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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十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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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革
牵个手 (画布不够,想象来凑)

牵个手

(画布不够,想象来凑)

牵个手

(画布不够,想象来凑)

INCARNADINE

〖银土〗路人β的观察日志(下)(abo 双a)

同志们我的ao3申下来了!!赶紧把下给放上来。


不是车,就是对话有点皇豹


ao3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2770715


上篇走:

https://incarnadine.lofter.com/post/3167e008_1c8062e7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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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期

【青葱】鲸金鱼

这篇是许多年前(?)那本至今未出的青葱同人志的约稿。我还是不愿看到这篇干巴巴落灰。如果负责人看到了,我深切致歉,并就此表示我退出,感谢你们对它的审核和修改。实在对不起。(鞠躬


改了五次,跨越三年……我把第三稿选了上来,至今能回忆起我落笔时的悸动。


希望你可以安安静静看完它。它有太多不完美的地方,还请你体谅。希望你可以喜欢它。


全文13421字

——————

1


冲田总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一个梦。


那巨大的落地窗,是何时出现在他的身边,他不记得了。那厚重得可以隔绝真相与记忆一般沉重的帘子,是何时掩了那扇窗,他不记得了。他不记得了。可是他又还记得,有一些东西,他...

这篇是许多年前(?)那本至今未出的青葱同人志的约稿。我还是不愿看到这篇干巴巴落灰。如果负责人看到了,我深切致歉,并就此表示我退出,感谢你们对它的审核和修改。实在对不起。(鞠躬


改了五次,跨越三年……我把第三稿选了上来,至今能回忆起我落笔时的悸动。


希望你可以安安静静看完它。它有太多不完美的地方,还请你体谅。希望你可以喜欢它。


全文13421字

——————

1


冲田总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一个梦。


那巨大的落地窗,是何时出现在他的身边,他不记得了。那厚重得可以隔绝真相与记忆一般沉重的帘子,是何时掩了那扇窗,他不记得了。他不记得了。可是他又还记得,有一些东西,他永远记得。


像他的名字,冲田总悟。像他的大致年龄,十岁出头。


像他存在于此的真实,一定是为人所给予,为人所爱,他很肯定,自己一定是品味过某种失去,以那失去为代价,得来的他的新生。于他而言,这道理不繁琐,只像一块糖与巧克力的交换,简单无比。


总悟。


窗外一声高昂的杂音,听起来真像是对他的呼唤。


他被吸引,直面那帘子背后的窗。


孩子站在一个沉默的巨人脚下,巨人背后是一片未知的风景。残酷或美丽,都有可能。


冲田在原地想了想,还是快步上前,一把掀开那厚重的帘子。


他拉开那帘子,没有意识到竟是一场戏剧帷幕的拉开,世界将为他呈现与众不同的场景,或是记忆中开始模糊的一段时间。


恰好赶着黄昏。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一扇窗子也可以这么明亮干净,像他在水边玩闹时对水面的突兀注视,接纳一切,平和的波浪,最后的稳定是时间涡旋中的宁静,一扇窗子,原来也可以有安静着的永恒。


他再次注视,夕阳的光线才在他眼里染了玻璃。碎裂的光线,将窗子捣碎,融成明艳的色彩,不规则的花纹。它们像油料,像火舌,像泼墨,暂时,却也无比美丽。


他注意到了桌子上的鱼缸,折光折得厉害,里头是游弋的生物,黑影。至于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不记得了,像不记得落地窗和帘子。


只是这让身心都沦落了。跑过去的时候,他的身心都沦落了。


一条金鱼,一个鱼缸,捧在一个人的怀里。一间屋子,一扇窗,一抹光,太安静了。


如果鱼儿摆动轻盈的尾巴,溅起一片水花,那种时候的一份不吵不闹的小空间,便是一个宇宙,仿佛是迷失的两颗星球终于要靠近呢喃。那种时候该是多么漂亮啊。


他冲着那鱼缸,冲着那水面,轻吐了一口气。漾起波纹的水面下,那金鱼安静着,作为回应,细心雕琢出一个泡泡。


他把鱼缸放在落地窗的前头,自己在一旁坐下来,坐进光里。长时间地凝视那轮红日,耀眼夺目因而稍显辛辣的光芒不会刺痛他的双眼,只统统稀释成虹膜的水红。冲田深深地沉醉在那光线里,像是看见令人安心的事物。以前似乎是看过这种场景的,可是像梦一样,像浸在浊水里,无法辨识。


他看那条金鱼,像在看浓缩的世界。尾巴柔滑如绸缎,双眼晶亮,如同浓缩星空。色彩是落日,跳动的小小心脏是永恒安静的玻璃窗。他从内而外涌动,这力量庞大,不可思议,无与伦比,它和它的力量是暂时的,它的美是灵魂与感知的永恒。


冲田的心跳仿佛被深深攫住。他想随着那金鱼的心跳,直到自己也成为这永恒与暂促的一部分。


他很确定,自己不是第一次品味这感受。先前有的,为人所给予,为人所爱,的那个时候,他被给予了新生。那同样是永恒而暂促的。


他想了想,捧起那鱼缸,抱在胸前,冰冰凉的。


他抱着鱼缸,贴紧胸口,冰凉的水隔着层冰凉的玻璃与他的体温相吻,安静的金鱼待在冰凉的水里,用心脏的位置贴紧玻璃。


看不见也听不见的心跳突然在他脑海里咚咚,咚咚,咚咚。


他想,给这条金鱼取个名字吧。


他有了对美的感知,与生命滞重的初识,已经惊喜无比。


十四,十四。他唤。


然后他,冲田总悟,呼吸着温柔的空气的他,想着——


如果十四会说话就好了。


如果十四没有金鱼的短寿就好了。


如果十四能永远陪伴他就好了。


如果是那样便好,所有皆是真实。足够了。


 


2


记不清过了多久。


土方十四郎记不清过了多久。


从某个记忆模糊的时候算起,身体就开始变小,变轻,轻得似乎一阖眼,就要随那飘摇的记忆一同泯灭。


他习惯了变小、变轻的身体,没有了疲倦的概念。睁眼,闭眼,浸在水里。习惯无足轻重的生命。


他想,自己身为一条短寿的,渺小的金鱼,怎么会拥有这么庞大的思考能力呢?这想法产生的原因,只是他对过去的模糊不清。太心慌了,明明只有这么几年的寿命。


很久以前的时候,当他还作为另一物种沉沦时间的时候,他爱着落日。有谁的双眼像落日、鲜血和樱桃,融合进了落日,嵌进去。


那是在多久之前,在什么情境下,带着怎样的心情,他全都不清楚了。唯一认识到的就是那落日永恒,那双眼也美得永恒,再无其他能够逾越。


他的世界开始晃荡。唔,连水都有些晕眩了么?一个孩子捧起了他的鱼缸。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便存在于这鱼缸中的么?


那孩子把鱼缸长时间地捧着,放到地上,却又马上抱紧在怀里。


土方喜欢那个温度,尽管隔着太多阻遏——这些阻遏是他的命。他的水,他的空气,他鱼缸的玻璃,都是他与小家伙必不可缺的距离。不可越过界限,即使存在共鸣,也不可超过的东西类比的话,恐怕是生与死的距离。所以他也只能慢慢地、单纯地仰起脑袋,用心脏所在的肚皮,贴着玻璃,像是在汲取他永不可得的温度。


他明白了,此刻他的记忆非常、非常持久。他是金鱼,是健忘的,七秒钟未必太短,但论起七天,七周,七个月,他完全会忘却。


在这种时候,小家伙也贴得很紧,像在舒张他的心跳,然后就听见——


咚咚,咚咚,咚咚。他的。


咚咚,咚咚,咚咚。小家伙的。


他看那落日,随着他永不可及的小孩的心跳,看那自他记忆初始、便似乎没有更替的落日。他的水太厚重了,光线虚假繁华,但大概,大概也可以想象吧——光带纵横的天边,悬着多么炙烫的落日,挂在窗边的慵懒,每次呼吸都是大地的磅礴。


他现在好想开口,好想好想。


这是他一个渺小的生物,在体会生命的鲜活,美的感动后,会自然而然产生的想法吧。


……自己为什么无法开口呢?


自己为什么是在水里的呢?


自己或许是要早早离去的吧。


小小的落寞生进他的心脏。


其实无论是否如此,在他和小孩一同看见落日,的那个瞬间,那有力的心跳已将他深深俘虏,那光芒已成为他的一部分。无论以后是否记得,先前是否记得,只要有和这鲜活的生命共度此刻的永恒——所以足够了,他想。足够了。


 


3


冲田总悟用细瘦的双腿支撑幼小的身体。


在那一刻,他忘记了哭泣的概念,面对明晃晃的、白色明亮到极致反倒无法控制地趋向黑色的墙壁,他有一丝丝的木讷。


不过,是为什么而哭泣呢,又为何木讷着呢。


他不清楚,不记得,在这白色里,任何真实都可以归零。


不过是有个声音存在着——你活下去吧,你活下去吧,于是他如此般照做了。活着的这一刻——上一刻是被人给予着活下去的一刻——他静默地站着,用细瘦的双腿支撑幼小的身体,怀里抱着一个精致的鱼缸。他用一颗树的姿势木讷不动,抱着一个有一条美丽金鱼游动的鱼缸,仿佛要站到时间的尽头。


微妙,而令人颤抖。幼小的孩童只因怀里美丽的金鱼而生动新鲜,杀死了周遭一切代表死寂的白。


 


当鱼缸被临街的小孩儿顺走时,他还像棵断了茬儿的野草,孤零零地蹲在角落里,。那些孩子,全都是仗着年龄优势欺凌弱者的小流氓。他们学着冲田爱惜的样子,抱了抱鱼缸,挨个儿笑过之后,抱出了只又脏又瘦的小野猫来。


冲田知道了要发生什么,一瞬急红了眼。他还是瘦小,被打得鼻青脸肿,按在地上。


从一开始就是单方面的,道德、精神与身体上的欺凌。


他们嘲笑他,讥讽他,挤兑他,证明同一个死气沉沉的鱼缸作伴的冲田有多么不合群,举止有多么怪异。不合群的冲田总悟没有听进去一句话。


他被一种简单的情绪占领了。鱼缸和十四,究竟代表了什么,他不知道,只是单纯不愿目睹那陨灭。他的梦,十四和玻璃缸是他落日下的梦,连接过去和现在的介质,那个时候他伸手感受时,险些触到了永恒。是这样的令他痴狂。


又脏又瘦的小野猫走向鱼缸,它饿了好几天,连视力都模糊,许久才看见眼前的十四,打了个激灵后欢喜地扑向鱼缸。


不要,不要,不要!


他先喊了。


——这是不可以的。我不同意。你们什么都不懂。这根本不是一条金鱼可以表达的啊,它在落日下,它在我的面前,像我看过的所有东西。并且,他一定给过我什么,这是肯定的,在想起来之前,为什么会有人执着于毁掉它呢。


十四吐着一个美丽的,表白也似的泡泡,像暴露在美丽的落日下,轻摆着美丽的大尾巴。


“不要!不要!不要!”


他声嘶力竭。


十四听见了他的呼喊一般。浸在被落日扎染的水里,它像有了滚热的、不属于他的、心跳一般的情感。他用那情感深深看着冲田总悟。


可他不必再去理解,再被触动。他临近崩溃。


他像野蛮的小兽,失控到红了眼。他的声音喑哑,面孔因恐惧而扭曲。狰狞。


从未有过的这种反应,如今却让他熟悉。可怕的,野蛮的,可怖的,吓人的,狰狞的,这些是他的所有物吗?是他心中篆刻的吗?他只是即将失去一个东西,它重要无比,像是给他生命的一个物种,以及教会他人世间最本真情感的一件事物。


并且还有那天的落日。十四把冲田所有的情感注入自身,代表一个暂时,代表一个永恒,代表一个在时光中永不消退的意义。


失去它的话他会死掉的,他的精神会像周遭的白色一样死掉的。


欺凌的大孩子被吓坏了。他们本着孩童共有的,对可怖事物的怯懦,勉强招架了几下,最终四散逃窜。逼近鱼缸的野猫也被揪下了几撮毛,疼痛着逃了。


这个场景平息了,四周的空气平息了,冲田总悟的内心也开始迅速平息。


除了风以外,这个世界太安静了。


他张大着嘴,像要开始一个成人式的呼唤,又像开启一个孩童似的任性,沉默了好久,他都在吞咽着风。最终他哭了。


泪水一文不值,流过伤口还隐隐作痛。


他哭着唤。“十四……”


十四是一条金鱼,冲田总悟是一个人类。某一天的下午他们隔了太久的错过后终于相识,在无比震撼美丽的落日下萌动着惺惺相惜,或许是因为初次被给予,也或许是想不起来的过去浮上水面。他们本该是一个整体,来自同一个未知的星球,同根同生。在落日下他们是永恒的,有一份感情早已存在,成了彼此的新生。这条金鱼不知封存了这个人类多少重要的东西,他仿佛是被他注视着,一言一语,一举一动,他把他所有的年月给予了他,自己心甘情愿地越缩越小,越缩越小……直至成了一尾美丽的金鱼,咕咚一声死进水里。


这些是我们的猜测。


他想说,十四你不是可以一直陪着我么?可又想说,十四你到底是什么?


