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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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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漓

【1984AU/FR】Those were the days(Chapter6-8)

创作不死!

我终于更了一点。

1984文风对我原来的文风是个大挑战...之后等剧情回我手里了(即开始疯狂原创时),我还是打算写回(放)自己(飞)的风(自)格(我)。


写在前面:

·预警:必读写在上一篇的Chapter0前的预警,要注意时间跨度啊。以及这里再强调一下前期剧情慢热,看着难免有些累赘,不过从Chapter9开始大概就开始一路起飞,即将和原著主线脱节——到时候就开始走我自己的安排的路线了,请忍耐一下呜!

·捉个虫:

根据原著,英格兰现称第一航道,本文发生在纽约,所以不是第一航道,我来yy它在第二航道好了(x)毕竟大洋国一共就三大航道的样子,...

创作不死!

我终于更了一点。

1984文风对我原来的文风是个大挑战...之后等剧情回我手里了(即开始疯狂原创时),我还是打算写回(放)自己(飞)的风(自)格(我)。


写在前面:

·预警:必读写在上一篇的Chapter0前的预警,要注意时间跨度啊。以及这里再强调一下前期剧情慢热,看着难免有些累赘,不过从Chapter9开始大概就开始一路起飞,即将和原著主线脱节——到时候就开始走我自己的安排的路线了,请忍耐一下呜!

·捉个虫:

根据原著,英格兰现称第一航道,本文发生在纽约,所以不是第一航道,我来yy它在第二航道好了(x)毕竟大洋国一共就三大航道的样子,文中也提到过纽约属于大洋国的

我发现一个时间上的bug,就是原著中有提到从1984往前推个4年左右,大洋国的敌人是东亚国。然鹅前文我提的时候全按欧亚国处理的emm,这个也来不及改动了,暂且就这么看下去吧,也不影响剧情(闭嘴)

·Chapter6-8中有很多原文原句摘取,尤其在“新语”和“胜利广场”的这两段描写。这里想说一下,并不是偷懒不想自己写,而是真心觉得原作描写过于精彩,而且非常想让大家品品这两段(尤其是新语那里)。如果不合适的话我可以删掉,其实这几个片段对本文剧情发展只起过渡之用,删去的话也基本不会对文章完整性有任何影响。

·【※一定要看这条!一定要看这条!】有待考虑的是Chapter9将是原著名场面,涉及——咳咳,喜闻乐见的剧情。现在不知道是要走外链还是要怎样,如果有好主意的小伙伴可以留言提供一下,感谢。以及找不到方法的话,也没关系,我也可以用隐晦笔法对相关情节进行略过,毕竟走剧情为主(被打死)。

 

Chapter 6

 

LOCATION:[Birth Place]

TIME:27th,February

 

Finch梦到了父亲。

在他的模糊印象中,父亲是一个高大却亲切的男人。他生就一张宽阔的脸膛,眼角堆积着和蔼的皱纹,皮肤因饱经日晒总透出干燥的、健康的红色。

“今天你想去看看那些鸟吗,Harold?”他听见父亲温和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这样说,出于本能地点了点头。梦中的他还是一个小孩子,父亲有力的大手随即以令人心安的力度牵起他。

推开木门的一刹,夏日黄昏的斜阳涌了进来,金色的光芒温暖的让人想要流泪。空气中弥漫着花香,使人仿佛正置身于午后的庭院,在花藤缠绕的摇椅里昏昏欲睡。

“看,它就在那儿。”父亲轻声说,担心惊扰幼小的生灵,“记住那只鸟的名字,Harold。”

Finch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几分忧伤的意味,他看不见父亲了——他因为那阵灼目的阳光睁不开眼。

“记住你的名字,儿子。这样你就不会忘了自己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或要去做什么样的事。”

紧紧相握的手被松开了。当Finch终于恢复视力以后,眼前只剩下这片披覆着余晖的、低矮松软的草地,徐徐微风摇曳着蒲公英的种子。他一伸手,摸到了自己满脸滚烫的泪水。

这番美好且不真实的田园风光在他的梦境中出现过好多次,尤其近来,它们出现的更为频繁。但他甚至都不敢断定,在现实世界中他曾同父亲居住的小木屋外是否有这样一片景致,自己幼儿时又是否真的亲睹过这样的景象。遗憾的是这一切都已无从考证,他对他童年时的所在早便全无印象了。Finch只记得,父亲患有记忆丧失症,从他们相遇的那天起,就是一日日做着道别。在父亲彻底遗忘自己的那一天,他离开了那里,从此再未回首。

现在,纵使Finch想回也回不去了,因为漫长的岁月过去,他已经忘记了故乡身在何方。

他放缓了脚步,行走在这片被晒得暖意融融的草野当中,安心和惬意的感觉涌了上来。这是一个旧式牧场,草坪上的小径纵横交错,依稀可见兔子啃啮牧草的痕迹,鼹鼠做窝推成的土丘到处都是。在牧场对面未修整的篱笆旁边,几棵老榆树枝叶繁茂,树叶在微风中摇曳,像是女人的头发。在不远处,有一条清澈、水流潺潺的小溪,但是现在看不到。柳荫下边池塘中,雅罗鱼正在水中嬉戏。

神志清醒的时候,Finch习惯称这里为金乡。

这时,一个黑发青年穿过草地,向他走来。青年身形修长,步态优雅。他轻轻一动,身上原本严整的衣衫瞬间被他扯落,无所顾忌地随手丢在一旁。那具年轻健康的身体/精/瘦有力,然而这并未真正勾起Finch的欲///望,反倒是他随手撇衣服的姿势,让他有些招架不住,顿时对他的勇气产生了钦佩之情。他那姿势的优雅以及漫不经心的态度,似乎一下子就能把整个文化和整个思想体系摧毁,就连老大哥、D以及思想警察也受不了他这优雅一撇,全都灰飞烟灭了。

青年对他笑了起来,即使他再如何努力也根本看不清眼前人的长相,但他就是能够想象到——他脸上那种天真明亮的笑容有着足以焚灭一切的力量。这是这个时代最珍贵也最稀有的东西。它本应已经绝迹,可是此刻却如此鲜活,如此生动地存在于自己面前。

“你有问题想要问,”青年大提琴般低沉美好的嗓音响起,“对不对,Harold?”

当那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名字被他极尽温柔地咬字唤出,Finch感觉到了眼眶里难以抑制的热意。这个孩子将他蛊惑的目眩神迷。他不由得伸出手来,用手背轻轻擦蹭他的侧脸,他的鬓角——似乎是灰白色的鬓角。分明要高出许多的人,此刻却婉顺地倾侧头颅,享受他的抚摸,像某种乖巧的犬类。

“那么请告诉我吧。”Finch轻语呢喃着心中的疑惑,“告诉我,没有黑暗的地方在哪里?”

“你知道的,Harold。”久久的沉默后,那个声音柔和而又哀伤地说,“你只是自己忘记了答案。”

 

 

 

恍恍惚惚地醒来时,Finch感觉自己已经睡了很久。他朝老式挂钟瞥了一眼,时间不过是5点20分。他又迷迷糊糊躺了一会儿,直到楼下院子里开始传来那深沉而熟悉的歌声:

 

一切渺无希望,

只是心存幻想,

散去如这春光。

谁人花言巧语,

叫我失魂落魄!

 

Finch闻声,逐渐清醒,撑身后静静坐了一会儿,才从被窝里爬出。他一边扎着制服的腰带,一边踱到窗前。太阳正落在屋前,院子里满是清晨明媚的阳光。石板上湿漉漉的,像是刚刚洗过一样。他感觉天空也好像刚被洗过一样,从烟囱间望去,一片湛蓝。窗子下面,只见一个体态臃肿的妇人,身材像诺曼支柱一般,袒露着结实的双臂,腰间系着一条粗布围裙,来往于洗衣盆与晾衣绳之间。他看到,她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方布,可以断定那是婴儿的尿布。她叼着晾衣架,但是只要嘴一空出来,她就用强有力的低音唱道:

 

一切渺无希望,

只是心存幻想,

散去如这春光。

谁人花言巧语,

叫我失魂落魄!

 

过去几周以来,这支歌风靡整个纽约。它出自音乐科一个下属部门,是他们专为无产者量身打造的众多口水歌曲中的一种。这些歌词,完全没有人工介入的痕迹,全部由一个叫做谱曲器的设备拼凑而成。众多无产者却将此等垃圾视为天籁之音,传唱起来有板有眼。他可以清楚地听见妇人的歌声,以及她的鞋子踩在石板上的刮蹭声。街上的孩子在任性地大声啼哭,远处的街上人声嘈杂,喧闹异常,不过房间里却出奇的安静。

这里就是他在贫民区的住处,也是一切灵感最初孕育和诞生的地方。Finch娴熟地将临近窗子的大床整理妥当,因为除却整理床褥的褶皱有些麻烦,他只需叠起一席旧毛毯,和安置一个没有罩子的枕头。壁炉旁,那架表盘有12个数字的老式挂钟在滴答滴答地响着。至于壁炉围栅里面,有一个破烂油腻的煤油炉,还有一口深平底锅和两个茶杯。这可以算作是他所有的日用品。Finch点着了炉子,用平底锅烧了一锅热水。

当咖啡的浓烈醇香从锅中飘出来的时候,Finch将窗户适时掩上。此刻,房间里到处都弥漫着它的香甜。这味道,像是来自久远的孩提时代,虽然现在偶尔也能闻到一点儿——有的时候,你会在窄廊闻到这种味道,当然这得在房主把门关上之前;有的时候在拥挤的街道上也能闻到,只不过往来的行人太多,不一会儿就把它给冲散了。总而言之,这种真正的咖啡,如今除ND之外,有福消受的也只有无产者了。

他一边抿着咖啡,一边坐进了墙角折叠桌旁那把破旧的扶手椅,靠垫里的棉花十分柔软,有效缓解了颈背的僵痛。但即使对咖啡因的渴念得到了满足,Finch梦中的印象也没能被完全驱散。这间老屋是他安放情怀的地方。斑驳的木料、泛黄的纸页、咕噜咕噜的水声和舔舐炉子的火舌,它们都难以避免地掀动着过去的幻影涌入脑海。他看见了书架前来回踱步的Nathan——浓密的金发,戴着单片眼镜——还听见了地板在两人脚下吱吱作响的声音。

“难道你真的相信凡尔纳天马行空的论调,海底两万里生活着那只无尽孤独的蛇颈龙?”

“这就是纯理论科学家不能理解的了,Harold。我告诉你,这才算冒险者的浪漫呢。”

Nathan的声音带着轻松的笑意,将他的思绪一时引入更加遥远隽永的时空中。Finch又一次回到了那个被炮火声贯穿始末的学生时代。在突如其来的空袭警报中,他们会一起奔向防空洞,慌乱的人群间紧紧拽住彼此的袖口。只亮着一盏煤油灯的、摇晃不断的地下室里,周身充斥着啜泣、呜咽与低沉急促的诵经声,震颤的火光中,只有Nathan的眼睛平和且安定,沉默不语地向他传递着——“没事的。Harold。会没事的。”

 

 

 

身体忽然冷了下来,原来是煤油灯里的油即将燃尽。Finch放下杯子,打了个小哆嗦,意识到自己也到了应该离开的时间。他已经很久不曾回来过了,这次一呆时间便格外久了些。

他的目光扫了一眼墙上的画,这座古老的房间里唯一的装饰品。只有Finch知道在那背后隐藏着什么,Nathan在那里装设了一张电屏——这是他留下的后门权限,用以作为接收监控信息的终端。他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它了。当然这次回来,也并不是为了它。Finch对这项发明一向有些情绪复杂,于是收回视线不再多看一眼。

赶去上班的路上,Finch尽量比以往走得快了点。这时候回到这里也许是个错误的决定。他不免这么想着,把帽子压到了最低,唯恐某些好事分子认出他的身份,被熟人目击到他出现在无产者的地界可就不妙了。

——这个想法方一闪现,他的步子便戛然而止。他正好经过一个小摊,于是即刻侧过身来,在那一堆破铜烂铁中装模作样地挑拣起来。不远的地方,他所熟识的年轻警官探究的目光正朝这个方向看来。Finch祈祷着Reese没有认出自己,即便如此他仍然难以尽信能够躲避他的注意,在Reese的视线中,他从来遁无所遁。

昨晚回来真是个愚蠢至极的决定!他更不应该为赶时间抄这条近路的!因为靠近火车站,所以常有巡逻警察在此出没。Finch尽量理智地思考着脱身之法,甚至,在一瞬间考虑到了灭口的可行性,当然想要将这点付诸于实施相当困难,但并不是全无办法。即使对方有身份有地位,或是像现在这样悬殊的实力差距之下,他也总能从加倍谨慎的防范中找到破绽——Corwin·Alicia就是最好的例子。只要他想,就可以控制一切。

就比如现在,他内侧的口袋装着一柄3.5英寸的小刀。他可以用大衣掩住手臂,像掏钱包一样把它摸出来藏进袖子。没有多少人会认为苍白瘦小的残障人士是一个威胁,把刀尖戳进对方锁骨下某处柔软的要害——这对于行动不便的人来说也不是费力的举动,再在对方反应之前就退开来,看着他的眼眶变红,涌出生理性的泪水。受害者想要有所动作却会发现连开口都很艰难,因为动脉的鲜血会在顷刻间涌上喉头阻滞呼吸。最终,他会任由他呛死在自己的血液里。那时,那双眼里涌现的情绪会是什么?是震惊,或也许,有一丝怜悯?

Reese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儿?”他为此心惊不已,感觉对方似乎就要举步向他走来。Finch的大脑飞快地计较着是否要回应,心如擂鼓的同时,他的双手冷静而平稳地摸出刀柄,甚至预备好转身面对他时要挤出一丝微笑。

“怎么?”一个冰冷的声音却从自己身侧响起,“我想你了不行吗。”

Finch微微一怔,还没有完全明白过来,一个女人的身影已经与他错肩而过。

“你说过你不会想我的。”Reese笑得几分无奈。

“我在配合你,好让这一切更富有情///趣。你信吗?”女人平板的声调这样说,“还是说你不喜欢?”

“这没问题,但其实不用为了迎合我的喜好做出改……”Reese还没说完,女人已经用吻堵住了他的话。

 

等Shaw放过蹂躏他的唇舌时,她还显得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仅仅是在表演的话已经很难作出解释了,Reese觉得这一定是出于某种古怪的恶趣味。

“嘿,你把我的目标吓跑了。”他看着不远处空落落的街角,“而且我确信你刚才是想掏枪。”如果他没出声叫停她的话。

“不然等他把你的喉咙割开吗?”Shaw冷冰冰地说,觉得自己实在便宜了那个思想罪犯,“凭我所见的证据他已经可以进101室了。”

“……我们别在这里说起这个,好吗。”Reese压低了声音,那个名词不知为何总能让他胃里不适的翻搅起来,“我让他防备起来了,说明已经接近了他的秘密。”

“说实话(Honestly),他进了仁爱部后,这些秘密我都会一一审讯出来。”Shaw环起双臂,“——你发现的,和没发现的。”

“但在他变成你的审讯对象前,这目前还只是我的任务。”Reese声调没变,可语气明显强硬起来,“除非Snow安排你参与,否则不要插手我的计划。”

“只要你别搞得自己曝尸街头,哦,或者更糟。你懂我什么意思吧?”Shaw一脸——其实我真的懒得管你但没办法你太愚蠢了——的表情,她不满地用鼻子哼了一声,“可别低估了那个家伙。”

“这很好。我原本就没指望他循规蹈矩地来玩这场游戏。”

“……那我希望你和你那个该死的计划最好能靠谱点,Reese。”看着他依然灼热得发亮的眼睛,Shaw因为一丝不安而正色起来,“因为即使猎人突起兴致退下枪膛的子弹,猎物也丝毫没打算对他手软。”

 

Chapter 7

 

LOCATION:Ministry of Truth-真理部

TIME:3rd,March

 

一连数日,Finch都仍会在每天上下班的路上看见Reese的身影。不过,他有意地避免了与他的交集,因为需要一些时间来沉淀余悸——关于标语墙,以及不久前那场意料之外的相遇。Finch早已从当日的恐惧中恢复过来,他在那个黑发女人出现的一刻就被罪恶感席卷了——Reese根本没打算找他的麻烦。而不论Reese是来贫民区看什么的,哪怕是真的在追踪自己也好,至少有一点已经得到证明——Reese本人也与无产者存在联系,甚至还有着一段亲密超乎寻常的关系。

眼下,他基本可以认定Reese是个异类,但要确认是否可以与之成为盟友,还亟待考察。重要的是,在筹划下一次的谈话之前,他必须先对Reese有足够的了解。掌握筹码,占据上风——是他行事的原则。Finch费了些周折才获取Reese的档案,可惜也仅仅是一部分——最为中规中矩的那一部分,于他而言,没有太大的利用价值,甚至不如亲自观察对方,毕竟他们每天都能擦肩而过。

年轻的警官每日一如寻常地工作,脸上的笑容充满了一股永不倦怠的热情。事实上,他对每一个人都相当友好,这实在有点不符合巡逻警察的身份。在他面前,你很难感受得到那种令人避之不及的压抑和威胁,只会情不自禁地被他身上那种特殊的气质吸引——那种仿佛来自于旧时代的传统社会中的气质。那时,警察似乎还是一种可以为人所亲近和信赖的职业,在他们到来时人们通常会感到安心。而Reese给予人们的这份心安的享受甚至超过了在欣赏他出色的相貌时所能获得的愉悦。

Finch做足了心理建设才克制住自己与他发生交流的渴望,在这个封闭的时代,于他这个尤其封闭的人,与人敞开是一件很奢侈的事。它意味着被悦纳,或是死。但是,这份沉重的欲/望,是孤独的个人天定的倾向,是纷纭的人间贯穿始终的诱惑,即使是Finch也无法否认。虽然以他的偏执,已经做好了永远不将压抑胸中的事变成语言的准备。毕竟在他以为,有些东西只能存在于两处,心和坟墓。

身上的寒意似乎因为这些想法而变得更加凛冽。Finch裹紧了身上的衣服,他正走在上班路上萧瑟的晨风中。转过前面的路口,街对面有一张电屏。也是在那里他时常望见Reese跨着摩托,用一种十分少年意气的姿势。但是今天,他却一反往常地停靠在了路的这边——当Finch猝不及防对上那双懒洋洋的绿眼睛时,他还怀疑是自己没有睡醒。

“早安,Finch先生。”Reese没有咬紧字尾所致的气音慵懒地漫进他的耳根,Finch的脑海中顿时混乱地冒出几个词——凌乱,柔软,毫无攻击性。不过一个阴险的念头紧接着击中了他,Reese的无害或许只是表象,就像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唯唯诺诺的小人物那样,对方也只是在扮演着一个必须的角色罢了。而不管他主动来打招呼的目的是什么,都不会单纯。

Finch本能地想扯谎逃掉,但他们的不远处就是电屏,此时有意避开是冒险的举动,要知道巡逻警察拥有盘问任何人的权利——即便他们提出的通常都是一些让人尴尬的问题,你也必须给出让他们满意的答案。

“早安。”快速权衡之下,Finch换上一副礼貌的微笑,“Mr.Reese。”

“放轻松,Finch先生。”Reese回应性的嗯哼了一声,“我只是想问问,希望您不会觉得唐突。请问您可以提供上门服务吗?”

Finch缓慢地张了张口,尝试去体会他话里某一层隐晦的含义。

“我公寓的水管坏了好几天了——请了局里的维修工,他们自己都忙不过来,你知道那些基础设施总是三天两头地出些毛病。”Reese像是看出了他的不自然,可仍停顿片刻才继续接上,“维修科里我只认得您了。”

“我当然愿意帮忙。”Finch注视着那双无辜扑闪的绿眼睛,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也许您愿意提供给我一个地址?”

“就在特务营附近不远,下班时我用摩托载您去,好吗?平常的时间和平常的地点,您知道能在哪里遇见我。”见Finch点点头,Reese伸出一只手来,微笑着冲他眨了眨眼,“提前表达我的感谢。”

“您客气了,Mr.Reese。”Finch握住了他的手,“能为您提供帮助是我的荣幸。”

 

真部大厦走廊的灯光十分昏暗,穿过平时开会的小礼堂,狭窄逼仄的甬道一路延伸向黑暗深处的办公区。可能是因为仇恨周刚过去不久,电力还没有完全恢复。Finch带着轻松的笑容向每个迎面遇见的同事问好,或者说只是在问候那一张张令人索然无味的脸——多数时候他们彼此之间甚至不会多瞧对方一眼。这些人通常不会记得他的名字,只会在被领到杂活的时候短暂地想起科里有一个可供役使的存在,至于他姓甚名谁,便不在他们的关心范围之内了。

相反,Finch却能够准确地叫出每一位同事的名字,乃至了解每一个人的底细。这是必要的准备。谁可以成为利用的棋子,拥有着多大的价值;谁是道路上的阻碍,对他们的软肋和把柄要心知肚明。他行事一向低调,恰到好处地把握着每一段关系。被需要的时候他会出现,虚情假意,然后全身而退;不被需要的时候他则蛰伏,独善其身,方能洞若观火。

在经过电屏的时候,Finch脸上的神情也保持着一贯的平和和镇定,甚至带着些许并非刻意为之的朝气。从没有人怀疑他是异类,在电屏前,Harold·Finch乖觉温顺的滴水不漏。

因此,即使是在内心饱受煎熬的此刻,他也能抑制住自己兴奋的战栗。

Finch攥紧了口袋里的那张已经有些被揉皱了的纸条,它被他的体温捂得发热。和Reese手指相扣的那一刻,他就在他的掌心里摸到了这个。想要掩饰住惊讶是很难的,但不让心情显现在脸上,似乎已经成为Finch后天养成的习惯和本能,他藏起纸条,没有流露出一丝异样。

办公桌前,Finch放下公文包,把有些被汗湿了的字条随手放入桌上摊开的一堆文件。然后坐下来,把读写器拉到身前。“5分钟。”他对自己说,“至少要等5分钟。”他的心跳得厉害,声音大的令人吃惊。幸运的是,现在他手头的工作仅是例行公事而已,确切地说,是订正一串维修数据,因此不必多费心思。

不管那上面写了什么,肯定与政治相关。他想,他写纸条的目的,无外乎有两种。一种是,当然也是最可能的一种,Reese已经确认了他的异/端/嫌/疑,正如他近日来所担心的那样。他不知道,巡逻警察为什么会以这样的方式给他投递纸条,当然了,他们这样做总归会有他们的理由。纸条说不定是一封恐吓信,或者是一张法院的传票,或者是一道让他自杀的命令,再不然,就是请君入瓮的圈套。第二种可能,虽然想起来有些荒唐得离谱,但还是让他热血沸腾。这张纸条是来自一颗清醒的头脑,在向他传递渴望与他发生交流的信号!这个想法无疑有些荒谬——从他看到戈斯坦的脸是Nathan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戈斯坦很可能只是D捏造出来的幻影,而事实上本无这样一个可敬的革命领袖。兄弟会不存在,任何神秘的地下组织不存在,反抗的力量无法凝聚,正确的思想未曾远播。在这泥沼般无法挣脱的黑暗中,怎么会有人能像淤泥中的星星,仍然明亮的清醒。

Finch接连又开始猜测其他的可能。不过,尽管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个信息可能意味着死亡,但他仍然不予尽信,那个不合情理的希望仍然挥之不去。他的心似乎要跳出来了,在对着读写器低声说着一些数字时,还是很难抑制住自己声音微微的颤抖。

Finch将处理完的修理报告卷起来,随手丢进输送孔里。从他把纸条丢进文件堆到现在,已经有8分钟了。他正了正鼻梁上的眼镜,叹了口气,把下一摞待处理的文件拉到面前,随手把文件堆里的纸条展开了。

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

 

“伪装者,我要揭发你。”

 

