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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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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尽知年

想看律政先锋宰,从检察院(港黑)离职三年后在武侦当律师,中也是检察院的检察官,芥川是捕诉部门的,安吾是警队文职,会偷偷在可允许范围内给太宰开后门,敦敦是大学刚毕业的律师助理。第一个案子就是孤儿院院长来武侦咨询遗产分割,结果死在了会见室,因为太宰迟到了所以会见室只有敦敦一个人,被当成嫌疑人逮捕了,然后国木田和太宰担任他的辩护人,发现案件其实是冲着太宰来的,但是太宰迟到躲过了。最后和樋口检察官对簿公堂,太宰和国木田为敦敦做无罪辩护胜诉,敦当庭释放,涩泽龙彦作为新的犯罪嫌疑人被立案侦查,但是已经找不到人了。

好想看太宰和国木田联手破案,在庭前交换证据对中也夹枪带棒,做罪轻辩护还要一边教新晋检察官芥...

想看律政先锋宰,从检察院(港黑)离职三年后在武侦当律师,中也是检察院的检察官,芥川是捕诉部门的,安吾是警队文职,会偷偷在可允许范围内给太宰开后门,敦敦是大学刚毕业的律师助理。第一个案子就是孤儿院院长来武侦咨询遗产分割,结果死在了会见室,因为太宰迟到了所以会见室只有敦敦一个人,被当成嫌疑人逮捕了,然后国木田和太宰担任他的辩护人,发现案件其实是冲着太宰来的,但是太宰迟到躲过了。最后和樋口检察官对簿公堂,太宰和国木田为敦敦做无罪辩护胜诉,敦当庭释放,涩泽龙彦作为新的犯罪嫌疑人被立案侦查,但是已经找不到人了。

好想看太宰和国木田联手破案,在庭前交换证据对中也夹枪带棒,做罪轻辩护还要一边教新晋检察官芥川,因为程序正义还是实体正义和森先生决裂。太想看了,呜呜呜,太想看国木田在当事人有罪的情况下纠结,想看他面对辛普森案一样的杀人凶手如何辩护,想看他在伦理道德和职业道德里挣扎,呜呜呜,这个设定的国木田妈妈太精彩了,我哭了,想看。

最想看的还得是国木田妈妈,想看他从当下的正义和社会法治的正义里选社会法治的正义,然后被自己的正义感折磨想看他身处第一例扶老人被讹案的选择,清楚自己当事人真的撞人了,但在没有任何不利证据的情况下被法官判罚,还要违背自己的良心上诉,就要看老实人在情理和法理之中挣扎

等我有时间了一定要写!就要从国木田妈妈的角度出发看多维度的正义,太想看刑辩律师的正义了呜呜呜

政秋喜欢牵🎈

〈国太〉他在叫你

🎈一点生子文学!角色死亡预警!


国木田独步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

他把自己人生写成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原本以为这样平静的生活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某一天太宰治的出现彻底乱了他的阵脚。

两年有余的相处让他们原本紧张的关系有所缓和,国木田独步早已经习惯了每天捧着热好的毛巾站在门口等不省心的搭档湿淋淋地回来,而太宰治,似乎也已适应了晚上被哄睡早上被叫醒,只要说一声便能吃到美味的螃蟹的生活。

这般如此鸡飞狗跳地又过了一年。第四年开春,国木田独步站在太宰治面前,很认真地对他说,太宰,我们在一起吧。

太宰治瞪圆了一双猫眼。

总是一丝不苟的搭档用极其郑重的语气告白时他就感到大事不...

🎈一点生子文学!角色死亡预警!


国木田独步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

他把自己人生写成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原本以为这样平静的生活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某一天太宰治的出现彻底乱了他的阵脚。

两年有余的相处让他们原本紧张的关系有所缓和,国木田独步早已经习惯了每天捧着热好的毛巾站在门口等不省心的搭档湿淋淋地回来,而太宰治,似乎也已适应了晚上被哄睡早上被叫醒,只要说一声便能吃到美味的螃蟹的生活。

这般如此鸡飞狗跳地又过了一年。第四年开春,国木田独步站在太宰治面前,很认真地对他说,太宰,我们在一起吧。

太宰治瞪圆了一双猫眼。

总是一丝不苟的搭档用极其郑重的语气告白时他就感到大事不妙。国木田独步的眼神就像在看着自己发誓要一生守护的宝物一样——这可真是,无法拒绝啊。

国木田独步看见平日里性格跳脱举止轻浮的搭档忽然捂住脸,只从指缝中露出一点试探的目光。他听见太宰治一贯轻快的声音好像沉淀下去,带了些花朵初绽的羞怯:那国木田君以后会对我一直好吗?

无需多言,国木田独步一向奉行少说多做。太宰治抓住他的后背,小心地将头靠在肩膀上。国木田独步抱得更紧,古板的脸上渐渐浮起一层红晕。


国木田独步听从了社长的建议,选择了传统式婚礼。开始前他先去后台看太宰治,正在和婚服上作装饰的绳结苦苦斗争的太宰治转头用温柔轻软的声音撒娇般对他说:国木田君可以过来帮我一下吗?这套衣服好复杂哦,我都穿了好久了。

国木田独步心都快化了,软得一塌糊涂。他走过去给太宰治绑好红色三结绳,又束牢腰带,罩上打褂,展开振袖,白无垢将太宰治衬得更加秀丽。

国木田独步上上下下审视一遍,再次确认这是他要相守终生的爱人,是他发誓倾尽所有守护的宝物。

太宰治让他看得有点害羞,举起宽大的白色衣袖遮住发烫的脸庞。国木田独步却伸手拉下来,滚烫的掌心包裹着冰凉的手指,他就那样一眨不眨地盯着太宰治。太宰治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抬头亲了国木田独步一下。

国木田独步也有些脸红,咳嗽两声。两人同时移开了目光。


在一个平常的午后,温暖的日光缓缓照在太宰治高高隆起的肚子上。太宰治半躺在藤椅上,眯着眼睛,一副猫咪样,好不惬意。国木田独步忙前忙后地备茶烧水,把灶上熬汤的火关小一些。太宰治招招手让他过来。

国木田独步急匆匆赶来紧张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太宰治噗嗤笑出来:孩子在踢我哦,国木田君要不要摸摸看?

国木田独步愣了一下,太宰治没错过他眼里的惊喜。当初医院告知有孕的时候他也是这个样子,不动声色的欢喜。真是不坦率的可爱。丈夫伸出粗大的手掌,以比呼吸还轻的力道覆盖腹部。这会小家伙倒是安分了,国木田独步大气不敢出,静默许久也没感受到,有些失望地收回手,握住妻子温凉的手指。

太宰治眨眨眼,悄悄对他咬耳朵:你听,他在叫你哦。

于是国木田独步毫不犹豫地单膝跪下,双手扶住孕肚,侧过脸把耳朵贴在上面,认真地倾听着。

太宰治问他:听到了吗?

国木田独步低声回答:还没有。

太宰治说,那你再听听。

国木田独步又低下头去,继续听。

太宰治抿着嘴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细碎的日光闪动。


暴怒的大雨砸落在一片废墟。

一个金发男人站在雨中,眼镜几乎滑落,但他没有管。头发,衣服都被打湿,狼狈不堪。

如果他早点接电话就好了。

国木田独步直直地望着虚空,手中珍视的“理想”猝然掉在地上。

他记得自己火急火燎赶到医院时与谢野晶子落寞的神情,记得中岛敦泪流满面的脸;他记得江户川乱步捧着亲手摔碎的陪伴多年的眼镜,记得泉镜花怀中一袋凉透的可丽饼。

谷崎直美轻轻啜泣的声音打破了死寂。谷崎润一郎哽咽着告诉他,太宰先生……才说了开头就说不下去了。社长站在手术室门前,沉默不语。国木田独步觉得老师的背影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最后,还是与谢野晶子。从她牙齿缝里迸出来的每个字都像结了冰:太宰遭到不明组织围剿,港黑那边被牵制住了,我们来晚了一步。

她结尾的一句话是,国木田,太宰一直在叫你。

太宰想告诉你,心怀着理想一直走下去吧。

中岛敦还是没能止住眼泪,他哭着说,国木田前辈,太宰先生不要我了。

泉镜花走过来,脸上是呆呆的表情。她以同样呆呆的语气说:这是太宰先生给我买的,想请您也尝一尝。

国木田独步手足无措地站着,一片混乱。

手术室一声凄厉的长鸣划破夜空。


在后来的没有太宰治的日子里,一切似乎都并无异常。

可一切又是那么不一样。

很多时候国木田独步常常会自噩梦中惊醒,惶然看向无边的黑夜,那里面有他的想念。他常常等着哪一个平常的早晨,有一个人突然推开门用夸张的语气道早安;他常常下班后一个人走在鹤见川,夕阳的余晖染红粼粼的河水。

他每天都去祭拜一尊无名的坟墓,有时可以在墓前枯坐一整天。

国木田独步的计划仿佛也不再那么绝对了,甚至可以改变。

每一个独处的时刻,国木田独步都会翻开“理想”,一遍又一遍地默读那些注意事项。昏暗的灯光下手指摩挲着那个他曾经无比熟悉的名字,喉咙像被堵住一样难受。

一日他走在街上,一个少年莽莽撞撞冲过来撞在他手臂上。少年揉着额头忙不迭地道歉,跑走之前对他说,大叔,你还是笑一笑吧,总是板着脸可不会讨女孩子喜欢啊!

很久以前,似乎也有一个青年对他说过类似的话。青年总是哄骗他记下一些荒唐的话,然后轻快地说,骗你的。

那时候他总是嘎巴一下折断钢笔,青年笑着被他掐住脖子。他说,国木田君总是这么严肃啊,这样很难讨到老婆呢。

在后来的很多日子里,国木田独步千万次想象如果他能及时赶到,太宰会不会活下来。如果太宰活下来,能不能接受他的告白。

他甚至无数次地在夜深人静时构想他们的婚礼,婚后生活,他们的孩子是什么样,他们老了以后又是什么样。

他用幻想催眠自己,度过了很长很长的一个人的时光。

太宰。国木田独步在心里默念着。太宰,太宰治。

恍惚间他听见与谢野晶子对他说,国木田,他在叫你。

他又听见太宰治笑着对他说,国木田君,他在叫你呢。

国木田独步的视线模糊起来。


武装侦探社的新人们都知道国木田前辈的搭档叫太宰治,但没有人见过。问另一位前辈中岛敦,他也只是讳莫如深。于是“国木田前辈的搭档究竟是什么样”一跃登上武侦未解之谜榜首。

国木田独步没什么反应,只是照旧执行计划。有条不紊,一丝不苟。

太宰治是什么样的?

梦里梦外,永远定格在你对我笑的那一刻。









棘妤Uu.

单独截出来感觉宰和麻麻好配啊,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单独截出来感觉宰和麻麻好配啊,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新晋居民_3914133

             

  救命呀!!!血书求一篇国木田x黑时宰的文(占t致歉)

             

  救命呀!!!血书求一篇国木田x黑时宰的文(占t致歉)

Clement

【all太】太宰治拯救计划(8)

*病弱宰预警 时空穿越

*前文见合集


08.


正如坂口安吾所说,众人在小巷最深处的废弃楼房中找到了太宰治。这栋楼房只有六层,通往三层以上的空间被一扇生锈的铁门封闭了起来,铁门上贴着的已经残破不堪、边角都泛黄卷曲了的封条在空中晃动着摇摇欲坠。这给大家减轻了不少工作量。


他们分头行动,各自忙碌了起来,不出五分钟,负责去地下室的中岛敦便大喊:「找到太宰先生了!」大家慌忙离开了自己的所在地,一起朝着地下室奔去。


通往地下室的......

*病弱宰预警 时空穿越

*前文见合集

 

 

 

 

 

08.

 

 

 

正如坂口安吾所说,众人在小巷最深处的废弃楼房中找到了太宰治。这栋楼房只有六层,通往三层以上的空间被一扇生锈的铁门封闭了起来,铁门上贴着的已经残破不堪、边角都泛黄卷曲了的封条在空中晃动着摇摇欲坠。这给大家减轻了不少工作量。

 

他们分头行动,各自忙碌了起来,不出五分钟,负责去地下室的中岛敦便大喊:「找到太宰先生了!」大家慌忙离开了自己的所在地,一起朝着地下室奔去。

 

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漆黑一片,走在最前面的中原中也试图按了按控制白炽灯的开关,但除了头顶闪烁了几秒后就熄灭的亮光外一无所获。他只好打起手电筒,率先向里走去。

 

地下室里十分阴冷,就连一向抗冻的国木田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身体本就不好的芥川捂着嘴咳嗽了几声,但没有丝毫退去的意思,眼神愈发坚定。中原中也的心中不禁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太宰治在地下室最深处的一个小房间里。里面堆满了杂物,充斥着灰尘的气息。他静静地平躺在房间里的硬床上,仿佛没有了呼吸一般,脸色苍白到让人不敢触碰,生怕下一秒就会灰飞烟灭。中岛敦守在太宰的床边,握住恩师的手,试图把自己身为老虎偏高的体温输送到对方冰凉的手上。然而却无济于事。

 

见状,福泽谕吉大步向前,绕过围在床前的众人,从床上一把捞起太宰治,把他打横抱了起来。十八岁的太宰治身高已经达到了174,因此福泽谕吉在手臂上用了几分力道,但抱起太宰治的过程却比想象中要轻松的多。他感叹着对方的体重与同龄人未免太轻了些的同时,突然想起了曾经种田长官刚把太宰介绍给他认识的那天。那是他第一次认识这个叫太宰治的后辈,也是他第一次拿到并且翻阅有关太宰的档案。那时的他没有注意,可现在回想起来,他发现那时档案上所记录的对方的体重就是极其不健康的。

 

一阵不知名的情绪如同藤蔓一般顺着心头蔓延至全身,福泽谕吉不禁感到了难以言说的疼痛。他更加用力地抱着怀里的人,用自己宽大的羽织遮住了对方如纸片般的身体,开口道:「如今太宰君的身体状况不宜奔波,应带回武装侦探社治疗。」随后便向着出口的方向走去。

 

可没走几步,森鸥外就一个闪身挡在了他的面前。中也和芥川紧随其后,站立左右。森面上带着与他平日里如出一辙的笑容,眼神却冰冷无比:「很抱歉,我不允许你们带走太宰君。」

 

福泽谕吉挑眉:「别忘了,太宰治现在已经不是港口黑手党的成员了。你无权干涉他的去向。」国木田和中岛敦等人也跟了上来,护在社长和太宰的面前。

 

「可此时的他也不是武装侦探社成员。」森鸥外说:「别忘了,曾经身为贵社社员的太宰君跳楼的时候你们没有一个人成功阻止他。」

 