他想说,为什么我会这么不想失去十四呢?可又想说,为什么十四会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呢?


他最终说:“十四,你要是一条鲸鱼该有多好。”


“十四,你为什么是一条金鱼……”


他的眼泪掉进水里。十四摇着美丽的尾巴,游过去,张嘴吞咽那溶进水里便不复存在的泪滴。


他明白了,又似乎完全不明白。十四一定是在某个时刻,作为某种物种,教会了他去爱,给了他新生,给了他永恒,不然在面对失去的时候,他也不至于这么难受。


可究竟哪个是什么时候,是怎样的事,他却完全不记得了。


 


4


 


请让他好好活着。这个家伙对于世界的五感,对事物的爱,都还未曾娴熟使用。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他尚是幼小的;对于他来说,这个世界尚是陌生的,提前预知的冰冷,请不要给予他。


 


土方十四郎,他,一条金鱼。


此刻他隔着一层心跳,一层水,一层玻璃,一层恍惚的自我封闭。他看见了如同落日,鲜血和樱桃的眼睛,听见有人喊自己,十四,十四。


十四不应该是他的名字。但他清楚,那绝对是为了他的呼唤,这个称呼有点叫他掉掉眼泪。


可是他无法掉眼泪,它是一条金鱼呀。


自己不应该拥有太多情感,他知道,这会让一条金鱼毙命。


他和那孩子一同看落日,他用金鱼的眼目睹孩子的失控,他下意识地张开嘴吞液孩子的泪——他难受了,心疼痛得发涩,这个生命太真实,太生动了,他害怕他只能存留现世。


他的心里,有份感情涌动发酵。或许,那是很久以前便存在的,现今又一次遇到了相附者,那情感挣扎着占领他的心口。


听这孩子旺盛的心跳,他就想用自己的心跳填充孩子的。


当他遇到孩子真正的一面时,那咆哮着维护自尊,怒吼着保护他的时候,他闭上眼去——


闭上眼,金鱼的闭上眼,他怀疑再多重复几次他就死去了。


他的眼前流动起画面,夜晚的光明流淌,源于什么小巧可爱的红灯笼,待双眼习惯光明的黑暗后便引来一帧帧的镜头。他抬起鳍,发现抬起了手——他居然还知道这个叫做手——柔软的布料滑落至肘,连捏拳都是敦实的轮廓。抬起了头来的时候,额头闷得有些难受,抬手抚过去,是过眉的刘海。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没有如愿,而是迈开了脚——脚,喔,原来是这个样子的东西,世界可以不用再浸入水中虚假浮华了,这腿脚代表真实可靠。他迈开步子来,开始清喉咙,他不想这么做,也不会,现在的自己,除了思想独立外空无一物。他天真地幻想世上有灵。他幻化成灵,附在了木偶戏的演员身上。


“咳,总悟,玩够了就干正事。”这副身体说。他等待这副躯壳转头,看到叙说的对象,灯光下,光凭面容轮廓而言,这个人精致又漂亮。这个精致的人说话了。他看到他正在坚持不懈地捞金鱼。


“难得才来一次,好好放松才是聪明人的选择嘛!”


“……你昨天好像是翘班了吧!”


“嗯……”被这具身体称作总悟的少年吭吭巴巴了一会儿,手中的网再次被洞穿,“你打扰我!明明马上就好了,真是只帮倒忙啊土方先生。”


……土方先生?土方?


确实,土方是他的姓,这个少年真的是在呼唤这副躯壳下,他不能行动自如的灵魂吗?还是一具和他同名的躯壳。可是,这是无法解释的。


他清楚自己还有个名字,是他存在于真实的证明。


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塞住了——像看着落日,孩子的失控和没有味道的眼泪。


他附身的——同样名为土方的——那个与他不同的物种,又一次发话了,边说话边揪起了总悟的后衣领。


“你用的是我的钱包,再这么捞下去,花的钱都可以买座金鱼池了。”


“算了算了,梦想的破灭。”总悟叹了口气,“老板,我买一条金鱼。”


他接过那小巧的塑料袋。唯一的思想在此刻沉默。拎起那小袋子来,对着祭典的小灯笼,仔细地看。是一条非常鲜活可爱的,身体如同落日的晕染而尾巴柔软得有如绸缎的尾巴的金鱼。


沉默的思想在此刻涌动怜惜。


“土方先生不觉得它非常可爱么?”


“我倒觉得,它太贵重了以致代表金山银山。”


“这样真的太小气了。”


事实上透过这具身体看这个世界,其实就和他透过水和玻璃看世界,一般的虚假浮华。


他和名为总悟的少年并肩走着,后者时常被两侧的小摊吸引过去。他注意到这具身体配着名为刀的东西,挂在腰上,总悟也同样。


“土方先生,你想要点什么?”


“你先把我的钱包放下来,乖乖巡逻。”


“啊,那家章鱼烧店看起来好棒,我去买一点——蛋黄酱加量喔。”


居然妥协地沉默了,待总悟拉开笑容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说:“烟火要开始了。”


“这里的视觉效果不够好吧。”


“这片我经常来,领你到个好地方。”


“结果嘛。”总悟的笑容跳脱着,狡黠地隐藏一些什么,“你还是先玩忽职守了。”


这具身体盯着跑远了的总悟的背影,良久才仰头注视广袤的银河。他突然意识到这具身体对名为总悟的少年有着深厚的感情。


跑回来的时候,总悟还拎了只小小的灯笼。


“跟个孩子似的。”


“做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玩忽职守也要做到完美。”


“这是哪门子的理论。”


他们继续向前走,拎着一只金鱼,一只小灯笼。总悟津津有味地吃着章鱼烧,分了他一点。


他抬起手来,指向不远处的山。夜晚的轮廓填上它的蕴意,仿佛海边波澜壮阔的模样,又像一尾弯曲肚皮的鲸鱼——或许在意味着终结的烟火照亮它时,那蕴意便更替,或许,可以越缩越小着,成为一只小小的金鱼。


“祭典是在山脚,安排在这里是有道理的。看烟火的话,还是爬上山最好。”


总悟笑了。“现在,还来得及么?”


“可以的,动作稍快一点的话。”


“不是喔,土方先生。”总悟不紧不慢的,笑容像是蓄力——即将,即将迎来砰然炸裂的一瞬——他提高了音量,仿佛一种预知,“你——还来得及吗。”


……什么。


身后的天穹传来烟火的轰然爆炸,没回过头,也可以想像到亮丽的火花,过于耀眼的,篡夺星辰光辉一般的明媚,在一次次不尽相同的爆裂中,向天地传递最本真的呼唤。


一声声,一片片 ,硕大的花朵。


他没有回头,因为不想,这是他对身体享有主动权的证明。


一片片,一声声,盛放的水花。


他的身体,思想,灵魂,同时开口。


“总悟,你说什么。”


他不认识这个人,却开口叫他的名字了。


总悟没有回应他,只是仰头望着天穹的烟火,似乎是没有听到他的问话。


“土方先生,回头!回头吧!”


总悟突然大喊出声。陡然提高的音量被汹涌的烟火爆炸吞没。


可他还是喊。“烟火!回头,看烟火!”


 


他回头了。


 


5


他梦见了……


他梦见了,自己身处一片白色之中,那单调的颜色让它木然。冷了,淡了,轻了,太静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要在这色彩里睡去,连同冷却的灵魂一起,迎来一个终结。


耳边扑通一声,听觉最先苏醒。


他意识到手中冰冰凉地捧着一个玻璃缸。触觉回来了。


然后身体的感觉——本属于他,在有一刻远去,此时又回到他血肉里的感知,通通归来。迷途知返的意味,也不是没有,不过大概经过了什么指点,才以崭新的模样出现。


他低头看他的鱼缸,看到那鲜活美丽,由内而外散发无与伦比的力量的十四。一个小生命。思想与灵魂的永恒无限。咚咚,咚咚,咚咚。他听到了自己欢快的心跳,从某一刻开始激荡,落水的鱼儿般欢腾,从未有过却熟悉无比的东西在心间的缝隙生长,再次生长。那东西温和,又柔软,能让他溺进去。


冲田总悟站在那白色里,有了动作——他把手指试探着贴在玻璃上。


十四游过来了。果然,他鲜活,它同样鲜活,至于谁先给予的谁……已经无法辨清。


十四把它的嘴巴贴紧玻璃,隔了水,玻璃,空气,和他的温度相吻。那个动作藏了几分的情感,几分的下意识,也不过如同一个不可能的构想,无法揣测。


他把那只被十四隔空吻过的手指,探进水里。在卖力振荡的水中,十四也没有惊慌,用了一条金鱼的温柔游来,缓缓地,轻柔地,眷恋地,用那落日颜色的大尾巴,抚摸冲田的指尖。


——像穿越无数障碍,历经无数痛苦,捧着不变的温柔的心,从时间长河的一头游来。


 


不见了。


十四?十四?


他以为它还在和他玩着捉迷藏,用孩童本真的心,在鱼缸前左顾右盼。它给了他太多,成了了不得的物种,他已经快将他的身份忘却。


不见了。不见了。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还在的,十四在昨晚那稀薄夜色下,愈发美丽,美丽到几近无色透明。在那远不及它的美丽的水里,左右打转。它吐了好多标致的泡泡,像那日夕阳下的告白。


不见了。不见了。不见了。


清晨的颜色染了整个鱼缸,是万物簇新的洁净,像是匿在落日阴影里,藏在暗处的,喜怒哀惧统统掩盖的,墙角的小白花。在暗处蓬勃,冷然生长,自身洁净并始终存在。


没有了。走掉了。失去了。


他第一次意识到失去,他的失去第一次存在。他第一次理解到,失去不再来。


他想到了自己梦里的白色,明白了,那时的自己一定失去了什么,只是难过到木讷。像他现在的泪水死进鱼缸的水里,和那宇宙似的水无情合为一体,它将它吞噬。像他在这难过的一刻将指尖伸入水里,不知是自己的泪水引起的律动,还是手指搅开的翻腾,亦或是一个已经透明的十四。他的指尖发痒,像被那条柔滑如绸缎的大尾巴温柔地抚摸,感受它的可爱,鲜活,爱的悸动。


 


摊主注意到了这个奇怪的小男孩儿,像个逃学的小学生,衣袖和裤脚都脏兮兮的。孩子用手不安分地卷着衣角。


“小朋友,要来玩吗?”他摇摇手中的纸网,“捞到多少,都算是你的喔。”


孩子没回答,受惊似的抬起了头,眼睛格外明亮。


“嗯,也可以给你赊账。”以为孩子囊中羞涩,再次引诱,却换不家来应答。孩子直勾勾地看进他的眼睛,是明亮的,却刺眼地引燃了他心中秘密一般的东西,是公之于众一般的惶恐,有点瘆人。


他有点不耐烦了:“那……”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孩子开口的时候不再看他,主动脱离了自己对他人的视线禁锢,把目光转移到一边的金鱼池。


数以百计的可爱金鱼,用数以百计的美丽尾巴,游出数以百计的模样。


“你说吧。”


“你是怎么看待这些金鱼的呢?”


怎么看待……总不能说是为了商业利润吧。这种问题,算是社会调查?如果是的话,措词也未免太无礼了些。


“它们很美么?”孩子接着问。


“是的。”他敷衍着回答。


然后就看见两行眼泪从孩子脸上淌了下来—不对,不对,没有,或许是灯光招致的作用吧,清清亮亮的两条小河……再看看,还是没有。孩子的眼睛像鲜血一样,淅淅沥沥地淌着颜色,却像来自落日的。那汁水太具象化了,像一个在内心声嘶力竭的呼喊。


“怎么?”他有点惶恐了。


孩子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钱来,颤抖着递给他。却这孩子一定因为把体内的热量全部给了双眼,而身体发冷。


“……你想要几条呢?”


