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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十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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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fu本人

不得见

*银失明

*还是双副长

*纯情少女谈恋爱??

  

1.

“多串,我要喝水!”

“多串!我饿了!”

“能不能快点啊,V字秃头。”

手上书写的动作屡次被打断,土方十四郎气恼的挠着头发,快要被烦死了。

“你他妈事情怎么这么多!”烟屁股咬在嘴里,被牙齿狠狠的挤扁。

“诶……对待瞎子态度就这么差吗?你没有爱心啊土方副长……”银头发的家伙眼睛上缠着绷带,躺在土方十四郎房间的地板上,捂着心口作出一副受伤的样子:“也不知道这伤是为谁受的……始乱终弃……”

土方十四郎被戳中命脉,叹了口气,认命的站起来去给坂田银时拿水,服务态度极差,“砰”的一声把杯子放到他面前:“这词儿不是这么用的。”......

*银失明

*还是双副长

*纯情少女谈恋爱??

  

1.

“多串,我要喝水!”

“多串!我饿了!”

“能不能快点啊,V字秃头。”

手上书写的动作屡次被打断,土方十四郎气恼的挠着头发,快要被烦死了。

“你他妈事情怎么这么多!”烟屁股咬在嘴里,被牙齿狠狠的挤扁。

“诶……对待瞎子态度就这么差吗?你没有爱心啊土方副长……”银头发的家伙眼睛上缠着绷带,躺在土方十四郎房间的地板上,捂着心口作出一副受伤的样子:“也不知道这伤是为谁受的……始乱终弃……”

土方十四郎被戳中命脉,叹了口气,认命的站起来去给坂田银时拿水,服务态度极差,“砰”的一声把杯子放到他面前:“这词儿不是这么用的。”

坂田银时伸手在面前摸索起来,左探一下,右探一下,差点就要把水杯碰翻。

“喂!你个天然卷白痴!别动了!”土方十四郎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有些气急败坏。

他真的不想在当副长,当保姆的同时,再兼任保洁。

捉住那只到处乱摸的手,把杯子塞进他的掌心,确认坂田银时拿稳了以后土方十四郎才松开自己抓着他的手,指腹蹭过温热的皮肤,心口像被温柔的春风轻轻撩拨了一下。

土方十四郎的耳尖悄悄红了,瞥过眼去。

幸好那混蛋现在是个瞎子。

“咳嗯……”他觉得心虚,赶紧溜回自己的小书桌坐好。

坂田银时有水有吃的,终于不闹了,乖乖的侧躺在那里嚼着软糯黏糊的丸子,像条被主人喂饱了的白犬。

土方十四郎举着笔,却一个字都写不出来,掺着复杂情绪的眼神落在坂田银时那被绷带遮住的眉眼上,久久没有挪开。

他的心乱了。


2.

“不想让他死的话……”

敌人手中的武士刀架在土方十四郎的脖颈上,锋利的刃抵着他的颈侧,沉吟片刻,他在衡量让坂田银时付出什么代价合适。

“拿眼睛来换吧。”说完,把脚下土方十四郎的佩剑向银时踢了过去。

活捉真选组的两个副长,足以给他们向幕府提出高昂条件的底气。

村麻纱“铛啷啷”擦着石头滚到坂田银时身前,那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土方十四郎受了伤,面朝下趴在地上,他看着银时俯身捡起自己的剑,紧握在手里。

“别听他们的!”用残余的力气挣扎起来,却被一脚踩在背上,摁回地面。

村麻纱的刀刃朝上,被太阳照耀着,在那张脸上反射出一道银色的光影。

“不可以!!”土方十四郎慌了,扒着地面的土,拼命的想挣脱桎梏。

“砰!”

他的侧脸被刀背抽的偏转过去,匪首调转手中刀刃的方向,狠狠洞穿了地上的手掌。

“唔……”闷沉的痛呼从土方十四郎的鼻腔发出。

“还在犹豫吗?副长大人。”匪徒的脸上笑容阴鸷。

坂田银时懒得去看。

“没事的。”

崖边的风很烈,卷着他的头发呼啸,他微微翘起嘴角,冲土方十四郎比了个口型。

银色的光一闪而过。

土方十四郎看到血色从那双眼中蜿蜒而下,汇聚在下颚,滴落到地上。

他张开嘴,嗓子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银时!!!”

背上的脚松开,土方十四郎跌跌撞撞跑到坂田银时身边,那家伙用一只手掌捂着眼睛,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涌出来。他跪坐在地上,手里还握着染血的村麻纱。

土方十四郎把他的领口狠狠攥进拳中,颤着嗓子骂他:“你是傻逼吗!!”

一个人眼中流着血,一个人眼中流着泪。

坂田银时笑了,慢慢拿开手。

土方十四郎控制不住的想移开目光,他害怕看见那双酒红色的眸子血肉模糊的模样。可他的视线却怎么也移动不了,只能被迫把那猩红的颜色收入眼底。

呼吸一滞,他惊讶的发现,坂田银时的眼睛只是看上去伤得惨烈。

刀刃擦过了眼皮,精准的避开了要紧的地方。

“谁是傻逼还不知道呢。”他听见坂田银时这样说,语气轻佻而自信。

一双精壮的手臂揽上后背,紧紧把土方十四郎抱在了怀里。

失重感传来,风在耳边猛烈的刮着,刺痛了他的脸颊。

坂田银时带着他跃下了身后的悬崖。


3.

“轰!”

巨大的爆炸声从他们刚刚站立的地方传来,细碎的石子被气浪掀飞,擦着他们的身体掠过去。有力的手掌稳稳的扣在土方十四郎后脑上,二人相拥着飞速下坠。

不过他竟然觉得安心。

身体落入一张柔软的网,陷进去,又弹起来。

鼻梁撞在坂田银时的胸膛上,疼的要命。

红头发的女孩叼着醋海带跑过来,看他俩在网里四仰八叉,抱成一团。

“新八!快来快来!抓到两只野人阿鲁!”

“那是我们的副长啊喂!!!”

“不要因为野人吃蛋黄酱喝草莓牛奶就说他们是副长!”

“……”

土方十四郎挂在网里,脑子宕机,还没反应过来当下的状况。

志村新八手忙脚乱的把他们放下来,看到银时眼睛上的伤被吓了一跳。

神乐拿着树枝正在戳坂田银时的脸。

“死掉了阿鲁……”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趴在坂田银时胸口上,好像赖着不走的样子,幸好背对着那两人,于是他眼睛一闭赶紧假装昏迷。

土方十四郎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突然觉得有些恼怒。

傻逼的不光是那些坏家伙,还有他。

他们全部都身在这家伙的计划里而不自知。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坂田银时突然放肆的笑起来,颤着肩膀,颇为痛快的模样。土方十四郎悄悄在他的肋骨上来了一拳,痛的他吱哇乱叫。

他没注意到那双臂弯仍然紧紧的揽着自己。


4.

那么处理完了坏蛋,接下来要处理的就是坂田银时的归属问题。

神乐年纪还小,又是个女孩子,不方便照顾他;新八每天在自家道场和真选组来回跑,也不方便带着他;其余的队员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任务要做,没有空闲的。

最后他们商量下来,决定把这个负担扔给土方十四郎。

他正好也受了伤不能出外勤。除了左手上缠着绷带有些美中不足以外,至少完完整整,照顾银时的同时还可以留在屯所里处理些文书工作。


5.

土方十四郎真的一点也不想和自来卷白痴独处,也不想和他说话。

明明计划好了,却什么也不告诉自己,把自己和傻子一样哄得团团转。

如果他们没想活捉,当场就要杀人,那怎么办?也去死吗??

眉头攒起,土方十四郎越想越生气,于是脚步轻巧的挪了个地方,避开朝自己摸索过来的银时。

“多串,多串?你在吗?V字秃头?蛋黄酱怪?”一边走,一边叫着土方十四郎的绰号,听得他捏紧了拳头,恨不得当场把那人再打一顿。

“奇怪啊……这也太不靠谱了,近藤老大不是说好他来管我嘛……”银时挠挠后脑勺,单手叉着腰:“那我想尿尿的时候怎么办,去往厕所的道路可是荆棘遍布啊!”

