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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蜜蜂儿🐝

拉扯游戏(2/2)

  辰砂x女局长,

        🚙食用愉快


  ——————————

  

        如果说之前,我和辰砂的关系只是些许变质,那么拒绝了潘德财阀后,我们之间变得空前疏离。

  

  那天的疯狂像一场梦,彼此心照不宣,都没有再提及。辰砂待我一如既往的尊敬而客气,保持距离,不再有任何肢体接触。


  我肯定做错事了,明知她说“不会对自己的保护对象产生恋爱情感”,还一个劲地在人眼前蹦跶,军事护卫队长最看重的“负...

  辰砂x女局长,

        🚙食用愉快


  ——————————

  

        如果说之前,我和辰砂的关系只是些许变质,那么拒绝了潘德财阀后,我们之间变得空前疏离。

  

  那天的疯狂像一场梦,彼此心照不宣,都没有再提及。辰砂待我一如既往的尊敬而客气,保持距离,不再有任何肢体接触。


  我肯定做错事了,明知她说“不会对自己的保护对象产生恋爱情感”,还一个劲地在人眼前蹦跶,军事护卫队长最看重的“负责”和“专业”被我搞得乱七八糟。盯着管理局办公室窗外飘过的白云发呆,桌上摆着文件和资料,都无心去看。

  
  ……


  “局长,您的电话,是蛇眼负责人阿廖沙打来的。”夜莺将听筒递到我的手上。

  

  “你好。”


  “喂,我是阿廖沙。”男人说话微微夹杂着口音,声线苍老而低沉,“我要征调辰砂,议会有任务,要保护几位议员的户外行程。”


  大名鼎鼎的蛇眼,受雇于新城上流圈子的PMC公司,在业界地位颇高,而辰砂,是蛇眼最有声望的新锐。

  

  “征调文件很快就寄到你们那儿。” 虽然已经见过几面,阿廖沙还是对我不太客气。听筒里传来忙音,他挂断了电话。

  ——————————

  暴雨倾盆,电闪雷鸣,狄斯城百年不遇的恶劣天气,好巧不巧地发生在辰砂出任务的晚上。

  走进客厅, 电视机正在实时插播一桩重大的交通事故,荧幕上是几辆损毁严重的黑色轿车,浓烟还未完全消散,直觉告诉我,这是人为袭击。荧光色的警戒线围出了一块区域,全副武装的警察、消防队员和医护人员忙碌奔走,闻讯而来的记者把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在狂风暴雨的影响下,直播信号时好时坏,电视画面偶有闪烁,记者的播报也断断续续的。


  “…议会车队…事故现场…已得到控制,据警方初步调查,这是一起黑帮针对当局的报复作案,截至目前,有一名身着制服的…遭受重伤,尽力抢救,其余人员伤亡还在统计中…”

  

  新闻媒体的闪光灯和蓝红交替的警灯让人头晕目眩,救援和调查的警报声夹杂在嘈杂的大雨中,异常刺耳。

  

  辰砂今晚任务是保护议员的行程,她在这个车队里吗?我心急如焚,但不幸的是,她的通讯无人接听,简讯也没有回复。慌乱中想到可以使用枷锁,强作镇定试着探索她的踪迹。枷锁那一端传来了微弱的感应,她静止在交通事故现场,没有移动的迹象。辰砂,你究竟怎么样了?千万不要出事!担心不已,换上雨衣和雨靴,没有预先的计划,身体比大脑行动更迅速,只想尽快找到她,确认她的安全。

  

  就在抓住门把手的瞬间,枷锁感应到了辰砂的变化,她在快速向我的方向移动。等待的时间分外煎熬,终于,房门被叩响。 

  

  “局长…”担心了一晚的人靠在门边,浑身湿透,因为着急赶路而大口喘气。蓝黑色卷发乖顺贴在俊美的脸庞,持续向下滴着水,PMC的工作制服被弄脏,皮靴和裤腿上都是泥水,绛紫色的眸子有些疲惫,直勾勾地看着我。

  

  “辰砂…”我轻唤一声,忽然卸下的揪心让人想哭,上前一把抱住,在她怀里闷闷地抱怨,“你还好吗?你通讯不接,简讯不回,我好担心…”

  

  “蛇眼负责的议会车队没事,被袭击的是另一个车队。因为协助现场善后,暴雨声太大,我听不到你的呼叫。”辰砂轻拍着我的背,安抚着:“我只是淋了点雨。发现你在用枷锁寻找我,一处理完就马不停蹄过来了…不想让你担心。”


  “嗯…”松开她,抹掉眼中的雾气,转身走进房内,递上干净的毛巾和衣物,“没事就好,去洗个澡,别着凉了。”


  ——————————

  “刚刚给你煮了一碗糯米丸子红糖姜汤,趁热喝吧。”把碎发撩至耳后,期待地看着她。

  辰砂在沙发上坐下,迎着我的目光,拿起汤匙,舀了一口放进嘴里,糯米丸子很嫩,红糖甜度适中,味道很好,但却食不知味,又喝了几口姜汤,点头道:“嗯,很好吃。”


  我放松下来,听到她的评价,显然很开心,灰眸含着温柔的笑意,嘴唇弯成了好看的弧度。

  

  “在门口看到你穿了雨披,那么大的雨,是准备出门吗?”


  一愣,没料到她会问这个,只能如实回答:“联系不上你,担心你的安危,就想出门找你。”


  “你这段时间连轴转忙工作,晚上又睡不好,身体都虚弱成什么样了,在雷雨天想着外出,是不要命了吗?”一向温和的语调,此时竟紧张责怪,好比刚刚处于危险地段的是我而不是她。  


  心脏怦然跳动,脸颊泛起一抹红霞,耳根阵阵发烫,话卡在喉咙里。室外雷雨交加,雨滴狠狠砸在玻璃窗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室内,却可以清晰听到双方的呼吸。无言相视,始终没有人主动跨出那一步。

  就在气氛暧昧又尴尬时,一个简讯提醒在茶几上响起,通讯屏幕显示着陌生号码。辰砂微微蹙起眉头,修长的手指快速回复。
  

  “是谁?”我好奇地问。


  “是任务委托人发来的感谢。”她微微一笑,神态恢复了淡然。  


  “有…感谢之外的内容吗?”咽了咽口水,还是努力问出自己所想,轻声说:“有时候,你也太受欢迎了。”  

  辰砂侧头看我,神色怔住,努力压抑着心中翻涌的情绪,答道:“除了感谢,还询问我是否安全回到局里,以及…今后能不能继续合作。”

  

  “哦,你的委托会有蛇眼的正式证调令。”她一五一十地回答,反而让我不知所措,内心泛起酸酸的醋意,“我…只是随口一问,你拥有委托的自主选择权,我不会干涉。” 

  

  慌乱的解释,一下子击溃了辰砂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紫眸深深地看向对面,心中阵阵激荡,右手情不自禁地扶上白皙脸庞,薄茧处传来柔滑细腻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喉头发痒。近距离的对视,眼神越来越炙热,脑海浮现那天的疯狂,再也无法自控,微眯眼帘,勾过纤细的脖颈,慢慢贴上柔嫩的双唇。  

  她紧紧环住我的腰,温柔辗转地吮吸双唇,舌尖像一片轻盈灵动的羽毛,拂过娇艳欲滴的唇瓣,翘开贝齿,与我的舌尖缠绕。先是小心翼翼地挑逗,逐渐放肆掠夺。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馨香扑面而来,心中盈满暖暖的感觉。  

  ——————————

  🚙走回礼

  ——————————


  “好好休息,局长。无论过去多久,我都会守在您身边的。”虔诚亲吻怀中人光洁的额头,在耳边立下誓言。


  ——————————


  前文点这里 《拉扯游戏1/2》 

  

小熊不爱吃鱼头

【翔霖】心动就不是秘密了

 私设ooc

 漂亮小太阳霖×高冷学霸严

 校园|HE

  勿上升正主

  

  

  

  【距离高考还有200天】

  

  

  “宝宝。”

  “嗯?”

  “……”

  严浩翔疑惑的看了贺峻霖一眼。对方就只是看着他,也不说话。

  “宝宝。”

  严浩翔终于在他第三次叫的时候忍不住了,“怎么了?一直叫我。”

  严浩翔被贺峻霖叫到家里来,说自己一个人太无聊了。但是真待在一个空间里,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严浩翔随手从他的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来看,这一看就是半个小时。

  贺峻霖心里想,这个男人怎么回...

 私设ooc

 漂亮小太阳霖×高冷学霸严

 校园|HE

  勿上升正主

  

  

  

  【距离高考还有200天】

  

  

  “宝宝。”

  “嗯?”

  “……”

  严浩翔疑惑的看了贺峻霖一眼。对方就只是看着他,也不说话。

  “宝宝。”

  严浩翔终于在他第三次叫的时候忍不住了,“怎么了?一直叫我。”

  严浩翔被贺峻霖叫到家里来,说自己一个人太无聊了。但是真待在一个空间里,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严浩翔随手从他的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来看,这一看就是半个小时。

  贺峻霖心里想,这个男人怎么回事,这么大个人在他面前,他要去看书,书有我好看吗?

  “没事啊,就是想叫叫你。”

  说要严浩翔还想接着看,贺峻霖一把把书拿走。“别看了,我是叫你来陪我玩的。”

  严浩翔也不恼,在他的头顶揉了揉。“玩什么?”

  “再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了,想要什么礼物啊?”贺峻霖很少给别人送礼物,因为挑礼物实在是太麻烦了。

  严浩翔低头玩着贺峻霖的手,“我不需要什么礼物,有你就够了。”

  “咦,严浩翔你真肉麻!”贺峻霖连忙把手抽出来,身子往后撤。严浩翔本来营造的美好氛围直接被破坏了,他一把抓住贺峻霖的肩膀把他按在床上,也没有其他动作,就这样看着他。

  “你想干嘛?”贺峻霖眼中带笑,看的严浩翔心痒痒。

  “想。”

  严浩翔的吻铺天盖地的向贺峻霖涌来,没来得及让贺峻霖反应就已经沉沦在他的亲吻里了。

  贺峻霖已经成年了,很多事他也都明白,即使严浩翔总是不说,但他也看在眼里,他也不想严浩翔这么难受。

  贺峻霖异于往常的热烈回应,正当他以为严浩翔快要下一步的时候,这个吻突然停了。等贺峻霖睁开眼,严浩翔已经站在床边了。

  贺峻霖很疑惑的看着他,眼睛里湿漉漉的还带着刚刚激情后的潮红。

  严浩翔看了他一眼,视线停留一秒就立马看向别的地方,然后匆匆的去了洗手间。

  “严浩翔。”贺峻霖走到厕所,手搭在门把手,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里面传来严浩翔努力抑制的声音“嗯”

  “我可以帮你的。”贺峻霖说着就要推门而入,却被严浩翔一下阻止了。

  “别,不用,我自己可以。”

  那天之后,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了起来,就像刚恋爱一样,手足无措。

  贺峻霖也想过这个问题,他明明有感觉也有反应,可是真的个人在他面前他不用,偏偏要自己解决,为什么啊。

  再过两天就是严浩翔的生日了,贺峻霖实在是想不到送他什么礼物,就决定自己动手做。但是贺峻霖的动手能力实在是太差了只能选那种有人指导的东西,比如做一个陶瓷。

  贺峻霖约的时间是周五的晚上,但是刚好那天晚上老师突袭,临时考一次模拟考,把贺峻霖的计划一下打乱了。

  贺峻霖着急忙慌的做完了试卷,卡着时间提前交了试卷,然后匆匆地那些书包跑出了教室,严浩翔还在草稿纸上验算着最后一道题,就看到一道身影跑走了,再一抬头,贺峻霖早就跑得没影了。

  严浩翔担心他出什么事了,验算完也交了卷。跑到校门口,也没见贺峻霖的影子,知道他肯定跑远了,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听到对面急促的喘气声说着没事。严浩翔也没再多问什么。

  贺峻霖到店里的时候已经超过约定的时间半个小时了,老板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表情能看出来他的不耐烦。

  等贺峻霖做完从店里出来,刚好接到了严浩翔的电话。

  “你到家了吗?”

