

被那样炙热浓烈的目光笼罩其中,就连一向心志坚定的叶修都不由地心头一颤,百般滋味顷刻涌了上来。喻文州这段时间该有多辛苦,他当然能够想象得到,既要处理蓝雨的事物,又要应付联盟下达的一道又一道对自己的围捕令,同时还得时刻悬心着自己的消息,能忍过一个月才来找自己,已经可以被称赞一句定力惊人了。

想到这些,叶修心下不自觉软了软,为了不把喻文州卷进自己和嘉世的纷争中,他的处境和打算从未向喻文州透露过一丝一毫,只因为如果叫喻文州知道了这些,便绝不会如他所愿选择坐视不管。

他的举动虽然是为了对方好,说到底还是一意孤行,太自私了些。

“对不起。”叶修闭了闭眼,有些不敢再直视喻文州的眼睛,“事前没和你交代过是我的错,但我••••••”

然而没等叶修一句话说完,此前一直牢牢缠住他双臂的触手忽然动了起来,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那触手便闯入了他的口腔。

AO3自助连接


作为联盟建立之初便一直战斗在前线的战士,叶修所经历过的一切用淌过刀山火海来形容都不为过。然而不论是闯过极北之地遮天蔽日的风暴,还是横穿极西之地一望无际的沙漠,不论是潜入极南之地深不见底的海水,还是攀登极东之地高耸入云的山峦,这些冒险对叶修来说虽旅程凶险,事后却全然不觉后怕。然而在叶修的记忆中,他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难堪到了接近崩溃的边缘。

AO3自助连接2

木子_焰

【喻叶】How Deep is the Ocean(黑道大佬×杀手)

已退圈

不再写新文

只存档一下写完的旧文


年龄操作有

标题及歌词引自歌曲<how deep is the ocean>


00

How much do I love you?

I'll tell you no lie

How deep is the ocean?

How high is the sky?

How many times a day

do I think of you?


01

在黑色帝国里,没有什么是完全真实的。保险柜里沾血的财产永远称不上到手,列在各种榜单上的也从来都不会是真名,卑躬屈膝的下属随时可能会把手中的资料转交他人,而此...

已退圈

不再写新文

只存档一下写完的旧文


年龄操作有

标题及歌词引自歌曲<how deep is the ocean>



00

How much do I love you?

I'll tell you no lie

How deep is the ocean?

How high is the sky?

How many times a day

do I think of you?


01

在黑色帝国里,没有什么是完全真实的。保险柜里沾血的财产永远称不上到手,列在各种榜单上的也从来都不会是真名,卑躬屈膝的下属随时可能会把手中的资料转交他人,而此刻缠绵欢好的枕边人也许下一刻就会化身死神。

在黑色帝国里,没有什么是完全不真实的。钞票的触感,钻石的重量,鲜血的温度,持枪人掌心的茧,杀戮者背上的疤,面对利益时的笑,面对背叛时的恨,每一个代号背后累累的白骨,每一步踏出的荆棘丛生。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真或为假。虚可为实。

OCEAN自然也不例外。

作为黑色帝国中最顶级也是最神秘的存在,没有人知道它的的来历,却也没有人怀疑它的存在。

那是鬼魂肆虐的人间,是受恶魔眷恋的土地,是通向地狱的门廊,是黑色帝国中一切罪大恶极者的归宿。

“嘉世成员一叶之秋,因涉嫌杀害苏沐秋、吴雪峰等多名骨干成员,串通其他帮派,泄露嘉世机密情报,严重损害嘉世声望及信誉,经元老会议讨论决定,剥夺其嘉世成员身份,即日流放至OCEAN,永世不得归还。” 

冰冷的手铐箍住腕骨,叶修抬起眼睛,视线划过对面端坐的陶轩和他身后面目狰狞的刘皓,抿着嘴角带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自以为是的黄雀,希望他日面对猎人的枪口之时,你们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02

有新人到来的日子,对于长年监禁在OCEAN中、被模糊了时间和生命的人来说,总是格外兴奋。人们早早地围在门口的空地上,为了一个视线清晰的位置厮打,等待着那颗新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

也许OCEAN会迎来一个新的强者,又或许哪一个强者会得到一个新的玩物。

谁知道呢?

日复一日地溺在死水中,总要有点未知才会有趣。

喻文州越过牢门口混乱的人群,目不斜视地走到二层的高台上坐下。在被流放到OCEAN前,他已是黑色帝国里榜上有名的强者,来到OCEAN后更是迅速组建了属于他自己的势力——蓝雨,凭借自己过人的头脑和几名忠心下属出色的身手,在这个毫无秩序的囚笼里,他已足够称王。

原本还在撕扯叫嚣的人群因喻文州的到来而略略平静,待蓝雨的一干人走过之后又更加激烈地打斗。

尽人皆知,蓝雨的首领不喜欢等待。

“真不知道队长你为什么偏要来看一个新人。”喻文州的衣角在刚刚路过一片混乱时沾上了血渍,徐景熙正埋首为他清理着,“你要有兴趣也不过一句话,多少人立马把他捆了扔到你屋里去,何必来看这一帮猴子耍闹。”

“你们可捆不住他。”喻文州拍拍被清理干净的衣角,抚平上面的每一丝褶皱。

“诶?队长你知道要来的是谁?!”

喻文州不语。

厚重的铁门开合,在喧闹的人群尽头,他又一次看到了叶修。


一别四年,叶修的身量拔高了不少,骨骼也长开许多,看起来却仍是有几分瘦削,宽大的囚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掩盖住腰腹间肌肉紧实的线条,却遮不住鹤一般修长优美的颈和骨节分明的手。

喻文州坐高台上,耳边听着下方传来的叫嚣。那些毫无头脑的囚犯们显然将身形有些瘦弱的叶修当做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以为这是哪位首领玩腻了的情人,又或是无意中知晓了不该知道的信息的清白人家,顶着一张恃强凌弱的面孔,眼神满是不加掩饰的下流。

若不是对叶修身后的狱警有着几分忌惮,他们大概早已一拥而上。

大抵是喻文州的目光太凉,掺杂在一众热度灼人的眼神中格外突出。叶修此前一直注视着手腕上金属手铐留下的红痕,此刻却忽然扬起了头,没有回避,没有闪躲,没有寻找,不曾有丝毫拖泥带水,视线直直落在了喻文州的身上。

他们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

喻文州的瞳孔颜色稍浅,一眼望去却深不见底如漆黑午夜,连带着眼神都笼罩着三分夜里温而凉的雾气,寂静柔软让人难探虚实,也危机四伏得让人心生畏惧。叶修的眼睛倒是讨喜许多,黑白分明且干净纯粹,瞳孔里散落着揉碎的星光,将黑色帝国中首屈一指的杀手身上锐利的杀意伪装成年少的轻狂和张扬。

同样的暗潮汹涌,同样的晦明难辨,却又有着完全不同的风采。

没人读的懂四目相对时,他们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什么,却也本能地对那一瞬间无形的刀光剑影感到畏惧。

紧接着,此前一直表现得低调顺从的叶修回头对狱警礼貌地一颔首,开口道:“感谢您这一路的护送,您先回去休息吧。”

年轻囚犯活动了一下自己被长时间禁锢的双手手腕,又扯了扯囚服的领口。

“接下来的事,我想我搞的定。”


03

自狱警离去已过了一分钟有余,下层的人群却还保持着诡异的平静。叶修抱着手臂靠在墙壁上,姿态松散,明眼人却能一眼看出他身上的肌肉已全部绷紧,精神也已经高度集中,此刻敢向他出手的人,必将受到他疾风骤雨般的还击。

此前对叶修不大的年纪和稍显瘦弱的身材有所轻视的人们,此刻心中都泛起踌躇。他们以往见多了刚来到OCEAN就吓得双腿发软的弱鸡,也见过不少凶兽一般大打一通的莽夫,在他们的记忆中,能有这般气度的,叶修是第二个。

而第一个,就是此刻坐在所有人头顶,冷眼旁观这一切的喻文州。

人群如见到猛兽口中食物的兽潮,骚动又畏惧。

最终打破这一平衡的是叶修,只见他直起靠在墙上的脊背,向着对面一个身形于他健硕了数倍的中年人扬起下巴。

“你是准备在那站上一整天吗?要打就快打,打完了我还要去抽烟呢。” 

话音落定的同时,喻文州饶有兴趣地支起下巴,向后仰靠在柔软的椅背中,眼神却一刻不曾离开下方的混乱。

直来直往,毫不畏惧。

还真是你一贯的风格呢,叶修。


骨骼碎裂的声音伴随着男人的闷哼响起,叶修感觉到指节上传来一阵酸麻。这一拳击打在对方的下巴上,下的力气很大,是以一击便折断了下颌骨,但对方抗打击的能力有些出乎意料,反作用力让自己小吃了一亏。他有心活动一下指骨以免留下隐患,却又迫于右后方袭来的劲风,飞快地转了半身,用肩膀接住被卸了力的一拳,同时抬脚,膝盖发力撞在对方腹部。

被击中的人磕磕绊绊地后退了几步,最终还是没能稳住身形,踉跄着摔倒在地,张口发出痛苦不堪的呻吟。其余人见了他的狼狈模样,心里惊诧的同时也涌上了些许狂意。

就是这样的人征服起来才更有意思,折断他的双手,锁住他的双足,让他浑身沾染上血液,听他压抑在喉咙里痛苦的呻吟。

野兽总是更喜欢追捕活着的猎物,而非死去的腐尸。

第七次扭断一只钳住自己肩膀的手,叶修也因一个疏忽而被一掌切在了颈边,所幸他反应迅速躲闪及时,头脑没有发昏眼前也不曾黑暗,但还是疼的气息一滞。

托大了么?叶修对着身边最近几人的膝盖狠狠踹下,在惨叫声中揉了揉发疼的脖颈,又伸出舌头舔了下发干的嘴唇。

那就速战速决吧。

在下一个人冲上来时,叶修没有像以往一般借力闪避,反而直直迎了上去,对方因他反常的举动一愣,又将这一举动当做困兽之斗,更加疯狂地嘶吼出声。

这一拳击打在胸口心脏的位置,力道大得足以让一个成年男人倒下,叶修却恍若未觉,只是极快地伸出手握住那人的肩膀,像反方向飞快一扭,在骨节错位声中双手按住那人的肩膀,大臂发力撑起身体,紧接着上身前倾,蜷缩膝盖,如电影中飞檐走壁的特工一般,从众人的头顶翻过,稳稳地落在了战圈之外。

这一近乎不可能完成的动作在叶修手中完成的干脆利落,甚至带了些游刃有余的优雅。若不是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有着被击打过的痕迹,黑发也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边,他看起来竟有从容。

“小子,你想逃跑?”一个古铜肤色的大汉看着叶修撤出战圈,手上比出一个寓意暧昧的手势,“OCEAN只有这么大地方,你没得跑的,不如乖乖过来,也许我们还会温柔点。”

叶修“嗤”地一笑,看上去对大汉的话语十分不屑,伸出手将湿漉漉的额发向后捋去,露出清俊的眉眼,随即俯下身摆出攻击的姿势:“那不如你过来,我也会温柔点的。”

大汉受到挑衅,怒火上涌之下急急向叶修冲去,却又在冲到叶修身前一米远时瞬间停下,口中发出不知是恐惧还是惊叹的嚎叫。

“一叶之秋!居然是一叶之秋!”

