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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芝

血腥爱情故事 · 二十一

梗是我想了好久想出来的,有重合梗一两个说撞梗还能说得过去,重合太多了就不对劲了叭。


相互尊重才好呀,希望融梗抄梗的朋友控制一下寄几。


这章高甜!先点下面链接再开始看全文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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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前段专车!上车!


好在这场闹剧过后的没多久,陆石屹还真就同意了让林白玉出院,只是林白玉一出了院就彻彻底底地把他给抛在了脑后,也不让他再去她家,在电话里对他撒起了娇:“你来了我就办不成事了,等我忙完这阵子再说吧。”


陆石屹在电话那头拿她没办法,沉默了两秒之后就被她默认是同意了。


林白玉回了陆石屹一个短信,看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她像是想起...

梗是我想了好久想出来的,有重合梗一两个说撞梗还能说得过去,重合太多了就不对劲了叭。


相互尊重才好呀,希望融梗抄梗的朋友控制一下寄几。


这章高甜!先点下面链接再开始看全文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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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前段专车!上车!


好在这场闹剧过后的没多久,陆石屹还真就同意了让林白玉出院,只是林白玉一出了院就彻彻底底地把他给抛在了脑后,也不让他再去她家,在电话里对他撒起了娇:“你来了我就办不成事了,等我忙完这阵子再说吧。”

 

陆石屹在电话那头拿她没办法,沉默了两秒之后就被她默认是同意了。

 

林白玉回了陆石屹一个短信,看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让阿姗把杜湘叫了过来。

 

杜湘这一次走进她的办公室倒是全然没了往日的嚣张样子,但脸上也不见什么歉意。

 

“你主持的颁奖典礼我看了,表现不错。”林白玉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中药,被苦得皱了眉。

 

杜湘原本埋头拨弄着手指,不由得愣了愣。

 

林白玉见她如锯了嘴的葫芦,半天不吭声,接道:“你做了什么我一清二楚。叫你来,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你必须回答我两个问题。第一,我和陆石屹的那些照片,你是怎么处理的。第二,听说我失踪后你去找过陆石屹,你找他到底说了什么。”

 

繁华街景如旧,人和车子穿梭在如瘢痕凸起的高楼大厦间,林白玉原本顶喜欢做的事儿就是从楼上望下去,好像这个城市的百态都被她观察得清清楚楚,而行人们要是一抬头,也就只能看见在阳光下折射出光芒的玻璃墙,看不到墙后的她。

 

司机有些奇怪,是因为陆总又去了已经好久没再踏足的林白玉的家。

 

黎萍告诉他林白玉正在客厅等他。许久没有见面,脚步不由急了一些,走到客厅就先看见林白玉面前摆着的酒杯,陆石屹皱起眉头,把酒杯从她身前拿开,这才坐下:“所以就不该让你出院,每天忙就算了,还喝酒。”

 

林白玉歪着身子往他怀里一靠,陆石屹刚从外头进来,身上的衣服布料上浮着外头夜晚的凉意,林白玉因是在开着暖气的室内,只穿了一件衬衫,乍靠在他身上,被冰得微微一抖。

 

“我吃过药了……”

 

“吃着药戒烟戒酒你不知道?”陆石屹发现林白玉越发爱冲他撒娇,刚开始他还毫无招架之力,久了他偶尔也能狠狠心板着脸凶她一回。

 

陆石屹看不到林白玉的面庞,没有捕捉到她眼神里的心事重重,林白玉忽然转了个话题:“陆……”她怔愣了一瞬,时至今日,他们之间的关系走到了哪里她自己都看不清楚,在开口的瞬间,竟到不知如何称呼他的地步。

 

于是林白玉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缓缓离开他的怀抱:“你那天……为什么会想杀了我?”

 

陆石屹看她坐直的动作就知道她有正经事要说,林白玉一向是这样,什么事情都规划得分明,连对自己的一举一动,一哭一笑都是如此。而陆石屹这回没有迟疑,他直接而不扭捏的态度落在林白玉的眼里显得尤为可信。

 

“有很多原因。我的一个眼线险些被曝光,还有你推荐的那三个人突然失踪,都让我以为是你在背后做了什么。”

 

是以为而非认为,林白玉当然感受到了这个细节,她开口向他解释,那三个人是受她指使带了些下墓拿的东西在国内找买家,因为怕陆石屹不同意让她插手,所以之前她没有告诉他,要是找到了就告诉他,找不到就索性当作没有发生过。

 

“昨天他们回来了,不过我看了看开价,都太低。”

 

在陆石屹再一次流露出歉意把她揽在怀里的时候,林白玉轻柔地开口:“就因为这些?”

 

陆石屹迟疑了。

 

“林涛死了,为什么让人瞒着我呢?”

 

林白玉的声音很轻,但话里的重量却像是有千百斤重,她觉察出陆石屹僵了僵,抬头看他:“你想瞒我多久?你以为瞒得住多久?”

 

陆石屹猜到要有这么一天的,于是把一切和盘托出,从林涛来找他开始,到林涛出事,林白玉不由把这一切和林励耘在视频里提到林涛的那句话联系起来。

 

“我瞒你是因为你之前精神状态和情绪都不够稳定,我怕一说,你又因为这件事受刺激。”陆石屹的关心是实打实的,却看到林白玉若有所思的样子。

 

她从未和林涛提及过关于贞顺皇后墓的只言片语,林涛雄赳赳气昂昂地找陆石屹谈判,消息绝不是从她这里传出去的。

 

林励耘说,林涛人品太差。林励耘和林涛之间,只是竞争对手,甚至见一面都没有过。

 

林白玉想到林励耘,心里莫名地一阵慌张,她往沙发里缩了缩,伸出手够到远处的酒杯,却被陆石屹抢回去,陆石屹见了她有些反常的神态,拉了拉她的手:“怎么了?”

 

他的掌心十分温热,让林白玉情绪稳定不少,她接过陆石屹递来的温水,喝了几口,许久默然后才道:“反正他已经死了。也没什么不好,少一个人拿住你我的把柄。”

 

林涛是她那么久以来的伴侣,年轻且长相不错,对她估计也还算听话,人就这么没了,就换来她这么一句话。陆石屹听着林白玉冷冰冰的语句,难以相信这样的话用这样的语气,从这样一个不久前还在他怀里撒娇的女人嘴里说出来。

 

“你真这么想?”陆石屹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一瞬间的惊惧,若不是她这句话,他就快要忘记林白玉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白玉不是良善之辈,她自己也知道得很清楚,她从最泥泞的境况里一路摸爬滚打地走上来,如果不是有冷硬的心肠和有些残酷的手段,单单靠报仇的意志也不会变成现在的这个她。

 

“被人三言两语地挑拨就能卖了我,不是坏就是蠢,这种坏人和蠢人,活着也没什么用。”

 

林白玉镇定且平静,像只是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陆石屹却感觉到她的手一阵阵发凉。半晌,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陆石屹低着头道:“那陆鸣呢,是蠢人?”

 

或许当年林白玉一走了之,也在背地里默默笑过他蠢?

 

林白玉没有料到他会突然发问,抬眼看他时眸子里好像带了些笑意:“陆鸣要是蠢,就不会有陆石屹。”这话倒不是假的,早在当时她总骂陆鸣呆的时候就觉得他其实有自己的才华,假以时日或许真能成个成功的设计师也不一定,只不过那不是林白玉想要的,她想把东西掌控在自己手里。

 

“但陆石屹是坏人。”陆石屹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很害怕从她嘴里说出伤人的话,却一再情不自禁地紧逼着她。

 

林白玉把杯子放下,凑近了他,用手捧着他的脸,陆石屹的耳朵在她指缝间,能感受到微微的凉,她和他脸对着脸,盯着他的眼睛,一个一个字往外蹦:“巧了,我也是。”

 

陆石屹的耳朵有些发烫,渐渐的,越来越红。林白玉的指尖似是无意地揉搓着他的耳廓,陆石屹看见她说完话微微勾起的唇角,目光上移,探进她眼睛里,是深深的笑意,她眼睛本来就生得好看又勾人,让陆石屹心甘情愿终其一生溺死在其中。

 

林白玉实在是不明白陆石屹为什么昨晚又犯浑了,她不就是之前故意勾搭他了一回,把他耳朵揉烫了吗,怎么就能把他惹成那样,在她耳边问了好多句“你说我外面有没有女人”之类的话。

 

开始的时候她还倔,咬着唇不出声,后来骨头都快被撞散架了,才半是恳求地低声回答。

 

此刻她替陆石屹打着领带,某人却趁机在她腰间摸两把:“嗯,比前段时间好多了,还算有几两肉。”

 

“你卖猪肉呢?”林白玉悻悻地打掉他的手,丢下他,和打了一半的领带,拿着外套就转身出去了。留下陆石屹叹了口气自认倒霉地重新整理衣服。

 

她的小脾气总是让他觉得可爱。陆石屹想起她说过今天周末要出门和朋友聚聚,心里有些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太过分了。

 

有啥过分的,火是她挑起来的。

 

陆石屹给自己找了个好借口,心情不错地加班去了。

 

今天气温倒是有些回暖,林白玉带的厚羽绒派不上用场,上午在阳光下走几分钟就得把外套脱了,临近新年,民政局门口人倒是不多,结婚的想等一月一日有个一心一意的好兆头,离婚的想要等过了年再离,好歹证明自己的婚姻又熬过了一年,还不算太失败。

 

林白玉刚到门口,后背被人轻轻一拍,她回过头去,是万正纲,还戴了副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墨镜,显得有些滑稽。

 

直到两人进了民政局大厅,万正纲才略显尴尬地开了口:“小林呐,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就来了。”

 

“嗯?”林白玉皱了皱眉,“那我该穿什么?”

 

事后她才想通了万正纲话里的意思,是怪她没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地,防止被人拍到。万正纲一向都是这样好面子又假装正经,内心明明世故圆滑还非说自己就是个专心搞学术的。

 

其实林白玉在知道赵红雨是警察,又发现老万对他的这个女儿态度暧昧不明,一副为了女儿不惜和她打游击战的时候,就下了决心要和他离婚。

 

万正纲一直臊着她的态度让林白玉非常不满意,不记得是哪一天,林白玉终于在电话里和他提了离婚,把电话那头的万正纲吓得断断续续地说了句“绝对不行”就挂了电话。万正纲也不是没来电视台找过她,被她挡在门外几次之后觉得实在没了颜面,也就没了声息。

 

林白玉失踪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万正纲正在继续为唐史讲坛迎来的新嘉宾做准备,知道后不过给阿姗打了几个电话问了问基本情况,顺便表达了自己的关怀,不过在阿姗眼里看来就不是那么回事,这些都是后来阿姗同她说的,那时林白玉有些不解:“你怎么知道他就是虚情假意?”

 

“现成就有个人对比着呢。论忙,顶峰集团的事没他一个节目的破事多?人家忙里忙外,天天往警局去电话追问,万教授也就能拨几个电话来给我了。”阿姗不知什么时候起,俨然成了陆石屹的迷妹,在她面前快把陆石屹夸成一朵花儿了。

 

林白玉于是让阿姗没有把自己的医院地址告诉他。

 

离婚的事万正纲和她黏黏糊糊地拖了两个多月,终于被她永远拒绝见面的做法惹得恼火起来,一怒之下同意了离婚,至于过后他有没有后悔,那不是林白玉应该考虑的,总之今天万正纲是来了。

 

其实林白玉早就已经明白万正纲的心里渐渐没了她的位置,或许他的心只装着他自己,只不过那个时候他误以为林白玉是他的附属品,所以连带着她一起放进了自己的心里,后来渐渐发觉这女人没他想的那么崇拜自己,于是失望透顶,可又能怎么办呢?他娶到的是所有人见过都要夸他一句“艳福不浅”的林白玉。

 

可是看着林白玉一次又一次地在众人面前给自己难堪,万正纲也不傻,知道再这么拖下去林白玉也不会改主意,还有可能做出什么更让他丢面子的事,还不如痛快离婚。

 

“东西等我过几天没那么忙了再过去收拾。”林白玉把房子留给了万正纲,万正纲心里虽然不舒服但还是接受了。

 

万正纲握紧了身上的包,“哎”了一声。

 

林白玉回到车上,下意识捶了捶腰,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打电话给陆石屹送去个坏消息。

 

陆石屹又被断粮了。

 

林白玉这天正在坐在办公桌前无聊地翻着杂志,新节目上了之后收视率连连在同时段夺冠,整个A组都满是干劲地制作节目,过段时间的采访也不必急着准备,林白玉倒是清闲下来不少。

 

阿姗这时推门进来:“白玉姐,十点钟有个会,是顶峰集团设计终稿出来了,让您也去。”

 

其实不过是走个过场,林白玉正好没什么事,就答应了。见阿姗笑容异常灿烂,林白玉知道她心里是什么小九九,把她轰出去之后却莫名唇角上扬了几分。

 

不过就是有关顶峰集团而已,陆石屹也不会来,瞎激动什么呢?

 

林白玉心里暗笑着阿姗。

 

但在会议室门口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她终于明白阿姗为什么会笑得有些狡黠。

 

林白玉是和宋湫一路聊着天过来的,见到陆石屹,宋湫倒是有些意外,和他握了握手:“陆总,您怎么也来了?”

 

“我今天没什么事,顶峰和你们的合作是个大项目,就来旁听。”陆石屹口气十分随和,话里虽说是旁听来的,但奈何他面子大,倒让宋湫一时怀疑是不是台里的顾问有什么和顶峰没谈妥当的地方,所以请他来撑腰。

 

“林女士,好久不见。”陆石屹对着林白玉微微点头,旁人自然以为他说的是自上回二人谈完合作的“久”,只有林白玉知道不过是四十八小时的“久”而已。

 

林白玉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阿姗的神色,向陆石屹笑了笑:“陆总,早上好。”

 

整个会议倒是没出什么乱子,一切按着流程走下去都很顺利,顶峰集团设计出来的大楼也的确不错,台里高层都十分满意,而宋湫一直担心的陆石屹从头到尾也安分地扮演着旁听的角色。

 

安不安分只有林白玉清楚。陆石屹灼热的目光在一个小时里不断地侵扰着她,偶尔趁大家不注意朝他丢过去个警告的眼神,他也只当没看见。

 

林白玉口袋里的手机微微振动了一下,她回过头看了陆石屹一眼,他正盯着前方放映着模拟动画的屏幕。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中午陪我吃饭,二是散会之后我直接跟你回你办公室。”是陆石屹的消息。林白玉认命般地无奈瞥了他一眼,换回他一个略显灿烂的贱笑。

 

林白玉刚坐到车里就没了方才在人前温柔得体的笑容,她搡了一把身边的陆石屹:“我今天中午本来约了宋湫的!”

 

陆石屹坐得稳稳当当,反抓住林白玉还未收回去的手:“我是贵客,陪陪我怎么了?”

 

“是个屁贵客。”林白玉没好气道。

 

不过仔细一想,刚才虽然陆石屹的确已经足够低调,但人人看他的眼神都尚且带有些敬畏,毕竟他是顶峰集团说一不二的董事长,而且美名远扬,多数人都听过他的名头。陆石屹在人前演技极好,见面时——即便是同林白玉打招呼,都是热情但带有压迫性的,这是他混迹商场多年养成的本能。林白玉许久都没见过这样的他了,因此在会议室时对他不由生出些陌生感来。

 

车开得很快,路两旁的大厦都变得模糊起来,陆石屹带她去了一个离电视台很远的餐厅。

 

熬成乳白色的汤汁在碗里上下翻动了几回,嫩青色的细葱花也浮沉不定,浓烟带着鲜味向空气里碰撞。

 

“明天三十一号了。”陆石屹见她点了点头,“一起跨年吗?”

 

“跨年?我很久不过了。”林白玉用纸巾点了点嘴角,白纸上留有淡淡的口红印。

 

陆石屹嫌弃地看了她一眼:“生日也不过,跨年也不跨,三十四岁的人过得跟六十四岁似的,老土。”

 

其实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自己都有些没底气,因为他自己也没有了跨年的习惯,尤其是这几年,几乎每都在忙,闲下来的时间巴不得全都用来躺在家里休息。

 

陆石屹告诉她的那个私人山庄和顶峰有合作,听说陆石屹要来连忙把那天其他人的预定都取消了,林白玉和他进去的时候看别人看自己的眼神,总觉得自己是个被陆石屹包养的新宠。

 

吃过晚饭已经是晚上将近八点,林白玉和陆石屹在青石板小路上散着步回去,今天早上刚刚下过一场雨,两边的细草发出微潮的气息,林白玉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餍足的叹息:“好久都没闻到过这种味道了。”

 

她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反正陆石屹牵着她,也不至于摔跟头。

 

脚下似乎都能感受到石头的纹路,陆石屹点了点头:“所以我就说出来逛逛也挺好。”

 

一路上两个人话是没断过,讲着自己这几年来忙成的窘样不知不觉就到了房子前面,一栋复古风情的水门汀建筑,在这里倒也不显得突兀。

 

陆石屹开了门,俩人在露台搬来躺椅躺着聊天,郊外灯光很弱,于是星星的光芒就有了机会展示。黑布似的天空里缀着许多星子,闪烁着,跳跃着,林白玉指给陆石屹看,从陆石屹的角度看过去,他头顶的天空上有着几根树枝的剪影,星星点缀在其中,就好像是那些枝桠上结出了些光莹莹的小果子似的。

 

陆石屹起身回了房间,过不多时就回来了。

 

“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林白玉正无聊地伸着手凭空一颗一颗点星星,闻言还没看就先调侃了一句:“这次又打算送我个什么好东西?”说着把视线从天空收回来看他,一看之下却不由愣住了。

 

陆石屹的手上是几个U盘。

 

看到林白玉有些不解,陆石屹解释道:“前段时间你出事以后没多久,我就故意抛了个诱饵出去,没想到林励耘见钱眼开还真上赶着合作,这是套来的诚悦公司资料,我觉得你应该会需要吧?”

 

说得轻描淡写,其实林励耘多么狡猾的一个人,如果不是合作条件实在太过丰厚,他也不会明知道陆石屹和林白玉之间有关系还要争这个合作机会,陆石屹那几个心腹一向替他做惯了事的,只要和诚悦公司那边一搭上,几天的功夫就把对方老底摸得干干净净。对于这点陆石屹欣慰得很,要不是他们手脚快,他险些不知道该送林白玉什么礼物。

 

“还都是第一手材料,我都没整理过,可能会有点乱。”陆石屹补充着,其实他没整理是因为觉得林白玉这种人不一定会想让他插手,做到现在这种地步就差不多了,没有必要再替她做什么别的。

 

他看见林白玉怔住好久,夜色里他不大看得见她眼圈泛红,听到她藏有鼻音的轻叹才发觉她情绪的异样。

 

林白玉还没听完他的话眼泪就不受控地往外涌,这么多年来她始终觉得自己是天生就该孤零零一个人,母亲早亡、天生体寒不能生育、当年真心对她好的陆鸣也被她抛下了。她怀疑自己就是影视剧里常说的那种“孤星”。

 

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这原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所以每当别人让她感受到归属感的时候,林白玉就会很害怕,害怕自己因为这种归属感停在原地。当年的陆鸣是这样,但是现在的陆石屹,不知道为什么,在林白玉眼里变得没有那么可怕了。

 

原来即使坚强如她,内心深处也会渴望有一个人替她遮风挡雨,至少能让她知道,她不是孤身一个人在这个世间闯。

 

林白玉又轻轻叹了一声,这回除了鼻音还有一点颤抖,她接过陆石屹手里的U盘,陆石屹就势抱住她:“怎么了?”

 

“我……没给你准备礼物。”林白玉把下巴微微靠在他肩上,声音都带了几分哽咽。她强忍住泪意,林白玉不是喜欢哭的人,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显得自己矫情得很。

 

陆石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替她顺气儿,不知道过了多久,露台起了一阵风,林白玉突然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他。

 

林白玉的气息有些紊乱,嘴唇因为刚刚哭过的原因发着烫,吻从棉花般轻软逐渐变得用力。

 

人在动情的时候不知自己身处何处,林白玉和陆石屹从露台一路纠缠到了卧室,都被对方的热情冲得脑子一片空白,林白玉的肌肤被他一寸寸进犯着的亲吻点燃,火烧到心里,她浑身软了下来,有一瞬间脱了力,没搂稳陆石屹,失重感袭来,林白玉下意识往身后撑。

 

还真给她撑到了东西。

 

瓷器落地发出的刺耳声音把陆石屹和林白玉惊醒了。回过神,地上一地狼藉,林白玉那一撑,把两个青花瓷瓶摆设和她自己的包都从柜子扫到了地上。

 

陆石屹低下头看她有没有被碎片扎伤,然后才蹲下来收拾,林白玉气都还没喘匀,刚要和他一起把碎片扫了顺便把包里的东西捡起来,就看见陆石屹停下了动作。

 

林白玉有些莫名其妙,目光微微避过他往地上看,一本红色的小本子赫然躺在一堆乱七八糟的废墟里。

 

枣红的底色上印着银箔漆的三个字——离婚证。

 

陆石屹把它拿起来,站起身子,林白玉没有等他发问就先开了口:“我和万正纲前两天离的,一直想放家里,总是忘。”

 

“你不是说没有准备礼物?”

