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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书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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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来碗杂碎面

7376 恋爱长跑——又三年 7

#不想打注意事项了就告诉你:在文里因为我和一些博士特工是知道真相的所以心疼76,76是团宠。

#Iris是我的啊啊啊啊啊!

#前文有改动,去看!

  入冬的空气干燥而冰冷,莫名是干燥的空气,可该隐却闻到了丝丝水汽,他睁开眼睛,入眼的第一件事物是他亲爱的弟弟。

  亚伯眉头轻皱,顺着眼角一直延续到耳根的痕迹,是泪痕。该隐刚睁开的眼睛带着被灯光刺激的一滴眼泪,就快要滑下,像在哭泣,他抹了抹眼泪,一直盯着亚伯的泪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亚伯睡眠很浅,因为他和该隐一样,不怎么需要太多睡眠时间,而且在OMEGA-7的时候,常常有夜间任务。

  “唔...

#不想打注意事项了就告诉你:在文里因为我和一些博士特工是知道真相的所以心疼76,76是团宠。

#Iris是我的啊啊啊啊啊!

#前文有改动,去看!

  入冬的空气干燥而冰冷,莫名是干燥的空气,可该隐却闻到了丝丝水汽,他睁开眼睛,入眼的第一件事物是他亲爱的弟弟。

  亚伯眉头轻皱,顺着眼角一直延续到耳根的痕迹,是泪痕。该隐刚睁开的眼睛带着被灯光刺激的一滴眼泪,就快要滑下,像在哭泣,他抹了抹眼泪,一直盯着亚伯的泪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亚伯睡眠很浅,因为他和该隐一样,不怎么需要太多睡眠时间,而且在OMEGA-7的时候,常常有夜间任务。

  “唔……”他醒了。

  该隐轻吻了亚伯的额头“早安。”

  亚伯揉了揉眼睛,昨天晚上哭过,他的眼睛有些肿,不太想睁开。

  “早上了?”

  “嗯,7:10,挺早的,我可以再陪你躺个二十分钟。”

  亚伯不屑得“哼”了一声“不要搞得好像是我在强迫你陪我一样。”

  该隐笑了笑,“昨天晚上是哪个哭包在偷偷哭啊?”

  “我怎么知道。”

  他牵着亚伯的手,把手往枕头上被眼泪沾湿的地方领,亚伯的手在那里碰了碰就马上收回了。

  “这是你自己弄的吧混蛋,你眼睛都红了。”

  亚伯笑了,他笑起来特别好看,他的颜值特别高,鼻梁高挺,眼睛很美,灰色的眸子里好像装进了整个星辰大海,嘴唇薄薄的,健康的肉色,脸上的暗红色纹身勾着人的欲望。

  那人不好色那还是人么(发出灵魂质问)

  天生的笑面,可就算是面无表情,也透出一抹神秘而高冷的迷人气质。

  该隐吻上亚伯,在短暂的气息交换后,该隐的闹铃响了,是没有特色的默认铃声。

  “那……我起床喽。”

  “去。”亚伯傲娇地说。

  洗漱完毕后穿上平日里穿的那套西服,还有一条长长的蓝色丝巾,把领结甩到背后,看起来就像一条飘带。

  亚伯坐在床上,懒懒地伸了个懒腰,该隐把今天他要穿的衣服放在床尾——他衣柜里少有的衬衫和运动裤,都是黑色的。

  “我走啦。”

  “嗯。”亚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该隐出门后没多久,亚伯从床上挣扎着起来了。简单的整理一下衣容就出了收容室。

  衣服还是大了啊……啊不,是自己太瘦了,虽然裤子短了,可裤腿那里空了一大部分。

  亚伯的腿……你md那是人的腿吗?又细又长,而且他自己身材好得一批,如果不是太瘦,肯定和该隐一样,是有腹肌的。

  “去哪呢?”亚伯自言自语着。

  内心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去找那只蜥蜴好了。

  最近基金会又收容了一个很好玩的收容物,可以把怪物人形化。

  然后蜥蜴大爷就没有逃过博士们的魔爪,问题是防御力up了,普通武器干不过他。

  亚伯虽然可以和他打平手甚至让他丧失攻击能力,but……

  “我凭什么听你们的?我早就不干了。”

  他是这么说的。

  然后就和682交了朋友,然后就不浪费子弹的收容成功了,因为这两货迷上手游了。

  wzry,对,就是大众玩的那个,在特工之间传播开了,scp也受到了影响。

  “cao,老子手机扔哪了?”

  手机……你哪来的手机?你不都是抢来的吗?

  “唉算了。共用一台,一人一局好了。”

  打完游戏回到收容室,晚安吻之后睡下,然后重复这一天的行程。

  一个月半过去,都没什么异常,直到一次scp的交互实验。

天城幻咕

复制品(中)

私设一坨坨,ooc一坨坨,避雷注意!

中西友好交流,串场注意!

乱来的插叙注意!

我能把下篇吞了吗?@苏山栗子


B-01

禹和该隐是在傍晚见面的,嗯,傍晚。

禹对此感到震惊,夜晚才能活动的生物傍晚就能出来了?而且…他谁啊?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该隐,姓氏不重要,反正祂也不给我使用这个姓氏。”该隐从窗户翻进禹的起居室,弹了一下衣服上沾到的灰,把手放到胸前向他鞠了一躬,“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报酬是教你欲肉教的一切!我知道你渴望这个。”

禹迟疑了一下,问他:“…你是什么人?”

“一个将死之人。”该隐如此回答。


A-01

该隐并不喜欢这里,多半是因为自身的...

私设一坨坨,ooc一坨坨,避雷注意!

中西友好交流,串场注意!

乱来的插叙注意!

我能把下篇吞了吗?@苏山栗子



B-01

禹和该隐是在傍晚见面的,嗯,傍晚。

禹对此感到震惊,夜晚才能活动的生物傍晚就能出来了?而且…他谁啊?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该隐,姓氏不重要,反正祂也不给我使用这个姓氏。”该隐从窗户翻进禹的起居室,弹了一下衣服上沾到的灰,把手放到胸前向他鞠了一躬,“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报酬是教你欲肉教的一切!我知道你渴望这个。”

禹迟疑了一下,问他:“…你是什么人?”

“一个将死之人。”该隐如此回答。


A-01

该隐并不喜欢这里,多半是因为自身的原因,Snow Shadow偶尔会给他讲述外面的事情,很少,但也足够了。

今天是去Site-■■的日子。

到达Franks博士的办公室后,Franks博士很快的拿出了该隐需要的资料,该隐把资料拿到手后立刻开始记忆。

SCP-076-02的小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他没有时间磨蹭。

该隐这次记忆得很快,不到五分钟就把手上的资料全部记在脑子里。该隐把资料还给Franks博士,快步走出Franks博士的办公室

不巧的是,他慢了几分钟,他遇上亚伯了。

不得不说这次相遇糟透了。亚伯有极好的视力,能比他手下的士兵看到远一点,他看见了该隐,他怒吼着冲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柄纯黑的利剑。

亚伯将长剑刺入该隐的心脏,在身体华为灰烬之前把该隐的心脏搅碎。

随后赶来的Adrian Andrews看见了亚伯的身体在七倍反伤的作用下,化为灰烬。

“先生!”Adrian Andrews跑过去扶起该隐,“撑住我带你去医疗部!”

“噗咳!…我没事,医疗部的人没办法应对这种情况…唔噗…!”该隐吐了口血出来,他的脸色十分不好,“Adrian Andrews,把我送回site-17…”他说。

“哦,好。”Adrian Andrews不放心地问了一句,“真的没有问题吗?先生?”

“没…”


事故报告SCP-073-76

于■■■■年■■月■■日,在site-■■内SCP-076-2与SCP-073发生冲突,SCP-076-2因SCP-073的特性当场死亡,SCP-073受到重创。

目前为止仍未知晓SCP-076-2的武器是如何伤到SCP-073的。

SCP-073现被安置于site-17。

值得注意的是,SCP-076-2这次“复活”只用了三天,期间有人目击到SCP-073在用未知的语言吟唱,不排除之间的关联性。

关于SCP-073的不死性,已归档。

关于收集SCP-073残留在site-■■的血液以失败告终。特工Adrian Andrews的报告指出SCP-073残留的血液无法被收集,任何工具都无法提取SCP-073的血液,且SCP-073的血液被无法清理掉,不得已我们只好把血液覆盖的地板,墙壁,以及周围都重新更换掉。


site-17,SCP-073收容室。

该隐躺在床上,领口大开露出位于心脏的狰狞的伤口,他没有办法使用绷带,只能将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Sown Shadow靠在门边看着他:“SCP-073…你这样真的还能工作吗?”

“当然,备份工作只需要用到我的眼睛和脑子,这样的伤口不碍事的…咳咳…”该隐看着在靠在门内的Sown Shadow,“我很抱歉吓到你了,而且在女士面前敞开领口不是什么绅士的行为。”

Sown Shadow走进来坐在该隐旁边,把他扶起来,把手上记录着文档的平板递过去:“有时候我真的会担心你过劳死…SCP-073。”

“放心吧,过劳死这个很难跟我扯上关系的。”该隐微笑着接过平板,开始备份上面的文档,“对了,外面有发生什么事吗?Sown Shadow。”

“有我也没办法知道。”Sown Shadow十分不淑女地怂了一下肩,说,“对了,SCP-073,你知道SCP-076-02的特性是吧”

“知道啊,怎么了?”该隐有些疑惑地转头看向她。

“听说这次SCP-076-02复活只用了三天,哦天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虽然基金会是有记录过比三天还早的复活时间啦…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你,他会不会过来站点找你啊,你的特性和SCP-076-02对你的反应,还有你们的名字…啊不是,是代号,嗯代号…”

“嘘。”该隐示意她安静下来,“我有一些话要说。”Sown Shadow也是很知趣地停了下来,该隐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对她说,“我拒绝透露关于我知道的关于SCP-076的一切,包括我和他的关系。而且以你的权限是不可能知道除site-17以外的收容物的信息的,估计是有人告诉你然后让你来问我,之后再用记忆删除的方式让你忘掉关于SCP-076的一切。”他顿了一下,“现在,可以把你口袋里的录音笔关掉了Sown Shadow,我要说的都说完了。”

Sown Shadow明显愣住了,一会才开口问到:“你怎么会知道我口袋里有录音笔?”