他着实被吓到了。大脑在有力的视觉冲击之下,至少一分钟内都处于停止运转的状态。不过,还没等他感慨悲惨的命运降临的如此迅疾,便有所察觉其中的端倪。

Finch暂且按捺住大起大落的情绪,细致地分辨起暗藏在字迹当中的符号。他读得很快,但也足够认真,那条原本想要诉诸表达的真实内容在脑海中清晰起来。可惜的是——情况并未转好,他现在理智更崩裂了,甚至忘记将这招祸的东西扔进忘怀洞。等他想起要把它扔掉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又斟酌了一遍那笔画中细小的玄机,尽管他很清楚,对纸条上的东西表现出过分的兴趣会招致危险,但他只是想确定一下,上面的电码拼凑出的是否真的是那几个字。

 

.. .-.. --- ...- . -.-- --- ..-

 

他在心里又默默地将它读写了一遍,旋即把纸条混进手边一叠需要销毁的错误数据单,一并放进了忘怀洞。它们会随着一股暖风,被卷进大厦不知安设于何处的熔炉中。

上午余下的时间,Finch知道,自己很难再继续工作下去了。在这种情况下,让他集中注意力去处理那些琐碎的事情确实很难——即使连在电屏前维持自己的形象都很难。他现在觉得,腹部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食堂里酷热、拥挤、一片嘈杂,留在这里吃午饭简直是活受罪。但他还是抓紧趁吃午饭的时候单独待了一会儿,以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理出个头绪来。原来这就是那个人接近自己的原因?超出常理的监视,和有意无意的跟踪……一时都有了无可辩驳的理由。比他想的更单纯热烈,可也更加不可思议。

下午还算好过一点,至少不需要出外跑腿。刚吃完午饭,便有一件繁难的工作从输送孔里吐了出来。这份文件的处理至少要花费他几个小时的时间。它要求Finch对某台出错的生产机器的各项数据进行勘误,虽然这是他最擅长的工作,但还是耗费了他两小时的时间,期间他无暇想起Reese。但等到工作结束,关于对方的一切又重新涌入脑海。他时刻注意着手表的指针,等到了下班的那一刻,立刻脚底抹油,生怕再遇到有谁撂给他一份需要加班的工作。端起食之无味的晚餐狼吞虎咽地吃完,Finch便匆匆忙忙地赶去赴约。

 

Reese斜倚着摩托,站在街边等他,像是已经忙完了例行巡逻。落日的余晖跳动在他灰白的鬓角,和翩跹的眼睫,此时连吹过的晚风似乎都染上了几分初春温暖的气息。

“抱歉我来晚了。”Finch一路赶来,还有些微喘。麻痛的痉挛感顺着脚脖子沿伤腿一路蔓延而上,但是当灰绿色眼眸落定在自己身上的一瞬,那些疼痛的知觉忽然停止了继续传导。

“我还以为你会吓得不敢见我,直接跑掉了呢。”Reese的话音挟几分轻佻的笑意递入耳中,对方上扬的尾音像猫爪在Finch心里抓挠,“过来坐。”他一扬手,把挂在车把上的头盔扔给了Finch,自己一条腿跨上车座。

“那你呢?”Finch抬手接住,“我想比起我,更需要安全措施的是你,Mr.Reese。”

“不用担心,我车技很好的,Finch。”

Finch不由得再度琢磨起他话里晦暗不明的含义,他抿了抿嘴,只好乖乖戴上头盔,用以遮住脸上升腾起的热意。Reese勾着嘴角发动机车,饶有兴致地感受着本只是虚虚拽着他腰间衣物的手出于本能在飙升的高速中环紧。

“这是要去哪儿?”Finch的声音陷进他背后的衣料里,因此变得含糊不清。

“临时任务——最近几个晚上,我要去胜利广场维护治安,所以,看来在公寓交流感情的小计划得推迟些时日了。”Reese耸了耸肩,“据我所知你两小时后也要参加规定的社区活动,所以,我会把你送去活动中心。”

Finch满腹疑问却不知从哪一处开口合适,想必在高速行驶的车上进行攀谈也不是什么好主意,索性暂且缄默不言。但当他紧紧贴着这具年轻有力的身体,无法抑制的惊心动魄,甚至难以停止幻想当自己占有它时的场景——这是最污秽也是最原始的欲/望,自他第一天与这个年轻人攀谈开始,就对这具肉体着迷不已,这没什么好掩饰的……他也没想过要拒绝他的示爱,不止因为对Reese由来莫名的好感,更因为对这种同自己一般疯狂反常的思想情难自禁的渴念。即使5天前,他还计划着割开他的动脉呢,不过现在看来,已经无关紧要了。

“那么,下一次要怎么联系?”冒着咬到舌头的危险,Finch小心开了口,“水管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不是吗?当然,如果下一次是被允许的话——”

“自信点,Finch。我说了那种话,是会对你负责的。”他隐约听出Reese是在笑,“暂且先不用挂念修水管的事,这几天我会先在局里的宿舍呆着。至于之后的见面——明天晚上七点,胜利广场的纪念碑附近,我说过会在那里巡逻。”

“那儿到处都是电屏。”

“要是人很多,就没多大关系。”

“用什么接头暗号?”

“不用。”Reese选了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停下了车,接过Finch递还他的头盔,对面是点起灯火的社区活动中心,他们都闻见了杜松子酒的气味,“我会找到你的。”

这句话忽如一个很轻却有力的鼓点,沉重地在Finch的心头响起。他旋身而去的步伐微顿,突然感到自己对社区活动失去了兴致,就连Greer也被短暂地抛之脑后。

 

 

“……我还是很好奇,Mr.Reese。”于是他再度回过身来,在引擎发动带来的喧嚣中,对着绝尘远去的背影轻声问出那个并不指望得到回答的问题,“为什么是我(Why me)?”

 

Chapter 8

 

LOCATION:the Victory Mansions-胜利大厦

TIME:4th,March

 

电屏中传来震耳欲聋的号子声,调子一成不变,持续了有30秒钟。7点15分,是办公室人员的起床时间了。Finch挣扎着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一手戴上眼镜,一手抓起放在椅子上的衬衫和短裤。之所以这么急急忙忙,是因为早间健身运动将在3分钟后开始。他似乎前所未有的腰酸背痛,大抵是因为昨天整整一晚,他都在社区活动中心度过。和那些所谓的同僚参加了表面严肃而内里愚不可及的“讨论小组”,玩了两局网球,强灌下去几杯杜松子酒,听了一场题为《英社与象棋的关系》的报告。活动内容无疑都是老套路,让人厌烦透顶。不过这期间,他全没有开小差。自从看到“我爱你”那三个字后,他渴望活下来的意志,就变得强烈起来,哪怕冒一点点儿小风险都是不值当的。

还没等他穿好鞋袜,一个刺耳的女人声音便开始喊叫:“四十到五十岁组,请各就各位!四十到五十岁组!”

Finch马上跳到电屏前面,立正站好。电屏上出现了一个年轻女人的面孔,她身材单薄却肌肉强健,穿着一身紧身运动衣,脚踏一双运动鞋。

“动起你的手臂!”她大声地喊着,“跟着我的口令!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同志们,加油,用点儿力气!一、二、三、四!”

早操的律动,让Finch慢慢地从睡意中清醒过来。反复而机械地举起手臂之余,他还要假装满脸快活的样子,只有这样,才符合早间健身运动的主旨和本意。谢天谢地,他们对五十岁左右的党员至少不会作特别严苛的动作规范要求。Finch原本对早操之类的活动十分抵触,这一切总让他联想到当初那套愚蠢的康复训练,但是现在,他已然意识到提高身体素质有多么必要。革命当前,他将需要更充足的体力和精力来完成此事。

 

LOCATION:Ministry of Truth-真理部

 

吃早餐的时候,Finch强作欢颜与昨晚在社交活动上认识的一位语言学家攀谈了一会儿,因为他们碰巧坐在同一桌。他不得不同其一起买了一杯1角钱的杜松子酒,即使这油腻腻的液体辣的他眼泪直流。据Finch了解,对方目前的角色是知名语言专家团队的一员,负责第十一版新语词典的编译工作。

“我们正努力让新语成为大洋国的唯一通用语言,我们编完后,像你这样的人将不得不重新学习它。我敢说,你肯定会认为我们的主要工作是创造新词,那你就错了,我们是在消灭旧词。这是一件美妙的事情。”男人贪婪地咬着面包,吞了两口之后,继续摆出一副学究的姿态侃侃而谈,“众所周知,文字中最大的浪费是动词和形容词,当然有大量的名词也是可以删掉的。如果有‘好’这么一个词,就必须存在与之相反的‘坏’吗?说‘不好’,同样可以,而且它也完全表达了相反的意思,甚至比另一个词‘坏’表达的更准确。或者,如果你想要表达‘好’的不同强度,那也容易,‘加好’‘双倍加好’完全能够满足意思表达的需要。我们现在已经开始采用这种形式了。到那时,全部精华的好与坏的概念,只用6个词就能涵盖:好,加好,加倍不好;不好,加不好,双倍加不好——事实上,这仅仅与一个词有关:‘好’。难道你不认为,这是一个美妙的想法吗,Finch先生?当然,这个是老大哥的英明决断。”他随后又补充了一句,Finch料想,他是断然不敢独吞这功劳的。

Finch一听到他提及老大哥,脸上立即露出一种近似麻木的热情。在这种鼓励下,学者继续阐述起消灭多余的文字的美妙:“新语存续的意义,就在于缩小思想的边界。最终,世上也就不会有思想罪了,至少从字面上来看是这样,因为你根本没有办法用现有的词汇把它完整地表达出来。每一个需要表达的观念,现在只能用一个确切的字眼来表达,这个字眼的意思必须是明确且无任何延伸意义的。好在第十一版新语字典就要出版了,到那时,我们离现在的目标也就不远了。但是这又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甚至等到你我早已远离人世,我们的销毁事业还要继续。词汇一年少于一年,人们的意识空间也一年小于一年。语言趋于完美,革命水到渠成。新语即是英社,英社即是新语。”他补充道,脸上洋溢着神秘的幸福感,“你有没有想过,在大约六十年后,最晚到那时,世上再没有人能够听懂我们现在的谈话了。”

——当然,除了无产者。Finch轻轻的撇了下嘴角,但愿他脸上流露的附和之意,能够迎合对方的心思。他没开口,觉得没这个必要。如果你真的坚定地认为自己心中所想所念是绝对正确的话,那么即使听到一种与自己意见相左的声音也并不会有什么与之辩驳的冲动。毕竟当你听到有人说2+2=5时,只会觉得怜悯而不是感到愤怒。

Finch想,虽然如果对方口中的那日真的到来,现存的所有由旧语阐述的思想都将消失,整个历史文化将被彻底颠覆。但是在此之前,他也早会把叛逆和清醒的种子扎根在每一个无产者的胸中。在一间前身为旧图书馆的安全屋中,安放着他和Nathan多年积攒的心血——来自过去的藏书。它们是旧语存在的证据,是一种无坚不摧的支撑。戈斯坦,或者说英格拉姆的思想,将以一种秘密的方式广经传播,并且终将成为无产者统一的思想,Finch知道,自己会毕生致力于这项努力。

况且现在,还有更值得期待的事呢,不是吗?他想起今晚的行程,心情有些愉悦起来,胃口也来了,于是拿起羹匙,开始将弥漫着铁腥味的炖菜一勺勺填入嘴里。

 

LOCATION:Victory Square-胜利广场

 

按事先约定的那样,Finch提前赶到了胜利广场。到了以后,他就在大石柱子底下徘徊。柱子顶端刻着老大哥的雕像,他正凝视着南方的天际——据说,在“第二航道战役中”,大洋国歼灭了进犯的欧亚国飞机(似乎有一段时间,也听说是东亚国的飞机)。而在这座塑像前的街道上,还有一处不很起眼的纪念碑——

 

缅怀我们在爆炸惨剧中逝去的朋友们。

 

碑石上的文字乃至纪年的刻痕大约本就铭刻的不清不楚,现在又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霜雨雪,抚弄摩挲,早已难以分辨沟壑的走势了。估计是为大大小小爆炸案中的牺牲者,在多年前就已立起来了。它笼罩在老大哥威武的阴影下,形成如此讽刺的反差。战争和战争中流的无辜鲜血,总是轻易便被遗忘。大抵也正因遗忘,人们才会不断重复历史中的错误。Finch在碑石前脱下了头上的帽子,夜幕缓缓降临在周身。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关于自己那段遭遇的记忆再度纷乱地涌入脑海。但已不至于会让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或摇头试图驱赶那些连幕浮现的血腥幻影。

脑海中,港口爆炸案发生那日的画面依然是模糊的,让他觉得自己并非是在回忆一件4、5年前发生的事,更像是至少20年前的——记忆混乱也是后遗症的一种,这是医生的解释。因为Nathan的消失,Finch当初很快就意识到这场爆炸案的起因或许不会单纯,其中必然包藏了某些势力险恶的用心。可惜Corwin·Alicia也没有给他满意的答案,她布置了炸弹但一口咬定是受上级指使,无法得知具体的缘由,因此Nathan的下落仍未可知。有时连Finch也会怀疑,他究竟是蒸发了,还是已死于爆炸案,亦或是现在真像传言中的那样逃匿海外,以戈斯坦的身份在酝酿革命?

但比起抱有毫无价值的幻想,Finch倾向于做个残忍而实际的人。

Nathan死了,这就是他应当笃信的事实。

 

就在此时,雕像左边某个地方传来了一阵吆喝声,同时伴有隆隆的重型卡车声。突然间,人们开始向广场对面跑去。Finch未及反应,就被左挤右撞地向前带去,他从众人的喊话中得知,欧亚国的战俘要从这里经过。

混乱中,他倏尔捕捉到一个低沉的声音,它正有条不紊地疏导着人群:“保持秩序,靠右边走,请保持秩序。”Finch心头一跳,立刻认出那是Reese。

很快,熙攘的人潮就把广场南部围的水泄不通。要是平日逢上这样的情况,Finch想躲都来不及呢。但是这次,他却一反常态,拼命向拥挤的人群中钻去。现在,他和警官之间仅有一只手臂的距离,然而中间被两个无产者的大块头隔开了。他们应该是一对夫妻吧,就像坚固的肉盾般,把Finch的路堵了个严严实实。他侧了侧身,猛一用力,硬生生的在两块肥肉间撕了个口子,钻过去了。此时,他感觉五脏六腑像是被两人肥硕的臀部挤成了肉酱。不过还好,虽然大汗淋漓,但好歹是挤过来了。现在他已经挨着Reese了,他们肩并着肩的紧挨着,眼睛却还是盯着前方。

一队卡车缓慢地驶过街道。车上站满了手执轻机枪、面无表情、站的笔直的警卫。一群穿着破旧不堪的军绿制服的小个子黄种人,蹲在车上,挤成一团。他们将那近乎哀伤的的蒙古人种的脸庞疑虑朝向车外,全然没有一点好奇的样子。行驶途中,卡车稍有颠簸,便发出一阵金属撞击的叮当声——所有战俘都戴上了脚镣。

Finch知道卡车上满载战俘,但他只是偶尔抬眼观望一下。Reese的肩膀和胳膊紧紧地挨在他身上,甚至他呼出的热气也低低地拂落在自己脸上。某一个瞬间,Finch注意到Reese注视着那一车车悲伤面孔的眼神无端染上了几分忧郁,像是在切切地寻求什么。不知是否是因为在黑暗之中,那双绿色的虹膜也会呈现出一样无法捉摸的黑色的缘故。

“能听见吗?”Reese不露声色地低声和Finch交谈着,嘴唇丝毫看不出动的痕迹。因为这样的低声细语,很容易在隆隆的车声中被掩盖过去。

“能。”

“周日下午有时间吗?”

“有。”

“那,听好了,记住去这个地方。”Reese交代给他要走的方向和路线,精确程度不亚于军事部署。这让Finch微微吃了一惊。先坐半小时的火车,出站后向左转;再走两公里的公路,进入一个没有门梁的大门;田野里有条小路,穿过杂草丛生的小巷;再走过灌木丛中的一条小路,前面卧着一棵上面长满苔藓的枯树。“你能全记住吗?”

“能。”

“你左转,再向右,再向左转,门上没有横梁。”

“知道了,几点钟?”

他们交换了合适的时间,Finch意识到今晚会面的意义已经达成。

“那你快走吧。”Reese说。

Finch也想走,可是很显然目前的状况不允许,人们还是看的津津有味。只是开始的时候,有人“嘘”,有人“呸”,没过多久,他们就不再作声,对眼前的场面只剩下了简单的好奇。在大众眼中,外国人都是新奇的动物,平日里难得一见,就算是见到,也是借着观看囚犯游街或是执行死///刑的机会。没人知道他们的下场,估计不是被处死就是发配劳改吧。蒙古人模样的战犯从眼前陆续过去后,紧接着便是一群欧洲人模样的战俘。他们的脸脏兮兮的,胡子拉碴,显得疲惫不堪,脸颊上生满了毛茸茸的短须,目光给人一种陌生的炽热感。

最后一车囚犯也从他们面前开过,该是道别的时候了。可是趁着最后的时刻,借着冲向他们的人潮作为掩护,Reese的手指忽然窸窸窣窣地穿过衣袖,趁他不备握住了自己冰凉的手指。

这个动作没有持续过长,大概只有十几秒钟的时间。但Finch在他缓缓加力的过程中清晰的感受到了他手掌的每一处细节,Reese似乎是为此刻意脱下了手套——修长的手指,瘦削的关节,虎口的薄茧想必是长期握枪产生的,手腕处凸起一段劲瘦的骨骼,整齐的指甲和被衣料捂得温暖的肌肤。他虽然没有看见,只是摸了一下,但那感觉,就仿佛他仔细端详过一样。此时再回头看Reese一眼,未免有些危险。他们紧握着手,小心地隐蔽在嘈杂和喧嚣中,直视前方不断行走。直到某个不经意的时刻,美好的触觉终于迫于外力从手中滑出。Finch下意识抓捞了一把,又失神地缓缓扣起。

街道开始寂静下来。他抿了抿唇,将暖和了不少的手揣进兜里,希望能够将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保留的再久一些。



解漓

【POI/WD】相伴独行-番外

写在前面:

·文末的结局解读里有POI正剧原本结局提及,如果没有看完正剧的小伙伴最好别看那个解读。

·写这个世界观单纯为了小伙伴@彼岸乖猫 ,以及自己练笔。我爱李四。

·给我们AllR群打个群宣:1050598236


Shaw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Pearce正暂时结束了他当天的制裁行动,放缓脚步走在芝加哥的街头。难得阳光不错。

“我觉得他是要去做一件极度危险的事情,Pearce。”

Shaw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但是夹带着几分急促。她那边的背景音传来一阵阵巨大的喧嚣,Pearce拧起了眉头。

“说点具体的。”

“Reese...

写在前面:

·文末的结局解读里有POI正剧原本结局提及,如果没有看完正剧的小伙伴最好别看那个解读。

·写这个世界观单纯为了小伙伴@彼岸乖猫 ,以及自己练笔。我爱李四。

·给我们AllR群打个群宣:1050598236


Shaw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Pearce正暂时结束了他当天的制裁行动,放缓脚步走在芝加哥的街头。难得阳光不错。

“我觉得他是要去做一件极度危险的事情,Pearce。”

Shaw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但是夹带着几分急促。她那边的背景音传来一阵阵巨大的喧嚣,Pearce拧起了眉头。

“说点具体的。”

“Reese很快就会把自己害死,如果你现在不去帮他一把的话。”Shaw的声音在纷乱的电波里变得有些模糊,“可惜的是我现在没法走开——没关系Fusco你不会死的。”

最后那句显然是她对另一人说的。Pearce四下看了看,确认自己没有被多余的目光注意。他提起面罩,轻车熟路地拐入暗巷,压低了声音询问:“他在哪?”

“我在他身上装了追踪器,现在把他的位置发给你。”Shaw在那边操作起来,Pearce很快得到了那个坐标,“说真的,我以为你也会做类似的准备。”

Pearce知道她指的是追踪器,也知道对方是在讽刺自己的过保护和监视欲。此时他已经赶到了自己停车的地方。

“我不是特工,Shaw。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拿你们那一套思维来定位。”他一边拉开车门一边说,分毫不敢耽搁,手动打开导航系统追踪坐标,“不过基于这次情况,这个建议值得稍后采纳。现在我需要有用的情报。”

“他在支援Finch的路上,他们的目的是彻底摧毁撒玛利亚人。”Shaw沉默了一会儿,“我们没有道别,所以,他没指望自己能活下来。”

Pearce没有说话,然而呼吸难以抑制地加重。呼叫Reese的终端全无反应。熟悉的黑暗重新笼罩了心头。别做傻事。他想,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扣紧,一脚踩下油门。

“把他交给你了,Pearce。”良久,他几乎以为耳麦中的通讯已经终止的时候,Shaw的声音又重新响起,“带他回来。”




Pearce一记手刀干脆地敲在眼前撒玛利亚人特工的后颈,顺势把这具失去知觉的身体拖进无人注意的角落。他一把摘下对方腰间的对讲机,话筒里“滋滋”传来冰冷的命令:“目标在屋顶,必须立刻终止。重复,目标在——”

Pearce捕捉到有用的信息,便把它随手扔在脚边,用力地碾碎了每一块部件。他压低帽檐,调整了一下背上枪包的肩带,挂了一身的弹夹来回撞响。

推开一处作为偏门的安全出口,他决意顺着外墙的脚梯爬上天台。在满身重物的前提下这不是一件简单的活计,但Pearce攀得飞快——他已经听到了屋顶传来的枪声。

总有那么一两次 ,他们会为重视的人奔跑,因为是对的人,走路真的来不及。

Pearce很快找到了合适的掩体,架好一挺武器,填弹上膛一气呵成。透过瞄准镜,他的准星定位了站在中央开阔地带的Reese。随后,他的理智中断了几秒。

Reese此时绝对可以用着魔来形容。他就像浑然未觉——或者说,刻意忽视身后迫近的枪口,只是专注敲着一个该死的键盘。

“Fuck。”

Pearce怒骂了一声,他囫囵吞咽提前压在舌下的药片,急色匆匆地调整枪口。子弹未加迟疑地离膛飞出,抢先打进撒玛利亚人特工的脑袋,一颗仍徐徐飘着火灰的弹壳“丁零”落地。

Reese立刻有所发觉,他脸上的神情产生了细微的变化,朝Pearce的方向递去一个惊异的眼神。然而现在,他不能停下来。

Pearce也不能停下。

越来越多的杀手纷纷袭上,大抵是Reese在忙的工作即将接近尾声。Pearce换了一挺连发式的重枪,现在只能用密集的火力压制对方。

就在这个短暂的空挡,Reese在对面枪响之下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忽然踉跄着半跪下去。

Pearce心里猛然一紧,但是暂且无暇分神看他伤势如何。他干净利落地打穿了两颗头颅,连发式子弹的打击使他们的死状惨不忍睹。确保暂时无人冒进后,他才匆忙望向对方:“Reese!”