  贺峻霖耳朵尖有些泛红,手搭在后颈捏了捏,缓解刚刚因长时间保持低头动作导致的酸痛。

  “还没,正在回家的路上。”

  “我来接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家离这也挺远的。”

  贺峻霖低头踩了踩脚边的水坑,不小心踩重了,溅了几滴泥水在裤脚。

  “那你注意安全。”

  “嗯。”贺峻霖皱着眉拿出纸巾擦了擦鞋子上的泥水。

  

  

  贺峻霖家离得近,走不了多久,但是他心里一直乱乱的,走得很慢。回家要穿过一条小巷子,然后拐个弯就到了。小巷子很暗,只有一盏灯,这几天刚好坏了,一直没人来修。

  贺峻霖可怕黑了,打开手电筒,壮了壮胆往前走,黑暗里他的瞳孔极速放大,紧张的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

  到了巷子尽头的拐角,贺峻霖刚松口气,手电筒往旁边一扫,看到拐角墙壁哪有一双鞋,吓得贺峻霖张开嘴就要尖叫。

  黑暗里一个人冲过来把贺峻霖按在墙上,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一只手垫在他后脑勺。贺峻霖连忙举起手电筒照他,发现是严浩翔后绷紧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贺峻霖一把把他推开,对着严浩翔就是一顿骂:“你干嘛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人贩子呢!”

  严浩翔捧着贺峻霖的脸,一边道歉一边给他擦掉因情绪起伏而分泌出的泪花。“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贺峻霖听了心里还是挺开心的,本来听到严浩翔在电话里没坚持要来接他还挺失落的。但是碍于面子,他也不能表现的很开心。贺峻霖低着头,不看他,严浩翔以为是自己做错什么事让你难过了,脑子里飞速旋转。

  严浩翔将贺峻霖的头轻轻挑起,让贺峻霖直视他。“你是不是还在为那天在你家的事生气啊?”

  贺峻霖想了想,意识到他说的是他上次自己“灭火”那次,耳朵开始发烫,红晕慢慢爬上他的脸。看着严浩翔严肃的表情,贺峻霖到想看看他要说什么。

  严浩翔就这样看着他,也不说话。就这样维持了十几秒,贺峻霖也渐渐失去了耐心。

  “我喜欢你。”

  贺峻霖一下愣住了,周围的空气像凝结了一般。

  贺峻霖脑子一片空白,明明已经在一起好一段时间了,但是听到他说这几个字还是会和第一次一样心动。

  贺峻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黑夜里无限放大,想着严浩翔快说下一句,不然自己的心动就不是秘密了。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才能让你安心,但是我能保证的是,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是想要和你一起生活,一起看日落的喜欢你。”

  严浩翔想让贺峻霖安心,想给他安全感,想让他知道就算在看不见光的黑暗里也依然会对他心动,对他说“喜欢你”的时候,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会心跳加速。

  

  

  

  

  

不用提醒我,我知道上次更新是很久很久之前了👉👈

我太懒了对不起🧎🏻

别忘了给我小心心和小蓝手哦😯

  

  

  

闻默

【原创】叶落秋水(一)

  就像捡到一条落水的小狗一样。


  叶秋水是这么形容与落落的初识的。


  而每当她这么说的时候,落落总是会气恼地捶她的肩膀一下,以反驳这句话里指代自己的某种动物。


  “好啦。”叶秋水扯过一条毛毯,盖在她的肩上,“别再着凉了。你在想什么?”


  “想我是怎么认识你这个傻瓜的。”


  “你才是傻瓜。”叶秋水笑着轻嗔,“那你倒是说说,在你的眼里,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想想哈……”


  ……


  1.


  她们的相识,源于一场大雨。


  落落衣着单薄,蹲在便利超市的玻璃门板前。大雨瓢泼,伴着不算小的风,豆大的雨点时不时...



  就像捡到一条落水的小狗一样。


  叶秋水是这么形容与落落的初识的。


  而每当她这么说的时候,落落总是会气恼地捶她的肩膀一下,以反驳这句话里指代自己的某种动物。


  “好啦。”叶秋水扯过一条毛毯,盖在她的肩上,“别再着凉了。你在想什么?”


  “想我是怎么认识你这个傻瓜的。”


  “你才是傻瓜。”叶秋水笑着轻嗔,“那你倒是说说,在你的眼里,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想想哈……”


  ……



  1.


  她们的相识,源于一场大雨。


  落落衣着单薄,蹲在便利超市的玻璃门板前。大雨瓢泼,伴着不算小的风,豆大的雨点时不时砸在她的身上。她的眼神茫然而空洞,面色发白,身子摇摇晃晃,就像是纸片人一般,好像下一秒就会被风给吹倒了。


  叶秋水那时正在便利店里买盒装鸡蛋。她正在为缺的那几毛钱零钱发愁。她出门的时候太急了,抄起的大衣不是平常穿的那件,导致钱没有带够。看她一遍一遍数着钱踌躇的模样,收银员笑着说,要不先把鸡蛋带走吧,然后再来把钱补上。


  “你不怕我不回来了?”叶秋水笑了,眼睛眯成弯弯的缝。


  “您不是这样的人。”收银员看着她的眼睛,笃定地说。“再说,只是几毛钱而已,您不来也没什么。”


  于是叶秋水提着鸡蛋走了。


  结果刚开门,就撞到了蹲在门口的落落。


  落落本身就已摇摇欲坠,被玻璃门那么一撞,差点一头拱地上去。她转过头去,茫然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凶狠。叶秋水本想道歉,看到她这佯装凶狠的眼神却是差点笑出声来。


  “……”


  落落很想问,你那强忍笑意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但鉴于此时的她太过虚弱,且自身也不是个喜欢多言的人,于是便没有说出口。


  “对不起呀,小姑娘,你穿得好单薄呀。”


  小姑娘?你好像也没大我几岁吧。


  落落暗自腹诽着,却也没反驳她。


  “不要蹲在这里啦,这个门开开合合的很容易碰到你的。”


  叶秋水伸出手去,似乎是想要拉她起来。落落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那只手。但在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被冻得昏昏沉沉的脑子好像突然不听使唤一般,霎时切断了她所有的思考。她失去了意识,一头栽进了这个提着鸡蛋的陌生女人怀里。


  等到她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医院的床上了。


  床的左边是一个小桌子,右边是一扇窗户,天色已暮,远处高楼一角挂着半个橙红的太阳。屋子里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熏得她很不舒服。她试图用胳膊肘支起身来,身子却屡次不听使唤地滑落下去。


  怎么回事,是太虚弱了吗。


  “别乱动!”


  叶秋水刚好从门外进来,看到她努力支撑自己起来的样子,急忙小跑过去扶着她慢慢躺下。


  落落不说话,默默往上拽了拽被子。


  “哟,你还知道冷呐。”叶秋水笑她,“也不知道是谁,大早上的穿件单衣就蹲在大雨里。这下好了,淋晕头了吧?下次可不敢穿这么少了……”


  眼看这人又要喋喋不休地继续说下去,落落急忙开口止住了她的话头。


  “不是暴雨……”


  “什么?那雨还不算大啊?”叶秋水又笑了,“你是不是淋糊涂了?那雨可比直接拿盆把水泼下来还大。”


  “不是,我是说,我没有蹲在暴雨里。”落落很认真地解释,“我是蹲在便利店门口。”


  “……”


  一阵静默。


  接下来,叶秋水爆发出一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可真可爱,怎么像个呆子似的?”


  随后,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补充了一句,“天色也不晚了,你饿不饿?有什么想吃的没?”


  “谢谢你啊。”落落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要不咱们回去再吃?”


  “回去?”


  “对啊,医生说你没有大碍,就是冻太久了过于虚弱,回家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回家?可是我……”


  落落欲言又止。她好想说些什么,但是她连自己现在的处境都搞不清楚,更别说要解释些什么了。


  “去我家。”叶秋水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一般,适时地开口道,“先去我家吧。咱们吃点东西,然后你再好好跟我讲讲发生了什么,或者让你家人来接你回去,怎么样?”


  看着落落沉默不语的样子,她又状似苦恼地自言自语道,“可是,看你这幅样子,咱们要吃点什么才有营养呢?”


  “随便什么都好啦。”落落赶紧说。


  “嗯……这样的话……对啦!”


  叶秋水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一旁的小桌子上的盒装鸡蛋上。


  她笑了,“我给你炒鸡蛋吧!”


  


  2.


  “滋啦……”


  是什么东西下锅的声音。从厨房飘来一股香味。


  落落躺在单人小床上,闻着从小厨房里传出来的香味,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她环顾四周,仔细地打量起这个陌生的小房间来。


  这个小房间位于一间花店的最里面,应该是店主人吃住的地方。同外面花店的明亮光线不同,小房间里面的光线昏暗,头顶只有一盏小小的白炽灯泡在亮着光。在这昏暗的光线和空气中花香与菜香交杂的气味中,落落开始回忆起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前后的情景来。


  没错,是“这个世界”而不是这个“世界”。说来还挺玄妙的,她是穿越来这个世界的。


  更玄妙的是,她根本记不起来自己在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经历的任何事情,自己活过的前二十几年完全是一片空白。她只能通过零星散落的记忆碎片来断定自己在过去的存在,以及清晰地判断出自己穿越的确定性。


  其他的,完全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过去的事情,想不起来自己从何而来,想不起来自己到底触发了什么导致她来到了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或许不是穿越,而是她空间穿梭了也说不定。


  反正就是很陌生就对了。


  刚来到这里时,她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好像整个人突然失去了重力般站立不稳。她一下子蹲在了地上,眼周是一片晕眩的白光,脑袋嗡嗡地响。等到适应了这股眩晕感,她开始分析眼前的处境。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地点,陌生的大雨,陌生的便利店。


  她第一反应,是去找身上的手机。可是压根不见踪影。


  她犹豫半晌,克制住心底的慌乱,转过身去,透过便利店看到了里面悬挂的大幅日历。


  她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售货小姐好像说了什么,类似于“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点什么”的话。她充耳不闻,一门心思直奔着日历去。


  可她注定要失望了。


  因为日历上明晃晃地用笔圈出来了一个日子:2050年10月10日。


  最上面写着业归市。


  业归市是什么城市?


  而且,虽然她不记得自己来时是什么时间,但好歹记得那股炎热的感觉。绝对是夏天。


  怎么就变成秋天了?


  她甚至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以便于判断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痛,很痛。


  确认了,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可能,是真的穿越了。


  她一边分析,一边悄无声息地退出门去,还差点撞到了一个正在往店里走的女人。一阵雨点夹杂着寒气袭来,直直打在她穿着短袖衬衫裸露出的皮肤上去。


  冷得刺骨。


  她默默蹲在刚来时的地方,试图冷静分析。


  分析来分析去,她想,还不如直接晕死在这里呢。


  她本身也不是个十分冷静的人,甚至可以说性格十分脆弱。在这种陌生且无助的情况下,连基本的生存可能都做不到。慌乱和自暴自弃的情绪蔓延开来,令她不知所措,头脑的理智也轻易地就断了线。


  于是就有了开头,她蹲在便利店门口的一幕。






tbc.



可观测宇宙模

测试 05

  05


  我被惯性带得往后退了几步才站稳。她哭得很惨,很用力地将我抱得很紧,好像生怕下一刻我会消失。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先勉强用脚把门关上。


  408 已经摸到了我藏在背后的东西,但她没有什么反应,还在哭,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架势,尚且温热的泪水隐约打湿了我的锁骨。


  我想推开她,但她会比我更用力而且坚决不放手。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听着她的哭声,心脏的沉闷不知为什么好像消散了一点。我用闲着的右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别哭了。”


  她好像又消瘦了一点。再瘦下去,就要变成皮包骨了吧。


  408有在听我说话,果然哭声渐...