“我猜的,你的反应证实了这一切。”他如实回答道。该隐把平板递回去给Sown Shadow,“我已经全部都记在脑子里了,你可以拿回去了。”他把平板递给Sown Shadow,“请不要再试图从我这里打听关于SCP-076的信息了。”

Sown Shadow从他手里接过平板,快速地离开了。

该隐把头偏向一侧,看着不加修饰的墙面有些出神。

亚伯…他所喜爱的事物。

——也是现在最不想见他的人。


B-02

我都做了什么?!我居然真的制造出了一个生命,不通过男女之间直接创造了一个生命!不行,我要忍住,不能表现的太明显,我的合作伙伴明显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个生命的存在,谁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

这个记录得记下来,就记在伯益哪里,让他给予最高的保密措施,就这么办!

“该隐”,一样的名字,不同的人,如果只是继承他的一切的话不应该赋予它独立思考的能力。果然不能揣测黑夜生物的想法,脑回路根本就不一样。


A-02

“■■■■年■■月■■日

亚伯这次太冲动了,虽然我知道他很暴躁但他绝对不是几个小时前那样。

像是见到仇人一般。

那位先生真实太倒霉了!居然碰上了这样的亚伯!反正报告我交上去了,以上层的性情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好好研究SCP-072-02的,或许我真的要死在这个小队才能通过别的方式‘出去’。

对了,我问过Franks博士了,那位先生的名字。

他叫该隐……………………”

Adrian Andrews写日记的手停了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脸色十分难看。

“不会吧…”

“我在瞎想什么,他们两个只是书里的人物而已。就算是真的也不可能活那么久,他们又不是神!”

最终Adrian Andrews没有把他想到的东西写下去,他觉得那是无端联想,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最好不要把这个猜想写进日记里。

我可不想让别人看到这玩意,队长不会看又不代表他听不到别人的八卦。他想。

洗漱完毕后Adrian Andrews瘫倒在床上,他还要为明天的魔鬼训练做准备,连手机上的信息都没理直接进入梦乡。

败者食甜甜圈

不想搞作业然后开始搞圣书骨科 爽完两张睡觉(作业呢

不想搞作业然后开始搞圣书骨科 爽完两张睡觉(作业呢

暗鸽

是mmd|•ω•`)该哥太好看边做视频边截图⁄(⁄⁄•⁄ω⁄•⁄⁄)⁄

后两张是转场图xxxx

视频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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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两张是转场图xxxx

视频点这里

天城幻咕
考前摸鱼,该哥保佑我! (血迹...

考前摸鱼,该哥保佑我!


(血迹跟手印画错就开始放飞自我的屑!

考前摸鱼,该哥保佑我!



(血迹跟手印画错就开始放飞自我的屑!

苏山栗子

【7673】双向感情交易①

ooc,OOC

是合写:D

非SCP设

是精神病医生亚伯×精神病患者(躁郁症+超忆症)该隐,有all73因素

应该还会写下去的吧……


好吧,这里的确是精神病院,但是请不要相信这里除医生以外的人说的话,因为他们都是病人


这里的病人都是拥有自己指定的编号,嗯,实话实说,医生也一样,为了方便称呼,不过这里有位病人很难搞定,拥有编号“073”的该隐,如果你足够幸运遇上看还未发病的他,可以看见他难得的平静,温顺乖巧,但下一秒你可能就会看见他拿出把偷来的手术刀,指着你呢?并且一脸无辜,例外的话会往自己的手腕上划几下,“如果073没有除了超忆症外其他的病,他将会是位很...

ooc,OOC

是合写:D

非SCP设

是精神病医生亚伯×精神病患者(躁郁症+超忆症)该隐,有all73因素

应该还会写下去的吧……




好吧,这里的确是精神病院,但是请不要相信这里除医生以外的人说的话,因为他们都是病人


这里的病人都是拥有自己指定的编号,嗯,实话实说,医生也一样,为了方便称呼,不过这里有位病人很难搞定,拥有编号“073”的该隐,如果你足够幸运遇上看还未发病的他,可以看见他难得的平静,温顺乖巧,但下一秒你可能就会看见他拿出把偷来的手术刀,指着你呢?并且一脸无辜,例外的话会往自己的手腕上划几下,“如果073没有除了超忆症外其他的病,他将会是位很棒的美人”用clef的话评价他,就是这样,那个虽然有着三只眼睛,但从未被排挤的人


“073?我可以……哇!”一位小姐刚踏入该隐的病房一步,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就插入了离她没几米的墙里,“啪嗒”一声,刀子落地,掉落在她的脚边,“啊,抱歉,我还以为是其他人什么的……”差点杀人的凶手一边说着道歉的话,一边捡起刀,“嘿073”对方从自己手里拿走刀,“这可不能给你”“诶?不行吗,好吧,很抱歉鸢尾小姐……”鸢尾叹口气“亚伯,你过来吧”招呼着门口的人走过来“新朋友?”该隐看着面前这位比自己高近十厘米的男人,“对于你来说是的吧”鸢尾这样说,该隐脸上露出一抹微笑,但显然亚伯并不想给他点好脸色,令该隐有些害怕


“亚伯你就别摆出那副样子了,你对谁都是有仇的样”鸢尾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那么这里就拜托你啦——亚伯”“行行行,你玩你的去”鸢尾比了个“OK”的手势就关上了门,“073,我们……”一把刀就在他的脖子上,该隐面对陌生人总是这样,无缘无故变出一把刀来,亚伯轻啧了一声,他见这种场景见多了,“试问一下,你的刀是谁给的”“你没有害怕呢”蓝色的眼睛望着亚伯,“你是除了鸢尾小姐外,第一个没有害怕的人……”亚伯摸索着身上的东西,试着找个机会下手,“这种场景见多了吧,还有,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说这个吗?”该隐指指刀,“这个是我捡的啦,你要知…道……”后颈处传来一阵小小的刺痛感,“磅铛”意识开始模糊的该隐听见了手中刀子掉落的声音,越来越无力,视线陷入黑暗,最后脚一软向前倒去


对亚伯来说,该隐睡着的样子算得上是安静可爱,在自己怀中,因为药物的效果,他打量着怀中的人,如同那些人所说的,这个073真的很好看,等他回过神,想起“这么站在这也不是办法的时候”,亚伯已经注视着该隐好几分钟了,“该死的”这么暗自咒骂着,将该隐搀扶到床上安顿好之后,“为什么这家伙这么像女人”亚伯如此说到,如果刚才他没有被刀挟持着,他的态度可能会好一些,即使他的态度就没好过吧


“脸色真不好  怎么?又去了哪个房间?”回到大厅的亚伯沉思着,直到某人的开口,“呵,不如你猜一下?”抬起头,白色头发,金色眼睛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这可不好玩,而且我没有那么全能”“好吧,真没意思”亚伯瞥了一眼,说“073的,就是你们口中说的十分难搞定的”随后像没事一样,  “  我猜,你用了镇定剂”049喝了口热茶,等待着回应“不用那东西很难搞定的”“我知道,以后还是少用点吧”  076 ?”“好好好,听你的bright,虽然地西泮什么的真的很棒,效果也好”说完,便在像他们面前拿出针筒,   “也许这个可以设收?”偏红棕发男子往前走一步 “最好别动”持有人发出了警告


  整整三小时,可以感受到的疲惫感


      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其实比起文书工作,他更擅长武力压制,不然平常的铁算得上是白举了


      亚伯几乎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眼球要爆出来,白炽灯的光从柔和变的晃眼起来,把手支在桌子上,黑色,蓝色和红色的影子打在白色的文件上,把手插进头发里,深深叹了口气


      现在这里是凌晨两点三十三分,正常人都在熟睡着,但是这所病院的人没一个敢如此放松,也许在睡梦中,就会被某个发了病的病人杀掉,但似乎没有那个几率


      两只灰黑色的眼睛非常空洞地盯着姿料上的照片,黑发蓝眸,还笑的一脸阳光灿烂,亚伯就这样发着呆,心里想着一些杂乱的东西,直到他发现钢笔把纸张染黑一大片,连自己的袖子也没有逃过一劫


      夜晚的医院走廊像劣质的恐怖片,但却依旧使人感到害怕和诡异,短跟靴接触地面的声音有规律地响着着,在空无一人的楼道里激出回音


      当然,他打算去看看自己负责的那个病人


      拉幵了5厘米厚的铁门,073正蜷缩在床头写着什幺,应该是日记,亚伯想,该隐看到他时,眼里带着很容易辨认的警惕,随即就是温柔与放松,他向后挤了挤,亚伯就坐在床尾,翘着二郎腿看着他


      “...没有什幺想要表示的?”“没有”该隐完全能感受到亚伯语气里的不满,但他依旧会摆出一副笑脸对着他,与上次不同的是的笑,更加真实,少了一点点的虚伪和悲伤


      “我忙了大半夜就カ了翻资料写报告,都是你害的”“噢,是吗”回答的确语气里充满懒惰,亚伯挑挑眉,俯下身子凑到床头,拿走该隐私自藏在枕头底下的一把手术刀,令人惊讶的是,该隐很自觉地把藏在袖子里的一把美工刀递给亚伯


“我想鸢尾小姐一定会很高兴的”该隐眨眨眼睛,看着一脸惊讶的亚伯如此说道


      亚伯把两把刀塞进胸前口袋,两只灰色的眼睛注视着该隐,该隐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甚至天真地问了一句“我脸上有东西吗?”“有”


