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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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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漫

《迷魂记》第一百一十章(完结)

110 最后的圣斗士

天神无戏言,就在宙斯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火神赫淮斯托斯已经招出锁链将他们牢牢捆绑住。

“天父!”雅典娜不顾自己现下的处境,愤然从石阶上站起身,大声质问道:“黄金圣斗士为了打倒克诺洛斯拯救众神,不惜堵上性命与尊严发动了’影子战法’,难道如此伟大的牺牲换来的竟是兔死狗烹的下场?你所谓高升重赏的承诺呢?”

“我正是在兑现自己的承诺。”宙斯敛去笑意,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雅典娜,早从神话时代开始,你和哈迪斯之间的圣战一直打到现在,连带着88个星座,108颗魔星都无端受你们拖累,一代一代地转世轮回,投身到无休无止的战火当中,而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又于心何忍,良心何安?”

“什么?是我……”

“...

110 最后的圣斗士

天神无戏言,就在宙斯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火神赫淮斯托斯已经招出锁链将他们牢牢捆绑住。

“天父!”雅典娜不顾自己现下的处境,愤然从石阶上站起身,大声质问道:“黄金圣斗士为了打倒克诺洛斯拯救众神,不惜堵上性命与尊严发动了’影子战法’,难道如此伟大的牺牲换来的竟是兔死狗烹的下场?你所谓高升重赏的承诺呢?”

“我正是在兑现自己的承诺。”宙斯敛去笑意,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雅典娜,早从神话时代开始,你和哈迪斯之间的圣战一直打到现在,连带着88个星座,108颗魔星都无端受你们拖累,一代一代地转世轮回,投身到无休无止的战火当中,而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又于心何忍,良心何安?”

“什么?是我……”

“如今我灭去黄金圣斗士的肉身,将他们从无尽的兵祸之坑里解救出来,使他们的灵魂重新归位,位列仙宫,这难道不算是高升重赏?”

“呵!怕了就是怕了,你何必冠冕堂皇地说这些漂亮话?”亚里士突然开口,一语中的。

“你分明是忌惮我们的力量,如今雅典娜被抹去神格流放人间,就凭你们十一位神祇的小宇宙,根本不是我等十二名黄金圣斗士的对手!”

宙斯闻言但笑不语,眼中杀机毕现,而亚里士虽然被缚,却也无惧无畏,挑衅般瞪了回去,刀光剑影,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一直缄默不语的哈迪斯忽然开了尊口,“我觉得,你倒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哦?此话怎讲?”宙斯问道。

“我们所在意的,是集合了十二名黄金圣斗士整体的力量,但依我看,黄金圣斗士内部未必一条心,我们仅需对付他们其中一人就够了。”

“你的意思是说,让波塞冬收了加隆?”

“你……”波塞冬气急,明知道是宙斯的玩笑,还是忍不住还口道:“身为众神之父,满嘴胡言乱语,成何体统!”

“这倒也不失为中上之策。”哈迪斯说完自己都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因这一声嗤笑缓和了几分。

宙斯若有所思地抚上下巴,抬眼将被缚的众人打量一圈,旋即将目光锁定在亚里士身上。

“黑教皇,拿上这个,同雅典娜一起返回希腊圣域吧。”说着便将手中的权杖向前抛出,火神的锁链也随着这一动作纷纷碎裂。

“这是?”亚里士下意识地接过权杖。

“这是克洛诺斯使用过的‘弑神之力’,我曾经将它送给天马座,如今我将它转送给你,作为你们打倒克诺洛斯拯救奥林匹斯众神的谢礼。”

“天父大人,请您三思。”艾俄洛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亚里士驾驭不了弑神之力,他会被里面的力量所蛊惑的!”

“这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宙斯笑得老奸巨猾。

“持续了千年之久的圣战终于结束,雅典娜求仁得仁,变成人类,而你们既然也不愿归位,索性就作为最后的黄金圣斗士,替我们保管好这个力量,以防它再被居心叵测之人窃取。”

“可是……”艾俄洛斯心里叫苦不迭,您所说的居心叵测之人,刚刚托付的那位不就是吗?

“放心,时间不会太久,’弑神之力’本就因圣战而产生,待雅典娜和你们身为人类的生命逝去,它自然也会随之消失,不复存在了。”

“也就是说,只要守好这最后一世……”

“只争朝夕!”

艾俄洛斯和亚里士互看一眼,双方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艾俄洛斯迅雷般出手抢夺,亚里士动如脱兔,抱着权杖调头飞奔。

“哪里跑!”艾俄洛斯张开射手座圣衣的黄金羽翼,在后面穷追不舍,却没有注意到,亚里士赤红色的双眼正逐渐变得湛蓝而明亮,十三年后,他心中的悲凉之地终于解冻,俊秀之光再度从他身上显现出来!


雪夜幻影

【永恒第五十章】诸神之战(女瞬,星瞬)

“终于到这一天了。”决战的时刻终于来临,瞬站在奥林匹斯山下仰望着山顶,目光悠远而飘忽,“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是啊,终于到了最后的决战时候了!”一辉站在她的右边同样抬着头。

“所有的新仇旧恨都将在今天解决!”哈迪拉现站在她的左边抬头看山顶。

奥林匹斯山脚下,纱织穿上了她的神圣衣,拿起了象征着大地女神的黄金权杖。瞬和一辉仍然穿着仙女座神圣衣和凤凰座神圣衣,只是经过上一次大战,在沾染了瞬的神血后,包括星矢等几人的神圣衣都变得更加牢固,更加轻盈。

不远处的海面突然波涛汹涌起来,伴随着剧烈翻滚的海浪,一个手持三叉戟的人影从慢慢浮出海面:“哈哈哈哈!这种时候怎么可以没有我呢?”

哈迪...

“终于到这一天了。”决战的时刻终于来临,瞬站在奥林匹斯山下仰望着山顶,目光悠远而飘忽,“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是啊,终于到了最后的决战时候了!”一辉站在她的右边同样抬着头。

“所有的新仇旧恨都将在今天解决!”哈迪拉现站在她的左边抬头看山顶。

奥林匹斯山脚下,纱织穿上了她的神圣衣,拿起了象征着大地女神的黄金权杖。瞬和一辉仍然穿着仙女座神圣衣和凤凰座神圣衣,只是经过上一次大战,在沾染了瞬的神血后,包括星矢等几人的神圣衣都变得更加牢固,更加轻盈。

不远处的海面突然波涛汹涌起来,伴随着剧烈翻滚的海浪,一个手持三叉戟的人影从慢慢浮出海面:“哈哈哈哈!这种时候怎么可以没有我呢?”

哈迪拉一撇嘴:“你小子可算是来了。”

“嘿嘿,今天奥林匹斯山看来特别热闹,而我最喜欢凑热闹了。”波塞冬一边说着一边向雅典娜靠近,“纱织小姐,好久不见了,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纱织眯着双眼看着眼前犹如孩子般上窜下跳的,面容看起来和自己没差几岁的“长辈”:“朱利安先生,我在想我应该叫您叔叔好呢,还是叫您弟弟好呢。”

这下波塞冬可不乐意了,立刻就板起脸来:“有必要把我叫得这么老吗?我只比你大三岁耶!”

“这位大叔,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紫龙立刻将纱织拉到自己身边,并示威性的向波塞冬挑了挑眉,意思是别动我的女人。

“大,大叔?”波塞冬听到紫龙的这么称呼他,心中倍受打击,竟然哭了起来,“呜~~我真的有那么老吗?”

波塞冬一边郁闷着一边不识相的向瞬的方向了靠过去,丝毫不理会旁边向他射来的数道眼神光速。来的瞬面前,一改之前的顽皮模样,相当绅士的单膝向瞬跪了下来,执起瞬的手:“尊敬的尤莉雅·哈迪斯小姐,我波塞冬很荣幸能为您效劳!”

说着就打算吻上瞬的手背,一个身体直接拍掉他的手,并挡在了他和瞬的中间,波塞冬抬头不满的看向那人:“你不用这么紧张吧,我只不过是礼貌的吻一下手背而已。”

“那也不行!阿瞬是我的,谁都不准碰她!”星矢像母鸡护小鸡一样张开双臂挡在瞬的面前,“我才不管你是谁,总之我不准你碰她!”

“喂!你是不是太霸道了?难道她的兄长也不能碰她吗?”波塞冬抬手指着一旁的两位兄长,那两位兄长一个翻起白眼一个咬牙切齿。

星矢看了一眼那两个兄长:“你又不是阿瞬的兄长!”

“谁说我不是的?老大她然认了我母亲为义母,那她也就是我的妹妹,作哥哥的关心妹妹也不行吗?”波塞冬气愤的站起身,完全不顾身份的和星矢理论,不是还没吻上去吗?他这么紧张干嘛?

“不准就是不准!从现在起就算是哥哥也不行!”星矢刚说完就感觉到有两道寒光向他射了过来。

瞬尴尬的笑:“呵呵,大家不要搞得这么僵嘛!星矢,你不要这么紧张,波塞冬也是来帮我们的盟友啦!”

“哈迪斯说得对,有付出就会有回报,是你将安菲特里忒带回我的身边,所以我理当回报你的恩情,来帮你对付宙斯。”

星矢叉着腰不屑的碎道:“切~只怕是猪队友还差不多!”

“喂!你说谁是猪队友?”

“谁应我就是谁!”两人在进行一番眼神光波交战后被哈迪拉一剑劈开:“你们两个是小孩子吗?如果闹够了就赶紧出发,大家都在等你们!”

“哼!”星矢对着波塞冬重重哼了一声回到瞬的身旁,后者气恼的想要发作,被哈迪拉瞪了一眼只好默默吞下这口气,心中暗自愤恨道:该死的星矢!你等着!我绝对不会让你知道哈迪斯的下落的!哼!

 

众人整装待发准备踏上奥林匹斯山,拉达曼迪斯上前说道:“哈迪斯大人,请您稍等片刻,让我带一队小分队去探查一下山腰是否有天斗士或是虾兵蟹将的埋伏,也好替大人们清理障碍。”

“好,你去吧!。”

拉达曼迪斯得到允许,抬头瞥了一眼加隆,做出一个挑衅的神情,加隆气得牙痒痒,对纱织说道:“纱织小姐,请允许我也去当个先锋吧!”

纱织明白他与拉达曼迪斯的恩怨,点头说道:“好,你去吧!”

加隆得令撒腿就去追拉达曼迪斯:“小老鼠!咱们比试比试,看谁杀的虾兵蟹将多!”

“大臭虫!你绝对输定了!”

“臭老鼠!大战结束了我再和你算账!”

“死臭虫!怕你我就不是三巨头!”

片刻之后两人所去的方向果然传来一片喊杀声,只听加隆大笑道:“敢埋伏我,那就送你们去异次元免费旅游!哈哈哈哈!怎么?死老鼠,我这招比你一个个消灭的又多又快吧!”

“有什么了不起?看我的最大警戒!”

 

众人听着两人的对话纷纷汗颜,这对欢喜冤家真是没完没了。众人心中一番腹诽,浩浩荡荡的向着奥林匹斯山顶进发。诸神刚来到山脚,就见到一片金光自山顶而下,伴随着宙斯朗朗的声音传来:“欢迎各位来到奥林匹斯山!各位远道而来,没能亲自迎接真是怠慢了呢!为了表示我的歉意,就让我的儿子好好招待各位吧!”

宙斯的话刚说完,四周突然燃起雄雄大火,将众人围成一个圈,好在星矢反应够快,及时将瞬拉入怀中,躲过了扑面而来的火焰。

“欢迎各位来到奥林匹斯山,我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了,奥林匹斯山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一个人影出现在火焰后面。

“赫菲斯托斯,你这小子真是太没礼貌了,你就是这么招待长辈的吗?”波塞冬手持三叉戟,轻触地面,突然冒出一圈水墙将火焰熄灭,周围顿时一片水雾水雾袅袅起来。

水雾渐退后,漏出面带一丝邪气笑容的赫菲斯托斯:“好久不见了,各位兄弟姐妹们,没想到叔叔您也来了呀!”说话间,目光瞄向了一旁的阿佛洛狄忒,阿佛洛狄忒默默往后退了几步,避开他的视线。

“叔,叔叔?”波塞冬不满的皱眉,“我今年连20都不到,你这么叫我真的好吗?跛脚大叔!”

赫菲斯托斯听到波塞冬称呼自己是跛脚大叔,举着长剑怒指波塞冬:“你说什么?你出来!咱们打一架!”

波塞冬冷哼:“笑话,你说出来我就得出来吗?”话刚说完,惊觉自己两旁已经没有人了,转头才发现众人全都后退了一步与自己分开界限,波塞冬嘴角抽搐,“你们这样卖队友真的好吗?”

“少废话,你身为长辈应该打头阵,这家伙就交给你了。”哈迪拉说着拉着瞬往旁边山道走,其他人也跟着离开,眼看着众人毫不犹豫的离开,波塞冬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的交友不慎而哭泣。

眼见着众人离开,赫菲斯托斯持剑向波塞冬砍去,一边说道:“波塞冬,我可不会因为你是长辈就对你客气的!”

“那正好,我也不会因为你是后辈而故意放水的。”此时的波塞冬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吊儿郎当的样子了,而是庄严并具有威性,平时他可以放纵自己不拘小节但在战场上他从来都不马虎,即使敌人是比自己弱的对手。

“那么就来受死吧!”

波塞冬轻轻松松的用三叉戟挡下赫菲斯托斯的剑,赫菲斯托斯后退几步,两人同时出招,两条水火龙形物质在空中相互交叠这攻击,来回几次后火龙终于赢得了胜利,而水龙只能成为蒸气消失在空气中。

“哈哈哈哈!波塞冬,这就是海王的力量吗?看来你毕竟是老啦!”得到短暂胜利后的赫菲斯托斯开怀的大笑起来。

听到“老”这个字眼,波塞冬抽搐着嘴角,头上冒出一个十字。该死的赫菲斯托斯竟敢说我老!今天我不把你打得落花流水我就不叫波塞冬!

(水晶:你还有一个名字叫朱利安

  波塞冬:闭嘴!小心我淹了你!

  水晶:【拿出小本本】我决定结局写安菲出走

  波塞冬:【惊哭】水晶大大我错了!

  水晶:【傲娇扭头】哼!敢惹作者,分分钟写死你!

  波塞冬:【讨好状】水晶大大,吃水果)

 

波塞冬眼眸一闪,一道强力向着赫菲斯托斯袭去,赫菲斯托斯一剑劈来打破强力。下一刻,波塞冬的三叉戟已经近在眼前,长剑抬起抵挡的同时扔出数个火球,火球向波塞冬飞去却在他的面前瞬间熄灭。

“什么?怎么会这样?”赫菲斯托斯不服气,又接连丢了数十个火球,但全都是一样的结果,最后他邪笑着说,“看来普通的火对你没有用呢,那就试试看我用来铸造武器的神火吧!”

赫菲斯托斯挥剑砍向波塞冬,波塞冬抬脚向后退了一步,剑将他面前的地表划开一道裂缝,一团地火从裂缝中蹦出,直扑波塞冬面门。波塞冬高抬三叉戟,招来一片云团,顷刻间大雨倾盆而下,然而火势并没有减小反而变得更大。

“怎么会这样?”波塞冬不解的皱起眉头,只听赫菲斯托斯放声大笑道,“你这是自讨苦吃,你以为我的神火这么容易就可以灭的吗?波塞冬,这里就是你的墓地!”说着连挥两剑,在波塞冬身旁各划出两道裂缝,两团地火冒出将波塞冬围住。

波塞冬默默摇着头后退一步,心想这家伙果然是脑子不好使,既然普通的水对他来说不管用,那好吧!波塞冬闭起双眼,霎时间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特别安静,突然又风云四起,耳边传来了波涛汹涌的海浪声。

远处的海面上突然出现一条巨大的漩涡,直冲天际而去……

 

“什么?”赫菲斯托斯惊讶的看着从天而降的水龙卷落在波塞冬身上,瞬间将神火熄灭,水龙卷消失后,波塞冬所站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小水坑。不,不应该是水坑,仔细一看那水坑里竟然有鱼在游动,那嫣然就是一个微缩型的大海,“这,这是……”

“唉,看来我还是不太适合陆地战。”波塞冬叹着气,带着嘲讽的表情看向赫菲斯托斯,“刚才是哪个家伙说让我受死来着?”

赫菲斯托斯惊恐的向后退了一步,他知道只要波塞冬站在“海面”上就谁也无法打败他的,即使是宙斯也不敢在海上与波塞冬作战。

“怎么了?赫菲斯托斯,你刚才的气势上哪儿去了?瞧你一幅狼狈样,我都还没有出力呢!你就怕成这样了吗?”说话间海水从他的身后翻滚而起,咆哮着冲向赫菲斯托斯。

 

奥林匹斯山脚下,如瞬所预料的那样不知从哪里涌出了一波又一波的魔族军,数量之多直接将奥林匹斯山围个水泄不通。好在圣冥双方早有准备,圣域军团和冥界军早已埋伏在山脚,一见到魔族出现立刻就蜂拥而上展开一场厮杀。

 

山道上,正在前行的众人听到山下传来的厮杀声,知道是魔族来了:“那些魔族果然来了。”

“哼!魔族向来与神族不合,魔王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与宙斯合作?”阿佛洛狄忒脸上满是鄙夷不屑的神情,“他们是想趁着天冥交战的时机,从中得利夺下奥林匹斯山。”

“好在我们早有准备,不至于被他们趁机夺取奥林匹斯。”纱织略显得意的说,山下有圣斗士和冥斗士们的伏击,让她安心不少。

“但是这还不够,魔军不是这么容易消灭的,尤其是那些魔物,就算是神斗士和冥斗士也是消灭不了他们的,只有神力才行。”瞬说道,“我们这次的最终目的是宙斯,其他人只要愿意投降就放过他们,尽可能的拉拢他们一起抵抗魔族。”

“可他们未必会帮我们吧!”

“这并不是帮我们,也是在帮他们自已,我想他们也不会愿意见到奥林匹斯神山被魔界占领的。”瞬转头对阿波罗说道,“菠萝,一会如果遇到阿瑞斯,你要想办法说服他,不求要赢,但绝不能输!”

阿波罗慎重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另一边,波涛汹涌的海浪咆哮着冲向赫菲斯托斯,此时的赫菲斯托斯知道自己早已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在他面前的只有死路一条,因此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任凭处置,但等了半天却并没有等来想象中的痛楚。

赫菲斯托斯睁眼看到波塞冬正背对着他,我奇怪的问:“为什么不杀我?”

“你听到山下的嘈杂声了吗?”波塞冬目光深邃的望着山下,“那是圣域和冥界正在与魔族军交战的声音。”

“魔族?”赫菲斯托斯听到魔族两个字,眼中冒着火光,冲到波塞冬身边也往山下看去,“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波塞冬回头看着他:“你以为魔王为什么要和宙斯联手?”

赫菲斯托斯瞳孔收缩了一下,惊觉道:“你是说魔王是想要……”

波塞冬点头:“哈迪斯和雅典娜早就猜到魔族会趁着这次天冥大战偷奥林匹斯,所以让圣域军和冥界军在山下驻守,现在他们应该正在与魔族奋战。”

赫菲斯托斯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可恶的魔族!我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自从那个魔王来到奥林匹斯,父亲就变了个模样,简直就像是一个魔鬼!我决不允许他们玷污神圣的奥林匹斯山!”

波塞冬听他这么说,嘴角泛起一抹笑意:“今天不管天冥之战的结局会变成怎样,但总比魔族占领奥林匹斯这个结局好,既然你也很清楚宙斯现在的模样,那不如就任由事态发展,我们只需要一起守护奥林匹斯神山,绝不让任何一个魔族踏入神山一步可好?”

“好!”赫菲斯托斯说道,“我就先你和联手,等消灭了那些魔族我再找你算你帮助冥界的账!”

波塞冬皱眉:“靠!你明明也对宙斯不满了,干嘛还要计较这些?”

“不满归不满,但他依然是我的父亲。”

“行,那我随时恭候。”两人望完向着山下跑去。

 

山脚下,魔族就像当年突袭亚路伊那样,从四面八方不断的涌来,不同的是这一次圣冥双方有所防备,外加一群拥有高阶装备神队友。于是,圣冥双方与魔放的交战异常的惨烈,同时也异常的混乱。

加隆和拉达曼迪斯还在比试谁杀的魔族兵多:“一百零八!哈哈哈!正好是你的两倍!”

拉迪曼迪斯顺手扭断一个魔兵的脖子,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丢去异次元的那些根本没有死,谁知道会不会从哪里冒出来?”

“切,我用星爆可以消灭一大片,为了顾及你的颜面才没有用好不好?”加隆说着一拳打在一个向他扑过来的魔兵身上将他打飞出去。

“切,我的最大警戒也不比你的星爆差!”正说着,一阵劲风从身后传来,拉达曼迪斯头也不回,一拳挥出正中冲上来的魔兵的脸,那魔兵像是纸片似的掉在地上。

看着面前不断涌入的魔兵,加隆抱着拳转了转手腕,又甩了甩脚腕:“那就少废话,开打!”只见他双脚分开,双臂交叉大喊,“银河星爆!”刹时间,一颗颗巨星砸下,打倒一片。

拉迪曼迪斯也不甘未弱,放出无数光波:“最大警戒!”

于是又是一片魔兵倒下ing……

 

不远处,艾俄洛斯手持黄金弓,弓上架着黄金箭,只是原本只有一支的箭不知怎么回事变成了五支。弓弦一松,五支黄金箭同时射出,那些魔兵虽多,却完全近不了他的身。与艾俄洛斯一起的是撒加,他跃至半空,张开双臂,不断释放银河星爆,周围魔兵倒下无数。

当撒加落回地面时,一群魔兵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就扑了过来,几道金光闪过,魔兵纷纷倒下。撒加回头见到艾欧洛斯一脸欠揍的表情:“不用谢我,你如果受了伤,会成为我的累赘。”

撒加黑线ing……

下一刻,他身影一动就消失在艾俄洛斯面前,意识到身后有人偷袭,艾俄洛斯刚转身就见撒加已经用黄金匕首划破偷袭者的咽喉。将那人推开,邪魅的笑:“不用客气,我只是不想带个拖油瓶而已。”

艾俄洛斯咬牙ing……

 

奥林匹斯山脚南面,艾亚哥斯正利用天鹫喷射风将魔兵们一个个扔上天,只见那些魔兵一片一片的被扔上半空,又一片片的在他的身后落下。而米诺斯则悠闲的坐在一根树枝上,双手十指不停颤动,控制着魔兵自相残杀。两人一个费力一个轻松成了鲜明对比。

将又一波冲上来的魔兵扔上天后,艾亚哥斯终于觉得有些累了,靠着树干喘着大气,抬眼看见米诺斯一副悠闲的模样,心中郁闷:“我说米诺斯,你好歹也下来动动行不?你这么悠闲的样子让我内心很不平啊!”

米诺斯低头看了一眼累成狗的艾亚哥斯,同时手中操纵着的两个魔兵也已被其他魔兵砍杀,于是他又换了两个魔兵傀儡:“战斗是要用脑子的,我才不像你和拉达曼迪斯那样粗鲁呢!”

艾亚哥斯对他翻了个白眼,继续挥拳:“宇宙大幻觉!全都给我滚开!”于是,原本往天上的飞的片片魔兵变成了向后飞,米诺斯看着树下飞出去的魔兵,一边摇头道:“真是粗鲁!”

“你闭嘴!”艾亚哥斯对着米诺斯吼道,“少在那儿说风凉话!”

 

在他们的右边,一片黑色的玫瑰花海中,冲上来的魔兵在漫天的雪花中变成了一座座冰雕,一阵风吹过带起片片黑色的花瓣,冰雕在接触到花瓣的瞬间变成了碎片。雪花和花瓣渐渐融合后变成黑色的冰花雨,魔兵一踏进冰花雨的范围内,身体渐渐开始冻结碎裂,越是靠近神山山脚,身体崩坏得越严重,最后在即将踏上山路的那一刻彻底变成了冰块。

一块冰渣渣掉落在脚边,阿布罗狄皱着眉一脸嫌弃的将冰块踢走,却见身旁的卡妙一脸淡定的抬脚把同样落在脚边的冰块碾成了冰渣渣。于是阿布罗狄的表情亮了,默默脑补着卡妙是不是和这些魔斗士有什么深仇大恨。

看着眼前一波一波变成冰块的魔兵,阿布罗狄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呐呐,老邻居,和我合作是不是比米团子要轻松一点?”

卡妙点头:“米罗那家伙不仅帮不上忙,还得给他收拾烂摊子,真是麻烦。”

阿布罗狄斜眼:“你该不会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把他做成冰雕的吧?”

“不,我只是在拿他做实验而已。”卡妙一脸认真的抬头望天,“冰河说米诺斯曾一拳打破他设下的冰壁,所以我想知道黄金圣斗士要破我的冰壁需要多久。”

阿布罗狄指着那些冰块说:“你不是看到了吗?很容易的。”

“嗯,从外面的确很容易破冰,但是我想知道的是从内部破冰的几率。”

“那结果呢?”

卡妙极其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开口:“我觉得下次应该找米诺斯来试试。”

阿布罗狄黑线ing……

 

“阿嚏!”坐在树枝上的米诺斯突然打了个喷嚏,导致身体向前冲,要不是有傀儡线拉着他就掉下来了,于是很自然的遭到了艾亚哥斯的嘲讽:“真可惜,就差这么一点点就掉下来了呢!”

米诺斯重新坐稳后,将傀儡线伸向了艾亚哥斯:“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让你省力的好主意。”

“喂喂喂!你要干嘛?放开我!”

 

山脚西面,正在对着魔兵施针的米罗也重重的打了个喷嚏,以致放过了几个魔兵,一道金光闪过,几个魔兵直接被砍成了两半。

修罗略显担心的问:“米罗,你感冒了吗?”

“没有,只是刚才好像有花粉进了鼻子。”米罗一边说着,手却没有停下施针的动作,“可恶!这些魔兵怎么都消灭不完!”

“别气馁,魔兵的确以数量闻名,但也都是些虾兵蟹将。”修罗一边说着又砍了几个魔兵。

“再是虾兵蟹将,这么无止境的冲上来也不是办法啊!”

“那你说怎么办吧?”

“我也想知道怎么办。”

“那就别废话了!杀!”修罗说着又砍倒了几个魔兵,米罗扶额,嘴里嘟囔道:“要是妙妙在就好了,还是他的冻气比较省事。”

 

距离他们两人不远处,魔兵们正在试图奋力打破水晶墙,而水晶墙后的穆和沙加却在喝茶对弈(别问我他们的茶喝棋子是哪里来的),完全没有身在战场的感觉。魔兵见正路行不通,就想绕过水晶墙,可刚绕过水晶墙就被丢入了六道轮回之中,所以在众多人里,这两人看来最为省心省力。

 

奥林匹斯山北面,亚瑟和洛瑞娜携手共进,长枪与长鞭配合得相当默契,始终将魔兵阻拦在距离山脚一百米之外。那蜂蛹而上的魔兵之中有一个手持巨斧的魔斗士,俨然就是那些魔兵们的首领,只听他高喊道:“冲啊!杀上去!占领天界!”说着一挥巨斧就率先冲了上来。

亚瑟见状对着洛瑞娜说道:“擒贼先擒王!我去解决那个魔斗士,你清理杂兵!”随后就手持长枪冲了过去,一挑一扫消灭了几个魔兵,然后和手持巨斧的魔斗士缠斗了起来,他的身后,洛瑞娜长鞭甩出击飞了数个挡路的魔兵。

 

另一边,剑齿虎和卡鲁也加入了战斗,剑齿虎化作老虎的形态,挥舞着利爪将魔兵撕碎,长长的尾巴一甩就将魔斗士击飞数米。而卡鲁则保持着人形,用剑砍倒一片魔兵。一人一虎奋力厮杀,脚下的尸体堆积得越来越多,而渐渐的他们发现每一波魔兵都比前一波强,普通攻击也渐渐开始对他们失去作用。

到最后冲上来的魔兵已经不再是人类之躯,而是刀枪不入的魔物和怪物。于是,剑齿虎也化作了人形,和卡鲁一起用魔法击杀魔物。

 

冥界入口外,迪斯马斯克站在最高处,居高临下的看着脚下蜂蛹而来的魔族军,勾起唇角邪魅的笑:“嘿嘿,既然你们这么想进去,那我就送你们一程好了,只是进去了可就出不来了哦!”说着高举手指,一招积尸气冥界波,收下数个魔族的灵魂投入黄泉比良坂。

比良坂附近,一群冥斗士整装待发的等待着,一见到魔族军的灵魂出现就一拥而上,直接杀得他们灰飞烟灭,那模样就像是抢食的恶鬼一般。难得有逃出的灵魂,想要继续向着冥界深处进攻,但大多不是被忘川河吞没就是被困在八狱之中再也走不出去。

 

希腊圣域,白羊宫

史昂亲自坐镇白羊宫,在宫外设下水晶墙阻挡魔族的进军,水晶墙外,魔铃与萨尔娜等白银圣斗士们,在艾欧里亚的带领下奋勇杀敌。

童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史昂的身边:“想不到你这教皇居然亲自坐镇白羊宫,贵鬼那小子呢?”

“他被派去东京保护星华哥艾丝美拉达了。”史昂皱眉看向童虎,“你怎么在这里?还不去守天秤宫?”

童虎斜眼:“有你的水晶墙在,这些虾兵蟹将进得了十二宫吗?就算进来了,不是还有撒加、迪斯和沙加留下的迷宫、积尸气、六道轮回吗?反正他们是闯不到天秤宫的。”

“那你还现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帮艾欧里亚他们打怪?”史昂一拍童虎的后背,直接将他拍出了水晶墙的范围,童虎一个猝不及防被他拍得差点摔个狗吃屎,刚想开口大骂就见一个身影向自己冲过来,连忙闪躲。

“靠!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吗?”童虎说着冲入了战圈中……

 

日本东京,城户别墅内

艾丝美拉达和星华一左一右将妮姬围在中间,紧张的担心着一辉等人的安危,一边默默祈祷着他们能够平安归来,贵鬼虽然守在三人身旁,但他心性好动,总像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至于珍妮,她穿上了许久没有穿过的圣衣一直站在窗边观察着屋外的情况。

今天一早大家出发前,为了以防魔族偷袭,瞬在别墅外和整个东京城市外分别设下了结界,只是别墅的结界更强一些,所以只要他们不走出屋子那些魔族也进不来。城市外的结界虽然能保证魔族闯不进来,但却无法阻止魔族将出入口设在东京城内。尽管她们不会有危险,但她是圣斗士,无法坐视魔族伤害普通人而不理会,所以她始终注视着屋外的动静,做好了时刻出战的准备,

通常情况下,人们担心什么就会发生什么,所以当几个魔族兵很突然的就进入了她的视野中时,她握紧了手中长鞭。正当她准备冲出去的时候,几条锁链突然从空中飞来击中魔兵,紧跟着几个熟悉的身影从空中落下与魔族打了起来。

“老师!黎达!士比加!”见到那几人珍妮兴奋的叫出了声,亚路比奥尼听到她的声音抬头对她做了个放心的手势。

“看来仙女岛的人也都来了呢!”贵鬼不知什么时候趴在窗户上往外瞅,突然听到星华和艾丝美拉达的尖叫声:“小心上面!”

两人抬头只见两个魔物兵的脸从窗户上面探出头来,作势就要砸破窗子,仅仅只是一瞬间就被一阵看不见的力量震飞了出去。就在他们飞出去的同时,几个身影跃出将那两个魔族兵打倒,贵鬼见了兴奋的大叫:“是邪武他们几个!”


星光双树园

【沙穆文】A lock of soul 18

      1983年12月

  安东尼奥斯从圣域当班回家,被人跟踪了。

  圣域附近的村子,从神话时代起就被雅典娜守护,与外界联通不多。

  这些村子既受圣域保护又是圣域得以维持的物质来源。每个时代,村子里总是会选出勇士充填雅典娜和教皇的圣庭,最杰出者为圣斗士,其他人受训后可以自愿留在圣庭当差,充当守卫或是杂役,安东尼奥斯就是其中一员,他是教皇厅的守卫,报酬还是其次,那种荣誉是无可比拟的。

  安东尼奥斯虽然不是圣斗士,却也比一般的守卫更厉害,他敏锐的察觉到身后有人,但是他并不害怕,圣域的村子在教皇的治理下井井有条,村子的治安有专门的...

      1983年12月

  安东尼奥斯从圣域当班回家,被人跟踪了。

  圣域附近的村子,从神话时代起就被雅典娜守护,与外界联通不多。

  这些村子既受圣域保护又是圣域得以维持的物质来源。每个时代,村子里总是会选出勇士充填雅典娜和教皇的圣庭,最杰出者为圣斗士,其他人受训后可以自愿留在圣庭当差,充当守卫或是杂役,安东尼奥斯就是其中一员,他是教皇厅的守卫,报酬还是其次,那种荣誉是无可比拟的。

  安东尼奥斯虽然不是圣斗士,却也比一般的守卫更厉害,他敏锐的察觉到身后有人,但是他并不害怕,圣域的村子在教皇的治理下井井有条,村子的治安有专门的治安官维护,圣斗士们反应也很迅速,再厉害的歹徒也逃不掉。

  安东尼奥斯来到村子里一家点心铺子停下来,彼时已经打烊,他的妻子带着女儿正在二层卧室看书,屋内的壁炉中,炉火噼啪作响。安东尼奥斯走进一层客厅,他没有惊动二楼的家人。

  他从水桶里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接着放下杯子,他忽然回身向后抓去,然而什么都没有。

  一声轻笑从黑暗中传来,“安东尼,你的身手变好了。”

  披着黑色斗篷男人从角落里走出来,在壁炉要燃尽的微弱光线中,安东尼奥斯仔细辨认着面前的人。他把兜帽摘下,仍然微笑着:“是我啊!忘了老朋友了么?”