这时,原本安安静静地躺在福泽谕吉怀里的太宰突然动了动身体。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在场的人立刻停止了对话,一齐把目光凝聚到了他身上,心掉在了半空中。

 

与谢野晶子伸出手探了探太宰的额头,然后走出武装侦探社的阵营,伸手挡在了两对人中间:「现在情况紧急,太宰君不能再多等了。武装侦探社的总部有我的医疗器材,应立即去那里为他治疗。」

 

港口黑手党的人也意识到了情况的紧急,他们收回了充满戒备的姿态,撤开了用身体挡着的大门。众人跟着福泽谕吉一起走出了地下室,一路向西,来到武装侦探社的总部。

 

医疗室的门被关上了。门里,与谢野在用尽毕生所学为太宰治治疗。而门外,是坐立不安的黑手党与侦探们。他们难得地收起了异能,没有掏出武器,全部坐在一起,谁也不说一句话。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医疗室里的与谢野企图发动请君务死,但当异能碰触到太宰身体的那一刹那便瞬间失效,被被动发动的人间失格吞噬殆尽。她只能放弃这一做法,用物理方式为太宰治疗。

 

然而太宰的情况却并不乐观。除了反复折腾导致的高烧、一路上跌跌撞撞带来的擦伤,「书」强行把他复活并且倒流时间对他身体造成的副作用更为严重。与谢野小心地包扎了他身上的每一处伤口,又给他打上吊瓶输了退烧药。昨晚这一切,她瘫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除了身体上所感受到的疲累,更多的是精神上带给她的折磨。她已经做完了她能做的所有事,如今无能为力。

 

与谢野讨厌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上天赐予了她能够起死回生、医治百病的异能力,却又无法让她救下眼前的每一个人。上一次感受到这样的情绪还是在军中,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死在她面前,却没办法救他。

 

「你太正确了。」这句话如同一个无穷无尽的黑洞,没日没夜地折磨她,成为了她未来很多年、无数个夜晚的梦魇。后来她走上了正确的道路,也帮助了许多人,可如今,梦魇又重新在她面前上演。

 

她没办法治疗太宰治,没办法救这个曾经无数次帮助过自己、救过整个侦探社的人。

 

听到一阵开门的响动,众人愣了一秒,而后几乎同时站起身来,快速向从医疗室走出来的与谢野身边聚拢了过去。

 

「那家伙……怎么样了?」中原中也道。

 

与谢野摇了摇头,眼下是遮不住的疲惫:「我已经尽力了,接下来能不能醒来,就看他自己了。」她退到人群最后,示意他们可以打开医疗室的门。

 

门把手再次转动,森鸥外轻到不能再轻地推开门。太宰治正身穿病号服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头顶是正在源源不断输送药水的吊瓶。

 

大家蹑手蹑脚地走进医疗室,不约而同地守在太宰的身边。

 

 

 

 

 

 

时间一刻不停地流逝,转眼之间,夕阳西下,斜阳染红了天边的一角,而后退隐山间。包括两位领导人和与谢野晶子在内,没有一个人离开这间医疗室。

 

太宰依旧没有醒来,众人都沉默着,一时间,整个屋子只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突然,与谢野打破了平静:「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她这句话如同往平静的湖泊里扔下一颗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花。小老虎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充满了期待。

 

「人间失格是被动异能,只要太宰君还活着,就一直存在。但换句话说,倘若他的心跳停止,那么人间失格也就随之消失了。我这么说,大家应该能明白了。曾经,我用这个办法救过他一次,如今再用,或许可行。倘若成功,太宰君不仅能醒过来,就连副作用也能一块根除。但让心脏休克凶险万分,而且我只有0.5秒的时间,一旦失手……」她不敢再说下去。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同时问道。

 

与谢野摇了摇头,沉重地叹了口气。

 

福泽谕吉眉头紧锁,森鸥外也收起了笑容。他们都知道若是失败那将意味着什么。但对于此时的太宰治,这恐怕是唯一的办法。

 

良久,一直没有说话的江户川乱步睁开了眼睛,绿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反射着光芒:「只能如此了,我觉得值得一试。」

 

森鸥外和福泽谕吉也点头同意。

 

又过了许久,中原中也站了出来:「我相信那家伙,他自杀那么多次都没有成功,一定能成功活下来的。」

 

众人纷纷举手,表示甘愿冒这个风险。

 

与谢也做了个深呼吸,郑重地保证:「我会尽我所能。」

 

接下来,便是她一个人的战场了。

 

 

 

 

tbc.

 

 

 

下一章就完结啦~


会在国庆期间更新!

 

杳刹茗

不可说的爱意(2)

  因为一模,拖了那么久没有更,真的很抱歉。

  

  (1) 

  

  这种病症对太宰治来说,真的是糟糕透了。

  毕竟,哪有操心师一天到晚对别人说真话的啊?

  

  在寻找到解决方案之前,太宰治直接选择了“闭嘴”,无论对方说不说话,自己就是不说话,简单粗暴,但非常有效。

  

  这样一来,谁都没有办法窥见胆小鬼的内心,不是吗?

  

  

  在国木田打那通电话之前,江户川乱步就已经预想到了这一层。虽然名侦探依然看不透太宰,但胆小鬼的想法还是很好猜的。

  

  

  “只是带着私心的,小小的,推波助澜了一把,太宰不可以怪名侦探哦。”

  ...

  因为一模,拖了那么久没有更,真的很抱歉。

  

  (1) 

  

  这种病症对太宰治来说,真的是糟糕透了。

  毕竟,哪有操心师一天到晚对别人说真话的啊?

  

  在寻找到解决方案之前,太宰治直接选择了“闭嘴”,无论对方说不说话,自己就是不说话,简单粗暴,但非常有效。

  

  这样一来,谁都没有办法窥见胆小鬼的内心,不是吗?

  

  

  在国木田打那通电话之前,江户川乱步就已经预想到了这一层。虽然名侦探依然看不透太宰,但胆小鬼的想法还是很好猜的。

  

  

  “只是带着私心的,小小的,推波助澜了一把,太宰不可以怪名侦探哦。”

  

  

  

  

  经过会议统筹,国木田把大家分成了三个梯队,从不同角度攻破防线。

  

  第一梯队,由谷崎兄妹打头阵,与谢野晶子作为补助。

  但谷崎兄妹扯着扯着就忘掉了自己的任务,

  而与谢野晶子快把太宰治拆了(物理意义上的),也没能从对方嘴里撬出一句话……

  

  第一梯队,败北。

  

  

  第二梯队,是贤治,敦和镜花组成的直球组。

  中岛敦刚打算来个直球告白,就被一把捂住了嘴,太宰治把食指靠近嘴唇,比了个“嘘”的姿势,甚至还嫌力度不够,wink了一下

  

  于是,偷偷过来观察任务情况的国木田,就成功观赏到了,我方人员一秒钟清空所有战斗力的经典场景……

  

  ……脑袋都烧红了,真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傻孩子……

  

  很快,第二梯队也宣告失败。

  

  

  至于第三梯队,准确的来讲,这不能用一个队来形容,毕竟就国木田一个人。

  明明之前计划部署的很好

  但到了他自己这里,反而变得犹豫不决。

  

  其实有什么不好呢?这样的太宰不会反驳自己,不会每时每刻给自己惹一堆奇怪的麻烦,不会打乱自己的计划……有什么不好的呢?

  

  可是,可是……

  

  “太宰,我不想和你说那么多无用的话,只是想让你恢复到平时的那种状态而已,说来也可笑,平时的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想法……”

  国木田独步拿下了眼镜,认真的看着自己的搭档

  

  毕竟,这个胆小鬼也只有在别人先坦露心机的时候,才敢透露出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内心想法吧。

  

  “国木田君……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好笑欸”出乎意料的,太宰治笑的可大声了

  

  国木田独步 【一腔真情喂了狗.jpg

  

  “国木田君,是个很好的搭档,正直,善良,有原则,继任社长的最好人选,是像太阳一样闪闪发光的存在啊”

  

  站在窗前的太宰治转过身来,阳光将他整个人包围,背光,却莫名有一种温暖的力量

  

  世界安静了,国木田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对方的那一句

  

  “这次没有骗你哦,国木田君。”

  

不想早起

一些代餐hhh

私心加了ABO设定

p2原梗

一些代餐hhh

私心加了ABO设定

p2原梗

易和

恋爱循环【all太】

1、娱乐圈背景

2、综艺节目上的大型修罗场,全程直播(感觉粮太少了,所以自己开了个坑)

3、来,给大家介绍一下那个腥风血雨的男人


         “太、宰、治――”

         刚接手太宰治半年的国木田独步又双叒叕生气了,他严重觉得,再过半年太宰治没被他制服,他反而会被太宰治气死。

         他......


1、娱乐圈背景

2、综艺节目上的大型修罗场,全程直播(感觉粮太少了,所以自己开了个坑)

3、来,给大家介绍一下那个腥风血雨的男人


         “太、宰、治――”

         刚接手太宰治半年的国木田独步又双叒叕生气了,他严重觉得,再过半年太宰治没被他制服,他反而会被太宰治气死。

         他一把推开公寓的大门,把某个人从被窝里拖出。

         “哇哦!是国木田麻麻!”

         从被窝里拖出的22岁成年男性着实有张可以碾压娱乐圈的脸,他眼角微红,发丝凌乱,给原本艳丽的脸更添一份绮丽。当然,如果不听他所说的话的话,就更好了。

         太宰治惊呼一声,语气惊恐,“国木田麻麻来了――啊,是噩梦吧。”他妄图把自己缩进被子里,然后就被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经纪人一手拎起来。

         “太宰治,你给我起来!”他把手机往太宰治手里一塞,“说,为什么又上热搜了!”

         国木田独步,武侦娱乐的资深经纪人,目前最大的烦恼是如何阻止自己手里的艺人上热搜。

         太宰治,一个在头条上挂着的男人,出道半年,腥风血雨。不是被拍到和中原中也吵架;就是被拍到和陀斯……那个俄罗斯人针锋相对;不是被中岛敦含羞提起,就是被芥川龙之介大胆示爱。

         而他这半年以来,一共就出了两首歌,并且这两首歌还是出道时发的。哦,据他本人所说,他一年前还拍过一部电影。骗鬼呢!一年前太宰治还不知道在哪里混呢!

         国木田独步深吸一口气,坐在太宰治面前。

         上个月末热搜还是#震惊,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大打出手的原因竟是因为他#,这个月的头条就变成了#太宰治夜会神秘男子,他竟是……#

         天知道,今天才六月一日!

      (织田作有什么错呢,他不过只是想陪崽治过一个儿童节而已)

         “说吧,你和织田作之助什么关系?”

         已经处理过太宰治无数绯闻爆料的国木田独步有种历经风霜的沧桑。

         这是自己艺人,不能打,不能打。

         “唔……”太宰治眨眨眼,看着照片上的自己和织田作,默默保存,“是朋友啦~,朋友。”

         朋友?你对你朋友笑的那么甜,和其他人的照片你咋不笑?

         国木田独步拨打着织田作之助经纪人坂口安吾的电话,事情已经经过了四个小时的发酵,已经愈演愈烈,而坂口安吾至今没有联系他。

         “喂,你好,我是特异科的坂口安吾,请问有什么事?”干净利落的声音带有一丝疲倦,“抱歉,请长话短说,我10分钟后还有一场会议。”

         啊这……

         国木田独步想起来了,织田作之助的经纪人坂口安吾的本职工作是某部门的高官,知名社畜,号称“不上班就不下班”,估计现在还并不知道网上的事。

         他深叹自己无用的忧愁,正准备说话,就看见太宰治不知何时探了过来。

         “安吾!”

         “太宰!这个电话是――”

         “是我经纪人的哦~,快存一个。”太宰治躲过国木田独步正义的拳头,抢过手机,“安吾,你快看热搜!”

         “啊,国木田麻麻打人啦!”

         “太宰!你把手机还我!”

         由于那边太吵,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点开了那条热搜。

         嗯,是昨天他们三人在聚会的照片。(没有他)

         评论已两极分化,一半舔颜跪求太宰治出来营业,一半在疯狂diss太宰治,仿若人间失智。

         :太宰治,你数数都是第几个了,是我的钱不够多吗!

         :为什么你会和织田作之助走在一起?不解释就准备等炸弹吧!

         :你都没对我笑那么甜过!这半年你到底在干什么!

         :@坂口安吾,快把你的艺人带回去不要被太宰治祸害了。

         :???

         :哪来的路人?不知道太宰治所有的鱼都是自愿进塘的吗?

         这副暗中煽风点火的作态直接惹闹了太宰治的黑粉,他们骂了一圈太宰治后,直接把火箭筒对准了这些“路人”。

         :要你操心,还以为我们真不知道你是哪家的粉呢,先管你主子去吧。

         “路人们”:MD你们不是太宰治的黑子吗?你不是那个列出太宰治十宗罪的家伙吗?还有你,你是宣称“太宰治一生黑”的吗?!真是有病!

         织田作之助的粉:……

         众所周知,以育儿心经出名的织田作之助有一群格外和蔼可亲的“岳母娘粉”,是整个娱乐圈公认的天然无害、佛系不伤身的清流。而今,他们夹杂在整个娱乐圈最有名的‘龙卷风’中,一动也不敢动,只能疯狂艾特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出现这种场面感觉还不意外呢。

         “抱歉,坂口君,太宰他发博了。”国木田独步已经抢回手机,带有歉意的声音在坂口安吾耳边响起。

         坂口安吾: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是对的。

         太宰治配了一张三人的合照。

         @太宰治: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安吾却没有姓名呢~

         评论第一,中原中也:切――

         评论第二,芥川龙之介:太宰先生!

         ……

         评论第n,织田作之助:嗯,是朋友。

         坂口安吾:……

         待他和国木田独步商量好对策,并联名发送“禁止一切不良言论构造虚假事实”后,他才去认领了“太宰治朋友”这一身份。

         时间刚好10分钟,嗯,他的休息时间也只有10分钟。

         该去开会了。

         那一头,挂断了电话的国木田独步恍恍惚惚,“太宰治,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

         太宰治:那就多了去了。

         他向后一躺,兴冲冲地开始和织田作之助私聊。

         太宰治:织田作,织田作,你这次回国就不会离开了吧?

         织田作之助:不会,和爱森娱乐的约也解了,之后……估计会写些小说吧。

         太宰治:那一定很好看!我要做织田作第一个读者。

         织田作之助:好,不过接下来要去参加一档综艺,肯能没有时间动笔。

         太宰治:什么综艺?

         织田作之助:爱森娱乐给我接的,好像叫……《你好!朋友》

         嗯?太宰治抬头,止住国木田独步滔滔不绝的话语,“你刚刚说,哪个综艺来着?”