  05


  我被惯性带得往后退了几步才站稳。她哭得很惨,很用力地将我抱得很紧,好像生怕下一刻我会消失。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先勉强用脚把门关上。


  408 已经摸到了我藏在背后的东西,但她没有什么反应,还在哭,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架势,尚且温热的泪水隐约打湿了我的锁骨。


  我想推开她,但她会比我更用力而且坚决不放手。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听着她的哭声,心脏的沉闷不知为什么好像消散了一点。我用闲着的右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别哭了。”


  她好像又消瘦了一点。再瘦下去,就要变成皮包骨了吧。


  408有在听我说话,果然哭声渐渐弱了下去。


  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松了手,呼吸一抽一抽的,红着眼睛看着我,怪可怜的。


  “怎么了,你哭什么,怎么找到这的?为什么知道我名字?”


  我带着她来到小沙发前坐下,给她拆了一包纸巾。


  RT07全程很识时务的没有出声,但我知道她肯定在听。


  “对不起,我只是有点害怕。”


  恢复情绪后的408开始恢复镇定,“其实我有名字,我曾经叫唐檬,后来有人帮我改了名,叫师如梦。”


  师如梦?往事如梦?


  几乎瞬间,我不合时宜地联想到了这个词。


  RT07适时补充,“唐檬确实是唐家对外公布的千金。”


  “然后呢?”我表情平静。


  “公司已经发布了悬赏,我看到了才知道你叫谢辞。我一直悄悄跟着你,所以知道你住这。”


  师如梦没有回答为什么哭,甚至还临时撒了一个漏洞百出的谎。她的演技实在是太拙劣了,甚至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既然你不愿意坦诚,那我只能请你出去了。”我站起身,彻底冷下脸。


  我自问和师如梦没有什么交情,第一次见面是在博纳的安保室,算上现在也不过是第二次。


  不能排除她在利用柔弱的外表骗取我信任的可能。


  哪怕她连撒谎都不会。哪怕我根本想不到她能有什么目的。


  谎言被拆穿的师如梦泄了气,语气里甚至还带了点自暴自弃,“好,我告诉你。”


  “你相信时间回溯吗?我们曾经一起走过最远的时间线,是差一点就要毁掉公司。”


  “但是为什么,偏偏只有我记得呢?”


  *


  一年前,博纳基地。



  “你在哭吗?没事,第一天都这样。”


  “要不要来颗糖?我攒下来的,陈博士说是小奖励,可我都23了,不爱吃这个。”她冲着她笑。


  “你叫什么?不,不是问编号,我是说,你的名字。”


  “居然没有吗?嗯,那也没事的。”


  “你可以悄悄记住我,我是1203,也叫谢辞。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坏人,哈哈哈。”她好像有点话痨。


  “根据我的经验,做实验的时候如果多配合,那痛苦就会少一点。当然,也就一点点。”


  “更多时候,你可以选择表现的暴躁一点,这样他们就会害怕你。当然,也就一点点。”她摆出一副假装凶神恶煞的样子演示。


  “你养父母就这做派啊?用不着了就哪里来哪里去?什么人啊?”她为她打抱不平。


  “要不你别叫408了,我悄悄给你起个名,嗯......往事如梦,就叫师如梦怎么样?”



  “陈博士,她还是新人,承受不了这种程度的剂量。如果非要测试,让我来吧。”她很平静。她知道她将会面对什么,有那么一点,想伸手拉她一把。


  “没事的,不就是睡了一周,人还好好的。你看我的新眼睛,漂亮吧。”


  “你问我恨不恨?嘘,小声点,会被监听的。”她竖起食指放在唇边,时不时眨眨眼,明显还在适应新眼睛。


  “如果你发现哪天我的性格变得不对劲了,别害怕,那肯定是今天实验的错。”她被带回来时,看见她,第一次面上没了笑意,多了几分陌生的冷漠。


  “他们准备要利用我去测试那个生还率仅有百分之四十的新项目了。”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她的眼神古井无波。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她笑过了。


  “靠近点,问你个事。想不想跟我一起逃走?”那天实验结束后回来的她,眼中跳动着这久违的战意,像个孤注一掷的赌徒。

淮汝子
  摸鱼~   真的快画完了正...

  摸鱼~

  真的快画完了正图T_T

  摸鱼~

  真的快画完了正图T_T

可观测宇宙模

测试 04

 04


  我从来没有想过那些人的动作会那么快。


  危险来得很突然,在踏出整容师那藏得相当隐秘的工作室后,我顶着一头的绷带走出暗巷时,不巧与一个人擦肩而过。


  那是一位年轻女性,带着口罩和墨镜,双手揣着兜,高马尾,棕色长款大衣,长筒靴。


  然后下一刻,一声不甚明显的闷响响起,一个坚硬的东西带着不可逆转的冲击力,洞穿我的心脏。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甚至随着惯性挺胸,直到我低头,看见胸腔处出现一个好大的洞。


  剧烈的疼痛感自心脏处传来,不断冲击着我的神经,我在原地呆滞了几秒钟。

  

  片刻之后,我倒在血泊之上。


  “谢辞!”


  ...

 04


  我从来没有想过那些人的动作会那么快。


  危险来得很突然,在踏出整容师那藏得相当隐秘的工作室后,我顶着一头的绷带走出暗巷时,不巧与一个人擦肩而过。


  那是一位年轻女性,带着口罩和墨镜,双手揣着兜,高马尾,棕色长款大衣,长筒靴。


  然后下一刻,一声不甚明显的闷响响起,一个坚硬的东西带着不可逆转的冲击力,洞穿我的心脏。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甚至随着惯性挺胸,直到我低头,看见胸腔处出现一个好大的洞。


  剧烈的疼痛感自心脏处传来,不断冲击着我的神经,我在原地呆滞了几秒钟。

  

  片刻之后,我倒在血泊之上。


  “谢辞!”


  好像听见有人在撕心裂肺的呼唤我。是谁呢?我好像没有朋友吧。


  意识开始流失,止不住的献血争先恐后从创伤口奔涌而出,脸朝地的我看到那位大衣女性的人开始朝声源处走去。


  她似乎弯下了腰,从腿部抽出了一柄小刀,一道寒芒闪过,晃花了我的眼,我没能看清刚才叫我的人是谁。


  世界一点一点变得黑暗。带着铁锈味的鲜血开始包围住我的脸。


  隐形耳机里RT07紧急呼叫我的声音越来越遥远。她怎么还是那么冷静。


  不过我好像......要死了。


  *



  “谢辞,你在听吗?”


  “什么...?”


  我猛然睁开眼睛。


  入眼是极其普通的天花板,只浅浅抹了一层白腻子。明明什么也没有,我却似乎从恍惚中看到了大片大片的鲜红。


  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我很痛苦。


  但是就在睁眼的那一瞬,我全部忘掉了。


  “......谢辞,无意冒犯,我再重申一遍,请你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RT07的声音依旧理智,她甚至开始贴心的建议我,“如果是太累了,你可以先休息一会,我并不着急。”


  “没事,刚刚好像睡着了,我们说到哪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心脏有点闷闷的。


  “我们的约定。”


  “哦,对,不会忘的,明天我们就去创业。”为什么这句话有点耳熟呢?


  “为了方便行动,我决定给自己起个代号,叫青鸾。”


  “青鸾?名字还挺好听的。”


  “笃笃笃——”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引起了我的警觉,我马上从床上起身,顺手从床头拿了一个玻璃杯,马上接近门口,靠近门上的猫眼想看看外面到底是谁。


  “你不是说这里会很安全吗?还有别人知道这儿的地址?”我压低了声音问RTO7。


  “在我的预估计算里,公寓式租屋人员构成复杂,能很好的隐藏身份又能保持舒适度;同时,我已经过滤了大部分网络上关于此地的查询结果。理论上来说,这里很安全。”她对自己的计算结果非常自信。


  透过猫眼,我看见站在门外的是意料之外的 408。


  她好像有点着急,又十分急促地敲了三声大门。


  我皱起眉头,快速权衡了一下,决定将拿着杯子的左手反背在身后,用另一只手去开门。


  就在大门打开的那一刹,408 看见我的那一瞬便冲上来,面上带着失而复得的惊喜,结结实实环腰抱住了我,哭了。 

心碎小狗重拳出击👊

「南山旧梦」编号0816

南山旧梦联文活动


上一棒 @林林林(期末版 11:00


下一棒 @折月情 11:59


机器人x少爷


*ooc


1.8k+


00.

“机器人编号0816已完成使命,主人安好,岁岁平安。”


01.

刘耀文好像爱上了一个机器人


这个机器人是他小时候父亲买回来的


小时候自己就多病


再加上父亲时常在国外


自己又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


父亲就买了一个机器人


刘耀文第一次见他时


以为他是个活...

南山旧梦联文活动



上一棒 @林林林(期末版 11:00



下一棒 @折月情 11:59




机器人x少爷


*ooc


1.8k+



00.

“机器人编号0816已完成使命,主人安好,岁岁平安。”

 

01.

刘耀文好像爱上了一个机器人

 

这个机器人是他小时候父亲买回来的

 

小时候自己就多病

 

再加上父亲时常在国外

 

自己又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

 

父亲就买了一个机器人

 

刘耀文第一次见他时

 

以为他是个活人

 

皮肤养的极好,白的发光

 

一双深情眼加上欧式双眼皮

 

“0816号机器人已启动”

 

“你叫什么啊?”

 

抵不住无聊,他还是妥协

 

就这么躺在床上抱着抱枕看着他说

 

“你把我启动,你负责给我起名”

 

他看了半天,发现这个机器人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又仔细看着严浩翔的身体

 

严浩翔和常人没什么区别,有着人一样的温度,只是没有着人一样的思想

 

“你骗我!”

 

像是发现了什么

 

刘耀文忽然大大的睁开眼得意的望向他

 

“你有名字!严浩翔!”

 

但忽然发现自己躺在他的怀里

 

对上那双眸子

 

刘耀文脸变红了点,心跳以不可见的速度加快

 

奇怪,他怎么会对机器人有这种想法

 

 

02.

“严浩翔!不许拦我”

 

“抱歉主人,这违反了机器人三大法则第一条:无条件保护主人”

 

“不是!机器人三大法则第二条!无条件服从主人!让开!”

 

“但即使第一条与第二天相撞,机器人首先保护主人。”

 

严浩翔依然是那个冰冷冷的语调,不带任何感情

 

“啊啊啊啊!严浩翔!”

 

刘耀文哀嚎一声

 

从小到大严浩翔好像一直喜欢和自己对着干

 

即使自己撒过娇

 

或是卖过惨

 

严浩翔还是用那机器人专有的,冷冰冰的语气重复一句话

 

“抱歉主人”

 

 

03.

刘耀文喝醉了

 

深夜买醉不是他的作风

 

但他不得不这样做

 

“主人”

 

严浩翔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刘耀文

 

“欸嘿嘿,严浩翔~抱抱~”

 

你永远也想不到

 

一个喝醉酒的人能够都大胆

 

严浩翔也没有多诧异

 

只是蹲下身子让刘耀文上来

 

“为什么喝酒,主人”

 

严浩翔努力让自己保持的像平常一样冷漠

 

但声音还是不受控制的放大

 

背上的人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的不对劲

 

反而傻乎乎地说

 

“嘿嘿,担心我啊”

 

严浩翔语塞

 

“没有……”

 

“解释就是狡辩,不听不听”

 

“主人,别动”

 

刘耀文撇撇嘴

 

还是乖乖的趴在了背上

 

“严浩翔~我好喜欢你哦~”

 

也不知道后面说了些什么

 

严浩翔也没听进去

 

脑子里像是输入了某串指令

 

一直重复一句话

 

“刘耀文喜欢他”

 

 

04.

刘耀文发誓再也不喝酒

 

不过既然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刘耀文也不装了

 

天天绕着严浩翔

 

一口一个好哥哥

 

“主人,你要清楚我的功能就是保护你”

 

刘耀文撇撇嘴

 

“你不会想违背我的指令吧。”

 

严浩翔下意识的否认

 

“不会,所有你说的一切命令  绝对执行 忠心程度第一名”

 

“那不就得了”

 

05.

两个人开始了漫长的恋爱

 

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们像普通的在热恋的情侣一样

 

说情话

 

接吻

 

互道晚安

 

一切都是那么顺利

 

“阿严!抱抱!”

