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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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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近卫们的兴趣很好懂 ⚠可能...

白毛近卫们的兴趣很好懂

⚠可能含有BL/百合元素,请注意避雷

⚠只是个沙雕玩梗图,ooc在所难免,请勿代入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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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依德
“老大————!” 突然扑过来...

“老大————!”

突然扑过来的小脑斧www


“老大————!”

突然扑过来的小脑斧www


天儿

【推因推】孤岛焰火

四千字无差,有鳄鱼组


—————————————


在刚刚踏入罗德岛的舱室前,因陀罗从未想过她竟会有晕船似的不良反应。按摩根的话来说,在这艘舰上,拉个窗帘,行驶起来从龙门到了乌萨斯都不会察觉,怎么到了你就成了这样?因陀罗懒得和她争论,扶着晕乎乎的脑袋摸到宿舍,一倒不起。她没有什么兴趣参与迎新派对,但倒是有兴趣去蹭两瓶酒喝。梦中呓语着醒来,看到的却不是爬到吱吱呀呀的木板床上层来的摩根。这床过于柔软了——是哪?

“因陀罗,你需要一块表。”

“主子!”

因陀罗从床上弹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我……”

“你需要一块表。”推进之王重复了一遍,“这里已经不是伦蒂尼姆了。你的生物钟...

四千字无差,有鳄鱼组


—————————————




在刚刚踏入罗德岛的舱室前,因陀罗从未想过她竟会有晕船似的不良反应。按摩根的话来说,在这艘舰上,拉个窗帘,行驶起来从龙门到了乌萨斯都不会察觉,怎么到了你就成了这样?因陀罗懒得和她争论,扶着晕乎乎的脑袋摸到宿舍,一倒不起。她没有什么兴趣参与迎新派对,但倒是有兴趣去蹭两瓶酒喝。梦中呓语着醒来,看到的却不是爬到吱吱呀呀的木板床上层来的摩根。这床过于柔软了——是哪?

“因陀罗,你需要一块表。”

“主子!”

因陀罗从床上弹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我……”

“你需要一块表。”推进之王重复了一遍,“这里已经不是伦蒂尼姆了。你的生物钟不适合这艘舰。”

推进之王的肩上搭着一条毛巾,头发半湿不湿,散发着因陀罗从未闻过的香味。是傍晚,因陀罗迟钝的神经终于开始运转。那格外温暖又即将熄灭的光穿过窗帘的缝隙,让推进之王的瞳孔如同两块透亮的琥珀。

“睡好了吗?”因陀罗的主子轻轻问道。

“睡得很好。”

她曾记住了那里的所有时间。她知道第一缕寒风何时来临,她知道冬日的朝阳会第一个照耀到伦蒂尼姆的何处。她的皮肤感受到空气中湿润的水汽,蹲在门口看着忘记带伞的摩根踩着路上的泥水笑骂着跑回;炖汤的香味从最勤劳的妇人家飘来,她总能多拿到推进之王剩下的一个土豆;她听到雪花的声音,在不再喧闹的破窗户前看到月光下银色的路面——不知那里有多少脏污!

而现在她来到一座移动的岛上了。在这里,时间不再是她可以习惯的对手。因陀罗打了个哈欠,罗德岛的特殊作战制服都由后勤部门回收清洗休整,而干员自己的衣服仍由自己负责。他们刚刚驶离了某处即将到来的天灾,洗衣机旋转着,那巨大的飓风盘旋不去,却在视野中愈来愈小了。因陀罗看着天空重归平静,携着洗好的衣服走到了甲板上。

“主子,在看什么?”

“云。”推进之王转过身来,示意她往上看,“像什么?”

因陀罗瞪大了眼睛,“什么都不像!”

“我也觉得是。”

推进之王的白色T恤孤零零地挂在晾衣杆上,因陀罗眯着眼睛看了一阵,终于觉察出哪里不对,“怎么这么干净?”

“墙上贴着,「试用新品完全清洁洗衣液送棒棒糖」,下面标明用了源石技艺。”推进之王皱着眉头把小白棍从嘴里拿出来,“有点太甜了。”

“这么管用!”因陀罗望着那比墙还白的T恤,“真管用。”她喃喃道。

“你不是还有几件旧衣服带过来了?回头也试试。注意事项还写了,要观察这件衣服半个小时以上,看它会不会出现变色、撕裂等不正常现象。”推进之王补充,“如果不正常,可以再拿一根。”

“那我来看着,你去收拾吧,今天不是轮到你们的训练了?”

推进之王没说话。她没穿外套,“和平”时期,也没有特殊战斗服的包裹,修长而精壮的四肢闲适地袒露在外,隐约能看到些许疤痕。这都是新伤,因陀罗想,来到罗德岛之后才弄上的伤。她们相识后第一次去洗澡,因陀罗曾惊讶于看到她主子光洁无暇的皮肤,这在她们那里不算正常,但因陀罗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因为在浴室热气的蒸腾下,她的主子伸了手过来,轻轻抚摸了她脸上的疤痕。不知为何,因陀罗总会觉得那里滚烫滚烫的。

她望着那不再有任何残留血迹的背心。洗得真干净!久违地骂了句伦蒂尼姆独有的脏话——摩根听见了一定会捂住孩子们的耳朵。那个瘦得像竹竿,每天裹在筒一样的工作服里飘来飘去的博士,在她来到这里后曾说,“有心事的话,可以来找我哦。”那时她猛拍博士肩膀,笑得直不起腰,“心事!我因陀罗能有什么心事!”