         “《你好!朋友》,由爱森娱乐推出的明星真人秀。”国木田独步敲了敲桌子,“你知道这个综艺的资源有多难拿吗?这个综艺你不接也得接,到时候你会作为乱步先生的朋友一起去,知道了吗?”

         太宰治:织田作,你要邀请谁?

         织田作之助:要邀请人吗?

         太宰治:诶~,织田作不知道啊。

         织田作之助:这样啊,那太宰要来吗?

         “噗嗤。”太宰治翻了个身,滚到沙发上。“不用,你和导演说,我和织田作一起去吧。”

         他打开手机,给乱步发了一个“QAQ”的表情,并以常人看不懂的信号交流完毕。

         “乱步会带武侦的新人中岛敦去。”

         “哈?你在开什么玩笑?下一周就要开始录制了!”

         “等等,你在说谁?织田作……织田作之助?”

         “放心好了,导演会同意的。”太宰治对上国木田独步探究的眼神,“这么大的流量,他不可能不心动。”

         “我呀,还是知道一点自己价值的。”

         更和况,这档综艺的背后可以爱森娱乐。

         与此同时,娱乐圈龙头公司爱森娱乐总部,今年刚拿了歌曲金奖的歌坛天王中原中也正在狂刷wb。

         他一脸嫌弃地用大号给太宰治wb下留下不屑的“切――”一声。然后他熟练地切换了自己的小号,直奔太宰治wb。

         他小号名叫“青花鱼去死”,是太宰治黑粉中鼎鼎有名的一种,简称“黑粉头子”。

         一年365天,就有365在线。曾被太宰治亲口回复“你没有自己的私生活吗?”之类的话语。

         MD,别以为他不知道,在爱森娱乐内部广为流传的《本周不服输中也》就是太宰治的杰作!

         最可恶的是,这玩意儿竟然现在还在连载。

         呵,下个星期他就要封闭录综艺了,他就不信,太宰治还能在他录综艺的时候找到黑料。

         “中也先生?您找我有事?”

         来人是芥川龙之介,太宰治一手教导出弟子,现在已经成为了一颗闪闪发光的流量偶像。额,也是一位半披着马甲在太宰治wb下乱冲的头铁毒唯。

         中原中也看了看芥川发的“太宰先生无所不能,你们知道什么!”“竟敢说太宰先生坏话!”“人虎,你是不是找死!”诸如此类的话语,又看了看面前神色严肃、一丝不苟的芥川龙之介。

         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咳,芥川,你准备一下,下周陪我去参加一个综艺。”

         “是,中也先生。”

         果然,带芥川去是正确的选择,完全不需要过度的交代。芥川那么正经的人,一旦遇上了青花鱼就会变样,一定是那条青花鱼有毒吧!

         ……

         早上七点,大型真人秀《你好!朋友》准时开播。虽然节目组只放出了受邀嘉宾,并没有放出嘉宾的朋友,但这并不妨碍那么多的热切守候。

         【我上班都没起那么早】

         【为了守直播硬是熬了一个晚上】

         【不愧是我】

         【话说节目组是租了个别墅吧】

         【地方好大,节目组是真有钱】

         【来人了,来人了】

         镜头里一双锃亮的小皮鞋踏入,来人拉着行李箱,戴着一顶帽子,一头不羁的头发扎成小辫子搭在肩上。

         “哟,这地方竟然还不错。”

         【受邀嘉宾之一:中原中也】

         【中也!他的朋友到底是谁?】

         说朋友朋友到,芥川龙之介一身小洋裙、黑外套,拎着手提箱走入。

         【是芥川!朋友们,快给爱森娱乐排面!】

         【草,黑西装!好帅!】

         【不过他们每次出场……真的好像黑手党巡街】

         “哎呀,是中也君和芥川君呀。我还以为中也君会邀请他呢。”戴着白色毡绒帽费奥多尔悠悠下楼,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这不关你的事吧,魔人。”

         “中也先生生气了?当初的事我也没想到嘛。”他喝了一口咖啡,“不过这个综艺还真是来对了,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呢~”

         【我天,魔人大大,他什么时候来的?】

         【emm……这谁?】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就简称费佳好了,曾经是爱森娱乐最有名的编辑,艺名“魔人”】

         【???】

         【就是和太宰治争锋相对的那个俄罗斯人,懂了吧!】

         【哦,我知道了。那他为什么和中原中也的关系也不好啊?】

         【能好就怪了!这人在一年前拉着服装设计师涩泽龙彦去坑了爱森娱乐一把,坑完之后火速跳槽,现在开了间“死屋之鼠”的工作室。】

         【受邀名单里有涩泽龙彦,应该是他邀请魔人一起来的】

         【魔人太太!从wb上知道消息后火速赶来】

         “喂,你们要吵出去吵,本侦探才不想管你们之间的杂事呢!”

         【这熟悉的语调,这标志性的贝雷帽、小披风、侦探装,以及那随时随地找零食的动作,是武侦的乱步大人!】

         “啊,乱步先生,要走出镜头了。”中岛敦跟在乱步的身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人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芥川?!”中岛敦护住江户川乱步,皱眉,“我是作为乱步先生朋友来的!”

         “咳,芥川。”中原中也拉住了明显还想说什么的芥川,走到了江户川乱步的面前,“乱步先生,好久不见。”

         【气氛微妙】

         【谢谢中也先生拉住了芥川,不然他们是真的会打起来】

         【幸好那个男人不在,要是在的话,中也也拉不住】

         【不过说真的,谁能想要中岛敦那么小天使的性格,打起架来会那么凶呢】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俩要再添一笔战绩了】

         【不过,最后一个受邀是织田作之助,但是安吾最近有大大小小三十七个回忆2要开,所以织田作之助会带谁呢?】

         【……不会吧】

         【他不是那么久都没营业了……吗?】

         这句话刚飘过,镜头里,芥川龙之介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跑得飞快,“太宰先生!”

         中岛敦也不甘示弱,同样跑了过去,“太宰先生!”

         “呀,太宰!”乱步蹦蹦跳跳来到太宰治身边,把手上一个盒子塞到太宰治手里,“零食柜子的钥匙就在这里哦。”

         魔人喝了一口咖啡,“太宰君,好久不见。”

         涩泽龙彦正从楼下下来 看见太宰治很自然的打了个招呼,“原来是太宰君,还真是好久不见。”

         那边,太宰治接过盒子,看了周围一眼,把目光定在了中原中也身上,“哇!中也,这么久没见了,你的品味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啊。”

         “哈?太宰治!明明上个星期才见过面吧!”

         【啊这……】

         【啊这这……】

         【中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完了,这玩意儿叫什么《你好!朋友》,直接叫《你好!太宰治》算了!】

         【温馨提示,太宰治的粉还有三秒到达战场】

         【保命准备啊!朋友们!】







宇智波斑不可能是贫乳

【国太】那个混账

国木田走在大街上,他现在还没从之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难得毫无目的性地在横滨的街头闲逛。


他刚刚得知了一个很离谱的消息。


他穿越了。


这里是一个平行世界,武装侦探社依然存在,他也依旧是武侦的社员,但是他的搭档却是名为织田作之助的不认识的男人,新入社的员工还是芥川龙之介。

国木田听说这件事的时候差点跳起来:那不是隔壁港黑的疯狗吗?!


更离谱的是,这位芥川在寻找的仇人,国木田一听就知道,那是他的老搭档太宰治。

你们这对师徒是怎么回事?自己的世界芥川就满世界找太宰,换了个世界怎么还是这个模式?


一下接收了太多信息导致国木田大脑宕机,只能逃一样的离开侦探社想找个...


国木田走在大街上,他现在还没从之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难得毫无目的性地在横滨的街头闲逛。


他刚刚得知了一个很离谱的消息。


他穿越了。



这里是一个平行世界,武装侦探社依然存在,他也依旧是武侦的社员,但是他的搭档却是名为织田作之助的不认识的男人,新入社的员工还是芥川龙之介。

国木田听说这件事的时候差点跳起来:那不是隔壁港黑的疯狗吗?!


更离谱的是,这位芥川在寻找的仇人,国木田一听就知道,那是他的老搭档太宰治。

你们这对师徒是怎么回事?自己的世界芥川就满世界找太宰,换了个世界怎么还是这个模式?


一下接收了太多信息导致国木田大脑宕机,只能逃一样的离开侦探社想找个地方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



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国木田君~”


又轻浮又懒散,话尾撒娇似地拖长了调子,明明是22岁的成年男性,说话却像个jk一样。

都不用转身,国木田就知道对方是谁了。


回过头,果然,背后笑嘻嘻地冲他挥手打招呼的人,就是太宰治。

他没有穿国木田看习惯了的那件沙色风衣,而是身着黑色的大衣,一条鲜红如血的围巾挂在他的肩头。


国木田皱起了眉。

他本能地不喜欢这样的颜色出现在太宰身上。


太宰极其自然地贴了过来,挽住国木田的一只手臂:“国木田君好像在为什么烦恼着呢,快说出来让我开心、不是、让我帮你解决吧。”


“你刚刚说了要拿我的烦恼寻开心吧。”国木田无语,“再说我的烦恼你也没办法……”


说到这,国木田才反应过来。

太宰贴上来的动作太自然了,以至于他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下意识地顺着对方的步调走了。


但是……


“太宰你……不是我认识的太宰吧。”国木田看着打扮很陌生的太宰说道,“为什么你好像和我很亲近?这个世界的我们应该不认识才对。”


“现在才反应过来吗。国木田君这样很容易被诱拐哦。”太宰依旧从容地微笑,“虽然我确实是第一次和国木田君见面,但我知道你现在想知道的一切答案。”


“你为什么会知道?”


“大概,是因为我是太宰治吧。”那人将手指抵在唇边,微微歪了歪头。

这个动作也很像武侦的太宰。


“真是莫名有说服力的理由。”

就算知道这个世界的太宰治是港黑的人,但国木田无论如何也无法提起敌意。

他放弃似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跟你走就行了吧。”




直到来到港黑的首领室,国木田依旧没有太宰当上港黑首领的实感。


大概是他身边的某人太过黏人,比武侦的那位同位体还黏人,而且还莫名的兴奋,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话。

令人在意的是,他的一些话里,有明显是只有武侦的太宰治才应该知道的情报。


国木田推了推还搂着自己胳膊不放的太宰。

“喂太宰,你不觉得自己靠得太近了吗?”


太宰笑得一脸灿烂。

“抱歉啊,因为我第一次接触到活的国木田君嘛。”


“你这家伙,用背后开着小花的语调,说着什么恐怖的话啊。”

什么叫活的我啊。


“哈哈哈。”太宰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然后话锋一转,严肃了表情,“国木田君,你知道【书】吧?”


国木田点了点头。

【书】,那是仅此一本的,特别的存在。

写在【书】上的文字,会化作现实。侦探社就曾经与想要谋夺【书】的天人五衰恶斗过。


“那就好办了。【书】现在,就在我身上。”太宰治说出惊人的事。


接着,太宰治告诉了国木田几乎所有的秘密。

关于平行世界的真相,关于他的异能和书的特异点,关于他为什么会成为港黑的首领,以及,只要三人以上知道这件事,世界就可能毁灭的事,太宰通通都告诉了国木田。


“因为国木田君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我才放心告诉你的哦。”最后,太宰笑眯眯地说。


不过这不是国木田关注的重点。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笑容满面的人。

从对方轻描淡写的话里,他感到了让自己窒息的痛苦。

他开口,声音嘶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所以你,从来没有出现在侦探社的人、出现在我的面前吗?”


“嗯,毕竟我可没有自信能瞒过乱步桑。”

太宰依旧是那副仿佛没什么大不了的态度,国木田的心脏却痛苦地蜷缩了起来。


这一刻,他深刻理解了,成为港黑首领对太宰治而言,意味着什么。


这个房间,就像一张怪物的巨嘴,正在慢慢吞噬掉太宰的生命,而太宰,却自愿走进这个深渊的。


国木田握紧了拳头。

他想救他。

他想带太宰离开这里。


看着太宰抱着不属于自己的的回忆,独自在这个黑暗的房间中慢慢腐朽,国木田做不到。


他的搭档应该有另一种人生,哪怕不曾和自己相遇,哪怕不能走在阳光下,也不应该像现在这样,成为这个无情世界的肥料。


“国木田君,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做不到的。”太宰笃定地说。

他鸢色的眸子专注地看着国木田,明明隔了一个世界,但他的表情看起来和在武侦的太宰一模一样。


国木田被激怒了。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明明有其他路可以选……为什么不去找其他人商量,为什么要一个人独自承担?就算你不信任我,至少,如果告诉乱步桑……”


相比激动的国木田,太宰的神情依旧冷静,甚至到了冷酷的地步。

“如果国木田君说出去,那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什、”

国木田呆滞地看着做出跳楼宣言的太宰。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激动的气焰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这是当然的吧。只有三个人能知道的秘密,如果被泄露给我计划外的人知道,那我就只能去死了不是吗?总有人要死的,身为自杀主义者的我死掉总比那些拼命挣扎着活下来的人死掉要好吧。”


“可是……那你……”

国木田挣扎着,仍想找到一个能同时拯救世界和太宰的方法。


可是他想不到。


这个脆弱的世界,能平稳地运行到现在,可以说有大半是太宰的功劳,他不可能任性地把太宰直接带走。


如果他找人帮忙,说出这个秘密,那太宰马上就会死;可是不说,太宰的状况根本就等同于慢性自杀。



无论如何,他都没有办法拯救太宰,拯救他平行世界的搭档。


最终,国木田只能垂下头,不甘又无奈地说:“混账,太宰治,你真是个大混账!”


告诉他真相,却又让他只能看着自己的搭档步入死亡。


“抱歉啊国木田君。”太宰轻轻地说,“大概是因为,即使隔了一个世界,我也不希望太宰治在国木田心中是个无恶不作的恶棍吧。”




没多久,来自主世界的国木田独步就离开了。

太宰看着漆黑的窗户,心想,自己的运气还真好。

临死前还能看到自己主世界的搭档,自己的结局也太完美了。


他确实告诉了国木田一切,除了他的第五步计划,不然还没那么容易把国木田打发走。



“敦差不多也该回来了吧,那么,是时候把这个交给他了。”


太宰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放着的,是芥川银的照片。

ye默默

太宰治的拯救指南

 *此文章分为武装侦探社篇和港口黑手党篇

 *武装侦探社的故事并不连贯

  

这个指南是多余的,他并不需要这样的拯救


01

  国木田独步在和太宰治成为搭档时是十分抓狂的,因为自己名为理想的本子上并没有写自己的搭档是一个自杀狂

  他也看不惯别人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曾想方设法的改正太宰治的自杀癖好,但显然都以失败告终

  其实一开始国木田独步并未发觉太宰治的自杀癖好,那时如果有人问国木田自己的搭档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会好不犹豫的说“一个聪明但经常翘班迟到且神经质的家伙”

  如果不是那天意外的发现,凭太宰治那家伙的话,这个答案应该永远都不会变的

  ...