遍布你个头。

土方十四郎抱着手臂,无语的看着他在那里自言自语。

“唉不管了,先喝口水。”

呵呵,你就喝吧,等你想尿尿的时候我不会管你的,憋死你。

安静的站在原地没动,他看银时朝着和水壶完全相反的方向摸过去。

……

好像真的是白痴诶。

看着瞎子可怜兮兮的样子,土方十四郎还是没忍住,轻手轻脚的端起装着水壶的盘子,悄悄放到了坂田银时面前的柜子上。

“哦!在这里在这里!”那家伙笑起来,像个找到玩具的小朋友。

手指摸索着杯口,小心翼翼的把水壶边缘靠在上面,尽管已经足够谨慎,倒水的时候还是不小心撒了很多出来。

“真是的……”他又挠起了后脑勺:“看不见真是不方便啊,这下又要挨骂了。”

土方十四郎差点被他担忧的样子逗的笑出声,不过听到下一句话,他就立马笑不出来了。

“嘿嘿……趁V字秃头不在把他的蛋黄灵手办全藏起来,等他回来威胁他请我吃巧克力芭菲。”话毕真的打开柜子在里面翻找。

你找得到全是你的。

土方十四郎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等你伤好我就砍死你。

摸着家具的边缘,坂田银时一点点在房间里移动。

土方十四郎的房间里东西不多,本来就很空旷,坂田银时走着走着就失去了支点,只能把手举在身前确认没有东西挡着自己。很快,他摸到了衣柜,打开推拉门,把头探了进去。

其实他脑袋的正前方就横着一道隔离板,但是他现在看不见。

“嘣!”

坂田银时的头狠狠撞在上面,痛呼一声蹲下身子,土方十四郎从背影看不清他捂着的脑袋还是眼睛,暗道不好,赶紧冲了过去。

“喂!没事吧!”

手还没有碰到那个人,就被抓在了掌心。

他愕然,转头去看坂田银时。

那家伙微微笑着,得意洋洋,脸上哪有什么痛苦的表情。

“嘿嘿,阿银抓住你咯!”


6.

“放开啊!”

愣了好半天,土方十四郎才反应过来,赶紧把手从那人掌心抽出来。

坂田银时的温度残留在他的皮肤上,微弱却执著的不肯消退。

又被耍了。

他气恼的红了脸颊。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蛋黄酱吃多了大脑萎缩!哪有人会把水壶放在柜子上的!”坂田银时笑得前仰后合,夸张的倒在地上拍着地板。

“切……”懒得再和他搞这种幼稚的博弈,土方十四郎盘腿一屁股坐了下来,不再理他。

反正比这种无聊的东西,谁能赢小脑没发育完全的混蛋啊?

“土方君土方君?”坂田银时锲而不舍的叫着他,左边一声右边一声,根本不让他有静心的余地。

“你有病是不是??要不要我把你舌头也切下来?”扯着坂田银时的脸颊,把他摁到自己面前坐好。

“土方君,你生气了吗?”

坂田银时的上半张脸被绷带缠着,反常的乖乖跪坐在他面前。

“哈?生气?为什么要生气?”此刻不用隐藏行踪,土方十四郎从怀里摸出烟来,点着了叼在嘴里。

“就是……没告诉你计划……”坂田银时问得小心翼翼。

“切……”

其实被耍了一遭,他本来没想起来这茬,可银时倒是乖得很,自己就把这件事情提了出来。那会儿被瞒在鼓里的恼怒又涌了上来,心想这个混球可真会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句话都不交代,随便就用自己的刀去划拉眼睛,他妈的当你在做双眼皮手术吗??亏他认真的以为真选组的副长要变成瞎子了,还露出了那种丢人的表情……

结果弄到最后,一切都是恶意的作弄,他却像个傻子一样当了真,真他妈该死。

他讨厌坂田银时这样游刃有余的周旋。

愤怒来的快,像野火一样烧起来,可后怕却洪水似的冲进心头,一瞬间就浇灭了燎原的火。

如果坂田银时真的为了他瞎了,一辈子也看不到了,那他又要用什么理由说服自己去提起那把沾血的刀,重新握在手里呢……

土方十四郎深吸一口气,把烟雾吞进肺里。

“他要是让你把刀往肚子里捅,往心脏里捅,你也照做?”

“就算他让我把头切下来送给他,我也照做。”坂田银时顿了顿,怕他误会自己利用他,于是细致的补充下去:“这个计划里唯一不变的,就是我不会让你死,其他事情什么都无所谓。”

气氛沉默下来。

土方十四郎不作声,坂田银时也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觉得心虚就又开口说道:“阿银也没出什么事啊,你看,人都顺利抓了对吧,很成功嘛。”

“我他妈不同意!!”

土方十四郎突然抓住了他的领口,像那天在悬崖上一样,气到声音都在发抖。

“谁他妈允许你擅自把自己当成土方十四郎的救世主??我再和你说一遍我不需要你救!不需要!!”

心脏被这几句话撞的生疼,坂田银时也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只能听见眼前人粗重的喘息。

好半晌,那双攥着他的手有点卸了力气,面前的人声音突然低下来,呢喃着,是坂田银时从来没有听过的脆弱语气。

“把我当成能站在你身边的人吧……”

“至少面对死亡的时候……”

坂田银时忍不住把他揽进怀里。

如果现在能看到,他想,那人一定通红着眼,偏过头,不想让他看见。

“我这不是没事嘛……”

土方十四郎的手还抵在坂田银时胸前,温热的额头抵着他的侧颈。他就这样慢慢轻抚着那弯曲的脊背,哄好了发脾气的黑猫。

一个拥抱,差点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


7.

“卧槽!!”

“干什么啊白痴!!”

“水喝多了……想尿尿……”

“你会带我去的……吧……”


8.

“你盯着我看干什么?”坂田银时嘴里嚼着团子,黏黏糊糊的质感让他张不开嘴,吃着吃着突然开口叽里咕噜的朝土方问道,吓了他一跳。

“谁看你啊!莫名其妙!”正盯着他发呆的土方十四郎赶紧收回视线,似乎已经忘记了银时压根就看不见。

“阿银眼瞎了,心可没瞎!”

那我他妈就偏不看你。

他努力把精神集中到眼前的文件上。

盲人义贼劫富济贫……

瞎子试刀杀人犯……

工厂排放污水致盲……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都是!

习惯性的用左手去敲桌子,“哐”的一声,疼的他龇牙咧嘴。

鲜血慢慢渗出来,染红了洁白的绷带。

“别突然搞这种动静!你想吓死我吗!”银时夸张的捂着心口,团子都掉到了地上。

“啊……没事,看文件看得突然有点生气……”赶紧给刚才的巨响找了个随便的理由,他把手背到身后,又忘了眼前的人现在是个瞎子。

“没事?”银时坐起身,摸索着朝他挪动过来:“又没骂人,又说自己没事,那肯定就是有事咯。不许动哦!别又让阿银找不到!”

土方十四郎就真的坐在那里没有动。

“嗯……好乖好乖。”他抓到了土方十四郎的衣角。

“你个抖s变态,别拿逗狗的语气对我说话!”

“诶,有吗?”他自顾自的抽起鼻子。

眼睛看不见,嗅觉就变得格外灵敏,坂田银时闻到一股铁锈味从土方十四郎身上散发出来。

“伤口裂开了?”

显然那家伙也不会坦率的说出来,于是他撩起袖子,准备自己检查。手附上他的脸,从头发开始,指腹描过额头,眉眼,一直到擦过土方十四郎的嘴唇。

“你在摸哪里啊混球……”

唇瓣动起来,挠的他有些发痒。

“嗯,face,safe。”无视了小声的抗议,动手继续向下检查。

在坂田银时的手放上胸膛之前,土方十四郎赶紧把受伤的手塞给他:“呐!呐!拿去!可以了吧!”

如果说那个卷发混蛋只不过想借着检查的名义吃豆腐,那多多少少显得有些自恋了。

白犬抓着他的手嗅闻,灼热的鼻息喷吐在luo露的皮肤上。

“我可以自己弄。”土方十四郎别扭起来,稍稍用力,试图把手抽回来。

“本来打算自己去拿绷带……”坂田银时不放开他,反而把他攥的更紧:“看来一松手你就会逃跑的。”

“跑什么啊我又不是狗……”土方十四郎被他拉着站起身,刚想说你又不知道绷带放在哪儿逞什么能,却发现那人脚步稳健的引导着他,仿佛他才是那个失明的瞎子。

精确的停在储物柜前,手指从第一个抽屉划到第三个,扣住把手拉开。

“你怎么知道我把绷带放在这儿??”