“我还好。”Reese咬紧牙关将身体撑了起来,但脚下的地面已经洇出小片血迹。他刚才一定是略略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口——所以满手鲜血。

Pearce知道对方所处的位置实在过于危险,但Reese执意完成上传。现在他已经受伤,决不能容许再出差池......他自知,不能允许哪怕一颗子弹再接近Reese。Pearce深吸了一口气,在余下的杀手意图再次袭击之前,他并无半点犹豫地吃下了超额的药量。睁眼再度看向瞄准镜时,达到峰值的专注力使视野一时开阔无比。

呼吸平稳,耳畔无声。每次扣下扳机,都必然有一个身影重重地跌落。Pearce甚至有余力去留意Reese的情况,在他意识到对方成功敲下最后一串代码时,无知无觉间长舒了一口气。他估计离自己弹尽粮绝也不远了,不过看来时间正好。

“我们得赶紧走,这里马上会被炸毁。”借着Pearce一连扔出的几个催泪瓦斯掩护,Reese很快摸到了他身边,还没完全靠近Pearce就闻到了对方身上的血腥味。他尽量不去想最坏的情况,然而内心清醒地明白,在此刻,每分每秒都弥足珍贵。他必须尽快带他离开这个杀千刀的天台。

Pearce着手清点起所剩无几的弹药,这时,身侧的Reese忽然有了动作。他一手飞快地拔出腰间的枪支,另一只手按下了Pearce的身体:“Get down。”他的声音平稳冷静,Pearce的余光只来得及看到那一袭翻飞的风衣衣角。

伴随着子弹出膛的尖啸,一个人影从他们身后的围栏上栽落。滚烫的血溅上了Reese的半脸,有几缕濡湿了他本就发红的眼窝。枪口的烟尚未弥散,Reese的目光也没有卸去警惕:“你继续,背后我来负责。”

Pearce回身定定地看了一眼那个正矮腰蹲伏、持枪警戒的背影,仅仅是一眼,这个影像就像一块烫铁,烙进了他的视网膜。他鼻子里低低地哼笑一声,手上装弹的动作却行云流水。这是以他们的弹药资源最后能负担得起的一遭凶猛火力,幸运的是,它有效遏制了杀手的继续前进。而在敌人发觉这次的停火只是一个骗局前,Pearce迅速架起Reese,撑起他身体大半的重量,撤向自己来时预留好的退路。




“Finch呢?”等他们一路狂奔,来到了自己停车的巷弄,Pearce才有时间低声发问。

“我把他赶走了。(I drove him away*)”Reese笑意安然。

Pearce有些不能确定,他是否是因为失血而开始说胡话。不过比起尽快给他治疗,这个问题不值得当下追究。

“所以,你他妈最初是打算一个人死在那里吗?”在Pearce终于逮到机会想要骂出这句话之前,远处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他们脚下的地面也难免受到牵连,Pearce这时才感觉到头部犹如钝刀切割般的疼痛,专注力药物的副作用开始发作了。眼前,Reese半边染血的脸被夕阳般血红的火光映亮,在Pearce震颤的瞳孔中形成一个模糊却生动的剪影。

Reese及时一把托住他晃悠的身体,令人安心的力道抵在腰间,他在他的帮助下逐渐找回了平衡感。

“你还好吗?”Reese有意压低了声音。在黑暗中,它听来更如天鹅绒般平滑悦耳。

“我没事。”Pearce站稳脚跟,然而Reese却未当即撤回扶住他的手。对方掌心的热度即使透过厚实的衣料,似乎也能被自己清晰地感知。

“你确定能自己回去吗?”Reese这样问,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这个问法的异样。

“我觉得你可以先问一下自己这个问题。”

“我没问题。”

Pearce这时方注意到,Reese脸上没有笑容。“但我不能跟你回去。”

太阳穴青筋跳动,一阵剧烈的抽疼令人眼前发昏。Pearce瞪大眼睛,瞳孔中的绿色如烧灼一般清亮。“你在说什么?”

“撒玛利亚人下达了最后的指令。”Reese沉默了一会儿,转述他自耳麦中获得的话语,“我是必定要被肃清的、不应留存的数据。”

Pearce快速地领略了他的意思。“嘿,别告诉我你做的是那个打算。”他一把握住Reese的手臂,却自对方眼中看到了分明的答案,Pearce无法掩饰声音中的急促狠戾,“妈的,Reese!你疯了?”

Reese不答话,Pearce一把揪起了他的衣领,将人重重地抵在墙上。他与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对视,将它们笼罩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在几乎没有光的地方,对方绿色的虹膜一样呈现出幽深的、无法捉摸的黑色。

“你要放弃你的朋友?乃至一直以来所坚持的一切?”Pearce压抑着语气里的怒火,“Finch、Shaw——他们会以为你死了。你可别指望我去向他们证实这一点,好伪饰你的谎言!”

黑暗中,两相无言。良久,Reese似乎是轻轻地笑了,一丝炽热的吐息漫上Pearce的下颌。他握住对方领口的手指毫无缘由地微松了松。

“Aiden。”

他忽然开了口,Pearce的听觉被这个声音完全占据。在心头某个柔软的部分,由来莫名的情感一寸寸地蔓延。

“在光明里,我们相伴——”他咬字的声音很轻,但递入他耳中时,却无比决然,“而在黑暗中,惟有独行。”

Pearce顿了顿,黑暗中,对方眼底的光却闪烁起来。他于是看清了Reese眼中无奈却柔和的笑意。他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有光,是因为远处燃烧的火焰带来的余热吗?“明白吗?换作是你也会这么做。”

Pearce想说什么,其实他也不清楚自己想说什么,大概是什么难听的脏话(这居然是今天第三回了),Reese却聪明地用一个短促却有力的动作及时打断了他。Pearce怔愣了一瞬,未及反应双唇已被温热的知觉牢牢压覆。意识骤经暴风席卷,正如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Reese的舌尖顺其自然地渡入他的口腔,而他并不设防。

这个吻并未持续很长,但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在这短暂温存的几秒里,Reese贪婪地渴饮着他的呼吸。或许是因锋利的唇线竟能严丝合缝地嵌合,这个吻比预想之中更激烈也更柔和。而不论在此之前或从此之后,Pearce想,都不会再有这样的相遇。

接近尾声之际,两个男人的鼻息都加重了些许,彼此呼出的热气在夜色里氤氲出模糊的白色轮廓。它们在消散之前曾温柔地交织,像水溶在水里。

“我得走了。”Reese的声音有些沙哑,那一袭天鹅绒被揉得凌乱发皱。神智回归的Pearce再度闻到了他身上不容忽视的血腥味,对方走路的姿势也不太正常,枪伤一定是在腿上。

“你能搞定吗?”他拇指抹去Reese眼角那处新鲜的血迹,语气强硬——你确定你能吗?

Reese的语气轻松的像在开玩笑:“像相信你自己那样相信我吧。”Pearce却听出了他语义的慎重。

一墙之隔,他们同时察觉到危险的接近。Pearce放缓呼吸,摸出了腰间的枪支。子弹在枪膛里撞击产生细微的清响,但足以被降临在他们周身的浓郁夜色所混沌。

“那么,John。”在拉上面罩前,他这么说,“好好同我道别吧。”

Reese看着Pearce,眨眨眼睛。嘴角很慢很慢地勾起一个笑意。

“再会,Aiden。”




Pearce端起枪,控制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视野的前方,不去细数身后Reese沉重行远的脚步,也不去计算这单薄的承诺得到践行的可能。他咽下最后几粒药物,以确保自己能够精准地射击。逐渐加剧的痛楚反而使意识前所未有的清醒,每一根神经都在催促他必须争取足够的时间。每送出一颗子弹,脑海中,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就愈发清晰。Pearce打光了一个弹夹,旋即纵车选了一个与Reese背道而驰的方向逃离。

在一个街角,他一打方向盘,停下了那辆彻底没油且浑身斑驳的法拉利。他一脚踹开车门,紧握手中的枪支,没有放松戒备。呼啸的冷风灌入衣领,Pearce扶着巷道的墙跌跌撞撞地前行。钻心的疼痛蚕食着仅剩的理智,直到确信那几个散兵游勇已经完全被他甩开了,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几处弹痕擦伤。

Pearce抬起头,拉下面罩,缓缓呼出一口气,水雾在低温中拥有了形状。尖锐的头痛仍未好转,但这有助于他的思考。

他渐渐放慢了步伐,结霜的地面铺满了清冷的月光,踩在上面咯吱作响,乍一看像是踩碎了月亮。Pearce想,只有上帝知道他多想为Reese分担他的黑暗,以及多么他妈的想说出这句话——“你知道吗,其实你他妈的可以跟我一起走,我有钱有枪比你想象的强大,足以提供你需要的保护”。但如果是自己面临这个问题,的确也会作出一样的选择。该死的,所以,他根本没法反驳。

至黑的道路和随之而来的一切危险,他们惯于留给自己。因为他们同样自负,相信自己能够承受一切,所以无论如何,绝不容许无辜之人牵涉其中。这一点任何人都无力改变。

他和Reese,就是两个黑夜里的怪物。他们情愿将别人推向光明,而将自己永远留在黑暗中。即使这样的自己,偏执,傲慢,沦落得鲜血淋漓。但也正是因此,他们相为吸引,相为赏慕,能够欢愉地品尝彼此身上赤红伤口里的血肉。

并不是黑暗包裹了他们,而是他们本身即是黑暗——此刻,Pearce前所未有地体会到这句话的正确。白日会暂时掩盖他们身上巨大的阴影,直到夜晚将这一切暴露无遗。他们永远无法走出黑暗,因为他们就是黑暗。也只有在此时,他和Reese才能前所未有地靠近并交融。

大抵正因足够理解,所以即使满心爱欲,也可任其沉沦;也正因足够坚信,所以接受的了,相伴独行

寒风把路灯的光芒吹得支离破碎,天更阴了,有下雪的迹象。Pearce重新拉起面罩,他有预感,纽约和自己,都将迎来一个漫长的严冬。




“我很抱歉。”

一段空洞的杂音后,Pearce的声音疲惫地响起。他显然不知道要如何开口,留言最终在轻微的叹息中“咔”地一声终止。

Shaw将耳麦取出,随手放进了口袋。冬日广袤的天空寒冷清透,映在眼底呈现出一袭斑驳的灰蓝。明明没有阳光,可是却刺激着人眼想要流泪。

她收回半遮在眼前的手,依旧淡漠得看不出一丝波澜的眼睛在街上的人流间兜转了一圈,又是一圈,实在不知道该落定在哪里。她于是想,要不去喝点酒吧,虽然这法子很蠢但也许有效。

她牵起bear,可向前踱着的步伐仍漫无目的。她知道自己现在需要酒精,非常需要,可是某种难以言说的本能还是引她来到了那处监控器前,并再也无法挪动脚步。Shaw注视着那个发亮的红点,未发一言但是不依不饶。镜头回应性地与她视线交接,就这样盯视良久。

红光无声地律动着。周身人潮喧哗,纷嚷不绝,却没有一个声音落入她的耳中。来往之际,无人注意到女人嘴角渐渐上扬扩大的笑意。在最后停留的几秒里,她那双因含笑而温柔起来的黑眼睛缓缓划经镜头的焦点,带着一个只有他们彼此心知的秘密,从此隐入城市的暗影。




红光仍在闪烁,俯视对这一切毫无察觉的人间。


“Trust——Me。”


在陷入沉寂之前,它最后一次重复了那条摩斯电码。像是在固执地提醒自己,要将这句话刻入核心代码。


“I——Will——”











“Bring——Him——Back。”






*写到这里,突然想到这句《西部世界》里的名台词,虽然这里的意思和原剧不太一样。原剧是死别,这里大概意味着从此生离。赴死前,Reese依然选择让Finch去追寻他早便值得的幸福与自由。




最后还是解释一下结局:

是个基本遵从原剧向的HE,Aiden到达天台时,Reese已同Finch告别,所以,Finch认为Reese在天台上死去了,他不知道其实Aiden来救了他。但获救后,Reese没有选择同Aiden回去,是因为机器耳麦告知他撒玛利亚人在被摧毁前下达了对他的全球击杀令,他不愿同伴为他的缘故陷入危险,于是将在机器的帮助下开始漫长的逃亡。

Aiden作为放走Reese让他独面黑暗的人,不知该如何面对将带回Reese托付给他的Shaw,于是斟酌之后只能道出抱歉。Shaw本不会知道一切的真相,她会以为Reese死在了那里,但是从他们那里学到了很多乃至一切的机器通过对视明白了她的心情,于是对她作出了承诺--

“我会带他(Reese)回来的。”

这也是对原剧Shaw最后露出的笑容的另一种解读(我脑完,我好了)。

如上,是我流HE。在经年岁月里,他们将分别独行,在城市的暗影中继续他们各自的工作,静待下一次的相遇。

而应该相信的是,活着的人,总会重逢。

解漓

【1984AU&FR】Those Were the Days(0-5章试读)

当一个人不能拥有的时候,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不要忘记。

When one can not have it, the only thing one can do is not to forget.


预警:

*dǎng→D,nèi dǎng→ND。(虽然其实应该也没有什么……但还是把有些词汇替换一下)

*题目同名歌曲:《Those Were the Days-Mary ...

当一个人不能拥有的时候,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不要忘记。

When one can not have it, the only thing one can do is not to forget.

 

预警:

*dǎng→D,nèi dǎng→ND。(虽然其实应该也没有什么……但还是把有些词汇替换一下)

*题目同名歌曲:《Those Were the Days-Mary Hopkins》,可以配合食用。

*仿1984文风,因为是长篇所以剧情慢热。有部分描写摘自原著。没看过1984应该也可以食用,遇到一些不太理解的专有名词(如:新语,大洋国,双重思想等等)可以度娘~

*每章节前的时间需要密切关注一下的,有的时候会有回忆或倒叙。突然出现属于倒叙的过去时间的时候会有加粗+下划线标示,下划线一般意味着这一章发生在主线时间的过去,但有的时候可能只比主线时间晚一天(比如Chapter5)。

*伏笔可能较多,随处都有。人物身份及人物关系文中都会尽量解释清楚,不然可能不便于理解剧情。文章里会有几处时间加粗,有些或与伏笔相关,可以关注一下。需要注意的是:这些加粗的时间也是之后万一逻辑出了问题会被最先改动的地方(见最后一点预警)。

*有适当黑化元素,和精神错乱(?)。我是吃彼此温柔向的FR的,面对Reese的Finch简直就是我心中的温柔小太阳(x)。但是这个致郁的世界观已经决定了每个人的思想都会十分极端……而且每个人身上黑暗的部分也都会被放大。但是他们终究还是他们,那些美好的部分永远不变!qwq

*在这样一个世界观中,想表达的东西大概远不止爱情,还有记忆信仰人性

*因为世界观剧烈改动(poi→1984),所以可能部分人物设定会出现微调……但都并非主要人物。

*逻辑漏洞应该会有……主要是因为时间线交杂,但是会尽量圆的。

 

如果以上能接受的话就请继续下去吧,感谢您的耐心和支持!

 

Chapter 0

 

LOCATION:New York Presbyterian Hospital-纽约长老会医院

TIME:Day 0【19XX】

 

Finch不喜欢医院长廊的白炽灯光,它使所有笼罩其下的人脸看起来都惨白空洞,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石灰粉。病房里消毒水闻起来简直比胜利牌杜松子酒还要刺鼻,更加难以令人忍受的是聒噪的电屏,护士每天都会刻意将音量调到最大——所以在餐后的休憩时间里,他时常便会乘着轮椅到走廊上来透透气。

这是Finch接受治疗的第26天。药物治疗毋庸置疑是最难熬的一环。每天他都要被迫吃下一打叫不上来名字的奇形怪状的药物,据说是有助于颈椎伤势的恢复。但那除了让他整日昏睡,似乎并无其他作用。而即使每日坚持康复训练,Finch仍无法下地自主行走,双腿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医护人员纷纷对他的不幸遭遇表示了同情——尽管因为脊椎受创的缘故,他不止暂时失去了行走的能力,还对所谓的害他至此的港口轰炸事件业已全无印象。他只大概了解到那是一次欧亚国针对大洋国的炮击——而照一贯的情形来看,每周基本都会有二三十颗火箭弹落在纽约地区,那么这种不幸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也就见怪不怪了。

再说,不用工作的日子如此清闲,何不安心享受一阵呢。他们说自己之前任职于真理部的维修科,人人尽知那里是个噩梦——每天都要加班加点地处理机器故障——他还依稀记得,它是由几年前被D取缔的设计科改制而来的。

Finch只奇怪一件事,就是Nathan一直没来看自己。虽说所谓的爆炸导致他记忆混乱,甚至头两天他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但是这个老朋友他是无论如何不会忘的。他们共同分享了热情天真的少年时代,现在正欲一同走过膂力渐衰的中年时代——以他和Nathan的交情,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也该见一面的。

然而,当他终于不禁开口询问了医生,打听Nathan的去向时,得到的却只是对方那张神情空白的脸。

“您说他是个D员?真奇怪,我们不知道有这个人。”所有人都这样冷冰冰地回答。

 

走廊里的电屏切换了一首轻音乐,Finch回过神来。墙上的挂钟此时已经指向晚间九点,距离餐点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已经没有几个病人还驻留在病房外面。往日,他通常会热衷于利用这段时间观察和分析来往的每一个人,推断他们的种种信息以供消遣,然而今天,除了发呆,他什么也不想做。

当Finch正感慨原来这也能作为一种乐趣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斜后方快速地逼近了。那步点凌乱且迅疾,好像是有人急着要去追赶什么。Finch下意识地想要回头看看,但是颈椎上的固定装置阻止了他的动作。

接下来的相撞完全是预料之内的。那把粗制劣造的轮椅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冲击,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Finch眼前一花,整个人一时晕头转向。耳边,一个低沉的声音急匆匆地说了一句“抱歉”。

他似乎在哪儿听过这个声音——Finch冒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很快却又被他自己否决。轮椅上的小个子花了点力气扶正自己,旋即转动双轮,面朝那人离开的方向。那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此刻已经走远了。由于逆光,留在Finch目光中的只余一轮清瘦的剪影,还有在微寒的穿堂风中翻飞的衣摆。

此情此景,就像一个开关,忽然触动了他内心无限的怅然。他呆呆地目送那个身影远去,却终究不知满怀失落是从何而来。

 

Chapter 1

 

LOCATION:Wall Street,New York-华尔街

TIME:2nd February ,1984

 

Finch提着一桶沉重的油漆,缓缓迈向纽约街头。街上几乎空无一人,只有偶尔旋起的风沙卷着落叶和纸张四处翻飞。

这是2月的一个午后,天气寒冷晴朗。他身上除却那件单薄的蓝色党服,内里就只剩下一件破洞的旧毛衣。劈头袭来的冷风吹得他有些发昏,想要尽速走到前面的墙角避风的念头折磨着他,可是不争气的病痛限制了他的行动力。从他工作的真理部,一直到需要涂写标语的地方只有两条街,但即使是这段距离也让他一路歇了好几回。Finch今年50岁,颈椎留下的后遗症让他至今都只能跛脚走路。

他在那个角落里喘了口气,不待身体回暖便继续向前走去——这是一项不能耽搁的任务,更何况早点完成他便早能溜回公寓去。

转过街角的地方设了一张电屏,这面长方形的电板构成了墙体的一部分,看上去像一张照不清人影的镜子。Finch不由加快了经过的脚步。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这项设计,电屏具有双向传递的功能,是D无处不在的眼睛。思想警察更是拥有随时随地接入任何电屏监视窃听的权限——即使是私人线路。民众在无孔不入的窥探下毫无隐私。

这就是他年轻时在设计科的杰作。数十年前,真理部还存在着一个思想相对自由的部门——设计科。几乎目前所有投入运行的生产机器,诸如小说生产机或谱曲机“万花筒”,甚至当下应用最多的读写器,尽都源于当年设计科的灵感。

Finch就曾是当中的一员。那时他应该只有三十多岁,本是一名无缘入D的无产者。在Nathan将他改换身份安排进设计科之前,他也一直是生活在无产者中间。

Nathan是他在旧时代的校友,同时也是一名位居高层的优秀D员。他们在毕业后一直保持联系,这也是Finch缘何会得知那时党希望开发一套监控系统以有效地防范罪行。在他表明了自己的意愿后,Nathan便替他捏造了“Finch”这个莫须有的D员身份——真理部记录科的文员一向擅长此类编排,他们也从未对上级的指令产生过任何怀疑。而从Finch搬着纸箱子走进那个狭窄逼仄的办公间的一刻起,原先那个作为无产者的他就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平平无奇的设计科小职员Harold·Finch。

在外界的眼光中,Nathan一直被认为是电屏的设计者,他也因此荣获一枚突出贡献奖章。Finch则安然地隐居幕后,继续着他的科研,事实上他对嘉奖这种事情并不在乎,更何况恐怕也没有人会愿意相信这项伟大的发明居然来自一个无产者。

可惜后来,D不再需要精于设计的头脑,他们的部门不再派的上用场。设计科被转编为维修科,他们的工作——顾名思义——是负责保养和维修各个部门的生产机器。Finch从此就只是提着工具箱,穿梭在各个部门间。这是一份苦差事。那些锈迹斑斑的器械,常会使他沾染一身的油墨。吱呀吱呀的噪音则更是要命,日复一日地摧残着他的耳膜。

然而,工作量并不会因此变得更少。除了每日必须的修理任务,多数时候Finch还需承担部里人人推脱的繁复杂活——毕竟他所扮演的角色就是如此,温驯和善、唯唯诺诺。

好在他承包的这项涂写标语的活计已经接近尾声。他近一周以来每天都会牺牲大量属于自己的时间来此动工,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面墙了。Finch戴上手套,尽力扎紧袖管,但冷风还是会钻进缝隙,冻得整只胳膊僵麻不堪。他动作机械地上漆,所要涂写的内容——也就是那些歌功颂德的套话早已烂熟于心。幸运的是,他一向善于从无聊的事情当中寻找乐趣。

如果仔细观察他的动作便会发现,Finch十分注意书写每个单词的第一笔画,有意将它们写的长短不齐,仿佛是为钻研其中的艺术感。而这绝对是他敢做出的最大胆的事了,Finch如是想着,只有此时他心中的那点叛逆的渴望才能得到满足。

这是学生时代他常用的一种文字暗号,可以把想要表达的真正意思以摩斯电码的形式藏在所有的起笔里。如果细心通读这面墙上的所有标语,便会发现暗藏其中的电码有律可循地组成了一句句——

打倒老大哥。

打倒老大哥。

打倒老大哥。

……

不远处的电线杆上贴着一幅海报,海报上是一张大脸,那是一位约有45岁的男人的脸,胡须浓黑,面目粗犷英俊。一双黑洞洞的眼睛正回应性地盯视着Finch小心翼翼瞥向他的目光,海报下的标语如是写着:老大哥在看着你。

不知为何,Finch仍然对直视老大哥的尊容感到有些抵触,于是收回视线,艰难地弯下腰背提起油漆桶。直到此刻,他依然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全无预料。

 

就在回身的一瞬间,Finch的余光瞥到了一个令他感到不安的影子。当他看清那个身影的刹那,双脚立即像被两根钢针死死钉在了那里,动弹不得。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一个男人正站在路对面,灰白鬓角在一头黑发间格外显眼。那双如能洞察一切的绿眼睛此刻正上下打量着自己,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立时将他解剖的体无完肤。

是John·Reese。

 

Chapter 2

  

  LOCATION:Ministry of Truth-真理部

  TIME:31st January,1984

 

 

就Finch所知,John·Reese是一名巡逻警察。

最近几个月,每天上下班时,他几乎都能碰见他。Reese实在是个相貌出众的男人,很难不吸引旁人的注意。然而众人往往只敢匆匆侧目瞥他两眼,算作唐突的欣赏,便又加快了脚步迅速经过——所有人都会对巡逻警察们胸前的那颗警徽充满敬畏。

说起他们的第一次正式照面,也不过就是几天前的事(具体说来是1月31日)。那天是Reese的巡逻摩托出了故障,Finch路过的时候,见那个高个的年轻人正抱着头盔,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短发询问维修科在哪儿。

出于好意——大抵也是出于对青年一代的关怀(毕竟Reese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最多35岁),Finch帮他处理了这个麻烦。Reese礼貌地感谢了他,格外少年气地将头发揉的更乱几分,一脸明晃晃的笑容几乎让Finch不好意思起来。

“多谢您了,Finch先生。”Reese长腿一跨坐上摩托,重新戴上头盔,“不然上面盘问下来,我可就不好办啦。”

“警方的工作,我们当然会尽全力配合。”Finch中规中矩地回答着,然而视线却更加飘忽起来。除却修长的腿线令人无法忽视外,从他这个角度俯视,还能看见对方制服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我是John,”车座上的小警官低沉但是却洋溢着活力的声音将他的思想从迷幻的沼潭里出离,Finch的脸几乎立刻便为方才一瞬的神游滚烫起来,“John·Reese,Finch先生。我们还会见面的。”

