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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名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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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源源源源
忘记晒了,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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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篁有筠¹³/₇

脑一个四大名捕的明日方舟设定

【无情】

种族:黎博利(鸟类)

分支是狙击-群狙(群体物理伤害),tag应该是远程位/控场/群攻/输出

(真的很爱大爷控场一打多的场面,炫我一脸)

第一天赋来个90%物理闪避

第三技能描述起来是:攻击力和防御力+200%,立刻召唤一架“红颜”,拥有和干员相同的攻击力,若部署在干员周围八格时,干员攻击力再提升100%,防御力+150%

(一二技能懒得编,反正很多六星干员都只用三技能)

基建技能必然是去加工站,我感觉加工精英材料就挺合适。


【铁手】

种族:佩洛(犬类)

分支是重装-守护者(技能可以治疗友方单位),tag应该是近战位/防护/治疗/输出(虽说重装好像很少有输出tag...

【无情】

种族:黎博利(鸟类)

分支是狙击-群狙(群体物理伤害),tag应该是远程位/控场/群攻/输出

(真的很爱大爷控场一打多的场面,炫我一脸)

第一天赋来个90%物理闪避

第三技能描述起来是:攻击力和防御力+200%,立刻召唤一架“红颜”,拥有和干员相同的攻击力,若部署在干员周围八格时,干员攻击力再提升100%,防御力+150%

(一二技能懒得编,反正很多六星干员都只用三技能)

基建技能必然是去加工站,我感觉加工精英材料就挺合适。


【铁手】

种族:佩洛(犬类)

分支是重装-守护者(技能可以治疗友方单位),tag应该是近战位/防护/治疗/输出(虽说重装好像很少有输出tag但还是私心打上)

Emmm然后技能天赋没想好……

基建技能就去贸易站吧(真可惜方舟基建没有厨房)(bushi)


【追命】

种族:沃尔珀(狐狸)

分支是近卫-领主(可以远程攻击)(考虑到三爷酒箭的技能点),tag是近战位/支援/削弱/输出

倒是天赋应该比较有意思,追踪术可以对应 解除攻击对象的隐匿状态(被阻挡前不能被攻击),易容术对应迷彩(不成为敌人普通攻击的对象),所以第一天赋就是:解除敌人隐匿效果,同时自身获得迷彩。

技能……其实我一开始只想到大捕头的技能这是可以说的吗……那就先不编了

基建技能感觉没有太贴的,暂且放宿舍,加速心情回复。


【冷血】

种族:那必然是鲁珀(狼)

分支是近卫-收割者(不能被友方治疗,但攻击回血),tag是近战位/爆发/生存/输出

(这下好像全员输出tag了,不过本来就是嘛)

天赋和技能我倒是在一个强攻手那里找到现成就挺贴的,改改放一下:

第一天赋:攻击力和防御力提升10%每阻挡一个敌人提升4%

第三技能:攻击力+300%,攻击速度+80,阻挡数+1,技能期间只受到20%的伤害。当生命值低于40%时攻击力+35%。

(其实光冲他越受伤越能打这个设定,我很想让他直接当傀儡师,血量归零后不撤退,替换成替身作战,替身无敌状态……撇开这个看起来诡异的替换过程,实际效果就是:敌人以为把干员打死辽,然而……嘿嘿,小子,吃我一剑)

基建技能暂且放训练室,近位专精加速


最后是四个人统一的第二天赋:编入队伍时场上其他【炎国-神侯府】阵营的干员攻击力和防御力+20%,场上任一【炎国-神侯府】阵营的干员生命值低于30%时,场上其他同一阵营的干员攻击速度提升。

(应那句“四大名捕,天下无阻,四人联手,邪魔无路”!)

龙绝尘

说英雄白愁飞之凌云记 四十八章

第四十八章  


    来来来,大白菜终于来了啊,我们让大白菜没有遗憾的跟这个世界说再见,说实话,写到这句话自己都想哭。我的大白菜上辈子众叛亲离.............


以下正文:


    凌亲王府  客房

    次日,白愁飞的眼睛睁开,陌生的房间,陌生的装饰,这里不是六分半堂自己和雷纯大婚之后的房间,也不是金风细雨楼里愁石斋中自己的房间,因为屋中一种让人冲眼睛的明黄色就不是普......

第四十八章  

   

    来来来,大白菜终于来了啊,我们让大白菜没有遗憾的跟这个世界说再见,说实话,写到这句话自己都想哭。我的大白菜上辈子众叛亲离.............


以下正文:


    凌亲王府  客房

    次日,白愁飞的眼睛睁开,陌生的房间,陌生的装饰,这里不是六分半堂自己和雷纯大婚之后的房间,也不是金风细雨楼里愁石斋中自己的房间,因为屋中一种让人冲眼睛的明黄色就不是普通平民百姓能用的,就算蔡京在京里一手遮天也不敢这么大肆的用明黄色,因为那是皇家的象征。

    正想着,就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一个俏丽的小丫头端着水盆走了进来,抬头看到睁着眼睛的白愁飞“啊”一声大叫“王爷醒了!”一时间整个凌亲王府都活了过来,天知道飞郡王再不醒另外四位殿下会不会血洗京城。就这几天王府里的低气压都让人不能大声说话了。

    王爷?白愁飞心里嘀咕,我这是夺舍了?却隐隐约约的想起有人在他耳边惊呼“你是异世的大师兄?”异世是是什么意思?人还没想明白的时候就见屋子里呼呼啦啦的蹿进一大帮人来,他认识的打过交道的也就狄飞惊一个,而此时的狄飞惊看他的眼神也让他不认识了,这个王爷和狄飞惊什么关系?

    “小白,你醒了?”第一句话是狄飞惊说的,几个弟弟都很默契的没有开口抢大嫂的话,然后看人没回复还很陌生的看他们才开始打招呼“白大哥你好,我是太子赵羽,六扇门无情,你这具身体的弟弟”“白兄你好,我是云郡王铁悠,六扇门铁手,你这具身体的师弟”“白兄你好,我是明郡王崔歌,六扇门追命,你这具身体的师弟”“白大哥你好,我是凌亲王赵晓,六扇门冷血,你这具身体的弟弟”“白愁飞你好,我是狄飞惊,你这具身体的未婚夫”.............

    “什么未婚夫?狄飞惊你什么时候成了未婚夫了?雷纯都不管你吗?”白愁飞感觉自己收到了很大的惊吓,这都什么关系?六扇门的四大名捕成人师弟了?狄飞惊是人未婚夫?这具身体是女儿身吗?可是他们叫白大哥?所以这个世界两个男人能结为未婚夫夫吗?父母亲眷都不管的吗?就算自己这身体的父母亲眷不管,那雷损和雷纯也不管吗?

    “雷纯?白大哥,雷纯现在还在想怎么说服他爹让她和狄飞惊一起出嫁呢!”凌霄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爆大瓜“她和苏梦枕我总觉得难成。”

    “狄飞惊?出嫁?”脑子被这个词雷劈一般,白愁飞又傻了,然后就听见凌霄说“当然是他嫁啊,其实要不是我大哥真的和狄飞惊两情相悦,这个和雷纯苏梦枕一样像是开玩笑一样的婚约二哥早就做主取消了,当朝飞郡王娶个男人为正妃,这话传出去,知道的是你们是真爱,不知道的这就是个笑话。”

    老天,毁灭吧,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谁说狄飞惊是个笑话!莫名的这句话闪过心底引起一阵心悸般的疼痛跟恨意,我的狄路,不是笑话!

    就在白愁飞捧着头头痛欲裂的时候,屋里的一行五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四人神识交流中:

    回来了没?--凌霄

    这样子看着是个机会--无情

    要不再刺激一下?--崔歌

    算了吧,总觉得会出事!--铁手

    可是怎么会还不醒?八天了,回魂夜都没那么长时间--凌霄

    我合理怀疑大哥被画微尘给绊住了--崔歌

    额~~~~--无情

    要不让白兄先把人娶回来得了--铁手

    食铁兽的笋都被你夺完了,三师兄,老三--无情,崔歌,凌霄

    刺激一下,大师兄说不定就回来了啊!--铁手

    在他们神识交流的时候狄飞惊照顾着白愁飞,好一会之后人的头痛终于停止了,闭着眼睛,谁也不知道白愁飞此时脑子里有两个灵魂,一左一右的占据两边,一黑一白对峙着。

    黑色的白飞是凌空九界新上任的言情界主,白色的白愁飞是异世之魂..............(未完待续)


沾春何解

逆水寒 · 现代公司paro

连云外派的事情刚告一段落,戚少商就被诸葛正我邀到了他所管的部门。


这时候不说发下去的文件印章刚干透还没被收起来,就是戚少商的一只手也还打着石膏绷带。


他脑袋也是一片空白。


人到了新地方总要无措一阵子,戚少商也不例外。


至于为什么不让他这个带伤的人休息一阵子再来,全赖无情的一句话。


“你该早点来看看。”


这只是无情的话,还是诸葛正我的意思由无情传达了,戚少商不知道,不过就算单是无情一个人的话,他也没法不听。


顾惜朝那几个从前受命去翻覆他所在部门连云外派的也算得了报应,一夜之间就沦为人人都装看不见的小透明,仇是报了。


可他这个报完仇的人现在不应该官复...

连云外派的事情刚告一段落,戚少商就被诸葛正我邀到了他所管的部门。


这时候不说发下去的文件印章刚干透还没被收起来,就是戚少商的一只手也还打着石膏绷带。


他脑袋也是一片空白。


人到了新地方总要无措一阵子,戚少商也不例外。


至于为什么不让他这个带伤的人休息一阵子再来,全赖无情的一句话。


“你该早点来看看。”


这只是无情的话,还是诸葛正我的意思由无情传达了,戚少商不知道,不过就算单是无情一个人的话,他也没法不听。


顾惜朝那几个从前受命去翻覆他所在部门连云外派的也算得了报应,一夜之间就沦为人人都装看不见的小透明,仇是报了。


可他这个报完仇的人现在不应该官复原职回连云外派吗,怎么一跃就跳到这么好的部门了?


大部门总是规矩多,就算不约束着,戚少商也待不久待不自在,像以前雷门,没两天就要想法子调走。这次进了诸葛正我的部门,调不调走可就不由他了。


诸事尘埃落定后无情让他去取文件顺道见到了诸葛正我,诸葛先生和他说了几句话,他迷迷糊糊就应下来了。


诸葛先生让他安心,说连云外派已让铁游夏去重整了,两个人都遭逢劫难,换换地方只当散心。


戚少商对铁游夏没有半点不放心的,一听到这名字还有几分将他牵连进来的愧疚。


怀着这样的愧疚,他跟着无情进了诸葛的部门。


部门里方正摆着十四张办公桌,地方也够大,比连云外派的排场只多不少,连云外派从前也不过得了十张,有一张还是他在顾惜朝进来后特地加上的。


最靠外的那张是属于无情的,他腿脚不便,大家都少给他走路。还有五张空着的,其中三张有些人气,虽没有落灰,但显然他们的主人许久没有来了。


诸葛正我名头那么响,他手底下的人还是一个个走了。


戚少商看着正想到连云外派那几张失了主人的办公桌,一时也有伤感,不过他很快打起精神回神,同唯二在办公室里的崔略商还有冷凌弃打招呼。


他们也为戚少商的事情出过力,在末时打过照面,这并不是第一次见。


崔略商正仰起头喝什么,见他进来笑嘻嘻打招呼,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冷凌弃和传言中一样不苟言笑,正对着他对面一张空着的桌子发愣,听戚少商打招呼只冷冷应了一声。


半晌他又抬起头往无情身后、科室门的方向看,好像期盼什么人从那里走进来。


崔略商和无情好像都没看见冷凌弃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转头都在安静做自己的事。


戚少商的位置还没下来,就拿着无情给他的资料一只手慢慢在沙发上翻看。


他察觉有道视线如剑扫过来,手翻过一页,抬头正和冷凌弃对上眼。


一双锐利的眼。


“.........”


“.........”


两人不约而同地别开眼。


一个想起传言里冷铁二人的好关系,愧疚又增几分,膝上资料都烫手起来。


一个念起二哥这次出去原是受自己所求,看见戚少商又暗恨起自己。


tbc




岳咣咣

【四大名捕无情原女】庙堂既高

嗷山门牌号:43129861

嗷山门牌号:43129861

子夜青甜

【江枫余火/警医衍生】开封奇谈之侠路相逢(铁手×展昭)

PART 054夜半

        “展护卫,怎么样?”狗妖已经逃得没影了,包拯立刻跳出来凑到展昭面前。

        “绝对是人假扮的。”

        只是还没来得及多说,就听到转角处传来呼救的女声,两人立刻赶过去查看,又一只狗妖半路拦截了两位夜归的姑娘。展昭正要救人,一位少侠就先一步英雄救美了,并将人安全护送回家。三人刚离开,那狗......

PART 054夜半

        “展护卫,怎么样?”狗妖已经逃得没影了,包拯立刻跳出来凑到展昭面前。

        “绝对是人假扮的。”

        只是还没来得及多说,就听到转角处传来呼救的女声,两人立刻赶过去查看,又一只狗妖半路拦截了两位夜归的姑娘。展昭正要救人,一位少侠就先一步英雄救美了,并将人安全护送回家。三人刚离开,那狗妖又冒了出来,展昭直接将它踹翻在地揭下它的面具。

        “哎哟!不是说好了只打一次吗?”假扮狗妖的人似乎根本不会功夫,倒在地上直呼痛。

        “你是何人?胆敢假扮狗妖杀人行凶!”

        “包大人?怎么是你们!”这人认识包拯,只是开封的一个普通百姓。

        “不是,我没有杀人,我不是狗妖!”原来刚才那出英雄救美的好戏全是那个少侠计划好的,就是为了博得姑娘家的好感,偶遇一段美好姻缘。

        “你们这些……现在杀人案闹得人心惶惶,还在这儿添乱,简直岂有此理!”

        包拯了解详情后都要气炸了,让街上巡逻队的护卫将人绑了带回去,关几天好好惩戒一下。既然狗妖都逃了今晚也不用再继续蹲守了,于是包拯只能打道回府睡觉休息。

        “展护卫,不走吗?”包拯走了两步发现展昭还站在原地没有跟上来。

        “我再四处看看,大人先回去吧。”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早点回去休息。”

        眼见其他人都走远了,展昭将自己的宝剑朝斜后方高处射去,被坐在屋顶上的一个黑衣人接住,随后展昭飞身而上,在那人面前站定。

        “怎么这么凶,好大的火气,展少侠第二次拿剑指我了!”

        “我就知道是你递的消息。”之前他们出发时投纸团的人正是铁手。

        “包大人说得对,这个案子必须尽快解决,好在赵爵已经对白菊花起了杀心,他活不久了。”铁手将剑还回去,拍拍身旁的位置,展昭随即坐下,而铁手朝后躺下,单手枕在脑后看着展昭说话。

        “你怎么不告诉追命他们?”

        “你真以为他们很闲吗,表面而已,神侯府和大理寺都忙得很,更何况这本来就是开封府的案子。若是包大人没处理好,赵爵就又有借口弹劾他了。”

        “那倒是,他一直想杀大人,好在大人命大运气也好。”展昭回身,铁手侧过头望向星空。

        “赵爵招揽了很多江湖人纳为己用,还培养了一批死忠的杀手来铲除异己,仅凭开封府想要扳倒他是不可能的。对了,庞大人最近还好吗?”铁手突然想起重要的事情。

        “还好,就是和大人一样,特别忙。”

        “包大人和庞大人一直都是皇上最信任的人,赵爵除了想杀包大人,这次似乎要连庞家也一并端了。”

        “说起来,大人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庞大人,确认他的安全。”

        “看来包大人也预料到了什么。”铁手一直都惊诧于包拯的神奇技能,简直不像个凡人。展昭点点头开始望着月亮发呆,他是个很聪明的人,就是容易死心眼。

        “别多想了,其实这些乱臣贼子的思维未必那么复杂,还不如从别的方面下手整理一下案情。不是还有你家大人和先生在吗,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铁手担心展昭陷入那些弯弯绕绕之中,只能直接打断他的思绪。

        “铁游夏,你怕过吗?”

        “说完全不怕是假的,不过都是年少的时候,至于现在,仔细想想还真没有。我自己都有分寸的,你不用太担心我。”

        “我哪儿担心你了,我就是好奇!”展昭闻言立刻反驳,他本来就是随口一问,也没多想,没想到铁手居然调侃他。

        “这个给你。王府的厨子人不错,厨艺也好,我找他要了一些,你晚上别吃太多。”铁手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个纸包,展昭打开一看,竟然是小鱼干,闻起来还挺香的。

        “你当喂猫呢!”铁手笑了笑也不说话,展昭虽然语气中略带不满,但还是小心的收好了。   

        江子云在书房找到庞籍的时候他已经趴在书桌上睡着了。这次的案子,所有人都在犯愁,庞籍身负重任,实在是身心俱疲。

        “先生,您怎么还没休息?” 庞籍被江子云拍醒,打了个哈欠,揉揉太阳穴。

        “还说我,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就这么睡在这儿,小心得风寒。” 庞籍从小娇生惯养,被所有人宠着长大,很少有过这么辛苦的时候,江子云担心他累垮了。

        “我庞籍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哪儿就那么娇气了,也不知道老包那边怎么样了,听说挺麻烦的。” 

        “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开封府那边不缺精明人。”  

        “先生,我总觉得这个案子不对劲,可就是怎么都想不通,总觉得遗漏了什么重要线索,真烦!”      

        “案子总会解决的,再难不是还有我在吗。或许到了揭露真相的那一刻你会更加难受,所以你得先保重好自己。听话,赶紧回房休息,脑子清醒才能继续查案。”

龙绝尘

说英雄白愁飞之凌云记 第四十七章

第四十七章  异世之魂


    完结倒计时,写完正文再说番外,番外的脑洞CP是飞纯,两傻白甜不和黑化的大人玩。我打算写完正文把合集里正文、番外分开,或者整合一下调调顺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对了还有剧本杀。写完番外再说剧本杀三,总之要写的东西够多的,嘿嘿


以下正文:


    京城 左相府 花厅

    蔡京是有桥集团的主事之一,也不是没见过死人,可是之前还好好的陪着笑脸的人就这么一会功夫就变成尸体躺在花厅里总归是让人震......

第四十七章  异世之魂


    完结倒计时,写完正文再说番外,番外的脑洞CP是飞纯,两傻白甜不和黑化的大人玩。我打算写完正文把合集里正文、番外分开,或者整合一下调调顺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对了还有剧本杀。写完番外再说剧本杀三,总之要写的东西够多的,嘿嘿


以下正文:


    京城 左相府 花厅

    蔡京是有桥集团的主事之一,也不是没见过死人,可是之前还好好的陪着笑脸的人就这么一会功夫就变成尸体躺在花厅里总归是让人震惊的。更何况送尸体回来的还是对头。

    “惜朝,你说太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蔡京摸着唇上短须,皱眉问着身边的义子顾惜朝。

    “义父不必如此苦恼,孩儿去帮义父查探一番便是了。”顾惜朝是刚回京,之前戚少商之事办到一半被元十三限急招了回来,他才知道自在门大战关七之事,后来义父将关七逃狱之事赖到金风细雨楼他还并不赞同,谁知后来的消息是这事被飞郡王四两拨千斤的拨给了六分半堂,新消息还没传来就先看到了太子派人送来的方应看的尸体,倒是让他有机会光明正大的去见见苏梦枕了,想想可笑,就算光明正大的见到又如何,只怕现在苏梦枕对他只有厌恶而没有一丝欣赏了吧........