 *此文章分为武装侦探社篇和港口黑手党篇

 *武装侦探社的故事并不连贯

  

这个指南是多余的,他并不需要这样的拯救



01

  国木田独步在和太宰治成为搭档时是十分抓狂的,因为自己名为理想的本子上并没有写自己的搭档是一个自杀狂

  他也看不惯别人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曾想方设法的改正太宰治的自杀癖好,但显然都以失败告终

  其实一开始国木田独步并未发觉太宰治的自杀癖好,那时如果有人问国木田自己的搭档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会好不犹豫的说“一个聪明但经常翘班迟到且神经质的家伙”

  如果不是那天意外的发现,凭太宰治那家伙的话,这个答案应该永远都不会变的

      祸不单行,发生意外的那天让国木田独步从早开始便感到非常郁闷,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好无征兆的,从心底发出的郁闷

   这让国木田独步这个无神论者都感到一丝不妙,从他早上走在街上被人撞到三次,平时常吃的早餐店关门,在到差点迟到,他都觉得今天的不幸不过如此,显然,他错了

   因为一场意外发现自己的混蛋搭档有自杀倾向,国木田看着搭档手腕上从横交错的伤口,感觉有面容狰狞可怖的恶魔在向他展示手腕上发生的一切

  国木田捉着那只手不可置信地向太宰治望去,后者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故作轻松地解释道“是以前留下的”

  “不要骗我啊,太宰,我不是没有见过伤疤”

  “呐呐国木田君,我啊,只是想在人生唯一一次的死亡中寻找一中舒服的死亡方式而已啦”太宰治露出了一个无奈的微笑“你知道的吧,我很怕疼的”

  反正瞒不下去便索性坦白了“如果痛苦的死去,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国木田无法接受这样的解释

  这可能是他在人生中感受到最大的一次无能为力了,要做该做的事他无法拯救自己的搭档

  在经历了多日的心理疏导和宽心劝慰之后一脸严肃的跟他保证不会有下次的是太宰治,后面被发现跳河未遂的也是太宰治

  “这是他的事情…我本来就没有权利干涉”国木田自言自语,像是要为这场荒唐的事情画上一个句号

  句号的下面又是一个段落

  终于,国木田生气了,多日以来被他维持住的理智,快要分崩离析又被他拿胶带粘起来的情感,在这一刻全都倒塌了

  作贱自己的身体就为寻找最舒服的死亡方式,是不能称之为理想的,只是一个借口,借口!

  他毫不留情地咒骂着那个男人,将多日以来的情绪毫无保留的宣泄着

  平复下来的国木田看向太宰治,失望的发现又是这种表情,无所谓的,平静,没有波澜的

  “这很有意思吗太宰治,为什么你可以对别人的关心置之不理呢”

  两人不欢而散

  

  江户川乱步似乎知道了这件事,将国木田叫走不知道说了什么,当国木田从办公室走出来后好像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回到工位上安安静静地处理着自己的工作,冷静的有些可怕

  

  彻底冷静下来的国木田感到非常后悔了,他回到宿舍整整用冷水洗了三遍脸,才恍然的想起来自己今天到底说了些什么

  不应该这么说的,他不应该这么说的…

  熟悉的电话铃声将他拉回了现实,匆忙将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低头一看是太宰治,他胡乱抹了一把脸按了接通

  

  “对不起”

  

  接通的一瞬间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沉默了一会儿两人又都笑了起来,他们都想明白了,多日以来的不愉快好像都被笑声冲走了

        真是奇怪呀

  

  “以后就麻烦国木田君多多照顾我这个自杀主义者了”

  “真是麻烦啊”

  

  国木田以后再也没有插手过太宰治的自杀事业了,但是武装侦探社有了一个如果太宰治自杀成功要如何行动的方案

  

  

  

02

  中岛敦又一次在河里捞起了自己的前辈,两人精疲力尽的躺在草地上

  天气已经渐渐转凉了,中岛敦被冷风吹的瑟瑟发抖,努力抱紧自己想要存下一份温暖,奈何身上的衣服都是湿的

  努力了一会便放弃了,安安静静地在地上装躺尸

  “敦君,你为什么每次都来捞我呢”

  “唉?”中岛敦有点迷茫,他不知道太宰治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并且自己好像回答不上来

  “…可能,可能是…”因为什么呢,侦探社的大家跟他说太宰先生这样是很正常的事情,也有人告诫自己插手别人的事情不太好,大家都已经是一个可以为自己的行动负责的人了,所以自己没必要这样做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我跟大家打电话说自己快要死了,结果大家都异口同声的说“恭喜你啊”

  想起了太宰治曾经跟他说的玩笑话,但这个好像做不上理由

  “……”说不出话

  “想不出来答案的话就不说了吧,哎呀,这天气可真冷”太宰治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一下四肢,转身拉起了中岛敦

  “今天请你吃茶泡饭吧,作为敦君今天的辛苦酬劳,可以吃个饱哦”

  “太宰先生!”中岛敦突然叫道“可能…可能是因为今天的水很冷吧!”

  “嗯?”

  中岛敦认真的说道“这个季节的水很冷,投河的话会发烧的”

  “哈哈哈哈是吗?”楞了一下,太宰治随即笑出了声“那就谢谢你了呢,敦”

  嘛,那这个季节就不投河了吧

  

  

  

  

03

  晴空万里,天气正好

  太宰治正准备从侦探社溜走,本来已经快要触碰到门把手然后一走了之,结果被人先行了一步

  “哦呀,镜花酱早上好啊”

  侦探社的新人泉镜花面无表情地出现在了眼前,蔚蓝色的眸子安静地抬头看向太宰治并点了点头“但是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泉镜花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呢,太宰治如此想到

  “只要你愿意,永远都可以是早上哦”说罢太宰治侧身准备溜走继续他的翘班计划

  

  “太宰先生”

  “嗯?”略带疑惑的转头看向出声的少女“是有什么事情吗镜花酱”

  “你是要去投河吗”泉镜花是如此肯定,但是她又疑问的问道“这是太宰先生活下去的意义吗?寻找舒服的死亡方式?”

  不,其实是想要去抢购打折绷带的

  “不是哦”没有任何思考的,太宰治脸上绽放出一个微笑摇了摇头,他拍了拍泉镜花的头顶“但是泉镜花并不需要什么别人赋予的活下去的意义哦可丽饼很好吃呢,多活一天就可以多吃一个的”

  说完便溜之大吉了,只留下泉镜花呆在原地默默思考着刚才的那一番话

  







人物肯定是会有ooc的,这个是没有办法避免的

我写文没有多久文笔也不成熟,有什么意见的话大家可以私信告诉我

其实我想了挺久为什么要取一个这样的标题,武装侦探社时期的太宰治不需要拯救,可能是已经错过了那个时候吧

他应该已经发出很多次求救信号,森鸥外无视掉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无赖派是一定可以接收到这种信号的,但是朋友之间的空间以及太宰治当时的原因没有插手

我觉得再说下去就透剧了,我可能还会写一个港口黑手党的篇章,那到时候再说吧


  

  

  

  

愛看動漫的動漫粉

【all太】突然穿越到冥界这件小事

*一个脑洞,假设全部人都因为书的bug被传送到冥界

*人物可能ooc

*文笔差真的很抱歉QAQ


以下正文,祝各位食用鱼块~


“唉?这是?”


中岛敦疑惑地看着眼前忽然转换的景色,一会儿之后才发现武侦的人全都在商业街入口。经过江户川推测应该是书,也就是原来的世界出现了bug,被转送到了一个平行时空,一翻商讨后他们决定一起在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景象。


他们一行人从商业街开始走。本是想去侦探社和港黑的,但是如果遇到了这个世界的他们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这里跟原本的世界基本上没什么分别,景物的确是没有变化, 但贤治发现他平常去吃牛肉饭的餐厅的...

*一个脑洞,假设全部人都因为书的bug被传送到冥界

*人物可能ooc

*文笔差真的很抱歉QAQ




以下正文,祝各位食用鱼块~




“唉?这是?”


中岛敦疑惑地看着眼前忽然转换的景色,一会儿之后才发现武侦的人全都在商业街入口。经过江户川推测应该是书,也就是原来的世界出现了bug,被转送到了一个平行时空,一翻商讨后他们决定一起在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景象。


他们一行人从商业街开始走。本是想去侦探社和港黑的,但是如果遇到了这个世界的他们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这里跟原本的世界基本上没什么分别,景物的确是没有变化, 但贤治发现他平常去吃牛肉饭的餐厅的老板换了人。那个人贤治也认识,但是一两年前已经看不到他了。


谷崎兄妹发现她们经常去的甜点店的小猫咪不见了,被询问的店员也否认有它的存在,甚至不知道谷崎兄妹他们这个常客。


_ _ _ _ _


“砰!”


这个时候一架汽车失控撞向了一个过马路的少年。听到响声的大家盼盼赶到现场,却惊觉被撞的男生一滴血也没有,像个没事人似的站了起来,司机也只是道了个歉就走了,也没人觉得奇怪。


这绝对违反了自然界的规定,中岛敦追上前询问男孩的身体情况,与谢野晶子也跑上前。得到的回答却是“怎么会有事,你们是忘了自己已经死了吗?”


死了?与谢野探了探他的呼吸,果然,没有气流。就这样男孩走了,也让大家证实了这里的人,全都死了。这里是死后的世界,也就是冥界。这么说也可以解释为什么认识的人都不见了。


_ _ _ _ _


大家知道后也没有太惊讶,始终一开始就知道这不是原本的世界了。在大家又兜兜转转的时候,国木田独步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黑发女子的身影,还有旁边的一个男人。 


“佐佐木小姐?”

女生转过头,是她,不会错的。



“国木田先生?!你...死了吗?”


跟她大概说了事情的经过,也互相问候了大家,佐佐木小姐表示她跟她的另一半生活的很好。也跟大家说了这个世界的存在是为了让死于意外和疾病但对世界仍有留恋的人在这里生活。直到他们的生命走到尽头。


“国木田先生,请继续坚持你的理想”


在分别时,佐佐木小姐跟国木田说了这句话,于是他回了。


“好的,祝你幸福,永别了”


_ _ _ _ _


“敦?”


熟悉又可布的声音从身后面传来


“呀!!你不要过来!!”


中岛敦被自己眼前的棕发男人吓得抱头跌坐在地上,像是看到了鬼怪般。但忽然想到自己以前认识的院长已经改变,不再是自己认为的残酷无情,而是想探望他在白鲸事件中保护了整个横滨而出车祸过世的人。


中岛敦慢慢张开眼睛,看到的是曾经自己害怕得要命的人一脸担忧的看著自己。


“敦”

“抱歉呀”

“你拯救了整个横滨呢,长大了呀”


“嗯”


对喔,不是已经知道真相了吗?我认知中的院长老师只是负面的自己呀,有什么好怕的呢?


“我现在过得很好喔”

“老师”


_ _ _ _ _


远处的两人穿着日式和服,是一对黑发夫妻。


“爸爸妈妈?”


身穿红色和服,脖子上还戴着一个翻盖手机的镜花试探地说。


“镜花?”


俩人回过头,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一把抱住了镜花。


“爸爸!妈妈!”


三人拥抱着对方痛哭,场面看到令人泛起心酸。跟自己父母说了现况,知道自己女儿过得很好,夫妻俩也是很放心。


“镜花,爸爸妈妈永远都爱你喔”

“不论身在何方”


_ _ _ _ _


“好,那今天就先回去侦探社吧,明天十点在这集合呀”


国木田看著也些出神的太宰,黄昏的光洒落在青年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眨眼的动作下好像在一闪一闪的发光,这连看著他的人也出了神。



“太宰先生,国木田先生,回去了喔~”



中岛敦在几米远的隔离喊了喊出神的两人,让他们回了回神。


“哥哥?”


当他们准备跟上的时候, 小女孩的声音从背后传出,是一把很可爱的声音。转身一看,是一个小女孩牵着另一个小男孩。好像一对年幼的兄妹在呼叫年长的哥哥一样,好不可爱。


太宰和国木田转过身,也令俩个小孩看清了他的样貌。因为刚才小女孩的叫喊,把中岛敦一行人和躲在墙后面的几个小孩也过来了。


“哥哥!你是太宰哥哥吗?”


“这个女孩是太宰先生的熟人?”


中岛敦等人走上前询问道。但别说名字了,太宰连眼前的小孩的脸都没什么印象。


“呃。。。小妹妹你认识我?”


“对吖!你以前不是经常过来看我们和先生的吗?”

“哥哥你不记得我们了吗?我是幸介喔!”

“我是神乐~”

“我是克己,他是优”

“我。。。是真嗣”


小孩们七嘴八舌地说出自己的名字,但太宰和其他人听得一头雾水。


“喂~神乐~优?你们在那?”


一把成熟的男声打破了彊局,也是太宰朝思暮想的声音。


一头红发,穿着跟太宰一样的沙色风衣的男人从墙角后走出来,他四处张望的目光落在了那群小孩子上。由于视觉从高至低,他并未发现太宰一行人。


“先生先生!你看!是哥哥唉!”


红发男人顺着女孩的手抬起头,这才看到一行人, 看到了很久没见的挚友,跟他震惊的表情。


“太宰?!”


“唉...?”


“...织田作...?”


那是很轻又小心翼翼的声音,生怕美梦醒了的那种。三秒后想起这里是冥界的太宰后知后觉,眼角流下了再也控制不住的透明液体,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每次张开都看到那个自己日夜思念的身影。


“太宰...你”


话还没说完,太宰就跑了过去织田作那里,捉住了对方的手,感受到了如阳光般的温暖。太宰呆住了,他有无数的话想跟织田作说,但一时间不知道先说什么,张开了嘴却哑了声,只能说出对方的名字。


“织田作...”


太宰被织田作一把扯到怀里,抱住了他。


“太宰,你在我墓碑前说过的所有话我都有听到喔,在武装侦探社开心吧?”


明明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但却是太宰做梦也想听到的。再也崩不住的太宰,手紧紧抓着了织田作的外套,小声地呜咽起来。作回安慰,织田作回抱住了太宰,并加深了这个拥抱。


“我...有去做一个好人......”

“我好想你……”

“我好累...”


太宰小声的呜咽,因羞愧而压抑着声音,手抓住了织田作的衣角,抓得紧紧的,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了。


没有人看过太宰治哭,在大部分人看来,太宰治是个怎样的人呢。世人总觉得开心的人会永远开心下去,冷酷无情的人会永远在黑暗徘徊,但没人想过,活泼开朗的人或许有不想让人知道的悲悽经历,不知世间情感的人终有天可能也可以找到自己的救赎。


“我都知道”

“辛苦你了喔”

“没有我的日子很辛苦吧”

“对不起,丢下了你”


织田作安慰地说,还摸了下太宰的脑袋,毛茸茸的,像只猫。



“太宰是个笨蛋”



在旁边手足无措的人群中,江户川乱步气鼓鼓的说。明明可以来依靠自己的说。


_ _ _ _ _


地面突然一阵动荡,是书的警告,暗示他们要回去原来的世界了。


“太宰,看来我们又要分开了呢”


“织田作...”