这回是真的哭了,货真价实的。孩子用一种成人的哭泣方式,咬着嘴唇。细数崩溃的一瞬从哭声漏出他的嘴巴起开始,他不可避免地抽泣起来。


“可以给我,可以给我……”


他号啕大哭。


“……可以给我一个落日吗?”


 6


他回头了。


 


那一刻他看到精致的血花,一个生命颤抖着释放全部的能量,只为临终那震撼的花朵。也不知是谁的生命肮脏得不可触碰,那花朵连瓣儿的纹理都细腻纯净,最先经不起刽子手的污浊。


那人有着幽灵一般的刀法,屠杀一圈儿,身体依旧干净如初。也可能是他的刀法太具特色,有对生命的敬畏与尊重。他拒绝用刀锋污染血的花朵。究竟是谁先叫谁的,他也分不清,总之就是对视了。身边有信号不清的沙沙声,或许是还通着传讯机。


“你的刀法还是一如既往呢。”少年笑他。


“怎么,不够干净利落。”


“是的,像丛参差不齐的荆棘,太凶恶,也太别扭。”


“好好好,我知道的,你的剑术一直相当干净。”


“我可不是为了让你夸我。”少年的眼中迸出凶险的气息,宛如猩红的火花,“掌握不好,可是会丧命的。你的刀法戾气太重了,本质也太无章法,只是……”


只是……?


“真好看,它不像对生命的亵渎。你无时无刻不祭奠着。”少年轻声说。


 


 


烟火在爆裂的瞬间,记忆的火花达到临界值,破碎了死掉了。


一片两片三片地死掉,腾空的是记忆的碎片,现在一瞬间绽放最美的形状,最后逝去。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


 


冲田难得和他巡逻到傍晚,累得哈欠连天。走向停在路边的巡逻车时,夕阳已经开始下沉。人群呼啦啦地涨了一街,退却和升腾。他体会到绝妙的契合之道。


并排在人群中穿行,是困难的,他自觉地退到冲田身后去。


冲田的身子还是单薄,连一个悬挂在天边的落日,他都无法掩盖那轮廓。仿佛整个人成了烫金边的木偶,木然又美丽的背影。


光线过于夺目,他还是选择屈下那卑微的头颅。他注视地面,看冲田的影子被自己踩在脚下,一步,又一步,他踩着他的影子走向一个发光的永恒,尽管本人并不清楚这意味何在。


“土方先生。”


冲田唤他。他们同时停下了脚步。


身边的光线,人群,一下子缩得很小很小,又一下子盛放得很大很大,那世界畏缩又丰满,只因冲田回头看他。


然后再不说话。没有。冲田的姿势无比自然,年轻的身段藏了无尽的力量,热情和沸腾,连那腰间的刀,也弯着振奋的形状——只不过,现在全部沉默冷却。他只是看他,叫完他的名字,便只是看他,背光的眼是暗而生动的,面容精致,仿佛连一阵风吹来,都能成为装饰品。


土方看着冲田。土方看着冲田的眼睛。土方看着冲田的背景。他看到光带纵横天边,燃烧的落日,挂在梢头便成了慵懒,却无法失去一种伟大,那落日的呼吸,皆能换来大地的磅礴。


冲田看着土方。冲田只是看着土方。


究竟要说些什么,突然的呼唤的意味,以及代表的意义,恐怕他永远无法弄清。他相信冲田也是如此。那一刻他突然想到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和这些问题的答案,连同这个汹涌的落日,它们能够永恒存在,作为宇宙的小小一粒,不说话,不思考。永恒,是可以的。


所以他把眼神折回来,从冲田的背景,到他的眼睛,到他浮现的本真的灵魂。他重新看着冲田总悟的眼睛。


……鲜血,落日和樱桃。他想。


 


要崩溃了,极限了,极限了。陌生人般的影像在眼前纷纷凋落,上一刻还是流转似永恒的作品,美丽的,可是看那绝顶珍贵的东西碎成难看的一捧又一捧,是还没来得及收藏进记忆的惶恐。他想撬开自己的脑壳,把它们深藏入自己的脑浆与血液之中。


土方十四郎,他,土方十四郎,相信自己自始至终是硬气的样子,却哆嗦着双肩回头了。


他看到随爆炸进行而缓慢透明起来的总悟。这是一个没有暂停键的劣质游戏,他是玩家,总悟是NPC。NPC和情景要再狗血的发展中不可抑制地走向结束,玩家没有篡改程序的权限。


这时NPC的眼睛碎掉了,碎玻璃一样混乱反光,他突然想到隔着鱼缸与落地窗的,扭曲的日光。


“怎么?……”


他用思想、灵魂操纵着身体,让他说想说的话了。可是什么都没有被听见。他是一个混乱的代码,篡改程序,马上要被清出轮转。


 


那是不知道积存了多久的信件,已经落了太厚的灰。他趁着冲田外出做任务,打理一下后者的房间,移开书桌的小柜,便在最底层发现了这些。


昨天在祭典被他坑的够呛——以补偿的心情安慰自己,做贼似的拆开来看。


“姐姐,你好。”


这一定是连本人都遗忘的东西,不然早随着墓前的火苗与那女子相随。


“前日姐姐的信件,是想要我说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我觉得姐姐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问题。但被这么问了,我也不好推辞,所以我就讲一些吧。


“乡下的祭典,也许神秘的气息会更为显著,我还记得武州的章鱼烧,非常好吃——可是江户这边的呢?我觉得它也别有一番风韵,是繁华大于神秘的景色。靠近祭典的街道上,点起了非常明亮可爱的红灯笼,远远看过去就像一条河流,是家乡盛夏中午的河流。如果姐姐能来看一次,我会非常高兴的。


“祭典上有很多小摊,比家乡的要多很多。姐姐一直告诉我,我小时候就非常喜欢逛卖金鱼的小摊位,对么?我现在还喜欢着。姐姐,你还记得以前为我买下的那些金鱼么?放在家里的鱼缸里,每当有光照进来的时候,它们便以那光线为饲料,欢快地摇曳美丽的尾巴。我觉得这里的金鱼有些死气沉沉,无论是用灯笼的光照,还是用手指去抚摸它,都太安静了。不,应该说是乖巧才好?如果姐姐可以来,我一定为你买几条金鱼。


“当我看着那些小生命的时候,总有一些异样的感情。不,姐姐不需要为我担心,我只是开始想——我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作为一个人形的生物活着,每维持这个形态一分一秒都可以作为一个载体,连接过去、未来,也可以为他人创造两个世界相互沟通的机会。我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但可能只是一个微小的粒子。我想,除去我的存在,也许很多人的生命分离,但世界所拥有的生机是丝毫不差的。


“我说这些话会不会太幼稚,太不成熟了些?请不要为我担心,这些只是我的胡思乱想罢了。


“对了,姐姐。还有一件事不得不提。


“姐姐,江户的落日非常漂亮,真奇怪,明明是在一个喧闹的城市里。累了一天,看着那滚烫的红光,真的像是被洗礼一样。姐姐。有一天我在那个光线里思考,我该去爱些什么。你教过我的,我也知道第一个应当去爱的是我的姐姐。然后我又想了,我还可以去爱些什么呢?我想,我可以去爱这个落日,可以去爱那金鱼,甚至我想,我可以再去爱一个人。


“可是姐姐,我到这里就不得不停笔了。那个人,我甚至不敢知道是谁。我已经知道了那个人的心灵,动作,轮廓,可我不敢再去寻找名字,只因为……”


外边的脚步声混乱不堪,他被吓了一跳,迅速把信件塞回原处。有队士在外头慌张地“副长副长”地叫。他耐着性子拉开房门。


“副长!”


他应了一声。


“副长,请快去支援!一番队,一番队……请快一些!打头阵的是……”


 


他该是游戏的主角,美丽的东西,他不容许它们死去。


究竟是谁拥有的记忆?太冷漠了,明明可以就此制造永恒。


他试图想起,脑海里却一片空荡,怀疑自己是否无耻地忘记了什么,被迫清空了什么。


他是玩家。他对游戏产生了误解,不知自己的任务只有毁灭,试图违背,换来的只有驱逐。


驱逐,驱逐。这烟火是对他最后的惩戒。


他在烟火与总悟的脸容间胡乱摆头,举棋不定。总悟最终微不可闻地开口了,声音进入他的脑海里。


“我是你记忆的尽头。”



白色,白色,明晃晃的、白色到极致反倒无法控制地趋向黑色的墙壁。在此刻任何情感都显得赘余,是一个诠释歇斯底里的、不那么优秀的工具。


美丽的直线,像一只眼睛淌下的泪水。但它确实是非常笔直的,尽管有眼泪的软弱,却仍是是精确的作图工具。


……什么。


 


……什么?什么?


你想表达什么?现在发生了什么?


无法思考。


“你是谁。”他太没骨气了,哆嗦着嘴唇问。


“你所叫的总悟。冲田总悟,这是我的名字。”


他似乎有了程序以外的情感,这并不是原先设定好的,没有人会赋予他冷静的能力。或许他从不身处机械的游戏?


那就好了,拜托,趁现在,想起一些东西吧。


总悟,冲田总悟。他咒语一般念着。土方,土方先生,土方十四郎。


想不起来,对不起,我不拥有这份记忆,或这份时间,他们也许从不属于我,如今要在我身上强加忘本的罪名。也许有谁将他们残忍地割离我的心,疼痛过后留了疤痕,却不再拥有对其的感知。


现在他只能无助地等一个笑容的降临。


它降临了,照他的嘴角轮廓,落地生根一般飞快地描摹。他开始笑了,他笑他什么都记不得,什么都未曾拥有,而现在只有笑起来才能面对总悟的渐趋透明。那藏了太多太深的鲜血的眼睛明净起来,返回幼时一般。他联想到自己。当自己作为一尾金鱼,不需思考过多的过去之时、抱他的孩子的明净的眼睛。那有如鲜血、落日和樱桃,即使都是不沾边的东西,他的双眼不全富于震撼,不全富于生命力,这太以偏概全。不如说,它们只是像极了孩子的生命——震撼的,生命力的,生动的,美丽的。


他笑着笑着,将手中的小塑料袋拎高,看见美丽的金鱼舒展似的游着。他把它递给了逝去的总悟。


“……什么?”


“我。”


 


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我可以违背生死的自然规律与命运的不可违,恰巧我需要你的躯壳。


 

他愿意笑着目睹他的逝去,像一个美丽的新生。最终究竟是谁救赎了谁呢?他不曾知道。如果他真的是那记忆的主角,土方十四郎……他只知道,他爱着冲田总悟,深深地爱他。


 


回到他六七岁的模样,重新长大,所有的东西清零。


 


你呢,从某个生物身上开始,灵魂走向死亡。越缩越小,越缩越小……四年后沦落入时间与空间的、无意义的永恒点,没有身为生命的一切概念,屈辱地灰飞烟灭。


 


你爱他么?


 


7


 


那天晚上真是狼狈,他抹着眼泪,一路跌撞着回了家,撞了不少的人,也摔了不少的跟头。回到自己的小房间的时候,也顾不上有多脏了,抽泣着倒在床铺上,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冲田总悟开始做一个梦。


梦中他又恢复了平日的镇定沉默,周围是流淌的白,他像是要与周遭的全部相互结合似的,雕像般伫立在原地,抱着那个在落日下的鱼缸。鱼缸里没有十四。这么一大片白色中,一切活物都会被扼住呼吸,失去生存的权利。他觉得自己也是时候沦陷了,是死去吗?他可能不懂,知道自己的精神依旧存在,灵魂依旧完整,似乎还可以在这白色中永恒的活着。


明明是看了这么久的景色,却才发现眼前不远处有只病床。可能是有人躺卧着的,死气沉沉的白被单没有平整的趋向。


有一个人朝他走过来。这里的一切带着回声,他听见那个人脚下皮鞋的哒哒声,连成一片的漩涡。抽象的气场。


渐渐地近了。


冲田摆脱了一动不动的姿势,这是主动中的第一次,一种从未有过的感情开始滋长——他稍仰起头。这是个年轻的男人,个头很高,身子也是强壮的。黑色的制服,烫金的边,过眉的刘海,腰间的刀,手里的小袋子。男人边向他走来,边享受似的吸一条烟,吞吐天边斑驳云彩一般的烟雾,和可没有闻到一点让他不适的尼古丁的味道。


男人在他面前停下步子。为了让他看的更清,蹲下身子来。


成熟的轮廓,俊朗的面容。


“你是谁?”他戒备着问。


该是伪装出来的样子吧,这是他第一次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寻求到安慰感,柔软的安心让他痴迷,早就解脱了自我桎梏。


“现在告诉你,你也是不会记住的。”男人笑了。


“我在哪里呢?”