博士扶着桌子喘粗气,仍然坚持不懈,“有的话,我就在这里等你!”

因陀罗本自满于那晚她把博士灌醉,让他讲出来不少牢骚,比如囊中羞涩买不了偶像的唱片,睡眠不足还老梦到办公桌爆炸,更有武斗课对他来说实在过于困难。因陀罗实在讨厌话里有话,一套接一套的人,博士如此狼狈,倒是让她没那么厌恶。但——“心事”!因陀罗啐了一口,什么狗屁!

于是周二的例行酒会,因陀罗缺席了。猎蜂传呼她询问,她胡乱讲了一通,说有事要办,下次补上,自罚三杯!猎蜂觉得古怪,又不好多加询问,只是那夜没了酒后爱贴到人身来抱住的因陀罗,倒是着实少了点乐趣。这边感叹着,那边的艾丝黛尔惊叫一声,差点要扔掉手里的篮子。

“艾丝黛尔!”

被吼了第二声,可怜的阿达克里斯少女颤抖着回应,“因,因陀罗——女,女士………”

“什么女士!叫我因陀罗!”

“呜……对不起!对不起!!”

“你胡乱道什么歉?!”因陀罗想让她住嘴,才发现这家伙脑袋上顶着个大大的帽子,两只巨大的角从中穿了出来,旁边装饰了许多鲜花。一只鸟,活的,正趴在花丛前,豆大的眼睛转过来看了因陀罗一眼。巨大的帽檐遮盖住了视线,艾丝黛尔躲在帽子下面,一刻也不敢钻出来。

“呜……不是因为,上次训练的时候,我,我的角戳伤你……”

“哈?!那叫伤吗?你看着我的脸,你说哪个是你干的!”

“我,我,对不起!!!”

“我没生气!!!”

“那,那你……”

“我有事要求你。”

“我?”艾丝黛尔猛地抬起了头,“为什么?”

“这里不好说,走,跟我去我房间——”

“不行!我和大家约好了,这时候要去锡兰小姐和梓兰小姐的时装发布茶话会!”

“啥!”

“时装,发布,茶话会!就是大家穿着这样的衣服,喝茶吃点心,顺便看梓兰小姐设计的新衣服。”艾丝黛尔似乎忘了刚刚的恐惧,“你看,梓兰小姐之前给我做的!好看吗?”

因陀罗低头看看她紧紧裹在身上的裙子,一层层的蕾丝繁复复杂,长长的裙摆几乎要拖到地上,“穿这个,咋打架啊?!”

“不打啊!”

“那我跟你的事怎么办!”

艾丝黛尔想说我跟你没有事,又想到平时在训练室因陀罗一眼也不多瞧她的角,甚至连她的矿石病身份也不怎么在意,只会跟要透支生命一样拉着她要求斗殴。艾丝黛尔暗暗叹了口气,“你跟我一起去茶话会好不好?很快就结束,到时候我听你说。”

因陀罗捏着鼻子答应。等到了小沙龙门口,艾丝黛尔看着锡兰小姐隽秀的字体写下的“不着正装不得入内”,对着因陀罗一身的肥大T恤和裤衩拧紧了眉头。她咬咬牙,将那有繁复装饰又有两个洞的帽子摘下来给因陀罗扣上,又将披肩摘下来披在她身上,“你现在就是我的侍女了!”

“我是头儿的——什么侍女,什么玩意儿!”

“就现在一会儿!要不然你不能进去。”艾丝黛尔突然感觉自己的社恐症状有了巨大的缓解,下次见博士该好好跟他讲一下,“我现在是公主!”

她踩在高跟鞋上,憋了一股气和她认为是凶巴巴的因陀罗对峙着。因陀罗戴着那顶大帽子,也憋着一股气,在锡兰如炬的目光中护送着明显不怎么会穿这双鞋的艾丝黛尔入座。

“干嘛穿这种鞋?又响又难穿!”

“好看!我喜欢!”

她俩的切切私语被扫过目光来的黑扫没了。因陀罗瞪了回去,接过艾丝黛尔递过来的小饼干,一口吞了,仔细聆听起梓兰小姐的讲述来。

“……感谢空小姐的帮助,我们才能从那个抠得不行的供应商那里拿到这些布料……”光屏上逐渐显示出一些手绘的裙装样图,“博士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了一些远古资料,我看了看,有很多我们没接触过的样式。大家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因陀罗盯着光屏仔细看了一通,又看看艾丝黛尔的小裙子,自言自语道,“公主就穿这些?”

“应该是吧,我也没见过。”

“每天穿这些,一定很累。”

艾丝黛尔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实我也更爱穿裤子。”

“但如果是必须穿这些东西呢?公主,我的天啊,还得戴个有一堆钻石的王冠,为了撑起这些裙子,还要穿上这些……铁架!”

“可能对于真正的公主来说,这跟其他事相比不算什么!”