 

这在陆石屹心里居然算是礼物?林白玉虽然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但没想过他会真的给她什么承诺,都是成年人,多少有利益衡量在里面的。因此她一番纠结后打算不把这件事告诉陆石屹,免得他也为难,两个人之间也尴尬。

 

“哎,东西还没收拾完……”

 

林白玉后半句被他用别的动作止住,这一次是他主动,林白玉被他环在怀里动弹不得,一点点的,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到了床上。

 

衣服已经被褪到了肩膀,陆石屹刚要把她的裙子往上推,恰好听见外面一阵“噼里啪啦”声,两人不约而同地往窗外看去,烟花在夜空里绽放开来,绚烂夺目而瞬息万变,在沉沉的夜晚,这些烟花就像夺去了平日里全世界的光彩,化为此刻的瞬间闪耀。

 

林白玉费力地撑起身子,看到陆石屹身后的钟。

 

不偏不倚,指在了十二点那里。

 

“新年快乐。”林白玉在他肩窝轻声道。

 

新年快乐。

想喝酒的二师兄啊!

沦陷(七)

  沦陷我会尽快完结。过段时间估计就很难有时间更文了。或者要是发不出去,我到时候整理文档。一起发出。

“陆总!消息已经放出去了!我相信上次的林小姐会跟随着您所留下的线索来到美国吧!”秘书有条不紊地站在陆石屹的身后,满脸忧愁的样子简直都快要逗笑了陆石屹。“先让阿眉替我去会会她吧!最近几天在美国也无心去搭理这些烂摊子,自己儿子无缘无故地倒下了,而且顶峰在美国的股东们都强制性地要求陆石屹重掌顶峰公司。在这里他们看不到利益的驱使,他们就要开始换人。甚至于或许自己儿子的事情就很有可能出现在这些股东身上,因为陆凡一倒下,陆石屹便不得不回到美国暂代总裁一职,符合了大多数股东们的念想,董...

  沦陷我会尽快完结。过段时间估计就很难有时间更文了。或者要是发不出去,我到时候整理文档。一起发出。

“陆总!消息已经放出去了!我相信上次的林小姐会跟随着您所留下的线索来到美国吧!”秘书有条不紊地站在陆石屹的身后,满脸忧愁的样子简直都快要逗笑了陆石屹。“先让阿眉替我去会会她吧!最近几天在美国也无心去搭理这些烂摊子,自己儿子无缘无故地倒下了,而且顶峰在美国的股东们都强制性地要求陆石屹重掌顶峰公司。在这里他们看不到利益的驱使,他们就要开始换人。甚至于或许自己儿子的事情就很有可能出现在这些股东身上,因为陆凡一倒下,陆石屹便不得不回到美国暂代总裁一职,符合了大多数股东们的念想,董事会再次发布会议结果,那么陆凡就真的没有可能留在顶峰了。这些年他做的一切都全部白废了。但是他也不得不认定一点在无情的商场上,没有什么是比利益最大化更加使人兴奋的。就像鲨鱼在水里闻到了那百万分之一的血腥味一样,它会毫不客气地找到猎物,一招绝杀。而现在的董事会更像是这一头鲨鱼一样。而他和陆凡也只是一个信号弹,就是海洋中百万分之一的血腥味。这个血腥味既是从猎物身上最显著的标致的同时也是鲨鱼最为警觉的兴奋剂。而陆凡和陆石屹就是这个信号弹。血腥味散步整个海洋。血腥味越浓,也就越能表示出猎物的大小,多少甚至于它具体的方位,陆石屹对那些坐在董事会的那些老迂腐们而言就是海洋中的血腥味。这股血腥味散布于整个海洋中,每一个人都想去顺着陆石屹找到陆石屹背后的真正实力。如果能够拥有陆石屹,那么就算是再也无法东山再起的公司都可以重新焕发生机。陆石屹的招牌可不是说说而已那么简单的事情了。陆石屹深知他们之间的差距,但是依旧将陆凡送进了他们这群虎狼之众的顶峰,到底是不是像乔予眉一样错了?陆凡还是对这些商业战场上的杀人如麻,吃肉喝酒的阴暗面都不够了解彻底就彻底放手,而且放在了华尔街分公司这儿。当年是因为考虑到新公司产生新股东,国内的那些股东们都按兵不动在国内。陆石屹用自己的经济利益诱拐着国内这些狡猾的老股东们,不让他们看见在美国的新兴顶峰,但是谁都不知道为何陆凡的公司还是让那些老股东们知道了这些事情,纷纷从原始股东的手里低价收购了公司的股票,成为了顶峰美国分公司的新股东,就算是陆石屹再怎样去保护这一个刚刚没有被大染缸染成五颜六色的顶峰和陆凡,都无济于事了。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拔掉那些潜藏在顶峰的那些阴暗刀锋。

   到达美国也算是晚上了,按照美国和国内的时差问题,林白玉一时半会儿都没怎么习惯于在美国熬大夜的习惯,林白玉自恃一个自律的人,但是因为时差原因,林白玉也不得不因为这些关于陆石屹的破事低头熬夜。看着手机上刚刚林涛发过来的消息和地址,大概描述了陆石屹的家和美国公司的地址。而且按照林涛给她的消息,陆石屹刚刚从国内飞去美国还在自己的家里会倒时差。这是所有人都会做的一件事,但是林白玉更加地坚信自己能够在酒吧等地方找到声色犬马的陆石屹,但是她实在是太困了。就按照之前林涛给她的酒店地址,离开了机场,选择了留在了预定的酒店里。睡回时差,再去林涛发给她的地址去寻找陆石屹的踪迹。

  “陆石屹一天到晚就不知道天天在干嘛?又给我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还要我来帮他收拾烂摊子?”乔予眉穿着浴袍坐在一楼会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头发上还留着刚刚用水珠侵蚀过的痕迹。滴答滴答的水珠敲击着脚下的实木地板。乔予眉身上的深咖色睡袍带还随意地系在某一处,完全毫无章法地瘫软在沙发上,双腿盘起,拿起刚刚从冰箱里拿出的酸奶,看着管家发来的信息。不时还对陆石屹这种撩完就跑的状态十分的不满。“当年这样只撩就跑的陆石屹依旧没变啊!想当年乔予眉被陆石屹追求的时候那真心就像是牛皮糖甩都甩不掉,现在只撩就跑的样子也不像是任何人的做派了,当年的陆石屹为了自己可是追了满大街。不停地送情书和玫瑰花。可是一个理工男写出来的情书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她记得很多次都是陆石屹自创的函数公式。让乔予眉自己拿出草稿纸自己去解算函数方程式。最后绞尽脑汁的结果就是。乔予眉把函数试题拍回给了陆石屹。追我用函数追?我觉得你绝对是不懂一个文科生的难处。最后的最后。陆石屹当着全校人的面对着乔予眉解开了一道函数题。而这一道函数的最后答案就是520.之前作为理工科班中为数不多追到文科校花成功的例子在各大学院内传播。大家都知道了当年陆石屹还没发家致富的时候光靠着解函数就骗到了乔予眉。典型的简直就是大家匪夷所思、不可想象的事情。陆石屹的函数自带魔力。求婚的原稿现在还陈列在学院的光荣榜中,导致每一次校友会,乔予眉和陆石屹双双入场时都要被这样的无伤大雅的事情调侃一番。久而久之这也成为了后来学生们家喻户晓的名字了。一个是现在的房产大亨,一个是现在经纪圈中叱咤风云的一姐,交相辉映。在全校的鼓励下。他们成为了兰大的骄傲。不紧紧私定终身的同时。后来也成为了兰大的优秀毕业生。后来也就成为了这个地区的优秀青年。不仅仅在兰大是一段佳话。甚至于后来网络普及时,在年轻人都还在玩贴吧的时候,兰大的贴吧头条里也有着这两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图片,事例。学校的老师们也在津津乐道这一对。但是,真正让人头疼的不仅仅是他们两个之间的性格。而且更令人担忧的还是这两个人分分合合的经历并没有让双方体会到了或者吸取了什么。只有更令人担忧的事情发生。两个性格都十分的强势。双方没有一方能够轻松地认输。也是因为这样。陆石屹才会不断地向前奔跑。不敢落后于自己的妻子因为一个打赌,赌的就是在家里的支配权。如果陆石屹能够打败乔予眉。她就必定要离开国内,前往国外。在国外进行公证。无论如何,到底乔予眉是赢 还是输。都占尽了所有的便宜。她永远是受益者。想到这些。乔予眉倒是开始可怜那个被陆石屹看中的女人。像极了之前事业心满满的自己。

想喝酒的二师兄啊!

沦陷(六)

下一章眉姐要和小林面对面,正面传递爱了~

   林白玉不断忙活着晚会后私人博物馆的兴建问题。从老万这边接手了这个小型私人藏品博物馆的重任之后,基本上白天黑夜没日没夜地忙活着。从材料的选定以及最后的小样事物的挑选,每一件事情都是被精心筛选。也因为着这次老万准备的第一展就是关于隋唐时期的展物。林白玉不仅仅是在家中的仓库内盘点着老万从古玩市场里海淘回来的真假古董的个数和硬是被强迫着拉到古玩市场进行鉴宝:奇形怪状,造型各异的唐三彩,甚至于唐朝时所产生的瓷器“南青北白”的两大瓷窑系统中的佳作。作为南方人的林白玉自小也曾在电视上偶尔看到考古类节目的总结片段中总会说出这四个字...

下一章眉姐要和小林面对面,正面传递爱了~

   林白玉不断忙活着晚会后私人博物馆的兴建问题。从老万这边接手了这个小型私人藏品博物馆的重任之后,基本上白天黑夜没日没夜地忙活着。从材料的选定以及最后的小样事物的挑选,每一件事情都是被精心筛选。也因为着这次老万准备的第一展就是关于隋唐时期的展物。林白玉不仅仅是在家中的仓库内盘点着老万从古玩市场里海淘回来的真假古董的个数和硬是被强迫着拉到古玩市场进行鉴宝:奇形怪状,造型各异的唐三彩,甚至于唐朝时所产生的瓷器“南青北白”的两大瓷窑系统中的佳作。作为南方人的林白玉自小也曾在电视上偶尔看到考古类节目的总结片段中总会说出这四个字。有时主持人也会拿出这样的一个仿品放在演播厅内。虽说小时候看到过这样的瓷器,倒不如说自己在主持节目的空隙间,看见过别人拿着这样的珍品来回地跑着演播厅。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娱乐性质的主持人。这二者之间还是相当有差异性的。也亏着她没有在嫁给老万后就着手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不然要是像老万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工作态度,林白玉都觉得没过多久自己和老万都要去喝西北风了,空有一副历史教授的名头,从来不营业的老流氓。林白玉每个月满打满算的工资都贡献在养着这个家的正常运行计划中。而老万在面对家里男弱女强的现状时也只是对着自己的亲朋好友说着自己的这个贤内助到底有多么的贤惠、优雅、知性……甚至于那些想开口为着林白玉的人都最后迫于看清形势开始表扬着林白玉的贤惠,口头地说林白玉的伟大和不凡,确实是应该不停地为着这个家忙碌着。照着老万这样油嘴滑舌地嚼着舌根,在他眼里或者在那些和他一样有着吃软饭的男人心里、思想上,林白玉这样无私地为了一个家不停地奔波应该算是一个崇拜自己的女人的正常的状态。变态的思想渐趋完善,林白玉成为了这个家里上得电视台,下得饭厅堂的知名午夜情感节目的女主播。“有一批货在美国。听说还不是一般的唐朝古董。”林涛在电话里的声音变得日益浑厚,连林白玉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林涛出现了什么岔子,所以才会不保守地选择如此粗鲁莽撞地说出了陆石屹的位置。“非同寻常的唐朝古董”这个代号是源自当年提出私人珍藏馆的名字时被废掉的一个方案。而这个方案正好也是顶峰给出的答案。顶峰的老总。大力地支持了这次的私人珍藏馆地建成,从选址一直到资金的支持,看样子全是陆石屹一手操控。其实事实上。用陆石屹的一句话。这是适应于大众的公益事业。我们顶峰高层应该大力支持这一产业的兴起。但是所有的股东都知道。跟着陆石屹的眼光。什么事情都不会出大问题,他陆石屹的标签就是稳赚不赔。对于陆石屹在董事会上述职时的精彩演讲而感到心动的也不只是只有董事会这些大股东们。甚至于各个潜在的股市股东们都跃跃欲试。顶峰的股票顺势上涨迅速。顶峰又被推上了业界的高潮阶段。而陆石屹又一次利用了这样的机会达到了他想成为的神话。并且还邂逅了:万教授家的小娇妻。

  “你疯了,在我的手机上如此明目张胆地打出陆石屹的代号?林涛。我拜托你用一些你的脑子,好吗?”坐在林涛对面的林白玉双手插兜,一双桃花眼怒气肆意地盯着林涛。手指还在不停地摆弄着衣服荷包中的线头。她被林涛逼急了。或者,她已经被陆石屹逼急了,已经很久都没有联系过陆石屹的林白玉偶尔也会狂躁一分钟两分钟的样子,现在陆石屹死不见尸,活不见人,连顶峰的上层都不知道他们这位雷厉风行的陆总到底去了哪里?只能大概地说出,陆石屹去了陆夫人在的地方。但是谁都不知道,陆夫人她到底在哪!或者这个世界上还有陆夫人这个人吗?陆石屹一走,就连自己的秘书也带走了。唯一一个能知道陆石屹下落的人也不在了。“他在美国!陆石屹在美国,刚刚我接到了消息,陆石屹去了美国。消息准确,已经下了飞机了,目测下一站就是医院。剩下的。我的线人就断了联系一样地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林涛为刚刚生气的林白玉倒上了香槟,举着香槟杯放在了她的面前。“这次不许再失败了!九号墓那边已经我看着老万还有些时日就可以大概地弄清楚里面的文物了,就剩下陆石屹这块金疙瘩了。有了陆石屹的财政支持,我相信九号墓中的东西应该很快就可以被拿出来了。我就不相信了,难道我就不能得到我想得到的一切!”林白玉接过了林涛手里的酒杯。拿出了自己曾经最为拼命的斗志。“我想我们的女战神需要一张去加州的机票。”林涛事先安排助手在晚上购票订了今天晚上飞美国加州的机票。“机票放在这里了。也需要看看我们林小姐的诚意了!”林涛渐渐地将手伸进了林白玉的颈窝下。


本判官有点口渴想去趟厕所
病娇?随便写写,随便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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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芝

血腥爱情故事 · 二十

车车过后再写吧👀


2020年,从甜甜的糖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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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要不您先回去睡吧,这儿我看着。”阿姗看陆石屹满面疲倦,下巴也被新长出的胡茬布满,显得整张脸都有些发青。


陆石屹抬头看了看吊针瓶,问:“医生怎么讲?”


“医生说精神方面好像有些问题,加上过度劳累,估计还要睡好久。”阿姗叹了口气,替床上的人掖了掖被角。


一共两个绑匪,一个今天凌晨被当场击毙,另一个只负责给林白玉扎针输液,也是最快被警方发现的那个,被审一个晚上便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招了个七七八八。


陆石屹在走廊听着江麟和他描述的那些人用在林白玉身上的手段,...

车车过后再写吧👀


2020年,从甜甜的糖开始💕


-

“陆总要不您先回去睡吧,这儿我看着。”阿姗看陆石屹满面疲倦,下巴也被新长出的胡茬布满,显得整张脸都有些发青。

 

陆石屹抬头看了看吊针瓶,问:“医生怎么讲?”

 

“医生说精神方面好像有些问题,加上过度劳累,估计还要睡好久。”阿姗叹了口气,替床上的人掖了掖被角。

 

一共两个绑匪,一个今天凌晨被当场击毙,另一个只负责给林白玉扎针输液,也是最快被警方发现的那个,被审一个晚上便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招了个七七八八。

 

陆石屹在走廊听着江麟和他描述的那些人用在林白玉身上的手段,恨不得将这群人挫骨扬灰。江麟边讲边看见陆总揉着发红的眼睛,只当他是累了。

 

杜湘主动来找陆石屹既免于让他真报了涉嫌刑事案件之后受到警方注意,又让他知道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那个一直想和自己合作的林励耘。粟则坚知道之后倒是高兴了好一会儿,给陆石屹打了个电话,陆石屹精神不济,随便说了几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林励耘如果光是因为自己加不进这生意里,而林白玉已经开始了和陆石屹的合作,就把人折磨成这样,这不大说得通。不过眼下陆石屹已经没有精力去琢磨这些,他就想让林白玉尽快恢复,其他的他一概不想管了。

 

陆石屹也快到了生理极限,毕竟差不多两天没合眼,听完阿姗的话,便起身往边上的沙发上随便一躺闭上了眼睛。

 

本以为一沾枕头就会睡着,哪知道陆石屹脑海里又出现了昨晚林白玉刚到医院的那个样子。

 

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醒的,病房里只亮着一盏台灯,彼时陆石屹正发着呆也没注意她,只是感觉自己握着的手正发抖,他便看向林白玉,她正望着天花板,眼中依旧没有神采,急促地喘着气,陆石屹连忙抓紧了她的手,问道:“怎么了?”

 

林白玉许久没有回应,只是抖得更厉害,他手足无措,按下了床头的呼唤电铃,被他握住的那只手攥着他的力气一分分变大,他看见林白玉转头过来,目光停滞在他脸上,半晌似乎才认出他来,哑着嗓子道:“陆鸣?”她声音染上些哭腔,“陆鸣……”

 

陆石屹心底莫名一酸,红着眼眶点头“哎”了一声。门外传来脚步声,应该是护士,陆石屹松了一口气,哪知床上的林白玉突然激动起来,推开他的手就要自己坐起来。

 

护士进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林白玉蜷缩在床头,满眼警惕地盯着她的样子。林白玉手上的针因为剧烈动作已经脱落,在空气里自由地荡着,护士要上去给她重新扎针,可林白玉反应大得出奇,剧烈的反抗挣扎让护士不敢勉强,只好把值班医生叫了过来。

 

打过一针镇定剂,不久林白玉就重新昏睡过去。

 

眼前的黑暗有流水般的纹理,梦破破碎碎,好像被谁碰碎在地上的玻璃罩子,难拾,又不愿放任它在地上七零八落。

 

陆石屹再睁开眼发现窗外已是漆黑一片,他看了看手表,睡了七个多小时,阿姗在不远处低头玩着手机,陆石屹问她:“醒过没有?”

 

阿姗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陆石屹皱起眉,阿姗手机忽然响起来,她接起电话,那头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十分清晰:“想吃什么?我一会儿给你带上去……”

 

陆石屹等阿姗挂了电话,少有地放软了语气:“你回去吃饭吧,吃过饭就不用来了,明天不是还要上班?晚上我来守。”

 

阿姗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她走了之后,偌大的病房就又剩了陆石屹一个人,刚刚睡醒的他思绪还有些混乱,他双手抹了把脸,鼻腔里弥漫着的医院的药水味被压缩得更浓了,让他有些头晕脑胀。

 

手肘压在膝头,手掌捂着脸,陆石屹试图捋一捋这几天来发生的事,林白玉到底有多少事瞒着他,他都要一一找到答案。

 

面前的被子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林白玉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水。”

 

陆石屹连忙倒了杯温水,扶着她一小口一小口地抿,待林白玉重新躺好,陆石屹见她醒了便要去叫医生来,岂知手上感觉一凉,原是被林白玉抓住了。

 

“别走,我害怕。”几天下来她消瘦许多,苍白的小脸上一双如星的眸子可怜巴巴地望着陆石屹,让人没有拒绝的余地。

 

于是陆石屹重新坐下来,准备按铃叫人,却又被她制止:“等一等再让人进来,可以吗?”

 

陆石屹看着她这幅样子,只有点头的份。

 

四目相对,她正仔细打量他,坦坦荡荡,他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尴尬得很。

 

“你……”陆石屹不自觉地舔了舔干裂的唇,“不生我的气吗?”

 

林白玉仍在呆呆地看着他。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这样对你的,那天是太多事堆在一起,弄得我太烦躁了。不管怎么说,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就那样,确实是我错了,我……”这件事像几千斤重的大石头,压在陆石屹心口,他觉得自己的确欠林白玉一个道歉,她原本雪白细腻的脖颈到现在还青紫得可怕,这一切都拜他所赐。

 

话还没说完,陆石屹已经有些语无伦次,给人道歉的感受在这几年间迅速变得陌生,他正想着要再说些什么显得自己更有诚意,忽然嘴角被人“啵”地亲了一口,陆石屹脑子一白,迅速住了嘴。

 

十几年前林白玉哄他开心的方法之中就有这个——亲他的嘴角。

 

有一次陆鸣辛辛苦苦做了一桌子菜请她来家里吃饭,谁知她临时要出去应酬,晚上十点才满身酒气地敲开他的房门。似乎是预料到他会有些生气,因此陆鸣刚把门打开,她就扑上去在他嘴角印下一个浅浅的吻。

 

还有一次是陆鸣帮上司顶锅,被大骂一顿不说还险些丢了工作,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愁眉苦脸地和她抱怨,她轻轻往他怀里靠去,也是在他嘴角,蜻蜓点水。

 

这似乎已经成了林白玉的一个习惯,陆鸣的情绪一旦不对,嘴角边就能收获一个吻,还有她亲完歪着头打量他神色的那副模样。

 

重逢之后,就不再有了,他们吻过很多次,或是激烈或是温柔,但陆石屹唇角再没有那浮光掠影的一吻。陆石屹生气懊丧的时候,林白玉要不牙尖嘴利地呛他,要不就小心翼翼地给他道歉,那听起来有些清汤寡水的吻,恰恰是他心底最为想要的。

 

陆石屹不自觉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却听见林白玉道:“陆鸣,我要是有一天死了,你会不会把我忘了?”

