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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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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的夜

原来他们还有这种关系(五)

“嘀嗒,嘀嗒”

鲜血一滴一滴的滴到地上,似乎染红了整个空间。

到处弥漫着罪恶的气息。

从来到这里,到看回忆,再到听歌,最后到眼前的这一幕,一切发生的太快,转变的太突然,突然到,让之前就来到这里的几个人反应不过来。

明明上一秒还在欢声笑语,下一秒却就成了死神的天堂。

害怕,恐惧,充满了整个空间。

鲜血喷到“敛芳尊”的脸上,顺着他的脸颊缓缓的淌了一下。

“敛芳尊”舔了一下嘴角的鲜血,手上的动作一直没有停止,杀戮一直没有停歇。

人死过半,刚刚多嘴的几乎没有活着的了。

血腥味弥漫在空间里。


以至于刚恢复记忆的金子轩和星遥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样一个场景。

“你们...

“嘀嗒,嘀嗒”

鲜血一滴一滴的滴到地上,似乎染红了整个空间。

到处弥漫着罪恶的气息。

从来到这里,到看回忆,再到听歌,最后到眼前的这一幕,一切发生的太快,转变的太突然,突然到,让之前就来到这里的几个人反应不过来。

明明上一秒还在欢声笑语,下一秒却就成了死神的天堂。

害怕,恐惧,充满了整个空间。

鲜血喷到“敛芳尊”的脸上,顺着他的脸颊缓缓的淌了一下。

“敛芳尊”舔了一下嘴角的鲜血,手上的动作一直没有停止,杀戮一直没有停歇。

人死过半,刚刚多嘴的几乎没有活着的了。

血腥味弥漫在空间里。




以至于刚恢复记忆的金子轩和星遥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样一个场景。

“你们……都干了什么?”金子轩干巴巴的开口问。

等等,那是谁?!金子轩不是已经死了吗?! 

“等会解释,阿遥,阿瑶这是怎么了?”

星遥的眼睛也开始向“敛芳尊”一样变红,深吸了一口气才才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怎么会这样?”

“你们都干了什么!”

金子轩看到星遥这个反应,心里暗道不好,问:“情况怎么样?”

星遥没有说话,随手抓过来一个人,将手按在那个人的脑袋上,过了一会,直接将那个人扔给了金子轩:“你自己看吧!”说完还瞪了一眼蓝启仁。

金子轩重复了一遍星遥的动作,看完后突然不那么着急了,那些人说实在话……死了活该!

接着又瞅了瞅蓝启仁,眼神里意味不明。

“还有办法吗?”金子轩问。

“你现在就去找墨染哥,这里我来处理”星遥看了看这里的情况说。

“你应付的了吗?”

“撑到墨染哥来没问题,快去!”说完,星遥便冲了出去。

“好”

待金子轩走后,星遥缓缓的说:“你们就盼着这件事能过去”

“要不然,你们就等着所有人为因为那几个人嘴碎而毁灭的世界陪葬吧!”




“滚!”“敛芳尊”看着冲到面前的星遥说。

“哥哥,你冷静点”

“我再重复一遍,滚!”

“哥哥!”

“敛芳尊”的眼睛从刚刚的鲜红突然到深红,再到静如止水的暗红,有闪过几丝几乎看不到地挣扎,接着又回到初始的鲜红的血色。

星遥:太好了,哥哥还有意识!

星遥站在原地,抬头望着“敛芳尊”。



就像几亿年前一样。

“敛芳尊”提着剑的手慢慢垂了下来。

“阿,阿染……”这和刚刚的声音不一样!

星遥刚提起一份希望,但很快被打破了。

“阿染,阿染……莫染纤尘……墨染,墨染……”

“墨染……墨染……‘我’可真是……对你念念不忘!”

糟糕!好像更糟了!

“敛芳尊”的手一下子抬起来,眼看剑就要刺到星遥的心脏,一把黑色的剑突然挑飞了“他”的剑。

“敛芳尊”看到剑愣住了

“阿染”一道纯黑色的身影冲了出来。

“没事,墨染哥,哥哥他……”

哥哥他,好像知道你,而且,状况不太好

“他不是你哥哥”墨染合了合眼。

不,不是?!可他明明就是……

“灵魂不对”

“敛芳尊”并没有去捡剑,而是一步步的向墨染走去

“你,还记不记得一个叫纤尘的人?”

“……”

“哈哈,哈哈哈,罢了,罢了……”

没有听见答复的“敛芳尊”就像又变了一个人,满脸的秃废,还有,不甘。

“本殿下不系玩了,身体就还给孟瑶那个傻子吧!毕竟,也就只有那个傻子还傻乎乎的相信着你!”

“不过,不要让我再听见关于无羡的坏话哦,要不然……”

“我会让这里成为‘极乐’的天,堂!”




为什么那个金光瑶说还有一个孟瑶?为什么敛芳尊骂自己是傻子?刚刚来的人和敛芳尊什么关系?和夷陵老祖又是什么关系?金子轩为什么复活?这一切的一切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或许,一切都会在这里知道答案。



























但是,对不起,你们将忘记在这里发生的一切的一切。


引文——完



预告:

时间之轮的逆转,究竟是谁破了时间的规律?

又是谁成了漏网之鱼?

金光瑶,魏无羡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往?

又或者说,

刺眼的阳光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阴谋?


第一部分:阴?阳?天外来客!

灯火阑珊处

所谓童年

你出生在一个不太美好的家庭里,每天都看着父母吵架,而你对这种情况早已习以为常,也从而早就了你冷漠的性格。


其实在父母结婚前和结婚后的生你下来的两年后里并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的他们很恩爱。可是后几年里,他们矛盾不断发生,原本温和的母亲忍不了他的打骂,就开始强硬起来了。

那时候你才两岁,而母亲也有了你弟弟,为了让母亲能把弟弟生下来,奶奶让父亲去远地找份工作,等到工作完了,弟弟生下来了,他才能回来。

其实这些你是不知道的,自你有意识起,你就以为父母是因为你才结婚的,因为在你六年级时,你母亲跟我说,当年她识人不清,嫁给了父亲,她以为父亲只是个憨厚的人,没想到嫁过来才知道,其实只是个无知而盲...


你出生在一个不太美好的家庭里,每天都看着父母吵架,而你对这种情况早已习以为常,也从而早就了你冷漠的性格。


其实在父母结婚前和结婚后的生你下来的两年后里并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的他们很恩爱。可是后几年里,他们矛盾不断发生,原本温和的母亲忍不了他的打骂,就开始强硬起来了。

那时候你才两岁,而母亲也有了你弟弟,为了让母亲能把弟弟生下来,奶奶让父亲去远地找份工作,等到工作完了,弟弟生下来了,他才能回来。

其实这些你是不知道的,自你有意识起,你就以为父母是因为你才结婚的,因为在你六年级时,你母亲跟我说,当年她识人不清,嫁给了父亲,她以为父亲只是个憨厚的人,没想到嫁过来才知道,其实只是个无知而盲目的白痴。

每次吵架,母亲都不想让你看到,可每次就在你面前发生,从一开始被吓哭到现在的漠然。


父亲和母亲都对你很好,但你认为他们之间对你最重要的是母亲,因为她是不会因为个人原因而打你的人,而父亲会。


在奶奶去世前,你觉得,她对弟弟是最上心的,因为那年弟弟生下来没多久后,父亲赌博欠了别人几万,那人为了让父亲还钱,打官司,冻结了父亲的账号。因为母亲和父亲是夫妻关系,所以连母亲的账号都冻结了,母亲账号里本来是有点积蓄的,可是被父亲赌去了,为了还上钱,母亲和父亲去打工,没时间照顾你和弟弟,就把你们托付给奶奶。


而奶奶那时候为了能早点还了父亲的债,就在我们之间选择照顾弟弟,同时去给别人打工。


而你,被托养给对面的人家照顾。

很幸运,对面的叔叔阿姨有女儿和儿子,但对我也很好,像对亲女儿一样,每日在他们家度过,晚上就只是回到那个家洗澡,睡觉。


叔叔阿姨家的女儿对你是最好的,只要她在家,她就会照顾你,带你出去玩。对于那位哥哥的记忆是比较浅的,因为他很少出现在你面前,也很少见过他。


你并不寂寞,因为他们在你之前就托养了另一个孩子,奶奶可能是因为知道叔叔阿姨愿意托养孩子才送我去的,可为什么不把弟弟送过去呢?


你在他们家里,和她们生活的很和睦。

甚至让你忘记那个真正的家。

在你六年级前,你是不愿意把生活转移回原来的家里的,可是当你六年级时,你知道你必须回去了,即使那个家很好。可终究没有血缘关系。









没了……后面不想写了。

这其实是以我的大概经历写的,过程中的琐屑……记忆太遥远,忘了😛

tyy0045

关于焦虑

以前最火的一个词叫“中年焦虑”

我觉得我爸现在就在中年焦虑ing,上有老下有小、孩子上学一年学费好几万,一个月生活费还得给两千;还有房贷物业费水电费取暖费,老人有个病啥的动辄上千,平常还得各种应酬,车也得加油保养,最重要的是


他还失业了。


但我觉得焦虑这个词越来越年轻化,提起90后,其实最先想到的一个字是:秃。


为什么秃?

因为焦虑 。

焦虑什么?

焦虑下一顿吃什么,焦虑期末考试能不能过、焦虑自己那点钱够不够花、焦虑自己没有人要怎么办、也焦虑自己的未来:大学毕业要去哪、能不能找到工作、自己没能力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20后已经出生了,00后...

以前最火的一个词叫“中年焦虑”

我觉得我爸现在就在中年焦虑ing,上有老下有小、孩子上学一年学费好几万,一个月生活费还得给两千;还有房贷物业费水电费取暖费,老人有个病啥的动辄上千,平常还得各种应酬,车也得加油保养,最重要的是


他还失业了。


但我觉得焦虑这个词越来越年轻化,提起90后,其实最先想到的一个字是:秃。


为什么秃?

因为焦虑 。

焦虑什么?

焦虑下一顿吃什么,焦虑期末考试能不能过、焦虑自己那点钱够不够花、焦虑自己没有人要怎么办、也焦虑自己的未来:大学毕业要去哪、能不能找到工作、自己没能力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20后已经出生了,00后生的,90后也要奔三了,不妨回头看看,问问你们的父母和祖父母,他们的20岁在做什么 。

时代在变,我们也在变。可就像过去一样,我们依然无法预测未来究竟是怎么样的,毕竟2020了,车还没有在天上飞不是吗。

面对焦虑,那是动力。

Joseph

《回忆录――摄影师》(3)

  “哈哈哈哈哈,瞧那个老疯子又在自己瞎研究了。”“哈哈哈哈哈,什么灵魂学啊,怎么可能是真的,这个老疯子还真是傻子。”“哈哈哈哈哈,看他现在的样子像个怪物一样。”“杀掉这个怪物!”“杀掉这个怪物!”

  “不!我不是怪物!我不是老疯子!我不是!”我又从这个噩梦中醒来,这是自我搬到伦敦后无数次做这个梦了,它太真实了……真实到我都无法分辨是真是假。

  “喲,大清早的就做噩梦啊?看来又梦到你讨厌的人咯?”空中的紫雾聚拢,我知道是亚兹拉尔来了。

 “嗯……”被噩梦惊醒的我再无心睡觉,索性起床穿好衣服整理了下衣着。看了看面前的...

  “哈哈哈哈哈,瞧那个老疯子又在自己瞎研究了。”“哈哈哈哈哈,什么灵魂学啊,怎么可能是真的,这个老疯子还真是傻子。”“哈哈哈哈哈,看他现在的样子像个怪物一样。”“杀掉这个怪物!”“杀掉这个怪物!”

  “不!我不是怪物!我不是老疯子!我不是!”我又从这个噩梦中醒来,这是自我搬到伦敦后无数次做这个梦了,它太真实了……真实到我都无法分辨是真是假。

  “喲,大清早的就做噩梦啊?看来又梦到你讨厌的人咯?”空中的紫雾聚拢,我知道是亚兹拉尔来了。

 “嗯……”被噩梦惊醒的我再无心睡觉,索性起床穿好衣服整理了下衣着。看了看面前的镜子,镜中的我略带衰老,亚兹拉尔告诉我要继续拍照。可……可我要继续杀人吗?我犹豫之时,亚兹拉尔的声音又响起:“难道你就愿意继续带着这幅面孔继续被那些人笑话你吗?你甘心吗?他们都是有罪之认,杀了他们。”

  我想起噩梦中的那一幕幕,更有想要杀了那些人的冲动了。没错,他们都是有罪之人,他们都该死。既然要杀他们,就不能太明显,先开个摄影馆掩人耳目好了。   我把这个住所改造成一家摄影馆,正准备走出门外买些东西时就听到吵闹声,我带着相机寻着吵闹声走去,只见一个灰色头发的小男孩被一群同龄人欺负着。我看到这一幕就想起那些人欺负我的情景,我决定帮下那个孩子。

  我对着那些欺负他的人拍了张照片,他们就消失不见。是的,他们被我囚禁在照片里。而那个孩子还在原地蜷缩着,抱着头,身上满是伤痕。

“孩子,没事了,起来吧。”我过去扶起那个孩子,可是他貌似很怕生。

“先……先生……谢……谢谢您帮我……可……他们……他们人呢?”憋了一会儿他终于说话了,涨红的脸让我猜想:这个孩子很有可能是社交恐惧症患者。

“他们啊,被我赶跑了。对了孩子,你可以叫我约瑟夫先生,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家人呢?”我帮那孩子用手绢擦掉脸上的脏,很温柔地对他说。

  “我……我叫伊索.卡尔,我……我没有家人……他们都抛弃了我……再次谢谢您……约……约瑟夫先生……”那孩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我起了怜悯之心。

  “是个孤儿吗?那伊索要不要去我家做客?我会和你所在的孤儿院打招呼的。”我帮那孩子拭去眼泪,只见那孩子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之后告诉我他所在的孤儿院,却不成想那孩子主动提出要我收留他,他当时眼泪汪汪的说:“约……约瑟夫先生……呜……求您……求您收留我吧……让我在您家找份工作……做什么都可以。呜呜,求您,收留我。”无奈之下我只好收留这孩子,去孤儿院得到可以收养这孩子的许可后我便收留了他。起初我是不答应让他做什么的,可他非要在我这里做点工作。我只好让他做我的小娇妻小管家,帮我一起打理摄影馆咯。