“啊,哈哈,就是……偶尔借用,借用。”坂田银时光明正大的搪塞他。

可恶啊,到底还要被他耍几次!

气恼间,死骗子已经把他拉到桌旁坐好,放轻手脚开始拆他手上的绷带。

一圈,一圈,洇透的血色越来越深,解到最里,手指甚至能感觉到布料和血肉粘连在一起的阻力,坂田银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呆呆的坐在那里,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直接弄下来,你行不行,不行我自己来。”痛感隐隐约约的从掌心的伤口传来,土方十四郎声音冷静,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受伤,包扎,这两件事情对于真选组的成员来说和吃饭一样稀松平常。

那双手却迟疑着,不敢动。

他早就习惯了,土方十四郎想,坂田银时明明就知道的。

绷带被轻轻提起来,带离他的皮肉,缓慢袭来的痛楚并不难以忍受,却十分磨人,土方十四郎真的很想伸手直接去把那该死的布料拽下来,可是他突然发现那双惯于握刀的手正在轻轻颤抖。

“是我的错……”坂田银时小声说,指腹轻柔的擦过伤口边沿的皮肤:“如果你再也拿不起刀……”他也在担心土方十四郎,就像土方十四郎担心自己会害得他失明一样。

叹了一口气,拧开消毒水的瓶盖,刺激的味道冲进鼻腔。

真选组里基本全是男人,又不是什么专业的医护人员,处理伤口的时候向来都是大手大脚的直接倒把酒精倒在上面,所以这会儿坂田银时也没处去找棉球。

摸索着伤口有些肿起的边沿,倾倒瓶身,把液体浇灌上去。

坂田银时感觉土方十四郎的肌肉瞬间僵硬起来。

酒精扔到一边,他把那只手捧在掌心,轻轻的向伤口吹气。

一下一下,风催动酒精蒸发,凉凉的,带着痛意迅速消散。

坂田银时看不见,土方十四郎把右手食指的指关节塞在嘴里咬住,他偏着头,努力忍着手掌和心口传来的,那种难耐的痒。

绷带一圈圈缠绕着,最后在顶端系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下次,什么都告诉你……”

坂田银时不识趣的仍然抓着他,紧紧的,像怕他跑掉。

“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9.

月光安静的撒下来,照亮空旷房间里相背而卧的两道身影。

“多串?你睡了吗?”

土方十四郎的呼吸轻柔稳定,俨然已经睡得很沉。

坂田银时掀开被子坐起身:“土方先生?”蹑手蹑脚的走到另一位副长身前蹲下身。

“十,四,郎?”

他轻轻唤出绝对不能在那人清醒时候叫的称呼,没有听到气急败坏的声音。

嗯,安全。

伸手够到脑后,坂田银时解开了脸上蒙着的绷带,红色的眸子眨动两下,摆脱了迷蒙。

土方十四郎安静的睡颜映入眼帘,冷色的月光照耀下来,把他本就不柔和的五官轮廓凿得更深,仿佛不可亵渎的模样。

其实在两天之前,坂田银时就已经能睁开眼了,只是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大概是懒汉不想工作的毛病犯了,也可能是伤真的没有好全。

又或者……

他想待在土方十四郎身边,再多两天。

手指轻轻攀上他的头发,抚过他的鬓角,停留在脸颊。

土方十四郎真的拥有一头与外貌不相符的,又柔,又直的发。

坂田银时嫉妒的叹息,俯身下去,把唇印在了他的眉心。鼻尖埋进他的黑发,好闻而令人心安的气味钻进他的鼻腔,悄悄撩拨着他的心房。

抬起脸,确认土方十四郎仍安静的睡着,于是又重新低下头,这一次,他吻上了那两片柔软的唇。

不敢用舌描摹,甚至不敢轻易移动,坂田银时只怕自己的举动惊醒那只熟睡的黑猫。还没有彻底感受到来自那唇的温度,他便抓着绷带站起身,逃也似的钻回了自己的床铺。

大被蒙过头,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土方十四郎是他放在心上,却不敢宣之于口的秘密。


10.

坂田银时仍旧在装着瞎子,而且越来越得心应手。

有人端茶倒水,还不用天天早起工作,只要自己稍微撒个娇,就连夏日的庙会也有人手拉着手带自己去。

“呃……就是,红的和绿的……”

“再描述的清楚点啊!你这样阿银怎么能想象出来!”

“红色……夹在绿色中间,嘣!炸开……你他妈倒是快点好起来自己看啊!”

“你的词汇也太贫乏……唔!”

还没说完,一只热气腾腾的,裹着厚厚蛋黄酱的章鱼烧被塞进了嘴里。

“烦死了……你敢吐出来!”手指捂住了喋喋不休的嘴,他不再说话,乖乖嚼起了嘴里的狗粮。

他们坐在夏日祭的人群之中,肩膀靠在一起,就像朋友或者爱人那样。

烟花炸开的声音传来,坂田银时抬起头,去看远处,隔着绷带却只能隐约感觉到微弱的光。

不过他并不觉得遗憾。

土方十四郎和他挨得很近,他甚至能听见那人缓慢稳定的呼吸。

反正只是一场烟花而已。

坂田银时侧头转向他的方向。

他都能想象出来,花火映在那人烟蓝的眼眸里,闪闪发光的模样,一定很漂亮。

正沉溺在心思里,他的后背突然被人撞了一下,力道不是很重,却让他向前扑去,抓住了土方十四郎的肩膀。

“啊,真的很对不起。”

“不……没关系……”

呼吸两相交错,他觉得自己和土方十四郎的距离好像有点过于近了。

似乎……只要再向前一点点,自己就能吻住他的嘴唇。

烟火在漆黑的夜空中燃着,点点流光撒下,就连星河也变得黯淡。

“抱歉。”

坂田银时说,然后从那与礼貌无关的距离里抽身出来。

炙热的光芒灿烂了一瞬,又迅速熄灭,沉寂了整片夜空。

“……没事。”他感觉土方十四郎轻轻坐直了身子,肩膀离开自己,声音沉沉的,仿佛在隐忍什么。

盛夏的晚风夹着硫磺的气味轻轻拂过,吹动他的头发。

坂田银时不知道,其实刚刚土方十四郎也在看他。

悄悄的,和他隔着绷带对视,看烟花在他脸上映出各色的火光。

土方十四郎想,真遗憾啊。

那双眼睛没能映出夏天的模样。


11.

祭典散场的时候,热闹也随着人流而消失。灯火熄灭,黑压压的一片,分外凄清的样子。

坂田银时看不见,所以只能落在人群最后面。

他们身边只有三三两两的游客,多数是腻歪了半天,还舍不得分开的情侣,也有暑假快要结束,正在聊天的学生。

剩下他们两个,瞎子的手搭着警察的肩。

打火机的声音响了一下,坂田银时瞬间闻到扑鼻而来的烟草气味,一定是身前的土方十四郎又在抽烟了。

“少抽两根会死吗你?”

“会。”土方十四郎说:“多抽会死,少抽也会死,不如趁现在还活着多过过瘾。”

“好好的讲什么晦气话……”

“是嘛?没有吧。”

坂田银时不知道怎么回应。

一时间,只有拖沓的脚步声,还有土方十四郎吞吐烟雾的声音在二人之间回响。

一路无言。


12.

长夜又至。

没有虫鸣,没有人声,只有冷寂凄清的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

坂田银时看着那张沉眠的脸,只觉得自己那颗不听话的,猛烈跳动着的心脏泵进全身的血都是凉的。

他做不到。

也无法将那些秘密吐露出来。

他和土方十四郎之间长久以来保持着安全的距离,近在咫尺,却好像用尽这一生都越不过去。

所以他只能像一个龌龊的贼,在无人的深夜偷偷去亲吻。

亲吻自己在伟大友谊之下,无望的爱人。

他闭上眼睛,贴上了土方十四郎的嘴唇。

温柔的,虔诚的,决绝的。

最后一次了,坂田银时想。

明天就恢复光明吧,他的眼睛,还有他们。


13.

嘴唇上传来钝痛,他猛的睁开了眼睛。

土方十四郎烟蓝色的眸子半阖着,正冷冷的盯着他。

一时间,坂田银时似乎连怎样呼吸都忘记了,就这样吻着土方十四郎的嘴唇,和他对视。

良久,才愣愣的抬起脸。

“你这是在做什么?”土方十四郎坐起来,面无表情的问他。

“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喜欢我。”

拇指擦过嘴唇,表情状似厌恶。

“装瞎,就是为了这个?”