 

一回家的第一件事

 

刘耀文就去讨亲亲讨抱抱

 

“我在”

 

刘耀文像只树懒一样挂在严浩翔的身上

 

贪婪的嗅着属于严浩翔专有的体香

 

“严浩翔……你好香啊……”

 

“乖乖,老爷让你回去。”

 

这句话倒让刘耀文清醒了许多

 

“不去,他凭什么让我回去”

 

严浩翔吻了一下他的刘海

 

“乖乖,回去看看,你也好久没见到老爷了。”

 

刘耀文咂了咂嘴

 

“哦……好吧……”

 

 

06.

“我不相亲!”

 

“逆子!要反天啊!我说要就要!”

 

老爷气的满脸通红

 

“你从小到大又没管过我,我凭什么认你这个爹”

 

老爷自知理亏

 

只能来软的

 

“确实,爸爸对你关心甚少,但你也得服从安排”

 

“小吴,备车”

 

随后又指了指严浩翔

 

“你也跟着去吧”

 

听到严浩翔也跟着去

 

刘耀文的脸色算是好了些

 

“走吧”

 

“阿严……我不想相亲……”

 

刘耀文撅了撅嘴,窝在严浩翔怀里

 

结果被严浩翔无情推走

 

“少爷,注意形象”

 

怎么了怎么了,这个世界都怎么了,我还不能窝在我男朋友怀里了??

 

刘耀文吃了瘪,只好乖乖坐在车上

 

出于身份限制

 

严浩翔只能在外静静等着

 

“阿严!”

 

刘耀文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只能尬笑

 

好不容易熬到那个女生走

 

迫不及待地出去找严浩翔

 

“阿严,抱~”

 

“耀文,我们分手吧,你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人,一定会”

 

“严浩翔,别开玩笑了,不好笑”

 

“乖,我没开玩笑”

 

他们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关系

 

谁也没提出再进一步

 

 

07.

 

刘耀文出车祸了

 

刘父匆匆赶过去

 

却看见刘耀文双手抱着一个人

 

两膝跪在地上

 

“耀文,你没事吧”

 

“爸,严浩翔他……”

 

“你没事就行,严浩翔毕竟是机器人,坏了也就坏了”

 

刘耀文显得有些震惊

 

“什么叫坏了也就坏了?”

 

念着刘耀文从小与严浩翔长大

 

想必感情也深厚

 

刘父尽量放缓了声音

 

“孩子,你要明白,他是一个机器人,现在,他已经是堆废铁了”

 

“他不是!”

 

刘耀文看着父亲

 

他第一次觉得

 

眼前这个人是这么不可理喻

 

刘耀文不记得他是怎么回去的

 

只记得

 

刘父拉走了他

 

严浩翔被别人送走了

 

他想,严浩翔好狠的心,把自己给抛弃了

 

罢了

 

祝他安好,岁岁平安

 

//

“你完成了机器人的使命,那么,回来完成爱人的使命”

 

 

 

 

 

 

 

宝贝们看看彩蛋!

超甜彩蛋+he结局不看后悔系列!

文笔烂烂,喜欢的人红心蓝手走一波呀~

可观测宇宙模

测试 02

 02


  “你叫什么?”


  “编号408。”


  “多大了?有名字吗?”


  “20岁,没有名字。”


  沉静的嗓音,不到一米六的身高,清瘦得仿佛弱不禁风的身躯,和她过分年轻的外表,神奇又微妙地组成了408 。


  我拧起眉头,心中浮起一个猜想,“克隆人?”


  少女垂下眼眸,没有否认,“是。”


  “行,不管你经历过什么,从现在起,你自由了。”


  公司的安保人员消息似乎有些落后,当我带着408翻越过那条只有零星几辆车路过的二级公路,将那座神秘又冷酷的建筑远远甩在身后再也看不清后,才发现这一路顺遂得似乎被幸运神眷顾了。...


 02


  “你叫什么?”


  “编号408。”


  “多大了?有名字吗?”


  “20岁,没有名字。”


  沉静的嗓音,不到一米六的身高,清瘦得仿佛弱不禁风的身躯,和她过分年轻的外表,神奇又微妙地组成了408 。


  我拧起眉头,心中浮起一个猜想,“克隆人?”


  少女垂下眼眸,没有否认,“是。”


  “行,不管你经历过什么,从现在起,你自由了。”


  公司的安保人员消息似乎有些落后,当我带着408翻越过那条只有零星几辆车路过的二级公路,将那座神秘又冷酷的建筑远远甩在身后再也看不清后,才发现这一路顺遂得似乎被幸运神眷顾了。


  那些安保员并没有追上我们。


  我和408原地休息一会之后,又说了分道扬镳的话,站起身来刚要走,衣角却被人揪住了。


  “怎么,还要赖上我不成?”


  408睁着执拗又倔强的眼神静静看着我,抿起嘴唇,默不作声,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我不太理解。


  “我不是什么做慈善的好人。救你出来只是顺手,带上你,你会成为我的累赘。”


  硬着心肠丢下一句狠话,我挣开了408的手。


  似乎没有预料到我的动作,她错愕了一瞬,眼里的光迅速暗淡下去。


  浅棕色的眼眸逐渐变得通红,泪水不争气的氤氲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我知道了。”


  一声低不可闻的回答落入我的耳朵。


  我转过身不去看她,接着大跨步离开。


  “往东一直走能回到东城区,如果你能走得到的话。”


  周围是一眼望去不见人烟的荒郊野外,唯一代表着人们活动的迹象只有那条黑色的沥青路。


  我背对着她,用一句话为她指明了一条向东的路。


  至于她听不听,那就与我无关了。


  有缘再见吧,小姑娘。


  *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最糟糕的时代。”


  悬浮汽车的公共车载广播正在播报着某个政客激情澎湃的宣讲,一路从匆匆忙忙面无表情的人们头顶上飞跃过去。


  对面的绿灯亮了,我在人群之中抬起步子走过马路,浩荡的人们前后拥着彼此前进,我身在其中,像只完美融入了蚁群的蝼蚁。

那位政客画了那么多大饼和漂亮的废话,我却独独记住了上面那句。

真是个糟糕的时代。


  2122年,基础物理仍旧没有重大突破,而生物工程却得到了联邦政府的大力支持。基因编辑、人体克隆、加装义体,不再是遥远的名词,而是会真真切切影响着普通群众的生活。


  譬如我,三年前被公司半蒙半骗带着去了博纳实验基地做人体实验,三年后,经历了数不胜数的药物摧残和试验,我身体素质大幅度提高,获得了超乎常人的力气和破坏力,以及惊人的耐久力。


  代价是,因为基因冲突,我的免疫系统互相攻击,大脑吃掉了两只眼睛;身体器官过度强化,提前透支了十年的生命力。


  研究的成果令他们很惊喜。为了补偿,公司提取了我的基因后,为我装上了义眼,还外置了可连接的脑机接口。

  通过接口,我可以和AI直接沟通,比如公司最得意的人工智能产品,RT07。


  “1203,请问你是否已经抵达安全的地方?” 

诃利坎哈之女(不要连赞)

法天象地19 【新神榜双戬】

  第十九章 这下麻烦了……


“二郎哥!用力呀!”


“二郎,别怕,母亲在这里,来,用力!”


耳边的女声充斥着焦急的情绪,恍惚间木二看见自己浑身脱力地躺在榻上,眼神涣散,大汗淋漓:“让我看看……”


下一秒,他倏地睁开眼,看到的是放大数倍清源英气而又不失稚嫩的面庞,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柩洒在他脸上,即便是年轻的战神,也少了一丝戾气,多了几分宁和。


清源的手正搭在杨戬腰际,少年人尚沉浸在睡梦中。


杨戬静静凝视着眼前这与自己年少时无二的面容,心中不由得想到刚刚荒诞的梦境,一时失笑,无奈中竟又有些许期待。


“真美的神……”话音未落,他的手臂被人扼住,...

  第十九章 这下麻烦了……


“二郎哥!用力呀!”


“二郎,别怕,母亲在这里,来,用力!”


耳边的女声充斥着焦急的情绪,恍惚间木二看见自己浑身脱力地躺在榻上,眼神涣散,大汗淋漓:“让我看看……”


下一秒,他倏地睁开眼,看到的是放大数倍清源英气而又不失稚嫩的面庞,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柩洒在他脸上,即便是年轻的战神,也少了一丝戾气,多了几分宁和。


清源的手正搭在杨戬腰际,少年人尚沉浸在睡梦中。


杨戬静静凝视着眼前这与自己年少时无二的面容,心中不由得想到刚刚荒诞的梦境,一时失笑,无奈中竟又有些许期待。


“真美的神……”话音未落,他的手臂被人扼住,清源顷刻间欺身上来,他没想挣扎,只是语气闲散:“这大清早的,清源君问安的方式可真特别啊。”


“可不是?”他的小真君目光如炬,看的杨戬浑身不自在,活脱脱像个被人非礼了的姑娘家。


“清源君为何这般看我?”他不自觉地双颊滚烫,混合着对方炽热的体温——


“二郎真美,换言之是美而不自知?”


那一刻,他们都看到了对自己满目爱意的彼此。


“二郎暂且安心”清源埋在他颈间:“回去我就和母亲说,择吉日娶你过门。”少年的战神一边和他亲热一边给人吃定心丸。


“嗯。”木二低低应了一声,娇羞之色尽显。

也许今天可以去往天堂
  凯亚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凯亚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凯亚老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凯亚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凯亚老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伴火同进者

【无期迷途】群星狂想曲-2

2.

诚然,我是想活下去的。但是那根钢筋仿佛将我焊在了废墟上,我只能吃力地用意识回应那个声音,我看不到声音的主人,眼前尽是浓重的黑。

做得很好,孩子。她鼓励着我,现在,想象一个你最放松的场景。

我照做,而后我突然置身于一间小小的屋子,有着一扇方正的窗和不大不小的木桌,甚至还有两把看起来就很舒适的椅子——正是我刚刚说想象的场景。

茶不错。对面传来了女人的声音,我抬头望去,却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这时我才想起,她竟然是梦中的那个女人!

我想开口询问那个梦境,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荒诞,谁会同梦计较呢?于是我最终没有开口,只是沉默地低头望着面前的茶杯。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会同类相食的...

2.

诚然,我是想活下去的。但是那根钢筋仿佛将我焊在了废墟上,我只能吃力地用意识回应那个声音,我看不到声音的主人,眼前尽是浓重的黑。

做得很好,孩子。她鼓励着我,现在,想象一个你最放松的场景。

我照做,而后我突然置身于一间小小的屋子,有着一扇方正的窗和不大不小的木桌,甚至还有两把看起来就很舒适的椅子——正是我刚刚说想象的场景。

茶不错。对面传来了女人的声音,我抬头望去,却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这时我才想起,她竟然是梦中的那个女人!

