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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收救援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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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图成为知更鸟的食肉

这一次不完全是按照我一贯画法画的机体

P2-7依次是警车,弹簧,撞针,杯子,狂饮,路霸

这一次不完全是按照我一贯画法画的机体

P2-7依次是警车,弹簧,撞针,杯子,狂饮,路霸

巫鱼墨贼

【锁救】四举-43

前文: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2223242526&27282930&313233&343536373839404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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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再审申请被撤销,取而代之的是火种共用者的单方避难。死锁被分配在通天晓手下;后者即将指挥一场位于半人马星系边缘的登陆反击战,需要几位特派士兵进行定点支援。救护车按照原计划跟随擎天柱领袖,前往地球进行侦查和驻扎。尽管死锁在听到“地球”一词时露出的厌恶表情...

前文: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2223242526&27282930&313233&343536373839404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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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再审申请被撤销,取而代之的是火种共用者的单方避难。死锁被分配在通天晓手下;后者即将指挥一场位于半人马星系边缘的登陆反击战,需要几位特派士兵进行定点支援。救护车按照原计划跟随擎天柱领袖,前往地球进行侦查和驻扎。尽管死锁在听到“地球”一词时露出的厌恶表情令救护车有些担忧,但战士只是摆摆头告诉他,“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

 

申请过程中他们一直牵着手。到分别的时候,救护车把死锁送上通天晓的小型运输机。距离起飞还有一段时间,大忙人一时半会还没法过来棒打鸳鸯。救护车陪死锁坐在客舱,帮士兵扣上安全带。

 

“你要保重。”医生说着,最后同自己的伴侣做了一次直线链接,既是做临阵检测,同时还把一套最新的急救程序发给对方。

 

「我会的。」

 

战士通过数据线说道。医生抬起头雕与他直视,随后爬到他腿上,角徽紧贴死锁的肩窝。

 

一连串眷恋的言语攀过数据线,磁场本身也辐射出胶着的情绪。死锁捧起救护车的头雕,吻吻他的嘴唇再退开。救护车又闭着光镜追过去。浅尝辄止的亲密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医生把亲吻铺遍战士的面甲,对方哼笑着说:

 

“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但他的手指只搭在医生腰间,没有下滑。救护车跨坐在死锁腿上,以同样的力度抱住对方,跟他鼻尖相点,轻声问:“这正常么?”

 

“没有我你要怎么办?”战士空出一只手,食指勾起来从医生的前挡板上方刮到腰间;救护车的身体颤了一阵。死锁拉过对方的脖子,继续跟他接吻。这一回要放肆得多。整个机舱里回荡着啧啧水声。

 

直到死锁听到舱门被人打开。战士捧着医生的下颌,在他的角徽和嘴唇上分别烙下一吻。

 

“注意休息,别把自己累坏了。”他从救护车那端拔掉数据线插头,“这个我就留作纪念了——去吧。”

 

医生低下头,手指搭载战士脸侧的换气口上,缓缓移开自己的腿、抬起脖子、移开指尖——但死锁在最后一刻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一瞬间,战士觉得自己抓了个空,近在咫尺的伴侣如灰尘般消散在流动的空气中,就连融合过的火种里都无法感觉到对方的存在——撕裂般的疼痛穿透胸口再烧遍浑身的金属骨骼。他又抓了一次,这才清楚地感觉到伴侣的手腕。

 

救护车惊慌地看着他,显然也被刚刚的剧痛影响了。

 

死锁看向他的爱人,一颗液珠从右侧光镜滚落下来,滑过了他的面甲。救护车温柔地用另一只手去擦,但同样的液珠也从医生的右光镜流出。

 

“怎么了?”

 

死锁低下头,吻过医生的一对掌心。

 

“没事儿。你去吧——别回头。”他安慰道,“会没事的。”

 

医生吻了吻战士的额心,转身离开,与登船的通天晓、双旋二位擦肩而过。履带车停下来和救护车握手,捏了捏医生的肩膀,飞快地说了声:“谢谢你,医生。多保重。”

 

期间救护车飞快地瞟了一眼死锁,但死锁咬牙假装当作没看到。

 

他觉得自己要被悲伤撕裂了。

 

“悠着点,哥们。我快被你冲走了。”

 

双旋拍着死锁的肩膀坐下来,在被狠狠扼了一眼后安静系好了安全带。

 

“引擎预热完成后就起飞。”通天晓那提示音一般的声音响起,随后冰冷的飞船逐渐活过来。发动机点火的爆燃声、引擎的轰鸣勉强让死锁觉得好受一点。

 

“说实话,救护车第一次想我提议其用这个玩意的时候,我觉得他——”注意到死锁抬头的动作,双旋顿了一下,“他,呃,不可理喻。听我解释,哥们。我当时想的是,我绝对不要离开自己的兄弟——懂?”

