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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星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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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茶罐头

加隆显得格格不入(回头补上豆豆眼版本的🥺

  可以抱走用,不可以抹掉水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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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青Piscesxleo

 一些射手外传——伊利亚斯部分配音

依旧感谢星空明矢老师!是约稿所以请不要拿去用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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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間いのりħ

证据在p2

  崩起来也渴矮的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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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リリ

【米妙】动荡之夜 7

  字数太多了,分开发试试。

  有海界篇角色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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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破风

    

  米罗朝卡妙眨了一下眼,后者意会,紧跟着米罗朝商场人多的地方走去。

  通过弹壳可以判断出那是一把射程至少500米的大狙,且位置不明,两人只能先撤去安全的地方。

  卡妙边走边戴上一只耳麦,跟那头说了什么。

  米罗走在前面,不时回头确认卡妙是否跟上,他的黑色机车停在街边,米罗先点燃火才跨上车,示意卡妙坐上来。

  卡妙看向米罗:“我的人过来要七分钟,这批人多半留了伏击……能甩掉吧?”

  米罗听出他的犹疑,爽朗笑起来:“试试?我对...


  字数太多了,分开发试试。

  有海界篇角色出没。

—————————————————————

  

  12.破风

    

  米罗朝卡妙眨了一下眼,后者意会,紧跟着米罗朝商场人多的地方走去。

  通过弹壳可以判断出那是一把射程至少500米的大狙,且位置不明,两人只能先撤去安全的地方。

  卡妙边走边戴上一只耳麦,跟那头说了什么。

  米罗走在前面,不时回头确认卡妙是否跟上,他的黑色机车停在街边,米罗先点燃火才跨上车,示意卡妙坐上来。

  卡妙看向米罗:“我的人过来要七分钟,这批人多半留了伏击……能甩掉吧?”

  米罗听出他的犹疑,爽朗笑起来:“试试?我对我的驾驶技术还是很有自信的。”

  

  卡妙跨上后座抱住他,几个蓝西装刚好追出来,见状纷纷坐上商务车。

  米罗有意朝热闹的地方开,在密集的汽车缝隙间穿行,跟在后面的商务车有三辆,都被拥挤车流挡住了去路,很快失去了目标机车的踪迹。

  几辆颜色各异的轿车埋伏在半路,看到黑色机车经过便偷偷跟上去,预备在机车慢下来时摇窗开冷枪。

  可惜米罗透过后视镜察觉到了,压着弯甩掉。

  他像是呼啸的风,带着卡妙剥离危险的一切。

  

  米罗外套里面穿的是件不规则剪裁上衣,腰线处色气地开着缝,卡妙抱着他,手稍稍往下就摸到了腹肌。

  米罗呼吸一紧,低声叫他:“卡妙。”

  卡妙在他耳背轻轻咬了一口。

  

  “老板!!”克雷尔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来,“我们、我们在博物馆跟那拨人遇上了!!”

  “耶文呢?”卡妙问。这是眼镜男的名字。

  克雷尔心惊胆战地探头看了一眼。

  “去对喷了,估计还要几分钟……”

  “知道了。”卡妙说着偏头问米罗,“我们去哪?”

  “哪都可以去。”米罗说,“要过去帮忙吗?”

  卡妙笑了一声,压着耳麦对那头道:“日落街见。”

  克雷尔资历很浅,他并不清楚老板早年与各方势力的纠葛,因此也没有在电话里提及一个重要信息:

  这批人穿着蔚蓝色西装,戴着徽章。

  是政府首脑的标志。

  而米罗此时驶向的方向,市政府是必经之路。

   

  米罗飞速前进,驶到一条单行道时,被卸货的集装车堵住了前路。

  他猛然右转的同时,意识到那不是一辆普通的集装车,很可能在故意引导方向。

  左右侧一定都设了埋伏。

  米罗全速前进,避开草丛中射出的一连串子弹。

  枪声停下后,几辆摩托车冲了出来。

  对方反应很快,意识到最快的汽车也很难追上米罗的赛车速度,立刻调来了摩托车队。

  高配摩托车的爆发速度不相上下,这批人又刻意蹲守过,要甩开会稍微麻烦些。

  米罗全神贯注,在逐渐空旷的路上飙起了车。

  中间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没有听见卡妙的任何声音。

  被一群精良的摩托车手紧随其后,对方稍有余裕就会开枪,他甚至无法分神回头。

  米罗操作依旧冷静,但脸色慢慢沉下来。

  “卡妙!”他在冬风中喊了一声。

  “在呢。”卡妙说。

  米罗咬牙,他突然急转飙进环岛,以一个几乎贴地的角度入弯道。

  确定甩开那群人后,他在小路的巷口停了车。

  “下来。”米罗冷冷地说。

  “什么意思?”

  米罗拍拍油箱:“给我坐到前面去。”

  他脸色第一次如此暴躁,因为许久没有听到卡妙的声音,因为卡妙没有痛觉,他无法确认卡妙是受伤了还是怎样了,这种境况几乎令米罗发疯。

  他不愿再忍受哪怕一刻煎熬,宁愿自己在后座替卡妙挡枪。

  卡妙明白了他的意思,挑眉看向米罗:“谁中弹都是受伤,没必要。”

  “有必要。”米罗拽拽一笑,“至少我能知道我什么时候该去医院。”

  “我没有痛觉,就算受伤也……”

  “卡妙。”米罗收起笑,语气重了些。

  两人对视几秒,卡妙意识到米罗不会在这件事上退让,因此不再犹豫,跨上机车前座。

  “不是对你的驾驶技术很有自信么?”卡妙边跨边问。

  赛车的坐姿是躬身前倾的,卡妙朝后坐在车头,米罗骑上来时,像是把他整个人环抱在怀里,听到卡妙的话就笑起来:

  “现在有自信了。”

  这时追踪他们的摩托手也跟到了巷口,米罗回眸瞥了一眼,忽然摁油烧胎,一阵浓密的白烟顿时弥漫在背风的小巷。

  车手们奋力挥开烟雾向前追去,等烟雾完全散开时,米罗已经不见了。

  

  “又能逃到哪儿去呢。”

  白色宾利上,一位戴蓝色军帽的年轻人紧紧盯着屏幕。

  他是尼德兰总理的小儿子朱利安,行事直率又疯狂。

  朱利安看着监控里黑色机车一闪而过,很快又在左下角的监控重新找到它。

  他冷笑一声,对手下说:“卡妙朝16区去了,给他路上加点料。”

  他身旁坐着一位面色阴沉的美少年,少年抱着狙击枪,听朱利安说话,始终一言不发。

  朱利安笑着瞄他一眼,忽然伸手挠挠少年的下巴:

