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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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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deon-

子哼老师的点图社畜x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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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逗儿漫
毛线不够头发来凑?编织的不是围巾是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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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胖头鱼fish·

织了一整年的围巾突然在衣柜下面翻到了和这个吧唧放在一起 真的挺好看✌︎( ᐛ )✌︎不知道为什么拍出来的照片是这个颜色 ˃ʍ˂

这个吧唧是定制的 图片是富冈义勇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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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想故事是假的

【Vjin】不悟 23

ooc

长篇/逆年龄差/火葬场/狗血虐文❗


(我怎么这么爱狗血😭😭😭😂😂😂)


————————————————————


“你先带小珍出去”金烨亦顾不上手上的力是否捏痛了金硕珍,交到白瑾手上就将人推出去关上了门


“……哥”住院的半个月里金泰亨只见过金烨亦几次,但每次都没什么好脸色给自己,现在又突然冲进来将金硕珍拉走,心里自然是不停的打鼓


“不用,我们说不定谁大”金烨亦黑着脸坐到沙发上


“有什么事吗”金泰亨看着金烨亦的脸色也猜出了大半,但对方是金硕珍的哥哥,他也只能受着


“你和小珍,不可能,你可以叫人来接你回家治疗,不用再待在这边了”金烨...

ooc

长篇/逆年龄差/火葬场/狗血虐文❗


(我怎么这么爱狗血😭😭😭😂😂😂)



————————————————————


“你先带小珍出去”金烨亦顾不上手上的力是否捏痛了金硕珍,交到白瑾手上就将人推出去关上了门


“……哥”住院的半个月里金泰亨只见过金烨亦几次,但每次都没什么好脸色给自己,现在又突然冲进来将金硕珍拉走,心里自然是不停的打鼓


“不用,我们说不定谁大”金烨亦黑着脸坐到沙发上


“有什么事吗”金泰亨看着金烨亦的脸色也猜出了大半,但对方是金硕珍的哥哥,他也只能受着


“你和小珍,不可能,你可以叫人来接你回家治疗,不用再待在这边了”金烨亦拿出了这么些年商场谈判的架势,压迫力直接拉满


“我还是尊敬你一声哥吧,小珍已经二十七了,哥这样插手小珍的事,是不是不太好?”


“小珍多大都是我弟弟,不让他受到伤害是我的责任,至于你要说成是插手他的私事,那你也管不着”


“不是小珍亲口对我说,我可能不能离开,让哥费心了”


“随你,只是…你休想再接近小珍”金烨亦起身双手插在兜里,站在床边低头凝视着他,然后大步离开了


.


“哥,你和他说什么了”金硕珍将刚才白瑾说的所有都抛在了脑后,还是第一时间拦了上去


“我们回家”金烨亦手上一刻不停的将金硕珍的用品收拾起来,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


“哥,怎么……怎么突然就回家了”金硕珍知道自己没多大问题了,只是金烨亦想让他恢复得更好,所以迟迟没说回家,可此刻听见要回去了,竟有了些说不出的不想


“金硕珍,你仔细想清楚,你还要和金泰亨继续吗?”金烨亦从未这么严肃的叫过他的名字,这让金硕珍也瞬间知晓了事情在金烨亦这里的严重性


“回家吧”金硕珍滞了几分钟,眼睛里一些东西越发的坚定起来


“我叫老陈过来,你先躺着,一会儿就好”


金烨亦拿起电话走出了病房,只剩下白瑾满是疼惜的看着六神无主的金硕珍


当天夜里十一点多,因为太晚怕吵到金海盛他们,金硕珍就跟着金烨亦回了家


“小珍,你自己做的决定,就不要再反悔”


“嗯,我先睡了,哥”


.


第二天,金泰亨照常从早等到晚,等时针再次越过了十二点,他心里悬着的石头才最终落下来,砸出一个大坑


“你帮我去看下旁边病房的先生还在吗?”


“好”


“说是出院了”


“好”


……


金泰亨数着数字到了天亮


“小珍”金泰亨拨通了金硕珍的电话,他等到了十点,想着他应该醒了


“嗯”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应答


“昨天你没来”金泰亨也不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的理由是什么,明明知道旁边已经是是空病房了


“我出院了”


“你怎么都不说一声……”


“金泰亨,谢谢你,也只是谢谢你,你伤好了就回去吧”


“什么意思?”


“我们好像都因为这次意外弄混了一些事情,现在也已经过去半个多月,我们都应该回到最初的状态”


“弄混?…最初的状态?……最初是什么状态,我不懂”


“互不打扰”


“小珍,是不是你哥跟你说什么了?”


“不是,是我自己想清楚了”


“放屁!那你怎么解释这段时间”


“只是愧疚,没有其他”


“小珍,我们能不能不要再这样口是心非了,很累……”


“累就放弃,我从没想过要重蹈覆辙”


“可我想”


“金泰亨,重蹈覆辙折磨的是我!不是你,你想?你肯定想”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我想和你好好在一起”


“我不想”


……


后面再说的话都说给了自己,金硕珍不会听见


.


.


“小珍,你和他在一起过对吧?……不用急着回答”


“伤害你们的人已经抓住了,就在昨天,你哥去的时候正碰上那人,虽然好像失了智,但你哥还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他曾经伤害过你,这次是来求复合的?”


“小珍,你知道你在你哥、在你家人心里希望你什么吗?只希望你幸福,你哥经常跟我说的是,要让你过上你喜欢的生活,他从小失去的自由,长大要承担的担子,都不希望你有,所以,他生气的从来都不是你喜欢的人的性别”


“你哥气的是他曾经那样的伤害你,他以前是大明星吧,公开出柜,这点我们都很佩服,但是他公开的对象不是你,而他与你有关的新闻早在六七年前,所以你们在一起很久了吧,就这一点,就足以想象他是怎样对你的,而且我们还并不知道全部,其中的经过,只有你自己知道”


“每个人都会为自己曾经的行为买单,或许这次他受的伤就是吧,你也会的,无论你选择继续或是不继续和他在一起,后面的日子你都需要面对你选择的结果”


“你哥总觉得你是小孩子,总想着要怎样保护你,我就不认同,你已经是大人,这些事情应该由自己来做决定,痛苦亦或是欢喜,不去到那个时候也是不会体会到的,你只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我们永远是你的退路”


“你哥快回来了,你好好想想吧”


白瑾在医院说的这番话,不断在金硕珍的脑海重放,郭曜与自己相处的一年多都是伪装,金泰亨仅仅两三个月,真的成分又有多少呢?更何况还有曾经五年真实的经历对比着他如今的“反常”,归于“喜欢”的话,是不是太苍白无力?


所以金硕珍答应了金烨亦回家,他还是想要更加真实的生活,不想要自己活在幻想、活在不见终日的期待里


.


随着天气逐渐炎热,申城正式步入夏天


“小珍,晚上玩儿去?去吧”金昀朝刚好走到自己面前的金硕珍挑着眉,今天金硕珍搬家,只有他闲着,就被叫过来帮忙了


金昀是金海霆的小儿子,和金硕珍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但按年龄算还得是大金硕珍两个月的堂哥,比起金烨亦和金暄在商场上的叱咤风云,他更擅长在灯红酒绿中来去无踪


“你真就不怕哪天你外面那些红颜找上家里来?”金硕珍手上没停,将衣服一件件挂着,他是怕自己以后再识人不善,住在家里牵扯到父母,所以就自己买了套房子搬了出来


“不可能,我可是有原则的,拖泥带水的我可不玩”金昀搭着金硕珍的肩膀,扭扭捏捏的示着好


“呵呵”金硕珍面无表情的冷笑两声,金昀便没了意思,松开手躺在了后面的凳子上


“小珍,要不你带我去GAY吧玩玩儿?”金昀撑着脑袋侧躺着,腿因为长了一截耷拉在地上


“哈?!怎么,你转性了?”金硕珍嫌弃的回过头看着金昀,自己喜欢男的这件事,金昀是最先知道的,大概是金硕珍在国外读高中的时候?


“不是嘛,想给你物色一个”


“啊!”金硕珍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别惊讶,你知道烨亦哥找我的事吗?”


“不知道”


“他找我居然是让我替你把把关,不要让坏男人有机可乘”


“O!M!G!……我哥真是……绝了”金硕珍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他不知道金烨亦都为自己操心到了这个份上,可怎么能找金昀呢,他自己就是个“坏男人”……


“小珍,你是我们四个中最自由的了,喜欢什么就去追,我绝对占你这边”金昀一个轱辘起身,看上去认真极了的拍着胸脯保证


“额……那你帮我看那些报表吧”金硕珍一个眼神,金昀便顺着过去看见了一大叠文件,瞬间天都昏暗了一般


“额……不是有烨亦哥和我哥吗?怎么你还要做这些”两人一起走过去,金昀不耐烦的快速翻看着


“那你家有金暄哥不就行了,还生你干嘛”


“小珍,你真的就过分了哈,我又没说不帮你”金昀也是极不情愿沾手公司的事,奈何金海霆太严厉了,从小被要求学这些的时候都没敢反抗,现在更不敢


“专业点!我去睡会儿~”金硕珍将金昀按在椅子上,自己打着哈欠转身就走向房间


“呀!你咋还困了呢?好歹陪我聊聊天吧”金昀一副赴死的样子,翻开最上面的文件


“加油吧,哥!”金硕珍忍着笑没回头,但想到金昀愁眉苦脸的还要帮自己看文件就觉得好笑,金昀也是,从小就爱和金硕珍打打闹闹的,但只要金硕珍一叫他哥,就没了办法,真就一家的弟控了呗


.


“小珍,下面有个小帅哥在等你”金昀从书房出来刚好碰上金硕珍睡醒推开门,一脸邪笑的看着楼下


“小帅哥?哦~是智旻吧”金硕珍迷糊了一会儿,想起了前两天朴智旻是说要来申城这边找自己玩儿,就告诉了新家的位置,谁知道搬家当天人就来了


“珍哥!”朴智旻朝着走下楼的金硕珍冲过去,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你过来也不提前说声”金硕珍将人放下,接过了金昀递过来的水杯,仰头喝下


“你好,我是金昀,金硕珍的堂哥”金昀朝朴智旻伸出手,嘴角微微带着笑


“朴智旻,金硕珍的弟弟”朴智旻笑起来就软乎乎的,像个糯米团子一样


“你俩够了”金硕珍宠溺的笑着,拍了两人一下就走到沙发坐下


“吃饭了吗?”已经傍晚六点多了,中午也只顾着整理忘了吃东西,金硕珍此刻有些饿了


“没,珍哥晚上想吃什么?”朴智旻说着就拿出手机准备搜索,殊不知身旁有人可是土生土长的的本地人


“别看了,让他带着去吧”金硕珍按下朴智旻的手机,朝金昀抬了下头,对方便欢喜的应下了


“我先带智旻把行李放下,你等会儿”金硕珍带着朴智旻上了楼,将行李放在了次卧


金硕珍离开禹城这两年,朴智旻来找过金硕珍五六次吧,每次也就待上两三天,这次据说是要待久一点,具体因为什么也没细问


金昀带着两人很快就到了一家餐厅,看那熟悉自然的架势应该就是常客,朴智旻吃到菜也微微惊讶的表示了对餐厅的肯定,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边吃边说着话


“智旻同志,我们小珍搬出来不会就是因为你吧?”吃完,金昀还要将两人送回去,然后换上自己的车


“你闭嘴吧”金硕珍抢在朴智旻笑完开口前,一巴掌打在金昀的后脑勺上,还好是红灯,要不然方向盘都给打歪了


“智旻,你多大呀?还叫我们小珍哥,不会刚成年吧?”金昀越说越离谱,不过朴智旻今天看上去却是挺像未成年的,软乎乎的围着金硕珍转


“二十三,都成年五年了”


“那还可以”金昀若有所思的点着头


“绿灯了!”金硕珍无语的冲金昀喊着,对方还是跟个二皮脸一样笑嘻嘻的,朴智旻也在后排看得欢喜


.


金硕珍每天按时起床,洗漱上班,朴智旻得一觉睡到中午,醒来就会看见金硕珍留给自己的早餐,慢悠悠的吃完,再到客厅打几个小时游戏,等到金硕珍下班,两人就小酌两杯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金硕珍都不禁感叹“这日子真是过于惬意自在了吧”


“珍哥,你说我之后来你这边工作,我们还是住一起,多好”周末,两人也多喝了两杯,酒过三巡,朴智旻没头没脑扔出这个问题


“怎么?赖上我了?!那可不行,明天起就得算房租、伙食费、水电费、还有陪酒费……”金硕珍越说越起劲,摇摇晃晃的掰着手指


“给你!”啪的一声,手心挨了一掌,金硕珍正准备发作,就看见一张黑卡躺在那里,他疑惑的看着朴智旻,欲言又止


“额……先给你记着”金硕珍自然的又将卡塞回了朴智旻手里,然后起身去拿酒


“珍哥,你还要喝吗?”朴智旻看着金硕珍的背影,隐隐的苦涩,他怎会不知道自己的东西对于金硕珍并不稀奇,可他刚才就是希望“他能收下就好了”


“珍哥!你有客人吗!?”听到门铃响,朴智旻边起身出去,边提高了音量询问着


“啊?没有呀,快递吧?”金硕珍的声音刚巧在打开门的时候传过来


“智旻,是快递吗?可我好像没有买东西……”金硕珍拿着一瓶酒从地下室上来,没听见朴智旻的回应,就也向门口走去


“好久不见”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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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幻喜剧,围巾下的面庞,长着一只动物鼻子,只有贵族公子能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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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的天里,就需要一条暖暖的围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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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jin】红茶拿铁

AO🟡

狼狗弟弟×哥哥的好朋友

戳我xp的设定

短打一发完

——————

“明天去vjin网咖吗?听说他们新换了一套设备,试试手感去。”一到教室金南俊就凑了上去兴致勃勃的规划着。


金硕珍一听游戏两眼发光一想到现实瞬间蔫了:“去不了,我爸妈最近管我太紧了,周末哪都不让去。”


看着他那蔫黄瓜样金南俊哈哈大笑道:“谁让你用学习的借口去网吧打游戏还被你妈逮到的,而且不是我说,你当时一个刚分化没多久信xi素都还没稳定的o 独自去网吧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叔叔阿姨担心看的紧也正常吧。”


金硕珍无语:“那你还说个什么啊,你自己去打吧。”


“那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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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狗弟弟×哥哥的好朋友

戳我xp的设定

短打一发完

——————

“明天去vjin网咖吗?听说他们新换了一套设备,试试手感去。”一到教室金南俊就凑了上去兴致勃勃的规划着。


金硕珍一听游戏两眼发光一想到现实瞬间蔫了:“去不了,我爸妈最近管我太紧了,周末哪都不让去。”



看着他那蔫黄瓜样金南俊哈哈大笑道:“谁让你用学习的借口去网吧打游戏还被你妈逮到的,而且不是我说,你当时一个刚分化没多久信xi素都还没稳定的o 独自去网吧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叔叔阿姨担心看的紧也正常吧。”


金硕珍无语:“那你还说个什么啊,你自己去打吧。”


“那这样吧,今天放学我跟你一去去你家,就跟叔叔阿姨说要到我家去学习,他们应该会答应的。”


金硕珍叹了口气往桌上一趴:“唉,现在也只有你这个年级第一的话我爸妈才信了,那还去网咖吗?”