我想开口询问那个梦境,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荒诞,谁会同梦计较呢?于是我最终没有开口,只是沉默地低头望着面前的茶杯。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会同类相食的生物,见我并未开口,她便挑起了话头,它们栖身于世界上最黑暗的地方。

我的视线又回到她的身上——说是影子,其实并不确切,我眼中并没有人形的轮廓,只有一团浅淡斑斓的光彩,甚至梦中唯一窥见的绿色长眸也无从对证。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她继续讲解着,野兽只受本能制约。

但偶尔——,她突然拖长了音,也会有奇迹发生。

弱小的虫豸,也能吞噬大象。

我竟然同她一起开了口,但这并非梦境,她也没有操纵我的能力,硬要说的话,只能说是挥之不去的宿命感作祟。

看起来她把你教得很好,女人听起来并不惊讶,该给听话的孩子一些奖励了。

我听到她打了一个响指,旋即房间里的光亮骤然改变,那狭窄的方窗不知何时转至她的身后,甚至样式也替换成了巨大的落地彩绘玻璃窗。

然后她开口,

吃吧,这便是我的血,这便是我的肉。

未等我深究她话语的含义,一只苹果已经递至我的面前。

从我的角度只能瞥见半只骨节分明的掌,她的皮肤看起来苍白且浅薄,逆着光也难觅半点血色,青紫色的血管仿佛一条盘踞于她血肉中的蛇,而那些凸起的指节便是它的血盆大口。

苹果是鲜红的,掌是苍白的——这一切看起来都是荒谬的,但女人的声音是如此虔诚,仿佛那颗真是由她的鲜血浇灌而成的。

无边的饥饿席卷而来,苹果在我的眼中愈发诱人,于是我最终还是张开嘴咬了下去。

斑斓的光彩不见了,苹果的清香在最终漫开的同时,空间内忽然暗了下来,我用余光瞥向她身后的窗,只望见一片不详狰狞的黑红。

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吗?不妨说来听听。女人听起来对此浑然不觉,而我无暇回答她,因为那窗外的景象可怖而扭曲。

我看到不可名状的巨大血肉,蠕动着啃噬着什么,黏稠的黑红色血液仿佛要穿透玻璃窗流淌下来,女子仍旧伸手握着苹果,维持在方便我咬下去的位置,但见识过刚才那诡异的景象后我再没有任何进食的欲望,苹果同她的手就这样僵持着,红光映照下,她指缝间浅色的汁水像是被稀释的血液一样滴落。

好了,你该回去了。见我迟迟不落下第二口,她似乎等得有点乏了,苹果转瞬消失不见,连同她的手也一齐缩回炫目的光团之中。

你——

我想要说些什么,可脑中却空空如也,只有满腔疑惑与不解。

别着急,孩子。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慢慢聊。

她只是笑着,同之前的梦境一样留下这样的话语。


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我竟然倒在那只巨大的骸身上。我几乎立刻挣扎着起身,但我很快便发现这具骸已经失去了任何生命特征,甚至死状凄惨——它的胸口处像是被什么咬穿了一样,源于异变的核心又或者是“心脏”已不见踪影。我伸出手摸向我小腹的创口,本该被钢筋洞穿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块浅浅的痂,甚至没有任何疼痛可言。

海拉和赫卡蒂蜷缩在一角,忠诚的独眼异兽则弓着身子挡在她们上方,塌陷的砖石并未伤到她们分毫。我不禁松了口气,又活动了下自己的身子,看起来并无大碍。

虽然我很想把这两个小姑娘抱起来,但是我的身体素质并不支持我这样做,于是我最终在她们面前坐了下来,骸已经死了,环的力量正在衰退,除了卓娅——她似乎是被那个扎着马尾的女人带走了,我能等待的也只有她们了。


这等待似乎十分漫长,中途我尝试着用权能清理了下她们周边的碎石都没有惊醒她们——也是,就算是禁闭者,说到底也不过是孩子,是该好好休息了。

黑紫色的天幕正在褪色,阴霾许久的狄斯终究没有下起雨,有晴朗的阳光照了下来,好像是美好的小说结尾会出现的景象。

当然,仅仅是好像。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失败会谈,又像是辛迪加对傲慢的狄斯的唯一回礼——无论如何都与美好搭不上边。

但是现在尘埃落定了,没有了死役与扭曲的幻象,我同她们沐浴在这劫后余生的幸运中,眼见她们的衣衫在战斗中破损不堪,便脱下了身上勉强还算完整的外套为她们盖了上去,骸庞大的遗骸在远处塌陷化成散沙。

卓娅……阳光甚至携带了久违的暖意,一反我在她的意识中见识到的冰冷的辛迪加,枷锁只剩下微弱的脉动,仿佛血液汩汩流动。

看啊,天晴了。如果她还在我的身边,我一定会这样和她讲。

她会回答我什么呢——兴许还是会调侃我一句“MBCC的小局长”——不过在那之前,可能要先说一句“好久不见”吧。

毕竟再见面,可能真的要很久之后了。


但很可惜的是,等待我的并不是雨后天晴。

狡兔死,走狗烹。我倒是没料到费沙城的这句俗语最终在我身上灵验了。

当然,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当局并不能认定他们手下的走狗在勾搭了西区的军团后还算不算得上是忠心,但至少从他们把我关进禁闭室的反应来看,应当是不满意的。

炫目的聚光灯开启有关上,我曾如何审讯禁闭者,FAC在此刻便如何审讯我,如果说还存在区别的话那么便是我的审讯只会维持15分钟,而这场漫长的、针对我的审讯已经持续了很久。

没有水,没有食物,甚至也没有任何自然意义上的光,鲜红的通讯界面再一次弹在了我的面前。

再一次复述了我之前的回答,干涩的喉咙间只能滚出喑哑的反驳,我的生理感受很直观地告诉我,除非我开口告诉他们想要知道的东西,否则这样的审讯只会一直持续下去。

同样的,违和感也出自此——我本该感到饥饿的,可一股奇异的饱腹感并不让我感到饥饿,甚至肠胃间粘连着挥之不去的苹果清香,黑环之中的奇异境遇竟真实地反馈在我的身上。

“骸”并没有死亡一说——在用那个“骸”的交锋——又或者是短暂的交流中,我得知了这群外来生物并没有“死亡”这个概念,只有漫长的沉睡与苏醒。

如今黑环已经寂灭,骸的肉体也消散在空气中,这只能论证它的确被某种更高位的存在吞噬——又或者是毁灭了。

而我很显然不具备吞食它的能力。

我所知道的我已尽数告知。我再一次重述,而当局显然并不相信我的说辞,愤怒的男声继续向我施压,那么禁闭者卓娅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我说,心里只是想着那个扎着马尾的女人一定颇有手段,能躲过FAC的搜查之余还能一并屏蔽枷锁的感应,当我醒来时卓娅就已经不在了。

这不可能!男声更显愤怒,你对当局有所隐瞒!

如果你们不信任我,大可以杀死我。我盯着那个鲜红的通信面板,你们做不到,不是吗?

你们害怕我的力量。说到这里我不禁笑了起来,所以你们甚至都不敢同我面对面的审讯。

你——!

耳麦里传来刺耳的电流声,审讯官的怒吼尾音破碎。

刺眼的聚光灯再次在我头上亮起,束缚着我的座椅两端同时伸出了注射臂,注射器内黄绿色的药液在灯光的照耀下仿佛沸腾的强酸。

所以,这次是什么?我只是抬起眼继续盯着那个面板,我很肯定那个怒不可遏的审讯官想从我的脸上看到服软又或者是畏惧的表情,只可惜我并未让他如愿。

我说了,我需要一个能话事的人。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哼……这种人才落到你们的手里,真是暴殄天物。

几乎是我的话音刚落,一个分外熟悉的女声响起,结束这无聊的审查吧,从现在起,她是我的了。

不会错的,这个声音我已经听过无数次,甚至还与之交流过数次。

但,这会是巧合吗?世界上真的存在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吗?

我的思考尚未生出结果,审查室的门打开了,声音的主人也终于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你好,新人。我叫兰利,第九机关的负责人,是个特务,也是你要的……

是个戴帽子的高挑女人,金发被整齐地收束在浅灰色的帽檐之下,而梦中所窥见的两个标志性的特征则全然遮掩在黑暗中。

能话点事的人。

她抬起了脸,灰绿色的长眸对上了我,额角的蜘蛛也随着昏暗的光线闪烁了一下。

你……

我几乎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如果说仅有声音与外表相像还存在可能性,但此刻站在我面前的这位自称是“兰利”的女人绝对是我梦中见到的那个女人!

嘘……新人,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

她眨了眨眼,冲我做出一个噤声的姿势。

秃头舟舟

暮月盈 16(完结)

终于离开了无窗的会客室,随侍者步入幽深曲折的长廊,温掠影记着脚下踏过的步数与方向。直到踩上螺旋楼梯,她才察觉建筑结构的复杂。


她的住宅处于城区,城区尽是一些简洁的建筑。内部结构复杂庞大的建筑只能位于更偏远的郊区。


如果能打听到时间,就可以判断车程的范围。


冷静。


自灰金扶手旁拾级而上,到达暂时的软禁地,温掠影从容进入了禁闭室。


房内没有光线,侍者燃烛开灯,飘出一股佛手柑和薰衣草混合的气味。


同样是邻国风格的奢华软装。茜色重工刺绣的天鹅绒窗帘如舞台两侧的幕布般紧紧合着。侍者在旁侧立着,一副谦恭的表情,没有离去的意思。


毫无疑问,她是来负责监视的。...


终于离开了无窗的会客室,随侍者步入幽深曲折的长廊,温掠影记着脚下踏过的步数与方向。直到踩上螺旋楼梯,她才察觉建筑结构的复杂。


她的住宅处于城区,城区尽是一些简洁的建筑。内部结构复杂庞大的建筑只能位于更偏远的郊区。


如果能打听到时间,就可以判断车程的范围。


冷静。


自灰金扶手旁拾级而上,到达暂时的软禁地,温掠影从容进入了禁闭室。


房内没有光线,侍者燃烛开灯,飘出一股佛手柑和薰衣草混合的气味。


同样是邻国风格的奢华软装。茜色重工刺绣的天鹅绒窗帘如舞台两侧的幕布般紧紧合着。侍者在旁侧立着,一副谦恭的表情,没有离去的意思。


毫无疑问,她是来负责监视的。


大概是因为温掠影的要求提出得唐突,屋中没有安装监控设备。不然,也想不出此人留在这里的动机。


这既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这种共存态不知会持续多久,必须抓紧时间想办法传递自己的位置,但有人在此看管,实在碍手碍脚。


要找个借口支开她。


温掠影坐在床侧矮榻上,丝绸垫氤氲着洗涤剂的味道。她掩面,复杂辛辣的香料味道刺激得中枢神经当场打了一个喷嚏。


她起身猛地扯下花绸,团成一团抛向对方:“味道真大。连芳香剂都没有涮干净,这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可怜的轻质布料上满是褶皱,又赖于自身的光滑,在半空中飞展如突然漏洞的沙包,暂时让侍者的视线产生死角,为她争取了微不足道的观察时间。


燃烧的烛台上放着白蜡。温掠影抄起烛台底座,一口气吹灭了它。


绝不可以露怯。


刚燃不久的液态蜡来不及流下,还汪在烛芯附近。温掠影指着刚才放烛台的地方——精致圆几桌面上,铺着半透明的羽毛蕾丝垫:“防火垫也没有,只要一滴高温蜡液,它立刻会烧起来。你想要谋杀我的话,何必拐弯抹角。只不过,我劝你考虑好。留我暂住是你上司的意思。不仅伺候不好贵客,反而向我身上撒火,不怕我向你的上司告状,开除你吗?”


被她一番吹毛求疵下来,即使狼狈地托着乱七八糟的昂贵织物,侍者脸上仍端着笑。


她的段位显然比马非要高。——所以果然,邻国筛选的外勤人员,恐怕是情绪管理五十九分及以下的内勤。


“抱歉,是我的工作疏忽了。毕竟,府邸上不常留宿客人。我会提出让后勤将未熏香的垫子和烛台防火垫送来,您只要稍等片刻。请问,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很好,她说了句客套话。


“当然。花瓶中应当有鲜花,我不喜欢百合一类气味重的,花材种类是你应当考虑的事。蜡烛换成紫色的,不要有香气,火焰催化的味道燥热,对身体不好。枕头太硬,睡不习惯。但也不能太软,容易落枕。这张壁毯的纹样太繁乱了,换一张素净些的,也换个位置,不要正对床头,还有……”略过刀架上的描金匕首,她双臂交叉在胸前,在房间内信步,每到一件摆设前,便挑剔一句。


“我确实失职。尽管满足客人的需求是我的分内之事,您是否也应当思虑一下,我们的财力问题呢?还有些要求一时半刻难以办到,希望您可以宽限我足够的时间。”


温掠影并未分给她多余的视线,只是敷衍地答应了一声,低头拨弄着茶桌上鱼摆尾琉璃灯的眼珠:“当然,你直说哪些办不到,我会尽力提要求。我的要求已经很简单了,想来贵府上做不到的也不会多。毕竟,我还等着大臣亲自结误工费,这点要求都满足不了的话,我会怀疑她的可信度。”



她口中一直交代着,通知后勤部解决,始终没有离开的意思。温掠影像玩弹珠一样晃着鱼眼睛。随着她的摆弄,琉璃灯珠的光束也不断变换着方向,时而直刺侍者的眼睛,显得她的面部轮廓诡谲难测。


究竟要怎样才能支走她?