      “什么啊? "后者摸了摸自己的脸


      “别动”该隐感受到自己的下巴被捏住,亚伯的手由于长期拿笔,手指关节多多少少有点粗糙,脸凑的很近,以至于该隐都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吸出来的气体的温度看着自己的眼神很纯真无邪,但谁想的到在病中的这个家伙是多么可怕


      “像个天使,然而同时也是个恶魔,那倒不如说是堕天使”自己在心里默默想着,摸了摸对方的唇,软软的质感好像果冻一样


      该隐好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吓到了,一时间不知所措,想要伸手摸袖子里的刀却想起在亚伯手里过分的举动总是不好的,亚伯松开了该隐的脸.“没什么东西,我看错了”


      “是吗……”对这种举动并没有的该隐,很明显是天真的感觉这就是朋友间的举动一毕竟 自己没有什么朋友亚伯再次伸出手表示想要看一下该隐手里拿着的本子,后者很配合地递了过去


      果真是日记,大概就是“今天如何如何”之类的东西,但文字语言有些冰冷,就像是在写检讨书一样,亚伯打开最后一页


      “新朋友呢,长得很高..早晨的事蛮失礼的,希望还是不要失去一个朋友才好”


      本子上就这么记着寥寥数语,但明显比先前的令人感觉更好更舒适,至少不再冷冰冰的


      “你发病时,还有理智吧"“嘛,谁知道呢”谈话以一个微笑结尾


不知道过了一会多久,直到亚伯的不经意看见了时间,4点43分,亚伯回头望了望该隐,依旧那么有精神,“你不困?”“你不也一样吗?”令亚伯没法回答的话,他不懂该隐如何保持那么精神的状态的,但亚伯本人靠的是美式咖啡的作用,走到窗边,对该隐问着“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圆,要来看看吗?”该隐就坐在床上


但下一秒就爬了过来,“月亮吗?可以啊!”亚伯拉开了窗帘,窗口被不锈钢拦住,除了办公室,几乎每个病人房间的窗口都是这样,该隐从床上下来,光着脚靠到亚伯身边,明明身高已经够了,却还要踮起脚来,一片漆黑的天空中,月亮的光只能微微照亮旁边,时不时又被云层挡住,“好看!”该隐转过头,亚伯实在不懂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好看就多看会,我这里还有点事”“你还有工作吗?”“还要写你的资料”伸了个懒腰,一副懒散的样子


“我的?我有什么好写的”该隐轻笑笑,直直地盯着窗外,“也没什么用,对吧……亚……”回头后,亚伯已经离开了,并且关上了自己打不开的铁门,“又是这样,够无情的”是这样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离开,往窗户下看了看,7层,这种高度的话……‘能死吗?’该隐抖了一下,“我在想什么啊……”摇摇头,对自己刚才产生的想法很奇怪,却又很怕


重新拉上窗帘,爬回到床上,紧缩着墙角,微微叹了口气,“这种时候,有片安眠药该多好”该隐的确很喜欢这种让自己陷入睡眠的东西,以往他从不会再晚上和凌晨睡着,“闭上眼,过一会就可以睡了吧……”轻声自言自语着,就这样发着呆,过程中连续出现了某些奇怪的想法,“额……不能这么想”该隐重复着这句话,最后连怎么睡的都不知道了,只是越来越无力,直到最后,身体没知觉了


第二天早晨依旧那么冷


说出来可能不信,亚伯是被冷风吹醒的,是的!忘记关办公室的窗,也想不到今天会冷,所以直接被吹醒了,本想再睡回去,结果发现自己莫名睡不着了,一阵沉默,第一件事不是忙着梳理自己凌乱的长发……而是去看望自己的病人,路上头发被自己一直戴在手上的发圈随意地扎了个马尾辫,轻手轻脚地打开病房的门,再次走进这个病房,看着床上的该隐,不好好躺着,偏偏要缩在角落里,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就像个粽子……”亚伯默默吐槽,但其实更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


跟凌晨一样坐在墙角,只是没在写他的日记,日记?亚伯想到了这个,“应该在桌面上”走到桌子边,不算很乱,但在像藏着什么一样,但这个想法在亚伯脑子里是不存在的,除了某些情况,之前只是随便地看了前面几页,然后直接翻到了最后,亚伯拿起摆放在桌面上的本子,翻了起来


前面的内容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从后面往前翻了几页,上面写了一些很像语言的东西,要么是随便乱写上去的要么是其他国家的语言,再翻几页时,开始出现一些关于“死”的句子,其中几页有着些皱痕,不规整的圆形,像是水滴上去后又干了的迹象,身后突然传来“咚”的一声,让亚伯吓了一跳,回头看见还未清醒的该隐捂着脑袋,或许是睡迷糊了,在试着站起来时重新摔了回去,又撞了一下,“看着就挺疼的”亚伯就站着看人


叹口气把本子放了回去,“哼唔……”似乎是生气了,该隐轻哼一声,调整一下自己的姿势就背对着人睡回去,亚伯让他睡,惹怒一个病人可不是什么好主意,还有一个原因是,该隐从凌晨睡到现在也没有几小时,再次像昨天一样轻手轻脚走出病房,走廊有微微冷风吹过,游荡在这的除了亚伯也就还有值班人员了,回到办公室,从抽屉中拿出梳子,其实亚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长发,短发多好……也许是一时兴起吧,也许吧……


另一边的该隐在亚伯走后没多久,就重新从床上爬了起来,在确定这里没有人时,拿出了一个类似于相册的本子,翻了几下后又藏在了床底下,看见了不好的回忆,莫名地有些烦躁,长叹口气,可以让自己冷静下,这样挺好的,也不用做什么,不像几年前……几年前他可是经历了场事故呢,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声音,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别人口中的“废物”了?“两年五十六天前……”该隐说,自己记得很清楚那些东西




@十面无爱

老板来碗杂碎面

7376 恋爱长跑——又三年 6

#是长篇

#主7376,微all76

#有私设注意

#先虐后甜警告

#文里有作者出现警告

#全部ok那——走着

“噗!”我忍不住笑出声。

  完蛋,广播没关。

  site-17的监控室门被“砰”的一声踹开,下一秒我旁边的安保人员被亚伯掐着脖子拎起来。

“你等会儿!”我喊到。安保人员露出欣慰的“还好有大佬在”的表情。然而下一秒。

  “我衣服上面新发的,你别给我弄脏喽。”ps:你以为我能阻止亚伯杀人吗?不可能的,门都没有,我又没有那么nb

  在短暂得可以忽略的挣扎时间后,安保人员安详去世。

  亚伯发话了。“你这家伙…...

#是长篇

#主7376,微all76

#有私设注意

#先虐后甜警告

#文里有作者出现警告

#全部ok那——走着

“噗!”我忍不住笑出声。

  完蛋,广播没关。

  site-17的监控室门被“砰”的一声踹开,下一秒我旁边的安保人员被亚伯掐着脖子拎起来。

“你等会儿!”我喊到。安保人员露出欣慰的“还好有大佬在”的表情。然而下一秒。

  “我衣服上面新发的,你别给我弄脏喽。”ps:你以为我能阻止亚伯杀人吗?不可能的,门都没有,我又没有那么nb

  在短暂得可以忽略的挣扎时间后,安保人员安详去世。

  亚伯发话了。“你这家伙……”

  我的内心:先跪为敬

  “对不起爸爸我错了!请原谅我这可爱的小宝贝吧!”

  亚伯故意做出夸张的动作:“呕——”

  这时候该隐也进来了,“又杀人了啊……”

  亚伯还在骂我:“你小小年纪学不好偷窥别人私生活干什么!你别老跟Bright那个货学些有的没的,我还指望着你和我一起杀人的!还有啊……”

  不是……

  你这个妈妈骂儿子的感jio是这么回事……

  “好了好了,别骂了,你又不是人家老妈子。”

  “这不关你的事。”

  “你说什么?”该隐语气变得生硬。很显然,他自己也注意到了,在亚伯瞳孔极缩,恐惧地看着他的时候,好像那年在草原上,躺在血泊里的亚伯注视着他的眼神。惊讶,恐惧,悲伤和——绝望。被损伤了大脑,想哭,可眼泪不听自己的话就是不出现。

  也许当时哭了,也许当时能哭出来……

  会不会……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哥哥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在他的面前感到一丝悲伤。

  就算是能感受到你的悲伤也好啊,至少能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

  也许我就不恨你了呢?反而在世界的另一边加倍得爱你,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不会因为怒火而接受带着诅咒的契约。

  亚伯回过神,听到该隐有些慌张的声音。

  “抱歉,我会马上改掉这个习惯的,别担心,不会让你感觉到什么的。”该隐摸着亚伯的脸说。

  亚伯的手覆上他的手,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移开,然后松开,转身。他还是有点排斥肢体接触。

  刚刚蹑手蹑脚走到门边准备溜的我再一次被抓住。

  “老子刚刚说的你听到没有!”

  “知……知道了……”

  亚伯听完这句话直接往门外走,该隐盯着他,我盯着该隐。

  “你还不追?”

  “再等等。”

  然后等来的是亚伯在走廊那头粗重的吼声。

  “该隐你倒是给老子滚过来啊!”

  该隐一脸得意:“你看吧。”

隔天scp-073的收容室的监控和录音设备被拆了,在亚伯的威胁下拆的。

  ——————————————————

  “真亏你能在这么多监控下照常生活。”

  “哈哈,至少卧室和浴室还有洗手间没有啊,我也不经常使用客厅,厨房也不需要,基金会有食堂。”

  “没有厨房吗?”

  “没有啊,我也不能正常做饭吧。”

  “你这个惩罚要人命啊,比我的诅咒还可怕。”

  “这个惩罚其实也没什么。”

  亚伯:……

  该隐:……

  “什么诅咒?”

