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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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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4-09 23:54
德云专属的木桃临渊

德云社那些事小番外之四十 相敬如宾的老夫老妻

今天继续加班……我就知道预想的更新肯定写不完,所以就临时加了一期自己的小感想


很多角儿都说过搭档如夫妻,通过磨合达到默契的状态,而在辫儿的《入戏》里提到他和九郎现在的状态是可能会一天不说话却知道彼此在想什么,经常会几天不见面,并不会像大家想象那样经常粘在一起,还说如果两个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还如胶似漆反倒特别假,说明两人不和了
我虽然没有结过婚,不过他所说的确比较符合我所看到过的老夫老妻的状态,正好辫儿这里说他和九郎并不是经常发信息,而VogueMe采访少爷,少爷说自己也不经常跟壮壮发微信,我就想这些二十几岁的大小伙子为什么年纪轻轻的就跟结婚多年似的……


这让我想到了社里很多已经过了五年...

今天继续加班……我就知道预想的更新肯定写不完,所以就临时加了一期自己的小感想


很多角儿都说过搭档如夫妻,通过磨合达到默契的状态,而在辫儿的《入戏》里提到他和九郎现在的状态是可能会一天不说话却知道彼此在想什么,经常会几天不见面,并不会像大家想象那样经常粘在一起,还说如果两个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还如胶似漆反倒特别假,说明两人不和了
我虽然没有结过婚,不过他所说的确比较符合我所看到过的老夫老妻的状态,正好辫儿这里说他和九郎并不是经常发信息,而VogueMe采访少爷,少爷说自己也不经常跟壮壮发微信,我就想这些二十几岁的大小伙子为什么年纪轻轻的就跟结婚多年似的……


这让我想到了社里很多已经过了五年的搭档的状态,有时候我觉得这大约可以用红楼梦里所说的“远中近”来形容吧,他们在过了新搭档的蜜月期和磨合期之后,感情处在一个非常平稳的状态,就会显得相对独立,而他们的感情的表现方式就不会像新搭档一样动不动说骚话,而是需要看他们相处的细节
有一点大家可以注意,那就是特别熟悉的搭档会出现在台上没有在演而是在聊天的情况,临时搭档即使感情好放得开通常也不会这么做的,这时我就会有种“观众是花钱来看两口子的日常吗”的感觉……

(至于怎么看出来他们是在台上聊天的,我只能说看多了自然能看出来了……)


就算是很多感情很好的夫妻,也未必有很多共同爱好,其实只要三观契合,那么两人肯定能找到话说。因为这件事,我才发现很多搭档由于性格互补,因此爱好完全不同,像饼四那样能一起玩的搭档反而比较少,比如说郭老师好静,谦大爷喜欢和朋友喝酒,高老板好静,而怼怼爱凑热闹,所以搭档两个人玩不到一起去很正常,但是两人的关系完全不受这个影响
有一个极端的例子,就是高老板家的昊悦昊洋,四五组合也是一动一静,两人到现在应该超过十年了,从上学就在一起的搭档肯定是真爱(北方曲校是中专相当于高中),居然能半点私交都不露,昊悦就喜欢和昊辰一起玩,而昊洋是书馆唯一日常不带搭档上班的,以前我对于他俩的关系特别诧异,直到我发现他俩这么多年来有很多骚操作,比如他俩就是极其稀有的演过《礼仪漫谈》而且真亲到了的搭档OTZ
想要知道他俩当年的操作骚到什么程度,可以直接在优酷搜索《日本渔歌》这个节目,反正我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毕竟这是我唯一一次看到有演员说脱就真的脱了……感觉自己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


辫儿说有时他和其他人的联系都比跟九郎多,但有事时会第一时间联系对方,可能四五就是这样组合方式吧
顺便说一句至今昊洋都是比较认哏的捧哏,我觉得四五早期的风格是无限接近高栾的,徒弟一开始模仿师父这不奇怪,不过在没找到自己风格的时候硬凹人设最为致命,我猜昊洋练了肌肉之后,终于发现演弱受不违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他那身板,在一直体重一百斤的昊悦面前卖萌真的很奇怪啊喂


顺便说一下这个礼仪漫谈,我看过社里演过的搭档有九龄九龙,春姐晓哥,九南九成,九重筱奎,昊悦昊洋,而昊悦昊洋来德云社时名义上是二九学员,所以某种意义上说全是九字科干的好事
其中成南没演亲的部分,其他搭档都有亲额头和亲手背,春晓组没有亲脸,90大楠和九重筱奎亲脸颊和亲额头是两人互相亲,而四五组从来都是昊悦亲昊洋,然而到亲嘴的时候,虽然都没亲上过,其他组都是捧哏直接蹿出去了,只有晓哥特别主动,而春姐作为逗哏,自己说的要亲嘴,自己又拼命反抗……


死棘与蔷薇

【Fate/双枪无差】有胆子下线别走!(1)

这是一个关于两个直播UP主之间的爱恨情仇(x)


(1)


“X的不打了!”

随着爆出的一声怒吼,直播间的弹幕瞬间飘出了一堆“UP主不淡定了”“哈哈哈哈居然萌犬也有失手的时候”“OW就是要踹**”之类的句子。

“卧槽你们有没有点人性啊,还有,是库兰的猛犬不是萌犬,错字了!”库丘林嘟囔了一句。

电脑屏幕上他的账号进入了新一轮的排队,他手疾眼快的点了取消。

“萌犬你上一把可是用天使一挑五啦,生猛。”

“被人盯着杀是OW的正常现象——”

旁边的弹幕栏弹出的各种安慰和哈哈哈让库丘林忍不住揉了一下鼻梁,然后看着游戏里的对话频道弹出一条私信。...

这是一个关于两个直播UP主之间的爱恨情仇(x)

 

 

(1)

 

“X的不打了!”

随着爆出的一声怒吼,直播间的弹幕瞬间飘出了一堆“UP主不淡定了”“哈哈哈哈居然萌犬也有失手的时候”“OW就是要踹**”之类的句子。

“卧槽你们有没有点人性啊,还有,是库兰的猛犬不是萌犬,错字了!”库丘林嘟囔了一句。

电脑屏幕上他的账号进入了新一轮的排队,他手疾眼快的点了取消。

“萌犬你上一把可是用天使一挑五啦,生猛。”

“被人盯着杀是OW的正常现象——”

旁边的弹幕栏弹出的各种安慰和哈哈哈让库丘林忍不住揉了一下鼻梁,然后看着游戏里的对话频道弹出一条私信。

“不打了?胆小鬼。”

卧槽你说谁胆小鬼啊要不是在直播老子现在就怼回去啊!!

蓝发青年气得想抓住屏幕用力摇两下的时候,正好看见旁边弹幕框浮上了一句话。

“这个名字和G少的名字一样啊?难道本人?”

“不要在直播间提另一个UP主啊有点礼貌。”

“我去看了一下隔壁!还真是!”

G少?好像是另一个知名游戏UP主?

库丘林看了一眼私信框前的“GaeDearg”这种一串字母用来装逼最后被念不清楚被大众简化成G少的ID,决定直播结束后去搜一下。

——毕竟被人用源氏追着杀了五把,菩萨也会生气啊喂!

 

重新换了一个横版过关类的小游戏顺利的打过一关凑时间之后,库丘林一如既往地问了一句“下次想看我做什么游戏直播”之后,弹幕瞬间翻滚如煮开的沸水。

“生化危机七正式发售啦不来一发吗?”

“上次的Demo直播好看,来生化危机7吧”

“生化7生化7萌犬看我生化7!”

“生化7!我都准备好打赏了!”

“不要怂!”

“啊哈哈哈我知道了你们真是的。”一边打哈哈一边关上了直播,蓝发青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顺手打开手机查了下存款和各种账单。

“……这个月有点紧张啊?真的要做恐怖游戏拉一下观众人数和打赏了吗?啊可是恐怖游戏啊……”

 

库丘林烦恼地抓了抓头发。

虽然他也做过一般的工作,但自从供职过的游戏杂志转为全网络平台后,现在库丘林完全靠做游戏直播和攻略视频来供给自己的各种花销。

大到房租车贷,小到喝水吃饭——换做几年前库丘林自己都不敢想玩单机游戏能从纯粹的娱乐变成他的饭碗,网络直播平台某种意义上来说真是一种可怕的存在。

等在Steam上下了《生化危机7》的单子开始下载,然后完成了日常锻炼之后,库丘林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事情——他之前明明准备围观一下那个叫“GaeDearg”的直播UP主的啊?

 

库丘林先去直播平台搜了一下对方的ID,直播频道里显示的是上传过的视屏轮播,看来现在不是对方的直播时间。

稍微扫了一眼说明,却看到对方的节目栏里面写着每日直播晚上20:00开始,每日临时变更将在个人主页上说明。

下面放着另一个社交平台的主页链接,库丘林一时好奇点了进去浏览了十分钟。

“X的这家伙根本是不着痕迹地在宣传自己是个高富帅吧!”库丘林掀桌。

 

那个被围观群众们昵称为“G少”的家伙的个人主页乍看很正常。

除了每天直播时间的预告和请假之外就是一些和朋友聚会以及旅行的照片——刚才那家伙的视频分类里面也有个旅行风光片什么的,应该就是直播旅行记录。

但是只要点开照片仔细看一下,就会发现这家伙所谓的聚会场全是所谓的“高级地方”,他顺手点到了比较早的时候,甚至看到了一条记录写着“救命啊,这位女士是谁为什么一直往我这里凑我该找个什么理由溜掉?说好今天直播逃生的!”

然后下面有显然用手机紧急拍下的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是库丘林还是一眼认出了那是他相当喜欢的一名女星。

——当然说是一流也算不上,但是绝对是有一定知名度而且因为脸蛋漂亮身材好经常上广告的存在。

但是发消息的那家伙显然把对方当做了麻烦。

库丘林扯了扯嘴角,“这家伙是真的不认识还是故意炫耀啊?真是高帅富还抢什么直播啊?”

 

嘟囔了几句,库丘林还准备再翻翻的时候,一声提示音告诉他游戏已经下好。

蓝发青年犹豫地看着桌面上多出的图标,吞了一口口水。

“……”他把光标移了上去,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把鼠标移到了视频播放器上。

“啊啊,要死也明天再死!至少今天能睡个好觉!”


蓝锦(昵称不够长这样比较有排面)

【四五/高栾】在德云社当妖精那些事

小短篇甜饼,无脑速写产物,起名废

梗源自于群

CP:四五(悦洋),少量高栾

桃儿友情出演

楠竹快板精悦X紫檀醒木精洋

兔子精栾怼怼

【正文】

     德云社的演员分两种,一种是人,一种不是人。 

  在德云社当妖精是个什么体验呢。众所周知,德云社是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总队长栾云平就是个兔子精,大家对妖精这件事也就见怪不怪。 

  王昊悦和李昊洋这一对搭档就是一双妖精,一个是楠竹快板修炼成精,一个是紫檀醒木幻化人形。 

  清朝后期,天南海北的艺人携带吃饭的家伙跑茶楼谋生,一副快板儿一块醒木在同一个茶馆里...

小短篇甜饼,无脑速写产物,起名废

梗源自于群

CP:四五(悦洋),少量高栾

桃儿友情出演

楠竹快板精悦X紫檀醒木精洋

兔子精栾怼怼

【正文】

     德云社的演员分两种,一种是人,一种不是人。 

  在德云社当妖精是个什么体验呢。众所周知,德云社是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总队长栾云平就是个兔子精,大家对妖精这件事也就见怪不怪。 

  王昊悦和李昊洋这一对搭档就是一双妖精,一个是楠竹快板修炼成精,一个是紫檀醒木幻化人形。 

  清朝后期,天南海北的艺人携带吃饭的家伙跑茶楼谋生,一副快板儿一块醒木在同一个茶馆里相遇,因缘巧合也就都被留在了那里,不知听了几万段一处,也不知经过多少老先生的手,耳濡目染之间也曾习得了一身技艺。 

  如今两个小妖精在德云社上班,相声场上合起来是一对搭档,分开来评书快板两门各有一方天地。 

  搭档俩人有关系好的,有的上班开一辆车一起去,有的合租一个房子一起挤地铁坐公交。 

  他俩不然,李昊洋每天上班来到后台,拿出一副快板儿往空中一抛,只见腾的一声一阵白烟,板儿没落地,王昊悦就出现了。 

  下班则反过来,王昊悦把李昊洋塞包里带回家,到了家把醒木拿出来往沙发上一撂,李昊洋就稳稳当当坐在那。一来一回省两张地铁票钱。 

  德云社里妖精不算稀奇,但是器物修炼而成的妖精还真不多,算来算去也就他们两个,还都是上台用的到的舞台道具,有时就不免现原形救个场。 

  有一会高峰栾云平返场时观众点了三节拜花巷这块活,高峰扭头对上出门让徒弟们送副板儿上来,主持人当场就愣了,碰巧那天没有快板类的节目,后台哪有人带板儿,情急之下李昊洋就把王昊悦提溜过来,抓着头发吹一口气变成原形,送了上去。 

  高峰在台上没戴眼镜也没看清,下了场就塞包里带回了家。 

  王昊悦迷迷瞪瞪睁开眼,心想怎么老五今儿这么快就到家了,再一看不对了,这哪是自己家,伸头看到栾云平半化形正在厨房热饭,头上竖着一对儿耳朵,屁股上夹着个毛球尾巴。回头一看,高峰端着一罐冰啤酒正惊讶地看着他:“王昊悦,你师娘什么时候给的你家门钥匙?” 

  李昊洋也免不了,他没事儿时就爱往书馆里跑,三庆书馆也好,坑王驾到录制棚也好,在后台下场门那找块干净地,搬个小板凳泡杯茶,拿出笔记本来仔细听书。 

  偶尔有演员带着家属抱着孩子在后台玩儿,小孩抱着醒木玩,玩着玩着就不知道扔哪了。郭老师这边要上台,官录机器都架好了,等待开机,而此时整个后台翻箱倒柜找醒木,郭老师一眼瞧见戴着副眼镜坐在后台的李昊洋,得,就你了。 

  揪着头发尖儿往耳朵眼儿里吹一口气,青烟飘过,摊开手掌,一枚古香古色的紫檀醒木端放于掌心。上台念毕定场诗,醒木一响正堂皆惊,那些个古往今来的悲欢离合,故曲旧事,便从说书人嘴里洋洋洒洒道出来,却是说也说不尽,道也道不完。 

  李昊洋不禁想起很久以前的那段极好的岁月,上一次在场面桌上听书是在几十年前了,南京城某个茶馆里,书说到一半就被街上此起彼伏的枪炮声打断,观众四散逃离,可是说书人既然开了口就得说下去,下坐无人,听客皆逃命去了,只有一块醒木陪着说书人说到曲终人尽。 

  那些个战火连天的岁月,茶馆之类的娱乐场所终究是难以支撑下去。他们和扇子手绢一类的物件一同被锁在一个木箱子里,被压在层层叠叠的杂物之下。两物被关在不见天日的箱子里,渐渐感觉有一丝血腥顺着木头缝浸润上来,一连数年皆是如此,两妖吸收魂魄精华竟是修为大增,得以成人。 

  器物天生灵性微浅,其实最难修炼成人形。这对于人类来说是一场生死浩劫,对他们来说,却是一场意料之外的修行。 

  数十年后,终于有一丝久违的阳光照耀进来,唤醒木箱中沉默多年的死境,“高老板,您看看这个怎么样?” 

  “这是从老茶馆里寻摸出来的?” 

  “您看看,这锁还没打开过,里面的玩意儿估计是从民国传下来的,说不准就是晚清的老物件。” 

  箱子打开,扇面绸绢早已腐烂,沤在血垢里不堪入眼,唯有一双快板一块醒木不染尘污,只是纹理之间浸入了一丝绛红色。 

  高峰眼尖,一眼就看出来这俩绝非俗器,当即从古玩市场把他们带回了家。 

  高峰带他们去求郭德纲把他们留下,两个头一齐磕在地上,郭德纲看着跪在地上久久不肯起身的两个孩子,脑海中泛起当初自己四处求艺时的青涩模样,心中不禁感慨翻涌。 

  “高老板,他们学会人类的生活方式了吗?” 