在方才的打斗中,叶修的领口被撕开了一块,露出半面轮廓分明的锁骨,再加上汗水的浸透,原本便不厚的囚服完全贴在了叶修身上,劣质布料清晰地透出年轻囚犯皮肤上的纹路。

头似驼,角似鹿, 眼似兔,耳似牛,项似蛇。色作漆黑,目光如炬。

是龙,一条昂首咆哮的龙。

龙抬头纹身,是嘉世的一叶之秋,黑色帝国中排名第一的杀手一叶之秋,最具特色也是唯一为人所知的标志。

“诶呀。”在一片惊叫声中,叶修收起了原本摆好的架势,摊摊手耸耸肩,语调轻快,“你们发现了啊。”


04

“一叶之秋。”温和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所有人才发觉此前一直在二层作壁上观的喻文州,不知何时已来到了叶修的身后,向着那个被所有人誉为死神的年轻人伸出手,笑容款款,“好久不见。”

叶修哼了一声,却没有去握住喻文州的手掌,而是“啪”地一声将它拍开:“不如不见。”

“你这样说我可是很伤心呢。”蓝雨的首领似乎对于被驳了面子一事毫不在意,笑容不减,只是语气上带了点半真半假的委屈,“我很想你。”

“你确定不是‘你很想我死’?”叶修道,“刚刚你看戏看得很开心嘛。”

喻文州好像没有听出对方话语里的讽刺,反而抬手为叶修拢了拢衣领,奈何囚服原本便宽大,又被撕破了些许,无论如何都遮不住叶修肩膀的线条。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喻文州干脆脱下自己昂贵的外套,直接罩在对方沾满了汗水和灰尘的囚服之外。

“我看你看得很开心,可是一想到他们也会看到我眼中的你,就很难再开心起来了。”

终于遮住了叶修暴露在囚服之外的肩膀和脖颈,喻文州满意地笑了笑,转眼看到对方嘴角的小片淤血,又不悦地皱眉,拇指在对方唇边摩挲,擦拭不去后,干脆将手掌按在对方后颈,按下叶修别扭的挣扎,对着还有些渗血的双唇直接吻了下去。


最初喻文州用的还是个缠绵缱绻的吻法,唇瓣摩挲着唇瓣,又伸出舌头勾勒对方嘴唇的轮廓,温柔地撬开牙齿之后细细扫过每一寸口腔,而后卷住舌头吮吸。

可在无意中触碰了叶修嘴角的伤口后,这个吻便一发不可收拾。两人仿佛被鲜血激发了凶性的兽,撕扯开外表人类模样的伪装,开始疯狂地撕咬彼此,牙齿与牙齿,牙齿与舌头,牙齿与嘴唇,无所不用其极,恨不能将对方生生吞吃下腹。

结束这个吻的,是喻文州的犬牙刺破叶修的下唇,换来叶修对他毫不留情的一拳。两人喘着气分开,眼角湿润,嘴唇间还连着一缕沾血的唾液,泛出晶莹的红。

“喻文州你他妈属狗的么。”叶修语气凶狠地抱怨,却并没有推开对方依然停留在他后颈轻轻摩挲的手。

看着叶修佯装愤怒的表情,喻文州忍不住伸出舌头在自己咬出的伤口上舔了一下,低声道:“是你味道太好。”

换来对方更加不留情面地扯开自己停留在他身上的手,和一句“我要抽烟。”

“你知道抽烟对你来说不是好习惯。”喻文州抬手擦去粘在叶修唇边的血迹和唾液,语气无奈。

叶修却毫不领情:“你知道像狂犬病患者一样咬人也不是好习惯。”

“跟我来吧。”最终还是喻文州心知自己拗不过叶修,叹了口气后率先放弃。他伸手握住叶修的手腕,揉了揉对方发红的手腕,又将自己的五指合入叶修的五指间,虚扣住对方的手掌。

走了两步,蓝雨的首领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样,回头对眼观鼻鼻观心的蓝雨一众露出个笑容。

“郑轩,麻烦你带人将这里清理一下。宋晓,麻烦你把我之前准备的衣服和香烟送到我那里。景熙 ,带上药箱和我走。”

顿了顿,喻文州的声音一点点冷了下去:“还有,李远,少天马上就回来了,你和他一起处理一下。”

“今天动手的人,往后,我一个都不想见到。”


TBC


05

黄少天来到喻文州房里时,叶修还在浴室洗澡。门扉开合的声音被流水声所掩盖,这让黄少天玩心大起,踮着脚尖,蹑手蹑脚地往喻文州的方向挪过去。

然而他刚刚前行了不过几步,方才还背对着他看文件看得认真的人就转过身来,对着他招招手:“少天回来了。”

见自己已经暴露,黄少天索性放弃偷袭,大大咧咧地走过去,将手中的档案袋放在喻文州正阅读的文件的最上面。

“都搞定了,一切如你所愿,队长。”

“辛苦你了。”喻文州也不客套,又将身子转回了桌前,拆开档案袋仔细阅读里面的资料。

资料不多,又早有人按照他的习惯排版整理过,读起来自然省心,不过片刻就已浏览完毕。喻文州拿起摆在一旁的打火机,拇指在齿轮上按下,将卷成筒状的资料靠近青红火苗,待边缘开始炭化发黑最终也燃起火苗后,甩手将纸张扔在了桌上的一个金属盒子里。

浴室的水声仍在继续,对于年轻男性来说,叶修这个澡洗的时间长了些,但在场的三人都心知肚明,这只是叶修向他们传递出的无声的讯息。

我知道你们蓝雨的人来谈公事了,是什么事我不想知道,但你们也休想做什么对我不利的举动。

“少天,你想出去吗?”金属盒里的纸张最终尽数化为灰尘,铺开在盒底冒着白色的烟,喻文州着迷似得盯着盘旋上升的烟雾看了许久,突然出声询问。

“啊?啊!出去!队长你是说离开OCEAN?!你终于准备重出江湖了吗?”黄少天被这没头没尾的问话搞得一惊,却又马上反应过来,嘴里飞快地吐出一长串或疑问或感慨的句子,“我就说嘛,队长可不会是安心待在笼子里的人呢,当初你束手就擒到OCEAN来果然还是有后招的吧,就像这几年你在OCEAN里逍遥自在却还是扳倒了呼啸他们一样,既然队长你想走那我们就快走吧,现在外面经英俊潇洒帅气逼人的我一搅合,简直乱成了一锅粥,我们现在出去一定能有不小的收获的。”

连珠炮一样的话响在耳边,其中对于“离开”和“出去”的期待几乎从字里行间溢出来,喻文州安安静静地听着,眼神却往浴室的方向瞄了瞄。

磨砂的玻璃门模糊了叶修的影子,不过凭借着过人的目力,喻文州还是看得出叶修没有任何动作,似乎是站在花洒之下,任水流冲刷着身体。

叶修不喜欢冲热水澡,他记得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习惯。冷水冲了这么久,再不叫他出来,万一着凉了了可不好。

“别急,我们很快就可以离开了。”张口打断了黄少天的喋喋不休,喻文州在对方惊喜的眼神中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但是,少天应该不会介意在离开之前,让我处理好终身大事吧。”


06

微热的手指沾着冰凉的药油,在胸口上力度适中地打转,将药油揉搓得也染上温度,向皮肤下一点点渗透过去。

喻文州仔细地处理叶修身上新的伤痕,全然不在意这本该是下属的工作,也不在意被他伺候着的那位正靠着床头抽着烟,姿态懒散得好像小憩方醒的猫,真把眼前的蓝雨首领当做了可以呼来喝去的铲屎官。

“好了。”喻文州不动声色地又在叶修的人鱼线上摸了一把,换来对方一口正对着嘴唇喷过来的烟。

“光天化日的耍什么流氓,能不能有点身为首领的责任心。”叶修毫无威胁力地抬脚踹过去,也半点不意外地发现对方反手一抄,就将自己的脚腕握在了手中。

“既然都说了我是首领,那在我的地盘上当然是我说了算,不是么?”故意在叶修脚踝上轻轻搔了两下,换来对方又一口喷过来的烟和一阵轻笑,喻文州探身上前,不容置疑地夺走叶修手中的烟,熄灭在金属盒子里。

“喂喂喂,喻文州你不要太过分。”叶修叫嚣道,“你吃我豆腐我都没说什么,烟还不让我抽,你是真心想弄死我吧。”

“你是伤号,而且这是我的地盘。”喻文州微笑,打掉对方伸向烟盒的手。

叶修夸张地翻了个白眼:“早知道你连烟都管我,当时就不应该乖乖进来,让你花的那么多心血都白费,看你还敢不敢嚣张。”

听到自己的部署被当面拆穿,喻文州却没有半分惊讶,反而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你果然知道了。”

“除了你还有谁那么无聊。”叶修呵呵一笑,笑过之后又很快收拾起一切情绪,眼神紧紧盯住面带笑容的喻文州,“文州,你实话告诉我,嘉世怎么样了?”