  “小猫,我们一起去瞧瞧。”

  

  米罗刚甩开一拨人,又有几辆半路杀出的摩托,这批人好像知道他们要去哪,追得异常近,且后座都坐了枪手,一边飙车一边开枪,米罗的行动路线开始变得被动。

  卡妙从衣袋摸出一把枪,和后面的人对狙起来。

  米罗飞速飙车,还有空调侃了一句:

  “好帅,弄得我想吻你了。”

  “别来。”卡妙垂眸换膛,“别把我当成那种随便的人。”

  米罗大笑,所过之处带起一阵凛冽又飒气的风。

 

  花坛将双线马路分隔成了单线,快要驶出市政府所在的8区时,一辆白色宾利拦在了双车道中间。

  米罗一顿,后面已经有摩托车追了上来。

  有人从宾利下了车,等着看他们的好戏。

  黑色机车突然一个甩尾折返,令所有人始料未及,蓝西装们连忙朝他驶走的方向打出一连串火光。

  这时,宾利的车窗摇下来,一道重型狙的枪口死死瞄准了机车上的两人。

  是之前在商业街对卡妙开枪的少年狙击手,苏兰特。

  他是朱利安的枪手中年纪最小也最出色的一位,在任务中极少失手。

  这是他第一次对上卡妙,朱利安反复叮嘱他不要轻敌。

  因为卡妙这个人,能让一切枪法变成人体描边。

  苏兰特有过忧虑,但更多的是不服气,他暗自下定决心:要拿下卡妙的人头。

  尽管这次任务的目的并不是冲着「让卡妙死」去的,但苏兰特在第一次架枪时,就瞄准了目标的后脑勺。

  毕竟,这可是能让尼德兰太子都无可奈何的卡妙。

  一旦他拿下这个人头,他将会一举封神。

  也算老天给机会,今天的卡妙看起来相当放松,少年架枪瞄准时,卡妙似乎被什么重要的事吸走了注意力。

  苏兰特激动地盯着狙击镜。

  此刻风速和光线都很好,狙击手屏住呼吸,确信能一击必中。

  他扣下扳机。

  那个不知哪来的摩托手米罗拉了卡妙一把,卡妙与急速飞去的子弹擦肩而过。

  苏兰特咬牙。

  

  此刻少年狙击手突然戴上了防风镜,他狠狠拽下摩托车后座的一名枪手,抱着重狙跳上摩托,命令车手全速跟上米妙二人。

  车手旋着油门冲了出去。

  苏兰特抿紧唇,狙击镜在轻微晃动中对准卡妙,忽然又下移几寸,瞄准把整个后背暴露在视野中的蓝发青年。

  他得让这个摩托手吃点苦头。

  苏兰特枪口出膛,却意外落空了。

  那摩托手背后好像长了眼睛,一个侧身精准避开了子弹。

  “宝贝你怎么回事!!打太偏了啊!!”朱利安盯着监控屏幕叫起来,“还有,给我优先弄卡妙啊!前面前面那个!”

  “嗯。”

  朱利安意识到自己语气急了些,他缓和了一下才重新开口:“没事的小猫,红绿灯我也留了人,你追不上就先回来,别被冷风冻……”

  “不要。”少年狙击手冷冷打断了朱利安。

  朱利安微怔的瞬间,少年开口说:“我会亲手把卡妙击落的,等着吧。”

  说话间两辆飙速的摩托已然快到达朱利安的埋伏点,前方十字路口出现了摩托车和重狙手。

  苏兰特动作焦躁地上膛,枪口重新对准青发男人。

  黑色机车一时间陷入被重型狙前后包围的境地。

  十字路口的狙击手和苏兰特几乎同时开枪。

  黑色机车的车头陡然翘起,像一匹嘶吼的战马。

  子弹流星一般从他们身侧划过。

  米罗用力捏住车把,一只手拢紧卡妙,如同骑士抱着他的王子,护犊又冷静地杀出重围。

  

  只有苏兰特依然紧追不舍,他在高速疾行的摩托上站了起来,拿车手肩膀当支点,重新对准了黑色机车上的某一人。

  “砰!”

  米罗肩袖被子弹擦出了一道口子。

  卡妙眼神一暗,毫不犹豫还枪。

  苏兰特恨恨咬牙,这次他瞄准了米罗的头,卡妙瞄准了他的眼睛。

  “砰!”

  两道枪声同时响起,锥形子弹破空而去,圆头子弹直直逼近少年狙击手的防风镜,射向他的右眼。

  苏兰特心中一怵,在仓皇避身中摔下了车。

  落地前,少年的耳麦飞了出去,他在空中伸手紧紧抓住了它,如同抓住耳麦里,朱利安那句没说完的话。

  「追不上先回来,别被冷风冻坏了。」

  「不要。」

  苏兰特死死捏着它,摔到了地上。

  

  不要总像逗猫一样抚弄我。

  把我当成,可以平等站在你身边的人吧。

  

  卡妙在急速掠过的风中看向米罗:“你受伤了?”

  “小问题。”米罗说着,忽然一个刹车,前方马路被高耸的铁板围了一圈,没路了。

  身后已经隐约看到摩托车追来的影子,米罗驱动油门,压迫感极强的车头笔直向前,撞上与地面垂直的铁板。

  反复几次后,铁板被压出一个轻微的坡度。

  在摩托车手赶到时,只见米罗骑着机车,从他们精心铺设的路障上飞了出去。

  

  机车在几十米开外稳稳落地,落地的瞬间,身后传来一片惊呼。

  “没骗你吧。”米罗轻声说。

  “是挺厉害。”卡妙下了结论。

  

  三分钟后,米妙和耶文一行人在日落街汇合。

  这时朱利安的车队也追上来,在公路上形成对立之势。

  

  克雷尔举枪的动作很冷静,脸色很慌张,他问:“老板,这群人到底什么来头?”

  卡妙忙着让医生给米罗处理伤口,没理他。

  “卡妙!!”朱利安刚从白色宾利下车,就气急败坏大喊起来。

  “不急,给他处理细致点。”卡妙嘱咐医生,“手伤可不是小事,他这几天有重要的乐队排练。”

  医生不急,朱利安急了,他几乎想冲过来揍卡妙,可两边都举枪对峙着,他也不敢真的妄动,在原地大叫:

  “你故意的吧卡妙!!我明年就要参加换届选举了!!你不是说你不会参与政事吗!”

  “这可不行。”医生瞥卡妙一眼,“少说要恢复几天。”

  卡妙紧张地问:“几天?”

  他还没看清医生比出的数字,朱利安在对面大吼起来:“为什么我会在西里尔议政厅看到你的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砰!”