  晚上,我外出闲逛,看着伦敦的夜景。一路上,亚兹拉尔一直在说:“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别在晚上出来,你就不怕那个开膛手杀你吗?”他看上去很慌张,而我并不在乎。“怕什么?大不了给他拍张照片,让他永远被囚禁在像中世界。”亚兹拉尔先是顿了下,之后就笑着说:“如果真那么容易,我也不会这样了。”

  我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继续向前方走去,只见雾越来越浓,浓到这根本不像是正常的雾。我察觉到有一丝杀气在逼近,我下意识地拔出刀抵挡。

  “不错嘛,居然抵挡住了雾刃。比起前面那些猎物,您可要有趣和聪明的多。”只见浓雾中渐渐出现了一个人影,亚兹拉尔对我说那就是开膛手杰克。远处的人影越来越清晰,我看到那个人戴着一顶帽子,穿着绿色风衣,左手拿着一把刀,脸上还戴着白色骷髅面具。

  杰克缓缓走来,我依旧保持着警惕。只见一团雾很快地袭来,我下意识躲开却不想杰克已经快步走来用刀杀我。我向后退了步还是被他划了一道,他准备再攻击时已经被我的刀挡下。我忍着剧痛抵挡着他的攻击,我的衣服已经被染成血红色,但这时他却放弃了攻击。

“我猜阁下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抵挡住我攻击的少之又少,看来我误会阁下了。”他退后几步,把刀收起“那告诉我阁下的真实身份吧。哦,对了,我是雾都杀手。不过他们都叫我开膛手,但开膛手太直接了。叫我杰克,杰克就好。”那人的笑声不觉让我感到阵阵寒意。

“一个很普通的摄影师,叫我约瑟夫就好。”我捂着伤口,用刀支撑自己勉强站起来,还不能让他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我可不觉得约瑟夫先生您普通,说实话吧,您骗不了我。”

亚兹拉尔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呐。我觉得告诉他你的真实身份较好,我认为你可以和他合作,我想你们绝对能成为很好的朋友。”虽然我不太相信这个不靠谱家伙,但眼下也只能这样。

“杰克先生您很聪明,的确入您所说我不普通。我的能力呢解释起来有点麻烦,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真实年龄要比看上去要大的多。”

“不着急,如果您有兴趣的话可以在白天找那个画家。这是我的名片,我想您知道他的。那么祝您好运,我要继续去杀人了。”他扔下一张沾有血渍的名片,转而走向浓雾里。

“等等,你为什么要杀人?”

“因为她们都是有罪之人,该杀。”说罢,人就没在了雾气也散了。

都是有罪之人吗?我的脑海里一直回想着他的那句话。“看来是个和你一样的人,只不过杀人方式不同。”亚兹拉尔又在我耳边说着,的确,他的性质和我一样。

回到家里,小管家帮我处理了下伤口我就回房间了。今天晚上的事我还在脑海里反复想着,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沐子

凯尔希的过往 前篇

  灰黑色的天穹,天地间充斥着令外人窒息的雾霾。城市舞厅里的音乐彻夜不息,酒吧内的富人们肆意寻欢纵乐,道路上汽车的噪音此起彼伏,不时压碎一段感染者的碎骨,或者碾过一只因为寒冷和饥饿难以爬起躲避汽车的穷人,从囊肿的肺中发出最后一声痛苦的呜咽,给夜晚的交响乐添上一段线谱——不好意思,穷人和感染者没有资格成为音符。

  “为什么!为什么富人们,政客们,在寒冷的冬天可以享受暖气,拥有大把大把的金钱,而我们只能冻死饿死在街头!”

  每一个,每一个在这片冻土上的感染者和穷人心底都有这样的怒吼,咆哮着,恨不得徒手劈碎那些肥头大耳,大腹便便...


  灰黑色的天穹,天地间充斥着令外人窒息的雾霾。城市舞厅里的音乐彻夜不息,酒吧内的富人们肆意寻欢纵乐,道路上汽车的噪音此起彼伏,不时压碎一段感染者的碎骨,或者碾过一只因为寒冷和饥饿难以爬起躲避汽车的穷人,从囊肿的肺中发出最后一声痛苦的呜咽,给夜晚的交响乐添上一段线谱——不好意思,穷人和感染者没有资格成为音符。

  “为什么!为什么富人们,政客们,在寒冷的冬天可以享受暖气,拥有大把大把的金钱,而我们只能冻死饿死在街头!”

  每一个,每一个在这片冻土上的感染者和穷人心底都有这样的怒吼,咆哮着,恨不得徒手劈碎那些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家伙们,自己成为这里的主人。

  但。

  突兀的,所有人的愤怒在撕裂口腔的时候,突兀的静默了,就像终止符一样。每一个感染者和穷人在想着这些时,都会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抬头去观望每一栋不属于它们的建筑,其上最明显的图案——

  “……”

  “……”

  双头龙。


  

  各位朋友们!欢迎来到乌萨斯!这里每个人都十分自由,国家会免费提供给乌萨斯每一个公民足够的社会福利,哦,看看这威武雄壮的军队,嘿!让我们一起欢呼——这是乌萨斯的獠牙!

  很可惜,感染者和穷人不算公民,也不算人。

秘密森林
我们都是先看过海的图画,然后才...

我们都是先看过海的图画,然后才走到海边 

我们都是先听过爱的故事,然后才遇到爱

我们都是先看过海的图画,然后才走到海边 

我们都是先听过爱的故事,然后才遇到爱

永恒的夜

原来他们还有这种关系?(四)

题记:

“人类妄想毁掉黑暗,那么最后被毁掉的,只可能是光明!”


画面刚播完,众人来不及反应,突然就来了一大群人。

“诶诶,这里是哪里啊?”

“我也不知道啊,是不是又是那个夷陵老祖魏无羡发疯了啊”

“啊?那咱们不死定了,那个夷陵老祖害死了那么多人还不知悔改,到现在了还到处害人,世上怎么有这种祸害!我看他娘啊,说不定就是他害死的!江家就收养了这么个白眼狼,迟早有一天……”

魏无羡听着这番言论,手越握越紧,指甲进到手心里也没有察觉,神情也开始恍惚。

“魏婴……”蓝忘机担心的看着他。

“我……”没事还没说出口,那个人就突然禁了声。魏无羡抬起头想看个究竟,但没想到刚抬头就...


题记:

“人类妄想毁掉黑暗,那么最后被毁掉的,只可能是光明!”




画面刚播完,众人来不及反应,突然就来了一大群人。

“诶诶,这里是哪里啊?”

“我也不知道啊,是不是又是那个夷陵老祖魏无羡发疯了啊”

“啊?那咱们不死定了,那个夷陵老祖害死了那么多人还不知悔改,到现在了还到处害人,世上怎么有这种祸害!我看他娘啊,说不定就是他害死的!江家就收养了这么个白眼狼,迟早有一天……”

魏无羡听着这番言论,手越握越紧,指甲进到手心里也没有察觉,神情也开始恍惚。

“魏婴……”蓝忘机担心的看着他。

“我……”没事还没说出口,那个人就突然禁了声。魏无羡抬起头想看个究竟,但没想到刚抬头就看见猩红的一片——血!

那个人的头颅落在地上,没有闭上的眼里写满了震惊。

“敛,敛芳尊,你这样滥杀无辜不怕早到报应吗?”刚刚讨论的那几个人其中一个说。

“闭嘴!再吵连你也一块杀了!”不知何时到人群里的“敛芳尊”冷冰冰的开了口,眼底泛起了一丝血色。

“至于怎么可以滥杀生命?”

“我曾一夜屠城三万,这点人命嘛……

我还真不在乎”

“这简直是本末倒置,罔顾人伦!”蓝启仁的声音传来。

“呵,迂腐的老头,那你告诉我,何为人?人伦又是什么?”“金光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蓝启仁刚准备开始长篇大论,但“金光瑶”似乎并没有给他发言的机会。

“我知道,不就是那一套一套的嘛”

轻狂,蓝启仁这样想的。

蓝曦臣何时见过这样的“金光瑶”,刚准备缓解一下气氛,听见他的下一句话沉默了。

“但你们认为的就是对的吗?”

“很显然,并不是这样的”

“自古以来人们始终认为他们所做的就是光明,修仙之道就是正道;其他物种便是黑暗,其他修炼方法就是歪门邪道。这真是”停顿了许久,似乎想起了什么笑话,轻笑出声,面带嘲讽的继续说到,

“愚昧至极!”

四周响起了细微的讨论声,周围人的神态也各不相同:

蓝启仁的愤怒

聂明玦的不赞同

蓝曦臣的震惊

魏无羡的不知所措

还有,聂怀桑……顿时的醒悟



看着神色不一的人们,“金光瑶”又开口道“你们认为的光明与黑暗又应该是什么关系呢?”

“自然是对立!”蓝启仁脱口而出。

“嗤,果然……不知悔改”

“光与暗本来就是天生的兄弟啊”

“人类妄想毁掉黑暗,那么最后毁掉的,只可能是光明!”

“金光瑶”顿了顿,眼中的血色大圣,又似乎自言自语道:“孟瑶啊孟瑶,光暗互存这个道理你不是最明白吗?既然那么明白为什么要封印我?为什么?!为什么……”

“死了,死了才好,都死了这个世界才是最干净的……死吧,都去死吧”

“什么光明?什么黑暗?都是你们为自己贪婪找的借口罢了”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的贪婪,你们犯下的错误要我来承担?凭什么,凭什么让那378个无辜的孩子来承担?!”

“387个孩子,被你们当成玩物,当成试验品,当成活的人靶子……”

“对啊……死了也不得安宁,他们的尸体,他们的肉,被你们用刀子一片一片的片下来,塞到了那些活着不肯服从命令的孩子的嘴里!”

“……387人,无一生还!”

“你们说我不得好死?究竟不得好死的是谁?!”

“你们说我,说他是邪魔歪道,那你们打着正道的名义去害人就不是了?”

“你们就真以为你们‘正义’杀的人,就不是血债,就不是罪恶了?”

“呵”

“看吧,这就是人心,你们的心”

“污垢,不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不配活在这世间”

“死吧,都死吧……死吧……死……”

杀死他们,杀死他们……杀死……杀……杀!

七禾酱

有师当如叶小燕

  初见叶老师是在小升初的那个暑假,母亲希望能提高我的写作水平,不知从何处寻来这么个作文老师——瘦小的个子,黑长的头发,巴掌大的一张脸,眼睛笑起来像弯月牙。我随母亲前去拜访,她开口说道:“快请进,这就是杨颖吧?”声音轻柔,却是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上小学时,我的作文常常被老师当成范文来读,甚至有两三篇在报刊上发表过,于是心高气傲的我暗自嫌弃,这是什么个作文老师,普通话竟是不标准的,再瞧一眼她的住处,是租的一间小小的阁楼,想来是个外乡人,她能教我什么呢?没等我表露不满,母亲和叶老师打完招呼,便把我独自扔下,似乎看出了我脸上的端倪,回家前不忘叮嘱我:“叶老师可是省语文特级教师,开...

  初见叶老师是在小升初的那个暑假,母亲希望能提高我的写作水平,不知从何处寻来这么个作文老师——瘦小的个子,黑长的头发,巴掌大的一张脸,眼睛笑起来像弯月牙。我随母亲前去拜访,她开口说道:“快请进,这就是杨颖吧?”声音轻柔,却是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上小学时,我的作文常常被老师当成范文来读,甚至有两三篇在报刊上发表过,于是心高气傲的我暗自嫌弃,这是什么个作文老师,普通话竟是不标准的,再瞧一眼她的住处,是租的一间小小的阁楼,想来是个外乡人,她能教我什么呢?没等我表露不满,母亲和叶老师打完招呼,便把我独自扔下,似乎看出了我脸上的端倪,回家前不忘叮嘱我:“叶老师可是省语文特级教师,开学就要去你们学校任教的,跟着好好学。”

  母亲离开后,我有些局促不安,环顾整个房间,四周堆满了书籍,除了一张小床,只有一张小的书桌和一把椅子,这样看来,我们只能席地而坐。

  叶老师说有几个同学还没有到,想先看看我以前写的作文。我很有自信地拿出来,她一言不发地看着,看完给我的点评我记忆犹新——“有功底,但不太真实。”我的心突然“咯噔”一下,这句简短的点评简直一针见血。的确,在母亲的熏陶之下,我的作文总是“花里胡哨”,过多词藻的堆砌,添油加醋编写出来的故事,虽然常常被老师当做范文在班上宣读,可自己也清楚地知道,其中的内容并不那么真实。

  我渐渐收起了心,静坐在一旁,其他的同学也陆续来了。叶老师让大家都把写过的作文拿出来给她瞧瞧。在读到一个女生的作文时,她竟然被打动,毫不掩饰地流出泪来。我深深地被震撼了,她无声的表达,让我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文字富有感情的力量。

  接下来的作文课,我们上课的地方不再是那狭小昏暗的阁楼,而是变成了庐山一个个景点:老别墅的故事,花径,仙人洞,锦绣谷,大天池,龙首崖……用她的话说就是,“作文想要写出真情实感,那一定是由你自己去亲身体验的。”

  短短的八节课很快就结束了,在她的带领下,我们收获了快乐,收获了许多写作的方法,更重要的是收获了真实情感的表达。升入初中的新学期,叶老师果然来到我们学校执教,可我却再也没有听过她的课。

  然而表妹有幸在我毕业好几年之后,成为了她的学生。于是我又从表妹口中了解到了另一个她,那是一个专心做学问,嗜书如命,大隐隐于市的形象。在现代科技如此发达的今天,她没有微信,用老年手机,与人交流除了打电话,是发短信和邮件,甚至还结交笔友,是一位真正的“山中客”,她认为现在虽然通讯发达便捷了,可会使人心浮气躁。大概是屏蔽掉了这些,她能潜心向学,专心致志地看书、写书、出书。课堂上,她知识渊博,谈起她敬佩的作家和诗人,总是滔滔不绝,声情并茂,用表妹的话说,“不自觉地就会被她吸引住了。”

  在这样浮华的年代,很少有人如她一般,每个月一定会留一份钱出来给自己买几本纸质书来读。所以暑假我在街上碰见她时,她怀里都还抱着几本书,我老远就看见了她,大声喊了句:“叶老师!”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肯定喊不出我的名字,但并没有匆匆回应一声便离去,而是站在我面前,用她那特有的语调,带着浓浓乡音的普通话,依然温柔地笑着说:“你是我以前带过的学生吧?都这么大啦?现在怎么样呀?”而我很骄傲地对她说:“我和您一样是语文老师啦!”