“也许。”

在沙龙此起彼伏的掌声中,因陀罗盯着那条光屏上如绽放的晚霞一般的长裙,再也没说过话。

“诶——有事找嘉维尔,所以来找我吗!”艾丝黛尔几乎要昏厥过去,“我,我也怕她呀!”

“你怕谁呀?”

艾丝黛尔惊叫一声,躲到因陀罗身后,“嘉维尔!我什么也没说……”

“唉,我的艾丝黛尔,我们两个在这地方,好不容易遇到个同族人,总该多说说话吧?再说了,我都跟你出了多少次任务了,我对你不够贴心嘛!”

艾丝黛尔趴在因陀罗耳朵边上说,“其实我想问她,能不能做好朋友,但是我不敢……”

“你的悄悄话太大声了!”嘉维尔拿法杖轻轻敲她脑袋,“我以后就是你最好的朋友!行了,这位因陀罗女士——”

“别叫我女士!”

“因陀罗兄弟,您有什么需要吗?”

“我要看医疗档案,偷偷看,没有记录的那种。”

“不可能。”嘉维尔摊手,“就连医疗干员的所有登入记录都会被系统记录,你个人的私下查阅行为会是完全违反规定的。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帮你越过这个障碍——不过,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两天后,我们会在那座城镇进行补给。同时那里的帽子节也是出了名的好玩,大家用各式各样的帽子装扮自己,还有漂亮的花车——”嘉维尔瞥了一眼眼睛放光的艾丝黛尔,“那天正好是艾丝黛尔值班。”

“交换!”

“成了!”嘉维尔笑眯眯地扯过因陀罗嘀咕了一阵,在被威胁的混混黑了又黑的脸色中,拉着艾丝黛尔跑路了。

于是第二天,照例去检查干员档案的博士遇到了个打劫的。他被逼着打开推进之王的档案,竭尽全力按住了上扬的嘴角,默默在一旁等着这位神秘人物完成她的阅读。

“这什么意思!”因陀罗骂道,“干嘛用这么麻烦的词!”

于是博士默默蹭过去,为这位昔日的混混头头解释着,从推进之王接近安全值边缘的血液源石结晶密度,到后面细细讲述的故事。博士说有些东西是机密,他只讲,“你们那天相遇的时候,是你先挑衅。那时候你的伙食一定很糟糕,因为手腕很细,从死也不系好的衬衫后面隐隐能看到肋骨的形状。你的左耳朵上有道还算明显的疤,打架时会习惯性地将那一侧后撤……虽然尽力小心了,但还是打翻了旁边的一辆推车,后来将那些摔烂的南瓜都买了回去,晚上放在火上烤了,很甜,后来就再也没吃过,只剩下土豆了。她很怀念。”

阿米娅在广播里呼叫博士。瘦弱的人冲因陀罗笑笑,戴上兜帽离开了。

因陀罗在舷窗边上,看着远处燃烧着的灯火。艾丝黛尔的帽子是个三层蛋糕,嘉维尔的是一条长在头上的尾巴,她们的身影融入夜色,又有隐隐的欢呼声像海浪般从远方传来。会有烟花!艾丝黛尔走了不远又扭头大喊,记得看烟花!

巨大的,却不是枪炮的爆炸在空中绽放,一瞬亮如白昼。因陀罗在那档案上瞥见推进之王的住所变更记录,才知道自己初来时迷糊走错了房间,在她的主子的床上呼呼大睡了一觉。于是那张床就属于她了。是主子的声音在梦中响起,将她唤醒。因陀罗曾看到闪光的金色毛皮在梦中一闪而过,它们在阳光下起伏着,连呼吸都融成了金黄色。那是主子的美梦,是维娜的美梦。

我不想伤疤消失!

因陀罗摸上自己的脸。刹那间,伦蒂尼姆的一切忽然变得模糊了。因陀罗记不起少有的阳光与持久不息的风,也记不起雨的味道和雪落的声音,它们都变了!

“因陀罗,你看。”推进之王拿着一件发着绿色荧光的T恤走出来,金色的烟花在她们头顶炸开,“看来他们失败了。”

因陀罗看着那发着光的愚蠢玩意儿,发觉自己也忆不起那些堆在椅子上散发着血的臭味的破烂衣物了。推进之王也不会记得这些事,但她从未忘记——因陀罗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伤疤,好烫!

“我——”

“怎么了?”

“这一切会结束吗?”

推进之王仍如同她们初见时那样默默看着她。因陀罗觉得自己的心事远没有解决,也无法解决,她好似触及到了以她自认为的下属身份不该触碰的现实,她也许焦躁,急切,甚至生出了对那瘦弱男人的嫉恨。但就像一开始认定的那样,维娜是她唯一的主子和最好的朋友。对待朋友,因陀罗没有谎言。她的脸颊也热了起来,从疤痕蔓延而上,直至眼角。也许她此时该宣誓效忠,裙子也好裤子也好,维娜的座下总会有因陀罗守护。她是那样期待着她的王——

于是从推进之王身上学了许多美德的因陀罗,到了实处仍掉了链子。她在烟花声中大喊:


“对不起!!但我要在这里亲你!!!”