 

陆石屹流连在她发间的手一顿:“你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说着他就要去够床头的呼唤铃,却被林白玉一把拉住。

 

“别!”用力过猛的林白玉喘了半天,“这里的医生都想害我……还有那些护士,不久前他们还给我注射了毒药。对了,刚刚走的那个小姑娘,就是他们派来监视我的,我知道我一醒的话他们又要杀掉我。”

 

“刚刚走的那个小姑娘?穿杏色衣服的那个?”

 

林白玉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连阿姗都不认得了。林白玉越说越怕,瑟瑟发抖,陆石屹坐在床沿上哄她,背上沁出冷汗,心下也是冰凉一片。

 

“我就在这守着你,他们都害不着你的。”

 

看着林白玉终于放心地睡下,陆石屹喝了一口水,却感觉水里满是涩味。人是醒了,可是精神……好像真的出了问题。

 

一晚上林白玉惊醒很多次,总说听见有人在唱歌,陆石屹听了半天也没听见声音,第二天七点钟一到,他就给小李打了个电话。

 

一个是林白玉转院的事,林白玉是精神上的问题,就得找最好的医院治。还有一个,是关于杜湘的。

 

“你去和她说,如果过几天有警察去她那问,就说是在路口看见林白玉换了车,听说她失踪了才来告诉的我。”

 

杜湘的能耐有多少陆石屹清楚得很,一旦她心慌意乱把事情搞砸,非但害了她自己,还会把林励耘揪出来,狗急跳墙,林励耘如果把他和林白玉这场交易曝光,事情又会变得很难搞。

 

现在报仇是打草惊蛇,只要陆石屹想,林励耘左右不会有好日子过,没必要这个时候出手。

 

光是林白玉转院的事就够他忙了一整天,小李联系的是全市精神科最好的医院,陆石屹只骗她说主治医生是他亲戚,护士是他同学,说来也怪,林白玉这一病谁都不信,只信陆石屹。进了新的医院之后也不再害怕了,还主动让陆石屹去公司上班。

 

陆石屹当然十分受用,但每当林白玉一口一个“陆鸣”地叫他时,心里又总是很复杂。

 

一周都没处理顶峰的事情,见林白玉情况稳定下来,陆石屹便又回了顶峰,繁杂的事务堆积如山,一连好几天都腾不出时间去医院,只是每天打电话问她的情况怎么样。

 

林白玉虚弱的身体有所好转,也已经逐渐开始了康复训练,张医生那边倒是喜讯频传,说林白玉虽然受到精神刺激,但幸好没有到难治的疾病程度,看目前的状况一到三个月就能恢复。陆石屹默默松了口气。

 

人找回来了,被抓获的绑匪那边却一口咬定仅仅是认识那个被击毙的绑匪,受他逼迫来给林白玉输液,所有罪过都被推在了一个不会说话的死人头上。

 

陆石屹那根紧绷着的弦终于在办完事之后松了下来,他取下眼镜,指腹碰到额头,有些发烫,在办公桌上趴着打了个盹以后决定去一趟医院。

 

坐在后座上的陆石屹不断打量着后视镜里的自己,黑眼圈依旧明显,想到几天前林白玉心疼的眼神,心情忽然就变得不错。

 

快乐总是短暂的,当陆石屹满心欢喜地站在林白玉面前,火一般的热情像被人泼了冷水,熄灭了大半。

 

林白玉正披着衣服吃粥,听见开门的声音望过来,几天前眼里藏着的懵懂已经褪尽,看了他一眼以后重新低下头,陆石屹愣了愣,但还是慢慢走近。

 

林白玉轻轻笑了一声,身前的陆石屹有些手足无措。

 

“看起来状态好了不少,感觉怎么样?”许久两人都没有说话,陆石屹见气氛过于尴尬,堪堪开口。

 

“嗯。就是嗓子疼。”林白玉忽然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陆石屹。”

 

那几天的时光像是一场梦,陆石屹被她唤醒,曾经她也是梦中人,引他入梦,然后又毫不留情地把这场梦砸碎。但是梦不破,难道要两个人永远活在梦里吗?他没资格怪她。

 

陆石屹把手上提的水果放下,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深深呼出一口气才道:“对不起。”

 

他低着头,只能听见她的脚步声,忽然,他的脸被人捧起来,林白玉的拇指在他双颊上摩挲,她皮肤有些凉意,声音却是温温柔柔的:“道歉的话你都说过了,那个时候我也算是原谅你了。”

 

陆石屹完全没有想过她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件事,他看着林白玉清澈的眼睛,忽然想,林白玉也喜欢他吧。他不奢求她有多爱自己,只要喜欢而已。

 

他顺势轻轻搂住林白玉的腰,却不自觉地垂下头。

 

“陆石屹,做完贞顺皇后墓这个生意,我们都收手吧。”

 

陆石屹有些意外地抬头看她,半晌,点了头。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钱已经挣够了,顶峰足够让他名利双收,没有必要再挣这种不干净不安全的钱。

 

他抬手轻轻用手指碰到她脖子上的淤青:“……还疼吗?”

 

林白玉在他嘴角轻轻一吻,带了些笑意撅了嘴:“疼死啦!”

 

林白玉一点点接受康复训练以后想了很多,为什么她在神智不清,精神遭受重创的时候只认识陆石屹?

 

为什么她不知道,但回想起那天在绑匪被击毙以后他跑上来拥着她的情形,回想起那么多天来他的辛勤照料,回想起他眼底各种的复杂情绪,林白玉知道他对她的情感不是假的。

 

所以她没有再刻意叫回他陆鸣,到底是陆鸣还是陆石屹,那些都不重要,是同一个人就好。

 

后来陆石屹非要亲自喂她喝粥,林白玉觉得太肉麻,险些把他直接从病房里赶出去,陆石屹生怕林白玉生气,连忙乖乖坐回去。

 

陆石屹靠在沙发上,觉得自己很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再醒过来已经是早上,身上也披着毯子,林白玉正盯着他笑。

 

“你脸出油了,快洗脸!”

江一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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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特产】酒精过敏(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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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前号ID:感性祁笙在线抠脚  已废,此号为新号补档,非盗文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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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什么好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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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的最后一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因为我磕的各大cp里面的大大or太太们都开始产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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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芝

血腥爱情故事 · 十九

写这种场景写得我头秃,可能这就是把林白玉劫持的报应吧🙃


下章高甜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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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玉失踪的第四天。


冬季阳光明媚总是会让人心情不错,在寒冷中唯独太阳有力量让人暖起来。可这样暖洋洋的感觉无疑是在陆石屹的心急如焚上平添焦躁而已。


终于等到下午接到警察的反馈,说在查监控时跟随林白玉的踪迹,但到某个路段时由于该路段十分偏僻,只有一个监控摄像头,而这个摄像头恰巧损坏,当时还没来得及修,林白玉的车子再次回到监控摄像头的视野之中,就已经是到了另一个路段,从车上下来的人穿着臃肿的衣服,走路的动作看得出是伪装的,警方很难从行动体态方面找人,线索就此中断。...


写这种场景写得我头秃,可能这就是把林白玉劫持的报应吧🙃


下章高甜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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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玉失踪的第四天。

 

冬季阳光明媚总是会让人心情不错,在寒冷中唯独太阳有力量让人暖起来。可这样暖洋洋的感觉无疑是在陆石屹的心急如焚上平添焦躁而已。

 

终于等到下午接到警察的反馈,说在查监控时跟随林白玉的踪迹,但到某个路段时由于该路段十分偏僻,只有一个监控摄像头,而这个摄像头恰巧损坏,当时还没来得及修,林白玉的车子再次回到监控摄像头的视野之中,就已经是到了另一个路段,从车上下来的人穿着臃肿的衣服,走路的动作看得出是伪装的,警方很难从行动体态方面找人,线索就此中断。

 

“石屹,你就算不考虑你自己,也得考虑我们这么多兄弟吧。”粟则坚要不是顾及到和陆石屹多年的情分,此刻早就破口大骂出来。

 

粟则坚这头正帮他找林白玉,那头手下便传来消息说他报了警,吓得他赶紧赶过来。

 

桌上摆着方方的玻璃烟灰缸,里面装满了烟头,末端都粘连着短短一截碎屑纹理的烟灰,那是陆石屹半天时间里抽的烟。此刻,他指间依旧白烟缭绕,像是没有听见粟则坚的话,自顾自道:“如果不申请失踪涉嫌刑事案件,警方估计找到这里为止,林白玉大概率没救。”

 

“我真他妈不明白了,陆石屹,你脑子怎么了,什么时候你被个女人弄得五迷三道的了?”

 

“陆总,我有义务提醒您,申请涉嫌刑事案件需要提交资料证据申请,而这些,势必会牵扯到一些棘手的东西。”徐准自从陆石屹做决定之后就常来,此刻见陆总状态不佳,只好出言提醒。

 

“石屹,别折腾了,我都听小李说了,现在她是敌是友还分不清,万一这是个圈套怎么办?”粟则坚看陆石屹一直抽着烟望向窗外,像是根本没听见两个人讲话似的,恨不得把他手里的烟夺过来踩灭。

 

“陆总,其实队里要是真想查的话肯定是查得到的,只不过需要的时间长一点,林白玉女士已经消失三四天了……还是冷静一下再做决定吧。”后面的话,徐准还是没说下去,失踪三四天,要没命早就没命了,再等上十几天结局也是一样。

 

陆石屹听着两个人一唱一和,指尖微不可见地在发抖,窗外的树枝上铺满了阳光,有几点灰尘上下翻飞被看得清清楚楚。后面他们说了些什么,陆石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这不会是一个圈套。陆石屹一向相信自己的第六感,要么没有,要么很强。林白玉的失踪,让他总感觉一阵心慌,像胸口被千斤重的石头压着。总是得找到的,话说到底,就算是个圈套,他也得往里钻。

 

“一会儿小李过来替我整理证据,别浪费口舌了。”他转过身,用夹着烟的手拍了拍粟则坚,烟灰掉在人家肩膀处的黑衣料上,“至于你们,我会尽最大能力保。这次的事是我做得不对,以后你要是不愿意,就不必继续和我合作了。”

 

粟则坚是他同乡邻居家的孩子,陆石屹在上海碰到他的时候还开心了好一段时间,后来才知道粟则坚天不怕地不怕,居然干上了黑社会的勾当。陆石屹能到今天这个位置,于情于理,功劳都有粟则坚一份。

 

粟则坚见苦苦相劝没个结果,懊丧地直冲了出去,只是离开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临出门的瞬间道:“兄弟,留点力气保自己,以后有什么情况,还是老规矩,随时叫我。”

 

陆石屹正在打电话,闻言转过身子来,朝他笑着点了点头。

 

林白玉失踪的消息让电视台上下都悬着心,对于许多高层来说,林白玉怎么也是金牌主持人,真折损了对台里来说是个不小的损失,提起此事自然是闷闷不乐;对于其他工作人员而言,林白玉声名远扬,待人接物又大方,茶余饭后作为谈资时也不由得哀叹几声;至于和林白玉认识的人,那当然又是一番祷告祝福了。

 

杜湘已经好几天没敢看朋友圈,只要打开朋友圈,必定是满眼的“寻人”字眼,再附上林白玉的照片。微信消息里有未读,她偏偏不敢看,把手机翻了过来。

 

这几天深深的后悔和恐惧像浪潮,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把各种情绪无限放大化,然后突然之间,涨潮了,有几层楼高的巨浪朝她扑过来,吞噬了她。杜湘其实本没有预料到是这种情况,假如林白玉就这样死了,她后半辈子只怕就要活在这种阴影里。早知道是这样……

 

“林某和杜小姐一见如故,谁欺负杜小姐就是欺负我,这样,杜小姐您想法子把林白玉约出来,我负责找人给她个教训。”

 

“杜小姐真是善良,您大可以放心,违法的事,我林某能做吗?不过就是把她约出来,到僻静地方随便拍几张照片乱写点东西发出去而已。”

 

杜湘同意了。当身边的壮汉抢过电话恶狠狠地命令对方换地方时,她心头才隐约感觉事情不对劲,但没听几句就被人客气地请出了诚悦公司。

 

她脚步虚浮地走回车上,一切都晚了,面前是后半辈子活在悔恨里的漆黑小巷,身后是法律审判的万丈深渊。小巷等到白天就好了,或许走着走着就天亮了呢?

 

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被人当枪使的滋味很差,被人当枪使了之后还一句不能抱怨,滋味儿更差。

 

筋疲力尽的杜湘正伏在办公桌上睡午觉,却被人叫醒:“领导说让你准备一下颁奖典礼,林白玉上不了就你上。”突如其来的喜讯,本以为杜湘会狂喜一阵,谁知她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就重新趴了下去。

 

“你新节目的策划给你放桌上了。”同事见杜湘起来翻着文件夹,坐到旁边信口道:“说起来真挺唏嘘的,你这个策划还是白玉姐亲自改的。”

 

杜湘看着节目流程,皱眉道:“她过后又改了?”

 

“是啊,她说之前的节目精彩度不高,而且需要的投资又大,所以帮忙改了好多,组长可感激死她了。唉,可惜现在也不知道白玉姐怎么样了。”

 

杜湘腕上的一串紫水晶手链毫无预兆地散开,珠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同事连忙弯腰帮忙捡,再抬头,身边座位空空如也。

 

“陆总,是我,你在哪里?”

 

陆石屹就在楼上,在林白玉的办公室里。

 

“你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陆石屹的眼白缠着红血丝,他眼下乌黑得吓人,这些杜湘走近了才看到,显然陆石屹是许久没有合过眼。

 

阿姗就坐在陆石屹旁边,看到杜湘欲言又止地样子,识趣地起身出去了。

 

陆石屹瞥了杜湘一眼,掏出烟盒,想了想又觉得在林白玉办公室抽烟不好,于是又放回了口袋:“可以说了。”

 

空调吹着热风,杜湘嘴唇有些发干。她就这样站着,和他讲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也想过要不要瞒他一部分,好让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不要更加难看,但每每一停下,她就能看见他眼底寒浸浸的光,好像只要她有所隐瞒就会被拆骨抽筋似的。说完了话,杜湘从他身后的玻璃窗上看见自己的身影和他的背影,放在一块儿,她简直像他一个汇报工作的手下。

 

二十分钟后,陆石屹手里的便签上多了几行字。

 

“为了防止我听的过程中有缺漏,你的话我录音了。”

 

杜湘的脸上浮现恐惧的神色,她伸手扶住桌子来支撑自己:“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陆石屹把便签拿在手上就要往门口走,杜湘一把扯住他的袖子:“求求你,别和警察提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被人利用了而已,我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

 

杜湘力气大得生生扯掉了陆石屹袖上的一颗扣子,却被陆石屹甩开:“是你把林白玉骗出来的。她要是有事,你也别想全身而退。”杜湘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垃圾,惹得陆石屹极其厌恶的垃圾。

 

“杜湘,一个人的契约精神很重要,你让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望。”陆石屹回头一瞥间看到她蹲在地上,终于还是给她留了句话。

 

夕阳了。杜湘从楼上看下去,看见陆石屹出了大楼,影子在他的身后,拉得很长。

 

冰冷的针扎进手背上的血管,这样的痛感已经无法让林白玉有所反应,脑子里混沌无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之前说最多撑过两天,可眼瞅着将近一百个小时了,林白玉居然还有完整和林励耘对话的能力,外面的人已经啃了五天的干粮,她不疯不死,他们就不能走。

 

其实林白玉的已经完全意识不到过了多长时间,这么多天,她唯一的营养来源就是输液,有人定点会进来给她输液,让她能活下去,在黑暗里找血管就是有夜视镜也不管用,无数次扎错位置,扎错了就拔出来再扎,他们只需要确保她不死就好,扎针的是绑匪而非医生,谁管你疼不疼。

 

为了逼疯她,他们也挺辛苦的,偶尔放几声枪、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放大声的音乐、在安静的环境里不断走动发出忽远忽近的脚步声……林白玉已经濒临崩溃。

 

也试过装疯,但不知道为什么视频那头的林励耘一眼就看出来是假的,冷笑着结束了通话。

 

此刻,林白玉已经几乎完全丧失了组织逻辑的能力,之前她还能感受到,手背上血管里的液体是冷的、喉头因为发炎有些苦意、身上被绳子捆住的地方又疼又麻,可是现在这些感觉好像纷纷合并成一种感觉,就是剧烈的冷。这不是个好兆头。

 

幽闭的环境里突然传来不知从哪弄来的尖叫声,还有雨水的声音,最后是一声落水的扑通声,然后是小女孩的啼哭,又是落水声。声音结束。

 

这是林励耘当年行车记录仪里的声音,他以此为杀手锏,想要给林白玉最后一击。

 

陈年往事伴随着声音涌上心头,林白玉胸口一阵阵地发紧,脑海一片空白,正常情况下这个时候她该是在回忆的,可林白玉什么也想不起来。过了很久,林白玉突然发出笑声,声音不像她平时那般好听而略带克制,而是像发了狂的笑。

 

屏幕前的林励耘盯着监控,满意地舒了一口气。他赢了。

 

凌晨一点,警察们锁定范围后终于出警。考虑到失踪者被绑架的可能性较大,几乎整个分局的人都参与了行动。

 

即使被多次警告不能和警察一起进入搜查区域,陆石屹凭借着自己打通多方关系最后还是穿着防弹衣进去了。搜查区域逐渐缩小,最终来到一所废弃的工厂前,爬满铁锈的大门非要打开一定会使里面的人被惊醒,不知是谁发现了后边的排气扇通风口,空空荡荡正好可以容纳一个人进去。

 

工厂内部比想象中要大,好在警力充足,真要找也不难。

 

陆石屹跟在黄警官身后,徐准持枪在陆石屹身侧,忽然就听见东边传来警察局同事的声音:“蹲下,抱头!”

 

三人同时就要往声音传来处跑,却隐约听见身后传来更为激烈的跑动声,黄警官几乎没有犹豫,反身往发出脚步声的地方追去,陆石屹回头只看了一眼,便看到一个身形魁梧的汉子正在前面疯也似的跑着,陆石屹顾不得迟疑,在徐准腰间拔出一把手枪就跟着追了过去。

 

只见前面的人跑得速度极快,到了一堵墙前跌跌撞撞地猛然一推,原来是一扇厚厚的门,黄警官抢上前去,贴在门框旁,举起了枪。

 

“放我走!不然我撕票!”他嘶吼着,老板说过不会出事,他傻乎乎地信了。刚才警察的动静他也是听到了的,于是拿出刀子来,想借林白玉作为人质和警察谈判。

 

陆石屹刚赶到,落入耳中的便是“撕票”二字。借着外面的灯光,他隐隐看见被捆在椅子上的人影。

 

林白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被眼前的光线刺得发昏,脖子边上多出一把尖刀,拿刀的人激动之下刀尖已经划破了颈侧皮肤。

 

“放我出去,听到吗?我要带着她出去!”

 

陆石屹的目光就随着一滴滴鲜红的血珠从刀尖滑到她的衣领,她垂着头,一张脸隐藏在黑暗里,他看不见她是否还睁着眼,脸色怎么样。

 

但他起码肯定她还活着,否则劫匪不会以她的命作为要挟。

 

陆石屹趁着他还在情绪不稳地大呼小叫时把手里手枪拉栓上膛,黄警官一心一意和对方对峙,没有听到声音。

 

“好,我们放了你,你先出来。”

 

警察们齐刷刷地从工厂退了出去,此刻保住人质最重要,到了开阔地带,击毙劫匪就更为容易。

 

林白玉已经好几天没有能动弹,突然被他拽起来,身子都还是软的,被他拎着后领走出来。

 

尖刀随着人走路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戳在她颈边,绑匪显然将她当作盾牌,牢牢地用她挡在自己身前,将自己挡得严严实实。她就这么陪着他不断往后退着走,绑匪不让警方照明,夜晚的乡间黑漆漆一片,她又偶尔滑了脚踩着他,他被疼痛一激吓得险些错手杀掉她。

 

就这样被他拖着走了好久。

 

砰!

 

眼前出现一片红雾,刀子掉在土地上发出闷响,身后拎着她衣领的人忽然失了力气,林白玉也跟着倒下去。

 

陆石屹是第一个冲出去的,照明弹自身后发射,他终于在草地上看到倒在地上的两个人。

 

林白玉脸色白得可怕,眼神也是前所未有的空洞,衣服上染着鲜血,陆石屹将她从身边血肉模糊的尸体边上抱起,叫她:“林白玉!”