琉璃鱼眼死不瞑目一样看着天花板,乳白鱼鳞上,虹色流光潋滟婉约。


有了。温掠影侧身对着侍者笑:“这灯好看吗?”


“当然。”侍者毫不迟疑地回答。


应该是生怕她再提出要求扰乱工作吧。温掠影挑眉:“对了。我也觉得好看。看来我们品位相近。”


无视对方因压抑情绪抽搐的眉尾,温掠影自顾自地说:“既然如此,交给后勤部,我就更不放心了。我刚才说过的所有要更换的物件,既然你未具体否定,那就是都可以更换。我信任你的审美,你亲自去挑,我才放心。”


她指向床头:“喏,就从挂毯开始换。我看你似乎有些为难,那我就详细地提一下要求:底色要浅色系,但不要灰色,看得人犯困。这张的回纹看得人眼晕,要换清新简单的纹样,花草鸟兽之类,剔除兰花,选富贵些的。多带几张,我要亲自敲定。”


她要一张又清新简单又富贵的挂毯,简直和五彩斑斓的黑色异曲同工。


只不过,对方不愧是老道的内勤,即使被她这样忽悠,也不忘记初衷:“自然。我有一言要提醒温小姐。遵守与否是您的个人选择,然而它关系到您的人身安全。走廊内有固定的巡逻人员,他们随身携带武器。我刚才也说过,这里不常接待外客。万一有些人不认得您,以为您是外来入侵人员的话……客人若不慎伤到,也不吉利。三次翻转沙漏后,我会回来。”


将软禁解释得如此合乎逻辑也实在难为她。


温掠影嗤笑着看被翻转的沙漏,答应了一声:“一路顺风。这里实在不尽人意。”


侍者关上了门。


温掠影豁然起身拔出刀架上的匕首。这种形制的匕首在某些古代电视剧中多为贵族随身携带的防身武器,经历漫长历史演变至今,冷兵器已经被彻底淘汰,它自然也只能作为摆设工艺品。


尽管是未开刃的装饰品,但她手无寸铁,有总比没有要好。


既然侍者说过,房门不可开启,她自然不会辜负人家的苦心。走不了门,不是还有窗户在吗。


她拉开窗帘,一片晴光照入窗内,根据窗边的高树估算,现在的位置大约是在三楼。握上金色窗锁,她用力一推。


没有反应,是死锁。


计时沙漏中的细沙簌簌流淌着,温掠影吞咽了一口津液,强迫自己冷静。


刀身寒光映出她一双坚定的瞳孔。


她的时间不一定够多,所以每一次行事都要慎之又慎。


如果要砸窗撕掉床单,结绳在床脚自外墙速降离开的话,并非不可行。刚才她并未看到楼下有巡逻队的身影。侍者也说——走廊内有固定的巡逻人员。


只是,玻璃破碎的声音未免像深夜的汽车路过声一样吵人。她不知这里的隔音条件如何。


她将目光移向了木质窗格。蜷曲一下身体的话,勉强可以通过。


既然如此,不如试探一下。


匕首被塞回展示架,她合上窗帘,拿起点心盘旁的茶壶。脚尖掀起床前地毯,冒着热气的瑰色花茶一半摊在地上,一半被地毯吞食,显现出潮湿的痕迹。她踏在茶水上,四处抹出鞋印后,举起刚才还被称赞的琉璃灯,重重摔向地板。制造出一副失足打翻灯盏的假象。


先是“砰”,紧接着“哗啦”的破碎声,精致的琉璃顷刻间化作废品厂还嫌扎手的碎块。这动静与暴力砸窗相仿。

她滑稽地保持着一脚向前的姿势,像一只冰层上失足的企鹅。眼睛则盯住房门。


五秒,十秒,半分钟过去了。没有人来。看来,这里的隔音极好。


保险起见,温掠影屏息凝神,将耳朵贴在门上,一片死寂。


警报解除。茶壶被放回原位,她像在家里擦地时一样,抬脚踩着抹布抹水,无论这织物的实际价格是否比得上一块破旧棉布。


沙子漏尽了。温掠影将它调转过来。


她还有两次翻转的时间,或许更少。


撕床单应当被放在最后,那样大的一张床上,床单失踪实在容易令人起疑心。她拎着刀,迟疑地接近窗户玻璃。


现在是砸窗户的时机吗?只要她回来后拉开窗帘,玻璃破碎的事实和探照灯光束下的苍蝇没有两样。没有比这更惹人注意的了。如果现在不砸,要怎样才能让定位器逃出屏蔽装置的范围?


她走入了卫生间的小门。卫生间是常见的干湿分离设计。洗手台在右手边,淋浴间和马桶由磨砂玻璃墙分隔。她拉开玻璃移门,发现马桶正上方的通风管道旁,有一块小通风窗,大小刚好够她爬出去。倘若合上玻璃门,便看不清小窗是否破碎。万一对方想要开门,她大可以假借肚子疼的名义在内阻拦。


来不及犹豫是否还有更佳的方案了。小窗的位置很高。温掠影登上马桶盖,奋力立起足尖,胳膊也伸展到她能触碰的最高处,勉强够到窗角。万幸,她的个子足够高。


也不知玻璃材质究竟为何,反复砸击数次,也只有蛛网裂纹。惯用手力竭,于是换左手,锲而不舍地凿着裂痕的中心点。


终于,一个小洞口被开出,玻璃冰糖一样碎成小块。


瞄着向外界的唯一通道,她尽力让定位器被抛出窗外。


出去时,桌上的沙漏也不知停止了多久。她急忙将刀复归原位,回到卫生间,反锁了玻璃门。




此时的安楹,正在召开紧急作战会议。


每一次分别都不是面对面沟通的结果。草率的分手交付短信传达,仓促被掳走,也只能寄于声讯。在收到温掠影的语音后,她立刻原路回了菜市场。


展开最后告知她位置的香菜袋子,塑料提手上,赫然是指甲刻出的小字,留了马非的名字。她即刻召集了部下,并上报苍澜。果然,不久后,苍澜接到了来自储君的私下会面请求。


鉴于对方以人质威胁苍澜调查证据下落,她们正好以手中的证据作为筹码,先稳住对方,再执行救援行动。


苍澜以公务繁忙为由拒绝了储君,转而知会对方,她会立即派遣特使前去详谈。倘若这次会面后,对方知晓了证据的去向,作为人质的温掠影将会失去信息差优势这一护身符,处境将更加危险。所以,救援行动必须在会谈结束前完成。


特使人选已敲定为苍澜属下的首席文书官,她正在由分队护送,前往储君决定的会晤地点。安楹则被任命为救援行动的总负责人。


然而,温掠影被软禁的具体地点尚不清楚。她们的这场会议,正为敲定救援计划的细节举行。


安楹表情压抑地面对着会议室中央冷蓝的投屏。


在那里显示的卫星地图上,标出一条清晰的红色折线。岁夏正对地图,扶着耳边话筒讲:“依照特别情报网的摄像记录推断,嫌疑人走的应当是这条路线。通过定位器信号记录可以推测,目的地是南天区的金盟山别墅区附近。定位器应当处于某种屏蔽装置范围内,技术组暂时还未搜索到信号。下一步需要通知队员前往,进行实地搜查,才可以确定具体地址。”


“否决。实地搜查效率太低,对方身份特殊,根据背景调查显示,该地极有可能采取了高规格的硬件设施。在对方护卫队的勘察下,附近贸然出现多人是明显的行动信号。”副官瞄了一眼主座上的人,收回目光,“此次救援行动要尽力保证人质的人身安全,我们是否可以尝试更隐蔽的方式进行调查?C组技术员,你有紧急报告?”


“是的。更正消息。已搜索到定位器信号,正在预期范围内,可信程度高。现在上传地图。”随着技术员清脆的键盘声,一个新的绿点出现在屏幕上。


意彰皱着眉:“统合现有情报,只能将范围缩小至这幢建筑物内。然而此建筑物结构复杂,人质的具体位置我们无法得知,行动组直接闯入徒增风险。我认为,人质应当是通过某种手段将定位器送出屏蔽范围的,极有可能是暴力手段。既然其中存在屏蔽装置,我们是否可以派遣微型无人设备实地搭载定向传输装置,先通过建筑整体勘察人质所在地,再开展行动?”


技术员说:“我要纠正您的一点误区,倘若对方对环境监控严格,哪怕是科技部最微型的信号传输装备,也足以引起注意。我们只能在边缘搭载信号传输,用微型设备查看建筑情况后,需要撤出建筑的屏蔽范围才能收到画面。”


“技术组现在立刻开始执行勘查计划。行动组,暂时拆成三个分队。”安楹扣在桌角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别墅的卫队存在交接时间,A组现在立刻出发,分散潜入附近,实时同步情况,在外伺机配合救援。B组在外围待命,帮助A组搭载传输装置。此外,行动顺利则负责接应,出现意外按照我的实时通知行动。C组带好火力装备。我和意彰带领,利用交接时间,截获部分卫队成员,换上伪装,混入别墅从内执行行动。即刻执行。”


禁闭室内。


温掠影以痛经为借口第一次打发走了侍者,让她去换枕头。


玻璃隔间狭小,实在憋闷。趁她离开,温掠影回到了卧室内,发现窗帘滑轨疏密与方才不同。显然,对方已经检查过了窗子。


她能想到的,对方自然也可以。这一次是占了侍者放松戒备的空档,可下一次、下下次呢?


万一对方执意要进来,还有什么未使用的借口可以阻止?


思及学生时代眼花缭乱的请假借口:腹痛,发烧,牙疼,痛经……


排除痛经,刚才已经用过了。她不由得一阵头疼地环视四周。


打翻的碎屑残渣和水迹已经消失了,屋内的道具用一件少一件。床头壁毯也依她换成了嫩绿春草纹样。


除去未置蜡烛的烛台和未开刃的刀,这里一样利器也无。方才遭她毒手的茶壶旁,尚有几块精致的甜点在船盘中。


……不得不浪费食物。下次说吃吐了,在卫生间门口演戏吧。


慕斯蛋糕和酥皮、奶油、石榴果馅涂抹到洗手池内壁,红黄白三色打翻一样,一片狼藉。她只对半块提拉米苏手下留情,却是为了当场演得像些。


等侍者进来,现场表演一个吐蛋糕。温掠影揉了揉眉心。都这样让人反胃了,总不至于再执意进门查探。


正要按部就班撕床单,做安全绳时,破音惊呼透过隔音极好的建材传入室内。


有突发状况?


她连忙附耳偷听门外的谈话。


卫兵刻意压低了声音:“雇主要解雇我们。你别不信。那边开始谈判了,这个临时据点离废弃不远了。”


另一人大概是刚才惊叫的那位,她抑着怒音嘟囔:“她连误工费都不开!接到活又不是易事。她反正让咱们打包走人,我也不管屋里这个了,现在就换衣服回家。”


温掠影心中一动,搭上门把手,却听卫兵说:“哎,别急。这边的工作固然结束了,可那边谈判还没有消息。万一发生意外,我们的名牌要换成正规部队的名字。你明白了吗?”