  她认真地望着我说:“啊,那真好!”姿态一如当年初见。

NO.yuelin

2020.1.8

昨晚三点钟瘫在床上盯着灯,就想到了一些比较温馨的事。

算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那个时候我只有三四岁,爸爸在上海城市租了一间房子,用作工作室。我周末两天总是会坐他的车去那里。

上海城市里种了很多树,走在其中看不见阳光,是那种令人舒服的暗色。对面隔着一条大马路就是莲花超市,以及旁边的明珠广场和欧洲风情一条街。现在记忆犹新的只剩边上伸出的KFC标志了。(小时候上派没有KFC,想吃只能去经开区)

明珠广场里遍布草坪,总是很多人在那里喂鸽子。那里的喷泉也很漂亮。

我那时还喜欢在莲花超市玩贴画,是那种买一个模子,旁边的服务员给你撕下来粘在铁盘上,然后拿各种颜色的胶往里面倒,接着塞进烤箱里定型,做好...

昨晚三点钟瘫在床上盯着灯,就想到了一些比较温馨的事。

算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那个时候我只有三四岁,爸爸在上海城市租了一间房子,用作工作室。我周末两天总是会坐他的车去那里。

上海城市里种了很多树,走在其中看不见阳光,是那种令人舒服的暗色。对面隔着一条大马路就是莲花超市,以及旁边的明珠广场和欧洲风情一条街。现在记忆犹新的只剩边上伸出的KFC标志了。(小时候上派没有KFC,想吃只能去经开区)

明珠广场里遍布草坪,总是很多人在那里喂鸽子。那里的喷泉也很漂亮。

我那时还喜欢在莲花超市玩贴画,是那种买一个模子,旁边的服务员给你撕下来粘在铁盘上,然后拿各种颜色的胶往里面倒,接着塞进烤箱里定型,做好了以后可以带走。

我做的最后一个是只蝴蝶,偶尔想的起来却再也找不到了。

有时候我妈妈下班过来,我们总是先去超市里买东西,接着爸爸会带我去玩贴画,而妈妈会去做好看的美甲。

那个时候智能机不普遍,我爸也总是手把手地带我玩,不会站在旁边看手机。而我妈比现在臭美多了,她不喜欢在指甲上粘什么假指甲假钻画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些花里胡哨的,于是每次都去涂透明指甲油。

他们会带我去吃KFC ,会带我喂鸽子,那个时候家里开的还是奔驰。

现在还是记得起来在我爸的工作室里用特地买的那种带花纹的勺子吃他从外面买的馄饨。

还是记得在沙发上睡午觉时看到的窗帘,朦朦胧胧的一片光晕。

似真似幻。

或许是小时候不知道什么东西,他们也经常吵架,各种鸡毛蒜皮。

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五阴

典礼

她捏着衣角听台上朗诵得激情四射的两人,低垂下眉眼,心中暗道:“该演讲稿修辞方式多样,引经据典,主题鲜明,全篇几千字只表达了一个感想——老师真伟大,台下的学生们都十分感谢您,可谓是一篇上好的演讲稿了。”

暗叹了一句典礼不让带书不让带单词卡,干坐着一天实在磨人,她又转念想道:“如果换我写会怎么写?”

她斟酌了片刻,得出了结论:“大概什么都写不出来吧。毕竟想写有的不能写,有的会给人找麻烦。其他的,无论是引经据典还是修辞我都比不过他们。”

如此一来,她顿觉得台上人当真伟大,不愧是班里的两位班长。

她这么想着往口袋处摸了摸,没摸到纸巾。

她有鼻炎,离不得纸巾,但是来典礼钱衣服都经过班主任审核,...

她捏着衣角听台上朗诵得激情四射的两人,低垂下眉眼,心中暗道:“该演讲稿修辞方式多样,引经据典,主题鲜明,全篇几千字只表达了一个感想——老师真伟大,台下的学生们都十分感谢您,可谓是一篇上好的演讲稿了。”

暗叹了一句典礼不让带书不让带单词卡,干坐着一天实在磨人,她又转念想道:“如果换我写会怎么写?”

她斟酌了片刻,得出了结论:“大概什么都写不出来吧。毕竟想写有的不能写,有的会给人找麻烦。其他的,无论是引经据典还是修辞我都比不过他们。”

如此一来,她顿觉得台上人当真伟大,不愧是班里的两位班长。

她这么想着往口袋处摸了摸,没摸到纸巾。

她有鼻炎,离不得纸巾,但是来典礼钱衣服都经过班主任审核,还有一位因为白衬衫旧了被勒令当即找朋友借钱买新的,怎么可能让她带着纸巾,裤子口袋鼓起一块?

她难受得紧,只能微张着嘴,用口呼吸。

她被巡逻的老师瞪了一眼 ,立马闭上了嘴,然后趁着老师不注意,小小吸了一口气,然后迅速闭上嘴。

这个她熟,不会被发现的。

看来这次要求比较高,大概是学校又取得了什么成就吧。

台上人说了许久,接着年轻年老的老师上去了几个,分别发表了感想,概括一下就是“我很努力很用心”“我对学生比对自己孩子好”“孩子们都很感谢我”,然后校长助理上台,除了学校这年取得了XX成就外与之前的老师们演讲内容大致相同。

这时她觉得腰疼——她小时候受过伤,有脊椎病,病得不轻。

又过了许久,校长上台。

她鼓掌鼔得很卖力,动作漂亮且掌声响亮热情。

作为一个学生,她的鼓掌是经过训练的。

校长发表了大约一小时的演讲,内容大致是他活到老学到老并且为学校殚精竭虑。

这是在分享人生体悟,每次活动都有,她很熟悉。

接着又是主持人朗诵闭幕词。

他一开口她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最近这句话学校里很流行,这次典礼大家也约好了似每个人都要重复一遍。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又等了五分钟,终于闭幕了。

这一届制作PPT和总管音乐灯光的学生是他们班的,格外喜欢“菊次郎的夏天”,所以每次都放,这次典礼开场时也放了,当作照片配乐。

那是一组回忆照,照片一部分来源于每次活动时上面要求每班至少上交的三十张照片,一部分源于典礼前高中部校长助理带着学生会宣传部的同学清理了好几个教室走廊拉了长得好看的学生摆拍的。

她听着曲子,心中忍不住烦躁。

这首曲子很活泼清新,但她不喜欢这首曲子,虽然她很喜欢这位作曲家的几乎所有曲子。

校长离场时全体都得站起来鼓掌,直到领导全都离开会场三分钟后。

即使在这所学校练了九年,到了这时她还是觉得手掌疼得厉害,忍不住慢了点,被高中部校长助理瞪了一眼,赶紧加快速度继续鼓掌。


(本故事根据笔者人生经历虚构,注意,是虚构,笔者不背锅,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笔者脑子不好使,忘了不少细节,还望见谅。)

(明天开始更新卷心菜)

(笔者刚刚给自己做了个小挂包用来放校园卡和U盘,好久没做针线活针脚都乱了)

永恒的夜

原来他们还有这种关系(三)

来盘点一下仙督的各种cp(伪)

        又名:cp大乱炖之金光瑶篇

“滴滴,触发未播放奖励视屏:《来盘点一下仙督的各种cp(伪)

又名:cp大乱炖之金光瑶篇》

配乐:《腐草为萤》”

【专属名词解释:

伪——真实事情,但不是真的cp向】

“此处仅仅提醒一次,下面真伪将要自己辨知。”

“告知:在播放期间禁言”

(〔歌词〕【屏幕上的画面】)

〔纤弱的  淤泥中妖冶

颓废在  季夏第三月〕

【孟瑶独自一人走在道上,一步一步的踏向远方,他沿途的风景都是黑...

来盘点一下仙督的各种cp(伪)

        又名:cp大乱炖之金光瑶篇

“滴滴,触发未播放奖励视屏:《来盘点一下仙督的各种cp(伪)

又名:cp大乱炖之金光瑶篇》

配乐:《腐草为萤》”

【专属名词解释:

伪——真实事情,但不是真的cp向】

“此处仅仅提醒一次,下面真伪将要自己辨知。”

“告知:在播放期间禁言”

(〔歌词〕【屏幕上的画面】)

〔纤弱的  淤泥中妖冶

颓废在  季夏第三月〕

【孟瑶独自一人走在道上,一步一步的踏向远方,他沿途的风景都是黑白色的,就像他此刻一样,没有任何情感。不知走到了何处,他停下了脚步,朝一个墓碑跪了下去,缓缓的磕了三头,他抬头望天,眼前好像又浮现出往日的场景,眼里流出了一滴晶莹的眼泪。】

〔最幼嫩的新叶  连凋零都不屑

何必生离死别〕

【不知何时,下起了雨。一片湖上,傲然挺立着四对不同的莲花,上面微微悬浮着八个灵魂。

忽然,火光四起,方圆百里以内寸不了生,瑶手里轻轻护着一个光团,闭上眼睛,低声念了个咒语,光团不见的瞬间,瑶的声音响彻在天地之间:“无羡,你是仙族最后的希望”】

〔圆润卵石间  缭绕重生的火种

光阴只方寸  延续了枯荣〕

【转世到妖族,第一次睁开了属于自己这一世的双眼,细长的手指,白衣翩翩:“这就是我的弟弟吗?真可爱”

岁月荏苒,小婴儿也长大成人了。

曦瑶两人坐在桌前下棋,看着源雨梦瑶思考的样子,源雨曦臣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淋漓草檐下  谁撞入窗前旧灯笼

擦亮了  仓促的重逢〕

【荒郊野外,源雨梦瑶不断的逃着。身上布满鲜血的他,掩去眼底最后一抹慌乱,翻身跃进了一座破旧的寺庙里,在周围部下结界后,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这时,角落里的孩童突然睁开了双眼,露出了一对小虎牙,伸出了他只有四根手指的手穿过结界摸了摸他的脸

“哎呀呀 瑶瑶,真是好久不见。”】

〔于青萍之末  风露更婆娑

还以为此刻  恰逢因果〕

【风儿轻轻吹过树梢,金光瑶靠在蓝曦臣的怀里,望着天空。不知为何觉得眼前的景象不真实,刚想要摸上蓝曦臣的脸,蓝曦臣握住他的手,对着他摇了摇头。】

〔是春秋开落  或夤夜闪烁

那个更值得  一错再错〕

【春夏秋冬四季场景不断转换,萤火虫始终在天空飞扬,诉说着属于他们的故事。

孟瑶,瑶,源雨梦瑶,欧阳孟瑶,温瑶,金光瑶……不同时代的他同时躺在草地上,抬起手,眼神聚集在夜空“我,想要天上的月亮!”】

〔间奏〕

【“你好啊,我叫纤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墨染?……莫染纤尘吗?那我们真真是般配!”】

〔蛰伏的  随断茎摇曳

腾空在  一花一世界〕

【一身白衣的小孩和一身黑衣的小孩走在一起,手拉着手,仰望着星空。

欧阳孟瑶身穿凤袍,凌驾在九天之上,抬起手,握住一片花瓣“一花一世界,我渴望的,是自由”】

〔躯壳快要冷却  华筵还剩几夜

思念旦暮未歇〕

【画面一转,刚刚两位少年已经不在青涩,却也不在那么美好。

白衣少年的剑插入了黑衣少年的胸膛“记得,带着我的那份一起活下去”】

〔清浅池塘边  重生破土的冲动

天地正玲珑  殡葬了飞虫〕

【“纤尘”

“墨染?!”

画面又一转,似乎又回到了过去

“墨染,墨染……”】

〔迢迢河汉间  有磷火坠地如彗锋

奢望着  能生死相拥〕

【屏幕赫然被分成两半,两人双双跪地。一人失了左臂,将降灾狠狠地插在地上;一人失了右臂,被朔月一剑穿心。鲜血将整个画面染红。两人都奢望着光明,却不想,最后伤他们最深的就是光明。】

〔于青萍之末  风露更婆娑

还以为此刻  恰逢因果〕

【欧阳孟瑶一个人站在冰玄宫前,凝视着它,久久不能回神。太阳还是那么的刺眼,月亮却消失不见了,神界将再也没有黑暗,但,还是那么的虚伪。后面星遥缓缓走来“哥哥,该回神了”

“……嗯”】

〔是春秋开落  或夤夜闪烁

谁情愿将错就错〕

【又回到了曦瑶的画面,金光瑶打开了蓝曦臣的手,看着不见踪影的蓝曦臣自嘲的笑了笑

“我究竟在奢求什么?!”

“又剩我…一个人了啊”】

〔于盛夏之末  入夜仍灼热

有一场离合  开始凄恻〕

【“大人,泽芜仙君等人以步入轮回”

坐在大殿上的欧阳孟瑶挥挥手“下去吧”

“是”

待人走后,欧阳孟瑶无力的靠在椅子上

“你说,我应该去找你们吗?”】

〔是扇底闪躲  或雨水摧折

哪里都值得  恋恋不舍〕

【观音庙里

聂怀桑不断的扇着扇子,掩去眼底的杀意“三哥你,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雨还在不断的下,混合着金光瑶的眼泪一起流到地里“蓝曦臣!可我独独没有想过要害你……”】

〔结尾〕

【“身不由己吗?……三哥,我明白了……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阿瑶……”

“小矮子,我,想在掀一次摊……你还会给我赔钱吗?”

“瑶哥,你为什么不在给自己一次机会呢?”