叶修那个眼神太锋利,刀一般直接戳破喻文州脸上的笑,连带着戳破两人之间一直以来的畸形的和平,将他们最深层也是最不可调和的矛盾,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有那么一瞬间,喻文州忽然不想说出结果,或是想第一次对叶修说谎。他明明无数次将两人之间的感情和叶修对嘉世的感情放上天平衡量,小心翼翼地向自己这一方施加砝码,一点一点地做出万无一失的计算,此刻却依然有了一瞬间的心悸。

果然感情的事,从来都不是能够计算的。

“如你所想。”最终,他还是轻声说出了事实,“黑色帝国里已经没有嘉世了。”

“啊。”叶修蜷起一条腿,将下巴放上去,笑了笑,“果然啊。”

一时间,两人都移开了注释着对方的目光,放任沉默淹没了他们。

喻文州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叶修衬衫的袖口拂过了桌子,而后“咔哒”一声响起,香烟的气味蔓延开来。

喻文州没有去阻止。

叶修离不开烟的,他其实很清楚。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叶修习惯抽烟,就像他习惯阻止叶修抽烟一样,是说不出理由的爱好,是他们这种需要时刻保持理智的人唯一不理智的地方。

他有的时候觉得这一点很像普通情侣之间甜蜜的小情趣。他其实很喜欢叶修身上混杂着烟味的气息,却还是经常撩拨地拿开叶修手中的烟,欣赏对方眼里涌上一点称得上恃宠而骄的不满。而叶修也明知道他喜欢抢走自己的烟,却依然一次次在他面前点起香烟,然后深吸一口,揽过他的脖子,对着嘴唇将烟喷过来,而后像个孩子一样哈哈大笑。

叶修抽的烟并不高档,经常让人呛得难受,可吸烟者本人从不介意。纵然一叶之秋的佣金早已高的离谱,完全支付得起名贵香烟、甚至是雪茄的费用,叶修依然对他口中“索然无味,一点意思都没有”的高档香烟弃若敝履,抽着路边十块钱一盒的烟,用带着香烟味道的嘴唇擦过喻文州的脸颊、脖颈、肩膀,一路旖旎地向下。

其实这种味道并不讨厌。喻文州出神地想,叶修很适合这样的烟,那气味如同叶修敛在骨子里的放肆张狂、无拘无束一般,味道那么硬,初尝时辣得人流泪,仔细品来,又馥郁得让人沉醉。

当年的自己,好像就是被这种感觉吸引的吧。


07

第一次正式见到叶修的场景,其实算不得愉快,以黑色帝国一贯的规矩来说,闹出命案血案都并不稀奇。

那时候嘉世刚凭着一叶之秋的本事拿下了块颇有分量的地盘,一叶之秋手下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跑出去喝酒庆祝,后来不知怎么又跑到喻文州名下的一家赌场。那几个人不过是有些拳脚的中层人员,即使其中有着一个头脑还不错的,也敌不过长年混在赌桌上的熟客。

连输了十多把,输了全副身家和几个属于嘉世的场子,眼看着连面子都输了进去,几人仗着自家帮派的背景,或许还有些侵蚀智商的酒精,干脆在赌场里闹了开去。

说来也巧,那赌场不过是喻文州名下可有可无的一处产业,平日里喻文州也不甚上心,偏偏那天心血来潮,临时叫司机拐了过去。刚刚踏进店里,便被赌场的经理当做救星一般一把拽住。

“喻总,您可快给我们出个主意吧,这几个人输了赌局就在这胡闹,都是嘉世的人,我也不敢惹,您可快帮帮忙吧。”

按道理这等小事是不需要喻文州亲自出手的,他招手叫来下属,准备吩咐他们处理一下,却在听到嘉世几人叫嚣着,要叫“叶哥”来收拾他们时忽然改变了主意。

喻文州走过去,扳过其中一人的肩膀,一耳光抽了下去,在那人的视线聚焦在自己身上后缓缓地开了口:“你们刚刚说的叶哥是不是一叶之秋?”

“就是一叶之秋,怕了没?”那人大概是醉得狠了,竟没觉出那一耳光的痛意,反而听得有人识出了嘉世王牌的名号,更加嚣张,“我说你小子长得倒是不赖嘛,要不要和爷来玩两把,在这种地方混没什么前途,以后跟爷到嘉世去,爷罩着你。”

当日跟去的多是喻文州的心腹,自然见不得自家老板受辱,刚上前几步准备去教训一下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嘉世手下,就被喻文州拦住了去路。

“那就玩两把吧。”下属看到了喻文州脸上的笑,兴味盎然的、隐隐含着点期待的笑,那种兴趣显然不是对眼下的几人,而是对着即将发生的,他们所有人都不知为何的局面。 

一叶之秋作为嘉世的压箱底牌,自然不会因为一点无足轻重的小事就现身。想让他出面,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事情闹大,大到除了一叶之秋,其他的人根本无法压住。

“想赌可以,不过我想赌点大的,一局赌我们手下十个人的命如何?”喻文州走到赌桌前,施施然地坐下,“不如在开始之前,你们先派人去给一叶之秋通个信。”

“就说,现在和你们坐在一张赌桌上的,是喻文州。”


赌局进行到第三盘,嘉世近三分之一的打手的命都压在了喻文州的手下,此时,赌场的门又一次被推开。

就像一切老套的旧电影一样,那人逆着阳光而来,轮廓模糊在强烈的光线里,只有懒散带笑的嗓音传来。

“看来我没来晚嘛。”

在黑色帝国中被传得宛若死神一般的一叶之秋推门而入,眼神在场中诸人身上一一扫过,最终在喻文州身上停下。

“抱歉,喻总。嘉世对下人管教不周,让您见笑了。”

一叶之秋踏前一步,将面部暴露在灯光之下。那是一张很难让人联想到死亡的脸庞,五官清爽俊秀,嘴角笑容有些懒洋洋的,若不是过于苍白的肤色和眼里沉淀的不属于平常人的冷静与锐利,他看上去更像是在阳光下偷懒打盹的学生。

果然是你。喻文州愉悦地想,找了那么久,终于把你找到了。

“没什么,反正我也没吃亏。反倒是惊扰了大名鼎鼎的一叶之秋,让我很过意不去。”他扬了扬手中的筹码,好像那代表的不是上百条鲜活的人名,而仅仅是几角钱的硬币,“不知道这些,你想怎么处理?”

下一个瞬间,一叶之秋给出了他的答案。

三枚闪着寒光的匕首甩出,贴着喻文州的脸颊划过,带起他鬓角的碎发,而后精准无误地刺穿了赌桌上三名嘉世成员的右手腕。

“王泽、陈夜辉、刘皓。”不理会下属们撕心裂肺的惨叫,也不理会身后对他怒目而视的喻文州的下属,一叶之秋不带半点感情地点出手下的名字,“现在去治疗,你们的手没准还能有救。”

宣读了对手下的判决,年轻的杀手走过去,踢开瘫坐在椅子上捧着手腕抽搐的人坐下去,也不在意桌上的牌已沾了鲜血,将它们拢在掌心,洗牌、切牌,动作行云流水。

“我们两个来赌一场如何?”

“我赢了,嘉世输在你手里的那些人命我收回来。你赢了,再多加一条我的命,如何?”

这样令人匪夷所思的赌注,让场中其他人纷纷骚动起来,可赌桌上的另一人却似毫无察觉,应承地极为爽快。

“不过我想换个赌注。你赢了,嘉世那些人命我全数奉还。你若输了,我依然不要他们的命。”喻文州伸手抽出一张未沾血的牌,“但今晚你要留下,如何?”


五年过去,喻文州已记不清那一场赌博的具体细节。只记得叶修的衬衫下露出的纤细锁骨、叼着烟的嘴唇和一双好看得近乎完美的手。那场牌局他打得酣畅淋漓,智慧的交锋比硝烟与鲜血更令他兴奋。

最终,他将手上的牌摊开在桌面上,对着赌桌对面的人露出微笑。

 “还真是阴沟里翻船了。”叶修“啧”了一声,将牌扔在桌子上,与喻文州相比只略逊一筹,但无可争议是败者的牌。

“虽然惊险,但是我赢了。”

“愿赌服输。”


08

以喻文州的地位来讲,他其实完全无需为床伴而烦恼,每天都有无数人心甘情愿地爬到他的床上,为他的财,为他的权,为他包裹在真心之外的那个躯壳。那些人往往表现地温和而顺从,想方设法地讨好他、取悦他。

可殊不知,他们费尽心思攀附的对象早已对这一切了无兴趣。

喻文州不留人过夜、不带床伴回自己的住处、上床时不会和床伴接吻这三个习惯,在黑色帝国里不是个秘密。

有人说这是喻文州疑心太重,也有人说那不过是他自视甚高。

其实,那只是没有碰到值得的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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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直到现在喻文州也想不清楚,他和叶修之间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

若定位为床伴或者炮友太肤浅,可上升到伴侣又有点可笑,就连小说里常用来形容黑帮大佬之间的关系的,那个老套 “相爱相杀”都显得不太合适。

除了在床上,他们之间甚至没有见过血,更不用说对彼此的性命念念不忘。至于相爱更是远得没谱。

喻文州得承认对他来说,那并不是一时兴起的一夜情,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捕,他从很早以前就不再对自己掩饰他对于叶修——虽然最初他还不知道那人名叫叶修,也不知道那就是一叶之秋,但那也正说明吸引他的是那人的灵魂而不是生命体——的兴趣,可他搞不明白叶修是怎么想的。

那场赌局的胜利者本该是叶修,喻文州可以在智慧和战术上与叶修打成平手,但论手速和手指的灵活程度,他与一叶之秋简直称得上是云泥之别。在牌局进行到三分之二时,胜利的天平已经不再倾向于他。

但叶修在最后一刻藏起了手中那张可以决定胜负的王牌。

他没有戳穿,叶修也不曾挑明,任由他们之间藉由那场交欢滋生出怪异的情愫,在一次次目光对撞和肢体交缠时植根发芽,汲取血肉来生长。

有一些自欺欺人的时候,喻文州想过叶修对他也许是一见钟情。但一叶之秋会喜欢喻文州,这听起来就比那些弘扬真善美的童话故事还要荒诞。

那索性就不要再思考这些了吧。与其衡量自己与世界的分量,不如干脆合二为一,让自己成为叶修的全部。

没有了比较级,也就没有了孰轻孰重。

为此,他甚至不惜将整个黑暗世界颠覆,将自己和一众下属送入OCEAN,派人构陷叶修,一步步瓦解并扳倒嘉世,不动声色地重组了黑色帝国。


“我说文州啊。”将喻文州的思绪拉回现实的是叶修的声音,那人对他扬着手中燃尽的香烟,神色和语调都极近挑衅,“我烟都抽完了,你能回回神吗?”

“我只是留给你一些缅怀嘉世的时间而已。”喻文州走过去,握着叶修的手腕将香烟扔进金属盒里,“我刚刚好像说了不要抽烟,嗯?”

“我只是不浪费你留给我缅怀嘉世的时间而已。”叶修笑道,“一支香烟泯恩仇,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计较你设计搞垮拖欠我工资的老东家了。”

“你真是•••”

还没来得及回应叶修这得理不饶人的习惯,喻文州就被骤然贴上来的唇夺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这是个温柔得不可能发生在他们之间的吻。

叶修飞快地凑上来,却不像以往那样粗鲁地磕碰撕咬他,反而轻柔得像羽毛,如同骑士亲吻他誓死效忠的王的手背一般,小心翼翼地、几乎可称虔诚地触碰了他的嘴唇。

“你刚刚在想我们第三次见面的时候。”

唇瓣相触只维持极短的一个瞬间,喻文州甚至来不及加深这个吻,就感觉到唇上一空,紧接着前额被叶修的额头抵住,他们的鼻尖碰撞在一起,交换呼吸,眼神相绕。

“赌场那次,是第三次。”叶修后撤了几寸,又马上凑上来,不带半分力气地磕了下对方的额头,“不过你肯定以为是第二次,对吧?”