 

林白玉目光涣散,好一会儿才聚焦到他脸上,警察纷纷赶到,联系早就守在一旁的救护队来。

 

林白玉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脑子是乱的,什么都不想想,耳边突然出现那么多人的吵闹声让她有些惊慌,手上似乎碰到一片布料,她以为是自己的衣服,不自觉地抓紧。

 

那是陆石屹的衣襟,林白玉感觉到有几滴水从天上滴下来,落在她脸颊上,她昏昏沉沉地闭了眼。闭上眼的一瞬间,想到小时候巷子里经常听见的一首上海童谣。

 

落雨了。打烊了。

 

秦知芝

血腥爱情故事 · 十八

差不多写到三分之二了,胜利在望✌️


今晚陈数老师凭借林白玉获得澳门国际电影节最佳女配角,姐姐未来可期💓


好像机长夫人和机长也在红毯上发糖了😂


so现在请大家目光转移到土特产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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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腌笃鲜凉透了又被拿去热,热过之后又重新凉透。

李晶走到书房发现正在忙活的黎萍,黎萍见她闷闷不乐走进来的样子,顺嘴问:“还没回来?”

“可不是吗,这都几点了,这腌笃鲜是早上白玉姐点的呀,热了好几趟,估计都变味掉了。”

“陆先生也没回来?” 

 ...

差不多写到三分之二了,胜利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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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机长夫人和机长也在红毯上发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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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上的腌笃鲜凉透了又被拿去热,热过之后又重新凉透。 

 

李晶走到书房发现正在忙活的黎萍,黎萍见她闷闷不乐走进来的样子,顺嘴问:“还没回来?” 

 

“可不是吗,这都几点了,这腌笃鲜是早上白玉姐点的呀,热了好几趟,估计都变味掉了。” 

 

“陆先生也没回来?” 

 

李晶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点点头:“这可奇怪了,早上说好回来吃,现在十点多了,俩人都没回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黎萍把桌上的书合上,放到书架上,挥了挥手表示不必在意:“能出什么事?你就喜欢瞎想,所以说你不解风情呢,讲不准这会儿俩人在哪儿浪漫着呢,咱们别瞎操心,等到十一点就先睡吧。” 

 

李晶低头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又到客厅等着去了。 

 

在密闭空间里任何气味都会被放大无数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潮湿水汽的油漆味,难闻的味道像中医的银针,一下一下地扎在人的身上,刺激着人的每一根神经。只可惜这种气味没有中医的银针那除病的好本领,反而惹得人头昏脑涨。 

 

胳膊被反拧在身后,臂上的酸麻感遮不住手腕被粗麻绳磨破的疼痛感。林白玉皱着眉头缓缓睁眼。 

 

眼前灯光刺得人眼睛疼,白晃晃的,是一种单调、冰冷、无味的光芒。刺眼的光芒让她眯着眼睛,花了许久才适应过来。 

 

这是一个特殊的房间,墙壁凹凸不平,木板般的材料以工字形的方式砌起来,连天花板也是以这样的方式砌成的,林白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样的设计。她转头打量着四周,屋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只有她和一张绑着她的椅子,她试着用了点劲,椅子纹丝不动,低头看,就见着椅子的四脚用铁铸在了地上。 

 

没有来得及细想,厚重的铁质房门被推开,门轴发出沉闷的呻吟,林白玉看见那扇门足足有一个人的小臂长度那么厚。进来的那个人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在视频通话。 

 

许是信号不好的缘故,视频那头的人影隐隐绰绰,过了几秒,林白玉才认出了视频里的人。 

 

“璧璧,睡醒了?”他在笑。 

 

林白玉只是盯着屏幕,没有回答。 

 

“哟,”他凑近了些,看起来是在仔仔细细地打量她,“你脖子上的伤是怎么搞的?” 

 

林白玉依旧不说话,拿着平板电脑的男人狠狠推了她肩膀一把:“老板问你你就赶紧回话!” 

 

“哎,没事没事。”他顿了顿,接着道:“你打算一直不开口吗?” 

 

“我猜对了。”林白玉忽然一笑。 

 

“什么?” 

 

“你想让我说什么呢?爸爸。”二十多年没有讲过的两个字在她嘴里显得十分陌生,林白玉依旧带着笑,她瞧见身边的男人惊诧地看了她一眼,林白玉扬了扬下巴,然后目光重新回到屏幕:“留遗言吗?” 

 

即使知道大难临头,她仍不改傲气,没有一丝求饶的意味,像极了江邃。林励耘有一瞬间的怔愣,他居然想起了二十多年前江邃被他推下河前的那个眼神。 

 

林励耘目光重新回到她身上,皱眉道:“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他掏出一根烟,“虎毒还不食子呢,我把你请过来,就是想让你亲自给陆总打一通电话,说敬陵的事儿,由我替你跟他合作。” 

 

林白玉嗤笑一声。心里却愈发茫然起来,听起来陆石屹似乎没有同意和他合作,那陆石屹今天突然对她下死手又是为什么?他和林励耘之间真的没有联系吗? 

 

林励耘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心思松动,想趁热打铁:“只要你一通电话,陆石屹和我合作,我立马放了你。不过你不要跟我耍什么花招就是了。” 

 

蝼蚁尚且贪生,尤其是在这样一个环境下,有一瞬间,林白玉居然动了放弃的心,但随即她就清醒地意识到,林励耘是不会放过这个灭口的好机会的,当时他可以把自己丢到小河里,现在同样有胆子杀了自己。 

 

至于陆石屹,不论他和林励耘两个人之间究竟是确实不通往来,还是合伙演戏,林白玉考虑来也没有什么必要了,她现在应该想的是,九死一生,她还有没有命活着走出这个房间。 

 

“我和陆总合作很愉快,随便放弃是不可能的。”林白玉哑着嗓子,每说一个字喉间都钝钝的疼。 

 

林励耘知道林白玉和她妈一样,都是吃软不吃硬的货,话说到这里她还不同意,估计多半是没戏了,他却还不甘心,冷哼一声:“不可能?你真的以为我会杀了你灭口吗?” 

 

“其实我并不需要你说不了话,只要你的话不足为人信就足够了,你明白吗?”林励耘那边似乎只开了台灯,灯光下显得他的笑容更是诡异:“如果你变成一个精神病患者,不论你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有人再相信了。不过也好,起码你还能活着,就是这个过程有点痛苦。” 

 

工字形的墙壁是为了更好地消音。林白玉忽然想起这种设计是她在杂志上看过的,当时杂志上说,没有人能在里面待上两个小时。 

 

林白玉什么也没说,林励耘想用这种方式把她逼疯的话,她起码还有脱身的可能,下车之后她记得给阿姗发过定位,这是唯一的生机,只要她捱过这几天。 

 

心里的算盘正打得啪啪响,她便又听到了林励耘的声音。 

 

“你可千万别怪我,要怪就怪林涛那小子人品太差,出尔反尔,否则你也不会被我弄过来。林涛啊,啧啧,真是不配做我女婿。”林励耘那副腔调让她听了就觉得反胃,可话里却出现了她极熟悉的名字。林涛?出尔反尔? 

 

“好,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璧璧,祝你好运。”视频电话终止。身边的男人上下打量她半晌,什么也没说便走了出去。 

 

大门重新被关上,发出低沉的吼叫声,随后便是一声清脆的上锁声。灯灭了,林白玉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中。 

 

林白玉对于获取信息天生灵敏,林励耘说话的工夫,她便从他话里提取到一大堆信息,虽说杂乱无章,但有总比没有好,有信息,说明还可以分析,即使分析出来的结论于她逃出去没用,也可以作为消磨时间的工具。 

 

阿姗盯着微信上两天前林白玉撤回的一条消息,眉头紧皱。 

 

林白玉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出现, 今天上午的会也没有参加,平时如果有事她是一定会给阿姗打电话的,做林白玉的助理时间也不短了,阿姗隐隐觉得这次哪里有一点不对劲。 

 

下班的时候男朋友打来电话要约她出去吃晚饭,阿姗犹豫一会儿还是拒绝了,刚放下手机,身后冷不丁转出一个人来,阿姗定睛一看,是杜湘:“看你这么急匆匆的,去哪呀?” 

 

阿姗眼珠滴溜一转,笑道:“去找林主任签东西呗。” 

 

杜湘微笑着点了点头,阿姗正准备离开,被她一把拉住:“你们林主任今天没来上班?” 

 

“林主任没来,你怎么知道?”阿姗盯着她缓缓说道。 

 

按在阿姗小臂上的力度越来越轻,杜湘收回了手:“不是你自己说的?你要去找她。” 

 

阿姗把已经拉开的车门“嘭”地关上,面上笑容不减:“现在是下班时间,林主任回家了我去找她难道不正常吗,怎么就非得是她没来上班呢?” 

 

地下车库里静悄悄的,只有附近施工的声音通过地面的钢筋传来,浮躁的回声把寂静衬得更是明显,分不清是寂静还是浮躁,在空空荡荡的车库里回荡着。 

 

路边绿化带是模糊的一片绿色,眼前只看得清一条灰色的柏油路。 

 

“我是林主任助理,今天有一份紧急文件需要她过目,麻烦你们让我进去。”阿姗拿出工作证。 

 

 “对不起小姐,她不在家。” 

 

“哎,李姐。白玉姐在吗?我有急事找她。”阿姗站在许久不曾踏足的万教授家门口,往房里张望了几下。 

 

“哦哟,太太都好久没回来咯。” 

 

新家旧家都不在,林白玉能去哪里呢?阿姗坐回车里,手指摩挲着方向盘上凸起的花纹。许久,她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人。 

 

车子开到顶峰集团总部楼下,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九点半,不是上班时间,或许陆总早就走了,而且这个点门卫也绝对不会让她进去的。急匆匆乱糟糟的,心烦意乱,竟没注意到时间。阿姗知道自己来也是白来,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敏锐的第六感总在提醒着她,林白玉此刻或许正处于危险之中。 

 

林白玉在公司除了和台长关系好一些以外,始终与其他人保持着友善但疏离的关系,阿姗几乎没见过林白玉有什么朋友,以至于林白玉的人影整整两天都没有在台里出现也无人问津,多数人只默认她是有别的事不来上班而已。换句话说,即使猜着她事出有因又如何?那群人和林白玉的关系,远没到在这个时候就开始替林白玉做保险栓。 

 

可她是林白玉一手带出来的,做事,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搭话的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大爷保安:“姑娘啊,哪个公司的规矩不是过了上班时间没工作牌不给进去啊,天也晚了,你明天一大早再来吧。” 

 

“不行不行,这个事今晚弄不好我们老总明天要开了我的……”阿姗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大爷生怕外边的风给这楚楚可怜的姑娘冻坏,把她揪进保安室:“哎呀……这可难办。” 

 

阿姗见他口气松动些许,想着不可错失良机,连忙道:“您就让我进去吧,我就是去加个班,工作证我明天亲自拿过来给您看,行不行?” 

 

“要不——你打个电话给你领导,让他同意了和我核实一下身份就让你进去。” 

 

阿姗掏出手机:“我电话没电了。” 

 

“那没办法了,赶紧回家去吧。”大爷摇了摇头。 

 

“我老总是陆石屹,陆总,您这有他电话的话麻烦您给他拨一个,他知道我今晚会来的。” 

 

软磨硬泡地又说了几大车子的话,把大爷给说通了,终于找保卫科的人拿到陆石屹的电话打了过去,电话刚被对方接起,大爷手里的电话被人用力一抽就脱了手。 

 

只见刚刚还可怜兮兮的姑娘正两手护着电话,换了一副神情:“陆总,我是林白玉的助理,林白玉整整两天不见人,想问问您知不知道她的下落?” 

 

电话那头沉默着,阿姗以为对方不是陆石屹或是出了什么问题,失败感从心底里窜上来,冰凉一片。 

 

“把电话给门卫。”或者是过了一两分钟,也或许只有几秒,电话那头终于有了回应。 

 

阿姗把电话还给大爷,叹着气往门外走。刚要上车,却被大爷叫住,本以为大爷要好好骂她一顿或是给她带到派出所,谁知道大爷是把一张写着楼号楼层的纸条递给了她。 

 

“最后和她的联系就是前天傍晚的时候给我发了一条消息,但是又撤回了。电视台已经两天没去,我刚刚去过白玉姐新家和万教授家,都说不在……” 

 

陆石屹无动于衷的样子让阿姗有几分失望。 

 

“所以,您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不知道。我和林女士的关系,实际上没你想得那么密切。” 

 

阿姗推开玻璃门时,听见陆石屹的一句话:“两天前我们吵了一架,或许她只是出去散了散心。” 

 

是白天还是夜晚? 

 

没有一丝光亮,林白玉甚至分不清楚自己是睁着眼还是一直闭着眼,总之一片黑暗。过了多久她也不知道,只是死命地咬着牙硬顶,她生怕仅仅是过了几个小时而已。 

 

绝对的安静极其可怕,没有一点声音,林白玉能听到自己心脏一直在砰砰跳着,而且好像跳得越来越大声,频率不怎么整齐,时快时慢,林白玉真想让这可恶的声音尽快消失,恨不得让自己的心脏停止跳动。还有血液在她体内流动的声音,她似乎也能听得一清二楚,血管不是河床,血液也不是河流,怎么会发出声音呢?可此刻真是能听见一种声音,这总让林白玉想象自己是坐在淌着鲜血的河流旁,流淌的声音是温热的,像自己的体温。 

 

后来有人推门进来,林白玉被门缝里漏出来的光线刺得半天睁不开眼,门重新关上,一片黑暗里,林白玉不知道身边有没有其他人。 

 

静到极点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一声枪响,林白玉甚至发不出声音,脸上好像感受到冰凉的什么东西,好像不是血,是自己的冷汗。 

 

又是一声枪响,这一回林白玉被吓得惊叫起来,因为她能听到这把枪就在她不远处。在神智渐渐不清的情况下,林白玉仍然能够意识到来人并非真要开枪把她打死,而是想通过瞬时惊吓把让她精神失常的过程缩短。 

 

沉不住气了。看来起码已经过了一天吧。林白玉这样想着。下一声枪响就在她耳畔,脑子里轰然间空白,鬓角的头发被冷汗打湿。 

 

徐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知道是房里的暖气太热还是陆石屹的目光太灼灼,搞得他今晚异常爱出汗,明明带来的是好消息,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其实江麟这回也是阴差阳错,我打听之后才发现警队里怀疑他的原因根本不关咱们什么事儿,那些所谓的证据经不起推敲,过不了几天就能被他们自己人推翻。而且再加上您的打点,我估计江麟过两天就能出来了。” 

 

“你知不知道江麟上周汇报的具体内容?”陆石屹怀疑林白玉根本没有把江麟汇报的工作如实告诉他,之前一直在处理这个烂摊子,好在事情基本算是解决了,松了一口气之余又想起这回事来。 

 

“上周?”徐准讲得口干舌燥,刚喝了一口水,“上周江麟出任务没法脱身,由我和林女士说的。” 

 

他看陆石屹脸色渐渐变得不对,皱眉问道:“怎么了?她没和您说?” 

 

徐准后来掏出手机,把上周的汇报重说了一次,可是到徐准离开,陆石屹只能看见他那张嘴一开一合地,半个字也没能听进去。 

 

他脑子里突然浮现林白玉被他死命掐着脖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模样。 

 

假如是他错了,怎么办?烟燃到了尽头,烧到他的手指,他却浑然不觉。 

 

“小黎,林女士回家了吗?” 

 

“没有,先生啊,我刚想跟你讲,她也没告诉我们她去哪,快三天了都没回来,车子倒是有个代驾开回来了,奇怪得很。” 

 

连阿姗和这些保姆都能意识到蹊跷的事,陆石屹心里更是觉得不妙。晚上阿姗去找他,他说不清是出于什么考虑,最终没有派人找她,他真是怕了,怕林白玉又要继续做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如果她能从他生活里消失,客观上对他来说是好事。 

 

可回到家,徐准还没来,他不由自主地就给人打了个电话,平静地让人去找林白玉。 

 

“把上海翻过来也得找。” 

 

整一夜他都是盯着天花板过的,再扭头,发现窗外的天空居然已经亮堂起来了。他拿起手机,给小李打了个电话,说身体不舒服要在家休息,让他把今天的会推掉。 

 

陆石屹难得中午在家,打开电视照例看午间新闻,抬手揉着太阳穴,管家把午餐送到他的卧室,咖啡冒着浓浓的白气。 

 

“约今晨三时,精舍公司突起大火,事故造成一人死亡,经核实,死者系精舍公司老总林涛,目前,事故原因仍在调查。” 

 

手里的筷子掉到地上,落在厚厚的地垫中,没有发出声音。林涛死了?那林白玉呢?她会怎么样?她会在哪里? 

 

“查到了吗?”陆石屹看着窗外,背对来人。 

 

“没有,找人的渠道不够宽,只知道到了这个地方,然后就查不下去了。”他递过来一份类似照片样的东西,陆石屹却突然回过身抬手把东西打落在地。 

 

“我他妈让你找人,找不到怎么不早点来说!”陆石屹从来没有这样失态地直接对他发过脾气,突如其来的怒气把他吓了一跳。 

 

“查不到,”陆石屹低头喃喃,“那就报警。” 

 

“什么?陆总……” 

 

干他们这行的最恨和警察打交道,躲都躲不及,遑论报警,到时候不管找没找到都得去做笔录,运气不好要是林白玉真不见了,陆总作为报警人还得接受调查,这么危险,他怎么会不懂?最近对他们不利的事情出了很多,这个当口居然还要分神对付警察,陆总对这个林白玉不会当真了吧。 

 

他刚想开口劝,只见陆石屹的手指已经在拨号键盘上跳动。他看见陆总手机屏幕上的“110”三个数字。 

 

“你好,我要报失踪。” 

 

没有人知道此刻的陆石屹心底有多迷茫,差一点把她杀掉的人是他,这个时候拼命要把她找回来的也是他。 

 

原不原谅都无所谓了,只要她还活着。


本判官有点口渴想去趟厕所

土特产现代au 我的心中,只有你(一)

写在前面:本文是根据很久之前看到的土特产大合唱想到的脑洞文,写了很久了,一直忘记发😂


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我,

我的心中,只有你。...


写在前面:本文是根据很久之前看到的土特产大合唱想到的脑洞文,写了很久了,一直忘记发😂




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我,

我的心中,只有你。

                                               ————王大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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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人~我的妻子~死神虽然吸干了你的甜蜜的......噢,我的爱人~我的妻子~死神虽然吸干了你甜蜜的气息,却没有......没有......对不起,我今天有点儿紧张。"男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趁机偷偷看了一眼坐在下面的陈佳影。

 

陈佳影面无表情,倒是他旁边的王大顶开口了,"嗨,没事儿,谁没个紧张的时候呢,下次再多练几遍词儿,男主角肯定就是你了。"

 

男生得到了鼓励,捡回了些许自信,握了握拳,"嗯"了一声就走了。

 

"下一个。"唐凌喊道。

 

......没有任何响应。

 

"下一个。"唐凌又喊了一次。

 

......依旧没有回答。看来今天的面试结束了,"唉——",唐凌失望的摇了摇头。

 

马上就是学校90周年校庆了,学校领导要求社联、团委、学生会各出几个节目,凑成一台晚会,歌舞小品都好说,找学校相应社团的负责人就好了,学校领导看重唐凌,于是把压轴大戏也分给了学生会。唐凌和戏剧社社长王大顶商量了一下,就定了莎士比亚的经典剧目《罗密欧与朱丽叶》。王大顶连夜改剧本,将原著中的一些词句改编的更现代,更能引起同学们的反响。

 

剧本完成了,该选演员了,女主角肯定是由文艺部部长陈佳影担任。陈佳影人漂亮,艺术表现力强,没人比她更适合担当。那么男主角呢?策划部的一名小部员提议在大学里招募,然后进行海选。

 

听到这个消息,男生们都沸腾了,谁不想和陈佳影演对手戏,谁不想每天和陈佳影在一起,话虽这么说,可真正报名的还不到五十个人,再加上有些人报了名又不敢参加或者看到下发的大段的台词打怵的,于是真真正正来参加选拔的人还不到三十个,而来参加的人大多都是冲着陈佳影去的,单纯热爱戏剧的,几乎没有。

 

面试时,陈佳影、唐凌、王大顶依次坐在桌前,三人都很严肃,面无表情,像刚刚那个男生那样能念出一段台词的已经很不错了,更多的是做完自我介绍,就看着陈佳影傻笑。

 

"唉~白瞎了莎士比亚的这些词儿了。"王大顶仰头长叹一声。

 

王大顶灵机一动,如果自己演男主角呢,那是不是......想到这儿,王大顶笑出了声,陈佳影眉头一皱,"男主角都没了你还笑。"说完陈佳影轻哼了一声,表达对王大顶的不满。

 

王大顶却认真的说,"佳影......学姐",念在后面几个小部员,王大顶硬是加上了"学姐"二字,"我当男主角怎么样,我自己写的词儿,我最熟悉,我也知道怎么演才能把感情发挥到极致。"

 

还没等陈佳影开口,一旁的唐凌就说话了,"你?真能行吗?"