“你这样一说倒提醒我了,网咖别去了吧假如再被你妈发现你可就真哪都去不了了,去我家吧?反正我爸妈不在你用我弟的电脑。”


“你家?”金硕珍脸色一变,“算了吧,我还是在家待着吧。”


“我弟也不在,我外婆住院了他跟我爸妈一起去看外婆了。”金南俊看他那样子觉得好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那么怕我弟,我弟多可爱啊还很喜欢你。”


金硕珍嘴硬道:“谁怕他了,你弟就是个小屁孩!我一个O你们兄弟两个A我不得避嫌啊!”心里却想你弟可爱个屁,他可怕的狠,还会咬人!


金南俊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这时候想到自己是O了?咱俩幼儿园就一个班你从小甩着鼻涕穿尿布湿打人的样子我都还记得你还怕我?压根都没拿你当O好吧!”


金硕珍心想怕的是你吗是你弟那个狗东西,嘴上说着:“哼哼你最好是!”



果然金南俊出马计划非常顺利,金硕珍父母对于这个从小和儿子一个班年年拿第一的品学兼优好朋友非常信任,总觉得自己儿子和这种聪明孩子多待待也能变得一样品学兼优。


周六两人饿了就吃零食点外卖,痛快的玩了一天游戏,晚上金硕珍通宵的打算被金南俊扼杀了,用他的话是要走可持续发展道路,懂得适度。


本想就地躺下的金硕珍被金南俊以A,O授受不亲的理由赶到了对面金泰亨的房间,嘁也压根没把你当A好吗。


嗅着讨人厌的金泰亨淡淡的咖啡信xi素的气味金硕珍很快睡着了,梦里金泰亨变成了一条喷着火的小龙人追赶着他想用火焰吞噬他,他怎么跑也甩不掉,眼看越来越近他的皮肤都被火烤的滚烫。



金泰亨一进房间被满屋浓郁的红茶气味甜的心跳都漏了一拍,香味的源头此刻正躺在他的船上,被子堪堪盖住一只腿,上衣凌乱的堆在身上,刺激着金泰亨的眼球。



-tbc



后面的车车放不出来放在wb了,快要减肥成功了点我点我 


wb又被举报都匿了,没地方发了,想看私我吧



热河天上
抢小朋友围巾被老公发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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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妹子你买的这衣服确定是裙子?我咋感觉是条围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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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想故事是假的

集梗❗❗❗

五一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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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丁仔和泡芙妹的一天
这应该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厉害的一条围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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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星》04

04


“一边去。”


“我给你洗,组长。”


“我说你一边去!”


不大的卫生间挤着两个高个头,金硕珍穿着睡裤狠狠洗手里的裤子,裤脚溅上的大片酸奶污渍经热水浸泡,散发出酸腐奶腥味,白色浓稠顺水流拉扯一道道痕迹,金硕珍在赌气,手里的布大力摩擦起来,摩擦声像一句句抱怨。


金泰亨跟屁虫似的,耷拉着眼睛跟金硕珍到卫生间去,数次想抢过帮忙洗,被金硕珍肩膀朝门外顶。


“不用你洗,别站在旁边碍事。”


金泰亨纠纠缠缠,见金硕珍快独自洗好便不再强迫:“硕珍哥,抱歉啊。”


“哥?”金硕珍拎着湿裤腿甩他,“谁允许你叫我硕珍哥?”


金泰亨哼唧一声,摸索纸巾擦脸,金硕珍趁...

04


“一边去。”


“我给你洗,组长。”


“我说你一边去!”


不大的卫生间挤着两个高个头,金硕珍穿着睡裤狠狠洗手里的裤子,裤脚溅上的大片酸奶污渍经热水浸泡,散发出酸腐奶腥味,白色浓稠顺水流拉扯一道道痕迹,金硕珍在赌气,手里的布大力摩擦起来,摩擦声像一句句抱怨。


金泰亨跟屁虫似的,耷拉着眼睛跟金硕珍到卫生间去,数次想抢过帮忙洗,被金硕珍肩膀朝门外顶。


“不用你洗,别站在旁边碍事。”


金泰亨纠纠缠缠,见金硕珍快独自洗好便不再强迫:“硕珍哥,抱歉啊。”


“哥?”金硕珍拎着湿裤腿甩他,“谁允许你叫我硕珍哥?”


金泰亨哼唧一声,摸索纸巾擦脸,金硕珍趁机错开他去阳台挂裤子,金碳看热闹似的屁颠跑出,转了两圈开始舔没拧干裤腿滴下的水,金硕珍长吁,逮住金碳擦干小狗嘴巴。


“和你主子没两样。”金硕珍训它。


“诶,凭什么就给金碳擦脸啊。”金泰亨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捏着纸巾横眉立目。


金硕珍放开金碳:“它是狗,你是人,有可比性吗?”


“都是住在一片屋檐下,它的房租还是我交的。”


金硕珍扭头鄙夷地瞧金泰亨吐歪理,不打算与之争论,捞起金碳塞回金泰亨怀中。


“至少小狗不会乱说话。”


——闵玧其:你个不识好歹的家伙。


——金硕珍:?


——闵玧其:而且像我上次说的,死要面子。


——金硕珍:你哪边的闵玧其?要不是那小子,我还用洗刚买的裤子吗?


——闵玧其:他说的句句在理,你难道不承认?


——金硕珍:哪句,我怎么不觉得,油嘴滑舌。


——闵玧其:神经病,怪不得回回谈恋爱,回回被甩,没见过这么难搞的人。


——金硕珍:你再骂?


——闵玧其:我睡了。


金硕珍躺在床上,指尖快速敲打手机键盘,想想又把发出去的话撤回,投射在漆黑房间脸上的长方形光源消失,金硕珍手深深一垂,手机砸在胸口。


他翻身侧睡,手放在枕下,高高垫起今天时不时闪回的记忆。


“被爱?我不需要被爱。”


“那酸奶怎么掉了。”


“我手滑!”


“啊啊。手滑。你说得对。”金泰亨洋溢着得逞的笑,“不会是被我说中心虚了吧。”


金硕珍大力甩甩金泰亨攥紧的手:“再胡说就松开了,自生自灭吧你。”


“我开玩笑的。”金泰亨脸上的笑散去,恢复往常模样。


“手松开一下。”金硕珍说。


“不松,我看不清。”


“松开,快点。”


“不松。你要把我丢了吗?”


金硕珍耐心值耗尽,抬起被牵的手咬金泰亨那面手背,小孩立刻放开了。


“乖乖站着。”金硕珍蹲下去捡拾玻璃碎片,“好好的酸奶,可惜,裤子也脏了。”


“组长,我很久没有夜里出来玩了。”金泰亨闲散地插兜向远方眺望,留给金硕珍一张短短的侧脸,他的头发和头顶树荫融为一体,摇摇晃晃,睫毛影子眨动,不知在看哪个方向的光,“和组长待在一起之后,我也能大胆走在夜晚街道上,哪怕是一个人。”


金硕珍手心堆放的碎片发出清脆碰撞声:“那个,我还没说谢谢,上次你送我回家的事。”


“哦?”金泰亨的大眼睛低下来,“没事,带强光手电筒的话是能看清的,当时组长脸好白,我以为你要死了。”


“其实你没必要陪我的,丢在床上回去睡觉就好。”


“因为组长叫我啊,所以留下了。”


金硕珍慢吞吞起身:“撒谎,我喝醉从来不说话。”


“没有~你明明说了。”金泰亨咧开四方嘴,“你叫我泰尼。”


枕芯吸收着金硕珍耳根滚烫不已的热度,幻化为温热的梦境乡。



金泰亨养狗前养过仓鼠,当时年龄小,父母只支持它买不会乱跑的活物,一开始金泰亨挺失望,仓鼠太傻了,脑子没有果壳大的啮齿动物怎能和猫狗比,仓鼠拿到家里时金泰亨懒得去碰,蹲在笼子边观察仓鼠规律不已的生活,吃饭,刨沙,跑转轮,睡觉,它无视金泰亨的呼唤,或许它根本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真是冷漠的动物。”金泰亨扒着笼子说。


既然要与小家伙过日子,迟早得亲近试试,所以金泰亨打开笼子摸它,仓鼠第一次被人抓,浑身一激灵火急火燎窜去窝里,金泰亨用力扣都扣不出来。


第二天,金泰亨照常来摸它,依旧以逃跑收尾。


第三天,第四天,金泰亨日复一日琢磨这只呆滞老鼠的习性,慢慢地,仓鼠习惯了金泰亨手指触碰的手感,等一个季节过完后,金泰亨伸手进去,仓鼠一步步爬向手心,沉甸甸的毛绒质感稳坐金泰亨掌中。


金泰亨唤它从不理会的名字,仓鼠应声抬头,小脚掌爬入金泰亨的袖口。


原来它不傻,只是太谨慎。


人与动物并无不同,只是因为思想与爱变得复杂,其实又异常简单,和仓鼠没有两样,日复一日呼唤与触碰,总会改变什么。


金泰亨坐在会议室,眼神挪到金硕珍倾听报表的后脑勺上,手里中性笔轻巧旋转两圈落定。


金硕珍和仓鼠没有不同。


他像仓鼠般敏感,尤其是面对好感,也像仓鼠般令人欲罢不能,仅是他愿意回应金泰亨,就如仓鼠听懂自己名字似的带来无限欢喜。


是否一步一步的接近,金硕珍迟早有天会回应某种情愫,主动抓住自己的手呢。


他的手腕那颗星星,会愿意停留在地面。


金硕珍觉得后脑发麻,好像有人在盯着自己,不自在地梳理后发转头察看。


金泰亨在被发现前一秒,微笑低下了眼睛。




打碎酸奶瓶后他们的关系仿佛跟着洒了一地,金硕珍保持距离的样子实在演技差劲,连基本的友好都不给金泰亨了,从前金硕珍会开车载金泰亨一起去公司,现在金泰亨还在赖床,金硕珍关门的声音便无情砸下,金泰亨开始按部就班倒两班地铁去公司。


坐在桌子对面的金硕珍换了更大的显示屏,屏幕下方用电脑伸缩架抬高,金泰亨的视野被隔绝开,看不到金硕珍办公的表情,剩一片清脆打字的声音。


他与金硕珍的交集迅速减少,哪怕是必要的交接文件,金泰亨找到合理理由靠近他时,金硕珍光会皮笑肉不笑地签字,说一句辛苦了。


“组长你躲着我,确实辛苦了。”


“这才是上司和下属的距离。”金硕珍淡淡拆着茶包,“请做好本职工作,不要再侵入我的私生活。”


茶包落入杯中,金硕珍露出职场人的老辣无情眼神:“我随时可以找理由开除你,对了,房子也是。”


金泰亨立正敬礼,跑回工位去了。


换到金硕珍的手机上,又是另一番景象。


——金硕珍:我这算职场霸凌吗?


