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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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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Q1ong
狗秀金撒嘛~ 您要喝点嘛~

狗秀金撒嘛~ 

您要喝点嘛~

狗秀金撒嘛~ 

您要喝点嘛~

鹿斯基

  自汉化,侵删,机翻,美图秀秀嵌字,介意慎入。

  

  AFTER篇是真的比较长,后面应该还有一次更新才能结束

  以及这次的尾巴——没错!是小儿子!第一次更新就出现在封面上的小儿子终于出场了!

  

  随便一说大眼仔已经彻底盯上我了,发一次夹一次,以后那边应该只会丢个外链

  夹得我都没什么动力嵌字了呜呜

  自汉化,侵删,机翻,美图秀秀嵌字,介意慎入。

  

  AFTER篇是真的比较长,后面应该还有一次更新才能结束

  以及这次的尾巴——没错!是小儿子!第一次更新就出现在封面上的小儿子终于出场了!

  

  随便一说大眼仔已经彻底盯上我了,发一次夹一次,以后那边应该只会丢个外链

  夹得我都没什么动力嵌字了呜呜

F.AQ1ong
又来绑架炸毛小白猫了

又来绑架炸毛小白猫了

又来绑架炸毛小白猫了

Ammut

 手书预告,是银土银向的!

 手书预告,是银土银向的!

路婗儿

跳过交往直接有了孩子真的可以吗 04

*新手文笔

*妖怪观设定

*all银时,主土银,生子有

*角色ooc


(四)

土方十四郎喜欢坂田银时。

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只要与自己一见面的白毛到底有那裡吸引的地方,明明平常总是一副懒洋洋、提不起精神的样子,但到了关键时刻又不得不承认可靠无法反驳。

虽然说每次二人见面总会吵起来,在某些地方最了解自己也是对方,那是与近藤老大或是总悟那小子不同的默契程度。

默契的程度到明明二人只是到了满垒的部分,却双方始终不把中间那层关係戳破。

土方并不是没想过要跨过这道坎,但每次鼓起勇气要越过时,看到对方那张脸时又觉得一直保持这样子的关係也未尝不可,直到那场大战对方陷入沉睡后,他才真的明......

*新手文笔

*妖怪观设定

*all银时,主土银,生子有

*角色ooc



(四)

土方十四郎喜欢坂田银时。

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只要与自己一见面的白毛到底有那裡吸引的地方,明明平常总是一副懒洋洋、提不起精神的样子,但到了关键时刻又不得不承认可靠无法反驳。

虽然说每次二人见面总会吵起来,在某些地方最了解自己也是对方,那是与近藤老大或是总悟那小子不同的默契程度。

默契的程度到明明二人只是到了满垒的部分,却双方始终不把中间那层关係戳破。

土方并不是没想过要跨过这道坎,但每次鼓起勇气要越过时,看到对方那张脸时又觉得一直保持这样子的关係也未尝不可,直到那场大战对方陷入沉睡后,他才真的明白自己的心意。

他想要陪伴在那个人身边,就算时常吵架拌嘴也好,自己心爱之人在自己面前死亡,那股痛苦,他再也不想在感受第二遍,或许是上天眷顾他也好,他并未真的失去对方。

就在他下定决定要表明心意时,对方身边却出现他的孩子。他也曾欺骗自己或许又是与勘九郎一样,但是当自己亲眼所见时,完完全全都在告诉他,那确实是对方所生的孩子。

说不忌妒是不可能,有谁会甘愿自己心爱之人陪伴身边不是自己,如果被人知道堂堂真选组鬼之副长竟然会忌妒一个年幼的孩子大概没人或相信吧! 

串……

所以他只好将这份心意扼杀在心裡,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总悟,他也许会一直这样避而不见也说不定。

多串……

但是还是好不甘心,他也有试着打探那孩子的另一名父亲是谁,但什么也查不到,只能胡乱猜测可能的人选。

是作为他幼时玩伴之一的鬼杀队总督吗?还是中国女孩的暴力哥哥?又或是远在宇宙嗓门很大的船长。

“多串君?”

看着不断挥在自己眼前的手,土方烦躁的下意识抓住,熟悉的触感让他顿时回过神,看在被自己握住那隻手,不但没有像女人柔软,因为长期握刀在掌心的部分还有一层厚厚的茧,土方却怎么样无法也不愿放开。

看着眼前的黑发男人被自己喊了一声总算回过神,又不知道哪个神经不对盯着自己的手,银时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往身后的沙发一放,不就是男人的手吗?有什么好看的。

迟钝如银时没察觉就算了,要不是万事屋的两个孩子因为有事不在,看到这景象肯定会为了保护自家老闆的贞操不让眼前的青光眼浑蛋靠近,虽然那个东西早就不存在就是了。

虽然他们不在,但这一幕却被坐在银时身边某个因为年纪小而被认为什么也不懂的孩子看在眼中。

“说吧!不是说有关糰子的事情,要不然阿银才不会放你们这群税金小偷进来”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作为母亲与孩子的心电感应,银时能够感觉得到白似乎很排斥真选组的二人,尤其是土方,始终不愿与对方对上视线。

如果不是总悟口中那句和白有关的情报,他是真的不会让他们进来。

体贴这屋子还有个孩子的缘故,土方并没有像平常抽菸,”最近江户儿童失踪事件次数有往上升的趋势,年纪基本是在五到八岁左右,而且以女孩为主”。

“在那些孩子失踪的地方是在花巷,民众说那个地方常常会看见一名银发红眼,带着一副奇怪的面具的孩子出没”。

花巷,别看它这个名字取的好像很好听,和歌舞伎町不同,因为幕府的放任管制,那是聚集着从小混混到流放杀人犯都有,是江户最黑暗的地方,即使是真选组也无法插手。

白悄悄打量身边的银发男人,以为对方会因为不愿惹事,而照着那二人的话去做。

“这不是你们警察的工作,虽然阿银经营的是万事屋,接的可是正当委託喔,可不负责小鬼的教育”银时挥挥手,一副送客的样子。

“旦那,这件事即使是我们也无法挡下来”总悟难得摆出正经的模样,”这并非是普通的儿童失踪案而已,我们找到逃出来的孩子,那样子只能说是凶多吉少……”。

“万事屋,我也明白你的为难,我们不会对那孩子不利,只要问清楚事情,毕竟这件事情和那孩子的出现过于巧合,我们不能保证他的出现是不是特意的,所以--“土方话还没说完,一身白色毛茸茸的身影如砲弹般冲向自己和总悟,当他们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赶出万事屋外面。