“对不起啊,大家,我真的不想在面对了,再见,还有,谢谢你们”】


————————

作者:这篇真的很剧透!!!

永恒的夜

原来他们还有这种关系?(二)

      成亲or出嫁?!

“抬头?”魏无羡抬头看了一下,原本黑暗的空间,上方已经赫然变成了他刚刚回忆时的最后一个场景。

“这个空间还有读取人回忆的功能吗?”聂怀桑问。

“一切皆是未知”蓝忘机轻轻合了一下眼。

【“阿笙的成年礼我总归是要参加的,不是吗?”源雨梦瑶拍了拍扑到自己身上的某人说。

“我可不想成年,明明大哥和怀桑都有继位权,为什么偏偏立我为诸……”源雨半夏撇了撇嘴,很不情愿到。

源雨梦瑶听他这么说,颇为无奈的向自己的二哥求助。

源雨曦臣看着他们轻笑了几声,劝说道:“大哥一心只向战场,怀桑虽说智力超群但武力实在惨...

      成亲or出嫁?!

“抬头?”魏无羡抬头看了一下,原本黑暗的空间,上方已经赫然变成了他刚刚回忆时的最后一个场景。

“这个空间还有读取人回忆的功能吗?”聂怀桑问。

“一切皆是未知”蓝忘机轻轻合了一下眼。

【“阿笙的成年礼我总归是要参加的,不是吗?”源雨梦瑶拍了拍扑到自己身上的某人说。

“我可不想成年,明明大哥和怀桑都有继位权,为什么偏偏立我为诸……”源雨半夏撇了撇嘴,很不情愿到。

源雨梦瑶听他这么说,颇为无奈的向自己的二哥求助。

源雨曦臣看着他们轻笑了几声,劝说道:“大哥一心只向战场,怀桑虽说智力超群但武力实在惨目忍睹,还是五弟你来比较好”

源雨半夏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被一声求救和震耳欲聋的怒吼打断。

“曦臣哥救命!我大哥发疯啦!”

“源雨怀桑!你说谁发疯了,站住!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关联人物,源雨怀桑:

现世——聂怀桑

前世——未知

身份——妖界:禁军统领次子

        鬼界:无

        神界:未知

        仙界:未知

        魔界:无

        天界:未知

        冥界:无

        人界:聂家第六十四代家主

cp——未知

喜好——耍扇子

武器——未知

性格——未知

好友——未知

亲人——哥哥,聂明玦(其余待探索)

语录——Ⅰ:“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今天我想要了你的命,不知可否行的通?命运之神,亦或者,三哥?”

“怀桑,命运之轨,不得改写…我…无法违背上级的命令”*】

【关联人物,源雨明玦:

现世——聂明玦

前世——未知

身份——妖界:禁军统领长子

        鬼界:无

        神界:未知

        仙界:未知

        魔界:无

        天界:未知

        冥界:无

        人界:聂家第六十三代家主

cp——未知

喜好——未知

武器——未知

性格——直爽,暴躁

好友——未知

亲人——弟弟,聂怀桑(其余待探索)

语录——未知】

【源雨梦瑶一听,飞快的找出一张纸,潇洒的写了十个字,往空中一扔,接着往自家二哥手里塞了些什么,跨出一步一只手拉着欧阳半夏,一只手拉住刚刚进来的源雨怀桑,低声念了句咒语。“走!”声音刚落,人就转眼间消失不见了。】

【片段一,完】

“聂兄,不错啊,智力超群的你为什么结不了业呢?”魏无羡戏谑的看着聂怀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聂怀桑连忙打开扇子。

“恭喜聂怀桑提前达成成就《一问三不知》”空间里的那到声音又响了起来。

聂怀桑:不,我谢谢你了,闭嘴好吗?!

聂明玦:一问三不知?!好啊,聂怀桑!

魏无羡:哎呀呀,聂兄真可怜!

“下面你们将有三次提问机会,提问过后,将开始第一轮答题”那个声音接着说。

“问题吗?我我,我先来,为什么这些都是围绕敛芳尊来的?”魏无羡一边跳,一边向上面挥着手说。

“你们选的是源雨梦瑶,自然事情就是围绕着他发生的。”

“我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江澄问道。

“未来有人付出了代价,逆转了时空,我不愿看悲剧重演,便将你们带到了这里。”这是一个从未听过的男声。

众人默了默,想不出可以问什么了,原来的那种声音又响起了:“如果想不到问什么,可以将机会攒到下次。”

众人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说法。

“下面开始答题”

“第一题:

金光瑶在妖界叫什么?”

呵,一点难度都没有“源雨梦瑶”

【“三哥!啊啊啊,我想死你了!你知不知道,你闭关这几年大哥快把我卸了!”又一大只扑到了源雨梦瑶身上。

“怀桑,下去”源雨梦瑶很无奈,非常无奈,为什么都往我身上扑?!

“不不不,等以后三哥你嫁给二哥以后我就扑不了了!”所以赶紧趁现在多扑一会儿。



……

等会,源雨怀桑,你刚刚说什么!】

蓝·当事人·曦·断了自己三弟的袖·臣:!!!

聂·得知自己的结义二弟断了袖·明·断的还是三弟的袖·玦:……

聂·吃了口惊天大瓜·怀·突然反应过来爆料的是他自己·想逃·桑:……不,那个不是我!

魏·看热闹·无·吃瓜·羡:哦吼吼!!

江·宇直·澄:妈的死给!

蓝·悄悄向魏无羡那边眇·湛:……


金·不知怎么就来到这里·光·来到这里就听到这番惊天动地的言论·瑶:……我听到了什么……


当然,屏幕上的人显然不可能知道未来会发生这样一幕【“怀桑……”

“就是嘛,你看现在曦臣哥就冷的跟他那天捡回来的那个和他长得差不多的凤凰一样,等三哥你嫁给他后,我在扑上去,曦臣哥不得杀了我!”

只见源雨曦臣越发越笑得灿烂,周围的温度却越来越冷。

“怀桑,你先下去,我和二哥……”

“不,三哥,你否认也没用,你们长辈都同意了!”】

“三哥,你和曦臣哥?”注意到金光瑶来了的聂怀桑喊。

“不……”还没等金光瑶说完,魏无羡和聂怀桑同时看了看屏幕又点了点头,同时说:“那就是有了”

……


金光瑶:不,我不想出嫁 也不想成亲!




————————

作者:坐等真香

提示:可以把语录连起来看一下


tienikov

[书摘]舒伦堡回忆录/舒伦堡

[1]

(海德里希)他好像是在一群狞恶的狐狸当中,野心勃勃。他必须经常以事实来证明他是最强大的一个,并保持他的领导权。在任何场合中,他不择一切手段,运用欺骗、收买、暴力等方法,以求达到尽占上风的目的。他毫不受良心呵责的感动,而全凭着冷酷的智与力;他可能做不义不公的事情,以及极其残忍的举动。对于他的部属同僚,甚至于党的领袖们,例如希特勒的助手赫斯,马丁·鲍曼等之间的相处,都是本着所谓“分化与控制”的原则。这种做法,甚至运用在他和希特勒以及希姆莱的关系上。凡与他本身有关的重大事件,他总是比旁人知道的多。他而且了解其他人员的一切活动;譬如,不论是政治的职业的,或者私生活方面的秘密资料...

[1]

(海德里希)他好像是在一群狞恶的狐狸当中,野心勃勃。他必须经常以事实来证明他是最强大的一个,并保持他的领导权。在任何场合中,他不择一切手段,运用欺骗、收买、暴力等方法,以求达到尽占上风的目的。他毫不受良心呵责的感动,而全凭着冷酷的智与力;他可能做不义不公的事情,以及极其残忍的举动。对于他的部属同僚,甚至于党的领袖们,例如希特勒的助手赫斯,马丁·鲍曼等之间的相处,都是本着所谓“分化与控制”的原则。这种做法,甚至运用在他和希特勒以及希姆莱的关系上。凡与他本身有关的重大事件,他总是比旁人知道的多。他而且了解其他人员的一切活动;譬如,不论是政治的职业的,或者私生活方面的秘密资料,他也能洞悉无遗,于是他便利用这些情报与他人的弱点,从最高级到最低层,彻底地控制这些人,使之依附于他的权力之下;从而他便能隐身幕后,对这个充满私人利害冲突与仇恨阴谋错综复杂的环境,有效地掌握与操纵着势力的均衡。

 

[2]

他的太太,是一位贤淑而又金发碧眼的美丽女人,她很想从我或一些可以给她安慰的人那里去寻找一点人生的温暖。她渴望接近文明艺术世界中更高雅的社会活动。她并不是毫不自尊,或者毫无志气;只是因为她完全被海德里希所束缚而不能自主。

 

[3]

当然,海德里希不会放过对这座招待所进行他所谓的“亲自视察”的机会,但是,每逢他亲自视察的时候,他总是特别命令我关掉偷听和录音的仪器。这又是海德里希特有的花招之一。

他向希姆莱谈了有关“小猫沙龙”的事以及从那里得到的情报的重要性以后,接着抱怨说:在有一次他进行“视察”的时候,我并没有按照严格的命令关掉录音器,后来他把我叫进他的办公室,对我说:“我不晓得希姆莱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不过据他说:尽管我下了命令,你在我视察‘小猫沙龙’的时候还让偷听器开着。”

可是,这一个诡计并没有达到目的,因为我立刻便从全体掌握仪器的人员那里弄来宣誓具结书,证明我执行了他的命令,把这些具结书很快送到了他面前。

 

[4]

一九三九年一月,希特勒召集海德里希和情报机关中其他的高级官员举行会谈,会中他下达以下各项密令:

“德国的外交政策,是要在最近几个月内,造成捷克共和国内部的分裂与瓦解,必要时不惜使用武力。各情报机关应即设法准备并协助一切的反捷克运动。……”

…………

我们进行接触的主要目标,是依照斯洛伐克民族运动各种不同性质的趋向而定。在和捷克政府内部许多斯洛伐克团体谈判失败后,我们和狄梭博士所领导的反对派获得谅解。

 

[5]

从事秘密工作,绝不可轻率急躁。经过谨慎吸收和具有水准以上训练的工作人员是成功的先决条件。为便于展开外国境内的工作,他们必须是当地的人民,除非有其他适当的理由可以解释他停留在居住国的原因,否者必须取得合法的职业掩护。要让他潜伏一年或两年以后,才可交付第一次试用性质的任务。某些特殊工作人员仅仅只能在情况紧急或者是战时才能运用。对于高级的情报关系。特别是在政治界里,应该耐心长期培养;除非到了决定性阶段,千万不要轻易使用。这些办法对于散发假情报以欺骗敌人的工作同样是很有用的……

 

[6]

照德国的情形来说,德国的情报机构不可能说是一种“有组织的”建立,而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时,才算粗具基础;一直到大战结束的前一年,它的组织才算正式统一。总之,整个工作乃是一种连续不断的临时抱佛脚。其所以有一种惊人的高度效率,仅仅是依仗着无情疯狂地使用人力。

 

[7]

我问美尔亨:那么他们从哪里去寻找这许多波兰人来穿这些军服呢?美尔亨回答道:“对了,就是这个问题,这是计划中最卑鄙而邪恶的诡计;这些‘波兰人’将利用集中营中的罪犯。他们将以真正的波兰武器装备起来。当然其中多数人将要被化装,他们给这些罪犯们的条件是:不论是谁,只要能于完成任务之后逃脱,就可以立刻获得自由,可是又有谁相信他们这种诺言呢?”

美尔亨停了一会,然后说道:“海德里希命令我负责指挥这个攻击!”他紧紧地握住我的手臂接着说:“我怎么办呢? 海德里希给我这个任务是要消灭我!我明白,他要我死!我怎么办呢?”

现在我要替他想想办法了!我们安静了一下,但是我能给他什么经验呢?最后我说:“整个的计划都是疯狂的。一个人不能用这种卑鄙的方法制造世界历史。这件事情是永远不可能保持秘密的。人们必然会从某些地方,用种种的方法将它的真相揭发出来。无论如何你必须明白,设法摆脱掉这项任务,可以编几个理由,说是你病了,或者直截了当地加以拒绝。不管你拒绝这项命令以后的结果如何,但是总比你接受这项任务要好得多。”

 

[8]

 我循例每天向希姆莱报告工作,尽管我已经尽可能地缩短内容,可是他还是嫌长,后来我设计出一个报告的方法,就是最先向他做一概括扼要的说明,或提出工作上应请示的事项,然后再择要适当补充细节,希姆莱表示,他很赞同这种报告的方式。

 

[9]

在第一次几小时的隔离审讯之后,我们获得足够的线索,展开进一步的“执行”工作。最后我们一共逮捕了十六个敌人的间谍。

这工头过去十一年来,都替波兰秘密机关工作。并依照情报机关的指示向德国归化,取得德国国民资格。他从事此项间谍活动的动机并不是为金钱,而是完全基于他的爱国主义思想。现在波兰的沦亡,也同样带来了他那悲惨的命运。他时常惊讶他的同胞们那种由于过分乐观心理,对德国军事实力所做的愚蠢而过低的估计。为了改正波兰国内这种错误的估计,特别是在过去几个月之中,他曾力谋促使华沙当局正视德国军备生产的高度与惊人力量。

…………

在被控的十六名人员中,只有两个证实是有替波兰从事间谍活动的罪行。他们最后的犯罪行为是发生于战争爆发以后,三个主要的被告均被判处死刑。

我必须承认:我不得不钦佩这个波兰的爱国分子,他们在聆听宣判时的那种极端沉着的态度。他已将他的生命与家庭的幸福贡献给国家。当我离开他的时候,他对我所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今天德国是一个战胜者,但是谁晓得德国将来的命运呢?”