 

死锁沉沉地点了下头。

 

“但之后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双旋也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雕,“他很清楚。这种情况下我会为上旋做任何事——任何事。然后我又觉得他冷血。因为我以为他在利用这个。虽然嘴上说着‘安排最好的医疗团队’,也许就是想要拿上旋的机体做研究……”

 

“你知道他不会。”死锁用他冷漠的音调插嘴。

 

“不会,的确不会。但那种情况下嘛……我很紧张。”他叹了口气,重新看想死锁斜睨过来的眼神,“但看到你,你们俩……哎……”

 

见他要把话咽回去,死锁坐直了身体。

 

“我们俩……?”

 

双旋的视线飘渺了一阵,随后又突然聚焦:“你说什么?——哦哦,你们俩。你们俩,挺好的。我就想说这个。”

 

死锁移开视线。

 

“咱俩好好干。”双旋叹了口气,没有上旋的斗嘴和调侃,履带车的语言单调了许多,“表现好了还能放个假回来看看。”

 

“回来?”

 

“救护车不是要驻站么?”

 

“不是。他跟着领袖建根据地了。”

 

“噢……”

 

“都有谁留下来?”死锁看向窗外,机库里光线昏暗,声音却嘈杂得不得了。

 

“上旋留下来,感知器也是。”双旋撅着嘴想了想,“铁拳也留下来。”

 

“铁拳?他不是——”

 

“计划是这样的。但你猜怎么着,”双旋拿出平常铁拳大吹回收救援队事迹的欢快口气,“还记得他有个突然昏厥的毛病不?——救护车发现他的头壳里留了一颗子弹。手术已经安排好了。通天晓要他痊愈之后去录音机的电台写稿子。”

 

“听起来不错。”死锁点点头,“其他人呢?”

 

“弹簧又要召集新队员,因为大家都跑了——杯子,烈焰和闪耀跟着之前的安排走……啊对了,旋翼,”双旋一拍大腿,兴奋起来,“这家伙找了个不错的伴。你认识旋钮么?”

 

“那个大型运输直升机?”

 

“没错。旋钮是从前线退下来休假的。旋翼要参加这次的登陆作战,旋钮为这个提前结束休假,说要一起走。”

 

“不错(Good for them)。”

 

双旋靠到座椅上,放松地看向舷窗外。一批批飞行器缓缓升入空中,融入到稀薄大气外深邃的宇宙中去。

 

“有时候我真羡慕他们。”双旋的额头紧贴在窗玻璃上。

 

“羡慕什么?”

 

“所有。”

 

死锁移了移身子,顺着战友的视线他隐约看到一台军绿色的大型运输机同一架蓝色的武装直升机并肩飞过天空。

 

“我也很羡慕。”

 

通天晓关闭了飞船舱门。运输机缓缓起飞。

 

——TBC


妄图成为知更鸟的食肉
算是瞎摸鱼的霸王了!! 是决一...

算是瞎摸鱼的霸王了!!

是决一死战里卡尔顿四号的镜头!
【大概还要在底下再添一些汽车人NPC吧?】

算是瞎摸鱼的霸王了!!

是决一死战里卡尔顿四号的镜头!
【大概还要在底下再添一些汽车人NPC吧?】

流鸟会飞往何方
可怜的睡美人小队长……躺了整整...

可怜的睡美人小队长……躺了整整五年orz

可怜的睡美人小队长……躺了整整五年orz

鱼条—厌世暴躁勿扰
接着大柱子幼稚园,善待幼生体!

接着大柱子幼稚园,善待幼生体!

接着大柱子幼稚园,善待幼生体!

鱼条—厌世暴躁勿扰

再发一个,这个应该还好不会被吞吧,没有什么重要部位

再发一个,这个应该还好不会被吞吧,没有什么重要部位

Ashley。

药师也好,旋刃也好,霸王也好,当他们对着人们大喊求助的时候,就像歌里的可怜女人,有谁理过他们吗?


救护车也好,狂飙也好,福特也好,你以为你是在可怜他们,循循善诱吗?你真的知道他们需要什么吗?


当你们有一天在天堂相遇,你要怎么面对他们?