推进之王仍那样站立着,她好像笑了,又好像没有。但她确实是拿出了嘴里的棒棒糖。


“这个太甜了。”她还是这么说。


一只梧桐汪
重发一次,多打点tag😣😣...

重发一次,多打点tag😣😣😣(是我吃的cp,不是群里必须聊的)

重发一次,多打点tag😣😣😣(是我吃的cp,不是群里必须聊的)

無涯
摸鱼庆祝我的因陀罗精二!是我最...

摸鱼庆祝我的因陀罗精二!是我最喜欢的不良少女风!我永远喜欢她们!😘

摸鱼庆祝我的因陀罗精二!是我最喜欢的不良少女风!我永远喜欢她们!😘

无证失败

【推因推】当维娜感染矿石病之后。

极度ooc,请。

我总觉得因陀罗该是那种看起来神经大条实际精神敏感又容易害羞的类型,虽然很多人会觉得:那根本不是因陀罗。

其实我也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

接近日记体,包含:

●推王感染矿石病并且发作极快

●前期还算粗鲁后期基本阿米娅化的因陀罗

●乱七八糟的表达手法

●瞎几把乱搞的心虚博

——————————

xx年xx月xx日/天气阴/能见度低

额……虽然王有教过我写字啦……但是这玩意真的很麻烦,能少写就少写吧(字迹潦草,有一些修改的痕迹)。

今天是王感染矿石病的第六天,本来只是右肩上的一小块伤口,谁知道现在已经长了这么多石头,肩膀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墨水团“石头”】【墨水团“矿”】黑色晶体,看起来怪吓人的。还有胸口和...

极度ooc,请。

我总觉得因陀罗该是那种看起来神经大条实际精神敏感又容易害羞的类型,虽然很多人会觉得:那根本不是因陀罗。

其实我也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

接近日记体,包含:

●推王感染矿石病并且发作极快

●前期还算粗鲁后期基本阿米娅化的因陀罗

●乱七八糟的表达手法

●瞎几把乱搞的心虚博

——————————

xx年xx月xx日/天气阴/能见度低

额……虽然王有教过我写字啦……但是这玩意真的很麻烦,能少写就少写吧(字迹潦草,有一些修改的痕迹)。

今天是王感染矿石病的第六天,本来只是右肩上的一小块伤口,谁知道现在已经长了这么多石头,肩膀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墨水团“石头”】【墨水团“矿”】黑色晶体,看起来怪吓人的。还有胸口和脸上也有很多这样的源石,听那些医生说好像只是长在外面吓人,脑子里面没有,那老子应该可以放心一点了。

(右下角画了小涂鸦,经过干员深海色的仔细辨认确定是一只小白色菲林和一只小棕色阿斯兰)


xx年xx月xx日/天气雨/能见度低

今天是王感染矿石病的第十四天。

王的矿石病初期比其他人发展快好多,现在基本慢下来了,虽然上半身动作大点就会掉石头,好在长的速度慢很多了。(字迹略微工整,依旧潦草)

【墨水团“医生”】医疗部的人告诉老子,矿石病某种意义上可以加强人的源石技艺(另外一个工整的字迹),不过王是不用源石这玩意的,也不知道实力变了没有,得找一天好好和王练练手。

最近王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了,睡觉也越来越浅,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墨水晕染开】


xx年xx月xx日/天气晴/能见度正常

今天是王感染矿石病的第三十二天。

写日记也没啥用,只有上面那句话我写得最多,但是王看了应该不会很高兴。(被划掉)

今天是少见的晴天,王带我去晒了太阳。

太阳是很暖和,但是王的情况好像不怎么样,没有什么心情去晒太阳。

王倒是睡得很安详,不如说她一直都睡得很安详。

等我们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满地的黑色碎片。

还没有找到时间和王约架,她最近冲前线的次数更多了,石头也掉了很多。


xx年xx月xx日/天气多云/能见度低

今天是王感染矿石病的第七十七天。

医疗部的那谁告诉我我会写的词汇变多了,这是件好事,虽然我还是很讨厌写日记。

时隔一个月,我终于有了和王在训练室单独训练的时间。

准备运动的时候,我发现王明显的体力变差了——她比以前少做了很多,并且出了大量的汗。

擦完汗之后,她在旁边坐着,喝了点水,接着又翻出一根甘草糖含着。我到现在都不知道甘草糖对于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我要求王使用她的锤子,为了公平起见我也带上了我的指刃,接着我就不出意料地落败了,不过没有第一次那样惨烈。

没记错的话,前段时间王提交了改装武器的申请书,并且得到了批准。那把锤子好像又重了几十千克,我觉得我的手骨都要断了。


xx年xx月xx日/天气晴/能见度广

今天是王感染矿石病的第80天。

医疗部的日常检查,查出来我身体里面有一点点的矿石。

最近最接近的矿石病感染者是【晕开的墨水】王。

据推测干员因陀罗血液里面的矿石来源极有可能是干员推进之王的锤子,感染矿石病不仅仅是让她的力量增强了,似乎还让她能够用锤子在不知觉的情况下把源石碎片打进敌人的身体,不过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用处。(工整的,不属于因陀罗的字迹)