  “嗯?没什么,你听错了。”

  “我能确定我的听觉神经没有问题。”

  亚伯食指放在自己嘴上“嘘——这件事,以后时机对了再告诉你。”

  该隐:我被自己的弟弟撩到了。

  他抱住亚伯,头枕在他的肩上,贪婪得吮吸着亚伯身上的味道——羊绒衫的味道,手放在亚伯柔软的头发上,揉了揉。

  伴随着亚伯惊讶表情的,还有一个幼稚的决定。

  亚伯:这是……拥抱吗?感觉还不错啊,要不以后不要这么抵抗肢体接触了。

  亚伯停留在空中的手慢慢放松,温热的手掌放上该隐略微冰冷的背脊。

  该隐:?!

  他把头从亚伯的肩上移开,面对面看着亚伯,盯着他灰色的眼睛。

  “怎……怎么了吗?”亚伯微微有点脸红。

  该隐微笑得很自然,虽然他平常也是笑脸迎人,可这次的微笑,是发自真心的。

  “啊……没什么。”

该隐的脸越靠越近,最后他吻上亚伯,一只手放在对方的背上,拎一只手轻轻按着亚伯的头,有些生怕他突然向后退的意思。

  一吻终了。

  我们可爱的亚•不会换气•伯在粗重地喘息,“你都不用呼吸的吗?!”

  “噗!你不会换气啊?”

  “当……当然!为什么我要会那种东西,谁像你一样……”

  “哈哈,真可爱。”

  “我又不是什么动物。”

  “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可爱的。”

  亚伯偏过头,脸已经很红了,他微微说了一句:“滚。”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很晚了要睡觉吗?”

  “好。”

  脱掉衣服躺上床,盖好被子,亚伯已经缩在被窝里。,他不用脱衣服,身上还是那件衬衣。

  该隐穿着睡衣坐在床边,掀开被子,把身子一半裹进被子里,弯腰,在亚伯的额头上,温柔地吻了一下,轻柔得好像没有发生过,可亚伯额头被吻的地方却乳火一般炙热。

  1:34,属于基金会的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了——晚安。

咸水虾蛄

他们再不能杀死彼此,失去了复仇和偿还的机会。风沙替主障了他们的眼睛,乌鸦将用无休止的聒噪捂住他们的耳朵,受潮的香料会欺骗他们的鼻。所以诅咒可以继续延续直到人类帝国的崩塌。

这残躯能感知的只有畸形的心跳——因为上帝没有给他们造出心脏。在流浪他们偷来了人类的心,将它撕裂成了两半,就像用镰刀割下枯槁的麦草,祈福时切开肥美的头羊。然后一口一口,配上过度发酵的酒液,咀嚼吞咽。于是他们有了心,可以越过耳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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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

他们再不能杀死彼此,失去了复仇和偿还的机会。风沙替主障了他们的眼睛,乌鸦将用无休止的聒噪捂住他们的耳朵,受潮的香料会欺骗他们的鼻。所以诅咒可以继续延续直到人类帝国的崩塌。

这残躯能感知的只有畸形的心跳——因为上帝没有给他们造出心脏。在流浪他们偷来了人类的心,将它撕裂成了两半,就像用镰刀割下枯槁的麦草,祈福时切开肥美的头羊。然后一口一口,配上过度发酵的酒液,咀嚼吞咽。于是他们有了心,可以越过耳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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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原みの

【073/076】一日食事

⚠️OOC

⚠️意识流

⚠️有私设,有参考《One More Crime》


———————— 


数千年的消磨,饶是岩石也任其磨碎作一捧细沙。

这具肉体内还剩下了什么?


0:00

他安居于海滨的村落。一日,他杀了一条吃人的怪鱼。全村人高叫着、欢呼着奉他为英雄。


1:01

被杀死的人鱼是守护村子的海神。村人暴怒。于狂风怒雨的黑夜中,巨石拖住他的脚腕沉入海底。


2:13

他正身处阿比斯。

可怜的人鱼被片成刺身。不论男女老少统统沉着脸,尖细的手指不断抓取剔透的鱼片塞入嘴中、塞入喉中...

⚠️OOC

⚠️意识流

⚠️有私设,有参考《One More Crime》

 

———————— 


数千年的消磨,饶是岩石也任其磨碎作一捧细沙。

这具肉体内还剩下了什么?

 

0:00

他安居于海滨的村落。一日,他杀了一条吃人的怪鱼。全村人高叫着、欢呼着奉他为英雄。

 

1:01

被杀死的人鱼是守护村子的海神。村人暴怒。于狂风怒雨的黑夜中,巨石拖住他的脚腕沉入海底。

 

2:13

他正身处阿比斯。

可怜的人鱼被片成刺身。不论男女老少统统沉着脸,尖细的手指不断抓取剔透的鱼片塞入嘴中、塞入喉中。食物的残渣和鲜红的汁液飞溅涂上惨白的手臂、脸、和纸墙。

进食的人形动物浑然不觉。

 

3:25

反应过来,他的口中竟含了滑溜溜的明胶片,咀嚼之下渗出了甜味。正欲抬手拭嘴,反着油光的血色颜料从手掌顺着小臂描绘出攀爬生长的赤棘。侧面破碎的彩色琉璃窗上,狡黠微笑的阿修罗直勾勾瞪着他,像要挖出那两颗眼球。

停滞的时间吞噬掉心脏的鼓动声。无尽的欧式榉木长桌上呈了仅仅一道的精致海珍——一整条完美的人鱼纵向解剖样本。海生的部分透亮轻薄。陆生的部分腥红柔软。肉质边缘的一层粘液有如镜面般,冷冷反射着烛台上跳动的火焰。

 

4:03

荒诞的梦。

 

5:12

起床。接了杯水。过夜的牛排。未整理的被子。凡触及之物,尽是寒至刺骨的冰冷,如同触摸尸体的皮肤。

 

6:30

怎么可能呢。

冷的只是他这双手而已啊。

盯着摊开的手心,他自嘲地笑了笑。

 

7:00

开了一盏顶灯。泛黄的暖色光投下几束附着于绵薄的针织毛衣。暖气开始工作了。

 

8:32

油滴滋滋地跳动。透明的蛋清转为白浊,又干脆形状别扭地凝固了。边缘被烫出一层深褐色脆边。蛋黄流心还没有熟透,包裹在颤动的乳白色奶冻中——半熟的蛋白。

 

9:54

焦了。彻底焦成黑炭。

 

10:00

拎着锅柄,任由焦炭自由落入垃圾桶。

 

11:00

连带煎锅一起扔到垃圾站。

 

12:42

打扫完房子,坐在沙发的正中央。电视柜上没有电视,一幅油画取而代之,没有名字,没有创造者,没有心。

 

13:00

叮咚。

“先生,很抱歉这么晚送来,但这还很新鲜。”

他在说什么?这里没有人喜欢喝牛奶。

可直觉说他们绝不止这一次见面。

“你认识我吗?”

回应他的是一言不发的担忧。

 

14:25

手摇式的绞肉机发出咔咔声,投影的白屏上上演着破碎的幻象:反复讲述一幕古老的悲剧,在高潮部分突然裂成灰白的颗粒,又回到一切的开始。他突然厌了,推开绞肉机。

 

15:56

秩序在崩塌,变得不理智。

空掉的牛奶瓶,柔软到恶心的抱枕,过高的柜子。这个房子住过别人吗……这是他的房子吗?是的。他对一切物品的摆放都了如指掌。

对莫名的困扰无从下手,过饱和而溢出的焦躁感撑爆了大脑,炸开了白的红的黏糊一地。

这次他不想打扫了。

 

16:18

小睡。纤细而柔软的什么缠上他的胸膛至上,贴着突突跳动的颈动脉,酥痒得折磨。正要驱赶,纤线猛得暴怒起来,死死勒住人类最脆弱的脖颈,它愿意的话随时能折断。

 

17:20

醒来。惊魂未定地流着冷汗,手指触碰到脖子上,除了项圈什么也没有。喘息逐渐平缓。

 

18:47

花店。

“抱歉,我不能卖给您。”

为什么?

“有人嘱托我这样做。”

是谁?

沉默。“那人留下了您的姓名,Cain先生。”

 

19:00

我的名字是Cain。

 

20:17

诡异。房子内找不到任何反射物。连挂钟的钟面也没有玻璃,指针暴露在空气中一圈圈走动,指挥这个世界的运转。

 

21:00

钝器。阵痛。自血泊中构出了自己的倒影。

 

22:00

 

23:1…!

 

走动的时针被两节手指掐住,齿轮吃力地咔哒转动,却被一气掰断。钟盘自中心裂开,白光吞噬了所有。

 

“他醒了!!”是傲慢人类的恐惧尖叫。

 

无以言状的悲伤如潮水袭来,他正面接下了所有一切,那来自深渊的。泪水止不住滚落。

他都想起来了。

复苏的困兽咆哮着猛烈挣扎,吼声嘶哑着要扯断声带。他要撕裂禁锢他的束缚,撕开眼前的生物,撕碎这个文明。悲痛也得不到一分、一毫的发泄。

他的罪死了,他的救赎被强夺了因和果,自莫比乌斯环中诞生了怪物。

 

领头的主管慌忙赶到,看到他的一瞬间失了神钉在原地,灰绿的眼瞳被搅动得浑浊了。

“Alex先生!!!”

他狠狠刮了一把脸,掩饰颤抖和懦弱一般大喝一声。

“准备注射!!”