    金风细雨楼  飞天跨海堂

    关七如愿的见到了儿子和把他儿子抚养长大的朱小腰,一声谢谢让朱小腰热泪盈眶,盈盈拜倒“七圣主”

    “谁?”随着苏梦枕的一声厉喝,关七的剑气直冲顾惜朝躲藏之地射来,看到剑气,顾惜朝知道厉害旋身飞离藏身处,鬼哭小斧直冲关小双而去,伤敌之必救,围魏救赵倒是玩的流利,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这里想趁着关七救儿子的空隙逃走,却被一双手拦住了,这双手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硬的可以断金碎石,亦可柔如春风拂面“铁手?”顾惜朝是真的被拦住了,拦得死死的,直到被人点中穴道无法动弹。

    “二爷?”苏梦枕抬手行了一个江湖的礼,这礼是敬人守卫边疆不让分毫疆土而来的。云郡王当属大宋传奇了。“阿飞如何了,小石头和关七回来说了个乱七八糟。”

    “大师兄出什么事了吗?”铁手一招制住顾惜朝还没翻过乏术来就被苏梦枕砸了个惊天大雷,听到大师兄和小师弟可能出事就不管金风细雨楼这烂摊子了,招呼了一声小石头之后直奔凌亲王府而去,出门还没走几步路就和追命戚少商他们对上,说了情况之后拉着追命一起向王府赶去。

    凌亲王府

    铁手和追命上门之前绝对没想到会遇到他们二师兄,结果遇到的时候都是一脑门子黑线,尤其是在看到大师兄和小师弟都昏迷不醒的时候,更是有些无语。

    “云天和冥钰来了,坐吧,也不知道大师兄什么时候醒?”无情坐在椅子上有些萧瑟的说。

    “云天?冥钰?”追命心里一紧,追问:“你是二师兄还是祝飞羽?”问话的时候那脸色极为难看。

    “有什么区别吗?水玉萧已经认大哥为主了,莫晓他也回不去了,那样我是赵元璟还是祝飞羽有什么区别吗?”无情莫名有些悲伤,想想这一世的所作所为再想想之前在凌云界时对莫晓的语气和态度,突然很想抱着晓晓哭一场以解相思之苦。

    “水玉萧认主?大师兄以后就是言情界主了?”传奇界主白云天想了想,觉得以后和大师兄共事大概会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吧,“不过,飞羽你真的对不起莫晓了,你恢复了记忆死后就会回去凌云界,而莫晓却只能在这个世界轮回了”

    “回凌云界?你们搞搞清楚,我是来武侠界轮回转世的,下界的时候就没想着回去的,所以才会把魔风和水玉绑定在一起,就是想以后莫晓要是再遇到欣赏之人能给魔风笛找个主人,现在可倒好,水玉萧都认大哥为主了,魔风怎么办!”说到这,祝飞羽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没有水玉萧,莫晓拿什么压制他身上的病痛,我是不是很快就要失去他了??”

    “那倒真不是,没了水玉萧我们还得恭喜你可以和莫晓长长久久的过过这一世。”冥钰摸着额角,暗叹一口气“这一世他身上的病原本我一点头绪也没有,我们三个都是带着魂器来到武侠界的,没理由就他一个人天生体弱一身病痛,现在我好像想明白了,他这辈子的病痛折磨说不定是魔风笛绑定水玉萧带来的,说实话,撇开界主身份,我们在各界中也算普通的肉体凡胎,灵魂绑定的魂器是可以带入各界,可是不是自己绑定的魂器跟随着自己的灵魂,那就是一份极大地负担,其实这份负担才是莫晓这辈子血症的根源,而他的潜意识虽然知道魔风笛一直在自己灵魂里,可是因为是你的魂器,一直舍不得丢弃,所以才一直这么病歪歪的。”

    “所以也就是说,水玉萧认大师兄为主之后莫晓的病反倒会慢慢的好起来对吧?”白云天心想这也算一件好事“可是大师兄,魂器认主,大师兄现在的灵魂大概去了凌云界了吧,谁知道什么时候醒啊?还有莫晓......”

    “莫晓这几天就会醒的,大师兄的话,就有点麻烦,我们最近要看好这具肉身,小心不要被孤魂野鬼给夺舍了。”冥钰感觉自己有点杞人忧天,可是还是要说“虽然大事都解决了,可我总觉得还有点事没关照到,总觉得会有事发生。”

    这边他们师兄弟三人把事情掰扯清楚了,却未曾想过外面的大家伙还在云里雾里。于是在白愁飞不露面的第七天,也就是莫晓醒了的第三天,狄飞惊一身夜行衣孤身闯进了凌亲王府,见到了昏睡在王府客房的白飞。

    “你是狄飞惊?”就在狄飞惊开门溜了进来的时候,一个熟悉的男子声音在他背后响起,熟悉却又陌生,熟悉的是声音,而陌生的是说话的语气和称呼,狄飞惊转身,定定的看向坐在床上的白飞,那人的眼中血红一片“怎么,不是说你已经死了吗?我现在真的在阴曹地府?”

    “你不是我的小白,你到底是谁?”狄飞惊刚要动手之时一阵悦耳琴声响起,脑海里混沌一片,慢慢的依着床柱昏了过去。

    “什么人?”占据白飞身体的灵魂在说话,在琴声的作用下,那道灵魂慢慢的脱离了白飞的肉身,白色的影子还能看出过去死时的样子,披头散发,浑身浴血,却奇异的没有戾气缠身。“相思琴音沐相思,你现在脑子里想的是谁呢?”琴声柔和,魂器相思琴是能引发异世之魂心中相思的异宝,本身就是安抚异世之魂的东西,此时在加上说话之人语气更是柔和,以至于让那个灵魂慢慢的发出白光,白光闪耀之下,身形慢慢的恢复,竟慢慢的恢复如初,此时的异魂赫然是白愁飞还未和王小石温柔一起进京时的样子,琴声戛然而止,追命的声音掩饰不住的惊讶“你是异世的大师兄??”.......(未完待续)





    好家伙,来了这么多异世之魂,终于轮到大白了,大白菜来嘛来嘛!!!!!


风催叶

无情原著片段节选

相关书目:《逆水寒》《少年追命》

注:本人不看少年无情和说英雄。


《少年追命》

长城远。

长街寂。

在寒风飒飒的味螺镇口,追命独自在路摊上,叫了几碟小菜,独个儿自斟自饮。

也许是因为风寒,或许是因为太晚,所以只剩下一摊卖饽饽的,一摊卖烧饼油条的,一摊卖面的还在镇口摆卖。

热腾腾的烟,氤氲着人间烟火的梦。

寒夜锅里的街头,萧飒零落,几张空凳,只有一个食客:那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端坐低首,在等着热面,就算是在这样浓的夜色里,那小孩的脸色是白得泛寒,两道眉毛很清秀。他在把玩着一双满是污垢的筷子——小孩子毕竟还是小孩子!

锅里的油滋滋作响,追命听了就很喜欢,不觉又哼起了歌,...

相关书目:《逆水寒》《少年追命》

注:本人不看少年无情和说英雄。



《少年追命》

长城远。

长街寂。

在寒风飒飒的味螺镇口,追命独自在路摊上,叫了几碟小菜,独个儿自斟自饮。

也许是因为风寒,或许是因为太晚,所以只剩下一摊卖饽饽的,一摊卖烧饼油条的,一摊卖面的还在镇口摆卖。

热腾腾的烟,氤氲着人间烟火的梦。

寒夜锅里的街头,萧飒零落,几张空凳,只有一个食客:那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端坐低首,在等着热面,就算是在这样浓的夜色里,那小孩的脸色是白得泛寒,两道眉毛很清秀。他在把玩着一双满是污垢的筷子——小孩子毕竟还是小孩子!

锅里的油滋滋作响,追命听了就很喜欢,不觉又哼起了歌,带着星星的醉意。

——是那首后院里小透姑娘和他说那几句话时二奶奶唱的调儿,还是那首窗帘下动人小姐俯视街景时所唱的歌?

他想起了准?

——谁知道?

那时追命还年少。

——年少的追命,但有一颗苍桑的心。

但那个晚上,他仍年少——谁都有过曾经年轻的晚上,可不是吗?

那天晚上,追命叫了面,正吃了第一口。

然后他就停箸——隔在黄火晕昏(那一点灯火不敌整个了无惮忌的黑暗)的微光里,他向那卖面的汉子问:“怎么你的面?”

汉子看不清面目。

他的话也含糊不清。

“嗯!面?”

“对,你的面!”

“面?什么事?”

——也许“什么事”是一道命令、一句暗号,也许是说暗号或下命令的人觉得时机到了,该下手了,这三个字一说,卖面的和卖饽饽的一起/一齐/一气出手:卖面手中的面,变成一条长线般半黄色的剑,直刺追命;卖饽饽的饽饽,飞蝗石般的飞射向追命。

只有卖油条的动作最慢。

——个真正好的杀手,不是因为他快,更不是因为他慢,而是因为他的身手,快慢得恰到好处。

他当然是好杀手。

他要看着吃了毒汤的追命如何闪躲那“面剑”和“饽饽飞星”。

他看敌人是怎么闪躲他才出手。

他是点了一把火,——一把把敌手烧得尸骨无存的火。

他最稳。

最定。

因为他才是今晚的主角:杀手的主人。

他是梁坚乍。

梁坚乍虽然“奸诈”,但他万未料到今晚会有这样的突变、这样子的下场!

因为追命突然平平飞起(用的是“太平门”的轻功,但却是连“太平门”也没学会的轻身功夫),一霎间,连捱了“面剑”和“饽饽飞星”,脸不改容,闪到了自己面(档摊)前一张口,连面带汤,全喷到他脸上,接着,飞起一足,把整锅浓油踢到他身上。

正当他痛得惨叫/大吼/咆哮/悲号/哀吟/狂嘶/厉啸之际,追命再飞起一脚,踢飞了他的头颅。

一脚。

踢断了——他的脖子!

——这是什么腿!

——这是何等可怕的腿法!

他一踢得手,立即回头,令他震愕莫已、惊异莫名!

因为卖面和卖饽饽的,在梁坚乍整个人给沸油淋得像刚煎炸过一般之际,都一齐送了命。

——就死在那儿。

死在他们的“摊位”上。

——每人喉管,都穿过了一支筷子。

寒街上,只有小孩子仍在那儿。

坐在那儿。

一个脸色很白的小孩子,令人看去有点发寒。

他手上的那双筷子,已然不见了。

他只不过是一个七八岁的稚龄小童!

映着灯火一照,那小童还未及长得俊,但已见俏了:一种寂寞刀锋冷的俏。

追命忍着伤痛,道:“谢谢。”

“谢什么,没有我,你一样杀得了他们。”

追命奇道:“——可是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因为他们是恶人。”

“你跟他们有仇?”

“没有。”小童说,“我不知道世上究竟还有没有报应这回事,但我只知道:好人该有好报,恶人得有恶报。如果没有:就让我们来替天行道吧。”

这个小孩竟说出这样的话来,不但正义感很凛然,其怨毒也颇深,杀气更烈。

追命怔了一怔,不禁问:“尊师何人?”

小童一晒:“得有缘时,你自然便会知道。”

——听他谈吐,居然像是饱学博识之士,不但得体大方,也话里含锋,咄咄迫人。

小童反问了他一句:“你也杀了人,你不怕吗?”

“他们是来杀我的,我不能让他们杀,只好杀人了。”

“你当过衙捕,”小童居然像很清楚他的“底细”,“你当知道杀人偿命这回事吧?”

追命孤疑地道:“……你是要我到衙里去自首?”

小童立即摇着:“非也。家师说:你杀梁坚乍是旨在自保,而且,你也是‘太平门’梁家外系子裔,此举是清理门户,这是武林械斗,与官府无权干涉。知道吗?”

追命为这小孩声势所慑,只能说:“是。”

有些话,想问,又不敢问。

小孩把话说完了,便打算要走了。

他真的“走”了。

但他不是用腿“走”的。

他并没有站起来。

他坐的凳子是会动的,原来早已装上两个滑轮,只要一拎把手,再按机括,便会徐徐转动。

追命一看,便知道这小孩子一双腿子,已经瘫痪了。

——已经废了。

——这样的一个小孩,真可惜啊!

他心头怜惜,甚至有些疼惜了起来,不禁也看着看着而忘了转移视线。

小孩刹地寒白了脸,叱道:“看什么?没见过断腿的人吗!”

倏地一扬袖,一道刀光,以电的速度雷的惊愕向追命迎脸而至!

千忙万险中,追命猛起足,踢飞这一刀。

这一踢,那一刀,飞上老半天,苍穹黯处,久久不下。

——那一刀竟全无力道!

追命额前落下二绺发丝。

——还是给刀锋险险扫中!

(这一刀如此之速,如此之厉、如此之锐,但竟不是以内功发力,而是凭巧劲施为的!更可怕的是,小孩那一刀,似意不在伤他,似只要吓他一吓而已!!)

(以巧劲御刀,尚有这等威力,要是这小童日后练成雄浑内力,岂不是……!!!)

追命震愕当堂。

小孩扁了扁嘴,很难过似的道,“我以前也是像你一样,有手有腿的——”

追命忙道:“小兄弟,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看他忙了嘴皮说不清,小孩嗤的一笑,笑靥天真漫烂:“什么意思!这个那个的!听说你也是一出娘胎就受内伤,每天非饮酒不能活命,而且上身的功夫,总难有大成——你也不曾伤心难过吗?”

追命呆了一呆,只脱口就说:“得之我命,不得我幸——没啥好怨的。”

小孩垂下了头,直至那把飞上半天的小刀“笃”的一声,自天空落了下来,插在桌子上,刀柄兀自震幌着,他才如梦初醒,喃喃地道:“得之我命,不得我幸;不得我命,得之我幸……”

并推动机括,缓缓远去。

追命不敢再追。

他怕这小孩会不高兴。

他只敢远远地问:“小兄弟,你如何称呼?”

“……我姓无。”

“吴?”小孩没有应他。

“姓吴?姓伍?”

长过对方至少十余岁的追命傻愣愣的自忖:“还是姓胡?”




《逆水寒》

明月映空。

长街微霜。

一顶轿子,赫然在长街口,巨大的木轮正辘辘的向前转动,缓缓移近。

轿帘深垂。

轿前轿后,隐约有几名衣白如雪的人影。

在深夜里的月色中,这顶轿子,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杀气。

赫连春水横枪当胸,就算他知道来人好快,他已断未料到对方看来似是兵不刃血的就能来到了这里。

他横枪而立,有一股万夫莫开睥睨群雄的气态,却因这冷森的杀气而震荡。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煞气陡增!

因为戚少商已立在他身边。

他马上觉得一股激荡的气势,使得他衣袂皆奋扬起来!

戚少商出来,朱红色的宝剑“留情”,正遥指轿车。

“你逼我入死路,我要你先死!”

那轿子忽然停了。

完全静了下来。

静得连路边林中一只夜鸟子眨眼的声音都隐约可闻。

戚少商忽然感觉到这寂静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只听轿子里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道:“是你吗?”

赫连春水把枪一舞,虎地一响,仿佛要藉枪风的威力来破除这刀锋般凄寂的杀气。

赫连春水大声叱道:“还有我!”

轿里完全没有反应。

静寂了半晌,轿帘略为动了一动,赫连春水执枪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轿里又传出了那无力但清晰可闻的语音:“我只要拿犯人,旁人不相干。”

高鸡血也站出来,扬声道:“没有谁相干,谁不相干,我们都是站在同一道上的人!”

轿里的人轻轻咳了一声,又一声,然后静了静,似乎等呼吸平静下来,才道:“哦,原来你们千方百计,拦阻我进去,便是为了要维护他!”

赫连春水怒道:“废话!”

那轿中人便不说话。

木轮又开始轧轧转动。

轿子再度向店子逼近。

赫连春水压低声音向戚少商道:“刘独峰既已追来,看来决无善了,战斗一起,你立即带息大娘走!”

戚少商怔了一怔,忍不住道:“我已经临阵逃过一次了,你不怪我?”

赫连春水没料戚少商这般说,也是一怔,才道:“我不是在救你,也不会救你,我是要救大娘,因为大娘才救你,所以你的责任就是带大娘逃出生天,我的任务就是让你和大娘逃生,别的事我不管!”

戚少商道:“很好!”

赫连春水道:“怎么很好?”

戚少商道:“这一次,刘独峰不会放过我的,我不能被他逮着的,一旦逮住,必定自杀,大娘就要烦你照顾了。”

赫连春水涨红了脸,道:“胡说!”

戚少商双眼望定着他,一字一句的道:“大娘跟你,我很放心。”

赫连春水忽然感到他眼中的善意与信任,心里一阵无由的感动,这时,轿子已逼近众人,赫连春水猛抬头,向戚少商道:“一动手,马上走!”

戚少商用力地点头。

除非自己再度落在顾惜朝这些人的手上,他就不惜身死,不然,他一定要活着,并且要跟息大娘活在一起的。

高鸡血这时厉声道:“止!”

轿子仍缓缓前进。

高鸡血双袖如吃饱了风的帆布,鼓荡不已。

赫连春水的银枪忽然一沉,砰地拍打在地上!

陡地,四条人影,自四个不同的角度,疾射向轿子!

这四人身形极快,到了半途,骤然改变:四人本来从东南西北四面斜射向轿子,但此际东首那人,身形在半空强自一顿,高拔而起,以泰山压顶之势,由上而下,直降入轿顶!

南首那人,半空中身形如游鱼般一拧,变成横撞向轿侧;西首那人,身形疾沉,急降而下,滚入车底;北面那人,身形翻跃,已绕至轿后,这刹那问,四人的兵器,同时出手!

这四件兵器,俱十分奇特,刚拔出来时,只是一件黑黝黝的短兵器,但只不过在霎眼之间,他们人在半空,双手疾动,已把这样一件短兵器拆合接驳成一技长兵器,四个人,四件长兵器,带着锋锐割耳的尖啸,一齐刺入轿子里!

赫连春水一枪击在地上,便是下令这四人出手攻袭的暗号。

他觉得十分满意,这“四大家仆”并非他所养之士,而是为赫连家族世代尽忠的仆役,赫连乐吾父子待他们如一家人,“四大家仆”对赫连家自然也鞠躬尽瘁,死而后己。

这四大高手分四个角度,用四种不同的兵器、手法,足可在刹那间里把这顶轿子粉碎!

赫连春水的银枪遥遥对准轿帘。

只要轿里的人为了躲避这凌厉的攻势而掠出轿子,他的银枪便立即发出雷霆一击!