——闵玧其:这叫情感霸凌。


——金硕珍:哪来的情感,你别糊弄我。


——闵玧其:啊对对对,说情感霸凌确实不准确。


——闵玧其:你这叫被人戳了肺管子,直来直去的小孩就是好啊,看你破防我很欣慰。


金硕珍打出两句骂闵玧其的脏话,闵玧其说的在理,他根本无法对真相生气,可而立之年,不允许再无所顾忌,每一秒胶原蛋白流逝,年龄增长无不警告金硕珍,他不具备岁月的眷顾,风花雪月已经像傻逼纹身一样高飞远走,他不敢主动出击,迎接回应,手里只剩以退为进一张底牌,不可能拿来与相差八岁的金泰亨赌。


简直像七十岁老太挑战过山车般荒唐,指不定半路心脏病发死路一条。


“金硕珍,金硕珍,金,硕,珍。”


金硕珍回过神:“抱歉,老总,什么事。”


老总笑笑:“业务需要定期维护,楼下咱们合作过的杨总挺喜欢你,待会去我办公室拿盒好茶叶,约着喝个咖啡,聊聊业务。”


金硕珍整理思绪,忆起楼下杨总的脸,啊,她啊,五十多岁的老女人,全创意谷人尽皆知的妈咪,做事雷厉风行,身材丰腴珠光宝气,据说三环内有栋楼都是她的,脸上做过不少次热玛吉,眼梢吊的像个慈禧太后似的。


她哪需要一盒茶叶的恩惠,金硕珍和领导心知肚明,她是喜欢和英俊小伙谈生意而已。


也罢,她是个体面人,没对金硕珍动手动脚过,就是话多些。


金硕珍正欲起身,不知老总起什么兴致,环视金硕珍新带的年轻组员,指向正悄悄偷听的金泰亨。


“他也带上,熟悉一下如何和客户交流。”


“就他?”,“就我?”金硕珍和金泰亨异口同声。


老总咂咂舌:“把一头卷毛遮住看,长得倒蛮俊,带上吧,总不能一直由你谈业务,要学会提升新人。”


金硕珍苦笑——冠冕堂皇,美其名曰提升新人,不就是想找年轻的代替自己去赔笑么。


“组长,怎么不开心呢。”金泰亨拿着茶叶替金硕珍按电梯。


金硕珍没有回答,他的脸色着实难看,完全不是方才故作严肃的样子。


领导眼光快准狠,生意场上没有人会不喜欢活泼的孩子,金泰亨见着杨总像失散多年的母子,欢欢笑笑把杨总逗得畅快,咖啡馆里洋溢着杨总的浑厚笑声,金硕珍从没见杨总这么高兴过。和谐之中业务进展顺利至极,金硕珍之前还怕杨总说的话金泰亨接不住,未料那小子甚是会哄,小方嘴甜得发齁,金硕珍逐渐放下心跟着一言一和。


“就冲这孩子,秋季的业务不用担心,我会推最好的资源过来。”杨总爽快说道。


“是,那有劳杨总了。”金硕珍拍打金泰亨脊背,“快说谢谢。”


金泰亨大大咧咧的:“杨总最棒~”


“今天就到这吧,你们先回,我去柜台充个卡。”杨总潇洒挥手,带着一身闪亮离去。


正当金硕珍打算喝完最后一口美式收工,柜台杨总的声音像重刃狠狠劈下,吓得金泰亨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死婆娘,可算被我抓到了?!”


柜台处人头攒动,杨总带满碧玺的手牢牢扯住一个年轻姑娘的卷发,姑娘捂着头咿呀直喊痛。


“你放开啊!我在这附近上班,招你惹你了!”


“你刚刚刷的信用卡是我老公的!死三八,看我抽不抽你!”杨总毫不留情按住女孩,“说!他给你花了多少钱,嗯?你认识他,能不认识我杨总?其他小三都躲着我,你倒敢在我眼皮底下骚浪?”


金硕珍愣神看了一会,快速拿起东西:“金泰亨,走。”


“哦哦...”金泰亨留恋地望着激烈场面,跟金硕珍逃离八点档现场。


“组长,我们不用去拉架吗?”金泰亨心有余悸,“是不是得去劝一劝啊。”


金硕珍慢慢走着,眼梢一挑:“你该做的就是假装没看见这件事。”


金泰亨恍然大悟,用力点头。


金硕珍久违地开车带金泰亨下班回家,小区黑色乌云卷向天空顶端,本割裂成线性的天空愈发沉重,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组长,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不开心。”金泰亨勾头凑近金硕珍,“现在看着还是不开心,是我做的哪里不好吗?”


金硕珍揉揉金泰亨的发:“做得很好,很会说话。”


金泰亨甩头躲开金硕珍:“绝不是因为这个,我看得出来。”


“刚刚的场面,你以后还会见到很多。”金硕珍声音轻轻,“我真的不希望带你过早落入世俗,所以不开心,不想带你来。”


金硕珍笼罩在阴云的灰色调下:“我已经见过太多,知道she hui晦暗,出卖色相赔笑也好,玩弄一下规则也好,成熟老练并不全然是好的,你会失去很多,慢慢像现在的我一样。”


“说的不对。”金泰亨正色否决,“不是所有人都会沦入世俗,每个人心里都有闪闪发光的地方,它可能暂时被藏起来了而已。”


金硕珍了然地笑开,他发现金泰亨确实是个英俊青年,尤其是认真的时候。


“这世上真存在不入世俗的人吗?”金硕珍笑着,唇角绽开两个窝。


金泰亨低声确认:“存在的,可以试着相信一下。”


一切暗喻皆在只言片语中,金硕珍若有所思挑眉——金泰亨确实有讲话的天分,尤其是关键时刻,他知道“试着相信”这四个字是指代何种感情,却巧妙去除了这句话的主语,将选择交给金硕珍来填补。


试着相信一下金泰亨的可能性。


还是试着相信一下爱情,能跨越金硕珍身上大大小小的残破,阴霾,用最纯粹的小狗方式,摇摇尾巴打破心底的桎梏呢。


虽然天气阴了,雨要落下,可小区里的风却格外轻盈,树叶摇晃的声音柔软好听,二人背影并肩,金硕珍享受耳畔凉爽的风卷过他与金泰亨之间,着实躲不开金泰亨身上干净的洗衣液味道。


寂寞孤独惯了,反而更容易被打动,心一旦重新跳跃,可能性一旦建立就无法打破,一切风与自然都会成为最好的气氛,怂恿着,等待着。


金硕珍断断续续呼出两口空气,眼睛因为紧张看起来湿润易碎。


“金泰亨,等一下。”


金泰亨单肩背着挎包,睁大眼睛表示不解。


金硕珍的声音犹如丝绒,微风卷起一串悦耳的弧线。


“牵住我吧,天要黑了。”


TBC


假想故事是假的

【Vjin】不悟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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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逆年龄差/追夫火葬场/狗血虐文❗


————————————————————


“你个骗子……”


金硕珍不确定是梦还是现实,迷迷糊糊应答之后便彻底没了意识


.


“小珍?!”金硕珍还没睁开眼就听见了金烨亦的声音,等到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就看见金烨亦满眼担心的看着自己


“他呢?哥,他呢?”金硕珍带着氧气罩,身体又很虚弱,金烨亦只能贴近才能听清


“他没事,他没事,你不要担心”金烨亦脸上是对金硕珍的心疼与担心,手却捏起了拳头,藏在被子下


“烨亦,你先去叫医生,小珍刚醒来肯定需要医生看看”白瑾将金烨亦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连忙过去将自己的手盖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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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逆年龄差/追夫火葬场/狗血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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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骗子……”


金硕珍不确定是梦还是现实,迷迷糊糊应答之后便彻底没了意识


.


“小珍?!”金硕珍还没睁开眼就听见了金烨亦的声音,等到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就看见金烨亦满眼担心的看着自己


“他呢?哥,他呢?”金硕珍带着氧气罩,身体又很虚弱,金烨亦只能贴近才能听清


“他没事,他没事,你不要担心”金烨亦脸上是对金硕珍的心疼与担心,手却捏起了拳头,藏在被子下


“烨亦,你先去叫医生,小珍刚醒来肯定需要医生看看”白瑾将金烨亦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连忙过去将自己的手盖在了他的手上,一点点的让他放松下来


“嗯”金烨亦气冲冲的就出去了


“小珍,他没事,你哥没骗你”白瑾用纸擦去了金硕珍眼角滑落的泪,像是读懂了金硕珍的想法,不急不慢的开口


金硕珍一直都很尊敬白瑾,白瑾的谈吐举止间就可以看出是很有教养的名门闺秀,而且她的温柔与得体间更多些自信与干练的氛围,就如现在,白瑾说金泰亨没事,金硕珍才真的放下了心


“这次你哥真的吓到了,所以可能会有些凶,你不要跟他计较”白瑾将被金烨亦弄得皱巴巴的被子盖好,弯腰温柔的向金硕珍解释


金烨亦带着医生进来,白瑾自然的退后,然后走出房间


“你去哪儿?”走到门口被金烨亦拉住了手腕,白瑾也被吓得一怔


“我去看看他”


“去看他干嘛!把小珍害成这样我没不管他就算好的”


“老公,你不想小珍之后怪你吧,你既然这么心疼小珍,那小珍在乎的人你总不能不管吧”白瑾笑嘻嘻的拉上金烨亦撒开的手,将下巴放在他的肩上,语气软软的


“你总是一大堆理由”金烨亦又气又宠的捏了捏白瑾的脸,然后扶着她站好


“谁让你是个没救的弟控呢~”


.


“醒了?”白瑾推开门,金泰亨正躺着准备掀开被子,看上去有些困难


“你是?”金泰亨警惕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茫然的看着这个来将被子又给自己盖好的陌生女人


“我是小珍哥哥的另一半,小珍醒了,所以过来给你说一声”白瑾退后坐在了沙发上


“你…你好……”金泰亨有些仓皇不知所措,结巴的样子惹得白瑾笑了,他又更加的腼腆起来


“不用这样拘谨,你好好养伤,不用担心,我先回去了”白瑾起身准备离开


“小珍他……”


“他没事,只要你没事”白瑾与金泰亨同时开口,说完就离开了,留下金泰亨一脸惊讶,一脸懵


.



那天最后是金泰亨拨打的120,急救人员一来看见两人都身受重伤,又立刻报了警,金烨亦也是在问金泰亨的家属无果之后,在房间被遗落的另一部手机里找到的


两人醒来都是第三天了,金烨亦在了解金硕珍的状况之后,恨不得冲过去将手术室的金泰亨丢出去


金泰亨肋骨断了四根,小腿有骨裂,其他的就是一些皮肉伤,看上去也算是死里逃生,金硕珍身上的皮肉伤不是导致他昏迷的主要原因,经医生诊断,金硕珍是收到刺激,情绪极度崩溃引起的呼吸困难、心脏骤停、肢体发冷,临床上称之为应激性心肌病,极容易导致猝死


这就是为什么金烨亦这么不待见金泰亨的原因,金硕珍从小到大哪里让受过这样的伤,如白瑾所说,金烨亦妥妥的弟控,自然是气到跺脚


.


“哥,爸妈不知道吧,别让他们担心了”又过了两天,金烨亦来给自己送饭时,金硕珍才小心翼翼的拉住他


“你还知道爸妈担心?!你……真是……”冲金硕珍厉色,又在看见他委屈的神情时心软下来,满是无奈的将饭菜好好的摆放在桌上


“哥,对不起”金硕珍低着头,自然知道这次是自己不对,要不是自己主动跑去找郭曜,也不会……


“我跟爸妈说你临时出差了,也告诉金暄别说漏嘴,你就给我乖乖的在医院休养一段时间”


“嗯”


“他是你在禹城的朋友?我听声音好像很熟悉”金烨亦靠在沙发上看着金硕珍,想要问得自然一点,却在出口后发现还是很僵硬


“嗯,朋友”


“他怎么会过来这边?你们又怎么会一起受这么重的伤?”金烨亦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想赶紧搞清楚,将把金硕珍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找出来胖揍十顿


“就……就……”金硕珍吞吞吐吐得看得金烨亦着急,又站到了床边急切的看着他


“烨亦,警察有些事情要问小珍,我们先出去吧”刚好白瑾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男人,应该是便服警察


白瑾刚带着两名警察去了金泰亨那里,金硕珍这里大概半个小时也结束了,金烨亦非得去找警察了解情况,白瑾拦不住也就任他去了


.


到了晚上,金烨亦和白瑾都回去了,金硕珍坐不住下了床


“你好,请问金泰亨住哪一间病房啊”


“金泰亨吗?就住尽头那一间”护士小姐姐有些惊讶,但很快又想起自己的职业操守,得体的给金硕珍指着方向


“谢谢”


金硕珍住的是医院最高规格的VIP病房,一层就两套,这两天看着金烨亦对金泰亨的态度,还以为金烨亦将金泰亨随便丢在哪个普通病房就不管了,这样看来,自家哥哥还是嘴硬心软的


金硕珍走到了金泰亨病房门前,却迟迟没有推开那道门


“砰~!”


好像是东西摔下来的声音,金硕珍焦急的推门进去


“你要干嘛?!”看着金泰亨侧着身体将床边的杯子都给弄到了地上,金硕珍并没有走近,而是远远的站着


“小珍!”金泰亨回过头来看见金硕珍,满眼都是不敢相信,看着看着眼眶就红了


“你是嫌自己还伤得不够重吗?”金硕珍走近站在了床边,光看金泰亨的脸,还好,并没有伤得很重,视线再往下,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金硕珍无从确认眼前人是不是真的没事,只是一直盯着被子,久久没移开


“我没事,真的,你可以下床了吗?”金泰亨察觉到金硕珍的目光,赶紧将被子整了整,然后往另一边移动了一点,拉着金硕珍的手想让他坐在床边


“这都多少天了还不能下床吗?”金硕珍有些赌气的甩开了金泰亨的手,走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也是,又检查了没?医生说没事了吗?”金泰亨乖乖的躺着,视线同样在金硕珍身上下扫视着


“怎么被打一顿话变这么多”


“额…可能打通了任督二脉吧”金泰亨尴尬的笑笑


“……你伤到哪儿了?要我愧疚也得让我知道伤情吧”


“我不是想让你愧疚”听见金硕珍的话,金泰亨喉咙涌上一阵苦涩,却只能硬生生咽下去


“所以你是傻子吗?”鼻尖一酸,眼眶便开始发涩


“小珍,我没事,我身体比熊都壮呢,真的”金泰亨努力向金硕珍展示自己生龙活虎的一面,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立刻疼得眉头紧皱


“还说没事,没事没事,要死了才算有事吗!”金硕珍因为起身过快脑袋一阵眩晕,差点摔倒,但还是强撑着走到床边,握住了金泰亨的手


.


“金泰亨,你个骗子,大骗子”金硕珍在看着金泰亨缠得像木乃伊一样的身体时,眼泪啪嗒啪嗒的就往下掉


“小珍,你别哭呀,很快就好了,最多三天?一个月,最多一个月”金泰亨手足无措,想要给金硕珍擦眼泪,却又无法坐直,只能握住他的手轻轻摩挲着


“有人照顾你吗?”哭完了,金硕珍还在打着哭嗝


“有护工”金泰亨被金硕珍可爱到不行,宠溺的看着他


“哦”


“小珍,你明天能也来看我吗?我现在还下不了床”金泰亨眼汪汪的看着金硕珍,轻声细语的


“谁让你叫我小珍的,不许这么叫”金硕珍故意不回答问题


“我听你家人都这样叫你,觉得好听”


“那你也不能叫!”