“难道不是么?”

“当然不是。”看着喻文州瞳孔中映出自己的脸,叶修狡黠地笑了起来,“我们第二次见面,其实是宴会的那次。”


10

叶修口中的第二次见面,是在他们正式认识彼此的三年之前。那个时候,喻文州已经崭露头角,一叶之秋却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

那时候的喻文州是真的不知道叶修,不知其名,也不识其人。

那是某个商业大鳄的生日宴会,宴会主人在黑白两道上都颇有地位,请来的也都是名声在外的人物。喻文州虽说算是个后起之秀,但终究资历浅了些,站在一群巨擘之间很有些被冷落。不过喻文州倒也不在意,请帖不过是送他个面子,就像他也不过是来走个过场,双方都留三分客气三分礼貌,日后相见也会好办许多。

在宴会上停留了足够的时间,他自宴会厅角落里的沙发上起身,预备向主人告个罪就可以提前离场。

喻文州向来习惯在站起身之前整理一下衣领,这不过是他生活中诸多不为人知的小细节中的一个,以往从不曾引起他的注意,然而这次却让他吃了一惊。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的衣领内侧被人钉上了一枚胸针。

宴会的安保措施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滴水不漏,无论是入场时的几道检查,亦或是此刻混迹在宴会厅中的保镖无疑都是顶级的。除此之外,喻文州也带了几名信得过的心腹,其中还包括近来隐隐有剑圣之名的黄少天。

能在这种条件下完成对他的近身,并将尖锐物品放置在他身上,期间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连他本人也毫无察觉,那人的本事绝对可以用“可怕”二字来形容。

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平静下来,喻文州迅速运转大脑,他身手一般,也正因此他的思维比其他人迅捷许多,再加上一贯敏锐的心思,于察人观色上他自问是一把好手,若身边有人对他怀有杀意,绝不至于毫无察觉。

思量至此,喻文州干脆放下了戒心。那人既然没有对他动手,就该算不得敌人,与其在这里毫无头绪地左思右想,不如看看那人到底给他留下了什么。

喻文州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体,用一个看似更加懒散,实则可以遮挡住其他人的视线的姿势靠进了沙发里,面上不露声色,手上却暗暗摘下那枚胸针,将它握在手心里,低头飞快地瞄了一眼。

几乎只是一瞬间,冷汗便自背后渗出了细密的一层,将衬衫打湿贴在脊背上。

躺在他手心的可不是市面上普通的钻石胸针,反倒更像是某种手工产品,极细的金属丝被以繁复的手法编织在一起,纠缠成一杆半指长度的战矛形状,在宴会厅的水晶吊灯的照射下,反射出璀璨而冷锐的光。

那胸针的编织手法高超,成品看上去却有些劣质,显然制作者是在仓促间完成的。但喻文州的注意力并不在其制作手法上,真正让他感到震惊的,是制作这枚战矛胸针的金属丝。

色作银白,细如发丝,触感冰冷,那是用黑市上一克便价值千金的新材料打造出的刀丝。

这种刀丝是嘉世一位技术人员数年研究的心血结晶,其体积极小、方便携带,锋利程度数倍于普通刀具,同时又具备其余武器所不可及的韧性,若用于暗杀绝对是万中无一的利器。但由于造价颇高,对使用手法的要求也十分苛刻,是以多年来一直有价无市,被尘封在嘉世的仓库中。

嘉世的主业在于军火,喻文州则专注情报行业,双方谈不上同行竞争,也不曾有过私人的嫌隙,甚至有着不小的合作余地。

不论怎么想,嘉世的杀手都该与他毫无关系。

是买凶?但嘉世不是杀手组织,没理由放任自家的杀手接外家的案子。是仇杀?但很少会有人会愿意去得罪一个八面玲珑且势力不小的情报贩子。是竞争?但近来他的情报网并没有反馈出有什么新崛起的势力。

掌心蓦然传来一阵刺痛,喻文州不得不停止思考,低头查看自己的掌心。

他刚刚思考地太过入迷,无意识间收紧了手掌,完全忘记了掌心还握着一枚足以充当凶器的战矛胸针。战矛的矛尖锋利无比,此刻已深深刺入了他掌心的血肉,但因金属丝还嵌在皮肤之下,创口上甚至没有鲜血涌出。

还真是大意了。喻文州不悦地皱眉,不是因为伤口,而是因为自己,自从发现那枚胸针后,他的注意力便被完全吸引,甚至于忽视了自身所处的环境,这实在与他平日里警惕理智的作风大相径庭。

身为喻文州的副手和好友,这种场合中黄少天从不会离开他太远,此刻见他面色有异,推诿几句便立马来到他身边,刚好见到喻文州面不改色地将刺入掌心的战矛胸针拔出,仿佛感受不到金属丝在筋肉中划过的痛楚。

创口由于受到拉扯而显出些许青白的颜色,紧接着泛出透着水光的红,血珠一点点地沿着肌肤的纹理渗了出来。

“队长,出了什么事情了?”黄少天显然不会以为这是喻文州不小心造成的伤口,下意识地摆出防卫的姿态,又被喻文州安抚地拍了拍肩膀。

“没事,对方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喻文州比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示意黄少天咽下那些准备脱口的长篇大论,“在场的嘉世成员,尤其是那些保镖和打手,有没有你认为举止反常的?比方说他们会频繁接触或格外注意在场的某个人。”

“嘉世这次来的打手不多,没几个顶尖的,所以我也都不怎么认得,其中就刘皓算得上有几分了解,剩下那些高层还是队长你比较熟悉。”黄少天飞快地在场中瞄了一圈,脑海中把嘉世众人的信息挨个筛过,但仍然毫无收获,他向来在战斗中有着非同一般的直觉,却不擅长应对这种“勾心斗角”的场合,当下也只得摇了摇头,“这种场合人多眼杂,他们有什么动作也会很容易被发现的。”

“可也正因为人多眼杂,才会更容易出现视觉和思维的盲点,不是么?”相比于黄少天的一脸挫败,喻文州分析起这种局面来倒是游刃有余,“在这种宴会上,每一位受邀者都会是焦点,他们之间的交流会被无数双眼睛紧紧盯住,也正因如此,有一种人就会很容易被忽略。”

“宴会的侍者。”黄少天也此刻明白了过来,“侍者不仅不引人注目,无论去到哪里或接触什么人物都不会显得奇怪,而且他们的行为会与宴会主人有直接关系,很少有人去怀疑他们。”

想通其中关节后,黄少天显然受到了启发,脸上流露出醍醐灌顶的神情,皱眉回忆了片刻,开口道:“经队长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个疑点。从宴会开始到现在,刘皓似乎对一个侍者殷勤的过分了些,起初我以为是他看上了那个侍者,但现在仔细一想,刘皓的神色与其说是垂涎,倒更多的是恶意的嫉妒和谄媚。”

“刘皓是个聪明人,只是目光窄了些。”喻文州笑笑,抬手指了指靠近宴会厅门口的一位侍者,问道,“你说的是他么?”

时至今日,那一刻叶修的样子对喻文州来说依然未有半点模糊。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外套,明明是和场中其他侍者一样的再普通不过的礼服,偏偏在喻文州眼里,由叶修穿来便多了不同的意味。彼时的叶修只是二十出头的年级,少年的轮廓刚刚褪去,顾盼之间仍有几分收不住的锐利,属于青年的成熟而带有棱角的模样却已逐渐展露出来。

就像是一柄即将出炉的绝世神兵,于翻滚的烈火中熔铸成型,只等着献祭的鲜血兜头淋下,便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直觉而已。”在黄少天喋喋不休的“队长你怎么知道就是他,你刚刚也注意到了还问我干什么?”的抱怨中,喻文州将那枚战矛胸针收入了贴身的口袋,“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与此同时,与喻文州相隔了整整一个宴会厅的叶修仿佛听到了这句话,蓦然抬起头,对喻文州露出一个微笑。

那笑容转瞬即逝,而后叶修的嘴唇开合,做出四个极夸张的形状。

来找我啊。

一字一字将唇语读出,喻文州注视着叶修的身影一转,便消失在宴会厅一侧的旋转楼梯之后,速度之快连他身边的黄少天都为之惊讶。

“少天。”喻文州伸出双手整理了一下衣领,“我们去会会他,怎么样?”


11

能在黑色帝国中爬到巅峰的人,没有那个能不带着一身于失败中跌出的青紫见血的伤痕,喻文州也不例外。

那些伤痕的深浅、形状、颜色不一,来源也多种多样。在他过往二十多年的人生中,肋骨曾被仇家打断过,也会被错信的人捅伤小臂,在逃亡途中摔裂过腿骨,也在追凶过程中险些被刺瞎眼睛。

但无一例外的是,留下这些伤痕的人,都会付出数倍于那道伤痕的代价。

随着他的地位和名气逐渐增加,敢伤他的人越来越少,像叶修这样伤了后还恣意挑衅的真算得上是后无来者。

其实,挑衅一词还是叶修坚持的,喻文州本人倒更觉得这种行为有点像当下的流行语“只撩不娶”,当然,对于他们来说,换成“只撩不嫁”应该更合适些。

而那唯一一个例外能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高超过人的身手和嘉世几可只手遮天的势力自然功不可没,但最重要的理由听起来却再简单不过。

那是叶修。

那是对喻文州来说最特别的叶修。

发生宴会上那场追击时,喻文州还不知道那个年轻人的名字。他与黄少天不着痕迹地自宴会厅里千篇一律地微笑着的人群中离开,拨开水晶灯折射后投下的光线,穿过一室红酒、食物、脂粉与香水的气味。

年轻“侍者”走地不快不慢,恰好是不会引人注目,又可以在每一个转角将自己的背影留在喻黄二人视线里的速度。

“老大,这小子不简单啊。”黄少天走在他身后小半步的位置,脚下不停,嘴里也小声念叨着,“他的速度明显是算计好的,想要跟咱们玩猫捉老鼠而不是捉迷藏嘛。而且这路线也肯定是早规划好的,专挑僻静地方,一路上竟然连个保镖守卫都没见到。”

“路线确实是早算计好的,但恐怕不是什么僻静地方。”

“什么意思?”

“少天难道没有发现这一路,监控探头的密度有些太大了么?走廊的转角、吊灯的接线处安装摄像头是不成文的惯例,但是在盆栽的背后和壁纸缝隙里也装了针孔摄像机和小剂量的微型炸药,除了存放机要文件的房间,我可是再想不到有其他地方需要这么谨慎呢。”喻文州从喉咙里发出两声笑,在空旷的走廊里荡了两下,又为他们的脚步声所掩盖。“保镖和守卫都是人,都会有背叛和猜忌,但是科技和电子,总是握在手里就会安心的”

黄少天轻轻地啊了一声,含了些恍然大悟的意思,显然也发现了其中关节,随之而来却是疑惑不解:“那他是怎么关闭这一路的监控的?”