看着面前关上的大门,总悟慢悠悠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一副兴灾乐祸的样子”啊啊~都是土方先生的错,害我们被赶了出来,为了弥补我少了可以偷懒的地方,土方先生你去死吧!”。

“啊?是我的错吗?明明你刚刚也……”

“你是白痴吗?你难道看不出来那个女孩对老闆的重要性吗?要知道在父母亲面前怀疑孩子出身可是不忌”。

“……”土方知道自己最后一句确实说的过头了,俗话说的好关心则乱,他也不过是担心那个浑蛋自然捲。

总悟亦是如此,虽然只有一秒在银发男人的眸中感觉到一股杀意,如果因为他们之间的熟识,就不只被丢出来这么简单。

“果然土方先生你还是去死吧”总悟转过身扔下依旧不明不白的自家副长,用着只有自己听见的声音嘟哝”真是笨蛋,无论是你还是我”。

*

“乖、做的好,定春”银时摸了摸定春的头,彷彿刚刚没有发生一起差点造成伤亡的感人事件,如果是一般人,被定春这么一撞,还不去医院报到。

白自然明白眼前一人一狗这么做的原因,但正如总悟情报所言,对于当时的她来说,花巷可以说是接纳她的地方。

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孩子在没有大人保护的情况下还能在那种地方活下来,也不怪他们会如此怀疑。

“把他们赶出去真的好吗?”别人怎么看她白根本无所谓,但她不想眼前的男人因为自己牵连,所以才会被捡回来醒过来的第一念头就是逃跑。

“我看得出来那些人很看重你,我不想因为我的关係……唔!”

银时拍了拍女孩的头,”放心吧!他们才没有那么玻璃心,如果是的那也只能怪他们太幼稚了!”。

“可是……”

感觉放在自己后脑杓的手微微施力,将她压向胸膛,白愣愣看着男人温柔的侧脸。

“妳什么都不用担心,有我在,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伤害妳的”。

那你呢?

这句话白不敢说出口,只是点点头,小声回了个嗯。

银时放开自己时,还不忘往女孩头上揉了一把,白理了理自己被弄乱的头发,明明都是同样的白色捲毛,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老喜欢摸自己头发。

“对了,等等神乐她们就会回来,几天前买的菜应该还有剩,妳就让新八看要煮什么,我晚上还有事就不一起”

银时转过身就要往门口走,白拉住对方衣角,”那你、晚上还回来吗?”。

“怎么,害怕一个人睡吗?需要爹爹哄你睡”

“才没有!”白脸红道,慌乱中随便找了个理由”你出门不是得找人陪,万一他们又担心什么……”。

“阿银可是大人,才不想每天身边都带着小鬼,我只是和人喝个酒。妳如果害怕的话可以让神乐陪妳睡觉,不要老是和定春挤着睡”说完,像是不让她继续说下去,银时挥了挥手,就走出了万事屋。

神乐和新八回来告诉他们后,早就习惯一点也不意外。

“那种大叔想去哪随便他,我才不想管他”虽然嘴裡这么说着,神乐却不忘在冰箱留下银时的晚餐。

新八安慰着白,解释道”以前阿银就很常出去喝酒到早上,所以不用太担心了”。

“不过基本上都是和浑蛋蛋黄酱就是,只是每次和那傢伙出门时,小银心情好像很好的样子,因为最近好像没怎么出去,还以为他想开戒酒呢”神乐补充道。

浑蛋蛋黄酱是指土方先生吧?

相处一段时间,白大致上能从他们口中奇奇怪怪的绰号知道是谁。

“爹爹和那个副长很要好吗?”

“土方先生吗?虽然阿银嘴上好像很嫌弃对方,但对方一有麻烦却还是愿意出手帮忙,所以我想应该算是很好吧!”似乎意外女孩却提起其他人,想起早上遇到对方的事情,新八问道”说起来,下午你们和土方先生说的怎么样,很严重吗?”。

何止严重,根本不欢而散,虽然是单方面的强制结束。

“也没有,只是因为最近儿童失踪案频繁,说是要注意一下”

神乐不屑掏了掏耳朵,”就说那些傢伙只是想要偷懒,只是因为这样”。

“别这么说嘛,小神乐。土方先生他们也是好心提醒”

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隐瞒,或许是因为他们之间一开始就放弃的关係吧,毕竟他姑且算是对方的……

晚上,一双眼睛缓缓张开,看着身旁空着的位置,正如新八所说,大概要到早上才要回来。

白以不吵醒柜子的神乐的动静起身,月光穿过窗户照进房间,如果这时有第二人在肯定会吃惊女孩臀部的部分竟然生出一条不同正常人该有的白色尾巴。

白从自己尾巴上拔起几根毛,轻轻一吹,棉被上竟然出现了一个自己的分身,她把脸上一直带着的面具拿下,放在分身的脸上。

微风轻轻拂过脸庞,白看着窗户反射自己的模样,没了面具遮挡露出右眼是不同左眼的青色眼眸。

这下子应该不会被察觉到了。

女孩脚下的影子忽然躁动起来,像是被赋予生命般往上包复住全身,当退开的时候女孩的身影已经不见,替而代之而是成人手臂大小的白色狐狸。

白狐跃出窗户,身手灵活的穿梭在在各家屋顶上,最后停在了一块水泥的围牆上。

细长的异色眼眸微微眯起,看着眼前似乎为了警戒民众用各种栅栏围住的巷子,地上的红色油漆,因为经过时间冲刷有些年代但还是不妨碍看清标示位置的大字。

--花街。


汉子
 边听着赛博的片尾边画的   ...

 边听着赛博的片尾边画的

  还没画完 画不动了

 边听着赛博的片尾边画的

  还没画完 画不动了

不能给猫猫吃蛋黄酱啊混蛋

捕食?共生!【土银(微all银)】

是一篇在宿舍时想的文回来就立刻开码了wwww写着写着发现土方君越来越鬼畜了对不起土方君orz对了分段其实一点意义没有只是单纯有时喉不知道怎么衔接这样就会好写一些(被打)

-很垃圾很垃圾,极度ooc

-主土银,有略微的all银元素

-是兽耳设定!有动物的一些特性!