  高峰说:“这俩孩子在我家住了半个月,很通人性。会不少失传了的老段子,在我看来,不比咱们的孩子们差。” 

  “当年我收你搭档的时候,就有那些个人站出来反对,说但凡是妖必蛊人心,绝不可久留。其实人也好妖也罢,各有良莠,他们还不是看我对他好,看不顺眼罢了。当时我也是不顾众人反对把他留下了,后来怎么样你也知道,他就因为这个身份没少受过气,没少吃过苦,没做错也有三分错,做错了一分便有十分的不是。” 

  高峰说:“郭先生,今时不同往日,再没人敢这样对小栾了,他们两个孩子我看了,不错,就把他们留下来为德云社出一份力吧,您冲我了。” 

  高峰知道郭德纲平素是个极爱才的人,断不可能不答应,郭德纲果然笑了一笑,“依我看啊,这俩孩子跟您挺有缘的,现成的一副板儿,一块醒木,您瞧着就收下吧,省笔道具钱,”又对地下跪着的两人嘱咐几句,“以后就跟高老板在一队上班儿,你们队长也不是寻常人,你们相互有个照应。对了,都有名字了么?” 

  他们只记得几十年前自己的主人一个姓王,一个姓李,刻在了木头上,也就都跟着他们留下的姓。 

  高峰给他这对徒弟起名一个叫王昊悦,一个叫李昊洋,在徒弟中排行老四老五。 

  皓月当空,昊阳千里,高峰觉得自己起的这名字好极了。 

  总算是赶上了好时候,有人愿意在台下踏踏实实听书听板儿,有人愿意在台上卖力气演出。 

  上班第一天,栾云平嘱咐他们:“来了就好好干,给观众们演好节目,可有一样,谁都不许随意动用法力。” 

  两个人点头答应,事实上他们俩修为也就那么回事,二三百年的物件成精,变个人形都变不清楚,更别说滥用妖术惑乱人心了。 

  他们到是觉得栾师娘这个千年的兔子精功力深厚,平时不声不响,关键时刻也挺会迷惑人的。 

  也不知当年高老板是怎么收复这只小兔子的。

【终】

WPX

青山依旧在

*好几个月没码字了前两天约的练个铅笔,分别包含杨逍站街、朱重八站街、袁朗站街、伍六一站街元素四篇短打,附赠罗严塔尔无聊站街100字。

*十二年没写士兵了,如有分寸不好,见谅哈。

*沿用一些设定、借鉴一些事件,但保证完完全全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想起十二年前XQ有GN为五四写了五千字小论文提意见,那时候不是不理,是我怂,现在要对她说一句听不到的谢谢,虽然没啥用啦。

———————————————

【江湖】

延祐二年二月,立春之后就是雨水,大都的一场新雪刚刚融化,在远处的钟楼上淅淅沥沥的滴着黄金色的泪。这是一座瑰丽的、饱满的城市,所有世界上最为稀奇珍贵的东西,都能在这座城市找到。...

*好几个月没码字了前两天约的练个铅笔,分别包含杨逍站街、朱重八站街、袁朗站街、伍六一站街元素四篇短打,附赠罗严塔尔无聊站街100字。

*十二年没写士兵了,如有分寸不好,见谅哈。

*沿用一些设定、借鉴一些事件,但保证完完全全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想起十二年前XQ有GN为五四写了五千字小论文提意见,那时候不是不理,是我怂,现在要对她说一句听不到的谢谢,虽然没啥用啦。

———————————————

【江湖】

延祐二年二月,立春之后就是雨水,大都的一场新雪刚刚融化,在远处的钟楼上淅淅沥沥的滴着黄金色的泪。这是一座瑰丽的、饱满的城市,所有世界上最为稀奇珍贵的东西,都能在这座城市找到。畏兀儿人赶着车马在宽阔的十字路上奔驰,仅仅一个上午就能送走五百车生丝。远方鳞次栉比的薄雾里仿佛能看见漕运的巨帆,空气中有着汪洋大海与城市马粪混合的奇怪味道。在这种滋味的刺激下,路上熙熙攘攘的书生擤过了鼻子,从马鞍和香料的路途涌进城市的中心。从大元入主五十年来,断绝了半个世纪的仕途重新打开了大门,这是东方天堂里崭新的一天。

年轻的道士将灰袍上的毛屑拂下,他也是第一次来到这传说遍地是黄金的城市,除了马粪的味道常常令人难以容忍。擎天的钟楼下是为大都会试而设的簇新的贡院,一墙之隔就是环绕着的城民旧瓦,乌鸦和喜鹊一起在垃圾和尖顶中徘徊。这让人有一种错觉,这钟楼是一座巨大的神诋,永远扎根在大地上,条条大路就是神诋的血脉,跳动着吸收每一个活人的供养。

几个脏兮兮的孩子上前将这个道士围住,说着他听不懂的话问他讨钱。说是讨钱,倒像是要钱的样子,大有不给就扯破他道袍让他裸奔的气概。

年轻的道士听见有个懒洋洋的声音说:“这是高丽的崽子,他们说是你的神风爷爷,驾着船从东边来。”

高丽人就是高丽人,成百上千的高丽女人从东边来,在大都的烟柳里生下不知是谁的孩子。道士侧身,见到街角坐着一位和他一样年轻的美人。是南人,可南人的美是含蓄,并不是这样侵略又嚣张,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要爱他、爱得无法无天弃国弃家一样。

道士觉得有趣,在这里遇见了南方的故人。他示意了走开,感到自己的灰袍在地上长了根。美人踩着他的下摆说:“道士也想割了下面、人上做官?”

他并没有看着这年轻的俊朗的道士,在专心致志的整理一朵娇艳的红花。红花是什么意思,这座城市一直都懂。但他看起来只是喜欢这朵红花本身,对男人、各种各样的男人,都没有任何兴趣。

也就更让人燃起滚滚的情欲,欲望是这座城市本身最泛滥的气息,金钱无所不能。钱的分量比生命还重,每个人花费人生的绝大部分时间为了赚钱。美人漫不经心的说:“今天有个‘自家骨肉’和我说,他叫忽都答儿,二程朱熹之学无出其右,他就在城里有一顶大帐,如果今天晚上我令他格尽了物灭尽了人欲,让三十个右榜举人在下面看,他就一定能考上状元。”

道士的下摆还是被他踩着,灰袍的末梢在金色的寒流里鼓荡了一下,还是牢牢的纹丝不动。道士面不改色,听见美人说:“你要不要看?”

道士说:“承让。”他说的话像是故作老成,又像是认输,偏偏又一本正经,让美人都觉得莞尔:“还有一个番僧说,蒙古人的长生天已死,西来神物,他要教我从十三金法,得中观大道,与他一起成佛普渡众生。”美人抬眼看着他说:“也有契丹汉官说,我可以献给皇帝老儿,一定夜夜笙歌三千宠爱。皇帝……老不老?”

他看着他的眼峰先是划过腰间,再扫过眉眼,如同正在不可描述中从下而上挑衅他的不行、折腾他的不够。道士在寒流里沐尽了这杀人的春风,无欲则刚的样子竟有些绕指柔:“泉已涸,鱼既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何如相忘于江湖?”

他感到自己被美人拉了下来,练了多年,却一动都动弹不了。美人唇齿的气息吹着他的舌尖道:“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他的红唇就要舔到他的,“你说,什么叫相呴以湿、什么又叫相濡以沫?”

就是字面的意思。道士甚至能看见他翕动的眼睫下泛起的红痕,像是下一刻伦乱纲常里即将到来的喘息。道士说:“鱼若要自由,江湖才是他的家。”

道士也打起了机锋。美人勾着他的领子,他们的唇齿确实是要贴在一起。美人不依不饶说:“子非鱼?”

道士毕竟年轻,也忍不住机锋的狡黠:“我姓俞。”

他见到美人近在咫尺的笑了,春风又绿江南岸,他甚至在他身上闻到了被温柔和绚烂包裹的无比美好,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真正的天堂的味道。

红花与红颜,清风与明月。道士很少下山,秉持中正,好几年都没有说过今天这样多的话。道士说:“你就是江湖。”

真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又像是这黄金的城市里最刚烈的情话。美人放他走了,灰袍上留下了浅浅的一个脚印。美人也没再看他,漫不经心的说:“以后有机会再见,我给你洗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想再见。以后这么远,江湖这么大,浪潮会翻滚尽一波又一波的年青人。道士站在钟楼前的台阶上,四周人流如织,无数读书人走出勾栏奔向内圣外王,留下销金的曲子烟花传唱。这是最好的时代,没有什么不好。他不知道美人是谁、究竟要干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又回望一眼,远处只能隐隐约约见到那朵红花在风中摇摆,与美人一样永恒孤独。春风来了,而明月何时照我还。他只听见茫茫的苍穹呜咽。

 

【草莽】

至正四年四月,朱重八站在田埂头,头上插着枯萎的叶卷。田埂里还有死去的蝗虫,一只的个头有半个手掌大。他把虫子咬去了头吃到嘴里,一股污黄的脓液流了出来。

孤庄村已经半个月不见人烟,他要在县里碰碰运气,也没有里长再管路引的事儿,里长也死了。他的户头上从爷爷朱初一传起,还是个淘金户,虽然从当初定户开始,家里所有人除了各种大粪,谁都没见过金子。

黄昏时走过一个屠户,叫唐六,朱重八放牛时认识他的儿子,叫唐六大。唐六走过来看着他说:“卖了啊?”朱重八说:“哎。”唐六捏了捏他的脸、胸、臂膀、屁股和大腿,瘦得皮包骨。唐六说:“肉没有,还有点儿嚼头。”

他把朱重八的手捆了,让他一路跟着自己走。朱重八就像猪一样跟在他的后头。走到县里,唐六说:“邻村的胡寡妇前天也来了,做了20斤肉,30斤骨头,包馄饨,香,她夫家剩下三口有的吃死不了。就是下刀前叫得有点儿煞人,你不要叫。”

胡寡妇是朱重八两年前要说的亲事,那时候已经是个寡妇带着儿子,朱五四一家是外乡人,到处流徙不入宗族,说不上嘴,亲事没开头就黄了。朱重八还是觉得胡寡妇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两年后他十七了,没法传宗接代,家里还是张多余的嘴。

后面案板上还有两包切了躁子的肉,唐六说:“规矩是这个规矩,留我两包。但今天晚上有队客商,明了想吃涮羊肉,要现活片儿的,到时候你挂在这里现片,吃的好有赏钱,你家还有人没有,赏钱我们五五分。”

他一棍子打在朱重八的头上,莫名其妙又非常得体,像是教训吓到的牲畜。朱重八说:“能不能给块坟地?七个人,三丈见方的就行。”唐六又给了他一闷棍,过一会儿才说:“地主也交不上粮,你想啥呢。”

朱重八在地上坐到天黑,唐六把杀猪刀磨得很快。客商晚上真的来了,在讨论运粮的三成鼠耗、四成火耗,这样下去真的什么都赚不了。唐六煮了一大锅沸水,把朱重八挂在杀猪的钩子上,有个客商说:“太瘦了,女的好。”唐六笑道:“真没有女的,都没了。”

他从挂着的朱重八腿上熟练片下一块肉,客商问:“有没有猪瘟?”唐六说:“没有的,要烫透……”

他从后背上被一脚踹去,收不住冲到烧沸水的锅里,锅翻倒了,哗哗烫伤了周围的客商。朱重八从猪钩上跳下来,绳子磨断,还顺走了一把杀猪刀。唐六大不知从哪里奔出来看看他爸,唐六脸烫成一团焦在地上哀嚎。余下两个没有烫伤的客商与朱重八僵持着,朱重八看到自己被片下的肉还在锅边,终于是饿蹲下来搅了搅自己吃了。两个客商怪叫了两声,在黑夜里骑马跑了。

朱重八把地上哀嚎着的剥了衣服,最后把那两包躁子肉也带走。唐六大眼睁睁看着他走来走去,都知道的,现在人还能有多坏,没有了。

黑夜里下了一场瓢泼大雨,让朱重八走回去的路多了整两个时辰,他的哥哥朱重六木木的坐在荒腔走板的田埂上,还能见到的人,都是这种木木的神色,连割肉都不怎么疼。朱重八说:“我拿了几件衣服,咱们去山后把人埋了吧。”

朱重八和朱重六并没有在山后找到爹娘和朱重四的尸身,前头放在这里,一场大雨烂泥崩了湮没了山脚。两个人挖了许久也没有挖到,朱重六嚎啕大哭,哭也是奇形怪状的,只能把那几件衣服一起埋掉。旱灾蝗灾加上大瘟,半个月里七个人没了。

朱母在时,最喜欢的就是幺儿重八。朱重八头上的脏发一卷一络,叶卷缠住了还没有掉,朱重八把它拿下来在自己腿上的伤口里抹了抹,枯萎的叶卷变红了,像是一朵红花。朱重八把红花插在烂泥里磕头说:“妈,我一定给你娶个媳妇,还要是最好看的美人。”

他流下了一点眼泪,是最喜欢他的妈妈,黑夜里谁都看不见也没有用,只是庄稼人死要的面子说说而已。他和朱重六可能过两天也要死了,还是没有地方埋,不如各自分头去讨命,见不到也就不用操心。

朱重六是个没主意的人,抱着朱重八不松手,朱重八掰开他的手,十七岁了,无德无知无钱无命,干什么都不会。

朱重八说:“哥,不要怕。外面的人,不管是谁,都厌恶我们,都不会喜欢我们,永远都不会喜欢。但是他们所有的人,做官的人、读书的人、买卖的人、普通人……一定全都从心底里害怕我们。”

“非常非常怕。”

 

【天堂】

2016年7月,袁朗回到A大队的房间抽烟,墙壁已经重新漆过了两遍,他的肩上还是两杠两星。夏日明媚,连带着墙外的红花都格外鲜艳,黑莓手机里放着图兰朵,鞑靼国王帖木儿的儿子正在黑夜里吟唱,他疯狂爱上了元朝公主,这个残忍、自负、无情的美人,他生命的答案只有希望、鲜血和图兰朵。吴哲曾经对这一幕的评价是:现在这社会,你随便点开什么都能感动到落泪,可以发现二十颗枇杷树、三十个意大利阳台、四十座千里孤坟、五十张满纸荒唐、六十颗茴香豆、七十封再也不见、八十群乌合之众、九十次Be or Not to Be,还有一百遍对不起生而为人。

袁朗笑了笑没有说话,吴哲说:你是不会懂了,你都快四十了,有代沟。

袁朗很幽怨的说:你嫌我老?

还是百分百绝对是真的。吴哲还在倒腾他的红花,红花是从很远的地方带来的,从屏幕上中国地图划下去放大再放大,可以看到那里也有巨大的、绿油油的菜地,是真的菜地,种植在广袤的钢筋地壳上。

袁朗为此写过一篇动员,里面有句话还流传到了基层连队,这句话叫:精卫填海,填的是生生相约。已经荣荫荣升的高城对此很有意见,半夜打电话过来说:老爷子说的啊,态度不一样,西北真的竖东风21D了,子弹都发到我几个连了,被机步营赶得满山跑你忘了吧?喝酒胡扯管够,火箭军一键下去至少南海的鱼肯定是熟了。明人不说暗话,你代表哪一小撮动摇军心呢你?!狗屁,撤了。

袁朗这几年就过得有点儿孤家寡人,不仅是因为那已经过去的希望、鲜血和图兰朵的出身和故事,还因为菜刀远去了西南,吴哲远去了南海,几个C天涯海角没有着落。C2曾经远道而来转述C3的话说:吴哲说你是颗洋葱,这我们都同意,洋葱剥来剥去剥到最后,那可不就是个空心弹,万物是空啊队长。

C3现在有点儿重金属哲学家的意思,也升了,不妨碍折腾起来比谁都猛。这会儿也带一队去了南海,下飞机说的话是:什么能打赢美利坚的一半只有美利坚的另一半,我C3没答应的事儿,那就是厕所里的屎。

袁朗已经很久没有收到吴哲的消息。六天前航母已经全面新闻和无线电GZ,什么消息都没有。在吴哲去南海前,征求意见发到他的桌面。吴哲有一天晚上看着他在桌前抽烟,气氛有点儿往日浴血与共的意思,吴哲刷着数据问他:你觉得天堂是什么样的?