“要么是嘉世的动作,要么是主人家和嘉世的动作。”这一次,喻文州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与其想这些不关键的问题,倒不如干脆把人抓来问问。”

“这办法我喜欢。”

可最终,这办法没能实行。

宴会举办的场所面积不大,不过在交错的走廊中穿行数分钟,便已接近边缘,喻文州和黄少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

然而面前的廊道一转,“侍者”的背影便已消失不见,视线的尽头是一扇窗户。

十六格大小均等的玻璃装裱在乌黑的木质窗框中,风从敞开的两扇窗框中穿过,两侧的窗帘是厚重的欧式风格,微风吹拂不动,便直接向两人吹来,在发梢与脸颊之间转了两转,像是挑衅,又像是嘲笑。

“妈的,这可是四楼,那小子倒精明。”黄少天暗骂一声,他与喻文州均是与会宾客,自然无法携带任何武器或是工具,四层楼的高度绝非不可逾越,此刻却还真的成了决定这场追击成败的一笔。

喻文州疾行几步走到窗边,意外发现他一路跟随的身影还在视线之中。

窗根下停着一辆单人机车,外形上并不出奇,却漆成了十分扎眼的金属红色。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那个被他一路跟随的年轻人在极短的时间里换上了一身机车皮衣,被长靴包裹的腿悠然一提便跨上座椅。

机车明显是经过了改装,发动机转起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声响。骑手的半个前额和一双眼睛被墨镜所掩盖,只露出下颌犀利的线条和玩世不恭地翘着的嘴角,在喻文州的注视下,抬起被手套包裹的左手,拇指张开,食指与中指并拢,做出枪的手势,向着宴会厅的位置遥遥一点,嘴唇开合,无声地吐出一个单词。

“BOOM.”

与此同时,喻文州感到脚下的楼梯猛地一阵,随之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碎裂声和混乱的尖叫声与脚步声,黄少天条件反射地将他护到身后,捏起衣领上的联络器,飞快地交谈了两句,紧接着皱起眉,脸上浮现出恨恨的神色。

“被摆了一道啊。”不等黄少天汇报,喻文州已经推测出了事实。宴会现场发生爆炸,不久前离席的他无疑成了嫌疑人之一。

只是一个晃神的功夫,红色的机车与黑衣的骑手便已几乎融入夜色。喻文州拂开肩头的碎玻璃,盯紧渐行渐远的车灯。

就在机车即将驶出庭院的瞬间,那敌友不明的骑手忽然回过身,将左手又一次抬起,没有做出任何手势,五指并拢在脸颊上稍作停顿复又扬起,随后便绝尘而去。

喻文州愣怔片刻才明白过来,那是一个飞吻。

真是有意思。喻文州低笑出声,身旁的黄少天一脸诧异,似乎被他在如此局面下还能笑出来的精神状态所震惊,少有的张开嘴却发不出声。

“少天,帮我查查刚才那个人。”

“没问题的老大。”黄少天应声,“查出来后怎么办,你想要把他卸成几段?”

“把他完完整整地送到我面前来。”喻文州给出的答案又一次让黄少天哑口无言,“我们欠了他好一份人情呢。”

“我们来时经过的那几间房间,现在趁乱马上进去看看,恐怕会有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TBC


12

“那次你跑的倒快。”唯一一次失手显然给喻文州留下了不浅的印象,无需叶修提点便已回忆起了那次相见的结局,“不过看在你给我留了不少东西的份上,原谅你了。”

“何止是‘不少’东西,那间屋子里的资料够那家伙喝几壶的,你不也是靠那些资料扳倒他上了位么。”叶修皱起鼻子,“这么大份礼就这样给我抹平了,喻文州你的良心是用来给我卷烟了么?”

“你就是我的良心。”

再三打量着喻文州骤然收敛起来的神色,最终确定那人是认真的,“文州•••”开口叫了一声喻文州的名字,却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叶修不由得撇下嘴角。他承认两人的关系之间少不了他自己的推波助澜,现如今的局面也是有他暗自推动的,但喻文州的用心程度还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这么严肃的肉麻话,有些不习惯呐。

“既然你说我以为的第一次见面其实是第二次,那不知道斗神大人能否赏脸告知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

看出了怀中人的窘迫与动容,喻文州体贴地略微拉开两人间的距离,给叶修递去一根香烟后再桌前的扶手椅上坐下,摆出了一副好学生的姿态。

叶修接过香烟却不点燃,而是猫一般地将香烟放在鼻下嗅了嗅,眼睫垂下,看不出是回忆还是伤怀。

喻文州也不出声,只是静静等待。

沉默半晌,叶修伸长手臂拿过桌子上的打火机,“咔哒”一声轻响,火苗燃起,烟雾徐徐上升。

“这个故事比前两个要无趣得多,你不记得倒也正常。”被烟熏过的嗓音带着些清苦与低哑,倒也更适合将过往的故事娓娓道来,“毕竟,这几乎算不上一个故事。”


OCEAN这一名称的由来, 对于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永远会是一个未解之谜。可对于叶修来说,这却不是个秘密。

OCEAN是一艘船,漂泊在无名的公海上,如同囚困在船体内部的千余名囚犯一样,永远不得救赎,永远无法靠岸。

一切都是叶修叶修从父亲那里得知的,从那个叶修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人那里,除了OCEAN的由来,叶修还得到了无数日后赖以活命本领:追击、躲避、探听、隐藏、杀戮。

父亲是一个枯槁而沉默的老人,独自居住在某处海岸上的一间砖瓦房里,房屋面积不小,却只装备了最基本的用品,比坟墓更加缺乏人气。同样荒芜的还有房屋所在的那一片海岸,咸涩潮湿的海风在房屋外打转,海浪还没有把礁石化为绵软的沙滩,连海鸟都不屑光顾这一片灰蒙蒙的丑陋海岸。

在叶修还不记事的时候,父亲将他从百里外的一家福利院领了回来。老人很早就说明了自己并不是叶修的生父,却依然要求彼时尚且年幼的叶修称呼他为“父亲”。严格来讲,他不算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他不曾给叶修以爱、温暖与阳光,除却他所认为的最基本的生存需求,不曾给叶修以任何其他的多余的东西。

可他也未曾向叶修要求过一个正常家庭的孩子应该给予父母的一切,他不要求欢乐,不要求尊敬,不要求爱戴。他收养叶修似乎只是为了有人在三餐时为他生火做饭、在阴雨时为他按摩关节,又或许也是为了将他那一身血腥冷酷却又极端高超的生存技巧延续下去。

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整日面对这样的父亲无异于缓慢的隐性折磨,于是在父亲要求独处的时候,叶修会一个人跑到礁石上,与大海长久地相处。

大海是这一片总是一成不变的时空里唯一会带给叶修惊喜的地方,有的时候是海面上倏忽跃出的游鱼,有的时候则是远方海平面上影影绰绰浮现出的船的影子。

一日,叶修又惯例在海边枯坐很久,他今天很幸运,不仅看到了鱼,还看到了出现在地平线上的船的轮廓,这一次这艘船好像靠的有些近,他的视力很好,几乎能看清楚那艘船的轮廓了。

那艘船看起来很神秘,就像父亲身上狰狞的疤痕一样,看上去就很有故事。回“家”的途中,叶修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碎石,这样想着。

走到房屋门口,叶修才知道今天的惊喜不止于此,他和父亲的世界里,第一次出现了他们之外的人。

来者是个身形稍显清瘦,看身量不过是个比自己年纪略大的少年,却有着几乎可以与父亲分庭抗礼的气度。叶修躲在门口,只能看见来人裹在深色风衣里的背影,和父亲那张被来人遮住一半的面容。

叶修又将自己向房屋的视觉死角里藏了藏,不仅是因为他看到父亲对他投来了隐晦的眼神暗示他不要露面,也是因为来人身上有些气息,让他本能地感到紧绷。

那样的气场,像极了暴雨前的大海,看似平静深沉,却内蕴着毁天灭地的狂暴力量。

“我没想到最后找到这里的会是你。”躲在阴影里的叶修听见父亲开口对来人说道,“但此刻看到你,我却想说:果然是你。”

来人似乎轻轻地笑了笑,因为他的语调听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愉悦:“看来前辈是会旅行你的诺言了。”

“我不会食言,但还需要一点时间和这个世界道别。三个小时吧,三个小时后你过来,我给你你应得的东西。”

“听凭前辈吩咐。”

不过短短四句话,交谈便已结束。来人离开房屋,不带任何犹豫地前行,直到消失在叶修的视线中。

“叶修。”几乎在来人的背影消失的同时,房屋内传来了父亲的呼唤,叶修从藏身的屋檐下走出,捋了捋头发,走进屋内。

他没有告诉父亲,在来人跨过门槛离开的那一刻,他看到了来人的脸。那人的面部轮廓柔和,嘴唇的形状薄而饱满,。

可最让叶修震惊的是那人的眼睛,明明瞳孔的颜色偏浅,一眼望去却深不见底如漆黑午夜,连带着眼神都笼罩着三分夜里温而凉的雾气,寂静柔软让人难探虚实,也危机四伏得让人心生畏惧。

那是一双与父亲一模一样的眼睛。


“父亲给了我一笔不多不少的钱,让我离开那里,找点什么事情做,你也知道,凭他交给我的那些本事,我没什么出路可选。”香烟恰恰燃尽,叶修毫不留恋地将它熄灭,一刻不停地又点上了新的一根,“说起来,我其实该叫你一声哥的,毕竟喊了你爹十几年的‘父亲’。”

“我从来没承认过我们的关系,虽然他是我血缘上的父亲。”喻文州仍旧是微笑,无论从神色上还是声音上都毫无波动,“况且,我没兴趣搞什么兄弟乱/论”

最后那四个字似乎逗笑了叶修,指间夹着烟的年轻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角甚至渗出了泪水,险些将烟灰掉在喻文州的床单上。

“你可别把我的房间点着了。”喻文州握住叶修的手,稳住香烟上那串岌岌可危的烟灰。

“就算我点着了你也不会没地方睡的。”毫不领情地挥开喻文州的手,叶修将烟灰掸在贴着床沿的地面上,眼角和嘴角一同上扬,神似挑衅,“我说的没错吧,OCEAN的主人,蓝雨的首领,喻文州。”

“我离开之前,父亲说让我一定要离你远一点。‘你不要与他为敌,不要与他为友,最好不要与他相交。别去爱他,别去恨他,不要让他在你的生命中有任何痕迹。’他是这样和我说的。”不给喻文州留出任何表达的时间,叶修一口气接着说了下去,“可他不是一个那么合格的父亲,所以我决定也不做一个合格的儿子。”