对付像刘独峰这样的高手,决不能容允他有片刻喘息的余地。

可是接下来的变化,不但令赫连春水意想不到,就连曾与刘独峰数次交手的戚少商,也始料未及。

帘子略为掀了一掀。

一只苍白的手指,像分花拂柳般露了一露,立即又缩了回去。

一道细长的白光,疾地打在持巨钳仆人的钳柄上!

这仆人痛哼半声,巨钳脱手飞出,白光一折,反弹飞射,击中他的左胁,他身形一跌,斜仆出去!

巨钳恰好撞在另一仆人的巨斧上,“当”地星花四溅,那仆人的一斧,自然也失去了威力。

原来那仆人跌撞向另一仆人的巨剪下!

这仆人立收招,扶住同伴。

两人一个踉跄,刚好封住第四名仆人巨挫的攻势,那仆人只好把巨挫一收,跃开戒备。

第一名仆人这才发现,嵌在自己腰间大横穴上,是一枚制钱。

这一枚铜钱,嵌在他的穴道上,却并没有割伤他的肌理,但它发挥的效用,无疑把四大家仆四人联手的一击,一尽化解。

但却未伤一人。

“四大家仆”一击失败,四人互望一眼,身形交错,手中兵器,舞得虎虎生风,四人合力的第二击,又要发出!

只听轿内传来一声叹息。

“我只是要捉拿犯人,你们这又何苦呢?”

赫连春水突然大喝一声:“停!”

他已看出刚才轿中人若要杀死“四大家仆”,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四大家仆”身形一顿,他的身子,突然变成一道尖啸!人是人,不可能会变成声音。

赫连春水骤然化为一道尖锐的风声,是因为他与手上的枪,已合而为一了。

就像一个巨弯的强力,发出锐无可挡的一矢,赫连春水蓄势已久的一枪,已直刺了出去!

他的人,已成为枪的一部分!

他浑身的锋芒,聚成这杀气无匹的一枪,不但要刺穿轿子和轿内的人,仿佛连轿后的那一脉山丘,也要破山腹而出!

这一枪之力,未发时,已使得站在他身边的戚少商等人,衣袂间带起一股扯力、头发而往后鬓直贴!

枪未到,轿帘已被疾风荡扬!

而赫连春水这一枪的目的,并不是要立毙刘独峰。他只是要把刘独峰逼出来!

轿帘被激风卷开。

轿里黑黝黝的,有一个人,着白色长衫,坐在那里,还未看清楚面目,那人手已一扬。

手苍白。

苍白的手。

手指更白。

手指拧着雪亮的刀。

刀更白!

比雪还白。

刀锋亮。

刀光更亮。

刀光灿眩了赫连春水的眼睛!

刀尖刹那间已到了赫连春水的双目之间。

赫连春水长啸一声,已不顾伤人,直射的身躯,长空冲起!

刀掷空。

赫连春水居高临下,抢势改由自上往下直戮!

但刀击空,竟然也是半空一折,倒射赫连春水小腹!大凡武林高手的全力一击,居然可以半空换气,易势再袭,那已经极难做到,赫连春水这一击之气势淋漓,但给飞刀所挫,第二次再袭,飞刀又至,他大喝一声,半空三个翻身,落在丈外,一口元气,无处渲泄,枪尖一撒,哧地刺入道旁一颗大石里!

那大石当中吃这一枪,竟喀喇一声,四分五裂,赫连春水只觉真气逆走,五脏有说不出难受,张口欲呕出一口鲜血,但生性倔强,硬生生地又把一口热血吞下,一时只觉天旋地转,不料那一刀仿有人驾驭驱使,二次刺空,竟又静悄悄地折射而至!

待赫连春水发现时,已不及闪躲!

“铮”的一响。

白衣一闪。

戚少商落在赫连春水身前。

他断臂,仗剑,击落飞刀。

他的人就拦在赫连春水的银枪前。

两个人,一剑一枪,四只眼睛,盯着那一顶轿子。轿帘又已掩上。

轿在月光下。

这一顶鬼轿子。

戚少商出道以来,攻下过不少难以攻克的天险难关,攻破了数不清的阵势军容,但这样一顶轿子,却似固若金汤的雷池,奠测高深的堡垒,完全无暇可袭,无处可攻!

这时候,忽听呼呼两声。

这两声就像是一个巨人,在运用他的天生育力,挥舞两根巨柞的声响。

然而却只是头发斑白,举止老迈的韦鸭毛,在挥动他那一双袖子。

他那一双袖子像吃饱了风的帆布,他一面挥动着袖子,一面向轿子大步行去。

接着,又是虎、虎几声,这风声骤加凌厉,好像挥舞的已不是巨杵,而是两棵大树。

韦鸭毛步子更疾。

他全身被袖子遮个风雨不透。

就像头发到脚趾,全让浑厚的袖风所遮掩。

韦鸭毛走得更快。

他的步子越密,双袖的急风更劲。

这时离轿子不到七尺,袖风已成莱恐恐的声音,像两面大鼓,在互相碰击着。

而韦鸭毛全身也膨胀了起来。

他遍体都布满了真气,一个本来枯干瘦小的老头,变得像高鸡血一样的胖。

然而高鸡血却知道,他这个江湖上从未背叛过他的老拍档,已使出他的看家本领“干元大周天小阳神功”,以六十年来苦修的纯阳元功,使得轿中人的暗器无法破这浑实淋漓的元气而入。

他要一气摧毁这顶魔轿!

韦鸭毛已逼近轿子。

还有五步。

韦鸭毛准备以先天黑气之“干元大周天小阳神功”,把轿子震个粉碎。

还有四步。

轿子里的人似乎想不出什么法儿来制住这一股势莫能御的内家真气。

若硬闯出来,势必要和韦鸭毛硬拼。

韦鸭毛武功驳杂,内力却纯,这一身内气之盛,决不在铁手之下,纵横江湖,能够与他“干元小阳神功”相持的人,确也不能算多!

就在这时,帘子一掀!

一只白玉般的手指,向下指了一指。

疾的一声。

手指又很快的收入帘内。

高鸡血突然尖叫一声:“小心!”

他的人胖,声音却尖。

他叫的时候,整个人掠起,他的人胖得像一粒球,肚子又圆又突,当他掠起时,就像一粒柿子,遽然飞上了天。

可是没有人能形容他的速度。

就像赫连春水那一枪,比之尚且还有不如。

韦鸭毛一愣。

他见帘中伸出了手,以为要向他攻击,正全力以赴,凝神以待,不料手指又缩了回去。

便在其时,突觉脚心一痛。

这一痛非同小可,他立时感觉到一口细针,正自脚心直冲上内庭穴,转入昆仑穴位,破跗阳而上,一刹间已过三道要穴!韦鸭毛只觉剧痛难当,“干元大周天小阳神功”一散又聚,强自压下,要逼住那一口尖针上攒!

这时候,帘子一掀,那只手又伸了出来。

雪白的手。

修长的手指。

令人惊心动魄的手!

这只手双指一挥,疾地又射出一物。

那物细小,速度又快,以致让在场的高手都无法看得清楚那是什么。

但这只手以一柄飞刀破去赫连春水的“残山剩水夺命枪”,以一枚制钱使得四大家仆狼狈不堪,就算是他弹出来的是一条头发,也足以令在场的数大高手心惊胆战。

那事物疾射向韦鸭毛心口!

韦鸭毛的“干元大周天小阳神功”已转入右足,逼住细针随血循环攻上,已无法抵御那一道暗器。

暗器来得何等之快,就算戚少商等要救,但也来不及了。

可是高鸡血却在危机刚起已然发动。

他的身形何等之快!

他的身形甫动,已到了韦鸭毛身边,再看时,他的人已到了天边,手里还揪住韦鸭毛。

那事物“啸”地打空,竟又“唆”地回射入轿中帘里。

这是什么鬼暗器?!

高鸡血拖走韦鸭毛,尖声道:“鬼手神叟‘地心夺命针’!”

他说时额上已渗出了汗。

纵然他在尤知味挟持之下,临死不惧,但此际却因关心身边的老拍档,而汗如雨下。

韦鸭毛用真气强逼住细针运行,痛哼出声,却不停的猛摇头:“不……是……这针……无毒……”

众人这才明白,刚才那轿中人向下一扬手,乃是射出一枚细针,刺入地面,穿入地下,再攒刺入韦鸭毛脚心里,这发射暗器的手劲、本领,真是巧到巅毫,令人叹为观止。

武林中能以地底穿针,杀人于百步之外的,便是擅施“地心夺命针”的鬼手神叟海托山,但鬼手神叟的针是淬毒的,见血封喉,无药可医,高鸡血听闻韦鸭毛所中之针并无淬毒,心中一宽,但惊栗之意,因不知来者何人,只有更甚。

他宽心的是韦鸭毛内力高深,普通细针,虽潜入体内,但断不致死,惊的是来人若是鬼手神叟尚好,因海托山的暗器、偷盗、掌法俱有盛名,但内功、下盘,却是弱点,如今若不是海托山,换作剑法精湛,内功奇强的刘独峰,这一战便劫数难逃。

只听轿中人冷冷地道:“他死不了。”

高鸡血长叹一口气,道:“好暗器!”

轿中人道:“我的暗器从来不淬毒。”

高鸡血再吸一口气,道:“可惜。”

轿中人道:“可惜什么?”

高鸡血道:“身手这般好,却当昏君奸臣的狗奴才!”

轿中人沉默了半晌,居然没有生气,只淡淡地道:“我要抓的人,伤天害理,十恶不赦,是该抓的,这事情跟你们无关!”

高鸡血怒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轿中人也冷笑道:“为虎作伥,见恶不除,看来武林中人言‘鸡血鸭毛,手狠心慈’,也不过如此!”

高鸡血忽然一阵尖笑,半晌才道:“你这见不得光的东西,滚出来吧——”

突然间,叮的一响。

原来在高鸡血与轿中人对话的时候,息大娘已无声无息的自后潜近轿子。

高鸡血的尖笑,正掩饰了息大娘本就如片叶落地的步履。

息大娘见已贴近轿子,遽然出剑。

剑尖刺入轿内。

“蓬”地一声,一条白影,自轿顶跃出。

高鸡血早已蓄势以待,一发千钧!

他尖啸。

啸声一起,人已到。

没有人能想象一个这么肥胖臃肿痴胖的人,身法会快到如此不可思议。

在轻功里,“快”并不是最难达到的。

在身轻如燕、一泻千里的急掠中,还能保持杀力和声势,这才是极难并存的。

高鸡血在白影一闪的刹那,已到了白影之后。

他的七道杀手同时攻了出去。

但是,突然之间,他眼前的人不见了。

背后却一凉。

敌人已到了他背后。

轿中人的轻功,比他还要可怕十倍,高鸡血完全不能想象,那人要躲开息大娘无声无息的一剑,正冲身而起,乍遇自己暗袭,却怎能于一闪身间已到了自己背后?

白衣人到了高鸡血的背后,高鸡血等于把背上的空门卖给了对方。

白衣人有没有出手?

高鸡血不知道。

他突然感觉到剑风。

白衣人也惊觉到剑风。

剑风来自他的背后。

“九现神龙”戚少商已然出剑。

剑刺白衣人背后。

白衣人突然滴溜溜一转,身子疾往下沉,人已落回轿中。

戚少商那一剑,变得刺向高鸡血的背心!

戚少商一惊,高鸡血霍然回身,回手一拍,已挟住长剑。

两人疾落了下来。

下面的轿子。

轿子并不可怕。

但轿子里的人,随时都会发出令人防不胜防的暗器。

戚少商那一剑,蓄势已久,自是非同小可;高鸡血那回身一招,也是毕生武功精华所在,叫做“方佛一印”。

这两下击空,两人力道对消,身形落下,正好让轿中人有机可趁!

赫连春水大喝一声,一跃而起,人在半空,一枪横扫,以枪杆把戚、高二人身子横拨了出去。

这时候,息大娘见一剑不中,拔剑欲退。

剑刚拔出,白衣人已落回轿中。

原先抽剑的那个剑孔,遽然射出细如针眼般十七八颗五色珠子!

息大娘一时躲避不及,突然,劲风扑至,韦鸭毛拦在她身前,双袖一阵急挥,把彩珠尽皆拨落,一面护息大娘急退。

原来韦鸭毛内力浑厚,在这片刻里已逼出脚底细针,救拯息大娘。

这鹊起兔落的几个照面间,轿中人始终未正式露面,单以骇人听闻的暗器和超凡脱俗的轻功,已力挫戚少商、高鸡血、韦鸭毛、息大娘、赫连春水五大高手的三次合攻!

轿子依然是轿子。

五人相顾失色,退了开去。

“你……”戚少商双目发出逼人的锐气:“你不是刘独峰!”

“你是谁?!”

轿子的人淡淡地道:“我不是刘独峰,但一样是来抓人的。”

这同时间,五人一齐发出一声断喝!

不管来人是谁,都是来抓人的!

他们已没有别的路!

只有杀死来人,趁顾惜朝等大军未调回前,杀出一条血路!

他们五人一齐冲了过去。

银枪。

红色的剑。

激荡的袖风。

无声的短剑。

胖身以佛掌抢进。

他们立意要集五人之力,把这顶魔轿一举摧毁。

有谁能抵挡得住这五大高手全力的合击?

“呼”地一条白影,飞上了安顺栈的楼阁。

白衣人刚飘起,五人的攻势便攻不出去。

因为这时候对轿子发出攻击,很容易便为敌人居高临下所乘。

这五人都是应变奇速的武林好手,当然知道何时攻,何时要守。

那人一手抓住栏杆,在月光下,被楼栏遮着,面目看不甚清楚,只听他道:“如果我有意下毒手,你们还可以五人联手么?”

息大娘忽然“呀”了一声,她发现自己发譬上不知何时,嵌了一颗绿色晶莹的珠子,她现在才撷落下来。

戚少商也变了脸色。

他发现一枚金色小巧袖箭,正串在他袖口边上。

高鸡血也胀红了脸,他的长袍下摆,齐齐整整钉了四口白骨丧门针。

这几枚暗器,敢情都是在刚才戚少商与高鸡血半空落下时,息大娘拔剑未及后跃之际,轿中白衣人所发出的,但都留了手,并未杀伤他们。

他们五人合击,白衣人便无法在轿中应付,但若白衣人一早下了杀手,他们又岂能五人联手?

这五人都是绝顶聪明的武林好手,这种情状他们当然了解。

轿中白衣人无伤他们之意,这点也是至为明显的事,一时间,五人都面面相觑,要攻击下去,还是不攻击?

要束手就擒,还是抵抗到底?

这人武功那么高,到底是谁?

不论是谁,戚少商、息红泪、高鸡血、韦鸭毛、赫连春水已无法阻止这一场剧斗。

因为那一列对着街心的楼房,突然全被震开,高鸡血和韦鸭毛预先安排好的一组伏兵,蜂拥而出。

一下子,栏杆断裂。

攻击全向白衣人发动。

这十几人的攻击全落了空。

白衣人一上屋顶,身法十分利落,但戚少商“噫”了一声,他已经发现,这白衣人翻腾之术,全仗一口真气运转和双手之力,而这人的一双腿子,软荡荡的浑不着力,竟似废了一般!

戚少商惊觉的同时,高鸡血已失声道:“难道是他!”

赫连春水也变色道:“是他!”

这时,白衣人已到了屋顶上,任何人都不能想象得到一个残废的人身手能够如此敏捷。

只是他一到了屋顶,屋顶上又冒出十几名大汉。

这些大汉如狼似虎,攻向白衣人。

白衣人突然说话了:“你们再苦苦相逼,我可要开杀戒了。”

高鸡血和韦鸭毛一高一胖两条身影,已掠上了屋瓦,拦在白衣人身前。

他们已知道来人是谁。

他们不想让手下白白送死。

高鸡血和韦鸭毛掠上屋顶,戚少商和息大娘再也没有选择。

他们也飞身上屋顶。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人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恐怕当今武林中能在他手下暗器活回来的人当真寥寥可数。

戚少商和息大娘一掠上屋顶,使得赫连春水也没有选择。

他要保护息大娘。

他要完成息大娘的心愿。

所以他更不能让戚少商被捕或死亡。

他也只有飞上屋顶。

他知道这一上纵,能否再活着落到地上,实在是没有多大把握的事。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他上跃之前,发出一声长叱:“毁轿!”

赫连春水这道命令是向“四大家仆”而发的。

既然是跟这个天下间第一等辣手人物对上了,就必须干到底,先把他那使黑白二道闻名丧胆的轿子毁碎再说。

赫连春水掠了上去,“四大家仆”立时全面毁碎这顶怪轿。

正在这时,突然间闪出四条瘦小的人影。

四个穿紫衫、灵巧的孩童,各施一对金银小剑,刺戮四大家仆的下盘。

四大家仆的兵器既粗而重,长大而具威力,但四名小憧一味近攻,身法灵动,使四大家仆一时穷于应付。

赫连春水双脚刚要沾到瓦面,突然间,一块瓦片飞射向他足踝。

这一下激射而至,以赫连春水的武功,并不怎么难以闪躲,但这一记攻击却拿捏得妙到巅毫,赫连春水足尖还有半寸即达屋顶,眼看就要站稳,全心全意凝聚下盘之力降落,就在这时,瓦片破空而至!

这好比一个人正在凝神沉思,只要在他耳边随便叫上一声,都会使他大吃一惊;又像一个在吃嫩滑鱼肉时,冷不防肉中夹了一根鱼刺,特别容易被刺伤咽喉。

赫连春水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原可一个跟斗避了开去,只是这样会稍微狼狈了些,他立意要在来人面前显示一下他的实力,当下力聚足尖,骤然加快,拍的一声,把瓦片踩于足下。他这一脚,已踏住瓦片,这一脚之力,刚可裂石,但又使得恰到好处,不致踩碎屋瓦足陷其中。

可是他脚下的瓦片,竟像游鱼一般的滑动,饶是功力霸道的赫连春水,也把桩不住,一滑倒退,直泻而下。

瓦面是下斜的,他足足滑退了七尺,瓦片仍在溜动。

赫连春水应变奇速,另一只脚尖,及时又踏住了瓦片。

这时,那瓦片被赫连春水双脚踏住,再也无法滑动。

可是在这时候,赫连春水的位置,也不利到了极点。

他落脚之处,本来是面对白衣人,位置略高,甚宜抢攻,而今一滑七尺余,变得尽处于下风,白衣人若再施暗器,赫连春水只有两种情形:一是死,一是翻落屋瓦。

就在赫连春水应付那足下瓦片的刹那间,戚少商、息大娘、高鸡血、韦鸭毛四大高手,已一齐向白衣人发出强力的攻击。

白衣人也发出了四道暗器。

四道完全不同的暗器。

他的暗器就像抓药一般。

不同的药方,适用于不同的病人。

不同的药物,抵抗不同的疾病。

他这四种暗器,刚好是觑准这四大高手武功招式的破绽而发出的。

所以四人的攻势俱被挡回。

白衣人手上已多了一枚钢镖。

这一枚钢镖,仍在他的指间,并未发出。

但这一件暗器要发出时的杀气声势,全都聚集在赫连春水的身上。

赫连春水如不想死,只有被迫跃下屋顶。

可是赫连春水也当真顽强,他右手提枪,高举过额,准备全力掷出!