“你的梦里。”


“可我时常想到这个场景。”


“可能是你的天性,最喜欢白日做梦。”


他的第一感觉不会有错,这样的玩笑反而让他心安。


冲田撇撇嘴,目光绕开了男人,“你身后那里 是不是有人躺着?”


“有的,不过已经没关系了。”男人朝地上弹了弹烟灰,“你也知道的,人不一定会完全死去,即使身体凋亡,灵魂也不会衰减。”


“我好像知道。”


男人笑了笑,拎起手中的袋子来。轻巧的小塑料袋,透明的一汪水,一条美丽的金鱼安静的在狭小的空间里游弋。


“这个还你。”


冲田呆呆地看着金鱼。


“是十四么?”他问着。


“十四?真是一个好名字。”


男人解开袋口的结,小心地把金鱼倒入冲田捧着的鱼缸。金鱼打了个水花,又飘忽地沉入最底。它的身上似乎少了什么。是美丽的生动的东西么?可是该美丽的依旧继续,生动也是一个生命的本质,稍稍削减了一些罢。也有可能是冲田第一次主动走出白色的禁锢的原因——在这个男人的帮助下主动开口。冲田过去所理解了概念而并未有切身感受的东西,如今鲜活了起来。那大概名为生吧。


“可以提个要求么?”男人问。


冲田看入他富于情感的眼睛,像仰望无边的天穹。他点点头。


“让我抱你一下吧。”


他默认了,主动拉近了距离,抱着拥有金鱼游弋的鱼缸。男人冲他笑了笑,一分一寸地靠近手臂,一分一寸地收紧,他听到他一分一寸的呼吸。终于他连他每根头发都看得清。可是,又看不清,是变透明了起来的错觉么?生动的呼吸也开始衰弱了,削减了,他还期望一个有力的心跳。他不确定男人是否为他传递了仅仅一下的温度,也不确定他是否完成了个不像样的拥抱,男人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白色之中了。

 


他又做了一个梦。


一条弧度优美的,大约是被人们称作鲸鱼的物种,正款款地冲他游来。究竟是浸在水中,还是没有?究竟是他死去,还是它的衰亡?毕竟他们两个是不可能在同个空间见面的,总需要隔阂来维持彼此的生命,一旦打破平衡便会迎来某方的衰亡。


可是确实见面了,他近距离看见了那庞大的美丽。


庞大的,美丽的,无与伦比的鲸鱼,冲他游来,哗啦一声栽入他的鱼缸。没有任何预示,这太突兀了,格外不可思议。当他惊愕地低头去看时,发现已经有一条落日颜色的金鱼,唰拉拉,唰拉拉地摇起水花,尾巴如同绸缎,双眼浓缩星空。

 


假如这世上,真有些超越不可思议的事的话……像超越自然规律,超越不可违背的法则,超越时间和空间,遵循并超越一个永恒,结果他不知道,但那真的很伟大,他觉得。如今他勉强成熟的见解,大约对生死有了模糊的定义,反正都与精神、灵魂的存在与否有关,可是这还缺少一个界限,人们无法定义这抽象的事物。


可是,可是,如果世上有着超越生死的东西的话。


那个答案是……


它叫做…… 






繁星~
摸一下鱼又画了一张渣图 脸型已...

摸一下鱼又画了一张渣图

脸型已经尽量修改到正常了,头部比例如果不协调请忽略

昨天写烟火,今天一起放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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氿川

果然不管多少年我都看不够银魂qwq

兴趣使然的咸鱼偷偷摸鱼,临时过过手瘾

---

“十四,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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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回家了。”

繁星~

烟花

*有车,写的很隐晦希望不要屏蔽

*爆肝加更,一天双开果然还是吃不消啊


烟花美好又绚烂,绽放在夜幕和一对对有情人的心中。


又到了一年一度江户的人们去夏日祭典看烟火大会的日子,将军和澄夜公主提出要与民同乐准备微服私访参加祭典,近藤勋受到幕府的调令,带领真选组奉命贴身保护将军和公主。


“近藤老大,要我说就应该先让队员们把游人们都提前遣散,由我们真选组对将军和公主进行保护。祭典上鱼龙混杂给我们真选组的保卫工作也大大増加了难度,万一有攘夷分子伺候作乱,到时候恐怕会伤害到将军和公主”,土方一边拿出蛋黄酱形状的打火机准备抽根烟,一边担心地劝近藤勋。


“没事,十四你放心我会贴身保护好...

*有车,写的很隐晦希望不要屏蔽

*爆肝加更,一天双开果然还是吃不消啊


烟花美好又绚烂,绽放在夜幕和一对对有情人的心中。


又到了一年一度江户的人们去夏日祭典看烟火大会的日子,将军和澄夜公主提出要与民同乐准备微服私访参加祭典,近藤勋受到幕府的调令,带领真选组奉命贴身保护将军和公主。


“近藤老大,要我说就应该先让队员们把游人们都提前遣散,由我们真选组对将军和公主进行保护。祭典上鱼龙混杂给我们真选组的保卫工作也大大増加了难度,万一有攘夷分子伺候作乱,到时候恐怕会伤害到将军和公主”,土方一边拿出蛋黄酱形状的打火机准备抽根烟,一边担心地劝近藤勋。


“没事,十四你放心我会贴身保护好将军和公主的”,近藤勋拍着胸脯保证。“也只好这样了,那就拜托你了近藤老大”   土方无奈答道。


“土方先生,你快点保护不利然后被近藤老大撤职,让我来当副长吧。”,总悟一脸阴谋的说并朝土方开了一炮。


土方又一次惊险地躲过了炮弹的袭击,额头上曝起青筋大吼道,“总悟你这混蛋,你想杀了我吗?还有谁要因为这种原因被撤职啊!” 


 “嘁,又失败了” ,总悟满脸遗憾的说。


“哈哈哈,你们两个的关系还是那么好呢!”,近藤爽朗地大笑着说到。“我们关系才不好!” “近藤老大,你从哪里看出我们关系好的?”  土方和总悟一起吐槽。


“近藤老大,我先去巡逻了”,土方说完后朝另一边巡逻的方向走去。



于此同时,万事屋三人组也出现在了祭典大会。


“银酱,这个祭典大会有好多人啊鲁,我要买很多醋昆布回去”,神乐一脸兴奋地对旁边的银时说。


“神乐啊乡下的老妈难道没有告诉过你,好孩子不应该乱花钱吗,你这样做乡下的老妈会哭的哦”,银时挖着鼻孔语气敷衍道。


“乡下的老妈才没有说过这种话吧,银桑”,新吧唧吐槽道。“就是,你这个买不起醋昆布的废材说什么大话阿鲁”  “眼镜请不要随便说话”  “谁是眼镜啊,你在看哪呢银桑,我才是新吧唧!”


神乐生气地一拳揍飞了银时。


万事屋三人组吵吵闹闹地逛着祭典,迎面碰上了护卫将军的真选组一行。


“呦,怪力女又见面了”   “谁是怪力女,可恶的臭小鬼,想打架吗?”  


总悟和神乐两个人追追打打跑远了,新吧唧也跟着他们走了,只剩下银时和土方两个人互相注视着对方。


“副长大人,怎么样赏个脸陪阿银我去走走?”,银时调笑着看着土方说。土方盯着银时的脸看了一会儿。“还愣着干什么,不是说要去走走吗?”不等银时说什么土方说完后就提前走了。


银时愣了一会儿,他本来还以为会被土方拒绝的,反应过来笑着说:“好嘞,土方君,等等阿银我啊!”  随即立马快步追上了走在前面的土方和他并肩走在一起。


旁边来逛祭典的情侣们都手牵手走在一起,银时看了心里十分羡慕。


“土方~”  


“干嘛,万事屋?”


土方将头扭了过来,银时趁机吻住了土方柔软的唇细细品尝着爱人甜蜜的嘴唇。此时烟火大会伴随着银时的亲吻刚刚开始,在烟火的映照下,土方震惊的瞳孔放大,脑袋一片空白,不能做出任何正确处理这种情况的思考,等他回过神时已经被银时吻的身子都有些发软站不稳了。他猛地用手推开银时,嘴角还有些留下来的津液显得非常色气,脸上打上了烟火的霞光。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天然卷?这是在祭典上!别对着我随时发情”  土方羞愤欲死地说,脸色通红分明也情动了。看到这样的土方,银时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沙哑着声音说:“土方,你等着,阿银我今天一定要抱你。”   对于银时当街赤裸裸的暗示土方的脸红的快要滴血。


银时带着一点还未尽兴的不满牵住了土方的手,和他十指相扣,用指腹尽情地描绘着土方的手掌。土方的手和他一样由于常年握剑,手上长满了厚厚的一层茧,但他抚摸着却从心里感到很满足。他的脸上洋溢着名为幸福的笑容。


他陪着土方一起捞金鱼,扔飞镖,买苹果糖一起分而食之,他们两个人脸上都一直带着最开心的笑容。跟在银时身边,土方感到无比的安心,甚至他觉的这样的日子有点不真实,自己的工作随时游走在生死边缘,害怕这样美好的时光有一天可能会消失不见,就像天空中的烟火一样转瞬即逝。想到这里,土方的脸上不禁带了些愁绪。


银时敏感地注意到土方的情绪有些低落,关心地问:“  怎么啦?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和阿银我说哦,阿银我当一回你免费的垃圾桶。”   


望着这个眼里写满关心和温柔神情的天然卷,土方感慨地想,银时总是对人这么细心有着不那么耀眼却温柔的银色灵魂,但这才是我那么深爱的人,虽然这些话他一辈子也别想从我嘴里听到就是了。


“ 放心,没什么事”


“ 哦,这样啊 ” :银时语气有点低落地说。看到土方还是选择自己一个人独自扛着所有事情,不让身边的人有机会分担,不想让他们担心,银时表示他很能理解土方的这种心情,毕竟他们都是这样的人 ,但作为土方的爱人,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土方更多的依赖他啊。


看到银时脸上的失落,土方心里也不好受,纠结了一下还是开口了:“银时,刚刚我在想我们现在这么美好的日子会不会有一天消失不见,我现在觉得有点不真实 。”


银时惊讶地看着土方,他没想到土方竟然和自己一样感到不安,也对他们本来就是同一种人。他抱紧了土方语气坚定:“土方,其实我也曾经感到不安,但我相信我们一定会一直美好下去的,因为不管怎样阿银我的心会一直陪着你!”


看着这个天然卷坚毅的表情,土方觉得曾经讨厌的死鱼眼眸子是最温暖的红色,心中的不安奇迹般地被抚平。他心想,牙白超牙白,这下我是爱惨了这个男人了。他动情地吻上了银时脸上的那片柔软。银时惊讶地睁大眼睛眸色暗了暗,土方可是很少有这么主动的时候,他马上反应过来抢回了主导权加深了这个吻,一只手搂着土方的腰,另一支手握住了他的头。他把舌头伸进了土方的牙关,扫过口腔内一切位置,然后与土方的舌头抵死缠绵,津液沿着两人的嘴角留下。等到两人都有些受不住了,这个绵长的吻才结束。


“土方,阿银我喜欢你”


“    嗯    ”


银时深情地看着土方,土方有些受不住了他这样温柔的目光恼羞成怒地大吼:“看什么呢,白痴,还走不走?”

“是是,媳妇说得对,马上就走~”

“真是个笨蛋!”


银时和土方来到了一个打倒标靶的游戏摊旁边,土方十分激动的发现奖品中有蛋黄灵模样的玩偶。顺着土方的视线看过去,银时也看到了哪个玩偶。


“啊啊,这个世界上居然还真有人卖这种玩偶,除了土方君你这个蛋黄酱狂魔外真的卖的出去吗?” 