“为什么?”


“你说了是我家人才这么叫的,你又不是”金硕珍嘟着嘴跟金泰亨叫板


“谁说得定呢,我不管,我就要叫,小珍,小珍,小珍……”金泰亨小声嘀咕一句,就开始大声嚷嚷


“我回去了”金硕珍红着脸就起身逃跑


“明天要来看我啊”金硕珍都走出去了,金泰亨还扯着喉咙大喊大叫着,刚好进来的男护工也心领神会的笑了


“明天要我帮您去叫那位先生吗?”男护工给金泰亨擦着身体,看着金泰亨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也忍不住笑着


“应该不用吧~”


.


第二天到了晚上十一点金硕珍还是没过来,金泰亨心急如焚得吵着闹着要下床,被护工死死按住才不甘的继续躺着


“来了,来了!”护工在出去的时候恰好碰见金硕珍,即使金硕珍冲他比别说话的手势,护工还是兴奋的回头冲里面喊叫着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金泰亨竟然开始委屈起来,金硕珍觉得难以置信,毕竟自己又没答应他


“我又没说我要来”


“你也没说你不来”


“我……你好好躺着吧,我问过医生了,你最起码得卧床一个月才能下地走路”


“一个月?!!那不得躺得四肢退化!!!”


“你好好躺着吧,别动什么歪心思”


“天哪~~~~这是要我命吧~~~”


“你继续嚷嚷吧,我回去了”


“小珍,小珍!你明天能不能早点过来”金泰亨扒着床边,努力伸长胳膊才够到金硕珍的手,眼巴巴的望着他


“再说吧”


“明天你不过来,我就过来找你”金泰亨佯装恐吓的冲金硕珍警告着,还故意皱了鼻子挑衅


“你怎么过来?”金硕珍看见金泰亨这样也忍不住笑意,稍微侧了身子面对着他


“我……我叫护工连带着床推过去!”说完还像小孩子一样臭屁着挑眉,得意洋洋的


“随你”金硕珍动作轻柔的将金泰亨抓着自己的手扒下去


“小珍,你终于没有拒绝我了”金泰亨得寸进尺的一把环住了金硕珍的腰,将自己脑袋凑过去一蹭一蹭的


“你不要总是乱动!”金硕珍话里严厉,身体却很诚实的温柔,手摸上金泰亨的头发,又起了坏心思故意揉乱


.


后面的一周,金硕珍恢复得很好,只是想要彻底复原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金烨亦每天都会在金硕珍这儿待上两三个小时,一日三餐也是家里的阿姨做好,白瑾送过来,其余时间就是护工陪着,就只有晚上的时间可以去看看金泰亨


另一边的金泰亨已经快被憋疯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还要应付张泽朗他们时不时的电话轰炸,当然,金泰亨没告诉他们自己受伤正在住院,金硕珍也要每天晚上才会过来,而且就待上十多二十分钟,能不能碰上都是问题,只能看着说说话


“睡了吗?”金硕珍开门进来没听见动静,以往一开门金泰亨就会开始叽叽喳喳的抱怨自己来晚了或是使小脾气,今天就一动不动的躺着,金硕珍觉着有些奇怪,但还是蹑手蹑脚的靠近,俯身去看


“真睡了吗?”金硕珍嘟囔着,用手戳了戳金泰亨的脸,弹弹的,没忍住,又戳了一次


“所以,你要给我把脸戳肿吗?”金泰亨突然睁眼抓住了金硕珍作乱的手指,吓得金硕珍差点一个不稳摔到他身上,最后是撑在了床的另一边才没造成二次伤害


“骗子,以后你改去行骗吧”金硕珍又气又恼,准备起身,又被金泰亨另一只手禁锢住了腰,只能保持着这个又累又尴尬的姿势


“你都不能早点过来吗,你知不知道我都快闷死了”


“我……”金硕珍也不知道该怎么给金泰亨解释,因为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这么做的原因


“小珍!”正当金硕珍纠结的时候,病房门被打开,金烨亦的声音愠怒而又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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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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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想故事是假的

【Vjin】不悟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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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逆年龄差/追夫火葬场/狗血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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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金硕珍醒过来,房间里只剩他一人,看着满地的狼藉和大脑神经传达的疼痛,他大概猜到自己昏迷之后经历了什么,缓一缓,他开始扭动着想要摸出口袋里的手机,却被不小心弄出的声响让他心里一惊又一惊,好不容易手摸到了口袋,里面却空空如也,肆意生长的无助逐渐充斥着他的身体


没一会郭曜从外面回来,听见了易拉罐被拉开,金硕珍停下手中的动作,一动不动的闭着眼,感受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东西,却还是被郭曜提着手掰开了


“硕珍,最好不要做这种事哟”玻璃碎片落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又绝望,和金硕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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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逆年龄差/追夫火葬场/狗血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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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金硕珍醒过来,房间里只剩他一人,看着满地的狼藉和大脑神经传达的疼痛,他大概猜到自己昏迷之后经历了什么,缓一缓,他开始扭动着想要摸出口袋里的手机,却被不小心弄出的声响让他心里一惊又一惊,好不容易手摸到了口袋,里面却空空如也,肆意生长的无助逐渐充斥着他的身体


没一会郭曜从外面回来,听见了易拉罐被拉开,金硕珍停下手中的动作,一动不动的闭着眼,感受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东西,却还是被郭曜提着手掰开了


“硕珍,最好不要做这种事哟”玻璃碎片落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又绝望,和金硕珍一样


“郭曜,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你放了我,一切都来的及”


“是啊,我不应该是这样的,可我这样都是因为谁呀,因为金泰亨!都是因为他!”郭曜手上也越发的用力,将金硕珍的手用胶布缠绕在一起


“他让我离你远一点,他说我永远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他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明白,是我赢了”郭曜的表情越发的狰狞,仰起头一瓶酒一半进了胃,一半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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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金泰亨单独约了郭曜,刚开始郭曜还想假装一下,谁知道金泰亨开口就拆穿了他


“你想要什么?”


“泰亨,你在说什么?”郭曜继续揣着糊涂装明白,笑嘻嘻的应答着


“你一边故意在朋友圈发你与金硕珍的日常,让我看见,引我过来,一边装作只知道我和金硕珍是朋友来帮我们和好,然后又故意在我面前跟他亲密无间,但你不觉得你这样做毫无意义吗?”


“是吗?”郭曜眼底的阴翳更多了些,但嘴角还是笑着的模样


“如果你对金硕珍是真心的,我不是没想过成全你们,可你的行为却不是,你的目的在我,对吧?”


“我发朋友圈是你自己要看的,我发定位是你自己上赶着找过来的,金硕珍不待见你,你应该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就凭这些就这样说不好吧,泰亨?”


“就我们两个人,就都坦诚一点吧,一年多以前,你发了那么多黑我的微博,只是我没注意到,还有你每天都会搜索我的名字,浏览我的信息,你说,一个那么讨厌的人却无时无刻不在关注你,会是什么?恨我吧,恨当初是我演了聂导那部戏”


金泰亨大概在一周前就越想越觉得奇怪,郭曜的举动和他的话根本不一致,就让林凯帮忙查了查,知道了原来他就是聂导那部戏被自己挤掉的演员,因为从头至尾金泰亨都未见过他,也不知道贺娟拿钱的事,又顺着查了他的浏览记录,社交账号,想起了在之前网络攻击中似乎有见过他的名字,但都没放在心上


“对!我就是恨你!我就是要报复你!我就是想要你看着,你喜欢却得不到的人和我在一起!”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幼稚,金硕珍不可能选择你,你也最好早点离他远一点”


“你凭什么说这话,金硕珍现在选我还是选你,你还不明白吗?我原来以为让你被迫退出娱乐圈就可以让我解恨,可你竟然因为一个男人自己就退出了,真就让我瞧不起你,可既然你这么拿他当块心肝宝贝,那我就让你看得到,却得不到,想想都觉得畅快”


“郭曜,我最后跟你说一次,离金硕珍远一点,你敢伤他,我保证你会后悔”金泰亨黑着脸反拧着郭曜的衣领,勒得他脸渐红都未松手


“如果我出任何事,你也会后悔你今天的选择,你觉得金硕珍现在会相信你还是我?呵呵,我也没想到会这么简单就拿捏住你的命门”金泰亨松了手,郭曜将领带扯下来扔在了地上,一手解开衬衣上面两颗扣子,一手拿出了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我们走着瞧”金泰亨强忍住揍他的冲动,因为他也不清楚现在金硕珍究竟又多在乎郭曜


金泰亨后面又敢对金硕珍直球进攻也是知道了郭曜的算盘,他不忍让金硕珍被伤害,只想着自己怎么能拆散他们就是了,这样郭曜的算盘也不会得逞,金硕珍也不会被渣男利用


只是谁也不曾想到,郭曜思想已经近乎病态的疯狂,如果金硕珍没有紧接着又来拒绝,他应该不会做到这一步,如今的金硕珍就像当初被金泰亨“抢走”那个角色之后遇见的所有不待见他的人,都偏向了金泰亨,一瞬间的冲动打破了所有的道德法律,满脑子只剩下要让金泰亨跪着求自己一个想法


但他或许也是害怕的吧,要不怎么会借助酒精来麻痹自己?


.


“今晚我就会让金泰亨清楚的知道,是谁输了,你就再忍一忍,我出去有些事,很快就回来”郭曜用胶布将金硕珍的嘴也封起来,再把人锁进没有窗户的房间,才放心的离开


门锁落下,金硕珍的身体不自觉的开始发抖,怎么都停不下来,想到金泰亨可能受到的伤害,一个晚上都忍住的泪此刻怎么都忍不住了


昏暗的房间里仿佛没有时间的流逝,每一分每一秒与上一秒无异


“来吃点东西”郭曜打开了门,光没透进来,金硕珍就被一个彪形大汉拎了出去


“最好吃点,我怕等会儿你扛不住”等到大汉把金硕珍放正,郭曜一把撕下了他嘴上的胶布,然后拿起一个饺子放在金硕珍紧闭的嘴边,等了一两分钟,没有耐心便直接捏着下巴就给塞了进去,如此动作循环了两三次,就让大汉过来代替喂饭


“好了好了,让他看下镜头”郭曜拿着手机对着金硕珍,并示意大汉将他的头抬起来,咔嚓一声,看着照片甚是邪魅的笑着


“郭曜,你要做什么?”因为一天没有喝水说话,金硕珍开口的声音哑哑的


“当然是发给金泰亨”郭曜按下发送键,图片上的圆圈消失的瞬间,就是斩断了所有退路


—不要告诉任何人哟,半个小时,一个人过来 [位置]


编辑完发送,便将手机扔到了一边,大汉跟着郭曜将金硕珍带进了卧室,解开了绑在椅子上的绳子,然后把人扔到床上


“郭曜……”


“看看,看看,还觉得我在骗他?你看看~”郭曜手指一动,大汉就强硬的捂住了金硕珍的嘴,郭曜将亮起的手机举到金硕珍面前,满是玩味的看着屏幕上的三个字


“怎么?要来确认一下?”郭曜坐回椅子上,按下免提,然后翘着二郎腿一个劲的抖动着


“郭曜!我说过,你伤他,你会后悔一辈子!”金泰亨的愤怒就差冲出手机将郭曜吃掉


“冷静,冷静,现在已经十分钟过去了,就让你听一听声音吧,仔细听哟”郭曜又一个抬手,大汉开始撕扯金硕珍的衣服,衬衣被撕开的声音就如一颗炸弹在电话两端爆炸


“郭曜!!!对不起,对不起,你要我做什么你说,不要…不要动他!”


“下个十分钟再让你看看他,抓紧点儿”金泰亨居然在求他,金泰亨居然那样卑微的恳求自己,郭曜终于体会到将金泰亨踩在脚下原来是这样的痛快


“郭曜,收手吧”刚才死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还是在衣服被撕碎的瞬间崩溃出了声,听见金泰亨的抓狂,金硕珍懊恼得将嘴唇咬出了血,他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有微弱的声音说着对郭曜最后的劝诫


“收手?硕珍,我怎么能收手,你会原谅一个夺走原属于你人生的人吗?你不会,所有人都不会,我这样做,没什么错”


“错了,你错了,所有已经发生的日子才是你的人生,没有谁能抢走任何人的”


“够了!”


“你永远都赢不了金泰亨的”金硕珍呆呆的望着郭曜,双目毫无身材,有的,只有无限的空洞,像是被掏空了灵魂,嘴唇一张一合发出的声音细若游丝


“那你就好好看着,看着他是怎么为他曾经做的事付出代价”


金硕珍的嘴又被封上,大汉抓着他的头发,又重重的扔在床上,霎时间,金硕珍便感觉天旋地转


.