织田作在最后抱住少年,作为告别。


“多来跟我说话吧,可以的话带上安吾吧”

“不可以...太早来找我哦?”



说完后,所有人的意识陷入了黑暗。


_ _ _ _ _


最先醒来的是敦,醒来时发现大家都趴在自己的位置上睡著,后来陆陆续续大家也醒了,他们深知刚才的并不是梦,都是真实的。


“那个...太宰先生还没醒”


中岛敦小声地说,生怕吵到他的前辈,太宰的眼角还有哭过的红痕。


“真是的,让人不省心的傢伙”


虽然嘴上这么说,身体还是把外套盖了在太宰先生上面呢,国木田先生。敦在旁边默默的想。


“太宰要多依赖我们才对呀”


名侦探用撸猫的手势轻轻摸着太宰的头,手感还挻好的。


随著黄昏的离去,阳光缓缓地下落,马上就要进入黑夜,但是太宰治知道,没关系的,毕竟他的身边已经堆满了光。



愛看動漫的動漫粉

【all太】急性焦慮

* 是暗恋期中的国太酱,中也(前男友?)全程助攻

* ooc警告💦💦

*时间线是苍王事件后

*文笔不好真的抱歉(=′ー`) 


以下正文,祝各位食用鱼块~


“她明明可以不用死的....”

“你完全可以阻止他们的死...”

“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啊!?!?”


看着倒在地上的黑髮女子的白色连身裙渐渐被腥红的血液染红,和倒在自己怀裡的少年,国木田独步此时已经完全失去冷静,一把拎起太宰的衣领。


“国木田君”

“你的理想总有一日会害你失去未来的”


此时的国木田完全听不下去这些,两个重要的人同时死亡对他来说,很衝击,他...

* 是暗恋期中的国太酱,中也(前男友?)全程助攻

* ooc警告💦💦

*时间线是苍王事件后

*文笔不好真的抱歉(=′ー`) 




以下正文,祝各位食用鱼块~




“她明明可以不用死的....”

“你完全可以阻止他们的死...”

“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啊!?!?”


看着倒在地上的黑髮女子的白色连身裙渐渐被腥红的血液染红,和倒在自己怀裡的少年,国木田独步此时已经完全失去冷静,一把拎起太宰的衣领。


“国木田君”

“你的理想总有一日会害你失去未来的”


此时的国木田完全听不下去这些,两个重要的人同时死亡对他来说,很衝击,他的计划裡可是没有这一项。



“太宰!!!”

“你可想而知他们死前有多痛苦...”

“你根本就不会明白

失去重要的人的感觉有多悲痛!


国木田说完3秒后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太宰治眼中的恐惧,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的一番说辞打动了太宰,直到国木田看到一滴晶莹剔透的透明液体从太宰治的眼角滑下。


“呃...太宰?!”


国木田吓了一大跳,是自己刚才说得太过了吗?


“刚才话重了....抱歉”


国木田已经开始后悔说得这么过,当然心裡还是气的,但大多已经被刚才的后悔压了下去。该话过后,相方都沉默了,太宰治低着头,几滴泪水滴了下来,看不清他的神情,而国木田也低着头,但是是出于愧疚。


“这种感觉”

“我再清楚不过了”


十几秒的沉默后,太宰抬起头,脸上还有未乾的泪痕。表情是国木田从没看过的忧伤。


“呐国木田君”


“你知道从地狱找到救赎,但是那唯一的救赎在自己面前死去,却救不了他”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国木田一时之间回答不出来,他没想到刚才的话勾起了太宰那些不为人知的悲苦过往。没等到他回答,太宰也不想听他的解释。


“因为国木田君原本就身在天堂呀”


对啊,没尝过地狱的痛苦,又怎会理解呢,失去重要之人固然悲痛,但只少身边不是空无一人。


“太宰...我...”


国木田想走上前,郑重地跟太宰说声对不起,他真的错了,就像一个井底之蛙,他不知道太宰经历过什么,不知道他受过多少苦,更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自杀。


“别过来!”


太宰在国木田走上前的时候突然喊道,眼神中充满惊恐,盯着自己的手掌,彷彿四年前那恶梦般的场景在眼前浮现。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太宰慌忙地说着抱歉,但表情仍是万分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鬼怪。


“抱...抱歉!我...我很抱歉...”


太宰还是紧盯着自己的手,微微喘着气,幻觉总令他觉得自己的手掌充满鲜血,来至他救赎的血流了满地。


“太宰?太宰!喂!听到我说话吗?”

“怎么了啊?!”


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起来,最后他看到的是国木田焦急的脸,感觉到大腿一软,然后就沉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_ _ _ _ _


国木田现在很着急,案件已经交给了谷崎和江户川乱步,先不用理会,先要着急的是十五分钟前忽然情绪激动晕过去的搭档,现在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


“急性焦虑症加低血糖发作,等下就会醒的了”


与谢野医生简单地说了一下病情,恶狠狠地盯了国木田一眼后就走了。


国木田在寻求帮助的边缘,但想到太宰醒后要怎么解释,他还是拨出了打给中原中也的电话,国木田不知道他们俩什么关係,但是总感觉中也会知道。


“喂?”


“呃请问是中原中也先生吗?”


“对我是”


跟中也从头到未地说了经过,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缺斤少两,港黑重力使此时此刻巴不得穿过电话给对方一拳。


“所以,你这混蛋是想来问我怎么做”

“对吗”


“说来惭愧,是的”


又是几秒钟的沉默,此时的中也因为完成任务被森欧外放了几天假,刚到家不久,就接到一个陌生号码,对方一来就说了一篇关于自家前搭档的突发事件,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同情。


“呐”

“你知道太宰以前是干什么的吗”


未等国木田回答,中也按捺不住怒气,没时间等他慢慢想了。


“不知道吧”


“是的”


“所以说呀,你们侦探社怎么搞的,连关心员工都不会吗?”


中也不知道先说什么,除了他自己和那个人,没人更了解太宰,也没有人明白他。更何况,在这世界,现在只有他一个懂了。


“我们当面说说吧”


_ _ _ _ _


“国木田先生”

“我希望你听清楚,记清楚我以下的话”


在侦探社楼下的咖啡厅裡,中原中也语气不太客气地说,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的怒火。


“太宰呀,是我的前搭档”

“也就是说,他以前是港口黑手党”

“还是数一数二的干部”


国木田震惊了,他从来没想过,那个为社内添了丝生气,无比温柔的人,以前竟然是黑手党。


“很意外吧?”

“为什么太宰会突然叛徙呢”


国木田问出内心想问很久的问题,同时也内疚自己没多了解自己的搭档。


“哼,如果我说是因为一个男人”

“你信吗?”

“他呀,是太宰的救赎”


一个男人?就因为他,太宰从黑暗走到了光明?他是谁,他做了些什么?



“可以让我见他一面吗?”



国木田小心地问道,他想知道,那个人到底做了些什么,能让太宰改邪归正。中也愣住了几秒,随后苦笑了一下,彷彿在笑自己的失职。



“如果你不介意看到的是一个墓碑的话”



听到这话的国木田回想起来刚才太宰说的救赎是这个人.......在做什么啊我!


“铃铃铃~”


国木田的手机响了,是乱步,他说太宰醒了,明侦探要求国木田马上回去。


“那我该走了”

“注意着他,不要再伤害他了”


_ _ _ _ _


“国木田!太慢了!”


一进门,就看到江户川乱步气呼呼的盯著自己。


“快进去,哄不好不可以出来!”


推开医务室的门,他的搭档就坐在病床上,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揉着眼睛,正好跟国木田四目交投。


“呃太宰...”


“抱歉”

“抱歉”


两人都各自被被对方吓了一跳,因为他们俩都在同一时间说了句抱歉。国木田不理解为什么太宰要说抱歉,明明是他说了很过分的话伤了太宰,但看著太宰疑惑的眼神,对方可能也是这么想的。


“为什么太宰要说抱歉呢”


国木田的嘴巴比脑子快,回过神来已经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因...因为我失态了呀?”

“我...我还对著国木田君你说走开什么的”

“很抱歉”


国木田一把把太宰扯进怀裡,太宰很明显的抖了抖,但也没有反抗。


“我说你啊太宰”

“很明显不是你的错呀”

“说了这么多伤害你的话”

“没有多了解你”

“是我作为你的搭档的失职”

“对不起”


语毕,太宰本能般想要反抗,是我的错,国木田君你为什么要道歉阿?我...我没有被道歉的资格呀……我...


没等他继续想下去,国木田吻住了他,虽然只是几秒,但把太宰原本想说的那些反驳都堵了回去。


“你不应该道歉”

“你是被爱着的呀,太宰”


“不...我!”

“不许反驳啊”


_ _ _ _ _


就在两人维持着尴尬的姿势时,门被敲了几下,国木田马上放开太宰,并说了句请进来。



“太宰先生!你没事吧?!”

“听说您昏倒了?”

“太宰先生还好吗?”

“要小心身体呀太宰”

“太宰先生...快点好喔”



敦,小镜花,谷崎兄妹,贤治,乱步,社长....全部人都在问候太宰。太宰愣了几秒后,笑着说没事,谢谢。那时的笑好比六月的风,冬天的太阳,阳光明媚的,真的很好好看。


_ _ _ _ _


“太宰先生要小心喔!”

“明早一定要吃早饭呀”

“我走了喔?”


在中岛敦的护送下太宰回了宿舍,其实也不用这么夸张,但是是出自社长的命令,只好答应。到了后,敦再三确认太宰没问题后才走。


太宰笑着朝敦挥了挥手,看着口袋的火柴盒,他突然感觉到,自己是被人需要的了,是有被爱的资格了...吧?



“织田作”

“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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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太】当有两个【人间失格】(4)

*人物可能ooc

*文笔差真的私尼马些(不好意思)555~

*不喜物喷~


以下正文,祝大家食用鱼快~


此时的樱井爱莉在前往任务的路上,焦躁地呼叫组织,因为她根本不可以自己一个人完成任务。


“星野!我须要支援,快。”


“ 好的 ”


三分钟后,几个助手赶到现场,三两下就解决了目标。但作为代价,他们在樱井爱莉手臂上划了一个口子,看似范围大但其实不深。


“ 就用这伤去讨个同情吧,爱莉 ”


_ _ _ _ _


五分钟后,樱井爱莉哭哭啼啼的回到了侦探社,一边用异能加深...

*人物可能ooc

*文笔差真的私尼马些(不好意思)555~

*不喜物喷~




以下正文,祝大家食用鱼快~


此时的樱井爱莉在前往任务的路上,焦躁地呼叫组织,因为她根本不可以自己一个人完成任务。


“星野!我须要支援,快。”


“ 好的 ”


三分钟后,几个助手赶到现场,三两下就解决了目标。但作为代价,他们在樱井爱莉手臂上划了一个口子,看似范围大但其实不深。


“ 就用这伤去讨个同情吧,爱莉 ”


_ _ _ _ _


五分钟后,樱井爱莉哭哭啼啼的回到了侦探社,一边用异能加深她的楚楚可怜,一边说着好痛什么的,像极了个弱女子。



“刚才做任务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被刀子划到了,好痛555~(;д;)”



因为异能而稍微有怜悯的众人也没忘记他们怎么对不起太宰治,但是在他们眼中的樱井爱莉好像加了个滤镜,虽然知道她怎么伤害太宰,但现在好像把她的不好抛诸脑后。



“先包扎吧樱井小姐”

“疼吗?”



几个人包括敦和国木田小心翼翼地问她,提醒着自己要提防她。江户川乱步紧盯着太宰,生怕他忽然不舒服。



“医务室没有绷带了,要出去买”



与谢野医生一边翻出抽屉,不谎不忘地说着,她对樱井爱莉本就没什么好感,加上现在太宰被搞成这样,就更讨厌了。



“可是我好疼呀呜呜呜~”



她假惺惺地哭,还往中岛敦怀裡靠,虽然对方后退了几步。



“那不如樱井小姐用我手上的吧?”

“那些伤都好了,不会感染的”

“在买到绷带之前先用着吧”



语毕,太宰治从他右手的手腕上取下了一段绷带,露出了从来没人见过的,多得吓人的伤痕。有刀片割的,有做任务伤的,有情绪失控用指甲抓的,有被迫供的......而太宰像没看到一样,把绷带递给樱井爱莉。


没有一个人在看到那些核人的伤痕后能不心疼眼前眼神温柔的人。太宰也似乎早察觉到大家震惊的表情,神色有点尴尬的拉了拉病号服的衣袖,完美覆盖住了所有伤疤。


“抱歉呀可能吓到你了樱井小姐”

“我只有这节绷带是乾淨的了”

“不嫌弃的话先用着吧?”


受过太多苦的青年被同伴揭开以往的伤痛,往往都是先向对方道歉,明明他是没有理由道歉的呀。



“太宰”


“名侦探现在命令你把右手的也拆出来”



江户川乱步一改以往孩子气的性格,没有在旁边看戏和抱歉,眼中闪过一丝生气。


“呀这....还未....”


话还未说完,太宰右手的绷带就被拆了开来,是敦。


比刚才不同的是,有几条还在结痂的刀痕,看得出是不久前弄的。


“太宰!”


国木田按捺不住了,明明平时是这么开朗,这么温柔的人啊,怎么......



绿绿国王

【all太/观影体】Saved(7

Saved(7

.

1)详细观前提示请看前文。2k+

2)宰猫猫出没。

3)含【敦】感情线,意识流,尬,建议跑。

.

【当织田作抱着一只猫猫回家时,所有的孩子们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攻击织田作”的游戏,一个个都从各种稀奇古怪的角落冒出来。

“是——”

“猫猫诶——”】


“是猫猫诶——”直美蹭着哥哥,眼睛里面闪烁着渴望。

可是这是太宰先生诶。自己是不是要收敛一点呢?直美沉思。但其实只要直美回头看一眼就会发现,众人眼里的凶光比她还甚。

福泽手指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袖子里面的小鱼干往里面塞了塞。

当事人太宰只觉得这群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变得奇怪起来,特别是头顶。......

Saved(7

.

1)详细观前提示请看前文。2k+

2)宰猫猫出没。

3)含【敦】感情线,意识流,尬,建议跑。

.