银时一脸嫌弃地把游戏通关了,把蛋黄灵玩偶送给了土方。


“不准侮辱蛋黄酱,给我像蛋黄酱大神道歉啊,笨蛋万事屋”  


看到土方怎么高兴的样子银时心想,这样就开心了吧土方,不过阿银我还是有点吃醋。


“土方,快点!阿银我知道一个好地方,哪里看烟花效果是最好的。”   银时牵着土方的手快步地跑了起来,穿过了一个小树林,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土方惊讶地发现,这居然是一个被山隐藏起来的神庙。


“万事屋,你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


“这里很不错吧,这是阿银我一次委托中意外发现的好地方,快看,烟花!”


“烟花真的好漂亮啊,是吧万事屋?”


美丽的烟花接连在夜空中绽放,土方烟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璀璨的烟火。银时看着土方的侧脸不禁痴了。


“嗯,真的很漂亮啊!”


他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土方的唇,土方的唇里还残留着苹果糖的味道。土方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反应过来后他放任银时撬辱他的牙关,银时感觉到土方的配合吻的深情了。他的呼吸变的急促,近乎粗暴地扯开了土方制服的扣子,在土方白皙的胸膛,锁骨,肩膀等地种上一颗颗草莓,土方的敏感的胸部受到了他的重点对待。土方感觉随着银时的手身体像被点了无数团火苗,但他仍然觉得这样还不够,忍不住对银时说:“别磨磨唧唧的”

银时一听眸子彻底暗了:“  土方,你可别后悔啊”        

在烟火的照耀下,他们二人进行了灵魂和肉体层次的深入交流。



事后,银时一脸满足的抱着土方躺在草地上,他看着夜幕中的璀璨烟火以及温柔照耀着他和土方的月亮,深情地看着土方。


“土方,今晚的月色真美。”


“   嗯,银时,风也温柔。”




























HK

大学舞会上想泡学弟的学长(?)

大学舞会上想泡学弟的学长(?)

对不起我太直了

〖未知意〗土方十四郎

〖未知意〗土方十四郎


#bg,原创女主


#第一人称掺了一点点第三人称


#人物OCC我的锅


◇1


“我喜欢的那个人,是个傻子。”


◇2


搬来的时候附近那几家店的人包括那个吊儿郎当的竹马都说歌舞伎町是江户最难生存的一条街,我倒是没怎么在意。


不就是地痞流氓小混混,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嘛。在我心里比我那三个妖魔鬼怪占全了的竹马们好对付一百倍啊。


橘花希,从前的职业是攘夷志士,现在在歌舞伎町打理一家生意还算不错的花店。


◇3


一上楼就看到两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坐在客厅看电视还不客气的吃着冰箱里的哈根...

〖未知意〗土方十四郎



#bg,原创女主


#第一人称掺了一点点第三人称


#人物OCC我的锅



◇1



“我喜欢的那个人,是个傻子。”




◇2



搬来的时候附近那几家店的人包括那个吊儿郎当的竹马都说歌舞伎町是江户最难生存的一条街,我倒是没怎么在意。


不就是地痞流氓小混混,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嘛。在我心里比我那三个妖魔鬼怪占全了的竹马们好对付一百倍啊。



橘花希,从前的职业是攘夷志士,现在在歌舞伎町打理一家生意还算不错的花店。



◇3



一上楼就看到两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坐在客厅看电视还不客气的吃着冰箱里的哈根达斯,差点没给我气出心脏病。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有点客人的自觉啊!伤口还在流血就不要光顾着吃了啊喂!那是我的冰淇淋啊混球!”


认命地拿出家里的医药箱给这两个蠢货处理伤口,清理上药包扎,动作熟练的把我自己都要感动了。


“花啊,下一回阿银我想吃巧克力味的哈根达斯。”


“那我要哈密瓜的!”


这两个蠢货举着吃得空空的冰淇淋盒子,我觉得我的额头上一定出现了具象化的十字路口,白吃白喝有人给处理伤口还不满足居然还敢提要求?!



“下回再敢满脑袋血就进我的家我就砍死你们俩个混球!”


“再敢吃我的东西还挑三拣四我就打断你们的腿!”


“自己去把身上的血洗净了不然我直接把你们扔出去!”


“不能动弹的话趁早吱声省的我多做一个人的饭!”



那两个白痴没出息的喊了我的名字露出了讨好又讨嫌的模样:“花啊!”*2


“还不快滚蛋!”



◇4



“没死的就过来吃饭!爱吃不吃我我不会再说第二遍哦!”


穿着围裙的我此刻就像一个为了两个傻儿子操碎了心的老妈:)



好在吃东西这方面,这两个傻儿子比送死还积极,满身绷带活像是两个奔跑的木乃伊。



“呜哇!是寿喜烧啊寿喜烧!”


大儿子卷毛的眼睛盯着桌上的大锅亮闪闪。


“啊啊啊啊是牛排啊牛排!花啊我爱你啊啊啊啊啊!”


二儿子假发锤着桌子发出了奇怪的喊声。



……生活不易啊。


“你们俩在外面活的是有多惨啊?!能不能有点出息啊白痴!!!!”



◇5



“那个……请问有人在吗?”


与楼下花店门铃一同传来的,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从锅里捞了块肉扔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跑下楼:“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些……啊,近藤先生,土方先生,晚上好。”


“晚上好,橘小姐。”


“啊,晚上好。”


我看着大猩猩……啊不是,近藤先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很明显了,这位坚持不懈的真选组局长大人又要买花送给阿妙了。


……被拒绝的次数多到我都不想说“祝你成功”这句话了。



“又来买花给阿妙么近藤先生?”


“是,是啊哈哈哈哈……”



我已经累了,光我撞见阿妙把近藤先生从我这里买走的花束砸在他脸上附加一阵爆锤的场景就有二十多次了。



而且楼上坐着攘夷志士头领吃寿喜锅楼下站着两个武装警察的领导研究买什么花。


……我真刺激,真的。



◇6



“花啊!你再不回来酒不给你留了哦!”


“花啊!寿喜锅要吃光了哦!”



我觉得那俩蠢货想死,而且想带着我一起死。


我死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迎着真选组两位长官的疑惑和带着询问的眼神,我扯扯嘴角,笑都笑不出来了:“抱歉啊,朋友来家里吃晚饭了,闹腾了些。”


深吸口气双手掐腰对准对准楼上气沉丹田:“敢不给我留就等死叭你们两个混球!”


近藤先生还是憨憨的笑着。


可土方先生的表情有些怪怪的,烟都烧到手指了都没有扔掉。



“土方先生,土方先生?”我有点懵逼,求助于旁边的近藤先生:“近藤先生,土方先生怎么了?”


大猩猩:“他就是受到的冲击太大了……”



◇7



送走了真选组的大猩猩和土方先生,我发誓我一秒都没耽搁就冲回楼上了,比我当年参加攘夷战争被敌人的大炮追着打的时候还要快。


可别说酒和肉了,肉汤都没给我留。


我敢说,这两个混球压根没打算给我留吃的。还有脸对着我笑沃日我可以打死他们俩对吧!我可以把这两个蠢货扒光了扔到人妖店里对吧!!!



“花花花花啊……我那无比美丽的花啊啊啊啊啊都是假发那家伙吃的我都拦不住!”


“不是假发,是桂!花啊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不是那个天然卷说的那样啊啊啊啊放下刀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花啊啊啊啊啊!”


我:“天诛!!!!!”



多亏了这两个活宝,生活真是多姿多彩得随时都能让我气绝身亡……



◇8



自己开店就一个好处,想偷懒的时候稍稍晚些开门也没什么。反正够养活自己的,工作什么的再说啦……


其实懒散还得有懒散的资本的,比如当年以武力入股坂本辰马的快援队,赚了钱以后变成金钱入股,以至于现在只要在家坐等每个月的分红就够我挥霍什么的……



就在我赖在床上对着空气发表懒散宣言的时候,楼下的门被人被人敲响了。一大早有人敲门买花什么的,也不知道是该发愁还是该高兴。



“早……土方先生,冲田先生,这么早来买花么?”


土方先生倒是常陪着近藤先生来店里,不过这位年纪轻轻的真选组一番队队长倒是很少来,话说大猩猩还抱怨过冲田先生不喜欢陪他过来买花来着……


鬼之副长脸色有些不自然:“咳,那什么恰好走到这附近,顺便帮近藤老大来买花。”


“还是买给阿妙的红玫瑰嘛?我可是被阿妙抱怨了好多次了……”



是真的好多次了,多到阿妙带着亲自做的炒鸡蛋煎鸡蛋荷包蛋上门逼着我全都吃完,想我当年战场上大杀四方多少天人想要我的命都没能得逞,那天好悬折在阿妙姐手上……



◇9



几枝玫瑰修剪好了用漂亮的包装纸包起来,按着平时猩……近藤先生的要求附上卡片,一切都收拾好了递给大清早就来跑腿的鬼之副长。



……啊,大概是起床气叭,表情好可怕。



“就算结局仍然是被阿妙摔在近藤先生脸上,土方先生还是趁着它们美丽完整的时候好好拿着哦~”


对付这种表情可怕的人只要笑或者吊儿郎当就绝对能混过去。


这么多年我们仨就是这么糊弄高杉那个死傲娇的,百试百灵!



说起来那个矮子好久没和我仨联系了……还忙着毁灭世界呢?毁灭世界那么容易嘛?又不是打游戏通关打不过再来几遍就行的事情,还真是执着啊那家伙……


……啊,要不今天给那个矮子打个电话叭。



◇10



To 晋助:


  啊,矮子好久不见,你最近忙什么呢?给你打了两通电话也没见你接,我不联系你你就不知道给我发条短讯嘛?!同窗爱呢?!同事爱呢?!矮子你什么时候这么冷漠了QAQ


我哭给你看哦!


我真的会哭给你看哦!



By  花



◇11



哟西,保证能恶心那矮子两个月了!


耐思!



◇12



我收到矮子的短讯的那天,卷毛和我吐槽说土方先生因为妖刀的影响变的怪怪的。



“卷毛,我觉得这件事情假发听了应该会更开心叭……”


电话里,银时的声音仍然吊儿郎当:“其实吧,我和你说是有事情找你帮忙,花啊,那个青光眼他们真选组内乱了。”


“这个消息更应该和假发说叭……”


“那什么,花啊,我们收到那家伙的委托,去解救真选组。”


“哈伊哈伊,我明白了,你去吧我会记得向真选组要酬劳的,领了酬劳就带着假发吃荞麦面,工作顺利哦卷毛~”


“桥豆麻袋花啊!我可爱的花花!这里头那中二病也有份哦!鬼兵队掺和进来了哦!么西么西?!花啊!花啊!你不能丢下阿银我和两个孩子啊啊啊啊啊!”



电话挂断。


真选组内乱和我这个前攘夷志士有什么关系?


我要去给矮杉当啦啦队嘛?!



◇13



To  花希:


   宇宙里信号不好。


   再不说人话就砍了你。



By  高杉晋助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矮子绝对是在找打!

他绝对是在找打没有错!

我真是对他太好了!

下一回绝对要砍了他!

还要开两个血窟窿!

不!五个!!!!!



“卷毛,报告你的位置,老娘现在很不爽,不是要砍人吗老娘现在就过去!等着吧混蛋!!!!!!!”



◇14



“橘,橘氏!你来了!啊今天浅绿色的和服真可爱!”


车……车上那个戴墨镜红色发带的家伙是谁啊啊啊啊啊?!



“卷毛你让我过来就是看OTAKU的么?!想挨揍嘛你小子?!还有橘氏是谁啊混球!!!”


我承认,我今天的画风不太对,人设更是崩得我自己都不敢看。



“冷,冷静啊花啊!我们是来拯救真选组拯救世界的啊!花啊!”


“哈?拯救世界?这破玩意毁灭了算了,呸。”


“花啊你崩坏啊!绝对是崩坏了啊!你是被矮子附身了嘛?!你的人设是暴躁少女不是矮子那种死病娇啊!”



卷毛那家伙连拉带拽的把我塞上车,真选组的车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坐,更是第一回这么近的观察令人闻风丧胆的真选组鬼之副长……


……这个畏畏缩缩偷看我还脸红的家伙谁啊?!!



◇15



“老子是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


宅十四吼出这句话的时候还真吓了我一跳,还以为传说中的鬼之副长回来了,谁知道是装腔作势啊(苦笑)



踉踉跄跄驾驶警车的眼镜:“苦笑个鬼啊!我们都在战斗为什么你能坐得这么稳啊花小姐?!还有谁是眼镜啊!我是志村新八啊花小姐!”