  

  “你是……”安东尼奥斯点燃了烛台,举起来,烛光中显现出来一个熟悉而陌生的面孔。“你是穆!”安东尼奥斯本能的叫道,那是个在心中湮埋了多年的名字,从不提起但也没有忘记。

  “是我!”穆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

  

  安东尼奥斯把壁炉的火重新生了起来,他们坐在客厅里,喝着红茶,配上白天卖剩的果仁蛋糕,长途赶路让穆觉得饥饿,于是他沉默的吃了一会儿,等吃的差不多了,才说道:

  “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听到这话安东尼奥斯自豪的说:

  “艾希和我母亲做的一样好——”

  “艾希是——”

  “艾希是我的妻子。”

  听到这里穆惊喜的拍了拍安东尼奥斯的肩膀。

  “恭喜你,安东尼,可惜我没能参加婚礼。”

  “没关系,我听说你回到修炼地去了。”

  “是啊……”穆微笑着,他给杯子里加满茶,然后加了一块方糖。

  “你还是那么喜欢吃甜食。”看到这里安东尼奥斯笑了起来,他站起来说:“我要让你尝尝我的看家本领。”

  他从厨房端出来一盘东西,穆充满期待的盯着那个盘子,看见穆的眼神,安东尼奥斯笑了起来,“你还和小时候一模一样,这是我的绝活,蜂蜜丁香煮梨子。”

  味道也很好,穆吃掉了整整一盘,在他擦嘴的时候,安东尼奥斯忽然说:

  “那时候我去问了教皇,穆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来和我玩。”

  穆的神经跳了一下,他看着安东尼奥斯:

  “你怎么混进去的,安东尼,教皇厅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

  “我经常去十二宫找你玩耍,没人拦住我,我就进去了,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傻,大概那时候门口的守卫在换班吧。”

  

  短暂的惊讶过后,穆恢复了平静的神情,他若无其事的问:

  “教皇怎么说。”

  安东尼奥斯踌躇了一下,接着说道:

  “我觉得教皇的样子很奇怪。”

  “哦?”

  “他对我说,你回到修炼地去了,还问我愿不愿意留在圣域修炼,为保护圣域战斗。”

  “……”

  “我想也许我留下受训就能再见到你——所以……”

  穆故作轻松的说:

  “这也不奇怪,你成为了圣域教廷的一员,这不是很好吗?”

  

  安东尼奥斯陷入了沉思,他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说道:

  “教皇不应该是这样的——在我心目中以前的教皇一直高高在上,虽然仁慈却——总之不像是会和我那样说话的人,我本来以为他会惩罚我。”

  想到自己的老师史昂,穆笑了一下:

  “是啊!他会惩罚你,但只是小惩。但是他会吓得你下次再也不敢来。”

  说到这里,他笑容从嘴边消失,重新刻画出一个苦涩的弧度,安东尼奥斯敏锐的注意到这个细节。

  “而且教皇这些年会到村子里来——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不过他也颁布了很多开明的法令,总之我们的生活比之前更好了。”

  “……”穆仍然沉默的搅拌着红茶,许久他叹息了一下,然后对安东尼奥斯说:“安东尼,如果可以,我回来的事情,请你保密。”

  

  安东尼奥斯静默了一分钟,忽然说:

  “为什么?因为老师不再是老师了?”

  穆听到这话一口茶呛在嗓子里,半天没有出声:

  “……”

  安东尼奥斯也没说话,他沉默的喝着茶。

  “装作不知道吧——否则你和你的妻子就会有危险。”

  最后穆轻声说。

  “我可以装作不知道,可我想知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应该不止是吃些甜点这么简单吧。”

  

  穆的表情有些为难,他想了想安东尼奥斯美丽的妻子,和刚才楼上传来那个嫩嫩的小声音,于是说:“我确实是来吃甜点的——难道看看自己的老朋友还需要理由吗?”

  安东尼奥斯看着穆的眼睛说道:

  “你自己要小心,不要和教皇闹僵。”

  “……”穆站起身。“你就一如既往的生活,今天的事情——忘记吧。”


沐风

圣斗士同人(撒隆)同盟 五二 终章

五二   生命与幸福

“我是来找黄金短剑的,只有它能切开睡神和死神所构筑的空间结界,”撒加站起身,递出那个一直被牢牢护着的瓶子,“也只有您才能修复它。”

“银星砂……”前辈教皇伸手接过,“这就是黄金匕首唤我醒来的原因啊!”他苍白的手指轻启瓶塞,细碎的银色颗粒倾落下来,“真美,修复是如此神圣又美丽的职责……”

“修复这黄金剑比修复圣衣的难度要大吗?”

“呵,你不该问白羊座黄金圣斗士这个问题。”三重冠遮去了面容,然而那眼孔中似乎放出一缕笑意,带着些许年轻骄傲的神采。那种神采每一个黄金圣斗士都曾有过,但大多数人已经没有机会让它老去。

“是啊,是您呢……”撒加亦...

五二   生命与幸福

“我是来找黄金短剑的,只有它能切开睡神和死神所构筑的空间结界,”撒加站起身,递出那个一直被牢牢护着的瓶子,“也只有您才能修复它。”

“银星砂……”前辈教皇伸手接过,“这就是黄金匕首唤我醒来的原因啊!”他苍白的手指轻启瓶塞,细碎的银色颗粒倾落下来,“真美,修复是如此神圣又美丽的职责……”

“修复这黄金剑比修复圣衣的难度要大吗?”

“呵,你不该问白羊座黄金圣斗士这个问题。”三重冠遮去了面容,然而那眼孔中似乎放出一缕笑意,带着些许年轻骄傲的神采。那种神采每一个黄金圣斗士都曾有过,但大多数人已经没有机会让它老去。

“是啊,是您呢……”撒加亦报以微笑,“圣域目前一切都好,我会履行对您的誓言……”

“你会用生命守护那里,我相信,”史昂手指隔着空气轻掠短剑刃口,“那么你自己呢?”

“我自己?”

“作为‘撒加’这个人,你所爱的,你要保护的,你想拥有的。”先教皇目光瞥过他,隔着面具也透出某种长辈的关心与往昔岁月的惋惜,“我知道,你那时想要登上教皇的宝座,还有另一层原因:你希望加隆不再是暗影,而真正成为双子座的黄金圣斗士。圣域教皇历来是从黄金圣斗士中选拔,但不会兼任,戴上三重冠就意味着脱去圣衣——从前圣域曾有过这样的先例,兄弟中的一人当上教皇,由另一人继续履职原本的星座。”

“我只是希望,”蓝发男子沉默片刻,“就像艾欧利亚和艾俄洛斯一样,他也能在阳光下站在我的身边。”

的确是曾有过那样的心愿,自己成为教皇,加隆就能作为双子座黄金圣斗士,堂堂正正出现在阳光下,也永远陪伴在自己身边。

好在,命运虽然坎坷无常,在十几年后的今天,终究还是让他们在阳光下团聚。

“我明白,你们现在应该很好吧?”老者微笑,银星砂落上手中短剑,“对了,你的小混球呢?他会让你一个人来地狱?我可还记得十几年前你瞒着他出危险任务时,那小家伙发的脾气。”

“呵……他,”蓝发男子俊美脸上微露苦笑,“加隆代替我潜入了双子神所在的那个空间,还有艾欧利亚。”

“哦,那他多半耍了点花招,不然你绝对不会让他去吧?”

“……的确如此,他骗了我一遭,我一时没留神。”

“所以还是一样的小混球。”披着法衣的老者手指不停。

“您说得对。”现任教皇笑了笑,“他是个小混球,但他是我的小混球,是爱我的也是我爱的小混球,这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听过童虎那老家伙教育自己的爱徒:为了大地与正义的战斗固然值得尊敬,然而为了保护所爱之人的努力也同样美好。说起来我们都曾年轻过,但太多人直到牺牲,都未有幸运去体会后者的美好。” 现代的白羊座战士张开手指,黄金匕首刃口已修复得毫无瑕疵,“但那是我们所有人的心愿,所有人。”他手中短剑轻轻挥动,眼前无数冰雪墓碑发出呼应的啸声,有英勇亦有温柔,“拿去吧,年轻人,去双子神的空间挫败他们,尽你所誓言的使命,也保护你誓言爱的人。”

“史昂大人……”那英俊如神祗的年轻黄金战士在他面前单膝跪下,抬起的目光有激越,却没有悲伤,“谢谢您……!”

“这是我最后能为女神、大地和你们做的,”先教皇的声音里同样没有悲伤,法衣随风飘扬,上面有点点闪亮的银星砂,“交给你们了,年轻人,连同这个时代黄金的荣誉和使命。”

“我们会胜利,我以生命和荣誉向您起誓。”蓝发男子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肩头的手,那一刻似有灼热温度。

“你们会胜利,但也要幸福,替这里还有慰灵地的我们所有人幸福……”那法衣在他眼前渐渐化成同样晶莹闪亮的星屑,“再会吧,孩子……”

“谢谢您……再会。”双子座黄金圣斗士背后的神圣衣羽翼再度张开,寒风掠过他长发,将银星砂的碎屑送向这片墓地的尽头,像天宇中流离的星光。

——————

轻微的喀拉声,狮鹫冥衣上繁复的羽翼有数片掉落下来,加隆鳞衣手臂上的鳍状护甲也有开裂,艾欧利亚按住头盔,感觉到剧烈的疼痛。

周围一片沉重的黑暗,越来越绵密的重量,这是噩梦与死亡构成的罗网,无论对身体还是精神都形成巨大的压力和摧毁力,三人原本轻捷的手足都渐渐难以自如伸展。

“真没想到我这辈子也能体验到被丝线控制的感觉……”冥斗士声音嘲讽。

“丝线么……”加隆却没趁机回击什么,“艾欧利亚,你之前说,我那个海斗士部下曾经送给你一块火绒?”

“是的,那是他从角斗场赢来的,我一直放在身上没有用!”

“就是那个,”加隆说道,“下一刻我需要你用……”他低声说了一句。

“闪电光速拳!”艾欧利亚相当信任同伴地抛出了火绒,那原本就轻飘飘的东西在拳风的作用下散成无数极细小的颗粒,附着在“丝线”上,并迅速将其点燃,天幕之中如同亮起一张火光的巨网,三人身上的压力骤然减轻。

“你的傀儡线不耐冰冻与火烧,米诺斯,我想这东西也类似,”加隆说道,“当然,必须加上小宇宙的力量,只可惜现在的力量……没办法全部点燃它们。”

“狡猾的双子座!”一个声音忽然从半空中传来,冰冷而傲慢。

“是死神大人吗?”冥斗士懒洋洋抬起脸,“我可是履行了之前对您说的话,把这两个人带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的话和你的想法都不值一提,米诺斯,”达拿都斯声音冷嘲,“交出那只盒子,我可以让你们死得舒服一点!”

“毕竟我不像那时的天马座一样,并没有一个姐姐能让您远程攻击一下,”狮鹫反唇相讥,“二位的意见呢?”

“我觉得还是交出去比较好,”加隆并没犹豫地笑笑,“毕竟我和艾欧利亚可还有哥哥在。”

“加隆!”狮子座黄金战士上前一步。

“那么我交了哦!”狮鹫深紫的眼睛和海龙对视一下,扬手就抛出了那只银色盒子,“看清楚了,达拿都斯大人!”

死神眼睛一瞥就知道那是货真价实的封印之盒,他永远不会忘记和兄长一起被困其中二百余年的经历,怒火在那一刻再次冲上头脑,“去!”

他张开手指,数只伊刻罗斯的梦魇之兽冲了出去,那是修普诺斯派遣给他的奴仆,达拿都斯生性傲慢,盒子从视为奴隶的冥斗士手中抛出,他不可能自降身份直接去接。

银色盒子从半空中落下,几只梦兽直扑过去,爪尖在触到盒盖的一瞬间,空中忽然绽开金色的三角形裂口,将它们连同盒子都吞没进去。

“该死!”达拿都斯立刻伸手去抢,他知道那黄金三角只有平时十分之一的速度,几只梦兽当然不放在心上,那只盒子却不能再丢掉。

黄金三角迅速合拢,但果然不及他这神祗的速度,然而死神手指触到那金色边缘的瞬间,那里骤然迸发出巨大的炸裂性攻击力,像星团在掌心骤然粉碎。

是加隆在跟艾欧利亚说话时,就暗暗集中在黄金三角开口处的银河星爆,彼时在冥界他曾经将攻击力凝聚在路尼的炎魔之鞭上,只是这一次延迟了爆发的时间。

他知道三人在此时恐怕只有使用一次绝招的足够力量,无论如何要保住封印之盒,并尽可能拖住达拿都斯。

星爆在死神指边炸开,这是双子座粉碎星辰的绝招,即使只有十分之一的力量也足够伤到他,神祗手上的鲜血溅上封印之盒,与此同时加隆迅速封闭了黄金三角入口。

“该死的人类!”达拿都斯感觉到右手剧烈的痛苦和流血,整个空间都因他的暴怒而摇晃起来,下一刻,一个噩梦般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又冲动了,达拿都斯。”

修普诺斯。

“我要把这些该死的家伙都碾成齑粉!”暴怒的死神吼道。

“怒火只会冲昏头脑让你再次中计。”修普诺斯冷声道,“米诺斯,你真的打算站在圣域那边吗?”

“用崩毁的多罗美亚发誓,我对和圣域有关的一切完全没有好感,”狮鹫慢条斯理张开手指,“不过,睡神大人,那还抵不过对您和令弟的厌恶——我知道您多半想说你们曾是哈迪斯大人的代行者,反抗你们就相当于背叛我们效忠陛下的誓言,”他笑了笑,“不过好在‘代行者’这件事,无论之前的圣域还是海界,关于忠诚和背叛么都给我们好好上了一课。”

“嘿,别阴阳怪气的!”加隆哼了一声,“仅仅为了宁可崩毁也要封闭冥界阻止奥林帕斯阴谋这件事,我也乐于尊敬冥王哈迪斯一下,也许他最错误的事就是挑了这两个三流神做左右手。”

“我知道你,双子座中的弟弟,也是曾经欺骗波塞冬的海龙,”睡神的声音回荡在空间内,“他居然还敢用你做部下!”

“雅典娜也依然选择了信任我哥哥,”加隆一呬,“这说明他们的确是一流神祗的眼光和智慧。”

“他们选择了与自己的神族为敌,就是最大的愚蠢!”睡神的声音也含着怒意,“黄金圣斗士又怎样?我没必要跟蝼蚁一样的人类啰嗦,你以为把那只盒子封闭在你的空间里,我们就没有办法了吗?”

“哦,也许您打算去百慕大魔鬼三角找它?”

“我不信你真的将它扔进了那片魔鬼海域,”修普诺斯冷笑,“那盒子对你们来说可是极重要的东西,你死在这里,就没人能找到它了。”

“不好说,也许凤凰座可以?”

“呵,”睡神忽然抬手,“噩梦之网的经纬线还有一小半没有烧毁,即使只剩十分之一的力量,那个狮子座的光速拳真的做不到吗?”

艾欧利亚皱起眉没有说话。

“是故意的吧?”睡神声音含着狡黠,“丝线是最容易混乱的东西,双子座,狡猾如你必定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叮嘱你的同伴不要尽全力出拳,为的,大约就是……”他忽然抬手发出一击,狮鹫臂上的盔甲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猛地向后退去,手中原本无声无息隐藏在梦网中的星辰傀儡线顿时生出波动。

“哼,果然我猜的不错,是米诺斯的傀儡线探入那黄金三角的入口,吊住了那只盒子,对吧?”

“就算是这样,”加隆声音冷淡,“我也绝对不会打开那入口,如你所说,我死在这里,它会永远关闭!”

“是啊,达拿都斯总是觉得死亡是一切的终结,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修普诺斯声音低沉下去,“但那是愚蠢的,双子座,我知道死亡也不会让你们屈服或是松懈,但是沉睡会。”

他抬起手来,永恒睡眠的网再度笼罩下来。

那是无形的罗网,不再恐怖和痛苦,而是极轻柔的压力,令人直觉松软和疲惫,从身体到灵魂。

加隆感觉到四肢百骸如同陷入柔软的泥团,这是最可怕的梦,它呼唤你心中的柔情,让你陷落到那怀抱中。

“不!”他紧紧咬住牙关对抗,努力睁大眼睛,狮鹫的星辰傀儡线就在面前,细微丝线如同利刃,那曾是他无限厌恶的东西。

“听着,米诺斯!”他的声音从牙缝中低低透出,“十分之一的力量无法让我们抵御这永恒睡眠许久,如果我真的要松手打开黄金三角,米诺斯,用你的傀儡线拉断我的颈项,一刻也别犹豫!”

“我会的,”冥斗士的声音冷如夜色,“但麻烦你尽量撑久一点,海龙将军,你哥哥已经恨我够厉害了!”

加隆已经顾不上再和他说话,全部力量都集中在与睡意的对抗,四肢越来越无法活动自如,神志在疲惫不堪,无限黑暗的朦胧里,仿佛是兄长的手臂正把他温柔拥抱,一面甜蜜低语“睡去吧,睡去吧……”

“滚开!”他的牙咬在舌尖,唇齿间一阵血腥味的疼痛,“你不是!”

“当然不是!”封闭的黑色天空忽然绽开金色的裂缝,连同永恒睡眠一起被拦腰划断。

加隆半跪在地上,听见双子神惊怒的吼声,“这不可能!”

随着时空裂隙的打开,结界也被破坏,原本对小宇宙的束缚顿时松开,艾欧利亚抬起手,感觉到握拳时已经不再是之前十分之一的力量,他抬起眼睛:“撒加!”

这声音顿时让加隆清醒,他抬起头来,看见从打开的裂口处落下的熟悉身影,身上披挂的盔甲却与平时不同,华美双翼伸展开来,光华璀璨,“是传说中的神圣衣!”

撒加目光和他交汇在一处,带着无限灼热的温度,但此时专注只容得一瞬:“打开你的黄金三角,加隆!”

加隆没有犹豫地抬起手臂,金色三角在虚空中绽开,睡神的梦网立刻扑向入口,但一瞬利刃将它们统统截断在那里。

“雅典娜的黄金匕首!”

“你该知道的,修普诺斯,这把剑上隐藏着弑神之力,”撒加一手提住封印之盒,上面溅着死神的血,“你和达拿都斯是双生子,他的血和你相通,该是你们回到这里的时候了!”

“如果我们被封印,”死神再度发出暴怒的声音,“这个空间里所有的人都要死!”

“不会的,你做不到。”加隆站直身体,抬起手来,“你做不到,达拿都斯!”

结界已经被打开,不再有任何封闭,随着他点燃小宇宙的召唤,一点星光呼啸着从裂缝中飞入,悬在半空中,伸展开金色的长柄刃口,那是海皇号令七大洋呼风唤雨的三叉戟。

“刚才你说,波塞冬居然再度信任我,”首席海将军抬起脸,蓝眸明亮晶莹,“我会让你看到,我不会辜负他的信任。”

“你要做什么?”睡神怒吼。

“所有的海水都要听从三叉戟的调遣,这里也一样,”加隆抬起手指,“这是海皇给我这个海斗士元帅的权力,代替他行事的权力。”

海龙的小宇宙从鳞衣上腾起,整个空间的海水顿时发出轰鸣,浪花呼啸,天空摇曳着,大雨倾盆而落。艾欧利亚感觉到铺天盖地的水意,却没有任何呼吸的窒碍。

“哥哥,封印他们的事交给你了,艾欧利亚,去帮撒加!”加隆转过身,雨水从他头盔上落下,将发丝和眼睛浸染得更加湛蓝,那片湛蓝此时神色坚定,“我答应过我的部下,他会回去的,所有人。”

撒加手指间按着金色的封印,那是女神前去奥林帕斯时,以自己的血书写下的,他打开盒盖,呼啸的风顿时笼罩了空中的双子神,黄金匕首悬在头顶,完美锐利的刃口滑落下一滴滴水珠,对准他们的脖颈,千年之前的弑神利器,张开力量时几乎无可匹敌。

要么被封印,要么就灭亡。

加隆踏着水走向那座城池,随着达拿都斯力量的崩毁,它也在灭亡的崩塌中,但海水扑来的速度要更快,卷住纷落的人们,送向高处。

“虚幻的神祗世界,终究要毁灭,”他扬起唇角,“好在,你们可以回去了!”

“大人!”一个男人在浪涛中扑到他面前,正是之前那个海斗士杂兵,三叉戟修复了他身上的鳞衣,也恢复了他的记忆,他的声音满满激动惊喜,“海龙大人!”

“我答应过你,你会活下去,也会回去的,”加隆伸手托了他一下,“从前的我只知道海水是力量,能够用来征服和毁灭大地,朱利安·梭罗也一度如此——但正如他记得对纱织的爱,记得雅典城选择的是代表和平富足的橄榄树一样,我终究也记起,海的力量原本不是毁灭,”他伸出修长手指,雨水溅落上面,“它是世界诞生最初的摇篮,是……生命。”

在斯尼旺海岬波塞冬神庙的那个夜晚,他终究选择了再度穿上海龙鳞衣,以真实的自我承担起首席海将军的职责,也隔着雅典娜的封印之壶,与再度选择信任自己的海皇默然对视:

“战争与沉睡的时光几乎让我忘记了海洋是什么,而你从前也不懂它是什么,”波塞冬湛蓝的小宇宙笼罩在金色三叉戟上,“但我终究想起了这件事,而你,海龙,我相信你最终也能懂得——从那天开始,你会真正明白海界统帅的使命与意义,那是真正的强大和骄傲。”

“是啊,我终究明白,并且骄傲能够做这件事,海水会救起被掳掠来的这些人,送他们回去原本的世界。”首席海将军站在铺天盖地的浪涛和雨水中,这情景和生命之柱崩毁的那一天无比相似,但对他是截然不同的心情和意义。

雨水从他脸上滑落,下一刻却被金色的羽翼遮住,加隆没有立刻转身,只是伸出手来,指尖被另一个人紧紧握住,将他拉入怀中,双子座神圣衣华丽的翅膀张开又收拢,将两人温柔包裹在其中,亲密依偎。 

“哥哥。”加隆抬起左手,拂落兄长发丝边缘的水珠,仿佛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仿佛都无法成词,只反反复复又叫道,“哥哥。”

“我在这里。”撒加抱住他,“这里的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即使敏慧如他,在此时也只能说出如此平淡的一句。

“是啊,我们可以回去了。”加隆回抱着他,“黄金短剑……” 他贴近看着神圣衣上那些刮擦冰冻的细微痕迹,“你究竟去了哪里啊?”

“是从地狱,我不想骗你,”撒加声音里有叹息,“你以为代替我来这里,我就不会为了你去更危险的地方吗?”

“……”加隆张了张口,眼中浸润一丝泪水,像薄雾后闪烁的星光,“别生我的气,哥哥……”

“我要怎么生你的气?因为你太爱我?”撒加吻过他湿润睫毛,“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也许我真的不是一个好的同盟者,教皇哥哥,”加隆回吻他,“我深爱你,撒加……因此对你,我根本没有办法抛开私人感情去看待。”

“那也是我想说的,海龙将军,”稍年长的男子微笑,“我不是合格的同盟者,看着你的时候,我从来无法维持冷静理智——你是我生命中的异端,加隆,却是最美最爱,唯一无法抵抗的异端。”

“所以我们俩还真是天生一对啊……”加隆也笑起来,伸手握住兄长指尖,“所以何必去勉强呢?就让我们做一对不合格的同盟者吧,”他眼中星光温柔闪动,“请多体谅,亲爱的哥哥。”

“是不合格的同盟者,我们一样能够胜利。”撒加握住他的手,再次紧紧拥抱了弟弟,“请多体谅,我的加隆。”

海水温柔荡漾在这对兄弟和盟友身边,这大概是他们平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用“不合格”这个词来形容自己。

但的确,不是合格的同盟者又怎样?有谁能真正抵抗爱?

不必是完美的盟友,只要是最爱的人就已足够。

我们依然能够胜利。

我们……能够永远幸福。


THE END

2019年12月12日


结束语:

从2015年写到现在的《同盟》,总算在2019年完工了,12月12日,刚好也是个很“双子”的日子^_^

这是我最长的一篇原著向撒隆同人,情节其实并不紧凑,BUG也实在不少,整个故事更多是给双子的感情与心情创造一个舞台,希望他们深爱,希望他们胜利,希望他们幸福,永远幸福。

感谢朋友们一直以来的陪伴和支持,特别感谢我的CP防晒同学 @Sylvie ,没有你们我很难填平这个坑。


《同盟》正文结束,会有这个背景下的一些番外故事,我会一边填《银河》一边继续。

祝我们大家都能拥有自己满足喜爱的快乐人生!

2019年的尾巴,2020年和以后的日子,都能开心幸福!


雪夜幻影

【永恒第四十九章】来自天界的战书(女瞬,星瞬)

虽然紫龙看似已经不受影响了,但是纱织依然不放心他,所以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他。所以一大早她就打开了紫龙的房门,然后……

“啊!!!!!!!”纱织的高分贝成功吓到了刚起床的其他人,也吓到了房里的人,当瞬星矢和冰河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纷纷冲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纱织羞愧的双手掩面,以及紫龙赤着身刚套上裤子的停顿动作。

纱织用手捂着脸娇羞的说:“你,你怎么都不穿衣服呀?”

紫龙很是无辜的说:“姑奶奶,我这不是正在穿吗?谁知道你会突然进来?”

“我,我……”纱织不知道怎么回答,转头就跑,留下目瞪口呆的众人,紫龙对着他们挑眉:“看够了没?”

只见瞬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冰河在一总旁掩着...

虽然紫龙看似已经不受影响了,但是纱织依然不放心他,所以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他。所以一大早她就打开了紫龙的房门,然后……

“啊!!!!!!!”纱织的高分贝成功吓到了刚起床的其他人,也吓到了房里的人,当瞬星矢和冰河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纷纷冲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纱织羞愧的双手掩面,以及紫龙赤着身刚套上裤子的停顿动作。

纱织用手捂着脸娇羞的说:“你,你怎么都不穿衣服呀?”

紫龙很是无辜的说:“姑奶奶,我这不是正在穿吗?谁知道你会突然进来?”

“我,我……”纱织不知道怎么回答,转头就跑,留下目瞪口呆的众人,紫龙对着他们挑眉:“看够了没?”

只见瞬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冰河在一总旁掩着嘴偷笑,星矢皱着眉扭过她的头将她拉走:“走啦!有什么好看的?要看咱们回房间我给你看个够!”

瞬拉了拉星矢的胳膊,凑近他小声的说:“呐呐,星矢,我刚才有仔细观察哦,紫龙的身材真的比你好耶!你看到他的腹肌了吗?真的是八块耶!”说到后来语气中带了点兴奋的味道。

这些话落在星矢的耳朵里,脸色立刻就黑了下来,心想不就是比他多两块腹肌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很好,这仇他记下了!

这么想着又听瞬说道:“嗯嗯,紫龙虽然平时不注意保养,但是他的皮肤好像比你还好,而且还比你白。不行不行,从现在开始你要好好管理自己的皮肤,嗯嗯,就用牛奶洗澡吧,听说有增白效果哦!”

于是星矢的脸又黑了一点点,心里对紫龙的仇恨值又默默加了一点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凑近瞬的耳朵小声的问:“所以当年的银河擂台赛,你就是冲着紫龙身材好的目的,去抱紫龙的吗?”

瞬下意识的点头:“是啊是啊。”刚说完只觉得周身气温骤降,她抬头对上星矢略带威胁的眼眸,连忙改口,“不不不,我当时是为了帮你救紫龙嘛!我扶着他才好让你准确的挥拳嘛!”

见星矢眼中的神色渐渐透出危险气味,瞬微微低头,如果此时她头上有对猫耳朵一定会是耷拉下来的模样:“好吧,我错了。”

“嗯,看在你认错态度诚恳的份上,我从轻处罚好了。”星矢顺势说道,“说吧,该怎么惩罚你?”

“啊?”瞬再次抬头对上的是星矢带着戏谑的眼神,嘟了嘟嘴,踮起脚凑上前在星矢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就在瞬准备退离的时候,星矢迅速揽上她的腰,一个转身将她压在墙上热吻。

瞬没想到这吻来得这么突然,星矢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只能任由他索取。等他吻够了,又顺着她的脖子往下一阵密吻,轻轻的呢喃声从瞬的口中溢出:“星,星矢,别在这里,会被他们看到的。”瞬小声的说道,但星矢却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伸手去拉开她的衣领。

突然,一阵偷笑声传来,瞬猛得惊醒过来,一把推开星矢,星矢被她推开眼中带着欲求不满的不悦,瞬却不管他,瞪了一眼在一旁偷看的紫龙和冰河,扭头就住楼下跑。于是,星矢将满腔的不满情绪转嫁到了看戏的两人身上。

星矢黑着脸道:“你们就不能往另外一边走吗?非要打扰我的好事吗?”

冰河环抱着双手走近说道:“我们这是为你好,大白天的就这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9494!”紫龙凑上前来说,“你这么猴急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对阿瞬动手动脚的,要是一辉正好经过怎么办?”

冰河附和:“对啊,这次一辉虽然没有自己动手,却指使哈迪拉来教训你,但不表示他能容忍你当着他的面对阿瞬图谋不轨哦!”

“切~我也没怎么样呀,就是想惩罚她一下而已嘛!”星矢做出一脸委屈的模样,随后又甩脸给紫龙看,“还不是因为你!”

紫龙一脸莫名:“我怎么了?我又没让你去欺负阿瞬。”

“你没事秀什么腹肌啊?变态!”星矢指控道。

紫龙理论道:“我哪里秀啦?我早上起来穿衣服而已,有错吗?是纱织咋咋呼呼的也能怪到我头上?”

“就是怪你!以后没事多约会少锻炼身体,八块腹肌了不起啊!又不当饭吃!哼!”星矢丢下一句酸溜溜的话扭头也样楼下跑,留下一脸懵逼的紫龙和一旁笑到岔气的冰河。

 

一辉正在楼下餐厅吃早餐,突然听到楼上传来纱织的尖叫声,还在考虑要不要去看看发生什么的时候,听到楼上一连串的脚步声,于是他继续安心吃他的早餐。

刚拿起味噌汤碗,传来一阵哒哒哒的下楼声,扭头只见纱织红着脸一路小跑下楼直奔盥洗室。刚咬了一条烤小鰆鱼在嘴里,又是一阵哒哒哒的下楼声,扭头只见瞬冲下楼,犹豫了一下后在自己对面坐下,低头吃早餐。刚伸手去夹玉子烧,又见星矢冲匆匆的跑下楼在瞬的身旁坐下,看了自己一眼,默默低头吃饭。

“一辉,刚才发生了……”爱丝美拉达听到声响从厨房出来,还没问完话就见一辉向她扑了过来,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往沙发后倒去。

另一边,星矢也抱着瞬向后跳离餐桌,就在他们刚刚退离餐桌的下一刻,一声巨响伴随着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直接砸中餐桌。听到巨响出来查看究竟的纱织和星华也纷纷被紫龙和冰河护在身后,唯独只有珍妮独自一人落单在一旁。

金光消散后,餐厅的天花板上出现了一个大洞,只听一声怒喝:“什么人?”,众人目光聚集在那破洞上,见到几个身影来回窜动。最后一声巨响之后,天花板的破洞变成了一个大洞,一个身影掉了下来,随后又跳下两个人来。

后面跳下来的两人正是艾俄洛斯和撒加,此时两人正各用一只脚踩在那个摔下来的人身上,艾俄洛斯还手持黄金弓箭抵在那人的喉间,然后又是几人破门而入,口中直呼到:“雅典娜大人!您没事吧?”不用说正是匆匆赶来的几位黄金GG们。

屋里的几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着了,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好一会纱织才从紫龙的怀里挣脱出来:“没事,我很好。”众黄金们又将目光转向瞬,瞬推开星矢说道:“我也没事。”

在确认两人没事后,艾俄洛斯将箭尖更贴近脚下那人问道:“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偷袭?”

“我,我是天斗士,是来……送战书的。”那人回答,“天界给冥界的战书。”

撒加用力碾着那天斗士的胸膛:“战书呢?交出来!”

“在,在这里。”天斗士吃痛的伸手递出一根白色羽毛,众人傻眼,这就是战书?却见那人手腕一转,那白色羽毛像是锐利的飞刀向着瞬的方向飞去。众人见状一惊,星矢连忙将瞬拉到身后,那羽毛在他的面前停下,像是撞到了什么掉在地上,定睛一看原来是水晶墙。

“你找死!”撒加右手凝聚出一个蓝色光球,正要出手那天斗士急忙喊道:“等等!那羽毛真的是战书啊!”只听他口中振振有词的念着什么,那根羽毛突然发出金光,在水晶墙上轻轻一点,墙上突然出现了宙斯的身影。

只听宙斯说道:“尤莉雅·哈迪斯,该是天界与冥界做了断的时候了,一个星期后,我在奥林匹斯山等你!还有天界的叛徒,智慧女神雅典娜,太阳神阿波罗,月之女神阿尔忒弥斯以及爱神阿佛洛狄忒!这将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诸神之战!哈哈哈哈哈哈!”

“诸神之战吗?”瞬从星矢身后走出,水晶墙在她的面前无声无息的消失,手指轻轻一抬,白色羽毛自动飞入她的手中,只见她一步一步走向那天斗士,眼中透着浓浓的阴冷,“既然如此我不回敬他不就很没礼貌了?这根羽毛这么轻,载不动你那笨重的身躯,不过灵魂还是可以的。”

“别,别杀我,我只是来送信的!”天斗士求饶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我只是来送信的,别杀……”最后的我字还没出口,灵魂已经被脱离了身体,瞬一扬手那白色羽毛就载着天斗士的灵魂飞了出去。

众人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瞬,谁都没有想到她会如此毫不留情的解决一个天斗士,意识到自己成为了焦点,瞬抬眸正好对上撒加和艾俄洛斯不可置信的脸:“看够了没?”

两人合起因为惊讶而半张着的嘴,点头回答:“够了。”

瞬转身:“那这家伙就交给你们处理了,别再让我看到他!”

“是!”艾俄洛斯收起弓箭对撒加说道,“交给你了。”

“为什么是我?”撒加愕然。

艾俄洛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因为你比较擅长让人悄无声无息的消失。”

撒加:……

 

某个偏远别墅中,纱织绘声绘色的形容着瞬毫不留情解决天斗士的经过:“你们都没看见,阿瞬对那个天斗士简直太无情了,总觉得她对天界有着莫名的仇恨呢!”