也许,在你自己还在五味杂陈的时候,他们已经给了你一个微笑,然后跟你擦肩而过了。


药师也好,旋刃也好,霸王也好,当他们对着人们大喊求助的时候,就像歌里的可怜女人,有谁理过他们吗?


救护车也好,狂飙也好,福特也好,你以为你是在可怜他们,循循善诱吗?你真的知道他们需要什么吗?


当你们有一天在天堂相遇,你要怎么面对他们?


也许,在你自己还在五味杂陈的时候,他们已经给了你一个微笑,然后跟你擦肩而过了。



Ashley。

环踞若无其事若无其事地走到霸王的身边。【请让一下,好吗?】他露出了迷人的微笑,然后自然而然地在霸王左侧的大腿旁坐了下来。他伸手拿过一个干净的酒杯,在里面倒了些紫红色的高纯度液体,抬起头慢慢地喝。他屈起自己颀长的双腿撇向了一边,身体几乎完全靠在了霸王的怀里。霸王能清楚地看到他吞咽高纯时上下律动的颈部线管。 

 

【怎么了?】环踞像是刚刚才注意到霸王的存在那样,偏了偏头带着疑惑的表情打量着霸王。

 

I wanna hold 'em like they do in Texas plays.

Fold 'em, let 'em, hit me, raise it...

环踞若无其事若无其事地走到霸王的身边。【请让一下,好吗?】他露出了迷人的微笑,然后自然而然地在霸王左侧的大腿旁坐了下来。他伸手拿过一个干净的酒杯,在里面倒了些紫红色的高纯度液体,抬起头慢慢地喝。他屈起自己颀长的双腿撇向了一边,身体几乎完全靠在了霸王的怀里。霸王能清楚地看到他吞咽高纯时上下律动的颈部线管。 

 

【怎么了?】环踞像是刚刚才注意到霸王的存在那样,偏了偏头带着疑惑的表情打量着霸王。

 

I wanna hold 'em like they do in Texas plays.

Fold 'em, let 'em, hit me, raise it baby stay with me.

 

I love it.弹簧转过头说道。

 

塔恩轻轻地抚摸着药师烙印着红色医疗十字花的白色机翼,因为敏感而产生的抖动让塔恩更加肆无忌惮。他知道现在的药师会比平时更易怒,却也更生涩。他用另一只手遮住药师蓝色的眼睛,原本在机翼上留连的手顺着药师背部和腰部的装甲流线一路向下,握住药师的手,将它放在自己面具装卸的地方。

 

【你看上去有些吃惊。】【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做。】

 

他提起药师的手背,亲吻着那些灵活修长的手指。【我想我能让你明白为什么。】

 

Love Game intuition play the cards with spades to start.

And after he's been hooked I'll play the one that's on his heart.

 

闹翻天跨坐在惊天雷的腿上,俯下身子用自己的鼻头碰了碰惊天雷的头雕。【我饿。】他略带几分孩子气,舌头像眼镜蛇一般从嘴唇的缝隙里探了出来。他舔过惊天雷的唇线,下颚,蝴蝶甲,又不紧不慢地拉过惊天雷的左臂,从关节滚轴描滑到掌心。他的眼里充满了魅惑和欲望。当惊天雷将他按在自己的身下时,他微不可见地扬了扬自己的眉眼。

 

Oh, oh, oh, oh, oh, oh-oh-e-oh-oh-oh

I'll get him hot, show him what I've got.

Oh, oh, oh, oh, oh, oh-oh-e-oh-oh-oh

I'll get him hot, show him what I've got.

 

Can't read mycan't read myno he can't read my poker face.】啰嗦两手按住接收器旁翅膀般的头雕眯起了双眼。

 

She's got me like nobody.】感知器按住他的显微镜头。

 

Can't read mycan't read myno he can't read my poker face.】旋刃的钳子似有似无地摩擦着光滑圆润的腰身。

 

She's got me like nobody.】上旋遮住了自己的口鼻。

 

P p p poker face, p p poker face.

Muh muh muh muh

P p p poker face, p p poker face.

Muh muh muh muh

——

 

Ashley。

很有idw漫画tf出场气势的feel.


大爱= =+

很有idw漫画tf出场气势的feel.