整个人都晃荡在外面的小神乐:“认清现实吧阿八!连花酱都承认你的本体就是眼镜了对吧花酱!”


车前盖蹲着的卷毛:“花啊!我可爱的花啊!你不是来看热闹的吧?!什么时候你也抢在看戏第一线了啊!你不是心情不好吗?!可以砍了!可以了哟!火车上这些人都可以随便砍想砍多少砍多少啊花啊!”



河上万齐骑着机车出现的时候,我知道我捣乱撒气的时候到了:)



◇16



“哟,和尚。”


服从组织安排换上真选组制服的我抱着刀站在了车顶,老实说,现在车里就只剩下新吧唧一个人了,我们其他四个人全都在车外。


这辆车承受了太多。



车顶的土……宅十四虽然换回了他的制服,还是那副畏畏缩缩的胆小鬼样子,为了不让他露馅,我只能在装【哔——】的同时悄悄的踹他。


河上万齐看到我似乎惊讶了一下,不过也就一下,马上就恢复了正常。


“是河上。这可真是意外收获,能够见到传说中【鬼兵队的霸王花】。”


这个神经病绝对受过矮杉那家伙的真传,一张嘴就能直接戳到我肺管子上,好的我改主意了:“谁叫过那种中二气息满满的智障名字啊!今天不让你付出点血的代价老娘跟那矮子姓啊魂淡!”



余光里,我看到卷毛捂脸了。



◇17



我知道我在气头上很容易口不择言,在这上面吃过的亏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然而我管不住我的嘴。


它有自己的想法:)



河上万齐曾经是一名人斩,能让高杉晋助看重的身手自然差不了,虽然我的身手还可以,可要说轻轻松松就让河上这小子吃点苦头,老实讲,我做不到。



狠话已经放出去了,找打的小子已经扔了他的小摩托站在我面前了,再不拔刀就是我矫情了。


阔别十年的生死厮杀。


拔刀玩命的感觉真是久违了啊。



◇18



事先和卷毛说好了我的任务是牵制鬼兵队的人。


然而我没想到掺和到真选组动乱里面的就一个河上万齐。


虽然他那个三味线的琴弦还挺棘手的。


但也就仅仅是棘手的程度。



哟西,先给自己定个小目标:毁了这货的三味线让他不能再玩1捆1绑1play:)



河上同学貌似急着要去真选组那潭已经染成血红的浑水里在添些赤色,却不想我被他的琴弦绑着,他自己也一步都动弹不得。


“霸王花小姐,你何必牵扯进幕府走狗的争斗中来?这本就与你无关。鬼兵队副队长就算已经离队了也算是攘夷志士吧。”


忽视琴弦割进皮肉的痛楚,其实这玩意不堪一击,借着琴弦的劲,我一点一点的靠近了蓝耳机蓝头发蓝衣服的“蓝精灵”,用手中的太刀戳了他两个血窟窿。



“啧,可惜,这两下要是戳在矮子身上就完美了……”



◇19



河上万齐这小哥有点惨。


被我砍得够呛,最后还被卷毛扯着琴弦把直升机上给扯下来摔了个生死不明。


这场动乱的罪魁祸首伊东鸭太郎更惨。


被视作仇敌的土方先生砍了以后还被他要推翻的近藤局长救了,最后被仇敌土方砍死了……


嗯,实惨了。



我和卷毛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两个被三味线琴弦折腾得满身是血的人四目相对,在这个有些严肃有些悲伤的氛围下哈哈大笑。


“银时你看你那个狼狈样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你妹啊蠢花,你才是血流满地最惨的那个啊哈哈哈哈哈哈!”


“卷毛你是白痴。”


“你才是蠢货。”


“你个废柴死鱼眼天然卷。”


“你个变态中二暴力女。”


“你才中二,你才和矮子那中二一毛一样!”


“你才矮!你这臭丫头比高杉那个矮子还要矮!!”



◇20



住院什么的,麻烦死了。


尤其是攘夷志士大摇大摆出现在我的病房里的时候。



“攘夷志士都这么闲嘛?都没有事情做嘛?现在警察都这么废柴嘛?攘夷志士大摇大摆进病房了啊喂!emmm,假发你这橘子挺好吃的……”



打算说什么的假发被卷毛捂着嘴拖走了……


还拿走了两个橘子。



矮杉那家伙不慌不忙的白了我一眼:“白痴。”



一个只住了我和卷毛两个人的病房,现在来了了一个脑子有坑的傻子和一个中二病矮子。



我又拿了个橘子,都懒得抬头看他:“来找我算账的?”


这人也没和我客气,也从假发带来的袋子里拿了个橘子,就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剥橘子:“我没那个闲工夫。”


这个回答倒是出乎我意料,总有一种他中二病已经痊愈的错觉:“那你来干嘛?开同学会嘛?”


“听人说有个蠢货住院了,来嘲笑她的。”


“滚吧你这混球。”



◇21



“给。”/“吃吧。”


两个剥好了的橘子几乎同时伸到对方面前。


无论是给我剥橘子的他还是给他剥橘子的我,对于对方的行为都愣了一下。



……这人绝对是被附身了吧?这贤妻良母的剧本搞错了啊喂!那是假发子的剧本啊喂!


对付傲娇就该强硬点。


假发是这样教导我的。



把傲娇晚期手里的橘子抢过来,再把我剥好的橘子塞进他手里。


“干嘛?等我喂你吃橘子吗?想都别想啊混球,老娘可是病号啊,快被包成木乃伊的病号啊……”


“闭嘴吧你。”



◇22



还有什么比桂小太郎和高杉晋助一起来探病更加麻烦的事情么?


有。


就是在桂小太郎和高杉晋助来探病的时候真选组的三位长官突然出现病房门口。



就在我和银时一个揪着假发的头发一个扒在他身上要拿绷带勒死他的时候。



……让我死了算了:)



“桂!!!!!”


“高杉!!!!!”


不愧是真选组啊,瞬间就拔刀冲上来了……


假发那个“逃跑小太郎”的名号不是白得的啊,立刻跳窗就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假发!绷带!绷带快解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该死的卷毛为什么拿我的绷带勒死他啊啊啊啊啊假发我要掉下去了啊啊啊啊啊!”


我猜假发也没想到他蹦下去还会带着一个我,不,是挂着一个我。



“花啊!!!!!!!”



“花希小姐!!!!!”



◇23



托这群蠢货的福,我要在医院待更久了。



◇24



真选组的人会来问话,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过我没想到是土方先生。



“伤得真惨,橘花希女士,或者说,该称呼你【鬼兵队的霸王花】。”


我就知道←_←。


“坐吧,长时间仰头我颈椎受不了。”


土方先生扯过凳子坐下:“没什么要解释的?”


“解释什么,鬼兵队也好,攘夷志士也好,曾经的身份我没什么可否认的,也不想否认。”


“那桂和高杉呢?”


“青梅竹马,同窗同学,生死战友,很简单的关系。”



土方先生似乎有些在意这个问题,打我说青梅竹马的时候他的目光就钉在我脸上。


我看见他皱了眉。


“这样的关系,哪里简单了啊……”



◇25



高杉同学还算是一个有良心的同学。


他被真选组追捕的情况下居然还给我交了两个月住院费。


总督你真是个好人啊QAQ



昨天土方先生来的时候拿了一个果篮,里面水果的种类还不少,此时此刻银时正盘着腿坐在我对面左手一个香蕉右手一个甜瓜大吃特吃还不忘嚷嚷“高杉是个偏心眼的矮子!”


……想给他一脚踹下去。


那么大一个果篮被他吃的就剩下两根香蕉了沃日!


连假发给我买的橘子都吃没了啊混球!


你上辈子是饿死鬼么死天然卷!!



“银时。”

“啊,肿么惹花啊?”

“我怀疑你这嫉妒我人缘好在我这蓄意报复。”



◇26



我发现每次土方先生来探病的时候都会撞见我人设崩塌画风突变的时刻。


比如我和卷毛挂在假发身上欺负脑子有坑的傻子。


比如我勒着卷毛的脖子让他把我的午饭吐出来。


我看着土方先生一脸懵逼。


我现在也是一脸懵逼。



“解释一下?”


“我觉得这个可以解释解释,这个天然卷死鱼眼吊儿郎当的废柴大叔是我竹马兼同窗……”


战友这事儿我想了想还是别说了,不然卷毛绝对会有麻烦。


说到卷毛……这货刚吃了我的午饭:)


“花啊松手啊花啊,阿银要死了要死了快松手阿银知道错了再也不抢你午饭了花啊!!!!”


“去给我买午饭呐阿银,本小姐要吃超辣咖喱牛肉和几松姐家的拉面~”


“遵命女王大人!”



◇27



卷毛同学一溜烟跑走了。


土方先生手里蛋黄酱样式的打火机转了两圈,他应该是想要抽烟,然而在医院里是禁止吸烟的。



“所以,今天是来抓我的嘛?”


“来探病的。”


“那,阿里嘎都。”


“话说回来,你们四个关系真好啊……都成了通缉犯了冒着被抓的危险还来探病什么的……”


“啊,那是三个神经病来的,从小就是。”



土方先生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说起来,我似乎没看过这人对我有什么好脸色。


好像每次他都像是有话要说,可每次到他离开我都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28



不知道卷毛哪儿抢来的钱(bushi)居然真的买了咖喱牛肉和拉面,先不说咖喱,这拉面一看就是几松姐姐做的!


我爱几松姐姐1551



对,我看不见那两大盒草莓牛奶和五个巧克力巴菲。



“吃饭了我们的伤号大人。”


“哪儿拿的钱?”


“你的钱包。”


坂田氏嬉皮笑脸。



可是土方先生明显就是要拔刀砍了银时的样子啊……



“税金小偷都没工作的吗?拿着我们的税每天都在混日子吗?多串君,这么频繁往医院跑也没用哦!难不成是看上我们阿花了么?想都别想哦,我们阿花以后可是要姓高……噗啊!”


“谁会嫁给那种中二病的矮子啊!”


卷毛这家伙果然缺少来自青梅的毒打。



不过土方先生,你怎么脸红了……



◆29




副长土方十四郎,喜欢那个花店的老板。


这是真选组人尽皆知的秘密。


也就土方十四郎自己觉得别人都不知道他的心思。



其他人又不瞎……


每天街上巡逻要特意经过花店。


近藤局长每次去买花哪怕找借口都要同去。


每一次同人家说话都紧张的要拔刀砍人。


明明自己的伤都没好还去医院看望人家女孩子。


看到人家和竹马打打闹闹瞬间黑脸,连竹马是攘夷志士头领都没反应过来。



然而他从来都没清清楚楚的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



◇30



“果然那个女人,是个傻子。”

迁鸟_chidori
目标是站在阿宅顶点——!

目标是站在阿宅顶点——!

目标是站在阿宅顶点——!

繁星~

吃醋(有隐晦的车)

“ 土方先生,今天你想要哪位姑娘陪你喝酒啊?这几个新来的姑娘都很仰慕土方先生您哦 ”,妈妈桑热情的说。“ 谢谢,不过我不需要我不需要 ”  不管来多少次,土方都不喜欢吉原这个地方。“ 反正这些姑娘看到我吃蛋黄酱一定会大失所望的吧 ”,被游女们包围着的土方心里想。突然他看到了不远处被众多游女们包围着的那个银发天然卷。


“ 嘁,为什么到哪都能看见这个家伙?我今天是陪近藤老大来吉原这里办事,那家伙恐怕只是来这里喝花酒的吧!虽然不想承认,但那个家伙的人缘是真的好,真不愧是吉原的救世主呢,闲的要死的无业游民居...