只要白衣人发出飞镖,他就扔出那银枪!

——宁可拼个同归于尽,也绝不临阵退缩!

战况在这种剑拔弯张,一触即发的情形下僵持,胶着!

月光下,戚少商等四人看见白衣人萧杀的神态,不禁都为之悚然。

白衣人那一镖若发出去,赫连春水就不一定能接得下。

同样,白衣人在闪躲赫连春水银枪奋力一掷后,也不一定能接下他们四人的全力攻袭。

这是生死关头。

问题是:谁死?谁生?

白衣人并没有发出他那一镖。

他只是冷冷地道:“你是‘神枪小霸王’赫连春水?”

他说话不像说话,像在桶里掏泼一片片的薄冰。

“你的‘铁翼迎风’袖法,是用‘小阳神功’使的,当然是韦鸭毛;另外一位,身法踏‘玉树临风’、双掌并施鸭犬不留万佛手上’,想必是高鸡血。”

白衣人继续说下去,他在提到那一个人的时候,便向对方看了一眼,只看了一眼,便似一片冰剑,在对方脸上刺了一记。

比月色还冷。

比雪还寒。

“双剑如梦身如絮,花落花开霜满天,剑法好、出手辣、人如此美,不是息红泪息大娘,不可能有第二位。”然后他双目盯着戚少商,英华毕露:“你的‘碧落剑法’,还有‘鸟尽弓藏’心法,决非‘独臂剑’周笑笑能使——你是‘连云寨’的‘九现神龙’戚少商!”

五大高手,无不骇然。

白衣人能在这短短交手的几个照面里,能够从他们的武功家数,觑出他们的名号。

更可怕的是,白衣人不是从正面过招里,得悉他们的武功绝招,而只是从他们招架闪躲暗器的招式中,即道破他们的身份。

白衣人一字一句地道:“你是不是戚少商?”

戚少商虽给他看得心头发寒,但凛然不惧,昂然道:“你来抓的是我,岂不知道我是谁!”

白衣人摇头,道:“我抓的当然不是你。”

此语一出,众皆愕然。

白衣人道:“我抓的是周笑笑。”

戚少商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以为我是周笑笑?”

白衣人颔首道:“周笑笑也是独臂的,他逃亡的时候,‘海上神山烟云阁’的‘天姚一凤’惠千紫,也跟随着他逃跑。而我追捕他这一路来,也有很多武林高手出手拦阻,所以才致生此误会,你们……”

戚少商和息大娘都舒了一口气,戚少商道:“还好,如果连‘四大名捕’中的老大无情,也来抓我,那我算是多生一双翅膀,也飞不掉了。”

白衣人这才一笑道:“戚寨主言重了。”这人一笑,仿似严冬尽去,春暖花开,一天的阴霾俱隐去,云开月朗。



这时大部分的农夫,已下田耕作,无情用一块布中蒙住脸孔,才解开游天龙的“哑穴”,让他正视自己。

游天龙瞪着眼,问:“你抓我干什么?!”

无情道:“我要杀你。”

游天龙昂然道:“杀吧。”

无情道:“你不怕死?”

游天龙道:“我落在你手上,怕死又能怎样?”

无情道:“你败得不服,是不是?”

游天龙不服道:“暗算算得了什么英雄?!”

无情双指一弹,一石飞出,撞开了游天龙身上被封的穴道。

游天龙霍然站起,无情伸手一拨,把置于膝边的熟铜棍拨了过去,游天龙一手接住,呼呼舞了几个棍花。

游天龙天生神力,棍法走劲急路线,这随手挥舞几棍,棍身都给劲气所激震颤不已。

无情淡淡地道:“请吧。”

游天龙瞪眼道:“请什么?”

无情招手道:“来攻我呀。”

游天龙瞧了他一阵子,看他秀气文弱,忍不住道:“你站起来呀。”

他好像居然看不出无情双脚已废。

无情道:“我坐着就可以。”

游天龙怒道:“亮兵器吧。”

无情道:“我有暗器。”

游天龙以为对方瞧他不起,叱道:“那你死吧!”

力挥铜棍,发出风雷之声,直砸无情左肩!

游天龙这一棍,所取的部位是对方的肩部而不是要害,便是因为对方已把他制住,而又放了他,让他有公平一战的机会,他也不想把对方一棍打死。

无情没有动。

这一棍所带动的风声,把他衣袂激得直飘。

游天龙大喝道:“还不躲开?”

无情突然出手。

他是俟棍子击近他肩膊时才出手。

一片飞石。

后发先至,石片射中游天龙肘部!

游天龙左臂一麻,右手一震,熟铜棍神奇般地弹起,反击在他的额上。

游天龙“哇”地叫了一声,虽没有被击个正中,但也稍碰了一下,额上起了一个老大的瘤。

跟着就是双脚一麻,“噗”地跪倒。

只见那个瘦弱的人仍是端坐未动,问他:“怎样?”

游天龙冷哼道:“不怎样。”

无情道:“你不服?”

游天龙摸着肿瘤,道:“我怕你会给我一棍砸死,所以留了手。”

无情伸手一弹,味味两声,两枚石屑,推开了游天龙腿上穴道:“棍在你的手上。”

游天龙抓住棍身,站了起来,瞪着无情。

无情道:“这次不必再留情。”

游天龙道:“你!”

无情道:“请。”

游天龙想了想,抡棍吼道:“好!”

一棍打出,棍未至,人弹起,这迎面一棍,变成了在无情身后击至!

可是就在他飞身掠过无情头顶之际,无情一扬手。

一把砂子。

游天龙只觉眼前一暗,这先声夺人的一击,只好变成化攻为守,身子斜飞丈外,待砂尘稍降,便要看清楚敌在何方,忽闻一声冷哼,就在自己身后两尺不到之处。

游天龙猛然回身,举棍欲击,忽顿住。

无情道:“打呀,还等什么?”

游天龙一跺脚,放下了棍子,突目怒视无情。

无情道:“怎么?”

游天龙气呼呼的道:“服了。”

无情道:“不打了?”

游天龙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你要杀就杀吧。”

无情问:“你想死?”

游天龙道:“不想。”

无情道:“我要问你几句话,你照实答,我可以饶你不死。”

游天龙哼道:“那要看是什么样的问题。”

无情道:“你的性命在我手里,我要杀就杀,你不想死,就不能不答。”

“我是不想死。”游天龙道:“可是,我该死。你要杀我,我就当是现眼报,死了也无妨。”

无情不明白:“现眼报?”

游天龙坦然道:“我背叛了一众兄弟,我本就该死!”

无情本来就是要问这事,当下以退为进,“你要的是荣华富贵,高官厚禄,那些吃古不化,只甘心当强盗的人,你当然要大义灭亲了。”

“大义灭亲?”游天龙却光火了,“当年,我被官府逼得无路可去,是连云寨收容了我,他们当我亲如手足,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们虽然当强盗,但做的是扶弱济贫的事,你看那些狗官们,弄得百姓受苦,民不聊生,这样当官,只会欺压人们,不如当强盗好!”

无情故意说:“既然如此,你又为何弃暗投明,加入官兵军队,剿灭连云寨?”

游天龙恨恨地道:“都是上了顾大当家的当!”

无情道:“哦?”

游天龙握紧拳头,道:“都恨我自己不好,听信顾惜朝的话。”

无情道:“他说过些什么?”

游天龙忽生戒备之意:“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谁?要知道这些干什么?”

无情淡淡地道:“你且别管我是谁。你说了,至多不过是一死,但如不说,立刻就死;你本来就有愧于心,把它说出来才死,不是也死得磊落,死得英雄,死得瞑目么!”

游天龙睁大双眼,瞪住他一会儿后,才道:“他说,朝廷招安,原是要重用各寨主,但戚寨主和劳二寨主一意孤行,不肯受劝,他要我和七寨主助他促成此事,先发动兵变,再劝服大寨主和二寨主等。他跟我们说:与其成天在荒山野岭忍饥受寒,沦为贼寇,不如效命朝廷,为国尽忠,更加事半功倍,名正言顺得多了……”

他顿了顿又道:“他一向都较重用七寨主和我,又保证说日后连云寨顺利变成正规军队,他保我个兵马大元帅做。何况……”

他垂下了头,“我是被逼落草,成为官府通缉的巨盗,我也很希望有一日能衣锦还乡,让我那被人瞧不起的老母,在乡亲们面前能够风光一番……”

无情淡淡地道:“所以你就出卖了戚少商?”

游天龙涨红了脸,怒道:“我不知道他们会那么绝,那么狠,下手不留情——”

无情道:“你大可制止,或通风报讯,至少,可以在半途退出这个手足相残的圈套啊。”

游天龙道:“那时我已身在其中,一举一动,完全被孟老六监视,稍有异动,只怕大当家就会先把我除掉,我,我又能做什么?”

无情一哂道:“瞧你神武豪勇,却不料你也贪生怕死,卖友求荣!”

游天龙怒道:“你若要侮辱我,就把我杀了吧!”

无情道:“大丈夫敢作敢为,你竟出卖同胞,给人数落了两句,有什么听不得的!”

游天龙激怒地道:“你见我豪迈大胆,就以为这种人不会出卖兄弟朋友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其实,像我们这种人,胆小的时候,比谁都胆小,怕事的时候,比谁都怕事,怕死的时候,比谁都怕死,出卖起人来的时候,谁都不敢置信,连被出卖的人,都以为像我们这样子的人,不会做出那样子的事!”

无情静静的在听他说下去。

“在连云寨里,人人都说我和穆四寨主老实耿直,勇猛重义,但说多了,我自己就想,说的人光凭一张嘴巴就可以了,可是,一旦被冠上了这些名头,就非要老实、耿直、勇猛、重义不可以!对任何事情,都要老老实实,否则,别人就大为震讶;处事一定要耿直,不然,别人会大为失望。遇到危险,必须要勇往直前;一定要以义气为重,否则别人就为你摇头叹息。有时候,遇到一些事情,自己明明想自私一些儿,但不行,要以义气为重。有时候,前面明摆着凶多吉少,自己确也畏缩不前,但不成,我是勇猛出名,一定要冲锋陷阵。有时候想讨点便宜,取些便利,但一个老实耿直的人,又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游天龙苦笑道:“一个是我,一个是穆鸠平,我们都给困住了!可是我们解脱不掉这无形的枷锁,穆老四比我好,他是一个真正的忠实勇敢人,他乐在其中,我呢?”

“第一,那不是真正的我,我也懦怯、自私、贪图荣华富贵;第二,就算我做得再好,我也当不了像戚寨主这样的领袖,就算连这种形象,也不能比穆鸠平做得成功!”

游天龙厉声问,“那我自己算是个什么?!”

无情道:“因此你就甘于受顾惜朝的引诱,背叛连云寨,出卖戚少商了?”

游天龙颓然道:“如果我知道后果是那么严重,我也断不会这样做的,可是后来我已身不由己,就算放手不干,戚寨主一旦复起,也不会放过我的,我只好一不做二不休,干到底了。”

无情淡淡地道:“你以忠厚老实、耿介英勇出名,只要你也出面反叛戚少商,自然很多人会相信你的话,跟从你的行动,看来戚少商从前那么信任你,实在是他的失败之处。”

游天龙坦然道:“不错。若不是戚寨主在下山对抗官兵火枪队前,把维系寨里安危的亲兵交我统管,戚少商也不致给顾借朝打个攻其不备,一败涂地。”

无情道:“你能解散连云寨精锐之师,并鼓励叛变,想来戚少商也必有不是之处,使人不服,才致如此。”

游天龙冷笑道:“顾公子令下,谁敢不从?哪个不服,只有死路。当然也有不怕死的,但十成中有二成贪生怕死,只好从了;二成贪富慕贵,趋炎附势;有二成先被歼灭、制伏;还有两成,被调远方,根本无法回援,多半给官兵剿灭;剩下两成不到的人,被杀个措手不及,跟着大寨主长期逃亡,只怕也所剩无几了。”

“大寨主确是个人材,二寨主与兄弟们共生同死,兄弟们都十分感念,可惜的是,他们只顾着全忠尽义,宁死不屈,却不为大伙儿着想一下,这样下去,兄弟们可有前途?大寨主再英明能干,也只是个寨主,他掌管了数千兄弟的生杀大权,而一般兄弟,却有的是什么?作战、戍守、流亡的马上岁月,有谁不想过安定的生活?”

无情微微震讶于外表粗豪的游天龙,却粗中有细,而且言谈间显示出他心思周密,点头道:“你跟他们一起出身,就这一点上,的确可能要比戚少商更了解连云寨下层弟兄的心态,可是,劳穴光呢?”

游天龙冷哼道:“二寨主一向服膺大寨主,他是大寨主的应声虫。”

他摇摇首又道:“戚大哥虽然神武过人,但也不是完人,他风流调傥,跟一些寨中的姐妹们,难免把持不住,一夕风流,这些女子,有些是日后成为弟兄们的妻室,如此一来,顾老大便更加宣扬煽动,使得大寨主确实失了一些人心……”

无情忽截道:“戚少商跟这些寨中女子往来,可有不情愿的成份?”

游天龙一怔,答:“这倒没有。”

无情道:“可有份属人妻,戚少商加以强占?”

游大龙迟疑了一阵:“其实,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只是在事后,女方总会归咎是对方诱迫——”

无情截道:“这当然是顾惜朝离间的重点。”

游天龙冷哂道:“顾惜朝其实比戚少商起码要不检点十倍!”

无情道:“戚少商的到处留情,早已传遍江湖,世间风流男子,多不胜数,凭此也不能定他的罪。”

游天龙道:“顾老大说过:要去征讨一个人的时候,必须要先冠之以滔天大罪,以此恶名,这样才可以兴堂正之师,有很多方便。”

无情道:“除此以外,你还觉得戚少商有哪些该杀之处?”

游天龙沉吟了一阵,说道:“你知道吗?其实,我毕生最佩服的,只有一个人,便是戚少商。”

他回忆而感触良深地道:“他虽是权势集一身,但处处关心部属,冷暖温饱,事事为子弟着想。他要判一个人罪时,不惜心力交瘁明查暗访,常想为他翻案;无论任何不出色的弟兄来请他帮忙,他总义不容辞。他钟爱一位部下的才干时,比什么都高兴;他重用一个人才时,不会因过错和谗言而有所改变。他真的把连云寨一干苦人儿,当作自己的亲生兄弟;半生里,大部分时间精力,都耗在其间。”

游天龙长叹一声又道:“我知道,像他这种人,若为了自己前程而尽全力,不管在朝在野,早就大富大贵,权力功名,享之不尽了。”

无情道:“可是,现在,他已是你们的敌人,你们已经失去他了。”

游天龙自嘲地一笑道:“我们不是他的敌人,我们没有资格成为他的敌人,顾惜朝才配当他的敌人。”

他用讥诮的语调道:“没有了他,连云寨还算是连云寨吗?那只是强取豪夺的官府,多了一处变相的支部罢了。”

无情不再作声。

游天龙又瞪住他:“你还想问些什么?”

无情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游天龙道:“你要杀我,便不需多考虑,我就当是叛忠背义,所应遭的报应。”

无情忽道:“你走吧。”

游天龙忽道:“你好像一直没有站起来过。”

无情不说话。

游天龙道:“所以我已知道你是谁了,你的暗器手法,的确天下无双,不过,我会当我自己不知道的。”

他说这句话的神情,一点也不像个老粗了。

接着游天龙瞪了无情一眼。

深深地瞪他一眼。

然后就走。

这个铁塔般的汉子,一旦迈步,只怕很难有什么东西能叫他分心止步。

游天龙走了之后,四剑僮又闪了出来。

他们站在无情身旁,谁也没有说话。

无情平时偶尔也会跟他们有说有笑,甚至闹作一团,但在无情肃然沉思的时候,任谁也不敢去惊扰他的思路。

良久,无情长吁了一口气。

“我抓这个人,是为了要从他的口里,让我作一个明智的抉择。”

他没有说出那是个怎么样的抉择。

他只是问:“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从我教你们那么多的先例中,要真正的了解一个人,应该从那一些人的口中了解较为可靠?”

这个问题对这四位仍未长大的小孩来说,是非常有趣的。

“从他朋友的口中,一个人的一言一行,他的朋友自然了解得最清楚。”

“从他亲人的口中,一个人再能掩饰,他的真正个性,也瞒不过他至亲的人。”

“从他敌人的口中,一个人的优点与缺点,从他的敌人眼里,看得最细微清楚。”

“从不认识他的人口中,这些人根本不认识他,只从他言行里得到印象,必定是最客观的。”

四剑僮各有意见,而且都装得非常成熟的样子。

无情笑了。

他道:“好,那我们就去问问这儿的一处人家。”



雷卷道:“既然是你替刘独峰拿下的人,你又为何失去了他的下落?”

无情道:“我帮刘捕神抓他的时候,不知道他何故被通缉。”

雷卷眉梢一振道:“你还没把事情弄清楚,就抓人了?”

无情垂下了头,道:“是。”

雷卷嘿声道:“四大名捕,也不例外!”

无情道:“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情。”

雷卷冷然望了他一眼。

无情道:“刘捕神是我的长辈,他一生清誉卓著,决不徇私,我对戚少商仅知其名,尚未结识。当时,是在混战中,敌众我寡,刘捕神要抓戚少商,我自然应当出手相助。”

雷卷的眼睛看向远方,沉声道:“那你又何必再找他?”

无情道:“我想办理这个案件。”

雷卷双眉一展,道:“是上级要你为戚少商翻案?”

无情道:“不是。”

雷卷紧接着道:“是有人要你救戚少商?”

无情道:“二师弟与戚少商意气相投,但他深知我的为人,并没有开口求我;息大娘为这件事很不能原谅我,她跟戚少商情深义重,可是,如果戚少商是该死的,就得死。”

雷卷道:“那你为何插手?”

无情长叹道:“因为我发现戚少商并不该死,而他一旦被押回京师,就非死不可,我不能见死不救!”

雷卷回过头来,他一直未曾正式望过无情一眼,如今一双鬼火似的眼睛盯在无情的脸上:“我知道,刘独峰在朝廷里,很有名望,你比起他来,只是个后辈,你插手管这件案子,很可能会使他不快,再说你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无情道:“我也知道。”

雷卷鬼火似的双眼鬼火似的闪动着,浓粗的眉毛像两条黑虫一昂一扬:“你既知道又何必生事?”

无情道:“我可能已造成了错事,我不能一错再错,而且,只要我知道有冤,就不能不平反。”

雷卷的目光又望向远处:“你知不知道,朝廷为何要灭连云寨,抓拿戚少商?”