有些担心王被疏远……不过本来关系好成铁的就我们几个了。

那件事情要尽快做了。


xx年xx月xx日/天气阴/能见度低

今天是王感染矿石病的第231天。

病基本压制下来了,和150多天前差不多一个样。

博士说什么以攻为守,开始慢慢把整合运动占领的城抢回来。我和王在战场的前线,和以前一样。

那件事情还是没能说出口。

很担心王会被整合运动的人又把矿石打出来。

我觉得很生气,但是王又告诉我不要在意。


xx年xx月xx日/天气雨/能见度低

说出来了。

我说出来了。

我【胡乱的划痕】

然后我跑掉了。

我是懦夫。(极小又缭乱的字)


xx年xx月xx日

今天是王感染矿石病的第311天(被划掉)

今天是王死掉的第一天。

在战场上,为了掩护医疗队和术师队的撤退,用自己的锤子拦住了三十多个人的整合运动。然后,尸骨无存(新鲜的墨水印)。

没有人给王准备葬礼,所有人都一脸疲惫,甚至只有博士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新鲜的墨水印)。

总之,我和王今天是分开行动的,然后,我没有在回来的队伍里面找到王。

问了医疗部的末药,她说,推进之王小姐,为了保护我们的安全,自己留下了。

我没觉得有什么,就像以前一样,王是会平安回来的。


xx年xx月xx日

今天是王感染矿石病的334天(划掉)

今天是王死亡的第23天。

我们回到了罗德岛,但是我还是没有看到王。

王,大概是死了吧。

意识到这件事情后,我什么感觉也没有。

王活在这个世界上跟没有活过一样,什么也没留下。


xx年xx月xx日

今天是王死亡的第17年6月12天。

整合运动已经基本被压下来了,我也有机会回到王的故乡了。

在野外给王立了一个石碑,甚至没有刻上王的名字。

我爱她,相信我,等彻底歼灭整合运动之后,我就来陪你。

现在也基本很少上战场了,毕竟也有三四十岁了,已经开始感到身体状况俞渐下降了。


xx年xx月xx日

今天是王死亡的——算了,记不清了。

整合运动又爆发了,明天我又要和其他老干员奔赴战场,现在在赶回罗德岛的路上。

我可能要和王一样死在战场上了,但或许这就是我的宿命吧。

我要来陪你了。


xx年xx月xx日。(博士的字迹)

我看到了因陀罗的日记。

今天是因陀罗死亡的第42天

总之,因陀罗不知道的是,推进之王其实也很喜欢因陀罗。

推进之王告诉我的时候,是她感染的第三十天,她罕见地露出了害羞的表情,接着借口回房睡觉逃走了。

我没有告诉因陀罗,因为我以为她们早就在交往中的了。

没想到,她们连死都没有互通心意。

总觉得,是我的错。


米且
对不起 我来搞笑了……【

对不起 我来搞笑了……【

对不起 我来搞笑了……【

不把蛇屠箱精二不改名
谢谢大家的喜欢和支持。我最近可...

谢谢大家的喜欢和支持。
我最近可能都上不了线了。咕。
不过节日贺文不可能咕的放心!
悄悄给因推产粮。
万圣快乐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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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生红茶

我没办法了只能截图局部,lof屏蔽我不让我发



微博见,宝贝们戳这里https://m.weibo.cn/5325082849/4427423133304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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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抽烟,你总是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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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 车 出 行 

翻看精二立绘产生的脑洞,p图鬼才是我了😂素材来自萌百,我佛了,哪哪都没露这也能屏?表情包护体,p2拉到最底

攻击速度:非常快

生理耐受:优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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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ty Beauty
笑死,今天翻相册看到这张图没想...

笑死,今天翻相册看到这张图没想到会有用到的这天!半年前打完觉得这个姿势实在太销魂就截了下来,现在一看没想到成了因陀罗和王小姐的崽hhhhhhhhh

笑死,今天翻相册看到这张图没想到会有用到的这天!半年前打完觉得这个姿势实在太销魂就截了下来,现在一看没想到成了因陀罗和王小姐的崽hhhhhhhhh

Mcha🌾

“王,你喝醉了”

@天天开心燈火 dpq我太屑了(´°̥̥̥̥̥̥̥̥ω°̥̥̥̥̥̥̥̥`)感觉还是太因推还是打因推tag好了x

(身高差就解释这俩人站在阶梯上叭

“王,你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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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差就解释这俩人站在阶梯上叭

立羽就是蛇哥哥

《两派》 系列一 [以肋为牢]

最近实在太忙了!将近三周没有更新十分抱歉!《我们只是普通人》系列已完结,《两派》系列算是精神延续(?)。


  罗德岛,那高高的瞭望台上白黑条纹的菲林盘坐在地面,观望那巨大的红球。明明白日是那么刺眼、具有攻击力,等到要被大海吞掉时,居然展现出柔和的一面,因陀罗喜欢看日落。柔和的日光,不似正午炎热,吹来的风里带着即将消散的余温,午后的亲吻一样,风也同样柔软。相比饱含爱意的吻,倒是更像落荒而逃没有忘记对她伸出的手。

  明天是周一了,每周一的因陀罗会和其他轮班采购的干员前往最近的城市采购一周所需的日常用品和其他干员写在需求单上的东西,因陀罗...