“知道怎么做吧”郭曜将一个棒球棍扔给大汉,将金硕珍带到了阳台上,刚好能够看见客厅将要发生的一切


“开门!郭曜!开门!”伴随着闷重的敲门声,金泰亨的声音出现在门外


大汉领会了郭曜的意思后打开了门,金泰亨刚冲进来就被一棍打在腿上,随后倒在地上


“金泰亨,好久不见”郭曜点了根烟坐在金硕珍旁边,双手撑在膝盖上,半眯着眼看着趴在地上的人,满脸不屑


“郭曜,你对金硕珍做了什么?!”看着倒在地上的金硕珍,衣服被撕烂,身上满是血迹与伤口,金泰亨只想立刻将郭曜生吞活剥了


“痛吗?”金泰亨在准备爬起的时候被大汉又一棍打在了背上,重重的摔在地上,疼得牙齿都快咬碎,还是绝不发出一点声音


“你们俩这点倒是很像,怎么都不肯开口求饶,这样的话~那我得想想办法了”郭曜走到金泰亨面前蹲下,被大汉压在身下的金泰亨动弹不得,只能眼神恶狠狠的盯着他


“不要!!!我错了,我错了,你怎么我都行,不要动他!”郭曜铆足了劲,一脚踢在金硕珍肚子上,金硕珍疼得仰起了头,脖子上爆起的青筋就像一根根针,扎进了金泰亨的眼里


“真管用,哈哈哈哈哈,金泰亨,你这辈子怎么会栽在一个男人身上”郭曜又走回到金泰亨面前,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一只手拍着他的脸,一种完全的俯视的姿态


“你让我消气了,我就放过他,所以你最好是配合一点,不要太硬气了,你多求饶几次,说不定我还能放你俩走”郭曜接过了大汉手里的棒球棍,两只手握着,不断的调整着握住的姿势


“好”大汉拿走了压在背上的脚,金泰亨双手抱住后脑勺,闭上了眼睛


“真听话,硕珍,你看清楚了吧,是他自己求饶的”郭曜心满意足的用脚扒拉了两下金泰亨,然后转头看向金硕珍,眼里的光异常的亮


郭曜一棍接一棍,像是见了血的鬣狗,打红了眼


“老板,可以了,人快死了”数不清多少下之后,大汉犹豫再三,还是拦住了郭曜即将又要落下的一棍


“快死了?是吗?喂!死了吗?”郭曜用棒球棍戳着金泰亨,却没得到任何反应,手一软,棒球棍落在了地上,


“把他带过来,他这是在这儿装死呢,我们叫不醒他,他可以啊”郭曜不管不顾的把金硕珍拖到金泰亨面前,抓着他的头发拍打着他的脸,让他说话,却忘了撕掉他嘴上的胶布


“你是想他死吗?说话啊” 郭曜手上更加用力了,金硕珍的眼睛都被拉扯得有些变形


“嘴…嘴封上的” 大汉小心翼翼的插话,撕掉了金硕珍嘴上的胶布


“你会付出代价的”金硕珍的眼神冰冷又憎恨,就像染了毒药的箭,直直的扎向郭曜,


“我会付出代价?我会付出代价?!那金泰亨呢!他夺走我的人生,也该要付出代价吧”郭曜面目狰狞,自顾自的比划着什么,接着使出了浑身的力气踢向金泰亨,大汉开始发慌,但还是将要扑上去的金硕珍紧紧抓着


“郭曜,我求求你,放过他,你要我做什么都行,真的,我给你跪下,我跪…求你放过他”金硕珍奋力挣开大汉的束缚,艰难的曲起膝盖,用肩膀支撑着自己跪起来,挪动着到郭曜面前,早已哭肿的眼睛盛满乞求望向郭曜


“老板,人好像真的没了……”大汉颤抖着将手指伸到了金泰亨的鼻子下,然后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没了?没了多好”郭曜已经失了智,这时正拍着手哈哈哈哈的笑着


“会坐牢的!”大汉惊恐的迅速爬起,拉着已经疯癫的郭曜就跑了


.


“泰亨,你醒一醒,求求你,你快醒一醒”金硕珍已经泣不成声,努力的用头和身体去蹭着金泰亨,想要将人翻过来


“你不是学过武术吗,你不是说你身体比熊都壮吗,你现在为什么一动不动,你个骗子”


“你就是想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可你怎么能选择这种方式,你太卑鄙了…金泰亨……你太卑鄙了”


“泰亨,求你…求你起来呀……”


将金泰亨翻了个身,看着他的脸,金硕珍嘴唇微微抖动着,却没有一句完整的话能拼凑起来,太多的泪滴到地上、衣服上和金泰亨脸上……左胸口骤然极度的疼痛,让金硕珍一时间无法呼吸,只得紧紧的靠着金泰亨蜷缩成一团


“……珍,硕…珍……”微弱的声音将金硕珍从半昏迷的状态唤醒


“你…压…压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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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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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浦客归.

鸡尾酒🍸【围巾】

恶魔泰×天使珍


虽然是最常见也是最老套的设定,但我还是想写。


写不出想要的那种感觉,见谅。


洁白无瑕的廊柱一根根矗立在大殿里,穹顶上的画作描绘着《圣经》里的故事,正悲悯地俯瞰着芸芸众生。

月光透过半掩的纱质帘布撒进,静谧悄悄诉说着往事。


偏殿卧室中,镀金镂空栏杆围着雪白软床,上面坐着一个人。

他的浅色软发垂在颊侧,正低头闭目冥思。


洁白的翼羽铺撒在床单上,白色翅膀收拢在身后,昭示着他天使的身份。


悠长钟声荡进室内,打断了天使的思考。

他在思躇片刻后轻叹一声,遵循了天界规则,倒身阖目入睡。

却不觉寂静窗外缓缓降临的黑影。


那黑...

恶魔泰×天使珍


虽然是最常见也是最老套的设定,但我还是想写。


写不出想要的那种感觉,见谅。



洁白无瑕的廊柱一根根矗立在大殿里,穹顶上的画作描绘着《圣经》里的故事,正悲悯地俯瞰着芸芸众生。

月光透过半掩的纱质帘布撒进,静谧悄悄诉说着往事。


偏殿卧室中,镀金镂空栏杆围着雪白软床,上面坐着一个人。

他的浅色软发垂在颊侧,正低头闭目冥思。


洁白的翼羽铺撒在床单上,白色翅膀收拢在身后,昭示着他天使的身份。


悠长钟声荡进室内,打断了天使的思考。

他在思躇片刻后轻叹一声,遵循了天界规则,倒身阖目入睡。

却不觉寂静窗外缓缓降临的黑影。



那黑影轻轻落在窗台上。

他的翅膀挥动鼓起了一阵风,几片羽毛随风打着卷儿飘到了洁白的床上。


——那翼羽蓦然是黑色的,恶魔的颜色。

——竟是一位恶魔擅自闯入了天界。


他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举动。


只是静静的,悄悄的,栖在那个窗台上。支着下巴看一位天使睡觉。


浅色虹膜闪着深沉的的光芒。如同一汪鸡尾酒。

长久的,静穆的,易醉的。

若不是窗帘轻晃,这就如同一幅恬美的油画。



又一阵微风吹来,将床上的黑羽再次卷起,一片羽毛拂过了天使的脸颊,随后...落入天使的手中。


“你怎么来了。”


顷刻间,天使已翻身坐起,召来神弓,张弓搭箭对着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在看清对方面容后虽放松力气,却未改变姿势,挑眉望着他。


“真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我已经来好久了。

哼……能来干嘛,想你了来看看你呗。最近在这鬼地方过的怎么样?”


“呵,鬼对方应该是你那地狱吧,我这可没鬼。”

“——那可真是劳烦恶魔大人来看望我这一个区区大天使了。”


“不麻烦,反正待在地狱里也是无聊……当然,你这也好不到哪去。”


跃下窗台,踱步到床前。


蹙眉看了看对着自己的弓箭,感到不快。


抬手抓住虚搭在弓上的箭抵在左心口处,俯身贴着天使的耳朵。弯眸勾唇坏笑着低声道:

“怎么,要用这支箭穿透我的心房吗?”


“许久不见,再次见面居然想下杀手……”

随即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可怜样子:“那你可真是好狠的心……”

湿漉的眼神直直望进天使讶异的双眼。

在看见对方的无措后又更加变本加厉地想要捉弄他。

直接单手握上箭尖往胸口送。


天使在一开始的怔愣后马上收弓,木制弓箭自箭尖开始化光消散。

“呀!…你简直是……疯了……!”天使气的不行又不敢大声说话,耳朵都涨红了。

在光芒消散的瞬间立刻抬腿狠狠踹开面前这个傻缺。


恶魔被踹了也不生气,就生生受着。

“果然硕珍还是不忍心的~”


“什么不忍心!金泰亨!你居然,居然这么恶劣!”

天使压着嗓子,手指指着他叫。


“啊,我怎么了。还不是硕珍哥你先动的手!”

恶魔无奈摊手,向前坐到床尾处,倚着角上的杆柱。

“我明明是受害者唉。”


“你……下去。”金硕珍动动嘴唇,想反驳却没有词。


“我不。”

金泰亨蛮横拒绝。


金硕珍于是翻身下床,白色巾袍拖到地上,赤着脚绕到床尾。

“你该回去了,到时候别被发现。”


金泰亨看着他足腕上的金色足链出神,“哼,那帮老顽固能把我怎么样?也就只有那个年轻天使长能打一点。但他从来不管这种闲事……你怎么不穿鞋?要受凉的。”


“你别小瞧他们了。可,虽然你无所谓,但我不就麻烦了?”金硕珍皱眉向前一步盯着他,带动脚上一阵悦耳的叮唥声。


“那到时候我就把你掳走,带去地狱过日子。嗯……然后把你关在我的塔里……”


“你敢!”天使气呼呼的伸展了一下翅膀示威。


“……然后好吃好喝的供着,养肥了再送回来。”恶魔弯眸笑望着他。


金硕珍也不想听他胡扯,伸手去拉他的衣领,想把金泰亨拉起来。

“你不能待太久,气息太重了。要被发现的。”


金泰亨就着他的手往自己这边拉,一揽他的腰,趁他重心不稳利索的给人转了半圈压在床上,又翻身骑在他的腰上不让起身。


金硕珍只觉得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已经仰面倒在床上,腿还在床沿搭着。手上力气也没来得及松,所以就呈现出,金泰亨被他揪着领子半趴在他身上的姿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把他拉倒了呢。


“……你就这么不希望我来吗,待一会儿就要赶我走。”

恶魔之瞳泛着幽深的光,手上力气收紧,抓住白皙的手腕摁到床上。


“我没有……只是,如果被发现你下次就来不了了。”

天使皱起眉头,挣腕想逃脱。


“我知道分寸。”

金泰亨哼笑一声,俯身吻了吻金硕珍的软唇。唇角相贴,传递温度。

“你刚刚说我气息太重,是什么气息?”

用唇面厮磨着他的,感觉到金硕珍微微抿唇,于是愉悦地咬了咬他下唇瓣,起身看着他。


金硕珍已经被他整的没脾气了,茫然的望着他。

“啊?……什么气息?………嗯…就是恶魔的气息啊,天使能感受到的。”


金泰亨没有等到想要的答案却并不失望。 

“行嘛,既然你三番五次的要赶我走,那我就走咯。” 

看看床头柜上的小钟。 


“马上要敲钟了,祝你能在巡查天使巡到这边前,收拾干净我的痕迹——” 

于是又快速啄了一下天使的眼角,下床到窗前,翻过窗台坐在框沿上,转过头来对懵懵的金硕珍笑了笑权作道别,然后一跃而下。 


“……喂!……”

金硕珍赶到窗前向下看,却已找不到那个身影。 


“真是的,老是吓我……” 

一边抱怨着他的恶劣一边把黑羽捡起来收好。

 “一天天的就知道给我添麻烦。”

 打了个响指,一阵风吹来冲散了恶魔气息。 


“……也不知道下次会什么时候来。” 



回床和被睡下。 


悠远的钟声缓缓荡进室内,舒缓温润。 不愿吵醒睡梦中的天使们。


棠伊
被封的日子里也要学习一些新技能...

被封的日子里也要学习一些新技能呀~

被封的日子里也要学习一些新技能呀~

假想故事是假的

【Vjin】不悟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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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绝离开珍×后悔追妻泰

长篇/逆年龄差/狗血虐文❗


“唔!!”推门而进的男人只看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白净男生一膝盖踢在了另一个男人肚子上,被踢的男人看上去魁梧一些,此时可能因为疼痛蜷缩着身子,脸被男生按在肩膀上,看不清楚,推门而进的男人有些尴尬的与金硕珍对视一眼,然后低头小碎步走进了隔间,听着门外男人被拖走的声音不禁为他祷告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餐厅,金泰亨在地下停车场追上了金硕珍,一把把金硕珍打开的车门关上,然后将人推进了自己的车里


“你是不是疯了!”金硕珍怒不可遏的冲金泰亨吼着,脑袋里又不自觉浮现刚才在卫生间被眼前这个人强吻的场景,惹得他更加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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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绝离开珍×后悔追妻泰

长篇/逆年龄差/狗血虐文❗


“唔!!”推门而进的男人只看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白净男生一膝盖踢在了另一个男人肚子上,被踢的男人看上去魁梧一些,此时可能因为疼痛蜷缩着身子,脸被男生按在肩膀上,看不清楚,推门而进的男人有些尴尬的与金硕珍对视一眼,然后低头小碎步走进了隔间,听着门外男人被拖走的声音不禁为他祷告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餐厅,金泰亨在地下停车场追上了金硕珍,一把把金硕珍打开的车门关上,然后将人推进了自己的车里


“你是不是疯了!”金硕珍怒不可遏的冲金泰亨吼着,脑袋里又不自觉浮现刚才在卫生间被眼前这个人强吻的场景,惹得他更加的烦躁


金泰亨低头摩挲着下唇,像是在回味,眼底的卧蚕时隐时现,将内心的窃喜展露无疑


“金泰亨!你是以为你退圈了就无所顾忌了吗?!”


“你都知道,只是不问我”扬起的嘴角一点点放平,霎时间眉眼多了些沮丧


“奋斗了二十几年的演艺圈说退就退,谈好的另一半说分就分,工作想不做就不做,你知道多少人为你的行为买单吗?你三十二了,不是十二,能不能为自己做的事负责!”


金硕珍从对金泰亨一无所知,到悄悄的加入了好几个金泰亨的粉丝群,将他一点一滴的小习惯都记得清清楚楚,他除去爱他的身份,他也是作为喜爱他的万千粉丝中的一人,多少粉丝因为他的退圈痛哭,多少粉丝因为不愿放弃喜欢他而遭受着他人的谩骂,粉丝是与金泰亨生活最没有关联的人,也是最受金泰亨生活影响的人,可他好像都不在乎……


“我现在就是在为我自己的行为买单啊”


“金泰亨,你能不能分清轻重先后啊!我不需要!”