袁朗说:我们都是唯物论者,唯物论者的世界观里,没有天堂。

吴哲追问说:为什么你是唯物论者,你出生在神灵笼罩的地方,那儿金钱也打不倒信仰。

袁朗说:因为我知道自己无知。当你无知而不知道自己无知,你什么都信;当你无知而觉得自己有知,你坚信你自己说的都对;当你有知而觉得自己无知,你虚无怀疑一生;当你有知而知道自己有知,你是上帝。

吴哲笑了,头也不抬说:大概是C3的关系,我最近常常梦见尼采、海德格尔和萨特站街,我把他们邀请到我床上,他们通常神神叨叨一晚上,每天头都晕得很。

袁朗没有说话,吴哲说:巧了,有一天我还梦到你在站街,我把你也请回来了,然后你在床上抽烟,把我床烧了。

那天吴哲走后,袁朗过两天把表拿出来,写了“信仰挣扎,建议留观,可退役”几个字。这张纸在袁朗的案头空置而无人问津了很久,直到红线时间前进了碎纸机葬在了垃圾桶。

吴哲很久之后问他为什么,这大概是每一个有识青年把锅打破再不能吃饭也要好奇宝宝的通病。袁朗很诚恳的说:我老了,我心软。

吴哲看着他,就像看着他把枪顶在脑袋上也要和自己一起走的那一刻,吴哲说:谢谢。

窗外静谧蝉鸣,只有烟灰飘散出去。袁朗没有看着身后的屏幕,图兰朵折磨了仆从也无法得知青年的名字,她将嫁给她一无所知的年轻人。

袁朗说:沈阳舰。背后屏幕上西沙群岛映出一个红点,编队已完成,一个机械的声音在最终输出:“沈阳舰。”

袁朗说:宁波舰。屏幕继续闪着红点,机械声开始下一个:“宁波舰。”

潮州舰。机械声继续:“潮州舰。”

袁朗默背过了三十次,沉默。还有全新的052C,054A,屏幕上的红点和机械声遥遥的延续下去,从三十到五十,从五十到一百,还没有停。袁朗叹了一口气,铁路从通话里插进来声音:袁朗,你看话怎么说的,陆军的姿势是土财主横着走,海军的样子是憋了两甲子的北洋气啊,走私鸦片都不管了,吓唬我,我日子不过了两败俱伤,我愣头青啊。

袁朗说:我什么时候去?

铁路不再说废话:不问意志,只问需要。

袁朗难得没想结束:多问一句,我带出去的人呢?

铁路也没有正面回答:没有什么是永垂不朽的,也没有什么是永远拥有的,有空多看看外面的花。

袁朗在艳阳里看了一天的花,看到日暮西斜。图兰朵终于承认自己得不到,终于答应嫁给王子,彪悍的蒙古人、相信自己的存在是神授意为了屠杀世人的蒙古人,也知道给自己的儿子取一个看起来美满而欺骗性的名字:恋爱与和平。

他在夕阳笼罩的光芒里听见通话的声音又被打开,还是一个毫无感情色彩的声音:“里根航母战斗群撤退。”然后是轰六K转身时惊天动地的炸响。

袁朗仍然在看着墙外的花。他们是灌进的水泥、生铁、钢筋、稀有金属、数据线,就算爆破也是弹片,弹片是没有好坏、没有对错、没有信仰、没有悲欢、没有歌咏、没有批判的,这是与所有的碳基生物都有区别的东西。什么都是用来解决矛盾的,包括萧条、包括战争。没有知我罪我,没有其惟春秋。

这天夜晚吹进了山里的凉风,新闻GZ和无线电静默终于打开,战略级核潜艇恢复了通讯,界面里突然跳出来一行字,头像是菜地里的一朵红花:你觉得天堂是怎么样的?

袁朗把烟掐灭,啪啪啪打了一行字:Make love, not war.

很久都没有回响,过了一会儿又出来一行字,头像是十字架,忘了C3也在群里。

“对不起,不懂英文。”

 

【人间】

这是现在也是过去的一天,汽车驶进棋枰山的公路。棋枰山之所以叫棋枰山,因为它就像一块曲曲折折的棋盘。公路的多处都已经塌陷,车轮之外就是千丈的深渊。深渊处并不是漆黑的,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山脚,有一半是灰黄色的稻田,有一半是孤零零的荒野。如果出了太阳,阳光就会带着阴影洒在大地上,而变得有那么几分像是曾经的三江平原。

车里最后只剩下一个人,司机开到了尽头,山中已经没有路。司机年纪就二十来岁大,没怎么念过书,与乘客有的没的攀谈了一路,此时说:“到站啦,你叫什么名字?下雪就要封路了,来得及我再载你。”乘客笑了,有点年纪,穿着褪色的毛衫,笑起来很是暖和:“我叫史今。”

山路崎岖蜿蜒,大半的山顶光秃秃的环绕在四周。他走过所有看似有人烟的屋瓦,山上的屋瓦很多已经见不到人。黄昏的时候,他在一堵塌陷了半个屋顶的砖头草泥前停下来。草墙顶上依稀刷着建国时的标语“为人民服务”,杂草丛生里红旗插在屋棱上飘灵。黄昏透进墙后空荡荡的泥地,他听见里面有一个中气不足的声音说:“谁?”

伍六一已经长了半头白发,身上的棉衣洗得更白,衣领到边角破得不少,只有史今还能认出来是发过的军装。他正在扎灯笼骨架,脊背是经年累月定型的,还像丈量大地的90度坐标,只是根基有些不稳,在泥地上晃。伍六一没有看见他,说:“干什么的?灯笼五毛,其他一块。”

史今说:“六一。”

这是人世间平凡的一天,是人群来来往往的一瞬,是太阳照常会落下的光阴和岁月。伍六一没有声响了,史今被晾了半晌说:“都认识多少年了,你还跟我脸红哪?“

那么大年纪了,谁比谁的脸皮更薄。伍六一转过来,把脸对着他:“班长,你看,没有红。“

屋瓦里只有坍塌的半堵墙能挡风,他们坐在墙头的标语下,史今说:“说好的多跑跑,怎么断了联系?”倒是没有习惯,等了一会儿没有回答。史今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擦皮鞋开了店,选上了村委委员,出息了,还写了一封信给中央。”

伍六一不响,史今说:“写了什么,背背。”伍六一不肯:“没送出去呢,就瞎跑出去六百里,十年前的事儿了,忘了。”史今说:“别磨磨唧唧的。”伍六一说:“哎,哎,背背。”

他一板一眼地说:“我叫伍六一,今年三十五岁,曾经参军八年,是一名退伍军人。我今天是怀着对国家的无限忠诚、对家乡父老的深切同情,含着热泪写下的信。开春以来,我们这儿的人就快跑光了,外出打工的人没日没夜奔向城市,大部分人都说‘死也要死在城市’。男女老幼都走了,弃田撂荒,没有人打招呼。……我们这儿田亩负担在200元一亩,人头负担100-400元不等,亩产1000斤只能保本,八成人都亏本。我常常遇见老人拉着手说盼早死,小孩给人跪着说要上学,没过几日都在发生。……村里财政年年赤字,吃税费的干部却年年增加,以前有一百人,现在有三百人。老子是领导,儿子、姑娘、女婿、侄子都在一起当干部。选举全家出动,政策、调查下有对策。……我出去走走,很多听到的话把咱们父老贬得一钱不值,其实他们在一开始,在每一段过去和共同奔小康的现在,都背了说不出的血汗、立下了大功……”

伍六一背了半天没有忘字,最后总结陈词:“我说的都是实话,但不一定正确,请您批评指正。”

史今沉默了很久,说:“是出息了。”伍六一说:“我听你的,要好好过,就算折过腿,也不能大伙儿拖后腿。后来擦鞋的时候遇见一个女的,腿也坏了,问她怎么坏的,给我看一包报纸里的东西,我说你给我看几根烂了的橡皮筋干啥,她说这是调田的时候她被村恶霸抽出来的脚筋……”

黄昏已经很深,伍六一不继续了。伍六一说:“你儿子大了吧?我前头还领养了个姑娘,姑娘挺好,懂事,我喜欢姑娘。”

史今说:“姑娘呢?”伍六一说:“长到八岁,政府说要办户口上学,在我老光棍这里确实不是个事儿,领走了,也好。就时不时的,有点想她。”

史今陪着他静静坐着,伍六一说:“我现在无父、无母,没有儿子,没有姑娘,一个人铃儿叮当,这事儿我和你说,不全部落实,我还要天天去站街,站不出个道理来,我不走。”

史今竟然笑了,史今说:“还挺把自己当根葱哈?”伍六一一动不动说:“咱们年轻的时候,多好啊,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钟都清清楚楚的,要说这一身的臭毛病,那也是你惯的。”

史今觉得他是哭了,白头发里倒映着年少轻狂的幸福时光。伍六一说:“我是犟,自己知道是在等人,说不出口,等人来了,我什么都说给他听。”

史今伸手过去摸着他的膝盖,膝盖长年累月变形了,站着也站不了多久。史今说:“今天不急。”他的手还是很烫,伍六一觉得整条腿都暖和起来:“见着你我就丢人,还是别见的好。”史今没理他:“明天也不急,我儿子大了,上大学了,我不走啦。”

伍六一竖在泥地上的腿没处搁了,伍六一想说话又说不出。史今说:“谈感情啊,是一辈子的事儿,你不就等着我说这句话吗?”

伍六一不再动了。晚风呼呼的从坍塌的缝隙里吹进来,暮色照在眼睛里,看出去是千里金黄的沃野。伍六一终于说:“班长,你还是给我唱个歌吧。我每天晚上坐在这里,太阳升了起来,又落了下去,你看见没有,夕阳就像是一朵红花,还是那么的、那么的红。”

他也握住了史今的手。终将过去的一天里,残破砖墙如沉舟明灭,而四方万物生长。

END

——————————————————————

沙雕一则:

瓦尔哈拉神殿里,莱因哈特竟然遇见罗亚塔尔在站街,新帝国总督生前的风流韵事在罗严克拉姆王朝从来不是秘密,黄金狮子为自己死后还能见到金银妖瞳的不按常理出牌而震惊。

“奥斯卡.冯.罗严塔尔阁下,您挑战的是为自己尊严而献出生命的所有男人和女人的自制力。”

年轻的皇帝偶尔也有幽默感。罗严塔尔被瓷片穿胸的伤口因为拖得时间太长而留下隐痛,但是完全在衣物里看不出来。

“不要奇怪,陛下,因为叛逆是英雄的特权。”

每天都要对抖森说我可以

先生 来一份盖世猪蹄么?

微信体第几弹不记得了
大郎切开黑也不知道是随了谁了🌚
心疼一波🌚
郎樊背景图小彩蛋🌚
下一波争取带出场🌚
评论区欢迎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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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棘与蔷薇

Mafioso第一部和第二部都已经完售,放出第一部和第二部TE完整文包方便小伙伴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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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第一部完整版和第二部的Ture end

番外以及第二部 IF路线和BE路线暂时不会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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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棘与蔷薇

【双枪(主四五/有逆)】火与花 (1)

嗯,就是Dancer and Figure skater,因为英文标题太长了,所以改成中文版《火与花》

================

(1)


迪卢木多撑着下颚看着面前的大龄学生。

说是大龄一点都不为过,没有哪个决定上专业舞蹈培训,而且是第一次的学生年龄超过了十三岁——老实说在他看来十三岁都有些超龄,毕竟已经开始二次发育的身体绝对没有幼童的身体好训练。

不过至少他的养父大人塞来的不是妹子,而且对方他也的确认识。

毕竟面前的人被誉为最有可能在男子单人花样滑冰上给本国冰上运动增加金牌的神童,虽然对这一点他一直保持怀疑的态度。

舞蹈和花样滑冰一样是艺术,黑发的舞蹈家在...

嗯,就是Dancer and Figure skater,因为英文标题太长了,所以改成中文版《火与花》

================

(1)

 

迪卢木多撑着下颚看着面前的大龄学生。

说是大龄一点都不为过,没有哪个决定上专业舞蹈培训,而且是第一次的学生年龄超过了十三岁——老实说在他看来十三岁都有些超龄,毕竟已经开始二次发育的身体绝对没有幼童的身体好训练。

不过至少他的养父大人塞来的不是妹子,而且对方他也的确认识。

毕竟面前的人被誉为最有可能在男子单人花样滑冰上给本国冰上运动增加金牌的神童,虽然对这一点他一直保持怀疑的态度。

舞蹈和花样滑冰一样是艺术,黑发的舞蹈家在有空的时候也会去观赏花样滑冰的比赛和录像。

就算世界上最优秀的舞者也无法达到在冰面上旋转跳跃的那些“舞蹈者”的速度。但这不妨碍他从里面吸收适合自己的表现方式。

理所当然的,他也看过库丘林的冰上表演。

无可挑剔的技术,无人可超越的速度,以及无法入眼……艺术性。

老实说,那个一头蓝发的少年绝对是他见过的感性度最差的人之一。

 

由卢格亲自押送自家宝贝儿子前往的舞蹈学校,保证着库丘林没办法半路脱逃之后,蓝发的毛头小子终于坐在了据说是校长的男性面前。

好吧,至少比一般的所谓的学校校长年轻,没有秃头也没有凸肚子,也没有西装革履——他最讨厌那种所谓的“精英人士”的打扮。

但是这不代表他对这家伙有什么好的感官,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人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不得不说,你对衣着的品味和你的艺术表现性一样差。”

“喂等等我们好像第一次见面?”库丘林站起来,他今天穿的便装,随手抓的一件五颜六色的夏威夷衬衫下面穿着一条紧身皮裤,还挂着一串小装饰品。

黑发男人扫了一眼,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阻止对方差点越过办公桌的举动。

“好吧,我更正一下,是我见过的最差的品味,没有之一。”

 

完全不能称为愉快的会面。

蓝发少年磨了磨后牙槽,看着对方一脸“我很诚实”的表情,心想着他还是揍他一顿算了。

事实上在他意识到自己想揍这家伙之前,他已经一拳打了过去。

不过让他想不到的是对面的男人居然偏了偏头躲开了他的攻击,还从牙缝里用异常蔑视的口吻挤出了两个字。

“粗鲁。”

“喂!你真的是欠揍啊?!”

“啊,抱歉,还没有人成功的揍到我过。”

“那老子可以拔得头筹了吗!”

“在你马上开始的指导课之前?”

 

这句话压下了库丘林已经踩上了桌子的脚。

他这才想起来面前的这个讨厌鬼其实是他接下来的艺术感受训练老师,而且还是真正的世界级舞者。

路上的时候他老爹还絮絮叨叨地讲了一堆关于这个家伙的事情,包括得过多少世界级舞蹈大赛的奖项,受到过多少赞誉。

“只有一个缺点,就是嘴巴太不好,从小到大都这样。不过只要他还在舞台上一天,他就是活的国宝,能请到他给你做艺术训练用了我多少人情知道吗?唉算了,至少你别让老爹我这次努力白费了就好。”

有点不爽的收回了自己的脚,库丘林扯了扯身上的衬衣然后干脆脱下一把甩在了迪卢木多脸上。

“行啊——反正你是我的艺术指导老师,我就看你怎么教吧。”

迪卢木多从自己的脸上扯下那件花花绿绿的夏威夷衫,默默地打量了只穿着紧身背心的年轻人好几眼。

“你看什么啊?”发现对方在打量自己的库丘林拍了拍桌子。

“你最好换掉裤子,皮裤可不适合跳舞。”

 

迪卢木多给自己特殊的学生安排的舞蹈教室在最后一间,避免有不长眼睛的迷妹跑来打扰他搞清楚这个学生究竟差到什么程度。

他先让他的教务主任找了一套适合库丘林的训练服丢给蓝发的花滑运动员穿上,然后听到了一句,“什么这玩意里面居然不能穿内裤吗?”

迪卢木多坐在长椅上摆弄着投影仪,顺便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你的演出服下面能穿普通内裤吗?”

那个蓝头发的小家伙没有吱声,但他听见了“悉悉索索”的换衣服的声音。

“啊,角落里面有更衣室,不过居然在五面都是镜子的房间里脱衣服,我该说你大胆呢?还是豪放呢?”