-阿银是只双性兔子,土方是只狼,其他我有点想不到如果想到就写没想到就不描述了(目移)

-时间线为蔷薇流氓篇之后

-土→银,但阿银对土方只是有挺大好感,恋人之类的没想过。

-差不多高杉前男友设定又好像不大对()

-有雷同纯属巧合,不要骂我(逃走)

_全文1w+(莫名其妙就写这么多了w)

如果以上都觉得“完全可以接受哦...

是一篇在宿舍时想的文回来就立刻开码了wwww写着写着发现土方君越来越鬼畜了对不起土方君orz对了分段其实一点意义没有只是单纯有时喉不知道怎么衔接这样就会好写一些(被打)

-很垃圾很垃圾,极度ooc

-主土银,有略微的all银元素

-是兽耳设定!有动物的一些特性!

-阿银是只双性兔子,土方是只狼,其他我有点想不到如果想到就写没想到就不描述了(目移)

-时间线为蔷薇流氓篇之后

-土→银,但阿银对土方只是有挺大好感,恋人之类的没想过。

-差不多高杉前男友设定又好像不大对()

-有雷同纯属巧合,不要骂我(逃走)

_全文1w+(莫名其妙就写这么多了w)

如果以上都觉得“完全可以接受哦!”的话,那就真的是大感谢了w


wb:uni-玥



路婗儿

跳过交往直接有了孩子真的可以吗 03

*新手文笔

*妖怪观设定

*all银时,主土银,生子有

*角色ooc


(三)

“累死了!真是好久没有感受到身体的劳累感,果然人到三十不得不服老”

银时大字摊的躺在椅子上,无视掉旁边新八的吐槽—不,你今天也没干什麽事情,抬手对着丸子老闆道”老闆,给我来一份丸子”。

“好的,一样要加上红豆泥对吧?”

银时瞥了一眼和自己毫无形象不同,乖巧坐在身边的女孩,”不,今天就一般的就好,然后再来一杯果汁”。

如果放在以前,听到银时竟然不在丸子放上红豆泥大家一定会感到震惊,毕竟要眼前这个嗜甜如命的男人不吃甜的,就如同某个笨蛋蛋黄酱不吃蛋黄酱一样稀奇,就算天塌下来也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当......

*新手文笔

*妖怪观设定

*all银时,主土银,生子有

*角色ooc


(三)

“累死了!真是好久没有感受到身体的劳累感,果然人到三十不得不服老”

银时大字摊的躺在椅子上,无视掉旁边新八的吐槽—不,你今天也没干什麽事情,抬手对着丸子老闆道”老闆,给我来一份丸子”。

“好的,一样要加上红豆泥对吧?”

银时瞥了一眼和自己毫无形象不同,乖巧坐在身边的女孩,”不,今天就一般的就好,然后再来一杯果汁”。

如果放在以前,听到银时竟然不在丸子放上红豆泥大家一定会感到震惊,毕竟要眼前这个嗜甜如命的男人不吃甜的,就如同某个笨蛋蛋黄酱不吃蛋黄酱一样稀奇,就算天塌下来也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当然,能够让对方改变的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他身边的女孩。虽然银时对外宣称对方是自己的孩子,但无声无息就突然出现这麽大的孩子,大家便不得不怀疑,毕竟男人吸引麻烦的体质可是有目共睹的。

每当问起孩子的来历时,都被银时打哈哈的堵住不愿多说,先不说那张与万事屋老闆可以说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五官实在很难让人去警戒,从万事屋那两个孩子一点也不在乎的态度来看,女孩似乎不像会对男人不利的样子,歌舞伎町的大家也就睁一隻眼闭一隻眼。

虽然银时看起来似乎和以前一样没变,死鱼眼般的双眸半睁不睁,但自从沉睡中醒来后,只要是那两人孩子不在身边时,一副心事从从的样子,彷彿一不注意就会消息不见一样,但在女孩出现似乎改善了一些,自我欺人也好,只有一点也好,大家都不想看见男人落寞的表情,没心没肺的样子才是适合男人的样子。

白不可能没察觉的到那些不经意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也知道那些目光下的寄託,一股念头如种子般在心裡萌芽,这算只有短暂的时间也好,她也想要回应这份寄託,不然她存在就没有丝毫意义。

“糰子”

被呼唤声打断思绪的白,刚抬起头就感觉嘴裡被塞了一个东西,下意识地咬了,一股淡淡的甜味在嘴裡散开,自从来到万事屋后,以前从未想过能够吃的都吃过了一遍,但现在这个食物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好吃吧!就说甜食能够让一天维持好心情,要不是阿银被医生警告要注意高血糖,我也想每天都吃着这个”没有强行给人家塞食愧疚感,银时一脸骄傲地说着。

不,你基本每天一杯草莓牛奶也没在注意医嘱吧?

白接过对方递来的饮料,只能说真不块是银时的孩子,虽然没有自家母亲那麽夸张,口味也比较偏向甜。

银时看着自家孩子依旧瘦弱的身材,明明最近也给她餵食不少东西,为什麽也不见增长的迹象也没有。

难不成阿银的体质是吃不胖的,所以白才餵不胖吗?

完全忽略掉孩子另一名父亲遗传的可能性,就在银时苦恼要不要最近饮食更动时,一个熟悉到不行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

*

“但那”

银时双手抱臂的看着不快不慢走到自己面前的两抹黑色的身影,每次看到对方穿着这身制服食就算不是穿在自己身上,他都像问一句难道不嫌热吗?一身黑鸭鸭还是三件式的制服。

“这不是总一郎君吗?真是好久不见啊”

“是总悟,但那你还是老样子不叫对我的名字”总悟自来熟的坐在银时旁边的位置,这一举动马上引起神乐的不满,要不是新八拦下,她肯定又要和对方大打一架。

“喂喂、光明正大拿着阿银辛辛苦苦缴的税金偷懒,还不快去工作,小心我叫警察喔”

从嘴裡拿下香菸夹在指尖的土方,慢悠悠的吐出一口白烟,道”我们就是警察,还有你这个无业者可资格说我们”。

“是阿,但那,我可是好好在工作,明明是土方先生见到但那说要过来打招呼”

“谁什麽时候说了那种话!”

“放心阿,土方先生,我绝对不会说刚刚你一见到但那就一副没谈过恋爱的痴汉模样”

“你!”