“那你需要什么,需要我继续拍戏,继续在镜头前装模作样,继续和蒋池在一起,继续做那个让你厌恶的金泰亨,是吗?”


“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只要你不要在我身边,不要让我觉得你做这些事是为了我,我承担不起”


“金硕珍,你真够狠的,我做的一切你都无动于衷,再怎么难过你都不会看我一眼,你就算对陌生人也做不到这样绝情吧”


“我们还能回到陌生人的关系吗?至少我回不去”


“我不是让你可怜、施舍,只是想让你能看见我的喜欢而已,不接受也没关系,至少不要否定它,我也好不容易才找到它…”


“金泰亨,你的喜欢我无从辨认,也不敢接受,我目前不想再踏入任何一段感情,是因为你,但不是因为等你”


“为什么你总是不相信?”金泰亨抓乱了头发,他也怨吧,怨自己


“你是我,你也不会相信的”金硕珍苦笑着,好似释然


“对不起……”


“你说过很多次了,可我说不出原谅你的话,两不相见是我们最好的结果,你不用再自责,我在看不见你的日子里也不会怨你,慢慢就会忘记的,会忘记的……”是说给金泰亨的,也是说给自己的,两个人都要这样去做到才好,金硕珍想着竟流泪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金硕珍下车,金泰亨都没敢抬头看他,他在他面前难过伤心袒露心声、在他面前继续霸道蛮横不讲理、在他面前像二皮脸一样不知伤心……全都没用


.


“郭曜!”金硕珍站在郭曜家门口,急躁的将门铃按个没停


“来了来了”由远及近的声音落下,门被打开


“对不起,郭曜,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不太正确”金硕珍被带着进了屋,却怎么都不肯坐下,也不肯抬头,只是低着头,即使带着浓浓的鼻音也表达的十分清楚


“出什么事儿了吗?”郭曜也静静的站着,看着金硕珍


“没有,是我自己思考后觉得不太合适,当初我的冒昧真的很对不起”金硕珍头低得更下去了


“很对不起?是吗?”


金硕珍滞了一下再慢慢抬头,没由来的害怕一点点生长,这语气里的咄咄逼人与眼神里的阴狠都让他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郭曜


“是因为金泰亨吧?怎么?还是忘不掉他?平时我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对他毫不关心吗?演给我看的?”郭曜一步步逼近,直到金硕珍退到靠在墙上,直到他眼里的恐惧加深,郭曜的表情越发的扭曲,像是在自我斗争一般,猝不及防间,又一拳打在了墙上


“郭曜,你怎么了?”金硕珍直直的对上郭曜的眼,一点也不闪躲


“没事,你们都演戏给我看,多好,只要他喜欢你,只要你现在在我手里,我就有把握让他跪在我面前”郭曜右手捏上了金硕珍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越来越逼近,直到自己的鼻息打在了他的脸上,刺激得他闭紧了眼睛和嘴,郭曜才松开了手


“你看现在这个局面,你居然也还喜欢他,你说我的把握是不是就百分百了,真好,你自己送上门,免了我来找你的麻烦”郭曜所有的举动与以往的温柔礼貌得体截然相反,狠戾、暴躁、又有种背水一战的凄厉


“郭曜,你和金泰亨有什么恩怨我不清楚,但你现在准备做的是不对的”看着郭曜蹲下去从沙发下拿出了一捆麻绳,还在继续摸找着什么,金硕珍谨慎的屏住呼吸,一点一点的往门口移动着,在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才小小的松了口气


“咔!”门被反锁了,开锁的声音瞬间将郭曜引了过来,郭曜比金硕珍更魁梧一些,一只手抓着胳膊就将人扔到了地上,金硕珍都还来不及爬起,就被按着用麻绳将手脚绑住了


“你是觉得我蠢还是你自己蠢?”将金硕珍绑好后,郭曜提着他放到了椅子上,插着腰喘了两口粗气又才继续将人与椅子绑在一起


.


“郭曜,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金硕珍努力保持镇静,即便绳子勒得皮肤生疼,也没叫喊一句


“都可以?你这话真的就和他们当初一模一样,那我要金泰亨跪在我面前给我擦鞋,要他将我所有的苦都经历一遍,你可以给我吗?”可能是情绪太过激动,郭曜的双眼布满了红血丝,就像战斗中失狂的野兽一般


“他们?郭曜,你冷静下来,金泰亨不会因为我过来的,你不要犯错,其他的我都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我不会给任何人说,你可以去其他城市或是其他国家过你想要的生活”金硕珍来不及反应“他们”究竟是谁,只想着怎么安抚郭曜的情绪,然后找机会通知其他人或是逃跑


“又是钱!你们就只会拿钱解决问题,我可不是十年前的傻子了,钱算什么!”不料金硕珍并没有安抚到郭曜,反而激怒了他,郭曜将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摔在地上,溅起的玻璃碴割破了金硕珍的小腿,金硕珍瞬间被疼出了汗,因为绑在椅子上,他根本看不见伤口,只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小腿流下


“不行,还不够惨,硕珍,我也不想这样伤害你的,可谁让你是金泰亨喜欢的人呢,你忍着点,得更惨一点,他才能更快的过来呀”郭曜看见了地上鲜红的血,盯着盯着眼神逐渐空洞起来,等到抬头,就开始自言自语,接着一脚将金硕珍踹在地上,抓着他的头用力的在地上撞着……所有的动作,郭曜都面无表情,直到听见金硕珍哼声之后,脸颊两边的肌肉才开始有了不规律的抽动


“金泰亨绝对不会过来的”金硕珍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分不清是泪还是血流近了眼睛里,糊得他睁不开眼


.


.


郭曜对金泰亨的恨意从何而起?大概得从十二年前,那时郭曜十五岁,金泰亨二十岁


郭曜姣好的样貌和高挑的身材让他在十五岁的年纪就因为一部校园剧里的男二爆火,短时间内,许多大IP、大制作的剧本都递上了门,彼时的金泰亨,虽然在娱乐圈十几年,积累了许多观众缘,但始终差一部奠定地位的作品,一直背负着星二代的头衔让他所有的努力都被轻易的视而不见


“泰亨,明天去聂导那里试一下戏”在结束一天行程之后正打算洗漱休息的金泰亨,被突然推门而进的贺娟叫住


“聂导那部戏不是定了另外的人?”聂导作为国内数一数二的导演,拍的电影从来都是高票房高口碑,要不就是在国际上冲刺奖项的作品,而且聂导倾向于用新人,因此每次从筹备开始,就会有数不清的演员上门自荐,金泰亨还没去,但已经听到风声说已经定了,是个新演员


“你去试试就行,用点心”贺娟拍了拍金泰亨就出去了


第二天,金泰亨就去剧组试戏,也的确做到了让聂导眼前一亮


“你多大?”聂导在看金泰亨演完之后问道


“二十”


“可这个角色是十六岁,我可以直接告诉你,现在有个十五岁的演员,我觉得他更符合这个人物形象,我看过你的作品,你也算是老戏骨了,戏是不错”


“我懂聂导的顾虑,圈内一直知道聂导愿意用新人,就是不想要观众对这个角色有因为演员而有的固有印象,想要角色和人物是高度融合的,这点我可以向聂导保证,我可以做到”


“是吗?”聂导对金泰亨更添了些兴趣,淡淡的笑着


“为了角色所做的一切我都可以接受”金泰亨从小就有种对事情势在必得的自信,从不畏畏缩缩,也不妄自菲薄,这在聂导这儿倒成了罕见


“需要剃光头,还有减重二十斤,纯素颜拍摄,提前三个月进组训练,不能同时接其他工作,片酬只有你拍其他的电影的一半”


“我可以”聂导还没说完,金泰亨就肯定的回答道


“哈哈哈哈哈,很好,但我还是想你和另一位再一起来对对戏,我再做决定”聂导不愿用有些名气的演员的愿意之一就是事多,包袱太重,要求一大堆,他懒得伺候,金泰亨倒是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好”


.


回去之后就和贺娟一字不落的交代了,贺娟听完并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反而更加严肃


“你专心准备进组,这段时间少出去玩儿”


“进组?不是还没定吗?”


“那就让它定下来”


后来金泰亨才知道,是贺娟找到了另一位候选人——郭曜,给了四百万,这对于刚出来没多久的演员足够抵一部片酬了,没了竞争对手,二选一变成了一对一,金泰亨顺其自然进了组


郭曜其实对聂导的有些条件也不能接受,只是迫于经纪人的压迫,勉强应下,但回去后还是不死心的跟经纪人争执,不想要拍这部电影,说是手上有这么多剧本,不差那一本,刚好贺娟找上他,不拍就有四百万,他自然是拿了开心,虽然当时假装着自己是很想要演,是迫不得已才答应的


后来,这部电影获得了国际上电影的最高奖项,导演聂导和主演金泰亨也双双获奖,一时间,只要与这部电影有关的都瞬间被推上了话题顶端,金泰亨从此开启了“进货奖杯”的璀璨星途


.


而郭曜就像是被下了降头,错过了这一个运气,之后便再也没有好运光顾了,闪耀了两年便逐渐走起了下坡路,经纪人也经常挖苦他,说是当初自己把成为影帝的机会卖给了金泰亨,再后来,因为太多的黑料被爆,公司不得不雪藏他,直到合约期满,这中间他花费了五年


由于过早的接受了闪耀的灯光和万人瞩目,被雪藏之后,郭曜并没有选择回到学校,他自认为自己是不属于那普通的人生,而是选择了出国进修


自认为国外镀金回来的他,签约了另一家大公司,满心欢喜的期待着自己的巅峰马上就能回来,谁知是一次又一次的打击


同公司的演员,即使在他看来长得不如自己,演技不如自己,什么都不如自己,可现实却是那些人都比他更有人气,刚开始公司还愿意搏一搏,可总是不见水花的投资是没人愿意做的,郭曜的资源也从男一男二降到不知道男几,从此彻底沦为路人


而对金泰亨的恨意就是在经纪人一次次的挖苦中,再后来四处碰壁郁郁不得志后,逐渐萌芽,他将自己最后所有的的碌碌无为全都归罪于金泰亨,如果当初不是金泰亨抢走了那部电影,所有的荣誉都会是他的,包括金泰亨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自我麻痹也逐渐将当初的真相掩盖得一丝不漏


郭曜与金硕珍认识的确是抱着交朋友的想法去的,当时在剧组看见金硕珍一人,没有一个助理,下意识的就将他与自己划为了同类,可谁让金泰亨出现得太早,在酒店的时候就认出了他,这些年为了让自己更加清楚的记得金泰亨夺走了自己的人生,他每天都会看金泰亨相关的新闻,到了他的身形看一眼就能认出来的程度


那天下楼后金硕珍嘴上的伤,他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也就是在那一天,另一颗种子慢慢的种下,然后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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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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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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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槟纸花

VJIN《还愿》全文


《还愿》


金硕珍偶尔会想,如果金泰亨能死掉就好了。

这个想法不得而知是何时出现的。


买菜回家路上,金硕珍连轰几次摩托车油门把心里兀自冒出的想法赶走,眼前的路宽阔无车,金硕珍最爱骑这段路程,他能赶在电子眼拍摄点之前车头一拐进入小区,意味着他能放纵油门,像一个疯狂机车党般逍遥过市,不用接受法律制裁。


摩托的机油味越来越重了,它是名老战士,已经被糟践九个年头,金泰亨踹过它,留下的凹痕至今印在车体左侧,城市遭遇十年一见巨大台风时金硕珍把它忘在室外过,待台风出境他们下楼找车,墨绿色的大家伙很脆弱地躺在绿化带里,满身是泥水点子,金泰亨试着发动,摩托引擎迸裂出肺痨般的叫嚣,他笑着对金...


《还愿》


金硕珍偶尔会想,如果金泰亨能死掉就好了。

这个想法不得而知是何时出现的。


买菜回家路上,金硕珍连轰几次摩托车油门把心里兀自冒出的想法赶走,眼前的路宽阔无车,金硕珍最爱骑这段路程,他能赶在电子眼拍摄点之前车头一拐进入小区,意味着他能放纵油门,像一个疯狂机车党般逍遥过市,不用接受法律制裁。


摩托的机油味越来越重了,它是名老战士,已经被糟践九个年头,金泰亨踹过它,留下的凹痕至今印在车体左侧,城市遭遇十年一见巨大台风时金硕珍把它忘在室外过,待台风出境他们下楼找车,墨绿色的大家伙很脆弱地躺在绿化带里,满身是泥水点子,金泰亨试着发动,摩托引擎迸裂出肺痨般的叫嚣,他笑着对金硕珍打趣:“你看,它骂你呢。”,金硕珍跟着笑:“骂我就骂我,它还能骑就行。”。


他们都不希望失去这辆车。


他们是高三时恋爱的,没有轰轰烈烈的情节,金硕珍自知长得玲珑剔透,金泰亨同是年级里拔尖的长相,楼道里或是晨跑队伍里那眉眼漆黑,高个头撑着他冒出队伍一截,帅的明目张胆。


金硕珍身高与他齐平,脸比班里漂亮的小姑娘还窄,太阳照在脸上嫩得像护肤品广告模特。


奇怪的是他们不清楚为什么前两年从未注意到对方存在,高三排队时金硕珍忽然发现邻队多一个站在队尾的帅哥,转头去看的瞬间金泰亨也恰好扭过头,互相说笑的脸明显顿了顿,彼此就成为心头上最显眼的人。


金泰亨赖皮蛇似的去要来金硕珍微信号,金硕珍倒毫不犹豫给了,用金泰亨追他的话说就是一眼万年,一眼定终身,金硕珍对金泰亨的小酸词直起鸡皮疙瘩,心里却伸出一根长长的橄榄枝任他拿捏,金泰亨劲大,扯着橄榄枝往怀里拽,没有任何顽固抵抗的戏码,金硕珍很快朝他而去,在一个放学下午小巷口和金泰亨吻个死去活来,算是成了。


摩托就是那时买的,二手市场精品货,转手没放凉就被他俩买走了,两张嘴砍到四千块,两人各掏一半,金硕珍花了大半压岁钱,金泰亨则回家连哄带骗搞来两千,当时的他们对车都有执念,这是学生仔们最拉风的东西了。


放学路上所有学生骑着自行车和小电摩的路上金泰亨发动摩托,金硕珍坐上后座,压低身体揽住少年精瘦的腰,他们的身材穿蓝校服都甚是清爽好看,一路呼啸将所有学生甩在背后扬长而去,金硕珍隔着避光罩偷看那些少男少女羡慕的眼神,曾一度觉得自己坐在世界顶端。


后来金硕珍想想挺羞耻,有时半夜睡不着回忆总冒出来,他踹金泰亨一脚:“我想不通那会骑摩托有啥牛逼的,我一坐上就拽到不行。”


金泰亨隔着枕头低低地笑:“操,别提这事行不行。”


“你那会还故意当着教导主任面轰油门,诶,你记得不。”


“非要提是不是。”金泰亨爬起来,“我还记得你那会发非主流朋友圈呢,说什么喜欢坐在风里,感觉人生能肆意妄为。”


金硕珍抡起被子一角砸金泰亨脸:“不说了!不许说了!”