然后他伸手接住了那个小家伙丢过来的手机——啧,现在的小鬼真浪费。

 

“那么就先随便跳一段……不,还是试着跳段《天鹅湖》吧,我想你至少受过最基础的舞蹈训练。”

“等等为什么是天鹅湖?我是男的你知道吗?”

“你有没有胸和”迪卢木多指了指胯间,“我一目了然。”

“闭嘴。”库丘林恶狠狠地说了一句,“你给我好好解释。”

“我没听说过天鹅只有雌性。”

“但是天鹅湖的天鹅只有女性跳吧?!”

“我们要打破世俗偏见,作为一名艺术家,你的眼光可不能这么狭隘。”

“去TMD艺术家,我是运动员,运动员!”

迪卢木多对着炸毛的库丘林摊了摊手,“总之,请看投影,我需要你模仿三分钟的舞姿。”

 

心不甘情不愿的运动员把视线转到了屏幕上,错过了舞蹈家盯着他的后背足足有一分钟的视线。

迪卢木多反复的放了几遍需要库丘林模仿的段子,上面跳舞的当然不是女性舞者,他还没坏心地真的让那个坏脾气的小子去模仿女性特有的柔美。

当然,就算是男性舞者演绎的天鹅也充满了优雅的韵律,而且黑发男人知道,这段舞蹈包含的技巧对于库丘林来说只是小case。

在库丘林看完了第六遍之后,他示意迪卢木多关掉投影仪。

黑发男人挑了挑眉,看着蓝发青年活动了一下身体之后,打开了背景乐。

三分钟后,迪卢木多默默地关掉了音乐。

“就算是雄性天鹅也是天鹅。”

“我知道啊?老子不是在按照你的意思跳吗?!”

“……比起垂死的天鹅,我觉得你更像是被鱼卡住脖子濒危的鸭子。”

 

虽然知道自己的艺术性非常不好,听到这个评价还是让库丘林忍不住火冒三丈,在迪卢木多看来,他面前的年轻人简直就像一只炸毛的斗鸡。

“我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库丘林。”迪卢木多开始考虑要不要找个什么东西当做盾牌的时候,他看见对面的男孩深呼吸了好几下。

“好,我是跳得烂,你行你上?技巧和艺术性不能少!”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迪卢木多眯起了金色的眼睛。

“我当然知道!”

“看来你完全没看过关于我的演出。”男首席舞者笑了起来,“好吧小鬼,这算是特别加场。”


死棘与蔷薇

【双枪(四五)】火与花 序

Dancer and Figure skater-火与花


声明:

1-这个脑洞开了很久,现在才有时间写。

2-正常现代世界,所以刷子和枪哥都是普通人……好吧大概也没那么普通,总之是人类不是别的什么。

3-作者对花滑和舞蹈都只停留在欣赏但绝没有深入的阶段,所以不会出现术语之类的东西,大概搞不好会出现入门级鉴赏者的语句,以及必须写术语的时候有可能会搞错。

4-完全轻松向故事,年龄操作有(迪卢木多30岁,库丘林19岁),OOC简直一定的,请见谅。

5-都没有问题的话,请往下阅读。


序幕


如果有人告诉小时候的你,“将一...

Dancer and Figure skater-火与花


 

声明:

1-这个脑洞开了很久,现在才有时间写。

2-正常现代世界,所以刷子和枪哥都是普通人……好吧大概也没那么普通,总之是人类不是别的什么。

3-作者对花滑和舞蹈都只停留在欣赏但绝没有深入的阶段,所以不会出现术语之类的东西,大概搞不好会出现入门级鉴赏者的语句,以及必须写术语的时候有可能会搞错。

4-完全轻松向故事,年龄操作有(迪卢木多30岁,库丘林19岁),OOC简直一定的,请见谅。

5-都没有问题的话,请往下阅读。

 

 

序幕

 

如果有人告诉小时候的你,“将一切交给我,你会成为全世界瞩目的大明星”的时候,你会怎么反应?

大部分人的反应不外乎“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又或者“连三岁小孩都骗不到”,但是库丘林表示当年自己的指导老师就是对第一次踏上溜冰场的自己这么说的。

当时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呢,他家老爹就拍着他的背后将他推给了那个看起来大概不是诱怪犯的美女阿姨。

那时候他五岁,当然美女阿姨也不是他现在的教练,总之到现在库丘林也不知道那位阿姨的目的是教他溜冰还是和他老爹结婚,总之前者的目的漂亮阿姨是达成了,后者差的不是临门一脚的问题。

——他老爹早就有一位固定情人,对方还是他从读书开始的“女神”,虽然最后“女神”的性别是男人,但是这世界上还不存在能拦住卢格·麦克·埃索伦的事情,大概。

 

总之,库丘林·斯沃提安——啊,这是他后爹的姓,他也不知道在自己还小的时候他老妈用了什么手段从老爹手上抢走了抚养权,总之他法律上得跟后爹姓,社会监护人却是老爹自己。

怎么样,够乱吧?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漂亮阿姨把他带劲了冰上世界的大门,但是好像弄错了方向。

现任花样滑冰运动员·从十三岁起被誉为本国最有潜力单人花滑选手·现年十九岁·今天刚拿到第三个国际赛事铜牌的库丘林看着手上的奖牌叹了口气。

说真的,他要是一开始进的速度短滑,搞不好现在奥林匹克的金牌都到手了,可他现在还在最好成绩铜牌上挣扎。

 

他的现任教练巴婕特·马克雷里兹察觉到了年轻人的情绪低落,这是她带着库丘林的第五个年头了,可以说库丘林赛事上最好的三次成绩都出在她的手上。

留着一头酒红色短发,显得精明能干男装丽人上前拍了拍库丘林的肩膀,"没关系,明年的这个时候你也猜二十岁,能在二十六岁之前拿到金牌就没有辜负你的支持者的期待。"

蓝发青年撇了撇嘴角指向记分板,"那你告诉我这个分数我要怎么改啊教练阿姨——"

巴婕特一下没收住手,直接把手里的文件板拍到了库丘林头上。

"我还没结婚!不准叫我阿姨死小鬼!"

咆哮完毕之后男装丽人也陷入了沉思。库丘林的技术分无可挑剔,无论多难的技术哦编曲他都能几乎零失误的完成。

他的缺点几乎连在场的观众都能一眼看出来,就是编曲之中艺术性。

花样滑冰是所有的冰上运动中最讲究"艺术感"的存在,比赛编曲不仅仅是高难度技巧的堆砌,"表演性"和"故事性"都会大幅影响评委的评分。

但是这方面也不是巴婕特自己擅长的,库丘林每一次的比赛编曲都来自外援,然后为了磨合最终都会变成以技术为主的模式。

至于库丘林自己对艺术表演部分的理解,巴婕特觉得他居然能把那些动作一个没丢的做出来已经是个奇迹,但现在如果想得到更高的评价,艺术表现的提升已经迫在眉睫。

她需要好好和埃索伦先生谈谈,关于库丘林未来的训练方向。

 

现在我们去关注一下另一个回答过这个的人。

对着笑着问自己想不想成为大明星的怪阿姨,还被安格斯牵着手的黑发小男孩板着脸一本正经地指着自己,"长得像我这样的,站在哪里都会成为明星。"

然后他从安格斯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面小镜子转过来讲镜面对准了女性,"长得像您这样的,只能在这里骗骗小孩子。"

当时连涵养一流的安格斯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只来得及目送那位陌生女性踩着细高跟怒气冲冲地走向门口。

为此安格斯不得不重新教育了一下自己宝贝养子对待女性的礼仪和态度问题。

 

不过事实上这并没有从本质上改善迪卢木多·奥迪那在遭遇到关于女性的负面新闻时候表现出的态度,当然,除了在镜头之前。

从十二岁登台成功开始,迪卢木多就是享有缪斯女神的青睐的男人。

可以说只要他站在舞台的灯光下,他就是这个世纪最完美的男舞者,甚至有些报道称呼他为“最完美的舞者”,完全无视了性别。

但是相对的,在他走下舞台之后,他几乎就是“脾气古怪”、“不通人情”、“走在路上会被人盖布袋”的代名词。

不过和那些自大狂不一样,天才的黑发首席舞者很清楚自己的个性会带来怎样的恶果,只不过对于他来说舞台上的时间已经用尽了他光鲜亮丽的一面,所以走下舞台的时候他宁愿做个无拘无束的自己。

反正那些捏造的负面新闻也好,编织的谣言陷阱也罢,只要他还能在舞台上跳下去,那么一切都会不攻自破——鬼扯,他才没有这么天真,第一时间用各种方法击溃谣言然后看那群家伙自己打自己的脸才是他的最大乐趣。

 

比如说现在,某位没有固定剧团签约,却从来不缺乏演出邀请的男首席舞者正抱着一大袋和舞蹈演员是天敌的薯片愉快地啃着,另一只手移动着鼠标刷着自己的推特首页。

就在今天早上,他针对某八卦报纸所报道的“顶尖男首席勾引有夫之妇?迪卢木多·奥迪那疑和合作女舞者出入宾馆”发了一条推特。

——“你们的记者眼睛是糊了鲱鱼罐头吗?那位女士的美貌还没我的一半好吗?”,顺便还配了一张他最新的宣传海报之后,他就出门去自己开设的舞蹈教室当一个敬业的校长。

然后就如同他所料的一样,等他回来的时候,他的粉丝们已经和那个想制造一个大新闻的记者战成了一团,顺便指出了照片的各种疑点和PS痕迹。

老实说迪卢木多当然是个健全的成年男性,但他对勾搭自己的女性舞伴这一点毫无兴趣。

舞伴就应该只是舞台上的伴侣,无论舞台上多么甜蜜的山盟海誓也只是演戏。

如果连演戏还是生活都分不清的话,他会建议对方去重新投胎体验一下人生。

 

说起迪卢木多的舞蹈教室,里面也有一条近乎不近人情的规定。

几乎从幼年开始就因为各种各样的女性而头疼不已的黑发男人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招生说明里写上了“禁止女性申请校长教学的单人独舞课程”的规定。

当然这条合约很难阻止抱着一线希望期待奇迹的女性们,所以当他的教学助理询问他是否要请招生助理劝说报名女性换班的时候,迪卢木多只是撇了撇嘴角,拿过所有的招生表塞进了碎纸机。

“明知故犯的家伙这么处理就可以了。”丢下这句话的校长大人看了看自己的日程表,他下午到晚上还有合作剧团的排练,可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地方。

 

至于这两位怎么产生的联系,那么当然少不了提到那通决定命运的委托电话。

长达一个小时又十分钟,来自一个就算是迪卢木多也拒绝不了的人。

总之在一场长谈之后,黑发的首席舞者同意收下一个需要一对一私人指导的学生,而且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他也不能推辞这个工作。

而还踩着天才运动员的边线准备继续奋斗的蓝发花滑运动员也多了一位艺术指导老师,据说他家老爹对这位指导者抱有绝对的信心。

对此库丘林表示了“随便吧,希望对方是有真材实料而不是刚好投了老爹所好的小白脸”。

当然,说完他就被自己的教练拎着耳朵训了一番,并且告诉他第一次私人指导就定在明天。

——想也知道,那简直是堪称灾难的会面。


风苟

【老九门/四五】也无风雨也无晴(原著向)1

#CP四五陈皮阿四/吴老狗,带点一五张启山/吴老狗
#不太会写cp,可能看上去是陈皮阿四→二丫,张启山更爱国家
#只看过书没看过剧,哪里有出入请多指教,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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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别进去!我们爷不在……哎呦!!!!!!”
  
  什么东西摔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院子里十几条狗一齐叫了起来。吴老狗叹了口气,拍拍唐僧的肚子,站起身。快速逼近的脚步声停在堂门口,他回过头,陈皮阿四依靠着门拿眼斜睨他,似笑非笑。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一个伙计一瘸一拐从跑进后院,路过陈皮阿四时差点摔倒。
  
  “五爷,我拦了,没拦住。”伙计姓谢,兄弟三人都在吴老狗手下干...

#CP四五陈皮阿四/吴老狗,带点一五张启山/吴老狗
#不太会写cp,可能看上去是陈皮阿四→二丫,张启山更爱国家
#只看过书没看过剧,哪里有出入请多指教,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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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别进去!我们爷不在……哎呦!!!!!!”
  
  什么东西摔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院子里十几条狗一齐叫了起来。吴老狗叹了口气,拍拍唐僧的肚子,站起身。快速逼近的脚步声停在堂门口,他回过头,陈皮阿四依靠着门拿眼斜睨他,似笑非笑。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一个伙计一瘸一拐从跑进后院,路过陈皮阿四时差点摔倒。
  
  “五爷,我拦了,没拦住。”伙计姓谢,兄弟三人都在吴老狗手下干活,这人排行第三,大家都叫他谢娃,他年龄小但非常机灵,嘴也甜,吴老狗很多上下走动活络关系的事都带着他。谢娃揉着自己膝盖,小脸皱成一团,看上去疼惨了。吴老狗摆摆手让他下去歇着,连他都应付不了这尊煞神,更别说一个毛头小子了。
  
  谢娃苦着脸回房去了,偌大后院只剩吴老狗和陈皮阿四两人。长沙有钱人家的院子大都格局规整,一进大门是前院和待客的前厅,前厅之后就是平时生活的屋院,有假山或亭子回廊点缀。后院大都小而逼仄,是厨房柴房和伙计的住房。吴老狗新办没多久的宅子很特殊,前院和中庭都不大,后院却大得出奇,狗舍整齐排布,相互之间还隔着距离。解九爷曾开玩笑说五爷家狗吃得住得比人好,吴老狗也不反驳,他没有家眷,一个人吃饱全家不愁,也没什么下人,院子里活动的都是一起下斗拿命赚钱的伙计,对生活质量实在是没老九门其他几位爷那么高的要求。
  
  陈皮阿四闯进了他家后院,谁知道为什么,吴老狗不是很怕,毕竟这么多条狗在这里蓄势待发,就算黑白无常来索命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出得去。
  
  “听说五爷你不在?”陈皮阿四冷哼一声,双手抱臂。他穿着一件白色麻布无袖短马甲,胸口敞着,腰上系条红腰带,胳膊上腱子肉微微鼓起,一派强盗土匪的邪性。反观吴老狗,白长褂,袖子挽起,看着像个文弱书生。
  
  “小孩子不懂事,别见怪。”吴老狗压下心头的不快,“只是你在我家里打我的伙计……”
  
  陈皮阿四随手扔出一个小物,吴老狗伸手接了,是个成色不错的扳指。
  
  “爷赏他的。”他说,态度毫无歉意,“下次再挡我的路,断条腿也别赖我。”
  
  吴老狗脸色沉了沉,终究还是决定不计较。陈皮阿四这个人张扬跋扈,除了二月红之外没人治得住,谁敢得罪他绝不会好过,今天能用扳指给个小伙计赔礼已经算不错了。
  
  “我替他谢谢四爷。”吴老狗把扳指收进怀里,“四爷突然闯入我家,有事吗?”
  
  “闯”这个字吴老狗故意咬得狠,然而陈皮阿四只是笑笑,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那我也就不客套了。”他说,吴老狗内心暗骂你这个厚脸皮的什么时候客套过。“我来向五爷请一条狗下斗。”
  
  “恕难从命。”吴老狗立马拒绝。
  
  “为什么?”陈皮阿四挑眉,“你前段时间不还借了张大佛爷?”
  