最近实在太忙了!将近三周没有更新十分抱歉!《我们只是普通人》系列已完结,《两派》系列算是精神延续(?)。


  罗德岛,那高高的瞭望台上白黑条纹的菲林盘坐在地面,观望那巨大的红球。明明白日是那么刺眼、具有攻击力,等到要被大海吞掉时,居然展现出柔和的一面,因陀罗喜欢看日落。柔和的日光,不似正午炎热,吹来的风里带着即将消散的余温,午后的亲吻一样,风也同样柔软。相比饱含爱意的吻,倒是更像落荒而逃没有忘记对她伸出的手。

  明天是周一了,每周一的因陀罗会和其他轮班采购的干员前往最近的城市采购一周所需的日常用品和其他干员写在需求单上的东西,因陀罗想到城市,就想到那个已经无法拼凑起来的伦蒂尼姆和以前的格拉斯哥帮,四散的人们似乎忘记当初围坐在篝火旁大喊的誓言,有的回过头来逼迫,有的选择独自逃跑,笼罩在伦蒂尼姆上的乌云降落的冰雹让大家顾不上别人,她和维娜,还有一些不离不弃的格拉斯哥帮的朋友们,一起上了一条小船,现在,这艘小船居然成为了另一种寄托。

  “红豆,你怎么来了?”因陀罗还在看日落,红色的太阳球被橘色的海洋吞进大半,红豆带着她的吉他来瞭望台。

  “轮到我啦,因陀罗也该休息一下了!”说着,红豆的精巧的手指拂过吉他,弹奏出简单且连贯的音调,她为因陀罗唱了一首时间为一分三十秒的,关于夕阳的歌。

  “好!那我先下去了!”因陀罗的腿也因为她长时间的盘坐而发麻。

  回到宿舍,格拉斯哥帮的众人等着因陀罗,他们亲切地喊着因陀罗的名字,说一起去吃饭吗?

  “到饭点了?”她看一眼墙上的石英钟,下午六点半,“我去叫她。”

  因陀罗每天的任务,其中有一项就是叫醒维娜,下午的时间对维娜来说是绝对完美的休息时间,而饭点便是可恶的存在,因陀罗轻轻敲响维娜房间的门,实心的木头门曾经挂在艾丝戴尔的脑袋上的那对大角上。

  她扭开门把手,因陀罗看见维娜的身体深陷在大床中,白色的被子把她盖得只剩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外面,因陀罗的膝盖陷入这柔软的大床,在没有人知道的午后,因陀罗总能找到各种方法来放松自己的大脑,这里没有人,拉上窗帘的房间里只有她和维娜,在熟睡中,维娜的腰软得像蛇。

  因陀罗静悄悄地做出此等冒犯举动,她的手在维娜的腰下,她不敢贴得太近,深怕自己那颗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心脏吵醒嗜睡的阿斯兰人。

  时钟指向四十分,维娜从大床上起来,白色菲林的黑色条纹让维娜在迷糊的状态下也能分辨是谁,她在醒来前耳边还回荡着因陀罗的:主子。俩字。

  今天周日,阿斯兰人淡色的眉毛拧做一团,连软尾也甩起。今天的晚餐,有一道菜包含土豆,按照每日营养均衡的饮食,干员是不能挑食的,这关乎与身体和训练时给肌肉提供的能量。

  她把散发绑起来,在路上和干员们礼貌地打招呼,困倦的维娜想要继续她的美梦,那个梦很美好,具体是什么她不记得了。  

 因陀罗端着餐盘给自己还有自己的主子打餐,土豆炖肉里的肉固然好吃,可维娜就是欣赏不来沾着土豆味的肉,因陀罗无人在意的三分钟内挑走大半土豆。

  “谢谢。”维娜用懒惰的声音道谢,因陀罗旋即仰起头来对她灿烂一笑,菲林的牙齿是否都那么具有特色?每一颗都带着危险的尖端。

  在享用绝对健康的晚餐前,维娜的问题如同有健康作息的女人的经期一样准时,她问。

  我们来到罗德岛多久了?

  淡黄色的土豆被塞进厌恶它的口腔里,不喜欢的东西总要先解决。

  第三个月了。

  需要保持安静的食堂里,因陀罗压低声音对自己的主子说。

  居然已经三个月了。维娜没想到时间过得那么快,她脑袋里的一句话突然蹦出来。

  “至少在这里,我们要成为家人。”

  这句话是谁说的?……嗯,博士和因陀罗都说过,这么一想,总觉得因陀罗和博士的性格,有某些地方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维娜吞咽下全部的土豆,才真正开始享用晚餐,白米在口中翻搅带下土豆最后的味道冲向食道再完美着胃。

  大家好像真的和家人一样,维娜把最后一口食物吞掉,随后她们就得到甲板上顺时针走五圈消食,即使夏夜的太阳还在固执地抵抗大海,但属于它的时间已经结束,靠着太阳发光的月亮早就悄悄走来。