土方十四郎的质问凌迟着他,坂田银时垂下了眼眸,刘海在脸上投下晦暗的阴影,遮住了因为痛苦而纠结的眉。

“抱歉。”他说。

土方十四郎没有回答。

沉默良久,久到他几乎要忍不住逃离。


14.

“噗……”

坂田银时突然听见土方十四郎隐忍的笑声,慢慢的,从嗓子里一点点冒出来,最终演变成捧腹大笑。

他茫然抬起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看,快看这个表情!太精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动!你别动!我要拍照!”

坂田银时是第一回看见这个冷静的人笑成这样,好像眼角都冒出了晶莹的泪花。

“?”

看到他呆滞的表情,土方十四郎笑的更厉害了,跪在地上捂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

“叫你耍我,叫你天天耍我哈哈哈哈哈,真是报应!”

坂田银时猛的反应过来。

“卧槽!你一直都醒着??”

“对啊,对啊!把有些人纯情的样子看的一清二楚哦!”土方十四郎面对他坐下来,用手擦着眼泪。

“你他妈怎么发现我眼睛好了的??”

心脏跳动着,越来越快,炙热的血液温暖了他的五脏六腑,坂田银时只觉得脑海里好像有烟花绽放。

“你真觉得我会系那种傻气的蝴蝶结?”土方十四郎的眸还弯着,沁着泪光,看上去温柔缱绻。

“那刚刚……庙会?”

“我他妈在憋笑啊!你装的累不累啊哈哈哈哈……”

“这几天晚上,你都……知道?”

“知道啊。”

“所以你喜欢我是吧?”

“对啊,那当然啦……诶,不是!你刚说什么东西!?”

“既然你表白了,阿银只能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又耍我??刚才不算你给我滚……唔!”

多余的话被堵回了嘴里,坂田银时光明正大的吻住了土方十四郎。


15.

嗯,被彻彻底底的骗了,不过心情还不错。


——he——


小剧场:


“多串,你睡了吗?”

土方十四郎听见边上的床铺传来窸窣的响动,他工作了一天,又被使唤了一天,正累得要命,脑袋昏昏沉沉的,懒得回应卷毛混蛋。

“土方先生?”那人好像悄悄摸到了自己身边。

他要干什么?恶作剧?

“十,四,郎?”

在叫谁啊混蛋??

土方十四郎清醒过来,却没有睁开眼睛。

笑死,拿毛笔涂脸?偷蛋黄灵手办?

等老子抓到你,你就等死吧。

他感觉坂田银时的呼吸喷吐在脸上,靠的越来越近。

呵呵,我这么聪明,别想再耍我一次。

一只手抚过自己的脸颊,温热柔软的触感从额头上传来,随即又吻住了自己的嘴唇。

坂田银时偷亲完,迅速站起身,脚步声踢踢踏踏,逃也似的回到了隔壁的床铺。

“呼”的一声,被子罩住他,彻底没了动静。

土方十四郎捂住嘴。

……诶?

小哔窝

【ALL土吧汉化】[银土][ヒマラ屋ジャンクション/塚元あんず]再录新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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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土吧汉化】[近土][小松]对不起,近藤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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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伊

【银土】一万天的梦魇

原作向但没完全原作向,好像带点双副(其实并没有) 总之是结局he的清水脑洞小故事!很短,祝大家看的开心!

  

(如果觉得ooc不要打我 呜呜 我先爬为敬())

  

  

二十七年有将近一万天,而我做了将近一万个梦。我的每一个梦里都充斥着那个男人的影子。

  

  

“他的名字?”

我摇头。

“他的职业?”

我摇头。

“在现实中见过他吗?”

我摇头。

  

“……土方先生要不还是去死好了。”总悟烦躁地举起火箭筒,给我的房门留下一道窟窿,“别告诉我你也不知道他的长相。”

  

“……”

“是个银色天然卷头发的男人。”

  ......

原作向但没完全原作向,好像带点双副(其实并没有) 总之是结局he的清水脑洞小故事!很短,祝大家看的开心!

  

(如果觉得ooc不要打我 呜呜 我先爬为敬())

  

  

二十七年有将近一万天,而我做了将近一万个梦。我的每一个梦里都充斥着那个男人的影子。

  

  

“他的名字?”

我摇头。

“他的职业?”

我摇头。

“在现实中见过他吗?”

我摇头。

  

“……土方先生要不还是去死好了。”总悟烦躁地举起火箭筒,给我的房门留下一道窟窿,“别告诉我你也不知道他的长相。”

  

“……”

“是个银色天然卷头发的男人。”

  

  

  

我的梦简直是千变万化,毫无规律可言。唯一一成不变的是,在每一个梦的结尾,他都会死去,死在我的身边,死在我的怀里。

这些梦折磨着我的神经。失眠是常态,我常常在黑夜中醒来,然后发现我自己在哭。我并不是一个爱哭的人。我是真选组的副长,我杀过很多人,我也被很多人记恨着。我理应早已不再畏惧死亡,无论死的是别人还是我自己。

但是每次醒来我都感到痛彻心扉。我无法控制住我自己的眼泪和嘶叫。我尝试过很多办法来调整情绪,但都没什么效果。总觉得灵魂中有什么东西被一次次地撕扯出来,那或许是我并未意识到的另一个我的尸骸。

我明明不认得他才对。

我尝试着用自残来使我自己安静下来。说来惭愧,我很怕疼。但是鲜血顺着我的皮肤流下来的时候,疼痛能麻痹我的神经。

我的左手手臂上布满了刀痕。好在我从不把制服袖子卷起来。

  

  

  

几个星期之后,自残渐渐不管用了。那晚总悟冲进来夺走我的刀时,我左臂上的伤口深得能看得见里面的白骨。痛苦如铅一般沉重地覆压在我的胸腔,自残的疼痛消解不了这股强烈的窒息感。我感到疲惫不堪。

近藤桑给我批了三个月的假期,他说我需要休息。“这件事需要解决,不是吗?”近藤桑这么对我说,“十四,去找找他吧。”

我当然不相信我能找到他。他只是我的梦,是我纷飞的思绪,只是一个不断重复着生与死的幻影。但出去走走未必是一件坏事。

  

  

  

我带着很少的行囊,去了很多很多地方,不过尽是些人烟稀少的乡下。我喜欢在安静的地方呆着,安静的地方总会勾起我的一些回忆。比如我曾经有过一个亲人,比如我曾经爱过一个女人,比如我做了一万个关于他的梦,比如我见证了一万次他的死亡。

三个月假期的最后几天,我回到了武州。时间在人烟稀少的地方总是走得很慢,我看见我自己的碎片散落在这片土地的某些角落,还没有完全消失,这使我感到亲切。我想起曾经做过的一个梦,梦里他和我一起在武州长大,一起跟着近藤桑去了江户,一起建立真选组,甚至一起做了副长。

我突然一阵恍惚,有种这一切真的发生过的错觉。关于他的幻梦实在太多,好像已经开始侵入我的现实记忆了。怎么可能呢……我可真是精神出问题了啊。

我的头开始痛了。

  

  

  

回到江户后,我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头痛的毛病似乎成了新的顽疾。我的脑子开始把现实和梦境混为一谈,大量颠倒错乱的记忆在我的脑子里并存。医生查不出原因。没有人知道原因。

二十七岁那年的冬天,我被这一切折磨得精疲力尽。近藤桑送我到医院疗养,停掉了我手上的一切工作。总悟不再和我吵架,也不再肆无忌惮地对我挥弄武器。他几乎把所有的闲暇都浪费在了一声不吭地站在我房间的门口这件事上。同样的,近藤桑也常常过来看我。

  

他们担心有人会来杀我,我知道的。我也知道我已经没有拿刀的力气了。

每天每天,我躺在床上发烧,脑子里充斥着那些梦境。我清醒的时间一天比一天少。

我不能再这样了。

  

  

  

那天近藤桑和总悟都要事缠身。我发着高烧,但是难得地清醒着。我悄悄地走出我的病房,走向那个我向往已久的天台。

我不能再这样了,所以,让一切结束吧。

啊……连这么几节楼梯对于我来说也是这么重的负担啊。我喘息着,艰难地迈向天台的门,然后一不小心一个踉跄摔倒在门口。

脑袋昏昏沉沉的……不会吧,我不会是要晕倒在这里吧……算了,这么冷的天穿着单衣发着高烧倒在这,明早也该死去了。

  

  

  

“喂,死在这里会给保洁人员添麻烦的哦?本来就少得可怜的工资会被扣得一点不剩哦?为底层员工想一想啊你这混蛋。”

  

  

“……这是……谁的声音?”