【当织田作抱着一只猫猫回家时,所有的孩子们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攻击织田作”的游戏,一个个都从各种稀奇古怪的角落冒出来。

“是——”

“猫猫诶——”】


“是猫猫诶——”直美蹭着哥哥,眼睛里面闪烁着渴望。

可是这是太宰先生诶。自己是不是要收敛一点呢?直美沉思。但其实只要直美回头看一眼就会发现,众人眼里的凶光比她还甚。

福泽手指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袖子里面的小鱼干往里面塞了塞。

当事人太宰只觉得这群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变得奇怪起来,特别是头顶。


【福泽】也面不改色把袖子里面的鱼干塞进去了些,【乱步】托着下巴,懒洋洋道:“猫猫诶——”

【中也】倒是觉得惊奇。虽然年少时确实觉得太宰像猫,这个想法居然在某一个平行世界是真实的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诡异地有些羞耻,就像写的同人被正主看到了一样。


【太宰在这里可谓过得是非常舒服。

织田作现在还是底层人员,太宰出去溜了一圈,发现除了他,所有人都按着正规运行。

——不,准确来说,根本没有“他”。

说实话这种感觉是有些奇妙的。太宰晒着太阳慵懒地想,那么一些关于他的剧情应该怎么走下去呢?有别人代替吗?】


乱步和【乱步】一同不满地开口:“哪说得那么容易啊,太宰是不可替代的。”

意识有双声道的双方沉沉看了一眼对方,然后嗤笑移开目光。

好啊,看看谁才是赢家吧。


森鸥外感兴趣地开口:“诶,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人的话,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兴趣来港黑工作呢~”

安吾恶寒了一下,恢复正常。


但他脑子里想的却是,在Lupin里一同碰酒的清脆声响。


太宰盯着屏幕上晒太阳的猫咪,心里却开始叹气。没有他织田作就能得救……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猫猫也会做梦吗?

太宰不太确定其他的猫猫会不会做梦,但是他可以清晰地告诉你:我会。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太宰总是频繁地梦到同一个场景。

下雨天,潮湿的巷子。堆满着破旧纸箱,垃圾上方绕着几只苍蝇。巷子的尽头是围墙。

太宰总觉得好像在梦里头,有别的什么东西,混着他脚下的雨水流进下水沟里。是什么呢。太宰翻了个身,背对着织田的床。

迷迷糊糊地,似乎又回到了那一个梦境。

更加清晰。】


【敦】从进入空间到现在都不太缓过得神来。主要是…主要是……那是光回忆起这一天开始都会忍不住让人颤抖的日子,那是会让人产生将所有事物通通撕碎的情感。

但是【敦】什么都没有做。

这是指,他无视了【芥川】开始时时不时移来的目光,或者是那边戴着红色围巾的【中原】先生,又或者是…,

「他」吗?

但是【敦】什么都没有做。

也许我们可以换个表达方式——【敦】什么都不敢做。

【敦】什么都不敢做。

因为他是怯懦的,胆小的,是一个无能为力而且不能控制自己的恐慌者。是,眼看着老师在自己眼前坠落却只抓得住空气的、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在那一瞬间,时间好像停止了。只有【太宰】在下坠,下坠。

他伸出的手掌攥住了【太宰】曾经握过的空气,然后一切定格。似乎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包括港黑大楼,【芥川】,疼痛,悲伤,…以及,自己。什么都没有了,从【太宰】轻轻地、带着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发自内心高兴的表情,一脚踏空开始。

黑与红在半空中交舞扭曲,但唯独看不见属于【太宰】的一丝色彩。


【太宰】是不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色彩,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已经消失了。


【雨,很大的雨。打在巷两旁的棚顶上,噼里啪啦作响。

旁边的围墙爬着半边爬山虎,更靠近太阳方向的已经稀稀拉拉,焉得不成样子了。

爬山虎。还有呢?

笑声。像是通过老旧的收音机过了很久才慢悠悠发出声音一样,突然出现了笑声。】


敦看了看四周认真的众人,有些害怕:“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个场景实在是……有点诡异吗?”

镜花赞同点头:“感觉,不舒服。”


确实给人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国木田低头沉思。他又看向屏幕,但是……太宰习惯的这种压抑,让人还是忍不住担心啊。


【太宰突然醒了过来。

但是对于剧情进展到关键程度然后作者突然咕咕掉这种像在lof和绿jj出现的情况仅仅给太宰带来一种…,对,只仅仅一种感觉。那就是恐慌。

他重新翻身让自己面对织田作,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于是,第二天起床的织田忽然发现自己怀里多了一个暖和且手感极佳的抱枕(?)和床边垂下去床单的几道爪痕。

算了,多睡一会儿吧,反正今天不上班。

这样想着,织田作抱住怀里拱着的毛茸茸继续睡着。

太宰没有再做梦。】


【敦】莫名理解这种,有不安感就会去寻找能让自己「安心」存在的行为。

也许是同作为猫科动物的原因…呢。

可是在他真正发现自己长大的那个时候,就是能让他感到安心的存在、已经彻底地离开了的时候。

啊啊、真是…不甘心。

在无数个被冷汗惊醒的夜晚,他总是第一时间想到【太宰】先生。想到他有时会漾开温柔笑意的眼睛,几句肯定的夸奖,【敦】就已经觉得心安不已了。

他无法做什么真正有用的事情回报给【太宰】先生,像【中原】先生说的那样——“你还不够强”。

是的…他无法做什么真正有用的事情回报给【太宰】先生,所以啊,他自愿将荆棘一寸一寸缠绕在自己的脖子上,鲜血淋漓也只会让它越收越紧,…你看哦,【太宰】先生,我有乖乖的,没有让异能失控,【镜花】也好好的,而且她很喜欢吃可丽饼。

…所以啊,【太宰】先生,您可不可以回头看我一眼呢?


其实【太宰】并不是什么很明亮的火焰,他只是微弱的光斑。而对于【敦】来说,或许他的世界实在是太暗了,所以像一束光。又或者说,【太宰】在他心目中就是明炽的火焰,无关其他。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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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人卡了4个月…本来以为可以写更多,但还是高估了自己()

祝我考试顺利;;

属于是每次写的感情线都让我相思的程度。)

念之

【all太】绝佳混乱②

章节:
 设定/第一章  

  

有借助原文(太宰治的入社测试)内容

彩蛋是:一些另一个世界的记忆片段

    

  他本不想要在见新同事的第一天就迟到,只是事情往往和人们设想好的一切背道相驰。

  

  太宰治扬起十分柔和又明媚的笑,多一分过于虚伪,少一分略显冷淡。那是他在光影交界线中蛰伏时数次练习出来的微笑,理应招人喜欢。

  

  只有江户川乱步绝对能看穿这样的微笑,他确信这一点,记忆里面的名侦探聪明得让他都忍不住心生赞叹。

  

  外边天色已经不算早了,他翩然向外走去。

  

  理因要打理好沾上灰尘的衣裳,打理好情绪,打理好过往,等到记忆褪色,等到...

章节:
 设定/第一章  

  

有借助原文(太宰治的入社测试)内容

彩蛋是:一些另一个世界的记忆片段

    

  他本不想要在见新同事的第一天就迟到,只是事情往往和人们设想好的一切背道相驰。

  

  太宰治扬起十分柔和又明媚的笑,多一分过于虚伪,少一分略显冷淡。那是他在光影交界线中蛰伏时数次练习出来的微笑,理应招人喜欢。

  

  只有江户川乱步绝对能看穿这样的微笑,他确信这一点,记忆里面的名侦探聪明得让他都忍不住心生赞叹。

  

  外边天色已经不算早了,他翩然向外走去。

  

  理因要打理好沾上灰尘的衣裳,打理好情绪,打理好过往,等到记忆褪色,等到伤口愈合,等到死亡。

  

  “抱歉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我迟到了!”太宰向社长微微鞠躬致歉,窗外透进来阳光的照在他身上,犹如一层轻透的薄纱,“让社长久等了。”

  

  福泽谕吉是个看上去严肃威严的中年男性,持剑时自成一派正气,端看是外表,确实很少有人能够将他与邪恶扯上关系。

  

  “下次注意就好。”他微微颔首,低头饮了口茶。

  

  太宰治也就垂眸看他,海藻样的脑袋看上去动物似的毛绒,样子十分柔顺无害,实际上却暗中关注着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节,和核对着脑海里人物冠冕堂皇的细节。

  

  还真是…没差,光是看外表完全看不出来内里有多肮脏,细想起来比黑社会坦荡的暴力更多几分阴暗呢。

  

  如果记忆中的一切都是真的,这里确实是一个恶人聚集的魔窟,那他可就要成为这战场里唯一一个战士了…这可是真刺激呐。

  

  此时的他对武装侦探社没有任何信任感可言,一位蛰伏有两年的阴影之鬼本就无法轻易交付真心。乍然得知未来的工作环境中充斥着这么一群魑魅魍魉,遇上这种危险到犹如走钢丝,下一秒命丧黄泉的情景,反而心中升起冰冷的刺激和认真了。

  

  来看看他的抉择是否一如既往的灵敏又果断吧!毕竟他是如此自信的笃定,能够看清交织的记忆中真正的未来。

  

  福泽谕吉对于太宰治的迟到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他是异能特务科推荐的人选,这里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个性与秘密,武装侦探社可以包容一切。

  

  况且如果他真的是工作态度有问题,在这里待不了多久也自会离开。

  

  “对了。”福泽谕吉想起了什么,招呼一边的文员,“把国木田找来。”

  

  “他会是侦探社下一任社长,接下来一段时间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询问他。”

  

  他说完这句话后,迟疑了一瞬间,接着提醒道。

  

  “他…有些理想主义。”

  

  准确来说是追求绝对完美的理想主义者。

  

  太宰治在心中补充着,过钢则易折,这也正是为什么国木田独步会成为偏执追求绝对正义的人,因此还不惜杀人的缘故。

  

  姜黄色头发的男人手持手帐敲门走进来。

  

  “你好。”太宰治笑容可掬的看着国木田独步,表现得一派友善。

  

  现在的国木田会把我当成怪人吧?毕竟我浑身缠满了绷带,本来这有利于树立起神秘而古怪这样的人设…现在的话,不妨看看他们对有实力却好欺负的弱者态度究竟怎么样。

  

  他迅速结合自身情况拟订好自己的人设,那就是如上所说一样——一位有能力,却在某些方面存在极大缺陷,甚至可能导致拖后腿而显得弱势的新成员。

  

  “太宰治,二十岁,请多关照。”

  

  “我是这里的职员,国木田。如果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可以问我。”

  

  国木田独步习惯性的正式说着,只觉得新人虽然着装有点问题但外貌不错,也挺懂礼貌。

  

  他抓住了国木田独步的手,表现得十分纯良,“你就是著名的武装侦探社调查员吧,久仰大名。”

  

  太宰治谨慎的藏好了自己审视的目光,示弱的人不会露出危险的一面。

  

  “那么,太宰,你为什么要到我们侦探社来?这里可不是什么随便就能进来的地方。”

  

  国木田独步可不知道新人脑子里在想啥,甚至暂且把他归类于隐藏的连环杀人狂。

  

  “原来是个无业游民,倒霉得连最后的朋友都失去了,结果因为有几分才能最终被酒吧好心的大叔接济介绍了工作呢!”

  

  太宰治原本的说辞在口中转了一圈又咽下去,表情有一瞬阴霾。

  

  那个大叔是谁?

  

  国木田独步从他的眼中看出一抹抑郁,又很快被快活的开朗覆盖。

  

  这是太宰治要他看见的。

  

  “是异能特务科的种田老师,昨天到我们这里来了,跟我打了声招呼让我关照一下。”

  

  原来如此,是社长也无法拒绝的角色。

  

  “前辈,今后就麻烦你了。”

  

  太宰治向他微笑着,心中补充道。

  

  “啊啊,今天之后一切都很有趣啊,能在完成任务,救人的道路上死掉好像也不错呢。”

  

  他退下了,在一个全新的环境中认识其中你需要经常打交道的人,例如你的上司与同事,都是十分有必要且迫切的事。

  

  上手工作这种事压根不在太宰治此时的考虑范围内,这种小事难不到他。其次是因为如果今后决定要离开的话现在工作就太亏了,洗白期他已经做惯了这些重复的事,现在只想要适当偷个懒。

  

  如果一切正常的话,自己现在就应该是个无厘头的自来熟摸鱼狂,偶尔捉弄捉弄热衷于计划的搭档,或许还要被称为麻烦制作机器也说不定。

  

  总之不该像现在一样拿着什么示弱可怜人这样的设定!一句出格的话说出口都需要仔细斟酌。只能说真是人生无常啊——

  

  完全不考虑设定是自己写上去的太宰先生如此感慨着。

  

  会客厅的沙发上此时只坐着一个人,不,也称不上坐,这个小个子的娃娃脸将自己的脸贴在桌面,手臂伸直耷拉在桌子上,一双翠绿的眸无精打采,一副怠惰又无聊透顶的模样。

  

  江户川乱步。

  

  五个大字撞进了太宰治的心里,计划谋杀他的人。

  

  “先生你好!我是新来的社员太宰治,今天第一天上班,请问你的名字是——”

  

  他摊手轻松的和对方打招呼,不可避免的带上了面对第一次见面陌生人特有的疏远。

  

  至少这里是第一次见面,记忆中的场景在太宰治心中是无法做数的。

  

  他这人好生奇怪,另一个自己做的判断也不全然相信。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江户川乱步微睁眼来看太宰治,他从不掩饰自己的惊人的洞察力和聪明,也不觉得自己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

  

  “新人,你在警惕些什么啊。”

  

  这双轻透而翠绿的眼眸闪烁着不可直视的锐利光芒,那代表着——智慧。

  

  一时间冷汗浸透了太宰治的衬衣,牵动得表情都僵硬了起来。

  

  果然不出意料的聪明啊。

勿忘

ALL太 那个风流成性的干部大人(2)

有首领宰记忆的二代线宰

逻辑死

有掉马,社死情节。约P文学加一点点嫂子文学?

沙雕文

没加入港黑,被太宰治送到武侦的中织敦。

22港黑干部宰,港黑芥,以及关系很迷的魏太/

没有想活着的愿望却被庞大记忆和情感绊住的宰   会像主世界15岁一样时不时发疯。

刚遇到书时身边只有森,被强硬输入的记忆压迫到受不了时也会去找森,对森有显露的依赖

格外冷漠且温柔,因为脑海收录了太多记忆,显得麻木无情,对很多东西都迟钝了。

对织是渴望又惧怕着接近的

本质上还是个胆小鬼

奇奇怪怪的修罗场


近来,侦探社的气氛有些奇怪。

准确来说,是从对战组合前与港口...

有首领宰记忆的二代线宰

逻辑死

有掉马,社死情节。约P文学加一点点嫂子文学?