 

当然行了,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王大顶没有把这话说出来,而是说,"我现在来一段吧,就当作我也是来参加海选的。"说完,王大顶就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站到了前面。

 

"我的爱人~我的妻子~死神虽然吸干了你甜蜜的气息,却没有力量摧毁你的美丽。你没有被征服,美丽的红旗仍轻抚着你的嘴唇和面庞......"王大顶的台词自然流畅,甚至有了一丝悲凉,那场景好像浮现在眼前。

 

唐凌满意的点了点头,"就你了,王大顶。"接着又转过身对后面的部员们说,"大家伙儿这几天辛苦了,下周一晚上六点,咱们正式开始排练,所有演出人员把自己的词都背熟。"

 

"佳影,走吧。"

 

唐凌面对部员们语气严肃,对着陈佳影说话就细声细气的,再加上早就有传闻说唐凌陈佳影在谈恋爱,等两人走后,小部员们自然是议论纷纷。

 

刚好,王大顶在收拾稿子,晚走一步,风言风语自然而然的也就落在了王大顶的耳朵里。

 

王大顶回到宿舍,窦仕骁正翘着二郎腿,戴着耳机,口中骂骂咧咧的打着游戏。王大顶正想着唐凌和陈佳影的事,窦仕骁突然锤了一下桌子,"又tm输了,一群废物。"吓得王大顶打了个激灵。

 

窦仕骁正准备再来一局,王大顶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摘下耳机,把听到的事儿和窦仕骁说了。

 

"噢,人家俩谈恋爱咋了?"窦仕骁有些莫名其妙,一个学生会主席,一个文艺部部长,谈个恋爱不挺正常的吗?

 

王大顶皱着眉头说,"我也是听说,就......我这不......唉,算了老窦,你接着玩吧。"

 

王大顶的话虽然说的不清不楚,但窦仕骁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他话里有话。

 

"你要是喜欢人家你就追啊。"

 

王大顶的心思被戳破了,有点儿不好意思,"我这......我也想追啊,我就怕万一......万一人家俩真处上了,我再追不就成第三者插足了吗?"

 

原来这小子一直顾虑这个,"这还不好办?忘了哥哥我是学什么的了?"

 

窦仕骁的手放在鼠标上,"诶,老窦,我看小说里不都写着什么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什么的吗?你这咋和小说里的不一样呢。"王大顶看着窦仕骁的动作,有些不解。

 

"你以后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你有陈佳影电话号吗?"

 

王大顶赶忙报出那串再熟悉不过的号码,然后看着窦仕骁输入到搜索框中,微信头像是一只蓝白英短,紧接着窦仕骁在验证信息一栏写到:学姐您好,我是窦仕骁,想加入学生会文艺部。过了几分钟验证通过,窦仕骁客套了几句,然后点进了陈佳影的朋友圈。

 

朋友圈的背景图:无,最近一条的朋友圈:立夏,安好🌹,再往下看,发的全都是各种节气配上"安好、喜乐、安康、快乐、你好"等文字,王大顶和窦仕骁都懵了,这真的不是广场舞阿姨的朋友圈吗?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就算不在朋友圈发自拍,好歹也发发自己的心情或者生活中的小美好什么的吧。要不是陈佳影和窦仕骁说加入文艺部的流程,他俩真的以为弄错了。

 

"哥们儿,我帮不了你了。"说罢,窦仕骁关掉了微信窗口,重新戴上耳机,开启下一轮的征战。


秦知芝

看过血腥爱情故事的朋友们请进💓

昨天的章节发布之后,陆总被讨伐了,我也被骂了(是群里的朋友们在开玩笑啦)

然后今天早上我就看到了P2这位读者的评论留言,一下子心情非常复杂,平静之后决定还是把大家的疑惑解答一下。

关于“林白玉是永远的弱者,活该被欺负”:
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强和弱是注定的,尤其是林白玉选择混黑道,这种强弱分明就会被无止境地放大,如果以她金牌主播的身份和别人竞争或是合作,林白玉是绝对强者。但以文物贩子的身份合作,林白玉就是弱者。换句话来说,女孩子要是选择混黑道,天生就是吃亏的,这是个定律,我无法在我的小说里更改。
关于“陆石屹这个大猪蹄子”、“我要打死陆石屹!”:
不...

看过血腥爱情故事的朋友们请进💓

昨天的章节发布之后,陆总被讨伐了,我也被骂了(是群里的朋友们在开玩笑啦)

然后今天早上我就看到了P2这位读者的评论留言,一下子心情非常复杂,平静之后决定还是把大家的疑惑解答一下。

关于“林白玉是永远的弱者,活该被欺负”:
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强和弱是注定的,尤其是林白玉选择混黑道,这种强弱分明就会被无止境地放大,如果以她金牌主播的身份和别人竞争或是合作,林白玉是绝对强者。但以文物贩子的身份合作,林白玉就是弱者。换句话来说,女孩子要是选择混黑道,天生就是吃亏的,这是个定律,我无法在我的小说里更改。
关于“陆石屹这个大猪蹄子”、“我要打死陆石屹!”:
不妨换位到陆石屹的身上想想,初恋女友前一天还对你甜言蜜语,你对她也是百依百顺,花了无数心思去宠她爱她,可她却有一天突然不辞而别,把你丢下了。过了十几年她突然出现要和你合作,你即使不情不愿还是放了水同意合作,合作过程中你也一再地让步,心里也想好了要好好和她相处一段时间,换来的结果却是自己被推到了将要被警察盯上的处境。而且她还是联合她的现任丈夫一起来整你。你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暴跳如雷?
关于“第二次家暴”:
陆石屹对林白玉这一回是真的打算杀了她避免她继续组织人暗算他,也就是及时止损吧。只是到了最后关头还是没忍心而已。
💕💕💕💕💕💕分割线❗❗❗❗❗❗
最后
大家可以看一下P1,这是我从构思这篇小说开始到现在写下的一部分构想和逻辑线,还有一部分在电脑里。
给大家看这个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大家,我已经尽力了,问心无愧,and对发刀发糖的完全是照着剧情、人物性格去走,陆石屹和林白玉在一起注定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甜宠文走向。这俩都不是什么好人,我也不想过分ooc。
我花了很多心思和文笔去描写其他如杜湘、林励耘、林涛等人,这也是每章字数都会那么多的原因,希望大家尽量不要仅仅盯着陆林两个人的对手戏,否则会错过一些情节和线索的呀。
希望以后再有什么疑问不要有顾虑,在评论区或者群里提都是可以的,我会第一时间去解答的!比心!
PS:发评论的姐妹可能后来因为其他原因自己删掉了第一和第三条评论,如果是因为觉得自己语气不够友善才删掉的话,芝芝在这里谢谢你了。
愿写作初心不变。
                          2019.12.16

很Kate的戏精大大

曾是惊鸿照影来/一刀一糖

1935年的硝烟终是散去,陈佳影也离开了,只留下一纸淡红玫瑰香,上书第二去处。

地址在南方


东北的解放是王大顶和黑瞎子岭的兄弟们一点一滴用血泪换来的。东北解放的消息多么让人震撼,尤其是她

王大顶的家底全都投入啦战争,改头换面的土匪不去烧杀抢掠。一无所有,半乞半工的攒钱,置一件新衣,半程路费。

那个刘金花死于疾病,王大花留驻东北军。

王大顶把衣服一丝不苟的叠好装进行囊,准备见到她再换上,一路上打工赚钱,正值阴雨又旧伤发作,事不如意,他只能常常望向南方太息“爱人,等我”

几年毫无音讯让他心中多是害怕

“我不会让你死在我前头”重复着昔日的承诺,泪却已经潸然

不知何时,街上四处张贴...

1935年的硝烟终是散去,陈佳影也离开了,只留下一纸淡红玫瑰香,上书第二去处。

地址在南方


东北的解放是王大顶和黑瞎子岭的兄弟们一点一滴用血泪换来的。东北解放的消息多么让人震撼,尤其是她

王大顶的家底全都投入啦战争,改头换面的土匪不去烧杀抢掠。一无所有,半乞半工的攒钱,置一件新衣,半程路费。

那个刘金花死于疾病,王大花留驻东北军。

王大顶把衣服一丝不苟的叠好装进行囊,准备见到她再换上,一路上打工赚钱,正值阴雨又旧伤发作,事不如意,他只能常常望向南方太息“爱人,等我”

几年毫无音讯让他心中多是害怕

“我不会让你死在我前头”重复着昔日的承诺,泪却已经潸然

不知何时,街上四处张贴着他的大头照,东北的军队似乎全都被抓完了,他逃了,四处的逃亡,跌跌撞撞还丢了行李和车费。一无所有,似乎就是为他专门设计的


黑巷,无光

独自,一家家的门牌,脚步逐渐凌乱,滞缓

309号

他狠狠的拍打这门,淋的像个落汤鸡,喊着陈佳影的名字却全都是徒劳

他瘫软的依着门滑下,哭着,似乎是自怨自艾,埋怨老天的不公

“大老爷们儿都是贱呐!你说我大老远的跑过来找你我图个啥?我死乞白赖,我跑这么大老远啊干啥玩意儿啊,你说说你,背信弃义,用完就丢,你就是个大忽悠!”他的声音弱了“你说好要把我留在视线里的呢?,,,骗子,,,”

“我一直都看着你啊”是她的声音

他惊呼“佳影!!!”抬头四顾却嗒然而归

“害,我咋这么想你,,,,我知道你心里有国有党,放不进去一个王大顶”

“但是有一个王大顶啊”

“你属于国家,属于人民,不会属于我”

“但你是我的啊”

王大顶转而又开始呢喃“你怎么就会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因为上天怕你做坏事,派我来监督你”

“我不配啊,我终究也只是一厢情愿,祖奶奶啊!你显显灵吧!”【一个人内心的撕逼大战】

“王大顶,;你知道吗,要不是你,我可能活不到现在”,那声音开始柔软“也许就是你吧,让我想活下来,让我有了新的希望”顿了顿,苦笑“我知道你也经历了很多,你知道他们每天告诉我东北军的消息时我有多么的揪心嘛”


无人问我粥可温

无人伴我立黄昏


王大顶抬头时头上多了一把拦住雨珠侵袭的雨伞,面前的素衣女子,娉婷而立

“佳影”

“人渣,,,怎么这个样子,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为了你”

“傻瓜,大门坏了,我可没有故意不给你开门”

他给他理理头发,她递出一丝方帕替他擦了手,挽着走进深宅。

刚一关门,王大顶直生生揽上她的腰将她抵在了门上,手抬起,压着她的手升过头顶靠在门上,她的素衣衬得脸愈发红润

“王大顶,你干什么”

“干,你”

说罢仅仅扣住他挣扎的双手,腰上的手拉近几分,吻深而沉。她有些难以置信,转而又开始迎合,直到王大顶的手已经伸到了裙摆下面开衩处,陈佳影开始挣扎,却被按的死死的

王大顶的声音又一次出现在她的耳畔“别把小门也弄坏啦”她喘着粗气撑起半个身子

“别激我拿膝盖顶你”却又被那人的胡渣弄得软了身子,只道出一句“回屋”

素色小衣凌乱不堪


肆无忌惮


低眉信手续续弹

闭目轻咬声声娇


王大顶本想找一件衣服给陈佳影换上的,结果打开第一个柜子却全是男式衣物,愣住,又听见陈佳影悠悠转醒慵懒的声音“王大顶~衣服给我”

“陈佳影!你个大骗纸!大猪蹄子!用完就扔你是人嘛”王大顶一把就把她拽了起来,刺目的闪耀的血色“衣服,给,我”陈佳影努力平复心情,要是平常她早就一巴掌招呼过去了。王大顶气呼呼的撅着小嘴,小胡子一翘一翘的,陈佳影又气又笑,自己扯过一件衣服就背着他套上,王大顶不等她换上就从背后抱住了她,半敞的衣襟,力挺的身姿,王大顶摩挲着“我该拿你怎么办?”陈佳影拿出一件男士上衣,拢了拢领口,转过身给他套上,又吻了吻他撅着的唇“都是留给丈夫回来穿的”说罢又转过去理理衣服

“他,是谁?”

“刚归来”

王大顶还没反应过来

“迎雨而归,恰伴我身”

王大顶憨憨的笑啦

“嘿嘿嘿佳影我就知道,嘻嘻佳影最好了”

说着牵起她的手却被她重重甩开

“今天睡客厅”

王大顶追着他,衣服还散散披在肩上,陈佳影回头上下打量他,一记眼刀,“你怕是想出去睡?”

王大顶连忙整理衣服


“我丈夫叫惊鸿”

王大顶刚想发作复又笑笑

“得嘞”


“惊鸿”

“影儿”

曾是惊鸿照影来嘛

_____HE     END_______


BE



门前他已经虚脱,四处被通缉,逃亡,奔走,追寻

想砸门而入却又细思不可失绅士风度

烟雨菲菲,木粉飘飞

他冲进房间时就在后悔自己的犹豫不决踟躇不前,为什么不早点来?

床,早已被鲜血染上玫瑰

冷冰冰的,没有笑容,没有生机

“咋又是一张狗脸”

他失声了,最后呢喃只有这一句

她却早已不能质问他所有的一切啦

他看见了

她的身旁有个襁褓

早已经显骨的女婴

像她

湿热的温度来自于他,而不是她

渲染开来的红是淚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收拾着她的遗物,心如刀绞却无法倾诉,只留下心殤

一封信

一滴泪



END

想喝酒的二师兄啊!

沦陷五

我在慢慢屯粮!!!

相信我,我真的在屯粮!

  :“抱歉!林小姐。陆某现在有些急事要离开一会儿!祝您和万教授百年好合,永结同心。今晚的草莓看样子不错!有机会下次品尝!”陆石屹微微地站直身板,将自己手里的香槟杯递给了秘书。眼睛似放光一般暗示了林白玉脖子上的微微隆起的鲜红色草莓印。接上秘书递上手里的公文包和大衣缓缓地走出了宴会。临行前还不忘拨弄了一下林白玉脖子上用来掩盖犯罪痕迹的项链。“头别低!皇冠会掉!”耳旁的呓语让林白玉猛然回神。这个男人到底在示意什么?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心思?还是???这一句让人回味无穷的话语让林白玉不禁咂咂舌。她在怀疑陆石屹的领悟能力的同时也在不...

我在慢慢屯粮!!!

相信我,我真的在屯粮!

  :“抱歉!林小姐。陆某现在有些急事要离开一会儿!祝您和万教授百年好合,永结同心。今晚的草莓看样子不错!有机会下次品尝!”陆石屹微微地站直身板,将自己手里的香槟杯递给了秘书。眼睛似放光一般暗示了林白玉脖子上的微微隆起的鲜红色草莓印。接上秘书递上手里的公文包和大衣缓缓地走出了宴会。临行前还不忘拨弄了一下林白玉脖子上用来掩盖犯罪痕迹的项链。“头别低!皇冠会掉!”耳旁的呓语让林白玉猛然回神。这个男人到底在示意什么?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心思?还是???这一句让人回味无穷的话语让林白玉不禁咂咂舌。她在怀疑陆石屹的领悟能力的同时也在不断地思索着到底是哪一步出现了问题让自己陷入了这样无尽的旋涡里。方向盘已经瞬间被陆石屹完全掌控。看起来这种向来书生儒雅的气息在陆石屹这儿算是自己难以猜测的斯文败类!跟那些骄奢淫逸的肥腻大叔而言。陆石屹更耐摸索。或许他就是那个值得把自己送进去的旋涡中。什么事情都不会被发现。陆石屹和林白玉之间的事情就让它也慢慢陷入旋涡,彻底沦陷吧!因为白玉知道陆石屹从来都不是一个坐吃等死的男人,更不会是一个为美色所痴狂的男人。所说这一次的陆石屹全身而退,保留的毫无痕迹,无法让任何人看透的思想。让林白玉心里十分不爽。但是林白玉却越为着陆石屹身上这股冷酷而疯狂。她在期待征服的那一天。或许顶峰值得她去期待。顶峰的老总都到手了,你说这顶峰的分公司还会很远吗?林白玉只是勾勾唇,站在了原地看着今晚的新月。无可否认这是一个好的开端。也无可否认这是一个稀烂的开端。好坏兼备的选择。往往危险性最强。往往收获数据的数量或成分最为丰盛。这是林白玉冒险的惯性定律了!

  陆石屹强打精神坐上了飞往美国加州的航班。先去自己家里换一身衣服然后再飞往曼哈顿。陆凡还在医院。红眼航班上的人各色各类。有着一直都在不停加班的程序猿。也有火急火燎的公司CEO,商务舱里睡满了所有的乘客。今天都相约着一起飞到加州吗?陆石屹脑袋里面全部都是刚刚秘书告诉自己的话语。“:夫人刚刚来电!说少爷在公司晕倒了。现下公司那边存在着缺位的同时,少爷那边也缺少您的存在!夫人让您现在马上赶回美国纽约。连时差也不用倒了。机票已经订好了。车就在下面。顶峰总部的事务夫人让您暂且放一放。或者夫人来打理美国分公司的业务问题。夫人示意我让我无论如何五花大绑都要把陆总您绑回美国!”秘书说完这些话立马闭嘴拿出了陆石屹的大衣递给了陆石屹手上,陆石屹听到乔予眉这样霸气地对秘书这样说着。心中不禁窃喜。陆夫人虽然离开了陆石屹,但是这种霸气、跋扈的性格,依旧还是陆石屹的心头之爱啊!嘴角不禁地勾起证明了这一切。当年如果自己留下了乔予眉或许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第一:以后不要再叫夫人了,乔予眉小姐已经和我和离了。第二条:以后直接叫陆凡,天天叫少爷,少爷;别回头把他捧上天了,我顶峰未来的接班人可不是一个因为这样被万千人员宠爱着长大的奶娃娃。明明就那些破事。还不争气的在办公室里晕倒了?还立马当场被送进了医院?这抗压能力也太差了。这孩子这种娇柔的脾性到底学了谁的,这样的身体倒是承接着我们哪个人的DNA?这样娇嫩的奶娃娃还能让他去当顶峰的接班人!我看他是学校里体测1000米都没及格吧!”陆石屹表面上风平浪静地不断地吐槽着自己儿子的破身体和公司的破事。一边按照乔予眉所发来的航班信息打印登机牌和办理托运。:“陆总,少爷在大学里拿的奖学金是全能型。不仅仅有学习方面的高额奖学金。而且据我了解,少爷的1000米您也不是对手!况且听说陆总最近和一个公司死磕一个项目已经很多天都没有合眼了,就像您当年一样的,死磕着一个项目不放手!”秘书在旁边不停地拆着陆石屹精心搭饰的台阶。他从来都不喜欢这样做作的陆石屹。陆石屹瞬间破功也是秘书才能瞬间完成的事情。因为没有谁比秘书更懂当年发生的事情和陆石屹对陆凡以及乔予眉无可比拟的爱!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陆石屹身上背负太多东西了,他想要保护的人他绝对不能现在就放下。这是他的一切啊!当年顶峰因为投资失利。大部分股东狂甩手里的股票。陆石屹背负着倾家荡产的危险。为着不牵连着乔予眉和陆凡,他甘愿在这一切之前和乔予眉和离,将一切最罪责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天知道陆石屹当时拿着离婚证开着车猛然撞上高速公路的防护栏时,他是有多么想逃离于这个满目疮痍的世界:躺在病房的自己看向医院里房顶上的天花板,才慢慢地开始释然,原来白色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孤独的颜色,曾经一度给过人希望,曾经也给过人绝望的象征。病房听过了许多人的祷告和祈祷,在这个时间段里。医院也是那个承接着人们希望的地方,也在做着砍断人们稻草的死神。倒是躺在床上的陆石屹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地安心养病。身后是岌岌可危的公司,他也终于保护了他爱的人,把他们送出了国内,离开了自己的身边,这样的陆石屹无所畏惧了,现在来往赤条条的陆石屹再也不会有软肋的存在了,留下来的陆石屹不仅在公司竞争方面心狠手辣,辣手摧花;在人品方面也是斯文败类、俗有衣冠禽兽这样的爱称。这就是陆石屹被迫接手的世界,也是这个商业界想要陆石屹不断成长的世界。或许大家都这样看着顶峰的发展大多数都在那一年的特定的时间段里飞速发展。但是谁都不知道,甚至于连乔予眉都不知道那一段时间内的陆石屹身体极其虚弱,天天一杯咖啡吊着自己的精神,谁会发现什么?直到顶峰摆脱了所有的债务,并且找到了接班人和代替陆石屹坐上总公司交椅的人之后陆石屹才允许自己大病了一场。现在的陆石屹身体都是发虚的。身体最底部也被不断地掏空了。陆石屹离死神不远了。但是现在的陆石屹见到死神都会说一句:not today。这一次也不例外。

秦知芝

血腥爱情故事 · 十七

写的时候猜测陆总会被骂得很惨,但是如果不是上帝视角的话陆总这样应该也还算正常吧🤔


求大家轻喷😭


依旧是情节内容比较多,为后面作铺垫这几章大家就忍一下我无聊的叙述吧😞


-


深冬的寒意透骨,上海居然也下起了雪。咖啡厅门前摆着的矮树不久前开的花还未谢,红花顶着一层白雪,透着不和谐的美丽。


 


“林老板久等了。怕雪天路滑,没敢开快。”林涛脱了厚厚的外套,搭在沙发背上。


 


林涛和林励耘在生意场上打过不少交道,都是相互争来抢去的,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林涛不大明白今天林励耘把自己约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热咖啡...