“那是当然的,天界与冥界的仇其实早就结下了,从神话时代的天冥之战开始,到父亲杀了她的父亲。还有大伯之所以会夺权也是父亲的始作俑者,前不久他又差点杀了哈迪和卡尔。”躺在沙发上假寐的阿波罗开口说道,“这些如果她也能丝毫不记仇的话,那可真是心宽了,至少我就做不到。”

“是啊,所以仅仅因为宙斯用你做了一次挡箭牌,就让你这个他最宠爱的儿子,背叛自己的父神转而投靠了他的敌人。”阿佛洛狄忒一边喝着茶说。

阿波罗被她的话激怒,睁开眼睛瞪着她,却被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的阿尔忒弥斯抢先道:“哥哥才不是因为这个就背叛父亲的!是因为父亲近些年的做法太过分了,他为了对付尤莉雅·哈迪斯不惜滥杀无辜,更过分的是与魔王联手,把天界搞得乌烟瘴气的!姐姐你不是也说过父亲已经失去了神性嘛?”

“行行行,我只不过是说了阿波罗一句,你就说了这么多,知道你护兄行了吧?”阿佛洛狄忒扶额道,“真是怕了你了。”

纱织叹气说道:“但是我们好像回不去了呢,父亲已经把我们当成了天界的叛徒。”

阿佛洛狄忒斜睨她道:“怎么?你后悔了?”

纱织摇头:“那倒不是,就是觉得好像没有家了一样,以后再也不能回去了。”

阿佛洛狄忒不屑的冷哼:“切~我才不想回那个鬼地方呢!”

“想要回去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一个熟悉的声音想起,一旁的空气中突然出现一阵波动,随后出现了三个身影。

紫龙一来就凑到了纱织身旁:“纱织,你怎么一个人来了这里?让我好担心。”

“没事啦,我只是来和哥哥姐姐们说战书的事情。”纱织拉着他的手转头问道,“阿瞬,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今天来就是想说这事的。”瞬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这次一战,我不会再放过宙斯,势必要杀了他,可他死了天界只怕也会分崩离析,所以菠萝,我希望你能接下你父亲的指责,成为新的众神之王。”

“什么?我?”阿波罗被她的话惊得坐起身,“我做众神之王?不是开玩笑的吧?”

瞬默默的看着他,几秒钟之后,阿波罗叹气道:“让我做众神之王,众神会信服吗?”

“由不得他们不服,战神阿瑞斯无脑好战,火神赫菲斯托斯脾气暴躁,赫柏年幼,厄洛斯只会牵红线,阿佛洛狄忒无能……”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阿佛洛狄忒截断:“喂!你说谁无能?”

“闭嘴!谈正事没你插嘴的份!”瞬吼她,后者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乖乖闭嘴,星矢在旁边偷笑,被阿佛洛狄忒狠狠瞪了一眼,后者对她吐了吐舌头。

瞬继续说道:“至于纱织和阿尔忒弥斯,她们两个虽然有能力,但如果要她们继位一定会有人反对,至少阿瑞斯就不会服纱织的。”

“说的对!”纱织拍着腿表示认同,“那家伙绝对会三天两头找我打架的!”

瞬眯眼看她,用眼神表示能不能不打断我的话?纱织缩了缩脖子,做了个请的手势,瞬又继续道:“一番思虑之下,你是唯一的人选了,但在这之前你必须建立威信,所以这次一战你的任务就是挑战阿瑞斯……”

“等等!”瞬的话再次被打断,这次是阿尔忒弥斯,“我哥哥他不善武,阿瑞斯骁勇善战,真打起来就连雅典娜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他又极其听从父亲的命令,对战我哥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你让他去对付阿瑞斯不是等于让他送死吗?”

“你能听我把话说完再发表意见吗?”瞬扶额,随后又继续说道,“我自然知道菠萝你打不过阿瑞斯,但只要你愿意,那天我自会为你安排好一切。你的目的只是挑战阿瑞斯,打不赢没关系,但绝对不可以输。”

“这……”阿波罗有些犹豫不决,阿尔忒弥斯又插嘴道:“你为什么要劝我哥哥推翻父亲?对你有什么好处?”

“因为这一战无论如何我都要杀了宙斯,他死后天界易主,其他人我不能保证他不会是第二个宙斯,但如果是阿波罗你,我知道你是绝不会步宙斯的后尘。”说到最后瞬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阿波罗。

阿波罗也看着她:“一定要杀了他吗?难道就不能放他一条生路?就像当年他把泰坦神族囚禁那样……”他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看到瞬的目光中透着一丝坚定,然后他听到瞬幽幽的声音回答:“我本不想伤人,更不想引起纷争,曾经我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一再躲避他,但他被欲望蒙蔽。我可以容忍他伤害我,却绝不能容忍他伤害我的亲人和朋友,他杀了我父亲,先后伤害我的两位兄长,还有星矢,所以我不会再放过他!”

“他杀了你父亲,你要找他报仇,那么你杀了我父亲,我是不是也要找你报仇?”阿波罗有些怒意的问,瞬面无表情的回答:“如果你要为他报仇,我随时恭候,前提是你有这个能力。”

两人这一番话让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起来,一时间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紧张的看着他们。不知道过了多久,阿波罗气势不敌而摆下阵来:“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助我打败阿瑞斯,只要我成为下一代众神之王,绝不与冥界为敌。”

“记住你今天的誓言。”瞬说完就起身离开,星矢急忙跟上去,出了门星矢对她说道:“阿瞬,你刚才和阿波罗那样说真的好吗?”

“我不知道。”瞬停下脚步说道,“我只是想为冥界扫清一切威胁而已。”

“为什么我会有一种你在交待什么的感觉?你为什么这么肯定能杀了宙斯?是不是又在做什么牺牲自己的打算?”星矢望着她的背影,从刚才听她说起要扶阿波罗上位的时候起,他总有一种她要离自己远去的不安感。

瞬半低下头,刘海遮去她的眼眸,下一刻她转身微笑:“你在说什么呢?想多了吧!”她凑上前挽住星矢的胳膊,“别乱想啦,那只是我的决心而已,难道你不想杀他吗?”

“当然想!但是,”星矢说着握住瞬的手,十指相握,“答应我,千万别做傻事,谁都可以死,唯独你和纱织不可以,明白吗?你们俩一定要活着!”

“那你也要答应我不可以再丢下我一个人了。”瞬伸出另一只手握住星矢的手,严肃的说,“要么一起生要么一起死,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听到这话,星矢先是一愣,随后展颜微笑:“好,我答应你。”握住瞬的手抬起至唇边,在她的手上轻吻了一下,“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得到答复的瞬也笑了起来,搂着星矢的胳膊,幸福的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们说好了,不许耍赖皮!”

“好,不赖皮。”星矢的目光宠溺的侧头看着她,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亲手杀了宙斯!

 

冥界,第八狱神殿内,冥斗士们跪倒一片迎接着他们的王。瞬缓步走进大殿,身后跟着一辉、哈迪拉和星矢。瞬高高的坐在冥王宝座上,一辉和哈迪拉坐在两侧面对面的次座上,星矢则站在她的身侧,双子神按照惯例分站辆侧台阶面对着众人。

只听瞬用威严的声音说道:“亚瑟,冥界军都做好准备了吗?”

“谨遵哈迪斯大人的吩咐,一切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攻打天界。”亚瑟跪在最前方,身后是三巨头。

“不,你们这次敌人不是天界军,而是魔界军。”瞬闭目说道,“这次与天界一战表面上是天冥交战,但宙斯已经与魔王撒旦合作,以撒旦的作风一定会趁着天冥交战的空挡派人偷袭,所以你们的任务是拦截魔界军团,阻止他们偷袭奥林匹斯山。”

“是!属下明白!”

“按照原定计划,由天猛军团作先锋主军,天用军团作辅助军,天贵军团交由赫格斯带领,与修谱诺斯麾下三大附属神一起驻守冥界,以防魔界与天界突袭。届时,巨蟹座的黄金圣斗士迪斯马斯克会来助战,奥林匹斯山下也会有黄金圣斗士参战,亚瑟、洛瑞娜、米诺斯、拉达曼迪斯、艾亚哥斯,你们帮助他们对战天斗士,记住圣冥双方要共同协作。”

“谨遵哈迪斯大人法旨!”洪亮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

瞬转头:“修谱诺斯。”

“属下在!”修谱诺斯恭敬的回应。

“大战那天你暗中跟着阿波罗,他与阿瑞斯决战时你在一旁观战,必要时帮助他打败阿瑞斯,但不可伤其性命,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他们发现你在帮阿波罗。”瞬嘱咐道。

“是!属下遵命!”

“达拿都斯。”

“属下在!”达拿都斯立刻站直身体道。

“你暗中跟着雅典娜,那天我们顾及不到她的安全,需要你暗中保护。”

达拿都斯略微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修谱诺斯,见到后者点头即回答:“是!”

“你二人记住,一定要保护好阿波罗和雅典娜,此次一战后只要将阿波罗推上天界的宝座之上,从此天冥双方再无恩怨,大家明白吗?”最后那句话是对着大殿众人所说。

“明白!”哄亮的声音再次响起,达拿都斯急问:“哈迪斯大人,那么谁来保护您呢?”

一旁一直都在沉默星矢说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我了!是吧?阿瞬!”星矢伸手拉起瞬的手问。

瞬微笑回答:“嗯,有你保护我谁都伤不了我。”

一辉和哈迪拉在一旁看得鸡皮疙瘩掉一地,这两人竟然在大庭广众秀恩爱,真是太可恶了!

 

高塔之上,瞬迎风而立,这座高塔是她重建冥界时建立的,是整个冥界最高的建筑,可以将整个冥界的风光尽收眼底。神话时代时,她为了改善冥界,曾经用自己的力量创造了一个人造日月球。从此冥界也有了白天与黑夜之分,唯一不同的是那日月球不会升起降落,永远挂在那里,白天如太阳一般温暖,夜晚如月亮一般莹亮。当年哈迪拉篡位后,将这人造日月球收了起来,她重归冥界后又将它取了出来,只是那时她的力量还没有恢复,无法将这日月球挂上天,所以她建了一座高塔。现在,这高塔虽然失去了作用,但却能让她一览全景也是不错的。

大战临近,她突然想要好好观赏一下冥界的大好河山,所以今天就登上了这座高塔。她负手站在那里,俯瞰着宽广的冥界百态,那些灵魂中有人类也有动物,就像生活在大地上一样,有幸福也有欢乐,有痛苦也有悲伤。唯一不同的是他们不会永远待在这里,每个灵魂在进入冥界后都会登记入册,根据他们生前事迹决定他们的在冥界停留的时长,时限到了就可以离开冥界去转世,所以他们都在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高塔之下不远处,几个孩子正在和他们的宠物嬉戏,那灵动的欢笑声吸引了瞬的目光,这样的情景让她的眼底泛起了微笑。即使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情景,就足以值得她用生命去守护了。所以她必须尽早结束与宙斯的恩怨,将阿波罗推上天界宝座,那样她再也不用担心因为天冥交战而给众亡灵带来的伤害了。还记得神话时代的那场天冥大战,前后数百年间曾禁止生灵出入,死去的人进不了冥界,冥界的灵魂无法转世,一度造成了众灵的恐慌,她不愿意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原来你在这里,害得我们一阵好找。”听到声音,瞬回头见到的是一辉和哈迪拉:“哥哥,二哥,你们找我?”

一辉点头问道:“刚才听你在大殿上所说的话,你是想扶阿波罗登上众神之王的宝座?”

“是的。”瞬回答,“只有他才不会与冥界为敌,我们杀了宙斯后。天界势必会有继位之争,如果能够帮助阿波罗登上王位,冥界的安危我也就放心了。”

“我们要问的不是这个。”哈迪拉说道,“你为什么那么有把握一定能杀了宙斯?不是说他已经和魔王联手了吗?但是你却依然肯定能杀了宙斯。”

“当然肯定了,杀宙斯不是我的决定,而且我的计划,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放过他,所以一切我都已经计划好了。”瞬回答说。

“什么计划?依靠星矢的弑神之力吗?”一辉问。

“当然不仅仅如此,我做了两手准备,这一次绝不会再让他逃脱!”说到最后那句话时,瞬的眼中透着浓重的杀气,而一辉和哈迪拉却皱起了眉头:“你该不会是打算使用那个吧?”

瞬眨了眨眼睛:“那个是什么?”

“你知道我们说的是什么。”一辉表情严肃的说道,“阿瞬,你听着,绝对不可以使用‘神之审判’!”

“对,无论你用什么方法我们都会无条件支援你,唯独这招不行!”哈迪拉也厉声道。

瞬微愣了一下,笑道:“那是当然的,我又不是傻瓜,怎么可能会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法子?”

“那我就放心了。”一辉的表情这才缓和下来,转身准备走,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对了,你最好尽快回去,星矢也在找你。”

瞬点了点头:“嗯,我还有些话要和二哥说,说完就去找他。”

“诶?我吗?”哈迪拉一脸莫名的指着自己,“什么事情呀?”只见瞬原本温和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一辉拍了拍哈迪拉的肩膀后转身离开,身影刚刚消失在高塔的视野范围,耳边传来瞬幽然的声音:“二哥,失去索菲娅你后悔过吗?”

一辉顿住了脚步,手下意识抚上衣袋里那颗红色珠子,感觉到那珠子上传来微微的震动,他倚着墙站在那里。高塔之上一片沉默,许久之后听到哈迪拉的一声轻叹,然后是他略带着一分忧伤的声音:“我还有后悔的资格吗?是我自已亲手断送了我们之间的一切,是我伤害了她。”

瞬遥望远方叹气道:“我一直以为她会成为我的二嫂,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成为了魔后,但是自从她离开魔界在天界转生后,我以为你们会有机会,却没想到最终会是贝瑟芬妮。”

“你不喜欢贝瑟芬妮?”哈迪拉皱眉问。

瞬摇头:“说不上喜不喜欢,只是如果是索菲娅或许会更好,这次大战如果有她在的话,我们的胜算会更大一些。”

哈迪拉抬眸看着瞬,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算计起身边人来了?随后又想到此次的敌人不容小觑,所以才会需要更强大的助力的吧!

然后又听到瞬说道:“二哥,如果她回来了,你和她会不会……”

“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的个性吧!”哈迪拉打断她的话,“她那么高傲的性格,怎么可能容忍……她怎么可能容忍我有另一个女人?”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瞬轻笑,是啊,她那么高傲,怎么可能与别人共享一个男人?自已不也是一样吗?转身,看着哈迪拉的眼睛,她问:“可是二哥,我很清楚索菲娅她还是在乎你的,当年她知道你被邪恶种子所控制,独自冒着风险返回魔界去找撒旦理论,想要替你找解决的方式,却从此了无音讯。我曾多次没有和大家一起追随雅典娜转世,而是去魔界寻找她的踪迹,我几乎翻遍了整个人魔界都没有发现她一丝一毫的气息,我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又或者已经不在魔界了。”

听到这里,哈迪拉黯淡的眼神里多了一份神采还有一份焦急:“你说什么?她独自返回魔界?”

“是的,可见你在她的心里还是很重要的。”瞬笑着回答,随后就见到哈迪拉的眼中开始冒着寒光,双手紧握成了拳头:“撒旦,我一定要杀了你!”哈迪拉带着怒气转身离开却被瞬叫住,然后看到她伸手递给他一个小盒子:“二哥,这是上次那个首饰店联系我说是你定做的项链,我一直忘记给你了。”

哈迪拉愣了一下,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个火焰型的吊坠,吊坠上方有一个小小的卡扣,打开卡扣,赫然是一个持着剑迎风而立的小人儿。在看到那个小人儿的那一刻,哈迪拉的眼神突然变得柔和了起来。

“二哥,你明明还是在乎她的,否则也不会特别设计这样一个吊坠,特地出资让人打造了。”

哈迪拉低头看着那个小人儿,用指腹抚着小人儿的脸,他低声说道:“当年我失去心智,又因为那个阿斯克勒庇俄斯拥有使人起死回生的能力,所以一时冲动杀了阿斯克勒庇俄斯。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我不求她原谅我,我只求能再见她一面,当面和她道歉,和她说一声对不起。自从那之后,我一直在寻找她,却了无音讯,再后来我遇到了贝瑟芬妮,我发现她的灵魂中有一丝索菲娅的影子,所以我……”

“所以你就把她劫回了冥界?”瞬接下他的话,哈迪拉垂下眼帘,点了点头。

台阶之下,一辉衣袋里的珠子在哈迪拉说到阿斯克勒庇俄斯的时候剧烈的震动了起来,却在哈迪拉说道贝瑟芬妮时瞬间安静了下来。一辉的手抚上那珠子,说道:“你想听的已经听到了,他的道歉你也听到了,可以走了吧?”

“那时候我失去心智,一心只想把她留在身边,所以当我发现贝瑟芬妮的灵魂中有她的影子的时候,我就毫不思考的付诸了行动,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可挽回。”高塔之上的哈迪拉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这一生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和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所以哈迪斯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你和星矢的感情,就算是为了他你也要好好珍惜自己的性命,绝对不能使用那个绝招。我虽然一向看不惯他,但是却是十分佩服他的。”

“诶?”瞬没想到哈迪拉会这么说,她没看出来他有哪里佩服星矢的样子。

哈迪拉清了清嗓子说:“以前的卡尔身边有很多女人,加上他的性格,我本以为他会和宙斯一样色字当头,对你也不会忠心,可他却背道而驰。自从与你一起之后就再也没有和其他女人来往,为了你他什么都会做,甚至仅仅只是你的一句话或一个心愿,他就义无反顾的追随雅典娜转世,用生命一次次的保护她的安全,只为了替你争取回归冥界的机会,这样的毅力我自愧不如。”

“二哥……”

“有他在你的身边我很放心,所以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的,这是我和哥对你唯一的要求。”

 

一辉的寝宫里,一辉正对着手中的红色珠子念念有词,那珠子里有一只像是凤凰的生物:“你本该沉睡的为什么又醒来了?是放心不下尤莉雅和哈迪拉吗?可你现在也做不了什么,那次你为了救哈迪拉耗尽了灵力,连从火凰体内脱身都做不到,你要怎么帮尤莉雅?”

火凰听了他的话有些无助的低着头,是啊,自己现在这样的身体又怎么去帮他们呢?

一辉知道她的想法,安慰道:“这样吧,反正我也打算将你交给阿瞬的,这几天我找个借口将你交给她,你在她的身边或许力量能恢复得快些,大战之时你或许也能帮到她。”

听到这里,火凰抬起的眼眸中闪着点点星光,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喊到:“哥!”随后哈迪拉就走了进来。一辉将珠子放在一旁抬眸看他:“你怎么自说自话就进来了?得到我的允许了吗?”

哈迪拉一愣:“呃,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心急了,要不我重新来一次?”

“算了。”一辉翻了个白眼说,“你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是想说我还是不太放心哈迪斯,你知道的她一向固执,爱钻牛角尖,决定了什么就一定会做,而且一定要做到最好才行……呃,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一辉眯眼:“你觉得你有资格说她?你还不是和她一个样?”

哈迪拉汗颜:“我是在说她的事情,能不能别扯到我身上?”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拿过一旁的珠子递给哈迪拉,“我们左右不了阿瞬的决定,但却能防着点,你把这火凰交给她,火凰自会看着她。”

“火凰?”哈迪拉接过珠子,看着里面那只小小的凤凰,“这就是那天救了我的神兽火凰吗?我还没和它道谢呢!”

“你把她拿回去,随便你怎么道谢都行,道完谢把她交给阿瞬就好,快去快去!”一辉扶额下着逐客令。

“哦。”

“对了,你有空的话去一趟海界吧,把天界大战的事情告诉波塞冬,让他选择好站位。”

“没问题,我这就去。”

 

海界,波塞冬正在悠闲的品着下午茶,苏兰特突然来报:“波塞冬大人!哈迪拉大人来了!”

“噗——”波塞冬直接将茶喷了出来,急忙往大殿走,一边走一边喊:“快!把生命之柱的门关上!千万不能让他看到!”

还没等他踏出生你之柱的范围,哈迪拉就已经踏入了大殿:“什么东西不能让我看到?”

波塞冬认衰的垂着头,转身笑道:“没什么没什么,呵呵,老大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

“你那么紧张干嘛?”哈迪拉奇怪的看着他,“我只是来通知你,天界已经下了战书,下周我们会去奥林匹斯山,你去不去?”

“奥林匹斯山?”波塞冬眼眸一亮,一脸兴奋样,“这么说真的要去修理那小子了?我去我去!我一定去!”

“嗯嗯,那就好,那就没事了,我走了。”哈迪拉说完就走,波塞冬急忙道:“好好好,您慢走您慢走,真是的,这种小事情吩咐个下属来通知一下就好,何必要您亲自来一趟呢?”

哈迪拉停住脚步,回头怨念的看着波塞冬:“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不太愿意我来的样子?”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您一定是想多了。”波塞冬假笑道,引来哈迪拉更加狐疑的眼神,波塞冬连忙改口,“哦对了,我最近得了些新品种红茶,正在喝下午茶,老大你要不要尝尝?”

“不要,谢谢!”哈迪拉再次转身离开,突然听到一声女孩子的轻笑声,以及水流的声音,“什么声音?”

身后的波塞冬无奈扶额,他就知道会这样,他试图掩盖过去:“什么什么声音?我没听到啊!”

哈迪拉眯眼:“你没听到水流的声音吗?还有女孩子的笑声。”

“老大你开玩笑的吧!哪有什么女孩子啊?至于水流声嘛,你听到都是上面传来的吧!”波塞冬指了指两人头顶,抬头只见那如天空般的水波正在不断翻滚着。

哈迪拉点了点头:“可能是我幻听了吧,没事我就走了。”

“好好,慢走慢走。”这话刚出口,又听到一声女孩子的笑声,这次能够清楚的听到是从生命之柱的方向传来的,哈迪拉再次停住脚步回头看见波塞冬一脸懊恼却又突然装作无事的模样,眯眼:“这次你还是没有听到吗?我听清楚了,是从生命之柱里传来的。”

“生命之柱?”波塞冬做出惊奇状,“怎么可能?生你之柱里没有东西的·……”刚说完,又是一阵欢快的笑声以及落水声从生命之柱里传来,波塞冬一脸生无可恋的扶额,这下完了,要被发现了。

哈迪拉转头往生命之柱走去,波塞冬连忙挡在他的面前:“等等!你不能看!”

“为什么不能看?你藏着什么秘密吗?”

“没有啦!老大算我求你了,不要看了行不?”

“你不会是又抓了什么人献祭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波塞冬拼命解释,这时,生命之柱上的小窗子突然打开,露出一张脸和小半个香肩:“波波,帮我拿一下换洗衣服,我忘记……呀!那是谁呀?”说到最后那句惊呼时,那人猛得缩了回去。

“波波?”哈迪拉用暧昧的眼神看着波塞冬,波塞冬一边擦着冷汗,尴尬的笑道:“呵呵,最近安菲特利特比较喜欢在生命之柱洗澡。”

“原来是弟妹在洗澡,你早说我不就不好奇了?真是的,这有什么好瞒的?”哈迪拉拍着他的肩膀,“好不容易找回老婆的心情我了解,好好珍惜。”

看着哈迪拉离开,波塞冬这才松了一口气,安菲特利特从生命之柱后面走出来:“瞒过去了吧?”

“嗯,真是好险啊!”波塞冬搂着安菲特利特说,“还好你机灵,不然就惨了,她最近真是越来越活跃了。”

“她现在毕竟还是个孩子,天性爱玩,以后可得注意了,还好有结界在,大哥才没有发现冥界气息,要不然我也瞒不过去的。”

“是啊,以后可得防着点了。”

“天界大战在即,你也要去吗?”安菲特利特问道,波塞冬点头:“嗯,和她说好的,至少得去把她的灵魂收回来。”

“我不明白,既然让你将灵魂收回来,为什么不直接放在这孩子身上?却要放在另外找一个身体?”

“我也问过,她只说那孩子的体质特殊,能更快的滋养灵魂。”波塞冬说着目光深邃的望向生命之柱,“她把一切都安排得井然有序,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事情一定会按照她预料的发展呢?”

“可事实上,每件事也的确是按着她的剧本在发展不是吗?”安菲特利特说道,“波波,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对付宙斯才是她真正的目的,而且她好像从很久以前就在利用大家对宙斯的仇恨,在策划这件事情了。或许在她那善良的表象之下,所隐藏的深沉心机才是真相。”

波塞冬眼着安菲特利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后笑道:“从未被人发现的真相却被你看穿了,如果真是这么的话,那安菲你的心机不是比她更厉害吗?”

安菲特利特一听怒目道:“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心机重吗?”

“不不不,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说的。”波塞冬认怂的将安菲特利特搂在怀里,“我只是觉得你的这个想法很太不可思议了。”

安菲特利特靠在波塞冬的怀里说:“正是因为我没有接触过她,对她的了解都是从你们的描述里得知的,当然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是是是,我家安菲就是聪慧过人。”波塞冬笑道,“不过不管她是什么目的,至少我是心甘情愿被她利用的,因为她把你带回了我身边,不然的话我可是还得花上了几十年甚至几百几千年才能找到你。”

“哼!那是因为你笨!”安菲特利特傲娇的扭过头去。

“是是是,我笨我笨,还是我家安菲最聪明了。”波塞冬苦笑着回答,心里却在咬牙切齿:管她是不是利用呢,只要谁能解决宙斯那个目无尊长的臭小子,他就帮谁!嗯嗯,就是这样!

 

两人相拥着离去,生命之柱里,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孩子正欢快的在水中嬉戏,一会跃出水面,在水面上奔跑,一会又潜入水中,像鱼儿似的在水中敞游,时不时的发生一阵欢笑声……


烂漫

《迷魂记》第一百零九章

109 仙宫里的十二神

    “艾奥,还有修罗……”艾俄洛斯心中恍然,原来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庸人自扰,黄金圣斗士一直坚守着信念,无关乎圣战的真假。三个人都抱有同样的目的,无需任何言语,第四组AE便在艾俄洛斯的带领下强势发出,为空中胶着的战局注入最后一股力量。

    刹那间,所有的攻击与反抗都化作一柱华光,轰鸣着灌进克诺洛斯的口腔,直接从后脑破开一个血洞横贯而出。克诺洛斯还保持着站立的姿态,但脸上惊恐的表情已然定格,一道细细的血线从脸颊两侧渗透出来,一直延伸至耳际,紧接着便听到一声沉闷的巨响,二代神王的半个脑袋骇然从上颚裂开,重重...

109 仙宫里的十二神

    “艾奥,还有修罗……”艾俄洛斯心中恍然,原来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庸人自扰,黄金圣斗士一直坚守着信念,无关乎圣战的真假。三个人都抱有同样的目的,无需任何言语,第四组AE便在艾俄洛斯的带领下强势发出,为空中胶着的战局注入最后一股力量。

    刹那间,所有的攻击与反抗都化作一柱华光,轰鸣着灌进克诺洛斯的口腔,直接从后脑破开一个血洞横贯而出。克诺洛斯还保持着站立的姿态,但脸上惊恐的表情已然定格,一道细细的血线从脸颊两侧渗透出来,一直延伸至耳际,紧接着便听到一声沉闷的巨响,二代神王的半个脑袋骇然从上颚裂开,重重地坠落在地上。天地黯然失色,空中乱云飞渡,雷霆万钧,好像天空之神与大地之母都在为自己儿子的死亡而痛苦地挥洒泪雨……

    宇宙中森罗万象全然静止沉默,消退了光彩的战场,只留下十二个黄金身影傲然站立,迎接着东方的旭日,金灿的光芒朗朗照耀乾坤!

    可是与此同时,在奥林匹斯仙宫,以宙斯为首的十一位神祇擎天列坐一排,居中的众神之父手持权杖睥睨天下,左边哈迪斯青冥浩荡,右边波塞冬霓衣风马,两侧的一众神祇都堪与日月争辉,而雅典娜却是双手俯地跪在石阶上,准备接受众神的审判。

    “雅典娜!”黄金圣斗士一行总算赶在审判的最后一刻来到仙宫。

    加隆见女神安然无恙,又抬眼看见复活的波塞冬,不由感到一阵狂喜,率先跑到众神面前关心问道:

    “陛下,您已经没事儿了吗?伤口还疼吗?”

    “嗯?”宙斯闻言动动眼皮,侧头看向右侧的兄长,“这是哪一位?”

    “加隆,双子座黄金圣斗士。”波塞冬目不斜视,言简意赅。

    “哦~就是那个敢于欺骗神的男人?”宙斯笑将起来,揶揄的表情显露在脸上,倒显出几分生动的顽皮。

    “哼!”波塞冬早知他性情,才不愿意跟他逞口舌之快,只是冷哼一声作为回答。

    加隆没有得到波塞冬的回应,反倒是宙斯很主动热情地与他交谈起来, “双子座加隆,你的海皇陛下很好,我倒觉得你现在更应该关心一下你的女神,雅典娜刚愎自用,一意孤行释放了被拘在地狱的克洛诺斯,亲手酿造了‘诸神黄昏’的惨剧,经众神审判,她即将被剥夺神格,逐出仙宫,流放人间界。”

    “不,请等一下!”加隆果然乱了方寸,开始求情。

    “如果惨剧已经发生并且没有丝毫可以转还的余地,那自然算是罪过,可如今你们都完好地站在这里不是吗?”

    “哈哈!你说的是结果论吧?”宙斯笑得很开怀,他坐在自己的王座上,上半身向前探出,将手肘支在双膝并用双手托着下巴。

    “如果凡事只注重结果而不看过程,那么人们就不会上进了,力量不够便作假,智巧不足便欺诈,财力不济便行盗,通过这些方法纵然最后达到目的,难道我们还要奖赏他们吗?”

    不知怎的,加隆听到这番话,忽然想起十三年前的圣域,当时撒加每天只睡四个小时,辛苦努力的情景……

    “即便如此,那也是你们咎由自取!”加隆一下子变得偏激起来。

    “是你们隐匿事情的真相却指责人们不能了解,你们增大办事的困难却归罪于人们不能克服,你们加重责任与负担却指责人们不能胜任,你们把目标安排的十分遥远却谴责人们不能达到,人们耗尽了智慧和力量,又怎能不用虚假来应付……”  

    “咳!”波塞冬突然清咳一声打断了加隆的侃侃而谈,他颤了下眼捷,冰蓝色的眸子斜过去看了宙斯一眼,果见众神之父靠在王座上抚掌大笑。

    “真是慷慨的陈词,谁要是强词夺理,并且坚持到底,那他最后总是对的,波塞冬,你觉得呢?”

    “无聊!”

    “也罢,黄金圣斗士的功劳我记下了,日后必将高升重赏,但是雅典娜,她却不能用你们的功来抵消她的罪过……”

    “可这是不对的!”艾俄洛斯也跟着站出来。

    “雅典娜与她的圣斗士本为一体,就算是赏罚分明,也不能将之拆开来算。克洛诺斯的雷火要了你们的性命,也曾劈中过雅典娜,若不是女神强忍着伤痛坚持到最后一刻,纵然我等连发四组AE也奈何不了克洛诺斯,届时两股力量僵持不下,首先支撑不住的只怕会是我们,若真是这样,也就轮不到你们在这里大谈什么将功抵罪了。”

    “无礼!”  宙斯猛然从王座上站起来,可下一秒他却意味深长地笑出了声,转头看向左侧的兄长。

   “哈迪斯,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拥抱一下雅典娜,然后再杀了她手下的黄金圣斗士,好让她以及他们明白什么叫做安分守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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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泡影之梦 第九章 两个世界

1.

加隆和艾俄罗斯的互相扭打也只持续了一段短暂的时间,加隆突然一把丢开艾俄罗斯,猛地站起身,盯向某个遥远的方向。艾俄罗斯看着加隆突然就阴沉下来的表情,也不由得收起了轻松的神态:“怎么了?”

“……江河湖海的躁动。”加隆黑着脸,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出来的。在刚刚某一个瞬间,他觉察到某个熟悉之至的味道,一瞬间背后恶寒、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绝对是波塞冬那个家伙!

但也只是一刻,下一瞬间,那家伙的气息又消失了,仿佛这只是睡梦中的某次不足道的惊醒后又不在意的翻身睡了。

对波塞冬的这个操作加隆有点搞不明白,他之前曾悄悄跑到梭罗家去,但那个梭罗家的独子身上一点海洋的气息都没有,很明显...

1.

加隆和艾俄罗斯的互相扭打也只持续了一段短暂的时间,加隆突然一把丢开艾俄罗斯,猛地站起身,盯向某个遥远的方向。艾俄罗斯看着加隆突然就阴沉下来的表情,也不由得收起了轻松的神态:“怎么了?”

“……江河湖海的躁动。”加隆黑着脸,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出来的。在刚刚某一个瞬间,他觉察到某个熟悉之至的味道,一瞬间背后恶寒、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绝对是波塞冬那个家伙!

但也只是一刻,下一瞬间,那家伙的气息又消失了,仿佛这只是睡梦中的某次不足道的惊醒后又不在意的翻身睡了。

对波塞冬的这个操作加隆有点搞不明白,他之前曾悄悄跑到梭罗家去,但那个梭罗家的独子身上一点海洋的气息都没有,很明显并不是海神的转世。他当时还在怀疑波塞冬跑到哪里去了,这么一看,明显海皇是还在海界,并没有进入转世——那波塞冬怎么醒了?关键是还继续睡了??

——看来这个世界的神祇们都并不像他的世界那般。

“在老朽的感知中,并未感受到你所说的躁动,倒是旁边那瀑布所连的水系因你的小宇宙暴动了短暂一瞬。”童虎看着加隆。

“……在战争女神雅典娜名下,双子座加隆在此立誓。”加隆忽然开口:“我们来做个对比找不同吧?”

童虎悠悠道:“自然,以雅典娜女神起誓,我将知无不言。”

穆与艾俄罗斯则起誓道,他们绝不会将今日的对话的任何内容泄露出去。

2.