  卡妙突然出手,一枪打在朱利安帽沿。

  “少说两句。”他淡淡道。

  朱利安惊得后退几步,那枪口离他脑门只有几厘米。

  一直坐在车里,右手缠满绷带的苏兰特听出意味了。

  朱利安给他资料时,他曾瞥到摩托手米罗是西里尔人。

  今天苏兰特一看到米妙二人,就明白他们是什么关系了。

  卡妙一定在做什么不希望米罗知道的事,因此在朱利安说出“西里尔”时,卡妙急了。

  苏兰特摇下车窗,用一句话止住了还要继续叫嚣的小太子。

  “朱利安大人。”

  小太子注意力顿时被全部吸走,他俯身摸着少年的头哄道:“怎么了宝贝,是手疼吗?”

  少年被朱利安摸得眯起一只眼,那只属于狙击手的眼睛依然盯向青发男人。

  “卡妙。”少年说,“那件事你最好还是给我们一个解释。”

  卡妙一声哼笑:“看来你已经发觉了嘛,哪用我解释。”

  苏兰特还要开口,卡妙又道:

  “还是说,我每做一件事,都需要给你们一个「解释」?”

  他话中压迫意味极强,苏兰特想起在车上,卡妙直直瞄准他眼睛那一枪,依然心有余悸。

  “不会参与是我的承诺。”卡妙说,“这一点你们爱信不信,只是别用来烦我。”

  他垂眸看了眼米罗伤口渗出的血,脸色更冷了些:

  “还有,这个人是底线。”

  

  青年肩膀的伤口包扎好了,卡妙凑过来查看,米罗就朝他温柔笑起来,绝口没提刚才医生说至少要养一周才能碰吉他。

  卡妙看着米罗微笑的唇角,思忖着他应该也没听到朱利安的第二句话。

  卡妙俯身问了医生两句米罗的伤口情况,米罗忽然笑着说:

  “今天你走神了。”

  “什么?”

  “在商场和我说话的时候。”

  ——不高兴了?

  ——没有。

  那时卡妙问得浅淡,实际上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米罗身上。

  他好不容易哄到米罗愿意对他开口,实在不想米罗因为无关的小事不高兴。

  否则敏锐如他,怎会躲不开子弹。

  卡妙微顿一秒,承认了:

  “是走神了。”

  他大大方方承认,慌慌张张下车,被米罗一把按回了座位,无法再动。

  “是不是喜欢我?”米罗凑近了问,“说句喜欢我就放你下去。”

  卡妙瞧他一眼:“你表演别穿这件开缝的,我在后面抱你,都把你的腰摸完了。”

  “迪斯他们选的,说我们乐队就这个风格。”米罗又笑,“你说不说?”

  卡妙瞧了他一会儿,忽然拨开米罗头发,在他额角亲吻了下。

  趁米罗愣神,卡妙一个翻身下车了。

  

  

  TBC.

  

  

锁リリ

【米妙】动荡之夜 6

  

  11.所求之物

  

  当罗瓦涅米被雪淹没时,整个世界都是幽蓝色的。

  两人逐渐远离小镇的街灯,踏入辽阔的黑夜。

  极夜隔绝了所有光,两人走在不断下落的大雪中,如同穿梭在亿万年前的宇宙,无数细小洁白的星星从他们身边坠落,只有他们彼此不会陨落。

  据说,圣诞节是为了纪念耶稣降生而定的节日。

  天使在圣诞前一夜,将耶稣降生的讯息带给了人类。正是因为耶稣的降生,人类才有了被拯救的希望,因此人类将这个夜晚定为平安夜。

  风中有雪枝破碎的声音,米罗捏了捏卡妙的手指,说: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卡妙走在他身侧的风雪中,闻言转头看向米罗:“什么?”...


  

  11.所求之物

  

  当罗瓦涅米被雪淹没时,整个世界都是幽蓝色的。

  两人逐渐远离小镇的街灯,踏入辽阔的黑夜。

  极夜隔绝了所有光,两人走在不断下落的大雪中,如同穿梭在亿万年前的宇宙,无数细小洁白的星星从他们身边坠落,只有他们彼此不会陨落。

  据说,圣诞节是为了纪念耶稣降生而定的节日。

  天使在圣诞前一夜,将耶稣降生的讯息带给了人类。正是因为耶稣的降生,人类才有了被拯救的希望,因此人类将这个夜晚定为平安夜。

  风中有雪枝破碎的声音,米罗捏了捏卡妙的手指,说: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卡妙走在他身侧的风雪中,闻言转头看向米罗:“什么?”

  “人是怎么定义黎明和夜晚的呢?”

  “如果神降临前的那一夜叫作平安夜。”米罗说,“那北极圈整个漫长的极夜都是平安夜,而南极圈将永远没有平安夜。”

  雪林前方,有什么东西隐隐约约透出了光,让暗蓝色雪地更蓝,让暖色的光更暖。

  “黎明和黑夜其实是有一道分界线的。”卡妙说。

  “黎明降临前的夜是最黑的,因为太阳早已落下,星星和月亮也在慢慢消失,这就是黎明和黑夜被分割的证明。”

  米罗一脚踩进了雪地的暖色区。

  “可当我们身处极夜时,并没有这种分界。”

  “有。”卡妙望着米罗说,“我睁开眼就是黎明。”

  米罗笑了起来。

  他喜欢卡妙理智又矜傲的回答。

  

  他们走出这片雪林时,终于看清远远地有一道橘黄色灯光,穿透亿万年宇宙的黑暗,落入他们眼中。

  虽然彼此牵着手,漫长的黑夜并不难捱,但人类共同的趋光性还是让两人脚步都轻快了些。

  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他们雪屋门前灯发出的光。

  米罗率先跨上台阶,在卡妙表情纵容地走近时,笑着说了声“欢迎回家”。

  

  推特上最新热议的话题是:

  「你能想到有关冬天的,最美好的事是什么?」

  有人说,是冬日 雪花 壁炉 热红酒 沙发 电影 缠绵。

  

  此刻两人离最好的冬天只差最后两个字,米罗准备好了热红酒和零食,正在摁遥控器,听到卡妙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米罗回头问他想看什么。

  “随便看什么。”卡妙坐过来,斜躺到米罗怀里。

  “要看讲兰波的电影吗?”米罗低头摸了一会儿卡妙刚吹干的头发,从头顶捋到发尾,如同抚猫,“我们都喜欢的诗人。”

  他一边说一边输入,屏幕上出现了唯一一部电影,叫《心之全蚀》。

  海报上是两个男人的脸,他们在无数个场景中的镜头被破碎地拼剪在一起,有对视,有亲吻,有沉默。

  “好,就看这个吧。”卡妙说。

  他先假装赞同米罗,说好好好就看兰波,实际上他们都知道这是一部爱情片。

  