  

  

“让我看看……土方……十四郎……啊,好长的名字,要不叫你多串君好了。”

  

  

“……这是……谁在叫我……?”

  

  

“啊啊……阿银我可没听说还要做这样的工作啊……扶着烂泥一样的病人回病房什么的……干脆让院长加工资好了。”

  

  

“……银……”

  

  

我的泪水夺眶而出。我不可能不认识这个声音。我听了一万次,我听过一万次。原来你叫银,原来你的名字里有银。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你的名字和你的银发真配啊。

我用尽我全身的力气抱住他。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是真实的触感,是真实的人。我努力挣开我的眼睛,如此近的距离下他的脸和梦里一样清晰。

  

  

“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有点惊诧地看着我,然后露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温柔的笑。

“坂田银时,亲爱的副长先生。本来想等你清醒过来再庆祝我们的‘初遇’,看来只能提前了。”他低头,给了我一个深深的吻。他的怀抱很温暖,他的唇舌很温暖。我用手抚摸他的脸颊,他的头发,他的脖颈。太好了,太好了……坂田银时,坂田银时。

我的大脑几乎是空白的,我没能思考这一切,我的行动出于本能。坂田银时,你瞧。在我把不害臊的话说出口之前,我的本能已经向你示爱。

  

  

“不要走,不要死,坂田银时。”我听见我自己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我不会再走了,对不起,十四郎。我做了这么过分的事……让你哭了。”

“……抱紧我……”我低声说着。

然后我在他怀里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度醒来时,我躺在病床上,房间里空无一人。不安感如同海啸一般碾过我的心脏,我冲出门,却撞上了他结实的胸膛。

  

  

“痛痛痛……土方君走路不看路的吗……”坂田银时揉着自己的胸口刚要继续抱怨,我揪着他的头发狠狠地吻了下去。他愣了一下,随机按着我的头抢下了这个吻的主动权。

  

  

“……别随便离开我啊混蛋。”我低沉着声音说,“你抛弃了我一万次,至少第一万零一次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去死啊。”

“……”坂田银时愣着没说话。

“以后不许离开我,好好待在我的身边,一步也不许离开我……你干嘛不说话?”

“啊,那个……土方君你是不是忘记了傲娇人设啊,还是说被灌了吐真剂什么的……一下子打这么多直球阿银我有点受不住的说……”

“……你这混蛋一把年纪了还脸红得这么恶心!”

“诶诶诶!刚刚那个可爱的土方君哪里去了啊!你变脸怎么比小孩子还快!话说你不也一把年纪了吗你不也脸红了!”

……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做过那些虚幻的梦。一切在一个月内回复了正常,唯一发生改变的是真选组的屯所多了一个吊儿郎当的坂田副长。我没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我没问他为什么好像认识了我很久,我也没问他为什么偶尔会用深情得沉重的目光看我。我们不需要多言,因为我们共同经历了一切。

遇见坂田银时的那个晚上,我做了最后一个关于他的梦。梦里他终于解开了天人的诅咒,不再轮回于梦的狭间,而是牵着我的手从黑夜走向了黎明。

虫离_shabi
好漂亮啊,土方先生

好漂亮啊,土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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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位笔还小不懂事瞎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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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会冲过来跟我吵架、互叫外号的混蛋擅自消失已经是第五年了”


本意是画性感副长在线抽烟,为什么摸着摸着变成永万了我也不知道……(顶锅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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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土/愈 【逃跑的人是胆小鬼】

往期回顾:第一话  第二话 

    

——真选组屯所——


  难得的大雨。


  走廊上戴着迷之眼罩的少年掀开一角望向天空,灰蒙蒙的天幕让人看着就心生烦躁。


  “切——”


  冲田总悟甩开外套,抖掉上面挂着的雨水转身钻进自己的卧室内。


  桌角堆积着厚厚一摞检讨书,最上盖着一份报纸。【江户最大暴力组织真选组再次造成重大破坏!】头版头条大写加粗的标题下是他举着火箭筒对镜头比耶的照片,背后是一片已经看不出原状的废墟。


  总悟没去看那堆玩意。他把打湿的外套挂在衣柜上,双手交叠在后脑处又躺了下来,二郎腿翘得老高。


  果然...

往期回顾:第一话  第二话 

    

——真选组屯所——


  难得的大雨。


  走廊上戴着迷之眼罩的少年掀开一角望向天空,灰蒙蒙的天幕让人看着就心生烦躁。


  “切——”


  冲田总悟甩开外套,抖掉上面挂着的雨水转身钻进自己的卧室内。


  桌角堆积着厚厚一摞检讨书,最上盖着一份报纸。【江户最大暴力组织真选组再次造成重大破坏!】头版头条大写加粗的标题下是他举着火箭筒对镜头比耶的照片,背后是一片已经看不出原状的废墟。


  总悟没去看那堆玩意。他把打湿的外套挂在衣柜上,双手交叠在后脑处又躺了下来,二郎腿翘得老高。


  果然还是看土方那个混蛋不爽。


  少年的烦躁堆积在那双红色眼瞳的深处,面上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又要逃跑吗,那家伙。


  土方习惯了在屯所吃饭,除了宴会和偶尔的休息日几乎不会在外面吃,除了他特殊的饮食习惯以外还有自身安全的考量。

  

  不过最近几个月,不少队士都发现自家副长在休息日以外的时间也会出去吃晚饭了。只要工作不是特别多就会一个人穿着便服独自离开,看起来像是和什么人约好了的样子。回来的时间不早不晚,还能赶上队士们集体洗漱。

  

  大部分队士都不甚在意,毕竟这种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独自行动更加便利基本都是为了调查案件。

  

  只不过这次持续的时间长了点看来相当棘手,调查完毕后这两周果然又一心扑在案件上不再外出。

  

  除了个别发现端倪的人以外,大部分队士都是如此想着。


——一周前真选组屯所食堂——


  近藤向刚处理完公务换上便服来吃饭的土方招手。


  “十四!今天也在食堂吃吗?”


  如果忽略他鼻青脸肿的脸来说,还算得上是一个灿烂的笑容。


  土方点点头,看向自家大将的眼里写满了冷漠。


  “近藤桑,你又去跟踪大姐头了吗?”


  虽说他不问也知道但姑且还是问一下,不然大猩猩上司半夜又要拉着他诉苦。


  “听我说啊十四,阿妙小姐今天...... ”


  土方双眼放空机械地往屯所食堂出品猪排饭上挤着蛋黄酱。

  

  “嗯嗯......哦。”

  

  他从第一句以后就没有在听,只是时不时的应两句语气词。


  远处正在打饭的总悟朝这里投来关注,眼神闪烁。


  “对吧十四,阿妙小姐那样果然就是对我爱意的回应吧!对吧对吧?”


  近藤隔着桌子把脸怼到了土方面前,脸上还挂着因为臆想而兴奋的红晕。


  土方早就习惯了这种情况,他淡定地推开自家上司的脸敷衍了两句。

  

  “那只是你的幻想罢了,近藤桑。”

  

  然后端起手上附魔完毕的魔法食品往嘴里扒拉。


  “果然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对吧十四!”


  “好好听人说话!”


  又来了,土方放下碗按了按自己隐隐泛痛的太阳穴。


  每次说起有关大姐头的事就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别人说的话一句也听不进去。


  偏偏不理他还不行,不然的话不知道要自己瞎想些什么,抑郁到半夜敲他门诉苦自己爱情之路的艰难,他都被吵醒过好几回了。


  打好饭的总悟放下餐盘坐到了近藤边上,干脆利落地无视了大猩猩的自我陶醉。


  “呦土方先生,又在吃狗粮啊。不如让我来帮你一把直接从狗粮混蛋进化成汪汪怎么样。”


  这小子眼睛睁到最大一脸纯良语气要多无辜有多无辜,捏在手里的却是从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的狗链子。


  土方头上飘起一串青筋,一把抄起被挤空的蛋黄酱瓶砸向对面的抖s星王子。


  “蛋黄酱是包罗万象的神奇食材不是什么狗粮!还有从人变成狗怎么看都是退化吧混蛋!不如说人和狗之间根本没有这种关联,臭小子给我恶补完生物常识再来!”