“先从神祇说起吧。我所在的世界里,圣域有两位女神:战争与智慧女神雅典娜、海洋女神帕拉斯——这两位女神两柱一体,虽是不同的女神,但其根源共通,神名互可共用,即是帕拉斯·雅典娜。”加隆在自己的桌子那边摆放了两个相连的少女像:“一直以来,在圣战期间以婴孩之姿降临圣域、使用雅典娜之名领导圣斗士们的是帕拉斯女神,雅典娜女神则在天界的神殿中沉睡。直到——出了点意外。雅典娜女神也决定亲自降临,以防某个阴谋诡计的得手。”

“虽然神话传说中有提及、被雅典娜女神误杀的女伴、海皇波塞冬的孙女帕拉斯……但在圣域的记载中,我们从未听过这一位女神。”艾俄罗斯说。

加隆在他和童虎那边放了一座少女像:“那两位女神神性神力区别极大。你们这世界中所降临的,确实是雅典娜女神。至于你们世界并不存在帕拉斯女神——或许跟你们的世界里更为遥远的神代时的某个抉择*有关吧,而那也并非是能足以影响所谓世界线的收束的大事件。”

“冥王哈迪斯,致力于将死亡铺满大地,每隔两百数十年就会苏醒,不成功不罢休,圣域最大的敌人。每次苏醒时会寻找当世最纯洁的少年的灵魂作为容器,真身并不会出现。麾下冥界的双子神、统领冥王军的潘多拉。”加隆又在他面前放下了一座黑色的头顶王冠的人像。

童虎颔首:“并无不同。”

加隆便也在他那边放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随后加隆又拿出一个金色的身缠雷霆的人像:“众神之王、大神宙斯,不仅奥林匹斯,万世诸神都拜其威名之下,并不插手人界的事务,只爱在神山奥林匹斯之上彰显其神威。”

“大神宙斯早已不知所踪。”童虎摇头:“至少我们从未听说过其有关记录,更多的,是其他奥林匹斯十二神,诸如同样觊觎大地的战神阿瑞斯。”

加隆了然点头,在童虎那边放下了一对兄妹像:“我说你们这边怎么是太阳神与弯月女神在天界一副以主人的身份自居。”

艾俄罗斯诧异道:“加隆你去过天界!?”

“对,之前寻找回我的时空的方法的时候除了冥界海界,其他能去的神界我差不多都去转了一圈。”加隆略一挑眉:“紧张什么?我们曾跟着雅典娜殿下天界冥界海界都去过几趟了,路好认得很。”

“不,我不是担心你认不认路这件事……”艾俄罗斯扶额,又来了,加隆这个聊两句话题就容易歪了的习惯,关键是他跟他说话的时候也很容易被带跑。

“哦,你怕我打不过?现在确实是打不过,可能是由于身处并非属于我的时空等缘故,我的力量大半都用不了,但这并不能影响我曾经到达过第九感的事实——也就是远在第八感·阿赖耶识之上的阿摩罗识。虽然拥有第九感并不代表即是神祇,但差不多也可以划上约等号了。他们打不死我,我也打不死他们,这时候谁看起来比较不好惹谁就占先机了呗。”加隆耸耸肩:“不过——”

他的眼神锐利起来:“我并不会随意使用这种力量来帮助你们,即使是未来雅典娜殿下遭遇了难敌也一样。一旦改变了足以影响到这个世界的历史、不论是被魔法领域称为《量子记录固定带》,还是所谓的‘世界线的收束点’,所产生的结果对你们的世界都并没有什么好处。”

童虎沉默片刻:“我曾听闻,久远的数百年之前,曾有一位白羊座穿越了时空前来,其行为无疑便是改变了历史。”

“阿弗尼尔?啊,我也听加拉哈德那小家伙提过。那个白羊座是被位于顶点的时间之神从某个被毁灭了的世界丢到了前教皇的老师所在的那一届圣战中的吧?”加隆满不在乎地摆手:“这件事情对历史而言是可以让河流继续往前的必备支道,是已经刻在过去的成功案例,没有对比性。真正具有对比性的是,假若你还在上届圣战中,你所认识的圣域前教皇·史昂是否能够成为教皇——即使我来自对你们而言的稍微时间线靠后一点的时空,也无法确定究竟哪些事情是所必需的。毕竟我并不会观测时空,或许某个世界里的我会,但可惜来的并不是他。”

“加拉哈德……是你所在的时空里的白羊座吗?”穆忽然出声问道。

加隆点头:“对,那个小家伙跟圣器之间有着别样共鸣,天赋极为可观。年纪差不多……就在你们死了之后出生的吧。”

童虎没由来的说出了一个名字:“雷古鲁斯。”

“哦,你们的时代里狮子座也是个少年英才。”加隆含糊道:“确实很像。”

“接着是……海皇波塞冬。”加隆此时的声音相当平静,宛若暴风雨的前夕,只可惜不论是艾俄罗斯还是童虎,或者是穆都看不出来,毕竟这人一向都是个动不动就心情不佳的样子,在他们眼里此时也不过是继续心情不佳而已:“海界之皇,自神话时代起便与雅典娜殿下纷争不断。在帕拉斯女神被雅典娜女神误杀、两柱女神合为一体、至此世上只有一柱帕拉斯·雅典娜女神后,便更加反复无常。大半时间在海界沉睡,偶尔会如同帕拉斯女神转世为人一样,在他选择的家族中降临,待到神性觉醒之后便过来跟雅典娜找麻烦,直到被打败,之后就回海界继续沉睡。”

“关于这位七海之主,我也并不太清楚,占星楼中或许有更多的资料。我只听得,他一直以来都是选择在某个家族中选择合适的人选附身,但在五百年前便被雅典娜女神彻底封印。”童虎道。

“附身?”加隆手指点了点桌子,随后在两边代表圣域的女神的人像旁各放了一座手持三叉戟的小像。

……原来如此,波塞冬那厮在这世界的不对这倒可以解释了。

现在就是——谁手贱地把那家伙给放出来了!

要让他知道是谁干的,他一定要把那家伙打得他妈都不认识!

3.

“再是确认上届圣战是否存在误差。”加隆摸出个双子座的徽章:“刚刚你说的事情让我有点在意——上届双子座阿斯普洛斯,在你的世界里‘试图谋害教皇’?而且,还是‘用幻胧魔皇拳’控制了——德弗特洛斯?他的弟弟?”

“确实。”童虎缓缓点头,语气沉重:“虽然,史昂后来跟我提及此事时,提到了一个名字——卡伊洛斯。他说,以双子座圣衣的记忆,不论是阿斯普洛斯的想法转变、与兄弟间的隔阂、内心中膨胀的负面想法,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个时间之神搞的鬼,他对阿斯普洛斯滴下了名为黑暗的‘一滴’。起因不过是……他看不惯别人兄弟和睦而已。”

或许是触动了他曾经的记忆,童虎停顿了片刻:“在当年圣战开始的两年前,阿斯普洛斯以幻胧魔皇拳控制了德弗特洛斯——而当时的教皇,赛奇大人早已察觉不对,与处女座的阿释密达一同布下了‘陷阱’。被阿释密达化解了阿斯普洛斯的精神操纵之后,德弗特洛斯他……亲手了解了阿斯普洛斯的性命。而在决战的星之魔宫中,他们两人又再度对决,德弗特洛斯以性命破除阿斯普洛斯当年死前给自己打出的魔拳。随后,阿斯普洛斯救下了卡伊洛斯一直试图杀掉的史昂,并与显露真身的卡伊洛斯决战。但卡伊洛斯极为狡猾,直到圣战后,吾友史昂才成功将其击杀。”

“卡伊洛斯也不过是被其兄时间之神、远超混沌的大神柯罗洛斯打入凡间不断转世轮回的凡人之躯,只不过某一次恰好被魔星选中,恢复了部分力量而已。他的性格极为恶劣,在他眼中,旁人的人生,都不过他所操纵的‘舞台上的剧目’。”提及卡伊洛斯,童虎的语气也很难保持平和,即使这些事情他大部分都是曾经和史昂唠嗑时所知,也难以消除他的愤懑心情,“但是,看你的反应,似乎并没有存在这件事?”

“没有啊,我甚至都是第一次知道,那位阿斯普洛斯前辈居然还有个叫德弗特洛斯的弟弟。”加隆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双子座的徽章:“在我的认知中,上届圣战的双子座圣斗士一直都是阿斯普洛斯,甚至——他的品行评价一直相当不错,若非上届圣战中在星之魔宫里与一个实力甚至远胜三巨头的天字辈冥斗士*激战战死,或许他就是教皇了吧?”

“至于那位德弗特洛斯——看占星楼里记载的圣域对双子座暗星祖传不变的凶星神谕,八成可能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在圣域某个偏远角落里了吧?”加隆在童虎那边放了两个双子座的徽章,而只在他这边放了一个。他没由来的问道:“你跟那位德弗特洛斯关系不错?”

“……他是个好汉子。”半晌,童虎这么说道。

加隆不置可否,摸出了个破破烂烂的时钟图片,一边各摆了一张:“卡伊洛斯在我所在的时空中并没有在前届圣战里出现相关记录——他可能是睡过了,或者是魔星也一起睡过了,反而在二十世纪中旬才拿到了他想要的剧本,并没有机会去针对他想针对的还未曾到达‘下一次圣战’的前教皇史昂。”

“所以,他就只能拿着当时的双子座,也就是撒加出气。让撒加去谋害前教皇,把圣域掀得天翻地覆——就像你所说的,他对阿斯普洛斯所做的那般。”

——————————————————————————————

【*那个所谓的抉择,是指雅典娜在误杀帕拉斯之后做了什么。一般的神话传说里说雅典娜非常伤心,为了纪念自己的朋友打造了女仙帕拉斯的雕像;但在这个加隆的世界里,雅典娜向混沌神卡俄斯乞求她愿与帕拉斯共享生命名誉等一切以希望帕拉斯不从天地中消散,卡俄斯同意了,至此,两柱女神融为一体,但灵魂还各自独立。帕拉斯沉睡了许久才苏醒,那会儿正值波塞冬要水淹大地,发现爷爷要搞事的帕拉斯女神很头痛,于是和雅典娜商量阻止波塞冬,一起建立圣域,之后又因为种种原因冥王也出来搞事。诸神都以为帕拉斯已死,宙斯都没发觉女儿有点不对。但实际上之后的每次圣战是帕拉斯以雅典娜之名领导圣域,雅典娜负责在神殿睡觉。

*加隆世界里跟当年跟阿斯普洛斯互殴的天字辈冥斗士既不是杳马,也不是辉火,另有其人,总之就是个极为例外的存在。

想看虐的话,推荐走的线是:辣个是德弗特洛斯(成为冥斗士的可能性甚多并未固定,开放式欢迎脑补);要是觉得太魔鬼了还可以走别的线:比如是我的初代系列里的原创魔星天空星或者天威星或者别的编外人员,反正不影响对决剧情【何。

毕竟是个并不固定的走向很多可能的世界呢。】

雪夜幻影

【永恒番外五】紫龙篇(女瞬,星瞬)

亚路伊种族是一个位于魔界东南部的神秘种族,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出现的,从魔界的人们有时间这个观念开始就已经存在了,虽然也会魔法但却并不是魔族。同时因为每个国家都是用行星命名的,所以也被称为行星联盟国,只是他们并不是以太阳为主,因为这个种族信奉冥王,所以最大的主心国叫做冥国。

我的名字叫塞缪尔,是海国的大王子,我有两个弟弟,卡瑞和卡尔。我的母亲曾经是父王最宠爱的妃子,不,按照父王的说法是他最爱的人。但也正因为这样的宠爱让母亲遭来了杀身之祸。

那一年正逢干旱,全族上下只有冥国水源充足,其他附属国全都受到干旱之灾。于是众国纷纷向冥国求救,冥国大祭司应邀去各国求雨,终于解了各国的燃眉之急。但奇怪的...

亚路伊种族是一个位于魔界东南部的神秘种族,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出现的,从魔界的人们有时间这个观念开始就已经存在了,虽然也会魔法但却并不是魔族。同时因为每个国家都是用行星命名的,所以也被称为行星联盟国,只是他们并不是以太阳为主,因为这个种族信奉冥王,所以最大的主心国叫做冥国。

我的名字叫塞缪尔,是海国的大王子,我有两个弟弟,卡瑞和卡尔。我的母亲曾经是父王最宠爱的妃子,不,按照父王的说法是他最爱的人。但也正因为这样的宠爱让母亲遭来了杀身之祸。

那一年正逢干旱,全族上下只有冥国水源充足,其他附属国全都受到干旱之灾。于是众国纷纷向冥国求救,冥国大祭司应邀去各国求雨,终于解了各国的燃眉之急。但奇怪的是大祭司想尽了各种方法,海国依然滴水不下,百姓们纷纷搬去了邻国,眼看着海国即将分崩离析。就在最后一次祈雨的时候,大祭司说之所以海国迟迟不降雨是因为有人犯下了触怒神明之事,所以冥神降罪于民。

这话引起了百姓们的愤恨,纷纷吵着要抓出罪魁祸首,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大祭司说是我的母亲,说她曾与人私会,暗结珠胎,说我并不是父王的儿子,因为我是在她入王宫之前就生下的孩子。

尽管父王知道母亲是被人冤枉的,因为与她私会的人就是父王。按照王族的规定只有王族才能成为王后和王妃,并且在娶正妃之前是不可以迎娶侧妃的,母亲和父王相恋多年,但在父王娶王妃之前两人只能偷偷见面,而我也是在那个时候出生的。

父王登上王位娶了王后不久,就将母亲和我接入了王宫,并且对母亲宠爱有加,谁都知道父亲爱母亲胜过了王后,甚至有要美人不要江山的趋势。朝野上下对此颇有微词,都说母亲是红颜祸水,直到那天祈雨祭典上,大祭司说出那样的话,百姓们纷纷指责母亲,扬言要杀死母亲。

在百官们和百姓们的强烈要求和众压之下,父亲说出母亲已有身孕,为保王族血脉暂将母亲打入冷宫,这才平息了民怨。进入冷宫的第二年,母亲生下了卡瑞,一年后,王后也为父王生下了卡尔,父王将卡瑞从冷宫带出交给王后代为抚养,因此卡瑞一直把王后当成了自己的生母。母亲也从来都不让我把这一切告诉卡瑞,直到母亲死后卡瑞都不曾知道这件事情,而母亲的死,我却成为了帮凶……

 

那是我十七岁那年的事了,就在卡瑞的成人礼的前几天,也是母亲的生辰,我像往常一样去冷宫探望母亲。临行前父王特地送来了一些酒菜,都是母亲平时最爱吃的,我也没有多想就带着酒菜径直去了冷宫。

“母亲!我来看您了!”一进门我就兴奋的喊着,每年的这一天是我最开心的日子,因为可以陪着母亲,每年只要有那么一天,能够让我见到母亲,和她说说话我就会觉得满足。

大殿内传来母亲温柔的声音,唤我进去。走进殿内,我将父王赏赐的酒菜放在桌上,我知道父王还是爱着母亲的,我还知道父王有时常会偷偷跑来找母亲,每次我都会当作没看到。

最近父王也私下和我说过要把母亲接回王宫来住,可是母亲好像不同意,所以我就想为父王说些好话:“母亲,今天是您的生日,我带了您最爱吃的酒菜来,这些都是父王特地为您准备的喔!”我献宝似的说道。

母亲看着桌上的酒菜温柔的笑了起来,她说你父王一直都是很体贴的。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母亲的话似乎有着什么别的含义。每次母亲都会拉着我问卡瑞的事情,我都会如实回答她,我告诉她卡瑞最近有点失意,因为他和卡尔同时爱上了尤莉雅,而尤莉雅喜欢的是卡尔,所以他的情绪有些低落。

母亲听了为之着急,我提议等到卡瑞成人礼的那天,我去请求父王让母亲也去看卡瑞的成人礼。母亲很激动的回绝了,她说不能再见卡瑞,更不能和卡瑞相认,因为那样只会让他受到非议。我想想也对,我正是这样在人们的非议中长大的,因为身份争议我其实只是个挂名的王子而已,虽然我并不在意却并不表示卡瑞他不会在意。想到这里我也不再说什么,开始给母亲夹菜,想好好和母亲吃一顿饭。

母亲让我去梳妆台替她拿发饰,我拿了发饰回来,却见到母亲倒在地上,嘴角还留着血迹,我急忙扶起母亲唤人叫御医来,却发现门外空无一人,原本守在门外的侍卫都已经不见了踪影。母亲在弥留之际让我把刚才拿来的发饰给她戴上,她说要将她埋在与父王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她让我答应他不要记恨父王,更不要让卡瑞知道这一切,她说父王一直都在保护她,只是现在已经无法再保护了。

我这才明白父王让我带来的饭菜里下了毒,因为心中的震惊和不敢置信,我没有立刻答应母亲,感觉到母亲抓住我的手慢慢松开,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母亲!你不能死,我答应你,我不会憎恨父王,也不会让卡瑞知道这些事情,我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我抱着母亲痛哭,“求你不要走,母亲!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求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母亲!”

“你的母亲已经……”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父亲,他逆光而立,耀眼的阳光从他的身后照射进来,我看不清他那个时候的表情,想到他在饭菜里下了毒,我不想再与他多说一句话,我抬起手甩出一条白龙将门关上,将他阻隔在外面。

“塞缪尔!你听我说!”父王有些焦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的母亲!”

 

我没有回答他,任由他在外面喊话,不久之后他轻叹了一口气,离开了。我就那样静静的抱着母亲的遗体在那冷冷清清的冷宫里待了整整一天,想着母亲生前的一切,想着小时候母亲和父王对我的宠爱,这一切的一切都随着母亲步入冷宫的那一刻消失了,而现在又随着母亲的死彻底消失了。

母亲一生都爱着父王,相信父王,尊敬父王,在她的心里父王就像是神明一样,而父王仅仅以一句再也保护不了她就杀了她,这是多么可笑的人生?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和父亲说过一句话,大臣们本就对我不满,他们认为我不是父王的儿子,不该享受王子的待遇。而我也并不在乎这个身份,更不想继承王位,所以自从卡瑞成人那天起也不再管那些朝政之事了。

父王曾多次找我谈话,但我从没有给过他机会,为此卡瑞有时也会问我是不是和父王吵架了,我只是微笑着回答没有。卡瑞是个孝顺的人,他对父王和王后十分尊敬,好在王后也没有偏袒,对他的爱护不比卡尔少,但每次见到他对王后的态度,都会让我不自觉的想到母亲。所以我曾一度也疏远了卡瑞,可能是他意识到了,好几次都问我怎么了,我依然回答他没事。

其实我并不恨父王,我真正恨的是我自己,因为是父王给我的饭菜就没有像往常一样检查,只因为是父王我就放松了警惕,相信他不会伤害母亲。然而这并不是真正让我对他寒心的原因,毕竟我知道他保护了母亲这么些年也不容易,真正让我对他失望的却是另一件事。

不久之后,父王又娶了一个女人,一个和母亲一模一样的女人。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很意外,后来才知道她是母亲的双胞胎姐妹,我本以为父王是因为对母亲的思念才将她娶回来的,直到我亲耳听到真相的那天……

 

因为她是母亲的双胞胎姐妹,也就是我的姨母,母亲从未和我说过她的家人,所以我并不知道还有姨母的存在。自从她进王宫之后,我去见过她,她对我很亲切,十分高兴拉着我和我说了很多话,包括她和母亲的童年以及与父王的感情。她的手很温暖,她的笑容和母亲一模一样,她对我说以后她就是我的母亲,她说她知道父王是把她当作了母亲的替代品才娶她的,但是她不介意,她只要能在父王的身边就足够了。

听了这些话我只是笑而不语,父王如果真这么怀念母亲又怎么会杀她?那之后,我时常会去看看她,因为她真的很像母亲,一举一动都那么像,就在我终于突破心中的障碍,终于愿意将她当作母亲的时候,却让我听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真相,也是让我彻底与父王决裂的原因。

那天,我带着母亲最爱的花去找姨母,很不凑巧的看见父王也在就没有进去,正准备走的时候却听到了让我心惊胆寒的对话。母亲本是冥王神殿的圣女,是未来的大祭司候选人,因为与父王相恋而放弃了圣女的身份,却让姨母代替她成为圣女。所以,当年是她因怀恨母亲而向大祭司告发了母亲,才使得母亲在冷宫多年。母亲在冷宫的时候,她与父王相恋,最后父王决定将她娶回王宫,所以才会决定杀害母亲。

听了这些话,我气愤的将带来的花揉碎丢在一旁,愤然的转身离开,从此再也没有踏入过她的宫殿一步,也没有再与父王说过一句话,即便以后她每次见到我都是一脸愧疚的模样,而我却不想再见到他们那丑陋的嘴脸。

 

寂静的房间里,紫龙述说着被他丢弃的久远记忆,纱织在一旁听得直落泪,伸手紧紧握住紫龙交叠在一起的双手安慰道:“这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就不要再难过了。”

紫龙摇头:“我并没有难过,我只是失望,我以为父王是爱着母亲的,最后才发现那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的想法。其实,这也并不是我想要丢弃这些记忆的原因,而是因为冰河,我想母亲应该是已经知道了这一切,所以不想让冰河知道有她的存在,更不会想让他知道这些事情的。但是冰河是记忆之域的主人,当年我们将魔界的记忆与力量一起封存在记忆之域,如果被他接触到我的记忆他一定会知道的,所以我才会想丢弃记忆。”

纱织听了直点头:“你的心思我明白,至于冰河你不用担心了,他完全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的。”

紫龙笑着回握住她的手:“是啊,或许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以为他会受伤害吧!”

“你的确是一厢情愿,但不是对冰河,而是对你父王和母亲的感情。”突然响起的声音传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门被打开了,瞬和星矢两人已经站在了紫龙的房门口。

紫龙自嘲的笑道:“对,的确我一厢情愿的以为父王会永远爱着母亲。”

“不,我想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瞬打断他的话。

紫龙抬头皱眉看着瞬:“什么意思?”

两人进了房间,星矢特意看了看周围,没有看到冰河才把门关上。瞬看了星矢一眼倚靠着书桌说道:“我是说你完全没有证实就一厢情愿的以为你父王背叛了你的母亲并杀害了她。”

听到瞬这么说,紫龙一下子跳了起来:“你说什么?”见情势不对,星矢连忙上前拦住紫龙,纱织也在一旁劝阻道:“紫龙,你冷静一点,先听阿瞬把话说完嘛!”

紫龙这才又坐回床边,抬头带着质问的眼神看着瞬:“怎么回事?”身旁,纱织默默握住了他的手,也抬头疑问的看向瞬,就连星矢也是一脸疑惑。

瞬看着三人一脸等着听故事的表情,反手对着房门丢出一道强力:“想听就进来听,别偷偷摸摸的躲在外面。”门外站着的是冰河和哈迪拉,见到哈迪拉瞬的眉头一皱,“二哥,你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哈迪拉指着星矢说:“我是来找他算账的。”星矢黑线的往瞬的身旁靠了靠,冰河从进门开始就在和紫龙两人尴尬对视,最终还是纱织先开口:“冰河,你别这样站着,来,你坐这。”说着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冰河,自己坐到紫龙的另一边依然紧紧握着他的手。

从三双眼睛变成五双眼睛,瞬略显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塞缪尔,你的父王从未对不起你的母亲,相反他一生都在保护她,直到亚路伊族灭亡的那一刻,如果一定要说你父王对不起谁的话,那应该是王后和你的姨母。因为当年死在你怀里的是你的姨母,也是卡瑞的生母,而你父王后来娶回来的才是你的母亲。”

听到瞬的话,紫龙与冰河的瞳孔同时收缩了起来:“你说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瞬看着他说:“你也知道你的母亲和姨母是双胞胎姐妹,她们长得一模一样,你每年能与你母亲相见的时间也只是短短的一天而已,分辨不出她们也是正常的,就连你父王也分辨不出才会有了卡瑞的出生。”

“怎么可能?父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因为他与你母亲相爱的时候并不知道你母亲有个双胞胎姐妹,直到被迫将你母亲送入冷宫后,他去冷宫探望你母亲并与她发生关系后才知道真相。而那个在冷宫里的女人就是你的姨母,也是那一次才有了卡瑞。”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紫龙一脸茫然的看着瞬,他被搞糊涂了,当年明明是她的母亲被送进冷宫的,怎么就变成了姨母?

瞬又清了清嗓子说道:“你知道你母亲是大祭司的候选人,却不知道她是天国之人,天国盛产双子,你的母亲与你父王相恋后离开了神庙,由你的姨母代替她成为圣女。别人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但是大祭司却知道,在第一次祈雨大典上看到你的母亲就认出了她,因此你的姨母自然也不能再留在神庙了。

大祭司指责你母亲的那天,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其实是你姨母,你父王并不知道这事,只是想到以你母亲已有身孕为由将她打入冷宫,暂压百姓们的怒火从而救你母亲一命。但既然已经说出有孕,如果事后没有孩子出生你母亲依然会成为众矢之的,所以他去冷宫探望你母亲也想趁此机会制造出一个孩子。

而你姨母也有私心,她并没有告诉你父王真相与你父王发生关系,怀上了卡瑞,但那晚之后你父王也意识到了她不是你母亲。你父王并没有因为她与你母亲长得一模一样就爱上她。本来他不想再管她的,但因为她真的有了身孕觉得是他的责任,也就一直照顾着她,直到卡瑞出生后将卡瑞接出转交王后抚养。

因你姨母始终不肯说出你母亲的下落,所以你父王才会经常去看她,实则是为了问出你母亲的下落,同时他也私下在寻找你母亲。直到多年后,你姨母终于说出你母亲下落,你父王才与你母亲重聚,并偷偷将她带回王宫,后来你每年去冷宫探望所见到的的确是你的母亲。

至于你所认为的那件你父王杀害你母亲的事件,其实是他们想出的救你母亲的方法,那天真正死去的是你的姨母,她知道卡瑞即将成人,也知道他生活的很好。所以就放心的选择了以死来成全你父王和母亲,不久后你母亲以你姨母的身份嫁入王宫就不会再有人说她什么了。

而你听到的那所谓真相,其实是你父王母亲为了保护你而故意演给你看的。因为你从小被人认为不是你父王所生,不是王族血亲,新王妃又与你母亲长得相像,如果你们接触太过频繁,你又会多一项罪名。整个事件就是这样,所以说你父王从未对不起你母亲,相反他对不起的是王后和你姨母。”解释清楚之后,瞬这才舒了一口气,星矢连忙狗腿的递给她一杯水润润嗓子,那模样就差在屁股上装条尾巴了。

听完瞬的解释,房间里多了两尊雕像,一个是不可置信的石化紫龙,一个是不可思议的风化冰河,其余四人都紧张的看着此刻本应说些什么的雕像兄弟。整个房间陷入一片寂静,玻璃窗外突然嘎嘎嘎的飞来一只乌鸦,停在窗外的阳台边缘,歪着脑袋好奇的看着房间里的人,过了一会见那几人依然一动不动,乌鸦好似做了个呸的动作后,扑打着翅膀再次嘎嘎嘎的飞走。

突然,房门被人从外推开,伴随着一个不甚耐心的声音:“你们几个到底还吃不吃饭了?叫了那么久都不下来,都成仙了?”

“成仙不一定,但是你再不松手我觉得我快成残疾了。”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一辉松开手只见哈迪拉从门后走了出来,一辉脸色不悦的问:“你怎么在这里?冥界不管了?”

一辉这么一说,哈迪拉这才想起今天来的目的,撸着袖子冲向星矢说:“现在有一件比冥界更严重的事情要解决!”

星矢一见哈迪拉那副要杀了他的模样,双脚蹦跳着将水杯往瞬的手里一塞:“妈呀!阿瞬,我先逃了,记得替我默哀!”说完推开落地窗从阳台上跳了出去。

“臭小子!给我站住!”哈迪拉说着也跟着跳了出去。

瞬尴尬的看了看两人跳出去的方向,又看了看仍然像雕像一样的两兄弟,无奈的摇着头叹着气跟着一辉走了。纱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留下两尊雕像也跟着出去。

 

第二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大好天,纱织因为担心紫龙所以冲进了紫龙的房间,打算拉着他出去踏青。却意外的发现紫龙竟然不见了,床铺也整整齐齐的像是一夜没动过,她突然心中警铃大作,跑出紫龙的房间直冲冰河的房间而去,不出意外的看到同样惊慌而出的星华,果然冰河也不见了。

两人焦急的将众人拉来帮忙寻找紫龙和冰河,第一个遭殃的就是瞬,被纱织拉着用星云锁链寻找,于是瞬一脸哀怨的瞪着她:“你是把星云锁链当成搜寻犬了吗?你用小宇宙联系紫龙不是更简单?”

纱织表示早就试过了,联系不上,就连手机也没带,于是众人将希望寄托在星云锁链身上,瞬无奈道:“星云锁链只对敌人有反应啦!”要是星云锁链有搜寻功能的话,当初她早就把星矢找回来了。

正当众人烦恼的时候,一辉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你们有人注意到这个吗?”众人抬头只见他手里拿着一张双人篮球对抗赛的海报,据海报上所说只要赢得胜利就能得到著名球星的签名海报和队服。

众人一片安静,除了从众人头上嘎嘎飞过的乌鸦,瞬抽了抽嘴角:“所以他们是去参加比赛了?”

一辉耸肩:“直接去现场看看不就知道了。”

于是众人浩浩荡荡的向着比赛举办地出发,到了那里果然看见紫龙和冰河两人帅气身影正活跃在篮球场上。两人配合十分默契的,一个进攻一个防守,一个投球一个抢篮板,动作流畅。不一会儿,只见冰河迅速的抢到篮板球丢给紫龙,紫龙接过球轻轻跃起的同时,做出一个帅气的投篮动作,手中篮球程抛物线直奔球框而去,以一个漂亮的三分球结束了一场比赛,场边立刻响起一片欢呼声。

当然,这一片欢呼声中还有纱织的星眼迷妹尖叫声,就在她尖叫的同时,其他几人已经堵耳朵远离她。然后,在全场热烈庆祝紫龙和冰河赢得比赛的时候,纱织猛得冲上去扑进紫龙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紫龙,你刚才真是太帅了!我爱死你了!”

紫龙没想到她的突然出现,愣了一小会后才伸手抱住她:“纱织,你怎么来了?”

纱织推开他说:“还不是担心你啊?因为昨天那件事,我担心你……”

“纱织啊,你就别担心他了,你看他这不是生龙活虎的吗?”一旁被忽视的冰河插话道,紫龙嘻嘻笑道:“可不是?你看,我拿到乔丹的签名球衣了!”说着献宝似的亮出刚刚拿到的23号球衣,然后直接套在了身上。

 

众人刚回到家里,就见两个人一前一后冲了进来,前面那人准确的冲到瞬的身后伸头冲着后面那人喊道:“你追着我跑了一天一夜,有完没完啦?是,我是和阿瞬睡了,但是我们是两厢情愿,我一没胁迫二没强迫!你当初娶老婆还是抢来的呢!”

“噗!”正在喝水的紫龙和冰河直接将水喷了出来,这家伙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这种事情怎么能这么大胆的说出来了呢?最重要的是还踩了哈迪拉的逆鳞。

这不,哈迪拉对他招手说道:“你过来,我保证不打你。”

“我才不信你呢!”星矢在瞬的身后探头,“阿瞬,救救我!”

众人纷纷摇头,他刚才当着这么多人说和瞬睡了的时候没注意到瞬的脸色吗?现在会救他才怪呢!于是他就被星云锁链裹成了个粽子丢在哈迪拉面前:“二哥,你尽管教训就是。”

“什么?阿瞬!你不能这么对我的啊!”可瞬完全不理会他的抗议,直接转身回房,星矢转而向其他人求助,“喂喂!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喂!”

于是,在星矢的求救声中,众人纷纷回房去了,期间星华还想帮星矢说些什么,被冰河拉走,还是一辉对哈迪拉说了一句:“别弄死他就好。”

最后,星矢的哀嚎声响彻云霄,不久后,城户公寓闹鬼的传闻在附近不胫而走。


空桑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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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悲丝染今天更文睡着了么

谜题——第一章

#主cp沙穆,副cp米妙(目前出场但不仅限,会随着章节增加其他cp,注意避雷)

#ooc是有的,个人对角色的理解是有的

#架空背景,非原著向,有科技向,非专业人士角度,bug较多

#第一章埋的东西比较多所以会有些乱,后续会相继解释,当然了,还是那四个字,不喜勿入

#又是一个中长篇,这个脑洞来自于我之前一个非常离奇甚至回想着有点后怕的关于圣斗士的梦,梦中许多线有点逻辑死,我尽量将其捋顺并脑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加以叙述,第一次写cp为主的圣同人,有点小激动和小害怕

第一章

“很抱歉,穆先生。在没有充足证据的情况下我们不能为您备案,但我们会通知巡警加强您住所周边的巡逻,发现可疑人员我们将第...

#主cp沙穆,副cp米妙(目前出场但不仅限,会随着章节增加其他cp,注意避雷)

#ooc是有的,个人对角色的理解是有的

#架空背景,非原著向,有科技向,非专业人士角度,bug较多

#第一章埋的东西比较多所以会有些乱,后续会相继解释,当然了,还是那四个字,不喜勿入

#又是一个中长篇,这个脑洞来自于我之前一个非常离奇甚至回想着有点后怕的关于圣斗士的梦,梦中许多线有点逻辑死,我尽量将其捋顺并脑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加以叙述,第一次写cp为主的圣同人,有点小激动和小害怕



第一章

“很抱歉,穆先生。在没有充足证据的情况下我们不能为您备案,但我们会通知巡警加强您住所周边的巡逻,发现可疑人员我们将第一时间逮捕……”电话那头的话还没有说完,穆就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他端起面前桌上小巧的白瓷杯,把满杯的浓缩咖啡闷头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径直撞进口腔。

坐在他对面正把一勺巧克力蛋糕送进嘴里的米罗见他一气呵成的动作啧啧称奇。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他或许应该庆幸不是每个人都像穆这样心情不好的时候把咖啡当白开水喝,不然就太暴殄天物了,对胃也不好。难道科学家都有相似的怪癖吗?