  卡妙抱着一盒干酪饼干吃,米罗张嘴,就顺手喂他一个。

  电影里,主角兰波因为无法得到独占且灵肉一体的爱情,与他的所爱决裂,发誓要找到真正的永恒。

  与恋人分别后,兰波到了非洲,他在朝阳升起的地方找到了永恒的太阳,并写下诗集《地狱一季》。

  他们到死都没再见。

  影片最后,老去的恋人在酒吧点了两杯苦艾酒,艾酒烧糖的烟雾中,他恍惚看见了少年时的兰波。

  他们曾经的争吵忽然变得不再锋芒如刺,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他有没有给他想要的爱,在那个时候,那个瞬间,他们是确凿无疑地爱着彼此。

  那是比太阳更短暂,却比太阳更永恒的东西。

  

  电影结束时,卡妙已经坐起了身。米罗没放他走,卡妙整个人几乎被按倒在米罗怀里,但两人都没回避,而是默不作声地,紧张又甜蜜地依偎在一起。

  卡妙已经意识到这部电影意有所指,他顺势打开话匣子:

  “兰波和魏尔伦明明是因为创作相互吸引,兰波问起「喜欢他的灵魂还是肉体」,魏尔伦却说「更喜欢他的肉体」……真是让人难以容忍的回答。”

  “你会在这种问题上说实话吗?”米罗看着他,“还是说只要能哄对方高兴,怎么讲都好?”

  卡妙笑着摇头。

  “这不是言语上哄高兴就可以解决的。”他说,“人的行为比语言更诚实,能暴露很多心底的想法。兰波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他当然会感觉到。”

  米罗声音慢了下来,他问:“那应该怎么做?”

  “我其实觉得。”卡妙说,“就算魏尔伦当时回答「爱他的灵魂」,兰波也不会满足。他希望魏尔伦也爱他的肉体,但不仅仅是因为肉体而爱……”

  他越说越犹豫,似乎没能为脑中的想法找到一个准确的形容,米罗就在这时勾着嘴角开口:

  “我要你爱我,爱我的所有,爱我的灵魂。”

  “我不想成为你爱欲的载体,我想成为你爱欲的成因。”

  “对!就是这个。”卡妙的眼睛因讨论而微微兴奋,他身形一晃,几乎要掉下沙发,米罗抱他的手迅速收紧,令卡妙稳稳倒向自己,卡妙出于习惯伸手挡了一下,又猛地撤回手,下意识抬头看向米罗。

  目光相对的瞬间,两人眼中的波光忽然不再流动,只是注视着彼此。

  卡妙意识到米罗那句话不仅仅是在回应刚才的剧情讨论,更是对着他说的。

  这令他一时间无法开口。

  好在米罗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作纠结,起身去热牛奶了。

  直到加热完成的声音响起,米罗给牛奶分杯时,才又开口:“刚才那段话出自精神分析学家拉康。”

  他把热牛奶递给卡妙,卡妙注意到玻璃杯甚至贴了隔热杯套,显然是为痛觉不灵敏的某人准备的。

  卡妙手指顿了下,握住有杯套的部分接过来,说:

  “没记错的话,拉康的研究方向是结构主义。没想到他对爱情还有这么一针见血的理解。”

  米罗笑了笑:“拉康还说:当你爱我,我因爱你所流失的那部分自我才回到我的身体。”

  “这句话我就不太认同了。”卡妙捧着牛奶杯,“就好像两个人相爱,只是把自己给出去的东西又填回去一样。”

  米罗望着他:“那你认为爱是什么?”

  “我认为「爱」是两个人之间多出来的东西。”卡妙说。

  “在这一点上,拉康或许被结构主义所困。结构主义认为事物都是以相互关系表达出来的,可「相爱」并不是化学方程式那样简单配平的关系。”

  卡妙慢慢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继续说:

  “如果说「被爱」可以填补你付出的那部分残缺,那我们之间应该始终有一份多出来的东西,那就是「爱意」。我每次看向你,心底会产生的「爱意」。”

  米罗仔细听完,轻轻笑了起来,像雪地里的火光。

  “说错了。”他说。

  “不是「一份」,是「两份」。”

  不知从哪一句开始,两人谈话逐渐变得暧昧,似乎在说此刻正聊着的话题,又似乎在说他们彼此。

  卡妙思忖着米罗说的「两份爱意」,一时间有点拿不准米罗的想法。

  他把游移不定的烦恼抛回给米罗:

  “那么你说,如果两个人暗自爱着对方,他们的残缺都回到他们身上,那他们之间多出来,还没有落到对方身上的「爱意」叫什么?”

  这话算是对两人目前关系的委婉求证,不管米罗回答什么,他说的那个词语一定会间接定义他们的关系。

  米罗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把手中玻璃杯放上茶几,忽然问:“卡妙,你爱我吗?”

  仿若两个人对着火光取暖,他们都知道温暖的来源,却万不敢把手伸进火里。

  此刻米罗的行为无异于伸手把最里面那块火芯取了出来,明明白白摆到卡妙面前。

  卡妙是准备开口的,话到嘴边突然犹豫了。

  起初他推测,米罗是被他们轻浮的相处方式影响,不愿接招。在卡妙表现出对这段关系的重视后,米罗对他态度逐渐缓和。

   然而这个时候的卡妙已经没有办法直接提出「希望关系更进一步」的请求,或是大张旗鼓的表白,因为「喜欢」这种话,他们彼此之间都说过好几次了。

  他们真正需要的是一个契机,一个促使他们在一起的契机。

  今晚米罗拉着他聊拉康,聊兰波,几乎是把一个机会推到了他面前。

  卡妙只要顺着说「我爱你」,他们的关系也许就会顺理成章。

  可他却无法开口了。

  如果我已经知晓你想要的爱是这样的爱,那么我真的可以轻易地对你说「我爱你」这三个字吗?

  

  米罗没有逼问。他拿起卡妙的空牛奶杯走向小吧台,询问男人要不要再喝一点。

  卡妙说:“不用了。”

  于是「你爱我吗」的话题断掉了,他失去了再回答的时机。

  卡妙不愿话题就这样揭过,他走向正在冲洗玻璃杯的米罗,在青年摆放杯具时,卡妙从身后环抱住了他。

  他轻声问:“那么你呢?”