高中毕业后两人报考同一所大学,他们使了商量好的理由给父母说住不惯宿舍,一样的套路五五平摊,欣喜若狂住进学校对面的小区,一间四十平米一室一厅的房子,提早进入一场耗时四年的同居。


摩托是二人花很大麻烦从老家运来,需要拆车,又得定制专门的防护箱子,车寄到大学所在的城市后,得打车去很远的城郊集散点取,历经万难拼好那辆摩托,金泰亨带金硕珍一路骑回家去,从黄昏骑到深夜,金硕珍挨着他的背睡着两次,听金泰亨默默侧头说了一句。


“我总觉着,骑它的时候没想象中那么高兴了。”


“嗯,可能因为我们长大了一点吧。”金硕珍声音跟着车颠颠的,说完金泰亨没有再接。


-


金硕珍停好摩托取出后备箱里的菜,两大袋食材摇摇欲坠快撑破塑料袋表皮,他庆幸和金泰亨工作后换租了一个更高档有电梯的小区,他现在没有以前的气力,两兜菜若走楼梯上去,恐怕金硕珍得累死在半路。


今天金泰亨不在家,不知跑去哪里了,不过朴智旻说今天晚上会和金泰亨一起回来。


金硕珍很爱现在的厨房,梦想里的开放式,长长一张乌青色大理石桌面够摆满所有食材,金硕珍能边做菜边透过台面看电视,就像美剧里精致的中产阶级。


晚饭不豪华,是麻辣烫,他和金泰亨大学食堂里有家很厉害的麻辣烫,有事没事就去吃一碗,后来金硕珍摸清好吃秘诀,原来是麻辣烫汤底要加些纯牛奶,熬制的汤底会像变魔法般浓郁扑鼻。


金泰亨第一次吃到金硕珍试验品时眼睛瞪得快掉碗里,急忙又嗦一口:“老婆,绝了,你去开麻辣烫店吧,我投资。”


“没有追求。”金硕珍假装鄙夷,嘴上却骄傲地问起来,“要开了叫什么名字。”


“叫珍珍麻辣烫?”金泰亨摇摇头,“不行,我是投资方,又是你男人,得加我的名。”


“泰珍麻辣烫?”


“不如叫太真了麻辣烫?”


金硕珍托着腮咯咯笑起来:“土气。不过我喜欢。”


-


腐竹,木耳,粉丝,金硕珍抓出它们各一碗挨个接水冲洗,拿出很大一个不锈钢盆把三样食材一股脑浸泡,水有些冰,金硕珍抽出手搓搓,想来金泰亨喜欢的食材全是干货,全得花时间泡一泡,和他这个人一样刁钻麻烦。


他爱吃麻辣烫,却总要吃的风风火火,风风火火罢了,偏爱穿浅色衣服,吃一次麻辣烫油点子溅在胸口一回,凡是滴过油的衣服他就不爱穿,哪怕是放在家里当居家服都不稀罕,金硕珍为他吹毛求疵的破毛病吵过很多回,最后金泰亨妥协,吃饭时谨慎不少,而之前留下沾油的衣物金硕珍拿去穿,他们身子版型差不多,一来二去金硕珍在家穿的全变成胸口有几颗油点的。


包括今天做饭时穿的也是,他不介意捡剩下的,金泰亨的衣服有种说不出的好穿。


离晚上还早,金硕珍将电视调为音乐频道,调大音量,慢悠悠朝卧室走去。


抻平床单,金硕珍发现床单边缘有一小块白色印记,他摸了摸白色斑痕,已经干了,但透过斑痕强烈的溅射形状能看出是某一个汹涌夜晚留下的,他们有太多个夜晚,从大一逃离父母眼皮的第一个夜晚开始,时经九年,时间已经描摹过纠缠的所有时态,动态,状态,金硕珍和金泰亨是这张床上不变的两个主语。


他们喜欢喊对方的全名,尤其是濒临快意极限时,喊出对方三个字的全称显得极为庄严,像两只动物宣告主权。


金硕珍撤下被单,拿了新的换上。


记得第一次时金硕珍疼的想打人,躯体本能想把入侵者排异出去,可对方正是无法拒绝的存在,只能搂紧那人叫骂,什么难听的都会说,骂的天崩地裂,金硕珍疼的天崩地裂。


最终在骂声哭声里金硕珍总算容纳了不速之客,痛感像浇了开水的蚂蚁洞热辣辣向外扩散,金泰亨没有立刻行动,金硕珍则呆呆躺着等待痛觉散开,他哭的双下巴都挤出一小块,听身上的罪魁祸首同样不好受地嘶哑张口。


他说小珍对不起,他会一辈子对自己好。


他说迟早要走这一步,现在也不快乐,小珍难受,他也难受,像干了什么坏事。


事后金泰亨仿佛照料一朵昙花似的护着自己,又是下厨做饭又是帮忙洗内裤,以前他不爱干的全乖乖干了,金硕珍窝在床上看他撇着嘴忙来忙去,心里觉得挺开心的。


虽然那碗烧给他的粥因为不会做饭糊底了,内衣也没洗好,晾干后像石头一样硬邦邦,他还是开心的——金泰亨的大眼睛藏不住事,金硕珍是真从中看到愧疚不安,便心里安了,金泰亨是真的爱他。


后来习惯了,这事也变成一项两人都快乐无边的消遣,其实这两年金硕珍有时还是会痛的,也会说,不过金泰亨似乎忘却了歉疚,抽出身利索地拿润滑剂,情绪和语气都很轻的问:“还疼吗,现在。”


金硕珍不容易忘记种种细节,像此类的有很多,很密,它们像掩盖在一盆土壤里的虫子,偶尔钻进树根啃咬,惹得心头泛起一股转瞬即逝的失落,虫子并不是很多,哪盆绿植里没点害虫,人不可能做无菌动物,大体上影响不到,就没关系,积累的感情会慢慢良性化它们。


-


铺好床,金硕珍把脏被单塞入洗衣机,从卫生间提出吸尘器开始清理整个家。


这个家是本地一位富二代的房子,他们很喜欢,除了刚刚说过的开放式厨房,还有电动窗帘,真皮沙发,灰白色调纹理壁纸,连门廊装饰的画都是某国内艺术家真品,当初以正常市价租到时他们显得很兴奋,在房子里来来回回逛好几遭,没有一处不满意的地方。


富二代倒是个随和角色,没有瞧不起两个愣头青来看房,握着钥匙笑说他这房不住,除了租也可以卖。


毋庸置疑是一个七位数的价格,富二代甚至认真给他俩抹去三万块零头,金硕珍连忙摆手称买不起。


富二代交给金硕珍钥匙:“努努力,说不定就能赚钱买下了,别害怕。”


“会买的。”金泰亨突然开口,听起来不像开玩笑。


金硕珍一时尴尬,小声嘀咕:“买什么啊,咱俩这点工资。”


金泰亨搭着金硕珍的肩言辞凿凿:“会买的。”


时至今日金硕珍常能回想金泰亨当时的表情,他的脸上荡漾着一阵自信激烈的表情,金泰亨盯着富二代随性的脸,面庞严肃的样子很幼稚,又燃着一股有种的味道,他语出惊人不止一次过,金硕珍根本分不清他在胡闹或是真的认真了,从在一起开始他一直分不清,可能后半辈子得一直分不清下去。


金硕珍当时被逗笑了,至少金泰亨每次真假难辨时说出的话会哄金硕珍开心是真的。


当金硕珍愿意相信是真的时候,就是真的。


木地板在拖扫一体吸尘器下呈现漂亮的原木光泽,木地板是房子无数优点之一,他和金泰亨可以赤脚在家里走来走去,如同自由的原始人。


吸尘器来到沙发边,拖过沙发脚下地板一块隐隐约约泛红的地方。


它存在蛮久了。


两年前的夏天,金泰亨夜跑完回家洗澡,金硕珍趁洗澡时砌一盘火龙果回客厅,插上小牙签等金泰亨出来吃。


丢在沙发上汗津津的运动服口袋透出手机屏幕光亮,像是注定要被金硕珍看到般嗡嗡震动两声,金硕珍捏着牙签愣了良久,谈恋爱时间太久太久,他已经很多年没看过金泰亨的手机了。


望向还在哗哗作响的浴室,金硕珍无法抗拒突如其来的好奇,抽出兜里的手机。


手机屏保依旧是他和金泰亨去爬华山在日出时刻山顶的合照,他点开信息栏,金硕珍是亘古不变的置顶,上面写着小珍老婆,外加两颗爱心图案。


聊天列表也没任何问题。


该死的手机继续嗡嗡震动两次,金硕珍手心裹着一股莫名湿冷,他意识到震动源头不在此。


退出软件界面,金硕珍一个一个分类点开看,最后在游戏的分区里,看见一个夹在几款网游里的软件,是最近很流行的社交软件。


金硕珍猛得身体一颤,他不用点开都知道这款软件的目的性,他再次望向浴室,低下头点开了它。


金泰亨的主页很简单,主页头像和动态挂着两张照片,看样子是金泰亨最近拍摄的,他顶着一头黑亮卷发站在镜子前,一张垂下眼看着手机,一张抬起眼看着镜子,不变的是金泰亨棱角分明,令人过目难忘的深邃眼睛,金硕珍迷茫地放大照片,他一瞬间似乎识不得再熟悉不过的人,反复地看,看恶心才退出。


震动来源是软件里的打招呼系统,金泰亨的定位没有关闭,私信里的搭讪词跟扑火飞蛾般汹涌撞向金泰亨的光,撞得灯泡砰砰作响,金硕珍眼睛恍惚开来,怎么都无法聚拢看清他和其他人长长的聊天记录。


他想谈好些年了,确实是该犯错的时候,他们的感情没有婚姻约束,何谈冰清玉洁。


更好的做法金硕珍明白,他相信金泰亨爱他,只要金硕珍今天静静删了这款软件,金泰亨必然心知肚明。


金硕珍清醒的很,可他就是不能,不想。


于是待金泰亨洗过澡出来,坐在沙发上摊开双臂,浑身一股栀子香气朝金硕珍喊老婆来抱抱的刹那,金硕珍站起身,把整整一盘火龙果砸向他。


金泰亨咬紧牙关起身,眼睛黑漆漆地沉下去,是金泰亨发火的表现,金硕珍毫不畏惧能吃人的目光,朝金泰亨脸上用力给下一耳光,他们的骨头跟着撼动,用非常难看的方式击痛金硕珍的手,金泰亨的侧脸,他们悄然维系漫长时间。


“你在干什么。”金泰亨湿红着眼睛发出野兽似的低吟,扭着金硕珍的身子,不费吹灰之力把他连根拔起,搡在沙发脚下,金硕珍脊梁被沙发骨用力咬了一口,痛得他想死。


“你清楚我在干什么。”


金硕珍不甘示弱地想起来和金泰亨打一架,打不过都得打,他就是欠打,欠金硕珍对他从一而终。


可惜金泰亨力气更胜一筹,他蹲下来没有再动手,只是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和眼睛紧紧箍住金硕珍挣扎的手,好贱,金硕珍骂自己,他刚洗完澡的样子多可爱好看,脑子里爱他的潜意识依旧在不断活跃着为金泰亨开脱,第一时间竟不是啐口水,反而是脑子里冷不丁冒出一句:他洗完澡的样子真好看。


黑不见底的眼睛,深不见底的眼睛,金硕珍目光随眼泪晃动,他的胳膊像木偶被金泰亨扳过来,继而被扳回去,怎么都无法挣脱眼前的黑色枷锁,它犹如成精的物件,如获至宝地含在金硕珍嘴里好些年,被爱意滋养得宽厚沉重,反噬金硕珍一切的抗争。


“你说话,为什么闹脾气?”


“嗯?你为什么这样,回来不还好好的?”


“别动!小珍!你他妈的别动了!!”


无力之中宛如困兽,金硕珍垂下双臂哀哀地哭了,哭得如同他在讨饶:“为什么要下那种软件啊,为什么啊...”


“什么...”


“我哪里对你不好嘛?我和你感情不好嘛?为什么不满足,非得找别人,操,操你妈的金泰亨,我操你妈的你放开我...”