  太阳最后一点弧度渐渐消失,月亮和星星不可能在同一个夜晚出现,不……根本就没有星星,星星的存在早已不能取悦地面上的人了。

  在第四圈,因陀罗和维娜坐在船头,因陀罗的双腿大胆地伸出护栏,她不会掉下去,铁栏的承重能力她还是很信得过的。

  风尘仆仆来到罗德岛的两位,带着执着跟着两人的家人们来到海上不稳定的团体,他们需要他们,所以他们加入他们,凭着不凡的测试成绩进入罗德岛,成为其中之一。

  维娜还记得刚来到罗德岛被注视的感觉,自己仿佛变成透明,像是玻璃,里面的血管、器脏、那颗红色跃动的心脏都被人透过透明的玻璃窥视到,寻找那到目光时只看见一位医生,干员说着她的名字时都带着浓厚的尊敬,“凯尔希医生。”

  她只看见一双危险的双眼,刺穿的感觉还停留在维娜的身上,可她已经找不到那道目光的来源,不确定这来源是否是由这双眼睛射出。

  毛绒的长尾压在自己尾巴上的感觉把维娜从回忆中拉出来,是因陀罗的尾巴,无意间触碰到了自己。

  “主子在想什么?”

  她的思维又一次跳跃,因为因陀罗的笑容过于炫目了。

  “在想你。”她直言不纬。

  “嗯?”因陀罗依旧笑着,不过面上很困惑。

  “你的过去。”

  “啊……”

  因陀罗轻声的啊字拉开过去的包裹,她从何来,在奔波中早就忘记,如何当上格拉斯哥帮的头目也变得不重要,在过去的包裹里,压在最底层的回忆都已经开始被遗忘,充满色彩的似乎只有一天。

  维娜闯入的那一天。

  因陀罗应该怎么和自己的主子说自己的过去?如果要说不记得了的话,那未免显得太可怜?因为自己的过去好像并没有什么令自己记忆深刻的事情。

  “我忘了。”因陀罗的笑容过于炫目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你能亲口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诉说如此悲伤的事情你却在笑?

  因陀罗觉得自己足够幸运了,活着便是幸运,又何必徒增压力。多笑笑,无法冲破的牢笼是不会因被囚禁者的哭泣声打开的。

  多笑笑。

  维娜咧开嘴笑出来。

  笑容像昙花,转瞬即逝。

  没关系,我已经记住了。因陀罗的心脏冲撞着白色的骨质牢笼。

  


  因陀罗在牢笼里,现在,真的在牢笼里,武器被夺走,跟罗德岛的博士,手无缚鸡之力的博士关在同个牢笼,她只是想给主子带一包酸味棒棒糖,顺便采购一罐甘草糖。

  没想到居然被从后面打晕了,博士为什么在这里?

  “博士?”

  佩洛族的博士和阿斯兰人的嗜睡程度不相上下,真不知道上种族原因……因陀罗想到了活泼的卡提和米格鲁,还有时刻保持警惕的杜宾教官,就连那只手里拿着电灯的格雷伊都比博士更为精神,那肯定是自身问题了。

  那黑色兜帽被因陀罗的手拉开,咖啡色和棕色交错的长发水草般凌乱,遮挡住博士的脸,那一对耳朵也耷拉着。

  博士缓缓醒来,用手把凌乱的头发整理好,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指挥战场的时候。

  “这是哪里?”

  “我们可能被……”因陀罗还没有说出那四个字,那些戴着面具的人就出现了。

  “整合运动”

  博士的瞳孔猛缩,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情景排山倒海地从大脑备份处涌出,巨大的信息量让博士感到头疼。

  居然用无人机吗,太卑鄙了。

  因陀罗坐在地板上,那群人像看猴子一样看着两个被囚禁在牢笼里面的博士和因陀罗。

  “博士。你怎么在这里。”

  “说来话长,我们先想办法出去吧?”常常指挥的博士大脑在现在似乎过热了,思考不能,她只觉得自己的头很痛。

  “博士,主子对你……”表现出从未有过的亲近,短短三个月就成为对于维娜来说的特别存在,因陀罗不明白这个特别的存在特别在哪里,可是她很嫉妒,嫉妒地想要发狂。她嫉妒博士的办公室里经久不散的阿斯兰人气味;嫉妒那种超乎于朋友和搭档的信任;嫉妒博士和维娜的相处模式。

  整合运动的人端来饭菜,这里看不见阳光,因陀罗在中午出去采购,昏迷不久,可能是午餐,博士从战场上被抓走,没有博士的罗德岛现在很有可能已经一片混乱,就算有阿米娅和凯希尔的临时镇压,那也不能消除人心中的惶恐不安。

  得尽快回去。

  因陀罗嘴里嚼着他们递来的难吃食物,骨头被牙齿尖端咬得咔吧响,没有那对巨大指虎的因陀罗现在看起来很烦躁,她想要拿回自己的武器。

  整合运动的人进来收餐盘,因陀罗看着他们。

  “因陀罗,你对他们是什么想法。”那是在一个缠绵后松软清晨的闲聊。

  “是……一群同样抱着希望的人。”

  “你下得去手吗?”

  下得去手吗?他们也抱着希望,即使她没有矿石病,但是他们的苦痛已经溢出整个泰拉世界,他们想要用血肉铺出一条人能走的路,把自己的身体插在发红的源石尖端上,让人幸存的人踩过去。

  说到底。

  他们也抱着希望想要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啊!