去他的。言语间毫不掩饰对邻国与联盟开战的暗示,只不过是一群为利益驱使的亡命之徒罢了。刚才竟然还想团结他们。


她反锁了门,抽出装饰刀,快步回到卫生间里。北风从那个破洞灌进屋里,温度差太明显。她想:要抓紧时间了。


她愤恨地砸着窗户。还好并未冲动,只要踏出那一步,自己怎么死都拎不清。


一只被风吹冷的瓢虫从玻璃破损处落在她持刀的手指上。


碍事。温掠影抬手摘下它。目光触及它圆润背壳上泛着漆光的七个红点,她见过类似的风格,在安楹家里,不,在安楹的官邸给乔打电话的时候。


将它安放在衣领内,温掠影不合时宜地含着笑,擎起刀继续破窗。


裂成网的玻璃像老旧墙皮一样啪嗒啪嗒地落下,只有开始困难。


不再犹豫,她直接在床单上刨出破口,手下打着安全结。速降绳应该选择结实的起始点。绳头被绑在水管的弯曲处。


她拽动手中的绳头,确保足够牢固。忽然听得衣领内传来安楹喘息急促的声音:“原地别动,室外有卫队盯着你的行踪,我马上就到。”


原来它真是属于安楹的设备。才生出一点安全感,温掠影听到嘈杂的各色响声,抓紧了刀柄。


除去走廊内枪械交火的底色外,还有一桩噪音正在她面前产生。


“梆!梆!”随着踹门的巨响,精铁门轴隐隐开始松动。一定是侍者回来,发现房门反锁,要进来制住她。


现在砸大窗已然来不及。对方定然带着武器。找东西抵门更不现实。如若将矮榻抵住门,待门开时,她无法从唯一的出口离开,被捉的猎物就是她。


大概等不到安楹来了。生活中的甜食总和愉悦感是一体两面,她面无表情地抓起那半块蛋糕,柔软的海绵胚凹在指间,却无糟践的意思。


装点奶油的蛋糕,能在手中用作炮弹,用作武器。履行它自身不具有的职能,又怎能说是浪费呢?人为求生总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她立在门后,像蛰伏的蛇,在心中演算,一旦对方破门而入,便砸她一脸。哪怕能争取到半秒周旋的时间也好。


“砰!”可怜的门轴终于断裂,门板带着尘土飞砸进屋,落在床上。


对方锲而不舍地一通砸下来,被踢进屋中的门板还印着皮靴的印子。端蜡烛的侍者身影刚一显现,温掠影握紧匕首,瞄着她的面部闪电般将蛋糕和着奶油奋力甩上去。


视线忽白,脸上揉烂的蛋糕混着奶油,胶水一样粘住眼睛,她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肌肉惯性勾动扳机,枪声响起,然而失去瞄准的子弹乱飞,只打碎了茶壶。


温掠影自知近身肉搏绝不是她的对手,趁她在胡乱抹脸,瞅准她侧后方闪出的空隙,夺路而逃。


走廊掩体不多,她猫一样无声地蹲在拐角的一盆树旁。


交战的杂音不断,忆起安楹不久前单向发起的那句话,应当是打起来了。走廊中先前闲话的卫兵不见踪影,若非安楹引走了主要兵力,她恐怕难以在侍者与雇佣兵两方围堵下全须全尾地逃出禁闭室。


侍者不久会追上来,她要么尽量迅速地逃出去,要么找一个地方暂避。


楼梯口断断续续映着枪火和硝烟,交战双方应当在抢占交通要地的归属权,她没有热武器,更没有防弹装备,不应当蹚浑水。何况,她相信安楹的作战能力。安楹是血火和尘沙中无数次踏碎荆棘之人,一定会取得胜利。


走廊的遮蔽物太少,无论是否来得及等安楹,她都急需找个地方躲起来。视线掠过走廊两侧如禁闭室一样制式的门板,它们都紧闭着,应该是上了锁。不行。


爆炸声中,侍者的脚步催命一样越来越近。现在起身贸然挨间试探房门是否虚掩,无疑自寻死路。温掠影屏息,拽着盆景树叶。实在紧张,指甲抠破叶脉,树汁溢满掌中。


楼梯间的小门吸引了她的注意。虚掩的门里,灯还亮着,门口的小推车里,一桶浊水中立着根拖把,旁边有半瓶消毒液。应该是清洁工的工作间兼休息室,离楼梯也近,方便安楹上来找她,是个好去处。


眼看侍者领子上凝固着淡奶油和咖啡粉,咒骂着去查看另一侧走廊。温掠影待她走远些后,蹑手蹑脚地进了清洁间,顺走了推车上的半瓶消毒液。她需要一些杀伤力强的武器。即使她清楚,消毒液直接泼人会造成多严重的灼伤。


好在,楼梯间里没有人。


为求生路,要因地制宜。在死亡的威胁前不择手段保护自己,以至于抛去平日的道德标准并非那样难以接受。她用休息室剩下的半瓶瓶装水洗净手,防止泼消毒液时手滑,把瓶子甩出去。


暂时的喘息时间。她坐在板凳上,匕首横放在大腿上。这楼层并不大,只要间间搜下来,总能找到这里。她得做些什么。


安楹那里的战况尚且不明,总不能干坐着祈祷安楹早于搜她的人来,她得为自己做点什么。没有万事等着靠别人的道理。


墙角的杂物堆里还有个未开封的纸箱子,戳破封箱胶布,其中满满放着崭新的抹布。


对了,这是清洁间。温掠影看到脚下锃亮的瓷砖地,顺理成章地想到,用肥皂水浸地的主意。不知效果如何,但在打斗之中如若能让对方重心不稳,也是理想的。


左右也不费事,她找到肥皂扔进水中,泼了半盆在地砖上。又用塑料绳将找到的抹布紧紧捆在鞋底,降低打滑程度。


交战之声未熄,温掠影扔了卷口的匕首,正想用肥皂在门口瓷砖上多抹几下,便看到拐角处横来一道黑影。侍者终于还是搜到了这里。


她丢掉肥皂,草草在旁边挂的干抹布上蹭掉滑腻感,右手握刀,左手拿消毒液,屏息在门口,等待对方近前,故技重施。


影子亦步亦趋,到了清洁间虚掩的门口,正要破门而入,只听得一瞬间,枪声全部止息。楼梯间回声着源自楼下的惨叫,此后再无交火与爆炸声。


卫队落败了。侍者顿住,持枪回到楼梯口向下看,正欲探头,就疾步再向清洁间而来。


不妙,她想起了自己的任务。这场面对面的争斗无所转圜,面对倍加警觉的对方,温掠影不仅搏斗不过,手中更没有枪。


她再故技重施无疑蠢到令人发指。情急之下,温掠影踩在板凳上,将鞋脱下,抛到角落里,只穿袜子躲进挂着布帘的大壁橱里。


鞋底浸满了肥皂水,如若穿着鞋移动,水迹会直接暴露行踪。对方一旦从地上的脚印中推测她的藏身之处,自然会效法温掠影请她吃蛋糕,也礼尚往来地请她吃子弹,温掠影没蠢到那种程度。


“吱——”门缓缓开了。硬鞋底敲击石地板,像在给夺命曲打拍子。


她侧身贴在壁橱内清浅地呼吸,生怕暴露。


“你一定在这里。除此之外,你没有可以躲的地方了。”对方的嗓音带着癫狂的笑意,“‘出来吧,我们好好谈谈。’,你是不是在心里求我这么说?呵呵。好啊,我不介意满足将死之人的遗愿。”


温掠影默默握紧了消毒水,没有回答她。


逡巡多时的脚步突然划出一声变调的音符,是她没站住,鞋底滑了一下。


看来肥皂水也有一点用处。副作用不是激怒对方的话,会更完美。


“看来你很喜欢搞恶作剧,是吗?”接二连三的意外失手让她怒不可遏。对方的嗓子发出母狮一样的低吼。


咔哒,子弹上好膛。砰,她开了枪。


对方枪法很好,弹道平行着她的眼睛,自身前钻入墙中。如果温掠影贴着的不是壁橱侧边,这颗子弹会打中她。


只是侍者忽略了一点。既然别墅的卫队已然落败,安楹带人正在搜索温掠影,此时不应再出现枪声了。枪声意味着大概率是温掠影所在之处,是安楹的路标。


再等一会,一小会就好。


可侍者掀开了带有弹孔的布帘。


距离太近,温掠影自知已经得罪到这个份上,何况还有任务在身,侍者绝不可能放她生路。于是也顾不得恐惧,兜头淋了她满身消毒液后,不顾对方忍痛,出手反拧她的胳膊,移走枪口后,屈腿狠踹了她一记窝心脚。不巧,失去硬质鞋底的加持,这一脚威力大减。


即使有损,也足够拉开距离了。小空间作战中,失去先机的热武器没有使用的价值。侍者果断弃枪,趁着温掠影左脚刚跳出壁橱,腿还踩在她胸口,双手拖住了温掠影的腿,意图将她拽倒。


温掠影用力一挣,无法挣开,被侍者拖倒到地上。千钧一发间,她只能屈肘减震,护住头部。正斜着倒在对方身上,踹她的腿被紧紧拽着,压在她胸口,脚底正对着她的下颌骨。顾不得其他,温掠影蓄力一蹬,怕挣不开,一口气蹬了好几次,对方才松手。


侍者的后脑勺和地面磕碰,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然而她不愧为专业人员,抓住温掠影意图起身的破绽,竟还有余力一扑,带着她一路滚到门口。侍者跨坐在她腰腹,膝盖将她一条胳膊肘紧紧按在地上,照着她落下拳风。


不便起身,温掠影左支右绌,躲得艰难。她的左胳膊被死死压住,无法护头,眼看就要被击中,一双黑军靴从侧旁插入混战,直接掀飞了骑在她腰上的人。


是安楹,带着她的队员鱼贯而入,很快控制住局势。


一手搭着安楹的臂甲,一手扶着墙,温掠影从肥皂水瓷砖上艰难站起。


安楹带着面盔,无从窥见表情。尽管甲胄缝隙中是挥之不去的铁锈与炮火气味,温掠影还是仿佛见到她携清风夜露归来,手边是她从图书馆刚借走,没还完的纸质书。


劫后余生。温掠影拥抱面前身着钢甲的战士。战衣并不冰冷,这是为她而战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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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思檀视角看主控(1)

主控:薄瑾瑜

皇帝:顾舟寂

CP:薄瑾瑜x海锦;郑思檀x陶凝


我叫郑思檀,我原是奉天楼司祝,虔心侍神,可我却对皇帝动了情。

每次我见着皇帝顾舟寂跟着太后来望仙殿诚心祈求,我总是借着掌祀匀褚的遮挡偷偷看着他。

那日,我见着清鸾皇后来祈祷,忍不住上前表达了我的内心,她却笑着让我宽心,让我回去等她的好消息。

我不知道她都做了什么,有一日我再次遇到她,她拉着我的手说:“阿檀,你能进宫侍奉皇上了,你可开心?”

我不知道我能进宫是不是应该很开心,我只知道看着此时欣喜的她,我是开心的。

建昭六年八月,我被册为嫔。

我从奉天楼来到了瑶倾宫的丽锦楼,听说我的四个婢女也是皇后娘娘...

主控:薄瑾瑜

皇帝:顾舟寂

CP:薄瑾瑜x海锦;郑思檀x陶凝

 

我叫郑思檀,我原是奉天楼司祝,虔心侍神,可我却对皇帝动了情。

每次我见着皇帝顾舟寂跟着太后来望仙殿诚心祈求,我总是借着掌祀匀褚的遮挡偷偷看着他。

那日,我见着清鸾皇后来祈祷,忍不住上前表达了我的内心,她却笑着让我宽心,让我回去等她的好消息。

我不知道她都做了什么,有一日我再次遇到她,她拉着我的手说:“阿檀,你能进宫侍奉皇上了,你可开心?”

我不知道我能进宫是不是应该很开心,我只知道看着此时欣喜的她,我是开心的。

建昭六年八月,我被册为嫔。

我从奉天楼来到了瑶倾宫的丽锦楼,听说我的四个婢女也是皇后娘娘亲自替我安排的,我很感激她。

睡醒之后我就去了凤仪宫拜见她,她见着我就亲热的唤我阿檀,我敛着眸子恭恭敬敬的行礼:“阿檀参见皇后娘娘。”

“不必如此唤我,阿檀,你就叫我瑾瑜便是,如果……你愿意叫我阿瑜,那我就更欢喜了。”

“阿……瑜……?”

我咀嚼着陌生的名讳,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她招来一名叫陶凝的选侍,将我们介绍给彼此。

陶凝生的小家碧玉,不过却是个安静的人儿,我一向喜静,于是我们俩便坐在凤仪宫里听着皇后娘娘念叨了一早晨,晌午皇后娘娘要留我们在凤仪宫进食,陶凝却摆摆手说不多扰,就此离开。

我也想说我先退下了,皇后娘娘却可怜兮兮的看着我:“阿檀也要抛下我让我只能独自用膳吗?”