“你就这样挂断电话,我想局长会在那头气得跳脚。”他咧开嘴笑着,即使谈论的对象是他的上司。或者说米罗其实很乐于让这位上司沦为他开玩笑时的谈资,在不被听到的情况下。

“我要是不挂断电话,和你的那些巡警同事就不该是偶尔撞见,而是天天见面了。”穆苦笑一声,“米罗,我并不对我会在那名不知身份来历跟踪我和闯入我家里偷窃的家伙之前被你们逮捕有丝毫疑问。”

“科学家比盗贼先被抓?我承认这个玩笑很好笑。穆,你有点太过神经紧张了。我们是警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暴徒。”即使对上司有意见,米罗还是得为自己的职业正名。

“我没在开玩笑。”

咖啡厅里播放着舒适的轻音乐,穆的心情却未能因此有所改善。他又向走过一旁的服务员要了一杯Espresso,在服务员反问确认数量时没有犹豫地选择了double,即使他之前已经喝掉两杯了——比起几杯浓缩咖啡,人生可要苦涩太多了。

眼看着服务员端走穆面前的空杯又端来两杯新的浓缩咖啡,米罗低头看看自己盘子里的巧克力蛋糕都觉得带上了苦味。他突然怀疑穆是不是在研究类人机器人的时候先拿自己做了实验,把身上的某些器官用机器代替…比如胃?

“我说…你如果不想见到穿着白大褂的卡妙,最好别这么喝。”

“事实上我在昨天下午才见过他,在阿克瑞亚斯医院。”穆对米罗的话并不在意,就算是昨天身为医生的卡妙也在看过他的体检报告之后对他说过类似的话,他也没有放在心上。虽然这样不爱惜自己身体的行为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但是——

【“很多人把咖啡当做提神的工具,其实不然。工作之余的一杯咖啡是休息的提示,而非继续工作的执着。”】

穆又回想起那个雷声大作的雨夜,嘈杂聚集的人群,倒在血泊中的身影。而后是守口如瓶的警告,一切资料的销毁,莫须有的骂名……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一系列变故之后顶着被质疑的压力仍执着于类人机器人的研究,或许就像是这一杯浓缩咖啡一样,在旁人眼中看似普普通通可有可无,自己看来实则已经是刻进骨子里的执念无法剥离。

“那他肯定比我说得更有道理,如果卡妙说的你都听不进去,我先提前祝福你早日康复。”穆此时的心境并不能为米罗所知,他把手一摊,口袋里忽然响起了悦耳的铃声。米罗拿出手机按停闹钟看眼屏幕上的时间,捞过了一旁的外套,“我得去接卡妙下班了,要载你一程吗?我想盗贼可不敢跟踪警察的车。”

穆拒绝道:“我不想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现在我倒希望他继续跟踪,至少能掌握更多的有力证据让你的上司把关注点转移回维护公民人身安全的正轨。”

“有时候我真不太懂你的脑回路。”米罗敲了敲桌子,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了他应付的那份消费放在桌上,从这个咖啡厅开车赶到阿克瑞亚斯医院需要十分钟,他没多少时间耽搁了,“一会帮我一起结个账,遇到什么情况第一时间联系艾欧里亚。我偷看下接下来一个月的排班表,他负责那一块的巡逻。”

“多谢。”

穆点点头,在米罗走出咖啡厅后伸手拿过他放在桌上的钱币。花花绿绿的钱币里夹着一张白色的纸条。穆不动声色地把那张纸条用大拇指从纸币中抽出塞进掌心,看似不经意地翻动手掌。他轻轻垂下眼眸,看清了纸条上那两行云流水的字迹。

这是我认识的一位私家侦探的地址,他或许可以帮你解决难题。落款是卡妙。

随后穆假作掏钱将纸条放进荷包,喝完最后一杯浓缩咖啡,叫来了服务员:

“结账。”



卡妙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绒毛似的小雨正从空中飘落。他还没从包里拿出雨伞,一把伞就已经打开在他头顶,与此同时一杯摩卡咖啡向他递了过来。

“手术顺利吗?”

“很成功,接下来两天可以休息了。”卡妙接过米罗递来的咖啡,捧在手中自掌心传来暖意。

米罗扬了扬眉,心情似乎比卡妙还好上几分:“真是个好消息,晚上想吃什么?红酒炖牛肉?”

“香煎龙利鱼吧。”

两人一起朝银白色轿车停靠的地方走去,卡妙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等米罗发动了轿车,才发问道:“地址给穆了吗?”

“当然了。喂喂卡妙,用不着质疑我的办事能力吧?”

卡妙看了他一眼,不予置评,只说出了另一件事:“上周我让你把一份资料转交给冰河,你就忘了。”

“这不一样好吗?”米罗即刻辩解,“谁让冰河那小子经常性占用你的下班时间。”

因为工作的原因,米罗能和卡妙单独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少得可怜,就这点时间卡妙还要分一些出去教导艾尔扎克和冰河,米罗有怨言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艾尔扎克和冰河都还在实习期,等他们能独当一面就好很多了。”卡妙嘬了一口咖啡,目光移向车窗外倒退的行人和建筑。相伴一生的时间很长,他并不急切于一时。

把着方向盘,米罗耸了下肩放弃这个话题。他一向尊重卡妙的选择,这次也不例外:“希望他们能早点独当一面,最好是明天——不过卡妙,你为什么想到让穆去找那个人求助?难道你也觉得私家侦探比警员靠谱?”

“你们那位胆固醇过高的局长答应帮穆解决那个不知身份的危险人物了么?”卡妙反问。

“没有,你是怎么猜到的?说实话,就算穆是研究类人机器人的科学家,那也是普通公民,怎么也没有入室盗窃的家伙更有危害社会的可能性吧?”前方的红绿灯黄光闪烁后静止在红色,米罗缓缓踩下刹车,红色的倒计时一点一滴地流逝,“别人不了解穆还好说,卡妙,咱们几个是一块长大的,还不了解穆吗?他怎么也不可能像史昂教授那样去制造战争型……”

“米罗。”

卡妙及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他的语气带上了几分严肃,这并不常见。卡妙虽然待人较为清冷,但严肃通常只会出现他站在手术台前的时候。

“这是个禁忌的话题。”

红灯转绿,轿车又向前进。米罗撇了撇嘴,卡妙说的不假。那场一年前的变故,禁忌的话题,没有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提起。

“‘那位’还没醒吗?”

“头部受击严重,在失控的货车下能捡回一条命变成植物人已经是万幸了。要醒过来,难度很大。”站在一名医生的角度,卡妙客观地评价,接着又补充上一句,“昨天穆来拿体检报告的时候,我也是这么告诉他的。”

“他一定很失望。”转动方向盘控制着轿车在路口右拐,米罗稍有些感慨,“穆比任何人都希望他醒过来,毕竟只有他才能证明史昂教授到底是不是清白的。”

捧着纸质咖啡杯的卡妙垂眸不语。他也想尽力帮助穆,却心有余而力不足。这背后牵扯到的势力太过复杂,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万丈深渊。不到万不得已,无法用生命去冒险。

希望那个人,可以帮助到穆吧。


雨势逐渐变大,瓢泼大雨倾盆而下。穆撑着伞行走在雨中,一路按照卡妙写在纸条上的地址来到了城市南部的住宅区。艾铎维斯市政府对住宅区域的规划尤为严格,这里居住的基本上都是没有特殊身份、也不担任官职的普通市民。有一个顶着书包的孩子跑过他身边,踩起的水花溅湿了穆的长靴。穆起初没有在意,却听见扑通地一声,他回头看去,那个男孩不小心踩滑摔倒在地。

摔倒的男孩整个人趴在地上,膝盖和手肘磕得生疼。他瘪着嘴想要哭出来,又想起妈妈说过男子汉不能流眼泪,硬生生把快要溢出眼眶的泪水给憋了回去。也是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落在身上的雨被隔绝,一只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没事吧?”穆弯腰把小男孩从地上拉起来。

“没、没事。”小男孩怯生生地回答,也还是知道礼貌地道谢,“谢谢你,先生。”

穆微笑着,把手中的伞塞到小男孩手里:“快回家吧,别让你的父母担心。”

小男孩先是瞧瞧穆遮在伞下干净清爽的样子,又看看自己身上湿淋淋的衣裤,摇摇头把伞推回穆的手里,扬起一个纯真的笑容:“不用啦先生,我身上已经湿透了,您比我更需要它。”

说罢,小男孩又将背包顶在头上,挥着手奔跑着消失在穆的视线范围内。

“谢谢您!先生!”

即使出自善意,被一个孩子拒绝得如此干脆利落的情况穆尚且是第一次遇见。他颇有无奈地笑笑,转身之时一个声音传入耳中。

“这种情况,我建议您先检查一下自己的钱包是否还在。”

穆转头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几步之遥的屋檐下站着一名金色长发的男青年。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两只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左腕上醒目地挂着一串绕了几圈的念珠。比之英俊的面容更让人无法忽略的是他碧蓝的眼眸,好似万里无云时湛蓝的晴空,只一眼便难以忘却。

穆一时看愣了神,但也很快反应过来,正色道:“我想您误会了什么,这里是南部住宅区,不是下城区。”

下城区,只是艾铎维斯市对贫民窟的别称,好像换一个称呼,贫民窟就不存在一样。

“这里多的只是能遮风挡雨的屋子,人性的实质并无不同。”

男青年的说话一针见血,穆皱了下眉没有反驳他,因为他确实发现口袋里的钱包不见了。在他转向男孩跑走的方向时,屋檐下的男青年又一次开口:“这些小孩的脚步通常很快,现在才反应过来,不如再去买一个新的钱包。”

“您好像对这类情况很熟悉。”小男孩早就跑没了影,穆当然也知道再去追肯定来不及了,所幸钱包里不过只有几张纸币而已。

“您肯定没来过南部住宅区。”男青年没有正面回答穆的话,他打量着撑伞站在雨中的穆,目光交接,望进那一双墨绿眼瞳。

“准确来说我来过,在十年之前。”那是一段太久远的回忆,久远到穆都只有一个大概的模糊印象。他抬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已经不早了,继续在这里与一个陌生人攀谈到夜幕降临并不是明智的行为,“我还有事,那么,再见,先生。”

“维多利亚街三十五号?”

穆转身就要离开,身后的男青年报出的地址让他停下了脚步。

不会错的,这是卡妙给他的地址。

穆再回头时,目光多了一丝警惕。

男青年对他的警惕不以为然:“如果是要去那里,您恐怕会吃闭门羹。因为房屋的主人现在因为没有携带雨伞而在某个屋檐下等待雨停。”

听到这一句话,穆顿时明白了过来:“你就是…沙加?”

沙加微微一笑:“初次见面,穆。”

雪夜幻影

【永恒番外四 】星矢篇(女瞬,星瞬)

我的名字叫天马,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天马这个名字是芙瑞蒂告诉我的,她说我叫天马,她说她是我的未婚妻。因为失去记忆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只知道我对她很陌生,并没有那种恋人该有的熟悉感,所以我对她的话秉持着怀疑的态度。为了证明她的话,她给我看了一张我们的合照,奇怪的是我看着她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但只要看到那张照片却觉得格外的熟悉和亲切。我试图在脑海中搜寻记忆,却什么也没有,一片空白得就像一张白纸。

在接下来和芙瑞蒂相处的那些日子里,我更加确定了芙瑞蒂是在欺骗我,因为我看得出她尽管表面上和我很亲近,但她好像并不希望我想起过去,她的说法是会让我重新爱上她,可是眼睛是骗不了人的,我从她的眼里并...

我的名字叫天马,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天马这个名字是芙瑞蒂告诉我的,她说我叫天马,她说她是我的未婚妻。因为失去记忆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只知道我对她很陌生,并没有那种恋人该有的熟悉感,所以我对她的话秉持着怀疑的态度。为了证明她的话,她给我看了一张我们的合照,奇怪的是我看着她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但只要看到那张照片却觉得格外的熟悉和亲切。我试图在脑海中搜寻记忆,却什么也没有,一片空白得就像一张白纸。

在接下来和芙瑞蒂相处的那些日子里,我更加确定了芙瑞蒂是在欺骗我,因为我看得出她尽管表面上和我很亲近,但她好像并不希望我想起过去,她的说法是会让我重新爱上她,可是眼睛是骗不了人的,我从她的眼里并没有看出对我的爱意。

与其说芙瑞蒂是我的未婚妻,我更愿意相信那个一直出现在我梦中的人更有可能是我的未婚妻。自从我醒来的那天起,每天晚上我都会做着同样的梦,在梦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看不清面容,每次只要她一出现我就会不由自主的向她跑过去。心底有一个声音在说抓住她,千万不要放开,只要抓住她我就能知道自己是谁,可每当我一靠近她就会消失。虽然看不清她的容貌,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个人绝对不是芙瑞蒂。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忆,也不知道芙瑞蒂为什么要骗我,又或者我是我对她有什么利用价值,我只知道我必须提防她,我得想办法摆脱芙瑞蒂,但我一无记忆二不认识什么人要怎么才能逃离呢?那些日子我一度很苦恼,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个叫做冥野瞬的女孩……

那天我和芙瑞蒂一起去逛街,突然出现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人,口口声声叫我星矢,说我是他的儿子。我不认识那个人,但却对他有种熟悉感和亲切感,我打量着那个人,如果他真的是我的父亲,那么就是摆脱芙瑞蒂的最好机会。

下一刻,芙瑞蒂就和他争论了起来,说他认错了人。就在他们双方发生争执的时候,一抹绿色撞进了我的怀里,一个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星矢……你还活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还……一定还活着的……”

这声音像是有魔力似的,听到她的哭声,我的心中莫名一痛,下意识的伸出手拥住那个哭泣的女孩,甚至在我自已都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却已经开口安慰道:“别哭,有我在,没事的。”本来是想安慰她让她不要哭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反面哭得更大声了起来。

不一会旁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开始指指点点。于是,芙瑞蒂和他们争吵了起来,最后她拉着我离开。临走时,我还能听到那个女孩断断续续的哭声,每一声都像是一把利刃割在我的心口上,那一刻,我几乎可以断定那个青年人说的是真的,我是他的儿子,而那个女孩才更有可能是我的未婚妻。

更重要的是,我仔细回想着那个出现在梦里的模糊身影,发现和那个女孩的身影很相似。所以我大胆的问芙瑞蒂:“我到底是谁?你又是谁?”

听到我这么问,芙瑞蒂很是惊讶,她说那些人是骗子,让我千万不要相信他们,可是我觉得她才是真正的骗子。那一刻,压抑多日的情绪瞬间爆发了出来,我对着她吼道:“真正的骗子是你吧!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只知道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我可以肯定我们是陌生人!”

吼完这些,我就突然失去了意识,等我再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已躺在床上,床边趴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她的头紧紧的挨着我,距离近到我可以看清楚她脸上的绒毛。我不记得我有见过她,但是看着她熟睡的模样,我就像着了魔一样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她。

看着她那小巧粉润的双唇,我突然有了一种想要去品尝的奇怪感觉,于是我像是受了蛊惑一样一点点靠近她的双唇,就在我即将接触到她的时候,她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眸是绿色的,代表着生命的绿色,鲜明而纯洁的颜色。

她说她叫冥野瞬,是芙瑞蒂的远房表妹,她说芙瑞蒂回国办事去了,托她来临时照顾我。对于她的这些话我的内心是表示疑惑的,我从来没有听芙瑞蒂说过自已有其他的亲人,我记得芙瑞蒂告诉过我,我们都是孤儿,所以不可能会有所谓的远房表妹。尽管我知道她说的可能是假话,但奇怪的是我对她却没有像对芙瑞蒂那样的警戒心,我甚至对她有着一种异样的亲近感。

那天的晚餐是瞬做的炒饭,她说那叫做元气满满黄金炒饭,吃了就会全身充满力量。我知道那只是一种夸张的形容词,但我却吃得很开心,因为这是从我有记忆以来吃的最正常最好吃的一顿饭。

和瞬的相处的那些日子,我觉得很舒心,每次只要见到她心里就觉得安心,最近一直不宁的心绪竟意外的平静了下来。很多时候,哪怕只是一直静静的看着她,都会让我有种满足感。有一次,我意外的发现瞬随身带着武器,是两条锁链,就像活的一样。她说她生存在一个类似修罗场的地方,只有强者才能存活,所以为了活下来每个人的手上都沾满了鲜血。她说她是为了与哥哥和星矢的约定才坚持下来的,她说星矢离开了她,她在等他回来。

第一次听说星矢这个名字,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我突然觉得那应该是我的名字。如果说芙瑞蒂是那种妖娆的美,那么瞬就是那种清丽的美,她有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水润而清澈,就像是一股流淌的清泉。

那天的月光很柔和也很明亮,她在说那些话的时候,眼里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忧伤,月光照在她的脸上,给这份忧伤添加了一抹修饰,让她看起来更让人怜惜。我不明白那个星矢是不是脑子有病,竟然会丢下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如果我是星矢的话一定不会离开她的。

【水晶:柔弱?你确定吗?(・◇・)】

【星矢:闭嘴!】

【水晶:(;`O´)o我要给你删戏!】

 

那天晚上,我又做那个追寻的梦了,我问她是谁,为什么一直出现在我的梦里,还问了很多关于我身份的问题。她依然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对着我微笑,虽然我依然看不清她的面容,但那样的笑容却让我感觉很熟悉。

她没有说话,但是她抬起手指了一个方向,我顺着她的手望去,远处黑压压的山峦之上闪着一道奇异的光芒,我好奇的问:“那是什么地方?”刚问出口她就消失了,我也从梦中惊醒,透过玻璃窗寻找她所指的方向,和梦中一样,我看到了那个闪着奇异光芒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芙瑞蒂匆匆忙忙的跑来帮我收拾东西,说是要尽快离开这里。她说瞬根本不是她的远房亲戚,而是希腊神话中的冥王,她说我本来是雅典娜的圣斗士,瞬霸占了雅典娜的圣域,她说我是在与瞬的战斗中摔下悬崖才会失忆,现在要带我去天界找雅典娜,联合众神一起讨伐瞬,她甚至还给了我一个玻璃瓶,说是我丢失的记忆。

这突如其来的身份吓了我一跳,而这一连串不可思议的“真相”也把我搅糊涂了,我完全来不及思考这些话的真伪。房门就被人撞开,进来的是瞬,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瞬,像一个王者一样霸道而强势。印象中的瞬一直都是很温柔很柔弱的样子,尤其是她那双透着忧伤的眼眸,总让人想要保护她。

“瞬,你……”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瞬狠厉的瞪了芙瑞蒂一眼后问我:“你相信她的话吗?”

“天马,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没有骗你,她真的是冥王,还霸占了雅典娜的圣域!我们快离开这里!”

我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瞬所使用的那个防身武器,想起她说过自己生长在一个类似修罗地狱的地方,加上芙瑞蒂的那些话,以及瞬现在的表现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一切都太突然,太离奇,太……让人难以接受。

或许是因为我的犹豫伤到了瞬,她眼神黯淡的说:“你们不用离开,该离开的是我。”

瞬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我从她的眼底看到了一丝失望,我看着她走出屋子,看着她踉跄了一下,看着她握紧拳头又慢慢松开,她离去的背影很单薄很无助,好像被整个世界遗弃了似的。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无数的针狠狠刺痛了,她的背影突然和梦中的那个身影重合在一起,来不及多想我本能的冲了追了出去。

我追出去的时候没有见到瞬,我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找她,在经过一条小巷的时候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滚开!”是瞬的声音!我急忙跑进巷子查看,见到几个小混混围住了瞬,其中一个还紧紧抓着瞬的手腕,另一只手伸向了瞬的衣服。

见到这情景,我只感觉到内心深处的满腔怒火,完全没有思考的冲了过去:“放开她!”但是我被几个混混拦了下来,他们对我说别多管闲事,并对我拳脚相向,眼看着他们要带走瞬,心底冒出一阵悲痛。突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翻涌而出,在我自己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那些人都倒在了地上。然后,我走向那个还抓着瞬的人,他应该是被我的力量吓到了不停的颤抖,说实话其实我自己也很害怕,但是我要保护瞬,所以只能硬着头皮企图用气势吓走他。

“星矢!小心身后!”瞬说话的同时,一条锁链从她的手中飞出将我包围,只听到身后“叮”的一声,一把小刀向着瞬身边的小混混飞去,关键时刻瞬伸手轻易的就抓住了那把小刀,那小混混吓得拔腿就跑。

或许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瞬对我说:“你跟我来,我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

 

我跟着她一路无言,来到海边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我们并肩坐在海滩上看着夕阳,鲜红如火的晚霞缓慢的移动着,海鸟成群结队的往回飞,海风吹起瞬的长发。我侧过头看着眼前的瞬,天使一般绝美的容颜在夕阳的映衬下红润如桃,一双晶亮绿眸里闪烁着不明的情绪,我承认我被她所吸引,如果可以我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

瞬抱住双膝,目光悠远的看着远方的日落:“你看,夕阳是不是很美?它能把云染得那么红,红那么鲜艳那么热烈,像是火焰又像是鲜血,那是生命的颜色。”

我抬头看去的确很美,但是景不及人美。我本想这么说,瞬却打断了我,她问是不是想说夕阳无限好,可惜近黄昏?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摇头回答她我是想说黄昏并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开始,只是结束了一个旧的旅程开始另一个新的旅程而已。

听了我的话她显得有些惊讶,我却疑惑了,难道我说错了?她摇头轻笑,问我可不可以借她个肩膀。她的语气很礼貌也很疏远,我不喜欢她这样的语气,可是我又没有什么资格要求她什么。于是我拍了拍肩膀,示意她可以。

瞬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们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夕阳,直到那红日完全落入地平线,天也黑了下来。我转头发现瞬已经睡着了。近距离的看着她睡容,心头好像涌出一种奇怪的情绪,一种叫做幸福的满足感。幸福?是的,是幸福,只要有她在我身边就会感觉很安心。

过了一会,瞬醒了过来,然后我们又陷入了一片沉默。

“芙瑞蒂没有说错,我的确是冥王哈迪斯。”

瞬突然开口,说出一个吓到我的真相,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神话故事并不一定就是对的,经过世世代代的传诵多少会有些失真。只是我在这个世界还有另一个身份,雅典娜的仙女座圣斗士。”

“你是雅典娜的圣斗士?”我有些迷糊了,这是什么情况?冥王怎么成了雅典娜的圣斗士?

瞬向我解释了缘由,还告诉我她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我和她的恋人星矢长得很像,她以为我是他,最后她说是她认错了人。她说这话的时候的表情看起来很是苦涩和无奈,却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我突然想起芙瑞蒂说我是雅典娜的天马座圣斗士,又想到刚才那奇怪的力量:“那我刚才的力量是……”

“我不知道你那力量是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你不是我的星矢。”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坚定,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话后我感觉有点小小的失落,是的,我希望她能说出我就是星矢的话,我希望我就是星矢。所以我问她星矢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告诉我在别人眼里的星矢性格又冲动又好动,总是像个闲不住的二哈似的到处乱窜,所以大家都只当他是个小孩子。

听到这样的形容我觉得很可笑,居然会有人把自己的恋人说成是二哈,她还说星矢皮起来和二哈没两样,我偷笑,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比喻。但是下一刻她的表情就变得柔和了起来。

她说她眼中的星矢是一个温柔体贴,既有安全感又可靠的男人,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会毫无保留的相信她,尽他所能的帮助她。他很宠她,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会想办法拿到。战斗中只要有他在,心里就会觉得很安全觉得有希望,而他也总能创造一次又一次的奇迹,是大家的希望之光。她说星矢是被众神之王宙斯杀死的,但她不相信他已经死了,她坚信着他会回来,直到有一天看到了我,她以为是星矢回来了。

说到这里,瞬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涌了出来,她抱紧双膝将脸埋在里面,我看着她失声痛哭的模样,心中隐隐作痛,我想安慰她,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安安静静的等着她哭完。

等她哭完,她给我看了星矢的照片,我在接过手机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就怔住了,这张照片我是认识的,和芙瑞蒂给我的照片一张一模一样,只是照片上的人不一样。那是一张自拍照,照片里有两个头靠着头亲密相拥的人,是瞬和星矢。可是为什么这照片会和芙瑞蒂给我的照片那么像?看到这张照片,我已完全被熟悉感包围,我可以确定我就是星矢,可她为什么要坚持说我不是。

她说她明天就打算回日本,想让我帮她完成一个心愿,别说是一个,就算是100个我也会替她完成的。她让我闭上眼睛,我照做了,然后我感觉到一个温暖柔软的物体触碰到了我的唇,软软的物体撬开了我的唇齿。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送入了我的口中,所有的记忆像泄闸的洪水一般涌入脑海,曾经那个一直存在梦中的模糊身影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阿瞬,我回来了,不过你的接吻技术还有待提高哦!”我用小宇宙与她交谈,但她却制止了我正在复苏的小宇宙:“星矢,你听着,芙瑞蒂也就是阿佛洛狄忒,她和我们一样想要杀了宙斯,所以我和她计划刺杀宙斯,你现在先回到她的身边,假装接受宙斯制造的虚假记忆和我结仇,具体怎么做今晚我会通知你的。”

我猛得睁开眼睛,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她说什么?刺杀宙斯?

“好,但是你得先支付订金才行。”我伸手紧紧的抱住了她,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更靠近我,主动加深了那个吻并反客为主的侵略她的城池,直到她开始捶打我的胸口才放开了她。看着她在的怀里喘息着控诉我谋杀她,我只是轻笑,看来以后得让她多多练习。

 

是的,我恢复记忆了,但却不仅仅是过去的记忆,还有远古时代的记忆,那个早已被我遗忘被我抛弃的记忆。我有三个身份,第一个身份仅仅只有短短的几分钟,是一个叫做塔尔塔罗斯的半神。是的,那是关押克洛诺斯和其他泰坦众神的地方,克洛诺斯被众神打败并与其他泰坦神祇们一起被关押在塔尔塔罗斯。他利用宙斯的头发和他自己血肉,创造出一个半神,并集合了众位泰坦之神的力量创造出一种叫做“弑神之力”的神奇力量,赐给那半神并以塔尔塔罗斯为其命名,那就是我的诞生。

之所以将我制造成半神之躯,是因为塔尔塔罗斯既能关注神祇也能关注人类,但却关不住半神,众泰坦神协力将我送出塔尔塔罗斯,并投入了魔界。或许你会问为什么是魔界,而不是人界,因为人界也分属天界的管辖,一旦我被发现就不可能存活。我存在这世上的目的就是杀了宙斯为泰坦神族和克洛诺斯报仇。

我的第二个身份是魔界的路伊族的海国三王子卡尔,因为第一个身份本就没有记忆,所以转生后的我并不记得要为克洛诺斯报仇的事情。但世事往往就是这么巧合,身为卡尔的我,爱上了同样转生在魔界的尤莉雅,而宙斯也在一次巧合之下遇到了我和尤莉雅。不知道是不是灵魂深处的仇恨在作祟,我从第一眼见到宙斯的那一刻起就讨厌他的存在,尤其是在见到他对尤莉雅的那一脸痴迷模样之后,已经将他归入了敌人的范围,更别说之后他为了霸占尤莉雅所犯下的一系列罪行。

我的第三个身份也就是现在这个身份,雅典娜的圣斗士天马星座星矢。这一世,我和同样转世为仙女星座瞬的尤莉雅,更是从小就建立了牢不可破的感情。我们以圣斗士的身份帮助雅典娜取得了最终圣战的胜利,同时也让尤莉雅取回了她冥王的身份重回冥界,并做好了向天界宣战和复仇的准备。

因为阿瞬不喜欢争斗,所以一直迟迟没有下定决心开战,不想却被宙斯抢先行动,他发现了我的身份,想通过控制我来对付阿瞬。因为他和阿瞬虽然都有着强大的力量,但却都杀不了对方,而我的弑神之力既然可以用来杀宙斯,那么同样也可以用来杀阿瞬。只是他们都低估了我对阿瞬的感情,即使我失去记忆,也依然不会伤害阿瞬。于是宙斯给了阿佛洛狄忒一个编织的虚假记忆,企图让我对阿瞬产生憎恨,可惜的是他选错人了,阿佛洛狄忒比我更想杀了他,所以她和阿瞬协商一同刺杀宙斯,并将我真正的记忆偷了回来。

 

恢复了记忆后,我很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和阿瞬说我的身份,但更让我纠结的是第二天的刺杀行动。

说实话,我并不相信阿佛洛狄忒,如果这只是她和宙斯的阴谋怎么办?但是我既然能想到这一点,阿瞬一定也会想到这一点的,既然她选择了这么做,那一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所以我并不需要担心这些。

我按照阿瞬所说的回到阿佛洛狄忒身边,假装接受了那虚假的记忆而对阿瞬产生憎恨。阿佛洛狄忒也将我的随身物品还给了我,其中有我的手机,我一直以为那手机应该是落下悬崖的时候掉了,否则阿瞬只要通过手机上的定位系统就能找到我的,那是阿瞬特别研制的,即使关机也可以定位。直到我看见她将手放在手机上,片刻后就出现了一个小结界,才明白怎么回事,他们设了结界所以阿瞬才会找不到。

手机开机后连续收到了好几条信息,竟然都是阿瞬发来的,都是语音信息。再看到手机桌面时我想到了那张照片,我问阿佛洛狄忒是不是会P图,她哈哈大笑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她会用电脑也不稀奇,至于那张照片她让我再去好好看看。

我回去仔细看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在那堆阿佛洛狄忒还给我的物品中翻出我的钱包,打开一看,果然钱包里放着的合照不见了,打开相框把照片拿出来,入眼的是阿瞬那甜美笑容的脸。

我将照片放回钱包,开始听语音信息,打开第一条,里面传来一个沙哑低沉的陌生声音,却用阿瞬的语气说着话:“星矢,我知道这样做很傻,但是我还是这么做了,因为我无法接受你和哥哥已死的事实。为什么你说话不算话?你答应过我不会再离开我的,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

听完这条语音我有些不可思议,这是阿瞬的声音吗?记忆中无论是尤莉雅还是阿瞬,她们的声音都是那种银铃般清脆,或者是像清泉一般温柔软糯的,却从来没有这样沙哑低沉,就像是地狱深处传来的魔鬼的声音。

打开第二条语音,依然是沙哑生硬的声音,但是语音中却带着颤抖的哭腔:“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夏天,为什么我却会觉得很冷呢?星矢,我是不是生病了?你快回来好不好?”

听到这些话我的眼眶也不自觉的红了起来,真想立刻就飞奔到她的身边,但是想到明天的刺杀计划就不得不忍下心中的骚动。

“三天了,我把自己关在你的房间里等了三天,你和哥哥谁都没有回来,让我不得不接受你们已经离我而去的事实。是我的犹豫和懦弱害了你们,从明天开始我会振作起来,会把一切悲伤都收起来,然后向宙斯宣战,这一次无论用什么样代价我都要杀了他,为报他杀死父亲的仇,为哥哥和二哥曾经的屈辱,也为你和哥哥报仇!”

我第三天语音阿瞬的声音终于正常了,听完后我不禁感叹阿瞬终于下决心了,以前她一直在犹豫,生怕会造成无辜的伤亡和无意义的牺牲,又怕杀了宙斯会对天界造成影响,所以才迟迟没有动手,却不想被宙斯抢了先机。

第四条语音和第三条语音相隔了几天的时间:“星矢,今天我去探望爱丝美拉达的时候感觉到哥哥的小宇宙了,尽管很微弱,但是我知道他回来了。你呢?什么时候回来呀?”

“你呢?什么时候回来呀?”

“你呢?什么时候回来呀?”

“你呢?什么时候回来呀?”

……

最后那两句话我反复听了几遍,那语气就和她平时对我撒娇时一模一样,心里相像着她说这话时候的可爱模样,嘴角不自觉的就拉扯了开来。带着愉悦的心情点开第五条语音,阿瞬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小小的兴奋:“星矢,你猜我今天遇到了谁?呵呵,你一定猜不到的,是胜利女神妮姬哦!所以我二话不说就把她带回了圣域,她一见到纱织就兴奋的不得了,一直缠着纱织,你都没看到紫龙的脸有多黑有多怨念!当然,还有冰河,听说他花了好些天才把星华哄得不哭了,所以我特地去找星华聊天,和她聊了很多你的事情,结果她又哭得稀里哗啦了,害得冰河又得重新哄。哈哈,活该,谁让他们一起咒你来着,就该让他们吃些苦果!”

听着她高兴上扬的声调我也跟着乐了起来,但下一刻心情却又跌落到谷底:“星矢,你看我对紫龙和冰河有仇必报的样子,是不是觉得我变得很坏?其实你不知道我本来就是这么坏的,是因为有你在我才克制的,你知道的嘛,女孩子最在意在喜欢的人面前的形象了。可是你现在不在了,我心里的黑暗就变得越来越大了,都是你不好,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所以等你下次再见到我的时候,说不定我就真的变成一个坏女人了哦,你会不会不喜欢?”

听完后我苦涩的笑了起来,我怎么会不喜欢?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恶作剧了,以前的尤莉雅不也是这样调皮捣蛋的吗?所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

等我把所有的语音听完,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将近12点了,每一条信息都是夜晚12点发的,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收货阿瞬发来的信息。于是,我慢慢的看着床头的闹钟,看着指针慢慢的指向12,手机铃声在12点准时响了起来,我兴奋的点开查看,果然又是一条语音留言,好准时!