所有研究员慌的、忙的、骂的,乱成一锅粥。

那双充满失控仇恨和死寂的双眼直刺他的瞳孔,已经杀死了他数千遍。

他仍坚持拖着身子走近了,颤抖着要抬手抚摸Cain的侧脸。

“原谅我……再做一次梦吧。忘了他。”

最终作罢。

 

眼前的年轻人应当二十来岁,正值青年,但无论言语还是面容都憔悴得像整日叹息的将死之人。

Cain深吸一口气阖上了眼,杀心还在肆意暴走。

 

注射入体内的过量药剂瞬时起效。

已经感知不到这具身体的任何了。

 

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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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篮曲

  • 圣书兄弟7376
  • 妈的老子下篇要重操旧业搞hs了受不了了

1

当那柄剑再度生于无形中,该隐仅仅是像往常一样,眼眸中笑意不减或是愈深,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抬眸看那剑刃愈近杀意炸裂,仿佛是看着自己年幼的弟弟在对着自己无理取闹般从容且无奈。

利刃如陷入死水的环抱,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惊扰。而鲜血从闪米特男人的脖颈处迸溅而出,像是不堪忍受北风过烈的爱意而瞬时燃尽生命的花。

花瓣在该隐的脸上落下缠绵的吻。

亚伯的头再度滚落到了地上,黑色的长发纠缠在一起,他怒视着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那目光让人进一步相信,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会将该隐撕成粉碎,用最恶毒最恶毒的方式——哪怕需要用这重新捡回来...

  • 圣书兄弟7376
  • 妈的老子下篇要重操旧业搞hs了受不了了

1

当那柄剑再度生于无形中,该隐仅仅是像往常一样,眼眸中笑意不减或是愈深,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抬眸看那剑刃愈近杀意炸裂,仿佛是看着自己年幼的弟弟在对着自己无理取闹般从容且无奈。

利刃如陷入死水的环抱,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惊扰。而鲜血从闪米特男人的脖颈处迸溅而出,像是不堪忍受北风过烈的爱意而瞬时燃尽生命的花。

花瓣在该隐的脸上落下缠绵的吻。

亚伯的头再度滚落到了地上,黑色的长发纠缠在一起,他怒视着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那目光让人进一步相信,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会将该隐撕成粉碎,用最恶毒最恶毒的方式——哪怕需要用这重新捡回来的性命来做交换让他再无轮回。

第一次接触到这目光,一贯游刃有余的该隐感到心中某种沉淀许久的东西又再度上浮,不,不对,他并没有心,在他胸腔里跳动的是让怪物苟延残喘的某块坏死的肉。散发着的腐臭偶尔会让他不适,不过大部分时间运转正常。如果不是和亚伯重逢,他都快忘记了他曾经也是人类。

然而他依旧很淡然,最大的反常反应不过是捂着脖子压下咳嗽声时微颤的眼睫,更别提接触这目光两次,三次,近百次后,已然成为习惯。

“晚安。我亲爱的弟弟。”

他像对待艺术品般小心捧起亚伯正在崩塌溃散成灰尘的头颅,尘埃从他的指尖不断流淌,趁着还未彻底消失吻了吻亚伯的眼睛。唇角笑意依旧。

石棺合拢的声音便是亚伯的回答。

 

两天的间隔期,该隐会挑一天时间专心工作,剩下一天腾出空闲——大多是在夜晚,来陪伴在石棺里自我修复的弟弟。夜晚确实是一个好时间,晨露汇集成的酒液,由人世的嘈杂喧嚣发酵,夕阳余晖悄悄给它染上艳丽的色彩。而夜晚,夜色将让杂质沉淀,当月色开始朦胧,人间已然微醺。

该隐垂着眼,低低吟唱着古老的摇篮曲,这首摇篮曲的诞生是为了安抚人间的第一对胞弟,让他们不至于在偌大空旷的世界里感到孤单寂寞,让他们免于野兽的窥视带来的惶恐不安。

然而撰写它的那位大人,在光明的日子里愚弄万物的主,一定没有想到,六千多年过去了,他们的灵魂仍然未能得到慰藉与安抚。

温柔的、低沉的嗓音,在昏晦中敛着幽蓝的眼眸。他抚摸着石棺,金属与石材微微颤动着独特的声音。

他知道亚伯一定能听到,也一定在听,分辨这些古老的歌词,本该熟悉的旋律。然而他并不觉得这一切可以给亚伯带来什么触动。

“你知道吗,六千年来,我一直徘徊在挪得之地*。”一如既往地,他低语,语调平缓带着独有的淡漠,仿佛他叙述的并不是自己的故事,“我看到人类开始像兔子和蛇莓一样在这片土地上无穷无尽地繁衍,城邦兴起,王朝更迭。我看到尼罗河畔的法老,他们的尸体被塞入数不清的叫不出名字的香料,用羽毛测量心脏。我看到阿拉伯人的商队,他们裹着洁白的头巾,驼铃声响个不停贯通东西。我曾经越过狭窄的海峡,见证了君士坦丁堡的易名,异教徒的鲜血将我的足迹染了一路……可是我没有停下脚步……”

他不能停下脚步。

这里能让该隐停下来吗?

模模糊糊中,亚伯第一次有了疑问。

而他呢,他希望该隐停下来吗?他能原谅该隐吗?

夜色太深,一天的酒于此刻最为香醇。逝者躺在石棺中,醉得不省人事。

2

亚伯这次恢复耗费了较长的时间,他走出石棺。

该隐依旧带着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他,表情柔和。

他应该能问出口的。

而未待他的兄弟回答完,锋利的杀意再度将这个白色的房间裹挟。

胸前的痛感似乎要捏碎该隐的心脏,然而肉体的折磨对他而言谈不上折磨,无法出现所以无法愈合的伤口在某种程度上给他带来了真实感。这毕竟是和亚伯一起承受的痛苦。

亚伯的胸口跃出血流向后仰倒,该隐灵巧地扶住他。

“比上次多等了一秒,真是了不起的进步,我的乖孩子。”他望着亚伯的眼睛,柔声夸奖道。

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循环重复。基金会替该隐感到惋惜,然而后者并未因之厌烦,礼貌地拒绝了他们对于终止计划的提议。

3

某一个午后,或是说黄昏会更贴切些。

亚伯的脚步微微带着点迟疑,或许今天,他能听完答案。

一次又一次,深谙无用却还是举起剑。痛感可以麻痹一切,这份恨意过分灼热经不起思考。

他害怕思考,思考这沉淀了六千多年的恨意。思考自己是不是仅仅就在几个月时间里变得软弱、不如以往那样恨这个男人。

而看到倚在座位上睡着的该隐,他并没有发现自己下意识放轻了脚步,如果他发现了,可能下一秒就会抽出剑捅死该隐,也就是捅死自己。

他蹲了下来,难得安静地观察起在过去几个月里自己刺杀上百次却没有一次成功的男人。

该隐左手支着头,右手搭在椅背上,它们闪耀着诡异的金属光泽,虽由无机物铸就,但骨节分明。衬衣的袖子被挽起一半,关节处可以看出数不清的细微连锁金属。

简而言之,非常陌生。亚伯并不知道他如何沦为这种姿态,他的目光往上,那张脸,也只有那张脸,异常熟悉。

他伸出手,又愤怒放下,剑出现在他身边,却还是没有被举起。

他垂下眼。

该隐并没有午休的习惯,所以亚伯似乎从来没有如此细致地观察过他的睡颜——或许有,只是忘记了。六千多年了,他似乎忘却了一切,只独独记得被杀的事实——以及凶手是自己的哥哥。然而,除此之外的回忆却一点点地缓慢浮现,这并不是一件好事,亚伯敢确定。

突如其来的烦躁又迫使他急切需要杀人,而眼前恰好便是他最应该杀掉而最不可能杀掉的人。

该死的耶和华。

他就这样盯着该隐,灰瞳里的怒火慢慢淡去,最终变为迷茫,就如同此刻夜色吞噬夕阳。他似乎陷入了呆滞,以至于没有发现这男人睁开了眼,敛去转瞬讶异后嘴角勾起笑容。

“我亲爱的弟弟,我很高兴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你。”

冰冷的金属贴上精瘦的皮肉,轻轻抚摸亚伯的脊背,仿佛在誊写那未解的纹身。

灰色的眼眸恢复了光亮。

巨大的杀意炸裂开来。然而亚伯未能挣脱这个简单的束缚。

该隐凑到他的耳边,再度低声唱起了那首摇篮曲。

在那褪色的时光里,哥哥守着弟弟,人类的黑暗还未苏醒,草地连着无瑕的天,他们奔跑在只有羊群散落的无尽原野。孤独的人类,冷清的人间,母亲在歌唱。

这一切跨越六千年多年的岁月温柔地围绕着他们。

亚伯最终还是垂下头。鼻息徘徊在该隐的肩头,带着丝匪夷所思的暧昧。

该隐依然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仿佛那里有数不清的伤痕,他们气息交织,炽热的、冰凉的,仿佛这样就可以给这支离破碎的一切增添暖意。

“……我恨你。”

不知过了多久,亚伯颤声道。随后他推开男人,利刃出现在手中。

如往常一样,剑刃如陷入死水的怀抱,一丝涟漪都没能惊扰,鲜血自亚伯胸口绽放。

就像一朵花,汲干了心尖的血,花瓣落在人的脸上,如同多情的吻——然而这来自伊甸园似的比喻,着实不适合他们。

“我知道。”关于这一点,他再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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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必恋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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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操你妈好香快磕
  • 创世记 4:1-24,耶和华对该隐说:“你为什么发怒呢?你为什么变了脸色呢?你若行得好,岂不蒙神悦纳?你若行得不好,罪就伏在门前。它必恋慕你,你却要制伏它。”

 

风裹着沉淀下来的天色掩去燥热。无边际的草地,在地平线尽头与夕阳拥吻。

缺乏声音。准确而言,这片广袤而还未来得及被命名为“人间”的土地,如同新生的婴孩般干净纯粹。尚未有善与恶的分化,亦无祝福和诅咒的余音。一切都等待着被玷污。

羊群零零散散在牧羊少年身边,风吹起另一人的身影。

“该隐!”