虽然早就知道这两人平常只要同时出现都是这副拌嘴样子,银时难得没有趁机联合某个s姐控欺负土方,抬手挥挥手”如果没事的话,阿银可忙着没时间陪你们,慢走不送”。

“好过分阿,但那,我们可是有事情才来见但那的说。虽然不是很严重的情报……”红眸不经意似扫过从刚刚开始在对他们感到警戒的女孩,总悟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不过这倒是与你身边那个孩子有一点点关联”。


鹿斯基

  自汉化,侵删,机翻,美图秀秀嵌字,介意慎入。

  

  这次是可爱的育儿日常!

  感觉进入AFTER篇之后我就变得只会说可爱可爱了,因为大家真的都太可爱了呜呜呜

  

  省略的部分老地方见!

  自汉化,侵删,机翻,美图秀秀嵌字,介意慎入。

  

  这次是可爱的育儿日常!

  感觉进入AFTER篇之后我就变得只会说可爱可爱了,因为大家真的都太可爱了呜呜呜

  

  省略的部分老地方见!

山菡

【all银时/土银】和失忆的人谈恋爱一定要慎重

@你好,我叫奸商 的点文

[图片]

彩蛋是桂银和高银的场合

——————————

烟花在半空中绽开的时候,土方正盯着庙会的某个方向发呆。

这种行为对于鬼之副长来说实在是很稀奇了,作为真选组的劳模,土方很少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溜号。更何况今天的任务还是保护将军这样艰巨的任务,在这之前真选组还得到了某个非常激进的攘夷恐怖分子已经从京都来到了江户的消息,全真选组都把警报拉到了最高,就怕今天的庙会上出点什么岔子。

在这种情况下溜号,实在不像是土方十四郎的风格。

但是偏偏他就是这么干了,当山崎拿着已经被吃得差不多的章鱼烧回来的时候,叫了好一阵才叫回了副长大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魂...

@你好,我叫奸商 的点文

彩蛋是桂银和高银的场合

——————————

烟花在半空中绽开的时候,土方正盯着庙会的某个方向发呆。

这种行为对于鬼之副长来说实在是很稀奇了,作为真选组的劳模,土方很少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溜号。更何况今天的任务还是保护将军这样艰巨的任务,在这之前真选组还得到了某个非常激进的攘夷恐怖分子已经从京都来到了江户的消息,全真选组都把警报拉到了最高,就怕今天的庙会上出点什么岔子。

在这种情况下溜号,实在不像是土方十四郎的风格。

但是偏偏他就是这么干了,当山崎拿着已经被吃得差不多的章鱼烧回来的时候,叫了好一阵才叫回了副长大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魂,然后被毫不客气地揍了一顿。

“真是的,我自己去买好了。”土方十分烦躁地挠着头,转身走进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留下近藤和山崎在身后一脑门子的问号。

“副长,就这么想吃章鱼烧吗?”

“好像是啊。”

当然不是。

土方当然不是为了去买章鱼烧,而是为了去找某个人。

这里的某个人特指他的男朋友,真选组的另一位副长,目前正穿着便衣混在庙会的人群里面暗中观察情况的坂田银时。

同样的,这人也是他今天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溜号的罪魁祸首。

土方认识银时已经有十年,和他正式交往也已经五年了,两个人手也牵过了吻也接过了床也上过了。甚至在这之前他们还曾经想过去领个证正式地结束男男朋友的关系步入在大多数人看来是爱情的坟墓的婚姻里面去,土方连戒指都已经买好了,还翻遍了日历本选了一个好日子准备把人约出来求婚。

可是现在日历本上他自己订好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他还是没有求婚。

不要误会,他没求婚并不是因为他终于受够了那个懒到了极点一天到晚能躺着就绝不坐着就算坐着也要找个东西靠着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还喜欢把挖鼻子掏耳朵弄出来的东西往他的身上抹,明明身为他的男朋友却天天和总悟那个抖S混蛋一起迫害他总是喜欢在各种方面跟他对着干,天天吃着甜到能齁死人的猫粮还偏要嫌弃他吃的东西是狗粮,优点没几个缺点一大堆的家伙。

他放弃求婚的原因是——银时已经结婚了。

是的,坂田银时,真选组的另一位副长,他土方十四郎的现任男友,是一个已婚之人!

这见鬼的操|||蛋的世界!

坂田银时失过忆。

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除去银时本人,真选组中也就土方、冲田、近藤三个人知道,真选组外更是只有在武州的冲田三叶才知道。

这个人的人生被分成了两节,十七岁之前的事情无论是快乐还是悲伤通通都被他忘得一干二净,敌人与朋友都已在他脑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土方不是没有想过或许有一天银时会遇到认识十七岁以前的坂田银时的人,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人居然会是攘夷志士的头目。

桂小太郎,土方曾经在池田屋事件中和这位激进攘夷志士有过短暂的交手,虽然最后还是让他给跑掉了,但也对这人有了除去记录外的了解。

但很快他就发现这点了解根本就没有一点用,因为如果他通过那短暂的交锋所感受到的是真的,那桂小太郎应该是一个谨慎小心到极点的家伙,而不是一个半夜只身一人溜进敌人真选组的大本营的混蛋!

就在三天前,桂小太郎那个混蛋不知怎么地偷偷潜进了真选组的屯所,还找到了银时的房间!

“银时,好久不见。”

那货翻进银时房间的时候土方也在他自己的房间里,两个房间之间只有一墙之隔,而他还正好就在和银时房间共用的那一面墙旁边,把那两个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但他越是把桂的话听得清楚,就越是满头的雾水。

任土方十四郎想破脑袋他也想不出来银时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那个家伙,关系好像还不错?