无情道:“请教。”

雷卷将每一个字都说得非常清晰:“宋室偏安,残民以虐,不抗外敌,只压内愤,朝廷乌烟瘴气,强征荷税,百姓民不聊生,苟延残喘,有几个县里的昔民,连草根树皮都吃光,只好互相噬食,朝中大臣,只懂得作乐,什么三院御史,既未巡监、赈灾、平冤案、查失职、究贪读、举荐人才,反而跟地方官员狼狈为好,朋庇贪财,直达朝廷。所以,各地都有百姓组织的力量,本来主要是对抗金兵入侵,可是好相一意求和,皇帝无意作战,畏于金人的阻吓,所以便命人敉平这些所谓的‘乱党’,并派朝廷里的大将,缉拿‘叛乱’,暗遣高手,杀害人们崇拜的头领。连云寨便是这样的组织,戚少商便是这样的领袖。”

雷卷说到这里,顿了一顿,问:“你觉得我这样说很大逆不道,是不是?”

无情一对锐利的眼睛盯住他,半点不移,平静的说:“我知道你说的是实情。”

雷卷干笑一声道:“单凭你这句话,传到奸相耳里,便足以灭九族。”

无情眼也不眨:“说下去。”

雷卷道:“当年,戚少商看重‘灭绝王’楚相玉,能号召十万军民抗金,曾在皇帝下旨格杀后,仍维护楚相玉复出,后来,楚相玉被阁下的同门铁二捕头所杀,二捕头并未向连云寨追究这件事情。”

他的脸色愈是青白,眉毛愈是浓得化不开:“可是,消息还是传到奸相昏君耳里,连云寨这根刺,是非除去不可的。”

说到这里,剧烈的呛咳起来。

唐晚词接下去道:“可是,戚少商是深受百姓乡民爱戴的领袖,军气如虹,又得民心,据险固守,傅宗书恨得牙为之碎,也奈他不何。”

雷卷接道:“所以,傅宗书便看准了戚少商的弱点:爱才!他遣了自己的义子顾惜朝,混入连云寨中,从事破坏离间,岂料戚少商重才一致于斯,让了寨主的位置给他当,但顾惜朝还是狼子野心,毁了连云寨,自然也不会放过戚少商。”

无情道:“像戚少商这种人,生在这样的一种时局里,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雷卷沉默了一阵,才再说话:“昏君和奸相都视他为眼中钉,才不惜派出刘独峰、文张、黄金麟、顾惜朝这样的人物来剿‘匪’平‘乱’。”

无情道:“奇怪。”

雷卷问:“怎么了?”

无情道:“傅丞相不知有何用意?”

雷卷皱起了眉头,眉心呈现一条竖纹,深如刀刻。

无情道:“黄金麟,顾惜朝和文张,都是傅丞相手上大将。黄金麟跟顾惜朝里应外合,黄金麟一向是他官场中的心腹,顾借朝则是他的义子,至于文张,本来已在仕途失势,却由傅丞相一手提摆,成为要员;傅宗书这次一口气派了三名得力手下,来办这件案子,有什么深意?”

雷卷道:“那么说来,刘独峰是奉旨来抓戚少商的了?”

无情道:“奉旨北上的人,定不止他一人。”

雷卷道:“却不见得有人比他更难缠。”

无情道:“有一个。”

雷卷讶然道:“谁?”

无情道:“常山九幽神君。”

雷卷动容道:“他?!”

无情道:“鲜于仇和冷呼儿,都是他的门徒。当年,我们四师兄弟曾跟他的两名得意弟子独孤威和孙不恭交过手,他们武功诡奇,殊难取胜。九幽神君本来一直隐伏不出,但这几日,带了两名弟子离开常山,悄然东渡,诸葛先生飞鸽传书予我,点明此事,可能与缉捕戚少商一案有关。”

雷卷叹道:“对付区区一个戚少商,何用这么多高手!”

无情扬眉道:“故此,在戚少商身上,一定有什么极重要秘密,有人非要杀他不可。这一点,恐怕戚少商自己也未必知道。”

雷卷道:“如果你参与此事,又秉公处理,只怕,会吃不了兜着走。”

“我从来就不怕吃不了,也不怕兜着走。”无情笑了,剔眉问道,“雷堂主这是相激在下?”

“不敢,但确有此意,”雷卷坦然道,“你要是因为此事得罪了刘捕神,开罪了傅宗书,跟九幽神君、黄金麟、顾惜朝、文张这一干难缠难惹、有权有势的人结了仇,岂不是愚笨得很?”

无情笑。

他笑起来,很俊,很清朗,甚至很俏,连唐晚词在一旁看了,不知怎的,也跟着开心起来。

无情扬着眉毛道:“他们又能怎样?人生总不能老是拣不得罪人的事情做。”



文张这边只有舒自绣、龙涉虚与英绿荷,一共四人。

无情这方面的人,却有唐晚词、银、铜、铁三剑僮,郗舜才和林阁、洪放、梁二昌、余大民总共十人。

这原本是无情那儿势众,但其中最大的危机是:无情已失去了动手的能力。

无情不能出手,便无入制得住文张。

文张还要下令发动,这毕竟是官道,虽然行人不多,但自是速战速决的好。

三剑僮立即扑向龙涉虚。

龙涉虚高大威猛,他的掌力裂雷惊涛,但也就因为太过壮硕,应付这三个身形灵巧、剑法矫捷的小僮,反而在移动应招间觉得处处不便。

英绿荷掠向无情。

除了要报杀师之仇外,能把无情格杀,那也是一件足以震动江湖的事。

英绿荷当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文张并没有抢在前头,只要能假手他人去杀“四大名捕”,他总是让别人下手——万一在朝廷局势有些甚么个变动,权力有些甚么个转移,问罪下来,他仍是可以推诿:那不是他杀的!

英绿荷一抢近无情,唐晚词已挥舞双刀,截住了她。

英绿荷跟唐晚词交过不止一次的手。

她自知不是唐晚词的敌手。

这时候舒自绣的镰刀,发出惊人的锐啸,掷向唐晚词。

英绿荷立刻放了心,她的铁如意也发挥了狠着:——以二敌一,必杀唐晚词!

舒自绣冲过去围攻,当然是文张的意思。

——先杀无情,以绝后患!

——只不过无情最好是死在别人的手上。

他要舒自绣助英绿荷一臂,不但要杀唐晚词,更重要的是使英绿荷有机会去杀无情。

他自己呢?

他倒不急。

他一看当前的局势,便已知道无情确无动手之力,他是胜定了。

换句话说,这些人是死定了。

一个活口也不留。

他摸出了一支笛子。

这才是他的独门武器。

笛一摆近唇边,立即发出三声急啸。

每一声啸声,都令无情震动一下。

三下笛响,使无情脸肌抽搐,青而煞白。

——他的确是完全失去了功力。

甚至连内力根基浅薄如郗舜才,乍闻三下笛音,也不过是感觉到刺耳刮心,并不似无情如受重击。

——这主要还是因无情本身并无内力,而仅持的一点元气又被“秋鱼刀”化去,所以更是虚弱无依。

文张肯定了这一点后,更觉安心。

现在他可放心对付郗舜才以及他身边的四名奴才了。

他把笛子仍然放在唇边。

无情的脸肌仍无法回复正常,他的手艰苦的往襟里摸。

谁都看得出来,他的手指正在发抖。

文张不禁停了下来。

——他要摸甚么?

——暗器?

无情好不容易才自怀里摸出一管萧。

文张笑了。

——无情抵不住他的笛音,只好想用萧声来压制。

——没有用的。

——就算他抬出一面大锣,也压制不住他的笛声。

文张还是要试一试,他撮唇于笛孔旁,一下子又发出三声连啸,合成一音,似暗器破空般锐射而出!

无情摸出玉萧,萧一摆到唇边,立即就溜出几声悠扬动听的韵律,清越凄切,但笛声裂空,萧韵也似割裂,顿挫了三次。

三次过后,无情唇边有血。

他以雪白的袖子揩抹。

文张笑了:“成捕头,你的萧艺纵能教凤舞龙吟,也没有用了,我的笛是用来杀人的。”

无情不理他,仍然低首吹萧,开音初尚平平,但即湍籁逸飞,上遏云辰,悠雅低回,时羽声高扬,呼吸磐僻之际,使在战中的双方,一时心无斗志。

文张暗吃一惊,叱道:“好萧!”

一连吹响几下急笛。

这几下笛声仍如银瓶乍破、铁骑突出,但无情已沉浸于韵律里,仅在衣袂间动漾了几下,并没有被震倒。

文张怒笑道:“我就看你怎样吹奏下去!”

——无情虽无发暗器之力,却居然有一记绝活!

——再让他吹奏下去,只怕把自己这方面人手的斗志全教摧毁了!

文张知道不能再等。

无情虽不能发暗器,但他的萧声,犹如无形的暗器,甚至无可抵御。

他只好改变原来的计划。

他决定要亲自动手杀掉无情。






林源源源源
有30个我就能找娃厂做,没有的...

有30个我就能找娃厂做,没有的话只能我手缝,虽然能凑够10个我都觉得是奇迹,有意向可以扣1。

不过就算没人要我也做就是了,我就是自己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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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算没人要我也做就是了,我就是自己馋了!

子夜青甜

【江枫余火/警医衍生】开封奇谈之侠路相逢(铁手×展昭)

PART 053麻烦不断

        “现在我有十文钱,刚好可以买个花瓶,这叫物价稳定。但如果市面上多出了十文钱,而花瓶还是只有一个,那我就要用二十文才能买到这个花瓶。这叫物价飞涨,通货膨胀。”庞籍拿出一贯铜钱,指着桌上的花瓶给包拯讲解。

        “哦,我懂了,就是说钱发多了,物价就涨了嘛。可为什么钱会发多呢?”包拯大概明白了一些,又没完全明白。......


PART 053麻烦不断

        “现在我有十文钱,刚好可以买个花瓶,这叫物价稳定。但如果市面上多出了十文钱,而花瓶还是只有一个,那我就要用二十文才能买到这个花瓶。这叫物价飞涨,通货膨胀。”庞籍拿出一贯铜钱,指着桌上的花瓶给包拯讲解。

        “哦,我懂了,就是说钱发多了,物价就涨了嘛。可为什么钱会发多呢?”包拯大概明白了一些,又没完全明白。

        “以前大宋用的是铜币和铁币,制作工艺比较麻烦,所以不容易超发。但现在不一样,交子作为流通的货币,不过是一张纸而已,想印的话易如反掌。当这个市场上的货币已经远远大于所有商品时,就会造成交子贬值,通货膨胀,物价飞速上涨。”庞籍又拿出两张银票摆在桌上继续科普。

        “你就直接说该怎么办吧!”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去户部查清楚货币有没有超发。”

        侍御史庞籍奉旨查账,没想到遭到拦阻,户部侍郎表示必须经过户部尚书,也就是国舅爷的首肯,包拯怒了,现在什么皇叔、国舅都能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吗。庞籍赶紧拦住他,不是甘愿妥协,而是以大局为重,查账更重要,这些人他早晚得收拾,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他来说都不算问题。

        “先找出近五年的货币印发账册。”庞籍着手下官员拿着算盘一遍又一遍仔细查证,可都没有任何问题。两人对视一眼,难道问题不是出在这儿?突然开封府来了人,告知汴河里发现了两具尸体,包拯不得已只能离开户部和庞籍分开调查。

        “先生,尸体是什么情况?”为避免造成百姓恐慌,公孙策让人先把尸体抬回开封府,包拯回府后便直接去见了他。

        “伤口是动物齿痕造成的。”

        “被凶兽咬死的?”众人并没听说最近开封城内有猛兽出没。

        “真正的死因是中毒,只是脸上的伤口已经溃烂到无法辨识身份了,不过死者手上有厚茧,应该是长期从事劳务工作的人。”

        包拯安排衙役出去四处打听,查一下有没有谁家丢了人的,然后自己带着展昭去河边的大街上和茶楼等人多的地方,希望能从百姓口中问到些他们忽略掉的线索。

        “籍儿,这是在忙什么呢?”庞籍刚回家就看见庞义舟在饭桌旁等着他,正好他也有些问题需要请教父亲。

        “父亲,最近京城粮价暴涨,是否有人暗中囤货居奇?”

        “粮价问题我是知道的,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皇上命我查物价飞涨的原因,我刚从户部回来,货币并未超发,我猜是不是有人大量购买粮食高价售卖以获取暴利。”

        “有可能吧,皇上怎么让你来查?”庞义舟话语间似乎有些犹豫,但庞籍也没多想,只当父亲是担心自己太过劳累。

        “放眼望去,满朝文武百官有谁比我更懂这些。”

        “是啊,我儿就是优秀!”

        “那我们家铺子的粮价也涨了吗?”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凡事有为父在。”

        “多谢父亲!”庞籍吃过饭后就去了别苑,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怎么都想不通,还好有他爹和江先生在。

        “什么狗妖?胡说八道!我看分明是有人作祟装神弄鬼!”走了一圈还真让包拯打听到些奇闻,还能和那两具尸体的案子联系到一起。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抓只狗妖来审审。”

        “对啊,有你在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回府休息,晚上行动。”

        张龙赵虎在外跑了大半天还是没听说谁家有人丢了,尸体的身份依然是个谜,展昭吃过晚饭就要外出,包拯立刻跟了上来。还没来得及劝他回去就感觉到附近有人在,展昭抬手接住一个纸团,包拯还以为有人偷袭,立刻往他身后躲。打开纸团,上面写的是一个地址和时辰,再往墙头上看,人已经不在了。

        “快到时间了,这是什么意思?”

        “去了就知道了。”

        刚到那个地方展昭就把包拯推到一边躲起来,转过街角果然看见有人戴着狼狗面具准备杀人。展昭拔剑出鞘大战狗妖救下晚归的百姓,没多久便击退狗妖,同时还发现假扮狗妖作案的人正是之前从陷空岛逃跑的白菊花。

龙绝尘

说英雄白愁飞之凌云记 第四十六章

第四十六章 方应看你个自己找死的


    完结倒计时,下面大概还有几个剧情节点就完事了。第一打死方应看,第二让莫晓告白祝飞羽,第三让上辈子的飞飞来看看双飞大婚,第四让双飞超脱武侠界,定位凌空九界界主,好了,就这么几件事了,我决定今天完成一件:打死方应看。


以下正文:


    京城,金风细雨楼,

    一辆带着六分半堂标志的马车停在大门处,门口看门的弟子第一时间通知了杨军师,杨无邪出来的时候还在想会不会是雷大小姐,结果马车在看到他时开了门,车里的......

第四十六章 方应看你个自己找死的


    完结倒计时,下面大概还有几个剧情节点就完事了。第一打死方应看,第二让莫晓告白祝飞羽,第三让上辈子的飞飞来看看双飞大婚,第四让双飞超脱武侠界,定位凌空九界界主,好了,就这么几件事了,我决定今天完成一件:打死方应看。


以下正文:


    京城,金风细雨楼,

    一辆带着六分半堂标志的马车停在大门处,门口看门的弟子第一时间通知了杨军师,杨无邪出来的时候还在想会不会是雷大小姐,结果马车在看到他时开了门,车里的狄飞惊瞅了他一眼,将白愁飞抱了下来,无视他想帮忙的双手,直接一路把人抱回了愁石居白愁飞的房间,这一路上震惊楼中弟子无数双眼睛,最后还是王小石知道后一溜烟窜了进去才听到了些许动静。

    “狄飞惊你敢扒我大师兄衣服,我弄死你。”就这么一句震的整个金风细雨楼多少人下巴掉了,然后就见三楼主把狄大堂主一路从愁石居打出了楼里,狄飞惊自觉理亏也没怎么还手,眼看着就要受伤的时候一把飞刀从天而降拦下了王小石的杀招“这就想受伤,那那四个动手的时候你岂不是要下十八层地狱了?”白愁飞有些沙哑的嗓音响起来。

    “下地狱就下地狱,我不怕的,小白。”狄飞惊无视王小石就要插入胸口的相思刀,抬头看着楼上出现的白愁飞,人没看他,倒是再发了一把飞刀制止了王小石。

    “小石头,陪我去趟凌亲王府,我有点事要问凌霄,还有招呼关七,我们带他去见他儿子。”白愁飞干脆利落的从楼上下来,“顺便,你大嫂是君子。”路过狄飞惊时一个眼风都没给他,噗嗤笑着就擦肩而过了。

    京城 凌亲王府

    冷血这些日子一直被几位哥哥拘在家里,当然他现在出门也没什么精力了,之前一起对战关七的时候大哥就一直顾忌着他的身体,七曜阵中本是瑶光为战之首,可是为了他的身体状况,大哥愣是把天璇钉在了第一位,好在当时关七还是有所顾忌,不然身为暗星的天璇是无论如何也会受伤的。也还好沈师兄功力过硬,不然自己真是罪孽深重啊!

    “凌霄,出门晒太阳了。”白飞的声音在赵晓房门口响了起来,谁知道进门之后看到的不止凌霄一人,眉头一皱,“方小侯爷怎么有空来凌王府,是有什么事吗?呵,倒是,就算有什么事也和小侯爷无关吧。”看到出现在弟弟屋里的方应看,某人危机意识上来了,几乎是疾声厉色的呵斥。

    方应看也想不到会在凌王府见到白愁飞,而且这对凌亲王绝对熟悉的语气和呵斥他时的天经地义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不急的他想试试看“白副楼主怎么在这?我不记得金风细雨楼和六扇门有何关联。”

    方应看怼人之后没看到白愁飞气急败坏,反倒是赵凌霄将他扒拉到一边,一个飞扑到白飞怀里,大声告状“大哥,方应看欺负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挡在身后了。

    “大哥?白愁飞你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当胸劈来的阴阳刺给挡了回去,若只有阴阳刺那再多几个白愁飞方应看也是不会怕的,可是此时的阴阳刺上附着伤心小箭的箭气,攻无不克,无坚不摧的伤心小箭方应看应付不来,狼狈不堪的躲过这一刺,下一瞬又被挑了个正着,“啊~~~~~~~~~~~~”惨叫声响彻凌亲王府,而再一次阳刺插在他的右肩膀向上一挑钩断了右臂的筋络,阴刺下斩已经将人太监掉了。狠决至此让凌霄都吓了一跳,吞了口口水,然后就看到大哥把阳刺拔出来再次挥动手臂朝方应看刺了过去,这次倒是干净利落的一刀封喉了,谁知道方应看人是死了,可在凌霄眼里,那个死的不能再死的尸体倒下后,一个漆黑无比的影子从尸体上爬了起来“异魂?大哥小心!”凌霄知道大哥看不到,可是还是要提醒一声,说着的同时一把拉住白飞的手臂就想把人和自己的位置调换过来,手中突然出现的水玉萧还让他自己吃了一惊,现在连魂器都不听他指挥了。

    这边凌霄还在心中郁闷的时候,蓦然间被一股大力带着向后退去,抬眼居然看到方应看的异世之魂掐着白飞的咽喉连带着自己一起推到墙角了,白飞唇畔涌出的血争先恐后的顺着白衣流过他自己和凌霄的身上,“大哥!”凌霄此时脑子里的想法有些崩溃,病急乱投医的将水玉萧举起来接住白飞的血,见到黑色玉箫慢慢的变成血红色后再回转回黑色,凌霄笑了,魂器认主了,那大哥就不会被异世之魂害死,因为魂器天生护主,他可以放心了。一口血呛出来的凌霄莫名觉得有点冤,轮回一次还没和飞羽表白就这么死了,真冤啊~

    而在凌霄昏死过去之后,白飞手中慢慢的出现了一只黑色的玉箫,水玉萧出现的第一时间开放护主功效,而魂器认主之后白飞也能看到那个异世之魂状态的方应看,脑海中自然而然的就有了如何消灭和送走异世之魂的法子,右手持萧,左手结印,黑色雾气丛生之间慢慢的形成一支箭的模样,白飞盯着眼前黑影,“呿”黑光闪现之后再无任何的黑影存在了。

    异世之魂消失之后,水玉萧被白飞收了起来,大汗淋漓的白飞转身想抱起小弟离开,可是浑然不承想他自己也是大战之后精疲力尽,哪里还抱的起来人,不但人没抱起来自己也一起昏了过去,于是也就不知道在他昏迷之后这乱七八糟的王府里出现了一个能做得了主的人,那人先是把在门口等着的小石头和关七打发回了金风细雨楼,然后又再进了凌霄房间之后将王府里的下人都管束了起来,之后将白飞和凌霄两人收拾干净安顿好了,找人将方应看的尸体收拾好了送去给了蔡京。然后就坐在院子里晒起了太阳。

    左相府

    蔡京看着死的一看就很惨的方应看,听到说是太子派人送过来的时候心里一怔。“惜朝,你说太子这是什么意思.......”(未完待续)

  

    完结倒计时中........