打开语音留言,熟悉的声音传来:却只有短短的四个字:“晚安,星矢。”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刻意压低的,语气却是前几天留言中从未有过的欢快,我轻笑着点开回复也发了个语音过去:“晚安,我的阿瞬。”

看着那小小的发送图标从正在发送变成发送成功,想象着她听到我的回复时,那满眼笑容的模样,心里就会觉得很开心。

 

第二天的刺杀最后没能成功,并不是阿佛洛狄忒临时倒戈,而是宙斯早有防备,他并不完全相信阿佛洛狄忒。只是我本来还在担心阿瞬如果来了怎么办,还好最后出现的是一辉和哈迪拉,所以阿瞬并没有落入宙斯的圈套。

离开天界后回到圣域,我一路匆忙的赶往女神殿,在巨蟹宫发现一堆大螃蟹,顺手捞了些准备交给修罗大厨代为烹饪,谁知半路经过狮子宫的时候被魔铃姐坑走了一半。看在她是女人又是我老师的份上,我不和她计较继续上路“”。我敢说今天的十二宫一定是故意为难我的,一路上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什么螃蟹啊蝎子啊冰雕啊迷宫啊之类的,害得我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到双鱼宫。双鱼宫一如既往的铺满了蔷薇,我一脸为难的看向阿布罗狄,后者则是一脸看戏的表示他很无辜。

于是,我抱着上战场的决心踏上蔷薇之路,埋着头一路狂奔,直到教皇厅外才惊觉那蔷薇花完全没有反应,回头看到双鱼宫外一脸坏笑的阿布罗狄才知道被耍了。靠!得罪你的是阿瞬,你为难我干嘛?!通过教皇厅时,史昂倒是没有刁难我,看到我假装没看到继续埋头于他的文件。

走出教皇厅的时候,我见到了站在女神殿外的阿瞬,晚风吹起她的长发,我们就这么遥遥相望。明明只有一天没见,却感觉像是多年不见一样,我缓步走到台阶中间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她,对着她张开双臂:“阿瞬,我回来了。”

“星矢!”她飞奔而下一头栽进我的怀里,我收紧双臂将她紧紧抱住,感觉到她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耳边传来她软糯哭腔:“你终于回来了,以后不准再离开我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能够感觉到她按住我的力道更用力了几分,我伸手抚着她的头发,轻柔的在她的耳边回道:“好,我再也不离开你,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走。”

那天,我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阿瞬,当我还在对她知道真相后的反应忐忑不安的时候,她竟然已经知道了。让我高兴的是她并没有因为这个身份而疏远我,但更让我兴奋的是那天她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了我。幸福有时候就是来的这么突然,但也会有所残缺。第二天,我注意到阿瞬竟然恢复了神祇正身,这让我感到很奇怪,我问她为什么,她告诉我一个秘密,那就是得到女神们的处子之身的人,都可以从她们身上得到一些力量,只是她母亲的这个秘密被情敌以传说渲染后流传出去才会被人知道。

她说每个女神的力量不一样,所能给的力量也不同,雅典娜和阿尔忒弥斯之所以是处女神,也有部分原因是她们想要找到一个力量强大到足够保护她们且可以极其信任的人,因为她们一旦失去这些力量需要很久很久才能恢复。但是阿瞬她不一样,她的力量本就比她们强,同时她失去力量后可以通过吸取光明与黑暗力量来恢复,所以她给我的那些力量可以让我从半神之躯跻身为神祇之躯,这样我就不会被宙斯轻易杀害了。

在得知这一切后,我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我的阿瞬永远都是这样,默默的牺牲自己为他人付出。或许就像紫龙曾经说过,牺牲是仙女座的宿命,但我并不喜欢她这样牺牲自己的行为。可既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那么从今以后就让我用生命来保护她吧!


Aquarius

【双子/搞事】救命啊!该死的双子座们终于把次元壁捅破啦!(第二章)

  • 预警:本章LC世界 

  • 感恩留评,看到第一章大家的评论的反馈真的很上头,于是挤出了第二章

  • 然而我没有存稿了,我好方(doge

  • 依稀记得在德弗外传里两小是年纪很小的时候出逃的,虽然不知道他们出逃(未遂)过几次,不过私以为按阿斯的脾气来说,应该不止一次,所以就按这样的理解来演绎了


第二章 两百年前的圣域·Kanon


“得跑快点才行!那群该死的杂兵很快就会追上来的!”阿斯普洛斯拼命拽着德弗特洛斯,两个孩子狼狈地在圣域崎岖的小径上艰难地前行着。

说是小径其实也很勉强,毕竟这里早在不知道哪一次的圣战之中变作了断壁残垣,大理石的残骸散...

  • 预警:本章LC世界 

  • 感恩留评,看到第一章大家的评论的反馈真的很上头,于是挤出了第二章

  • 然而我没有存稿了,我好方(doge

  • 依稀记得在德弗外传里两小是年纪很小的时候出逃的,虽然不知道他们出逃(未遂)过几次,不过私以为按阿斯的脾气来说,应该不止一次,所以就按这样的理解来演绎了


第二章 两百年前的圣域·Kanon


“得跑快点才行!那群该死的杂兵很快就会追上来的!”阿斯普洛斯拼命拽着德弗特洛斯,两个孩子狼狈地在圣域崎岖的小径上艰难地前行着。

说是小径其实也很勉强,毕竟这里早在不知道哪一次的圣战之中变作了断壁残垣,大理石的残骸散落各处,根本就没有一条能够让人顺利前进的道路。很快这对双胞胎就被一堆巨大的大理石雕像的碎块拦住了。

阿斯普洛斯有点绝望,如果只是他自己的话,尚能翻过这堆乱石。可是被杂兵打得遍体鳞伤还在发高热的德弗特洛斯要怎么办呢?还未觉醒小宇宙的他背着和自己体型相仿的弟弟连跑都跑不出三百米,更别说背人攀爬了。想到这里,除了这个残酷又无情的圣域,阿斯普洛斯对于弱小无能的自己也痛恨了起来。

“可恶啊!!”

“哥哥……你就……别管我了……”覆着面罩的孩子声音嘶哑地说。他的脸被一个丑陋的面具遮挡住了大半,仅仅能够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里黑沉沉一片,已然是一副麻木到了绝望的样子,虽然随着说话多多少少仍然显露出了一丝丝的难过情绪,但是因为发烧的缘故,那丝难过也被他因为高热而产生的生理性的泪光淹没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 阿斯普洛斯咬牙切齿地说,“继续呆在这个狗屁圣域里,你会没命的!”

乱石堆上突然有个人吹了声口哨。

“是谁!?”阿斯普洛斯如同炸毛的奶猫一样,摆出了看似凶狠实则不堪一击的攻击架势。

“老子还挺喜欢你对圣域的形容的。”那个人从乱石堆上纵身跳了下来,稳稳站在两个小鬼面前。

这个人的身形对双胞胎来说实在是太高大了,加上他逆着月色而立,导致阿斯普洛斯根本看不清他的脸,但就在下一秒,他就对上了一双被小宇宙点亮的眼眸。

绿色的,像狼一样的眼睛。

阿斯普洛斯只觉得自己和弟弟被什么猛兽给盯上了,战栗沿着脊椎一路上窜。他不是没见过觉醒了小宇宙的人眼睛发光的模样,但这之前,他从未被哪双发光的眼睛震慑住。

“怎么样,跟我走么?一起离开这个‘狗屁地方’?”那双眼睛的主人用挑衅的声音对着阿斯普洛斯说道,语调里还带着一丝狡黠的蛊惑。

“……”

“……”

德弗特洛斯烧得迷迷糊糊,听到这话几乎反应不能,而阿斯普洛斯虽然清醒着,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场面陷入了寂静。

加隆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沉默地看着他发呆的小鬼,有些不爽:“喂,老子可是很少这样日行一善的。”

“……成交!”阿斯普洛斯踟蹰又怀疑的表情在听到身后由远及近的杂兵的叫嚷声后,变成了果断和狠厉,“如果你骗我们,我一定会杀了你——啊啊啊啊!”

一句话说到最后突然改变了音调,全因为对方早就不耐烦听他奶猫呲牙一样的威胁。加隆把两个小鬼拎起来,一边一个夹在自己胳膊底下,迈开长腿两三步就消失在了空气里。

“那两个该死的小鬼到底藏到哪里去了?!”

后脚赶到的杂兵小队长气得一摔手中的铁链,“赶紧给我找!找不到人你们通通都没好果子吃!!”


阿斯普洛斯从昏厥之中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装在了一个藤筐里,和他面对面偎依在一起的是他的弟弟德弗特洛斯,肌肤相贴传递过来的温度让阿斯普洛斯意识到弟弟已经没有在发烧了。

然而意识到这一点并不能让他觉得完全放心,阿斯普洛斯伸手探进德弗特洛斯的头发里,在柔软的发丝间摸到了布料的边缘。弟弟的伤也得到了救治……就连藏在头发里的伤口也都被裹好了。

终于放松下来的阿斯普洛斯眼眶发热,他搂住德弗特洛斯柔软的身体,就像大坝坍塌会导致洪水滔天,他长久以来被愤懑,痛苦和仇恨堆砌的心防被滚烫的眼泪冲得支离破碎。

他们终于逃出来了……!

以加隆的耳力,自然是听见了背篓里的声音,但他对面那个正托着一枚金币反复研究的老头也听见了,这就全怪那小鬼哭得太大声了。加隆看着那老头探头探脑的好奇样子,不禁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伸手扣了扣柜台:“你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哎哎、这些金币看起来可像是有两三百年的历史了呢。”老头把鼻子上的单片眼镜摘下来擦了擦,珍惜地把手中的金币放回到了桌面的绒布上,那绒布上同样的金币还有好几枚,一小堆在那里闪闪发光,“何况还保存地如此良好。它们的收藏价值远大于黄金本身的市价,我的小店只能做简单的回收,客人您确定要按金价换吗?”

老板几乎苦口婆心的劝告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加隆心说在老子的黄金三角里这样的金币有好几船,谁稀罕什么收藏价值?

“闭嘴,给钱,快点。”他连句子都懒得说,催促着这啰嗦的老头。

之前在诊所给小鬼治伤,付治疗费的时候加隆直接用了金币,结果医生和其他病人的反应有点大。这才让想要低调行动的加隆——毕竟这里离圣域不远——想到来把金币换成钱。只是没想到会这么麻烦。

招摇也远好过麻烦了。加隆不耐烦地想。

老头看了看加隆那一身有别于时下绅士们衬衫西裤长风衣的粗犷打扮,又偷瞄了一眼他背上的那个巨大的藤筐,表情变了几轮。加隆冷眼看着他最后的表情定格在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想惹麻烦”上,心知在对方心里已然把自己当成了坏人:强盗,人贩子,海盗,或者盗墓贼什么的。

不过无所谓,起码那老头不敢再说废话了,只是默默地将一口袋现下流通的货币双手递给加隆。

于是加隆就颠儿着钱袋出了金铺,在二百年前的街上悠闲地溜达。

“喂,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阿斯普洛斯听到街道上熙来攘往的声音,终于出声问道。

“你哭完了?”加隆不答反问到,“你兄弟醒了没?”

“你!”隔着筐子没人能够看见此时阿斯普洛斯脸上那羞愤的表情。以他的高傲,在听到这种话的时候是绝不可能不反击的,哪怕是口头上,也绝对不会落下风。

然而这个人,他救了自己和德弗特洛斯。

“……他还没有醒。”阿斯普洛斯忍着气,略过加隆的第一个问题,回答了他的第二个问题,“是你帮德弗特洛斯治疗的吗?”他抱着弟弟的胳膊紧了紧,“……谢谢你。”只有这件事,就算这个人再讨厌,阿斯普洛斯也会真心实意地心感激他。

“……德弗特洛斯?”加隆重复了一遍,琢磨了一下扑哧笑出了声,“可别告诉我你叫普洛塔(πρώτα,第一的意思)!”

“……不,我是阿斯普洛斯。”

“‘白色’?”阿斯普洛斯听见那个人一声嗤笑,“给你们起名字的人,也未免太厚此薄彼了!”

厚此薄彼?阿斯普洛斯有点纳闷,不由较真道:“我的名字并不比弟弟的高贵,不过是因为我生下来比较白,而弟弟比较黑罢了。”

“哦…那为什么不叫他‘黑色’呢?”加隆拖着懒懒的音调,随意问到。

阿斯普洛斯被这句反问噎住,一时无语;而那边加隆已经反手将刚刚一直被他颠来颠去的钱袋收进了怀里,长腿一迈,就踏进了路边的小巷子。加隆轻描淡写地微微偏头,向背篓里的孩子叮嘱道:

“抓住你弟弟,阿斯普洛斯,然后咬紧牙关。”

“什么?”

“——不然可是会咬到舌头的!”加隆的后半句话还留在原地,人却已经咻地一声消失了。

“人呢?!”“我X,跟丢了吗??”

“鬼……闹鬼了!!”“狗屎,大白天的哪来的鬼!”

手持棍棒的混混们自然是不知道,他们看上的那个“肥羊”,可是一匹货真价实的、披着羊皮的狼。现在这狼没耐心再逗羊玩了,所以施施然叼着偷来的小羊们不见了。


说起来,加隆倒还真的不是闲得无聊了,才从圣域拐孩子玩的——如果因此改变了圣域的历史,那他岂不是得不偿失?加隆很清楚自己回溯时光的目的是什么,然而……

加隆到达这个时代已经有几天了。

最初他隐匿在暗处,从圣域以及山下的村子里收集情报,在确定自己没有向前回溯更多时光之后,加隆就不妙地发现了自己遇到了巨大的问题:他所穿越到的这个时代,绝对不是他来自的世界的过去。

加隆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和撒加伙同艾俄洛斯偷查圣域的历史(为了寻找禁忌而强大的封存在历史之中的招数从而变得更强,他们用这个理由居然成功地把正直的艾俄洛斯也给拖下了水),他和撒加两人头并头挤在书柜后面,把羊皮卷摊在地上,就着昏暗的光线逐字逐句看得吃力极了。负责站岗放哨的艾俄洛斯紧张兮兮的,总担心背上的艾欧里亚会突然大哭引起看守们的注意,一个劲儿在旁边烦人地催促个不停。但一圈看下来,加隆把前辈们的名字认了个全,至于他们的绝技——却一个也没找到。

而加隆如今所处时代的圣域,虽然黄金圣斗士们还没有完全就位,可已经成为黄金圣斗士的那些人的名字却与加隆记忆之中的一个也对不上。

他在穿越时空时出现了差错。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加隆并没有慌,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他很快想出了一个办法:双子座向来是操控空间的好手,而他和撒加在少年时代也确实研究过如何操纵时间。只是当时的他们得出的结论是,时间之中蕴涵的法则和因果的力量过于巨大,非神力不可干涉。

但既然现在他身负阿南刻的力量,那么也不是不能尝试一下——打破时空的禁锢,并重新回到正确的时空轨道上去。但是即使有阿南刻的神力加持,仅靠加隆自己依然无法做到同时操纵时间和空间;毕竟当年他们两个研究的涉及时空的招式,是一个属于加隆和撒加的组合技能。撒加显然不在这个时代,那么加隆便需要找到另外的帮手——在他搅动时间轴的同时,能够替他打开空间的人。

而能够做到这点的,非黄金圣斗士不可。

从圣域里拐人时候的那句日行一善当然是骗小孩的鬼话,一开始加隆的目标就是他双子座的“前辈”:在擅长空间系的黄金圣斗士之中,这个时代的巨蟹座是根正苗红的教皇嫡系;神佛转世的处女座就更不用想了;在训练场旁边潜伏不到一分钟,加隆就从一群尚没有获得圣衣的小鬼之中精准的发现了阿斯普洛斯,并在跟踪阿斯普洛斯行踪时意外发现了他那个被这个时代的人们认作为“凶星”的弟弟。

加隆原打算悄悄在圣域里安顿下来——在圣域,哪里适合藏匿他简直不能更熟了——给未来的双子座开小灶,以便能够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世界。

结果还没等他琢磨出如何获取小鬼们的信任的方法,阿斯普洛斯就上演了拽着弟弟出逃圣域这一出大戏。暗中观察(看热闹)的加隆根本没有细思,一声悠长的口哨就吹出去了。待那孩子凶巴巴地护着弟弟朝他发问时,鬼使神差的,他改主意了。


下午三点,正是旅店生意最清淡的时候。对于风韵犹存的旅店老板娘卡门来说,这正是她慵懒惬意的休息时间。就在这时,旅店的木门被推开,门上的黄铜铃铛发出叮铃的响声。

卡门轻哼了一声,不情愿地从柜台后面扳直了身体,脸上挂上了敷衍的笑意:“先生,下午好呀?”

港口来来往往的尽是旅人,因此当这位客人背着巨大的背篓走进店里的时候,卡门连问都没问他筐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也大约是她忘了问,毕竟她自打看清这位客人的身材长相,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还有房间吗?”加隆对这种看着他发呆的女性倒还算是有风度,没有将不耐烦表现出来。

“……啊!有的,客人您是想要窗户对着大海的房间,还是窗户对着后院的房间呢?”卡门醒过神来,她的态度立刻变得热情了很多——她甚至边说着话,边将自己丰满的胸部搁在了桌面上,两半浑圆几近挑逗地缓缓滚动,好一片春光乍泄。

“后院。”加隆对于老板娘的媚态,态度平淡地仿佛她不过就是一块石头。他将之前从金铺兑换的钱袋整个甩在柜台上,发出了咚的一声响:“我要住一阵子,需要三餐和热水。”

被无视了的卡门也不气馁,她只是听到钱袋砸在柜台上发出的声音,便从眼睛里流出了蜜酒一样醉人的甜意:“您可做出了明智的选择。纵然朝海的房间有美丽的景色,可窗下就是吵闹的码头呢。”

“还是后院的窗户更加幽静,我也……”

“另外还有两个小鬼,在我隔壁给他们也开一个房间。”卡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加隆打断。他反手从身后的筐里捞出一个沉睡的孩子,像拎一只奶猫一样给她展示着,“诺,就是这么大的孩子,我需要你给他们置办两套衣服。”

卡门看着那孩子的面容和头发呆了一下,随后她又缓缓地看了看加隆。她突然就直起了身子,把披肩向着胸口拢了拢。暧昧的气息从她周身散去,卡门转身从背后的架子上取下两枚钥匙,递给了加隆:“上楼右转,门框上挂着丁香和大丽花的牌子就是你们的房间。三餐需要下楼来吃,就在门口拉铃就会有伙计送热水。”

加隆并不知道自己被旅店的老板娘误会成了带着孩子的父亲,他更不知道的是,这样的误会在未来还会发生很多、很多次……


把两个小鬼丢在床上,见他们仍旧昏睡不醒,加隆难得对自己的行为做出了微弱的反省:他在使用异次元和光速的时候,似乎都没有考虑过这两个小鬼的身体的承受能力。不过既然是生下来就掌握了第七感的准黄金圣斗士,即便还没有觉醒小宇宙,也有着比普通人更强的生命力。

——所以这两个小鬼,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加隆默然了片刻,开始琢磨如何教他们使用小宇宙。

虽然对他加隆来说,小鬼们只要能够学会异次元空间就足够了,毕竟他的目的主要还是穿越回到正确的时空之中去。但就算是为了扯平,他也会做他们的师傅,庇护他们成长,并把他们培养成这个时代最强大的战士——但仅仅是这样加隆感觉并不足够,经由他手教导出来的双子座的黄金圣斗士,如果实力太弱,他可丢不起那个人。

拥有强大的力量就会拥有更高的几率在将来的战斗中活下来,也能够在最大程度上地将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即使这意味着违抗神的意志,那首先也得具备违抗神的意志的底气。退一万步说,就算阿斯普洛斯两人以后不选择成为黄金圣斗士,在这种落后的时代有些自保能力也是好的。

虽然不知道要多少时间,但是黄金圣斗士的成长总速度总是很快的,加隆乐观地想到。

当然加隆心里面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希冀的:假如撒加真的与他有些所谓的心有灵犀的话——虽然可能性将近于无——那么撒加也许会在另外一个时空做出一些尝试,比如同时从另一边和他一同开启次元壁之类的。

虽然时间、空间,以及撒加是否也穿越到了正确的时间线,这些事情统统都是未知的,但是加隆能赌的也就仅有他与撒加的双生子玄学了——当然这个赌注只是占了加隆计划的极小的一部分。

加隆更相信自己实际能够掌握的力量,但在孤注一掷时,人总要在心里有点期待才更踏实。

‘你最好给我个锚点,’加隆看着阿斯普洛斯在睡梦中伸手四处乱摸,在摸到德弗特洛斯的脚腕以后才安静下来的样子,无声地哼了一声,‘而不是像个混蛋一样只让人觉得疼啊……撒加。’


沐风

撒隆小短文——保镖

鹅厂游戏加隆的新皮肤实在太帅了,帅气保镖,白衬衣黑西裤大长腿


忍不住写了这么一个小文,隆少新皮肤快点上线吧,我愿意氪爆!


“我不想系这条领带。”加隆抓了抓刚刚梳理整齐的蓝色长发,边缘正有几撮习惯性不逊的家伙悄悄翘起发尾,像按捺不住脾性的淘气孩子,“还有这衬衣,领口实在太工整,嗯……不能换个休闲款式或者干脆T恤吗?”

一只修长漂亮的手伸过去,力道温柔却不容置疑地将那几撮小乱毛理顺回去,“我觉得这身搭配很好,标准的职业装,你偶尔总要穿穿这样工整的衣服。”手的主人说道,一面娴熟地将那领带打了一个半温莎结,又别上一只镶有圆型蓝宝石的扣针。

“不用这东西吧,老哥?”加隆低头束着皮带,金色卡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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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写了这么一个小文,隆少新皮肤快点上线吧,我愿意氪爆!



“我不想系这条领带。”加隆抓了抓刚刚梳理整齐的蓝色长发,边缘正有几撮习惯性不逊的家伙悄悄翘起发尾,像按捺不住脾性的淘气孩子,“还有这衬衣,领口实在太工整,嗯……不能换个休闲款式或者干脆T恤吗?”

一只修长漂亮的手伸过去,力道温柔却不容置疑地将那几撮小乱毛理顺回去,“我觉得这身搭配很好,标准的职业装,你偶尔总要穿穿这样工整的衣服。”手的主人说道,一面娴熟地将那领带打了一个半温莎结,又别上一只镶有圆型蓝宝石的扣针。

“不用这东西吧,老哥?”加隆低头束着皮带,金色卡扣衬托着他收敛劲瘦优美的腰线,下面的黑色西裤包裹着修长双腿。

“只是个小装饰,宝石能打开,你可以在里面放点小东西。”撒加退开几步,微笑着打量眼前的弟弟,加隆难得穿这样工整的衣服,别有一番俊美潇洒,但即使是笔挺白衬衣和中规中矩的西裤,穿在他身上也还是透出种清爽之余的桀骜味道,像一只梳理整齐皮毛,却依然带着不逊眼神的野生动物。

豹子,抑或狼。

“非常好,”他微笑道,“虽然你穿T恤也很可爱。”

“带着这东西要怎么才能说‘可爱’?”加隆把两只伯莱塔手枪分别插进左右枪套。

“别人当然不能说,但哥哥觉得弟弟可爱,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撒加走回桌子前,华美法衣擦过鹅毛笔,簌簌微响。

“我觉得这种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打扮明明更适合你啊,”加隆目光在哥哥身上滑来滑去,“哥哥你穿这白衬衣和黑西裤的话,我觉得带点禁欲味道会相当迷人。”

“谢谢甜言蜜语,亲爱的,不过我穿过很多次西装给你看了,不稀奇。”教皇好整以暇抱起手臂,“还有,虽然你说过要永远在我耳边低语,但很快就要出发,现在可的确不是诱惑我的时候。”

“是么?那什么时候是?”他对面衣着笔挺的野生动物挑挑眉毛。

“起码等你好好护送我到罗马。”教皇笑容完美而迷人,“梭罗家族的安保公司,除了富豪政要,连不为世人所知的领域也要开拓业务——那么圣域教皇的安全,当然得海龙将军你亲自来负责。”

“我可没赚你一分钱啊,老哥。”加隆认输地举起手,“好好,我一路送你过去,真不知道有哪个活得实在不耐烦的蠢货会动打劫圣域教皇的主意!”

“毕竟这世界上胆大包天的家伙很多……”他哥哥一语双关道,一面将他拉近,尾音含糊在缠绵的唇齿间,“情人保镖……听上去不是很浪漫?”

 



烂漫

《迷魂记》第一百零八章

108 诸神之绝啸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艾俄洛斯独自坐在岩石上,他原本内心满怀希望,坚定不移,此刻却沉默地握紧双手,兀自叹息。他知道,撒加曾经连同修罗和卡妙一起使用过“影子战法”,后来又用此招式对抗穆、艾奥里亚和米罗。但从严格意义上说,那一次并不能算作“以多胜少”,当时沙加已经觉醒“阿赖耶识”,达到佛的智慧海,与其说是撒加三人用AE杀死沙加,不如说是为了掩人耳目,先一步送沙加抵达冥府静候雅典娜,至于后来在处女宫和穆等人的对轰,更是3V3公平的较量,他们问心无愧,正因如此,才获得女神的谅解。

可今时不同往日,在被雅典娜亲口告知圣战的真相,黄金圣斗士的信念全然崩塌的情况下,贸然使用“影子战法”...

108 诸神之绝啸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艾俄洛斯独自坐在岩石上,他原本内心满怀希望,坚定不移,此刻却沉默地握紧双手,兀自叹息。他知道,撒加曾经连同修罗和卡妙一起使用过“影子战法”,后来又用此招式对抗穆、艾奥里亚和米罗。但从严格意义上说,那一次并不能算作“以多胜少”,当时沙加已经觉醒“阿赖耶识”,达到佛的智慧海,与其说是撒加三人用AE杀死沙加,不如说是为了掩人耳目,先一步送沙加抵达冥府静候雅典娜,至于后来在处女宫和穆等人的对轰,更是3V3公平的较量,他们问心无愧,正因如此,才获得女神的谅解。

可今时不同往日,在被雅典娜亲口告知圣战的真相,黄金圣斗士的信念全然崩塌的情况下,贸然使用“影子战法”会导致什么后果?古谚有云:“从恶如崩,不可复振”,一旦开启这个禁忌,众黄金圣斗士体验到弑神的快感与力量,谁能保证继克诺洛斯之后不会出现下一个暴君?更可怕的是,这位暴君很可能就是他们当中的一人,甚至更多!

“不,我不同意!”艾俄洛斯从岩石上站起来,目光决绝,态度坚定。

“可是……”加隆还要再说,被艾俄洛斯直接打断并命令道:

“只把他打回塔尔塔罗斯地狱即可,既然撒加不在,就由你来!”

“什么?”加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我们要见死不救,就这么放弃波塞冬不管了?别忘了是他让我们复活的!”

“这也是……不可避免的,情势所迫,我们只能力保雅典娜的安危。”

“什么安危?克诺洛斯眼下不是正被困着吗?”

加隆边说边朝克诺洛斯望去,这一看非同小可,只见克洛诺斯目眦尽裂张开血盆大口,身形岿然不动,单单只是原地大吼一声,那汇聚了诸神力量的巨大光弹突然从口中爆发出来,瞬间将黄金一众冲击得四分五裂。

“诸神之绝啸!”

伴随着克诺洛斯地动山摇的怒吼,十一位神祇的小宇宙肆虐而出,五色纷呈,熠熠辉煌,铺天盖地袭来,将乾坤荟萃得杂乱无章!

艾俄洛斯暗道“不好”,他早已猜想到,克洛诺斯通过大肆屠杀神祇来获取力量,最后势必会酝酿出一个毁天灭地的大招,撒加会率先削去对方手臂,想来也是预料到这一点,可他俩谁也没想到克洛诺斯最后的绝招不是用双手打出,而是直接从嘴里发出来!紧要关头,艾俄洛斯只来得及跨出一步挡到加隆前面,下一秒便被击飞落出数丈之远。

加隆完全没有注意到艾俄洛斯的动作,他分明地感受到,在方才“诸神之绝啸”那一击中,赫然裹挟着海皇波塞冬的力量,那位用尽余生力量帮助他从冥河逃出生天的海界帝王,终是没能救得下自己,已于冥河重伤不治,被克诺洛斯彻底吞噬。

“陛下!”加隆声嘶力竭地呐喊,泪水夺眶而出,他愤然回头怒视不远处狼狈不堪的艾俄洛斯,将一腔怒火与悲痛全部发泄到对方身上。

“你这沽名钓誉之徒,撒加当初看错你了!”

见他如此情形,就连一直从旁看戏的亚里士都不禁有些动容,他紧抿着唇似乎下定决心,一步一步走到加隆面前,用力按住他的肩膀安慰道:

“加隆别哭,哥哥帮你,只是不知还有谁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

亚里士抬眼环顾四周,可众黄金圣斗士都被“诸神之绝啸”打成重伤,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而第一个站起身朝他们走来的竟然是米罗。

“米罗,你……”加隆一时语塞,感动得几乎说不出话。

米罗倒很是不以为意,寻常般笑道:“我还有力气。”

“当然……”加隆已经无语凝噎,眼看着又要哭出来,冷不防被亚里士抓住衣领向后一甩。

“你这金豆子留着以后在波塞冬面前再掉吧,现在可不是儿女共沾巾的时候,我们上!”

话音未落,第一组AE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随着“雅典娜之惊叹”的发出,克诺诺斯的第二波“诸神之绝啸”也已酝酿完成,那足以颠覆整个宇宙的威力所向披靡,居然将连雅典娜都作色惊叹的“影子战法”硬生生拦住,并以同样的力量和速度凌空反弹回去……

“米罗!”

见米罗遇险,最紧张的当属迪斯、阿布与卡妙三人,只听得三人大吼一声,“雅典娜之惊叹”威力再近一重,夜幕下瞬间万星璀璨,千辰映辉,黄金小宇宙矞矞皇皇,照亮太空。

同漫天华光的AE相比,克洛诺斯所发出的“绝啸”倒是显得含蓄而内敛,十一位神祇的小宇宙凝聚成一星如豆,宛如滴落在水面上的一点清油,转眼间便幻化成缤纷虹彩,炫丽玲珑不可方物。却在冲撞到AE的一刹那骤然炸开,七色纷呈当即被搅得浑浊一片,丽天辉光激起千条万道,好似泡沫喷空洒下无数珠玑,层层光晕一团团一圈圈急剧扩大,炫彩霞光变幻倏忽难以捉摸,竟能与两组AE胶着抗衡且游刃有余,并还在以磅礴的气势匀速向前推进。

“这是什么凶猛霸道的招数,两组AE都打不下来?”阿鲁迪巴仰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的战况,早已经焦虑难安。

“克诺洛斯是将十一位神祇的小宇宙混合在一起发出,仅仅两组AE自然是奈何不了。”

穆不知何时也同沙加一起赶过来,两人彼此注目,相视一笑,“该我们了!”

眼见着第三组AE加入战局,艾俄洛斯终于坐立不住了,“雅典娜之惊叹”的爆发力无异于“宇宙大爆炸”,而三组AE一重重地叠加,产生的能量值可不止是单发AE的二倍或者三倍,而是乘以次方增长直至无穷尽,纵是他们得冥河之水重塑肉身也绝对承受不住如此强大的威力,届时还没等克洛诺斯被轰成粉末,只怕他们黄金圣斗士要先一步灰飞烟灭了!

“大哥!”艾奥里亚露出了近乎恳求般的神情。

“难道你还没发现吗?克诺洛斯的绝招是不完整的,他只集结了十一位神祇的小宇宙,还差最后一位……”

“是雅典娜……”

“没错!正是雅典娜,雅典娜她一直在坚持着,撑住最后一口气,就是在等着第四组AE,让我们联起手来,给克诺洛斯最后一击!”

“还有我。”山羊座的修罗也坚定地走过来,“艾俄洛斯,我一直都渴望着,有一天能与你并肩作战!”

冰雅BINGMUS

圣域志(教皇本纪+僭皇本纪) 作者:马伯庸

教皇本纪第二
  
  匡帝讳史昂,早年事迹,涅渺无遗,莫能审其渊源。唯知其乃前代白羊县侯,同天秤县侯、御史大夫童虎为耆臣宿将。烽火既熄,女神颁旨,授其九锡,准其践帝祚,领教皇之职,都统圣域。自治世以来,秩序俨然,圣威服远,是代良材勇将,多由其擢。
  
  匡帝有徒,穆也;然其所爱者,一为射手县侯、骁骑大将军艾俄洛斯;一为双子县侯、征东大将军撒加。艾俄洛斯沉稳决毅,有大将之风;撒加聪敏明礼,亦为后进之萃。史昂欲以帝位相授,而未知二人优长,决疑未定。权衡良久,乃召二者进殿,曰:朕近感气血日衰,恐大渐之后,圣域无主。我闻唐尧逊位,乃遗虞舜,舜又禅禹。是故天下为公,唯贤是与。今朕授玺于艾俄洛斯,为皇储;撒...