毕竟虽然那家伙没有必要把自己所有的人际交往都告诉土方,但两个人朝夕相处十年之久,彼此都对对方的交际圈很了解。所以他想来想去,估计银时和桂的认识只有可能发生在他所不了解的那十七年里了。

说起来他发现桂潜入真选组之后应该立刻实施抓捕的,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土方只是放平呼吸靠在墙边,听着另一边那两个人的谈话。

“什么啊,为什么通缉犯会跑到真选组里面来,果然土方该去切腹了啊。话说你是来自首的吗?自首的话去找近藤先生,阿银可不负责这一块啊。”

“不是自首是桂。银时,我前些日子真的差点被真选组抓到了。”

“差点?意思就是没抓到了,真可惜。”

“你在可惜什么啊我可是你最亲爱的竹马啊,要是我被抓到了我一定把你也拉下水。话说那天你怎么没去池田屋,被排挤了吗?要不要来跟我一起共图攘夷大业?在这破地方也太埋汰你白夜叉了吧。”

“我拒绝。说什么呢你,阿银可不记得有你这么一个竹马哦,也不记得什么白夜叉啦。拜托阿银这么善良可爱老实本分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夜叉这种可怕的东西啊,你果然是在驴我是吧。不要以为阿银是你那种被假发蛀空了脑子的笨蛋哦,阿银我啊,虽然是天然卷,但是很聪明哦。”

“不是假发是桂,你算什么善良可爱老实本分啊,要是你善良可爱老实本分的话,那我就是超级无敌善良可爱了。”

“恐怖分子麻烦对自己有点自觉好吗?”

“你也是恐怖分子哦,这话原样还给你。”

“才不是,阿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税金小偷而已!”

“为了不当恐怖分子居然承认自己是小偷吗!”

“毕竟恐怖分子要被砍头小偷不会。”

“那重婚要怎么处罚?”

“哈?”

那边的桂小太郎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土方完全能想象到银时这时候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因为他自己也是那样的一脸迷惑。

这话题是怎么转过来的?

隔壁传来瓷器与木制品碰撞的声音,应该是有人把茶杯放在茶几上了,紧接着就是桂小太郎在那里说:“我之前在江户大商场里看到真选组的那位鬼之副长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两个现在正在交往吧。”

“是啊,有什么问题。”

“交往是没什么问题啦,反正我的XP也是ntr,所以就算银时你出轨了我也可以接受。但是重婚的话就不太好了吧,毕竟你俩现在都是把税金当工资的人。”

“所以说为什么我和土方交往算出轨啊!”

“啊,是哦,银时你失忆了来着。当然是因为你已经结过婚了啊,跟高杉。”

“……”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我觉得你在驴我。”

“怎么会,骗人可不是武士所为,骗自己的男朋友就更不对了!”

“喂喂,什么男朋友啊,我什么时候又成了你的男朋友了,这事我可不知道啊。话说我要是你男朋友的话你为什么现在才说啊,骗我的吧,果然是骗我的吧你这混蛋!阿银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人啊混蛋!”

“都说了我不会骗你的啦,不仅是我,还有坂本那家伙也是的哦。”

“滚蛋!”

滚蛋吧混蛋!

土方烦躁地把第不知道多少根燃到尽头的烟头扔掉,他当然不至于对一个和自己和银时和真选组站在对立面的恐怖分子的话深信不疑,但桂小太郎的话确实是在他的心里留下了印迹。于公于私,他都有必要查清楚桂小太郎说的那一堆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只不过因为当时正处于战乱时期,很多手续都不像现在这样正规完善,再加上时间已经过去挺久了,所以土方确实是费了一番功夫才确定了几处有可能是当初银时和高杉登记结婚的登记处,最后在一个小镇里面找到了十年前的婚姻档案。

那份档案是昨天,也就是这场祭典的前一天送到土方手里的,档案上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地写着坂田银时和高杉晋助的婚姻关系成立。说实话,看到那份档案的时候,土方第一反应居然是点把火把这几张破纸给烧了。

土方突然想起了他刚和银时确定关系的时候,总悟一脸阴森笑容地说着什么:“什么啊土方先生,和失忆的人交往一定要慎重哦,不然哪天对方的男朋友女朋友或者老公老婆啥的找上门来,会很尴尬的哦土方。”

那个时候的土方对此不以为然,翻了个白眼就没再搭理总悟了。他哪能想到,总悟那张嘴就跟开了光一样说啥中啥,特么的不去买彩票还真是可惜了!

那天之后银时就开始处处躲着土方,搞得近藤先生都开始问他俩是不是感情出了问题,总悟那家伙更是说出了“干脆趁着这个机会把银时哥变成我的人吧”的暴言。开什么玩笑,以前的烂桃花就算了,怎么可能让总悟那臭小子后来居上!

从拿到档案到今天,土方认认真真地思考了一个晚上,决定趁着今天真选组全员出动的功夫和那个混蛋天然卷好好谈谈,问清楚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只要他愿意,他明天一早就可以拉着银时去办理离婚手续然后他们再结婚,什么高杉什么桂还有什么坂本都给他有多远滚多远吧,不管他们以前是什么关系,从今以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那要是银时不愿意离婚呢?”

想着,土方耳边突然响起来一句魔鬼一样的话。

他猛地往后一转,身后是各自在干各自事情的人群,压根没人关注到这位鬼之副长。不过也是,毕竟那句话虽然魔鬼,但土方还是能听出来那就是他自己的声音的。

“要是那家伙不愿意……”土方咬牙,憋了半天也憋不出来一个能应对这种情况的办法。

要是银时不愿意和那个高杉离婚,他还能怎么办,他什么办法也没有!

艹!

土方一边在脑子里面挖了个坑把这个不好的情况毫不留情地埋了进去,一边在人群中搜寻那个混蛋天然卷的身影。这本不该是一件难事,坂田银时这人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是十分显眼的存在,何况土方曾经不知道多少次在人潮熙攘的庙会庆典上寻找自家喜欢到处乱跑的男朋友,早就练就了从一堆人里面把银时拎出来的本领。

然而今天他已经转了三圈了,还没有找到那个家伙。

他该不会猜到他会来找他就直接玩忽职守直接跑掉了吧?

从来不敢高估某人节操的土方忍不住想。

“说什么呢多串君,原来在你心中阿银是这样的家伙吗?”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得土方直接炸毛,一转头就看到银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身后,还好死不死地听到了他脱口而出的心声。更让土方震惊的是,这家伙的嘴巴居然是肿的,而且既不像是被蜜蜂蛰肿的也不像是吃了太辣的东西辣肿的,更像是……被人亲肿的。

是谁?

桂?还是高杉?还是桂口中的那什么坂本?

或者都不是,是其他的他不知道的桃花?

“……”土方嗫嚅半晌,还是没有直接问出来,只是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不对,你刚刚去哪儿了?”