  总悟轻轻一偏头就躲开了这种不痛不痒的回击。


  “诶今天土方先生很狂躁啊,不如带你去宠物医院看看怎么样?所以说领养宠物要先打狂犬疫苗才行啊,现在的人真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已经化身恶鬼的副长提溜着领子拽到了面前。


  “你小子骂谁是宠物!”


  总悟偏过头举起双手作喇叭状,云淡风轻地挑战着鬼之副长的忍耐底线。


  “大家快来看啊!不知道谁养的宠物发狂了,好可怕啊,要被杀掉了——(棒读)”


  “你!!”


  真选组内的队士们早就对副长和一番队队长之间的小打小闹见怪不怪了,继续该干嘛干嘛根本没往这里投来哪怕一秒的注意力。


  除了某位看不下去的监察。


  山崎放下餐盘就朝混乱中心冲了过来,上司没有一个靠得住的,再不阻止等冲田队长掏出火箭筒就晚了。


  “副长,冲田队长!再发生一次爆炸事故,啊不如说是蓄意破坏的话组内的开销就又要翻倍了啊!”


  “是啊总悟、十四,有话好好说嘛。”


  自我荡漾完了的近藤也加入了劝架的行列,他拽着两个人的衣领往反方向拉扯,然而并没有什么效果。


  “闭嘴红豆包!”


  “闭嘴大猩猩。”


  土方正在气头上听不进去,总悟则完全是趁乱骂人。


  “等等!你们刚才说大猩猩了是吧?绝对说了对吧!!”


  “谁是红豆包啊!不要把人说的跟个食材一样!”


  近藤袖子一撸拽住总悟的领子就使劲往后拖,山崎则是抱住副长的腰往后拽。


  “抖s王子!”


  “蛋黄酱狂魔!”


  边拉架还不忘回嘴。


  “白痴副长。”


  好像混进去了什么。


  “谁刚才骂我白痴?山崎你小子给我切腹去!”


  “诶!副长那是冲田队长说的,为什么要我切腹啊!”


  “果然不顾事实就让人胡乱切腹的副长就应该以死谢罪,去死吧土方!”


  总悟一把扯开揪住自己领子的大猩猩,扛起火箭炮怼到土方脸上就是一炮。


  “还吃什么吃快跑啊!”


  “冲田队长冷静!”


  “救命啊——!”


  整个食堂瞬间乱成了一团,所有队士都放下了手里的碗筷疯狂逃窜。


  “轰——!”

  

  一阵火光升起,真选组屯所食堂南侧再次化为了废墟。

  

  事故中心的土方虽然凭借丰富的被总悟暗杀经验躲闪及时,但还是没免了一个时髦的爆炸头发型。

  

  始作俑者总悟叉着腰吹了一声口哨,轻松写意得好像面前的一片焦土和他毫无关联一样。


  角落里躲过一劫的十番队队长原田端着饭碗的手凝滞在半空,半秒后伸手把旁边标注着“安全用餐”字样的标牌上天数从“10”改成了“0”。


  平常暗杀完土方本该再嘲讽两句的总悟今天却反常地一言不发,只是看了一眼被浓烟呛得不停咳嗽的土方就扛起火箭筒离开了作案现场。

  

  快步离开的少年双拳攥到发白,嘴唇紧抿面色阴沉。

  

  胆小鬼。


——时间线回到现在——


  总悟最近去给土方制造麻烦的时候总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甜味,但那个混蛋根本不喜欢吃甜食。

  

  直到某次巡逻又碰到了万事屋老板,总悟才找到了那股味道的源头。


  这两天那股味道消失了,消失的彻彻底底。


  总悟望着卧室天花板出神。耳边只剩下雨水拍打泥土和屋顶的声响,时间明明是正午室内却暗得像是黄昏。


  『不可以回头...不可以道歉,不可以...哭泣。不要东张西望,你要望着前方笔直的前进,我很喜欢看你们的背影。』


  后槽牙摩擦的细微声响被雨声掩盖。


  他扭头看向旁边的墙壁,好像视线能够穿透木板扎到那个让人火大的混蛋身上一样。


  笔直地盯着。


  都决定好了笔直往前走了不是吗土方混蛋,那为什么...... 


  总悟拉上眼罩,抿紧的嘴角微微颤动。


  还要回头。


——————

  

  “阿嚏!”


  土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秋雨带来的降温果然不可小觑。


  在一旁汇报工作的山崎叹了口气,熟门熟路地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毯子给土方披上。


  “副长,您还是多穿点吧,这两天降温很严重的。”


  “用不着你操心这些有的没的,调查进度呢?”


  山崎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您是不在意但每次生病折腾的可都是我,好在如今还多个铁之助能分担一下。


  不过汇报的语气上倒是一点没表现出来。


  “副长您的...您朋友的症状几乎没有几条吻合的可查方向,大部分线索指向的都是心理疾病。不过副长您很肯定不是这个因素对吧?”

  

  土方在烟灰缸边上磕了下烟灰,微红色的火光在昏暗的室内忽明忽灭。


  “啊,这点我能肯定。”


  “我试着从新型药物和细菌病毒的方向调查了一下,最接近的是最近几个月开始流行的一种被称作‘忘却乡’药以及一种天人带来的特殊病毒。这种病毒没有感染地球人的先例所以没有官方称呼,不过症状和您描述的很像,目前病毒抗体只在对方的母星上有所保存。”


  土方闻言停下了手头处理公文的动作,按熄指间的烟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忘却乡’是那帮精英混蛋在管的吧?”


  “是的。‘忘却乡’的案子上周已经由见回组副长今井信女结案了,效果是排斥欲望,和您说的排斥情欲不大一样。吃了这种药的人会逐渐丧失食用‘忘却乡’以外的所有欲望,包括食欲、睡眠欲、情欲等等。大部分受害者被发现时都死于药物过量摄入、饥饿以及睡眠不足。”


  土方十四郎用食指敲击着桌板,频率渐渐加快。


  “症状不吻合,那个病毒呢?”


  山崎坐正身体犹豫着开了口。


  “这种来源于樱桃星人的病毒症状是感染者会反感一切带有情欲的接触,但症状不会随着时间加深。”


  他谨慎地停下汇报,暗戳戳观察着副长的表情。


  土方扶着额角烦躁地用力敲了几下桌板。


  “也不太吻合,症状随着时间很明显在加深。”


  山崎轻咳了一下为自己鼓劲。


  “咳,不是的副长 我还没说完。”


  土方嘴角一抽,直接给山崎脑袋上敲了个大包。


  “说话别大喘气!给我切腹去山崎!”


  山崎捂着脑袋眼泪都被疼出来了。


  “我知道了副长,下手轻点啊...”


  “嗯?!”


  “没没没,我继续说了。咳嗯!这种病毒的症状虽然不会随着时间加深,但是根据对象不同有着不同的反应。接触的对象好感度越高排斥反应越大,打个比方如果是一个路人的接触那么排斥反应就仅限于反感或者回避。”


  “如果是自己,咳咳,喜欢的人。那么就会根据感染者对另一方的喜爱程度来判断,程度越强排斥反应越大。”


  山崎紧张地咽着口水,副长的脸色已经开始不妙了,他打算情况一不对就立马开溜。


  “也就是说...副长的症状加深可能不是因为时间的问题,而是因为对那个人的喜爱程度变强了而导致的。”


  ............


  死一样的沉默。


  山崎小心翼翼地从报告后漏了个眼睛。


  “副长?”


  被他喊的副长大人维持着点烟的姿势僵在了原地,从头到脚跟蒸笼里的螃蟹一样红了好几个色号,打火机里冒出的火焰越燃越高就快要烧到头发了。


  “副长!头发头发!”


  山崎一把夺过蛋黄酱造型的打火机,被高温金属烫了个措手不及,手一抖就把打火机砸到了墙上。


  “噼啪——!”


  打火机爆炸的声音在这只剩雨声的环境里是如此的清晰,清晰到山崎仿佛看到了自己头上闪烁着的死兆星。


  “山——崎——!!”


  从熟螃蟹无缝切换到鬼副长的土方浑身冒着渗人的黑气,村麻纱的刀刃在手中闪闪发光。


  “对不起副长!我马上就去找同款打火机赔给您!!”