  “……我可以。”格拉斯哥帮也抱着希望,一群无家可归的人聚集在乌烟瘴气的伦蒂尼姆,构建美好的家园。

  他们也抱着希望活着,可是希望只能当做一个动力,而不是被他人怜悯的请求。

  谁不是抱着希望活着,就因为你抱着希望我就要手下留情了吗?曾经的格拉斯哥帮……!

  “博士,我一秒钟能出几拳?”

  “嗯……五六拳。”这种速度罗德岛不少人都能达到。

  因陀罗的巨大指虎已经不在手上,来收盘子的人被无法看清的一拳打倒在地,博士也因这惊人的速度而瞪大双眼。

  只看见了残影……没有巨大指虎的重量,因陀罗的拳头和冲锋枪里不断发射的子弹一样,一瞬间!

  暴动突然增加的人数,对因陀罗来说,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击倒。那双拳头可不缺少力量,刹那间,地上铺满被击中下颚暂时昏厥的人。

  因陀罗拽起一个人的领子,把腰间的钥匙扯下来,这一刻,她似乎顿悟到了什么,炫目的笑容又在她的脸上绽放,她扭头对博士说:我原谅你了!  

  博士对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原谅感到莫名其妙。

  两人回到罗德岛,干员们又惊又喜,凯希尔把博士带走做身体检查,因陀罗也是,等一切完毕后,因陀罗第一件事就是去格拉斯哥帮的宿舍。

  她的衣服还没有换,沾着灰尘,她原谅了博士。

  那并不是什么可以让她分心的身份,因为。

  博士就是希望啊。

  维娜也仅仅是跟随希望而已,就像当初自己毫不犹豫地跟着维娜一样。

  因为博士是……希望。

  格拉斯哥帮的人欢迎武斗派的头目回来,因陀罗笑着和大家聊会天,就去敲响维娜的房间门,回来的路上她没有忘记再买一包酸味棒棒糖。

  “主子。”现在是下午,太阳再一次被吞下的时间到了,推开门,一直没有见过阳光的房间,头一次被夕阳的颜色铺满,因陀罗看不清维娜的脸,她背着光。

  “主子?”她提起手上那包酸味棒棒糖,“我给你买了酸味……”

  牙齿和牙齿的碰撞,菲林带着尖端的牙齿小心避开皮肉,可是阿斯兰人可没有那么小心,红色液体从被撕开的一小块嘴皮里渗出,因陀罗在路上也没有忘记给自己买一罐甘草糖,她心情很好,所以在回到罗德岛前十分钟吃了一块甘草糖。

  味道依旧是那么难以让人接受,以前接吻的时候,除了诡异的甜腻味道还有酸得可以刺激唾液腺分泌唾液的味道,今天没有,因为维娜的酸味棒棒糖还没来得及拆包含到嘴里。

  所以今天只有甘草糖的味道,经过唾液的淡化,那诡异的甜腻味道得到减少,居然能让人沉醉。阿斯兰人扯下白色菲林的外套,她们相同的傲人之处因身体的紧贴而靠近在一起,挤压变形。

  她们除了接吻什么都没有做,她们早就熟悉对方的身体,这个吻并不因为欲望,而是——。

  自己口腔里甘草糖的味道逐渐淡去,变成了维娜的味道,经常吃酸味棒棒糖的她,唾液似乎都变得有些酸酸的,因陀罗被这个吻弄得晕头转向,她的大脑缺氧,心脏猛烈跳动。白虎在白色骨质牢笼里冲撞,她觉得自己肋骨很疼很疼。

  “主子!”

  她的嘴巴都肿了。阿斯兰人懒惰视线,和松垮的衣服,她看起来有些意犹未尽。

  在将近三十秒的对视,两人达成共识,交换自己最喜爱的东西。

  因陀罗和甘草糖一样,在唾液的弱化下变得让人着迷,她也因维娜而消磨去自己锋利的棱角。

  白虎那头长发和阿斯兰人的毛发一样,因野心、权利变得蓬松金黄,白虎也因为自己的性格和现状,头发看起来就像刺猬一样扎手,可是当你顺着摸下去的时候就会爱上这种感觉,因陀罗的发质不是那种柔顺丝滑的,粗糙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感觉,这爱好貌似可以和酸味棒棒糖并排第一?

  在另一边领着博士的凯希尔在走廊上对着博士说:她对我们来说是一大助力,在你和因陀罗被抓走的时候,那种阿斯兰人与生俱来的引导能力还可以再提高,伦蒂尼姆……她是一块鲜肉,如果我们不保护她们,不让她们成长,那就会被伦蒂尼姆上的牲畜们分食。

  “你是她的火种,你需要引领她,不止她。

  你有作为领头人的觉悟吗,有那颗强大的心吗,以后我们会遇到很多事情,再怎么说,你也只是一个小孩子。我不认为你现在可以独当一面,既然如此就去提高干员。以后会有必要的牺牲,我希望你能一瞬间做出对罗德岛危害最小的抉择。

  要对自己的选择付出等同的代价。”

  

  

  

  

珀在玫劫

世界上最难吃的东西 我的大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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