银时看起来也完全没有嘴巴被自己男朋友之外的人亲肿的自觉,更是毫无公务员该有的形象,一边挖着鼻孔一边指了指旁边昏暗的小巷子:“喏,刚刚遇到了一个自称是阿银老公的家伙,和他去那边友好交谈了一下。”

“高杉吗?”

“啊,你那天果然在偷听啊。”听到土方的话,银时瞬间露出看垃圾的眼神,“烂透了,居然偷听别人的谈话,你是变态吗土方君?”

“哈?谁偷听了啊,你们两个说话的声音那么大,我不想听也得听好不好!说到底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自己在和攘夷志士私下来往的自觉啊混蛋!”

“说什么呢土方君,你也知道的话就不算私下来往吧。”

“你这家伙!”

“说到底你刚刚是在找我吧,有什么事吗?”

好生硬。

这人真的完全不在意被安上一个勾结攘夷志士,罪名啊,就这么信任他吗?土方扶额,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喂,你应该有话跟我说吧。”银时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土方,“还是说是我理解错了,你并没有话要跟我说?那我走了哦。”

“等等!”土方赶紧把人抓住,生怕这人下一秒就溜进人群里找不到了,那样的话他得哭死,“我确实有话跟你说!”

银时转过头来:“哦,那你说吧。”

“银时,”土方长吸一口气,掏出了那枚已经买来放了快一个月的戒指,“我们结婚吧。”

周围的人还在来来去去,土方却好像只能看到眼前的这一个人,只想得到他的一个回答。

银时看着某人一脸镇定,手心里却在疯狂冒汗,忍不住笑了:“好啊。”



——END

————————

问:这个男朋友还能不能要了?

答:不要男朋友,要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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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归处·2022银诞日·土银36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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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字:@巫木言 

⁣⁣⁣⁣ 宣图:@山河长诀 

⁣⁣⁣⁣活动时间:东京时间 2022.10.10

⁣⁣⁣⁣活动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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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Q1ong
记得为狗狗佩戴好止咬器! (有...

记得为狗狗佩戴好止咬器!

(有模板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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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分漢化組

[土银]僕はまだ本気出してないだけ[18R]

作者:3745HOUSE/ミカミタケル

图源:Sunnia

翻译:夏雨

修图&监制:夏末

仅供同好学习交流

⚠️严禁无授权转载或用于商业用途

完整阅读&密码:同名wb

*「请注意」页面中提到的“反攻表现”并非目前通行含义,本篇不含银土。

[土银]僕はまだ本気出してないだけ[18R]

作者:3745HOUSE/ミカミタケル

图源:Sunn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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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注意」页面中提到的“反攻表现”并非目前通行含义,本篇不含银土。

鹿斯基

  自汉化,侵删,机翻,美图秀秀嵌字,介意慎入。

  

  AFTER篇终于来啦!鼓掌啪叽啪叽

  因为AFTER太长了所以还是分多次放出,先发一点点,给大家看看可爱女儿生的可爱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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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Q1ong
旧图日常打卡 已经想不出文案...

旧图日常打卡

已经想不出文案

下次别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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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闲不咸

顽疾(十六)

    云层激烈摩擦翻滚,当天空第一道惊雷炸响在遥远的地平线那端时,真选组聚集的大批人马已经赶到那座高耸伫立的烟囱下。


  那烟囱比从远处看过去时显得还要广阔高严,钢铁焊筑成森然壁垒,外墙粉刷成砖红色,一道两开的精钢所造的门严丝合缝的契合在墙壁中,在门前方,有道颀长身影背对着他们站在那边。


  听到身后动静,土方十四郎略微侧身,下颌骨锋利的侧脸沾着还未干涸的鲜血,眼神却极为平静地和冲在最前面的近藤勋对视一眼。


  “土方先生,你站在这边多久了?”


  冲田总悟在他不远处停下来。他一停,身后的人就全跟着顿住了脚步,沉默地看向土方十四郎。


  土方十四郎说:“没多久,......

    云层激烈摩擦翻滚,当天空第一道惊雷炸响在遥远的地平线那端时,真选组聚集的大批人马已经赶到那座高耸伫立的烟囱下。


  那烟囱比从远处看过去时显得还要广阔高严,钢铁焊筑成森然壁垒,外墙粉刷成砖红色,一道两开的精钢所造的门严丝合缝的契合在墙壁中,在门前方,有道颀长身影背对着他们站在那边。


  听到身后动静,土方十四郎略微侧身,下颌骨锋利的侧脸沾着还未干涸的鲜血,眼神却极为平静地和冲在最前面的近藤勋对视一眼。


  “土方先生,你站在这边多久了?”


  冲田总悟在他不远处停下来。他一停,身后的人就全跟着顿住了脚步,沉默地看向土方十四郎。


  土方十四郎说:“没多久,刚到。”


  他的眼神扫到山崎退脸上,略微停留一瞬,又不着痕迹地移开,看向近藤勋:“近藤先生,大家都没事吧?”


  “比预想中要好很多,那些人多归多,但是抵抗并不是很厉害。”近藤勋脸上有一道血痕,是为救一个手下时不小心被刀风扫到的,“十四,你们那边呢?”


  “公主安全救下,只是受惊过度,又加上被关在那种地方,身体有些虚弱。我把电话给了万事屋,如果不出意外,救援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冲田总悟目光下移,注意到他腰侧另一把木刀,眉峰微微一挑:“土方先生和老板已经算生死之交了吧?老板居然把佩刀都交给你了。”


  他话语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揶揄,大概是想分散一下大家紧绷而疲惫的神经。然而这次收效甚微,队内气氛如同此刻沉闷的风一般萦绕在每个人的头顶,无法轻易被驱散。


  土方十四郎抬手握住洞爷湖的刀柄,一垂眼,道:“进去吧,最后的敌人就在面前这扇门后面。”


  “这门一看就被关严实了,恐怕我们在这刀削斧凿到天黑都不一定能打开进去的口子。”


  “我知道,所以——”土方十四郎抬手一指斜对角,“我先从这里进去,确保无事后再放你们进来。”


  众人的目光顺着他的手臂望过去,瞥见这座烟囱距离他们三四层高左右高度的地方,突兀地豁开了一道口子,差不多正常窗户大小,仿佛真的只是开着通风忘记关了。


  就差把“我是陷阱”堂而皇之刻在边上的墙壁上。


  只是所有人都选择沉默下去,而没有开口阻拦土方十四郎的打算。他们都明白这或许是他们唯一的突破口,即使要冒着极大的风险也必须抓住这个机会——随着天色渐晚,头顶之上那片天空已经风云变色,紫色长蛇般的闪电从翻涌的墨云之中展露一丝痕迹,轰鸣声从刚刚就没有再断过。