沙雕文

没加入港黑,被太宰治送到武侦的中织敦。

22港黑干部宰,港黑芥,以及关系很迷的魏太/

没有想活着的愿望却被庞大记忆和情感绊住的宰   会像主世界15岁一样时不时发疯。

刚遇到书时身边只有森,被强硬输入的记忆压迫到受不了时也会去找森,对森有显露的依赖

格外冷漠且温柔,因为脑海收录了太多记忆,显得麻木无情,对很多东西都迟钝了。

对织是渴望又惧怕着接近的

本质上还是个胆小鬼

奇奇怪怪的修罗场



近来,侦探社的气氛有些奇怪。

准确来说,是从对战组合前与港口黑手党的干部见面后开始的。


你看,白发少年总是会时不时偷偷瞄几瞄他尊敬的橘发前辈

没想到...中原先生竟然也是被太宰先生承认并送来侦探社的。还轻易露出那么生动的表情。要知道,太宰先生一向都是极其冷淡的。

而且中原先生还想追求太宰先生!虽然说中原先生各方面都十分优秀,人也好,但是,就是心里很不舒服啊...反正我是没希望了吧...那自己就祝福他们吧...可是太宰先生好像已经在外有人了...好不甘...

不对不对!我怎么能这么想呢!太宰先生自己的选择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先生好就行了,我敢不奢望太多。


为了表示鼓励自己,中岛敦还握了一下拳,势必要为太宰先生的人生幸福保驾卫航。


而被偷瞄的人此时也烦躁的很。

敦你别瞄了...有空瞄我不如帮我想想办法

这都什么事啊!那个魏尔伦!还有太宰治这个混蛋!

什么事情都一个人谋划,虽然这也算是他的魅力之一,但感觉就像是是棋盘上的棋子,连局都看不清

还有,关于那什么P友的问题,这也太离谱了...

可恶,越想竟然越觉得合理。

但是现在怎么办?

要不让敦和织田帮忙?不行,首要是先把魏尔伦解决掉...

不,还是请他们帮忙吧。两面出击的效果肯定要比单枪匹马好。


中原中也抬起头,面色凝重地看了一眼正在写战后报告的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感受到了目光,接着在手机里看到了中原中也发来的消息:织田,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下班后可以跟我聊一会吗。

织田作之助头上的呆毛晃了晃,但明面上还是古井无波。

本来晚上想去Lupin坐一坐的,不过太宰和安吾最近都忙,估计不会在的。

”好的。“

话说他们好像都知道了,嗯,太好了。


与谢野晶子看着有些古怪的三人,不对,准确来说是两人。心里有了一个恐怖的想法:不会吧,难道,敦喜欢中原?

年青的女医生也有着年轻女人的普遍特点,越想越觉得正确。

就是从中原开始为恋爱烦恼那时开始的,不会吧,敦不会真的喜欢中原吧?

中原的恋爱计划好像实施得也不顺,不会吧,不会吧?!


似乎,此时此刻,正认真工作的国木田独步是唯一一个没有受到感染的人

但是,他的理想上用来描述那位港黑干部的内容,已经达到了六页。


名侦探虽然担任着解决社内疑问的职责,但是

试问哪只猛兽会心甘情愿分享自己看上的猎物?


//

这种奇怪且微妙的氛围一直持续到现在。

今天是组合过后的第二天,各方都应该在整顿修养。但一大早,三刻构想都准备着出发。

这次的地点是一个较远的港口,所以侦探社出发得很早,而织田作之助因为要照顾孩子会晚一些单独出发。


他们朝着刚刚送太阳上班,还残留着金沙的横滨海走去。

港黑要求的是全员出动,就连与谢野都来了。

熙熙攘攘一群人,又适胜利到手,本应是无比欢快。但路上的气氛可谓是一度尴尬。

也说不出哪里尴尬,但总觉得怪怪的。

特别是中岛敦和中原中也,一个走两步瞄一眼对方,另一个好像全程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然,与谢野晶子的内心戏也从未停止。


远处是金色光点跳跃着的粼粼海面。清晨的空气微湿,带点儿凉意;朝曦却暖,洋洋洒洒如母亲的怀抱把人笼罩进去。

蓝天,金阳,浩海,翠绿繁茂的枝叶间不经意掺和进鸢色花朵。

黑大衣被树丛掩住了大半,却依然醒目

他好像很喜欢待在高处。又或许仅仅是不想站着?


照例是发尾带了一抹白的青年如忠犬守候在树旁

另有几排背着机关枪的黑手党在一侧待命。


看来是真的有大事啊,需要三刻会面。

与谢野晶子想。但如此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是由港口黑手党通知?


他还是那样用空洞的眼神眺望远方。好像丝毫没有注意到树下的动静。

但是,不得不说,他不知迷失在何处的样子,很美。

国木田独步在一瞬间,想用异能造一部摄像机,拍下来,小心地留住。

即使是褶卷泛黄的底片,也比记忆更长久,更坚固。


一时间无人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树上的青年。

最后还是中原中也打破了沉默。他压低帽子,借此掩饰眼中的不自在。

”喂,太宰,你...还好吧?“有没有什么...不舒服之类的

”狗狗说的话我听不懂呢。“太宰治头都没转,不出所料的无比欠揍。

”太、宰、治!“硬了,拳头硬了。真的,要不是看他一副病病殃殃的样子,前天晚上还呃,约了一次,我就...

”好好好,那我告诉你:纯情小男孩就不要担心那么多事。不如回去专心练···术。“

算了,算了,不至于,不至于,真不至于

下一秒,

”嘶,果然,小矮子的营养都用来长在肌肉上了吧。“他揉着后腰,抬手挥退欲围上来的芥川和下属。


中原中也扣住握在手里的白皙脚踝,清晰地感觉到突出的骨头。

”你刚刚说谁是纯情小男孩?技术不过关?嗯?太宰?“

太宰治试了下挣开中原中也的手,没成功

”难道是我吗?而且刚刚明明是中也打断了我的思考吧。“

这是个乘胜追击的好机会,千载难逢。中原中也立即意识到。

极少极少的,能够窥视到太宰治真实想法的机会。

所以他几乎是狂喜地,迫不及待地问出那个问题:”你刚刚在想什么?“

不等太宰治回答,他又加了一句:“实话实说,否则我就不放手。”


太宰治望进那双极其认真地盯着他的钻蓝眼眸。

一潭死水对上大海,孰知输赢。

说实话,他觉得好笑。

多少次啊,数不清。多少双相同的或不同的眸子用这种认真到极点的眼神看他,燃着火,想要烧掉他的枷锁。

多少次,多少次。

看过多少次,还是会出现细小的撼动,甚至有时会在一瞬间冒出好好活下去的念头。

但他也从未答应过,要么说谎,要么岔开话题,敷衍了事。

他总是不敢去看那么诚挚纯真的眼神,不忍心去看那团火,不愿去想象那团火被倾盆大雨浇灭,剩一地湿乎乎粘嗒嗒未燃尽就腐烂生俎的柴。


【有没有听说过,承诺未履行就相当于谎言。】


所以他只是静静地盯着中原中也,枯萎的花朵腐烂在他眼里。

随后,他笑起来。 好啊,我说,但中也必须松手。

中原中也警惕地注视着他,生怕他一个不注意就掉进地面突然出现的裂缝里。

真的?

真的。他笑得灿烂。

于是他松手,看着太宰治翻身坐起,哼着小调走向海边。

他要去哪里?

他要去海里。


我啊,他说。他似乎情绪异样高涨。我刚刚在想,从树上掉下来,从楼上跳下去,坠入深海,哪个死法更适合我呢?

他仍是笑,笑得张狂又内敛。

他整个人放纵又压抑,无形的束缚伴随着无上的自由。


他走到崖线才堪堪止步,转过身,闭上眼,他笑着。

我在回忆,回忆那些死法的滋味

当然,这是谎话,他答应了中原中也,他不会说出来的。


预想中的惊呼夹杂着怒吼并没有按时来到,腰侧却多了一只手臂。

太宰治缓缓睁开眼,直直对上织田作之助平静的脸。

好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下巴上未仔细打理的胡茬。他眼里的蔚蓝海域依旧平静深邃,不动声色,却能吞下黑洞。

太宰治本来只想站在这被风吹一会,重温一下半悬空的感觉,现在却是真想跳了。


  ”织、织田作!你怎么,在,我,我只是想在这儿站一会,我、“他一时噤声,常吐出花言巧语或是脏晦污泥的嘴在他面前不懂得说平常话。

    织田作之助等他不再说出词语才开口,沉稳自然,”我知道,我相信太宰。我只是起防止作用。“

   太宰治过了很久才想起织田作之助有天衣无缝。

   织田作之助看到未来,他知道,但他也要去做这份无用功。

   他总喜欢多余的、没有意义的行动。


他身后是海,脚下是陡岩。他站在悬崖边缘,头顶是狂风,周身是空。

他闭了眼,忘了听,他不能说

织田作之助揽着他的腰,防止他掉下去,距离近得像是要亲吻。



与谢野晶子看着这令她掉眼珠的几幕,包括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的”在下已经找出了最适合太宰先生的绷带愚蠢的人虎“ ”你有病吧太宰先生不是一直都用那一家的吗还用得着你找“

她现在已经麻木了,内心毫无波澜。

不过好在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原来敦对中原不是暗恋是攀比啊,那没事了。

个鬼啊!


虽然她知道侦探社里有四个人是被港口黑手党干部送进来的,但是,到底怎么发展成这种关系的?!虽然人是很好看但也不至于吧?!

还是一个有自杀癖的。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她喜欢不起来,她厌恶所有不珍视生命的家伙。

中原,敦,织田,为什么要栽在这种家伙身上啊!


就在与谢野晶子抓狂时,江户川乱步反而兴趣盈然

原来如此啊,太宰,这下有最便捷的方法了呢。


太宰治几乎是慌乱地从织田作之助怀里逃开,像被猎人网住的小动物。

直到逃到几步之外才想起来解释,可他不知要说什么。

该说只是玩笑吗?还是敷衍过去?可是织田作一定看透了,怎么办,怎么办我...我不可能保证下次不会再做这种事情啊


你看,又来了,记忆中的场面又一幕幕重现。不是像幻灯片那样快速闪过,而是如海浪潮汐,不停地,不停地,拍打身体,占据思维,洗涮大脑。


这样的,面对”织田作之助“,面对“他们”,说不出话的时候,到底有多少次呢?


一片空白的思绪,被强塞进来的记忆和情感填满。

对了...这时候...只要

记忆洪流分成无数股涓涓细水,再筛选出符合场景的画面

等待...

织田作之助在昏黄的灯下望着他,织田作之助在暗沉的暮色中望着他,织田作之助在硝烟里望着他

织田作会解决的...没关系...

织田作之助走近太宰治,眼中映出他惶恐怔然的样子

他会对我说...

“太宰,你还好吗?”

“太宰,你还好吗?”

“太宰,你还好吗?”

...


呕。


景象层层叠叠,声音交织糅合在了一起

一份,两份,三份,四份...所有的情感加起来,挤进他的胸膛,压得他喘不上气

繁杂的记忆,驱赶不走的情绪

属于他又不属于他


头晕目眩,耳鸣嗡嗡,他几欲呕吐


“没事的啦,我好得很呢。”


太宰治转过身去应付暴怒的中原中也和被惊吓到的中岛敦,被揪起领子的同时还不忘让芥川龙之介专心整顿部下别打架,最后安抚好了小镜花。


“与谢野小姐,待会儿如果需要回避,请便哦。”

与谢野晶子一愣,但随即反应过来。

她紧盯着向她微笑着的俊美青年,半响才回应

“谢谢。”


传闻中被那个屑捡回来并一手带大的“历代最年轻”干部吗。

和她从本质上就不一样。怪不得能在那种环境下生存,还如鱼得水。

但是,现在看起来,也不算完全没有心。


“织田作先生,太宰。”

正当她准备走到远处时,传来一道声音,满是社畜熬夜通宵后的疲惫之感。

是异能特务科啊。


以种田火山头为首的异能特务科一行人也到了。

能发出这么饱经风霜社畜感的声音的人,除了我们敬业尽职的坂口安吾,还有谁?


“安吾,你的黑眼圈又重了。”

“哇,安吾你再抹点口红就成烟熏妆了。”

“没那么夸张...只是最近工作有点多而已...别幸灾乐祸,又不是谁都和你一样有那种恐怖的工作能力。”

坂口安吾已经没力气吐槽太宰治的话了。拜托,怎么会有在战争一结束就做好了战后整理的人啊!

简直就像...提前预知了未来...

太宰他,真的好像,会发生什么都知道一样,和组合的安排也都是他一手计划的,面面俱到,毫无漏洞,算下来竟然没有发生人员损失...


”咳,最近大家都辛苦了——“种田火山头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但他也没办法啊,能者多劳嘛。

”所以,太宰,今天我们三刻会面是为了什么?“

您这话题转折得也太生硬了吧。太宰治默默吐槽了一句。

在这个世界里,他十五岁送中也进侦探社,就是走种田火山头那里的渠道,之后织田作之助的洗白和入社也一样,并在此过程中结识了坂口安吾。

因为这层关系,异能开业证也就直接通过他取得。当然,其中少不了某只猫咪的推波助澜。


”有一个贩毒团队,趁这几天横滨动乱想偷渡过来,现在即将驶入那个海港。“说着,他伸手象征性地指了指一个港口。

”我们要趁他们卸货时袭击。“


”原来是这样,那么,麻烦你安排作战了。“种田火山头点头致意。

”好的,那我们稍作休整...“


”等等,这也太草率了吧?“ 辻村深月忍不住小声惊呼。

太宰治看向她。

那一只鸢眼里仿佛有黑洞,要把人吸进去,荒芜,死寂。

好、好可怕

 辻村深月竟下意识地躲到种田火山头身后

但即便是这样,她还是鼓起勇气,颤颤巍巍地问

”我们、我们连最基本的消息都不清楚,异能特务科也没看到一丝一毫的迹象...“

这个表述其实很合理,不卑不亢。毕竟踏踏实实的信任是要拿得出证据,对于她们这些不了解对方的人来说,一点儿信息都不给也实在太让人放不下心了。

坂口安吾尝试着解释:” 辻村,太宰君不会那样做的,黑手党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太宰治静静地看着坂口安吾绞劲脑汁地组织着语言去说服以 辻村深月为首的异能特务科属下

他刚要开口,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

”哎呀,福泽阁下,种田长官,真是好久不见~“

来人同样身着黑色大衣,但却在脖颈处加了一条暗红的红围巾。

现任港黑首领,森鸥外。


”具体情况我们要到了地方才能确认清楚呢。——大家也不愿听不确定的情报吧?相信经过组合一战,我们都能意识到,港口黑手党在城市守护方面与各位是志同道合的。“

他微笑着走到太宰治身旁,脱下手套,递给一旁的港口黑手党成员。随即抬起手,拇指抵着他的太阳穴,稍用力并小幅度地打着转按摩。

太宰治闭上眼睛,如同张开嘴乖乖坐在椅子上等医生查看的孩子。

一会儿后。

差不多了。太宰治按下森鸥外的手,但没有立即让他离开。

而是轻轻地蹭了蹭,带着一丝依恋。像一只棕色毛发的可爱猫猫靠在脚边打了个滚儿。


”出发吧。“


在去的路上,太宰治简略给各部分人手分了工,也无人有异议

很快,他们都看到:一艘武装过的商船正停在空无一人的港口,船上的人正忙碌地进进出出搬运货物。

”一点都没接到消息呢...“辻村深月喃喃道。快速地看了一眼正用望远镜观察的青年。

长得好好看啊...虽然不知为何一只眼睛缠着绷带。但是身为黑手党,好恐怖啊....