Reese骑着摩托绝尘而去,Finch盯着那一团旋起的风沙莫名其妙地看了许久。直到11点的钟声响起,他才骤然反应过来两分钟仇恨节目已经开始,自己要迟到了。

 

Finch匆匆赶到大堂的时候,两分钟仇恨节目已经进行到第二分钟。场面就像往常一样,近乎失控。有人在座位上手舞足蹈,跳上跳下,有人则声嘶力竭地呼喊。他及时闪避了一下,才没被一位女同事掷出的新语字典砸到。

Finch忙将自己的椅子从办公间拖出来,同样加入了疯狂的队列。为了不引起更多的注意,他同样随波逐流地大喊大叫,用鞋跟使劲踢着椅子的横梁,表演的十分卖力。电屏上呈现的仍然是人民公敌艾曼纽尔·戈斯坦的面孔。尽管戈斯坦的言辞论调每天数以千计地在讲台、电屏、报纸和书上被抵制、粉碎、嘲弄,他的“无知”也体无完肤地暴露在公众面前,但罪恶的影响力却不降反增,心甘情愿上当受骗的“蠢货”也大有人在。Finch不无嘲讽地想,如此情况下,倒是忙坏了思想警察,差不多每天都在逮捕受此人挑唆的间谍和破坏分子。

他盯着电屏上那张正在被嘲弄的、孤独的异端分子的脸,戈斯坦的脸——或者应该说,内森·英格拉姆的脸——这个荒诞的世界中真理与良知的唯一守护者,替他不值的仇恨与震怒逐渐涌上心头。似乎就在昨天,Nathan还是他记忆中那名荣光加身的先进模范,转眼间,就变成了众矢之的的对象。

即使因为颈椎伤重的关系,Finch自醒来的那一刻起就忘记了许多过去的事情,而在之后,他的时间概念也愈发模糊,对记忆和推演历史愈发力不从心了——但是他至今仍清楚地记得,约莫4、5年前,大概就在自己颈椎受伤前后——Nathan被蒸发了。在发现D决意利用电屏展开绝对监控之后,Nathan便一度试图争取让人民不被监视的自由——直到有一天,属于他的所有痕迹都从这个世界上被抹去。按他们惯用的说法,叫作“蒸发”。

除了自己,没有人还记得他的存在。

而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Nathan的再度出现,居然是以这种方式——他本应是光辉伟大的形象,在一帮有心之徒恶意扭曲下成为了万恶之源。他们将他污蔑成一个备受唾弃的思想罪犯,塑造成一个麻醉民众的有力角色,以供人们在对他的声讨中抹杀自己内心理性的波澜。

Finch内心的恨意愈演愈烈。置身于这里,想要出离愤怒简直绝无可能,不论是谁都会被仇恨的情绪冲昏头脑(即使他清楚地知道他和其他人不一样)。在这一刻,人们甚至可以自由地变换发泄的对象。这种情感如同喷灯的火舌肆意地到处试探,随时可能指向下一个目标。Finch的仇恨于是也如喷灯的火舌一般,变换了方向,现在,它指向了老大哥,还有那些躲在电屏背后的思想警察——有时甚至连巡逻警察也不能幸免。尽管他们并没有思想警察那么可怕,但也一样有责任处理种种或可被视为异/端的嫌疑。他们有持枪的权利,可以将任何形迹可疑的敌/特/奸/细就地正法。Finch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早些时候遇见的那个青年警察——John·Reese——一想到他,小腹周围忽而变得沉重。他不由得阴暗地想,那些令自己心生温暖的明亮笑容背后,不知又藏着多少可怖的裂痕呢?Reese是否也曾把枪膛中的子弹送进某个人的脑袋,脏污的鲜血溅上那张原本干净漂亮的脸?但他却毫不在乎,仍然在阳光下对任何人都笑得灿烂。

Finch感到一丝致命的痛苦——在他发现自己扮演Harold·Finch的这近二十年来第一次收获的、来自他人的笑容居然可能并非出于真心之后。这种抽象的、莫名的仇恨在一瞬之间便被他转移到了Reese身上,他的脑海中一时浮现出了无数个逼真、美丽的念头。他想要惩罚他,把橡/胶警棍用力地抽打在他身上,那具未着寸缕的身躯上现出红痕,他的绿眼睛会泛起湿漉漉的雾色——

 

 

LOCATION:Wall Street,New York

TIME:2nd February ,1984

 

当下,Finch对自己曾拥有过那样的想法感到恐惧——虽然那是在自己的失控状态下发生的,但它们终究在他脑海中上演了——而现在,则是这种恐惧在心底蔓延最快的时候。因为此刻,他试图伤害的对象就站在街对面,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好像盯着的是一个怪物。这让他一时浑身冰凉,顿时觉得自己的所有想法都已被Reese看穿。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在跟踪自己吗,又在这里站了多久了?难道他真的看出了标语中的玄机?但是不应该,虽然摩斯电码或许仍有人可以读得懂,但是藏在字画中是那么不易察觉,连Finch自己分辨起来有时都感到吃力。

这时,Reese有了动作——他的手要从制服兜里拿出来了——Finch猜那可能是他的配枪,也许下一秒自己就会血溅当场。

然而,一秒过去,他愣住了——因为那只抽出来的手除了裹着一层皮质手套,其余什么也没有装备。

Reese笑得眼眸微弯,问候式地对他摆了摆手。扭头便走了。

 

Chapter 3

 

  LOCATION:the Victory Mansions-胜利大厦

  TIME:2nd February ,1984

 

2nd February ,1984      WORK NOTE

终于完成了组织交付于我的任务,没有辜负同事们给予我的信任,我受到了莫大的鼓励。……

  

在完成今天的工作笔记时,Finch一直心不在焉,战战兢兢。Reese离开前的一幕在他眼前萦绕不去,他无时无刻不在揣测着那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淡淡微笑的含义。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这个样子,要是被电屏另一端的思想警察窥视到,可就大事不妙了。不过好在,数十年前,在电屏投入安装之初,他便有意为自己设计了这样一间房屋,将电屏设置在了一个不寻常的位置——对窗的墙上。通常情况下,它是装在迎门的墙上的,因为那样可对房间里的场景一览无余。在墙的一端有一个浅浅的壁龛,使Finch刚好能置身其中。如果他坐在壁龛前,再收紧身子,就可以完全躲开电屏的监控了。一般想做一些不被打扰的事情时,他都会暂匿于此。

出神之间,墨水笔尖因为在纸上停留过久,洇出了一个浓黑的印记。Finch这才稍稍振作起来,把奉承的套话续完——尽管首字画的摩斯电码组合起来的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意思。

这是他手写时一向的习惯,就像是一种固执而可爱的坚持。他在书写那些对老大哥智慧与威严的所谓赞美时,从来不甘心于自我催眠,必然会用这种加密的方式表达真实的情感。虽然不愿承认,但是他也常会担心,自己有一日会陷入“双重思想”的黑色恐怖里。所以,创造这样一种方式来时刻警醒自己是必须的。

这时,Finch再度想起Reese。也许,他的确可以读懂自己的加密,那么哪怕只有一丝可能,这本工作笔记就一定不能落入他手中——可是另一个大胆的念头却始终在脑中挥之不去——如果Reese能够看懂,他应该在标语墙前就将他揭发,或直接将自己扭送到仁爱部去。但是事实却是,Reese一言不发地走了。这是否可以说明,他至少对自己的思想有几分认同?

Finch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惊异,同时又难以自持地倍感兴奋起来。他预感到如果Reese不是危险,那么一定会是一笔天赐的馈赠——因为这意味着,他终于找到了另外一个清醒的人。他甚至想到,或许,他应该故意让Reese看到这本笔记才对。

 

自从Nathan被蒸发的那日起,Finch就已经开始秘密谋划着一场革命。他暗中摸索着D的运作模式,观察着周身每一个人,记录每一分可供利用的价值。他甚至还成功通过Nathan曾瞒着他在电屏总控终端留下的一个后门权限,获得了部分电屏的监视权——那原本是Nathan打算用以同ND讨价还价的筹码。而接收端现已被Finch安置在了贫民区内自己曾经的住处,想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D员从来都是没有闲暇时间的,除去工作、吃饭、睡觉外,Finch还时不时需要应付社区活动中心的晚会,或者是其他公社的集体活动。即使他是个存在感甚微的人,缺勤仍是莽撞之举,因为出席活动的次数一准会被活动中心记录下来。去做任何一件离群索居的事情,甚至一个人散步,都是有些危险的。新语里对此竟有个专门的词语,叫作“孤生”——意思是个人主义、性情乖僻。总之,乐意或不乐意,他总得到社区活动中心度过几乎每一个嘈杂冗长的夜晚,玩那些无聊且吃力的游戏,听那些枯燥又乏味的演讲,或者通过杜松子酒勉强联络一下僵硬的同/志关系,都是令人难以忍受的煎熬。

不过,参加此类活动确实有助于他了解或接近一些关键人物——比如Corwin·Alicia,一个与Nathan的蒸发有着直接关系的ND分子,那也是大约4、5年前的事了,当时Finch离成功谋害她就差一步;还有Greer——一个近两年来才为他所注意的人物,除却看过几篇他在泰晤士报上发表的文章,他对他的了解实在不多,只知道这个看似风度翩翩、伦敦口音浓重的男人在ND担任要职,地位显赫。

Finch对Greer一度怀有一种古怪的情感,这种情感有时强烈的让他自己也心生疑惑。此人的言谈举止都充满了18世纪英伦绅士的气度,具体不好形容,反正就是每个行为都很得体吧。但Finch对他的好感并不是单纯地来源于那种温文尔雅的性格,而是因为自己心存的那个强烈的希望——就是希望Greer的思想观念能够有别于正统——他脸上表露的东西总让他禁不住做出这样的猜测。

尤其,Greer会让他想起,在很多年以前——到底是多少年以前了呢?一定有十多年了吧,也许有二十年——他梦见自己穿过一个黑漆漆的房间。这时,坐在他旁边的人对他说了一句话,“我们将在没有黑暗的地方会面”。那人说话的声音很平静,也很随意,完全是声明的口吻,没有一丝命令的成分在里面。Finch现在已经记不起来,他究竟是否在十多年前就已经见过Greer,也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是在何时突然辨认出那就是Greer的声音。不管怎么说,那的确是Greer的声音,当时在黑暗中和他讲话的,就是Greer。

那么,没有黑暗的地方究竟在哪里?

直到入睡的前一秒,Finch仍旧咀嚼着那句话的含义。他隐约觉得,或许梦里会有他想知道的答案。

 

Chapter 4

 

LOCATION:NYPD

TIME:31st January,1984

 

“回来了。”Carter瞥了一眼推门走进来的Reese,顺手递给他一杯咖啡——从警局内用的咖啡机接的,虽然一样是胜利咖啡,但味道能比其他地方的好些,“你是……John,对吧?最近局里来的新人有点多。以及,我们没条件放糖精了,你得理解。最近前线备战,物资很快就要大量削减。能存下一块方糖,节省一个烟头都是贡献。”

Reese道了声谢,接过那个还热乎乎的纸杯:“我这儿还有几片糖精,巧克力也还剩半块,你想要的话可以拿去。”

“你自己留着吧。”Carter引Reese坐下来,看着他缓缓啜饮,白色的水汽缠绕着那张冻得泛起粉红色的脸,“今天的巡逻怎么样?”

“嗯……倒是没发生什么特别的。”

“除了摩托在半路坏掉了?”

Reese像是噎了一口,环住杯子的两手显得有些心虚地虚虚握起,旋即腼腆地掀起一只眼睛,偷瞄了一眼上司的脸色。“嘿,你不会生气吧?我找人把它修好了,也没有耽误到工作——”

Carter本就没有指责的意思——恐怕是自己板着一张脸才让对方误解——此时又看到Reese像个大男孩一样的表现,不由有点心软。尤其当他脸上出现那种可以称得上是稚气未脱的神情,Carter甚至有些恍惚。

这种生动明朗的神色,她或许已经十数年都不曾见过了——即使是曾会露出这种表情的幼子Taylor,在几年前加入特务营后,也已变得面目全非了。但她并非是怀疑特务营的教育出了问题,毕竟这是个普遍现象,孩子们在爱国时总是容易情绪激动,也是可以理解的。她相信再过几年,等到Taylor成熟之后,一切一定会恢复如常的。

“我记得我看过你的简历。”Carter绕开了刚才的话题,表示她并不会追究,“你之前是当兵的?”

“是的,我刚满年龄就应招入伍了。那时候战事吃紧。”Reese眨了眨眼,又小声说了一句,“这是例行审查吗?”

“不,虽说我确有权利了解自己的下属——但现在我只是想和你谈谈,John,以个人的身份。”Carter眼中的真诚不容错辨,说实话,她对这场谈话蓄意已久,“你知道,我也有过从军经历,所以对前军人的档案总是会格外留意。从履历来看你显然是名优秀的士兵,从未有过任何不良记录,想必你一定谨慎地服从了每一个命令——不过,通常我更关心的,是每一个士兵转行来到这里的原因。”

隔着氤氲的水汽,Reese投来静静的凝视。Carter一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她能够察觉到,他脸上如孩童般的笑容正逐渐剥落。

“John,我了解到,你有过被俘经历……虽然关于那次经历的档案显然被篡改过,具体的时间乃至情形已无详细记载。但我猜,一定是在近几年吧。”她试图委婉地开口,“在获救后,你进行过长期的心理治疗——但是他们仍然拒绝了你继续留在军队的申请。”

Reese没有出声。

“放心,仇恨周限电,10点以后,所有电梯——包括离我们最近的咖啡间的电屏,都会暂时关闭。”Carter注意到了他的戒备,于是尽量放缓了声音,“今晚的对话只局限于我们两人之间。”

Reese眼睫低垂,像是出了神。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这时他才闻见咖啡里的那股冲鼻的怪味——正宗的胜利咖啡的味儿。

“John,虽然你看起来是个完全康复了的正常人,但是你仍旧把自己沉浸在黑暗里,不是吗?来这里后的每个晚上,你都从不会呆在公寓或宿舍。”Carter的声音在他耳边模模糊糊地响起,“你会乘地铁,整夜穿梭在第一航道的地下。在那些年久失修、没有电屏的车厢里,安静地发着呆。虽然你并不想惹麻烦,但也绝不会容忍同乘的无产者无理取闹的行径,你往往会同他们打上一架以供发泄——习惯了将情绪付诸暴力。”

“在夜色未褪的时候,有时你也会回到地面,沿着哈德逊河游荡一阵儿。我想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去那里,只有一种人会在午夜时分走向冰冷的河水……”

“Carter警官。”预感到话题将朝着危险的方向发展,Reese出声叫停了她,声音依然温和而礼貌,“我们可以不继续这个话题了吗?”

Carter看了他一会儿。咖啡已经凉了,不再有热气升腾,Reese的眼在这时便显得格外清亮——因为寒冷而清亮。

“好吧。”女警官的目光追逐着男人起身远去的背影,“但如果你想谈了,随时——”

“我不会将您滥用监控权限的事情说出去的,警官。”Reese忽然站定,回身之际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也请您不要再……如此关注我了,好吗?”

虽然仍是那张漂亮的、青涩的脸,但刹那之间,Carter却分明感觉到——那是另外一个人。这个想法在她脑海中只停留了短暂的几秒,但她仍有所觉察,Reese的语气和神情已和先前大不相同,孩子气的笑容从眼底褪去,抿起的嘴角流露出警觉和冷酷——与那个平日里对任何人都会笑的一脸灿烂的热情小警官判若两人。

这惊人的发现,让她顿生恐惧。她还想再说些什么,余光却注意到咖啡间的那块电屏忽然闪烁起来——是监视再度被启用。有人在刚才重写了指令,激活并接管了电屏的使用权。

Reese这时已经走出了警局的大门,高大而沉默的身影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里。凉意却从Carter僵硬的指尖渐渐蔓延至全身,她出了一身冷汗。然而,在电子眼的监视下,她只能强装波澜不惊地抹了一把额角,将桌上的一次性纸杯扔进了墙上的忘怀洞。

 

转身的瞬间,Carter心悸地想,这是自己生平第一次见到了表露身份的思想警察。

 

Chapter 5

 

LOCATION:Brooklyn Slum-布鲁克林贫民区

TIME:1st February ,1984

 

时间刚过零点,贫民区被夜色笼罩着。确认没有被任何人尾随后,Reese走进了街角一家酒馆。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一个女人已坐在吧台前等候了,她背对着他,身姿窈窕,作一身无产者女性的开放打扮。一头黑色的长发打着卷,慵懒地垂散在肩头。她在仅有的那盏灯下,百无聊赖地喝着酒。

是她?Reese眯了眯眼,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女人的周身此刻本应该缭绕着烟雾——胜利牌香烟那种略略刺鼻的味道。她吸烟的动作也当很有个性,两指虚虚地夹着一颗烟,红唇间不紧不慢吞云吐雾。听到自己进来,她会深吸一口香烟,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上前,带着戏谑的笑容吻他的唇,再徐徐将苦涩的烟雾倾吐……

“John,我都听见了。”一个冰冷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吧台前的女人转了过来,“那个警察管的闲事太多。”

Reese看着她那张与自己幻想中的人不同的脸,愣了愣,但又很快平静下来。Sameen·Shaw,他的同行兼搭档。同样是黑发黑眼的女人,她总是会让他联想到他的前搭档Stanton——Kara·Stanton,一个幽灵。

“我们应该把她蒸发掉。”Shaw用那种冷淡平板的声调继续说着,喝了一口杯中还冒着泡的深棕色啤酒。啤酒算是无产者酒馆里唯一的饮品了——无产者是不能喝杜松子酒的,尽管他们很轻松就能搞来一些。

——“蒸发”。听到这个词,Reese心里又是微微一动。是的,Stanton就是被蒸发了。Carter警官的情报工作做的确实不错,5年前,他确实有过被俘经历,不过那时他早已不是军人了,而是思想警察。而且被俘的也不止是他,还有搭档Stanton。即便D一再重申,在他们被欧亚国俘虏拷问的时候,Stanton出卖了自己,也背叛了D,现在正身处异乡不知生死。但是Reese确信这是一番拙劣的谎言。后来,D更是矢口否认Stanton的存在,抹去了她的一切记录——这更加坐实了他的怀疑。

Reese几乎是在军营里长大的,少年时期他就一直为大洋国军队效力。因为十分擅长服从命令,是个十足的杀/人机器,且三观很符合他们的需要,D便选用他做思想警察。Kara·Stanton是他的第一任搭档,也可以说是第一位老师。

这个黑发黑眼的漂亮女人,分明理性过头,下手从不手软,却偏偏把她那微乎其微的最后一点关照和在乎给了自己。她帮助他克服了起初内心的抵触,希望他能够“享受这份工作”。Reese努力这么去做了,她则向来乐在其中。他们成了最完美的拍档,曾一同蒸发掉不少人,让他们在这个世间再无踪迹可寻。

但是Kara总有一天也会迎来这个结局,Reese从那时起便知道,因为她爱上了自己。

果然,从他获救后在医院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她便彻底消失了——虽说他们思想警察本身就是一个影子,一个鬼/魂,从未存在,或许也谈不上消失。据说,欧亚国在拷问过程中对他使用了大量吐/真/剂,和各种为人道主义所禁止的药物,导致他醒来后记忆断片。但是他们终究没法让他忘记Kara——即使他们用一个同样黑发黑眼的女性取代了她。Shaw与她真的很像,只是比Kara更冰冷,更不掺杂感情。就仿佛是D故意为了模糊他的记忆,才找来了这样一个替代品。

但Reese清楚,Kara的叛逃是一个谎言。Kara了解他,他同样了解Kara。Kara最深恶痛绝的事就是背叛与被背叛,她做不出这样的事。

也是从那一刻起,Reese第一次对这条弥漫着黑暗的道路产生了质疑。Kara找回了人性,却成为了被D抹杀的理由。他一直以来的信仰动摇了。所以后来,他不止一次地看着桥下的河水问自己,他们在做的事情真的是正确的吗?

 

Shaw打了个响指。“John?”

“哦。”Reese回过神来,“我还是很好奇,Snow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把我过去的一些真实经历写进本应掩人耳目的虚假档案——不过,Carter已经不再是威胁了。事实上,她从来就不是威胁,只是作为领导有些责任心过强,她对D的忠诚还是值得肯定的。”他边说边走过去,坐在Shaw旁边,突然觉得哪里不对,“……等等,你是怎么听到我和她谈话的?”咖啡间的电屏当时确实是关闭的,他离开的时候才将它打开。

“她应该再检查一下天花板的电屏。”Shaw把剩下的半杯酒推给了他。

Reese仍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一时也找不到可质疑的理由。他边喝边问:“这儿的老板呢?”

“包括几个酒鬼,都被我赶走了。”Shaw毫无感情地挑了一下嘴角,手中咔哒一声。Reese视线下移,落在她不知什么时候掏出来的手枪上。

“二人世界不容打扰啊,是不是?他们才瞥到一眼枪的影子,就屁/滚/尿/流/了。”Shaw灵活地一收腕,枪支又像变魔术似的被她别回腰间,“一群怂包。”

Reese喝了几口酒:“你是怎么知道我常来这儿?难道也是通过我没发现的电屏?”Snow——他们的上级并没有安排他们接头,这家无产者经营的酒馆也不是什么安全屋。

“我不知道?特工的直觉吧,”Shaw耸了耸肩,干巴巴地说,“也许。”

Reese知道自己大概不是被她跟踪就是被监视了,但是这显然是个私人行为。他正在执行要务,Snow不会授意她冒险和自己碰面——还是在这么一个不受管控的地界。

看来工作时间滥用监控权限的不止Carter一个,不过Shaw掌握的权限自然更大。他们同为思想警察,能够接入所有电屏,包括私人线路。

“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我有什么事都可以自己搞定,用不着你帮,babyboy。”Reese不用看也知道Shaw说这句话的时候肯定满脸嘲讽,“只是——我一个人工作怎么能不无聊。好了,你问完了没?一直都是你在问,让我也来问一个。你的任务进展如何了,还有什么时候才能滚回来?”

Reese颇为打趣地看了她一眼:“你会这么想我,让我很意外啊……Sameen。”

“单纯的无聊,和所谓的想念是有区别的,John。而且你知道我没可能产生那种感觉(sensation)。”Shaw翻了个白眼,“所以你还要这样玩多久——和那个——Harold·Finch?”

Reese故作认真地想了想:“他看上去对我有意思,所以——也许比我想象的要久一些。”

“和一个50岁的思想罪犯?”现在她的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去了,“Seriously?”

“只是潜在犯。”Reese纠正她,“到现在为止我还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这话倒是真的。Harold·Finch是他负责的新目标。D在数月前便安排他来监视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维修工。Reese发现自己有时无法顺畅地接入Finch的线路,或是无法通过电屏定位Finch,简直就好像他是有意成功地绕开了是的……不过电屏前的Finch绝对就是一个完美无缺的“伪装者”,除了会在房间死角里写工作笔记有些引人怀疑外,简直毫无破绽。可话说回来,工作笔记这种东西是每日都要定期上交、专人检查的,他又能写些什么出格的话来?