  借张大佛爷的狗能完璧归赵,借给你恐怕还回来的就是吃剩下的狗骨头了。吴老狗心道。
  
  “我家的狗笨,只听得懂我和我几个伙计的命令,伙计又只懂训狗不懂下斗,恐怕帮不上什么忙。”吴老狗说,这倒不是谎话,“前段时间张大佛爷借狗也只是为了找穴,不为下斗。”
  
  陈皮阿四满不在乎地笑了,他放下抱臂的双手径直朝吴老狗走来,吴老狗手暗暗背到身后——狗笼子没锁,只要他一个手势,陈皮阿四就会被好几条狗扑倒,对付这么一个凶残的家伙,再怎么小心都不过分。
  
  “没关系,我不借你的伙计。”他说,和吴老狗的距离缩短到一臂,“我专程来请你,吴老狗。随我下趟斗吧。”
  
  吴老狗愣了下。很久没人他对他直呼其名了,自从做了老九门的五爷,他不登大雅之堂的名字就很少被人提起了,解九等几个比较亲近的朋友也只是时不时叫他小五。
  
  从陈皮阿四嘴里听到“吴老狗”三个字,居然还有点怀念。这家伙对他的称呼倒是一直没变。
  
  “怎么,答应不答应?我夹你喇嘛或者你我合作,斗里东西对半分。都行。”陈皮阿四问,表情摆明了是不接受拒绝。
  
  “……什么斗。”吴老狗话一出口就痛恨起自己的好奇心和贪心。陈皮阿四自己一个吃不下还得来请他的斗必定凶险,陈皮阿四又向来不做赔本买卖,这个斗恐怕油水相当丰厚。
  
  “出长沙往北三天路程,三仙山。”陈皮阿四也不隐瞒,“前段时间地震,地裂露了条缝,缝里面据说有好东西。”
  
  “据说?恐怕不只吧。”陈皮阿四可不是个会听信谣言的人,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他不会出手。吴老狗可不信这只是“据说”。
  
  陈皮阿四猛地伸出手,吴老狗下意识挡了下就要叫狗,抬眼却对上陈皮阿四调笑的目光。“我又不是要打你。”他晃了晃手腕,“看这只镯子。”
  
  谁知道你要干嘛。吴老狗脸一阵红一阵白,在心里骂了好几句。真他娘丢人。然而当他看到那只镯子时,什么抱怨的话都烟消云散了——陈皮阿四手腕上挂着一只玉镯子,玉料浓翠,上面雕着一排金刚罗汉,雕刻工艺精细到可怕的地步,就连罗汉或怒或喜的表情都栩栩如生。吴老狗没读过书说不出年代和地域,只知道上次一枚和这个差不多、还没这么精细的镯子卖给了洋人,价格能买他好几个盘口。
  
  “斗里多得是。”陈皮阿四见吴老狗眼睛都直了,故意把手收了回去背在身后,“我也不瞒你,这斗凶在机关带毒防不胜防,我之前下去四个伙计只回来了一个,把镯子交给我之后就毒发死了。不过有你的狗和我的身手,问题应该不大。”
  
  的确,人类闻不到的气味对狗来说却很清晰,吴老狗训练这群狗的初衷就是能替他闻味儿,避开斗里带毒的机关,借狗的确是陈皮阿四最好的选择。陈皮阿四虽然残忍奸诈,但下斗之前从不隐瞒可能的风险,既然他说凶在毒,吴老狗没理由不信。
  
  “什么时候。”他问。
  
  “明天一早。”陈皮阿四答道。
  
  “这么急?”吴老狗不解。
  
  陈皮阿四邪笑一下,仿佛在嘲笑吴老狗蠢:“这么好的斗当然有人抢。”
  
  “怕是你抢别人吧?”吴老狗忍不住说,没想到陈皮阿四毫不犹豫地点头承认了。
  
  “斗上又没写名字,谁盗得出东西归谁。”
  
  吴老狗想了想,觉得哪里不对劲。依陈皮阿四的个性,坐享其成等在斗外截胡才更像他,更何况他们这一趟辛苦还有被截胡的可能。如果真的有人在抢,他恐怕还不会这么积极——除非,和他抢的这个人他根本惹不起。
  
  “到底谁在抢?”吴老狗警觉地问。
  
  陈皮阿四咧开嘴,笑容竟有些许不管不顾的疯狂。
  
  “张大佛爷张启山。”他说,“我们就是要赶在他前面。”
  
  吴老狗忍不住后退一步,老九门内部不是没有倾轧,但都是小打小闹,毕竟有张大佛爷坐镇九门,他可是长沙布防官,军政都吃得极开,身手还深不可测,如今陈皮阿四居然要抢到张大佛爷头上去,这和找死有什么两样?
  
  “你疯啦?”吴老狗摆手,“别拉我,我不去。”
  
  “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张启山没放出话来说那个斗是他的也没下去过,我们怎么会知道他要盗?”陈皮阿四恨不得去敲吴老狗的头,“到时候就说不知道碰巧的,再送他几件东西,他又能拿我们怎么办?想想斗里的好东西!”
  
  说不心动是骗人的,可是跟张大佛爷抢斗怎么听都是找死。吴老狗对张大佛爷一直有种近乎本能的畏惧,那是几代土夫子祖传下来对官兵的畏惧,对此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混了这么些年,别的官兵他早就不怕了,可张大佛爷是个例外。每次九门议事张大佛爷坐在桌首,他一皱眉或一咳嗽吴老狗都忍不住手抖。好在上三门和平三门来往不多,顶多来借借狗,他不至于天天挨吓。
  
  “到时候出了事我来担着。”陈皮阿四没耐心了,“斗里的东西你先挑,过了这村没这店,快决定!”
  
  “……行。”吴老狗终于点了头,他是个土夫子,没有土夫子放着眼前的好东西不要,让给别人的道理。再说了张大佛爷手里什么油斗没有。陈皮阿四的伙计已经下去过一次,看来张大佛爷不怎么在乎这一个,留着不碰也是可惜,“但是说好了,张大佛爷怪罪下来,我可不和你担。”
  
  “用不着你担。”陈皮阿四满意地点点头,“你带两三个伙计就成,我已经挑了三个好手,这趟人不宜多。明早城门一开就出城。”
  
  吴老狗点点头,准备送客。陈皮阿四走出几步却又回头,他眼神变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明亮在他眼底闪烁,吴老狗一时分辨不出。
  
  “还有一件事。”陈皮阿四说,“东西可以你先挑,但有一样东西你得给我。”
  
  “什么?”吴老狗忍不住好气。
  
  “见了就知道了,我现在还不知道。应该是某种药。”陈皮阿四眨了下眼,那光芒消失了,剩下的是吴老狗熟悉的凶狠,“如果你敢拿走,别怪我不客气。”
  
  什么了不得的药,长生不老药吗?吴老狗对长生不老没什么兴趣,他觉得陈皮阿四也不是这种人。
  
  “行。药归你。”他说,“恕不远送。”
  
  陈皮阿四笑了下,这个笑容不那么扭曲甚至说得上是灿烂,看得吴老狗背后发毛。“五爷,明早见。”
  
  
  
  
  

枫言

物是人非(主炎五,微四五)

“炎黄,我们……以后还是少来往吧。”
  五歌攥着手机,头低着不看炎黄“小五,为什么啊,就因为外面的那些言论?不要管……”“够了!”五歌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我去澄清那些谣言,还有,以后……不要再叫我小五了。”“……”
  炎黄不发一语,五歌离开了后,炎黄不禁哭泣起来‘炎黄,你早该知道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这样的爱恋终将没有结果,也好,这样默默的守护她,直到她找到心爱之人位置吧……哭什么啊,你是男子汉啊。’
  炎黄擦了擦了眼泪,走了出去,也发了条消息澄清谣言,终于,事情平息了,但他胸口那个位置一直坍塌着,无法修复。
几年后
  “这是我的男朋友,四蛋。”“...

“炎黄,我们……以后还是少来往吧。”
  五歌攥着手机,头低着不看炎黄“小五,为什么啊,就因为外面的那些言论?不要管……”“够了!”五歌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我去澄清那些谣言,还有,以后……不要再叫我小五了。”“……”
  炎黄不发一语,五歌离开了后,炎黄不禁哭泣起来‘炎黄,你早该知道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这样的爱恋终将没有结果,也好,这样默默的守护她,直到她找到心爱之人位置吧……哭什么啊,你是男子汉啊。’
  炎黄擦了擦了眼泪,走了出去,也发了条消息澄清谣言,终于,事情平息了,但他胸口那个位置一直坍塌着,无法修复。
几年后
  “这是我的男朋友,四蛋。”“啊,恭喜恭喜。”方块学园其他三人真诚的说。炎黄拿着鼠标的手颤抖了,“……恭喜了,小…五歌。”“谢谢大家。”
  “我先去上躺厕所。”“那个家伙没事吧?”橙子悄悄问粉鱼。“应该,没事。”粉鱼看了看,迟疑地说道。籽岷担忧地看向炎黄离去的方向‘那家伙会走出来的吧。’
厕所
  炎黄洗了把脸,看着镜中头发凌乱的自己,自嘲想‘炎黄悄悄你现在的样子多狼狈,她已经找到了真爱,自己也应该走出来了。’炎黄已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五歌的,或许是因为初见时她笑的灿烂,伸出手说道:“初次见面,炎黄。”
  不过,这算什么呢,现在……早已物是人非。

作者题外话:当初特别萌炎五(现在也是),喜欢以前炎黄和五歌歌的相处模式,但是这件事当时闹的挺大的,当事人已经澄清了,现在五歌歌找到男朋友了,也十分真心的祝福他们能长久,这篇文里有我的私心,真的很喜欢他们。

死棘与蔷薇

【双枪(四五/有逆)】火与花(22)

(22)


库丘林觉得自己的两个教练似乎不太对付。

比如说他的训练计划从来没有这么糟糕过,糟糕到他不得不打电话给卢格,然后搬动了安格斯叔叔——两名长辈一起出现和他的教练们谈心,才阻止了两人在讨论室里面动手的情况。

事实上库丘林有些拿不准自己是阻止了迪卢木多破坏自己不和女性动手的誓言,还是阻止了新任副教练被主教练破相。

毕竟论起肉搏战斗力,蓝发少年觉得这世界上还没有几个人打得过从小练着古武术和空手道的巴婕特,就算迪卢木多也为了跳舞练过柔术也不可能干得过那个一个人能干倒十条大汉的男人婆,顺说喝酒也是。


“比起来,迪卢木多老师——”

“叫错了。”

“奥迪那...

(22)

 

库丘林觉得自己的两个教练似乎不太对付。

比如说他的训练计划从来没有这么糟糕过,糟糕到他不得不打电话给卢格,然后搬动了安格斯叔叔——两名长辈一起出现和他的教练们谈心,才阻止了两人在讨论室里面动手的情况。

事实上库丘林有些拿不准自己是阻止了迪卢木多破坏自己不和女性动手的誓言,还是阻止了新任副教练被主教练破相。

毕竟论起肉搏战斗力,蓝发少年觉得这世界上还没有几个人打得过从小练着古武术和空手道的巴婕特,就算迪卢木多也为了跳舞练过柔术也不可能干得过那个一个人能干倒十条大汉的男人婆,顺说喝酒也是。

 

“比起来,迪卢木多老师——”

“叫错了。”

“奥迪那副教练——”

“你叫巴婕特小姐巴婕特,对我就非要换个称呼吗?”

“好吧,其实我觉得叫你‘老师’比较有趣。”蓝发少年在方桌的另一边对黑发男人扯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不觉得吗?”

“这年头师生恋已经登不上禁忌题材流行榜了,不如你叫我‘爸爸’更有趣。”

“得了你是觉得我家老爹真的不敢把你沉太平洋吗。”库丘林撇了撇嘴角,“总之训练计划你们终于达成了统一意见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进入下一阶段话题了?”

“下一阶段话题?”巴婕特整理好了手上的计划书,抬头插入两人的对话。

库丘林点了点头,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新闻网页。

“这个,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迪卢木多瞟了一眼上面的标题。

“迪卢木多·奥迪那谢幕演出,时代大剧院,本月26-28日。”

“你要哪天的票?我建议是第二天,尽管会有彩排,但是第一天就没有器材不出问题的时候。”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

“小库丘林担心我的样子还是很可爱的嘛,我说你啊,自己做的事情当然要自己负责,你可是一直在质疑我的担当力哦?”

“我只是觉得你太夸张了,从你突然求婚开始!”

“我不觉得那样做有什么问题,库丘林。”黑发前舞蹈家·现库丘林专属副教练露出一个微笑,“就冲着我喜欢你,这件事对我来说就没有任何亏本的地方。”

 

“咳咳。”听不下去的巴婕特咳嗽了两声。

“你怎么了吗巴婕特小姐?感冒的话还是要注意休息哦?”

“……你的退役演出我就不看了,那天我要和卢格先生汇报新的训练计划。”

“但是这次邀请的乐团指挥是从罗马赶来的言峰绮礼先生……”

“你、你说什么?”

“来,这是你的票,头等席,我保证无论是舞蹈还是指挥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黑发男人眨了眨金色的眼睛,“这也是我的诚意哦,主教练小姐?”

然后蓝发少年看到了被他誉为“永生难忘”的一幕,他的主教练小姐的脸居然在慢慢变红,一直烧到耳朵根上。

最后他看着巴婕特把迪卢木多手上的信封直接抢了过去夺门而出,过了足足有十分钟才发短信过来。

“你先练着,我就来。”

 

蓝发少年把手机屏幕转向黑发男人挑了挑眉,“你早知道结果了?”

“并没有刻意去调查,只不过既然是以后要共事的对象总要有所了解吧——你知道其实——”

“其实你那个圈子和娱乐圈一样八卦满天飞,我知道。”赤红的眼瞟了一眼迪卢木多,“说起来你到算里面管得住下半身的类型了。”

“我觉得你应该归功于我的品味特殊。”

“你的品味?”

“毕竟能看上一只半死不活的鸭子还想和他谈恋爱的品味算不上正常人?”

“我说啊——你吐槽我的时候把你自己也捎上好吗?”

“挺好的,有难同当。”

“那我送你四个字?”

“什么?”

“脑子抽风。”

两人没什么油盐地对着吐槽了一会,库丘林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滑冰鞋。

“我也练习了,你是不是该去准备排练了?”

“你这口气听起来不像是介意我拿着工资干自己的事情啊?”

“没事,我会给你记上无薪事假扣掉的。”

“那就糟糕了,埃索伦先生直接给我开的年薪支票。”

迪卢木多也跟着站了起来,然后侧身在蓝发少年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吻。

“我会在晚上九点前回家。然后我们继续舞蹈教学。”

“——你不怕把自己累死?”

“我心里有数,小家伙——你教练我是三十岁,不是三百岁。”

“三百岁我就不担心了,人类哪能活那么久啊,所以不是妖怪就是恶魔。”

“你没考虑过天使的可能性吗?”

“谢谢,我不想吐在溜冰场上。”


死棘与蔷薇

【双枪(主四五/有逆)】火与花 (2)

我希望刷子的舞没写的太糟,以及原型曲的来源是和平之月系列中的《梵天》专辑中的《火天》:https://y.qq.com/n/yqq/song/000ecEjV2ubw1g.html?ADTAG=baiduald&play=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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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舞蹈教室的灯光被调暗了一半,然后黑发的舞蹈者按了一下播放器,音乐切换。

迪卢木多站在教室的中央,脚上的软鞋被他随意地踢到一边,等待着前奏的响起。

第一个小节的音乐传入蓝发少年的耳中,是鼓点。

最纯粹的鼓点,没有任何其他乐器作为搭配,纯粹以节奏编织出的“音乐”。

库丘林一眨不眨地看着迪卢木多...