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太宰治用望远镜观察到:从船上下来的人,胸口都有一个”S“型胸针。

原来是”Snake“啊。

还以为会是”Devil“或”Niggard“呢,这两个算得上是记忆里所有的这一时期出现的贩毒团伙中最难搞的两个了

那就好办了。


他转身,简要叙述了他们的大体情况。

然而,虽是简要,却连他们对现有几种枪械的使用熟练度都能不假思索地说出。

港口黑手党信息网延伸到了这个程度吗?好像亲身经历了与他们的战斗一样

估计连异能特务科都很难弄到这么丰富的资料吧。这一次甚至都没有察觉他们的登陆。

坂口安吾暗暗赞叹,但想到又多了一堆的工作

我为我的头发默哀 之 看淡生死 JPN.


”全员带好耳麦。我带人打头阵,战斗能力较弱的跟在后背,非战斗人员呆在原地。“

不到一分钟,三方人员都已编好阵型。

不过让人惊讶的是,森鸥外竟然也跟在了队尾。

话说回来,他原本也就没有来的必要。因为这一次行动很明显是由太宰治主场,指挥权也集中在太宰治身上。

他来干什么?


偷袭很顺利,对方自以为是,麻痹大意,一船的人没几个在警戒周围情况的,甚至有些人忙于搬运毒品,连枪都没拿。

于是不到半小时,船上大部分人都束手就擒,在留下一些人整理毒品后,太宰治带着武力派闯进了船舱。

迎接他们的是一个看起来岁数在三十岁上下的年青男人。

他并没有显现出太多的慌乱,反而十分冷静,右手举着一个按钮。

”把货和人还给我们,否则,这艘船携带的足以污染整个横滨海的石油和化学药剂将让你们悔不当初。“

”你!“中原中也手中红光乍现,却被太宰治压下。


太宰治向前一步

”喂,太宰!“/”太宰先生!“

中原中也差一点就要扯住他的衣领,却看到他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


太宰治露出笑容。

”这个损失我们确实承担不起呢——那我们来个交易吧?“

对面的男人毫不意外这样的话

”货,必须全部还给我们。这是我们的最低限度。“

太宰治右手虚握拳,搭上侧脸,歪着头作思考状,显出几分少年感:”欸——原来是我们的筹码不够吗——那么,“

他的声音温润清朗,带着磁性,又因染上情事和烟酒而略有些沙哑,此刻听起来却只令人毛骨悚然

”再加上你的家人,怎么样?“


耳机中有一会儿没有传来声音,这代表着对方沉默了。

”咦,好下作的手段。但是不得不承认很有用欸。果然,黑手党就是黑手党,但这帮贩毒的人也不是什么好种!那句话说的好:恶人自有恶人磨。真是奇妙啊!“

坂口安吾选择性忽视了正清点收拾毒品的人的话。对方沉默这么久,一定是真的发现了什么。可是,太宰难道是事先预料到了这一幕?但他又是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去找到那些人的呢?

坂口安吾脑子里的疑问一个个冒出来,但还容不得他细想,耳机里又传来了声响。


”你要怎样?“男人的声音有些浮躁,虽然他看起来已经在努力地压抑住。

”货,留下。我觉得这应该足够了,你即将出生的孩子都还可以拥有个父亲。“太宰治再次向前走了一步,相反的,男人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段距离

”呵,你是太天真还是没脑子,你觉得弄丢了货,我还活得下来吗?“男人出言讥讽。

”啊啦,我不知道你活不活的下来,但是,我觉得你要是不这么做,你还有两天就是预产期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应该活不下来哦。“


”呜哎哎哎!好卑鄙啊!好恶心!“

”这男人虽说他贩毒,还痴心妄想要回那批毒品,可他好像也是被逼迫的哎。但是,不管怎么说,心系家人这一点我就要打call !“

坂口安吾依旧忽略了身边传来的声音,专注于耳机里传来的内容。


”...放了简。“好半天,耳机边才传来男人叹息般的声音。

太宰治轻轻松松拿走了他手上的遥控器。

”好过分,我甚至都没派人去监视她们哎。“

”是吗,挺好。那我还要谢谢你。“

在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带我走吧,反正我回去也是死路一条。与其回去让自己被开膛破肚的尸体丢到她们眼前。我自首。被枪毙也无所谓,只是希望我的事别传到那边去,最后,要是能再看一眼孩子和妻子的照片我就满足了。“男人仰起头,看起来很开心,似乎在想象未出世的孩子的样子。


回到这边,坂口安吾已经快要被周围沸沸扬扬的讨论淹没了

”这个人好像还不错!就是好可惜啊走上了这条路。“

”怎么看起来我们反而像是混蛋一样!“

”没事,就算死刑,也要点时间,他一定可以看到他的孩子的照片的!“


男人唇角还带着笑意,却冷不丁地望进太宰治的眼睛。

那是...?


”啊啊,其实我觉得你回去也没什么问题的。“

男人猛地瞪大眼睛。

”毕竟,你不是已经杀了你的老大吗?“

冷汗如雨滑落。

”就在几个月前,你还有两天就到预产期的妻子被杀死之后。“

他...在说什么?

”你在南美洲丢了一大批货之后,惦记妻子和孩子,不想让孩子一出生就失去父亲,所以不敢回去。于是一一“

太宰治不知何时挂在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

那眼神是男人从未见过的虚无,虚无到可怕,视线散焦,目之所至仿佛在量子空洞的深处

但男人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

他浑身颤抖,几乎控制不住要跪到地上

”你的老大,便把你毫不知情的妻子开膛破肚,连成形的、将要出世的胎儿都剥出来剪碎了。“

满目猩红,腐烂发黑的人肉碎片,混杂着白花花的东西,还有...透明的、纯洁神圣的胎膜

”你身手不错,便瞅空把你的老大杀了,但你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你活不下去,所以你选择遗忘。“

”这几个月来,你的潜意识都把每一天认为是她们死去的那天,做着以前一样的事情:贩毒,和期待。每一天都期待着孩子的出世,期待和妻子孩子一起拍一张照“

”闭嘴啊啊啊啊!!!“

男人像是想扑过来把他的嘴捂上,但他只是跪到了地上,手死死地揪着头发,眼泪不受控地滑落。

”真奇怪,逃避的是你,害死她们也大部分因为你;杀死他们是你的老大,我不得不说他愚蠢到了极点。而我只是告诉了你被你遗忘的记忆而已,为什么要对我发泄呢?“

他的瞳孔缩得很小,处于极度兴奋状态

”懦弱不堪,患得患失,用逃避、用遗忘来缓解痛苦,——“就好像股票涨到了某一个百分点就必定会狂跌,精神紧绷到极点后就会断裂

他突然停下了,转身朝甲板上走去,显得萎靡不振。


一片寂静,只剩男人如野兽一般的痛苦嚎叫。


坂口安吾终于得了几分清净。

他轻叹出一口气

这就是太宰啊。


残忍至极


直击心灵的震撼以至于接下来的工作无人说话。

沉默蔓延开,几乎所有人都浸没在对这件事的思考中。


直到耳麦里突兀地响起一个声音:“太好了——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带着颤抖,饱含压抑不住的狂喜,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枪响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一一告诉我吧,告诉我,你是为什么活到现在的?”


中原中也刚冲上甲板就看到太宰治正被一个瘦弱的年轻人用发着抖的枪口对着,脸上还有一道血口子

“你又发什么疯?”这条青花鱼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以往都没见他疯成这个样子

但太宰治这会儿可没空怼中原中也

“告诉我,告诉我,你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他毫不在意黑洞洞的枪口,反而亲密地贴上去

  持枪的人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杂鱼,在甲板上偷懒,听到响动后就躲了起来。

“我...我...我只是...”他明显连枪都没用过,扣指板都用的是两只手指。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又想活,又贪财,又犹豫着杀人,还怕得要死

真是看不下去了

中原中也直接用重力把那人的两个肩膀都拧脱了,枪也随之掉在地上


只是,太宰治并没有放过倒在他脚下痛得打滚的人

“告诉我,告诉我,你是为什么活到现在的?”

他像是在向神明祷告,那样真挚,那样渴望

“我...我只是想赚钱...我想活下去...放过我吧...我不想死...”


【你可曾听说,上帝祈求世人的救赎】


被黑大衣包裹着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中原中也还差点以为他中弹了。

”喂,青花鱼,别发疯了,快过来,走了。“虽然嘴上嫌弃,但中原中也还是向太宰治走去


太宰治弯腰捡起那把手枪,抵住左胸膛

中原中也瞳孔骤缩,”太宰——“他扑过去,同时手中发动重力


距离不够,因为有人间失格,重力无用

来不及了


中原中也简直想把刚刚为了假装不在意就故意慢悠悠走过去的自己一脚踹过去


枪响了


枪响了

一颗子弹擦过他的头发

一颗子弹穿过他的肩膀


”治!“赶来的森鸥外扶住倒下的太宰治,鲜血逐渐浸湿厚重的黑大衣

”治,醒醒,是我。“森鸥外扯开手套,覆上他未缠绷带的左眼


数不计数的记忆片段还在循环播放,各人各事的信息、一场谋杀的细枝末节,浴缸里的头发、光怪陆离的形状

我谁都见过,又谁都没见过

我拥有的最多,却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一切,洞悉一切,无所谓一切

你不曾认识我


他跪着干呕

森鸥外不曾撤开压在他左眼的手,干燥温暖的熟悉气味好歹让他好了那么一丝一毫

于是他扯着森鸥外的手,他笑,他哭,他哽咽,他嗓音嘶哑

森先生,他,没有,他也没有


旁人听来云里雾里,但森鸥外听懂了。

这个人,在太宰治相应的记忆中不存在,这是第一个没有

他也没有太宰治要寻找的活着的意义,这是第二个没有

所以太宰治兴奋,狂喜:总算,总算,有一个不再是重重复复

所以太宰治绝望,求死:没有用,他早就知道,但他仍旧挣扎,又一次次被戏弄

繁杂庞大的记忆和情感从得到起就压垮了他


他曾开玩笑般说:森先生,你看我像不像是神子下凡历劫。

森鸥外说像,他笑得勉强,于是森鸥外就说不用笑,于是他就只是摇头

他说,他只是罪恶之人在世俗受难


于是森鸥外也叹息,接过跟上来的芥川龙之介递来的针管

”治,这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不准有下次了,从现在开始,我不许你再亲自到这种情景里。“

那针药剂似乎是催眠类药物,不一会太宰治就意识迷糊


进入昏迷前,森鸥外听到太宰治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反正...森先生不是也跟来了...“


可是,治啊,你能保证,我不在,你能活着回来吗。


今天的事情绝不是普普通通的日常版”策划性自杀“


森鸥外简单给中弹的部位做了处理,吩咐广津去打招呼后就抱起太宰治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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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红心蓝手呀~


彩蛋是中也和太宰到底是怎么约上P的


其实在开头敦那里,我是想这样写的:太宰先生还称中原先生是他的狗!多么亲密的关系啊!好羡慕!(因为过于OOC而删掉)(但是我觉得很小就被太宰先生从孤儿院里带出来+和芥川打架多了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工作时间18+

国太·舞蹈老师(短篇)

CP:舞蹈老师国木田独步X小少爷太宰治(灵感试水,以后可能改长篇)

  

  

  "太宰年龄较小,倒是适合跳敏捷轻巧型的探戈。"


  国木田独步一边说一边执对方右手一同步入舞池,向人微鞠躬示意开始。


  "探戈大多数前进舞步的足著点,都落在脚跟的位置,在探戈舞步中是把脚跟平放的,也就是说脚趾是不应受到压迫的"


  国木田独步感受到对方身体有些僵硬,只当对方是初学有些不适,于是顿了顿又开口。


  "所以太宰大可放松些。"


  随着音乐转换为握持的动作,见人还是紧绷着肌肉,只当小少爷害羞,于是放慢速度细心讲解起来。

  

  太宰治睫翼有一下没一下地闪动,...

CP:舞蹈老师国木田独步X小少爷太宰治(灵感试水,以后可能改长篇)

  

  

  "太宰年龄较小,倒是适合跳敏捷轻巧型的探戈。"


  国木田独步一边说一边执对方右手一同步入舞池,向人微鞠躬示意开始。


  "探戈大多数前进舞步的足著点,都落在脚跟的位置,在探戈舞步中是把脚跟平放的,也就是说脚趾是不应受到压迫的"


  国木田独步感受到对方身体有些僵硬,只当对方是初学有些不适,于是顿了顿又开口。


  "所以太宰大可放松些。"


  随着音乐转换为握持的动作,见人还是紧绷着肌肉,只当小少爷害羞,于是放慢速度细心讲解起来。

  

  太宰治睫翼有一下没一下地闪动,一双温热的,带着些许茧子的手搭在自己右肩上。


  也许身体太过紧绷,身旁的人很明显放慢了节奏。


  突如其来的柔软的触感从颈侧带电一般沿着脊稚骨蜿蜒,后背被人抵住仿佛无处可逃,在家族中多年未曾与人亲密接触的身体格外敏感。


  不愿开口叫停而紧抿唇不自觉仰颅脚尖略向内收紧,身体不自觉地颤栗挛缩,旋转时对方的力度加重,垂首掩饰面目神色肩胛紧收似乎脚尖也在用力绷紧,偏偏身边人还在耳边含含糊糊地呢喃细语,热气打在脸上耳尖染上红晕渲染到苍白的脸上。


  "脚是从脚掌的外侧边缘开始辗动直到脚跟平放,其实可以这样说,探戈的舞步像是脚黏在地面上一样"


  国木田独步给人示范出下一个动作引导着对方跟随自己转换脚步,侧身时右肩引导,使横行感增强和运动轨迹的圆弧形发展,整段下来虽然不温不火,但却规规距距。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小少爷面部潮红额头上带着点点细汗,可能是贵族家娇生贵养的公子哥缺乏锻炼吧。国木田独步回忆着跳舞时小少爷纤细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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