教皇本纪第二
  
  匡帝讳史昂,早年事迹,涅渺无遗,莫能审其渊源。唯知其乃前代白羊县侯,同天秤县侯、御史大夫童虎为耆臣宿将。烽火既熄,女神颁旨,授其九锡,准其践帝祚,领教皇之职,都统圣域。自治世以来,秩序俨然,圣威服远,是代良材勇将,多由其擢。
  
  匡帝有徒,穆也;然其所爱者,一为射手县侯、骁骑大将军艾俄洛斯;一为双子县侯、征东大将军撒加。艾俄洛斯沉稳决毅,有大将之风;撒加聪敏明礼,亦为后进之萃。史昂欲以帝位相授,而未知二人优长,决疑未定。权衡良久,乃召二者进殿,曰:朕近感气血日衰,恐大渐之后,圣域无主。我闻唐尧逊位,乃遗虞舜,舜又禅禹。是故天下为公,唯贤是与。今朕授玺于艾俄洛斯,为皇储;撒加除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为辅政,冀望彼等二人精诚合治,勿负朕托。二人皆俯首称是。
  
  是夜,匡帝幸星楼,见撒加,惊曰:“此禁地,非汝所能入,速退无迟。”撒加有怒气,拜曰:吾自入仕以来,武勋无算,人皆称美,圣域虽大,无可及者。何以选彼而舍吾?”匡帝默然,良久方曰:“朕素知汝功,亦知汝能。然观汝眉宇,隐有阴骛,非人君之象。” 言讫,撒加须发皆黑,暴起,竟杀之。尸弃星楼,十三年人莫能知。
  
  数年后,冥君复萌,以永生为饵,诱其叛。匡帝佯许之,合撒加、卡妙、修罗等辈,袭取十二宫,盖诈取冥君信耳。实其所图,女神圣铠也。又涂神血于五青铜亭侯甲胄。后冥界之战时五亭侯逾越叹息之壁、女神披坚执杖击杀冥君,皆赖其筹算之力。
  
  崩,谥曰匡,贞心大度曰匡,心正而用察少。
  
  评曰:匡帝奉侍两代,善治朝政,选擢才俊,行止端方,有人君之器。虽失察于撒加,固双子之黠也。后圣战既开,匡帝负逆佞之名,忍辱筹谋,其忠其毅,达于天际;圣战之捷,居功阙伟。噫,三代之贤,今见之矣。
  
  
  僭皇本纪第三
  
  僭帝撒加,本希腊人也。年少有俊才,慈惠心善,风雅有度,人皆呼之“撒郎”。匡帝闻之,征其为从事,随侍左右,稍转双子县侯,配甲胄,赠宫阙,一时恩荣无加。而撒加行事亦谨慎,亲爱下民,和睦同僚,与艾俄洛斯并称双壁,时有民谣:“军中有一艾,冥王又何奈;军中有一加,海君徒嗟呀。”
  
  撒加本心两立,各独成性,一善一恶,迥异互悖,正应双子之谶。而其扬善隐恶,故人咸谓之贤,无知其所隐。唯其弟加隆有所察,于是阴诱以叛,谓曰:兄才干绝伦,大丈夫当志存高远,何故屈身事彼,甘为走犬耶?今若兄有陈桥之意,匡胤匡义,兄与弟分任之,大事可定。撒加震怒,斥之曰:彼敢出此逆言乎?吾当大义灭亲,以正视听。”遂具表加辞,收加隆付有司。匡帝垂旨,准其亲授刑罚。撒加乃押弟至海岬,囚海牢之内,曰:潮满之时,必溺死,而后知叛逆之过。加隆笑曰:今弟死不足惜,兄枭雄之性,惜再无可惕者。撒加闻之,默然不语。
  
  嗣后匡帝亦有所察,故指艾俄洛斯为储君。撒加忿怒,而面若平常,隐忍未发。是日,夜入星楼,诘匡帝,匡帝具告其实。撒加悚然,恶性乃肆,杀匡帝,着其装,覆其面,伪为教皇。而后宣称双子县侯不知所踪,人皆深信不疑。山羊县侯修罗、双鱼县侯阿布罗狄、巨蟹县侯迪斯马斯克均知原委,然服于僭帝勇力,事以诚心,竟不加举发。域中偶有杂兵窥其本尊,皆杀之。
  
  后女神初降,僭帝迎入圣域,阴欲加害。艾俄洛斯闻之,惊而喝曰:帝何故暴行若是!乃夺刀,护襁褓而逃。僭帝诬艾为逆匪,着山羊县侯修罗追剿之。艾俄罗斯托孤于城户,伤重而死,事在《女神本纪》。
  
  及沙织扬旗倭岛,僭帝初以为贼,仅派白银乡侯数人讨之,皆不克。俄而圣军反正,大纛西向,悔之晚矣。至十二宫战,修罗、阿布罗狄、迪斯克斯克败亡。比星矢至教皇厅,其善具现,俱告实情,忽恶性复萌,几杀星矢。其两性反复若是。
  
  星矢得盾,既救女神,亦除僭帝之恶。僭帝忏其罪,乃自尽阙前。
  
  冥战之时,随匡帝佯攻圣域,实取神衣。以禁断之术,戮沙加,偕修罗、卡妙抗穆、艾欧里亚、米罗于处女宫,伪做狂态,实哭至泣血,盖自谴耳。
  
  后卒于叹息之壁,圣战有功。
  
  弑君篡位,不以加谥,直称僭。
  
  
  评曰:善恶两性,一曰圣人,一曰禽兽,人心皆存焉,而撒加尤著。其初时谦折,未必做伪,发出真意,与莽非类。然竟不能扬善避恶,警省己身,致邪念失道,域中无靖,皆撒加之责也。而后能冥战赎过,覆己殉国,是其善性使然。故知人无定性,方有圣人日参省乎己,其言不虚,足为诫世。

冰雅BINGMUS

圣域志(序+女神本纪) 作者:马伯庸

圣域书
  
  序
  
  臣伯庸言:方今圣域晏明,四海升平,尧舜之事,尽于斯邦。臣忆昔前代圣斗诸士,其于圣战之时,奋威勤主,戡凶靖难,志存慷慨,义气冲襟,惟忠思厄,披胆沥心,群星辉映,寰宇蔚然。圣域虽局,其德被四表,千载之下,仍凛凛大气存焉!盖其彪炳千古之忠耳。
  
  窃闻“靡不有录,名岂流远”。黄帝诛苗,事炫史记;武侯尽瘁,功炳蜀书;春秋不订,无以析褒贬;通鉴未修,无以鉴古今。是故汗青留迹,斯为大典,后世所凭,未可轻觑。彼等英灵,功塞八荒,亦当树碑立传,遗迹后世,以昭正道之义,以耀女神之德。
  
  臣本庸吏,雅情多阙,以兹不才,忝承此责,是以每自惕诫,不敢有失,遂削竹成笔,裁绢为卷,纂辞援典,...

圣域书
  
  序
  
  臣伯庸言:方今圣域晏明,四海升平,尧舜之事,尽于斯邦。臣忆昔前代圣斗诸士,其于圣战之时,奋威勤主,戡凶靖难,志存慷慨,义气冲襟,惟忠思厄,披胆沥心,群星辉映,寰宇蔚然。圣域虽局,其德被四表,千载之下,仍凛凛大气存焉!盖其彪炳千古之忠耳。
  
  窃闻“靡不有录,名岂流远”。黄帝诛苗,事炫史记;武侯尽瘁,功炳蜀书;春秋不订,无以析褒贬;通鉴未修,无以鉴古今。是故汗青留迹,斯为大典,后世所凭,未可轻觑。彼等英灵,功塞八荒,亦当树碑立传,遗迹后世,以昭正道之义,以耀女神之德。
  
  臣本庸吏,雅情多阙,以兹不才,忝承此责,是以每自惕诫,不敢有失,遂削竹成笔,裁绢为卷,纂辞援典,草成其志。今已修毕,恭献阙下,冀望教皇垂恩,恕臣失责之罪,惶恐顿首,不知所言。
  
  小臣圣域外境乙等杂兵马伯庸 谨奉
  
  
  
  女神本纪第一
  
  太初有女神,名雅,讳典雅,衔甲而生。好术数,晓阴阳,通物理,善兵事,心怀慈惠,万民仰止。每二百年,必以灵魄就世,假凡胎肉身而活,谓之“转世。”迩后统御神军,克定祸乱,守佑社稷,镇护闾阎,皆其所责。
  
  初,灵童诞于希腊野村,其生时,红光满室,奇香扑鼻,云端隐有仙乐,人皆异之。僭帝撒加闻之,惧,遣人迎之入圣域,阳为尊奉,阴欲加害,是时灵童不满月旬。幸得射手县侯、骠骑大将军艾俄洛斯死力救护,得以身免,托孤以城户光政,事在《射手列传》。
  
  城户光政,倭贾也,受艾俄洛斯托孤之重,乃携灵童返瀛州.恐僭帝查知,遂隐其名,遁其迹,改袭城户族姓,名纱织。又遣子百人,训于各地,以为日后光复张本。
  
  纱织既及笄,光政薨,逝前具告其事。纱织泣曰:“当诛戮僭贼,兴复圣室,定不负托也。”遂散家财,合义兵,大置军甲。越明年,诏曰:昔燕王筑台,为求贤士。今当循故事,选拔骁勇。置竞技场于东京,场所貌近秦风,煌然有势。又召光政百子,时十余其一,约以黄金圣衣为赏,令其角力,去芜存精,择优汰劣,擢胜者以为圣军根本。所得凡五人,皆时之良将:曰天马亭侯星矢、曰天龙亭侯紫龙、曰白鸟亭侯冰河,曰仙女亭侯瞬,曰凤凰亭侯一辉,皆勇冠三军、忠心无贰之辈,堪为爪牙。五子年方弱冠,曰小;勇戾敢斗,曰强,时有俗谣赞之曰:“青铜五亭、小强圣名”
  
  后,白银乡侯数人来犯,皆退之。
  
  
  及势成,诏曰:今群小悖行,伪帝肆恶;吾既肃承天命,数在朕躬,当伐之。乃亲执圣杖,传檄诸地,旌纛西指,伐鼓北进。比至圣域,身中流箭,几崩。幸天佑有德,并天马亭侯等五子用命,斩将四员,破宫十二;伪帝撒加困顿无路,自戕阙前,余者皆降,圣域遂归王化。
  
  又,有蛮王波士顿,荒服外夷也,野不知礼。竟悖德逾仪,具赀求婚,窥僭神器。女神大恚,斥之。其衔恨而退,乃尽发国中之人,降雨暴地,凡八十日,诸国几陆沉。女神悯黎庶遘难之苦,舍生为义,乃自往蛮都,以水被身,代世承祸。
  
  圣军闻之,使金牛县侯亚尔迪都前锋诸军事;遣星矢、紫龙、冰河、瞬、一辉五骁骑校尉为中军;蛇夫乡侯莎尔拉、白羊县侯幕府长史贵鬼为七路军械转运使,浩荡伐蛮,往救女神。初战不利,亚尔迪伤重而退,而后骁骑校尉星矢等进捣海宫,犁庭扫闾,撼毁八柱,致敌心胆惧裂,惶然无措。女神获救,封波士顿于壶内,四方遂安,引军归圣域。
  
  
  又逢冥王复苏,欲吞天下,百零八名骁将逆袭圣域,圣战大炽。金牛县侯亚尔迪陨、处女县侯沙加遁,域领大坏。其时圣匡帝、前白羊县侯史昂诈许以援,实暗通女神,图唤圣甲。前海龙中郎将加隆亦面缚而至,负荆请赎,女神念其诚,许之。处女县侯沙加上书言:阿赖耶识,乃遁。阿赖耶识者,释门语,意为八感。女神感意,亦自刎阙前,魂魄离窍,自往冥土.
  
  圣军遂发,先锋狮子县侯艾欧里亚、白羊县侯穆、天蝎县侯米罗先进冥城,与战,为冥将所大破,囚与寒冰地狱。后青铜五侯并加隆亦至,戮力鏖战,排尸无前。女神先自径入极乐净土,为死神达拿都斯所获,囚血壶,做九星连珠,欲驱天狗食日。后五亭侯至,以神血为甲,声势复振,败死、睡二神于途,曝冥王之身于野,天马亭侯星矢陨。
  
  女神既活,执杖稍击,遂诛杀冥王,圣军大胜,正道复昌,女神之德终大行于世。后人感恩,议献谥曰:懿圣。扬善赋德曰圣;温柔贤善曰懿
  
  评曰:大乱兹昏,诸神迭起,莫不窥窃神器、阴图己贪,侵世以逐鹿,视民若刍狗。幸得女神内攘伪帝,外戡海冥,万邦之民,赖此保全,其圣德若是。至于沙织方生被难,颠沛至倭,而后流箭袭胸,黑水覆体,壶蜾血竭,悃窘匪浅,皆非常人所能耐,实天选之女也。《孟子》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增益其所不能。”诚哉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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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泡影之梦 第八章 五老峰老师

1.

虽然纱织现在跟圣域里训练了有相当一段时间的候补生们水平已经差不了多少了,跟着艾俄罗斯和加隆故意放缓的速度一路爬上了半山腰也没显得累。最开始确实是有些山路好走一点,但更往里就一点路都没有了,只偶尔有些动物们踏出的并不连贯的兽径。

纱织最开始有点不太习惯这种山路,不过很快她就熟悉了,到处东窜西窜的,有时候还会把树上的鸟儿叫下来,让它们停在她的手上。

他们就在这种轻松的氛围中踏入了天秤座的童虎的隐居之地。纱织对这层和城户宅周围不太一样但有几分相似的结界有些好奇,试图钻进钻出多体会一下。

这类结界基本是用来保证结界内的范围里的某些东西不被外界察觉,对结界内的人感知外界环境并没有影响。可以...

1.

虽然纱织现在跟圣域里训练了有相当一段时间的候补生们水平已经差不了多少了,跟着艾俄罗斯和加隆故意放缓的速度一路爬上了半山腰也没显得累。最开始确实是有些山路好走一点,但更往里就一点路都没有了,只偶尔有些动物们踏出的并不连贯的兽径。

纱织最开始有点不太习惯这种山路,不过很快她就熟悉了,到处东窜西窜的,有时候还会把树上的鸟儿叫下来,让它们停在她的手上。

他们就在这种轻松的氛围中踏入了天秤座的童虎的隐居之地。纱织对这层和城户宅周围不太一样但有几分相似的结界有些好奇,试图钻进钻出多体会一下。

这类结界基本是用来保证结界内的范围里的某些东西不被外界察觉,对结界内的人感知外界环境并没有影响。可以说在踏入庐山的范围之内时,就已经被发现了也说不准。

纱织还在结界这边左右横跳的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忽然传到三人耳边:“没想到,时隔许久,真是多年不见啊。”

艾俄罗斯低下头,恭敬地道:“老师。”

“?”纱织眨巴眨巴眼,她的中文水平现在能做些基础的对话,听是听得懂,但她有点摸不准这是个什么情况。

一个戴着顶斗笠,身着马褂的矮小老者拄着拐杖,动作看似虽慢但实则极快地走到纱织面前,他看着纱织,半晌,微微笑了笑,随后仿佛只是个和蔼慈爱的普通老人般感叹道:“真是个活泼的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老爷爷好!我叫纱织。”随着老人的走近,不知为何也感到一股熟悉感的纱织笑嘻嘻地打了声招呼,她跑到童虎身边,和跟在童虎身后的有着紫色长发的少年也笑着道:“小哥哥你好呀~”

本来抿着唇,眼神中混杂着悲痛与在见到纱织之后放下的担忧等情绪的穆被纱织的举动弄得一怔,他勉强收拾好情绪,跟纱织也笑着道:“你好。我叫穆。”

他转而看着艾俄罗斯:“……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艾俄罗斯的声音里多少也带上了些感慨,虽然这些年也并非完全没有通讯,但像这样真正见面却还是第一次。

“你们认识呀,这就更好啦。”纱织笑着拍手说。很快,她就被不远处的瀑布吸引了兴致,跑到那边去看瀑布了。在踏进庐山的范围内就卸下了外貌上的伪装的加隆一言不发地跟了过去。

虽然有很多想说的事情,不过现在纱织在场。即使他们告诉过她,她所该肩负的使命,但有些事情他们并不打算当着她的面说。

2.

待在童虎的公馆里吃过晚饭后,差不多天也黑得差不多了,待加隆把纱织照顾睡下,上一秒他还笑着跟纱织互道晚安,下一刻就换上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在纱织的房间外布下结界,他熄灭了手中的烛灯,在一片黑暗之中踏下楼梯。

虽然圣斗士们均可夜视,客厅中还点着灯,但白天那份轻松快乐已经完全不剩,只有压抑着的沉重。是穆先开的口,他在加隆走下楼梯的时候率先道:“在下白羊座的穆。非常感谢那日你的出手相助,倘若那日不是你的话,雅典娜和艾俄罗斯可能都逃不过……现在那假装教皇之人的毒手。”

加隆眯着眼,盯着穆看了一会,他的双子座的圣衣就如同平日刻意没有存在感的他一样悄无声息地覆盖上他的身体。他毫不客气地拉开一把椅子,也一屁股坐下:“双子座的加隆。这个人只是跟雅典娜一起的赠品而已。”

他略一歪头:“你居然能对着跟杀师之仇的人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如此镇静,有些意思。”

穆摇头道:“你并不是……他。”

“哈,认清了事实却还是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哪里出错了?这倒和加拉哈德那小家伙有点像,是你们一族的传统心软吗?前·白羊座?”加隆用手撑着脸,脸上是刻意露出来的、如同挑衅般的笑容。

“……什么?”

双子座的圣衣不知何时又已消失,加隆冷漠地继续道:“但事实就是如此,不管是不是内心的黑暗被扩大到偏离了本心、还是连自我都无法控制的黑暗,现在坐在教皇的位置上的确实是那个人——白羊座,你和我印象中的不太对不上,这倒是我第一次认真正式的和你见面——毕竟死在我手中的前教皇和前白羊座,连完整的尸体都不剩了。”

穆的神色猛的一变,却被童虎伸出拐杖拦住了,他不紧不慢地捋了捋胡子:“是幻胧魔皇拳吧?曾经,上一届圣战里,双子座中的兄长阿斯普洛斯也曾用幻胧魔皇拳控制了他的弟弟、双子座德弗特洛斯,试图谋害教皇。看来,在你的世界里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加隆稍微侧了侧头,眯着眼看着童虎。童虎继续道:“这并非是该刻在你身上的罪,你的手仍是干净的。这个世界里所曾发生的也不该让你来承担,来自别的世界里的你,对我们而言所结下的乃是‘恩’,而并非‘怨’,我们又怎能以怨报恩?”

穆的情绪也已经平稳下来了——确实如此,加隆所言的并不该是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事情。那一夜里,除去某个猛烈爆发与悄然消失的小宇宙外,并没有第三人的痕迹——他也还好好的站在这里。

“嗯?你是天秤座的童虎?”加隆收敛起笑意,面上浮现出一点惊讶的表情:“你不是个身高一米六的敦实青年吗?怎么缩水成这样??雅典娜殿下没提过众神假死之术还会让人缩水的啊??你现在就跟个干茄子一样!”

艾俄罗斯疯狂咳嗽,试图打断加隆的话——先不提这人明明不高兴了一路、结果为何现在才认识出五老峰老师——虽然都说五老峰老师的脾气平日比教皇大人稍显和蔼,但发起飙可是差不多级别的啊!!

童虎的胡子抖了几抖:“——胡言乱语!老夫原本的身高分明足有一米七八!”

加隆小声嘟囔了几句,但各位圣斗士耳聪目明,听不见声音也大致能猜个七七八八,这人分明说的是:“明明连我肩膀都没到”——

艾俄罗斯想,这家伙的作死行为他是拦不住了。

在童虎的小宇宙狂飙之前,加隆不知从哪儿拎出个坛子:“行吧,喏,给你‘老人家’带的见面礼。”

“嗯?哎呀,来我这里玩还带什么东西。”童虎看着这个像极了酒坛子的玩儿意,心想这个从别的世界来的双子座的小家伙还算是有点礼貌。胡子不抖了,看起来又是个普通的慈爱老人家,而不是被摸了屁股的老虎。

哪料到加隆下一句开口更加魔鬼:“?不是你在慰灵地里抱着前教皇的碑说酒不够喝、没法喝个痛快?我带了两吨你们这边的白酒或者是叫什么藏青稞酒你还要——”

“加隆你可别再说了!!!”艾俄罗斯冲过来,试图让加隆这个话题粉碎机把剩下的话给咽下去。哪料到加隆反应速度更快,在艾俄罗斯刚冲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扣住艾俄罗斯的手,翻身一个抱摔把艾俄罗斯砸到了地上。加隆看起来还是略有顾及童虎这间看起来颇有年代的公馆,他原本的动作应该是想把艾俄罗斯从墙那边摔出去的。

3.

穆伸手抚了抚已经扭曲的脸,他本来心情极为复杂,但现在看着在地上扭作一团、而且还是艾俄罗斯被制得难以翻身的两人,他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了。这两个人、不,准确来说,是这位加隆,实在是——

虽然艾俄罗斯已经跟他说过,他也是那时才知道,撒加在圣域中居然还有一个被隐藏起来的不为人知的双胞胎弟弟,而这位来自其他时空的加隆与他们这个世界所存在的加隆除了外貌以外的一切都并不相同。但他也难以想象,那个曾经在所有人眼中一切都完美无缺、品行高洁、就犹如神一般的撒加的的弟弟,居然会在某个时空中是这个样子。

……只不过,所有的事物都并非会完全如同旁人眼中所想的那般。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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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隆:我圣衣都脱了这白羊座居然不过来打?过了这村没这店了啊。

虽然当时他并没有这个意愿,属于自我无法控制的被迫行动,但他认为确实是他下的手。加隆没有把锅推给操纵了他的撒加,而是自己认了。

两边世界虽然大致走向相同但是具体分歧有点大,虽然开始两章已经简单描述过了,具体的待下两章我仔细讲讲。】

雪夜幻影

【永恒第四十八章】甜蜜二人世界(女瞬,星瞬)

清晨,阳光从女神殿上方的小窗子里洒了下来,一只小鸟停留在窗外的小小台阶上晒太阳,嘴里发出清脆的鸣叫声,好似在唱歌。星矢是被鸟叫声吵醒的,睁开眼的时候看着陌生的寝宫大殿,脑袋里小小的断片了一下。

感觉到怀里抱着的人儿轻轻翻动了一下,低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想起昨晚的温情,嘴角扬起甜蜜的笑容。他静静的看着她安详宁静的睡容,用眼神勾勒着她的眉眼,她的脸颊,目光顺着她光滑的肩膀向着锁骨划去,见到她身上那斑斑点点的红印,那是他昨晚的战绩,于是他的笑容更加的开怀了起来。

但下一刻,当他看到她肩头的紫色风团图案的图腾时,脸上的笑容转变成了疑惑,他知道那是她恢复神祇正身时才会出现的印记。所以尽管他以前也见...

清晨,阳光从女神殿上方的小窗子里洒了下来,一只小鸟停留在窗外的小小台阶上晒太阳,嘴里发出清脆的鸣叫声,好似在唱歌。星矢是被鸟叫声吵醒的,睁开眼的时候看着陌生的寝宫大殿,脑袋里小小的断片了一下。

感觉到怀里抱着的人儿轻轻翻动了一下,低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想起昨晚的温情,嘴角扬起甜蜜的笑容。他静静的看着她安详宁静的睡容,用眼神勾勒着她的眉眼,她的脸颊,目光顺着她光滑的肩膀向着锁骨划去,见到她身上那斑斑点点的红印,那是他昨晚的战绩,于是他的笑容更加的开怀了起来。

但下一刻,当他看到她肩头的紫色风团图案的图腾时,脸上的笑容转变成了疑惑,他知道那是她恢复神祇正身时才会出现的印记。所以尽管他以前也见过,却从未像现在这样近距离的观看,他仔细的端详着那图腾,那是由几个风的图形环绕在一起而形成的一团。他看着看着,像是有点着了魔似的伸出手去触碰,轻轻的抚着那紫色的图腾。

“你喜欢这个图腾吗?”瞬的声音轻轻的传入星矢的耳朵,他侧头对上她晶亮的绿眸:“你什么时候恢复的正身?”

“昨天晚上啊,在……”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了下来,红着脸低下头,“在你开始之前。”

“为什么?”星矢感到很奇怪,他们又不是在打架。

被他这么一问,瞬的脸更红了起来,将头埋进他的胸膛:“这就是宙斯一直想要的。”听到这话,星矢的眼中露出一抹杀气,暗自捏拳发誓一定要亲手杀了宙斯!

瞬似乎感觉到他的异样,抬头看着他:“你在想什么呢?我和他没有什么的。”

“我当然知道没有什么,你是我的。”说着低头噙住她的双唇,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瞬惊讶的推开他:“星矢,你做什么?”

星矢眼神迷离的看着她:“阿瞬,我还想……”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瞬用手堵住:“不行不行,我很累了,你今天就放过我好不好?”

星矢笑着握住她的手,低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鼻尖:“好,我就先放过你。”说着翻身下床穿衣,“我想你今天应该也没有力气回日本了,我去和一辉说一下让他先回去,我们在这这多玩几天,我带你好好逛逛希腊。”

“好呀!”瞬听他这么说高兴的跳了起来,下一刻就急忙拉住毯子将自己从头到脚盖住,看到她这样的表现星矢只觉得好笑,故意慢条斯理的穿衣服。瞬将毯子偷偷掀开偷看,见到星矢身上那几块健壮的腹肌,一边傻笑着一边在心里暗自感慨:

嘿嘿,大家都说紫龙是男生中的完美身材,但是我的星矢明明也不比他差嘛!怎么就没他受女生欢迎呢?不对不对,他如果受到女孩子的欢迎那我不就危险了?嗯嗯,幸好有紫龙替星矢挡着桃花。

星矢穿上衣服转头看到她一会摇头一会点头一会傻笑的模样特别可爱,笑着凑上去。正在想心事的瞬只觉得眼前突然暗了下来,抬头正巧对上星矢放大的笑脸,吓得抱着毯子直往后退:“呀!星矢你干什么呀?吓死我了!”

星矢倾身上前靠近她,伸手揪了一下她的鼻子:“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昨晚什么没看过?还需要偷看?”

“谁,谁偷看你了?你少臭美了!”瞬心虚的一把推开他,感觉到他粘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低头发现自己春光乍现,急忙用毯子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的,“你快出去啦!我要穿衣服!”

“穿就穿喽,刚才我都让你看过了,你让我看一下也没什么嘛!再说了,昨天晚上你哪里我没看过?”星矢一脸痞笑的耸肩说道。

“你!你……你……”你了半天瞬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星矢从没有对她说过这种话,所以她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星矢则是好奇她在这样的情况下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他从小就喜欢逗女生,因为他喜欢看她们生气又无措的反应,只是他从来不会这样对待瞬,因为她是他的公主他的生命他的一切,他呵护着她保护着她也守护着她。以往都是她各种恶作剧的让自己出糗,这次他好不容易抓到了机会可不能错过。

面对星矢的挑衅和调戏,是瞬从未有过的体验,但通常在她拿他没办法的时候她都有一个秘密武器,那就是眼泪。于是,她看着星矢那痞笑的模样慢慢安静了下来,嘴唇一扁,鼻头一红,肩膀开始抽动。只听到两声细小的抽泣声,在星矢意识到下一刻即将发生的事情急忙上前安抚的同时,她放声哭了出来:“5555555,坏蛋星矢!你欺负人!55555555”

星矢手忙脚乱的替她擦着眼泪,妥协的说道:“好好好,都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好,阿瞬乖,不哭了好不好?要是让一辉知道我欺负你,还不得趴了我一层皮呀!”

瞬停下哭泣说道:“那你现在出去,不许偷看!”

“好,我这就出去,顺便给你带点早饭回来好不好?你饿不饿?”

“饿。”瞬眼角带着泪渍点头。

“那你先起来洗漱,我一会回来。”星矢一边说着走出女神殿。

直到他关上门出了大殿,瞬才起身穿衣,她起身的刹那,那铺满整张大床的长发慢慢变短收起,最后停留在她的腰际,肩膀上的紫色图腾也渐渐消失。一阵风抚过,衣服已经自动穿在身上,她有些愤恨的盯着神殿大门:“小样,我还治不了你吗?敢欺负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哼!”

 

希腊是一个神话和梦幻的国度,碧海蓝天的世界,纯白的墙蓝色的瓦,既梦幻又美丽,是人们蜜月旅行的圣地。我们的两位主角此时正手牵着手走在这梦幻的大街上,不需要什么景点,两人只是这么牵着手从这条小巷逛到那条巷子。绕着整个雅典城走一圈,饿了就停下来找家餐馆吃饭,热了就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冰淇淋,累了就坐下来喝杯饮料。

整整一天,两个人就像有说不完的话,像每一对来旅游的新婚夫妇一样,对每一样物品都保持着好奇心,星矢虽然在希腊待了几年,却很少有时间去逛街去感受这里的生活。为了体验民俗文化,两人参加了当地举办的射箭比赛,当人们连连赞叹星矢是神射手的时候,两偷笑离开现场。他们甚至还假装成游客混迹在一群参观者神庙的旅游团中,直到被人发现不是一个团队的,才急忙逃跑。

傍晚时分,两人摇晃着紧紧相握的手漫步在海边沙滩上,瞬的左手手腕上还系着一只海豚图案的轻气球,星矢则抱着一个半人高的娃娃。突然,无数丝线般的黑色物质从四面八方飞来,从星矢的眼前经过,汇入了瞬的体内。

星矢惊讶的大声惊呼:“阿瞬!这是什么?”

“嘘!”瞬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拉着星矢在海滩边坐下,然后闭起眼睛,张开双臂。星矢张大着嘴,默默看着那些由黑暗力量凝聚而成的丝线不断汇入瞬的体内,直到太阳完全落下地平线,那些黑暗力量才渐渐消失。

直到瞬睁开眼睛,星矢拉着她的手问:“刚才那些就是你的力量来源吗?你昏迷的那段日子,一辉说要每天早晚让你吸收光明与黑暗的力量,就是这样的吗?为什么那时候我看不见?”

“因为,因为我们……”瞬红着脸低下头,星矢侧耳靠了过来:“因为什么?我没听见。”

瞬被他这么一打扰,没好气的一掌拍过去:“你太讨厌了,一定要我说那么清楚吗?”

“我是真的不知道原因嘛!”星矢捂着脸颊一脸委屈的小声嘟囔道,瞬见他这模样伸手拉过他的手,倾身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你那时候看不见是因为没有得到我的处子之身,你应该听说过‘拥有和平女神就等于拥有全宇宙’这句话吧?”

“嗯嗯。”星矢点头,“宙斯不正是为了这句话才想得到你的?”

“这句传言从我母亲那一代就开始了,但这话并不是真实,并没有什么拥有全宇宙这样的能力。”瞬侧头靠在星矢的肩膀上,后者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肩头,“但有一点是真的,就是可以得到一些力量,至于能有多少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至少能让你从半神之身跻身为神祇之神,让你有足够的力量与宙斯相抗衡。”

“所以,我是从你那里得到了这种力量?”星矢皱眉问。

“嗯。”瞬点头。

星矢扶起瞬紧张的问:“那你会不会有什么损伤?失去力量会不会有危险?我记得神话时代我们逃离冥界的时候,你因为失去力量而昏睡,还有去年也是,现在会不会对你造成影响?”

瞬笑着摇头:“你不要担心,我没事的。”她将星矢抓着她肩膀的手握在手心,“那时候是因为我将自己的神体留在了冥界才会一时昏迷,至于去年那一战则是因为我几乎流尽了所有的人类之血,需要让神血重生……”

听到后来,星矢的眉头皱得更紧,直接打断她的话:“所以你是故意让阿波罗取你的血的?”他反握住她的手,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

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瞬侧头避过他的眼神:“也不是故意的,我又不知道他会要取我的血,最,最多就是将计就计喽!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恢复,恢复……恢复神力。”

瞬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下一刻她被他拉入怀中:“你这女人怎么可以对自己这么残忍?”头顶传来他颤抖的声音,“如果,如果那时候我晚一点赶到的话你要怎么办?如果我没能及时赶到又要怎么办?还有,你将神体留在冥界,甚至也不告诉一辉,你知不知道当年我和一辉一起闯进冥王神殿,是为了消灭哈迪拉的神体,却从来不知道那里面躺着的竟然是你,如果不是哈迪拉及时阻止我们,万一我们伤了你的神体怎么办?这些事情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啊?”

瞬在他的怀里闷闷的说道:“可是这些如果并没有发生啊!”

这句话成功惹怒了星矢,他气愤的抓着她的双肩瞪大眼睛吼道:“你是希望真的发生吗?”

“我没有!”瞬挣扎着拍掉他抓着自己的双手,“其实真的没事的,而且并不是只有我才会这样的,每个女性神祇都有这样的能力。”

“那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这些都是私密,怎么可能随便告诉别人?这种事情只有得到女神们的处子之身的人才会知道的。”

“那为什么会有和平女神的这种说法?”

“那是因为……”瞬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有些为难的抿了抿唇凑近星矢的耳边说道,“这些话是从我母亲的情敌口中传出来的,那个人嫉妒的母亲所以才编出了那样一套说辞。”

“你母亲的情敌?”星矢立刻变得八卦了起来,挑着眉问,“谁啊?”

“就是……”瞬刚开了口发觉不对,脸色一转说道,“我干嘛要告诉你啊?”

星矢拉过她的握在手心里:“那你告诉我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瞬嘟起嘴道:“你要我说几次嘛!真的没事啦!”

“还不说实话?能让我从半神跻身为神祇的力量会少嘛?怎么可能会没事?”星矢对于她满不在乎的态度感到很生气,她是有多轻视自己?

“真的没事啦!”瞬被他搅得有些生气,却还是耐心的解释,“你也看到啦,我虽然失去了一些力量,但我可以依靠吸收最纯正的光明力量和黑暗力量来恢复啊,你就放心好吧,要不几天我的力量就会恢复的。”

“可是在你没有恢复之前总会让人担心的吧!”星矢斩钉截铁的说,“所以在你恢复力量之前,我必须寸步不离的跟在你身边。答应我,以后不管做什么,我们都要在一起好不好?”

瞬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道:“哼,明明是你自己起了色心,给自己找个方便吃豆腐的借口罢了。”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啊!”

“那你答不答应?”

“我可以说不吗?”

“不可以!”

“那你还问我干嘛?”

“征求一下意见嘛!”

“走开啦!我累了,回去睡觉!”

“好啊,我们一起睡。”

“谁要和你一起睡啊!大色狼!”

“色狼就色狼,我承认我对你有色心行不,你能拿我怎样?”

“你!”

“好啦,我的小公主,你还要不要回去了?”

两人一边斗着嘴一边牵着手往圣域走,很晚才回到女神殿。星矢原本想趁机要挟瞬再让自己留一晚,却被瞬用星云锁链打包扔出了女神殿。无奈只好去离女神殿最近的教皇厅,坑了史昂一床被子和枕头,默默跑到女神殿的寝宫外打地铺。

 

第二天早上,瞬一踏出寝宫就看见蜷缩在门外的星矢,皱着眉在他身边蹲下:“星矢,醒醒,喂!你醒醒啊!”

“嗯?”星矢迷迷糊糊中醒来,惺忪着眼抱着枕头应了一声。

“喂!醒醒,你怎么睡在这里?”

“你现在力量变弱了,我担心你,所以就守着你喽!”

“那也不能睡地上啊!你就不会自己进来吗?”

“我怕我进去后会兽性大发,影响你休息嘛!”星矢丝毫不脸红的说,瞬却听红了脸:“你……你这大色狼,满脑子邪念!”

星矢丢了枕头从地上爬起:“这叫做新婚燕尔懂不懂?”

“谁,谁和你新婚燕尔了?”瞬有些羞涩的背过身不去看他,星矢却不依不饶的说:“是你昨天自己说到了可以结婚的年龄的,这不就是在暗示我吗?”

“你想多了,我才没有!”瞬失口否认。

“我亲耳听到的,你想耍赖哦!”星矢绕到瞬的面前,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我不管,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这婚早晚都是要……”

话还没说完就被瞬伸手堵住嘴巴:“闭嘴!不准再说!”

星矢退后一步:“就算你不让我说,这也是事实啊!喂!你去哪里?”

“肚子饿,吃饭去!”

“等等我!”

 

日本东京,城户公寓

星矢一进门就被两个突然窜出的身影搂住脖子:“该死的星矢,你真是担心死我们了!”