  山崎尖叫一声涕泪横流地夺门而出,手脚并用几乎是爬着逃离了魔窟。


  土方捧着自己心爱的打火机还没难过几秒新的麻烦就来了。


  头上挂着个眼罩的冲田总悟望了一眼山崎逃跑的方向,然后看向瞬间正经把打火机藏到背后的土方。


  “压榨下属的土方先生果然还是去死吧。”


  闪着渗人冷光的劈砍被土方轻车熟路地躲过。


  “你小子到底来干嘛的!上班时间戴着眼罩睡觉摸鱼,回去给我写检讨去!”


  总悟没理会土方的话,只是默默收刀回鞘站在了门口。


  从背后照来的微弱阳光将总悟拉长的影子映在了屋内男人的身上,逆光而立的人只漏出一双闪烁着冷光的红眸。


  土方回看着气势渗人的少年,烟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涟漪平静得令人恐惧。


  总悟放下刀收了那身没什么用的气势,懒懒散散地盘坐到了土方身侧。


  “最近为什么又在屯所吃饭了。”


  虽然是疑问句,却一点问的语气都没有,好像已经得到了答案一般。


  他单手撑地,抬起另一只手去拽自己头上的眼罩带子。

  

  昏暗室内里面唯一的光源就是他背后大开的纸门。


  从土方的角度只能看到总悟被雨水和暗光描出的轮廓,剩下的一切包括表情都在阴影里晦涩不明。

  

  他问问完问题后就低着头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淅淅沥沥的雨幕一刻不停地落着,屯所内的观赏树静静摇晃枝叶沐浴着秋露。


  土方闷笑了一声。


  “呼——”


  浓稠的烟雾在二人上方扩散,逐渐消失不见。


  “既然有答案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下一秒,总悟的佩刀贴着土方脸侧扎进了墙里。


  “是啊,所以才要问。”


  “为什么不继续了。”


  总悟瞪视着眼前这个让所有人甚至包括自己在内都围着转的家伙,心里暴涨的怒火倾泻而出。


  又来了,这个混蛋总是要装出这么一副毫不在意的做派。


  “为什么不继续了。”


  他又问了一遍,语气更沉。


  土方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


  『小总...不可以回头。』


  永远逝去的温柔声线再次回荡起来,那个人不会希望他们被自己牵绊着停滞不前。

  

  “又要逃吗你这个混蛋!”

  

  总悟随着动作的惯性低下头去,二者原本就不远的距离迅速缩近,少年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那双冷静到令人恼火的烟蓝。握着刀的手臂却像凝固了一般纹丝不动,没能按照主人的意愿继续向下劈砍。


  “总悟。”


  土方十四郎按住冲田总悟的肩膀,回望的双眼里终于浮现出深埋于心底的波澜。


  坂田银时向他表明心意的那天,土方恍然间看到远处栗色头发的故人对他微笑着,微笑着。


  近在咫尺的红色瞳孔骤然张开,总悟压抑着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情绪,嘴唇颤动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回不当胆小鬼了吗,鬼之副长。”


  说出口的话语却意外的平静。


  土方自嘲地笑了两声,扭转手腕拔出身后切入墙体的刀刃,插回了它该在的刀鞘里。


  “这回没地方可以逃啊。”

  

  从被烟草浸透的嗓子里挤出的声音干涩而无奈。


  总悟甩手把刀丢到脚边,背靠着那个他永远看不爽的人坐回了地面。


  “毕竟是传说中的白夜叉,不好对付吧。”


  土方吐了口烟,看向门外的雨幕。


  “是啊。”


  那天银时站在他身侧,一反平常吊儿郎当的样子,万年无神的死鱼眼里闪烁着光芒。


  『土方,我说这些不是想要推开你心里任何一个你所重视的人,也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去替代谁超过谁。阿银我啊想成为和他们一样能走进土方君心里的人,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以这种身份陪你走下去。』


  银时牵过他的手,在无名指根印下一个轻吻。


  栗发故人依旧微笑着,她向他挥了挥手,扭头走向了闪耀着温暖光芒的远方。


  土方注视着眼前的银发男人。这是一个比他还要强的人,不需要他的保护不需要他的挂念,更不需要来自他的任何东西也已经是身系无数羁绊的温暖而坚固的存在。


  总悟的声音响起,突兀地闯入了土方的回忆。


  “如果有那个可能性,姐姐也好我也好,都是想看到你这个混蛋抓住的啊。”


  少年向来平稳的声线带上了颤抖,土方没有扭头去看。


  回忆里的土方十四郎握住银时等待回应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在无名指处划出一圈印痕。


  『好。』


  那是他认识坂田银时以来见到过最傻气的笑容。


  也是他第一次知道这个人的力气到底有夸张。


  仅仅是拥抱的力度和灼热就好像已经让人无法承受。


  门外淅淅沥沥的雨声终于逐渐消失,蔚蓝天幕上挂起了彩虹。

  

  雨过天晴。


  土方侧过身,依旧维持着视线目视前方不动,只是伸手揉了揉那个同样一头栗发的脑袋。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那么喜欢哭。”


  “土方混蛋去死,这是雨,我没哭。”


  冲田总悟使劲抹了一把脸上绝对不是泪的雨水,心中积压已久的阴霾终于开始缓缓消散。


  姐姐...这样你也能放心了吧,那个笨蛋没有重蹈覆辙。

  

  他放松地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同样浑身都卸掉力气的土方背上,目光灼灼地看向天光大亮的远方。


  『哈哈。』

  

  记忆里温柔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总悟猛地扭头看向门外模糊的人影。


  只是在那的并非记忆中的人,而是喊着什么向他们跑来的山崎。


  “啧。”


  “副长!门口有人找您!”


  土方站起身把眼圈尚且还在泛红的总悟挡在背后,走上前去。


  “谁啊?”


  “额,她说自己是西乡小姐拜托来找您的,叫亚纯美。”


  “西乡?歌舞伎町四天王怎么会找到警察门口。走山崎,去会会她。”


  “是!”


——真选组大门——


  “啊啦你就是土方十四郎先生吧?”


  浓妆艳抹的人妖扭着腰一派娇羞地看着土方。


  “果然是个美男子~人家都害羞了~”


  土方抽了抽嘴角,强行冷静下来拿出自己公事公办的态度走上前去。


  “西乡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人家是亚纯美啦~妈妈让我把这封信给你,是有关卷子的,她说你看了就知道了。”


  “卷子?”


  土方努力在脑内回忆了一下,某个银发卷毛浓妆艳抹的身影对上了名字。


  “啊,万事屋吗。麻烦亚纯美小姐走一趟了,谢谢。”


  土方从亚纯美手中接过信件礼貌地道了谢。


  “不愧是公务员真有礼数,不像那个银卷毛张嘴闭嘴连人家的名字都叫不对,谁是颚美啦真的是!”


  土方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谁是多串君啊!


  “不过土方君,再怎么样那废柴也是我们歌舞伎町的孩子,具体情况人家不清楚但希望能帮到你们吧。”


  土方有点不知道怎么回应这种直白的暗示和关心,在原地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颚美可是经历名利风月场多年,一眼就看穿了土方那点别扭的小心思。


  她笑嘻嘻地掩唇拍了拍土方的肩膀。


  “诶呀没关系,既然信也送到了,那人家就先走啦~”


  “再见,亚纯美小姐。”


  “有机会来我们店里玩呀,土方君~”


  一个劈死人不偿命的夺命媚眼飘过来,土方浑身一个激灵硬着头皮开口。


  “啊,嗯,那什么,有机会一定...”

  

  “轰——!”

  

  拖着尾焰的便携式火箭弹精准命中目标。

  

  “总悟——!!”

  

  被轰成爆炸头的土方吐出一口黑烟,抽出村麻纱向屯所内冲去。

  

  “乱搞男男关系的土方先生果然还是去死吧!”

  

  总悟扛着火箭筒吐着舌头向着近藤的房间逃窜。

  

  “臭小子给我站住!!”

  

  被扔在门口的山崎塌下肩膀,认命地开始收拾起一塌糊涂的地面。

  

  今天的真选组也是安定的展开呢,可喜可贺。

  

  山崎:“不不,哪里可喜可贺了,这个月的预算又见底了啊!”


  

——待续——

  

 感谢大家看到这里,希望能够让你们看的开心。

 最后求评论!

  

 作话:这章主要是写总悟对于银土关系的看法,总体而言还是想写出那种放下的感觉。银时土方都有各自很重要的人们在比,心里装的也远不止爱情。

  所以对他们而言爱情中更重要的是接纳背负起对方在意的一切一起向前,接纳对方成为自己那个特殊的,重要的存在。银时是知道一切也想明白了才会去告白,土方同样是想清楚所有才会放下心接纳,二者都是思虑很多的靠谱成年男性。

冬大熊

 两人的日常吧……

  总悟:西内!  !  !Hijikata! ! !