落明鸢

又见人间山花翡

 四大名捕无情和我自己原创人物的同人文笔凑合,情节垃圾,不爱请左上角退出谢谢

   第一章 

 汴京。

  汴河沿岸风光无限,市井黎庶苍生安。

  神侯府。

  小楼。

  檀香袅袅,茶香衾衾。

  三尺高的公文摞在案上。

  小楼的鸽子从小楼二楼的窗户飞进来,稳稳当当的落在茶案上,无情推动轮椅,雪白而修长清瘦的手指结接过雪白的鸽子。那手竟比鸽子还白上几分,小小的,还沾点灵,一种杀气凝聚成高傲的美。

  手,

  轻轻展开的信鸽带来的那一小卷纸,

  无情的眉头紧了紧,那样忧愁的表情却是那样的美。恍若月之魂,花之芒

  上面用仓促的笔记写着

  “风林山抓捕...

 四大名捕无情和我自己原创人物的同人文笔凑合,情节垃圾,不爱请左上角退出谢谢

   第一章 

 汴京。

  汴河沿岸风光无限,市井黎庶苍生安。

  神侯府。

  小楼。

  檀香袅袅,茶香衾衾。

  三尺高的公文摞在案上。

  小楼的鸽子从小楼二楼的窗户飞进来,稳稳当当的落在茶案上,无情推动轮椅,雪白而修长清瘦的手指结接过雪白的鸽子。那手竟比鸽子还白上几分,小小的,还沾点灵,一种杀气凝聚成高傲的美。

  手,

  轻轻展开的信鸽带来的那一小卷纸,

  无情的眉头紧了紧,那样忧愁的表情却是那样的美。恍若月之魂,花之芒

  上面用仓促的笔记写着

  “风林山抓捕阮银青,附近发现一对少男女,年约十四五,行为怪异”

  无情合起纸条,顺手丢进案旁的炭火里,他看着纸条慢慢燃成灰烬,催动轮椅出了小楼。

  枫林山。

  寒冬时节,岁暮天寒。

  白衣的无情在漫天雪白的世界飘飘然前行,恍若谪仙。

  远远的有几个星星点点的黑影,看不真切。

  当无情走近时,连同无情和被捡到的少男少女都傻了眼。

  也是一个少年,眉目清俊,微微的沾点寒,却更多是一种令人崩溃的寂寞,好像流传历史长河千年见惯了人生百态世事炎凉,眸子里有一种看透万物的淡然和执拗的寂寞。

  无情身上上的落寞瞬间就被少了压了下去,少年身上的杀意瞬间就为无情掩盖踪影不见。

  无情将他们带回了神侯府,面见了诸葛先生。

  落知鸢翘着二郎腿无所形象地倚在贵妃椅上,毫不客气的“借用”了一下无情查案上的糕点。

  忽然,她拿着糕点的手顿了顿,有一个小燕般轻灵的身姿,几乎悄无声息的越过小楼的窗子。

  “如果我说,我们不属于这个时代,您相信吗?”落知鸢无奈地看着一见如故跑去比试武功的无情和谨絮白。

  明明是书上记载的无情沉稳端庄,家国大义,面容冷俏,寂寞杀气。

  真是幼稚到一块儿去了……

  诸葛先生眯了眯眼睛,有些诧异又镇定自若地望着落知鸢,

  “我们所处的时代,是太平盛世,我们的国是大凉。他,”落知鸢指了指谨絮白,“是大凉建国60年以来最年轻的宰相,我,”她又指了指自己,“是左相嫡女,千百年来唯一做到一品的女官。”

  诸葛先生沉默着,没有说话。

  她又继续说,“我们师承沉渊谷”

  诸葛先生说“你们来自于未来,还是过去?”

  落知鸢静默道:“未来。抱歉,”她静静而忧伤地望着他,“太傅,百年之后,汴京郊外您和您徒儿的坟头,青草已有三尺高……”即使于心不忍,她却终是说了出来。

  诸葛先生豁然一笑:“人终是固有一死,大宋也终固有一亡。我之虽死,造福万民,死得其所;大宋虽亡,百姓无妄,亡有其得。”

  落知鸢微微一震,

  她从未来而来,

  知悉这个世界的一切,

  她知道他们所有人的结局,

  若是十年后的落知鸢,必定会顺承天意,虽有不忍扔不能逆天改命眼睁睁看他们赴死。

  现在的她只想用尽毕生所学,救下他们的命。

  诸葛先生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镇定地摆了摆手,“这是宿命,我不服天命,却也得顺天命。”

  “在我们回去之前,我想在这个世界留下点什么。”

  “我们虽不会查案答案,却也能尽一己之力”

  他们相对无言。

  落知鸢望向校场针锋相对的两人,她的脑子中飘出五个字

  “月下刀锋寒”

  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堪堪分不清盛崖余和谨絮白,他们都很美,他们的功夫都很厉害。

  可是落知鸢还是能分的清他们,一个是寂寞月下刀锋寒,一个是九天之外飘渺镜,无情更寒更冷也更有杀气,绯墨更寂寞更忧愁也更温柔。 

落明鸢

又见人间山花翡

 第二章 

 枫林山。

  三人两坐一立来到山中。

  落知鸢却隐隐约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无情蓦然抬头,面色一凛。

  远处的山间,云隐地有扶摇盘旋而上的青烟。

  “山火!”

  无情轮椅微动,如一只空灵飘逸的鸟儿,霎时间飘飞而至,空流一抹白衣惊鸿残影。

  无情飘在半空,看见青烟自抓到阮银青的木屋里升起,心中暗沉。

  待无情几乎将火灭了下来,落知鸢二人方才感到,她不禁心下赞叹,无情的轻功竟是这般出神入化的好!

  虽然她自视轻功甚烂,可也只是相对于她甚至不逊铁手的内里来讲的,如此说来,无情的轻功怕是江湖数一数二的高手。

  有的人就是有这样的魅力,未曾谋面之时如...

 第二章 

 枫林山。

  三人两坐一立来到山中。

  落知鸢却隐隐约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无情蓦然抬头,面色一凛。

  远处的山间,云隐地有扶摇盘旋而上的青烟。

  “山火!”

  无情轮椅微动,如一只空灵飘逸的鸟儿,霎时间飘飞而至,空流一抹白衣惊鸿残影。

  无情飘在半空,看见青烟自抓到阮银青的木屋里升起,心中暗沉。

  待无情几乎将火灭了下来,落知鸢二人方才感到,她不禁心下赞叹,无情的轻功竟是这般出神入化的好!

  虽然她自视轻功甚烂,可也只是相对于她甚至不逊铁手的内里来讲的,如此说来,无情的轻功怕是江湖数一数二的高手。

  有的人就是有这样的魅力,未曾谋面之时如雷贯耳,得见尊荣钦佩由己。

  无情是,绯珏双壁亦是。

  落知鸢望着烧的七零八落的屋子,嫌弃地皱了皱眉,“这……还能查的出来?”

  无情飘在半空,望定墙角的一坛花雕,清俊的眉眼有沁人心肺的寒

  “能。”

  落知鸢砸了砸舌,叹息道“人道是,隔行如隔山啊,真理至灼啊。”说罢,她百无聊赖啃着路边随手拔来的狗尾巴早,如京城纨绔一般转悠着

  一行不甚清洗的脚印一深一浅地从屋后延伸到草垛里,

  “嘿,”她望向无情和谨絮白“有人蓄意放火”

  谨絮白又道“来人一个脚印深一个脚印浅,他受了伤”

  无情沉吟:“这足迹,是山西府军中的花纹。”

  落知鸢一挑眉,仿佛在说“这都知道。”

  又过了大约三炷香的时间,无情检查完了废墟。

  落知鸢望着门口引燃用的花雕坛子,目光忽然闪动。

  “这坛酒,是清风楼的”

  “是”

  无情答道。

  “你一早便就知道?”

  “嗯。”

  得了,她还是等着捉拿凶手吧,动脑子的事她就撂挑子了。

  清风楼。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了楼子里。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吃饭还是休息?”

  无情没有说话,亮出了平乱玦,小二拿起玉左摸摸右看看好不容易看清了上面字,吓得一机灵扑通就跪了下来。

  “大人小的有眼无珠,不识大人,小人一生清白干净,在这清风楼里混个差事混口饭吃,大人饶命啊”

  落知鸢微微皱眉伸手将他扶了起来。

  这个地方的吏治,一定有问题。

  谨絮白他们相对无言。

  良久,点了点头,

  “你查案子,我查民情”

  谨絮白催动走了出去,剩下落知鸢和无情两人无情正在问着近几日都有何人来买过酒

  就看见一物朝自己袭来,他本能的甩出一枚飞蝗石,却发现那是一只油亮亮的大鸡腿,他正欲打出另一位飞蝗石击落前面一枚,却只见一抹月白色的身影腾空而起,在凌厉的掌风中,飞蝗石化为粉末。

  落知鸢落地,惊魂未定的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她不过是想请人吃个鸡腿,奈何差点白白送了小命

  “无情公子的暗器好快”

  “落拾遗的内功也好”

  他们相视而笑。

  他们不属于同一个时代,却是同样的人,他们钦佩对方的武功,更钦佩对方的家国情。 

龙绝尘

说英雄白愁飞之凌云记 第四十五章

第四十五章 小情侣见面还是要隐秘一点吧!


    关七打完了,好像没理由去六分半堂了啊!要不让影莫滥用职权一次,着任劳任怨去金风细雨楼抓人带去六分半堂,至少见面别那么气人......(于是上面就是我憋这么多天没写出来的理由,要不要让任劳任怨把飞飞抓去六分半堂.......)


以下正文:


    京城 金风细雨楼 飞天跨海堂

    苏梦枕不放心的走来走去,可是除了看的杨无邪眼晕之外没有任何作用,而就这他担心着急的此......

第四十五章 小情侣见面还是要隐秘一点吧!

 

    关七打完了,好像没理由去六分半堂了啊!要不让影莫滥用职权一次,着任劳任怨去金风细雨楼抓人带去六分半堂,至少见面别那么气人......(于是上面就是我憋这么多天没写出来的理由,要不要让任劳任怨把飞飞抓去六分半堂.......)


以下正文:


    京城 金风细雨楼 飞天跨海堂

    苏梦枕不放心的走来走去,可是除了看的杨无邪眼晕之外没有任何作用,而就这他担心着急的此时,屋漏偏逢连夜雨,任劳任怨带着一众兵甲出现在楼里“苏楼主,有人说看到是金风细雨楼的人将关七放了出来的,我家相爷想请苏楼主去聊聊此事如何解决。”

    “你家相爷?傅相?”苏梦枕知道任劳任怨是跟着傅宗书一路升到右相的人,可是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更何况之前沈虎禅来过一次,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他离开楼里,否则他们做的一切都是白费了,于是“咳咳咳咳咳咳”任劳任怨就眼睁睁的看着之前还好好的跟他们说话的苏楼主现在咳得跟病西施似的,仿若下一刻就要魂归地府一般,还咳出了血来,然后便见杨无邪习以为常的招呼手下去找大夫,等大夫把脉开药的时候才转过头看他俩,问了句:“二位刚说什么来着?”

    “额......”任劳看看任怨,眼神示意对方说话,任怨无语,开口道:“这个,苏楼主这病是又严重了啊,要不我们给您找个御医来看看。”

    “是啊,苏大哥是真的找个御医来看看了。”在任劳任怨听来极致阴阳怪气的声音此时响在耳边就仿佛解决这尴尬场面的救命稻草。二人转头看向说话的人却意外的看到白衣一袭的白愁飞............

    “二位大人是来追究我金风细雨楼放出关七的事吗?”白愁飞心里有个念头,现在一直在疯狂涌现,正好任劳任怨受了蔡京的指示来找事,正好是实现他计划的好时机“说起来我倒是知道这关七的下落,二位想要抓回关七吗?”白愁飞此时笑的像只偷鸡的狐狸,眉毛一挑,背负与身后的双手做了个手势,身后的二位师弟倒是明白大师哥又开始演人了。于是配合着把坠在最后的关七直接挡了出去,杨无邪也派人把他带回了房间休息了。于是回到飞天跨海堂里,白愁飞还在等任劳任怨的回答。

    “这是自然想要抓回关七,还请白副楼主解惑。”任劳任怨商量了一会才开口。

    “只要你们日后不再追究金风细雨楼,我倒是真不介意带你们去找他”白愁飞人还在笑,笑容还有加深的趋势。

    “哦,是吗,既然白副楼主这么有诚意,我们当然得接着,可是如今白副楼主身份尊贵,我们可得好好护着。”任劳说着左右看了一眼,就见一左一右出现两个大头兵,一人手里拿着一副镣铐就要往白愁飞身上枷。

    “哎,别!”任怨手快的抓过镣铐“白副楼主这么尊贵的身份,当然是我们两亲自伺候了。”说着和任劳一上一下给人上了镣铐,在撤身回来的时候还听到人嘟囔了一句“上那么紧干嘛。”然后抬头果不其然的看到人在皱眉头,条件反射的就想松下,却不想被任劳一把拉住手,被人横了一眼之后才明白过来自己这些人来干嘛的。倒是伸出去的手此时有点骑虎难下,于是顺手拉过人手腕细细的摩挲了一番,然后抓住手上的镣铐一挣,将人扯的一个踉跄才放手“走!”

    白愁飞被任劳任怨带走,这边留在金风细雨楼的沈虎禅发难了,阿难刀出鞘王小石都拦不住。“沈师兄,你冷静,大师兄演戏呢。真的。”“沈虎禅,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自在门功法有多变态,忍辱神功是你师傅教他的不是吗?”苏梦枕说的话一针见血,“还是你想他最后一重功力前功尽弃。”

    “混蛋”.......

    六分半堂,议事大厅

    雷损正坐主位,狄飞惊人在下首看着被任劳任怨压来的白愁飞一阵皱眉,“哦。你说关七在我六分半堂。”雷损玩味的笑“我怎么不知道?”“关七当然不在六分半堂,这是白副楼主为解金风细雨楼之危而将自己至于险地”任劳诡异的笑了。

    “以身犯险,我喜欢,但是,引火烧身就不好了吧。”雷损斜眼看向自己儿子,就见儿子的眼神直勾勾的钉在人身上了,而被他盯着的那个人的眼神也在进来之后就没移开过半分“咳”咳嗽一声引人注意,也提醒两个家伙,这是六分半堂。

    “关七人就在六分半堂,你们为什么不搜一搜?”被咳嗽声拉回神志的白愁飞开口就想气死老岳父“我们金风细雨楼和关七非亲非故的,你们也不想想我们为什么出力不讨好的把关七从刑部大牢里劫出来,有病吗?”得意的看着雷损笑的小人得志一般,“当然是有人指使我们了,那个人就是雷总堂。”

    “你,你个臭小子!”雷损拔刀冲白愁飞当头劈下,却被狄飞惊拦住了“连你也要拦着我?”

    “义父,白愁飞不能杀。”狄飞惊看着自己义父那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将义父手里的刀慢慢的收了回去,悄悄地在雷损耳边说:“义父,白愁飞就是白飞。”

    这句话让雷损气消了大半,可是却同时也被气笑了,扒拉开狄飞惊又想捅刀的时候,蓦然被女儿挡住了“爹!他是我朋友。”

    “好,你们,你们真好!”雷损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此时的狄飞惊一把抓过白愁飞就往自己院子里带去,“啊,狄路,我还有事要和大嫂说呢!”白愁飞被他拉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稳住身形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狄飞惊的房间,从小到大这算第四次来这了。还是一样的装饰一点没变。

    “大嫂?我记得当初和苏梦枕结拜的只有王小石一个不是吗?”狄飞惊嘴上说着问题,其实心里一点也不关心这问题的答案,因为他发现这镣铐上到自己心里了,他现在特想把人这么吃到嘴里,毕竟现在人镣铐加身多方便啊!

    “我和苏梦枕青梅竹马,小时候一起学艺来着,苏大哥也是大哥不是吗?”白愁飞转身看向狄飞惊,被吓了一跳,“狄路,你什么眼神啊你,你搞清楚,这是六分半堂,我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任劳任怨绑到六分半堂的,你要是敢在这档口把我怎么样,呵,那你就等着吧!”这是笑的跟小狐狸一样一样的白狐狸。

    “好,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别离那么远,过来让我抱抱好吗?”狄飞惊好悬终于压制住了欲念,思念却更胜了“我知道你想我了,所以才会借着刑部上门的便利想来看我,可是这样很危险,别再做了,下次我们也和纯儿他们一样,找个暗号出去私会吧。真的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小白......”(未完待续)

  

    说实话这章憋了这么久真是难得憋出来,真的


墨羽

  为什么四大名捕里的tag除了无情的还能搜索到铁手追命冷血的都搜索不到了

  为什么四大名捕里的tag除了无情的还能搜索到铁手追命冷血的都搜索不到了

叶小机

汴京闲事录.5

方应看已经失踪一月有余。

有桥集团有米公公撑着,不会现出颓势,但在江湖上的影响已经大不如前。

“我现在是真的相信那厮变成一只鸡了。”追命抱着长大了一些的小鸡,感慨道。

他发现这只鸡的鸡毛重新长出来后还挺软和,忍不住又搓搓鸡仔的脖颈。

这天四人难得有闲聚在一起吃饭,无情甚少吃荤,面前摆了一盘用井水洗好的水灵灵的鲜花,是他后园种的。

“感觉这只鸡来了之后大师兄的花都开得不错,怕是上边的虫子有治了。”铁手看了那盘花一眼,感慨道。

无情摇头,“不,不知为何,它不吃虫子。”

他有带着对方到花园里采虫子吃过,当时陈日月把鸡嘴撬开,白可儿拿着筷子往里塞虫子,小鸡仔翅膀乱扇,爪子乱蹬,叫得十分凄......