 

大爱= =+

Cat of Tindalos

[LSOTW] 圣徒 烈火中心

[LSOTW] 圣徒 烈火中心 


by缅茄之猫


【你是想做四百万年的平庸者,还是要做一瞬间的英雄?】


虚拟影像中的奥利安•派克斯在一地导弹的碎片中抬起头,具有实质的目光穿过屏幕落在烈火的火种上。他低头捡起一片残破的金属,暂且用它当作口罩遮住了伤痕累累却坚毅的面容。


当然,真正处于该情境下的擎天柱是否是这幅姿态无法考证,更有可能的是他根本就没碰那块废铁——那脏污残破的形状可不符合领袖的身份。毕竟烈火正在看的也只是和《揭秘回收救援队》(Wreckers: Declassified)类似的地下创作,是和他一样的热诚者编写的、重新讲述并揭秘...

[LSOTW] 圣徒 烈火中心 


by缅茄之猫




【你是想做四百万年的平庸者,还是要做一瞬间的英雄?】


虚拟影像中的奥利安•派克斯在一地导弹的碎片中抬起头,具有实质的目光穿过屏幕落在烈火的火种上。他低头捡起一片残破的金属,暂且用它当作口罩遮住了伤痕累累却坚毅的面容。


当然,真正处于该情境下的擎天柱是否是这幅姿态无法考证,更有可能的是他根本就没碰那块废铁——那脏污残破的形状可不符合领袖的身份。毕竟烈火正在看的也只是和《揭秘回收救援队》(Wreckers: Declassified)类似的地下创作,是和他一样的热诚者编写的、重新讲述并揭秘擎天柱的崛起和功绩的图文影视资料。


烈火从来没制作过这类资料。他坚持认为真正崇拜擎天柱的人应该自己踏上领袖走过的路,用同样的壮举诠释对领袖的推崇和炽爱。不管怎么说,多一个像擎天柱这样的伟大领袖对塞伯坦也有益无害。但他仍旧感激那些从只言片语的官方记载中提炼信息,用自己的想象构思重铸画面的创作者,要知道他正是被这样的视频第一次唤起了向擎天柱学习的热情。在那之前擎天柱只是个概念,像竞天择、御天敌一样和领袖这个职位挂钩的又一个暴君或傀儡。直到年轻的烈火第一次看到对抗犯罪如神兵天降的奥利安•派克斯,看到用一己之躯阻止导弹拯救城市的擎天柱。那时那个领袖便从官方通告和新闻影像中活了过来,成为了真正的神之转世、地上代言人。


烈火向往着擎天柱的无往不胜,景仰着他的无坚不摧,渴望着自己拥有他那样的、能改变这个僵化而逐渐迈向灭亡的社会的力量。因此他抱着无比的热忱加入了汽车人部队,身披和擎天柱如出一辙的红蓝涂装。为他登记的汽车人满脸几乎毫无善意的嘲笑,而他在熟悉部队生活后迅速明白了个中缘由:万千汽车人看着同样的地下创作,而他们之中更是有不少满腔热血的人用涂装和装甲展示他们对擎天柱的狂热。他们被同阶级的士兵们笑称为量产机部队,而据说某位精神分析专家更是专门为这种现象建立了病理学的分类。烈火对此不屑一顾。他认为只有真正领会了领袖的神髓,并从火种深处热爱向往着同样未来的人才能看清汽车人的理念和目标,才会是为最后的胜利做出最大贡献的人。而擎天柱也是一位从不沽名钓誉的圣者,不在乎他人的怀疑中伤,只为自己的理想和信念不断努力。烈火忠诚地遵循着这一原则。他在面对队友的取笑时一笑而过,在同样用自己的机体膜拜领袖的其他人被嘲讽激怒时甚至从中调停。因此模仿者们都认识了他。有的觉得他装腔作势,是模仿者中的叛徒;但更多的人觉得他悟得更深,因而暗地里对他也多有敬佩。


当然,这些数量众多,身份从最低级的炮灰士兵到身居二线的中高级指挥官员的模仿者们有一个共识:不论私交如何,在明面上不会聚集在一起,可以的话尽量避免任何两人在同一个单位和地点。毕竟当他们单独一人时,他们所展现的才华伟岸如同擎天柱的功绩。而当他们两人或以上同处,外人看来便只是拙劣的小丑秀罢了。所以即使烈火知道其他模仿者对他的态度,也愿意和他们交流(这可是从别人身上学习他尚未领悟的领袖特质的大好机会),他更多地也只能在战斗间隙瞥见他们的身影,或在战场上看到似曾相识的红蓝战士一闪而过。