“就是就是,你姐姐为了你把眼泪都哭干了。”

“喂喂!紫龙!冰河!你们快放手啦!”星矢弯着腰说道,“我没被摔死都要被你们给掐死了!”

星华听说星矢回来了,激动的从楼上跑下来:“星矢!”

“姐姐!”星矢挣脱两人的桎梏,跑上前去,星华激动的抱住了他:“真是太好了,只要你还活着,一切都好。”

“对不起,姐姐,我让你伤心了。”

“不不不,最伤心的不是我,而是阿瞬。”星华往门外张望了一下,没有发现瞬的身影,“阿瞬呢?她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

“她说有些事情要安排,所以先回了冥界一趟。”星矢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星华在沙发上坐下话家常。

突然,只听一个稚嫩的童声说道:“你就是星矢哥哥?”星矢扭头只见一个洋娃娃一般的小女孩,怀里抱着一只酷似纱织的布娃娃站在他的面前。

星矢奇怪的问:“你是谁?”

“她叫妮姬,是阿瞬从希腊的贫民窟里带回来的孩子。”纱织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听到纱织的声音,妮姬就兴奋的扑了过去:“纱织姐姐抱!”

一旁的紫龙无奈的扶额:“你看到了,你家阿瞬的报复心真重,我和冰河只不过是劝她对你的事情看开点,要振作一点而已,她就拐了个孩子回来和我争宠。有时候真的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天蝎座冒充的处女座。”

星矢听他说瞬的不是就不乐意了,回道:“这就是你们不对了,我明明活得好好的,你们却劝她看开点是什么意思?”

“你那时候音讯全无,谁知道你是死是活的?”

“那你就不能往好处想啊?偏要咒我,有意思吗?”

两人正说着,一个甜甜的声音喊道:“我回来啦!”,话音刚落瞬从门外蹦了进来,还没等大家有所反应,一个小小的身影已经冲了过去:“阿瞬姐姐!抱抱!”

星矢挑眉看着在瞬的怀里撒娇的妮姬,对着紫龙说道:“你说的很对,我很赞成你刚才那番话。”说完这话的下一秒,他就闪身出现瞬的身旁,将妮姬和瞬分开,“小妹妹,你来,哥哥给你一个大娃娃抱着会更舒服。”

冰河皱着眉问身旁的紫龙:“你有没有觉得星矢这次回来,力量好像变强了?”

“嗯嗯。”紫龙点头附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看来我们得和他好好谈谈。”冰河点头。

紫龙却是一副苦恼的样子:“说起来你们两个好像都是因为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同时也恢复了魔力,为什么只有我没有恢复记忆?”

听紫龙这么一说,冰河才惊觉道:“对哦,我在记忆之域里都没见到你的记忆!”

“真的假的?你不会是把我的记忆弄丢了吧?”

“怎么可能?”冰河受到紫龙的质疑抗议道,“当年是你们自己把记忆放进去的好吗?记忆没有实体,是不可能自己离开记忆之域的。”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冰河正想怼紫龙,转念一想说道,“或许我们可以通过阿瞬的帮助回到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回到过去?”

“嗯,就回到当年将记忆封存的时候。”

“好,那就这么干!”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星矢就拉着还没睡醒的瞬到天台去等日出,等待光明力量的出现。瞬不情不愿的报怨:“为什么一定要来天台?只要把窗帘拉开,睡觉的时候也可以吸收力量的啊!”

“这里比较有感觉嘛!”

“哈啊?这还需要感觉?”瞬表示疑惑。

“这样可以更快的吸收嘛!在房间里不是还隔着窗子?”星矢拉着瞬的说,“最重要的是,我们可以一起看日出啊!”

瞬打着哈欠说道:“我很累,回去补觉。”

“别走啦!”星矢一把将瞬拉回,“你如果真的很累可以靠着我睡嘛!”

“我有床不睡干嘛要靠在你身上啊?”想没好气的瞪他,她只想回到自己那温暖的小床补眠,刚转身要走,眼前突然垂下来一条项链,在看清那冥王星项链后她的脸上现出了笑意,“这项链你在哪里找到的啊?”

说着就伸手要去拿,星矢一甩手收回项链:“你还好意思问,那天在海边你演戏演的入迷,把项链丢在那里,还好我发现了,要是我也没看到可怎么办?这可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啊!”星矢一边说着一边替她戴上项链,“记住,以后别再丢了。”

“我才没有丢呢!”瞬狡辩道,“它是自己掉的!”

“是的,这项链还会自己选择掉的时间,难道是因为跟着你成了精?”星矢作出惊讶的表情凑到瞬的面前,瞬嘟着嘴瞪他在心里抱怨:一点都不体贴人,就不能给人家个台阶嘛!

星矢见到她那一脸哀怨的眼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顺势将她搂入怀中:“好啦,其实我拉你来一是为了让你吸收光明力量,二是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瞬见他一副正经模样问道:“什么事啊?”

“其实需要帮忙的不是我,而是紫龙。”星矢说着对着她身后扬了扬头,瞬转头见到正站在天台入口的紫龙和冰河,莫名的问:“到底什么事啊?很严重吗?一定要大清早的说?”

“是紫龙的记忆。”冰河走近前来说,“我们都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同时也恢复了魔力,但是我在记忆之域里没有找到紫龙的记忆,所以想请你帮忙回到过去看看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哦。”瞬点头说,“可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干嘛要搞得这么神秘?”

“因为我担心以你现在的力量会有危险,所以我要和你一起去,最重要的是这事不能让一辉知道。”星矢解释说。

他的话刚说完就听到了一辉的声音从天台上方传来:“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阿瞬的力量又是怎么回事?”四人这才发现坐在天台储物间顶上的一辉。星矢更是露出一脸惊悚的表情躲在瞬的身后:“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听到!”

下一刻,一辉瞬移到他的身旁,面无表情的瞪着他:“说!你是不是对阿瞬做了什么?”

“我,我……”星矢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只好求助的看向瞬,后者红着脸扭过头去不看他,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一辉双膝跪地,这一举动吓到了紫龙和冰河。

星矢言辞恳切的说道:“一辉,我知道你和哈迪拉都对我有意见,但我是真心爱着阿瞬,爱着尤莉雅的。我不求你们接受我,只求能给我守护阿瞬的机会,我愿用生命发誓永不离弃,永生永世!”

“喂,兄弟,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紫龙冰河不明所以,看看他又看看瞬,再看看一辉,只觉得三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奇怪。

冰河突然眼眸一亮,凑到紫龙耳边说:“你说星矢和阿瞬两个人留在圣域,孤男寡女的又是小别胜新婚,他们俩会不会……”被冰河这么一提醒,紫龙深感有道理,两人窃窃私语了一阵,被一辉投来的犀利目光阻止,装模作样的转过头去抬头望天。

随后,瞬开口说道:“哥哥,你不要为难星矢了,我是自愿的,我不想他被宙斯杀害,所以……”

“我也没有为难他吧。”一辉打断瞬的话,“从刚才开始一直都是你们在说话,我有说过什么吗?”

星矢听出一辉的言外之意,眼睛里闪着兴奋的神色:“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你先别急着高兴。”一辉拽着他的肩膀站起,“我虽然同意了,但不表示你就没事了。至少哈迪拉那关你还没过,他可是比任何人都要宠溺阿瞬,连我们的父亲都比不上他。”

一辉说着转身往楼下走:“我把阿瞬交给你了,她如果有什么闪失,我就拧断你的脖子!”

这话一出,吓得星矢直捂脖子,一旁紫龙和冰河一边坏笑着用手肘撞星矢的胳膊:“喂,快说,你们俩是不是那个了?”

“什么那个啊?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星矢瞥头看向瞬,后者避开他的视线不理他,他有些不高兴的鼓起嘴。

冰河贼笑着说道:“少装蒜了,你懂的。”

“我不懂啦!”星矢见瞬不理自己有些生气的回道。

一旁瞬听着三人的对话,头上直冒黑线:“你们到底还去不去取记忆了?”

“去去去,当然去,我们这就走吗?”紫龙第一个兴奋起来扑过去,下一刻就被星矢拦下不让他接近瞬:“别靠近阿瞬!”

“切~”紫龙抱着胳膊向冰河抱怨道,“这男人真小气,友情拥抱一下而已嘛,小时候又不是没抱过!”

冰河拍着他的肩膀说:“理解一下,人家现在要宣告所有权啦!”

说话间只见一扇金色大门出现在四人面前,瞬和星矢此时正站在门口回过头不耐烦的问:“你们说完了没?该走了!”

“这就来了!”紫龙与冰河两人急忙凑上来,瞬却一把将紫龙推了回去,“紫龙,你留下。”

“为什么?我自己的记忆为什么我不能去?”紫龙不满的抗议。

瞬对着星矢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的说道:“阿瞬现在是特殊时期,所以我需要保护她。”然后,两人一起转头看向冰河,后者眨了两下眼睛,转头对紫龙说:“我要带他们去找记忆。”

“所以说只有你留下来帮我们看着这门了,在我们没回来之前这门会始终打开着,需要有人从旁照看,不能让任何生物闯入门内时空,以免扰乱秩序。”瞬说完不等紫龙反驳,就拉着星矢和冰河两人迅速消失在那门后五彩斑斓的时空线条中。

“喂!你们几个也太狡猾了吧!”紫龙想要追上去,却突然发现一只鸟冲着那金色大门而来,于是他不得不将小鸟赶走而留了下来。但是他并没有因此放弃,尝试着用小宇宙联系一辉,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另一边,瞬、星矢、冰河三人走在一片翠绿的树林里,星瞬两人走在前面,冰河在两人身后:“阿瞬,你刚才是故意拦下紫龙的吧?能告诉我原因吗?”

瞬转头看向冰河:“就在刚才你说要回到过去寻找紫龙的记忆,我突然记起曾经见到过从未来而来的……我们。”

一旁的星矢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这次来这里找紫龙的记忆,会被当年的尤莉雅发现?而尤莉雅可能因此接触过紫龙的记忆,所以也就是你知道那记忆是什么对不对?”

瞬惊讶的回头看他,他竟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突然意识到自从星矢寻回记忆后好像不仅仅是恢复记忆那么简单。曾经她时常报怨卡尔那么聪明,怎么到了星矢这就变得这么蠢笨,但现在却让她有些迷糊了。有时候,她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星矢还是卡尔,又或是谁。

星矢见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问道:“怎么了?我推测的不对吗?”瞬摇头回应。

“那记忆是什么?难道紫龙的记忆丢失并不是意外?”冰河从两人的对话中明白了什么。

“当然不是意外。”瞬回答,“是塞缪尔有意想要毁掉的。”

“什么?他想要毁掉记忆?”星矢和冰河不可思议的同声惊叫出声。

瞬伸手捂住双耳:“你们干嘛那么大声啊,我的耳朵没有聋啦!”

“那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没时间说了,我们得先去阻止塞缪尔,等夺下记忆后你自己看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瞬拉着两人开始商量对策,“来来来,一会我们就这样……”

 

魔界,塞缪尔一个人站在断崖边上,手里握着一团泛着白光的东西在出神。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随着一个少女的声音响起,一个白衣少女缓缓走到他身边,“你是不是在犹豫要不要丢掉它?”

塞缪尔轻叹一口气道:“是啊,你说究竟是丢掉好呢还是留着好呢?”

“那不如就交给我来处理吧!”少女说着在塞缪尔的面前伸出手掌。

塞缪尔思考了一小会,把那团白光放入少女的手中,可就在那一刻突然蹦出来一个声音大呵:“你是谁?竟敢假扮尤莉雅!”伴随着那声音,一道黑色人影向着少女扑了过来,少女一惊连忙抓着那团白光就跑。

一个和少女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在后面喊到:“卡尔哥哥!别追了!”

下一刻,刚才那个声音又在女孩身边响起:“你不跑我不就不追了?”

“咦?卡尔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女孩奇怪的问。

卡尔皱眉奇怪的说:“我一直跟在你身后啊,你不知道?”

“那,那刚才那是……”女孩大喊一声不好,“快追!”

“啊?一会儿不要追一会又要追的,到底什么意思啊?”卡尔不明所以,只好继续追着女孩跑。

 

前面追逐的那一男一女见跑出众人的视线后就不见了踪影,随后又跑来一对和他们一模一样的男女:“尤莉雅!你别跑了,你到底在追什么?”卡尔拉住尤莉雅问。

“是两个和你我一样的人,他们抢走了塞缪尔哥哥的记忆。”尤莉雅左右观望却看不见,“卡尔哥哥,你快帮我找找,千万不能让他们拿走了。”

“好好好,那我们去那边找找。”

两人一边说着离开,就在他们刚才站的地方,刚才那两人从草丛里冒了出来,往另一个方向跑去,那两人正是星矢和瞬。星瞬二人一路小跑,不远处的冰河正等着他们回来,。

“这里不能久留,快走!”瞬将记忆团将给冰河催促道,三人一路往时空门跑去,就快到的时候,只听一声大呵:“不准走!”一阵劲风袭来将三人冲散,一道人影向着瞬直扑了过来。

“别伤害阿瞬!”星矢大叫着也去扑了上去。

“不准伤害尤莉雅!”

于是,四个人打作一团,唯独留下不明所以冰河在一旁观战:“什么情况?现在未来大作战吗?”突然有人拍拍他的肩膀,他挥挥手,“别烦我,好好观战!”

话刚说完就意识到了什么,冰河转头看了一眼后对着团战中的四人喊道:“星矢!带着阿瞬快跑!”

随着他的一声吼,四人瞬间停止了打斗,瞬和尤莉雅各自手持星云锁链站在风团之中相互对峙。星矢和卡尔手脚并用,祖鲁的扭打作一团。见到两边仙气飘飘与狼狈不堪的鲜明对比,冰河与一旁一起看戏的塞缪尔啧啧称奇。

“我说星矢,你是对你自己有多大仇多大怨吗?下手这么狠?”冰河眼看着卡尔脸上挂着彩,心里直嘀咕这星矢对自己都下手这么狠,这护犊子的心真不一般。

塞缪尔看着卡尔那模样又看看星矢同样挂彩的脸,直摇头:“卡尔,你受了什么刺激吗?自己都不放过,真是太禽兽了!”

两人配合默契的神吐槽成功阻止了四人的打斗情绪,星矢和卡尔推开对方各自冷哼回应。另一边,瞬和尤莉雅退出战圈回到各自恋人身边嘘寒问暖:“星矢,你要不要紧?”“卡尔哥哥,你没事吧?”

“我不要紧,你别担心。”星矢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揽住瞬的腰,把她往怀里捞,无声的向卡尔炫耀他与瞬的亲密关系,果不其然受到卡尔的眼神攻击,他也伸手去揽尤莉雅的肩头:“我没事,那家伙也没得什么便宜。”

“切,我至少还有美人在怀,你有吗?”说着手又收紧了几分,瞬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配合的看着他和自己较真。卡尔被他气得直瞪眼,可惜自己又无力反驳他,只好吃瘪的搂紧尤莉雅。

一旁塞缪尔和冰河吐槽:“没见过这样的,自己何苦为难自己?”

“正常,这是星矢的特质,不然哪能配得起他二哈的称号呢?”

“听到没有?说你是二哈呢!”卡尔抓住空隙糗道。

“你才是二哈呢!你全家都是二哈!”星矢毫不思考的答道,却见众人都将目光投在自己身上,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是说了什么……

“噗哈哈哈哈哈!看到没有?我没说错吧!”冰河与塞缪尔两人噗嗤一声爆笑了出来,气得星矢直爆青筋,然后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你们两个这是在开古今吐槽大会吗?这么默契干脆冰河你就留在这里好了。”

瞬的话刚说完,两人一秒变脸,从相互倚靠变成了剑拔弩张的样子:“说!你们为什么来夺我的记忆。”

“反正你都不要了,不如就交给未来的紫龙好了。”

塞缪尔的脸色再次变化,语气也变软了下来:“你真的要把这个交给他?”

冰河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记忆团:“我知道你想丢掉过去,丢掉那不堪的记忆,但是现在我们即将与宙斯开战,这里面装的不仅仅只是记忆,还有被封印的力量,紫龙需要他。”

“你确定他能够承受?你要知道我想要丢掉它是因为不想……”

“你这是在逃避!”冰河打断他的话说道,“我不确定紫龙能否能够承受这份记忆,但我知道他绝不会逃避!这些记忆就算再不堪也只是过去,不会对紫龙造成任何影响。”

塞缪尔抬眼盯着冰河:“你看过这记忆了?”见冰河点头,他苦笑道,“其实我真正想要隐瞒的并不是未来的自己,既然你刚才都这么说了,那么让你拿去也没有关系。”塞缪尔看着冰河的眼神有些空洞,像是透过他在看着什么。

聪明如冰河,自然也听出来了他的弦外之音,用力握紧了手中的记忆,是的,塞缪尔真正想要隐瞒的是卡瑞,因为只要卡瑞触碰到这记忆就会知道他一直在隐瞒的真相。想明白这些,冰河抬头笑对塞缪尔并上前与他拥抱:“大哥,谢谢你的守护,这一生换我来守护你吧!”

星矢在一旁看得汗毛直树:“好了好了,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成何体统?冰河,你到底还回不回去了?”这话换来了冰河的怒瞪:“你抱着自己的女人就好,管那么多闲事干嘛?”

“不是,我这不是为我姐姐抱不平嘛!”星矢回道,“看你们两个抱在一起太有感觉,怕我姐姐吃亏,哎哟!阿瞬你干嘛打我?”

“你废话太多了,要回去就赶紧走。”瞬拖着星矢的衣领把他往时空门拉去。

星矢被瞬拖着,双手不断挥舞着说:“喂喂!别拉衣领,你谋杀亲夫啊喂!”

“少废话!冰河!走了!”

“来了!”

“等等!”三人正要踏进时空门,却被尤莉雅喊住,尤莉雅的目光停留在瞬的身上,“你有没有发现你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什么意思?”瞬刚问出口,却惊觉脑海中的记忆片段出现了错乱,让她一时有些站不稳:“阿瞬,你怎么了?”

只听尤莉雅说道:“母亲虽然没有把预支未来的能力给予我们,但是这支黄金权杖却能给我们改变过去的能力。你来到这里,改变了历史,所以导致你的记忆发生错乱,但可能错乱的并不止是记忆。”

话音刚落,瞬只觉得眼前一片晕眩,星矢急忙扶住她:“阿瞬,你振作一点啊!”冰河眼尖看到瞬那齐腰的长发正在变短:“星矢!快带阿瞬离开这里!”


北云音

【联动番外】关于我掉进校园成为捉鬼JK的这件事(四)

又是一个和平的昼时间。


我终于意识到在这个游戏里上课是得不到任何结果的,就算我在这儿把塔纳托斯的怒气条刷满了,他也不可能越过哈迪斯的游戏设定直接给我来个恐怖天命。


于是我心安理得地翘课了。


经过两个白天的探索,校内社团活动室和各类教室已经被摸得差不多了,昨夜在发现疑似关着艾俄洛斯的神秘之门后,我和麟屿尝试了礼貌敲门和暴力踹门等不同的方式,没有得到回应且根本无法撼动看似普通的木门一丝一毫。


在昼时间里,四楼应该是那扇门的地方空空如也,只有一面普通的墙,底下的地面上摆着一小束有点蔫掉的花。


我盯着它琢磨了半天,没有什么灵感,蹲在墙角一边刷论坛,一边在密聊频道和大上午就...

又是一个和平的昼时间。


我终于意识到在这个游戏里上课是得不到任何结果的,就算我在这儿把塔纳托斯的怒气条刷满了,他也不可能越过哈迪斯的游戏设定直接给我来个恐怖天命。


于是我心安理得地翘课了。


经过两个白天的探索,校内社团活动室和各类教室已经被摸得差不多了,昨夜在发现疑似关着艾俄洛斯的神秘之门后,我和麟屿尝试了礼貌敲门和暴力踹门等不同的方式,没有得到回应且根本无法撼动看似普通的木门一丝一毫。


在昼时间里,四楼应该是那扇门的地方空空如也,只有一面普通的墙,底下的地面上摆着一小束有点蔫掉的花。


我盯着它琢磨了半天,没有什么灵感,蹲在墙角一边刷论坛,一边在密聊频道和大上午就不得不在社团活动室响应波塞冬号召做团建的麟屿噼里啪啦一顿脑内交流。


【密聊】

你悄悄地对[麟屿]说:哈哈哈哈哈什么观赏热带鱼,你们还有这等雅兴哈哈哈哈哈!

[麟屿]悄悄地对你说:好笑吗?早上忘记吃东西补充体力,现在难受得很,我只好奇这些鱼烤来好不好吃。

[麟屿]悄悄地对你说:你社团部长是哈迪斯吧?为什么都没有部活的!?

你悄悄地对[麟屿说]:请你看好论坛置顶里哈迪斯大人名下挂的大大的‘学生会副主席’‘回家部部长’几个字,说实话我实在想不出部活的内容,也想象不到冥王享受青春校园生活的亚子……


这句话发出去,还没收到回应,我面前一大片阴影覆了上来,抬头一看,对上了一双冷漠的眼睛,我视线移到他胸前的学生牌,上面写着[高二B班],此人血条很长,名字还是中立黄。


【修罗友好度-50。】


——等一下!这是为什么!


我立刻站起来,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握着新鲜的花,目不斜视地与我擦肩而过,捡起地上已经有些衰败的一束,重新把自己带来的放在墙下,忍不住开口:“呃……请问你认识艾俄洛斯前辈吗?”


【修罗友好度-50。】

【目前友好度为-100,当NPC好感-150以下将会开启仇杀模式,请玩家斟酌行动。】


WTF!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瞪着我,看起来有点想给我一刀的意思。


我复杂地回视着他,悄悄后退了两步,实在不知道说啥。


这一开口100%踩雷,谁遭得住啊!


对峙间,楼下跑上来一个领带红色的一年级学生,长发在脑后用白色的发带虚虚扎了起来:“修罗前辈!可算是找到你了,童虎老师在等你,剑道部社团资金的申请表格是不是还没交啊?咦?这位前辈是……?”


“啊,紫龙学弟。”不管熟不熟,反正先做出自来熟的样子,我赶紧结束和山羊座的死亡对视,侧头对他招招手,然后光速开溜:“你们先忙,我先走啦!”


此时此刻我迫切地需要我的队友!他据说是紫龙的师兄,肯定比我擅长和这俩人打交道吧喂!


几个小时后。


得知我在修罗那里疯狂撞墙在扣好感的线上大鹏展翅金鸡独立的麟屿笑出了声。


“……你不要笑。”我无情地说,“要是我刷不到友好,你再努力他也没法入队,我是队长。”


他收声了,严肃道:“剑道部是吧?我们现在就过去!”


在一路上,麟屿对我讲述了他从波塞冬和苏兰特嘴里听到的事情,有很多是论坛上没有写的。关于艾俄洛斯是如何死掉变成怪谈这件事,要追溯到高一新生入学时的学生会长选举,当时高三的撒加和艾俄洛斯呼声几乎一样高,校长史昂和副校长童虎十分纠结,可惜还没到最终结果公布,艾俄洛斯就失踪了。


随后哈迪斯和纱织作为很有背景的转校生一波空降,直接包揽了学生会,虽然现在会长还是空缺位置,但两个副会长席位已经被分庭抗礼的冥王和雅典娜收割了。


最后在文化祭上撒加不幸意外去世,在他去世半个月后,有人看见四楼转角的墙里渗出了一个人形的影子,挖开之后发现了艾俄洛斯的尸体,大约是被人趁着开学时四楼的翻新工程之便塞进去的,可怜无辜的建筑工人,刚砌好的墙又要扒了重新垒……


这着实是一场疑点重重但仔细想想凶手又十分明显的校园谋杀案,可惜我们玩的不是悬疑推理游戏,是特么灵异怪谈大杂烩。


怪不得艾俄洛斯没办法开门,合着他是被砌进去的……


话题告一段落,我们来到了剑道部。它的前身就是艾俄洛斯担任部长的弓道部,成员也是原来的那批人,担任部长的修罗是和艾俄洛斯生前关系最近的后辈。


他听到开门的声音,回头一瞧,普通地对麟屿点头打招呼,然后转头面对我,脸色冷了十度:“什么事?”


我当场噎住,想不通他为什么一定要和我对话。


你就那么想逼我开口然后扣好感度开启仇杀模式给我剁了吗!该死的黄金圣斗士!


“……”


就在我们三个人陷入沉默的时候,一边刚换好运动服的紫龙探出头:“师兄!”


麟屿露出了一个如蒙大赦的表情,把他扯过来闲聊了几句,顺着话茬看似不经意地和修罗搭话,后者遗憾地把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认真听完了事情的始末,尽职尽责地念台词:“原来如此,没想到入夜后的校园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既然事关艾俄洛斯前辈,我自然义不容辞,在那之前希望你们能帮剑道部一些小忙。”


懂了懂了,这就是照例刷好感的任务嘛!


飞快接下修罗发布的N个打杂日常,因为一开始多扣了100点友好度,我需要比麟屿多做两个任务,热心NPC紫龙同学虽然一副完全不认识我的亚子,但得知我是麟屿的友人后还是主动提出愿意帮忙做扫除,我瞄了一眼修罗的冷脸,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


顺带一提,他给我发布的额外任务中有一条是‘带有尊敬之心地给艾俄洛斯献一束花’。就在我苦于无处寻找合适的花,正看着渐渐接近放学时间的钟头秃的时候,偶遇了园艺部的阿布罗狄同学,以替他跑两趟腿去小卖部买新的园艺剪和花肥为代价成功拿到了花,还附赠了一张园艺部的宣传单。


虽然很不爽,但好歹终于可以交任务了。


…………

……


夜时间照常在七点钟拉开帷幕,不情不愿加入小队的修罗与负责关沙加的工具人穆寒暄了几句,就跟着我们拔腿来到了四楼。


麟屿指着和白天大不相同的墙面上结实的木门:“我们试了很多种方法都无法打开,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的剑上了。”


显然在这个游戏里,修罗的四肢似乎不能当圣剑用,他点点头,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把武/士/刀,和在社团活动时练习用的木剑或者未开刃的那些不一样,它在月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锋芒,如同它主人眼中的神色一样。


我默默又后退了两步。


修罗深吸一口气,提起刀就对着门板劈去!


沉闷的声音响起,虽然没有立刻碎裂,但无论我和麟屿如何推踹、用匕首等道具戳砍都一丝划痕都没有的门板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刀印。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门不能用常识来衡量,瞬息之后又毫不犹豫地照着这些痕迹接着一顿狂砍。


差不多一分钟之后,不堪重负的门发出了一声哀鸣,碎成了一片片普通的木屑,散落下来,还没落到地上就化作粉尘消失不见。


我如临大敌,第一时间推了一把愣神的麟屿,裹挟着灰黑色暗芒的光一闪,三支射手座的利箭同时冲出来,修罗斩断了一支,另外的两支堪堪擦着我的头皮钉在后面的墙壁上,腐蚀出一大块深坑。


“——艾俄洛斯???”


我真的是惊了啊!我以为这关最大的难点就是开门,射手座应该是友方,再不济是个中立怪才对,结果事实往往和设想有差别,他的面容被一团黑色暗影笼罩,身上的校服沾满了斑斑血迹,手里拿着一把光感十分冥斗士的弓箭,一抬手就凝结出了一发新的利箭,缓缓开弓瞄了一下麟屿,又转而瞄向我,最后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睛定在了站得最靠前的修罗身上。


“……这是锁仇了?”麟屿刚才被我推得差点摔在地上,扭头看了眼墙上的坑,艾俄洛斯这出场和攻击实在是很有冲击力,他缓了两秒,“后面门里好像还有点空间,进去看看。”


“怎么回事——!?”修罗大概也完全没搞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但身体反应速度十分出色,只是在侧脸被箭夹带的气流划出了一道血痕,一挥刀再次砍断了箭,随即攻过去试图制住对方,调转手中武器,用刀背的敲击艾俄洛斯的颈部。


打中了,但是没有起效。


眼看着他俩打成一团,丢掉了弓的艾俄洛斯近身战也弱不到哪去,我和麟屿屏着呼吸从旁边蹭过去,我还特意伸手作死般地在艾俄洛斯前面挥了挥,不知道是开怪机制问题还是怎么,他的第一仇恨目标目前是修罗,修罗的血条那是真的厚啊,足足有我们俩加在一起的五倍还多,一时半会儿掉不了多少。


走进打不开的神秘之门后的房间,面积不大,大概是个长宽高都两米多的正方体空间,里面漆黑一片,我开着手电筒上上下下扫了几圈,除了面前的桌子和桌子上放的一本笔记本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笔记本,上面跳出一行黄字:【艾俄洛斯的日记本】。


在选择是否现在阅读那里,麟屿回头看了一眼修罗还剩80%多的血条,咬牙道:“现在阅读!”


略过前面很多页写着普通的学生日常的部分,我翻得很快,只隐约看见了几句‘不想和撒加争夺学生会长之位’‘可能要辜负史昂老师的期待’这种字眼,然后在一页被血浸得鲜红一片看不清内容的记述之后,字体变得有些飘忽,不再工整,也不再是用圆珠笔或者钢笔书写,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这些字看起来似乎都在流动一般,令人不太舒服。


这大约是死掉之后成为幽灵的艾俄洛斯坚持记下的内容,一开始逻辑还比较清晰,后面的遣词造句和语序都出现了混乱,文字终止于这样一段话。


[我想我大概无法再继续保持清醒的神智了,有幸看到这段话的人啊,我有一个请求。]


【是否接受‘艾俄洛斯的日记本’所遗留的任务?】

【是。】


[希望你能帮忙找到我分散在学校各个角落的尸骨,并加以净化。]

[作为报酬,我会留下我的魂珠,并不遗余力地帮助你解决一切难题。]


接受任务之后,日记本自动存入了我的储物栏,外面修罗的血条已经被砸下了50%,艾俄洛斯越打攻击越高,我们赶紧冲出去,七手八脚帮修罗按住他,但一直这么按着好像也不是办法,最后麟屿急中生智,通过小队聊天频道把在一楼楼梯口一边待机一边和沙加聊天的穆叫了上来,四个人一起努力把失智模式的艾俄洛斯重新推进房间内,作为被毁掉的门的代替,两面叠加起来的水晶墙组成了新的封印板。


被重新关起来的艾俄洛斯安静了一点,用一双漆黑的眼睛冷冷的盯着外面所有人。


我头皮发麻,又觉得有点奇妙的难过,向外走了一段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问:“分散在学校角落的尸骨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说他被发现的时候尸体就在墙里吗?那之后没有好好入殓?”


麟屿也有点想不通,这和他听到的情报有点冲突。


修罗沉默了半天,用大拇指指腹抹掉脸上的血迹,又把刀收入鞘:“校方隐瞒了很多事情的细节,你们在学生口中、论坛上得知的并不算是完全的。”


我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他接着说道:“在四楼这面墙里,确实是发现了尸骨没错,但只有躯干和右手……其他部分虽然努力搜索过,但没有找到。”


这……


“所以找不到的原因是它们已经不存在于‘白天的校园里’了?只能在夜时间找到?”我总结了一下,“任务描述里说一旦靠近尸骨一定范围内,日记本就会发出提示,总之先定下一个小目标,比如找到一个脑袋……”


任务里写着【找到隐藏于黑夜校园中的尸骨0/4】,猜测应该是很简单的四肢+躯干+头颅的分尸方式,走遍了整个四楼,都没有收到日记本的提示,关着撒加和卡萨的女厕所应该不会有,生物教室我把它列为除非必要绝不想先进去的地点。


一番折腾之后,我决定下楼前往别的楼层进行搜索,修罗和穆表示你们去搜我们就在这里待机。怀揣着转角遇到卡妙的觉悟,我走下了通往三楼的楼梯,出乎意料的是,他并不在那里守着,我疑惑了一瞬间,接着往前走,越走越感觉不对,直到麟屿扯住我,指了指旁边教室上悬挂着【生物实验室】的牌子。


——还是四楼?校园版鬼打墙???


反复又下了几次楼梯,不论怎么向下走,最终还是会回到四楼,我接过队友从储物栏里掏出来的面包啃,一边回复弱鸡体力,一边陷入了沉思。


在下意识把包装袋揣进口袋的时候,我摸到了一直被我遗忘的出生自带道具——小镜子。


“我服了。”我大声感叹,并迅速掏出它,在麟屿一脸卧槽的表情下打开,捕捉到了一抹还没来得及逃窜干净的黑色发丝,“撒加啊你不要跑!你有本事搞事情,怎么没本事穿衣服!别猫回厕所不出声,我知道你听得见!”


两秒之后,小镜子边边那里缓缓伸出一只胳膊,并对我比了个中指。


麟屿一言难尽地说:“你为什么随身带着这玩意儿。”


我沉默了一下,选择啪地一声把它砸在地上。


随着这声脆响,周遭的空间微微扭曲一瞬,很快恢复了正常。


“你刚刚这是砸他脸了吧?回头打怪他直接开狂暴怎么办?”


我又沉默了一下,选择装没听见这句话。


重新回到楼梯口,下去之后终于看到了熟悉地蹲守在那里的卡妙,我们双双露出了一个感天动地的表情,唬得他整个人卡顿了一下,没来得及把钢琴砸下去,麟屿已经拽着我贴着边往走廊里溜了。


一边十分有经验地溜速度值感人的卡妙,我们把二楼和三楼所有教室搜了一遍,从各种奇奇怪怪的地方——‘储物柜的缝隙里’‘二楼杂物间的扫把底下’找到了尸骨的左手和右腿。路过被扣在水晶墙里没脾气的沙加,在教学楼后面小树林里发现并挖出了左腿,现在就剩下脑壳了!


绕着学校跑了一大圈,又磕了两个面包,也没有发现头的踪影,绝望让人窒息,我悲痛道:“该不会真的在生物教室吧?”


麟屿思考了一下,安慰道:“我们一开始来的时候那个美术教室好像也没找过,就在生物教室旁边,可以先去看看,万一呢?”


事实证明,他可能真的有点传说中的幸运值。一进美术教室,储物栏里的日记本就疯狂闪烁,最后我们在最开始我把麟屿拉出来的讲台底下的缝隙里捞出了头骨,我脸上挂着不知道说啥好的表情:“所以你落地就和射手座头靠头?这也太刺激了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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