“ 土方先生,今天你想要哪位姑娘陪你喝酒啊?这几个新来的姑娘都很仰慕土方先生您哦 ”,妈妈桑热情的说。“ 谢谢,不过我不需要我不需要 ”  不管来多少次,土方都不喜欢吉原这个地方。“ 反正这些姑娘看到我吃蛋黄酱一定会大失所望的吧 ”,被游女们包围着的土方心里想。突然他看到了不远处被众多游女们包围着的那个银发天然卷。


“ 嘁,为什么到哪都能看见这个家伙?我今天是陪近藤老大来吉原这里办事,那家伙恐怕只是来这里喝花酒的吧!虽然不想承认,但那个家伙的人缘是真的好,真不愧是吉原的救世主呢,闲的要死的无业游民居然有钱来吉原喝花酒,下次一起喝酒一定要让他自己付钱! ”,土方假装不在意的在心里想,“ 啊可恶,为什么感觉心里酸酸涨涨的,今天早上吃的蛋黄酱一定被总悟那混蛋加了东西,回去一定要收拾他! ”,土方把头扭过去不再看向银时那边。


不远处被被漂亮的游女们包围的银时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朝土方看过来的方向看去,却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物,疑惑的想,“ 阿嘞?难道是银桑我的错觉,总觉得刚刚好像有人在看我?算啦不管了 ”,他转过头继续和漂亮的吉原游女们喝酒。其实银时今天是收到了月咏的邀请说是有免费的酒水和食物才带着神乐和新吧唧来吉原的只不过那两个家伙来了之后不知道又去哪里玩了。


几杯酒下肚后银时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再次向刚才土方所在的方向看去,结果他看到土方正被一大群年轻又漂亮的游女们包围着在饮酒,他酸酸的地在心里想,“ 啊啊,土方有一头乌黑顺直的头发真是令人羡慕啊!银桑我要是也有这么一头乌黑顺直的头发一定会比土方君更受欢迎的,话说税金小偷收了我们这些纳税人的血汗钱,居然拿来在吉原喝花酒,对得起我们这些辛苦缴税的人吗?

(作者的吐槽:银桑你什么时候有缴过税?银时:当然啦,银桑我可是善良勤劳的普通老百姓哦   作者:……你赢了)

可恶为什么感觉心里这么酸?银桑我不爱喝醋啊!我喜欢的是甜甜的吃一口就让人感觉到幸福的草莓巧克力芭菲哦,才不爱喝那种酸酸的东西。 ”  “ 银时大人,怎么了吗?”,旁边陪酒的游女玲子问道。“ 啊?没事,我只是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罢了”,银时答道。 “ 欸?银时大人认识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玲子好奇地问。“噗嗤”,银时笑着说:“ 没什么,只是一个爱吃蛋黄酱又是重度尼古丁中毒患者的税金小偷罢了。”玲子感到很惊讶,她还是第一次看见银时大人笑的这么温柔呢,心里猜想,“ 这个人一定是银时大人很重要的人吧。 ”


“ 呼啊,累死了终于忙完了,下次不管近藤老大说什么我也不陪他来这里了,明明知道这里也是那个天然卷可能会来的地方,切,我才不是想躲开他,只是想避免太多麻烦罢了!没错,就是这样!话说近藤老大不是说带我来放松一下吗?所谓的放松,就是来吉原喝花酒吗?完全没有放松的感觉啊!这种放松我不需要啊!算了还是先回屯所继续把文件处理完吧 ”,土方一边想着事情一边抽着烟想要走回屯所,却不知不觉走到了万事屋的楼下。


“ 嘁!”,土方不爽地说:“ 为什么我会走到万事屋的家这里啊!我一定是受到了特异力量的操纵!”   银时正提着垃圾袋准备出来丢掉它,却没想到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在这个时候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土方。

银时一脸惊讶地说:“ 阿嘞啊勒,土方君你怎么会在这里?”土方一脸不耐烦地说:“ 我刚好在这附近巡逻,看来没什么问题,我先走了。” 说完土方君就想赶紧离开这里,银时赶紧一把抓住土方的手满脸微笑地说:“ 土方君~这个时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巡逻时间早就结束了吧?”看见万事屋一脸傻笑,知道自己的理由很烂土方恼羞成怒地说:“我想再巡逻一次不行啊?万事屋有什么好笑的?再笑,砍了你! ”“是是,你说的对,我不笑了”,银时敷衍地应道。

“ 啊啊,多串君真是可爱呢耳朵根都红透了,觉得男人可爱死了的我也是没救了吧”,银时在心里无奈地想到,他没发觉自己看着土方的眼神有多么宠溺,今天在吉原看见土方被游女们包围时又酸又涩的心情一下子变好了。

“ 都这么晚了土方今晚就在我家休息一晚吧?今晚就我一个人,神乐和新吧唧他们今晚去新吧唧家的道场睡了”:银时盯着土方十分期待地说。

土方今天鬼使神差的礼貌地说:“好的,今晚不好意思打扰了 。”土方说完之后立刻就后悔了,他刚才应该拒绝这个天然卷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银时十分期待的表情,他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银时一脸惊讶地看着土方,他本来也以为土方一定会拒绝的。随即他脸上笑得更开心了兴奋地说:“ 那快进来吧!土方!”


两人进了屋子后,银时在衣柜里四处翻找后拿出一套自己的浴衣递给土方说:“ 土方你先去洗澡吧!我家里还有备用的新毛巾和牙刷,至于衣服你就暂时将就一下穿我的吧 ”   “嗯”,土方接过浴衣后便低着头不敢看向银时就这么进了澡堂。银时心情愉快的的帮土方铺好被子后满脸通红的兴奋的想到,“ 太好了!Yes!结野主播说的真准,今天真的是阿银我的幸运日!土方今晚真的要在我家睡了,距离他上次来我家住宿后已经整整两个礼拜!两个礼拜了!这两个礼拜,我们连在街上都很难遇到,总一郎君告诉我土方这段时间都因为幕府的事工作很忙,银桑我也不会去妨碍土方工作,但是银桑我也是个有生理需求的正常男人啊,今晚一定要和土方君酱紫酱紫!”


土方从浴室走了出来,头发上还滴着水,银时觉得穿着自己浴衣的土方真是该死的诱人感觉自己的冲动快要忍不住了。土方没有察觉到银时不正常的神情,毫无防备的就要躺下准备休息了。银时一看土方要睡了立马急了,“ 嗷 ”的一声扑上去抱住了土方。

“ 等等,天然卷你别在这时候发情啊!你不会来真的吧?” “ 不!我不管!我忍不了了土方君,你知不知道我们多久没见面了?两个礼拜!足足两个礼拜! ” 

土方知道这两个礼拜自己工作实在太忙的确憋坏了银时,想到这他心一软,便放任银时在他身上动手动脚。银时见他同意了,便狠狠的吻住了土方,吻的比以往前几次都要凶猛,好像要永远把土方吃进肚子里一样,同时银时的手不规矩的伸进了土方浴衣的衣襟里在里面四处点火,银时这宛若狂风暴雨般的亲吻让土方几乎来不及换气,银时越吻越动情,他觉得同样是男人土方的身体虽然也有各种刀枪留下的伤疤却美好的不像话。他的手温柔的抚摸这些伤疤,他的唇温柔的亲吻这些伤痕,眉宇间满是心疼。


土方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银时温柔的红眸里,这双漂亮的眼睛只会这么注视着自己,他感到有些害羞,便急切地催促银时:“要做就快做!” 银时早就已经忍无可忍了,一听见土方的这句话,他脑海里一直紧绷的弦一下子断了,他的眸子暗了暗,嗓音带着情动的沙哑: “土方君!说了这种话就做好觉悟吧!今天晚上就算你哭着求我阿银我也是不会停下来的。”






(此处省略各种不可描述的情节请自行脑补)






看到了土方眼皮下浓浓的黑眼圈,银时知道他又过度工作了不忍心把他弄得太累便只做了两次就放过了他,银时心里想着,“ 土方君下一次一定要你好好补偿我。 ” 他温柔的亲吻土方被汗淋湿的额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他把土方整个人抱在自己的怀里,让土方可以睡的更舒服一些。

他宠溺的看着土方说: “ 土方,今天阿银我在吉原看到你被一群漂亮的女孩子包围着,虽然知道你和她们没什么,但我还是会吃醋,感觉心里酸酸的,你听了一定很想嘲笑我吧?都不年轻了却还像个刚谈恋爱的女高中生一样,生怕你被别人抢走,阿银我自己都为自己有这种想法感到羞耻和难为情 ”  

“噗嗤 ”,土方忍不住笑了出来。“ 啊啊,想笑就笑吧 ”,银时拿手抓抓脸不好意思地说到。 “我也是”,土方极其小声地说了一句,但银时还是听到了,他望着自家恋人红透了的耳朵认输地说:“多串我这一辈子是赖上你了,你要对阿银我负责到底啊! ” 说完后银时便看见恋人满脸通红装作睡着了。


银时躺在床铺上透过半开的窗户看着月光照进屋子,深情凝视着土方的脸说:“土方,今晚的月色真的很美。”

柳澜昭🎐

自己涂的沙雕表情包第…多少弹来着。

这两张一起使用效果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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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CARNADINE

〖银土〗路人β的观察日志(abo 双a)(上)

银土篇 双a 

路人主视角写的文 

欢乐沙雕预警 /高能有(有点yellow,但不是开车)/对abo设定不是很熟有出错的话就当成私设吧抱歉

感觉没人开过β作为观察者看abo世界脑洞我就写来玩了 

顺便把性欲监测系统一起写进去了

好像写得很啰嗦,先行抱歉


正文:


我叫山崎弥,是一个朴实无华的β。生活在水深火热的abo世界中,经常就很绝望。被迫天天看着各路ao在眼前上演情趣戏码。普通逛街,随便路过几个街角,都会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更别提花园和公厕这一类仿佛为了满足ao打野炮欲望的存在了,所以我不去公厕,也从不在花园闲逛。最关键的是,在他们解决...

银土篇 双a 

路人主视角写的文 

欢乐沙雕预警 /高能有(有点yellow,但不是开车)/对abo设定不是很熟有出错的话就当成私设吧抱歉

感觉没人开过β作为观察者看abo世界脑洞我就写来玩了 

顺便把性欲监测系统一起写进去了

好像写得很啰嗦,先行抱歉


正文:


我叫山崎弥,是一个朴实无华的β。生活在水深火热的abo世界中,经常就很绝望。被迫天天看着各路ao在眼前上演情趣戏码。普通逛街,随便路过几个街角,都会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更别提花园和公厕这一类仿佛为了满足ao打野炮欲望的存在了,所以我不去公厕,也从不在花园闲逛。最关键的是,在他们解决燃眉之急的时候,我什么也闻不到啊。没有了信息素的压迫,ao干柴烈火的场景在我眼里不过是实景AV罢了。天天被迫观赏,导致对黄色已无欲望。我都怀疑自己要不行了。唉,心酸事不提也罢。


我还是长话短说吧,不然再说下去都要以为我马上要怒当主角开启开挂的生涯了。开玩笑的。前不久我发现做β(这话说起来真奇怪)有个好处,因为对信息素没反应,可以随时不受性欲影响,冷静的观赏分析别人的爱情(/发情)故事,简直是吃瓜群众最佳人选。于是我默默成为行走的记录仪,把各式各样的爱情故事记录下来并以观察日记的名义发到twi上。果不其然,火了。现在我成了twi榜热转第一的离奇爱情故事博主,最近在歌舞伎町取材。瞄中的是被称为最后的武士的坂田银时,理由很是平平无奇,前几天twi上出现匿名爆料贴说这位歌舞伎町一哥在近期谈恋爱。


坂田银时在歌舞伎町还算一位知名人士,虽然平日里总是一副吊儿锒铛的样子,追求者其实也不少。但据歌舞伎大众所说,这个理应是个非常强大的a的家伙从不发情,甚至从不在路人面前散发信息素,,所以谈恋爱是不可能谈恋爱的。这么久以来神秘的连他信息素是什么味都不知道,就离谱。所以渐渐的开始有人怀疑他o装a,也有人说他信息素味道太奇怪了他害羞,还有人说是因为他太穷了害怕把来路不明的o搞怀孕了所以很怂。(说出这话的人绝对是坂田银时黑吧!)但我跟了他几天,心里感觉最靠谱居然是猜测三。


原因在于他即使不发情,不散发信息素,在便利店里偷瞄成人杂志时的性欲值都不低,看着街上大胸美女走过时的性欲那更高一些。你问我怎么知道?当然是因为我有神器--带上就能看见出现在每个人头顶,代表其性欲阈值的内存条的眼镜了。


毕竟要写观察日志,数据可靠性更强的东西写出来才会有人看嘛。所以才花大价钱搞来了各种装备。为了闻到信息素的味道,我还随身携带能采集空气中特殊气化学颗粒的试纸,真是一位合格的吃瓜群众。对了,该试纸还能产生变色反映,遇a的信息素变紫遇o变绿,一张测一人,真是个方便的道具啊。


言归正传,在跟踪过程中这几个试纸从无反应,但性欲阈值倒是时不时跳动几下,说明这人在不受信息素影响的状况下也是有欲望的,而且是对着大胸美女,那o装a的可能性是基本排除,猜测二这种本身就好笑的无脑瞎猜当然被我第一个pass,剩下的只有一个可能,太穷了。


这人看起来是真挺穷,这几天下来看他因为莫名其妙理由白帮忙干的活已经不下五次。无工资的日子他过得挺惨,每天在便利店里买的最多的东西是500¥的临期打折草莓牛奶的情况真是令人心酸。


此时我正偷偷跟在坂田银时后面搜集情报,有点想放弃了。跟了好几天,有用的情报是几乎没有,这几天他看起来也太正常了,每天就朝九晚五接活干,像个正经上班族,根本没有在谈恋爱的迹象,到底是哪个家伙造谣,我杀了他。再没进展我今天就放弃这篇日记,改跟别的剧组的别扭傲娇凛遥夫夫或者调情怪盗侦探组合快新夫夫了,再不济冒死去盯爆炸天然爆轰夫夫他不香吗,他们几对的故事写出来绝对要转爆,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吐槽同时,眼前的坂田性欲阈值突然报表,红色的内存条不断敲击着内存条最大值边缘框,强烈到我觉得镜片都在微微颤抖,这是发生啥了??