金泰亨眼底的黑色如鸟兽散,一副大梦初醒的脸定定僵了一下,立刻抱紧金硕珍哭喊的身体。


“公司里同事推荐我下的,小珍,我只是和他们聊过天,没有干任何对不起你的事,真的,我保证。”


那夜本是个平静的休息日,他们跪在电视声中互相不停地诉说着,责备着,金泰亨把软件当着金硕珍的面删了,将嗡嗡震动的“祸源”狠狠抛远,掉在地上,金硕珍哭累了,漂亮眼睛空落落盯着地上的手机,笑不出哭不出,干掉的泪痕像好几双手扯紧脸皮,他做不出别的表情。


金硕珍原谅了他,金泰亨的手机屏幕多了一条很明显的裂痕。


买来的火龙果应该是劣质货,有色素,金硕珍摔在地上时刚好坐碎一地的火龙果块,把紫红色色素嵌入木地板缝隙,仅仅一晚上的时间,它们渗透进材料中,金泰亨哄金硕珍好好睡下后独自清扫一地狼藉,发觉颜色已与地板融为一体,酒精洗洁精清洁剂试过,它看着照样比其他地板红一些。


时至半夜金泰亨独自坐在地板上抽烟,一根接一根,带着一身浑浊烟味悄悄回金硕珍身边,异常胆怯地拥紧金硕珍,他听金硕珍剧烈呼吸两声,很快翻身朝向金泰亨的脸,用胳膊环住他的背。


“好重的烟味,澡白洗了。”金硕珍鼻音嗡嗡的说。


“对不起,小珍。”


“别说这些了。”金硕珍换更舒服的姿势躺在金泰亨怀里,“别说了。不提这事了。”


......


金硕珍关闭吸尘器,回避自己再去回想,大概是那时起吧,应该是那时起,他脑子里长出一根奇怪的弦,不经意间会忽然波动,奏鸣,弹奏出一声悠扬残忍的念头。


如果金泰亨能死掉就好了。


金硕珍当然是惧怕这个念头的,惧怕是好事,说明自己依旧很爱金泰亨。


裂了的地方总会进入灰尘,他和金泰亨的关系一样,话说回来,那是他们第一次爆发性争吵,自从开了头,他和金泰亨开始常常争吵,像有人给他们嘴里喂枪药似的,平时一点不足为奇的小事金硕珍都能歇斯底里,他一生气就提社交软件的事,金泰亨开始和金硕珍一起发疯,久而久之金泰亨不吵了,吐掉嘴里的枪药换成防弹背心,金硕珍哭或闹一律置之不理,等金硕珍冷静后默然收场。


越歇斯底里后他们反而更亲密,陷入一种无限循环的爱意证明题里。


-


地板清扫完毕,金硕珍跑去冰箱拿出一盒冻结实的脆皮肠一同放入水池,差点忘了智旻要一起来吃饭,他最爱吃脆皮小香肠。


朴智旻是金泰亨大学的好哥们,金硕珍挺喜欢他的,更多是对不住,多年小吵小闹分分合合,朴智旻成为爱情长跑的历史见证者,同为冤大头兼调解员,今天陪心情不好的金硕珍聊天,明天陪闹矛盾的金泰亨喝酒,有回当着朴智旻的面他们吵起来,非得叫朴智旻分辨谁问题更大,小小一只朴智旻缩着脖子夹在二人中间,上下难堪,满脸委屈地说:“我错了,好吧,都是朴智旻的错,我自罚三杯。”


金硕珍噗嗤一声破防笑出声,金泰亨跟着捂住脸笑,听朴智旻怨气十足地喃喃。


“俩祖宗,喊了这么多年分手,不还手牵得死紧,你俩说分手就是放屁,屁都比你俩说的气话真,好歹有味。”


与朴智旻酒局过后,金泰亨拉着金硕珍压马路,路过一所大学城,几对小情侣正偷摸坐草丛里打啵,金泰亨偷瞥小年轻们一眼,拽拽金硕珍:“诶,咱俩混进去一块亲一个?”


“多大啦——”金硕珍欲踹他,“我们二十七了,不是十七,你瞎凑什么热闹。”


“怎么,不敢?”金泰亨笑起来眼角有岁月的细纹,“亲就完事,你和我技术多好,亲起来才算火热,不给他们做个模范。”


金硕珍一直记得那个吻,充盈着桂花树香气,比花瓣还要悠长持久的一场深吻,他轻轻勾着金泰亨脖子,就像十八岁初吻时那般难舍难分。


喝了酒,金硕珍坚持不住,先错开脸叫停,他的脸没有长大,依然是十八岁时长不开的童颜,金泰亨陷在树下影影绰绰的光里凝视他,深深的眼睛一层层抹着成熟阴影,眼睛闪耀在阴影下,点缀几分长不大的狂妄热烈。


他没少喝,一样有点醉,口齿却清晰,揽着金硕珍的腰问:“去见见爸妈吧。”


“谁爸妈?”


“你爸妈,我爸妈,都见,见过之后咱们好好生活,就当结婚了。”


金硕珍倏然之间慌神,脸色如同从热水里刚出来,被狠狠泼一盆冷水的模样。


其实这两年,打那回争吵后,金泰亨还在出轨。


金硕珍不愿用出轨来形容,偷腥更准确,偷的并没有很腥,朴智旻曾偷偷告诉过金硕珍,喜欢金泰亨的人不少,男女都有,有几个曾和金泰亨往来密切过,虽然是简单私下喝喝咖啡,最多是聚会时亲密地搂搂抱抱,但朴智旻不愿替金泰亨瞒着这档子事,金硕珍听后似乎理解了一些缘由,一些金泰亨不屑再与他争吵的原因,或许是理亏,愧疚。


金硕珍反常地没有和金泰亨提起,他甚至病态地骄傲过,因为外人再恋慕金泰亨,最后不都得回自己手里,爱的枷锁不止锁着金硕珍一人,金泰亨爱他,在劫难逃,他绝对爱着金硕珍,百分之九十九爱着,可怜的百分之一丢给觊觎之徒去抢,金硕珍懒得争。


当金泰亨认真提出见家长时,金硕珍却突然在意起丢给别人钻空子的百分之一来。


他怕真得守一辈子眼前的人,不起眼的百分之一会随时间撕裂,拉伸,就像油烟机里的陈年老垢永远擦不干净,金硕珍要日复一日忍受。


看,他正虔诚地望着你呢。


金硕珍的腰让金泰亨箍得更紧,等待着金硕珍的回应。


“可以,见见吧。”


金硕珍吐出五个字,毫无底气。


-


水池里的腐竹木耳粉丝泡好了,脆皮肠解冻完毕,金硕珍捞出脆皮肠一节一节掰开,手一滑,一小颗脆皮肠蹦蹦跳跳窜出掌心滑入背后的冰箱底下,金硕珍无奈擦擦手,用手机手电筒照明,趴地上找那颗越狱脆皮肠。


冰箱底下打扫不到,望着厚厚一层灰,金硕珍找到脆皮肠,外加一条闪闪发亮的金手链。


“哈。”金硕珍冷笑一声,把脆皮肠丢进垃圾桶,捏着金手链冲洗干净。


他和金泰亨五天前争吵的原因,正是因为金手链。


手链样式蛮土气的,中间的装饰是一颗小元宝,刻着一个楷体福字。


决定去见金泰亨父母时可谓天翻地覆,伯母欢天喜地做菜来迎金泰亨带回家的“女朋友”,打眼看是金硕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笑嘻嘻问金泰亨:“宝啊,你说带回来的丫头呢?”


“我没说带回来的是丫头,我说是对象。”


“那他...他是...”


金泰亨护着金硕珍:“他是我对象,男的。”


伯母的表情千变万化,以醍醐灌顶收尾,叽喳叫骂着引得邻里纷纷见证家丑的诞生,金泰亨有种的本事没变,扯着金硕珍要往家里带,伯父出来踹都踹不走。


“我后半辈子和他过,你打死我也没辙,要么认了,要么我不叫金泰亨。”


金硕珍躲在身后,金泰亨的背影仿佛遥遥离他而去了,如以一敌百的战神,朝落日余晖,狂风骤雨里留一副从容赴死的帅气,他第一次感受到原来现实生活中真的存在一种英雄主义。


它叫爱情。


金英雄的厮杀旷日持久,与父母亲戚杀个三天三夜,娘胎里生出的孩子伯母自然知晓脾性,真不认也得认了,一个月后金泰亨再领金硕珍登门,扑通跪在母亲面前,伯母发白的头发透出无奈,老年人经不住爱子缠斗,只得扶着门点点头,给金硕珍盛了一碗热腾腾的大米饭。


福字金链是金泰亨妈妈送的,正逢中秋,金硕珍过去作客,伯母像一位正儿八经的婆婆替金硕珍戴上,白皙肌肤配金色尤为好看,伯母捏了捏金硕珍的小手,叹息:“你要是个丫头,该多好。”


“抱歉。”金硕珍语塞,慢吞吞说出两字。


手链一直跟着金硕珍,金子戴久了愈发灿烂,金泰亨有时睡觉拉金硕珍手,顺带得揉揉链子,露出象征胜利的微笑说:“今年过年,来我家过吧?”


没捱到过年,手链丢了,金硕珍无从知晓何时丢失,他平日洗澡都戴着,链子好像自己长腿偷偷溜走,直到金泰亨回家问怎么摘了手链,金硕珍方才回神,脑袋中战鼓擂动。


战鼓为心跳而擂,为金泰亨即将发作的眼睛而擂,为那些埋在他们之间,从未逝去,布满秘密与破碎的爱情而擂。


“我,好像弄丢了,我也不知道是...”


“金硕珍。”金泰亨眯起眼睛看他,怒火顺着眯起的眼睛燃起十倍灼热,“对你来说,它就是白送你的一条链子吗?”


“我没有!我一直戴着,它什么时候不见的我都不记得。”


“它是我跪着,跪在父母面前求他们接受你换来的,你知道吗?”


咚咚,战鼓打响最高潮,金硕珍闭上眼,好似早就料到金泰亨会提这件事。


“我知道,我会好好找一找。”


“这不是找不找的问题。你这么对待,不觉得自己过分吗。”


金硕珍睁开眼睛,他的英雄主义复活了,他的英雄主义腥臭无比,威猛高大,不比金泰亨的弱小。


金硕珍鼻子冷哼:“过分?你好意思和我提过分,我无心的过错就能被你板上钉钉,那你有心的过错我该怎么清算呢?”


见金泰亨眼底风云变幻,金硕珍燃起报复的快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单位认识的阿猫阿狗沾花惹草,别假惺惺地装作你很在乎我。”


金泰亨哑然,金硕珍心知肚明他的沉默——他爱金硕珍,很爱,但非要拿出一点点去爱爱别人,本就是自相矛盾,解释不清,没法解释清。


金泰亨僵持良久,缓缓穿衣打算离开。


金硕珍恨恨地盯着金泰亨要走,他想,如果金泰亨今天走出家门,他就分手。


他没有看金硕珍一眼,无声无息关上门。


一出门,便是五天,今天晚上朴智旻带他回来,金硕珍做他最爱吃的麻辣烫。


-


金硕珍戴好失而复得的手链煮好麻辣烫,香气荡漾整个房间,门铃哔哔作响。


“来了。”金硕珍摆好碗筷,替朴智旻开门。


“好冷,你家地暖烧的好热。”朴智旻摘去圆滚滚的耳套脱鞋进来,“你做麻辣烫啦。”


“嗯。”金硕珍替朴智旻盛上一碗齐整的米饭,“怕你吃不了辣,做的稍微甜口一点。”


朴智旻搓搓手,笑得很暖:“你最好了。”


金硕珍揉揉眼眶,感觉热乎的房间开始塌陷,漏风,喉咙上有人打开一个洞,雪滚进嗓子眼,搅得金硕珍嗓音浑浊。


“嗳,智旻,泰亨呢。”


“哦,对。”


朴智旻跑去玄关处拿包,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骨灰你一半,他父母拿一半。”


金硕珍捏紧手心硬邦邦的黑盒子:“泰亨,我找到手链了,就在冰箱底下,你看。”


朴智旻抿起嘴,缓缓扶住金硕珍的肩。


他的身体像倾覆大厦向更低处坠落,眼下鼓胀的眼泪匆匆赶来。


从得知金泰亨死讯那日开始摇摇欲坠,金泰亨死在出门去商场的路上,他打算给金硕珍买一条同样的福字手链,回家偷偷丢在哪里,假装找到还给金硕珍。


他打算再向金硕珍保证一次,收回最后百分之一的多情,是他之前不对。


冬天路滑,金泰亨与金店一街之隔,撞上迎面而来失控的货车。


彼时的金硕珍全然不知这些,他望着金泰亨离去的门哭,委屈地喊:“你要是死了就好了,你要是死了,我就有勇气和你分手,就能下决心不和你在一起了。”


他哭后起身,回床上睡觉,他打算睡一觉,就如从前无数次丑陋争吵,把分别想法丢进梦里,忘掉感情里大大小小的不合适,然后嬉皮笑脸去找他说:“我们和好吧。”。


死讯先找上金硕珍,他被电话叫醒,一声不吭听完医生的电话,挂断,没多久接到金泰亨父母和朴智旻的,挂断,一直到火化事宜结束他都未敢去见金泰亨一眼。


人都说爱是把利刃,九年,金硕珍和金泰亨握着它,恨它,爱它。


他们犯着彼此的错,直至利刃插在肉里,不用握,长在相扣的手心上。


不知是福是祸,不知他们到底该分该合,上帝长着一个耳朵,倾听人间只言片语的愿望,把金硕珍的气话当真,还了金硕珍的愿。


他终于逃开与金泰亨羁绊的枷锁,算是还愿吗。


他和金泰亨在还爱的时候分别,算是还愿吗。


电视里的音乐频道开始播放王菲的《我爱你》,应景又讽刺的巧合。


多简单,爱情,它轻轻的掠过,不愿落下。


这一些热的烈的情,都无影。


那些忽而现,又有时隐而不见的飞。


那些忽而亮,转而模糊,隐隐约约飘落。


那些忽而现,又有时隐而不见的坠。


那些抓也抓不住的,才是真的。


金硕珍抱紧盒子,后背深深地,深深地弓下去。


END


做了个梦,梦见糟糕的前任,忽然想写下这个故事。

希望收获一些评论,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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