但是,这样反倒无趣了。Reese甚至考虑了一下,如果对方只是一个毫无思想的虔诚信徒,自己还愿不愿意跟他搞。

“你不会真以为D会让你浪费时间监视一个毫无嫌疑的人?依我看,就像你擅长的那样,抓到了致命的把柄把他一举揭发就好。至于审讯或是殴打,就交给我。”Shaw每次一说话,Reese好像就能从空气中闻见一股并不存在的血腥味儿,“对了,说起审讯——没想到你还真能忍得住,反正我是没法离开仁爱部超过一天。那里真令人叫绝,无处不美妙啊。”Shaw平淡地陈述着于她而言明明应该以兴高采烈的神情说出来的话,怎么看都有些令人生畏,“如果说我真的会想念什么的话,那对象只能是它了。”

“很遗憾我不能位列其中。”

“说真的,你应该庆幸。不被人作为怀念的对象至少说明你还活着。”

Reese不置可否地笑笑。

见他酒杯见了底,Shaw探身从酒柜中又取了一瓶,给他满上:“至于和Harold·Finch上///床这件事,我觉得,你还是清醒一下,Reese。”

“你知道和思想罪犯不宜纠缠的道理。他们那些想法总是很具有……煽动性。”泡沫溢了出来,浓郁的酒味同时染上两个人的手。

“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是在关心我吗,Shaw?”Reese边说边及时啜了一口。

Shaw忍住了翻今晚第三个白眼的冲动:“……Reese,为什么你尽是问一些愚蠢的问题?”她伸手用力地挑取了他嘴角沾的一溜碎沫,又在Reese暧昧的注视下面无表情地含进自己口中。

 

 

 


解漓

第一次传图不知道会不会被压缩…

压缩了也好 难看的细节就不明显了(哪里都难看(。

P1、P2是胡乱加的滤镜……(再咋也比我画的好看),P3是未经处理的原图(丑爆),P4是片场实况(不你)。私心有FR和肖瑟成分(根妹静看好戏x)。

大概就是画了四个人的幼体/少年体(虽然一点也不像)。以下为自脑设定:John此时正经历丧父之痛处于人生迷茫期——他选择以暴/力宣泄痛苦,这也是为什么后来走上军人/特工之路……然鹅这其实并不能给他带来安慰啊……于是有了幻想的这一幕。他们提前相遇,在他身边,保护了他。

第一次传图不知道会不会被压缩…

压缩了也好 难看的细节就不明显了(哪里都难看(。

P1、P2是胡乱加的滤镜……(再咋也比我画的好看),P3是未经处理的原图(丑爆),P4是片场实况(不你)。私心有FR和肖瑟成分(根妹静看好戏x)。

大概就是画了四个人的幼体/少年体(虽然一点也不像)。以下为自脑设定:John此时正经历丧父之痛处于人生迷茫期——他选择以暴/力宣泄痛苦,这也是为什么后来走上军人/特工之路……然鹅这其实并不能给他带来安慰啊……于是有了幻想的这一幕。他们提前相遇,在他身边,保护了他。

解漓

【肖瑟】Sensation


如题,轻微意识流,隐藏rfr提及(只有一点点)。女A男O提及。

仍然提到了正剧结局!所以没有看到结局的小可爱千万慎点!!!

文字传不上去只能传图了……


我原本构思的只是一个小短篇,想讲一下自己对七千次模拟里Shaw杀死Reese的想法。也就是只会写到第一节的内容。

但是紧接着突然开了个脑洞。如果Reese从楼顶生还后回来找她了呢?一切都失而复得,新号码、bear和他,他们可以开始全新的生活。

所以这篇大概讲的就是这样一个圆满了缺憾的故事。且比起他们重新相遇更可贵的是,Reese帮Shaw调高了音量,让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肖瑟】Sensation


如题,轻微意识流,隐藏rfr提及(只有一点点)。女A男O提及。

仍然提到了正剧结局!所以没有看到结局的小可爱千万慎点!!!

文字传不上去只能传图了……


我原本构思的只是一个小短篇,想讲一下自己对七千次模拟里Shaw杀死Reese的想法。也就是只会写到第一节的内容。

但是紧接着突然开了个脑洞。如果Reese从楼顶生还后回来找她了呢?一切都失而复得,新号码、bear和他,他们可以开始全新的生活。

所以这篇大概讲的就是这样一个圆满了缺憾的故事。且比起他们重新相遇更可贵的是,Reese帮Shaw调高了音量,让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解漓

【肖瑟】Dance in Dream

写在前面:

这对是邪教,我懂。

当时我看剧有点吃这对的时候就知道我肯定入了世界上最冷的坑(虽说其实我是杂食,也吃FRF无差和肖根!)。

吃这对是因为那一季肖和根妹还没有擦出火花,倒是她和Reese经常一起出任务,真的有可多有爱的互动。我记得有一集开头两个人划情侣船跟踪目标,旁边都是清一色男的划船,肖非要自己划(大概只是为了好玩,但是在我看来简直男友力max!x),还是耳麦里Finch劝住的。最后Reese把桨递给她以后,就两手托腮作出那种——一个女朋友看替她划船的男朋友时浮夸的崇拜笑容。我被那个动作暴击到!简直不能再甜了。而且肖也回笑的贼甜。

后来是有一集,开头预告的时候给了一帧肖姐姐...

写在前面:

这对是邪教,我懂。

当时我看剧有点吃这对的时候就知道我肯定入了世界上最冷的坑(虽说其实我是杂食,也吃FRF无差和肖根!)。

吃这对是因为那一季肖和根妹还没有擦出火花,倒是她和Reese经常一起出任务,真的有可多有爱的互动。我记得有一集开头两个人划情侣船跟踪目标,旁边都是清一色男的划船,肖非要自己划(大概只是为了好玩,但是在我看来简直男友力max!x),还是耳麦里Finch劝住的。最后Reese把桨递给她以后,就两手托腮作出那种——一个女朋友看替她划船的男朋友时浮夸的崇拜笑容。我被那个动作暴击到!简直不能再甜了。而且肖也回笑的贼甜。

后来是有一集,开头预告的时候给了一帧肖姐姐在和一个人跳舞的镜头。镜头比较暗,我当时一晃眼把对面的男人看成了Reese(说实话我后来再调回去看,还是觉得乍看过去真的像),整个人激动成狗。想着虽然不是官配但这也太多糖了。

结果看完了一整集,发现肖是和另一个炮灰男poi跳的...跳舞前她甚至还向Reese求救了好吗(表明自己压根儿不想跟那个人跳舞)!!!!结果Reese果断卖队友,直接走人。

为了圆满这个缺憾,我当时就记下一个文梗——肖瑟未成的那支舞(其实起因只是因为自己眼花看错)。出于两个人相处时的状态,本来构思的是甜辣间杂不失欢脱的类型,但我看了第五季后整个人陷入对人生的怀疑......于是有了这篇。

莫名有点女A男O感(?),因为我觉得肖姐姐是真的攻。




“跳舞?和我?”Reese放下手中的酒杯,泡在威士忌里的冰块‘叮咚’彼此撞响,“Seriously?”

“怎么?你不行?”Shaw嘲弄地挑了挑眉,满脸虚情假意的微笑,“要不我跳男步?”

他低眉无奈地发出一声轻笑,气音缱绻地缠绕着唇齿。“那可不行。”

Shaw眯了眯眼,表明不喜欢被人拒绝。“有什么不行?”她蓄意去抓Reese的手指,用了九成大力,打算下手为强。但对方察觉了她的动作,往后退了一步。Shaw也不恼,顺其自然地扶住他的后腰,前逼几步,把他抵在了吧台边缘。由此产生的轻微撞击震颤着杯中的冰块与酒水。

“喔,easy——boy。”

Shaw一只手在他腰间窸窸窣窣地摸索,放慢了动作描摹西服下的枪械轮廓。另一只手则去他袖间寻觅,Reese的手指未再躲避,或许是避无可避。她缓缓收拢掌心,与他指缝扣合。那只手的力道比她想象的柔和,温度却更冰凉。

Shaw语气恶劣。“你不好意思了?”

Reese垂眸,将Shaw脸上的戏谑一览无余。他故作因刚才的撞击受创的样子,微微拧起眉头:“哦......你刚才弄疼我了——Sam。”

“Come on,John。”Shaw歪了歪头,笑得风情万种,“你就是不好意思了。是不是还需要一个奶嘴配合你的表演,baby boy?”

Reese望着她,缺乏感情地勾了勾嘴角。Shaw仍满脸写着灿烂,不容拒绝地拉他步入舞池。

“风头不能全让你抢了,Shaw。”Reese揽过她的腰肢,目视前方。

“相信我,别换位,Reese。”Shaw也不甘示弱地紧了紧自己扣在他腰间的手,“你跳女步一定会很精彩的。”

“我们的号码看见你这样会怎么想?”他斜视了她一眼。

“你还是先担心那些排队扇你的前女友们看见了会怎么想吧。”

Reese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自己多灾多难的侧脸,暗暗吸了口冷气。

悠扬的乐声中,舞池中的伴侣纷纷起舞。Reese与Shaw同样熟练地踏出舞步,各自进退,完美地诠释着特工的伪装。

“你还不错。”

“你也是。”Shaw原本已经做好了被踩以及回踩的准备。那才是乐趣所在。

“那时候没少练吧?”

“我总是踩到舞伴的脚,有意或无意。”她漫不经心地回想,多数是有意。

两个人难得轻松地踩着慢悠悠的鼓点,直到音乐有所起伏。

“Shaw。”他说。

Shaw不为所动,盯着Reese出神。舞池的霓虹在他的面容上交织着明暗,他眼底苦艾般的绿色随着光线深深浅浅地变化着。

“Shaw,该转圈了。别让我来。”Reese微微俯身,呼出的热气落在她的颈窝,“听话。”(Be good。)

这句话似乎有什么魔力——虽然她敢肯定,这只是混蛋Reese用来玩笑的句子——但是Shaw仍顺着他的力道转了一个圈,旋又重新回他怀中。也许是因为旋转带来了刹那的晕眩,逆光的黑暗中,Shaw感觉他眼睫间那一线绿意更显得潮湿温润。

“满意了?”Shaw扬起下巴。

“你适合跳更激烈一点的舞。”Reese继续同她迈着温吞的步调。

“我们也可以把这支舞变得激烈,不是吗?”一种意气的妩媚忽然飞扬在她的眼角眉梢,“现在就可以。”

话音方落,音乐倏然转入另一种节奏。人群都因为变调而欢呼起来,纷纷加快了各自的舞步。

Shaw略显鄙夷地瞥了眼周身,冲他摇头:“哦,wait,我指的不是像那样。”趁Reese晃神的一瞬,她伸手一把攥住他的领口,用力拉下,继而用力地吻住一双渴求热烈的唇。

她贪婪索取,肆意蹂躏,满足地听他喉间泄露出细微的呻吟。用手扯开他的领口,抚摸滚动的喉结,衬衫下深邃的锁骨和炙热的肌肤。欲望如烈火一般席卷而上,将两具暧昧的躯体牢牢裹挟。嘿,现在足够激烈了吗?

————————————————

Shaw睁开眼睛。

Bear仍在舔舐她的侧脸,半张脸都被舔的湿乎乎的。

Shaw花了几秒钟的时间才清醒过来。她撑身坐起,腾出一只手来轻抚bear的头,温顺的犬类依偎在她手掌低低地呜咽。

大抵是因为没有睡醒,恍惚间,她的思绪坠入某一个阳光慵懒的午后。楼梯间稳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bear灵活地从她手下溜走,撞进另一个人怀里,湿漉漉的唇吻轻蹭着他的掌心。“Good boy。”男人低沉的声音变得柔和,同时掀起绿眼睛狡黠地笑着望她。

她翻着白眼移开视线,心里琢磨要如何实施暗杀才能重获饲养主权。

Bear又叫起来,试图唤醒它如今唯一的主人。Shaw眨眨眼睛,那间午后的书房和男人瞳中清亮的绿色像雾一样散去。

那个吻?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自己的嘴唇,干燥而遍布裂纹。

哦。是这样。

Shaw静静地想。

酒馆出任务的那夜,她根本没有和他跳过舞。

没有冰凉的酒水,没有炽热的吐息。她从未凝视她深爱的眼睛,从未亲吻她贪恋的唇。

直到他离开那日。

那些以死别封缄的话语,以后也不再有机会付诸于口。

阡坟-Andrea

【POI/肖四】White Inferno

#肖四算是我的小小私心,我实在喜欢#

#其实是个无差#

#所以抱歉,ooc有,bug应该也有,没空去细查了#

#


(1)

“Hi,John.” 他睁开眼。

“好久不见,John。” 他不认识面前的男人。或者旁边那个女人。

John?

“John?” 男人看起来很担心。他皱眉。

枪……在哪里。

身体本能地警戒,双手无意识地寻找着枪支——为什么?

“John?说点什么?” 男人的笑容渐渐褪去。

我……我是谁?

“John。” 那个女人开口了,“Shaw来找你了,她知道消息了。”

Shaw……?


他张了张口,...

#肖四算是我的小小私心,我实在喜欢#

#其实是个无差#

#所以抱歉,ooc有,bug应该也有,没空去细查了#

#



(1)

“Hi,John.” 他睁开眼。

“好久不见,John。” 他不认识面前的男人。或者旁边那个女人。

John?

“John?” 男人看起来很担心。他皱眉。

枪……在哪里。

身体本能地警戒,双手无意识地寻找着枪支——为什么?

“John?说点什么?” 男人的笑容渐渐褪去。

我……我是谁?

“John。” 那个女人开口了,“Shaw来找你了,她知道消息了。”

Shaw……?


他张了张口,对上面前男人的目光,对着他们眼中的希冀,开口:



“谁是Shaw?你们是谁?还有,我是谁?”



(2)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Shaw举起枪,无视整个走廊四散逃窜的病人、家属和医生护士,“他属于我!”

“他不记得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Finch简直要朝着Shaw怒吼了,他一碰到John相关的事情就有点过于容易被激怒,“你——你当时原本应该在场!当时你应该在那里!”


“……我确实应该。”


Shaw沉默了一下,没有反驳。

她望着病房内呆坐在床上的John,心里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嘿……你们没有人给他那把枪吧?”


Zoe看着他的右手,表情瞬间怪异起来。


“还有手机……那是我的。” Finch猛地站起来。

“抱歉,各位。她让我相信你们,但她说,我必须先离开。”


John那近似耳语的声音从半开的房门内飘出。


窗户敞开着,Shaw冲过去。


窗帘上沾着血。



(3)

你……是谁?

“我——是——你的——朋友。”

你是机器吧。像是……电脑,人工智能,还是……

“都是。向前——200码——左转——第一辆车。”

真是省力呢。那么,麻烦了。

他握紧了手里的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护士的托盘里会有一把枪,也不知道为什么护士会递给他一个蓝牙耳机。

护士好像是个棕发的女人?

“Root——会在——下个路口——等你。右转——800码——停车。”

Root?

“好久不见,John。” 棕发的护士小姐露出笑容。


……看来,我确实叫John。



(4)

“谁他妈看到有人进去了?!” 没有人会去招惹已经近似疯狂的Shaw,或者是John,“我以为没有人知道——机器。”



Shaw突然以极其阴沉的语气念出了这个词。


“……它从不做多余的事情,Ms. Shaw。你知道的。”


“我也不做,Harold。你知道的。”


等Lionel到医院的时候,剩下的只有一片狼藉。

“真是太好了,下次神奇小子再出什么事,我绝对不来帮忙。”

“Oh, Lionel,你总是这么说。”



(5)

我说,你是不是能看到一切?

如果这样的话,你能不能看一下我的过去?


“不能。”


我想也是。总比不问好。


“John,前面就到地方了。看起来,是个废弃厂房。”


他盯着前方,觉得有些熟悉。

Elias……Carter……

是谁?

他突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他们,应该对我很重要吧?——Shaw。


……Shaw?



(6)

“现在,要我来形容的话,John就像是一份碎掉的牛奶拼图。”

“破碎的空白,就算拼合起来也只是空白?”

“你知道牛奶拼图的别名吧?”

“……”

“白色地狱,Finch。让我们希望他至少留了点颜料给自己。”

Bear呜咽一声,萎靡不振地趴在桌子旁。

“我知道,Bear。我们都希望他回来。”


完好无损的。



(7)

怎么——为什么——这是……


“这——是——你的——”


回忆?过去?


“拼图碎片。”依旧是纯白,没有任何颜色,没有一丝裂痕。

一地的血迹,深深浅浅,和几具尸体。

他皱起眉,没有丝毫反胃的感觉,甚至有些享受。

这是……我的工作么。

“不,John。你拯救生命,而他们——是本该被拯救的生命。”


Root脸上流露出一丝悲哀的神色。


“学生。快毕业了,最后因为在酒吧跟黑帮起了争执,偷了东西。”


救人。吗。

我这双手,应该是杀人的用具才对。



“就算失去了记忆都没有失去作为军人的本能?令人赞叹。”

“但是,John——你确实杀过人,你也非常精于此道。可是你救人,因为你失去过人,而有人拯救了你。没有人希望你牺牲。”

没有人吗?这倒是有点可笑了。

他想笑,胸口却渗出了更多的血。却一点都不疼。

“时间——不多了——走——现在。”

好的,好的。

他耸了耸肩,咽下喉咙口泛出的血腥气。



(8)

Shaw跟到了废弃工厂,看到了血迹和尸体。

也看到了上面叠加的新鲜血点。

“他伤势没有痊愈,还在加重。” Shaw寒冷的眼神直直映入监控探头的视线,她的视线。“告诉我,他在哪里。现在。”


好不容易在第二轴人格障碍的状态下找到了自己真正在乎并且爱着的那个人,却被该死的CIA缠住——人生污点。


她绝不会——绝不会——再放开。

无论虚假还是真实,无论何时何处,无论是怎么样的他。


“即使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离,John。你一直都知道。”


手机响起的那一刻,她终于露出了笑容。


谢谢。



(9)

墓地?埋着曾经的我,还是未来的我?

毕竟现在的我可是没有过去,也失去了未来。

“这里,有很多人。”

Jessica,Joss,Elias,还有很多很多人。

很多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就像是不断作响的树叶,恼人而永不停歇。


“Jessica,这是你失去的那个她。你爱她之深,简直令我都感动了,而这可不太容易;Joss,那是第二个她。你当时的疯劲,那可是谁看着都怕啊。你很少展现作为杀手的一面,而那天,你全部放开了。”

“Elias,他可是一直想挖你的墙角,可惜你对Harold真的太好了。他可以说是为了世界而死,更可以说,是为了你。”


是吗……Elias。但,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那个空的墓碑……


那口……空的棺材……



(9)

碎片一片片地聚合起来,可却对不上。

纯白的如同天堂的色彩,却是绝望的如同地狱的象征。

有什么不对的?

有什么地方,出了错?

谁的数据被篡改了?谁篡改了谁的程序?

谁看见了本不该存在的数据?谁拥有了本不该存在的身份?

纯白的碎片聚合起来,逐渐拼合出了形状。

那是颗跳动的心脏吗?

还只是一张缺了角的白纸?

他想,或许缺了的那个角上,残留着事实的真相。



(10)

在纽约四处游荡,行人都行色匆匆,面容模糊不清。

脚步轻浮,脚步虚乏,没有人像他那样拥有吸引人的专注。

至少身边没有。

Shaw等着John出现在FBI总部的门口。

她想起以前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完成任务的时候。她抱怨着无聊,他淡然地举着枪精确地射穿膝盖,还给她买牛排。

她想起以前的时候,在图书馆帮Finch整理图书的时候。她几乎不干什么正事,他还能稍微帮帮忙,拦着Bear不要吃书。

她想起以前的时候,他还没死——



的——



时候——



不!他没有死。

Shaw骤然攥紧了拳头,表情迅速冷淡了下来。

还有机会的。John会出现的。



(11)

FBI总部?我可听说我被悬赏了。

“他们可是说你死了。不用担心,John,你很安全。”

他眨眨眼。

胸口的血迹越来越明显,却没有人侧目。

现在的纽约已经这样习惯于受伤和追杀的街头冲突了?

他感觉有点好笑。

为了赚钱,为了名誉,失去了观察的能力,值得吗?

“三点钟。”

他瞬间抬手射出一发子弹,一个混混应声倒地,抱着左膝。

“看来……还是有些人没有被Elias收拾掉。”

Root若有所思,“走吧,John。还差五个街区就到了。”

最后一站?最后一片拼图?



……拼图?



(12)

警用频道上听见五个街区以外有个混混被射穿了膝盖,Shaw就知道,John来了。他来了。

她知道Zoe或者Lionel或者Finch或者他们所有人都在盯着她,但她并不在乎。

她曾经说,留下来唯一的理由就是Bear。

她没有提,她留下来的另一个理由,是John。

她在他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她看到了一件她从未拥有,也从未想过的东西。


那是希望。


他,是她的希望。



(13)

有些事情不太对劲。

我知道我记不得任何事情,但感觉,很不对劲。

“只差一条街了,John。”

Root置若罔闻般继续前行。

为什么?

“什么,John?” Root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一切都是一片空白。不应该这样。不可能这样。我总该记得什么。

“你记得的,John。你只是,没有发现。”

Root笑了起来。有些僵硬。

“来,马上就到了。”高楼的身影已经隐约可见。


他停下了脚步。


我没有发现的真相,就在被撕掉的那一角上,Root。


那就是我丢失的最后一片拼图。


“看来……” 我已经猜到了,Root。


我的最后一块拼图,不是在FBI的那片,对吗?



(14)

Shaw远远的看到了John的身影。

她从不会认错John的身影。只有他,绝对不会。

但她看着他面向左侧,笑着说了些什么,然后转过身——

“John!!” 她什么都顾不得了,她踩着高跟鞋狂奔着冲过去,她最后却只来得及抓住他走进公寓楼的背影。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没有一次她抓住了他。


没有一次她能够亲手递上那最后一块碎片。


“John……” 她双手垂下,呆呆地盯着那栋楼。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回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失去你……”



(15)

那间公寓,不属于任何人。

但里面到处都是照片——Jessica,Joss,Elias,Snow,Kara。

都是死去的人。

他看着每一个人的脸,他看着每一串号码。

他看向那块碎片——纯白的,闪着光芒,却也黯淡。

“John。” Root突然制止了他,“你知道,你的最后一块碎片,可以是任何一块——你选了它,那就只能走向这一个结局了。”


但这是真实,不是吗?


他笑了。单纯,仅仅是一个笑容,却又包含了太多太多。


我知道。


我知道,都回不去了。Root。


因为我……


已经死了啊。



(16)

Shaw知道,自己进不去那扇门。那栋公寓楼。那个结局。

其实,她可以。但一旦进去,就无法回来了。

一旦进去,那就不再是她的牛奶拼图了,那就是,现实了。

现实里撒玛利亚人和机器还在继续战争,死的都死了,活着的也不远了,战争需要殉道者,但John已经以身殉道了。

她不想在失去他的世界活下去,但她必须要。

所以,她有了这样的一个幻觉——或者说,模拟处理器。

如果她能带着空白的John接受她的结局,她就能带着他出来。

带着一个她回忆里的John出来。

她每一次进入这个幻觉,每一次都会失败。

John的数据——总能察觉到什么,总能发现不对。

不过,本来也该如此。

因为无论如何,Shaw能带走的,不过是一份记忆。

一份,有思想的数据。



(17)

他懂了。

我只是你的一组数据,对吗?