  米罗身形一顿。

  

  话题断掉也没关系,现在暂时无法回答也没关系。

  几分钟,几周,几个月,甚至几年以后。

  只要有一个人先开口,他们一定都会知道,彼此在说什么。

  

  

  12月25日,圣诞节。

  卡妙醒来时,发现米罗不在床上,但他身上还保留着被某人紧紧抱过的余感。

  他推门出去,蓝发青年裹着围巾站在落过雪的松林里。

  米罗手里拿着星形模具,正在捣鼓面前一颗松树,那棵树上挂满了用雪压成的星星。

  米罗回头看到卡妙时,脸上同时掠过了欣喜和慌乱。

  卡妙却毫无撞破惊喜的自觉,他径直走到青年面前,米罗藏在背后的手忽然摁下开关,那颗松树上挂的彩灯顿时流光溢彩地亮起来,如同极夜尽头的曙光。

  “圣诞快乐,卡妙。”米罗笑着朝他说。

  “圣诞快乐。”卡妙也说。

  他抬头时眼中映上了彩灯的光,绚丽而不分明。仔细看时,好似还覆着一层薄薄的雪色。

  “……谢谢。”卡妙沉声说。

  米罗扬眉。

  卡妙踌躇一秒,还是解释道:

  “我不爱过生日,所以尤其喜欢过圣诞节,都是下雪的日子。”

  “那昨天为什么不给圣诞老人写信?”米罗奇怪道,“就算说一句普通祝福,收到一句简单的回信,也是好的。”

  

  卡妙七岁,父亲去世。

  那之后,卡妙过了很久很久才重新拿起笔,他在给圣诞老人的信中什么也没提及,对方却好像懂得发生了什么,说了好些温柔的安慰话。

  直到有一年,卡妙像往常一样在节日前夕给圣诞老人写信,他说今年我不想许愿,我只想知道圣诞老人是不是真的存在。

  雪花般的信件送回来。

  卡妙打开回信,那是一张印刷体的圣诞卡片,写着:

  “圣诞快乐,愿望成真。”

  那之后,卡妙就不再写信了。

  

  “好过分!”米罗明显感同身受了,他皱起眉,“果然我昨天看到圣诞邮局就该进去问问的。”

  “问什么?”

  米罗说:“对方既然曾经温柔回应过你,按理说不会做出这么敷衍的事。如果去问清楚,说不定里面有什么误会呢?”

  见卡妙神色动摇了一秒,米罗忙说:

  “邮局离这不远,我们现在去也来得……”

  “不用。”卡妙斩钉截铁道,“我已经不在意了。”

  

  两人回屋后交换了圣诞礼物,卡妙送米罗的是AGV Pista GPRR头盔,锋锐利落,盔侧用黑色月牙做了视觉分割。

  米罗一眼就认出那是限量发行款,惊讶回头看向卡妙。

  卡妙望着他,眼神柔和:“我记得你戴过一次46号头盔。”

  46号是世摩赛九连冠车手「罗西」的号牌,因此卡妙推测米罗可能喜欢罗西。

  但毕竟是给人送礼物,弄错就不好了,因此他折中,送了不带罗西版花的原涂装款,怎样都不会出错。

  “对。”米罗没想到卡妙连这么细微的事都记得,“我是挺喜欢罗西的。”

  “喜欢他什么?”卡妙说,他像是随口一问,可两人目前关系摆在这,似乎又多了层别的意思。

  米罗仿若未觉,笑着答道:“喜欢他不管遇到多么不要命的对手,总能理智选择最优路线。”

  

  米罗送卡妙的是一条定制领带,素色真丝高贵又低调,适合正式场合戴。没入西服的部分缀着一颗银色雪花,写着“Camus”字样,。

  卡妙本来不觉得什么,试戴时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身淡色衣衫,唯独被深色领带绕住颈脖。

  他鬼使神差领会到了送礼人隐含的意思。

  那是送礼人对他存在的非分之想,他想要在他身上施加的,隐秘的桎梏。

  卡妙心中莫名一愫,搭在肩上的领带滑落,却被一只手稳稳接住了。

  米罗把领带递回给卡妙,他从背后抱住青发男人,望向镜中的卡妙。

  “你会戴吗?”他问。

  卡妙抬着下巴看向米罗,轻声说:“我会的。”

  圣诞这天,小镇上所有的灯都亮了起来,人们全部涌到街上,看着自己家的灯成为万家灯火中的一盏,明亮如白昼。

  如果昼与夜的区分是光线,那么在亘古长夜里,一定是从第一个人点起灯时,圣诞才成为圣诞。

  罗瓦涅米有圣诞花车游行,米罗和卡妙在拥挤的人潮中紧紧牵着手,好像生怕被人群分隔开一刻。

  时间到了晚上,环形舞台搭建起来,唱诗班的孩子背着白色小翅膀,捧着词本咿咿呀呀唱起圣歌。

  主持圣诞活动的是一位胖胖的圣诞老人,他好像就是为了当圣诞老人而存在的,蓄着长至肚皮的白胡子,目光和蔼亲善。

  卡妙有些出神地盯着圣诞老人的脸。

  到了祈愿环节,圣诞老人邀请一位观众上台吹蜡烛,为人类共同的圣诞日祈福,也为自己许愿。

  圣诞老人早就注意到盯了他许久的卡妙,笑着将他引上台。

  卡妙怔怔看着圣诞老人慈祥得有些悲悯的笑容,直到对方把燃烧的烛台端给他,他才如梦初醒。

  烛火在零下20度的夜风中顽强曳存,如同小小的,一握就碎的希望。

  卡妙端着烛台朝向台下,轻声说:

  “我没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

  他目光越过人群,望向同样在看他的米罗。

  米罗仰着脸,被围巾遮去了一点下巴边,发觉这一点的卡妙勾起唇角。

  他与米罗久久对视着。

  隔着烛火,隔着翘首等待的人群,隔着「轮回转世」吉他暗红色的十字架。

  一向如此。

  “但我有一个无论如何都很重要的人。”卡妙说。

  米罗意识到什么,嘴唇动了动,卡妙盯着他的脸继续说:

  “如果可以,在吹灭蜡烛的那一刻,我许愿他愿望成真。”

  

  

  两人在罗瓦涅米待到这个圣诞季结束,便回到尼德兰。

  米罗乐队最近似乎有新规划,排练得很紧。他上午去暗眠酒吧练合奏,下午衣服都没换就出来见卡妙。

  两人约在市中心的商业体见面,一起吃了午饭,刚来到广场的透明顶棚下,米罗忽然接到希绪弗斯的电话。

  他走出几步接了电话,再回来时,卡妙还在原地等他,只是身边站了一个女人。

  女人有一张美丽且矜贵的脸,似乎在借问路向青发男人搭讪。

  卡妙轻轻皱起眉,回了句什么,女人还要说话,忽然被广场疯跑的小孩推搡,她踩着高跟鞋的脚向前跌了一步,卡妙伸手扶她,在她站直之后就立刻撤开手,女人抬眼时嘴角柔柔地翘了起来,如枝头春风。