方应看已经失踪一月有余。

有桥集团有米公公撑着,不会现出颓势,但在江湖上的影响已经大不如前。

“我现在是真的相信那厮变成一只鸡了。”追命抱着长大了一些的小鸡,感慨道。

他发现这只鸡的鸡毛重新长出来后还挺软和,忍不住又搓搓鸡仔的脖颈。

这天四人难得有闲聚在一起吃饭,无情甚少吃荤,面前摆了一盘用井水洗好的水灵灵的鲜花,是他后园种的。

“感觉这只鸡来了之后大师兄的花都开得不错,怕是上边的虫子有治了。”铁手看了那盘花一眼,感慨道。

无情摇头,“不,不知为何,它不吃虫子。”

他有带着对方到花园里采虫子吃过,当时陈日月把鸡嘴撬开,白可儿拿着筷子往里塞虫子,小鸡仔翅膀乱扇,爪子乱蹬,叫得十分凄惨,无情当即喊停。

“这鸡颇有灵性,不吃荤也不杀生,是要成佛了。”叶告看得感慨,口中轻颂一声阿弥陀佛万物有灵,然后就看到鸡仔一爪子把旁边的虫碾进土里。

五人围观鸡仔踩在虫子堆上大叫。

“怎么会有如此残忍之事呢?”白可儿满脸悲悯,双手合十闭目不敢细看。

“……”

从此以后,鸡仔每天要做的就是把见到的虫子全部碾碎。

追命听完,哈哈大笑,倒了一杯酒推到小鸡面前,“虫子不好吃,尝尝这个。”

面前的劣酒气味呛人,方应看只闻了一下,躲到无情手掌里边。

就在两人聊天时,两道人影匆匆跑进大门。是冷血带着习玫红过来。

小姑娘平日里舞刀弄枪,此时难得打扮沉静,手臂上挎的不是双刀,而是一个小篮子。

反倒是冷血,脸上有几分委屈之色,头顶鸡毛,身上臭味萦绕,把习玫红扔下就走了。

“无情大哥,追命大哥。”性子天真活泼的小姑娘将篮子放在两人面前,“这是我这几天给它做的小衣服。”

她把一条猩红色的布块摊在掌心,布块上有两个小孔,还有个盘扣,炫耀给无情和追命看。

无情轻笑,把鸡仔放到她面前。“挺好看的。”

方应看想躲开对方涂着薄红蔻丹的纤纤玉手,还是被习玫红抓住了。

“大师兄,三师兄,能否请你们帮个忙?”冷血看见习玫红掐住小鸡的脖子就往它身上套小布条,完全将来时答应自己的话抛在脑后,头痛不已。

“捕快们刚把收来的鸡笼子都堆在六扇门了,里边都是鸡,让我们一只一只地认呢。”

“……去叫上顾惜朝他们一起。我们立刻赶过去。”无情让童子推来燕窝,把鸡仔交给习玫红,和追命童子们一起往六扇门赶去。

习玫红把鸡塞进篮子里,“我带它去看看可以吗?”

“可以的。”无情说道。

一行人才到大门前,里边的鸡叫声此起彼伏,伴随着一阵难以言说的恶臭,原本清净的府衙重地,变得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手下的捕快们办事利索,源源不断地搜罗京城集市以及周边村落的鸡禽,大部分汇聚于此,就为了找一个人。

方应看。

四大名捕头痛不已。

更头疼的是被抓壮丁的顾惜朝和戚少商,王小石和温柔也在里边,白愁飞和雷纯站在一边给他们加油助威,并不参与。

众人看鸡看得眼睛发直,无情几人急忙上去帮忙。习玫红带着篮子靠近雷纯,和她炫耀篮子里被迫穿上衣服的小鸡。

院子里,铁手迅速从鸡笼里拿出一只芦花鸡,把它放到写着方应看三个大字的牌子前,“你是方应看吗?”

鸡一脸不解。

旁边顾惜朝迅速接过,用朱砂在鸡爪子上一点当做标记,塞进另一个笼子里。

院子的另一边堆满了鸡笼,里边的鸡都是被检查过的。

方应看觉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铁手机械地捏着一只鸡的翅根提起来,放到牌子前。

“你是方应看吗?”

众人侧目,只见鸡沉默一阵,就在顾惜朝要将之塞进笼子里的时候,那只鸡叫了一声,点点头。

霎那间,玉面修罗纵使见惯了大场面,也不由得大惊失色!

“你是方应看?!”他提着鸡,指着木板上三个字,哑着声一字一句地问:“方应看?”

他手里的鸡再次点头,“咯咯”了两声,仿佛在说“吾是”。

正在翻鸡笼的众人纷纷停下动作靠拢过来,小寒山燕头上还插着鸡毛,变成了小寒山鸡,瞪着圆圆的眼睛,“它说它是方应看?”

“你要是,就点一次头,不是,就点次两头。”无情比较冷静,率先提问。

顾惜朝把鸡提起来,众目睽睽之下那只鸡点了一次头,再也没有过其他动作。

众人哗然!

就连狄飞惊的头都惊讶地抬高了几分,眼神落在那只鸡的脑袋上。“此鸡甚美,有几分小侯爷风姿,但我觉得这还不足以证明它就是方应看。”

温柔拍着衣袖上发硬的鸡屎块,“那你想怎么做?”

“砍它一边翅膀试试,若是变成人的手臂,那就是了。”

雷纯沉思道:“若不是,岂不是伤害了动物?”

“我觉得我们可以直接把它的脑袋砍下来,变成人的话也算对朝廷有个交代,变不成人,正好也能烤了下酒。”戚少商说。

活菩萨见过不少,活阎王第一次见,方应看腹诽。

旁边王小石道:“我觉得,以小侯爷的心气,就算它身在其中,也不会回应我们。”

白愁飞拍拍王小石肩膀,颇有感触地说道:“我明白那种感受,自己最落魄的一面暴露于人前,成为他人笑柄,若我是他,宁可一头撞死。”

“那我们要怎么办?把这些鸡都杀了?”王小石为难地问。

不,你不是我。方应看缩在雷纯怀里,懒懒地吐槽。

顾惜朝环顾众人,与无情递了个眼神,一拍桌子,“把这拿给那道人看便能见分晓!”

无情道:“我拿过去吧,我在这边不方便帮忙。”

顾惜朝答应下来,随手扯了块布条把鸡捆住,左看右看,挂在燕窝的靠背上 :“这鸡脏着呢,小心些。”

“玫红,可否请你帮忙。”冷血向自己女友求救。

习玫红自然答应下来,把篮子和小鸡交还给无情,给他推轮椅。

短短时间里,这只鸡的眼睛上被两个姑娘用胭脂画上了眼影,红一块紫一块的。

无情掏出手帕给它擦擦,没法擦干净,安抚地揉揉小鸡的翅膀,两人前往地牢。

那妖人有些蛊惑人心的手段,被关在地牢深处,没有守卫看守。

习玫红推着无情来到牢房外,打开门就退出去守卫了。那道人饿了一天,还以为有人送吃的,抬眼看到是无情,郁闷地垂下脑袋去。

“劳烦你看看,这是方应看吗?”无情直言来意。

道人摇头。

“是不知,还是不是?”

“我不知道,念个口诀,若是,它自有反应。”

“为何一早不念?”

“大捕头看到院子里那几大筐鸡笼了吗?”道人有气无力地说。

无情皱眉,“如何?”

“我对着里边的鸡挨个儿念了一天,这会儿滴水未进。”道人声若游丝,十分虚弱。

“……”

无情叹气,“劳烦你再念最后一遍罢,之后我让人给你送饭食。”

道人抬眼看了那只鸡一眼,认命了。

只听对方低头念诵一些奇异的词句,无情眼前突然一花,一阵黑影骤然出现,坐在了他大腿上。

“……”

“……”

方应看镇定地抬起无情的手臂揽过自己腰际,挡住了不着片缕的身体。

“你这个妖人,害得本候好苦!”

在道人看不到的地方,无情看到对方稍稍起身,从屁股下拔出了被坐烂的竹篮子。

“……”无情见他伸手摸索不停,叹气一声,伸手帮忙拔下扎在对方屁股蛋上还穿着绣线的绣花针。

那是习玫红的针线篮,里边装着线团和给小鸡做的衣服,还有绣花针。

用暗器重伤神通侯,传出去习玫红能吹一辈子。

无情捏着绣花针,第一次感受到世事无常。

方应看脸色不变,双肩肉眼可见地放松一些,直接坐到对方腿上。“劳烦大捕头送本候一程。”他可不想和戚少商一样被对方以有伤风化罪抓起来。

“方小侯爷……”无情被方应看挤进燕窝里,还得顾忌着给对方掩护,伸手狠狠掐了对方腰际一把!

方应看没忍着痛,惊呼一声,惹得外边的习玫红急忙跑进来看。

监牢里,大捕头抱着一丝不挂的神通侯,燕窝上还挂着一只鸡,两人回过头,与她对上视线。

习玫红瞬间如坠冰窟,默默的,慢慢的,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女脸色惊恐不已,像是被厉鬼索命,拼命施展轻功跑出地牢,一路尖叫着往前院人多的地方赶去。

“玫红……冷静……”无情来不及劝阻,小姑娘求生意志顽强,顷刻间跑了没影!

“啊啊啊啊啊啊!鸡吧变成方应看啦!!”

众人听到动静,纷纷往后院赶,冷血最为着急,居然先轻功最好的追命进一步赶到,扶住脸色苍白的习玫红,“怎么了!”

“我、我亲眼看到那道人……那道人把无情的……那话儿变成了方应看!!!!!!”

“……”

无情抱着方应看,对方给他转着燕窝轮子,将将赶到地牢门边,堪堪听到小姑娘惊天动地的一句话。

原来道人口中所说的此鸡非他们找来的彼鸡,众人的惊呼此起彼伏,夹杂着顾惜朝的谩骂声和一群鸡叫声,一时间六扇门人声鼎沸。

累了,毁灭吧。方应看和无情难得心有灵犀,默默地想。


绿松x🍀

师兄,你的胡子长了

  追命的胡子长了。

  其实,追命的下巴上若有若无的,总是带着点黑色的胡渣子。但是,他本人并不在意这件事。男子汉大丈夫的,不带点胡子,怎么像话?一口酒入肚,追命摇晃着身子站起来,笑道。

  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再提这胡渣子毕竟人家是追命,四大名捕的追命啊!也就没有人再提这件事了。

  但这次,追命的胡子长的有些过了。

  真是想不到,有人的胡子能像针一样,粗且硬。一提到,他这个从来不在意形象,但有点那么潇洒的师弟,无情总是摇头叹气,在他眼中,将胡子刮干净才算整洁。

  我劝过他,他不听,铁手无奈。每次提到这件事,追命总是能够油嘴滑舌的把事绕过去,他也就不再好提起。

  这天,追命...

  追命的胡子长了。

  其实,追命的下巴上若有若无的,总是带着点黑色的胡渣子。但是,他本人并不在意这件事。男子汉大丈夫的,不带点胡子,怎么像话?一口酒入肚,追命摇晃着身子站起来,笑道。

  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再提这胡渣子毕竟人家是追命,四大名捕的追命啊!也就没有人再提这件事了。

  但这次,追命的胡子长的有些过了。

  真是想不到,有人的胡子能像针一样,粗且硬。一提到,他这个从来不在意形象,但有点那么潇洒的师弟,无情总是摇头叹气,在他眼中,将胡子刮干净才算整洁。

  我劝过他,他不听,铁手无奈。每次提到这件事,追命总是能够油嘴滑舌的把事绕过去,他也就不再好提起。

  这天,追命顶着一脸胡子,又不知去哪里买醉了,日出离开,日落时分也未曾归去。到了晚上,他们四人集聚的时候,追命的坐位上也是空落落的。

  诸葛小花无奈的叹息,他那一世英名可都要毁在这个徒弟上了。

  

  

  烛火摇曳中,冷血静静地坐在一旁,暖黄色的灯光,映在他的脸上,就像打在了万年寒冰上一样,依旧冷的刺骨。

  诸葛神候府上上下下都认为世叔收的第四个徒弟,与他那已死的义子太像了。但即便那么的冷,也可在烛光映照中看出这个少年修长挺拔的身形以及清俊的容貌,真是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郎。

  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很黑,冷血的双眼,更黑,黑的发亮,黑的精神。

  冷血是不大说话的,他做的总比说的多,这与追命刚好相反。

  追命有事时吟诗,没事时更是恣意放纵,还时不时的往自己嘴里怼一口酒,就连做梦时也会喃喃自语。

  所以除了十分了解他们的人,都认为追命冷血,性子不合。

  其实不然,追命出去喝酒时总会叫上冷血,两个年龄相差十余岁的人,竟在酒桌间有了相同话题。其实多半是追命在说,冷血在听。桌上的酒到几乎都是落尽追命的肚子里了。冷血不饮酒,话也少,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凳子上,腰挺的溜直,瞪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有时夹菜有时什么也不做,但他从来不会闲追命话多,也不会打断他。

  等到追命终于毫无声息了,他才会付了酒钱,拖着追命离开。

  追命就喜欢冷血那样子,精神焕发的,目光凌厉的,意志坚韧的。

  但他有时也应该反省自己一下了,说不定冷血已将和他喝酒列为了一项修行。

  无情是不大喝酒的。由于腿脚不便,他还是乐意呆在屋里,有时细细的咀嚼一瓣初开的梅。

  铁手也不大喝酒。喝酒伤身,喝酒误事,每当追命向他发出邀请时,他总会忙不迭的挥手婉拒。当有空时,他最爱做的,就是整理他那一整楼的古书秘籍,不时晒晾;有事也会找上无情,两人大杀几盘棋。

  你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铁手尝试着问冷血。

  冷血摇头,周身的气息更冷冽了。在到这来之前,他尝试着在每一处追命常带他去的酒馆中寻找,却依旧是一无所获。

  

  

  冷血突然一跃而起,那动作干净利落,敏捷而又悄声无息。“我去找他。”说着就拿着刀大步推门而出。

  等等,我也……铁手忙起身赶去,却被诸葛喝止,好了,让他去吧。             

  世叔……

  小花沉默了一会儿,望着燃烧的烛火,刚刚冷血出门的动作太急,连它也几乎不曾摇曳。

  让他一个人去就好。

  可他要是找不到……

  一定可以找到的,就算找不到……后面的话,诸葛神侯没有说,只是叹了一口气,出门离去。

  这会也聚不成了,散了吧。

  只留下铁手无情,二人面面相觑,他们谁也没有明白世叔的意思。

  听说三师弟有一个一直深爱着的姑娘,但不知怎的,后来……

  算了,世叔自有其用意,下棋吧。

  

  

  冷血提这件黑着脸走在街上。绕过青楼,在门口宣传的女子见了这么一位唇红齿白,英俊挺拔的少年,少不得要凑上去,却被冷血周身散发的煞气所逼退。有见多识广的拉着那无知的交接情报,拽着挤着向后退开。

  别走。冷血回过头去,那女子只觉身体被寒气切成了两半。

  

  …………

  

  

  冷血这人其实挺拧巴的,名字叫冷血,其实外冷内热。表面上有多么的冷利逼人,内心就有多么的热血激情,只是大多数人都被他的气场所吓,悄然止步。

  其实那女子也并不知道,只要他再往前凑两步,冷血不但不会一剑劈过来,反而还会掉头就走。再勾搭两句,只怕要面红耳赤,话都不会说了。

  是个男人都会有欲望的。冷血是个男人,是个内心如烈火般的男人。但他有着极强的自制力,每次都会强忍过关。就这点他的三个师兄和师傅都没少责备过他,那近乎自残的自制,他也是丝毫不改。

  女子颤抖着问,少侠有事?

  见过一个一身酒气,满脸胡子的男人吗?

  这种男人我们这多了去了,您指哪一个?

  总是言诗话很多,还有就是腿很长。冷血想了想,把他自认为符合三师兄追命的所有特点都表述了出来。

  其实非常的潇洒不羁,放荡自如。不知为什么这句话冷血没说,而是憋了回去。

  周遭人群由于被挡了路,噪动起来见女子还是一脸迷茫,冷血便不多问,道声得罪,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夜晚街上人不少,熙熙攘攘。在那黑暗的小巷中,冷血踏步出来,却被醉倒在地的汉子一把拉住。

  师兄?!

  嗯,冷血?你怎么在这儿?汉子躺在地上,酒气逼人。头发与胡子纠缠在一起,怎么看都只是个落魄的男子。很难想象那个总是注意形象,喝酒也要潇洒一番的追命,是眼前的人。

  追命本人却像毫无察觉一般,站起来理理衣裳,翻身跳上屋顶。

  上来吧,和我聊会儿天。满面沧桑的男人挑出酒葫芦灌了一口淡淡道。

  冷炫也窜上了屋顶,但不比追命如魂一样的轻灵,多少带了几丝响动。

  冷血接过酒葫芦,只饮了一口。酒很烈,他实在不喜欢这种味道,皱皱眉,又将葫芦递了回去。

  追命则被冷血吃瘪,一样可爱的举动逗乐了。他的小师弟,一直如世叔所说,是他们四个中最可爱的。

  师兄,今日,你怎么不来?冷血问。月光下,他睁圆眼睛,显得柔和极了,不似平日里的冷血。高高束起的马尾,一丝不苟的将黑发束在脑后,一把浓密的青丝,额前挂着几缕碎发,不服输的随风飘着,略微遮挡了眼睛。

  看着冷血衣衫整齐地坐在他的身边,带着那种青年人特有的瘦削修长。挺拔的腰干,让半躺半倚在一边的追命不觉有些晃眼。

  

  …………

  

  他以为自己是死了心的。再爱过了小透和离离之后他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那太痛苦了。但那日,走在街上,一个女子与他擦身而过,追命忽然觉得心又揪在了一起,疼得要死。

  追命望着那与他擦身而过的女子,她的背影渐渐与他曾深爱过的两人的背影重在了一起。凌乱的,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忽然,追命觉得嘴里咸津津的,他这才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是你吗?