写的时候猜测陆总会被骂得很惨,但是如果不是上帝视角的话陆总这样应该也还算正常吧🤔


求大家轻喷😭


依旧是情节内容比较多,为后面作铺垫这几章大家就忍一下我无聊的叙述吧😞


-


深冬的寒意透骨,上海居然也下起了雪。咖啡厅门前摆着的矮树不久前开的花还未谢,红花顶着一层白雪,透着不和谐的美丽。


 


“林老板久等了。怕雪天路滑,没敢开快。”林涛脱了厚厚的外套,搭在沙发背上。


 


林涛和林励耘在生意场上打过不少交道,都是相互争来抢去的,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林涛不大明白今天林励耘把自己约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热咖啡喝一口就能暖了身子,林涛舒服地发出一声叹息。林励耘见状递过平板电脑,林涛不明所以,顺手接过,屏幕上的字和图片很快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一个文件被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林涛缓缓开口:“您把这个给我看,是什么意思呢?”


 


林励耘原本捧着咖啡,闻言把咖啡一放:“要是说是想合作,连我自己都不信。”他抬眼看了一眼林涛,似笑非笑:“实不相瞒,这个项目现在不在我手里,但我着实动心。”


 


“不在你的手里?那还怎么谈?”林涛不是个喜欢浪费时间的人,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腔干劲消失了大半。


 


林励耘见状,依旧十分耐心:“您别急啊。我知道在谁的手里,约您出来就是想一起商量商量关于这个的事儿,要想拿下这个项目,我们还真得合作,不知道林总有没有兴趣。”


 


“合作?”林涛皱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林励耘怎么会给他便宜占,无事献殷勤,他心底起了些防备:“怎么合作?”


 


“据我所知,精舍公司最大的股东除了您之外,还有林白玉女士。”


 


林涛不明白他突然提林白玉是什么意思,只是点了点头。


 


“要想拿下这个项目,她是突破口。”林励耘的话戛然而止,把林涛的思绪挑乱。


 


“什么意思?”


 


林励耘佯作纠结:“林总先告诉我打不打算合作,事情还没定下来之前,我没办法把所有东西都坦诚地告诉您。”


 


从窗户看出去,能发现雪停了,但天还是昏阴的,上午十一点像是傍晚五点的光景,街口绿灯亮了,行人纷纷过街,带着喧嚣远去了。


 


“合作愉快。”


 


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顶峰集团董事长办公室接待了一位客人。


 


林涛穿着一身西服踱进来,态度很有一些散漫,陆石屹知道这位精舍公司老总是做什么的,待他一坐下,陆石屹淡淡开口:“林总怎么想得好好的来找我?”


 


林涛和林白玉之前是什么关系他很清楚,因此对面前的男人一点笑意都不带。


 


“哦,就是想问问……您听说过武惠妃墓没有?”林涛笑了笑。


 


心里一紧。陆石屹摇头:“没听说过。不过武惠妃我倒是知道,唐玄宗的宠妃嘛。”他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林总,我晚点还有个会,不陪了,真有事儿麻烦您改日再来。”


 


他起身,带着满肚子疑云向门口走去,敬陵在他手上的事没几个人知道,林涛是怎么知道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回身正要去拿,却发现自己的手机握在了林涛手里。


 


“林。”林涛盯着屏幕,“你果然和她认识。”


 


陆石屹上前两步从他手里拿回手机,挂掉了林白玉的电话。


 


“看来你不知道随意拿别人手机是一件非常失礼的事情。”说着他就要按桌上的电话让人把林涛请出去。


 


“陆总,林白玉是我精舍公司的大股东之一,她和您的合作,也就是我们公司和您的合作,作为董事长,我想我有必要和您进行洽谈。”林涛神情十分得意。


 


陆石屹的手悬在电话上,半天,他缓缓转身:“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总。”林涛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陆石屹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惹得陆石屹皱了眉,“贞顺皇后的墓这单要是顺利,对于我们公司来说真不是一笔小数目,精舍公司刚刚起家,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机会?您答应了林白玉要合作,要是您出尔反尔,我们大不了豁出去,把您给举报了,以后再另找地方混。”


 


陆石屹攥紧了拳头,手指关节被自己捏得格格作响,让林涛合作于整个买卖有害无益,警察已经盯上了林涛,拉他进来只会是暴露自己。他盯着林涛近在咫尺的脸,眼中的怒火逼得林涛自己后退了几步。


 


走出办公室的林涛神清气爽地提了提衣领,他赌赢了,林白玉和陆石屹之间的往来看来还真是以敬陵为绳穿起来的,林白玉想瞒着自己偷偷干一票大的,结果还是让他知道了,可笑。


 


文件夹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原本摆在电脑旁的小珊瑚也被扫到了地上,瓷片散落一地,珊瑚也缺断了好些。小李进来的时候便是看到这些。


 


“陆总……”


 


“我现在正烦着,公司的事先别说了。”白烟自他嘴里吐出,他一向不喜欢在办公室抽烟,今天却破了例。


 


“是敬陵的事。”


 


陆石屹回过身示意他继续讲,指尖夹着的香烟上灰烬已经堆得很长,摇摇欲坠。


 


“林女士的那三个人,不见了。”


 


烟灰落下,掉在黑色的办公桌上,扎眼得很。


 


“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


 


“前两天下完墓,大家各回各家,今天老张清点拿出来的东西时,发现少了几样,打电话通知所有人回来,其他人都到了,只有他们没到,老张就去他们家里找人,也没找到。”小李越说声音越小,他能感受到陆总平静状态下的暴怒。


 


陆石屹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事实正在告诉他,林白玉再次骗了他。林涛能知道这一切,最有可能就是林白玉告诉他的,林涛一旦加入,意味着警察也会把注意力转向这边,不让林涛加入,林涛真去举报了他,他面临的也是重重审查和舆论压力,鱼死网破,林涛在业界的名声毁了,他也毁了。


 


陆石屹把桌上的烟灰扫掉,拨了一个电话。


 


“刚才打电话给我什么事?”


 


“保姆问我今晚想吃什么,我想问你昨天那个汤我喝着不错,你要是不觉得腻我们今晚还喝那个行不行?”


 


“你现在来顶峰一趟。”


 


“现在?我还在上班呢大哥。”


 


陆石屹挂了电话。转头就卖了别人,还能在电话里若无其事,他真是佩服林白玉的演技。


 


一起下墓的三个人带着东西跑了,陆石屹猜不透这是什么路子,但这使他更确定,林白玉有事瞒着他。


 


陆石屹希望林白玉给他个解释。为什么要把事情告诉林涛?为什么那三个人会无缘无故不见?


 


一出门就被迎面而来的冷风冻得一个哆嗦,林白玉接了陆石屹的电话之后思索再三还是在上班时间出来了,她听出了陆石屹在电话里冷冽的意味,就像今天的风一样冷,久违的寒意,一定是出什么事了。或许是她让她的人带走几样东西找国内买家被发现了?


 


解释清楚就好了,陆石屹应该不至于发多大火。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陆石屹以为是林白玉,哪知走进来的又是小李。小李面露难色,走近了才低声道:“江麟在警局的身份遭到暴露,传来消息说现在处境很艰难,怎么办?”


 


脑子里炸开一声雷。陆石屹忽然想起几天前自己忙着公司的事情脱不开身,曾让林白玉替自己听他在警察局安排的那些人的工作汇报。江麟属于负责人,一向都是他来进行汇报工作。


 


“联系老高,帮忙把事情尽量褶过去。要多少钱都给。”江麟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人,花了不少心血,现在还不是丢掉的时候。


 


小李默默退下,办公室里又仅剩下陆石屹一个人,死一般的寂静。怒火在安静的环境里非但不能得到平息,反而越烧越旺。原本以为和林白玉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才放心地把许多事都告诉她,甚至后来有些事给她经手,得到的回报竟然就是她的背叛。


 


林白玉的丈夫是万正纲,万正纲的女儿是警察赵红雨。事到如今,陆石屹不得不相信林白玉已经和警察合作了的事实。自己在警察局安排的人只有她见过,把敬陵的存在告诉林涛,再把江麟暴露出来,牵扯出他,下一步呢?要把他抓上法庭,然后林白玉带着那跑掉的三个人作为证人,证实顶峰集团老总陆石屹私下盗墓,倒卖文物?


 


原本他想听她解释的,只是现在,陆石屹改了主意。和林白玉从重逢至今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陆石屹以为自己已经有能力看透她,说得难听点儿,也有能力把林白玉玩于股掌之上,可是居然还是败在了她的手里。林白玉到底和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置他于死地?


 


门被突然推开,林白玉走了进来,抱怨道:“陆总就算不考虑我上班,也得考虑避嫌吧,大白天的让我来顶峰找你……”


 


话未说完,便瞧见陆石屹大步走过来,一脚把门踹上,下一秒,她的后脑和脖颈传来一阵剧痛。


 


林白玉是被他狠狠掐着脖子撞到墙上的,他甚至没有给她痛呼的机会。


 


冰凉的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咽喉,疼得厉害,又咳嗽不出来,她伸手去扳他的手指,反而被他用另一边手钳制住,动弹不得。脑子里血液的温度越来越热,林白玉被他掐得喘不过气,张开嘴想呼吸也吸不进一点救命的氧气。


 


陆石屹手指一点点收紧,林白玉的脸一点点变得苍白。


 


怒火之下,他是存了杀她的心的,起码灭掉她的口,还有希望。


 


她不断挣扎着,极度的疼痛和缺氧让她终于意识到面前男人的心思,已经没有时间考虑,她抬起膝盖要顶他,可惜被他轻巧躲过,喉间又是更强烈的疼。


 


生理上的泪水不受控制冲出眼眶,陆石屹放开她的手,因为他知道她已经几乎没有力气再抵抗,她闭上了眼,一个多月来所谓的柔情与感动,只是鱼钩。她上了钩,所以只能面临死亡。


 


陆石屹突然的杀意让她以为是和林励耘商量好了要把她灭口,在一阵阵绝望里,她又想到那个雨夜。


 


倏忽睁眼,林白玉知道自己不可以死。那就一赌吧。


 


她哆嗦着,温热的指尖放在陆石屹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的手背上,眼睛里放出求饶的信号。再有几秒,她将陷入缺氧的昏迷状态,然后死去。


 


陆石屹终于松了手。


 


他暗骂自己关键时刻掉链子,看到她眼里的求救,居然鬼使神差地留了她一命。


 


林白玉贴着墙瘫软在地上,捂着胸口剧烈咳嗽,雪白的脖子上淤青十分明显,她颤抖着往门边爬,要离陆石屹远一点。


 


林白玉是真的害怕了。陆石屹既然敢出手,就代表能让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林白玉一向以为自己与狼共舞不足惧,可遇到这条恶狼,她终于明白自己那点小力气真被他盯上只有被拆骨剥皮的份。


 


陆石屹冷眼看她半晌,率先开了门走了出去。


 


林白玉几乎是伏在地上,粗声喘着气,整整过了十几分钟才算缓过来一点,她拿出手机要给阿姗打电话,却发现微信杜湘的留言。


 


“你和陆石屹的事要是不想我曝光在媒体上,就现在来找我。”


 


后面附着几张图片,并不是很清晰,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那一男一女正搂抱着亲吻。不知道是在哪里拍的,那一夜陆石屹有没有拉窗帘,林白玉完全没有了印象。


 


“后面还有,而且拍到了你和他的正脸。”


 


“你想怎么样?”林白玉指尖还发着抖,五个字花了差不多一分钟才打完。


 


“见面说。一会儿记得接电话。”


 


五分钟后,电话及时响起,林白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


 


“喂。”她的声音难听得很,嘶哑得几乎发出不了声音。


 


“林白玉?”杜湘显然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


 


“是。”


 


杜湘在电话里把地址报给了她,林白玉放下电话,艰难地站起来,下楼取车。


 


坏消息一件接着一件,经过这一次,林白玉实在是不敢再和陆石屹合作下去,她只有一条命,输不起,但即使终止合作,也不能让这件事被爆出去,否则于她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到了指定的位置,手机再次响起。杜湘又跟她说了一个新地点。


 


不停地换地方,从上午一直折腾到了傍晚。


 


“换车,你左侧有一辆白色车子,钥匙在左边前轮内侧。把你的车钥匙放在你车头,我们帮你开回去。”这次是个男人的声音,林白玉一下子警惕起来。


 


“为什么要换车?你是谁?”她强忍住嗓子的不适,质问道。


 


“我是小杜的朋友,也是狗仔记者。你不换车我怎么确保你车里没定位没监控,陆石屹要是怪罪下来我们可吃罪不起。”


 


“别给我耍花腔,一会儿我要看到照片。”林白玉急火攻心,陆石屹行事也太不小心,去酒店居然不拉窗帘,反倒弄得她现在如此狼狈。即使知道前方有危险她也得去闯一闯。


 


依言坐上车,她刚启动车子,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一个新地址。


 


车窗外的景色越来越生僻,这是一条出城的路。国道上这个点居然没什么人。


 


“停车。”一条新消息。


 


林白玉犹豫着,最终还是踩了刹车。


 


“下车,翻过围栏,往左边走。”


 


天边还有光亮,偶尔也过几辆大货车,林白玉大着胆子下了车,依言照做,进到国道旁的田地,想到这里不一定有监控,她发了一个定位给阿姗。


 


还没有来得及锁屏,抬起头,后颈一阵疼痛,就陷入了黑暗。


 


失去意识前,林白玉觉得自己命似乎就该绝在今天。


 


男人把定位消息撤回,麻利地扛上她就往远处走。迎面走过来个刚淋完地的老大爷:“哟,小伙子,你这是干嘛呢?”


 


“我媳妇儿,喝醉了。”男人嘿嘿一笑。


 


老大爷只觉得他面生,点了点头,从地里拾起锄头回家去了。


秦知芝

血腥爱情故事 · 十六

深夜带病码字的秦知芝🍃


本章情节内容>纯撒糖内容🏃


看完吹哨人以后发现和电影有些地方撞梗了,真的纯属巧合,勿杠👌


-


路灯把马路照得十分明亮,街上干干净净,许久见不着一个行人,寥寥的几个人影看起来相互搀扶却一歪一斜地走着,那许是回迟了家的醉汉们。多么难得见到上海的街头冷落一回。


 


已经多久没有见过三点钟的上海了?


 


杜湘问自己。


 


自从攀上陆石屹这棵大树,她每天战战兢兢,不敢熬夜,怕伤皮肤怕气色不好,别人都还在或玩手机或背稿子的时候她就已经进入梦乡。不管第二天的工作有没有准备好,十一点前睡觉是...

深夜带病码字的秦知芝🍃


本章情节内容>纯撒糖内容🏃


看完吹哨人以后发现和电影有些地方撞梗了,真的纯属巧合,勿杠👌


-


路灯把马路照得十分明亮,街上干干净净,许久见不着一个行人,寥寥的几个人影看起来相互搀扶却一歪一斜地走着,那许是回迟了家的醉汉们。多么难得见到上海的街头冷落一回。


 


已经多久没有见过三点钟的上海了?


 


杜湘问自己。


 


自从攀上陆石屹这棵大树,她每天战战兢兢,不敢熬夜,怕伤皮肤怕气色不好,别人都还在或玩手机或背稿子的时候她就已经进入梦乡。不管第二天的工作有没有准备好,十一点前睡觉是她的规矩。


 


今天何止是她的生日?也是她和陆石屹认识一周年的纪念日。


 


一年前的那天,杜湘因为工作的事一个人在酒吧买醉。父母不在身边,工作不顺遂,所有的事情堆积着像要把她整个人压倒。


 


脑袋晕乎乎的,她趴在吧台上,打算就这么凑合过一晚。感受到身边有生人的气息,她迷糊着把眼睛从胳膊间露出来,看了一眼,是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男人,喝了酒的她认不清楚他的长相。


 


男人明显一愣。主动开口和她聊了起来。


 


那天的杜湘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莫名就对着一个陌生人滔滔不绝地抱怨起来。他很少给她什么回应,顶多就是点点头,似乎有的时候还会低着头发一会儿呆,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她的话,杜湘也不管那么多,借着酒劲把心里的苦水一股脑儿倒出来,边说边灌自己酒,说到最后几乎语无伦次。


 


男人估计听得不耐烦了,替她结了账就准备离开,临走前道:“小姑娘,事情别总往坏处想,过了今天明天就会好的。早点回家,这种地方鱼龙混杂的不安全。”


 


杜湘伏在吧台上,越想越委屈,带着哭腔道:“过的这叫什么破生日。蛋糕蛋糕没有,糟心事倒是一大堆……”


 


她本以为以为男人已经走了,他的声音突然出现把她吓了一跳:“今天……是你生日?”


 


男人替她叫了车把她送回家,酒醒之后的杜湘却记不清楚那人的模样。直到第二天她加完班在公司楼下见到顶峰集团的董事长,陆石屹。杜湘对房地产方面的东西不感兴趣,但有关陆石屹的新闻她报道过,也曾经在某个楼盘发布会上向他提问过,所以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还是轻轻点了头表示打招呼。


 


本以为陆石屹不会有什么回应,她匆匆走过,却听到陆石屹有几分熟悉的声音:“昨天的生日需要我替你补过么?”


 


杜湘不可思议地回头,脑子里一片空白,就看到陆石屹含有几分笑意的脸庞,她走过去:“昨天……我碰到的是您?”


 


“怎么样,今天的直播又失误了吗?”陆石屹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她却知道了答案。


 


没有女人会放过这样正当盛年、帅气多金的男人,何况,刚开始的时候明明是他主动。


 


杜湘以为是自己还算突出的外貌或者是自己那天喝醉酒的样子让陆石屹对她产生了兴趣。不管是什么原因,她总提醒着自己不要对他抱有太大希望,也告诉自己只有慢慢往上爬才能配得上他。


 


有次她感冒了戴着口罩上班,同事们看到她的反应都是怔愣一下,有个和她关系不错的同事悄悄对她说:“天呐,你刚刚一进来我们都以为是白玉姐来了。”


 


“对呀对呀,你的眼睛好像她呀……”


 


杜湘那个时候还洋洋得意:“真的吗?好看吗?”


 


“好看好看,自恋死了你。”同事们笑着调侃她。


 


林白玉是台里主持人的标杆,自那之后,杜湘不论是打扮还是神态,都会有些刻意地模仿林白玉。


 


杜湘看着窗外的夜景,忽然笑了笑。长得肖似林白玉的那双眼睛,曾是她引以为傲的东西,可现在想一想,在酒吧里,陆石屹第一次看到她也是先看到的她的眼睛。


 


闹剧散场之后,她听见林励耘身边的助理小声道:“陆总在九楼定的露台桌,还订了个蛋糕……”


 


看来今天也是林白玉的生日。


 


自从林白玉出现,杜湘就发现陆石屹对自己越来越冷淡,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准确,陆石屹每一回看向林白玉的眼神,很复杂,是一种有过故事的复杂。


 


有一天她照常和他撒着娇提起林白玉,陆石屹原本躺在她身边,突然坐起来:“杜湘,有句话我想了很久,还是要和你说。我和林白玉之间已经发生过关系了,而且这样的关系应该会持续几个月。如果你接受不了,我们就分开。”


 


如果是别的男人,依照她的性子早就大吵大闹然后分手,可他是陆石屹。陆石屹能给她的那些东西,远远大于她接受林白玉的存在后失去的那点尊严。于是她给的答复是:“有关系就有吧,可我应该还是你唯一的女朋友吧?”