  以往卡妙出现多有保镖傍身,因此不觉得什么,此刻米罗忽然前所未有地意识到,以卡妙的长相,学识和背后隐含的财力,放在人群中是怎样吸引人的存在。

  而他明明已经看到最深的他,在卡妙被蜂蝶围住时,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还不具备那样的立场。

  米罗望向卡妙,眼中满是占有和克制的挣扎。

  女人向卡妙道谢,委婉地索要联系方式,她正说着话,忽然察觉到目光注视,错眼看去,被吓到般掩住了唇。

  卡妙回头,米罗正站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

  当男人看过来时,蓝发青年就温暖轻快地笑起来,如头顶落下的盛大日光。

  

  “不高兴了?”女人走后,卡妙问。

  米罗双手揣在兜里,淡淡道:“没有。”

  卡妙走向他,正要说点宽慰的话,突然被米罗一把扯进怀里,死死护住了后脑。

  “怎么了?”卡妙不明所以地看向青年。

  米罗眼神示意。

  方才人群走过的地上,有一枚尾锥形弹壳轻轻滚落。

  

  

  TBC.

  

  

水中莲叶

【HP世界】拉文克劳の爱(修妙修,偏妙修)

64.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迪斯马斯克。”离开魔法部的路上,修罗询问迪斯马斯克。

“修罗,为什么我要遇到那样的事情啊...”迪斯马斯克忽然就开始抱怨起来,“明明我就只想着回家继承家业就好了,偏偏现在又出现了幺蛾子!”

“说起来,为什么要魔法部绑你母亲呢?”

迪斯马斯克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修罗:他原本回家继承事业,却因为他的父亲是做黑魔法物件生意,也就是有很多东西都是违反了巫师条例的,魔法部过去没有抓到他把柄,是因为他父亲虽然从事黑魔法物件的勾当,但有些黑魔法物品确实合法。

如驱逐虫子的液体、除虫的黑魔法药等,这些都是很多巫师家庭需要的物品,除了这些物品,迪斯马斯克的父亲可不会真靠着卖这......

64.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迪斯马斯克。”离开魔法部的路上,修罗询问迪斯马斯克。

“修罗,为什么我要遇到那样的事情啊...”迪斯马斯克忽然就开始抱怨起来,“明明我就只想着回家继承家业就好了,偏偏现在又出现了幺蛾子!”

“说起来,为什么要魔法部绑你母亲呢?”

迪斯马斯克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修罗:他原本回家继承事业,却因为他的父亲是做黑魔法物件生意,也就是有很多东西都是违反了巫师条例的,魔法部过去没有抓到他把柄,是因为他父亲虽然从事黑魔法物件的勾当,但有些黑魔法物品确实合法。

如驱逐虫子的液体、除虫的黑魔法药等,这些都是很多巫师家庭需要的物品,除了这些物品,迪斯马斯克的父亲可不会真靠着卖这些维持生计,那样永远都赚不了大钱,他有时候也会秘密地为客人们提供不合法的黑魔法物件。

有一次他跟某个顾客进行不合法的黑魔法物品交易时,被魔法部的某个高层看到了,按照原本的程序,他是要被抓进阿兹卡班的,结果这个魔法部高层也不是什么好鸟,被对方用钱给收买了。

只是现在时局出现了变化,这个魔法部的高层则找上了迪斯马斯克的父亲,要求他的儿子去将巡逻在霍格沃茨周边的傲罗击杀,不然就将他曾经售卖不合法的黑魔法物品的事情抖出来,让他进阿兹卡班蹲着,还将他的妻子带走。

“真是太可恶了!”迪斯马斯克生气地跺了跺脚,“这次任务失败了,也不知道他们要对我父亲做什么...但也庆幸这次任务失败了,我没有将你杀害,不然我一辈子都内疚,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修罗挑了挑眉:“你也是我挚友,最好的朋友,既然朋友有难,我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修罗,你打算...?”

“当然是将你母亲救出来啊。”修罗冷静地说道,“只要你母亲被救出来了,对方就少一个筹码。”

“话虽然是这样...但我真不知道他将我母亲关在什么地方。”

“这个我会调查的,不过在这之前,你先抽时间练一练魔咒如何,你连我都打不过。”

“啧,打不过就打不过呗,我只想赚钱而已,修罗你知道吗,不合法的黑魔法物件卖出去的价钱可不菲,比合法的赚得多。”

“风险也多,不是吗。”

“你懂什么,风险大的东西才能赚钱,话说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不是才刚毕业吗,急什么?”

“你是不知道,我一回到家就被父母拉着去相亲了。”迪斯马斯克扶额,“似乎怕我找不到新娘子。”

修罗看了一眼迪斯马斯克:“以你的样貌,确实差一点点。”

“这是什么话,本大爷就算不去相亲都有很多女人投怀送抱,毕竟我可是有钱人。”

“那你还需要去相亲吗?”

“这还不是父母的安排嘛,我有什么办法。”

“看来你父母也对你没有自信呢。”

“啧,修罗你倒是说说什么时候结婚?”

“不急。”

“那找女朋友的事情呢?”

“不急。”

“还不急?你父母没有催你吗?”

“没有。”

“真好呢,诶......”

“今年阿布罗狄七年级了,不知道他毕业之后打算做什么。”修罗边说边观察起迪斯马斯克来。

“他的话,多半是去魔法部上班吧,或者自己做生意...你怎么忽然关心起阿布来了?难道你喜欢上阿布了?”

“...关心一下就是喜欢了吗?”修罗白了迪斯马斯克一眼,“我见你们两经常走一块,还以为你们两是互相喜欢的呢。”

“虽然学校确实有一些跟男生交往的男生,但我跟阿布是挚友,就跟我和修罗这样,而且阿布还真没有其他朋友呢,在斯莱特林,大家都因为他过于美丽而不敢靠近他...”迪斯马斯克觉得修罗的眼中有着不一样的神色,他忽然想到什么,“先说好了,我和阿布都是直得不能再直的大直男了,修罗你可不能乱想。”

“......我才没有胡想。”修罗一个无所谓的表情,他也是个大直男,除了卡妙之外,其他男生都没有任何想法和感觉,即便是一起玩耍的迪斯马斯克、阿布罗狄,亲密的室友们等,他都没有任何越轨的想法,就连感觉都没有,就很单纯的一起玩,毕竟跟异性玩会拘束,跟同性玩会比较亲近,这是本能。

而他喜欢卡妙这件事,修罗认为除了艾尔希德和自己的父母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舍友他们虽然在七年级的时候经常为他去留意卡妙,但修罗还是觉得,自己隐藏得那么好,怎么可能有人知道?更何况他跟卡妙又有兄弟这层关系,哥哥关心弟弟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就好,不过阿布确实提高了我对审美的要求,修罗你喜欢怎么样的女人?以后我见到可以介绍给你。”

“不用了。”修罗马上拒绝道。

“别害羞嘛,我们朋友一场。”

“你只是想吃瓜看戏罢了。”见迪斯马斯克啧了一声,修罗又说,“说起来你还没告诉我,是魔法部哪个人带走了你的母亲。”

迪斯马斯克看了修罗一眼:“卡隆。”


ljgreenland

假如ND黄金穿越到SS时期(9)

说实在的,我可能真的不太会讲故事,现在都两万多字了,也没什么进度......