  他想追过去,问她。但他的喉咙哽住了,脚下平日日行千里,如今再也迈不开一步。追命是不流泪的,但那天,他放肆的流了个痛苦,哭的疯魔,哭的成佛。他看不见周遭人群异样的眼光,他只是呆站着,哭成了一个泪人。

  他开始打听那个女子,他下定决心,如果她未嫁,他就尽一切力量去娶她;如果她已嫁,他绝不会纠缠。

  那天追命得知了这位女子是京城某酒馆老板新过门的妻子。追命到了那个酒馆,看着那女子和她的丈夫。

  那女子的身影在店中飘来飘去,追命的眼睛也随着她飘来飘去。她毫无察觉,她的目光落在眼前的桌子上,更多的则是落在她的丈夫身上。她无视了包括追命在内诸多人的目光,那道爱慕的目光只属于她的丈夫。

  那一日,追命酩酊大醉,他孤身一人。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见过那女子,只是整日整日的喝酒。喝醉,不刮胡子,任凭那胡子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说不出自己在难过些什么,因为他觉得他的心早已经死了。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追命觉得自己当真是感情曲折多舛,他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很老了。

  其实追命一直觉得自己很老,比他自己实际的年龄更老。三十三岁的壳子,六十三的魂,但每当他与冷血一起出门喝酒时,看着冷血那双清亮的眸子,他就觉得自己似乎年轻了那么一点。

  

  冷血见着追命许久不言,不由得有些不安,将他的唇抿成了一条薄线。

  突然,他额头一痛,挨了追命一记手刀,冷却一下没有躲过去,被弹了个正着,露出了一副傻愣愣的表情。

  看着冷血一副呆样,追命忍不住,不,根本没忍,放声大笑。他的小师弟总是那么的冷,以至于让了人忘了他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

  有人说冷血像狼。追命觉得他说的太对了,他觉得冷血就是那种远看有点吓人,而靠近反而露出软肚皮撒娇打滚的狼崽子。

  喝多了,忘了时间嘛,自然就没来。算了,那种事情就不告诉小师弟了,告诉了也是徒增他的烦恼啊。追命随口敷衍着,然后又打算与冷血扯东扯西,把事情忽悠过去。

  冷血不乐意了,他有时脑子里只有一根筋。现在他觉得追命在敷衍他,他自不会多问,但是……

  师兄,你起码要把自己的仪容整理好啊!

  那你就给我弄吧。遵命,乘着七分醉意,双眼朦胧的说道。言毕,他当真闭了眼,仰头,将自己最脆弱的脖子露给冷血。

  月亮很亮,幽幽的闪现月光,使追命显得苍白而颓废,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

  冷血愣了,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下一秒,他拔出了他的剑。

  不知那些死在冷血剑下的亡魂,见了这一幕,会有何感想。那把杀人的剑,此刻正替另一个人,刮着胡渣。

  冷血凝神,生怕使错了一点力,伤了他的师兄。他的剑锋,如今距追命的脖子是那么的近,他都可以感觉到追命喉结的滚动。

  追命也并不好。此时,他一动也不敢动,感到冷血凑过来时,身体喷薄出的那种热量,感觉到了他师弟发丝垂落下来时,扫了他的脸。

  太近了,近的他可以一脚踢断冷血的脖子。追命的心,莫名的躁动。

  冷血的剑依旧很稳,但他几乎要用尽自己的定力才能勉强达到这个地步。

  

  于是乘着七分醉意,追命将脑袋一偏,不偏不倚地砸到了冷血的大腿弯处。冷血的剑一顿,差点没把他直接扔出去,其实在平时他也不会像这样一惊一乍的,但如今……

  冷血的大腿充满了肌肉,弹性十足,带着一股刚洗过了的皂荚的香味。追命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很满意,这地方不错。

  冷血只觉一股子热血冲进了脑门,不由得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一下。他很想站起来狠狠的挥剑发泄出去,但很快,他回过神来,自家师兄可是躺在自己的腿上。于是他强压下自己心中的一股无名火,尽量加快手中的速度,他不明白心中的躁动出自于哪儿,他只想快摆脱他。

  但,他又有点不想。

  追命不明白自己给冷血带来了多大的煎熬,他只觉得刚刚微凉的大腿处现在有些隐隐的发热。还挺舒服,感受着剑锋划过下巴痒痒的感觉,他想着。

  不得不说冷血的手法真的很好,随着胡子逐渐的减少,追命的下巴变得光溜溜的,月光都可以在上面发生反射。

  胡子去掉的追命,清爽了很多。整个人显得精神了些,只是那一股子洒脱不羁的气质,仍是无法去除。

  冷血忽然发现,自家师兄的眼睛十分好看。之前追命的双眼总是半睁半闭的,没有精神的,如今虽闭上了,却依旧带着一种戏谑的意味,眼角一抹淡淡的红,轻挑中带着危险。

  嘴角微微上挑,仿佛下一秒就会涌出千言万语。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乘着几分醉意以及这几天的心力交瘁,追命已经伏在冷血的腿上,沉沉睡去。

  冷血明白他的师兄一定对他隐瞒了什么,但是,是个人就应该有些秘密,有些秘密是不能告诉别人的。

  腿上的追命睡得十分安稳,因为有冷血在身边,他不用担心,也不会警惕,精神十分放松。

  扶起追命,他只希望明天再见到的仍是那个眼神中带着醉意,神智却十分清醒的师兄,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月色下,街上终是空无一人,一名冷峻的少年扶着身边的一名沧桑男子走上了大街。

  追命还是没有醒。

  

  

  

  

  ……原著的一些人设,加上自己瞎编的一些东西,写爽了。

  这个圈子太冷了,太冷了,逼得我😹只能自己插秧自己吃了

  

  

  

隶古

【少年四大名捕】一生知己有斯人(17)

第十七章:意义


风云镖局总局主龙放啸,外号别称众多:

——“九大关刀”。

——“风云无敌手。”

——“天下第一刀。”

等等名号,响遍大江南北,无人不心服口服。他的刀法,当今江湖武林,的确无人能出其右。

华文渊亦是刀客,天下一流的刀客。

然则一流不是第一。

与龙放啸的这一场大战,双方拼尽全力,斗上了百来个回合,他终究还是输在了龙放啸的刀下。

这时,龙放啸这才终于回过身,走到了铁游夏的面前,先探了一探少年的脉搏,为他输入了一些柔和内力疗伤。铁手遂觉体内那乱窜的火焰渐渐平息,四肢百骸也不再那么疼痛,他勉强站起身,欲要向总局主行礼问好道谢,龙放啸一摆手,当即阻止了他的动作,命人带......

第十七章:意义


风云镖局总局主龙放啸,外号别称众多:

——“九大关刀”。

——“风云无敌手。”

——“天下第一刀。”

等等名号,响遍大江南北,无人不心服口服。他的刀法,当今江湖武林,的确无人能出其右。

华文渊亦是刀客,天下一流的刀客。

然则一流不是第一。

与龙放啸的这一场大战,双方拼尽全力,斗上了百来个回合,他终究还是输在了龙放啸的刀下。

这时,龙放啸这才终于回过身,走到了铁游夏的面前,先探了一探少年的脉搏,为他输入了一些柔和内力疗伤。铁手遂觉体内那乱窜的火焰渐渐平息,四肢百骸也不再那么疼痛,他勉强站起身,欲要向总局主行礼问好道谢,龙放啸一摆手,当即阻止了他的动作,命人带他回去休养。

“这是怎么回事?”旋即龙放啸的目光才扫过,沉下脸色问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龙放啸来得晚。

当他终于进入定州城内,铁手与华文渊的三招已经结束,他只听见了华文渊的那一句“我只说要看看你有怎样的本事接我三招,没说你接住了之后便答应你的要求”。

而之前铁手与华文渊的其余对话,他则一概不知。

因此他既惊讶这般年纪的一个小小少年居然有如此功夫,接了华文渊三招还能不死。同时更加奇怪,在场这么多自家的兄弟姐妹,怎么都站在一旁不动,让一个小孩子独自对付华文渊这样的恐怖对手?

他们干镖师的,本应最讲齐心协力。

直到听完下属们的讲述,龙放啸的内心情绪,由惊疑变为了震撼。

他活了近四十年,身为武林大宗师的人物,见过江湖无数风云变幻,这世上能让他震撼的事已不多。

现今,他竟会因为一个小孩子的所作所为而感到震撼。

他的下属们见他沉默良久,心下惴惴不安,又小心翼翼解释道:“局主,我们是觉得……这趟镖已经结束了,所以……”

“如果没有这个孩子,这趟镖岂能如此顺利结束?”龙放啸喟然叹道,“给他用最好的药,银子都由风云镖局来出,一定要将他的伤完全治好。”


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

铁手这一次所受的伤实在太重,况且他如今的内功还不算深厚,不足以助他自行疗伤,多亏了名医诊治,灵丹妙药滋养,在两个月后,才将他的身体渐渐养好。

又过二十来日。

从夏到秋,木叶渐黄,白露为霜,沙沙而响的风声恍若落雨一般有凄凉萧疏的意味。

聚义镖局在这段时间倒还算清闲,只接了几桩小生意,因此即使铁手所受之伤已痊愈,但他的长辈们见他近来心绪恍惚,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着什么,还当他的精神仍未恢复,让他继续在局里歇着。

终有一日,思虑已久的铁手实在忍不住,决心要与局主谈一场话,刚刚走出自己房间的大门不久,尚在半途之中,只见前方局主万杰忠向他迎面走来,扬起笑容,十分欣喜地道:

“小夏,在这儿遇见你正好,我正要去唤你,你快收拾收拾,跟我去一趟风云镖局,龙总局主指明要见你。”

“见我?”铁手颇感惊疑,“见我做什么?”

“这我也不知道,总局主的信里没有明说。但我猜想,或许是因为之前我们护送陆明的那趟镖,你的功劳最大,总局主似乎很赏识你,说不定要给你什么奖赏呢。”

时隔三个月,听万杰忠又提起华文渊之事,铁手神色微微有变,踌躇着开口道:“局主……”

万杰忠打断道:“快收拾行李吧!这是总局主的吩咐,我们不能够让他久等。我顺便带你和别的兄弟姐妹到大名府去逛一逛。”

铁手只能暂时咽下他想要说的话。


风云镖局。

在北京大名府的万平大街上,那是一座极宏伟雄壮的建筑,比起聚义镖局至少大上三倍,朱漆大门前竖着两杆红旗,旗上各用金线绣着一条飞龙,在风中摇曳飞舞。

不只铁手,连聚义镖局许多老镖头也是第一次来此,皆在守门人的带领下前往了前院大厅。

厅内人虽不少,但大部分是侍奉在龙放啸身边的护卫,坐在椅上的仅仅两人而已。

其中一人,相貌雄伟,目光深邃有神,正是总局主龙放啸;而还有一人,便坐在龙放啸旁边的座位之上,身材似乎不高,略染风霜的面庞有着极为俊朗的五官,身着一袭黑边白衣,有飘然欲仙之感。

龙放啸并未介绍此人是谁,众镖师自然也不敢问,只向着他们鞠了一躬,行了一礼。

旋即,龙放啸请他们落座,问了问聚义镖局的近况,以及铁游夏的伤势,这才终于说出他让铁手来此的目的:

“你小小年纪,武功人品倒是不错,可有兴趣到我风云镖局来,由我再亲自教导你几门功夫?”


此言一出,铁手还未有反应,万杰忠等人大惊过后,便是大喜。

要知风云镖局不但是河北四十二家镖局之首,甚至说是当今天下第一镖局也不为过。不知有多少镖师终其一生的梦想就是投入风云镖局效命任事。然而风云镖局选人极严,能被选中,必是百中无一的高手中的高手。

像铁手这般不过幼学之年,即能受到龙总局主的赏识,得他亲自相邀,确是前所未有的事儿。

况且听龙总局主这番话,他似乎还有要收铁游夏为徒的意思?

这不仅仅是铁游夏的荣誉。

亦是聚义镖局的荣誉。

万杰忠忙忙向龙放啸道了谢,却见铁手还发着呆,当下催他说话。

铁手愣了一会儿,旋即略一沉吟,双眸中有光一转,迟疑的神色在须臾后变得坚决,上前抱拳,语气不卑不亢:“多谢龙总局主好意,但游夏如今无意加入风云镖局,还请龙总局主见谅。”

龙放啸双眉微挑,显然铁手的回答出乎了他的意料。

万杰忠更未想到铁手竟会拒绝这种好事,心下大奇,可是转念一想,这个孩子自幼重情重义,难不成他认为加入风云镖局便是对聚义镖局的背叛?

“风云镖局是我们河北四十二家镖局的头儿,我们聚义镖局本也隶属于风云镖局。”万杰忠立刻小声对着铁手道,“你在风云镖局做事,跟在我们聚义镖局做事没区别。这个机会千万不可错过,你快向总局主赔礼道歉。”

铁手认真听万杰忠将话说完,却未像从前一样立即颔首领命,反而沉默了一阵。

沉默得令万杰忠有些心慌。

随后,铁手才微微侧过身,仰首凝视着万杰忠,两只手抱起了拳,尚显稚嫩的语气郑重到凝重。

“局主,我幼失怙恃,是您和各位叔伯将我抚养长大,我永远记得你们的大恩,也理应报答你们的大恩,只是……只是对不起,正因如此,我必须将我的所有想法都毫无隐瞒地告诉你们。”

他一字一句地道:

“我目前暂时不想再继续当镖师。”


大厅瞬间寂静下来。

无数道惊异的目光都齐齐望向了铁手。

——包括坐在龙放啸一旁的那名似文人又似武者的中年先生。

万杰忠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发现它完好无损,才能相信自己的确没有听错铁手的话,愕然道:“不想再当镖师?为什么?”

铁手咬了咬下唇,罕见有些犹豫地道:“因为……我突然不知道当镖师的意义是什么……”

万杰忠仍不能理解他此言之意。

龙放啸倏地问道:“那么从前你认为当镖师的意义是什么?”

铁手道:“保护众人的平安,无论是他们的生命平安还是财物平安。”

龙放啸道:“你不是做到了吗?”

铁手道:“可是……”

龙放啸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稍一思索,恍然道:“为保护陆明一路平安前往定州,众家镖局牺牲了几个兄弟姐妹,可是只有你一人坚持向华文渊报仇,其余镖师都觉得你做得不该——你对此心里有怨,是吗?”

铁手立刻摇头,迅速否认道:“这件事后,游夏想了很久,大家的顾虑并不是没有道理,我们好不容易才将华文渊劝离,我却强要他留下,倘若他真是穷凶极恶之徒,因为对我的迁怒,食言反悔,当场杀了陆大夫,我们的一切努力全都白费,还害了定州城的百姓,后果岂不是更加糟糕吗?镖师的责任本来就只有保镖,如果路上什么仇都要报,什么事都要管,什么公道都要讨,的确会影响自己的本职。大概真是我节外生枝,多管闲事……游夏对此绝不敢有怨。”

龙放啸道:“那你是后悔那日的坚持了?”

铁手依然摇头,摇得毫无犹豫,极为坚决:“闲事不一定是错事,我只想做对的事。不过……我这段时间思考了许久,或许我这种想法,不适合做镖师;也或许,是我还没能搞明白镖师的真正意义。”


子夜青甜

【江枫余火/警医衍生】开封奇谈之侠路相逢(铁手×展昭)

PART 052粮价之惑

        “白菊花说你没有杀白玉堂,你不该给本王一个交代吗。”赵爵斜倚在主位上喝着热茶,身旁一众人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动手。

        “我既然敢回来自然是来给王爷交代的,而且您不是也不信任我吗,王爷安排了白菊花一路监视我,那不知他带上陷空岛的几十个人是不是您一起派去的?”铁手一点都没在意周边的杀气,休闲的在一旁坐下。......


PART 052粮价之惑

        “白菊花说你没有杀白玉堂,你不该给本王一个交代吗。”赵爵斜倚在主位上喝着热茶,身旁一众人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动手。

        “我既然敢回来自然是来给王爷交代的,而且您不是也不信任我吗,王爷安排了白菊花一路监视我,那不知他带上陷空岛的几十个人是不是您一起派去的?”铁手一点都没在意周边的杀气,休闲的在一旁坐下。

        “什么几十人?”

        “果然,我没有猜错,那些人是仁义堂的杀手。不过不重要了,反正都折在了岛上的机关里。通天玉吼差点毁了整个陷空岛,白玉堂受了伤被卢方扣住短时间内出不来,而且我带回了比白玉堂的命更有价值的东西,相信王爷不会失望。”

        “哦?你说说看。”陷空岛五鼠是江湖上出了名的侠客,铁手说比白玉堂的命还值钱,这倒是真让赵爵提起了兴趣。

        “王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铁游夏,你好大的胆子!”邓车第一个冲了出来,赵爵抬手拦住他,放下茶杯站起身。

        “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王府的书房里只剩两个人,赵爵示意他可以说了,铁手这才从怀里掏出令牌来放在书桌上然后退开。赵爵疑惑的看着上面仁义两个字,他虽然招安了不少武功高强之人为自己所用,但毕竟不是江湖中人。

        “这就是你说的价值?”

        “这是仁义堂的堂主令牌,只有令牌在手才能算是名正言顺的堂主,白菊花表面上说是去监视我,其实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那这令牌为何会出现在陷空岛?”

        “仁义堂是江湖上最大的杀手组织,真正侠义之人谁不想除之而后快,更何况这其中还关系到卢方一位逝世多年的故友。卢方筹谋多年建成通天玉吼,放出令牌在陷空岛的消息,为的就是引仁义堂的人前去一举剿灭。”

        “本王早就知道白菊花并非真心归顺,原来是想利用本王的势力助他登上堂主之位。”

        “无论是统领仁义堂或者剿灭仁义堂,在那些所谓的正义大侠心中树立口碑,对于王爷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不知王爷对在下这个交代可还满意。”铁手认准了赵爵野心勃勃,绝对不会不心动,果然不出所料,这一步他走对了。

        “你做得很好,本王派他去做另外一件事,等这事结束,白菊花便不能再留了。”

赵爵握紧了令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铁手知道他已经对白菊花动了杀心。

        包拯一路上一直昏迷着,直到回到开封府当天晚上才醒过来,而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往外冲,说是要去趟庞府。刚穿过房间外的幽暗小道就撞上了正戴着鬼面具准备来吓他的庞籍,一时激动直接抱住了他。

        “喂你干嘛,放开放开放开我,赶紧给我松手!”庞籍没吓到包拯反被他吓了一跳,有些懊恼。

        “太好了,还好你没事!”最近他身边每个重要的人都或大或小的遭遇到危难,唯一安好的只有庞籍,加上他在昏迷期间做了些噩梦,实在担心这只完全不会武功的小螃蟹。

        “你个黑心包子,一回来就咒我,我看有事的人是你吧,不知道是谁横着回府的!”

        两人回到屋子里,大家已经在等他们了,最近几天京城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粮食物价飞涨,很多人就快连饭都吃不起了。可现在既没有增加赋税也没有天灾人祸,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甚至每天要去商铺抢着买米。

        “而且还有一件很离谱的事情,皇城里竟然派了不少人在大兴土木,建造太庙给太后祝寿。”

        “岂有此理!百姓都快吃不上饭了还花费那么多财力物力用在这种多余的事情上!”包拯拍案而起,庞籍早就知道他会是这种反应,揉了揉眉心,希望明天上朝时不会闹得不可开交。大家此时皆有一个共同的疑惑之处,太后和皇上都不是不顾民生之人,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

        庞籍离开府衙时,千叮咛万嘱咐让包拯一定不能乱来,免得被襄阳王抓住机会反咬一口。事实证明庞籍确实非常了解包拯,他的担忧是对的,包拯和赵爵果然在朝堂上对峙起来,差点直接被罢官。还好庞籍及时上前拉住包拯,主动请缨去调查这件怪事,并申请让包拯协助调查,这才熄了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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