 


陆石屹摸了摸她的头发:“是。不过你要克制,别把我和她的事说出去。”


 


或许,她一直是个替代品。


 


杜湘酒量一向很差,买的又是容易上头的白酒,喝到这个时候还没倒已经很不容易,她闭上了眼睛。


 


“杜小姐,那个时候咱们说好的,我表面上做你的伴侣,其他的应酬往来一概你不干涉。你现在这样,是逼我把实情告诉大家。”


 


“一开始我本来想着既然是朋友就帮了你,没想到现在搞成这个样子。杜小姐,我想我们的这种虚假关系还是结束吧。”


 


杜湘没想过陆石屹能做到这个地步,好歹她也和他朝夕相处那么久,一年的情谊,居然可以在一瞬间丢弃得干干净净。她还没反应过来,陆石屹就客客气气朝着她身后的人群道:“今天我和林女士的确是在谈事儿,希望大家不要以讹传讹,这个事情对陆某来说倒是没什么,但林女士是有家庭的人,给林女士带来困扰就不好了。”


 


陆石屹临走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当时默认了林白玉的存在的是她,今天撕破脸大吵大闹的也是她。


 


在场的同事们被突如其来的反转震惊,早已打好草稿的安慰话派不上用场,在他们眼里,杜湘成了一个假装和陆石屹是情侣的虚荣女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多数人都默默离开,只剩下关系比较好的几个朋友留下来陪她。


 


“要不让我司机来送杜小姐回去吧,大家伙儿都喝了酒,都不好开车的。” 直到林励耘开了口,杜湘才发现他原来一直在人群外默默看着这一切,想到方才还与他在酒桌上以陆石屹女友的身份推杯换盏,此刻的她在众人眼中却俨然成了个骗子,羞愤之情涌上心头,她咬着唇拒绝了。


 


可最后她还是坐进了林励耘的车里。那些说要陪她的人也被她赶走了。汽车刚要启动,车门被人打开,林励耘坐在了副驾驶上,杜湘皱了皱眉,却终究什么也没说。


 


闹钟可不理会杜湘昨晚有没有宿醉,几点钟入睡,准点吵了起来。


 


屏保是她和陆石屹的合影,屏幕上方弹出一行消息,是主持人群里的消息。


 


“下个月的颁奖典礼最终决定还是由林白玉、覃遥和廖以淙、伍立凡主持,感谢各位付出的辛苦。”


 


原本林白玉已经说过不参与这次颁奖典礼的竞争,杜湘一路过关斩将好不容易赢得台里高层对她业务能力的肯定,四个主持人中有她一个已是十拿九稳的事,谁知就在几天前林白玉突然改口说自己可以进行主持,杜湘本以为已定下的名单不会改了。谁知最终的结果是,她被林白玉挤了出去。


 


这么多天的付出付诸东流。杜湘颤抖着打下一条信息。


 


“谢谢您肯帮我。今晚七点,请在电视台楼下见。”


 


 


林白玉本以为今天一来到公司,大家都会传她和陆石屹的事,想到那群人成天指指点点的功力,她不由得头疼。


 


谁知一上午都是风平浪静,午休时间林白玉想去外面吃午餐,进到电梯里正好碰到昨晚上也在场的其中几个人,她有些尴尬,正不知道作何反应,只见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女孩冲她笑了笑:“白玉姐好。”


 


林白玉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想着电梯怎么还不到,她看那女孩仍不住打量她,心想不说点什么估计这帮人是过不去的,不如趁此机会敲打敲打他们,于是幽幽开口:“昨晚上的事,我希望大家以电视台的名誉为重,事情并不如同大家想象的那样,我和陆石屹就是在谈我们组里的项目。也麻烦你们回去告诉小杜,要是她执意要把这种没影儿的事闹大,只会是损人害己。”林白玉的目光扫过众人,看出他们脸上的不自然,以为是自己过于疾言厉色,只得软了几分语气:“当然,我昨天不知道是小杜的生日,瓜田李下的,这事儿我也有责任……”


 


“不是的,白玉姐,您别这么说。”电梯里唯一一个之前和她在工作上打过交道的小黄突然打断了她。


 


众人纷纷附和。本以为他们会为自己组里的新秀主持人出头,此刻看他们的神色却似乎是对自己表示同情的样子,林白玉懵了。


 


家常菜看起来并不精致但味道应该不错,林白玉今天却不着急吃。


 


“陆总,是我。”


 


“怎么,他们还在背后对你指指点点?”陆石屹眉心一拧,手上翻文件的速度不由得慢下几分。


 


“没有。所以啊,我才想问问你,你昨晚真是说的你和杜湘之间是假关系?”


 


陆石屹把手头资料放了,往办公椅里一靠,满面笑意:“千真万确。家丑不可外扬,我不这样说,那些人的嘴怎么会消停。”


 


“……你就不怕杜湘把实情给说出来?”


 


“错在她,她不敢。”


 


林白玉都能想到电话那头陆石屹贱不喽嗖的模样,挂了电话,外头是明媚的中午,阳光透过窗子洒进来,莫名地,她低着头笑出了声。


 


陆石屹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就天天往林白玉这里跑,反正她的新家地理位置偏僻得很,不怕有人看见。


 


“我说你去哪吃不是吃,回自己家吃不也一样?天天来吃一顿晚饭,第二天早上平白早起半个多小时,有劲吗?”林白玉捧着热汤暖手,在饭桌上讨伐他。


 


陆石屹本来低着头吃东西,闻言抬头:“林女士骂人都这么好听,看来这是心疼我早上起得早?”


 


林白玉白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美得你。”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我是说真的,你天天过来,弄得我不想回来吃都不行,烦死了。”


 


陆石屹一向不喜欢她总在外面随便填饱肚子的生活习惯,却没直接说,只是故作委屈:“我失恋了,得找人陪陪。”


 


林白玉心里暗骂他一句无耻,不想理他,自顾自喝汤去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如果不是万正纲发来的一条请求她回家的短信,林白玉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丈夫。


 


“老万,赵红雨让我意识到我们之间一直以来沟通存在着问题。请你再给我一些时间,我想清楚了再回去。”结婚十年,两个人的短信往来依旧是打着官腔的客气着,只因为万正纲喜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是个正正经经的学问人。


 


林白玉放下手机,嘲讽地笑了笑。


 


这天晚上洗完澡,她就发现躺在床上的陆石屹脸色不太好,只当他是晚上睡得不够累了,于是没说话,钻进被窝直接关上了灯。


 


他的手掌碰到刚冲完热水的她的腰间,暖意盈然。


 


“别闹,早点睡了。”林白玉被他转过身子面对着他,皱着眉就要拉开他的手,岂知越拉他搂得越紧,她试了几次,气喘吁吁地放弃:“你要抱就抱着吧,闭眼睡觉。”


 


“其他的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就是差个买家。”陆石屹在她耳边低语,让她一下子清醒不少。


 


陆石屹早就猜到她会有反应,月光淡淡地照进房里,他看见她眼里的疑惑:“怎么会?唐代的东西一向抢手,何况是敬陵?”


 


“正是因为来头大,才难找。快一个月了,在国内把能找的渠道都找了,谈下来的价格没有一个让我满意。他妈的。”陆石屹爆了一句粗口,林白玉有些意外。


 


“那……你有什么打算?”林白玉见他生气,不由放柔了三分音调。


 


陆石屹忽然松开一直放在她腰间的手,平躺着深深吐了一口气才道:“我打算再让他们下去一趟,拿几个小玩意儿出来,丢到国内市场试试风向,虽说大的谈不好,小的估计抢手。”


 


林白玉显然没有得到她问题的答案,看着他的侧脸:“我问的是你对于石椁,有什么打算?”


 


陆石屹顿了差不多一分钟,闭上眼假寐:“本来没打算告诉你,不过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石椁是个大单子,国内没有合适的开价,但国外的买家出手可大方多了,我正想着给哪家比较好。”


 


本以为这个回答能让林白玉十分满意,不曾想林白玉竟然一直没有出声,他睁开眼睛,瞧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


 


“怎么了?”他问。


 


把石椁给国外的买家,从价格来看,当然是最佳选择。只是或许是那一丝未曾被磨灭的良知作祟,想到这样一个具有历史价值的敬陵石椁就要被送到外国人手里,林白玉心底竟隐隐觉得不妥。


 


“我在想,石椁好歹也是一件重要的文物,就……这么给外国人?”良久,她终于还是说了。


 


其实她能猜到陆石屹的反应,果不其然,陆石屹从鼻腔里哼出笑声,声音却半分笑意也无:“你不是这个时候要和我提道义吧。林白玉,据我所知你经手的东西可不少,干这个本身就讲不了什么仁义道德,说穿了就是刨别人家坟头的,还指望有什么德行可言?”


 


话糙理不糙,林白玉皱起眉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或许是被万正纲传染了?居然会在今夜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本质上,她是个商人,商人天生就该利字当头。陆石屹是个合格的商人,比她强。


 


“如果是前两年的话,国内市场也不会那么紧张,你知道的。石椁那么大,有胆子的不一定有钱,有钱的不一定有能力保下来。”陆石屹显然觉得自己方才的话说重了,想找补回来。


 


林白玉挨近了他一些,下巴轻轻抵住他肩膀:“我明白。”陆石屹翻过身把她搂在怀里,过了许久,林白玉又道:“那你已经决定了给哪家了吗?”


 


陆石屹正要睡着,听了她的话半梦半醒间答道:“还没想好……”


 


寂静的夜晚,有人的心不寂静。月光如水,平白荡起波纹,叩在人的心底,叫人不得安宁。


 


“这样,你们后天跟着下去的时候悄悄带几件东西,悄悄地,对,不要给别人看见。我自然有用的。”


 


百叶窗遮挡住办公室里的一切,外头的人忙忙乱乱,林白玉的一颗心却放下不少,胆子大的习惯,估计是改不掉的。


想喝酒的二师兄啊!

沦陷四

顶峰在高兰的总部这些年靠着陆石屹的呕心沥血。终于拥有了一张打开美国市场的钥匙和一块自己在美国加州的地皮,陆石屹都想好了,这块加州的地皮就留给自己吧!万一哪一天猝死,也不至于没有一个地方安葬。自己的妻子也因为自己过于冷漠而选择离自己而去,自己三岁大的孩子:陆凡,也跟随了别人开始了充当继子的生活。当他上一次回美国探亲时看见陆凡的那一霎那间,那一声叔叔让陆石屹呆在了原地。他已经开始不断地排斥自己的存在了。原来好久之前他选择顶峰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失去了全部,他的家庭、妻子、接班人……想让那个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的混小子回国掌管顶峰的一切,成为顶峰的太子爷也是不可能了。不然迟早有一天顶峰要跟着别人姓。为此...

顶峰在高兰的总部这些年靠着陆石屹的呕心沥血。终于拥有了一张打开美国市场的钥匙和一块自己在美国加州的地皮,陆石屹都想好了,这块加州的地皮就留给自己吧!万一哪一天猝死,也不至于没有一个地方安葬。自己的妻子也因为自己过于冷漠而选择离自己而去,自己三岁大的孩子:陆凡,也跟随了别人开始了充当继子的生活。当他上一次回美国探亲时看见陆凡的那一霎那间,那一声叔叔让陆石屹呆在了原地。他已经开始不断地排斥自己的存在了。原来好久之前他选择顶峰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失去了全部,他的家庭、妻子、接班人……想让那个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的混小子回国掌管顶峰的一切,成为顶峰的太子爷也是不可能了。不然迟早有一天顶峰要跟着别人姓。为此陆石屹不知道该有多么头疼继承人的问题。但是谁都不知道的是,他又偷偷的劝说着自己的亲儿子的亲朋好友让陆凡去读金融学。虽说每次收效甚微,但是令人欣慰的是,陆凡这一次答应了陆石屹的请求,但是作为代价。陆石屹就得把新开张的顶峰送给自己家的太子爷上手。这一点没人知晓。为了让这一切都有相应的法律效益。陆石屹专程飞往美国签署了文件。并且和律师签署了保密协议。陆凡则以陆石屹继子的身份掌管顶峰30%的股份。分公司占地面积小,就像麻雀的内脏一样,精巧、齐全,从公司选址和最后正式上市。这一切都是陆石屹不断努力的结果。足够让陆石屹的野心和陆凡的才华从这里开始不断膨胀壮大;让顶峰分公司从零开始拥有了飞跃性地成长了。美国分部的顶峰貌似更加适合于陆凡的发展。华尔街底,十字街头。证券业地不断火热。顶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万人空巷。而林白玉看中的肥肉就是在华尔街上炙手可热的顶峰分公司,而她万物万万没想到的一件事情就是美国的分公司已经是陆凡的天下了。而陆石屹只是分公司的光杆司令了。所有跟着陆石屹一起打拼天下的元老都觉得陆凡像极了陆石屹年轻时的杀伐果断。但是关键一点在于,陆石屹的杀伐果断能够给公司带来最大的利益,而陆凡的杀伐果断能够给公司带来最小的经济损失。虽说二者缺一不可,且对于竞争剧烈的华尔街来说稳住才能是顶峰在华尔街继续保持着潮流的关键因素,但是对于一个拥有一定基础的公司而言,陆凡的保守让新晋公司的股东们很是失望,前有国内总部公司年年盈利的消息,国内股东的分红让这些新晋的股东们不停地眼红着。他们希望盈利、他们希望稳赚不赔,他们需要这样高额的分红。他们就必须需要陆石屹回美国再次地掌舵,陆凡还是个孩子,聪明是聪明,学问也不算是注入水分。但是人心可吞蛇象的人情世故他还是没有完全消化,对于这个杀伐决断的金融市场。陆凡就像是待宰的小肥羊一样的孤苦伶仃,然后他们突然知道了,陆凡不行了。

陆石屹本来还准备和林白玉斗智斗勇般舌战,然后发生一些应当在月色朦胧中最为美妙的事情,这样既享受到了无与伦比的美感的同时也并不吝啬地体验着美感带来的盛典,结果电话那边的声音让他瞬间睡意全无。“陆总!夫人的电话!紧急事件,事关陆少爷……”秘书提到陆少爷这三个字声音都低沉了三个度。自家秘书也是跟着自己已经有十几年的经历了。他曾经是陆石屹家的管家。陆石屹离婚后就只剩光秃秃的大房子和满园盛放的野玫瑰。留着园丁每天修剪野玫瑰外,家里唯一的管家就成了陆石屹的心腹。作为了解陆石屹过去的男人,这个男人看遍了陆石屹每晚带回家的女人。每一次都看着陆石屹不加节制地挥霍自己的身体。最后当他把乔予眉带回家时,他才看到了陆石屹眼里的星星和光芒,他开始笃定,陆家即将要有女主人了。果不其然陆石屹把她娶回家了,果不其然陆石屹又把她弄丢了。事业果真适合嫁给陆石屹这样早出晚归的人。陆凡少爷三岁时就离开家了,他能看见陆夫人离开家中时的轻松以及眼中的希望。但是管家能知道的一点就是陆石屹是真心爱过乔予眉这个女人。现在面前的林白玉怕也是陆石屹众多玩物中的一个,但是作为不一样的事情是林白玉这个女人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她会的,未必其他人都会。她不会的,也许陆夫人会更拿手。陆夫人就是神一般的存在。“:陆石屹!我需要你立马抛下你的花花肠子。凡儿出事了!立马赶回美国!”


本判官有点口渴想去趟厕所

读心师(一)

写在前面:

乱七八糟的脑洞文,民国角色大混战,主线还是小土,文笔不好,尽量不坑。


我叫陈佳影,一名读心师,排解你心中的苦闷,帮你找到遵从内心的选择。

办公室除了我还有一位助理,小王。

对我来说每一天都是崭新的。


——————————————————————————


"老将军,就是这里,我听人说这里有个读心师,可神了。"


"去!老子可不信这个,当初娘说马神仙神,结果呢?嗯?害死了我儿子!"自从赵元庚把马神仙杀了,就对占卜算卦之术不屑一顾。


"老...

写在前面:

乱七八糟的脑洞文,民国角色大混战,主线还是小土,文笔不好,尽量不坑。





我叫陈佳影,一名读心师,排解你心中的苦闷,帮你找到遵从内心的选择。

办公室除了我还有一位助理,小王。

对我来说每一天都是崭新的。

 


——————————————————————————

 


"老将军,就是这里,我听人说这里有个读心师,可神了。"

 

"去!老子可不信这个,当初娘说马神仙神,结果呢?嗯?害死了我儿子!"自从赵元庚把马神仙杀了,就对占卜算卦之术不屑一顾。

 

"老将军,这个女的真的不一样。"肖四紧跟着赵元庚,边走边说。


"哼!"

 

肖四见赵元庚轻哼一声,知道他同意了,赶忙叩响大门。

 

一个梳着中分头,摸了发油的男子连忙跑来开门。

 

赵元庚打量了他一番,个头比自己矮点,留着八字胡,穿着西式衬衫和裤子,打眼一看还以为是老虎山上的土匪穿了洋人衣服。

 

肖四知道,这读心师绝非普通人。刚刚进了院子,正巧有一扇屋门没关,屋里的摆设全是西洋玩应儿,于是小王将赵元庚引进办公室,把肖四拦在外边,肖四也只得"嘿嘿"陪上个笑脸。


赵元庚进了办公室,陈佳影坐在单人沙发上将咖啡轻轻放在右手边的茶几上,对赵元庚说"老先生请坐吧。"

 

赵元庚环顾了一圈,屋内的东西一看就是西洋的,但是和自己家里的不同,这儿的家具都十分简约优雅,和眼前这个小丫头片子的气质倒是挺符合的。

 

赵元庚坐在一进门的大沙发上,将拐杖靠在沙发旁,陈佳影又坐回她的单人沙发。

 

还不等陈佳影说话,赵元庚就开口了,"我听说你是个读心师?说说,具体是干嘛的。"

 

"我可以排解你内心的苦闷,帮你找到你内心最真的决择。"

 

"去!我心里怎么想的你一个小丫头能知道?"


"您不妨试试。"

 

赵元庚摸摸脑袋,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那就听听呗,反正自己一个人在家待着也是带着。

 

"行,那你说说吧,我心里怎么想的。"

 

"从您一进门,我就知道您不是一般人。"陈佳影这话绝非恭维,"您走路时虽然拄着拐杖,但是这一动一步一看就是当兵的,再加上您挺直的腰板和这气场,至少当了四十年兵。您对我持怀疑态度,所以一定是离我这儿不远,一定不会千里迢迢的来我这里,再加上我听说半个月前一位陕北老将军来上海参加重要会议,那么您一定就是那位老将军吧。您说我说的对吗,赵老将军。"陈佳影悠悠的说出。

 

赵元庚一听,神了!又细细打量了陈佳影一番,小丫头年纪三十左右,整整齐齐的卷发,还真挺像他在上海街上看到的月历挂画,但是画上的人,柳叶细眉,眉眼寒春,眼前的小丫头,眉毛粗长,十分英气,大红色的口红再加上眼中的冷漠,倒是有点生人勿近的感觉。

 

赵元庚咧嘴笑了,"小丫头有两下子,不会是刚刚听见肖四在外面叫我,瞎猫碰上死耗子,蒙的吧。那你再说说我为什么来找你?"

 

打赵元庚一进门,陈佳影就本能的观察了他,于是说道:"您是想找人吧?一个女人,您很爱的女人,或者说,您知道她在哪,但是不知道应不应该去找她?"

 

赵元庚瞪大了眼睛,"你咋知道的!"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话除了肖四,他和任何人都没提过。

 

陈佳影淡淡一笑,"您从陕西来到上海,这么远的距离,按道理说应该带上佣人,依照您雷厉风行的性子,觉得带上旁人婆婆妈妈啰哩啰嗦的,但是您一定会带上最爱的人——您的妻子,想让她和您一起来上海看看,如果您带了妻子,那一定会带着一两个贴心的佣人,侍候她,同时也会帮您打点好生活起居。您的衣服干净整洁,但是有些褶皱,说明没有佣人随行,也就是说您的妻子也没有一起而来。依照您的权势,想再娶是轻而易举的事,您没有这么做,那就说明,您还在等您爱的人回到自己身边。"

 

赵元庚有点儿摸不着头脑,这小丫头还真挺有本事,"哎呀",赵元庚摸了摸灰白的头发,"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办?"

 

"您不妨把您和您妻子的事情详细的说说。"

 

 

 

"快五十年了吧,当时她还是个小丫头,比你年龄还小,她跟着她爹盗墓,在我地盘上,我就把她们一伙儿人都给抓了,没想到是个仗义的女人,她想替她爹去死,老子这辈子就欣赏仗义的人,况且她和老子一样,孝顺。后来我娶了她当五奶奶,好吃好喝的,没想到这丫头倔啊,死活想着她老相好,后来挖了条地道逃出去了。可她怀了我儿子,再说她一个大肚子女人去哪都不方便,我就想方设法想把她抓回来,一晃几十年过去了,儿子都二十多了,因为打战,她又回来了,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仗义。她让我和儿子相认了,自己却跑到老虎山了,说那儿都开荒了,地不种可惜了,哼,老子知道,她心里还惦记着她老虎山的兄弟们。这几年,我一直让人帮忙照顾她,可是她是老子的女人,总不能在山上过一辈子吧。" 说完,赵元庚又长叹一声。

 

"您是想找她,但是又怕她不愿意和您回来吧?"

 

"丫头,你是不知道,她倔啊——"

 

"赵老将军,正如您说,她是个好女人,是个念旧情的女人,您亲自把她从老虎山接下来吧。"

 

赵元庚心里有些犯嘀咕,老子要是能接不早就接了,就怕她倔脾气来了不跟我走。

 

陈佳影看透了他要面子,说道,"您去老虎山见她,稍微透露出想接她下山的意思,如果她愿意,皆大欢喜,如果不愿意,您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和她叙叙旧。"

 

"噢——这主意不错,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行,过两天我回去就去趟老虎山,老子就不信了,老子在她心里的分量还比不上老虎山了。"

 

赵元庚拿起身旁的拐杖,走了出去,"肖四!后天回家,上山接五奶奶。"

 

肖四见赵元庚终于想通了,连忙说,"那属下这就让人把五奶奶从老虎山接下来。"

 

"去!老子说让你派人去了吗?"

 

肖四一愣,赵元庚的意思不是让自己派人去接五奶奶吗?

 

赵元庚见肖四愣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亲自接。" 哈哈哈哈哈。伴随着爽朗的笑声。

 

 

 

过了一段时间,"铃——————"

 

小王接起了电话,"喂,你好,我是陈佳影的小弟,你找哪位?"

 

"喂!"电话另一头传来了中气十足的声音。

 

小王连忙找来了陈佳影,"怎么?"

 

"一老头儿。"小王皱了皱眉。

 

"您好,我是陈佳影。"

 

"我是赵元庚,我打电话想谢谢你,我媳妇儿被我从老虎山接下来了,哈哈哈哈。"电话也止不住赵元庚的笑意。

 

"恭喜您。"陈佳影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

 

 

"佳影,又是来道谢的啊。"小王问。

 

"嗯。你刚刚叫我什么?请注意你的身份。"陈佳影几乎每天都会重复这句话,小王倒也不生气,笑着看陈佳影。

 


——————————————————————————

 

 

我叫王大顶,读心师陈佳影的助理。

也是她的新婚丈夫。

对我来说,每一天都是崭新的,也是重复的。

 

 

 

Hmmmmm
(图片好久好久之前在微博上存...