与此同时,在巨蟹宫,迪斯马斯克眼看着自己身边的次元空间一动,随后迪斯托尔以一种非常“销魂”的姿势从中惨叫着降落,却又在即将狠狠与大地亲密接触的时候被什么托住了终于慢慢落到了地上。预料中的疼痛始终没有到来,迪斯托尔终于停止了尖叫与胡乱挥舞自己的胳膊,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安然无恙后连忙优雅地摆了摆手,从地上爬了起来。迪斯马斯克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切,坏笑着调侃道:“怎么,前辈,看来……您的双子座同僚不欢迎您?”

“哎呀!”迪斯托尔扭捏着,不禁让迪斯马斯克身上泛起一阵鸡皮疙瘩:不过他已经有在努力适应这位前辈的性格......

说实在的,我可能真的不太会讲故事,现在都两万多字了,也没什么进度......



与此同时,在巨蟹宫,迪斯马斯克眼看着自己身边的次元空间一动,随后迪斯托尔以一种非常“销魂”的姿势从中惨叫着降落,却又在即将狠狠与大地亲密接触的时候被什么托住了终于慢慢落到了地上。预料中的疼痛始终没有到来,迪斯托尔终于停止了尖叫与胡乱挥舞自己的胳膊,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安然无恙后连忙优雅地摆了摆手,从地上爬了起来。迪斯马斯克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切,坏笑着调侃道:“怎么,前辈,看来……您的双子座同僚不欢迎您?”

“哎呀!”迪斯托尔扭捏着,不禁让迪斯马斯克身上泛起一阵鸡皮疙瘩:不过他已经有在努力适应这位前辈的性格了,他发现,这位前辈除了说话和行为习惯让人有些无法接受之外,其实人还是很不错的。在初次来到巨蟹宫没多久之后,迪斯托尔就在迪斯马斯克惊异的目光中迅速雕刻好了一个做工精美的木质小螃蟹送给了他,并解释说自己也有一个。且不说为什么他堂堂巨蟹座的黄金圣斗士会擅长做木工活,但是他又为什么会随身携带相关材料和工具啊,自己宫中的怨灵都快看傻了喂!不过至于迪斯托尔的外貌嘛,迪斯马斯克倒是没有太过在意——毕竟他最先关注的是人的灵魂,而灵魂,有时与外貌是很不相符的。

从回忆中抽离,迪斯马斯克摸了摸胳膊,试图让鸡皮疙瘩下去,但他很快注意到面前的迪斯托尔收起了一贯嘻笑的态度,声音有些低沉地说:“好像不是该隐小哥呢……难道说……”听着前辈的话语,迪斯马斯克好像想到了什么,试探性地说:“我们这一代的双子座中的弟弟是长久被隐匿身份的存在,也许您刚刚看见的是上代双子座中的弟弟呢。”迪斯托尔定定地看着迪斯马斯克,看得他有些发毛,紧接着说出一个让他十分震惊的结论:“可是,刚刚人家明明看见的是一个灵魂啊。”

“灵魂?”迪斯马斯克惊讶地重复道,“双子宫中也会有游魂吗?”迪斯托尔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随后又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说:“不过你所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为什么他会是灵魂形态的呢?”

“要么他在你们那个时代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死了,要么……”迪斯马斯克思索着,也不由自主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他本来就没有肉体!”他们二人看向对方,异口同声。
  


在双子宫中,感到迪斯托尔已经安稳落地了,该隐才微微放松了下来。他转而看向亚伯,语气柔和地说:“不过现在事已至此了,以迪斯托尔的能力,他必然能够意识到你的存在——其实,你的存在也本来不是应当被刻意隐瞒的事情,过一会儿我就亲自去巨蟹宫向他解释吧,哦,你不跟着去也是可以的。”看着亚伯逐渐阴沉的脸色,他连忙补充。

 亚伯耸了耸肩,道:“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当时那么想隐瞒我,消灭我,现在就有多么想向他人昭示我的存在。唉,当初教皇也是,明明知晓历代双子座应当都应星命而生是双胞胎,却从没有过问这件事情。而纵使我有时取得了身体的控制权,也换不来他人的丝毫的关注,他们只是觉得我不过是你的另一个人格罢了。”

 亚伯的眼神中难掩凄凉之色,该隐看着自己的弟弟,突觉一股冷意从后背袭来:双子座的诅咒看似解除,实际上却早已如蛆附骨般得折磨着他们的灵魂。那悲哀的命运早已板上钉钉,让他们兄弟二人都不愿意再次回想。

该隐叹了一口气,道:“怎么,连你也相信所谓的‘双子座的诅咒’?这可不是我记忆中的亚伯。是的,也许过去我们确实被命运所愚弄,但现在的人生,可完全是由我们所掌控的啊。”亚伯抬起头,吃惊地注视着自己的兄长,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随后又迅速背过身去:“我当然知道。”

该隐知道亚伯还需要再独自想一想,于是便转身悄悄离开双子宫去往巨蟹宫了。巨蟹宫的气氛依旧阴森恐怖,迪斯马斯克左手正缠绕着一条想逃却逃不掉的散发着青蓝光芒的幽灵,还有几条围绕在他的身边,发出渗人的嘲笑,“嘻嘻嘻嘻”的阴笑声回荡在整个宫中。迪斯托尔正坐在自己刚刚做好的棺材上,抬头眯眼欣赏着挂在墙壁上的那些面具,而那些面具中曾经属于妇女老人小孩的脸孔已经消失不见了,留下了不少的空隙。“那些空隙,你不打算填上吗?”迪斯托尔妖娆地一回头,指着墙上。迪斯马斯克斜瞥了一眼,叹了口气,道:“我倒是想填啊,不过应该已经没有机会了。”迪斯托尔也不再说什么,他轻盈翻身从棺材上下来,熟稔地拿出工具正准备继续对棺材敲敲打打,突然眼睛向上一看,动作一停,笑道:“哎呀,这不是该隐小哥嘛,看上了哪个棺材随便挑!”