  

  原图p2

 两人的日常吧……

  总悟:西内!  !  !Hijikata! ! !

  

  原图p2

冬大熊

  觉得很合适,于是马上改了。救命怎么会这么合适! ! !哈哈哈哈哈哈

  话说这个到底哪里过不了审了😓

  原图p2

  觉得很合适,于是马上改了。救命怎么会这么合适! ! !哈哈哈哈哈哈

  话说这个到底哪里过不了审了😓

  原图p2

青玉夢

土方:銀時這時間應該睡了吧?打電話不知道會不會吵醒他


坂田:這傢伙怎麼走路不看路?等等,我要說的台詞是什麼?咦?台詞本呢?等等!土方!再走慢點啊!!!


——————————

這張真的畫很久,難就是難在背景,這是我第二次畫全背景了....而且這次沒偷懶(上次九尾狐的背景就偷懶了)


這是給禿老師畫的西班牙賀圖,拖了一個禮拜唉

下次更新是1005了,之後也會畫生賀圖(辰馬的可能會來不及,對不住了!辰馬君!)

12月就會閒下來畫更多圖(可能會先趕防身術短漫,預定寒假放到淘寶上,如果成功的話再發公告,給想買的人知會一下)

土方:銀時這時間應該睡了吧?打電話不知道會不會吵醒他


坂田:這傢伙怎麼走路不看路?等等,我要說的台詞是什麼?咦?台詞本呢?等等!土方!再走慢點啊!!!


——————————

這張真的畫很久,難就是難在背景,這是我第二次畫全背景了....而且這次沒偷懶(上次九尾狐的背景就偷懶了)


這是給禿老師畫的西班牙賀圖,拖了一個禮拜唉

下次更新是1005了,之後也會畫生賀圖(辰馬的可能會來不及,對不住了!辰馬君!)

12月就會閒下來畫更多圖(可能會先趕防身術短漫,預定寒假放到淘寶上,如果成功的話再發公告,給想買的人知會一下)

蛋包饭

【银土】无题(二)

因为有人看就续写了

快月考了于是就写的很草率

就是说娘胎文笔 不喜勿喷

很ooc 并且有尴尬成分

详略十分不得当(语文老师要sa了我吧)

那就开始

———————


江户的天闷热得要命,空中没有一朵云,太阳正毒,把人晒得汗珠往下直滚。银时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整个人像是中暑一样,被热的转圈圈,幸亏意识还在告诉他,你是来找人的!


正当银时打算往旁边拐,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拐入了旁边的一个巷子。


“你们真选组的人都那么喜欢我吗,天天来找我”


“旦那”来者一头栗色头发,看起来也才十七八岁,穿着真选组队长服,“你也在找土方吧?那个China和那个......

因为有人看就续写了

快月考了于是就写的很草率

就是说娘胎文笔 不喜勿喷

很ooc 并且有尴尬成分

详略十分不得当(语文老师要sa了我吧)

那就开始

———————


江户的天闷热得要命,空中没有一朵云,太阳正毒,把人晒得汗珠往下直滚。银时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整个人像是中暑一样,被热的转圈圈,幸亏意识还在告诉他,你是来找人的!


正当银时打算往旁边拐,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拐入了旁边的一个巷子。


“你们真选组的人都那么喜欢我吗,天天来找我”


“旦那”来者一头栗色头发,看起来也才十七八岁,穿着真选组队长服,“你也在找土方吧?那个China和那个眼镜呢?”


“那个总一郎君,这件事纯属我个人,跟他们两个没关系”


“旦那,你是不是喜欢土方啊”


“怎、怎么可能?!”


总悟笑了一下,“旦那,想听听我们得到的新消息吗,关于土方的”


银时微微地点了一下头,总悟接着说,“根据最近攘夷过激派天道派的动向来看,土方先生有可能是被他们绑架了,这个天道派可挺有来头,以前也有绑过我们的人,没想到还有残党”


“过两天将军要巡游,真选组内部也抽不出来多少人,这件事大家也都不敢上报,天道派一直都是秘密绑架,不会在媒体上大肆宣扬,之前绑架过我们某队的队长,上次好歹有土方先生,他计谋挺厉害,可这次绑的就是他,导致现在真选组内部乱套了”


“旦那,知道怎么做了吧?”


“我才不管呢,天道派什么的。年轻人才不要讲那么多啊,跟唠叨的老妈一样,像阿银我,你说那么多,听到的就只有土方被绑架了而已”


银时说完和总悟相视一笑,“旦那,你自己选择啊”



“假发,你知不知道那个天道派窝点在哪?”


“新八神乐,我今天有事,一天不在”


“老板,老样子,顺便再带一碗那个那个…狗粮盖饭,就是土方平常吃的那个”




据假发所说,天道派的窝点在一家废弃工厂,离歌舞伎町还挺远的,骑着小绵羊到那都已经下午两点了。银时像是FBI的特工,躲在柱子后面,埋伏住了天道派的一个人。他迅速地捂住他的嘴,确认没有别人,继续躲在柱子后面。


“土方在哪?”


“哈哈哈哈哈哈真选组果然行动了,你们不会再见到你们的副长了!他今天晚上就会被献祭给天上!”


“你是沉迷于少年jump乳臭未干的臭小鬼吗?小心你妈妈来找你啊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你们这群幕府的走狗!”


“啊?”银时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跟这个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好吗?!于是一点那人的后脖颈,那人就彻底昏睡过去。突然,工厂的三楼冒出火花,银时迅速跑上去,看见了他这一生都无法理解的行为。


一群莫西干围着中间的土方像在跳大神。


他愣了一会儿,又尴尬地看见土方看见他了,大喊了一声:“桥豆麻袋!”


瞬间几十双眼睛聚焦到银时身上。


他急了。


他尬了。


他猛到闯上去,踩在最外围的一个人的头上,向前猛地一蹬,抱着土方就往外跑,从工厂二楼一跃而下。


看着怀里的土方,总有一种英雄救美的感觉。


得先跑出去再说吧。


跳到1楼,工厂已经被天道派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住了,银时嘴里叼着洞爷湖,又把土方扛在肩上,向前冲的一瞬间,把剑拿下来,空气中瞬间充满了血腥味。



土方其实从刚被救起来的一瞬天道派喂的昏睡药发作,迷迷糊糊中,他好似看见一个银色天然卷把他扛在肩上,拿着一把木刀乱挥,好似没有刀法,又好像处处都是刀法,刀刀致命。一具具尸体倒在血泊中,血腥味闻的难受。忽地,他仿佛看见了曾经的白夜叉,仰天长啸。令他心跳不断加快,面色不断变红。


是啊,我对他是什么感情呢。


爱情?那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我和他一次一次的相遇?还是从他和我一起重新推开真选组的大门?


友情?那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我和他一次一次的争吵?还是从他和我争夺长老的时候?


好像都是的。



再次醒来时,江户终于下起了小雨,土方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身上穿着病号服,桌上摆的是一碗凉透了的蛋黄酱盖饭。


他走到窗前,草坪上有护士,有医生,有病人,有家属,有坂田银时。


他在干什么?


坂田银时回头看见了他,嘴角勾勒出笑容,是青涩的笑,是纯真的笑,是不含杂质的笑。


“201病房,土方十四郎,你,你”


“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土方又想起了,那个不顾一切来救自己的人,又想起了,那仰天长啸的白夜叉,眼角流下了酒,那或许是以前和银时喝过的酒吧。


他走出病房,走到草坪,奔向坂田银时。


他吻了上去。


没有任何长进,还是生疏,但多的是从容。银时开始瞪大了眼睛,但又逐渐习惯。


土方往后退一步,又隆重地抱了上去。


两个人几乎同时说,语气坚毅。一白一黑相拥,在雨中。



“这一次,我不会再松手,我的爱人。”







                                                  END



后记:我这是什么烂文笔!哇我脑子有坑吧我!PS:可能下次写我就要祸害3Z了(笑





迪士尼在逃抹布

追剧的时候口水流了一地,新八唧伊丽莎白乱入

yxh大概不搬运会4⃣️,莫挨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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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яюñ◢

一个拍片纪念w当天真系好热已经傻掉了嗯嗯ooc算我的小土是大家的😌

录像:@龙须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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