亚伯朝自己的哥哥挥了挥手,该隐闻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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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创世记 4:1-24,耶和华对该隐说:“你为什么发怒呢?你为什么变了脸色呢?你若行得好,岂不蒙神悦纳?你若行得不好,罪就伏在门前。它必恋慕你,你却要制伏它。”

 

风裹着沉淀下来的天色掩去燥热。无边际的草地,在地平线尽头与夕阳拥吻。

缺乏声音。准确而言,这片广袤而还未来得及被命名为“人间”的土地,如同新生的婴孩般干净纯粹。尚未有善与恶的分化,亦无祝福和诅咒的余音。一切都等待着被玷污。

羊群零零散散在牧羊少年身边,风吹起另一人的身影。

“该隐!”

亚伯朝自己的哥哥挥了挥手,该隐闻声回头。

“亚伯。”

弟弟带着欣喜地跑过去,却不知道被什么给绊倒了,砾石密布在草盖之下,他的膝盖直接被划出了一道口子,不算多严重但也鲜血淋漓乍一看非常唬人。

该隐走近他,端详了这伤口一会。

两个孩子皆是身量不足,满原的草能没过他们的膝盖,他们自幼和一些漂亮温驯的小动物长大,亚当和夏娃并没有让自己的孩子见到太多血腥。

亚伯带着孩童特有的委屈神情抬头看自己的兄长,然而有那么一瞬间却因他的目光怔住了。

几秒钟后,该隐蹲下身,帮他处理伤口,又平静地扶他起来。

近晚的风让寒意慢慢浸染开来。

该隐能明显地感受到,胞弟的血,自这道不浅不深的伤口中淌出来的血,还有淡淡的血腥味,让他的心倏然躁动起来,他感受到一阵快意和狂喜当他的视线与那美丽的红色相撞,他从未拥有过这种感觉。

他无法确切地描述是血腥,还是亚伯的伤口,抑或是亚伯,自己漂亮的弟弟受伤了这个概念让他兴奋,或者三者兼有。他渐渐陷入自己的遐思,如若……

“该隐?”

他回过神来。

“我们回去吧。”

该隐轻轻拉住弟弟的手。

很遗憾的是,就算人类时代伊始,恶也形影不离,他的脚步甚至比善的秩序与道德更加明晰。

该隐想不起那段时间里有什么令他开心过的事——真是奇怪。千年之前很多事情他来不及深思与感受,千年之后他却时常去回忆,然而诸多细节已经再无法想起。

还留存记忆里的不过寥寥几个片段。

在蓝得宛若梦境的天空之下,少年躺在草地里,留着用来看管羊群的目光最终被睡意褫夺。阳光直接洒在他的脸上,在鼻梁上镀了层淡淡的金。

他记得这绊住了他路过的脚步,于是他坐到了亚伯的身边,支着头观察他,而这太阳实在温暖地过分, 他眯着眼瞌睡点着头,不久也昏睡了过去。而等他清醒过来,第一眼就对上了亚伯的目光——看起来他们是在同一时间醒过来的。

他至今都找不出合适的词汇来形容那目光。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除了最后那一次,他都刻意避免了与亚伯对视。

千百年后他才后知后觉,这是一种心虚。作为人类时代最初的恶对于自己胞弟的心虚,牧羊的亚伯本身便是无辜的羔羊——至少被自己杀死前是这样的,而羊的眼睛又像是魔鬼的产物,也许直视守序的善总会让人觉察到恶魔就在自己灵魂里吧。

然而这心虚不仅止于此。

 

“你为什么发怒呢?你为什么变了脸色呢?你若行得好,岂不蒙神悦纳?你若行得不好,罪就伏在门前。它必恋慕你,你却要制伏它。”*

他一直很讨厌耶和华的作风,他妄图人类永远蒙昧却又故意在伊甸园里栽种禁果,他宣扬平等与仁爱却总是制造不平等,强调差别。

主的训斥让他愈发愤怒。

总之,他唯一不反感的就是耶和华将自己放逐,他觉得自己值得被放逐。

他记得,只有那一天他从头到尾都记得清清楚楚。胞弟的鲜血味让他兴奋,颤栗着的快意传及四肢百骸。他莫名想起了很久以前绽放在孩子腿上的美丽的红色的花。

如若……

于是他举起武器。

嫉恨,不甘,还是被忽视的愤怒?后人的记载实在有失偏颇,然而再顶尖的文学家也无法记录下如此复杂交错的感情。

灰色的眼眸里先是难以置信,然后是愤怒与恐惧。在被剧痛带来的生理泪水洗涤干净后映照出该隐疯狂的轮廓。

恶是一种天赋,就算没有先例没有熏陶,该隐也天赋异禀。

这便是人类历史上的第一对兄弟,也是人类历史上第一幕暴行。自此以后,有了恶,相应地也拥有了善的定义。所以说,人类最初的同胞之情尚如此可悲,后代们又在奢望用信条约束出些什么名叫爱的东西呢?

 

“你兄弟的血的声音通过地里向我哀告。地开了口,从你手里接受你兄弟的血。你必从这地受诅咒。你种地,地不再给你效力,你必流离飘荡在地上。”*

 

从此,他踏上远方,带着与人类历史几乎拥有同等期限的诅咒,带着不甘,带着还未发酵的悔恨,与沉睡在灵魂深处的、被模糊地定义为骨肉之情的畸形的爱。直到蛰伏着的一切因岁月流淌光阴回暖而苏醒,开始遵从本能地啮咬已经不能称得上为心脏的器官,他才突然想起回头看看杀死自己胞弟的那片草原,然而曾经寂静的土地已然成为了人类的国度,熙熙攘攘嘈杂不堪,善良与邪恶无时无刻不在发生。

他猛然发现,自己拥有的,只有那位主所说的,恋慕着自己的“罪”了。

老板来碗杂碎面

7376 恋爱长跑——又三年 5

#是长篇

#主7376,微all76

#我的文没有ooc
7
#先虐后甜警告

#全部ok那——go

第二天一早,该隐就已经在scp-076-1外面等了。

10点了……

“怎么还不起来?”

该隐有些担心,之前那个约定:我会自杀,你嘚让我活过两个月。

“不会吧……”

该隐迅速打开scp-076-1的门,结果。里面没有人。

“嗯……嗯?”

我弟呢?我弟被人拐卖了?

这么想着,突然身后响起了清澈而又明朗的少年的声音。

“喂,笨蛋!”

是亚伯。该隐转过身,“你……”。他还没有说完话,亚伯先开了口。

“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

“好,那就……”

“我也要和你约定一下...

#是长篇

#主7376,微all76

#我的文没有ooc
7
#先虐后甜警告

#全部ok那——go

第二天一早,该隐就已经在scp-076-1外面等了。

10点了……

“怎么还不起来?”

该隐有些担心,之前那个约定:我会自杀,你嘚让我活过两个月。

“不会吧……”

该隐迅速打开scp-076-1的门,结果。里面没有人。

“嗯……嗯?”

我弟呢?我弟被人拐卖了?

这么想着,突然身后响起了清澈而又明朗的少年的声音。

“喂,笨蛋!”

是亚伯。该隐转过身,“你……”。他还没有说完话,亚伯先开了口。

“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

“好,那就……”

“我也要和你约定一下。”

“不是……真要和我谈?”

“当然,我像是那种随意说话的人吗?”

“呃……不像,但是我真的没想到,我一直以为我和你之间是亲情。”

“原本是,可是当我深深思考过之后,我发现……我爱你,不是亲人之间的爱,我对你有特殊的感觉。”

“你对Awan也是这样吧。”

该隐:!!!

“不是这样……”

“好了好了,我其实没有在意这些,你要和我约定什么?”亚伯越过该隐,一跳跳到立方体上面,直接坐在了边沿,两条长腿挂下来,一摆一摆,高跟军靴的鞋跟一下一下敲打着scp-076-1

“你相信我,我真的只爱你。”

“知道了知道了,你要约定什么啊?”

“我和她只有性欲而已,真的没什么感觉。”

“我知道了!你到底要约定什么啊!”

亚伯逐渐暴躁。

“啊……这个,就是……”亚伯的腿停止摆动,认真听着。

“我和你进行肢体接触的时候,你不许拒绝,不管在什么时候。”

“哈?”

“不愿意吗?”

“额……勉强……答应你吧。”

该隐笑了,“好。”

“但是至少在Dr.Bright面前不要。”

“为什么呢?”该隐语气宠溺。

“额……”

“这个也不许拒绝。”

“行吧行吧……”

“为什么?博士怎么了吗?”

“你也知道,那个家伙总是弄些有的没的。”

该隐内心:明明人家最宠你,连你想看的电影都会帮你黑过来。

“这样说不太好吧,还有一个约定。”

“什么?”

该隐抱住亚伯,腾出一只手整理亚伯的头发,亚伯想躲开,但是想到刚刚的约定。

大丈夫说到做到!

“你自己平时主动一点,还有,我平时会管你,像以前一样,你要听我的话。”

亚伯:……

“我主动一点?好啊,恶心死你。”

亚伯用手环住该隐的脖子,语气故意显得暧昧,“哼,我怕你把持不住啊~”

该隐现在像一个被环在怀里的宝宝,一点哥哥的样子都没有。

“再加一条,不许穿高跟鞋。”

“诶?!不要!”

“为什么?”该隐挣开亚伯。

“高跟鞋可是我的气场支柱!”

“那至少平常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要穿。”

“好吧……可是我没有其他鞋子啊。”

“我给你买,你喜欢什么样的?”

“这事以后再说,我现在就很好奇一件事。”

“什么?”

“你为什么这么白?”

该隐:……

“博士们的小玩意,说基金会里光线本来就不好,我皮肤太黑太容易误伤。”

“这神奇的脑回路……”

该隐:……

该隐原本想再交代几句,但是亚伯开口了:“你准备在我这待多久?”