我赶紧顺着坂田银时目光朝向一看,哟,迎面走来一个大帅哥,真选组第一帅比土方十四郎。这位土方十四郎也个不得了的人物,作为乃至江湖范围内都算有名的α,他凭借好几次在真选组突围活动中出彩的表现,少见的檀香味信息素和确实是帅气的外表上过好几次twi热榜话题,倒贴的名门美o数不胜数,他一一拒绝不说还用抑制剂把自己的信息素压到了几乎闻不到的地步,后来被戏称为高岭之花。很多o都觉得他是眼界太高,看不上普通人,但依然前仆后继的想要投怀送抱。争取成为那个攻略他的女人。


题外话说的太多了点,不过刚好看见了另一位我非常感兴趣的人物送上门来难免有点激动。但说真的,我现在有点无语。左顾右盼再三确认了坂田银时对面也没别人后,我头大了,难不成坂田银时真tm是o装a?!看见土方十四郎就发情了?!这不能吧。我摸摸掏出一张试纸,卧槽,不一会就已经完全变紫了。试纸上浓郁的檀香味袭来,估计今天土方十四郎他忘记打抑制剂了。我悄悄向四周环顾了一圈,果然,双眼爱心满满的男人女人已经越来越多了……难不成……坂田银时真是个o所以被着没打抑制剂的土方十四郎的信息素弄发情了?不可能...吧?


我赶紧掏出另一张试纸,本着就算碰运气也要试试能不能收集到坂田银时的信息素的想法,朝坂田银时的方向探去,如果他是o的消息实锤,放上twi也是条大新闻啊!绝对会火。


然而我失望了,试纸起先是没有变色。但不一会,比上一张更加浓郁的紫色渗了出来,散开的满满的都是……咖啡酒?!的味道,他的信息素居然是这种味道吗?!!和他的人设看起来一点都不符啊。算了现在也不是吐槽这个的时候了。坂田银时果然是个非常强大的α,这信息素浓度估计得是我干这行来采集到的最强的了。


情况好像更微妙了……我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强α对着另一个强α发情了,而且发情程度简直就是痴狂,这阈值看起来就是如果换成对o发情能把o操晕的那种。真是不得了。那土方十四郎呢??他不会也……我怀着微妙的情绪看向了土方十四郎的头顶,刚刚光顾着吃惊了根本没看他的情况。


这一看不得了,阈值同样爆表。我塌了,我的世界观塌了。这两人怎么回事,难不成爆料贴说的是他俩??他俩看起来也不像一对啊。


这时候他们吵起来了,吵架内容很无聊我没怎么认真听,大概就是小学生吵架。而且吵着吵着他们还打起来了,本来被两个强大α吸引的路人们看着这两人突然开始干架,估计是以为双a相遇,想看两生厌,都逐渐没了兴致,悄悄聚集起来的o们也溜走了,以免被误伤。


可是我是谁,我可是目前最了解情况的最强透明人啊。我依然悄悄地跟着他们,眼看着他们一路打到了一条阴暗的小巷里。刚进巷子,打架声音就小了很多,两人压低了音量说话,勉强能听清。我就悄悄地躲在巷子口偷听他们的对话了。

                                                                            tbc.


下篇发不出来一直被屏蔽就很烦,那我就不发图了直接分开发文吧。在申ao3了申好了就发链接。

明明没开车啊哭。不过这俩活宝的对话真的很皇豹就是了。


非典型花吐在想剧情了不想写的很水,想好了就写了发,抱歉拖得有点久。


喜欢的话点个赞给个关注都是可以的,谢谢。

繁星~

第一次尝试做GIF图!

九尾狐银×鸦天狗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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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仔

【银土】红白玫瑰(情人节贺,原创剧情见简介,建议戴耳机)

潜水已久的银土党来交党费了,迟到的情人节贺。

沿用剧场版设定五年后坂田银时失踪,原创设定近藤被斩首后真选组解散,土方随后参与倒幕运动,并在真选组解散前搜寻过坂田银时的踪迹,未果。而坂田银时因恶鬼之名,不忍伤害所爱之人,一直和土方保持试探、游离的状态,直到收到未来错过土方的自己的告诫,才开始细品和土方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不留遗憾。

这是一个没有第三者的红白玫瑰。阿银是十四的红玫瑰,十四是阿银的白玫瑰。一颗留在回忆里的朱砂痣,一片不曾得到的白月光,最美的意象反而增添了悲剧氛围,但又何尝不是两个相似的灵魂彼此升华。

建议佩戴耳机食用。...

【银土】红白玫瑰(情人节贺,原创剧情见简介,建议戴耳机)

潜水已久的银土党来交党费了,迟到的情人节贺。

沿用剧场版设定五年后坂田银时失踪,原创设定近藤被斩首后真选组解散,土方随后参与倒幕运动,并在真选组解散前搜寻过坂田银时的踪迹,未果。而坂田银时因恶鬼之名,不忍伤害所爱之人,一直和土方保持试探、游离的状态,直到收到未来错过土方的自己的告诫,才开始细品和土方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不留遗憾。

这是一个没有第三者的红白玫瑰。阿银是十四的红玫瑰,十四是阿银的白玫瑰。一颗留在回忆里的朱砂痣,一片不曾得到的白月光,最美的意象反而增添了悲剧氛围,但又何尝不是两个相似的灵魂彼此升华。

建议佩戴耳机食用。

BGM:《红玫瑰》《白玫瑰》by陈奕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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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toshi】红白玫瑰

*给氚儿的新作 写个观后感(我真的只会码又臭又长的小论文了(捂脸逃)曲解张爱玲姐姐的文章和氚儿的作品我有罪) @十一仔 

“阿银是十四的红玫瑰,十四的阿银的白玫瑰;一颗留在回忆里的朱砂痣,一片不曾得到的白月光”,許氚如是说。

玫瑰的互相欣赏,更多时候倒不是甜蜜柔腻的你侬我侬,毕竟花瓣的相拥,还远隔着荆棘交错的刺痛。“性格相似的人容易吵架”,那真的只是吵架吗?我一直坚信,银魂的基调就是一种没脸没皮亦正亦邪的守护精神,对银土来说亦是如此。鲜花的刺是为了保护,相似者的排异亦是保护。他们滑入生命的漩涡,是刺痛让彼此清醒;他们在漩涡里奋力挣扎,却有意无意地推着对方逃出生...

*给氚儿的新作 写个观后感(我真的只会码又臭又长的小论文了(捂脸逃)曲解张爱玲姐姐的文章和氚儿的作品我有罪) @十一仔 

“阿银是十四的红玫瑰,十四的阿银的白玫瑰;一颗留在回忆里的朱砂痣,一片不曾得到的白月光”,許氚如是说。

玫瑰的互相欣赏,更多时候倒不是甜蜜柔腻的你侬我侬,毕竟花瓣的相拥,还远隔着荆棘交错的刺痛。“性格相似的人容易吵架”,那真的只是吵架吗?我一直坚信,银魂的基调就是一种没脸没皮亦正亦邪的守护精神,对银土来说亦是如此。鲜花的刺是为了保护,相似者的排异亦是保护。他们滑入生命的漩涡,是刺痛让彼此清醒;他们在漩涡里奋力挣扎,却有意无意地推着对方逃出生天。

土方十四郎是蔷薇小子,而坂田银时是攘夷战场上盛放的恶之花,二者原本都不是玫瑰,却同时是彼此的玫瑰。可以调侃这是一种“情人眼里出西施”式的认可,亦可以说这是一种与人潮背离的孤独的牺牲和升华。

从植物学的角度分析,玫瑰和蔷薇同属蔷薇科蔷薇属且花径相似,但就花序而言,玫瑰常为单花顶生,花谢后花萼不脱落;而蔷薇常有6~7花簇生,且花谢后花萼脱落。就茎和刺的形态而言,玫瑰的木质茎直立生长,与坚硬的木质刺浑然一体;蔷薇侥幸地裹着阴险的皮质刺,或攀援或匍匐。如果说蔷薇是簇拥的脆弱,怀抱着“弱者愤怒,挥拳冲向更弱者”的“生存智慧”,甚至以吞噬来达成一种卑微的美,那玫瑰就是绝世独立,即便花瓣零落成泥碾作尘,还要留一段坚守的精神。

“孤臣身殉虾夷岛,忠魂永卫东方君。”我可以冷酷地将土方岁三的悲剧归为逆历史潮流而动的顽固愚忠的咎由自取,但十四是十四——既然猩猩硬要给他一条迥异的人生之路的话。从蔷薇到玫瑰的蜕变,可以“感谢”那些给幼年十四留一个空空荡荡的男孩节做生日礼物的人,毕竟抛弃总是相对的;甚至可以“感谢”那些欺凌者,“感谢”一切压迫和不公——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像极了在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情况下引用“感谢贫穷”当素材的功利而泯灭人性的样子——但就群体而言,残忍是无声无息的,而当个体的不幸被作为传主聚焦时,记录本身就是一种垂眷。

我更要说,即使耀眼如白夜叉,也不过是攘夷战场上的一滴血。更何况坂田银时也不过是假托一个金太郎的传说恶搞出的形象,甚至可以质疑整个银魂时空不过是一段缥缈的庄周梦蝶。抛开观众或者读者的立场,Joy4中,相较于桂和辰马,白夜叉本就是“不成器”的,倒是这种“不成器”才让虚无缥缈变得触手可及。没有路易十四挚爱的沃土,从死人堆里用鲜血浇灌的也是残缺——恶之花是一种残酷的清醒,歌舞伎町的那个万事屋自然也不会是一个纯粹的MADAO。

在巨人的视角下,所谓红玫瑰,不过是一面白墙上拍死一只蚊子留下的血印;所谓白玫瑰,不过是暖红色烛光下白得刺眼的骨骸。在时间的轮回里,也许白玫瑰被鲜血染红就变成红玫瑰,红玫瑰被风干脱色又变回白玫瑰,就像村麻纱刀把上的衔尾蛇,永生亦永逝。但鼓舞人心的是,他们到底是鲜活的,或者说,就像吹着口哨的西绪弗斯,他们在已知和未知的重压下努力鲜活。

据说现存的纯种玫瑰已经极少,花店售卖的所谓玫瑰大多只是蔷薇或者月季。用恶紫夺朱的眼光来看,人潮之下,倒是缺少那些“恶”的人。如此看来,银土之间要用红白玫瑰之恋来作喻,已然是跨过了彼此人性中必然的不完美,完成了彼此的升华。这升华超越了“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普适和甜美,倒是多了一重曲高和寡的悲怆。即便这是悲剧,我也没有资格用值得或者不值得来评判——至少,无可否认的,这是美。

 

繁星~
别了真选组篇衍生的银土条漫 啊...

别了真选组篇衍生的银土条漫

啊啊画了两天终于肝完了这个银土小短漫!(真的快累死啦!我决定休息一会)

文字请自行放大观看!文字从左往右看有点模糊不好意思!背景上的斜线是雨水

希望大家喜欢多多支持红心+蓝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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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化发布【银土】VOID

被瓶啦

链接看评论 没了踹一脚我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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