“我也是,John。我也是。” Root的笑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哀伤,“我们都是殉道者,都是牺牲品,但我们,会被迫存在。”

为什么?凭什么?不……我不是John。我不是他。

“再一次,令人赞叹。这花了我上千次循环才意识到这一点。而你……”

少说也有几百次,我知道。空白的碎片上写满了这些东西。

他笑了,胸前已经浸满了血液——或者是浸满了溢出的数据,他松开了那把枪,拿起了那块拼图。


“Shaw。我爱你。但,你爱的他已经死去了。”



离开吧。



(18)

又一次,在失去中醒来。

但,结局却不一样了。

“……我明白的太晚了,是吗。” 她苦笑,望着窗外的阴天。

“我不接受你死去的事实,John,因为那么多次,你从来没有死,所以我下意识地认为你不会死。所以我偏执了。疯了。”

“我那么多次尝试让你出来,却偏偏忘记了,每次,你都出来了,没有离开那个白色地狱的人,是我。”

“每一次你都在让我看清,每一次我却都没有。”

“你在六尺之下,我却在更深的地底。”

你被困在牛奶拼图里,而你的牛奶拼图却因我而起——你的牛奶拼图,就是我的白色地狱。我的地狱,困住的,从来都是我。

“你知道我这辈子都不会放下你的,John。”


她真心地笑了。


从他死后,第一次。


“我爱你。”



(19)

“Sameen,终于走出来了啊。” Root脸上的哀伤更甚。

终于……明白了啊。

“很快,我们就会被删除了,John。”

……好事啊,Root。我们应该去喝一杯,敬我们最后的生命。

“John,总是这样。” Root微微摇摇头,勾起了嘴角。



“走吧。”




数据的碎片四散开来,飘散到了所有地方。


-Fin-


Sherlock

【POI / 四锤】The Name

@綰絃_Eloisee,艾特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好气……几百年前的四锤点梗!到黑市淘二手绝版枪什么的,不过好像被我写崩了……QwQ

复健产品,轻拍。

暗搓搓放个企鹅号,3271424612,开了准备之后认真扩列的,Lof上认识的诸位可以先加一下,验证信息写"Lof+ID”就好多谢啦XD(空间会一起更文什么的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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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ch.”他更像是象征性地痛呼了一声,“Sameen,我的痛觉神经是正常的。”他念她的名字时,尾音会习惯性地拖长、上扬。虽然他并不怎么叫她的名字。

波斯裔的年...

@綰絃_Eloisee,艾特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好气……几百年前的四锤点梗!到黑市淘二手绝版枪什么的,不过好像被我写崩了……QwQ

复健产品,轻拍。

暗搓搓放个企鹅号,3271424612,开了准备之后认真扩列的,Lof上认识的诸位可以先加一下,验证信息写"Lof+ID”就好多谢啦XD(空间会一起更文什么的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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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ch.”他更像是象征性地痛呼了一声,“Sameen,我的痛觉神经是正常的。”他念她的名字时,尾音会习惯性地拖长、上扬。虽然他并不怎么叫她的名字。

波斯裔的年轻女士收回了自己的手肘:“这是你瞒报伤情的报应,Reese.”利落的口吻,没有丝毫愧疚的意思。Shaw估摸着肘部的力量与大个子同事的反应,Reese大约是先前与号码搏斗时被铁质椅子抡到了手臂,挫伤,但没骨折。

“PSM5.45mm(注1),前苏联的将官配备。”Reese暂时岔开话题,压低的嗓音流畅地淌过,“在这点上你可没资格说我,女士,毕竟你是强迫黑手党老大的儿子给你输血的人。”

Shaw轻轻吹了声口哨,忽略他的反驳,转而垫了垫Reese做了注解的短小枪支:“我以为你说带我去黑市指的是有大家伙的地方,结果反倒是些卖前苏联老古董的店?还不如你的衣柜好看呢。”用手指比划了下枪管的长度,她故作夸张地摇了摇头:“噢Reese,没想到你喜欢这种小家伙,这么细巧的子弹怎么能爆了敌人的脑袋呢?真是枉费你这么大的个子。”

“这枪的确不适合你,前特工小姐。”Reese一点都不在意她的冷嘲热讽,职业习惯地扫视了一圈周围,他看到了五个黑帮混混,两个雇佣兵,四个倒货商人,“你如果是要尖端科技的话,我想Elias的军火库一定能满足你。”他绕过这个柜台走向店面的更深处,声音裹挟着灰尘漂浮:“绝版枪支的魅力本就不在于杀伤力。”

Shaw嗤笑了一声,:“没有杀伤力的武器有什么用?”她跟了过去。

黑风衣的袖子从一个看似不起眼的货架后伸出来,露出白衬衫熨烫平整却沾了枪油的袖口。展开的手掌上有一支泛着金属光泽的小巧口红。

Shaw愣怔了一下,一把夺过:“噢damn,死亡之吻?(注2)”

Reese从货架后探出半张脸来:“它们的魅力在于发现,Sameen.” 他蓝绿色的眼睛含着光晕,柔和地注视她,念她的名字时尾音上挑,拉长。

墙上古旧时钟的秒针又跳动了一格,指向罗马数字VII。齿轮运转,分针随之移动一个角度,然后是时针。钟摆“铛铛”地晃动报时,空气里的尘埃被搅动,在破旧窗户漏进的阳光里旋转。

试探着握紧了手中的死亡之吻,保存得当的金属有着光滑微凉的触感。

“我讨厌你用的其他老土称呼,Reese.”Shaw用两根手指灵活地转着死亡之吻,转身去柜台付账,“以后多叫我的名字。”

她的大个子同事应该在她背后挑起了眉毛,那双该死的好看的眼睛想必闪着光泽。

“好的,Sameen.”他会这么说。

 

 

注1:前苏联小口径自动装填手枪,1983年面世。枪长155mm,高106mm,供弹8发,杀伤力适中,适合自卫。

注2:伪装成一管口红的4.5毫米口径无声手枪,20世纪60年代初,在KGB女间谍身上发现。

 

Sherlock Z.

Helga

割腿肉

四锤
ooc
写只为了满足自己(。

“哇,肖,我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受欢迎?”里瑟顺手拿了两杯香槟,然后递给肖,“没有烈的,喝杯香槟吧。”
肖接过酒杯,翻了个白眼,转身问道:“芬奇,奥劳拉女士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样的?”然后她转头看了一眼被一群女人包围的里瑟,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还有海曼先生?”
“萨姆恩女士,您所扮演的这位奥劳拉女士和里瑟先生扮演的海曼先生,在十五年前,也就是还在学校时,是一对绯闻男女。”芬奇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他又说道,“这两位似乎…很受欢迎。所以,萨姆恩女士……”
“知道了。”肖仰头喝下香槟酒,快步向里瑟走去。她拨开围着里瑟的女人们,僵硬地挽住里瑟的手臂,朝周围的人勉强几乎一丝微笑,里瑟轻笑...

四锤
ooc
写只为了满足自己(。


“哇,肖,我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受欢迎?”里瑟顺手拿了两杯香槟,然后递给肖,“没有烈的,喝杯香槟吧。”
肖接过酒杯,翻了个白眼,转身问道:“芬奇,奥劳拉女士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样的?”然后她转头看了一眼被一群女人包围的里瑟,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还有海曼先生?”
“萨姆恩女士,您所扮演的这位奥劳拉女士和里瑟先生扮演的海曼先生,在十五年前,也就是还在学校时,是一对绯闻男女。”芬奇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他又说道,“这两位似乎…很受欢迎。所以,萨姆恩女士……”
“知道了。”肖仰头喝下香槟酒,快步向里瑟走去。她拨开围着里瑟的女人们,僵硬地挽住里瑟的手臂,朝周围的人勉强几乎一丝微笑,里瑟轻笑了一下,肖拧了一下他的手臂内侧。
在不知道善意还是恶意的起哄声中,里瑟把嘴里碎碎念着“不要冲动杀人”的肖拉出了包围圈,却迎面撞上号码和另一个雷鬼头男人。

“奥劳拉?海曼?”号码显然很诧异,“你们居然在一起了?上学那会儿你们不是互相看不对眼吗?”
“嘿老兄,一切都有可能发生,”旁边的男人拍拍号码的肩膀,“本来我还想和奥劳拉好好打个招呼,既然海曼在那我也不好意思了。”

宴会厅的灯突然全灭。肖和里瑟下意识握住枪柄,号码和雷鬼头男人由于人群的推挤离开了两位前特工的视线。
“搞什么。”肖骂了一句,“等会如果没事,来个追光灯惊喜我绝对一枪打爆策划者的脑袋。”
话音未落一束追光灯便亮起,肖听见里瑟又笑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追光灯便落到了她和里瑟身上。

“恭喜我们的——奥劳拉女士……噢!不得了不得了!我们的海曼先生也在场!请二位上台!”号码的声音从音响中传出,里瑟听见了肖捏碎一只高脚杯的声音。
“肖,”里瑟拉过肖的手,“你把武器放哪里了?”
“舞台上。”肖保持着微笑,咬牙切齿回答道。
“那不是正好吗?主持是我们的号码,武器在舞台上。”里瑟凑到肖的耳边说道。
肖往反方向偏偏头:“里瑟先生?有通讯耳麦的。”

在号码的再三邀请下,肖深呼吸了一口,挣开里瑟拉着自己的手,翻了个白眼慢慢走向舞台。里瑟挑挑眉跟在后面。
人群中传出口哨声。
“还好吗,萨姆恩女士?”耳麦里又传出芬奇的声音,肖回答道:“托您洪福,好得不得了。”

Sherlock

【POI / 四锤】Last Words

 @一秒一秒死 点的梗!久等啦。大概是四锤分别的子女,泰坦尼克,各种综合梗吧。

太久没写可能文笔有些生疏了。。。


1.

“您好,Mr. Reese,这里是您父亲生前留下的遗嘱,您看一看有问题吗?”律师用一种老成持重的语调阐述着,把文件放在年轻人面前。

深色头发的年轻人捏着薄薄的纸张叹出一口气来。

上面陈列的条款不多,纽约中心一套不大的公寓,海外账户一笔客观的财产,以及一条年老多病活到现在已是奇迹的马里努阿犬。

年轻人解开了领口最上面的两个扣子,似乎在寒冷的初春感到不可抑制的炎热。他拾起钢笔,用黑色墨水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Sam Reese....

 @一秒一秒死 点的梗!久等啦。大概是四锤分别的子女,泰坦尼克,各种综合梗吧。

太久没写可能文笔有些生疏了。。。

 

1.

“您好,Mr. Reese,这里是您父亲生前留下的遗嘱,您看一看有问题吗?”律师用一种老成持重的语调阐述着,把文件放在年轻人面前。

深色头发的年轻人捏着薄薄的纸张叹出一口气来。

上面陈列的条款不多,纽约中心一套不大的公寓,海外账户一笔客观的财产,以及一条年老多病活到现在已是奇迹的马里努阿犬。

年轻人解开了领口最上面的两个扣子,似乎在寒冷的初春感到不可抑制的炎热。他拾起钢笔,用黑色墨水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Sam Reese.

 

2.

“Mr. Reese,欢迎登船。”服务员小姐穿着蓝白相间的水手服,职业地微笑着。

来人早已过了年轻的岁月,鬓角斑白。然而当他礼貌勾起笑容点头答谢,漫着晨雾的眼睛瞥过,服务员小姐竟不自觉地红了脸。

这是一艘巨大的游轮,船舱足有六层,大理石与木制的内部装修充满着复古的气息,却也包容了所有能想象到的繁华。

刚上船的那位踱着不紧不慢的安然步伐,在宽阔的甲板上兜了一圈,目光从崭新的救生艇上拂过。

“Reese.”身后传来清冷的女声,语气平板似乎不带情绪。

他顿住了脚步,叹息般地笑起来。

 

3.

Sam继承自他父亲的黑色头发现在染了一点点灰尘,让他和模糊记忆中年轻的父亲更像了。

他灵巧地从书桌下翻出来,抱着好不容易从暗格里扒出的本子。

他很希望那是一本日记,让他能够更加了解他的父亲。但明显的方格和数字都标志着那只是一本厚重的日历。

Sam的母亲早已离开,但他和父亲的关系并不疏远,尤其是父亲从NYPD退休后给予了他更多的关注,只是他总是感到父亲从不向他提起的一段陈年里,必定有很多超乎他想象的旧事。

他仔细地翻看日历,却发现几乎所有的页数都是空的,只是每年三月的一周被圈划打上星号,足足持续了十五年。他回忆了一下,是父亲例行度假的时间。

放在边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显示的日期是3月12号。

 

4.

“生日快乐,Sameen。”他微微眯起眼睛,在日光下和海水一样深蓝。

坐在一边的是个黑发的女子,年岁也不小了,但无论是波斯裔的五官还是矫健的身段都带着飒爽迷人的风韵。

她斜睨了Reese一眼,调侃似的说到:“每年都要说一遍,不无聊?”

Reese不置可否地偏了偏头:“一点也不。”与他说的每一句话一样像是调情。

Sameen嗤了一声,把酒当运动饮料一样灌下去。

太阳偏斜,两人身后的大厅奏起小提琴宛转的曲调,钢琴的音符随之倾泻而出。Reese站起来,躬身向女子伸出右手:“Ms. Shaw,能否邀请您共舞一曲?”

 

5. 

年轻的Reese接起了电话:“Sam Reese.”

“你好,Mr. Reese.”电话那头是清凉而略低的女声,“我叫Joan Shaw. 我的母亲Sameen Shaw与您的父亲John Reese都曾在泰坦尼克号上。”

“那么你的母亲……”

“她也过世了。”女声毫无起伏。

短暂的沉默。

“我很抱歉。”

“不,没有关系。”她回复的很快,顿了顿解释了一句,“我,不是那种情感很丰富的人。”

 

6.

“这太不像我们做的事了,Reese.”

“那也不能成为你四处观察试图找到一个不存在的目标的理由,Sameen.”

“可是跳舞?我在做特工时都没怎么干过这事儿。”

“那么我很荣幸。”

高个儿男人的步伐很稳,对面的女子更像是不太情愿地被他拉着在舞池中央旋转。但黑色的裙摆与西装下摆擦过时,水晶灯下他们较以常人更为凌厉的舞步,默契地踩在每一个音符上。

小提琴手将弓微抬,钢琴手忘情地摁下最后一个和弦。

舞步暂停的瞬间,船体猛然一震。东倒西歪的人群之中,两人稳稳地站住,下意识地背靠背站立望向四周。

“船要沉了!!!”满船的混乱中这一声呼叫穿透了空气。

 

7.

弓弦落下,流畅地拉出第一个音节。咖啡厅的暖黄灯光下乐曲缓缓流淌。

Sam抿了一口咖啡:“所以你认为你的母亲之前就和我的父亲认识?”

“是的。”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黑发的年轻姑娘,五官透着东方异域的气质,“我在母亲的遗物里发现了这本日历,里面的暗层有这张照片。”她把一本黑色封面厚重的本子放在桌上。

那与父亲留下的本子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那本的封底内衬被手工刀工整地裁开,里面有一张有些年岁的照片。

叫做John Reese的男人与叫做Sameen Shaw的女人并排站着,前者柔软地笑着,后者面无表情,叫做Bear的马里努阿犬在两人中间撒着欢,背景是著名的纽约中央公园。

Sam把属于父亲的本子内衬裁开,摸索出一张同样的照片。他直觉般断定,这张照片在这世界上必定只有这两份副本。

“3月9号是母亲的生日。”Joan继续说了下去,“她每年生日的一周都会出去度假,全都在这本日记上圈出来了,十五年。”

“我知道。”Sam轻轻地回应。

 

8. 

“这结局真是暗淡无光。”Reese不太惋惜地摇了摇头,似乎浑然不觉自己已大半泡在冰冷的午夜海水中。

Shaw微微用了点力,让自己更加舒服地借力于漂浮的木板:“我敢肯定这个黑心老板的号码跳出来了,可惜大概跳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船上了。”

Reese耸了耸肩:“也许是提供救生船的商家的问题呢?”

“无所谓。”Shaw似乎有些不耐烦地皱眉,“反正我是要跟第三十六街的薯条牛排说再见了。”

“泅渡一百公里大概还是有救的。”Reese说着再冷不过的一个笑话。

“你老了,Reese。你年轻的时候都不一定做得到。”Shaw一点儿也不留情。

“你也老了,Shaw.”Reese仰起头,“今天的星星很多。”

Shaw也抬起头来,叹出一口气:“还不错。”她顿了顿,把下巴搁在手背上,海水漫上几乎湿透的木板,“至少不算太糟。”

 

9.

黑色的墓碑被微雨浸湿,年轻男人用手抹了一下上面的刻字,没有照片的墓碑显得有些空荡。

边上,年轻女子开了一罐啤酒,放在相邻的墓碑面前,那上面也没有照片。

男人侧头看了看她,她头也没回:“干什么?”

Reese摸出一把擦拭的极其干净的手枪递过去,Shaw接过来,把绑成马尾的黑发甩到肩膀后面。她打量了一会儿那把枪,明白这是一个她从未谋面的人的遗物,于是交换一般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极其相似的递回去。

“信物。”Reese的眼睛里弥漫着晨间的雾气。

Shaw哼笑了一声,背对他挥了挥手,转身走进雾里。

 

S.Z.

Sherlock

好久不见。

很久没写东西了想要捡回来却没有灵感,请求帮助

标的cp里如果有想点梗的请务必告诉我!(标注cp / 哏 / 设定 / HE or BE)

主要是POI,漫威,神夏,还有秦明(最近看完了法医秦明前三本很开心)

谢谢各位!

占tag很抱歉

好久不见。

很久没写东西了想要捡回来却没有灵感,请求帮助

标的cp里如果有想点梗的请务必告诉我!(标注cp / 哏 / 设定 / HE or BE)

主要是POI,漫威,神夏,还有秦明(最近看完了法医秦明前三本很开心)

谢谢各位!

占tag很抱歉

綰絃_Eloisee

【POI四锤】烟,酒,吻

【POI四锤】烟,酒,吻

配对:Reese/Shaw

设定:时间轴为S3E21,Finch自己去换Grace前一晚。

警告:轻度ooc 双向暗恋

天台抽烟梗来自阿裳,本来想写两个人一起抽,但是刷原剧的时候发现310里Shaw说了句Reese doesn't even smoke,只好写Shaw自己抽了…

新浪传送门

                       ...

【POI四锤】烟,酒,吻

配对:Reese/Shaw

设定:时间轴为S3E21,Finch自己去换Grace前一晚。

警告:轻度ooc 双向暗恋

天台抽烟梗来自阿裳,本来想写两个人一起抽,但是刷原剧的时候发现310里Shaw说了句Reese doesn't even smoke,只好写Shaw自己抽了…

新浪传送门

                            —————正文—————

Finch的那句kill them all伴着呼出的热气散在风中,Reese和Shaw看着他离去,只字不语,他们一直等着,直到那个带着黑色礼帽的一瘸一拐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Reese先转过身,对身边的Shaw说了一句“我们走”后就迈开大步,黑色长风衣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Shaw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上了脚步,“为什么你不拦住他,或者跟上他。”她的语气平缓得像是在念一个陈述句,根本不指望Reese会给出真正的答案。 

“Oh Shaw,你知道我们跟不上他,更别提改变他的想法,你忘了之前我们找了他多久?他是老板,下了命令,我们照做就好。”Reese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佻,上扬的尾音让人听不出他真实的情绪。 

“那我们现在去哪?在纽约街头游荡?”Shaw听起来有点不耐烦。 

“你回图书馆,把能打包的武器都拿上,我的放在哲学区第二个架子上,我们去明天换人的地点守夜,Decima可不一定会动什么手脚,天亮前再给Fusco打电话,让他来带Grace回家,别出意外。记住Finch是怎么说的,Kill them all .”Reese的声线很柔和,但灰绿色的眼睛看不出一丝温柔,反而带着不容质疑的坚定。 

他平稳的叙述完自己的计划后就转身离开,却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回头,把Shaw想开口问的那句“那你呢”硬生生截断在空气中。“我要回公寓拿点东西,到时候会把位置发给你的。” 

Shaw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街头的公共电话死一般的沉寂,只有一个个监控摄像头一闪一闪的红点能证明The Machine的存在,证明Samaritan的存在,证明这场上帝之战的存在。 

Reese几乎搬空了他的衣橱,他不想让Grace或者Finch受伤,更不想让一起战斗的Shaw受伤。他承认他喜欢Shaw,不是欣赏,而是爱上一个人的那种喜欢,和Jessica,Kara都不一样的喜欢。Jessica是他生命中的一丝光芒,几乎是唯一的光芒,她代表了他过往中的所有美好的事物,对于她,Reese心里更多的是愧疚。而Kara作为他的导师兼搭档,他们的情人关系只不过是在千篇一律的任务中的一点消遣。 

但是Shaw不一样,在Reese成为相关第三方后,Shaw是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外勤搭档,或者用Shaw的话来说,同事。 

很久之前,他们都没有什么值得牵挂的,永不停止的人relevant number和inrelevant number是他们唯一需要关心的。或许Reese还有Finch,Carter,Fusco,但是Shaw却只有Cole。 

然后他们遇到了彼此,就像有人在漫漫长夜中划亮了一根火柴般,温暖扑面而来。 

    牛排,鹌鹑蛋,雪糕的包装纸。 

    跑车,直升机,更新的军械库。 

    公园湖中的小船,二十年后的同学聚会。 

    中枪时肩下有力的搀扶,受伤时臂上温柔的包扎。 

     Reese和Shaw成为了彼此最坚定的后援,并肩作战,同生共死。 

Reese收拾好了东西,Shaw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Reese,你到底走不走了,我已经在你家楼下等了十五分钟了。”他赶紧拎起包,大步走到门口后突然回头折返到酒柜前,挑出两瓶whisky,“我马上下去。” 

等到发疯的Shaw鼻头冻的有点红,看到Reese姗姗来迟,她一个箭步上前抢过钥匙,宣示主权一般举在手中晃了晃,“我开车。”Reese也不和她争,乖乖坐到副驾上,从手机中调出换人的地点,递给Shaw。她瞄了一眼,点点头,加大油门冲了出去。 

纽约街头在深夜依然灯火通明,Shaw把车开得格外快,Reese打破沉默问了第一个问题,“Shaw?今天带的哪把枪?”Shaw猛打了一把方向盘,躲过了一辆变道的跑车,司机已经酩酊大醉,她狠狠摁了几声喇叭才扭过头回话,“你这种有惯用枪的人是喜欢讽刺我这种啥都能上手的吗?我带的.9。” 

Reese细长的手指轻轻扯了下安全带,把身体换了个角度,更方便对着Shaw说话的角度,“哦你果然心情不好,我就想是找个话题让你不再把怨气发泄到这辆车上而已,至于讽刺你还是算了吧,我还想养老呢。”他又露出了一副无辜脸,气的Shaw给他甩过来好几把眼刀。 

Shaw用一个力度大到几乎把Reese甩出车外的急刹结束了驾驶,Reese没好气地问道,“这算报复吗?”女特工回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想猜猜?”Reese给出的答案则是一个大大的白眼。 

结束调侃的小分队迅速进入了战斗状态,Shaw进入两旁建筑,Reese搜索附近空地,占领制高点,排除爆炸物,他们像是两只完美匹配的齿轮,按着排练过无数次的轨迹按部就班地运行。

Reese向周围楼顶看去的时候,Shaw刚结束了狙击枪的调试,她轻快地跳起身,拍拍衣服上的尘土,环视了一圈后选择在天台围墙上坐下。特工先生回到车里,把车挪到一个更隐蔽的位置,然后带上那两瓶酒,向Shaw所在的大楼走去。 

Shaw听到楼梯间里传来的脚步声时正盯着远处一幢民宅的灯光发呆,她迅速地从腰后拔出枪对准那扇门,Reese就冒了出来。“Shaw. Relax. Don't shoot me again.”他举着双手走到Shaw身边,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在她旁边坐下来后把酒递给她,“喝点?” 

Shaw接过来,狐疑地看了Reese一眼,“你没往里面加东西?怎么先给我?” 

Reese忍不住想笑,一脸的无奈,“你怎么也出现偏执狂倾向了?不是只喝烈的吗?” 

Shaw用答非所问来掩盖了一下对于Reese的了解的惊讶,“我以为你不在听呢。你不是和个网瘾少年一样站在大冬天的纽约街头里玩手机嘛。” 

Reese还是温柔的笑着,“Shaw,我一直在听,虽然你们几位女士之间的谈话我并不是很感兴趣。” 

Shaw扭头从包里翻出一条巧克力,一边用牙撕开包装纸一边把酒递回给Reese,“你喝我才喝。”,她垫着包装纸掰下一块巧克力伸到Reese面前,“要不?” 

Reese接过来扔到嘴里, 从西装内袋里掏出烟和火机,“抽烟吗?” 