喻文州失笑:“我不知道我给他留下了这么不好的印象。” 

“我只见过你一面,不知道你的身份,也不知道你的名字,想从人海把你找到并不容易。我花了很长时间制定方案,又用了更长的时间去实行。我成功了,何其幸运。” 叶修轻声道,“我这辈子最感谢父亲的,是他教给了我这一身本事。不是因为依靠这些本领我走上了黑色帝国的顶峰,而是依靠这身本领,你看到了我,我也找到了你。”

看着片刻前自己感到的窘迫与动容浮现在喻文州的脸上,叶修促狭地笑了起来。他直接将燃烧过半的香烟扔在地板上踩灭,向眼前渐渐回过神来的喻文州伸出了手。

“既然你搞垮了我的老东家,那我可就失业了,文州你是要负责的。”如果有路人看到此刻的场景,他一定不会相信叶修是以为名震黑色帝国的杀手。在白惨惨的日光灯下、在OCEAN的囚室里,没有鲜花簇拥,也没有阳光照耀,叶修笑得太干净,也太纯粹。

“一起离开OCEAN,外面的帝国在等着我们。”不是疑问,也不是命令,叶修说出的,是平平淡淡的陈述句。

叶修的手掌没有等到恋人的交握,因为他整个人在话音落地的同时便被拥入了喻文州的怀抱。

有湿热的气息温柔地吐在他耳边:“我们一起走吧。”

没有疑问,喻文州给出的也不会是回答,他只是说出了未来会发生的事实。

I am with you to the end of the line.


13

How deep is the ocean, how much I love you.

How high is the sky, how long I want to stay with you.


END



流烟笼月——恭喜陆伯言荣登本命榜首

[喻叶]化蝶

私设两个叶叶,巨ooc,be预警


一片烟雾缭绕中,喻文州又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或许称不上脸,因为那人总带着一张相同的面具,隐去容颜。


“呦,又见面了。”叶修主动打招呼。


“是啊,又见面了。”来人总是过段时间就会入梦,喻文州熟稔的打起招呼。


“今天要什么样的梦境?”叶修是世间少有的筑梦灵,无实体,却能自在的穿梭于众人的梦境并未他人构筑美梦。可以说谁收服了一只筑梦灵,睡就可以确保此生好梦,不受噩梦困扰。只可惜 ,筑梦灵大多避世难寻。


“还是聊聊吧。”喻文州笑了笑。喻家家大业大,大宅内尔虑我诈,欺诈不断,喻文州身边不说信任的人,连说得了真心话的人都没有,幸好叶...

私设两个叶叶,巨ooc,be预警


一片烟雾缭绕中,喻文州又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或许称不上脸,因为那人总带着一张相同的面具,隐去容颜。


“呦,又见面了。”叶修主动打招呼。


“是啊,又见面了。”来人总是过段时间就会入梦,喻文州熟稔的打起招呼。


“今天要什么样的梦境?”叶修是世间少有的筑梦灵,无实体,却能自在的穿梭于众人的梦境并未他人构筑美梦。可以说谁收服了一只筑梦灵,睡就可以确保此生好梦,不受噩梦困扰。只可惜 ,筑梦灵大多避世难寻。


“还是聊聊吧。”喻文州笑了笑。喻家家大业大,大宅内尔虑我诈,欺诈不断,喻文州身边不说信任的人,连说得了真心话的人都没有,幸好叶修入梦。


“所以你要和叶家大少定亲了。”叶修有几分惊讶,乌黑的眸子因讶异略略放大,折射出斑斓的光彩。


“你还笑。”喻文州笑容中带着纵容与无奈。


“哈啊”叶修秀气的打了个哈欠,皱了皱眉“天亮了,你该起床了。”说着就从喻文州的梦中消失。


叶家有一子,被宠的根什么是的,自7岁失魂后,叶家更是宠的无法无天,如今和喻家少爷订婚,叶家更是用全部家当做了嫁妆。


“我的少爷,今天你要和喻家少爷见面的,别乱跑啊!”叶修潇洒的从墙上一跃,头也不回的离了叶府。定亲?见鬼的定亲!


叶修不着边际的满大街乱逛,心里揣着事,心神不定,这不,撞人了。叶修定睛细看,这可是倒了大霉,撞谁不好偏撞上了喻文州。


“这位公子,……”喻文州愣住了,不知该怎么形容眼前这人,白皙透亮的肌肤似上好的凝脂,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晕着水汽,微微下垂的眼角显得此人分外无辜令人不认责备。这一撞,挺翘的鼻尖通红,眼眶里的水雾快成实质,顺着脸颊滚落。


“叶公子。”喻文州收回搂在叶修腰间的手,退后半步,微微颔首行礼,面上礼仪半分不落,心中却暗自惊诧:为何这人和我梦所见之人一模一样?


叶修揉了揉鼻尖,眨巴了几下眼睛,暗叹这份孽缘躲不掉。


是夜,叶修再次入梦,这一次喻文州发着呆,并未注意到叶修的到来。等到叶修走到身边,才猛地惊醒,笑着招呼叶修在身边坐下。絮絮叨叨说起白日见的叶家大少的经过,说着说着,无奈一笑,


“我似乎一见钟情了。”喻文州这一句让叶修心彻底凉了,喻文州喜欢上了叶家大少。而叶家大少失魂醒来后失去了情感,是不会喜欢上喻文州的。叶修眸子沉了沉,不知在酝酿着什么。


第二天,喻文州带着喻家聘礼登门拜访,被扣在大堂被迫经营的叶修看着喻文州咬牙切齿,随即嫣然一笑,心里打起了小九九。


两家商定好大婚时日,而叶修再也没有入梦,喻文州每日早晨醒来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但在与心仪之人共白首的喜悦下,那点怅然若失变得微不足道。


大婚前夜,叶修再次入梦。


“文州,这是我最后一次入梦了。”叶修的声音中带着难掩的疲惫。说着叶修摘下面具,转身,面向喻文州。不顾喻文州一脸的惊讶,笑着问“非他不可吗?”


不等喻文州回答便自己回答道“是他似乎也不错,至少不是别人。”


“记得第一次见到我的情况吗?”叶修看着疑惑的喻文州,笑着道。


那年叶修在一树桃花压枝头的时候第一次进入喻文州的梦,那时的叶修十分虚弱,不成人形,只能化作一只翩飞的晶莹剔透的蝶在喻文州的梦中栖息。


“叶家大少失魂,不只是传言,7岁那年失魂,七魄中情魄离体,化为筑梦灵,但因太过虚弱无法远行,一直憩于你的梦中,而失了情魄的叶家大少再也不会动情,所以,不管你如何努力,他都不会有半分动容,如此,你可还选择他?”叶修眸中闪过一丝希冀。


喻文州眼中划过挣扎,逼迫自己狠下心来“你应该知道的,我是喻家少爷,没有叶家大少,也会有黄家少爷,苏家小姐的。”


“是吗?”叶修笑了笑,带着几分嘲弄。接着,身体慢慢透明化,一只只透明的蝶纷飞与此同时叶修正逐渐消失。“从今天开始我叶修有多喜欢你,那么叶修便会有多喜欢你。”叶修挂着温柔至极的笑,彻底消散了。


喻家与叶家联姻惊动了整个京城。


十里红妆,新人笑,却不闻梦中泪。




不世先生

喻叶】桃花劫 喻叶篇 莲动一叶舟 第十四章 【女装】

醉合欢的钱妈妈今晚可是气不顺的很。


一张脂粉浸透的粉面微微绷着,在这颇有姿色的面皮上透着威仪不露的寒霜。


好好的花街巡游,原本应是热热闹闹的一夜数钱数到手抽筋,现在可倒好,被这外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折腾的脸抽筋。虽说大堂里熟客还是不少的,但这今晚原本的打算便是空了。那几个清倌人也只能暂且歇歇,待到合适的时候再说了。门外还是闹腾着扑杀那些莫名其妙的毒物,谁还敢靠近?


真是晦气。


这时候门扉忽然被拍响了,钱妈妈立刻就摆出了风情万种的营业笑容迎了上去。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斯斯文文的男子,长得虽说清秀却一脸苍白的病容,紧贴着他站着瞧不清男女,只是腰间被那男子揽着,头上盖了件妃色...

醉合欢的钱妈妈今晚可是气不顺的很。


一张脂粉浸透的粉面微微绷着,在这颇有姿色的面皮上透着威仪不露的寒霜。


好好的花街巡游,原本应是热热闹闹的一夜数钱数到手抽筋,现在可倒好,被这外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折腾的脸抽筋。虽说大堂里熟客还是不少的,但这今晚原本的打算便是空了。那几个清倌人也只能暂且歇歇,待到合适的时候再说了。门外还是闹腾着扑杀那些莫名其妙的毒物,谁还敢靠近?


真是晦气。


这时候门扉忽然被拍响了,钱妈妈立刻就摆出了风情万种的营业笑容迎了上去。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斯斯文文的男子,长得虽说清秀却一脸苍白的病容,紧贴着他站着瞧不清男女,只是腰间被那男子揽着,头上盖了件妃色底子绣满了浅粉樱花的外裳,只能隐约瞧见一张素净的脸颊和精致的下巴,还有张三月桃花也不堪比拟的嫣红薄唇,只是这么匆匆一眼,却也可想而知这遮盖下的姿容,该是怎样一番绝色。


"公子这是?"


钱妈妈瞧着这阵势有些不解,见过家中悍妇来此处寻夫君的,可没见过带着娇妻来妓馆的。


"妈妈,我与内子途径此处时,内子被街上的毒物吓得身子不适,这前头又挤满了人实是过不去,可否请妈妈行个方便给我们一间客房栖身?"


钱妈妈一听倒是笑了:"诶呦公子,我们这里可不是客栈,您还是......"


"妈妈,烦请通融通融。"


那男子边说边向前一步,很轻的捏住了钱妈妈的手腕,轻轻一翻,在他掌心握着个物什便正好让钱妈妈看了个清楚。钱妈妈的脸色微变,却也不过只是瞬息便又扬上了那张营业用的笑脸。


"公子说笑了,既是贵客盈门自然要好好招待。舒和!快过来,带二位去芙蘅馆!在准备些好酒好菜啊!"


那叫做舒和的姑娘迎了上来,但她的手还未碰到那仿若身体不适似的女子,那位公子便侧身一挡,轻轻巧巧的阻了舒和的搀扶。


"劳烦姑娘了,烦请你带路便好。"


舒和姑娘点了点头,走在二人身前带路,这时堂中有位客人似是醉了,摇摇晃晃的起身要去方便,正撞上那被扶着的女子,女子头顶的衣衫被掀起了一角,许多人都看了过来。女子身旁的柔弱公子立时重新拉上了那衣裳,搂着那女子快步上了楼。


钱妈妈看着二人的背影正若有所思,一位客人走了过来问到:"妈妈,刚刚过去的那女子可是你们这儿的姑娘吗?"