 

[10]

希特勒命令中的重点是:凡是与军事作战有关的一切事务,仅能由与其直接有关的人员知悉或讨论。当然这个规定,就党卫军与情报安全局而言,并不觉得有什么新奇的地方。在情报机关中,对于计划与情报管理的隔离一事,早已成为一种业经确定的制度,甚至于各主管单位都不知道其他部门正在做什么工作。但是,这种过度保密的做法,不仅妨碍了相互间的合作,而且使得工作重复,很多人能够利用这个空隙,掩饰他们工作上的失败和缺点。

 

[11]

我又奉派担任一件特别的任务,和宣传部若干专家一块儿工作。我发明利用无线电广播和宣传的方法,作为制造敌国、特别是制造法国内部最大可能混乱的导体。萨尔布鲁肯电台台长雷斯金博士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在这项伟大成功的宣传战当中,他出力最大。我们有三具特别装置而电力强大的电台,由他用法语播放一连串的新闻报导,意味着好像是来自法国官方的消息;而实际上呢,只是他个人的虚构。这些一节节的假新闻,便是法国人恐怖与混乱的主要原因。无数川流不息的难民拥塞在法国境内所有的公路上,因此使得战线后方的部队简直无法运动。同时,不顾军事形势所造成的困难如何,我们的间谍依然继续搜集情报,透过穿越前线的特别交通网或者利用电话,将情报越过马奇诺防线带到萨尔·阿本。

另外一件造成法国很大困惑的方法,就是由我们的间谍,同时也利用空投的方法,大量散发一种小型而在表面上看起来没有害处的小册子。这些小册子是用法文印制的。井说这本小册子是法国一位有名的星相家拿斯特雷敦的预言,事实上小册子中间确实也印了很多他的话。这些小册子里预示出:恐怖的破坏,是来自一种能飞的火器,并强调法国的东南部将可以免于这场灾害。当我们准备这些小册子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大的影响力;陆续不断的无数的难民,因而涌向法国的东南部,所有法国的行政与军事当局的劝阻和努力,都证明完全无效。

 

[12]

……当然,关于他逊位的原因,我所了解的和一般人了解的差不多。我觉得英国人似乎是非常有理智地处理着整个问题;而且到了后来,他们的传统和责任观念也已经超过了人类的意识和个人感情。

 

[13]

“现在,如果公爵准备正是表示与英国皇室的做法断绝关系的话,我们就在瑞士替他存下一笔五千万瑞士法郎的私人生活费。虽然在任何一个德国军政经控制范围以内的其他中立国家都可以,但是元首还是宁愿他住在瑞士。”

 

[14]

当他说话的时候,我坐着发呆,我真的无法在这么局促的情形下了解整个情况。所以我设法拖延时间,说道:“部长,我可以问几个问题,来增加我对这事情的了解吗?”里宾特洛甫回答说:“快一点说!”我接着问道:“你说公爵同情德国,是同情德国人的生活方式呢,同情德国人民,还是包含着德国现在的政府体制呢?”我一说完,立刻觉得我的话说得太过火!他不耐烦地回答道:“我们今天所谈到的德国,就是你也居住的德国。”

 

[15]

我立刻到海德里希那里去,他对我的态度有些冷淡。他说:“当里宾特洛甫想到类似这种念头的时候,总是要调用我们的人。你去做这件事对我的损失太大了!我不造成这个计划。但是,只要元首一旦有了这种想法,确实是很难要他改变的,何况里宾特洛甫乃是一个最坏的顾问人员。你必须了解,你这次去,是和我们的敌人做直接的斗争,所以我不希望你一个人单独地去,带两个可靠而有经验又能说西班牙语的人一同去吧;最低限度也可以保卫你。当然啦,假若我是英国的特务头子,我一定要杀掉你。”

 

[16]

我们随即谈到万罗事件。他告诉我说,他从非常可靠的情报来源那里,得到一些有趣的消息,英国和法国居然真正相信在德军内部有一个强大的反对派存在;这些假情报对于他们政策的影响,较之他们正要承认的还要大。特别是法国的情形,真是这样;法国政府竟然做出极其可笑的结论,他们认为德国由于军中的反对势力,内部已是如此的脆弱,以至于不必再把德国当作一个危险的敌人看待了!

里宾特洛甫是一个非常怪癖的人。我对他有着极深刻的印象,他那种固执严厉的表情,虚伪的姿态,矫作的笑容,使人觉得他是戴着一副假面具。我怀疑在这些掩饰之下,他的存心究竟如何?用推理的方法和他讨论问题,是根本不可能改变他的主张,或是说服他放弃成见。倘使有人想要用这种方式去说服他,那么你便会立刻发现他是无动于衷。这些,可能是由于他的一种“不安全感”——也可以说是一种恐惧心理。他担心一旦改变了主见,就可能无法维持他的地位与个人的观点。我明白,我从来也没能够和这个人实际上坦白地接触过。

下午我向海德里希报告。他静静地听着我讲,并且屡次点头表示同意。后来他说道:“根本是一件与现实完全脱节的事情。请你不要与里宾特洛甫太接近。我认为最初你就不应该接受这项任务。显然,从开始你已明白这事的结果将怎样!我不得不承认:这一件事情,你做得非常地巧妙。”

 

[17]

但是K呢?却是和纳伯完全不同性质的百分之百的波兰人;他具有斯拉夫民族的一种不可动摇而笨拙的镇静态度。

 

[18]

情报中又叙述到尚未执行的若干计划和方法。这些情报,是无法单凭观察就可以获得的,而仅能从德国军官的身上去搜集。我想:波兰的女人必然已参加了这个反德活动,而做出卓越的情报工作。

审讯后的第二天,我的主审人员报告说:“K太顽强固执了,我简直说服不了他。请准许我给他一点厉害办法吧!”我当时回答道:“亲爱的同志!不要谈这些,这正说明了你的审讯技术有缺点。用粗暴的刑罚将不会使他坦白的。这些办法只有缪勒和他的部属们才会用。” 

 

[19]

说到这里,我正准备要叫看守人员将他带出去,他却问道:“是否可以和你再谈十分钟的话?”事实上,这十分钟的谈话,发展成为许多小时的谈论。

我说到波兰的命运,欧洲大结合的观念,但是这一切对他毫无影响。他承认他的基本态度有走上怀疑论者和悲观主义的趋势。起先他一再拒绝透露关于华沙反抗运动总部的情形。但是一会儿,他开始毫无隐瞒地说出许多许多的事情来。最后他使我了解到很多内幕。我承认这一个突然而彻底的转变,令我真是无法理解,后来我问他这是什么原因?他说:“在我们之间,有着一种共同的关系,或者因为我们是志同道合。”

谈话完毕后,我向他保证,我将尽一切可能来帮助他。虽然波兰人民仇恨德国是他们的公敌,但是他们更恨俄国人,他表示愿意为我们从事反俄的工作。关于这一点,我是可能做到的,因此拯救了他的生命。他替我们在俄国从事间谍活动一直到一九四五年,以后我就不知道他的情形了!

 

[20]

日本特务机关从波兰反抗运动发轫之始,就已注意到这个抵抗势力的组织和活动方式。最初,所谓波兰的反抗运动,仅由松懈庞大的情报机关组成反抗总部,但并没有这么多的人员组成战斗单位。日本人企图利用这一组织,从事他们自己的间谍活动,所以决定用经济援助的方法,来支援这个反抗运动。

 

[21]

我们在斯德哥尔摩情报市场上交易的资料,都是我亲自编制的,通常都要撰写到深夜。这些资料,经过非常谨慎细腻地将一些虚假的和误敌的消息,甚至于是一些真的资料和情报综合整理起来。当然上述的资料和情报,多半是我方无关重要的事情,借以用来骗取敌人的信任。

在这种假情报的买卖当中,英国人显得有几分迟缓和笨拙,而俄国人则是非常的敏捷和主动。我承认俄国人所搜集的资料,和拿来交易的情报都是相当有用的。举例来说:他们在英国政府的高级人员当中必然布置有间谍。透过他们,我们甚至能得到直接来自英国作战部的情报资料。俄国人已经和中国共产党的情报人员合作,很巧妙的运用中国人,特别是在伦敦的外交界中,从事情报活动。

 

[22]

因为要将梅辛格调走,所以决定派他前往日本担任警务参赞,他做参赞唯一的资格,就是在谈话高兴的时候,他能够喝极多的酒和连续不断地吸二十枝雪茄烟。

 

[23]

依照苏俄特工一向严密监视他们工作人员的情形来说,使我常常不能了解,究竟俄国人是为了什么原因给佐尔格这么充分的自由。说不定佐尔格在俄国特务机关里,有着一个有势力的后台;或者说不定是俄国已经很正确地了解了佐尔格的个性。认为如果给佐尔格个人行动上的自由——事实上俄国间谍本身也和佐尔格一样讨厌那种严格的管制——那么佐尔格可能工作得更有效率。于是俄国人原谅他许多大的错误,例如:沉溺于女色啦!酗酒后的狂放行为啦!以及说话不当心。

 

[24]

维持这一个大规模搜索组织的经费数字是相当可观的。每隔两天晚上,是我在家中付给检葡萄牙朋友的日子。对于葡萄牙朋友们企图骗取更多金钱的诡计,看起来算是有趣,例如说吧,有一个葡萄牙警官拉他一个朋友来参加搜索;因为我希望这个搜索工作愈广大愈好,当然我同意他的建议。但是当我接到一个账单,发觉他们竟注明要索取全家每人两双皮鞋的代价,他们还宣称是为了追寻奥托才把鞋子穿破了的,这种情形,我想真是有点太过分。我们对于工作经费是毫不吝啬的,可是他们也得稍微有点分寸才好。

 

[25]

从V告诉我的话当中,使我发觉一个搜集情报的良好办法,譬如说:

“你知道吗?维拉!我会想到你丈夫前几天告诉你的话!这简直是荒谬决定的无稽之谈!”他随即解释他这种批评的理由。因此这位太太就会为她丈夫的论调辩护和他争论起来。V于是利用时机怂恿地说:“你必定是误解了你丈夫的意思,我简直不能想像他竟会是这样的傻瓜,会说出这一类的话。”维拉听了不禁生气起来。她或许同意V所说的,他丈夫在某些方面是有点愚蠢。但是他毕竟是工程界的领导人物,同时对于她丈夫这种成就,她常常引为荣耀。所以她便无形地中了V的诡计,照V所希望的自诩地说道:“我定要证明给你看,你才是个大傻瓜呢!我要彻底地再问鲁尔金关于他所说的话,你就会明白他是对的了!我并没有误解他的意思。”

V从这个简短的谈话中所得的情报,我们可以很容易地了解到,他们辩论的中心问题,乃是要证实虎式坦克每月生产的数量。

 

[26]

接着便是调查在高级军事和社交圈子里流行着许多毫无顾忌的谈话。我指示这两位女人,和那个空军部的官员去调查真相,并将听到的一切向我报告。

在这些高阶层当中,流传着的高度机密和极端重要的情报,其数量之多,真是令人难以置信。这些毫无警觉性疏忽而愚蠢的闲谈,其危害之大更是可想而知。泄露情报的罪犯,都是具有高度知识水准的人员,工业界的领导人物,建筑工程师,和德国政府的高级文武官员。

 

[27]

现在,希特勒的制裁行动毫无目标地扩张起来,这是缪勒的拿手好戏,他毫不迟疑而无限制地滥用他的权力!因为这是他表现能力最好的机会了!所有赫斯的部属,从汽车驾驶兵到随从副官,统统都被扣押起来。缪勒说不定还想把全部飞机场的工作人员,以及负责制造赫斯座机的工程师也一起加以逮捕。虽然实际上仅仅只有极少数人是直接与本案有关,但是许多从来没有梦想到自己竟会受牵连的人们,都受了这项制裁行动的影响。举个例子来说吧!国内侦探部门的报告,曾经报导赫斯是鲁道夫·史特纳尔和一些人类学家的匿名皈依者,因此在这些范围内就有许许多多的人被逮捕。根据审讯结果和情报安全局的报告,赫斯曾依照气象报告决定他逃亡的日期。同时又和许多星相家、预言家、巫师、自然治疗学者等人有着密切的来往:因此之故,在这批玄妙的人物当中,又进行一连串的集体逮捕。事实上缪勒在这一方面所表现出来的弱点,很久以前我们便已了解。

希姆莱曾这样告诉我们:从赫斯逃亡的那天起,希特勒从前对气象学那种极浓厚的兴趣,现在已变为一种誓不两立的厌恶心理了。当一九四一年五月,我第一次和希姆莱谈到赫斯事件时,我就说:“我认为德国人民必然很清楚所谓赫斯的‘精神病’的真相。”希姆莱很快地回答道:“这是马丁·波尔曼的影响。”他盯住我看了很久,接着说:“现在要想做任何的弥补工作也来不及了!”

我尚能记忆起,当时希姆莱被那拘捕星相家的行动所引起的困恼不安的情绪。那是因为海德里希带着恶魔般的狞笑,在希姆莱的面前详详细细地解释拾缪勒听,说是希特勒的命令中指示这样做的。当然海德里希知道希姆莱的弱点所在,并且常常向我埋怨到希姆莱优柔寡断的性格。他说希姆莱又正拼命地推算他的八字了!有一次我听见海德里希在电话里对希姆莱说道:“……有些人担心着他肩章上的星星,但是却另有一种人则关心着天上的星斗,这就是为什么很难和这些人合作的原因。……”;海德里希说着的时候,对我做了一个表情,好像是问我:他的话是否说得很得体。他的意思听起来似乎只是在批评赫斯,但是希姆莱当然明白这些活也是讽刺他。

 

[28]

第一,便是关于俄国重工业生产数字的问题。我们估计的俄国坦克生产量,比卡纳里斯所估计的要多得多;并且认为俄国尚有若干比我们较好的坦克模型在制造着。但是卡纳里斯则不相信我们的判断。后来希特勒想要向俄国人夸耀德国的实力,在一九四一年下达特别命令,因此使我我到答案:希特勒的命令要我们向俄国军事代表团展览最新式的坦克工厂,坦克训练学校,以及一切有关的秘密武器等等。——事实上,当时我们没有完全照希特勒的命令做,我们隐藏起最新式的设计。——在这个场合中,俄国人的态度和他们所提的问题,使我断定他们确实具有较我们更好的武器。一九四一年夏天,大量的T34型坦克出现在俄国前线,证明了我的判断完全正确。

 

[29]

军事情报处所属国外军事情报东部站和东南站,在相互联系和情报的客观判断方面,正表现着卓越的工作,而我们的情报组织也获得非常良好的联合作战的效果。但是由于我们和卡纳里斯之间有着这种不同的报导,致使那些负责设计的高级军事领袖们,对于呈报他们的情报无法判明真伪与估计价值。因此,假若这些情报不适合他们的基本观念,他们干脆就会视为无稽之谈。至于最高统帅呢!情形就会更坏。直等到一九四四年的时候,纵然这些情报都是基于事实,或有其充足的理由,希特勒甚至于拒绝阅读所有不合他意思的情报。

 

[30]

参谋本部的意见,认为我们的优势是陆军和技术装备,以及军事统御力是如此的强大,可以在十个星期以内,结束与俄军的会战。

海德里希个人有一个理论,就是军事的崩溃将弱化俄国的制度,加上政治间谍的渗透活动,就会造成俄国全面的瓦解。这个理论,希特勒和希姆莱都赞同。但是卡纳里斯和我都认为军事领袖们这种乐观的态度,未免太滑稽。同时卡纳里斯对俄国领导力量的估计和海德里希完全不同。但是他对我说,他没有能力说服他的上级凯特尔来采取他的观点,同时凯特尔并且坚称:希特勒所设计的策略与方法,是如此地惊人而有力,不论俄国的制度建立得如何坚强,也不可能抵挡得住德国的攻势!