迪斯托尔的反应倒也在该隐的预料当中,他叹了口气,看着脚下艰难地躲着幽灵的“袭击”,慢慢向迪斯托尔走去,平静地说:“抱歉啊,迪斯托尔,刚刚那个所谓的‘幽灵’就是我的弟弟亚伯。因为一些原因我当年必须要掩盖他的存在,不过事到如今已经没有继续掩饰他的必要了。”迪斯马斯克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面前的双子座前辈,手里还不忘继续拉拉扯扯那个可怜的幽灵。迪斯托尔小心翼翼地把工具收好,满面笑容,道:“哎呀,这算什么事呀!不过……”他的脸色突然一变——这同时也引起了该隐的警惕,继续说:“果然你不是简单的人格分裂吧?”

该隐面色一凛:“你怎么知道?”迪斯托尔又回到先前的样子,笑眯眯地说:“只可惜,虽然亚伯每次都做一些坏事,但我能看出来他本心并不坏哦,我这个人呀,看人还是很准的呢……”这时,迪斯马斯克突然在虚空中打开了通往黄泉比良坂的入口,紧接着使劲一拽,拽出来一个体型超乎寻常的“幽灵”,语气略有埋怨地说:“哎呀,前辈,您要跟着来就好好跟着来,不要躲在黄泉比良坂里啊,这样多危险!”


该隐定睛一看,赫然发现这个所谓“幽灵”竟然就是自己的弟弟亚伯,不过此时他因为在冥府停留得太久了,本来就透明的脸上染上了一些死色。亚伯一下子从迪斯马斯克的手里挣脱开来,拍了拍自己的手臂,说:“呵,我对你们的谈话内容又不感兴趣,我只是害怕我那心思细腻的哥哥被巨蟹宫里的怨灵吓到了而已。”说着,他还揶揄地看了一眼该隐。误会已经全部都解除了,该解释的也已经解释清楚了,他们二人便转身离去了。


看着二人的背影,迪斯马斯克随手烧掉了那个可怜的幽灵,回头看了一眼迪斯托尔,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说:“你也感觉到了吧,前辈,冥界气息的复苏?”


小方
招生简章冥界版,这里审核不过,...

招生简章冥界版,这里审核不过,我放b站了,BV15M411i7Fr

就离谱为啥哪里不合规?!极度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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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方

招生简章但是冥界版

无码的在b站:BV15M411i7F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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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茶罐头

本来是想画章章的,但是想了想,妙妙的发型鱿鱼较适合👉👈 

  鱿鱼是十腕目动物所以说头发就画了六根(刘海除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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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鱿鱼是十腕目动物所以说头发就画了六根(刘海除外的

   

全是为了艾

臭皮炎卡妙系列番外3

卡妙的皮太臭了,阿布罗迪和修罗都被熏死了。

他走到射手宫,跪在门口:大艾哥哥,我太臭了,只有您螬卧,才可以解除这种味道!

大艾哥哥是神,自动屏壁了这种味道,说:卡妙,这是你当年没有追随我的惩罚。

卡妙:我当年被猪油糊了皮炎啊,我错了!我愿意做任何事去弥补。

大艾哥哥:你现在把迪斯和撒加都熏死去吧。但是不碰动我弟弟!

卡妙想了个办法,裨癫裨癫用自己的史放在了罐头里,快递寄到了巨蟹宫和双子龚,于是迪斯和撒加就都被熏死了。


可是当卡妙再次来找我们大艾哥哥的时候,我们大艾哥哥已经上天做风神了。

卡妙只能自己闻着自己的史,在悔恨中度过了余生。


卡妙的皮太臭了,阿布罗迪和修罗都被熏死了。

他走到射手宫,跪在门口:大艾哥哥,我太臭了,只有您螬卧,才可以解除这种味道!

大艾哥哥是神,自动屏壁了这种味道,说:卡妙,这是你当年没有追随我的惩罚。

卡妙:我当年被猪油糊了皮炎啊,我错了!我愿意做任何事去弥补。

大艾哥哥:你现在把迪斯和撒加都熏死去吧。但是不碰动我弟弟!

卡妙想了个办法,裨癫裨癫用自己的史放在了罐头里,快递寄到了巨蟹宫和双子龚,于是迪斯和撒加就都被熏死了。


可是当卡妙再次来找我们大艾哥哥的时候,我们大艾哥哥已经上天做风神了。

卡妙只能自己闻着自己的史,在悔恨中度过了余生。



梅子不要钱
  “我往昔的日子是座坟。”

  “我往昔的日子是座坟。”

  “我往昔的日子是座坟。”

燕遖_燕南厌腐与饭圈

一起发咯,9图单人好难攒呀☆

模板稿☆包含♬

玛奇玛,东山小红,蝴蝶忍,雅典娜(含有萨沙)

有些服装是paro啦ヾ(^▽^*)))

快乐画画啦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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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1p2:一辉 你找不到对象是有原因的

  p3:二爷那么大的地方你非得跨我们咻嘎身上

  p4:那个冥斗士你不能把俩腿放一起吗?万一星矢一抬腿你不就废了?还有就是,为什么你们冥衣的脚丫子都是鸡爪样子的???

  p5:你们的衣服都好潮!我好喜欢!

  p6:你们神斗士是不是玩不起!怎么还拿刀呢!

  p7:阿布的小高跟真带劲

  p8:啊哈哈哈看我发现了什么?米罗前面的石头是绿色的~(放心吧米罗,你在妙酱心中的地位肯定比那姓苏的高

  p9:艾欧里亚你这什么怪异姿势???我感觉小艾随时都能崩出一屁来

  p10:救命!!!童虎揉小艾的头真的很可爱!

  p1p2:一辉 你找不到对象是有原因的

  p3:二爷那么大的地方你非得跨我们咻嘎身上

  p4:那个冥斗士你不能把俩腿放一起吗?万一星矢一抬腿你不就废了?还有就是,为什么你们冥衣的脚丫子都是鸡爪样子的???

  p5:你们的衣服都好潮!我好喜欢!

  p6:你们神斗士是不是玩不起!怎么还拿刀呢!

  p7:阿布的小高跟真带劲

  p8:啊哈哈哈看我发现了什么?米罗前面的石头是绿色的~(放心吧米罗,你在妙酱心中的地位肯定比那姓苏的高

  p9:艾欧里亚你这什么怪异姿势???我感觉小艾随时都能崩出一屁来

  p10:救命!!!童虎揉小艾的头真的很可爱!

亭五
忒修斯 画麻了,后边全在摆,就...

忒修斯


画麻了,后边全在摆,就这样吧

最近都在回味天界篇

忒修斯


画麻了,后边全在摆,就这样吧

最近都在回味天界篇

柒
虽迟但到,小穆真的好可爱

虽迟但到,小穆真的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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