钱妈妈愣了愣:"呦,客官怎么这么问啊?那是......我们这儿的清倌人和他的夫君,卖艺不卖身的,可是那姑娘姿容上佳?"


那客人露了满脸的失望和艳羡,:"上佳?岂止,堪称绝色。"


钱妈妈面上应付心里却并不以为然,毕竟她做这一行这么多年了什么美人没见过。但她转脸一看,方才在大堂中那些得以窥见那女子模样的客人仍旧怔愣在原地,失了神似的望着那两人消失的地方,满脸垂涎。


当真......那般绝色?

https://weibo.com/2215403027/IptYU6JXb

https://weibo.com/2215403027/IptYU6JXb

喵白白

【喻叶】戒烟二三事(如果你让我抽烟,我就让你……)

很短小,有一点all叶汤底


01

叶修和喻文州在一起之后,喻文州决定正式将戒烟计划提上日程。

第一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喻文州素来温柔和气,是联盟出了名的好人缘,对待自己的心上人更是温柔似水。

叶修扛不住了。

虽然夺走他的烟和不允许他玩荣耀并列他人生二大痛苦之事。

他还是愿意为了眼前的人试一试。

尽管他已经在对方的微笑里看到了计划通三个字。

这或许就是真爱吧。

叶修一点都不害羞的称赞着自己。


02

身为战术大师之一,喻文州深谙步步为营,循循善诱的道理。

更何况戒烟这件事的确不能一蹴而就。

喻文州制订了香烟减量计划,叶修看着一个个“每日可抽烟数量”的数字,...

很短小,有一点all叶汤底


01

叶修和喻文州在一起之后,喻文州决定正式将戒烟计划提上日程。

第一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喻文州素来温柔和气,是联盟出了名的好人缘,对待自己的心上人更是温柔似水。

叶修扛不住了。

虽然夺走他的烟和不允许他玩荣耀并列他人生二大痛苦之事。

他还是愿意为了眼前的人试一试。

尽管他已经在对方的微笑里看到了计划通三个字。

这或许就是真爱吧。

叶修一点都不害羞的称赞着自己。


02

身为战术大师之一,喻文州深谙步步为营,循循善诱的道理。

更何况戒烟这件事的确不能一蹴而就。

喻文州制订了香烟减量计划,叶修看着一个个“每日可抽烟数量”的数字,只觉得触目惊心。

距离一天结束还有6小时,今日的香烟余额已经不足。

叶修恹恹的往床上一趴,像一只无精打采的大猫。

房间里温度适宜,叶修只穿了一件白T恤,因为趴下的动作往上翻起来一截,露出精瘦的腰,再往下,是黑色运动裤包裹着的挺翘的臀。

喻文州看着床上的人可怜的表情和挺翘的pp,不由自主按下了快门。

这张同时趴出了萌萌哒与活色生香的照片,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被喻文州当作和叶修的聊天背景。

为什么不是屏保?呵呵,这样的叶修怎么能让国家队那群没安好心的家伙看见。


03

随着时间的推移,每日香烟的数量递减,叶修逐渐变得难受了起来。

今天的叶修又穿着一件卡通T恤在床上扭来扭去,可爱的肚脐眼和性感的腰线在喻文州眼前交替出现。

扭的喻文州十分心疼。

还扭的他十分口干舌燥。

“前辈”,喻文州走过去,坐在叶修身边,“很难受吗?”

“嗯。”叶修把脸闷在枕头里,声音嗡嗡的,可爱到喻文州差点就投降。

“我看到微博上有人写的,帮助对象戒烟,当他很难受的时候可以通过接吻缓解。”喻文州稳住军心,面不改色的说着。

叶修警惕的看着喻文州,内心吐槽着这一定是哪个色鬼写出来忽悠人的,一边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蚕宝宝。

“我不想抽烟。”蚕宝宝叶修严肃的说。

然而下一秒,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还是落在他的唇上。

“但是我想亲你。”

28岁年轻领队叶修,眨巴眨巴眼睛,老脸一红。


04

休息日,没有训练的一天。

喻文州接到冯主席召唤暂时不在训练基地。

派遣队长去找主席领取任务的领队叶修窝在房间里抢boss。

没有烟抽的叶领队含着一颗棒棒糖,决定多抢几个蓝溪阁的boss来获得快乐。

这一下午过的十分精彩,叶修收获颇丰,蓝河春易老等无辜群众叫苦不迭。

为什么感觉今天走到哪里都会撞见这位大神?简直邪了门了。

他们大概永远也想不到真相其实是——抽不到烟的男人幼稚起来真的十分幼稚。


05

叶修嘴里咬着pocky,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

由于其他国家队也是从众多职业队里挑选出来13名选手组成一支队伍,要研究清楚他们每个人的技战术风格工作量非常大。

更何况还要根据仅有的各人各自作战的情况来猜测分析他们成为队友可能会有的战术风格。

作为领队和队长,叶修和喻文州尽职尽责,一遍又一遍的研究视频,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能有机会看到国外的荣耀比赛风格,叶修和喻文州也不觉得辛苦,更何况在喻文州心里,陪在叶修身边,做什么也不会辛苦。

“咔擦”一声,叶修又咬断了一根pocky,小半根pocky落在叶修衣服上,黑色的运动裤上也落上了一些饼干残渣。

喻文州习以为常的拿过卫生纸替叶修擦干净,正想出声提醒叶修不要把pocky当香烟咬。

结果就见叶修暂停了视频,转过头盯着他看。

那表情,要多郁闷有多郁闷。

“文州啊,你去问问有没有烟草味的pocky呗。”

“这长的再像,味道也太不一样了。”

“而且其实长的也不是很像。”

叶修倒豆子一样一句接一句的诉苦,嘴上碎碎念着,手上却很诚实的又拿过一根pocky喂进嘴里,播放视频继续研究。

萌的喻文州心一颤一颤的,灵魂都差点叛变了。


06

喻文州很享受和叶修一起分析对手。

第一,他人很好看。

第二,他手非常漂亮。

第三,他声音特别好听。

更重要的是,因为与生俱来的天赋和十年积累的经验,叶修对比赛的解读常常有独到之处,让人受益匪浅。

“我突然觉得这样不行。”叶修突然一本正经的说。

“什么?”喻文州疑惑。

叶修:“你们玩战术的心都脏,我总觉得我现在这样是在培养我们兴欣的对手。”

“前辈……”喻文州无奈,叶修这个人最不吝啬指教他人,网游里随便捡一小新人他都愿意耐心指点。可以说只要对方愿意学,叶修就会倾囊相授。

这样好的人怎么会和他计较这些,一定在酝酿什么坏主意。

“兴欣的家伙都特别可爱。”果然,叶修自顾自开启了回忆模式。

“上次指点包子几句,他就给我买了一包烟。”

“还有老魏,他虽然猥琐,但是特别懂我。”

“年龄大了真的需要抽烟提神,我也是快奔三的人了。”

叶修瘪瘪嘴,语气里透露出一丝丝伤心和委屈。

喻文州:“……”

“前辈,年龄大了更需要保养身体。”

“虽然你在我眼里永远年轻。”

如果是在兴欣,陈果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在内心宝宝不伤心你还小妈妈爱你然后缴械投降出门买烟。

叶修仰天长叹,对象定力太好还很会撩怎么办。


07

领队叶修同学最近卖萌的功力渐长。

为了防止国家队某些抵抗力低下的队员被迷惑交出香烟,喻文州新加了一条队规。

「如若发现任何人主动给叶修烟,将永远失去和叶修pk的机会」

“这条规定有任何威胁力吗?”叶修纳闷,和他pk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只能威胁黄少天那家伙吧。

“呵呵,很重要。”喻文州笑,叶修向来对自己的魅力不自知。

“也是,和我pk对他们提高实力很有帮助。”叶修很快接受了这个设定,点头自我夸奖。

喻文州跟着点头,他就喜欢叶修这种自信的可爱。


08

一个很平常的夜晚。

叶修洗完澡穿着苏沐橙给他买的熊猫睡衣坐在床上,一边擦头发一边滑着手机。

片刻后,浴室的水声停下,喻文州踩着拖鞋走到床边,就见叶修一直眼巴巴的盯着他。

“前辈,今天的余额你已经在下午五点用完了。”

其实一段时间下来,喻文州对萌萌哒叶修的抵抗力并没有任何提升。

多亏了他内心强大。

喻文州坐在床边伸手准备关灯,感觉有人拉住了他的袖口。

“文州啊……”叶修特别坦荡特别正直的注视着他,“如果让我抽烟的话,我就让你嘿嘿嘿……”


扑通。

喻文州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然后叶修看到了喻文州放大的笑脸。


09

一个很平常的夜晚。

喻文州半拥着光溜溜的叶修进入美梦。

叶修的手机摔在地上,如果解锁的话能看见——


“想让恋人答应我一个要求,说什么话成功率最高?”

「如果你让我……,我就让你嘿嘿嘿。亲测有效,不谢。」(529赞)


10

“前辈,你知道让我嘿嘿嘿是什么吗?”

“……”叶修不知道,也不太想知道。

“就是,写出来会被屏蔽的事。”


第二天醒来的叶修,看着床头的一根烟陷入沉思。

叶修伸出手拿过手机,解锁,对昨天那条回答点击了举报。

为净网运动做出一点微小的贡献。


床头柜上留着一张纸条,是喻文州留下的。

“前辈今天躺着休息就好,另外,用昨天的事换一支烟,我想我永远也没有办法拒绝。”

“毕竟自古九九八十一难,最是难过美人关。”


呵呵,叶修扔掉纸条,把自己缩进被子。

或许这次真的可以戒烟了呢。

🍋玖玖玖玖玖玖玖玖玖🍋

【短篇】杀手叶(王座的孤独)

我承认这个短篇比我目前连载的字数都多,心疼自己一秒


好吧好吧,不影响观看了


无时代背景

有私设:叶修是个能力超强的杀手,有苏沐秋


ooc注意!不喜勿观


——————————分————————

       1.

  天色渐晚,最后的阳光顺着大厦撒下,有一个黑影出现在大厦之上

  

  此刻,太阳仿佛在他的身后,他的嘴角上扬,似乎在宣告着什么

  

  “今晚,又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呢”叶修眯着双眸注视着下方渐渐亮起的灯光

  

  借着最后的光看了看手上的名单...