我希望刷子的舞没写的太糟,以及原型曲的来源是和平之月系列中的《梵天》专辑中的《火天》:https://y.qq.com/n/yqq/song/000ecEjV2ubw1g.html?ADTAG=baiduald&play=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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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舞蹈教室的灯光被调暗了一半,然后黑发的舞蹈者按了一下播放器,音乐切换。

迪卢木多站在教室的中央,脚上的软鞋被他随意地踢到一边,等待着前奏的响起。

第一个小节的音乐传入蓝发少年的耳中,是鼓点。

最纯粹的鼓点,没有任何其他乐器作为搭配,纯粹以节奏编织出的“音乐”。

库丘林一眨不眨地看着迪卢木多,那个男人似乎在聆听,他从对方的整个肢体动作上看到他在聆听。

首先动起来的脚。

犹如踢踏舞步的前奏,随着越来越快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的鼓点,教室中央的舞者也化作了一团舞动的疾风。

迪卢木多的身躯在自身化作的风中伸展着,带着坚定的力量,还有一种库丘林无法理解的柔韧的美。

 

蓝发少年知道这首曲子,叫做“梵天”。据说“梵天”源于印度神话,最后融入佛教,但这首曲子本身却不是印度风格。

他记得那是一群秉承着“音乐无国界”的艺术家们用日本的叫做“太鼓”的古典乐器作为主体创作的舞曲,他第一次参加国际级大赛的选曲本来就是这首,前面快节奏的编曲非常适合他,但是中间有一段换成尺八的慢调让他无所适从。

他无法从极快切换成几乎静止的慢拍,到最后他只能放弃了这首曲子。现在库丘林倒是想看看眼前的这个男人会怎么处理曲子中的快慢转换。

第一段音乐很快过去。

这段最后的一声鼓点落下,黑发舞者的动作随着手臂在空中划过一道柔和的曲线停顿了下来。

然后,风化成了树枝。

 

随着微风摇曳摆动的树枝,点缀阳光洒下晃动的微影。

不,不对。少年眯起了赤红的眼,树和微风缠绕着,然后渐渐融合在一起。

树就是风,风就是树,树在逐渐变成微风,而后在鼓点再起的时候重新变化为了疾风。

力和柔被黑发舞者编织在同一首音乐里,极动转为极静再变为极动的时候也没有失去丝毫的美感。

风在旋转,在咆哮,然后——在燃烧。

无形之物在迪卢木多的舞蹈里逐渐逐渐形成形体,虚与实在舞动中交织。

库丘林觉得他看见了火焰,或者犹如火焰一般绽开的花。

飘落的花瓣依然是火焰,从黑暗中绽放出一抹鲜艳的亮色,最后逐渐融入奔放的鼓点。

 

库丘林有些不爽地在心底“啧”了一声,就算他不愿意承认也没用,眼前的舞者在“艺术”这个层面上远远超过他见过的那些人。

而且……那个舞步……他眯着眼睛,直到音乐停止的那一刻。

迪卢木多站在他面前,额上带着微汗,金色的眼扫过蓝发少年,“加演结束,你还在等安可吗?”

“去,就算我承认你的实力你也还是想着怎么把这些教给我吧,我说,会跳也不定会教对吧?老——师?”

“就我教过学生来说,只要不是天生缺乏艺术敏感性,我还从来没有失败过。哦?你在好奇嘛,可爱的学生?”

“我有个问题——你是不是用这首曲子给花样滑冰编过表演?”

重新穿上鞋子的迪卢木多转过身对着库丘林笑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可是一直没有听到消息,还以是有人被狗屎糊了眼。不过现在看起来……好像是难度太高了吗?”

“住嘴!”

 

对于直率的表达了自己想法的蓝发少年,黑发的舞蹈家做回了自己的位置,并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来吧小家伙,我们要好好谈一谈。根据你刚才的表现,我准许你对你的训练计划表示异议,但是我绝不会更改。还有我需要和埃索伦先生提一些意见,比如说……”

“说话别说一半,反正我同意老爹给我找艺术教练我就做好了训练再训练的准备。”库丘林翻了个白眼,“我不知道别的天才是怎样,但是没有什么东西是不付出汗水就能获得的。”

“这句话说得好,我建议你的艺术修养课程时长再增加一倍,最好完成你的每日冰上训练就开始我这边的艺术训练。”迪卢木多摸了摸下巴,“学校有严格的上下课时间,不能因为你破例。看在委托人的面子上,你最好这次回去就准备好行李,然后明天结束训练后就来我家报道。”

“记住,我们没有时间让你浪费在路上,或者去做别的什么,因为我也很忙,库丘林。”


死棘与蔷薇

【双枪(四五/有逆)】火与花(18)

(18)


迪卢木多·奥迪那,是一名将舞台看着比自己的整个生命还重要的舞蹈家。

背地里调查过自己老师过去的库丘林知道这一点,所以现在他也没有预料到对方的决绝。

“等等……”强忍住冒上来的睡意,蓝发少年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说道,“你认真的?”

“我看起来像不认真吗。”黑发舞蹈家这么回答他。

红色的眸子往上飘了飘,对方脸上的凝重神色让他说不出之前想到的嘲讽——说老实话他现在困得脑子里一团浆糊,只想睡饱了再和那家伙好好商量。

……至少这件事上自己也有错,所以用全部的前程和生涯来赔付这种说法,还是太严重了。

“好吧,等我睡醒……”库丘林打了个哈欠,这个气温旁边有人...

(18)

 

迪卢木多·奥迪那,是一名将舞台看着比自己的整个生命还重要的舞蹈家。

背地里调查过自己老师过去的库丘林知道这一点,所以现在他也没有预料到对方的决绝。

“等等……”强忍住冒上来的睡意,蓝发少年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说道,“你认真的?”

“我看起来像不认真吗。”黑发舞蹈家这么回答他。

红色的眸子往上飘了飘,对方脸上的凝重神色让他说不出之前想到的嘲讽——说老实话他现在困得脑子里一团浆糊,只想睡饱了再和那家伙好好商量。

……至少这件事上自己也有错,所以用全部的前程和生涯来赔付这种说法,还是太严重了。

“好吧,等我睡醒……”库丘林打了个哈欠,这个气温旁边有人的体温还是挺舒服的,他忍不住靠近了一些闭上了眼睛。

然后等他早上睁眼的时候,迪卢木多已经不知去向。

 

蓝发少年聪明地打开了自己的手机,果然发现了留言。

“我去他居然一个人跑去老爹那里了等下老爹应该不会把他打成猪头吧……有安格斯叔叔看着应该不会吧……”

越说越没有底气的库丘林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

腰间和股间的酸痛感传到他的脑子里,虽说昨天后半程他自己还挺享受的,但是事后对于不习惯被这么做的身体来说还是有些负担。

不过再不赶回家里他估计就能给自己的舞蹈老师准备悼念用的花篮了。

想到这里打了个寒颤,蓝发少年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准备完爬出门冲向卢格的私宅。

不过事实证明他还是来晚了好几步,谁叫他起来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看来他的舞蹈老师已经和他家老爹谈完了一轮。

库丘林看着被揍得有些凄惨的迪卢木多。

虽然没有顶着熊猫眼,但颧骨上的淤青也绝壁足够他的舞蹈老师半个月都不能上台演出。

安格斯叔叔在一旁流露出担心的神情,但明显也是让他家老爹发泄了怒火之后才劝阻了对方继续对自己儿子施暴的举动。

库丘林站在一群大人中间,送他进来的仆人已经体贴的关上了门,房间的隔音很良好,适合谈任何事情。

——虽然蓝发少年觉得他爹一定在大门口就开揍了,要不怎么那些跟了他们家很久的老人们都是满眼的好奇。

 

 

“那个,老爹。”库丘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忍不住歪了一下嘴角。

那个表情差点让卢格又踹了迪卢木多一脚,好在安格斯这次及时拉住了他。

“已经够了,卢格。”金发碧眼的时尚帝王不悦地看着自己的情人,“我们说好在得到小瑟坦达的回答之前不再做什么。”

库丘林发誓自己听见了老爹磨后牙槽的声音,但是卢格还是挨着他坐下了。

“你没什么事情吧瑟坦达?”

“能有什么事情。”对于老爹完全不在重点的发问翻了个白眼,库丘林决定由自己把事情导回正题。

“倒是你和迪卢木多还有安格斯叔叔在我来之前商量出了什么没?”

 

“在询问你的意思之前,我们不会做出擅自的决定。”安格斯从小冰箱里拿出冰块包在从小酒柜中找到的餐巾里,按在长子泛出青紫的颧骨上。

“混蛋小子,你给瑟坦达把你的提议重复一遍。”

迪卢木多拦住养父继续给自己处理伤势的举动,站起来在库丘林面前单膝跪下。

库丘林从没见过黑发的舞蹈家这么狼狈过,他有点想笑,但是又忍了下来。

“之前没来得及问你,现在说了也一样。不过要我说的话,你给我上一次就算扯平了不是很好嘛。”

蓝发少年的话让卢格敲了他一个暴栗,但是现场紧绷的气氛似乎松弛了一些。

迪卢木多有些勉强地扯出一个微笑。

“我的提议是请库丘林和我订婚,在我们相处的期间如果他还对我这个订婚对象满意的话,在他成年后同意的情况下我愿意成为他法定的伴侣,同时我所有的财产的唯一继承人也会指定为库丘林。如果在这段时间他有任何的不满意,或者喜欢的对象,都可以解除婚约——同时卢格先生也可以随时将我告上法庭。以及,我会结束其他一切事情,成为库丘林你的专属私人教练,帮你完成你在花滑上的心愿。”


死棘与蔷薇

【Wlancer(四五/有逆)】火与花(25)

两周了终于更新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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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蓝发少年感觉到了黑发男人的犹豫。

他拉着对方的手腕,手指清楚的感觉到男人身上有些灼人的热度。

迪卢木多转过了头,金色的眼里有着无奈,却又有着难以忽视的火焰。

“库丘林。”迪卢木多抿了抿嘴唇,尽量让自己在这个依然是毛头小子的少年面前摆出平时几乎没有过的严肃模样。“你还没成年。”

他的语速被拖得极慢,这让他的声音被拉的有些变调,但库丘林知道那只不过是他面前的成年人想要掩盖自己的欲望的一种手段。

“一次错误已经足够了。”迪卢木多的话于其说在警告蓝发少年,不如说在警告自己。“还有几个月而已,至少这几个月...

两周了终于更新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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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蓝发少年感觉到了黑发男人的犹豫。

他拉着对方的手腕,手指清楚的感觉到男人身上有些灼人的热度。

迪卢木多转过了头,金色的眼里有着无奈,却又有着难以忽视的火焰。

“库丘林。”迪卢木多抿了抿嘴唇,尽量让自己在这个依然是毛头小子的少年面前摆出平时几乎没有过的严肃模样。“你还没成年。”

他的语速被拖得极慢,这让他的声音被拉的有些变调,但库丘林知道那只不过是他面前的成年人想要掩盖自己的欲望的一种手段。

“一次错误已经足够了。”迪卢木多的话于其说在警告蓝发少年,不如说在警告自己。“还有几个月而已,至少这几个月——”

 

蓝发少年撇了撇嘴角。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孩子——或者说还差几个月就法律上成年的少年——又或者说在身体机能上已经完全成熟的男性,库丘林可以坦白地告诉所有人他那个正在纠结的舞蹈老师并不是自己的第一个对象。

当然如果说同性之间还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来说的确是第一个,但是广义的上床和SEX上来说,迪卢木多绝不是他的启蒙老师。

换句话说,让一个从各种方面都了解了性爱的美妙的、且一切正常的男孩子过禁欲生活是不人道的。

况且舞蹈家那种意外认真的个性也让蓝发少年没法说出“你去解决问题我也可以去把妹”这种话来。

绕了一圈的思考结果展现在库丘林面前的时候,蓝发少年眯起了眼睛。

他不介意找个时间讨回那天他想索要的“代价”,现在就是个适合的机会。

 

肆意妄为的少年一旦下定了决心就会变成行动力和破坏力都是一流的野兽。

被直接扑倒在地的黑发舞蹈家脸上没有什么惊惶,微皱的眉头倒是让他的眼神变得有一些忧郁,似乎在询问他年轻的学生和订婚的未来伴侣想要做什么。

库丘林撇了撇嘴角,开始对着他的老师陈述整理好的歪理。

“你看,你那么忍耐的理由是因为我未成年,你不能再犯一次侵犯未成年人的错。”

蓝发少年咧开的嘴角里露出尖尖的小虎牙,笑容落在迪卢木多眼里相当的可爱。

——如果不是他现在被对方直接坐在小腹上的话,他大约就不会吝啬一下夸赞了。

“那我们干脆点?十六岁以上的未成年人如果是自主选择对象的话就不算违法,迪卢木多老师你该还一下欠我的债了。”

“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金色的眼眨了一下,迪卢木多没有挣扎。

“我今天没喝酒,嗑药什么的对运动员是大忌,另外我也没发烧不需要我用体温计证明一下吧?而且,亲爱的——”故意用一种甜腻的尾音作为结尾,蓝发少年低头看着他的“老师”。

“让身体健康的青少年陪着你禁欲是不正确。”

 

蓝发少年陈述着自己的歪理的同时也没让自己的手闲着,没有比现在更适合大大方方吃他老师豆腐的时候了。

他毫不客气地将手伸进了迪卢木多外套的下摆,隔着衬衫抚摸上对方线条优美的腰线。

虽然没研究过怎么摸男人,但是库丘林坚定地认为感觉不同是因为本身的感度问题,而不是性别问题。

而且被他压在下面的那个男人作为舞蹈家——他相信迪卢木多无论是精神上的感知还是身体上的,都远远超过其他人。

事实上他想得一点都没错,只是几下有规律的滑动,黑发男人的呼吸就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库丘林露出了有些顽皮地笑容,“其实我认为老师您这个年龄禁欲也是违背科学和常识的。”

一直攥紧了拳头的手松了开来,迪卢木多向后抬起了手,躺在地上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

“你赢了库丘林,我不会跑的,所以你可以先从我身上下来然后去洗个澡吗?”

 

蓝发少年撇了撇嘴角,“今天就在意我洗没洗澡了?”

“在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的时候我还是愿意选择让两个人偶读感觉到舒适的做法——别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真的不会跑。”黑发舞蹈家挑了挑眉,“我可不会违背和你的约定。”

“我今天就要疑心病重一点了,你怎么保证?接下来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好啊,你开心的话。”

迪卢木多干脆的回答让库丘林眨了眨眼,他从对方身上爬了起来,放黑发男人站起了身。

“喂我是认真的。”

“我也很认真。”

蓝发少年有点自己被将了一军的错觉,他不太开心地“啧”了一声,然后指着客厅里的沙发。

“去那里等我,哪里都不准去。”他上下打量着迪卢木多有些凌乱的衣服,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使坏。

“还有老师,我想亲手脱掉你的衣服,所以麻烦你穿着它们。”

 

年轻的男孩们永远不知道他们一句话会对自己造成多大的杀伤力。

——从浴室走出来的库丘林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他的老师正仰着头靠在沙发背上,就像他之前说的一样,黑发男人没有离开沙发,也没有脱下自己的任何一件衣服。

他仅仅是解开了一大半的衬衣纽扣,让那件白色的复古款衬衣松松垮垮地溜下了大半个肩头。

腰上的皮带也松开了,沉重的金属扣将带子带着垂落在沙发的边缘。明明长裤依然扣得严实,蓝发少年有种比解开之后更加撩动人心的错觉。

听到了库丘林的脚步声,半阖着眼假寐的黑发男人睁开了眼睛,一只手撩起自己的额发,金色的眼中倒映出少年有些发愣的模样。

“怎么了库丘林,我说过我不会跑的,不是吗?”


死棘与蔷薇

【双枪(主四五/有逆)】火与花(4)

(4)


弗拉门戈的舞蹈带这一种难以描述的侵略性。即使库丘林看不太懂其它的部分,也能够直觉地感觉到那种犹如燃烧一般的侵略性。

他当然读过《卡门》的剧本,虽然蓝发少年从小就是职业选手,但不代表他放弃了自己的学业。

虽然那么一点点原因来自于卢格的威逼利诱,但更多的是因为他自己愿意学得更多一些。

感谢他那个最早的“教练”让他知道一个无知的花样滑冰运动员绝对无法登上国际舞台,换句话说,他才不要做个胸大无脑的笨蛋。

唔,好吧,这句话似乎不太适合一个男孩子。

他将视线转回舞台上,现在还是第一幕的开始,离男主角的登场还有一段时间。


但弗朗门戈的侵略性并非只限定在男...