Shaw头也不扭地摊开手,等着Reese把烟盒递到她手里,掌心上增加的重量相当熟悉,自己常抽的那种,还没开过封。 

“哇哦,没想到你会随身带烟,我以为你不抽的。”Shaw接过火机熟练地点上烟,夜色中的一丝橙红忽明忽灭,清冷而好看。 

“我平常不抽不代表我不会。有时候任务需要。只是喜欢不上。” 

“又是任务。那如果Finch回不来怎么办?你以后就再也没有任务了,或者说咱就都没有工作了,老板没了还能干什么。”Shaw深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Reese没有答话,而是打开酒灌了一口,“你会走吗?”他没有等Shaw开口又自顾说了下去,“我不会,因为Finch会想要我,想要我们留下来拯救号码,甚至拯救世界,我们是这个世界不被撒玛利亚人控制的最后的希望了,我不能放弃。我知道已经没多少人值得我牵挂了,大概只剩Finch和你,但是还有像Grace这样的人在毫不知情地幸福地生活着,像Fusco这样的人在努力让自己变好,更有像Carter这样的人,已经付出了自己的全部。我不能冒这个风险,让他们的努力白费,让他们的世界分崩离析。再说,这是你,我,Finch,我们一起战斗过的地方。WE HAD OUR MOMENTS AND I WON'T LET IT GO. ”酒瓶落地的清脆声响和特工低沉的余音交杂在一起,竟能听出几分悲凉。 

Shaw有点吃惊,她没想过Reese会这么认真的回答她的玩笑话,女特工把烟叼在嘴里,探过身子拿起另一瓶酒,举起来仔细打量了一下,用另一只手拿下烟,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她想起和Finch初次在图书馆见面时他说的We have our moments,想起这段时间和Reese一起出过的任务,每一个号码都有一个故事,无论是破获prep阴谋时,还是接受vic感谢时,Shaw心中总是会有那么一点安心,一点满足。她想,这大概就是我们的时刻了。 

当然这时刻中少不了和Reese一起突突人的部分。在北极光待的太久,Shaw都快忘了有个后援是什么滋味了,Cole算得上搭档,可是让他敲电脑可以,端起枪来只会给她拖后腿。她花了点时间来适应和Reese的通话,适应他低沉的嗓音,跑动时的呼吸,和他那把P226开枪时的有力。Shaw觉得这已经成为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她已经爱上了这一切,爱上了她的搭档,John Reese. 

Shaw不知道自己想了多久,只知道Reese好听的嗓音在叫着她的名字,“Shaw? Are you OK?”她急忙点点头,“Fine, I'm fine .”她看着手中的烟快要灭了,干脆把烟蒂扔到地下,用脚碾了碾,“我觉得我大概不会走,我还要留下来照顾bear,照顾你。你太拼命了,需要个人和你一起。我之前觉得一个人挺好的,也不用担心别人。但是你们都要把我惯出毛病来了,没有美国队长和亿万富翁做,搭档我可会不习惯的。再说了,我还能去哪?回北极光?做个职业杀手?我知道Finch有的是钱能让我好好过下去,但是那样就太无聊了不是吗? 

和你们待的久了,我也开始学着保护别人关心别人了,像是开枪突突人已经不再是我唯一擅长的了。你们教会了我什么是爱,怎样去爱,爱这世间的美好,爱那些对我很重要的人。Umm,就像你一样,你知道都市传奇之类的听起来总是很辣,我太爱这种生活了。而且我可能也爱上你了。我知道这对个二轴来说很奇怪,我自己都觉得很奇怪,但是这感觉很棒。如果你需要我留下来,我会的,可我觉得Jes……” 

“ Shaw, Don't leave. PLEASE. ”Shaw还没说完Reese就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I let Jessy slip away and I won't let you go. I promise.” 

Reese把自己和Jessy并列在一起。Shaw又点起了一根烟,思索着Reese话里的意思。借着火机的光亮,她注视着Reese棱角分明的面庞,她吸了一口烟,发现Reese已经向她转过来,眼里盛满了要融化掉的温柔,她看着那抹墨绿一点点地向她靠近。 

在唇上落上一片柔软的前一刻,Shaw清晰的听到Reese说了一句“I do love you”她愣了愣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ese趁着这空撬开了她的牙齿,仔细地掠过她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Shaw在唇齿相触间含糊不清地吐出I love you too四个单词,扔下酒瓶,单手扣住Reese的后脑更加用力地回吻过去。特工小姐的烟味夹杂着特工先生的酒气,追逐着彼此舌尖上的气息,追随着彼此坚定的脚步。他们都在黑暗中行走,但是自此刻起,他们不再孤独。 

                       ———————Fin———————


Sherlock
前一阵子事情多极了,一直没更新...

前一阵子事情多极了,一直没更新居然没大幅度掉粉,臣感激涕零

虽然不是什么很大的成就但是对于纯靠爱好的小透明来说已经很开心了!

于是作死来按照习俗(?)百粉点梗一下!

会写的不多……主POI中的乱炖cp们(肖根怕写坏就不标了!

神夏福华/福茉,漫威盾寡(没错我就天天吃这种冷cp,贾尼不敢写……

行尸走肉还是没补完,但是也许可以尝试写一下Rickyl/Bethyl(被子夜太太安利的

麻烦想点梗的小伙伴们注明:cp,梗/设定,HE/BE

会选几个有灵感的,反正都是短篇啦(可能会很久之后才真的写出来……

话痨一下,谢谢小伙伴们这几个月吃我粗粮的不离不弃x

以及占tag抱歉

前一阵子事情多极了,一直没更新居然没大幅度掉粉,臣感激涕零

虽然不是什么很大的成就但是对于纯靠爱好的小透明来说已经很开心了!

于是作死来按照习俗(?)百粉点梗一下!

会写的不多……主POI中的乱炖cp们(肖根怕写坏就不标了!

神夏福华/福茉,漫威盾寡(没错我就天天吃这种冷cp,贾尼不敢写……

行尸走肉还是没补完,但是也许可以尝试写一下Rickyl/Bethyl(被子夜太太安利的

麻烦想点梗的小伙伴们注明:cp,梗/设定,HE/BE

会选几个有灵感的,反正都是短篇啦(可能会很久之后才真的写出来……

话痨一下,谢谢小伙伴们这几个月吃我粗粮的不离不弃x

以及占tag抱歉

子夜旦未央

【疑犯追踪】[肖根/微RF]爸,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来自 @无信不立 GN的点梗!
新生儿抱错AU
假设Shaw是Finch的孩子却被Reese抱走了,Root是Reese的孩子却被Finch抱走了,长大重逢后会发生什么啼笑皆非的事情呢?

特工Reese正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焦急地等待着自己的孩子被护士抱来。
他在孩子出世之前就把一切都想好了,自家的孩子,别的可以不行,体能一定要好。作为一名特工加前军人的后裔,Reese不仅希望自己的孩子拥有敏捷的身手,更希望他/她能有一颗火热火热的爱国心,为了表达自己的赤诚,Reese甚至考虑过,等孩子长大了,在他/她背后刺四个大字,像什么“精忠报国”之类的,以表决心。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孩子长大以后。
现在特工先生...

来自 @无信不立 GN的点梗!
新生儿抱错AU
假设Shaw是Finch的孩子却被Reese抱走了,Root是Reese的孩子却被Finch抱走了,长大重逢后会发生什么啼笑皆非的事情呢?

特工Reese正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焦急地等待着自己的孩子被护士抱来。
他在孩子出世之前就把一切都想好了,自家的孩子,别的可以不行,体能一定要好。作为一名特工加前军人的后裔,Reese不仅希望自己的孩子拥有敏捷的身手,更希望他/她能有一颗火热火热的爱国心,为了表达自己的赤诚,Reese甚至考虑过,等孩子长大了,在他/她背后刺四个大字,像什么“精忠报国”之类的,以表决心。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孩子长大以后。
现在特工先生连他孩子的半个人影儿都没有看到。
就在特工先生等得不耐烦时,一名护士走了出来,抱着一个婴儿来到了Reese身边。
“您的孩子,恭喜,是个女孩儿。”
Reese看着穿着白衣的护士,仿佛看见了天使。
他咳嗽了一声,镇定地从护士手中接过了自己的孩子,道了一声谢。
在掀开襁褓之前,Reese脑补了一系列他女儿的样子: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如花似玉,冰清玉洁,美若天仙,楚楚可人,冰雪聪明,白雪公举。掀开襁褓的那一刻,Reese就发现怀中的宝宝似乎与众不同——不像其他宝宝一样,这个孩子,不哭,不闹,就在他怀里安静地吃着手指,面无表情地凝视着Reese,Reese也慈爱地凝视着她,他们俩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了足足一分钟,Reese拉着襁褓的手终于僵住了。

完了,我女鹅不会是个面瘫吧?

土豪Finch正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焦急地等待着自己的孩子被护士抱来。
他在孩子出世之前就把一切都想好了,自家的孩子,别的可以不行,电脑一定要好。作为一名黑客加土豪的后裔,Finch允许他的孩子,可以不倾国,不倾城,但是一定要学会倾家荡产,因为......

钱太多了花不完还占地方,好烦。

作为一名有耐心的土豪,Finch在“天凉了,让这家医院破产吧”这个念头产生前等来了自己的孩子,他从护士手中接过了孩子,将她抱在怀里。
“您的孩子,恭喜,是个女孩儿。”
Finch掀开了包裹着女孩的小被子,被子中的女孩睁着一双眼睛,两只稚嫩的小手四处乱抓,右手抓住了Finch在意大利买的领带,左手试图抓住Finch昂贵的定制西装。
Finch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小小年纪就这么有品位,我女鹅不愧是剁手贵族的传人啊。


Reese给他的孩子取名为Shaw,他最初觉得这孩子哪儿哪儿都像他,Shaw的体育成绩名列前茅,班上的男孩都怕她三分,但随着Shaw渐渐地长大,Reese忽然觉得,其实Shaw也不是那么像他。

例如,身高方面。

Reese观察过了,同年龄段的孩子全在长个子,只有Shaw,长了一会儿,就像不长了一样,停在原地按兵不动。
这可把Reese急坏了,他心说:我这么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Shaw怎么就没有遗传到我的优良基因呢?
为了弥补身高上的不足,Reese就天天给她买牛奶,早餐喝点奶,午餐喝点奶,晚餐喝点奶,睡前再来一杯鲜奶,可是好几个星期过去了,Shaw的个头还是不见长。Reese更急了,干脆每天都去学校里给她送牛奶喝。

于是,每周一的升旗仪式开始之前,广播站大喇叭就扯着大嗓门搁那儿喊:

“三年2班Shaw同学!三年2班Shaw同学!你爸爸拿着两罐旺仔牛奶在校门口等你!”


Finch给他的孩子取名为Root,他最初觉得这个孩子哪儿哪儿都像他,Root拥有一个聪明的大脑,被授予“神童”的称号,她一出手,谁于争锋,但随着Root渐渐地长大,Finch忽然觉得,Root其实也不是那么像他。

例如,身高方面。

Finch不算个高,Root的身高却噌噌地往上窜,甚至高出了同龄的孩子几分,面对Root疯狂的身高涨势,Finch觉得有点害怕。
Finch的害怕是不无道理的,他的颈椎不好,转脖子都费劲,万一哪一天,Root的身高超过了他,他为了看他女儿,还得天天仰着脖子,听上去就很累。
防患于未然,未雨绸缪的Finch选择了天天在家网购,Root好奇地凑过来,想看看爸比买了些什么,Finch却一直保密。
小小黑客Root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趁Finch不在家,偷偷地黑进了自家老爸的电脑里一探究竟,发现原来Finch在网上买了好几个礼拜的【钢铁侠同款增高鞋垫】。

等Shaw长得更大些,Reese就更怀疑Shaw是不是他亲女儿,除了喝牛奶也无法身高的海拔之外,Shaw的食量大得惊人,Reese一天花在食物上的开销抵得上他一个礼拜的花销,Shaw却像永远也吃不饱一样,吃完了鸡腿吃牛排,吃完了牛排吃汉堡,吃完了汉堡吃三明治,吃完了三明治......
还喊饿。
Reese看着自己一天比一天空的钱包,决定找来Shaw好好地谈一谈。
“闺女,爸爸想跟你好好聊聊。”
Reese严肃地说。
“你看,你每天都要吃掉鸡腿牛排汉堡三明治等那么多的东西,是不是吃得有点多了?”
Shaw用她的小脑袋合计了一下。
“是有点。”
Reese继续说。
“你想,爸爸每天都要在吃的上花掉那么多钱,是不是有点不值得啊?”
“可是我饿了怎么办?”
“那你可以不吃这些东西啊~”
Shaw若有所思地点头。

真是懂事的乖闺女啊。

晚上,Reese看着正啃着一个21寸披萨的Shaw,觉得自己养Shaw,就像《功夫熊猫》里的鹅爸爸养了一只熊猫一样。


等Root长得更大些,Finch就更怀疑Root是不是他亲女儿,除了日益上升的海拔之外,Root正朝着与他预期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她既倾国,又倾城,唯独不会倾家荡产。
凡是能省的地方,Root省得比谁都起劲,她能把一双四位数的鞋砍价砍成原价的一半——这里的一半指的是两位数。
Finch十分奇怪,自己又不缺钱,墙角的美金都快被蚂蚁蛀光了,女儿怎么就是学不会“买买买”呢?她还是我们宅家尊贵的剁手一族吗?
看着堆积如山、怎么也花不完的钞票,Finch决定找来Root好好地谈一谈。
“Root,你知道爸爸为什么会这么成功吗?”
Root摇了摇头。
“因为爸爸首先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比如,一天先花他个一个亿。”
“我懂了,爸爸!”
Finch望着Root,心想不愧是我的女儿,领悟能力不是一般的强。

晚上,Root抱着一大堆在地摊上买的增高鞋垫,兴冲冲地推开了Finch房间的大门。
“爸!看!我买了这么多鞋垫,全部送给你!你再也不用网购鞋垫了!”
第二天,Finch就为他的电脑设了十层加密防火墙。

几个月下来,Reese就被Shaw吃得一穷二白,用光了所有库存,Reese没办法,只能出门找他的第二份工作。

几个月下来,Finch就被Root省得万般无奈,库存快堆满了他名下的一栋大别墅,Finch没办法,只能出面广招员工,替他花钱。

Reese就在这个时候看到了Finch的招贴广告,便带着Shaw前去应聘。

Finch坐在办公室里上网,Root坐在办公室里看书,Shaw拼命地砸着办公室的门,Reese没能拦得住Shaw。

“请进。”

Shaw和Reese走了进来。

Root第一次与Shaw见面,她看着门上被砸出的一个大坑,鄙夷地看着Shaw,心里暗自庆幸:幸好我不是那个高个子的女儿,否则我现在肯定也是个暴力狂。

Shaw第一次与Root见面,她看着Root身边那厚厚的一叠书,鄙夷地看着Root,心里暗自庆幸:幸好我不是那个老板的女儿,否则我现在肯定也是个书呆子。

“这是你家孩子?”
Reese和Finch异口同声地问。
“是啊。”
他们又异口同声地回答。

Shaw和Root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

“你家孩子很可爱。”
Finch夸奖道,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包好的大红包,塞到了Shaw的手里。
“拿去吧,算是一点见面礼。”
“叔叔,我不能收。”
Shaw要把红包还给Finch。
“拿着吧,没事儿。”
“不行,我不能要。”
“收好了,让你爸拿这钱去给你买点好吃......”
“谢谢叔叔!”
“......”

看来Shaw已经掌握了收压岁钱的精髓。

Reese和Finch谈成了,他正式成为了Finch麾下的一名员工,Shaw在上学空余的时候也会来帮帮忙,但每次见了Root,她都绕着走,似乎是为了表明自己不愿意与书呆子为伍。直到一个下午,Shaw收拾好东西打算去参加学校里组织的化学俱乐部,一推开门,就看到Root抱着一摞书也坐在座位上。
“你也在这儿上学?”
“是啊,原来你也在这儿上学?”
后来Root了解到,Shaw不仅在体育上出类拔萃,其实她的化学成绩也是数一数二,没事就上图书馆借那么一两本化学书自己研究研究,有的时候还会借几本有关医学方面的书自学,学得还有模有样的。
Shaw告诉Root,她以后想要成为一名医生,救死扶伤,从今往后,Root对Shaw的印象也不再是第一次见面时下的“暴力狂”的定义了。

Shaw在上学、到Finch公司帮忙的空余,还会去射击场练习射击,周二来到射击场时,她又一次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你也来练射击?”
Shaw看着Root。
“是啊,好巧,在哪儿我们都能碰上。”
Root告诉Shaw,自己对射击的兴趣爱好其实不亚于看书和摆弄电脑,所以她前不久刚给自己报了射击项目,她的梦想是能够成为一个充满了正义感的英雄,在纽约的街头惩恶扬善。
从今往后,Shaw对Root的印象也不再是第一次见面时下的“书呆子”的定义了。

一来二往,两个孩子熟络起来,她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吃饭,一起参加俱乐部,她们之间的隔阂也就越来越小,一些潜在的性格也就被挖掘了出来。
Shaw觉着自己那么败家,怎么看怎么就这么像Finch呢?
Root觉着自己那么好动,怎么看怎么就这么像Reese呢?

“我该不会是Finch的孩子吧?”
Shaw说。
“我该不会是Reese的孩子吧?”
Root说。
她们面面相觑,愣了一会儿,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一个提议。
“不如我们在一起吧,在一起就不分你我了。”
“好。”

若干年后,已经从老板和下属变成家属关系的Reese和Finch替他们的两个女儿张罗起了盛大的婚礼,祝福他们的孩子一起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当晚,洞房花烛夜,Shaw总算满足了Reese当年的愿望,本着一颗火热火热的心,在自己的背后刺上了四个大字:

Sherlock

[POI / 全员] 拉郎问卷(21-35)

主RF肖根以疤(大概),这次还有四锤,Reese/Zoe,Finch/Grace等其他奇怪的东西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CP洁癖注意

前二十题传送门


21、7(TM)、8(Samaritan)、9(Martine)为了争夺10(Grace)互相战斗,最后7(TM)赢了,12(Bear)对此会有什么评价?

Po主OS:我是谁,我在哪,我上次到底是怎么排的序

Samaritan追求(对Greer):FIND  ME GRACE. 

Martine追求(叛出组织)(拿着shotgun指着被SM派去的特工):告诉我Grace要被带到哪儿去?

SM的怒...

主RF肖根以疤(大概),这次还有四锤,Reese/Zoe,Finch/Grace等其他奇怪的东西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CP洁癖注意

前二十题传送门

 

21、7(TM)、8(Samaritan)、9(Martine)为了争夺10(Grace)互相战斗,最后7(TM)赢了,12(Bear)对此会有什么评价?

Po主OS:我是谁,我在哪,我上次到底是怎么排的序

Samaritan追求(对Greer):FIND  ME GRACE. 

Martine追求(叛出组织)(拿着shotgun指着被SM派去的特工):告诉我Grace要被带到哪儿去?

SM的怒吼:I DON’T  WANT  TO HURT  HER.  I AM  CHASING  HER.

马婷婷会信吗?

Grace走在路上,边上的冰激淋店小哥突然递给他一个巧克力脆皮冰激凌,花店老板送给她最喜欢的花,博物馆馆长突然出来把她引进去请她参观一般不外展的某个名家的画。

世界上第一台AI,The Machine小姐向你示范正确的追人方法

又名《我女儿抄袭我的方法追到了我之前的未婚妻,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AI)性的丧失》

(前面全是我在瞎扯,后面才是正文)

Bear的评价:汪。

22、15(Zoe)如果多次向12(Bear)求婚都不成功,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因为Zoe姐不知道Bear喜欢吃哪种高级狗粮(。

23、3(Shaw)和10(Grace)如果在战场上相遇会发生什么?

正经的说,Grace一定会死的。

但是

Finch:“Ms. Groves,你绝对不能让Ms. Shaw伤到Grace. 不然我就改动TM的程序不让你跟它讲话了!”

TM:“我都听爸爸的。”

根妹:“……Sweetie~~~”在亲吻同时用电击枪放倒Shaw拖回家去了。

Shaw醒来:“MD Root你说清楚,你到底爱TM还是爱我????”

接下来的场景太过暴力血腥,小朋友们请勿观看。

于是TM默默捂guan上bi了she眼xiang睛tou

24、5(Fusco)在什么情况下会背叛1(Reese)?

Finch发现Fusco在跟踪他。

宅总:“DetectiveFusco?”

豆豆:“……(毫不犹豫)不关我的事,都是你家那个wonder boy叫我来的。“

25、4(Root)必须杀死6(TM)和11(Elias)其中一个人,他会杀死谁?

这个完全不用选啊。天若有情天亦老,我为老师烧柱香(。

肖大锤和Anthony小哥打起来会是怎样一番场景呢?

Reese把老师、Shaw,Anthony小哥的号码贴在玻璃板上,啃了一口甜甜圈:“Finch,打赌吗?“

Finch抿了口煎绿茶,推推眼镜打开电脑:“我来编个程序计算一下。“

26、排序里的第一个男性角色X(Reese)如果穿了女装,X+1(Finch),X+4(Fusco),X+6(Carter)分别会有什么反应?

宅总:“……“ 咳嗽,喝绿茶,仰头(防止鼻血),终于找回声音:”Mr. Reese,这次我们的号码是一个性取向为异装癖的律师,我……对你为工作的付出感到非常敬佩。“

豆豆:“????????????????(打电话给Mr. Goodnews)你家Mr. Disordered 真的disorder了???????“

卡姐:(望天)“让我缓缓。(拿出手机拍照)你觉得Shaw或者Ms. Morgan会花多少钱买这照片作为blackmail resource???”

李·最佳员工·生无可恋·如果能勾引到老板勉强算值·四

27、排序里的第一个男性角色(Reese)和第一个女性角色(Shaw)会组成什么样的家庭?他们的孩子是怎样的?

!!!!!!好喜欢!!!!!Mayhem Family!!!!

谁要是敢惹这家人就等着世界毁灭吧。孩子如果是龙凤胎,男孩一定是个又高又帅的面瘫吃货,女孩一定是个漂亮性感不用吃饭(不是)自带四叔勾引人能力的小妖精。

真正的MayhemTwins。战斗力随便爆炸整个纽约wwwwww

小大锤:“爸爸今天有人在学校欺负我了。“

四叔:“你们学校居然还有人能打过你?看样子你还需要多加练习,走我们跑十万米去。”(叫小四叔)“我们谈好过你要负责在学校里keep them in line吧”

小四叔:“我们学校里唯一能欺负别人的就她了(指妹妹)“

小大锤:“还有我隔壁班的班长!哥哥被一盒甜甜圈收买了。“

大锤:“没出息,一盒甜甜圈就收买了(吃四叔买给她的饼干)至少要请你吃城西那家海鲜店,你绝对没吃过那么好吃的海鲜。“(小四叔面瘫着星星眼)

四叔:“Shaw你想吃就直说。“

大锤:“……我才没……“

四叔:(温柔打断)“今晚我们去吃。“

好喜欢嘤嘤嘤嘤

28、3(Shaw)和15(Zoe)同时性转了,你觉得9(Martine)会喜欢谁?

马婷婷x Shaw xRoot难道不是POI大三角嘛!(。

我想马婷婷会喜欢和Shaw在da一jia起de

Zoe姐性转莫名觉得会迷之帅气带感???

纽约第一掮客Mr. Morgan穿着高档黑西装,摇了摇杯中的红酒:“我想你这个问题已经到了需要我出面的级别?“

衬衫解开上两个扣子的高大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想刺杀你,自然需要你出面。“

那人在碰到腰间的枪之前捂着膝盖倒下。

Mr. Morgan皱起眉头:“John,我还想看看能从他身上调出些什么情报来呢。“

Reese耸了耸肩:“希望你的心脏中了一枪后你还能有这样的闲情雅致。Stay out of trouble, Mr. Morgan.”

Mr. Morgan勾起嘴角:“Not gonna happen.”

(莫名写了段Reese/Morgan,冷到不知道怎么打tag…

29)、对8(Samaritan)来说,性转的6(Carter)和不性转的11(Elias),哪个比较好?反过来呢?