“这……”

我实在不忍心拒绝她,便只能应了她的邀,留在凤仪宫吃了我在后宫里的第一顿饭。

皇后娘娘,不,阿瑜,似乎很喜欢我,我在宫里未待够三日就接着圣旨,说是清鸾皇后上请晋我为婕妤,我还没来得及欣喜,陶凝却来了我的住所。

“陶凝,你怎么来了?”

“来恭喜姐姐晋升呀。”

“笑不达眼底的恭喜我不需要。”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虚笑的模样就觉得讨厌,平日里对着任何人都温婉模样的我第一次这样说话,陶凝愣住,然后笑开了:“哈哈哈,郑思檀,你可真有趣。”

“你若是无趣便去凤仪宫找皇后娘娘聊天儿去,别来找我,我可不是皇后娘娘。”我蹙眉,对于陶凝这种与我不是一路人的,实在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应付。

“我觉得你这人似乎没有看起来那么清冷,”陶凝坐的离我近了些:“我能像皇后娘娘一样叫你阿檀么?”

我低头看着手边的茶杯:“随意。”

“那你要叫我什么?还要叫我陶凝这般疏远么?”

“我记得我们本就不亲近。”我觉得这人好生奇怪,若是想要得宠那就该去找皇后娘娘,找皇上,找太后,来缠着我这个婕妤做甚。

“我乐意,你管我。”

我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心道这陶凝真是死缠烂打,莫名其妙。

又过了几月,翻了年,我的婢子回来说清鸾皇后上请晋陶凝为贵人,而我晋为昭仪,寝宫也改为了漪澜殿,同时皇后娘娘还请我们去凤仪宫。

我到凤仪宫时,陶凝已经在里面了,我恭敬行礼后找了个位置坐下,阿瑜颇有些激动的说:“阿檀,凝凝,昨日宴会你们没去,有人给皇帝送来了一个公主,听说是什么部落首领的女儿。”

我心道阿瑜莫不是有些缺心眼,送来一个与她争宠的女人她还如此开心?

“你们不知,她是真真的好看,我未曾见过那般明艳的女子。”阿瑜一脸的欣喜:“明日请安你们可一定要来看看她。”

我看了一眼陶凝,小声说:“在嫔妾心里,无人能及娘娘的美貌。”

阿瑜愣了,随即笑开:“可我又不是那以色侍君的嫔妃,美貌于我无用。”

陶凝说:“这回郑昭仪可没说错,在嫔妾们的心里,皇后娘娘风姿绰约,是为天人,那公主再美也不如娘娘。”

“你们呀,惯会哄我了。”阿瑜笑着,却突然叹气,“阿檀,凝凝,我已经在后宫待了七年了,我已经……不再年轻了,他的宠爱也早也不在我这里了。”

“娘娘……”我见着阿瑜落寞的模样竟有些心疼:“皇上心里定然还是有您的存在的,更何况您还有大皇子大公主等一众子嗣呢。”

“是啊,我成为皇后的那一年,生了不悔和不归,如今他们也已有六岁多了,是大孩子了。”阿瑜轻笑:“连璟之都可以跟着她哥哥姐姐们去重华宫听学了。”

“娘娘,还有我们在呢。”陶凝说着,朝我眨眨眼睛,我立刻心领神会:“对,娘娘,您还有我们呢,若是一人在宫里无聊,便唤我们来陪您罢。”

“知道你们的心意,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们,后宫之内不可全信,适时提防某些人。”

 

我知道阿瑜在说什么,就在一月前,我曾听到传言说阿瑜妄议朝政,惹得皇上大怒,下令彻查此事。我知道阿瑜不会,后来果然查出是人为捏造,造谣者竟然是阿瑜的庶妹陆罗敷。

我怒不可遏,拉着陶凝去给皇帝告小状,没想到陶凝这女人还真会演戏,哭的是泪如雨下,我见犹怜,皇帝果然重罚了陆罗敷,把她从皇贵妃降为了贵人,还夺去了她的封号。

陶凝冷笑着说,这点教训还不够,竟然没有把她送进冷宫,她定会为娘娘报仇。

我知道陶凝绝对不像她所表现出的那副模样,不知道心里多黑呢。

只要她不给娘娘找麻烦,我愿意助她一臂之力。

所以当陶凝提出要与我合作彻底将陆罗敷送进冷宫之时,我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阿檀,我原以为你会反对呢。”

陶凝坐在我对面,轻轻呷了一口茶。

我蹙眉:“我只是不想皇后娘娘白白蒙受污蔑之名。”

“阿檀,你真可爱。”陶凝说,“我就知道你绝不像在娘娘面前表现出来的那般纯良。”

我与她相视一笑。

那是“不太纯良”却又有着共同目的的确认。

我第一次对阿瑜之外的人感兴趣,连皇帝也没有,进宫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对皇帝的那种感觉了。

当晚,皇帝召了我侍寝,我跟着公公赶去了圣宸宫,一夜承欢后又回到了我的漪澜殿。

太医来替我检查,却查出我有了身孕,我当即愣在原地。

我……有了皇帝的孩子?

阿瑜会不喜吗?

我揪心着,阿瑜却和陶凝急匆匆的赶来了我这里。

“阿檀!你身子可还好?”阿瑜急迫的问着太医:“太医,郑昭仪的身体是否康健?”

太医说:“郑昭仪的身子一向不好,老臣回去开个方子,郑昭仪每日熬服,或许孩子能康健些。”

是了,我之前在奉天楼时就常常昏厥,身子一向不利索,那我还能好好的怀着这个孩子吗?

我有些难过,问着阿瑜:“阿瑜,你会赐我红麝粉吗?”

“阿檀!你在说什么胡话!”阿瑜有些生气:“你可知你的身体经不起折腾!”

“阿檀,我那有个宫女,医术颇高,我将她送给你,你定要好好的。”

连陶凝也这般说。

我望着陶凝,伸手摸了摸肚子,还未见起伏,一点也感觉不到里面是一个小生命。

“阿檀,之后的请安免了,好好养着,缺什么就告诉我。”阿瑜一向都是如此温柔,对谁都如此温柔。

阿瑜走后,陶凝说:“关于陆罗敷的事,你就不要费心思了,我一人去完成,你好好的养好身体便是,若有伤害娘娘的,我一定会除了她。”

陶凝唤来她的婢子:“回去让云昭来郑昭仪这儿伺候,不用再回我那里了,若是照顾不好郑昭仪,仔细了她的命。”

“是,奴婢这就回去告诉云昭。”

我无奈地笑笑:“陶凝,你好凶。”

“你的身体最重要。”陶凝竟然主动拉住了我的手,“郑思檀,我要你好好的,你明白吗?”

我低头看着我和她交握的手,轻轻点头:“嗯,知道了,阿凝不要担忧。”

“你!你唤我什么?”

“阿凝,怎么了,不喜欢么?”

“不是,我……”陶凝露出一个极美的笑:“我喜欢阿檀这样唤我。”

 

这日之后,我有许久未见阿瑜和陶凝。

阿瑜上请晋我为妃,并赐封号为汐,于是,我便成为了汐妃。

听云昭每日出去熬药回来说着宫中发生的大小事,比如阿瑜还晋了陶凝为容华,赐封号潇。

一月后,陆罗敷因为毒害皇后娘娘未遂而被送进了冷宫。

陶凝终于有空来找我了。

“看来云昭把你照顾的很好,脸颊上终于有些肉了。”

陶凝不客气的上手捏了捏我的脸。

我把她的手挥掉,揉了揉被她捏疼的脸颊:“怎么得空来我这了?”

“阿檀可是不欢迎我?”

“我可没有说过。”我哼了一声:“娘娘最近还好么?”

“娘娘身子还好,不过最近被池宁公主气得不轻,”陶凝说:“也不知池宁公主去哪听来了游侠的故事,非要缠着娘娘说要当游侠。”

“噗。”我差点被手里的糕点噎到:“池宁公主准是听她几个哥哥说了那些话本子故事。”

“你怎知?”陶凝恍然大悟:“大皇子的话本子是你给的?”

“我哪有本事去外面买话本子,那些都是娘娘准备给几个皇子的。”

 

我执意请安那天,见到了阿瑜说的那个和亲公主,海锦,海妃。

国色天香用来形容毫不为过,在阿瑜身边竟能平分秋色,不过她应该比阿瑜更小一些。

“阿檀来了,快坐快坐。”阿瑜眼神放光:“阿檀,这位便是海妃。”

我与她同为妃位,不分上下,我也没有行礼,抿着唇朝她点点头,她倒是行了一个我看不懂的礼。

“阿檀,你瞧,我没说错吧?”阿瑜笑眯眯的说:“海锦,不用这么拘谨,就咱们姐妹几个随意聊聊。”

“娘娘,陶凝呢?”我迫不及待问道。

“凝凝啊?”阿瑜摇摇头:“凝凝今日身子欠佳,我就免了她的请安。”

“这样。”

我点点头,决定从凤仪宫离开后就去看看她。

阿瑜是个健谈的人,又饱读诗书,不论与谁都能侃侃而谈,见她和海锦聊的正欢,我微微欠身,退下了。

 

云昭陪着我去了陶凝的寝宫,一进去便瞧着那人半倚在贵妃榻上,日子还未入夏,她却已经唤人弄来了冰块。

沁凉的空气裹着她惯用的那款香粉的味道进了我的鼻子,忍不住蹙眉教训她:“这才什么时日就用上了冰块?也不嫌凉的慌。”

陶凝似乎是没想到我会来,她登时坐起来看着我,一脸惊愕:“阿檀怎么会来?”

“听阿瑜说你身有不适,特地来看看你,不过现在看来你倒是过得很舒服么。”我也不跟她客气,坐在她平日喜欢的软塌上与她闲聊着。

“阿檀,我越瞧着你越觉得你有趣得很。”陶凝笑眯眯地,问着我身边的云昭:“云昭,这几月可有照顾好阿檀?”

我看了看云昭,主动回话道:“你的人你还不放心么,云昭将我照顾得很好,方才去凤仪宫,娘娘还说我长了些肉呢。”

陶凝即刻着人给了云昭一笔赏钱:“以后你便专心跟着阿檀,你将阿檀照顾好了我自也不会亏待你。”

云昭道了谢,不过虽是陶凝这样说,我暂时也未曾打算去掖庭,但云昭跟了我倒是定下了。

云昭善于医药,这段时间在她的照顾下我比以前更圆润了,这点倒是没骗陶凝,惊厥也很少再出现。

 

在陶凝那儿待了几个时辰,心情果然是好多了,我刚到寝宫就听到阿瑜竟然上请升我为德妃,我原是想要拒绝,宣旨的公公却道皇后娘娘一片好意,也是为了提了我的俸禄好养胎罢了,诞下皇儿后也是会升位份的,只是提前了,让我安心。

我无奈,只好接旨。

月份渐渐大了,天气也愈发炎热,我的反应大到这几月养起来的肉全给消下去了,整日整日地躺在床榻上,陶凝来看了我几次,阿瑜带着海妃也来看了我几次。

我惯是不喜欢那太医院开的药方子,又苦又闷的,越喝越想吐。

与云昭抗争了几日不喝药,最后竟引来了陶凝。

“听闻有位娘娘不吃药,让我瞧瞧是谁架子这么大,连皇后娘娘特地嘱咐的安胎药也不吃?”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是陶凝的特色,我听了她的话才知道原来那药是阿瑜亲自嘱咐的。

“着实苦得不行,就不能不喝么?”我苦着脸。

陶凝又是捏我,我也没了力气躲开她,只能任由她捏得我脸生疼。

“于你有益的,乖乖喝了吧。”陶凝笑,让云昭拿药来,她要亲自监督我喝药。

我也不知哪来的脾气,捉着她手腕瞪她:“我不想喝!”

陶凝愣了两秒,突然笑了:“还有力气瞪我,看来是没什么事,好吧,今日便放过你。”

我撇过头去不看她,漪澜殿许久没有这般人气儿了,我竟觉得有些困。

我眯着眼睛在塌上小憩,陶凝坐在我身边给我读我从未听过的话本子。

在我彻底入睡前,我想的是,若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

 

铘鸺之恋

虽然我有意往那方面引,但我是真没想到这个AI那么上道,进展比我想象的快【妙啊】 

至于后续,少儿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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