(4)

 

弗拉门戈的舞蹈带这一种难以描述的侵略性。即使库丘林看不太懂其它的部分,也能够直觉地感觉到那种犹如燃烧一般的侵略性。

他当然读过《卡门》的剧本,虽然蓝发少年从小就是职业选手,但不代表他放弃了自己的学业。

虽然那么一点点原因来自于卢格的威逼利诱,但更多的是因为他自己愿意学得更多一些。

感谢他那个最早的“教练”让他知道一个无知的花样滑冰运动员绝对无法登上国际舞台,换句话说,他才不要做个胸大无脑的笨蛋。

唔,好吧,这句话似乎不太适合一个男孩子。

他将视线转回舞台上,现在还是第一幕的开始,离男主角的登场还有一段时间。

 

但弗朗门戈的侵略性并非只限定在男步上。女主角翻飞的裙摆就像正在热烈绽放的大丽花,艳丽的色彩中似乎混杂着杀人无形的剧毒。

“你可以好好的用眼睛确认一下什么叫做用艺术战斗。”库丘林还记得迪卢木多将票塞到他手上的时候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

说实话,除了训练以外的时间他们相处的还不错。只要迪卢木多的毒舌不是发挥在他自己身上的时候,库丘林觉得那家伙还是挺有趣的。

只是一旦开始训练……几乎没有一次训练能和平收场。

迪卢木多在“教导学生”方面的认真甚至体现在他的毒舌上,然而蓝发少年也很难克制住自己不反击——即使他很明白是自己没有做到位,不过这也无助于他克制自己的火气。

大概是开始教学到现在的天一直都很热,库丘林随便找了个理由挥了挥手,结果收到了巴婕特一个询问的目光。

“没什么。”蓝发少年嘀咕了一句,他不确定在刚才的音乐下自己的滑冰教练听到了没有,不过鸢色头发的男装丽人也没继续追问,今天的《卡门》显然是一流水准的演出,让女教练看得目不转睛。

男主角还没登场。库丘林看着女演员们每一次舞动都正好只露出小腿的裙摆,稍微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的观摩教学有点长。

 

最后一个音符结束之后,灯光重新照亮了整个剧场。雷鸣一般的掌声在库丘林身边响着,让蓝发少年恍惚想起自己第一次拿到奖牌的那个时刻。

谢幕的时候那个黑发男人拉着自己的女舞伴站在正中,随着“安可”的声音再次和首席女舞者献上一段激烈的舞步。

库丘林眯着眼睛,他发现很难想象自己也像那个家伙一样舞动。

他自己略觉有些进步的动作对比之下犹如小孩一般幼稚,库丘林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体谅迪卢木多在教学时候的心情。

其实老师和学生都没有丝毫偷懒,但实际效果却微乎其微,换了谁都会沮丧一阵子,而那家伙却最多喷洒一些毒液之后耐心的重头再来……

说不定是个意外好心的家伙。

 

最后一支安可之后,演员们陆续退了下去。

早在上台的时候迪卢木多就一眼看见了那个蓝发的小家伙正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不过接下来舞台上的灯光让他没法看清楚这个“学生”脸上的表情。

只有场景转换灯光暗下去的时候黑发青年才能看见库丘林认真的神情,虽然脸上没有任何表露,但是迪卢木多一瞬间还是有一种被打动的错觉。

只是错觉——黑发青年提醒自己。作为自己最没天赋的那个学生,成绩上的表现就足以抵消所有的好感了。

不过,不知道那个小家伙一会会留下来还是直接回家?带着一点好奇,迪卢木多最后一个隐没进幕布的阴影中。

 

“啊,巴婕特。”等前排的观众都走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的库丘林拦住了准备前往后台的教练。

“今天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和那家伙谈谈。”

巴婕特挑起眉看了蓝发少年好一阵,“你确定一个人没问题?”

“我确定。”

“那你要记得,今天的交涉主题是你的休息时间!不能因为加倍训练缩短!每天必须保证八小时以上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真啰嗦啊,老婆婆。”库丘林掏了掏耳朵,下一秒就被巴婕特拽住了耳朵。

“你刚才说了什么?”

“没有、没有什么,快放开我啦大美女教练!”

 

总算把巴婕特送走之后,库丘林转身进了后台。

保安只是看了看他的票根就把他放了进去,还用带着一点不可思议的语气询问他是不是迪卢木多的朋友。

在得到“是学生”的答案之后,对方的好奇之色明显消失了,然后就把他带到了通往迪卢木多休息室的走廊。

一路上库丘林撞到了几个已经收拾的差不多的表演者,但没看到迪卢木多的影子。

并没有固定剧团、游走在熟悉的剧团之间客串男首席的迪卢木多的休息室总是在走廊的最里面,有些隐蔽,但并不难找。

蓝发少年伸手推了一下面前门,他本来只是想试试看锁了没来确定要不要敲门,没想到随手一推门就开了。

刚才在台下看到的女首席舞者似乎之前正在和迪卢木多争论什么,但看到库丘林的一瞬间就切换成了在观众面前的优雅模样。

 

倒是迪卢木多看到库丘林的一瞬间金眼中闪烁过狡黠的神色,“等了你一阵了,库丘林。”

黑发青年一边说着一边向蓝发少年走去,在越过女舞者的时候,库丘林看到对方向自己打了个手势。

——“不要大惊小怪”

大惊小怪什么?库丘林犹豫了一下还没开口询问,就被对方报了个满怀。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来和我庆祝这次演出成功。”

被对方一把压在了墙上的库丘林还来不及反问自己什么时候答应了这事的时候,迪卢木多已经抬起了他的下颚,在对方的嘴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透过视线的余光,库丘林看着那个女舞者在原地愣了五秒,随即摔门而去。


死棘与蔷薇

【双枪(主四五/有逆)】火与花(3)

(3)


库丘林并不关心迪卢木多用什么理由说服了自己的父亲卢格。

或者说他根本不用说服,他亲眼看见对方只是给老爹挂了一个电话,那一边完全没有反对地就同意了他的建议。

要库丘林自己说的话,那就是他只在老爹的情人们身上看到过这种情况。他那个花心的老爹对新认识的情人们总是有求必应,这么说……十九岁的蓝发少年用眼角打量了一下正在开车的迪卢木多,然后不得不承认对方挺符合他那个男女不拒老爹的品味。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符合他的。

这个想法让库丘林在心底啧了一声,然后马上把这个恐怖的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

接下来的训练强度——他扫过之前还没修改的计划书,如果按照计划书再加倍的话,他得...

(3)

 

库丘林并不关心迪卢木多用什么理由说服了自己的父亲卢格。

或者说他根本不用说服,他亲眼看见对方只是给老爹挂了一个电话,那一边完全没有反对地就同意了他的建议。

要库丘林自己说的话,那就是他只在老爹的情人们身上看到过这种情况。他那个花心的老爹对新认识的情人们总是有求必应,这么说……十九岁的蓝发少年用眼角打量了一下正在开车的迪卢木多,然后不得不承认对方挺符合他那个男女不拒老爹的品味。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符合他的。

这个想法让库丘林在心底啧了一声,然后马上把这个恐怖的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

接下来的训练强度——他扫过之前还没修改的计划书,如果按照计划书再加倍的话,他得好好计划一下才挤得出摸鱼泡妹子的时间。

如果他真能做到的话。

 

巴婕特来到了冰场,她看了下手表之后却没有在场中找到库丘林的影子。

今天她因为堵车迟来了二十分钟,往常这种时候库丘林早就完成了热身准备,在溜冰场上飞快得像一匹奔驰的骏马。

巴婕特相信那个少年打心底的热爱冰上运动,或许他在花样滑冰上的天赋远不如他在速度滑上表现出的潜力,但是库丘林从未放弃转型,即使另一边他更有前途。

所以在没有找到库丘林的时候她有些诧异,她教导的蓝发少年或许会翘掉他的大学课程,但从来不会错过哪怕一场训练。

带着满心的疑惑,巴婕特走进后场找了一圈,最后她听见男子更衣室中传来轻微的鼾声。

紫发美女微微皱起了眉,她完全没在意门上的“男性使用”标志,直接推开了虚掩的门。

好在里面并没有其他人在使用,而她一直在找的少年正躺在更衣室的长椅上,把自己的挎包当做枕头睡得正香。

 

“那个家伙绝对是魔鬼!”被叫醒的库丘林对着巴婕特嘟囔道。

紫发丽人抱着胳膊倾少年的抱怨,作为教练,这也是她工作环节中的一部分。

训练库丘林这么久,巴婕特很了解库丘林的个性。

脾气算不上十分好,容易冲动,但从未在训练的时候喊过一声累,至少她执教之后这是从未发生的事情。

而且坚韧不拔,倔脾气……默默在心里给库丘林多加了几条之后,巴婕特继续倾听少年接下来的话。

“你知道吗——那家伙让我在做了五百个左右反复小跳步! 保持完全一致的速率和手势!然后等我做完了他居然嘲讽我跳得像只鸭子!”

巴婕特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决定不告诉库丘林那画面的确有些像鸭子,尤其在动作不够轻盈的情况下。

 

“能让你累到躲在更衣室睡觉,我觉得不止这个程度的练习。”巴婕特说出了自己的看法,然后就听见库丘林噼里啪啦列出了几个训练。

巴婕特知道那都是古典舞蹈中的基本动作,每个舞蹈演员都会不断练习,但是她觉得不会有一个人像库丘林这样,一个动作在几小时内重复无数次还得不到教练的肯定。

她稍微推断了一下少年的练习时间,结果得出库丘林这几天来每日睡眠不足四小时。

作为运动员,库丘林必须保证足够的营养摄入和休息才能维持体力和应变能力,而他的艺术教练的安排显然已经违反了这一点。

她得和对方核对一下训练计划,互相配合——要知道库丘林在卢格的要求下还在上学,虽然是大学但是也得保证一定的课时才能达到卢格的要求。

巴婕特想了想,拍了拍库丘林的肩膀,“你现在最好再休息一小时,还有,你今晚也有舞蹈课?我需要和你的艺术指导商谈一些事情。”

库丘林耸了耸肩,直接倒回长凳上。

“今天晚上没课,但是有观摩教学。”蓝发少年气呼呼地拉起运动外套盖住自己的脸,“八点,新艺术之都剧院,他的男首席。”

“那好,我们正好可以在演出之后找他谈谈。”

 

迪卢木多轻描淡写地打发了他的今晚的女舞伴,谁都知道他从来不和自己的搭档约会,无论女性还是男性。至于演出结束后的吃饭邀请,则可以用要参加演出成功的庆贺来做借口。

“你知道团长说‘今天演出成功的话吃饭的地方随便我点’,所以我点了佛罗伦萨,啊对,就是那家有名的披萨店,我想一个晚上的披萨狂欢应该不会影响身材——”无比热爱垃圾食品的男首席只要说出这段话,十有八九就能看着想约他的临时搭档一脸铁青的表示自己去准备演出了,今天也不例外。

他最后一次检查了自己的演出服和舞鞋,然后坐在后台的化妆镜前,等待着前台的信号。

今夜的演出是《卡门》,他是当仁不让的男主角。

如果那个小鬼有按时过来的话,他会从第一幕开始让他再一次理解什么叫做男性能展现出的艺术。

天知道他教了对方整整一周,也不过让那个家伙从被噎死的鸭子变成了活蹦乱跳的鸭子。

——上帝啊。他都没法说到底是死掉的鸭子更糟糕,还是活着的鸭子更糟糕。

 

库丘林和巴婕特终于在演出铃响起之前找到了位置。

因为练习延迟了一小时,他们差点就陷入了下班高峰,进门的时候又因为运动服差点被检票员拦下,好在库丘林拿的票上的特殊记号还是让检票员放行了他们,然后领座员将他们带到了离舞台最近的位置。

库丘林不得不承认这真是个好位置,第一排的正中间,他打包票如果一会女性演员们如果穿着短裙,他一抬头就能看到她们的内裤。

从包里掏出运动饮料吸了一口,蓝发少年还没来得及收好瓶子,剧院的灯光就暗了下来。

这意味着演出就要开始了。


死棘与蔷薇

【FATE】【双枪/黑剑法/全员】Cross World 无尽战争

本文为原《The Endless War》重启主线故事,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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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降生到这个世界——”

“只是这样而已——”

“为什么……只是这样都不行?”

漆黑的世界不断的翻滚,它的面前是可以破开一切的光。

所有的嘶喊都无法传达到光芒之外,就算周围是能实现一切愿望的巨大能量也无法让涌动的黑影心中的愿望化为现实。

它就要覆灭,在这个世界中永久的消失。

“不,我不要这样——我想看看这个世界!”

无法发出声音的它在自己的世界里声嘶力竭的呐喊着,而光就要将它吞没。


“有趣的力量。”

“唯一的愿望吗?...

本文为原《The Endless War》重启主线故事,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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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降生到这个世界——”

“只是这样而已——”

“为什么……只是这样都不行?”

漆黑的世界不断的翻滚,它的面前是可以破开一切的光。

所有的嘶喊都无法传达到光芒之外,就算周围是能实现一切愿望的巨大能量也无法让涌动的黑影心中的愿望化为现实。

它就要覆灭,在这个世界中永久的消失。

“不,我不要这样——我想看看这个世界!”

无法发出声音的它在自己的世界里声嘶力竭的呐喊着,而光就要将它吞没。

 

“有趣的力量。”

“唯一的愿望吗?”

“那就实现吧——”

“你想见见这个世界。”

“而我需要更多的强者。”

“就这样契约吧——”

“为了这个世界。”

 

 

(1)

 

绿色的枪兵打起了十二分注意力,小心翼翼地分辨着周围的环境。

他从未亲眼见过目力所及的风景。

这里是一片森林。他熟悉自己家乡的每一种形态的森林,但没有一种像眼前这样。

这是一片丛林,来自圣杯的知识提醒着他。

他发现自己对气温湿度之类变化变得敏感。英灵不存在对温度气候的感知,魔力构成的肉体屏蔽了不必要的部分,但现在这些部分都回来了。

但是他只能看到这么多东西,除了自己或许处于一片丛林之外迪卢姆多判断不出更多的事情。

他被看不见的墙限制在这一小片地域,似乎存在着什么规则一样。

绿色枪兵试图呼唤自己的宝具,他能感觉到红黄蔷薇的存在,却无法将它们召唤出来。

虽然无法判断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迪卢姆多觉得这一定不是另一场圣杯战争。

没有魔力维系,没有契约凭依,即使并未失去圣杯灌输的知识,但是他感觉不到圣杯的存在。

——圣杯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这种情况让凯尔特战士有些紧张,所有的未知在他的记忆里代表一场未知的冒险以及危险。

他记得在记忆断片之前他在码头等待着挑战者,不知道作为御主的魔术师是否也卷入了这次奇怪的事件。

迪卢姆多觉得自己需要行动起来,但是前提是他必须离开这里。

就在黑发战士思考怎么破坏看不见的圈境的时候,他听见背后传来了哈欠声。

战士下意识转过身,正好看见睡眼惺忪的蓝发男人揉着眼睛从地上站了起来。

对方穿着一件特别休闲的花衬衣和一条牛仔裤,手里的长杆并非武器,而是一根鱼竿。

“什么嘛,怎么会突然睡着了?咦这里是哪里啊?”

 

黑发战士抿了抿嘴唇。直觉告诉他面前的男人绝不像看起来这么无害。

战士的直觉是一种很难描述的东西,但是他们会本能的追寻强大的气息——或许是为了寻找自己臣服之人,又或许是想让对方臣服于自己。

但是无论哪一种,都会让迪卢姆多敏锐地发现普通人和战士的区别之处,比如眼前的男人。

即使还在摆脱睡神的侵扰,但是对方露出的每一处肌肉都处于备战姿态。

黑发战士毫不怀疑如果自己露出一丝一毫的杀意,那么那根鱼竿说不定就会变成凶器刺向自己的胸口。

——当然,前提是对方能够刺中。

 

蓝发的男人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筋骨,看了看四周。迪卢姆多看着对方好像皱了皱眉,然后伸手摸索了一圈。

从视觉的角度来说就像对方在触摸空气一般,但移动出的轨迹落在黑发英灵眼里是一个清楚的轨迹。

是那堵“看不见”但确实存在的墙壁,对方没通过触碰就发现者“墙壁”的存在。

看来对方对“魔力”的亲和性远在自己之上,迪卢姆多思考着,而且他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一身现代打扮,但是……有种奇妙的熟悉感。

他们之间似乎有着些许的关联,但只是从外表迪卢姆多很难判断出对方究竟是谁。

英灵呈现出的模样会随着传说的流传发生变化,只有他们持有的宝具不会改变。

……只不过,如果对方也是英灵的话,或许和他一样无法召唤出宝具也说不定。

 

迪卢姆多看着对方张了张手,但是最后只是有些愤愤地甩了一下鱼竿,将视线转到了他的脸上。

“喂,有张漂亮脸蛋的小子,你是英灵没错吧?哪里的?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奇怪,我应该没见过你啊,为什么会有一种熟悉感?”蓝发男人感兴趣地打量着面前的绿色紧身战服的黑发英灵,“唔,不是之前的那一次,也不是这一次,啊,那个乱七八糟的灵子海也不是,好像是在某个熟悉的地方但是莫名其妙的场合遇见过……啊啊,真是,为什么会有这些奇怪的零碎记忆啊?算了,报上名来。”

迪卢姆多眨了眨眼,他似乎对其中某个描述也有那么一点印象。不过既然被询问了名字,作为战士的英灵也保持着自己的礼仪。

“我是迪卢姆多,迪那之孙。”他想了想,如果对方也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那么似乎还应该说得更多一些,“以Lancer的职介接受召唤现界。”

“哦?你这小子也是Lancer啊?那就的确不是第五次被召唤出来的家伙了。迪卢姆多,迪卢姆多,这个名字听起来挺耳熟的?”蓝发英灵用大拇指指向自己,“我是库丘林。”

 

男人看着面前的黑发青年一瞬间露出混合着诧异和惊讶的表情,随后转变为欣喜。

“是那位由阿尔斯特的前往弗格斯大人抚养大的光之御子,库丘林阁下吗?”