  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近藤勋郑重地一点头,拍了拍土方十四郎的肩膀:“注意安全。”


  与此同时,冲田总悟已经自发走到那个窗口下,十指交叠手掌平摊,向土方十四郎一仰头,言简意赅道:“来吧。”


  土方十四郎的手按住自己的佩刀,助跑两步身体瞬间腾空而起,借助冲田总悟给予的冲劲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迅疾的黑影。紧接着只听见金石相撞的刺耳声响,一阵火花过后,土方十四郎横刀直插进钢铁与钢铁的链接处。


  他单手握住刀柄,身体在空中悬停一瞬,旋即拧身而上,脚在刀身上重重一踏,如同一枚拔地而起的炮弹射向那道缺口,洞爷湖被他紧紧握在手里,悍然击碎身前的玻璃。


  伴随着清脆的破碎声,土方十四郎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


  


  


  土方十四郎就地滚了两圈卸下力道,眼皮一撩,迅速找到离自己最近的遮挡物,闪身躲在后面。


  他没直接落在地面,而是站在一个金属平台上,两侧是通往下层的楼梯,平台靠扶手处堆着两个硕大的箱子,而他正躲在其中一个后面。


  他等了一会儿,身后寂静无声,静得只能听到自己从激烈逐渐平息下来的心跳。


  土方十四郎头抵着遮挡物,疲倦地吐出一口热气,旋即脸上一闪而过的倦怠消失无影,又变回人前强大无比的真选组副长。


  他把洞爷湖握在手里,侧脸观察前方动静,猫腰往前迅疾一滚。他的神经高度紧张,脚踩在地上几乎没有任何声音,整个人如同一道飘忽的黑影般移动至楼梯半道。


  还是看不见半个人影。


  这里的气氛简直诡异到了极点。一帮穷凶极恶之徒,花了大量时间精力拖延他们的速度,在地下又是埋炸药又是建实验室,把一个个人质折磨得不成人样,又提前转移走了所有的重要文件——他们处心积虑把真选组引到这边,没道理会全员失踪,放弃这个基地,任由警察冲进来。


  除非他们有恃无恐。


  可是什么会让他们觉得即使面对真选组也有把握安全离开?


  土方十四郎走下楼梯,一楼中央空空荡荡,两侧堆满了各种样式的仪器摆件,最前方是由数百个监控合起来的硕大屏幕。监控大多已经被捣毁了,因此屏幕上各处都在闪着雪花,只剩下一个,依然清晰地工作着。


  土方十四郎半眯起眼盯着那块唯一拥有画面的屏幕,思忖片刻,蓦地想起来画面里到底是什么——那一个个紧挨在一起的长条圆柱,不就是他在地下实验室看到的装有人质的容器!


  只是这里的实验室,大部分已经被真选组查到,而视频里耸着圆柱的这间,仅凭装潢上来看和别的实验室如出一辙,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同,土方十四郎一时间只能疑心容器中的液体要比他看到那间低一些。


  他警惕地扫视四周,手里紧握洞爷湖,快步走到操作台前,点开那个监控画面放大,目不转睛地观察上面的异样。


  室内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土方十四郎把画面寸寸放大,锁定在那几个圆柱形容器上,拧眉沉思。


  当心脏再度重重落下时,土方十四郎猝然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把视线凝固在离他最近的容器上——这个实验室和其他实验室最大的不同,是容器里的人还是完好无损的。


  换言之,是新鲜的,是刚放进去不久的,还有可能获救的。


  身后破空声呼啸而至,土方十四郎侧身躲开,刀锋贴着他的侧脸直直钻入屏幕中,一阵刺耳的电火花哔啵声在耳边炸响,那一块区域的屏幕霎时黑了。


  土方十四郎举刀挡下又一袭至面门的攻击,快步滑出他们的攻击范围,冷漠而冷冽地注视着面前无声无息聚集起来的数十人。


  他们脸色青白,面无表情,双眼呆滞无声,看上去就像是一具具死去多时的尸体。然而正因为他们的脑容量中没有其余杂质,因此攻击变得狠准快,不啻于任何顶尖的高手。


  这大概就是永昼最后的底牌了。


  土方十四郎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随即被紧密的攻势死死咬住,兵戈交错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室内一遍遍震荡回响。他原先就受了点伤,再加上不断赶路耗费的力气,状态早已不是最佳时刻,此时被他们如毒蛇一般阴毒狠戾的攻击缠住,一时间且战且退,身上很快添了新伤口。


  他用眼角余光紧盯着和自己还有一段距离的大门。近藤勋他们见他久久没有动静,估计已经猜测到他或许是遇到了麻烦的事,已经开始采取强攻方式破门。各类声响齐齐轰在那道大门上,震得门板簌簌响动。


  还有一点……


  土方十四郎一咬牙,怒喝一声,奋力挥开几把压向他的刀,拼着被重伤的风险豁然转身,向大门口疾速狂奔而去。


  在他身后,是一群青面獠牙的死尸,闪烁着寒光的刀尖数度将要戳上他的后背,被土方十四郎险而又险地提速避开。


  他的牙关喉咙肿全是鲜血腥甜的气息,肺部被缺氧拉扯到极致,每一秒都仿佛度日如年,那道大门和他有如相隔天堑——土方十四郎视线收束成一点,死死钉在门边的按钮上,在空气耗尽的最后一秒,他整个人猛然撞在墙上,用力拍下那枚按钮。


  紧接着,几把尖刀的顶端如影随形,刺入他背部,再更加深入之前,被他愤然转身,挥刀劈断了刀尖,如一头被逼至绝境的孤狼般双眸猩红地和他们对峙。


  沉重大门发出轰然气声,向两边缓慢推开,外面的声音灌入这个死寂的室内,宛如洪水冲毁堤坝,真选组势不可挡地涌入。


  即将落到头上的断刀被人用力挡住,土方十四郎倦然睁眼,只见冲田总悟似笑非笑地挡在他面前,面朝着他出声戏弄:“土方先生,开个门而已,把自己弄得太狼狈了吧?”