该隐:……

“老子闷了。”

“那去我那里吧,快中午了都,但是……”

“好好好,走啦走啦!不想听你磨磨唧唧了。”亚伯丢下该隐走出收容室。

跨入抹杀走廊,机关照常启动了。

亚伯抽出剑,进入备战状态。新亏该隐及时赶到,不然又是一场恶战。

——————————————————

该隐收容室里——

“要不要洗个澡?你那边灰尘挺多的。”

“好——”亚伯小心翼翼得回答,对于现在他和该隐之间的关系似乎还有些疑惑,二十几岁的外貌十几岁的内心和三十几岁的气质,莫名构成了独具庞大魅力的个体,吸引着该隐和与自己有过交集的人一步一步靠近。

而他所做的,永远都只是树立起围着自己的高耸城墙把来人隔绝在外,该隐只不过是这次唯一的例外。

这高墙,正是让人觉得自己与亚伯之间银河般的隔阂——亚伯内心的温柔。

他再怎么说最初也只是个天真的牧羊少年啊……

洗完澡之后的亚伯伸出手摸了摸刚才放衣服的位置。

嗯……不见了。

“该隐你这个混蛋?!”

该隐手上拿着一件衣服,慢慢悠悠得打开门走进浴室。

“你的衣服很破了,我扔掉了。”

“什么?!我的战服!”

“我会按你的要求请别人再做一套,这些天你先穿我的吧。”该隐把手上的衣服挂在淋浴间的玻璃门把手上,玻璃门把淋浴喷头和外面隔开,亚伯在里面,玻璃门上的说蒸气阻碍了两人的视线。(没错,就是酒店里那种浴室,因为该隐很喜欢那种布局,所以请求基金会帮他修改装修了浴室,顺便说一下,淋浴旁边有浴缸哦!)

亚伯妥协,毕竟不能光着出去见人对吧。

“好吧好吧。”

该隐拿给亚伯的衣服很朴素,一件白色的长款衬衣,上面是普通的图案。

该隐走出浴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

亚伯穿上了那件衬衣,可能因为亚伯太瘦了,衬衣显得很大,领子歪向了一般的肩膀。

“这个衣服好大啊,你这么会有这种衣服……”

“是你太瘦了。”

该隐站起来给亚伯整理衣服。

“啊!突然想到!”

“嗯?什么?”

“你穿Underwear了吗?”

“啊?那是什么?”

该隐扶额,“去我的柜子里拿一条吧,在第二阁。”

“哦。”

然而亚伯根本不知道怎么穿,在教完他怎么穿Underwear之后,亚伯和该隐一起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电视放映着一部电影。

“要看吗?”

“当然啊,哪有开了不看的道理?”

两位……

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和site-17监控室里的人憋笑憋得多难受。

我的嘴角已经咧到了天际。

咸水虾蛄
@我亲爱的世界点的情侣坐,我还...

@我亲爱的世界点的情侣坐,我还是画了并且对自己无缘无故的动怒表示抱歉

@我亲爱的世界点的情侣坐,我还是画了并且对自己无缘无故的动怒表示抱歉

婷儿可儿
快看我在基金会官网上发现了什么...

快看我在基金会官网上发现了什么!!!下面那两个人是圣书兄弟!!(侵删)

快看我在基金会官网上发现了什么!!!下面那两个人是圣书兄弟!!(侵删)

老板来碗杂碎面

7376 恋爱长跑——又三年 4

#是长篇

#会有肉

#文里作者会出现

#我的文不存在ooc

#先虐后甜

#全部ok那——go

也许是厌烦了该隐的哭声。

“好吵……”

该隐停下来,又握上他的手。

“对不起,吵到你了。”

没有声响。

直到亚伯握了握该隐的手,手心的触感从发着淡蓝色光芒的机械传来。

该隐愣了一下。些许温暖从心口蔓延,该隐又忍不住泪。

“别哭了!”

亚伯吼过来,身体还没恢复,咳嗽起来,该隐慌了,轻轻抚摸着他的背。

亚伯在他摸了几下就躲开了,甩开了他的手。

“够了,别碰我。”

“为什么?”

“别假惺惺的了,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也骗不了我。”

“你凭什么说我没有爱过你?”

“就算有...

#是长篇

#会有肉

#文里作者会出现

#我的文不存在ooc

#先虐后甜

#全部ok那——go

也许是厌烦了该隐的哭声。

“好吵……”

该隐停下来,又握上他的手。

“对不起,吵到你了。”

没有声响。

直到亚伯握了握该隐的手,手心的触感从发着淡蓝色光芒的机械传来。

该隐愣了一下。些许温暖从心口蔓延,该隐又忍不住泪。

“别哭了!”

亚伯吼过来,身体还没恢复,咳嗽起来,该隐慌了,轻轻抚摸着他的背。

亚伯在他摸了几下就躲开了,甩开了他的手。

“够了,别碰我。”

“为什么?”

“别假惺惺的了,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也骗不了我。”

“你凭什么说我没有爱过你?”

“就算有,也只是爱过。”

该隐彻底急了,说出的话也越来越糊涂。

“你至少给我一次机会!”

“不可能,你等下辈子吧。”

无礼是斗不过的,这个牧羊少年天生嘴炮无敌,前世就因为这事天天和他吵架。

那时他不知道自己心底的感受。

在故事里,他甚至娶妻生子。

在某种意义上说,他真的很过分。

“亚伯……”

亚伯用带点沙哑的声音重复着。

“下辈子吧。”

“下辈子吧。”

如果你还爱着我的话。

该隐没有办法。

“真的吗?”他突然问。

亚伯没有反应过来,他又问了一遍。

“真的吗?你能答应我吗?”

“真的真的,闭嘴吧!”

该隐迫使自己平静下来。

“好,你自己说的。”

该隐低下头,在亚伯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那甚至不能算是吻,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亚伯吓得不轻,尽全力推搡着他。

该隐不舍地离开了。

亚伯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突然就阴郁起来,抬手想打自己,却又放下。

他双腿弯曲起来,把头埋进臂弯。

我进门了。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没有。”

“那我就打扰喽。”

我走到床边,把带来的食物放在床头柜上。

“你知不知道怎么把这个东西拆掉。”

“拆掉你就很难呼吸了,你确定吗?”

“嗯……”

“我可以先把那个玻璃罩拿下来,但是你必须吃点东西,不然这些好吃的都浪费了。”

“有什么好吃的?”

“你身体还很弱,吃点清淡的比较好,给你带了中国的粥。”

“放了菜的吗?”

“白粥。”

亚伯“唉”了一声,“那你拿来吧。”

我帮他把玻璃罩摘下来,把粥拿给他。

“还有点热,吃点吧。”

“嗯。”

我坐在该隐刚刚坐过的沙发上看着他吃完。

“嘴角沾米粒了,傻diao。”

“闭嘴,你个——,把纸给我。”

“呐。”

他把嘴擦了擦,然后又安静下来。

“可以摘了吗?”

我没有回话。

“我可以把这个东西拆了吗?”

“其实……我不知道怎么拆。”

“你哔——”

“你一定要这样吗?”

“明明让我回去重组就好了,为什么救我?这样很难受,而且你被骂了不是吗?”

“条件反射嘛。”

“我把这个东西拔了啊。”

“等下!我不会拆我会关啊。”

“你哔——”

我按下呼吸辅助器的开关,病房里响起了机器关机的声音。

“谢谢。”

然后我就被DR.Bright骂了。

“我骂得他没狗血喷头甚至连76为什么变成这样都全部说出来了,好不容易让他们羞愧然后过来救scp你关机器干什么!”

“那是我能控制的吗?你反抗试试。”

“你[数据删除]”

“你才[数据删除]”

我跟他骂了半个小时,然后去了亚伯的收容室。

我看到听到“scp-076-2死亡”的消息的073就等在scp-076-1的前面。

“你怎么又在这里?!”

“太没有礼貌了吧。”

“你真好意思说,欺负我队长的人我是不会尊敬的。”

“你马上就不会了。”

“凭什么?”

“就凭你队长的身体已经是我的了。”

scp-076-1里传来了被什么东西砸的声音,很响的一声。

“砰!”

我:“原来你重组完成了啊。”

“早就重组完成了,只是不想出来而已。”

“为什么?”

“因为外面有个在性方面堪称变态的家伙啊。”

该隐:黑线

该隐:“亚伯,出来吧。”

“不要。”

“你答应我的。”

“什么……”

“下辈子了哦~”

“我哔——”

亚伯从scp-076-2里出来,“大丈夫说到做到,这可是MISS.F■■■告诉我的中国道理。”

“所以……”

“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一:不能强制性//爱。”

“好。”

“二:不能让我感到醋意。”

“噗呲,行。”

“笑屁!三:我活着的最长时间是两个月,这是‘试用期’,让我活过两个月就算通过,我正式和你交往。”

该隐微笑起来。

“现在那还有你打不过的?都宠着你,这个未免太简单。”

“啊?你瞎说什么玩意?”

“没什么。”

“没人惹我,但是我会自杀。”

该隐的脸色变得严肃。

“不要这样……”

“就是要这样,如果你真的爱我,一定可以阻止我。”

听到这句话,该隐马上回答:“我答应你。”

“四:我说的话你都要听。”

“这个太过分了吧……”

“不会提太过分的要求,行了吧。”

该隐笑着摸了摸亚伯的头。

“毛茸茸的唉,我答应。”

亚伯躲开,“明天开始。”

该隐:……

“我刚说的话你忘了吗?”

“不是明天开始吗?”

亚伯:……

“小傻瓜。”

“滚。”

“好好好,我明天再来找你。”

该隐离开了,亚伯又回到了scp-076-1里。

excuse me?

我是空气吗?