“都被当做英灵召唤了叫阁下之类的太别扭了。等等,你也是从爱尔兰来的家伙?唔,迪卢姆多……菲奥娜首席战士的迪卢姆多?”

“那已经是以前的称呼了,光之子阁下!能见到你……”

库丘林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阻止了对方明显打算开始地滔滔不绝,“我刚才还有个问题,这里是哪里?你怎么看都比我先来吧迪卢姆多?”

黑发英灵轻咳了一声掩饰了自己过于激动的尴尬,“不,也只比前辈你早一点点而已,而且被困在看不见的壁垒里,武器也无法具现化。”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库丘林不爽地用鱼竿戳了戳前面的空气。“连武装都召唤不出来,这是准备让老子穿着休闲装打仗吗?”

 

在他抱怨的时候,被鱼竿顶住的那一小块地方发出了白光。

然后看不见的空气墙向下溶解,外面的景色扭曲了一瞬间,然后恢复了正常。

一名有着艳丽发色,身材姣好的女性正站在外面,用一种审视某些东西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两名出现在空地里的男性。

“哦?居然都清醒着?看来这次新人的素质不错吗——”


死棘与蔷薇

【双枪(四五/有逆)】火与花(15)

车在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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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蓝发少年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愉快地哼着小曲。

年轻人玩闹的时候总是会疯狂一些,他那群死党毫不意外的弄来了高度酒作为庆祝。

就算平时已经相当自律的库丘林难免在这种环境里疯狂一把,不过至少他还记得不要酒驾。

不能酒驾就干脆在酒吧楼上找了个房间住了一天,然后又闹了一波,等库丘林想起回家的时候早就过了那个毒舌的舞蹈老师定下的回家时间。

不过就算想到之后的言语上的狂风骤雨也破坏不了库丘林的好心情,这一次他是实打实的从艺术分拿到了令人诧异的成绩,直接拿下了第一名。

就算不是什么太重要的比赛,但是艺术表现上获得的肯定已经足以让年...

车在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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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蓝发少年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愉快地哼着小曲。

年轻人玩闹的时候总是会疯狂一些,他那群死党毫不意外的弄来了高度酒作为庆祝。

就算平时已经相当自律的库丘林难免在这种环境里疯狂一把,不过至少他还记得不要酒驾。

不能酒驾就干脆在酒吧楼上找了个房间住了一天,然后又闹了一波,等库丘林想起回家的时候早就过了那个毒舌的舞蹈老师定下的回家时间。

不过就算想到之后的言语上的狂风骤雨也破坏不了库丘林的好心情,这一次他是实打实的从艺术分拿到了令人诧异的成绩,直接拿下了第一名。

就算不是什么太重要的比赛,但是艺术表现上获得的肯定已经足以让年轻人心花怒放。

——以至于让他在进门的时候忽略了自己的第六感传来的危机。

 

库丘林走进屋子的时候才发现客厅里并没有开灯,勉强能看清室内的灯光来源于迪卢木多的私人练功房。

蓝发少年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该不会他出去玩的这段时间迪卢木多反而一直在家练舞或者做训练计划吧……如果是这种情况接下来的练习量绝对是踏入地狱的节奏。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了练功室的门,看着那个黑发的男人正坐在门对面的地方,抱着一条腿垂着头在假寐。

“迪卢木多老师?”

听到了蓝发少年的声音,迪卢木多抬了一手,摆了摆手指,“进来,关上门。”

 

这种时候不听话会被加刑。

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的蓝发少年用了自己能表现出的最乖巧的态度,他脱下室内鞋走进练功房,然后关上了房门。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酒精味。

蓝发少年倒是不奇怪舞蹈家会喝酒,有时候他会看见对方在结束对自己的教学之后去小客厅的吧台喝上一小杯,据说只有这样才能“心平气和”的继续进行对他的教学。

……糟糕,他的老师该不会真的气疯了吧???他只是稍微的玩疯了一天一晚上应该不至于让迪卢木多抓狂到这个地步?

 

他试探地又叫了一声,这次黑发男人总算抬起了头。

金色的眼中沉淀着一些因为熬夜造成的血丝,那个总是面带微笑的男人现在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我说过是两天。”

迪卢木多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动作依然自然且优雅,但莫名的让库丘林感觉到了一丝压迫。

不过正处于叛逆期边缘的蓝发少年自然不会因为这样就退缩,准确的说,迪卢木多语气中的强硬反而激起了他的不满。

“你说是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啊?虽然你是老爹安排的舞蹈老师又是安格斯叔叔的养子,我知道你对教学很严厉,但是偶尔也能算我请个假吧?”

 

少年的话刚说完他就被男人用力拽了一下。

对方用的力气很大,他撞上了镜子前的扶手,然后被黑发男人用手臂限制住了行动范围。

这种距离之下库丘林清楚地闻到了对方身上酒精的味道,比平时重了一些,但只是从外表上来看,黑发男人并没有失去清醒的模样。

对方的脸庞在蓝发少年的视线里放大,库丘林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一个男人好看成这样简直是犯规——蓝发少年不禁腹诽了一下——而且还处于最富有魅力的年龄,就连被摧残了许久的自己都不能否认这点。

但是迪卢木多接下来的话立刻让他动手按灭了脑海中那一点苗头。

“我说过,两天。“

 

“你是恶魔吗你!”库丘林忍不住拔高了声音,“我可是取得了最好的成绩,我的艺术得分这次可完全没拖后腿!稍微让我放松多一天有什么不行?我拿出了成绩吧!”

“拿出了成绩?你确定那是你的?”迪卢木多的声音听不出起伏,金眼中却有一团火焰愈来愈烈。

“当然是我的!”蓝发少年昂起了头,然后被对方眼里逼退了一步。

“我的音乐家朋友连续四天四夜没有休息,按照我的要求给你改了编曲。”

“然后我用了更多的时间来编排舞蹈动作,将那些你能表现出的部分尽量连贯出艺术感,规避你无法表现的部分。”

“然后交给你的教练进行技术整合——而这些时间里,你只是和平常一样。”

“才不是一——”刚想反驳的少年突然哑了火,他发现迪卢木多说得并没有什么错。

“而你说,这是你的成绩,所以你可以放纵?”

库丘林这才发现对方几乎完全和自己贴在了一起,他的双手被对方紧紧的抓住,然后被不知道原本是什么的布料捆在了扶手上。

“那现在我来教你,什么叫放纵。”


死棘与蔷薇

【Fate/人造人间/双枪】永远的爱 (旧文解禁)

《非人》已经完售一年了,暂时也没有再刷的打算,现在开始逐步解禁里面的内容。

为什么最先解禁这篇呢?因为《永远的爱》作为《人造人间》系列的真正起始,是我一直想给这个系列的读者们看的故事……嘛,总之就是一点私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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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中段预览,全文请点这里→ AO3连接 】

机械少年留在了黑发男人身边。

对方似乎更看重教导他的过程,而拒绝被他服务。

在抗议了几次,或者几十次自己“被制造出的用途”就是在特定的时候为定制者提供适合的服务之后,机械少年被送进了一间实验室。

“你要废弃我吗?因为我不听话?”躺在活动床架上的蓝发少年看着站在旁边...

《非人》已经完售一年了,暂时也没有再刷的打算,现在开始逐步解禁里面的内容。

为什么最先解禁这篇呢?因为《永远的爱》作为《人造人间》系列的真正起始,是我一直想给这个系列的读者们看的故事……嘛,总之就是一点私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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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中段预览,全文请点这里→ AO3连接 】

机械少年留在了黑发男人身边。

对方似乎更看重教导他的过程,而拒绝被他服务。

在抗议了几次,或者几十次自己“被制造出的用途”就是在特定的时候为定制者提供适合的服务之后,机械少年被送进了一间实验室。

“你要废弃我吗?因为我不听话?”躺在活动床架上的蓝发少年看着站在旁边的黑发男人,被植入主程序的定律让他没有逃走,也不会去攻击人类。

他看见黑发男人摇了摇头,“不,瑟坦达,你只是需要做一次升级。”

 

“我要提醒您一件事情,奥迪那先生。您知道您在做违反法律的事情吧?而且是违反人类法,如果被发现,我们都会被当做反人类罪起诉。”

“……”黑发男人扭过头,金色的眼看着抱着电脑终端的研究员。

“不,博士。你说错了一小部分。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而且我也愿意继续资助你的研究。而且所有的条件和签下的合约一样,等最终完成之后的成果带来的利益全部属于你,我只需要你将那些研究结果全部用在名叫‘库丘林’的机器人身上,并且不可为他附加‘定律’。而这件事情只有你和我清楚,所以如果你想违反合约,博士,相信我。如果我活着,会一辈子被关在监狱的只有你,如果我已经去世,你也同样逃不过惩罚。”

男人露出了微微的笑容,“你知道我从不在这些事情上开玩笑。”

被称为“博士”的研究员瞪了面前的男人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我也有一件事情要提醒你,奥迪那先生。”

“无论科学进步到何种地步,您也不可能将机器人变成您的爱人——希望您能记住这一点。”

 

机械少年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外形大了几岁。

他还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外表”,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同了。

在他试图检索自己的记忆的时候,他更明显地感觉到了这一点。

“枷锁”,消失了。

一些曾经存在的思考盲区现在都被填满,他突然明白自己大约不能再被称为“拥有一定智能的机器人”,而是完全符合了“AI”的定义。

自我学习,自我思考,自我扩张。

——最后会自由进化成更加高级的存在。

 

在蓝发AI思考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黑发男人出现在他的视线捕捉范围内,脸上有着憔悴和焦虑混合的神情。

“库丘林,你醒了……不对,还记得我吗?”

AI想起了他“入眠”之前向黑发男人提出的问题,不知为什么,看见男人表情的瞬间他突然感到一阵轻松。

“我要是说我忘记了,迪尔会哭给我看的吧?”

“谁会哭啊?你当我还是十岁吗?”下意识反驳出声,黑发男人忍不住笑了一下,“看来很顺利,我一直在担心。”

“我看出来了。”蓝发AI看了看自己伸出来的手掌,“皮肤?”

“嗯,喜欢吗?最新的材料。”

“能让你满意的当然不会差。”蓝发AI盘起腿坐在床上,他的这个动作很自然,但他也没有错过黑发男人眼底闪过的一丝激动。


死棘与蔷薇

【双枪(四五/有逆)】火与花(19)

(19)


很久以后库丘林曾经问过已经上了年龄的舞蹈家,在当年的那件事情上黑发男人是否考虑过其他的选择。

对方靠在摇椅上,偏着头微微想了一会,似乎在回忆自己当时的一系列想法。

然后他看着舞蹈家歪过了头,在黄昏暖色的阳光下露出一个带着些许慨然又有些神秘的微笑。

“没有。”那个人这么回答道,“从一开始我就没给自己准备第二条路。所有的选择我都交给了你,一切开始由你决定,一切结果由我承担。”

心里忍不住吐槽着那个家伙的犯规,库丘林还是露出了一副嘲笑的表情。

“喂喂,我现在可不是17岁啊,亲爱的老师?”


不过那是许多年后。

如今还没满十八岁的蓝发少年现在觉得...

(19)

 

很久以后库丘林曾经问过已经上了年龄的舞蹈家,在当年的那件事情上黑发男人是否考虑过其他的选择。

对方靠在摇椅上,偏着头微微想了一会,似乎在回忆自己当时的一系列想法。

然后他看着舞蹈家歪过了头,在黄昏暖色的阳光下露出一个带着些许慨然又有些神秘的微笑。

“没有。”那个人这么回答道,“从一开始我就没给自己准备第二条路。所有的选择我都交给了你,一切开始由你决定,一切结果由我承担。”

心里忍不住吐槽着那个家伙的犯规,库丘林还是露出了一副嘲笑的表情。

“喂喂,我现在可不是17岁啊,亲爱的老师?”

 

不过那是许多年后。

如今还没满十八岁的蓝发少年现在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胃疼。

脑内回荡着“这是不负责任的大人想要踢皮球吗”的想法,但对方的眼睛又实在太过认真。

直觉告诉库丘林迪卢木多并非想要寻找借口,而是真的打算将自己的人生交给他来决定未来。

他想起了睡着之前那个黑发男人说的话。

“我会用以后全部的名誉和职业生涯来补偿你”。

现在那人就像亲手把自己铐上的犯人,在等着自己作为法官的判决。

 

真狡猾。

真是太狡猾了。

库丘林磨了磨后牙槽,他就应该说“不同意”,然后看着老爹把对方告上法庭。

就算是安格斯叔叔也没法阻止发火的老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那么做。

并不仅仅是因为其中也有自己要承担错误的部分,看着迪卢木多现在脸上带着青肿的颓唐模样,少年发现自己居然有些心疼。

没错,心疼,还有些愧疚什么乱七八糟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变成的五味杂陈。

赤色的眼睛看了黑发的男人好一会儿,库丘林才终于从那些感觉里理出点什么。

……真不敢相信,他居然有一天要确定自己是不是真喜欢上了一个比自己大的同性。

不过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思考完毕的库丘林抿了抿嘴角,卢格已经有些按难不住地想要把迪卢木多踢出大门的样子。

他站起来用手压住了自己父亲的肩膀。

“好啊,那就试试好了。反正我随时可以返回对吧,迪卢木多老师?”

 

他的回答让屋子里的两个父辈一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而迪卢木多的嘴角慢慢向上翘起了一下,却又因为疼痛收了回去。

“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个问题。”

那双金眼闪动了一下,看着提问的少年。

“你是不是喜欢我?”库丘林挑着眉,直接踢出一记直球。

然后迪卢木多也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这一球。“没错,我喜欢你——在你还没意识到的时候……不过,这件事情我本来没有打算告诉你的。”

这句话让安格斯捂住了嘴,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等等,儿子——你之前说有喜欢的人但是还没开窍是指……小瑟坦达?”

 

“是这样的父亲,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黑发男人苦笑着回答自己的养父,然后没有忽略掉对方喃喃自语“原来早在家里吃过饭了”一类的感言。

卢格看看自己的儿子,再看看自己的情人,最后把目光落在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舞蹈家身上。

“既然瑟坦达同意那我也不说什么,但记得我并没有这么原谅你。要是你让瑟坦达不愉快的话——你知道我会怎么做,迪卢木多。”

“当然,卢格叔叔。毕竟我们也相处了这么多年。”

一边说着,迪卢木多从外套的口袋里找出了一个小小的有些朴素的盒子。

 

他打开盒盖,里面是一枚和他身份相当不符合,虽然保养的很好但也能看出来有了年份的银戒指。

卢格和安格斯都知道那是安格斯捡到迪卢木多的时候唯二有可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另一样是一张写着名字和出生年月的出生证明。

“虽然用这个作为订婚戒指有些寒酸,但是还是请你收下。”男人用一种庄重得不可思议的表情对库丘林说道,然后将尺寸肯定不合适的戒指和盒子一起交给了蓝发少年。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私事处理好。所以请准备好一份正式的教练合同给我好吗,库丘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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