…………

五月间,我又设法和海德里希谈起这件事,我向他指出:就算他的看法完全正确,我们最好还是当作一种预防的性质,考量一下其他的可能性,从事万全的准备以防意外。没有想到这一次,我又碰了一个钉子,他说:“我不要听你这种假惺惺,小心眼,失败主义的论调;你无权谈论这个问题。”

后来,我常常怀疑到,纳粹领袖们不赞同我的意见,是否由于他们对希特勒的计划有着坚定的信念而起呢,还是因为深恐影响了他们的地位,根本不敢稍加怀疑呢?事实上,假若形势劣转的话,他们中间有很多人,是确实没有为自己的安全打算过。这个事实充分说明我第一个猜测是正确的,他们确是疯狂地迷信着希特勒的领导。但是,我现在和从前一样地深信,海德里希的智慧,是太过于为他自己打算了,而没有考虑到战局演变的可能性。他的心目中,究竟在想什么?一直没有人知道。因此,在一九四一年夏天,有一天当我们聚集在他的猎场上的时候,他对我讲到关于战略的指导问题。他说:”我们今天正在处理的任何事情,必然有其因果关系;制造这个所谓犹太问题,简直是绝对的疯狂。”海德里希提到犹太问题的用意,直到他逝世以后,卡纳里斯告诉我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卡纳里斯有着充分的证据,海德里希具有犹太人的血统。

 

[31]

“自从三月以来,我们和陆军方面的讨论已经进行,我和缪勒负责和陆军最高统帅部会商。他已经和军需总监瓦格纳及其参谋人员讨论过。但是缪勒对于这一类的事情显得非常的笨拙。他那标准土头土脑的巴伐利亚人样子,丝毫不能把握重要的问题,而在那些不关紧要的细节上固执成见。到最后,他索性把别人当作猪来对待,毫无礼貌。

 

[32]

凡是特别重要的俄国间谍组织,我都曾经予以培养;但是现在,我们的破案工作实已不能再行拖延了。目前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切断他们所有的情报关系。可是我还保留着一两个这样的组织,以供应假情报给俄国人,这些假情报都是陆军反情报部门所编制。我并设法将关于进攻英国的过时的海狮计划资料传递给俄国的间谍。这一项谋略欺骗工作非常重要,克里姆林宫竟对整个政治情势估计错误。而我们真正的行动,俄国人自然是无法了解了!举例来说:在布列斯特-李托夫斯克要塞的俄国许多步兵营,还在六月二十一目的下午大张旗鼓地举行校阅呢!

 

[33]

卡纳里斯对于日渐迫近的战事感到无限的忧虑。他用强烈的语气批评陆军将领们,他说:他们竟然不顾军事原则和实际情况,毫无责任感而又极其愚蠢地支持希特勒“三个月征服俄国”的假设。他不赞同这种看法;同时也不了解为什么这些将领们,例如勃鲁齐区,海德尔,凯特尔和约德尔等人何以竟这样地满足,不切实际和乐观。但是任何反对都是毫无用处的:因为他一再提出警告,已经使得他陷入危险的境地,就在几天以前,凯特尔曾对他说:“亲爱的卡纳里斯!对于谍报工作,你也许懂得些东西,但是你是海军出身,你确实不应该在战略和政策设计方面教训我们。”每当卡纳里斯向我重述这番话的时候,他总是勒住马缰停下来,睁大着眼睛瞪着我,非常紧张地说:“你觉得这所有的一切滑稽吗?是不是太严重?”

 

[34]

我们遭遇到这种困难的一个例子是很有意义的,就是当我们获得一些真实的情报,报导下列事件的真相时,我们才听到领袖们注意到这问题的严重性。在一九四二年初,我们的间谍根据我的指示,搜集整编了一份详尽的报告:详述美国战时工业的生产情形,特别是美国全部铜产的总额以及空军扩张的情况,这些都是根据秘密情报翻制的,差不多耗费两个月的时间,并且由许多卓越的经济学家和贸易专门人员参加研究各项细节问题。这份情报内容详尽,来源非常可靠,并经多方参证客观分析后编制而成。因此,海德里希阅读之下惊骇异常:我永远不能忘记当他审阅这情报中所指出的,例如,八千五百万至九千万吨的钢产量的数字时,他那种非常惊骇的神情。他将这报告呈给希特勒和戈林,他们都彻底地研究和一起讨论着。

但是后来和戈林谈到这件事的时候,则是极端的不愉快,我深为海德里希难过。戈林虽然没有大喊大闹,可是他的话非常简短而乖僻,他将这份情报掷还给我,说道:“你这份报告,完全是无稽之谈。你应该检查一下你的心理状态是否正常。”

就我而论,这是无法和他争辩的。海德里希留在那里和戈林又谈了一会儿,当他走出来的时候,脸色也很难看。但是他从未因为这件不愉快的事情责备过我。几个月以后,希姆莱告诉我:因为受戈林的影响,希特勒对这件报告非常震怒而且批评说:“编写这份情报的人简直是太过分聪明了!无非是想借此提高自己的重要性;我根本不相信这情报里任何一句话。”

后来,在纽伦堡接受军法审判的期间,有两个礼拜我是住在戈林的房间附近的小房子里。我每天都看到他,而且可以和他谈几句话。一直到那时候,他都没有赞许过我。仅仅在他的禁闭室里,用那粗大的声音对我说:“噢!事实已经证明,你毕竟没有胡说!”我立刻体会到他的意思。

 

[35]

当这场谈话结束之后,我还得假装是为自己去寻乐似的,要陪海德里希到许多夜总会去。他和那些酒吧老板,女侍应生,酒吧守门的啰里啰唆谈话的时候,那些人都知道他是谁,而且都怕他,大家都装出非常忠顺的样子。最后到了早晨五点钟才准我回家去。

 

[36]

当她奉命从事反对我的活动时,她表示怨恨这种做法;而且在他们设法强迫她或施以压力要她一定这样做的时候,她便更加发怒了。这些事情使她内心发生变化,由于这种情形,便渐渐地对我发生一种真挚而热烈的爱情。可是这种诚挚的情感,我永远不可能和她交流。因此,虽然她不能亲自在我的身边服务,但在工作上却替我做出许多漂亮的工作,她确实是非常的能干。有一次,她甚至于以挪威反抗运动人员的身份前英国。在那里住了两个月。因为她的行动,受着英国人严密管制,所以这一次未能供给我任何重要的情报。但是另外一次,她却非常的成功了!她单独前往里斯本,回来的时候,搭乘葡萄牙轮船,供给我一些很有价值关于英国皇家空军的情报。

后来她在许多国家内从事我们的间谍活动,当然还是利用社交关系进行侦察工作。她喜欢旅行,而且任凭我的意思,担任着各种不同的特殊任务。但是,随着时光的流转,她的工作情绪就便渐渐地走入低潮了!她很坦白地承认这种现象。井且说:她对这一种人生已经不再有兴趣了!因为我想设法使她恢复正常的生活,我们曾经作了一番长谈,可是她对于人生仍旧表示怀疑。

她已经积得一些钱,也曾在工作上获得某种满足。但是她认为她将永远不能实现她真正的愿望。而这个愿望,就是促使她在这一段时期中,孜孜从事间谍活动的原因。

 

[37]

我静静地说道:“单凭外国的警察方法,好像不能压制得住这一个具有两亿人口的民族。尤其是那些仇视苏维埃制度的国民,或者对我们友好的人们,是否都不赞成自治的方式呢?结果说不定他们会被诱入某种形式的帝国主义的泛斯拉夫运动。我个人的意见认为:我们应该建立许多的自治政府,并且鼓励这些不同民族中的国民英雄分子;然后我们可以运用他们互相攻击互相牵制。例如:利用乌克兰人啦,格鲁吉亚人啦,白俄啦,以及利用像米尔尼克和本德拉这一类的人物。”

 

[38]

因为要指出里宾特洛甫对于秘密工作的观念是如何的错误,我首先向路德、海德里希和希姆莱指出关于波兰在伦敦流亡政府的情报,其中百分之七十都是捏造的,这些情报我曾透过国外工作人具交给外交部情报司。两个星期以后,里宾特洛甫把这些报告当作是宝贵情报呈送给希特勒。于是希特勒和他亲密地谈了一个多钟头。里宾特洛甫并没有透露这个谈话的任何内容,但是两天以后,他和希姆莱同吃饭时,则谈到从事秘密工作的一般困难问题。

 

[39]

他从瑞士回来得非常快,显然对他出使的结果很为失望。中国人在建议中要求日军全部撤退,并且解放中国港口。但是,在各个港口,日本人将获得某些条约中规定的权利。我认为这些要求未免过分。即使它们是为了讨价还价而有意提得这样高,我仍然认为中国人太过火了,于是我们想办法把他们的要求缓和了很多。

 

[40]

透过在欧洲的一个情报中心——这个情报中心的建立,在柏林总部中只有三个人知道——我们的间谍活动,直接和罗科索夫斯基元帅参谋本部的两个官员发生了联系。这是很有兴趣的事,这两个人都对罗科索夫斯基对斯大林的忠实程度表示怀疑。罗科索夫斯基是沙皇时代的一个军官,据猜测曾在西伯利亚渡过若干年。

 

[41]

俄国人利用德国人作战时的残酷作为他们进行游击活动的思想基础。所期的“枪毙一切人民委员合”,德国方面关于俄国各民族“低劣”性的宣传,“讨伐队”——协同正规军在战区以及后方行动的特别保安队——执行的集体枪决……所有这一切都构成了具有很大心理效果的宣传材料,在游击队员的心中引起了一种无情的反抗精神。

我的俄国顾问认为,斯大林事实上欢迎德国人采取这些措施,有许多我特别可以肯定其真实性的报告也都证明了这种看法。有一份报告说明,游击战最重要的目标就是为残忍而残忍,可以使民众支持斗争的一切手段都是正当的。犯下的所有暴行都必须永远推到德国侵入者头上,这样一来,本来犹豫不决的民众就会被迫(情况看来似乎是这样)投入积极的抵抗。如果为了俄国人的利益而必须对某些不可靠的分子加以惩罚,这种惩罚都必须采取这样一种方式进行,以致看起来这些人好像是被德国人惩办的。这样,其余的民众就会更加支持游击队的斗争。

 

[42]

至于谁应该要求管理乌拉索夫和他的军队呢?这件事引起很不愉快的冲突,必然会使乌拉索夫暗自哂笑!一时陆军要求统辖乌拉索夫部队,继之是罗森堡的东方部和希姆莱。最后,看起来真是令人诧异,里宾特洛甫也居然申请管理这部队。据我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几位高官显爵,叫他们骑着哥萨克人的战马,统统派到战场上去领导乌拉索夫军队打仗。这样做才能一次而永远地解决这问题。

 

[43]

当我们开始在俄国遭到反攻时,我们的特工工作自然也变得更加困难。同时,关于和我们合作的俄国“民兵”的倾向问题,又产生了某些复杂情况。最后,不顾我的再三警告,我担心会发生的事果然真地发生了。在对一座游击队村庄进行残酷“甄别”的时候,德军又一次利用了“民兵”。当他们押着长长一队游击队俘虏走回战线后方的集中营时,鲁德涅夫上校突然命令他的部下向陪着他们的党卫军小队发动攻击。俄国人完全乘其不备地向德国人进行了突击,以最残酷的方式把他们全部杀净。本来愿意和我们真诚合作的人慢慢变成了我们最凶恶的敌人。鲁德涅夫和莫斯科的游击战中央指挥部建立了联系,强迫他的部下对我们叛变。在这次屠杀以后,他从一座秘密的游击队机场上乘飞机飞往莫斯科。

 

[44]

除了吸收俄国战俘从事秘密工作等措施以外,我们并建立了一个专用的资料档案,凡是比较有技术的俄国技术人员都被登记起来。在这个期间,这批人员都从那死气沉沉的俘虏营中调出,按照他们的资格和能力,给他们分别负担电气工业,化学工业和钢铁生产等工作的机会。因为这样的做法,他们的疑念消除了!于是他们组织起若干讨论会和研究社,逐渐能接受德国专家们的言论。透过这种以心理控制方式为基础的合作,我们获得了很多有价值的情报,不仅可以估计到俄国科学工作的概况,而且能够促进我们的国防工业。除了大量雇用这批俘虏以外,我们并另给予特殊任务。凡是认为适合于这种特殊任务的,都发给平民的衣服,配给适当的住宅,多数都是分配居住于情报机关所属的宿舍内。

 

[45]

今天说这些话,看起来已不重要了!甚至于是太理论化!特别是对那些从未受战争紧张情绪所牵累的人们,他们是不会理解一个人内心上的激动和失望啊!因为希特勒的神经过敏和他病态的猜疑心理,以及我们全面情势的衰落现象日趋严重,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决定要继续他的政策方针,就需要相当的勇气了!