  土方十四郎喉结一滚,把涌到口腔内的鲜血竭力咽下肚,含着满口血腥气镇定自若地朝他们震声大喊:“这里还有密道——有尚且存活的人质被关在那里!”


  冲田总悟利落地把捅进面前之人脖子里的刀抽出来,挥刀震干净了刀尖上沾着的血,仿佛这时候才发现土方十四郎有什么不对劲:“你怎么了?”


  土方十四郎呼吸急促地喘息几声,蓦然胸腔巨震,咳出一大口鲜血。他的脸色霎时苍白起来,眉间痛苦的神色一闪而过,抬手制止了冲田总悟上前的步伐:“我没事,受了点伤,不用管我。”


  冲田总悟拧眉:“我不希望在这个时候还有谁打算强撑着直到死。”


  “没有强撑。”土方十四郎抹掉嘴角的血渍,面色平静地和他对视,“他们处心积虑布局,把我们引到这边来,绝不会就只是想用最后力量把我们一网打尽——否则前面的牺牲也没有必要。”


  在满室厮杀声中,他不疾不徐地陈述着,仿佛已经和周围的环境隔绝在两端。


  “他们一定还留有后手,对这些人切不可掉以轻心——”


  他话音未落,一道凄惨的喊声骤然从不远处爆发出来。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同时回头望去,只见一名真选组成员捂着手臂倒地抽搐,整个人都挣扎在灰土之中,转过来时那一面让两人霎时变了脸色。


  眼神发直,面色发青,嘴唇已经因为牙齿的啃咬变得破烂不堪,流出浓黑的血液。


  冲田总悟再顾不得这边的土方十四郎,几步来到那人身边,拧眉察看他的样子:“怎么回事?!”


  脸色灰败的真选组成员硬生生把嗓子喊得咳出了血,哆嗦着发出嘶哑破损的声音:“……他们血……血里有毒……”


  冲田总悟登时拽开他捂着手臂伤口的手,撕开他的衣服,只见整条手臂已经被染得乌黑,伤口处已经溃烂发脓,散发着刺鼻的腐臭。


  “别、别管我了……队、队长……”那人口里涌出更多黑血,舌头堵在血沫中含糊不清地说,“快去……”


  刺啦——


  冲田总悟撕开自己的衣服,塞进那人嘴里,面沉如水道:“闭嘴。”


  他豁然转头,隔着数具尸体和土方十四郎眼神一撞,随即扬声怒喊:“别碰到他们的血!身上有大面积伤口的都给我滚出去!”


  这才是他们有恃无恐的原因!先前战斗已经让真选组的众人多多少少挂了伤,永昼那批人不知道研究了什么,让自身血液里带了剧毒,真选组无知无觉和他们硬碰硬,很大可能会和他们同归于尽。


  那人嘴里吐出来的血从嘴角源源不断往下流,冲田总悟拍拍他的脸,让他费力睁开浮肿的双眼,然后对他说:“想不想活?”


  那人眼角淌着泪,点点头。


  冲田总悟说:“好。”


  他一把把那人上半身的衣服都解开,手臂上乌青的颜色还未蔓延至躯干,才刚要到肩膀。冲田总悟又看他一眼,接着刀光从那人眼底一闪而过,疼痛隔了数秒才从神经末梢传递到脑后。


  冲田总悟把他的断臂扔在一边,紧盯着他肩膀断口处,直到黑血流尽,新鲜血液重新流淌出来,他才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把他扶起来推到土方十四郎面前:“麻烦你包扎一下。”


  土方十四郎脸色没比那人好多少,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队友生命险些从他面前消逝的后怕如附骨之疽般攀上他的后背。好一会儿,他的眼前全是那个变成烂泥的人质,紧接着又和队友浮肿虚弱的面庞来回重叠——他倏然一闭眼,回答道:“知道了。”


  冲田总悟冲他微微一笑:“土方先生,他说他想活着。”


  土方十四郎对他点了点头。


  然而即使发现永昼成员体内藏毒也已经来不及了。这是一群彻头彻尾的亡命之徒,无论被发现与否,都打定主意要和真选组鱼死网破。


  他们一刀一刀割裂自己的身体,鲜血很快把他们一个个都浸透了。他们仿佛完全感受不到疼痛,攻势自始至终都又快又准,几名后退得慢一些的真选组成员被他们缠上,伤口反复沾染他们的血液,惨叫声时不时惊雷般撼动着土方十四郎的神经。


  他紧紧咬着牙,后背已经麻木一片,刀尖还插在肉里,他却分身乏术。被冲田总悟砍断手臂的那人情势急转直下,脸色已经呈现濒死的迹象,在没有足够的医疗设备的救助下,仅仅靠着止血剂和绷带完全无法阻止身体内血液的流失。


  他想要站起来,瞬间头晕目眩,神经紧绷到极致,一触即断。


  土方十四郎眯眼望着眼前尸体倒伏的场景,看着几个还能站起来的队友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冲田总悟手背上缺了一大块肉,黑血和鲜血交织着往下流。


  永昼那边同样伤亡惨重,只是他们狠戾之处在于,对身边之人完全没有同伴之情,有人当面被割断脖子,下一秒他们就会用刀刺穿那人身体趁机攻击对人。


  冷酷得已经超脱于世俗常人之外。

  

  土方十四郎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坚持到后援到来——他看见密道的门,就在永昼成员不远处,然而没人能穿过永昼的包围圈,而他因为失血过多站起来都成问题。

  

  短短一段距离,竟变得遥不可及。

  

  蓦然,子弹破空之声倏然划破僵持的空气,精准无误地钻入其中一个永昼成员的眉心。

  

  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紧接着,枪声从外面密集地响起,子弹飞溅在金属仪器上打出耀眼的火花。

  

  一道懒洋洋的身影从外面踱步进来,视线环顾一圈,对着诧异睁大眼睛的土方十四郎得意一笑。

  

  “主角总是在最后登场的。”

  

  坂田银时向他走过来,自他身后,迟迟不到的救援终于降临这片死亡的土地。

  

  土方十四郎难得有些无措,全被坂田银时看在眼底。

  

  他勾着嘴角,说:“不好意思,来的路上发现他们找不到路,给他们带路浪费了一点时间。”

  

  土方十四郎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回答他。

  

  坂田银时冲他一扬眉毛,笑起来:“不过也不是很晚,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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