好吧我是。

老板来碗杂碎面

7376 恋爱长跑——又三年 3

#是长跑

#有肉注意

#文里有作者出现(做为一位在abel小队活下来的特工,现在晋升为A级人员)

#我的文里不存在ooc

#文中的AT是Agent(特工)的缩写

#都ok的话那么——go

MISS.F■■■(以后都用“我”代替):“你们做过了?”

该隐:“嗯”

我:“24小时之内两次?”

该隐:“嗯?没有啊,他那是因为我把他扔床上的时候磕到腰了。”

我晕。

该隐:“我总不至于在他昏迷的时候干那种事。”

我:“醒了就可以了吗?你看看把他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该隐的表情变得严肃,我也不敢再说什么,打了个电话给AT.GR,他是我除了亚伯外最信任的人。

“队长出事了,你到site...

#是长跑

#有肉注意

#文里有作者出现(做为一位在abel小队活下来的特工,现在晋升为A级人员)

#我的文里不存在ooc

#文中的AT是Agent(特工)的缩写

#都ok的话那么——go

MISS.F■■■(以后都用“我”代替):“你们做过了?”

该隐:“嗯”

我:“24小时之内两次?”

该隐:“嗯?没有啊,他那是因为我把他扔床上的时候磕到腰了。”

我晕。

该隐:“我总不至于在他昏迷的时候干那种事。”

我:“醒了就可以了吗?你看看把他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该隐的表情变得严肃,我也不敢再说什么,打了个电话给AT.GR,他是我除了亚伯外最信任的人。

“队长出事了,你到site-17来一下。”

“site-17哪里?”

“scp-073的收容室。”

接着是死一般的沉默

“我马上过来,你控制住队长。”

“好。”

在AT.GR来的时候,该隐表现出为难的表情,“如果不想再次看到我那样子,你们最好不要拆散我和亚伯。”

“抱歉,出于他的状况,你不认为把他交给我们比较好吗?”我反驳。

“我反正是不管你们怎么样,就当作是我的请求吧,总之别碰他。”

“你怎么变得怎么无礼……”

“我原本就是这样的小姐,原本就是这样。”
“我爱他。”

在我和AT.GR没有办法把亚伯从他手里夺回来的时候,让我们震惊的事又再一次发生了。

亚伯自杀了。

在听完该隐的话之后他具象化出了自己的剑,直直通入自己的心脏,然后猛得拔出。剑很长,同时刺穿了该隐。

该隐是什么事都没有,除了瞪大的双眼。

七倍的疼痛加上自己的那一份。

这倒是不至于让亚伯绝望,让他绝望的是他矛盾而破碎的心。

无法愈合的,破碎的心。

他的眼神是多么暗淡无光啊。

躺在该隐怀里闭上眼睛的前一秒,他说出来让该隐近乎崩溃的一句话。

那双溢出泪水的双眼。

“你不爱我,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在慌乱之下抢救一个人是真的不容易,而且医生们甚至不愿意为亚伯做手术来挽救他。

他们告诉我:

“他死了会scp-076-1重组就好了,不要拿这种小事来烦我们,O5那边给的工作就已经够多的了。”

还好AT.GR懂得一些医术。

在经过差不多五六个小时的抢救后终于解放。

抢救后大概30分钟左右,医生们赶来了,被DR.Bright以“不负责任的医生”为理由全部轰了过来。

“又被博士洗脑了?”AT.GR说

“我看不像。”

在一通抱歉之后他们把亚伯抬走了,说是进行更深一步的救护。

救护完毕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亚伯在救护后被医护人员安排在一间单间病房里,打开呼吸辅助器后,这个闹哄哄的世界终于安静下来,陷入沉眠。

第二天亚伯直接睡到了傍晚。

苦了他了。

可就是好巧不巧该隐一定要在亚伯醒的时候来。

推开病房的门,安静席卷了病房的各个角落,能听到的只有呼吸辅助器的氧气从玻璃罩顺着亚伯的精致的五官泄露出来的嘶嘶声。

该隐走到床前,在正对着床的单人沙发上稳稳坐下,身体向前倾,调整好位置后,他的手肘刚好可以撑着床沿。

亚伯没有看他,只是慵懒地闭上眼睛。

该隐伸手握住了亚伯的手,亚伯微微甩手的反抗根本不起作用,任由该隐就这么牵着。

亚伯的手很冷,而该隐的手臂有模拟体温的功能,反而比较温暖。

他们紧紧相握的手更紧了一些。

亚伯好像在抽泣,他用尽自己所剩不多的力气,甩开了该隐的手,然后侧过身不看他。

他想开口说话,可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沉默代表了什么,该隐永远都体会不到。

被最爱的人杀害,被背叛,所有付出的感情在倒下的那一刻随这风消失在茫茫的草原上。

沉默不是金子,是一种绝望,一种苍白到无言的绝望。

他再也忍不住了,虽然没有发出声音,可是眼泪出卖了他。泪水打湿了白色的枕头,尝到了天真的牧羊少年的委屈,心酸,痛苦和绝望。

所有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滴眼泪,从不争气的眼眶滑出,滴落到枕头上,滴落到该隐的心头。

你摔倒时我看见你的泪水,我替你擦去了;你玩耍时输给我,气哭了的泪水,我吻去了。

我杀死你时你混着血液流淌下来泪水我没有为你拂去。

对不起。

真的。

对不起,我其实很爱你。

清澈而成熟的声音发出了声,叫出了那个让他在深夜里攥紧心头衣服的名字。

“Abel……”

“Why do I bring you endless tears(为什么我给你带来的是无尽的泪水)”

“Am I really a bad debt collector?(我真的是一个不怀好意的讨债鬼吗?)”

“No, you're not.(不,你不是)”

“You are a big bad guy who forces people to do things.(你是个强迫人的大坏蛋)”

“why?(为什么)”

“You have broken my heart(你把我的心弄的支离破碎)”

“But forced me to use it to love you(却又强迫我用它去爱你)”

“How do you want me to love you and the world(你让我如何去爱你,去爱这个世界)”

那天。

该隐流泪了。

为亚伯。

也为他自己。

咸水虾蛄
唔是脑抽就写了的现paro的一...

唔是脑抽就写了的现paro的一天

*scp-073x076

*x描写有

*ooc可能

唔是脑抽就写了的现paro的一天

*scp-073x076

*x描写有

*ooc可能

上原みの

【073/076】Flashback

⚠️OOC

⚠️零点事件-斩断花中、后



 

“我是谁。”

“我不是亚伯。”

“亚伯早就死了。”

 

 

是吗……

该隐后退半步,附身鞠躬,任由细碎的前发掉到额前。

 

为此他肉眼可见地消沉了几日。

“若连最后一个家人也要失去……”

该隐靠在门框上发呆。

 

 

他是这么说了,但自己也不清楚。有时习惯性抬手却只抓空了空气的时候,胸口的烦闷不安如反胃前的胃酸液翻滚个不停,他甚至厌烦这样的自己而愈加愤恨。亚伯耷拉着头叉开腿坐在scp076-1上,哑黑色军靴一下一下急促敲着沉闷的地板。最终一...

⚠️OOC

⚠️零点事件-斩断花中、后

 


 

“我是谁。”

“我不是亚伯。”

“亚伯早就死了。”

 

 

是吗……

该隐后退半步,附身鞠躬,任由细碎的前发掉到额前。

 

为此他肉眼可见地消沉了几日。

“若连最后一个家人也要失去……”

该隐靠在门框上发呆。

 

 

他是这么说了,但自己也不清楚。有时习惯性抬手却只抓空了空气的时候,胸口的烦闷不安如反胃前的胃酸液翻滚个不停,他甚至厌烦这样的自己而愈加愤恨。亚伯耷拉着头叉开腿坐在scp076-1上,哑黑色军靴一下一下急促敲着沉闷的地板。最终一下子站起来,粗鲁地威胁安全人员带他去他的牧场。

 

小时候的事记不清了,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作为婴儿出生过。人造的牧原无法压下的烦躁,只能伸着微小的触爪试探着抚慰心里遥远的什么。

羊到底是没脑子还是有脑子?但比人类好太多了。它们吃着草就往亚伯身边靠,俯下身子蜷起来小憩。亚伯的戾气不知觉就消散了大半,才察觉到刚才一直紧绷着脸部肌肉。厚重冰面下的一点点温暖从裂缝钻出来小心翼翼地散开。他伸手,一下下顺着绵羊的卷毛,被泥土蹭得脏兮兮的,却比任何天使的翅膀羽毛都要洁白无瑕,嗅得出浓郁青草汁液的特殊气味。气味和触觉比任何一种回忆都容易被身体牢记,刻进灵魂。

亚伯抚摸了有一会儿,突然就陷入失落,处在泛着干冷蓝光的天空和人造阳光下。一只小羊羔钻进他盘起的双腿圈起的中间。他晃了神,伸手把小小的一只搂过来抱紧在怀中,整张脸都埋进了未长厚实却细腻得温柔的绒毛中,男人高大健壮的脊背此刻却弯曲着微微发抖。曾经有个小男孩,抱着小羊对谁都笑得灿烂。整个世界曾待他很温柔。

 

该隐远远地望着,在他看不到的死角,死死揪紧了胸口的衬衣。心脏的内里被勒得生疼,越疼越是挣扎,荆棘的倒刺死钩住内壁往里掐。他冲动地想立刻飞过去拥抱他,用心脏残余的一点余温裹住那副在天地之间颤抖的孤独的身躯。不论过几千年几万年,在他的眼中——这个不称职的哥哥的守望中——不论他沾了多少人的鲜血,犯下了如何滔天的罪孽,他只是他的弟弟啊。

比任何人都爱着人类、爱着世间的抱着羊的少年。

 

该隐硬生生往后扯了半步,把目光狠狠拽回来,往后跌入黑暗。

他比谁都爱着这个少年。

下嘴唇终于被犬齿咬破,渗出一连串猩红油亮的血滴。

 

咸水虾蛄

……无话可说

7376的**表情问卷

……无话可说

7376的**表情问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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