 

[46]

在一九四二年海德里希被人谋杀以后,希姆莱便负起统一协调并督导“红色乐队”的工作。可是不久,他和缪勒之间的感情就恶化起来了!其严重情形甚至于到达以下这种程度:有若干次我和缪勒一同向他报告工作。缪勒,这位我多年来的上司,都被命令到办公室外面去,以便希姆莱单独地和我讨论问题。就缪勒的聪敏来说,颇足以看清楚这个情势:不论什么时候,只要发生了任何特殊的困难问题,他总是要我替他向希姆莱设法。有一次,他带着一种讽刺的笑容对我说道:“显然地,希姆莱对你的面孔要比对我这副巴伐利亚傻瓜面孔喜欢得多了!”

 

[47]

希姆莱接着说:“他就是这个样子,诽谤和藐视別人工作上的成就,借以为自己谋取有利的地位。完全是一种小人的做法,你可以告诉他,是我这样说的!”

他喊卡纳里斯进来,并询问军事电讯安全单位就本案工作上和谍报单位合作的详细情形,这一来可使情形变得更坏了!很显然地,缪勒为他自己的利益歪曲了事实。因为希姆莱忘了这份报告并不是我负责的,他显得对我很不高兴。最后,他说:“我给你权利,把我这番骂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转述给缪勒听!”

 

[48]

在逮捕的许多间谍当中,另一个人是外交部第一书记舒里亚,他潜伏在外交部内替俄国间谍从事活动。他的工作完全采取社交场中的间谍的方式。他不仅洞悉外交部内所做的每一件事,而且他设法使他的住宅,成为全体外交界同僚晚间常去的聚会所;于是凭他那副冷静沉着的技巧,以及非常精细的手法,他便从这班人的身上搜集到许多私密情报。

事实上,俄国的情报机关在每一个德国部会中的重要阶层,都布置有他们的间谍;这样,他们才能将秘密情报透过秘密电台很快地传达到莫斯科。

当然,一般说来这些阶层是反对国家社会主义的,而且是反对希特勒及其政策的核心。但是他们反抗希特勒和他的政权,并不是他们叛国通敌的主要原因。除了一些低级的间谍外,用金钱收买的方法对他们是不太有效。他们的基本动机,仅能用心理上的名词来解释,那就是他们要逃避这个犯理想病的西方世界,而想进入东方的虚无主义的领域。

 

[49]

我们在这几个月当中到处追踪这些人:我们的间谍昼夜不停地辛勤追踪,终于在布鲁塞尔地区寻找到肯特的踪迹。他的失败,完全是由于他的情人,一个美丽的匈牙利女郎暴露了他的行踪;这个女郎名叫玛格烈特·玛尔莎,她的化名叫做柏侬蒂,他们有一个可爱的女儿,而肯特更是特别的迷恋着这个女人和他们的小孩。我们知道,只要我们一旦找到这女人,肯特迟早是要出现的。玛格烈特始终没有出卖她的朋友,但是在不知不觉之中,她无意地将肯特的行动暴露给我们了!当我们后来审讯肯特的时候,他对玛格烈特的真诚的确是超过了一切,他愿为她做任何一件事,真可谓海枯石烂此情不移,就是为她牺牲生命亦所不惜。因此,我们利用肯特的秘密电台,依照我们自己的意图,和莫斯科的中央总台通报。在几个月的期间内,我们设法供给俄国情报机关许多极重要的假情报,遭成他们研究判断上严重的错乱。

 

[50]

海德里希对于军队补给缺乏的情形非常不满。戈培尔的“征集民衣运动”仍旧是像平常一样大张旗鼓地热烈推行着;但是这项工作已经无法弥补那已受的损害了。海德里希认为:为了那些数以百计冻死的每一个士兵,军需部里就应该从最高负责人起枪毙几个。派遣配带夏季作战装备的部队去对抗俄国严寒的冬季,那简直是一种犯罪行为。

 

[51]

“同样地,你决不可疏忽了你的健康。不论何时你需要的话,我将给你假期,但是你务必要谨慎地好好照顾你自己:我们将来需要你!设法过一过不喝酒的生活罢!将你的嗜好整个转移到工作中去!假若你照我的意思做,你就能够不必消耗任何过多的精力,而可以提高你的工作效果了!”后来,一箱箱的水果汁,矿泉水,以及所有可以使我戒酒的种种东西,都经常送到我这里来。

希姆莱接着说道:“将来,我自己的医师克斯登,他也是一个神经学专家,将负责照顾你的健康。我要他给你检查一次,如果他认为有不正常的现象,他将经常替你治疗,就像替我看病一样。他的医术精良,他一定会对你的身体有益。他是一个芬兰人,对我绝对忠实;所以你可以信任他。你唯一必须注意的事,就是他太喜欢说话,而且是一个喜欢东问西问的人。但是他并不坏,他有良好的天性,对我们非常有益。”

这一天晚上,我和我的太太出去逛街,不顾希姆莱的劝诫,我喝了一瓶最好的酒。

 

[52]

一九四二年的情势,发展成为双方“在时间上的竞赛”。英国衰弱得不能单独作战,而在期待着美国战略物资的援助。而斯大林呢?不仅是渴望西方国家给他物资上的支援,而且希望西方国家开辟第二战场来做积极的支援。所以只要西方盟军一天不反攻——不管他们的动机如何——这确实是进行和平谈判的良好时机。在这个时候,德国军事上的优势,使得德国在和西方国家谈判中能够处于有利地位。所以,当我们开始和西方国家谈判时,我们应该同时和苏俄接触,这一点是很重要的。西方国家之间一种日渐增长的竞争和敌对现象,将加强我国的地位。但是,这个计划必须很谨慎地进行。

 

[53]

第二天早晨我乘希姆莱的专机飞往日杜米尔——这架飞机是偶然降落在华沙的。飞机的驾驶员是一个巴伐利亚人,曾经充任希姆莱私人飞机的驾驶员很多年。几天以后,他不遵守希姆莱最严格的命令,单独一个人跑到一个俄国人的小村庄去玩,因此被俄国的游击队用最残酷的方法杀死。

 

[54]

餐间,他(希姆莱)和我谈到许多科学上的问题,并且告诉我关于派到西藏一支远征军的事。随后他又谈到印度人的哲学。他的嗜好又使他说到一个问题:他很生动地向我形容对于德国魔法试验的研究结果。他说在中世纪竟然烧死数千个巫师,真是太残酷!许多很优秀的德国人都被愚蠢地毁灭了!基于这一点,他开始攻击天主教,同时又指斥卡尔文的新教。当我还没有来得及理解他所说的这一些活时,他已说到西班牙的宗教裁判所和发轫初期基督教的主要性质。忽然间他对我说:“巴本现在做什么?”并要我在向他报告工作的时候,将土耳其的问题包括进去。

 

[55]

庭长对我说:关于我的报告有两件事情可以提一提。第一件,就是我已经能够准时完成。第二件事这样的:因为我所写的未能把握问题的重点,他想利用这个机会向我提供一点意见,同时为了尔后我的事业,希望我能记住他的话。他说:详细审阅事证以后,他发现有三四点可能导致不同的结论。他问我为什么在这草案当中,没有提及其他可能的判断?他又说:我为什么不作另一种判断,而要坚持一样的说法?他认为将来我会常常遇到很多困难的问题,那时候,最好想想他现在所说的话——做任何事情时,永远不要忘了有一个预备方案,希望我能够把这些话作为一生做事的基本原则。

 

[56]

他突然间站起来,反复不停地在房中踱来踱去!不久,他站住说道:“只要那个白痴里宾特洛甫一天做元首的顾问,这件事情就一天不可能做到。”

 

[57]

我想起赖伐尔对希特勒说的话:希特勒先生!你为了建立一个新欧洲,你正在进行一项伟大的战争!不过,你应该首先建立一个新欧洲,然后再展开那伟大的军事行动!”

 

[58]

这将使读者们难以了解,在一九四二年八月这番谈话对我的意义是何等的重大。希姆莱给予我充分的权力去进行这回事。

但是在这个时期,我并不知道这项决策在后来竟然受到若干我无法控制的因素所影响;我更不知道希姆莱的性格是如此的善变,以至于这些影响力量,竟能完全推翻他原来最佳的意图。无论如何,当我和他告辞以前,那天夜间他日对我许下诺言,就是在圣诞节的时候,里宾特洛甫将不再是外交部长了!

从现在开始,我全部的思想与努力,都集中在使德国能以最少限度的土地损失,从现在的境况中解脱出来,我确实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我坚信我能成功。虽给一次又一次间歇地夹杂着浓厚的希望,但是从那时起,我已开始走上漫长而崎岖的幻灭之路了!

有许多次,我确信我已能掌握这形势,但是事实使我明白,我不过仅仅是推动历史的大机器当中一个小小的齿轮而已!除了在我自己固定的轨道上旋转以外,我真是毫无作用!

 

[59]

将近这年年底的时候,在意大利大使阿托里科的招待会上,路德和希姆莱经过一段很长时期的隔阂后又晤面了!我已经将路德的态度告诉希姆莱,所以他对路德很表好感,并用最友善而愉快的样子对待路德。因此路德受宠若惊,大有得意忘形之势。他不顾在场还有许多外宾,好像他是希姆莱的至交密友似的,拉住希姆莱大谈特谈。这是路德所犯的严重错误。特别是在大庭广众之中,希姆莱对这种事情是非常敏感的;虽然他心内有些不满,但仍然保持着礼貌和友善的态度。这样一来,只有使得这倒霉的路德更加得不到希姆莱的欢迎了!

第二天,他们两人都打电话给我,希姆莱说:“你知道,路德这种人,真是俗不可耐,令人讨厌的家伙!既卑谄而又笨拙!”

我极力替路德辩解,我说:大概是因为希姆莱对他的态度太客气,他不禁受宠若惊,而想对希姆莱倾吐肺腑的缘故。后来,我终于能够劝服希姆莱忘掉这件不愉快的事情。

接着,路德急促的声音,带着满嘴柏林土腔从电话中传来了!他说,“亲爱的朋友!我必须告诉你,你的上司真是有意思,他确是一个谈得来的人。你知道吗?昨天夜里我和他谈得很融洽,就我个人来说,我的上司里宾特洛甫现在恐怕无可奈何了!”他接着又说了一会儿,最后我说道:“明天我来拜访你,以便详细谈谈!”

当我们见面后,我说了他一顿,并且提醒他说:希姆莱是一个性格复杂面感情善变的人,须要经过长时期的思虑,才会对困难问题下定决心的。我同时要他决不可不告诉我就采取反对里宾特洛甫的举动,因为我必须和希姆莱事先商量一下。路德很慎重地答应他一定这样做。

 

[60]

在大战的末期,我听说路德拒绝替俄国人在柏林东区建筑一个桥梁,他要求豁免此种劳役,仍做集中营的囚犯,但是最后,他竟被一个俄国士兵以违抗命令的罪名当场枪杀了!

 

[61]

在途中,那个英国人问我:“你究竟对慕吉斯先生怎样想法?”我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我只耸耸肩膀。于是他接着说:“慕吉斯很能干,是吗?”我用同样不置可否的态度回答他。这个英国人乃再说道:“你可知道,慕吉斯告诉我们,他实在是一个犹太人,是你逼着他参加间谍工作的,而且是在你的枪口威胁下工作。”自从我被囚禁以来,这是我第一次的发笑!慕吉斯和我总是在最友善的情形下从事工作。

 

[62]

六天以后,我交给希姆莱一份档案,这份档案中包括说明卡纳里斯叛变的铁证。尽管如此,希姆莱仍然没有把这份文件交给希特勒。事情的真相是这样暴露出来的:卡纳里斯的助手之一,海尔弗里希上校,是德国驻罗马武官冯·林特伦将军的属员。这位上校雇用的两个意大利汽车夫都搞同性恋爱,也都在阿迈手下工作。我把这种情况的危险性告诉了卡纳里斯,但是海尔弗里希的地位非常高,因此他并没有听我的警告。他不以为然地说:“嗐,舒伦堡,一个人干了我们这行,要不了多久就会到处怀疑,草木皆兵了。”

这两个车夫中,有一个是我的政治情报处不自觉的最有价值的情报来源之一,因为他常把阿迈交给他的任务和谈的话统统告诉一个朋友,而他的这个朋友却领我们的津贴。这样,我们就能够拼凑起一幅策划叛变的清晰图画,而且能够弄清楚卡纳里斯在这件事当中有多大关系。

我在交给希姆莱的这份文件上,并没有忘记加上这样一句话:“如果海军上将卡纳里斯在意大利只关心自己的任务而不是和阿迈举行这种密谈,那对他来说要好的多。”

 

[63]

早在一九四四年,设在荷兰的庞大收听站就偷听到了罗斯福和丘吉尔之间的电话,得到了很大成功。虽然他们的谈话杂乱无章,我们通过一种非常复杂的仪器,却能够把这些谈话有条不紊地整理出来。谈话进行了几乎有五分钟之久,透露了在英国进行加强军事活动的问题,这就证实了关于英美即将发动进攻的许多报告。要是这两位政治家知道敌人正在偷听他们的谈话,罗斯福和丘吉尔在告别的时候恐怕就不会那样轻松愉快地说:“好吧,我们一定要尽最大努力——现在我要去钓鱼了。”

 

[64]

忽然间他(希特勒)站起来,用一种刺人肺腑的眼光看着我,带着愤怒而颤抖的低沉声音说道:“我经常看你的报告。”接着室内一片寂静!我看出希姆莱已经有点不安的样子,毫不自主地后退了两步。希特勒跟上来用同样的语气说道:“记住一件事,舒伦堡!在这一个战争里是没有妥协可言的!不是胜利就是毁灭!假若德国人民不能从敌人手中夺取胜利,那么他们就要被敌人消灭!”我永远不能忘记希特勒的结语,“他说:”是的!最优秀的德国民族竟会在战争中倒下来,那么他们死亡是应得的,德国的灭亡是可怕的!德国人咎由自取。”

 

[65]

一九四四年,在实施大规模进攻阿登以前,希特勒召集他的陆军指挥官到他的司令部里来。他详细评述“在东方与西方之间,德国的危急的形势”。并且强调这种困难的处境,乃是要德国从事生与死的搏斗。他说:“假若德国败亡,这将证明德国民族本身的低劣,而且将要丧失未来生存的机会。这是西方国家逼得我们战斗到底的;但是,真正胜利的不是西方,而是东方。”

ceci83718
饴

【赫海】关于我和你的回忆录

【非现向】×【双向】


希望你能忘记过去的那些不开心,未来的日子,希望你一定要健康快乐


(李东海视角)


2019.12.31


好快啊,这一年又到年末了


说我不怀念你是假的,说我能过得很好也不是真的


没有你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快乐,我现在 应该 可能 就是某种意义上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吧,平淡到比白开水还平淡,白开水好歹还是热的


我在遇到你之前为我的父母而活,按照他们的想法过自己的人生,按照他们的规划走自己未来。在遇到你之后,我想我未来可以为你而活,过有你的人生,走你走...