(图片好久好久之前在微博上存的,侵删)



十天之后,佳影离开,也许会去执行下一个任务,替换下一个人,成为下一个人。她一定是爱王大顶的。她无法为了个人情感而抛弃她的信仰,但是追求信仰之后她一定会回来找他的。唐凌是守护她的人,而王大顶身上更具有烟火气。他没办法像唐凌一样保持理智权衡利弊,但他会偷偷揉揉泛红的眼眶拥她入怀。遇见她之前,王大顶自私小心眼儿。可遇见她之后呢?他听得见"远处的哭声"了。她在他心里生根发芽,让他变得像她一样坚定而柔软。也许佳影一直都在扮演别人,从不是她自己。王大顶让她暂时做回南门瑛。不是恶魔,是天使。


陈佳影和王大顶一定会在一...



(图片好久好久之前在微博上存的,侵删)



十天之后,佳影离开,也许会去执行下一个任务,替换下一个人,成为下一个人。她一定是爱王大顶的。她无法为了个人情感而抛弃她的信仰,但是追求信仰之后她一定会回来找他的。唐凌是守护她的人,而王大顶身上更具有烟火气。他没办法像唐凌一样保持理智权衡利弊,但他会偷偷揉揉泛红的眼眶拥她入怀。遇见她之前,王大顶自私小心眼儿。可遇见她之后呢?他听得见"远处的哭声"了。她在他心里生根发芽,让他变得像她一样坚定而柔软。也许佳影一直都在扮演别人,从不是她自己。王大顶让她暂时做回南门瑛。不是恶魔,是天使。




陈佳影和王大顶一定会在一起的,会有孩子,他们应该住在中国,但不是东北,也不是北京上海。他们因为身份也许会去台湾,香港。我好喜欢胖胖儿故事里的思故和大陆。他们在台湾出生,台湾是他们的故乡。小时候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父母对内地有着执念,为什么渴望回到大陆,因为他们出生就长在台湾。他们不能体会揉在他们骨血里的乡愁。思故向往纽约的生活,她向往自由并且脱离了家的束缚。可是当她真正到了纽约之后,她看向大西洋的那边,是家,明白了什么叫思念故土,明白了自己和大陆名字的意义。


王大顶和陈佳影从和平饭店出来了,9102年我还没出来。

很Kate的戏精大大

黑天鹅之歌【③】

接上一章

夜戏最后一场拍完了王大顶和陈佳影手拉着手和李导擦肩而过

“佳影,明天早上第一场和万正纲的感情戏啊”

“什么?老李??还有?万正纲又是谁啊”王大顶气的吐血

陈佳影朝那边努努嘴“喏,在那里”fwls在那里吃饭

“不是,老李,咱仨这么多年交情了,咋滴,万正纲我不能演啊”

“我怕观众以为是hpfd电影版”

“那咋来个林涛也行啊”

“人家演员可比你壮,实”陈佳影挑衅的一记眼刀

“那也行,,,咋他演林白玉,你让我演万正纲再找个人演林白玉不行啊,非得是佳影咋滴咋滴”

陈佳影冷笑

“我怕你媳妇儿弄死你”

采访时候陈佳影说“我甚至走出了安全区”看着镜头笑,心里是甜蜜蜜的,你说的...

接上一章

夜戏最后一场拍完了王大顶和陈佳影手拉着手和李导擦肩而过

“佳影,明天早上第一场和万正纲的感情戏啊”

“什么?老李??还有?万正纲又是谁啊”王大顶气的吐血

陈佳影朝那边努努嘴“喏,在那里”fwls在那里吃饭

“不是,老李,咱仨这么多年交情了,咋滴,万正纲我不能演啊”

“我怕观众以为是hpfd电影版”

“那咋来个林涛也行啊”

“人家演员可比你壮,实”陈佳影挑衅的一记眼刀

“那也行,,,咋他演林白玉,你让我演万正纲再找个人演林白玉不行啊,非得是佳影咋滴咋滴”

陈佳影冷笑

“我怕你媳妇儿弄死你”

采访时候陈佳影说“我甚至走出了安全区”看着镜头笑,心里是甜蜜蜜的,你说的啊,安全区都走不见了

到了长安d上映的那天,王大顶早就斩获啦影帝,几百年不发一条微博的他在微博高调发出包影院的照片,以及两个人并肩而立的合影,陈佳影手上的钻戒闪闪发亮

王大顶跑遍南非定制的全球唯一“陈情”

某cp超话里已经波涛汹涌

“变成现实了?”之类的言论层出不穷,却还是被一张图硬生生的压了下来

两只手紧紧相握,依稀还可以认出女手上是那枚“陈情”,加上一张微博截图,文案就三个词

to get her

微博名“池鱼”头像是“陈先生”手写字体白底黑字

不少人扒出了这个博主,并且经过讨论分析得出结论,这就是影帝小号!

更为惊人的是,转赞评原微博里有一个昵称“故渊”转发文案“together”头像是一样字体的“王太太”

于是,,,

“惊!影帝影后隐婚三年!”

“惊!影帝影后微博小号曝光情头情名疑似高仿”

而后有联系上了王伯仁的事件

“影后前夫丧生车祸两月后却另觅新欢?”

粉丝却不顾这些只一个劲的翻看微博,越往前越甜的腻人

“惊!池鱼是陈佳影超话主持人!”

“惊!影后次次翻牌必有池鱼”

于是二人也不再忌讳

王大顶大号发博“池鱼思故渊@故渊”

陈佳影转发“@池鱼”

秦知芝

血腥爱情故事 · 十五

本来今天想连更两章的结果突然发高烧了😞

六千字慎入 就不分成两段发了👀

内有🚗🚗咱们评论区见🙈

还有要感谢群里的那些小可爱呜呜呜她们真的太好了

-

上回吃过饭之后,陆石屹就让林白玉把要跟着一起下墓的人资料发给他。林白玉整整纠结了两天才选好了人。

 

但她和陆石屹没有再见面,陆石屹这几天似乎挺忙的,她发过去的资料他也只回了一个“收到”,什么其他具体的都没问。

 

陆石屹这几天的确是焦头烂额,每天都忙到后半夜,他的团队着手准备下墓的事,同时开始寻找买家,而顶峰集团这边又忙着收购一家不小的地产公司,两边的事凑在一起,又都得他盯着。

 

深...

本来今天想连更两章的结果突然发高烧了😞

六千字慎入 就不分成两段发了👀

内有🚗🚗咱们评论区见🙈

还有要感谢群里的那些小可爱呜呜呜她们真的太好了

-

上回吃过饭之后,陆石屹就让林白玉把要跟着一起下墓的人资料发给他。林白玉整整纠结了两天才选好了人。

 

但她和陆石屹没有再见面,陆石屹这几天似乎挺忙的,她发过去的资料他也只回了一个“收到”,什么其他具体的都没问。

 

陆石屹这几天的确是焦头烂额,每天都忙到后半夜,他的团队着手准备下墓的事,同时开始寻找买家,而顶峰集团这边又忙着收购一家不小的地产公司,两边的事凑在一起,又都得他盯着。

 

深夜十一点,他还坐在办公桌前。他的习惯就是这样,公司的事在公司办完,凌晨的时间要留给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

 

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盯着电脑屏幕接起电话,没看来电显示。

 

打开免提,杜湘的声音传来,不外乎是问他在干什么,说想他了之类的话。

 

陆石屹多以“嗯”来回应,杜湘习惯于他的冷淡,依稀听见电话那头敲击键盘的声音,问他是不是很忙,陆石屹又“嗯”了一声。

 

“我好想吃日本菜哦,去吃吗?”杜湘前面说了什么他没听,直到听到她用了疑问的语气他才把注意力挪到电话上。

 

“什么时候?”

 

“……后天吧。”杜湘听到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后天是我生日啊……”

 

陆石屹抬手揉了揉额角:“不好意思,最近太忙了,给忘了。后天晚上小李给我约了人谈事儿。”

 

“那……”

 

“改天吧,事情很重要,时间……很难改。”

 

生日要怎么改天?杜湘握着电话很久没出声。

 

林白玉一向睡眠浅,这段时间入睡也困难,好容易睡着了,又被突然的手机振动声吵醒。下意识打开手机,突然的光亮刺得林白玉揉了揉眼睛。

 

“后天有时间一起出来吃个饭。”是陆石屹发来的消息。

 

林白玉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二十。她被活生生吵醒,气得几乎要打字骂他,又只能忍住。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在台里吃,你把房间号码给我。”林白玉想起前几天她给他下的承诺,想这个陆石屹忙成这样倒也什么都不肯耽搁。

 

“给你过生日。”对面过了许久才回复。

 

过生日?

 

生日这个词,似乎注定和她没有缘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哪里来的生日?万正纲结婚后要给她按照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办生日,她没有同意。

 

印象中真正知道她生日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她的母亲,一个是陆鸣。

 

那个时候林白玉真是有和陆鸣过一辈子的打算,否则也不会在一起之后无意间把自己的生日说了出来。

 

母亲死了之后,林白玉便没有了过生日的习惯,因此当陆鸣放下挡在她眼前的手,她睁眼看见生日蛋糕和满桌子的菜,不由得晃了神。

 

生日蛋糕是最普通的那种,上面插着五根蜡烛,林白玉问他:“为什么是五根?”

 

蜡烛细得脆弱,连带着火苗也弱不禁风的样子,陆鸣连忙护着那微弱的火光:“二十三岁嘛,一根粉的代表十岁,一根黄的代表一岁。”

 

林白玉看了他一会儿,伸手小心地把黄色的蜡烛都拔了出来。

 

“哎……”

 

“身份证上那个年份也是不准的。”

 

误打误撞,陆鸣给她过了二十岁的大生日。尽管那天的蛋糕着实没有小时候的漂亮,菜没以前的那么丰富,排场也没有那个时候的大。可是有那么一瞬间,林白玉看见陆鸣满脸堆着笑意催她许愿的样子,甚至想放弃自己那些报仇的计划,就这样和他平平淡淡下去不也很好吗?人总是懒惰的,陆鸣太好,让她忍不住想要待在原地。

 

正是这个可怕的想法,让她不得不选择在两个人最好的时候离开他。

 

离开他后真的没有再过过生日,时间久了,连林白玉自己都快忘记自己的生日了。

 

“那不用了,谢谢你,我不过生日的。”林白玉最终摁下了发送键。

 

陆石屹对于她的拒绝并不意外,撒了个谎:“地方我都订好了,后天七点半,地址我会发给你司机。”

 

林白玉没有拒绝的余地,她越来越摸不透陆石屹的心思。

 

狐狸是一种食肉动物,体型却不大,力气比起其他猛兽来也是小得可怜。千百年来多少人诟病狐狸狡猾多疑,可如果不是因为那时刻的疑心与狡黠,狐狸们怎么在这茫茫大地上活下去呢?林白玉就是一只狐狸。

 

她习惯于把人想得复杂一些,陆石屹态度的突然转变令她措手不及,比起之前那个阴冷着脸毫无温度的陆石屹,现在的他显然多了些温和与暖意。假如时光倒退回一个星期前,林白玉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纠结,可放到现在,她知道了陆石屹私下里曾和林励耘有过接触的事,一切都不一样了。

 

林白玉真怕——那一点点的暖意终将变成熊熊烈火,把放下戒备取暖的她毫不留情地卷进去,烧成灰烬。

 

时间很快地过去,林白玉下班之后回家换了衣服化好妆,才上了车。

 

车子在和平饭店大门前停下。七点半,初冬的夜幕降临得尤其快,华灯初上,黄浦江的夜景出了名的好,街头游人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陆鸣,以后等我有钱了,带你来和平饭店。”

 

“好好好。……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和平饭店呢?”

 

“不知道,就是觉得很酷,你想想,上个世纪初就存在的酒店,见证过上海经历过的多少变化呀什么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新中国成立……你不喜欢吗?”

 

“我喜欢。”

 

玻璃旋转门映射出七彩的光辉,她身处光影里,似乎又听到了那场发生在外滩街头的对话。

 

每一件事都在告诉她,陆石屹是记得的,他记得那些她也记得的过往。林白玉对陆鸣的那些愧疚从心底一丝丝地被人勾起,那是极让人难受的感情。

 

即使知道是危险的漩涡,她也在一点点地沦陷。

 

九楼的华懋阁上居然有双人露台,林白玉很少来,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地方。从露台望下去是黄浦江,高楼大厦的灯光在江面上,像五彩的珠宝,随着江面水的涌动闪出斑斓的色彩,东方明珠塔正在露台前,夜色里亮得异常起劲。

 

陆石屹亲自给她搭上准备好的披肩,她抬头看见陆石屹眼下的暗沉,脱口而出:“再忙也别总熬夜。”

 

他轻松地一笑:“忙过这阵子就好了,偶尔熬一熬不要紧。”

 

“凌晨两点半给我发消息,你熬夜我也睡不了……”牙尖嘴利的坏习惯她是改不了的,她也明白偶尔的使小性儿无伤大雅。

 

林白玉之所以一直不愿意和他出来吃饭,就是因为他们之间话题里不能触碰到的人和事太多,日常生活里也没什么重合的圈子,在倒卖文物的关系里,交易双方日常生活距离越远越好,单从这一点来看,她和陆石屹的身份关系倒是很适合做这种生意。

 

但是不论是在文物生意里还是在床上关系里,哪有动不动约出来吃烛光晚餐的。

 

每一次和他吃饭,林白玉都得忍受着默然的煎熬,今天她不大乐意:“陆总,要不咱们聊聊天吧,就这么闷着头吃,挺尴尬的。”

 

“林女士想聊点什么?”陆石屹眉毛微微地挑了挑。

 

怎么又是她来找话题呢,林白玉自认倒霉,吃了一小块烤里脊,终于开口说了一个台里员工的女儿今天来电视台玩的事。

 

“小姑娘调皮是调皮了点,不过梳着两个小辫子蹦跶来蹦跶去,还挺可爱的。”

 

有点无聊,陆石屹从头到尾低着头吃东西,她理所当然地以为陆石屹不会听,岂知他擦了擦手,突然问:“你和万正纲就没想过要一个孩子?”

 

林白玉正在切东西的刀突然停住,一瞬之后恢复原状,刀子磨在肉上发出轻微的声音:“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她许久没得到他的回应,抬头看见他正盯着自己,她轻笑:“想过。不过医生说我怀不了。”

 

林白玉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地注视着陆石屹,她想看看他的反应,她一向热衷于窥探人的内心。夜色太浓,仅仅凭着桌上那在风中摇曳的火光,林白玉没能看出陆石屹的神色。

 

“为什么?”

 

“体寒的人不适合怀孕。好在……你知道的,有了赵红雨,我没有替他传宗接代的压力。也挺好。”林白玉咽下一口红酒,无意识地轻轻摇了摇头。

 

陆石屹没有再将话题继续下去,他这个时候倒把找话讲的任务承担了起来,给林白玉说了一大堆他在公司里见过的奇闻异事。

 

陆石屹口才很好,几次让林白玉笑得直不起身子,看着他口若悬河的样子,林白玉笑道:“你不去主持界混碗饭吃,真是屈才了。”

 

“嗐,也是干这行练出来的,以前不行。”陆石屹正随意地折着手里的餐巾。

 

蛋糕来到她面前,上面插着七根蜡烛。这一次他没有弄错,今年她三十四。

 

闭上眼的那一刻,她突然不知道该给自己许个什么愿。她就这么闭着眼睛想,陆石屹颇有耐心地等。

 

良久她才睁开眼,把合十的手放下。吹灭蜡烛,陆石屹才笑:“我还以为你要睡着了。”

 

“去你的。”林白玉心情稍稍好了一些,她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人们那么喜欢过生日。不记得是谁和她说过,过生日是因为那些让人心里没有底的事情,只要许个生日愿望,就会被放在甜甜的蛋糕里,无论多可怕的事,在此刻都变得没那么令人恐惧了。

 

生日蛋糕很大,也很美。林白玉和陆石屹两个人是绝对吃不完的,林白玉有些可惜蛋糕的浪费,陆石屹却以一句“不够大的那些不好看”堵住她的嘴。

 

陆石屹已经在和平饭店开好了房间,如果不是因为那些令人无从预测的巧合,今晚实在是个很美好的夜晚。

 

杜湘的生日会早在下午就结束了,同事们的祝福填补了陆石屹不在的缺憾,晚上有几个同事被投资商邀请去酒席,杜湘觉得大晚上自己一个人待着也无趣,还不如和大家一起去。

 

把请人的地点定在和平饭店的人很少见,诚悦公司的林老板是个十分温和的人,听说杜湘生日,还满面春风地表达了祝福。

 

林励耘当然很欢迎这位传说中和陆总有关系的女人,陆石屹的规矩一向是在古董生意上不亲自出面,上回的谈判他是对着陆石屹的手下谈的,陆石屹给他的答复是要再考虑考虑。他知道考虑考虑的意思是什么,却不甘心,眼下见了杜湘,无疑是个机会。

 

发现林老板尤其注意自己的杜湘在席间笑靥如花,一场饭局在大家闲话家常中悄然过去。这或许是杜湘见过的最文雅的应酬酒局,大家都十分放松,林励耘有些半醉,笑道:“杜小姐今天生日,要不打电话让男朋友也来给你庆祝?”

 

杜湘的笑容一僵,其他同事们脸上也有些尴尬,她很快微笑道:“不用了,他今晚有事。”

 

陆石屹一整天都没有出现,公司里的那些人虽说满腹疑团倒也不好问,杜湘此言一出,几个女孩在心里悄悄可怜她打碎了牙往肚里咽的苦楚。

 

这位陆总对杜湘的态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可没她自己以为的那么好。

 

然而这位本应谈事儿的陆总,却也在和平饭店,众人在电梯里看到他的时候,他还挽着一个女人。女人一袭红色长裙,抬头看到他们,有些意外。那正是大家再熟悉不过的台柱子林白玉。

 

不知是谁轻轻地吸了口凉气。

 

杜湘终于在这个时候爆发,她拽着林白玉的衣服就往电梯外面走,举动过于突然,连反应甚快的陆石屹都愣了愣。林白玉的高跟鞋跟在电梯口踩空,顾不上反应脚腕处传来的疼痛就只能趔趄着被杜湘拖了出去。

 

大家纷纷跟上去,只见杜湘突然狠狠把林白玉一推,林白玉险些摔倒,被刚赶到的陆石屹一把扶住,杜湘开口道:“你说你没空,约了人,原来约的就是她?”她气得狠了,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像是下一秒就要漫出来似的。

 

“我和陆先生今天出来就是为了谈一谈,A组一个节目有打算和顶峰公司进行合作。”林白玉理了理衣服,在她说出更不堪的语言之前打断她。

 

“陆先生您看,这误会闹得真让人尴尬。”林白玉皱着眉向陆石屹缓缓开口。

 

杜湘眼眶里的眼泪簌簌而落,理智荡然无存:“你撒谎,我都见过你们……”

 

“杜湘!说话是要负责任的。”陆石屹沉声打断,压迫感向杜湘袭来,她深深地觉得无力:“陆石屹,平时你和她怎么样我都可以不管,这是我答应你的,可是今天是我生日,你怎么可以和她一起呢?”

 

陆石屹手里的房卡被人抽走,他听见林白玉有些清冷的声音:“陆总,我看小杜喝醉了,您好好给她解释吧,我回房了。”

 

林白玉生气了,她无数次提醒陆石屹小心杜湘这个定时炸弹,可是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对于杜湘今天这一通搅和,林白玉当然可以让这件丑闻不被爆出来,可是她在台里的名声保不齐要坏成什么样子。林白玉是很注重别人对她的看法的人。穿过那些看好戏的人群,她摁下了楼层,电梯门缓缓关上,把那些探询的目光挡在门外。

 

她以为陆石屹会直接陪杜湘回去,洗完澡之后她从房间开了一瓶红酒。

 

房门被人敲响。

 

她端着酒杯过去开了门,门外的人就猛地把她搂在怀里,红酒撒了出来,滴在地毯上,留下暗红色的水渍。门被他用脚踢上,发出一声闷响。

 

“哎……你怎么回事……放开放开。”林白玉在他的怀里费劲地将酒杯放下,推了推他。

 

“你怎么没和她回去?”

 

“我和她是受她要求演的男女朋友关系,和她回去干嘛?”陆石屹语气有些生硬。

 

林白玉悄悄后退了一步,盯着他的眼睛,有几分不可思议:“你……”

 

陆石屹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腰际,冷哼一声:“没记错的话,我还真没在别人面前主动介绍自己是她男朋友过。就算有又怎么样,她今天干的这个事我早就已经警告过她,非不听,我只能先把自己撇干净。”

 

林白玉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他原来在情感上也是这样的杀伐果断,林白玉仍记得见过他对杜湘满面笑意的样子,今天可以对杜湘这样,明天呢?林白玉不得不设防。

 

陆石屹发现了她有些心不在焉,将她打横抱起,林白玉险些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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