倒也不是每场战斗都能让烈火有余裕总结自己和擎天柱的距离,比如那场著名的巴布•亚战役。大多数战士——汽车人和霸天虎,同样的塞伯坦人——在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时就被从天而降的毒雨剥蚀了装甲,毁灭了芯神。他只是听到撕芯的喊叫和金属刺耳的摩擦声,转身就看见掩护他作战单位右翼的部队像铸火中的冰块一样融化得不留一丝痕迹。那支部队的副队长,曾经和他分享奥利安与震荡波的秘密友谊的模仿者下半身都不见了,一边寂静无声地惨叫着,一边用尽全力向前爬行,伸手不知道是要够他摔出不远的枪还是离得更远的金属口罩。然后一枚集束炸弹在烈火和他之间扑下来,破碎的弹片先插进他伸长的手,再插进他颤抖的头颅,红蓝相间的涂漆在火焰的映照下失去所有颜色。


那枚炮弹同样让烈火下了线。他再醒来时听说了该战役的生还率,和医疗翼里已经寥寥无几的医护兵一同默然。曾经让他亲近也让他烦恼的模仿者们再难觅踪迹,连带着许多他熟识或者哪怕只有一面之缘的战士一起。


烈火憎恨那场战役和所有的战斗,因为它们夺去了他想保护和自以为拥有的东西。他也喜爱这些战斗,因为他一次次沐浴着能量和火焰积攒功绩,越来越靠近他芯中那个虚幻而切实存在的神明。看着擎天柱永远正义的形象,他唾弃因为一切战斗而窃喜的自己。他又羡慕那些在第一场战斗中就倒下的模仿者,因为他们收到了“不愧是擎天柱的模仿者”的赞誉,被死亡奠定了伟大的生平。而他却不得不在一场场战斗中坚持下去,顶着和擎天柱相似的涂装,顶着逐渐增多的部下期盼的目光。他渴望像领袖该做的那样,取得永恒的胜利,让自己的名字在塞伯坦上永远流传;他也渴望像领袖该做的那样,死于最后一场战斗中的最后一束激光,成为清洗一切的荣耀之火,让盖棺定论的名誉代替真正的自己。


在他还未被这样的矛盾闹得精神分裂的时候,他接到了警车的征募。回收救援队的名称令他狂喜,“回收救援,一骑当千”的口号令他神往。诚然,擎天柱是一个让个人主义这个词成为神谕的领袖,但回收救援队队员(乃至队长?)不也是想成为领袖的他应得的头衔吗?


于是烈火忽视了在他接受征募之前不详地出现在他视野内的绿色微光,一直到飞船根据格拉斯9号的重力调整入轨角度时都在脑内反复书写着今后的计划。回收救援队和他想象的完全一样:单兵突入,以一敌万,在需要作出牺牲时毫不留情。当然,他在感知器提出要一个火种强行启动公正女神时表示了强烈的反对,要知道一位足以成为领袖的塞伯坦人怎么能死得如此默默无名。但亲眼目睹一个汽车人在他面前失去生命还是把他吓坏了,芯里一直涌动着的红蓝情节被潮水般的求生本能覆盖,门外隐隐传来的袭击者的脚步声令他几近短路。然后铁拳在巨大的苦痛中成为了活着的数据存储,被焊死的门外传来了第一声冷兵器撞擦门缝的声音。他突然冷静下来,不论是尖叫着要活下去的声音还是低吼着问“擎天柱这时会怎么做”的声音都安定了,只剩下一个他从一开始就该想到的结论:


以一己之身对抗无数疯狂的霸天虎囚犯,为自己的队友扫清后路、牺牲生命,保住最重要的情报和信息,让活着的人传承他的故事。这不是永远向往着领袖但深知永远不会成为领袖的他最好的终局吗。


被抽取了所有记录的埃奎塔斯巨大的身躯闪烁着无机质的光芒,哭喊着的人类女孩和其他队员一同消失在他身后的阴影里,公正女神室被死死焊紧的门缝流下清洗液一般的高温液态金属。烈火面对那扇门笔直地站着,双拳紧握,目光坚毅,如同擎天柱正要面对他毕生的宿敌。他再次调阅了那段他在不长的一生中咀嚼过无数次的、制作拙劣的影象:


大门的轴承发出令人电路烧熔的声音,擎天柱一步步地走向塞伯坦的内核;无数光学镜从门后的黑暗中浮现出来,擎天柱独力一人抵抗着肆虐塞伯坦的虚空魔帝;举在最前面的枪膛深处闪烁起不详的微光,领袖模块神圣的外壳稍微裂开了一条缝隙。烈火的手指和擎天柱的手指交叠,他们一起拉开那包含了开始和终结的物件,圣光笼罩了红蓝色的机体:


【你是想做四百万年的平庸者,还是要做一瞬间的英雄?】


烈火微笑着,第一次作出了回应。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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