【非现向】×【双向】




希望你能忘记过去的那些不开心,未来的日子,希望你一定要健康快乐




(李东海视角)




2019.12.31


好快啊,这一年又到年末了


说我不怀念你是假的,说我能过得很好也不是真的


没有你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快乐,我现在 应该 可能 就是某种意义上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吧,平淡到比白开水还平淡,白开水好歹还是热的


我在遇到你之前为我的父母而活,按照他们的想法过自己的人生,按照他们的规划走自己未来。在遇到你之后,我想我未来可以为你而活,过有你的人生,走你走过的路。


于是我努力长大,好好吃饭,早睡早起,当我以为我已经有足够的力量可以挣脱我父母的影响的时候,我发现,一切都是奢望,即使我能挣脱,你也被禁锢着。于是,我拼了命的要解开绑在你身上的枷锁,而那些人拼了命的拖住想要握住我的手的你。



结果就是我们的妥协



你被拖了回去,而我


满手伤口,鲜血淋漓,不愿意离去,但是也没胆量追


就好像帮助马戏团里的狮子逃走的小孩,没有胆量再帮一次,不是怕


而是知道



同样的事情,再也做不到了



我说我受够了,想要逃,你说好,我们便开始逃

你说你放不下,得回来,我说好,我陪你回去



我们说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什么叫年少轻狂?什么叫不知深浅?什么叫插翅难飞?


就像他们说的那样


磁铁的同极相斥,即使再想要靠近,也不能紧紧贴在一起


没有人能对抗这世界无所不在的客观存在


也许他们说的是对的



如果我们相互喜欢,但是永远都只是相互喜欢


我们还能是朋友,是知己,是生命中不能缺少的存在


说实话,我是真的恨


恨你的家人,恨那些拼了命不理解你的人,恨那些拼了命让我们分开的人


但我舍不得恨你



没有你的房间,我每一刻都觉得冷


每当想起那些在爱着你的时间里的我,就像一把未开刃的匕首反复切割着我的灵魂


我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过就是时间而已,不过就是过去而已


与你息息相关的时间,与你无法分割的时间



我好想你啊



好想再次钻进你的怀抱,对你说"新的一年,我一定会更爱你"


没错,我确实更爱你了


我从来没有停止过爱你

只是这份爱应该是有尽头的吧



等我看到了终点的时候


我就在那席地而坐,不回头看以往的经历


只就坐在那


然后悄悄的,安静的爱你



我的意思是,我就在爱你的尽头等着你


而我对面就是你爱我的尽头



猜猜看,我们会相遇吗

你能找到我吗?



李赫宰

希望你能忘记过去的那些不开心,未来的日子,希望你一定要健康快乐

饴

【赫海】关于我和你的回忆录

🙃(题外话 : 2020年之前在更一篇,反正没人给我表白,我也没有要表白的人,独虐虐不如众虐虐)🙃


【非现向】×【双向】


你的名字对我来说依然是这世间最强烈的爱情


(李赫宰视角)


2019.10.09


东海,要是回到过去

你还会喜欢上我吗?


2019.10.15


偶然路过母校时,听见了熟悉的音乐


那是在运动会的时候才会放的音乐


现在却变成课间操的集合号了


我才突然意识到


自离开你以后,我总喜欢回忆我们学生时代的事情


比如有你为我加...


🙃(题外话 : 2020年之前在更一篇,反正没人给我表白,我也没有要表白的人,独虐虐不如众虐虐)🙃




【非现向】×【双向】




你的名字对我来说依然是这世间最强烈的爱情





(李赫宰视角)



2019.10.09


东海,要是回到过去

你还会喜欢上我吗?






2019.10.15


偶然路过母校时,听见了熟悉的音乐


那是在运动会的时候才会放的音乐


现在却变成课间操的集合号了


我才突然意识到



自离开你以后,我总喜欢回忆我们学生时代的事情



比如有你为我加油的运动会


就像那次我拼了命去跑的万米异程


看见你摔得血肉模糊,我拨开人群跑到你身边


我不想管什么比赛,我只想赶紧带你去医务室


那时候我以为我的这种冲动与担心是出于对朋友的义气


现在想想,青春期的孩子真蠢啊


李东海


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人


明明那么疼却咬着牙说不能放弃


我看见你的眼神,充满了担心与愧疚


所以我对你说

我说我一定会赢

我对我自己说,一定要赢

因为我答应你了

因为我不想让你难过


你看



我赢了,赢得很漂亮







2019.11.25


今天我邻居家的小孩问我"该怎么跟喜欢的女孩子道歉",我说我不知道,那小子不信也就算了,居然还说我装

这小子哪知道



我爱的人叫李东海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吵架是在高二第一学期,期中测试后的第三个星期的星期四,其实哪里是吵架,我压根就没生气,就只是你对我发脾气而已


说实话,其实你是十分适合学文科的,后来却莫名其妙的学了理科


你说你选择理科是因为学理科以后选择专业的余地会大一些


其实我真的很高兴


你选择理科就意味着我又可以和你一起吃饭,一起背单词,一起在某天的数学课上打盹


但是你那次的期中考试成绩真的很不理想


晚自习的时候老师叫你去办公室,足足半个小时都还不回来,我只好从教室偷溜出来,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只听见班主任在里边咆哮



"李东海我告诉你,你不能拿你自己的未来开玩笑,我告诉你,期末你要还给我考成这样,我亲自写申请书让你转文科,你不要以为我会容忍你拿自己的未来在这里做赌注,滚蛋,滚回教室上自习去!!!"



幸好班主任办公室的旁边就有一个拐角,我只好等你从办公室出来后,算准了时间,前后脚的跟你进教室


我用了半个小时,软磨硬泡,最后你终于答应我让我帮你补习知识点


我是真的不想你走,所以逼你太紧了吧

恨不得把你脑子掀开,然后把我的装给你


我知道是你一有压力就会很敏感的人,我承认,是我给你的压力太大了

终于你在那天快上晚自习的时候生气了

你冲我大喊"老子他妈的不学了行不行,我不耽误您的时间了!!!"



你这个家伙,生气就生气吧,还要去跟别的同学把位置换了,让别人坐在我旁边,多尴尬啊····


你走就走吧,好歹把没写完的物理笔记带走啊,不然知识点你想什么时候总结,可真让人操心


我记得是我用了大半节自习帮你把物理笔记补全,后门还缀了好几道典型例题呢,我还怕你看不懂,把解题思路用红笔写在公式旁边,可真会麻烦人


第二节自习的时候我们就和好了,周围的同学都调侃我们是小学生,都打趣说小学生吵完架和好都没我俩这么神速,我俩连小学生都不如


你猜猜,他们要是知道我们现在这样老死不相往来,会不会吃惊到连下巴都掉了



也是,都以为我们会一辈子,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爱人,就连我自己都这么想,最后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我们是真的很可惜啊


你说从来没有真真正正对我生过气,可是现在呢



应该不是生气吧,应该是死心了吧






2019.12.31


在12月31日12点59分拥抱在一起,在对方耳边轻说我爱你,然后承诺新的一年会更爱彼此,在彼此最熟悉的温度中迎接新的一年的到来,这是我们在一起以后每年年末都会做的事情


可是对不起


今年没有办法拥抱你,没有办法说我爱你



其实我过得一点都不好,没有你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每天都很想你,但是痛苦与日俱增



我想求他们,求他们让我们在一起,求他们放过我们,求你我二人永不分离



我被一种叫思念的情绪吞噬淹没,你是我的解药但是却无法解救我



爱着你的我在离开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哪怕此时此刻



你的名字对我来说依然是这世间最强烈的爱情




永恒的夜

原来他们还有这种关系(一)

“由于部分内容不属于所选人物,将进行跳跃播放”

【“二哥”一位身穿白衣上面绣着金星雪浪的青年走过来,脸上还有些洗不掉的稚嫩。

“阿瑶这是出关了?”一位同样身穿白衣上面却是用银线绣的云纹的青年笑着回应道。】

“滴滴,新人物出现,播放所属资料”

【源雨梦瑶:

现世——金光瑶

前世——未知

身世——妖界:星族皇子,下一任星皇继承者

        鬼界:未知

        神界:未知...


“由于部分内容不属于所选人物,将进行跳跃播放”

【“二哥”一位身穿白衣上面绣着金星雪浪的青年走过来,脸上还有些洗不掉的稚嫩。

“阿瑶这是出关了?”一位同样身穿白衣上面却是用银线绣的云纹的青年笑着回应道。】

“滴滴,新人物出现,播放所属资料”

【源雨梦瑶:

现世——金光瑶

前世——未知

身世——妖界:星族皇子,下一任星皇继承者

        鬼界:未知

        神界:未知

        仙界:未知

        魔界:未知

        天界:无

        冥界:无

        人界:金家第六十三代家主,唯一一位仙督                     

cp——未知

喜好——未知

武器——恨生(其余待探索)

性格——笑里藏刀,护短(其余待探索)

好友——薛洋,魏无羡

亲人——未知

语录——Ⅰ:“我……”

           “瑶宫主,请以大局为重”*(其余待探索)】

(语录是有声音的)

【关联人物,源雨曦臣:

现世——蓝曦臣

前世——未知

身份——妖界:月族皇子,下任月皇继承者

        鬼界:无

        神界:无

        仙界:未知

        魔界:无

        天界:五

        冥界:无

        人界:蓝家第六十三代家主

cp——未知

喜好——未知

武器——朔月,裂冰(其余待探索)

性格——温柔如玉,雅正端方,护短(其余待探索)

好友——未知

亲人——未知

语录——Ⅰ:“不知你对阿瑶和忘机有和偏见?如果有,请说出来,对着,我的剑”(其余待探索)】

【专用动词解释:

*——别人对介绍之人说的话

cp——道侣

未知——待探索】

“哇塞,泽芜君你家雅正被吃了?不过真的……”

“帅呆了!”聂怀桑接着把魏无羡的话说了下去。

蓝曦臣笑了笑,摇了摇头:“前世和现在终究是有不同的”

【“二哥,你要的东西我拿回……三哥!你出关了!”说着,一下子扑到了源雨梦瑶的身上。】

【关联人物,源雨半夏:

现世——渊明

前世——未知

身份——妖界:阳族皇子,下任妖皇继承者

        鬼界:未知

        神界:未知

        仙界:未知

        魔界:无

        天界:无

        冥界:无

        人界:未知

cp——未知

喜好——未知

武器——未知

性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好友——未知

亲人——未知

语录——Ⅰ:“三哥,你又何必为难自己?”

           “阿笙,我,别无选择”*】

“这源雨半夏二弟你认识吗?”聂明玦问。

“不知”

“源雨半夏,半夏,渊鸣,渊明!”魏无羡喃喃道,“这个人,我好像认识”

————回忆线

那时魏无羡鬼道刚刚大成:

“你是谁?”

“你想离开这里?”那个魂魄不答反问。

“是又怎么样”

“啧啧,你身上的阴气真重,和原来的你差远了”

“你在说什么?”魏无羡皱了皱眉头

“可惜啊,那个云梦少年已经死了,死在了乱葬岗;活下来的只有你,魔道祖师——魏,无,羡!”

“你什么意思?!”

“你很快就知道了”顿了顿,“记住,我叫欧阳半夏,字渊明。我们,还会见面的”说完便不见了踪影。

“真是……一个怪人”

————回忆结束

“不过差别蛮大的”魏无羡想了想说。

“魏婴,你,去过乱葬岗?”蓝湛看向魏无羡问。

“嗯?”魏无羡没反应过来。

“你,抬头”


————

作者的话:

私设较多,有前世,下章开启绯闻向

饴

【赫海】关于我和你的回忆录

【非现向】×【双向】


(李东海视角)


我今天买了一个小书架,可是电钻却坏了,没办法,我只能自己一个一个拧进去,拧了一个多小时的螺丝,手心磨了一个水泡,好疼


"李赫宰,我想你了"


我知道你又该说我笨了,可是我戴手套了啊,像你那样,可是却不像你那样轻松


你在就好了,即使我手上磨出了水泡你也会替我吹...


【非现向】×【双向】


(李东海视角)




                  

我今天买了一个小书架,可是电钻却坏了,没办法,我只能自己一个一个拧进去,拧了一个多小时的螺丝,手心磨了一个水泡,好疼



"李赫宰,我想你了"



我知道你又该说我笨了,可是我戴手套了啊,像你那样,可是却不像你那样轻松



你在就好了,即使我手上磨出了水泡你也会替我吹一吹,然后我就不疼了,然后



"李赫宰,我好想你"




前两天下了一场大雪,我突然想起来,我们第一次牵手就是在一个雪天,可那又能如何呢,你还不是没有陪我走到最后,你连一句"好好生活"都没有说,就离开了,哪怕是手掌的温度也好,我都想再感受一次。可是我们分开又能怎么样,我忘不了你,也放不下你



李赫宰,你要知道


总有人比我好

可是终究无人可以代替我



如果有一天偶然遇见,

你不要问我过得好不好

不好你也帮不了,好也不是你的功劳




李赫宰,你知道么



突然好想重新认识你

从你叫什么名字开始



你可别把舍不得当成离不开

因为你永远都不会懂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而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段非你不可的爱情



只是我再也不会了

我无法忘记那天失去你时狼狈流泪的痛苦



我知道,我们之间不是谁失去了谁



而是我们注定分离


                      

那女孩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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