……我可不可以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我觉得说不定小撒会喜欢性转的老师呢!

BRING  ME  MS.ELIAS

Anthony举枪打爆了方圆几里的摄像头。

30、2(Finch)和15(Zoe)在什么情况下会成为敌人?

Zoe姐的掮客工程需要包括杀人之类的时候,虽然这个可能性不高

宅总严肃地看着四叔:“Mr.Reese,we need to stop Ms. Morgan, I know you and her….”

“Save it,Finch.”四叔笑起来,”Remember? You hired me to save people.”

李·最佳员工·老板最重要·四

我好像顺手打了我之前写的cp的脸(。

31、6(Carter)和9(Martine)一起过夜会发生什么?

宅总:“Mr.Reese,我们出来郊游这次房间实在太难分,隔壁Detective Carter和Agent Martine一直非常安静,我有点担心?”

四叔:“说不定只是你定的房间隔音效果太好呢,Finch?(温柔宽慰)别担心,我去看看。”

Reese打开门,看到了两个枪口。卡姐紧握配枪,马婷婷单手举握霰弹枪,互相指着对方一动不动。

四叔:(龙猫笑)“Sorry I interrupt you.”把门关上退出去。

回去后,宅总:“她们相处得怎么样,Mr. Reese?”

四叔(面不改色心不跳):“很好,Finch.”走过去搭上他的肩膀,“我们已经入住三个小时了Finch.” 

(四叔绝对没有在暗示些什么,只是表明那两个人已经互相指对方指了三个小时了嗯。

32、在饥饿游戏里3(Shaw)和4(Root)、9(Martine)和10(Grace)哪组胜算比较大?

绝对是肖根。

马婷婷这个近战战五渣,根妹就能随便放倒了,宅嫂没有战斗力。

但是,

宅总:“Ms. Shawand Ms. Groves,I need you two protect Grace.”

根妹(耸肩):“Sure.”

大锤(耸肩),走上前去。

马婷婷,再次卒。

(我觉得马婷婷和小撒在我这儿就是没人爱小组……

33、14(Anthony)看到7(TM)全身是伤地倒在自己面前,会怎么做?

小哥:“Boss,怎么办?“

老师:“给Harold送回去吧,他和John又欠我一个人情。“

四叔:“……Finch,你是不是又要多跟他下一个月象棋?”

宅总:“……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Mr. Reese.”

四叔举枪打爆摄像头:“I always don’t like your machine.”

TM: “QwQQQQQ,爸爸再爱我一次。”

Po主:“Pat pat,你要相信你李四爸爸还是爱你的”

34)、亲子关系的7(TM)和10(Grace)会不会很可爱?11(Elias)和他们相处得好吗?

本来就是亲子关系呀w想想TM宝宝各种小贴心,宅嫂温柔给她讲故事什么的

老师的话……和这家爸爸继续下棋吧233(TM偷偷帮宅总然后老师就……“Anthony!你来跟我下棋吧。”

35、以1(Reese)、4(Root)、10(Grace)、13(Nathan)为主角会是怎样的故事呢?

《亿万富翁黑客天才Harold Finch先生的争夺之战》,又名《AI之父Harold Finch的后宫轶闻》

Nathan:“Harold,幸好你当时离我没有太近。”

Grace:“Harold,无论如何我都等你。“

Root:“Harry,你该知道我无法拒绝你的任何要求。“

Reese:“Harold,连The Machine都知道我不会看着你送死。“

(上面全都划掉)

Nathan:“我是让Harold开始拯救irrelevant list的那个人!“

Grace:“我等了Harold五年。“

Root:“要不是我Harry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开窍呢。“

Reese:“Harold,你的煎绿茶。“

Harold Finch先生今天愕然发现自家员工的衬衫比往日又多解开了一个扣子XD

李·计划通·四

 

写起来太累,后面15题再说再说233

Sherlock

[POI / 四锤] Generals (End.)

最近事……好……多……

为什么滚回来先是更了四锤呢……我也不知道啊……

 @救命啊小天狼星非要娶我! 给你四锤架空BE,我觉得我就在虐自己qwq

不要在意不搭界的设定这不重要


01

I国和R国*毗邻,一般来说井水不犯河水,但偶尔互相看不顺眼也会干上一架。

Shaw是R国的将军。她第一次见到Reese就是在那么个兵戎相见的场合。

两发大军隔着一段空地,Shaw扬起下巴打量了下对面骑在黑色骏马上穿银色盔甲的高个男人。

隔太远,看不清。

Shaw在副官的督促下还是符合规矩地喊了话:“待会儿我会把你挑下马来用我手里这杆长枪指着你的喉咙。”喊话内容不...

最近事……好……多……

为什么滚回来先是更了四锤呢……我也不知道啊……

 @救命啊小天狼星非要娶我! 给你四锤架空BE,我觉得我就在虐自己qwq

不要在意不搭界的设定这不重要

 

01

I国和R国*毗邻,一般来说井水不犯河水,但偶尔互相看不顺眼也会干上一架。

Shaw是R国的将军。她第一次见到Reese就是在那么个兵戎相见的场合。

两发大军隔着一段空地,Shaw扬起下巴打量了下对面骑在黑色骏马上穿银色盔甲的高个男人。

隔太远,看不清。

Shaw在副官的督促下还是符合规矩地喊了话:“待会儿我会把你挑下马来用我手里这杆长枪指着你的喉咙。”喊话内容不怎么符合规矩就是了。

飒飒风中,Reese没有回话。

Shaw有些纳闷地挑眉:“嘿?”I国的将军总不见得是个聋子。

然后就看见那人无辜地耸了耸肩,提高的声音还是颇有磁性:“我在等着你说完这个笑话呢(I’m waiting for the punch line)。”

Shaw噎了一下。她没料到I国的将军是个冷笑话专家。

聊不下去了就打吧。

两人大概大战了三百回合,或许不止。后来两边的军队等不及了就一拥而上打在一起,两人练出来的兵个个抵挡一面,最终平局收场。

激战中,Shaw发现I国将军除了挺能打架之外,长得也还挺帅。

 

02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I国和R国总算谈拢了,两边也不别扭,直接合并成TM国。

于是大摆宴席,Shaw的位置就在Reese边上。

新国王宣布要让两位一起统领军队,Reese为将军,Shaw为先锋,准备与强敌SM国的战争。

Shaw有些不满,直接冲Reese抱怨:“我们本来是平级的,凭什么现在你是将军,我是先锋?”

Reese用蓝绿眼睛悠悠瞥她一眼:“先锋是最先可以上战场打人的职位。”

Shaw想这话对胃口。

国王对两位的和谐相处感到很满意。尤其是在看到Shaw毫不认生地拿走Reese的牛排吃掉后。

 

03

某次城池的攻防,Shaw指着地形图上的小红旗子:“派精兵直接捣入敌方司令部不就好了。”

Reese顺手规划出一条路线:“从这里进去,边上的补给帐篷也烧掉的话,基本会不攻自溃。”

军师看这两位祖宗,快哭出来:“General Reese and General Shaw,我们在讨论的可是十万大军的司令部,位于所有兵力的正中心。”

Reese望向Shaw,随意挑了挑眉。Shaw回望过去,轻松地耸了耸肩。

两人扔下抹汗的军师走出了营帐。

后来包括Reese与Shaw的十人的特战小队成功废掉了十万大军的总部,TM国拿下一筹。

 

04

Reese涉险,对方诱敌深入,他带一支队伍被困山谷之中。

据说全军覆没。

Shaw提起长枪,往马上一跨:“那家伙,这么点事儿死不了。”

带着个小队深入,四处寻不见。

某处忽然传来剧烈的爆炸。Shaw拉住受惊的坐骑,唇角浅浅勾起,调转马头向那处而去。

副官纳闷:“General Reese在那边?”

“肯定在。”Shaw肆意一笑。这么大动静,再找不出第二个人。

真在某个小角落找到了伤亡惨重但从不停止折腾的他和残部。

Reese皱眉:“Shaw,你不该来。”

Shaw扔他一卷绷带:“来都来了。”

组织突围,Reese握紧火铳,准备领头为其余人作掩护。

Shaw一把按住:“不允许更多伤亡。收起你孤胆英雄的一套,我来清路。”

Reese盯了他一会儿,笑得有些高深莫测。终还是点头同意。

两人都活着出去。

第二天这两位以不要命出名的将军便扛着身上的大伤小伤打了回去,一举拿回失地。

 

05

SM国力远强于TM国,但TM国家团结,硬挺至今。

又是一场惨胜,Shaw把庆功酒浇在伤口上消毒。

Reese走过来不由分说,把他拽进将军帐篷包扎。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Shaw把还没用上的酒灌进嘴里。

Reese瞥他一眼:“伤口别碰水,受伤了少喝酒。”

Shaw摊了摊没受伤的手:“是,将军。”

Reese垂眼,语气悠悠的:“这次我比你干掉的敌军至少多了十个。”

Shaw险些被酒呛到,恨恨瞪了那个恶趣味的高大男人一眼。

Reese把纱布粘好,抬头看她:“庆功宴就这么穿?”

Shaw看了看身上的军服,莫名其妙:“军队庆功宴该怎么穿?再说,我不好看吗?我觉得我挺好看的。”她说后半句时略略没有底气。

Reese站起来,顿时比她高了一头。背光中他声音轻柔:“你挺好看的,Shaw.”刻意的停顿,“就是总是看起来很生气,随时都要揍人的样子。”

Shaw抬手就是一拳,Reese敏锐闪开。两人打打闹闹地过了几招。Shaw心说,就不该指望这家伙嘴里吐出什么好话。

 

06

TM国与SM国的大战一触即发。

参谋帐篷里军师日常抹汗。Reese与Shaw面对面剑拔弩张。噢,不对,Shaw单方面剑拔弩张,面色阴沉如同发怒的小狮子,Reese依旧是那副风云不动勾着微笑的沉静模样。

“我是先锋官,当然应该我去突袭侧翼。”

“我是将军。”

“将军的命令不靠谱的话先锋应该反对。”

Reese揉了揉眉心,略带宠溺地拍了Shaw的头:“好吧。我们兵分两路,我主攻左翼,你突袭右侧翼。”

Shaw第一反应抬手要打。

Reese在做出防御姿势之前说到:“你要是现在打我的话我就撤回刚刚的命令,按原先计划进行。”

Shaw权衡一下,闷闷收回了手。于是Reese心满意足地糊了糊他先锋官的头发。

Shaw腹诽,当时就不该听信这家伙的话,职位比他低事事都麻烦。

 

07

Shaw被Reese骗了。

Reese太了解她的性格,耍了个计谋,故意先说要自己去突袭右侧翼,因为这是最危险的事情。

Shaw真被他当时说的策略给忽悠了,跟他争了老半天自己去了右边。

但其实Reese的计划从来不是这样。Shaw在右侧翼激战发现敌军防御薄弱都往左翼拥的时候,才发现左翼才是真正的突袭点。

Reese带着自己的兵力作为掩护,拖住大量敌军,自己率小分队直捣敌军阵型弱点。

据说他一个人拖住了几百号敌军,死于他手下的不计其数。

据说他为了护身边的手下身中多次致命伤却硬是多撑了几个小时。

据说他在快要到达目的地时强制命令部下撤退,自己孤身前去。

据说他在敌军眼皮子底下毁掉了对方的军火与粮食储备。

据说他连尸体都没给对方留下,一把火拉着几十个敌军消失其中。

Shaw是从撤退回来的人中他的副官那儿听来的。

他们赢了。

她遥遥望着那把还未烧完仍在燎原的火。这么大动静,除了他再找不出第二个人。

只是这次她怕是一寸寸寻过这片荒土,也找不到他一丝半点儿的痕迹。

这家伙,死得真干净。

那夜下了场大雨,终于把火浇灭。

庆功宴的前半段General Shaw不在。她架了把椅子在参谋帐篷前,翘着二郎腿悠闲地看一片漆黑,被雨淋得浑身湿透。

悼念General Reese的那一段过去后,她拧了拧军服的水,走进庆功宴抹了把脸。

Shaw的食量一如往常,她还是把边上位置的牛排也给吃了。

今晚她边上的位置没有人。

 

08

TM国成了最强的国。Shaw成了TM国的大将军。

新先锋兴冲冲地跑进参谋帐篷:“General Shaw!国王同意我们提早出征干掉不自量力来侵犯的G国了!”

Shaw翘着二郎腿擦拭自己的武器。闻言抬头望了望帐外的天光大亮:“明天出征。”

“明天?”先锋一愣。他自以为了解这尊大神,能早一分钟出去揍人就早一分钟,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

“今天不适合打人。”Shaw只是回了这么一句,低头继续擦拭武器。

先锋官出了营帐才恍然想起,今天是General Reese的忌日。

 

NEVER END.

 

注*:I 国 R 国基本就是想到irrelevant 和 relevant numbers随手取的

 

我到底为什么要给四叔发便当虐自己???

 

HE彩蛋,喜BE者请忽略233:

帐帘忽地又被挑起,Shaw不太耐烦地抬头。

直直撞进一双蓝绿色的眸子。

高大男人打量了一下周围:“我的武器库呢,Shaw?”

Shaw沉默了一会儿,把擦得程亮的长枪扔在桌上:“你的武器全是些老古董,该更新了。”

Reese看她崭新的军服,调笑:“看来你的确更新了你的武器库啊Shaw."

綰絃_Eloisee
It's still Hamm...

It's still Hammer time
配对 Reese/Shaw

Shaw搬进了Reese留下的公寓,和Bear一起。她才不管什么禁止养狗的严格管理政策,当然她也动用了一些Finch留下来的小额备用资金,还有她的“个人魅力”。当初Reese是怎么说的来着,"You'll have to use your charm,Shaw...not your sidearm. "再次成功无视了搭档的要求,Shaw心情却不像之前轻松,想到说这句话时Reese的苦瓜脸后Shaw的脸上才又有了一抹笑意。
电梯的门缓缓打开,她大步跨进去。bear缓缓跟在她身后。Shaw突然没来由的想起...

It's still Hammer time
配对 Reese/Shaw

Shaw搬进了Reese留下的公寓,和Bear一起。她才不管什么禁止养狗的严格管理政策,当然她也动用了一些Finch留下来的小额备用资金,还有她的“个人魅力”。当初Reese是怎么说的来着,"You'll have to use your charm,Shaw...not your sidearm. "再次成功无视了搭档的要求,Shaw心情却不像之前轻松,想到说这句话时Reese的苦瓜脸后Shaw的脸上才又有了一抹笑意。
电梯的门缓缓打开,她大步跨进去。bear缓缓跟在她身后。Shaw突然没来由的想起之前在图书馆时Reese和自己争小熊时对方洋洋得意的笑,那时Bear毫不犹豫地冲到了他身旁。Shaw蹲下伸手揉了Bear毛茸茸的小脑袋,对着它说起话来:"我倒挺想他现在回来把你抢走的,不然可太无聊了。不过你应该是明白他们俩都不会回来了吧…不然你可不会跟着我走…John把你训练得很好。"给Bear顺了顺耳朵后的毛,Shaw重新站起来不再说话,仅仅把目光落在电梯操作板不断上升的数字上。
Shaw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走到Reese公寓门前,从裤子口袋里摸出钥匙,这把钥匙还是Reese给她的。之前的有一次任务Shaw在附近受了伤,Reese坚持要她去自己公寓里处理一下,自己继续跟着号码,Shaw拗不过他只能接过钥匙,不过她当然没去,所以最后赶到的还算及时,没让这个号码去见上帝。再后来她也没把钥匙还回来,反而往上面贴了标签,张牙舞爪地写上了“武器库”。
推开门还是一样的空旷,整齐,清冷。不管何时Shaw到这里来做有一种这间公寓并没有主人的错觉。Finch去911卧底的那次,她和Reese也是去一间无主公寓出任务,Shaw还记得她恶狠狠的对Reese说了There's no dead in team,不过现在看起来他们两个就是很喜欢违反搭档的要求。那是Shaw第一次发觉自己喜欢上了Reese,她从来没想到Gen会真的说中,什么音量啊什么仔细听啊,不过Reese的声音确实很低沉也很好听就是了。
Shaw走到衣橱前面,拉开门,扑面而来的都是Reese的气息,每一把枪、每一个任务、还有任务中的JohnReese——一把精致而锋利的手术刀。Finch的声音突兀闯入脑海"You are a hammer and Mr.Reese is a scalpel",Shaw的脸上竟然带了点笑,Hammer和Scalpel听起来就是一对绝佳的搭档,他们也证明了这一点。衣橱里枪械的位置基本没有动,只不过正中间多了一把P226,就是Reese最常用的那种,他随身带的那把和他一起留在了天台,这把还是Shaw买来放进去的。Shaw把它拿下来,单手掂了掂重量,唇间的拼出的四个单词 I Miss You John像是说给这把枪听的。她翻出绒刷子和枪油,大大咧咧的坐到沙发上,拍拍身边空位示意Bear跳上来。她开始清洁那把枪。
大概过了很久很久,那把P226像新的一样,Shaw把它放回去时还有点小得意,她提提嘴角,"It's still Hammer time."下一句的声音却是从未有过的低沉喑哑,"But the Scalpel is gone."














甜饼彩蛋

Shaw走到厨房里去弄了点吃的,回到客厅时却发现客厅正中多了一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手中握着一把枪。高大的背影相当像Reese,“难道他没死?”Shaw很快摇了摇头,把这个有点荒谬的想法从自己脑子赶出去,不可能,Reese已经走了。她毫不犹豫地从腰后掏出枪,双手稳稳托住,下了命令"转过来"。那人把手中枪关了保险,双手举过头顶,缓缓的转过身,“Shaw,我现在很好奇你在这里干什么?在我的公寓里?还带着我的狗?我是不会放我的狗走了……要不以后你也留下来?”熟悉的声线传来,Reese的面庞依然棱角分明,恍惚之间Shaw仿佛回到了两年前的唐希尔的公寓,相似的情景猛的袭来让她差点握不住枪。但是这一次Shaw没有不告而别,她坚定的,缓慢的,望着Reese,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直到她清晰的在Reese墨绿色的眼中看到自己的褐色双眸。

綰絃_Eloisee
调一波四锤Scalpel Ha...

调一波四锤
Scalpel & Hammer

调一波四锤
Scalpel & Hammer

子夜旦未央

【疑犯追踪】[RF/肖根]今天的李四爸爸也十分心塞

本来在更一篇两个月前欠下的正剧,翻了下微博发现又有父爱如山的梗可以玩儿了23333333
受微博太太@青霉君不是个好菌 灵感启发,写个校园AU的双父女,相信我,我只是想写个OOC的反差萌而已。
我不吃药,别让我吃药[哭着]

【起床时】
【冯七家】
“叮铃铃,叮铃铃...”
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
房门被渐渐推开,一只手放在闹钟上将它关掉,冯七蹲在根的身边,替她把怀里的迷你电脑合上,顺便将她的头发捋到了耳朵后面。
“圆周率的第24位是多少?”
“3。”
根睁开了眼睛。
“早安爸爸。”
“早安宝贝,现在我们要起床去上学了。”

【李四家】
“叮铃铃,叮铃铃...”
大锤皱了皱眉,翻了个身。
“叮铃铃,叮铃铃...”
您的好友...

本来在更一篇两个月前欠下的正剧,翻了下微博发现又有父爱如山的梗可以玩儿了23333333
受微博太太@青霉君不是个好菌 灵感启发,写个校园AU的双父女,相信我,我只是想写个OOC的反差萌而已。
我不吃药,别让我吃药[哭着]

【起床时】
【冯七家】
“叮铃铃,叮铃铃...”
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
房门被渐渐推开,一只手放在闹钟上将它关掉,冯七蹲在根的身边,替她把怀里的迷你电脑合上,顺便将她的头发捋到了耳朵后面。
“圆周率的第24位是多少?”
“3。”
根睁开了眼睛。
“早安爸爸。”
“早安宝贝,现在我们要起床去上学了。”

【李四家】
“叮铃铃,叮铃铃...”
大锤皱了皱眉,翻了个身。
“叮铃铃,叮铃铃...”
您的好友,肖大锤,起床气蓄力中。
“叮铃铃,叮铃铃...”
“乒!zZ...zZ...”
李四推门进来,就看到自己新买的闹钟又被砸坏了。
李四揉了揉太阳穴,现在头有点疼。
“大锤,起床上学了。”
“zZ...zZ...”
“大锤!起床!”
“zZ...zZ...”
李四直接一把掀开了被子。
您的好友,肖大锤,起床气爆发。
她抓起了枕头狠狠地砸向了李四。

今天的李四爸爸也十分心塞。

【穿衣服时】
【冯七家】
“毛衣,棉袄,棉裤,袜子...”
冯七打开衣柜,把套在衣架上的衣服拿了下来。
“对了,还有绒线帽和耳罩,外面很冷,得好好保暖。”
“别忘了手套。”
根狡黠地眨了眨眼。
“没错,还有可爱的手套。”
冯七将棕色的针织物晃了晃。

【李四家】
“大锤,穿衣服了。”
大锤嫌弃地看着李四手里的绿色毛衣。
“我要穿皮外套。”
“不行,大锤!外面天太冷了,穿毛衣!”
“我要穿皮外套。”
“把高领毛衣套上。”
“那我们抛硬币决定,谁赢了听谁的。”
大锤掏出了一枚硬币
“我选人头。”
李四自信满满。
“那我选数字。”
大锤抛出了硬币。
“哈,是数字,我又赢了!”
大锤一把夺过皮外套,潇洒地摔上了门。

今天的李四爸爸也十分心塞。

【吃早餐时】
【冯七家】
“吃早餐了。”
冯七把早餐端上了餐桌,面包机跳出来两片烘焙好的吐司,配上煎蛋培根,加上新鲜的蔬菜,还有一杯热腾腾的牛奶。
“谢谢。”
根插起了培根放进嘴里。
“很美味。”

【李四家】
“大锤,吃早餐了。”
李四刚把鸡腿端出来,大锤就抓起一只鸡腿塞在嘴里,直往门外跑。
“爸!上学要迟到了!我先走了!”
等跑到拐角的小巷子里,大锤停了下来,吹了一声口哨,从巷子里窜出来一只军犬。
“来,小熊。”
大锤从书包的夹层里掏出一个纸袋,她嘴手并用撕开了包装袋,食物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我偷了爸爸的早餐,快吃吧,还是热的呢。”

今天的李·人不如狗·四爸爸也十分心塞。

【放学时】
【冯七家】
“今天在学校学的怎么样?”
冯七替根整了整歪向一边的帽子。
“课程学起来很轻松,我在自修的时候已经把作业全部做完了,只是...”
根看起来欲言又止。
“怎么了,孩子?”
“隔壁班的肖大锤约我放学去玩,我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冯七笑着摸了摸根的头。
“去吧。”

【李四家】
“闺女啊,今天体育课打趴了几个男生啊?”
大锤一脚蹬着石头骄傲地说。
“全班男生都不是我的对手。”
“很好。”
李四欣慰地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啊,你果然遗传了你爹的天赋。”
“哦对了,爸,我约了隔壁班的根出去玩。”
李四瞬间拉长了脸。
“作业写完了吗?”
“没...”
“那你还出去玩?回家写作业!”
“我要出去玩!”
“不行,先写作业!”
“先玩!”
“先写作业!”
大锤气鼓鼓地双手环胸。
“你要是不让我出去玩,我就告诉冯七叔叔你暗恋他!”
“......”
“而且你还在家长会上对他暗送秋波!”
“......”
“前几天摆在他家门口的花也是你送的吧!”
“......我们还是来谈谈出去玩吧。”
“我要出去玩!”

今天的李四爸爸也十分心塞。

【彩蛋】
大锤的生日宴会上,当大锤兴奋地跑过来问李四要不要加入抱枕大战的时候,早就被糊了一脸奶油的李四拉住闺女的手,泪流满面地说:
“锤啊,找别的小朋友玩吧,爸爸心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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