我承认这个短篇比我目前连载的字数都多,心疼自己一秒


好吧好吧,不影响观看了


无时代背景

有私设:叶修是个能力超强的杀手,有苏沐秋


ooc注意!不喜勿观


——————————分————————

       1.

  天色渐晚,最后的阳光顺着大厦撒下,有一个黑影出现在大厦之上

  

  此刻,太阳仿佛在他的身后,他的嘴角上扬,似乎在宣告着什么

  

  “今晚,又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呢”叶修眯着双眸注视着下方渐渐亮起的灯光

  

  借着最后的光看了看手上的名单

   【喻文州  韩文清  王杰希  苏沐秋】

  

  叶修笑嗤着“看来我们的大佬们早有准备啊,真没意思呢”摆出一副非常可惜的表情

  

  ——————

  

  2.

  他的视力很好,从千米之外就能看清大概,而此刻叶修的位置离他们的聚会不过两里(1里=500米),他漫不经心的看着那四人沉重的气氛不禁笑了出来

  

  叶修的笑容很吸引人

  

  不料,那四人竟然都转头看向叶修,气氛不禁有些尴尬“糟了!”叶修在说出这句话后,向韩文清手中的酒杯打了一枪,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叶修向他们笑了下就迅速离开了

  

  那四个人愣在那里,不知是见到叶修太过尴尬还是………

  

  ——————

  

  3.

  “追”韩文清咬着牙对手下说道,他的视力很好,叶修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他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到的想要干什么,他勾起嘴角冷笑着

  

  ——————————

  

  喻文州怔了怔神,无奈的笑了下,随即对手下人说“去,带队人帮一下文清”,韩文清瞥了一眼喻文州没有说什么,喻文州的眼底闪过一丝阴气

  

  ——————————

  

  苏沐秋在看到叶修后便有些不爽,但碍于身边人多便没有过多表现,现在看到叶修走后,便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拿上自己的西服外套追了出去,喻文州看到苏沐秋出去便问道“沐秋你干什么去”,苏沐秋因为有些生气,语气不禁变得有些重“回家”,喻文州听着他的语气不禁抿了下嘴唇

  

  ——————————

  

  张新杰在看到叶修的那一刻就被他吸引了,这世上竟有人在冥冥黑夜中的笑容能那么耀眼,令人心生欢喜,移不开视线,他要将那个笑容一直记在心底,直至死亡

  

  ——————

  

  4.

  苏沐秋出来后,便拐到角落里,打了一通电话,

  “喂,沐秋你找我?”回荡着轻轻的风声

  

  “叶修你要干什么”语气不禁有些生气

  

  “干什么?你不是知道吗?”电话那端传来一声轻嗤

  

  “刺杀名单?”苏沐秋不仅有些紧张

  

  “嗯,苏总要贡献自己给我第一个人头吗”伴随着一丝嘲笑的语气

  

  “嗯,可以”略做思考

  

  “喔我们的苏总很大胆呢”叶修听到那人的话愣了下,随即又说道“抬头”

  

  苏沐秋有些茫然,但还是乖乖的抬头看了看

  

  一颗子弹从远方飞来,划破了风,苏沐秋缓缓倒下,倒下的前一刻,他看见了叶修,恍惚中听到他对自己说“晚安,我亲爱的苏沐秋”

  

  苏沐秋倒在了血泊中,鲜血沾在他的脸上

  

  叶修走到他的尸体前,为他擦去脸上的鲜血,将他的眼睛抚上,这个眼睛真是好看啊,和琥珀一样,闪闪发亮,但是现在它不会在亮起来了,叶修的眼中蒙上另一层薄雾

  

  ——————

  

  5.

  叶修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这时电话响起了,是个熟悉的铃声,他接通了电话

  “喂?”

  

  “叶修你要死啊”电话那端传来了一个很恼火的声音

  

  叶修一听暗道“完了,这个笨蛋弟弟又要凶我了”

  

  “哈哈哈,阿秋怎么了”叶修干笑了几声,手不自觉的挠了挠头

  

  “你赶紧往回走”叶秋感到对自己的白痴哥哥的无力

  

  叶修挂了电话后认命的往回走

  

  ——————————

  

  “白痴你根本不让我省心,那个声音很好听吗?白痴”叶修一进门就听到叶秋的声音

  

  “干嘛这么大火气”叶修尽力安抚着他

  

  “我就问你那个声音好听吗”叶秋的表情非常严肃

  

  “嗯好听”叶修舔了舔嘴唇,笑的有些邪魅

  

  语罢叶秋拿起来身旁的手枪对着自己的脑袋“哥哥想听可以和我说为什么要去听别人的呢”眼泪顺着叶秋的脸颊滑落在地板上

  

  叶修看着眼前的人,感到十分的心疼,他把枪从叶秋手中取下,亲了亲叶秋那挂着眼泪的睫毛,舔舐着叶秋脸上的泪痕

  

  殊不知自己的眼底竟也有了一丝猩红,他的喉咙涌上来一丝血腥味,声音也有些嘶哑“乖,其他人都能死,唯独你,我不允许,我绝不允许你死”他揉着叶秋的脑袋,将叶秋抱进房间,二人相拥入眠

  

  ——————

  

  6.

  “哟,文清你真是好雅致,这么着急见我”叶修轻佻的语言缠绕在韩文清的耳边,不断撩逗着韩文清的心

  

  韩文清板着脸看着叶修

  

  突然叶修向前攻去,直冲韩文清,他也没分心,立马挡住了叶修的攻击

  

  叶修跃起,下踢直冲韩文清的头部,韩文清也料到了他的动作,立马做出了格挡,叶修却在下一秒换腿改为侧踢,韩文清来不及变化,小臂硬生生挨了这一脚

  

  “咔”骨头断掉的声音,清脆,韩文清甩了甩胳膊

  

  只见叶修笑了笑似乎对刚刚的响声很满意

  

  韩文清皱了皱眉,向叶修挥拳,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会被叶修格挡或者躲开,韩文清的脸上布满了阴霾

  

  “该我了”叶修舔了舔嘴,邪魅的笑着

  

  叶修抓住韩文清的手臂,用脚从背后踢上了他的小腿,韩文清的腿因为这一下,单膝跪在了地上,叶修立马将韩文清的双手禁锢在了背后,一脚踩上韩文清的后背,将韩文清的脸扳到侧面,韩文清挣扎了几下,想要站起来,无奈力量没有这个常混迹黑暗的人强……

  

  “文清你好急躁噢”叶修的语气有些挑逗的意味

  

  “叶修!”韩文清的声音无时无刻都透露了他的愤怒

  

  叶修俯身堵住了韩文清的嘴,韩文清的瞳孔不禁缩了缩,但终究意志抵不过情欲,奈何自己被叶修压着无法动弹,两人的舌在口腔中交缠着,突然叶修好像送来了什么东西,无奈自己却无法阻拦它的进入,那个东西在进入韩文清口中后便融化了,叶修在韩文清的唇瓣上咬了一口,便松开了

  

  叶修还顺势将韩文清剩余的手脚全部断掉,把他绑到自己的密室里

  

  韩文清全程都黑着脸,就在叶修快要离开那会他开口道“叶修,你确定要这样吗?”他的声音有点冷,但似乎又有着一丝自嘲的意味

  

  叶修怔了怔低头笑了笑,转身走到韩文清面前说“文清,我怎么了?”

  

  “文清,我同你说,你最好不要老是在心里念叨我,越念叨,你的身体会越痛,直至死亡”

  

  说着,叶修的手游走在韩文清裸露的上半身给,指尖划过他的肌肤,旋转在他心尖的位置

  

  “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我的手段,真不明白韩文清你是忘记了还是……不忍心”语罢叶修舔了舔自己的唇瓣走了密室

  

  密室里韩文清的双眼逐渐变得模糊,泪水从这个坚强的男人两颊流下

  

  “我……爱你,叶修”他的声音带着厚重的鼻音有些颤抖

  

  ——————

  

  7.

  叶修颇有兴致的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看着面前不请自来的喻文州

  

  “哟,文州找有我什么事吗”

  

  喻文州没有说话,他沉默了一下,突然冲向叶修,吻上了他的嘴唇,叶修的眼里先是闪过错愕,同时蕴藏着厌恶

  

  叶修扼住喻文州的脖子,将他扔到地上,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嫌弃

  

  “我记得喻总不是挺洁身自好的吗”叶修的语气中有些自嘲

  

  “你不是讨厌男人,嫌我脏吗,怎么,像个公狗一样饥渴难耐了”叶修的情绪非常激动的诉说着一切

  

  “阿修,我……”喻文州温声唤道

  

  “别那么叫我,恶心”叶修生气的打断了喻文州的话

  

  “你当初去和女人谈恋爱就应该知道有什么后果,你现在还要脚几条船才算满足?嗯?”

  

  “呵呵,道歉我从来都不需要”叶修的声音越来越冰冷

  

  叶修掐着喻文州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五指缓缓收紧,喻文州的脖子上霎时出现了印记

  

  叶修低声在喻文州耳边道“再见,喻文州”

  

  然后瞬间掐断了喻文州的脖子,“咔”喻文州死了,叶修心中的烦闷也跟着静了

  

  ——————

  

  8.

  叶修在房顶上乱窜,突然他在一个小巷里,看见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他跳到巷子两边的墙上,在看到这人一大一小的眼睛时瞬间认出了此人

  

  王杰希,叶修在心里惊呼,他来这干嘛

  

  突然王杰希扭头看向了叶修所在的地方,叶修瞬间跳走

  

  王杰希看到墙上空无一人,不禁有些纳闷

  

  但此刻的叶修非常的慌张,这个男人很厉害可能还超过了韩文清

  

  叶修觉得这人不能留,可能会伤害到自己,何况这人头,他还要交差

  

  叶修悄咪咪的跃上墙,瞅准时机,瞬间跳到王杰希身边,王杰希先是有些错愕,接着眼里又充满了惊喜

  

  这一切叶修都看在眼里,但无奈这人太过于强大,自己直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收拾掉他

  

  “抱歉,王杰希”叶修温声开口

  

  王杰希有些纳闷,叶修就在此刻扭断了他的脖子

  

  ——————

  

  9.

  “人,我都杀了,还有什么要求吗”

  

  “总统”

  

  “总统之位,你疯了吗,你让我去当总统”

  

  “我就是一个只会杀人的狗”

  

  “你让我当总统,我求你,能不能让我歇歇”

  

  “阿秋,我的手已经沾了很多血了,碰不了那种高贵东西,我太脏了”

  

  “你不脏”

  

  “好,我知道了阿秋”

  

  ——————————

  

  王座上的孤独与无助,是最多的,泪水不是不流,只是它被藏在了心底,不断腐蚀着,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我愿做你的奴隶,永生,即便我失去了心,我也必将不会背叛




——————————分————————


可能里面有地方你们不喜欢,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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