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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星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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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9LOVE_水中莲叶

【修妙修】契约(架空)

4.

修罗缩在破败的教堂一边看着被他生起来的小火堆,外面继续下着雨水,他的身体虚弱着,本能在叫嚣着,脸色潮红着,他计算着如果过两天召唤不出魔王的话,他估计就会因为饿晕而本能地出去寻找食物了。

他看着手中的双道折纹符号,另一只手抚上去,默念着召唤恶魔的咒语,那符号再度开始发光,他看着前方,渴望着魔王能忽然出现在跟前,然而十分钟连个影都没。他叹了口气,继续以自己顽强而坚定的意志压制着本能。

在骑楼下躲雨的卡妙看着手上再度发光的符号,他觉得这是修罗在呼唤他,之前也是因为这个符号,他见到了修罗,只要有这个符号存在,他就能找到修罗!他确定了一个方向之后,就冒雨过去了,他的眼前是一栋报废了的教堂。...

4.

修罗缩在破败的教堂一边看着被他生起来的小火堆,外面继续下着雨水,他的身体虚弱着,本能在叫嚣着,脸色潮红着,他计算着如果过两天召唤不出魔王的话,他估计就会因为饿晕而本能地出去寻找食物了。

他看着手中的双道折纹符号,另一只手抚上去,默念着召唤恶魔的咒语,那符号再度开始发光,他看着前方,渴望着魔王能忽然出现在跟前,然而十分钟连个影都没。他叹了口气,继续以自己顽强而坚定的意志压制着本能。

在骑楼下躲雨的卡妙看着手上再度发光的符号,他觉得这是修罗在呼唤他,之前也是因为这个符号,他见到了修罗,只要有这个符号存在,他就能找到修罗!他确定了一个方向之后,就冒雨过去了,他的眼前是一栋报废了的教堂。

修罗会在这教堂里面吗?卡妙跑到教堂门口,或许这教堂过于破败,大门已经失去了一只,因此谁也能将这教堂变成栖身之所,卡妙小心地走进去,这所教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卡妙从行李包中拿出了一瓶白色的溶液,并将盖子打开,他觉得这溶液的味道,会吸引修罗出来,如果他是真的魅魔。

原本缩在教堂某地方的修罗,就像猫咪嗅到了很远的小鱼干的味道一样,他的鼻子动了动,这个味道是他平时他吃的那个味道,他噌的站起来,以干饭的速度飞奔了出去。

“!”刚跑出某个厅,过了走廊,来到靠近大门的地方,他就急忙刹车了,他可没想到卡妙会找到这里来!

“修罗!开饭了!”卡妙看着这受惊的魅魔,头上那山羊角就是证明,原本墨绿色的头发或许因为黑色的山羊角的关系变成了黑色。

“......”修罗此刻有点矛盾,他想靠过去得到卡妙手上那瓶东西,但他又不想接近卡妙,他并不想卡妙知道他是魅魔,即便卡妙并没有杀他的想法,不保证他身后会不会忽然跳出个猎魔师,就像那天一样。

“修罗,过来吧。”卡妙摇了摇手中的瓶子,那因晃动而飘香的味道更浓了,“你很饿吧?”

“......”修罗皱着眉头,他的身体被那香味吸引着,不受他控制地往卡妙那边移过去。

卡妙看着修罗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向他走过来,像极了一只谨慎的猫,就觉得心情复杂,之前他们的关系还很好的,现在修罗却在警惕他,或许是因为之前他不小心被米罗跟踪,让修罗觉得这一次也是来抓他的吧?

修罗来到卡妙面前,顺利地接过了他的【饭】,就跳到角落并再度警惕他才开始细细地品尝。

“......”卡妙有些受伤,他原本还想摸摸修罗的头,就被他躲开了,自己是被他讨厌了吗?

修罗一下子就将瓶子里的溶液吃得一滴都剩,在满足地打了个嗝之后,他的山羊角就消失了,而漆黑的发色也随着山羊角的消失而变回了墨绿色,力量感取代了虚弱的感觉,脸上也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谢谢,卡妙。”

“修罗,我要过去你那边。”

“别过来。”卡妙好像淋雨了...修罗细心地察觉到卡妙的头发和衣服都湿了,心里忍不住叨唠:怎么不撑伞或者找地方避雨?!

“为什么?”

“......”修罗有点难以启齿,“......总之不行就不行。”

“修罗是认为我介意你是魅魔的身份吗?”

“......”

“谁都没有办法决定自己的出身,是魅魔又如何?”卡妙盯着不愿意看他的修罗,他不愿意看他,也给了他靠近的机会,“我只想跟修罗在一起。”

“......很抱歉,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为什么?!”

“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当初收留你,是因为看你一个小孩子可怜,如今你长大了,也该回归人类的世界。”

“......”卡妙捏着拳头,“在修罗眼中,现在的我也只是一个小孩子吗?!”

“......”修罗并没有吭声。

“修罗...”卡妙不知不觉间已经移到了修罗跟前,他抓起修罗的手,这个举动吓了修罗一跳,“我不介意你是什么,让我继续呆在你身边好不好?”

“......”修罗并没有挣开他的手,他内心在挣扎,他也想跟卡妙在一起,卡妙的出现可以说给他带来了乐趣和心灵上的藉慰。

“修罗...”卡妙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眼神是炙热的。

“我也......但不行。”修罗叹了口气,他放柔了自己的表情,像过去那样,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卡妙的头。

“诶?”

“接下来,我要去一个卡妙不可以去的地方,所以不行。”修罗打算去找魔王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如果魔王被勇者灭了,那他就得找新的魔王订立契约,他希望新的魔王不要像那个魔王那样坑他。

“...修罗就是将我当小孩子!”卡妙生气道,“是不是只要我为修罗提供精华,才会被修罗看成大人?!”

“......”修罗别开眼睛,“不是这样的...我并没有将卡妙当小孩子看待...只是我不想卡妙冒险...”

“修罗到底要去哪里?”

“魔王的地盘。”

“......”

“被吓到了吧?卡妙就乖乖地等我回来就好了。”

“......”卡妙的脸色不太好,“不行,那样的话修罗就不回来了。”

“......怎么可能,我说回来就会回来。”

“总之不行就是不行。”比固执,修罗总是败下阵来,“修罗妄想甩掉我,即便是魔王的地盘,我也不怕。”

“卡妙...”

“去魔王的地盘?算我一个如何?”兴奋的声音打断了修罗的话,卡妙回头,米罗一脸兴奋地站在入口处。

“修罗,不是...”卡妙真想将米罗踹了,怎么总是不合时地冒泡,修罗这下又会误会自己的吧!

“我相信你,卡妙。”修罗这次没有像上一次那样马上逃跑,而是瞪着米罗,他现在已经吃饱了,状态跟那一次相比自然好一点。

“还有我。”艾欧里亚跟着米罗后面走了出来。

“......”两名猎魔师。

“放松点,修罗。”米罗展现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他觉得修罗这次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原本他觉得修罗或许会跟卡妙doi,身为卡妙的朋友,他觉得有义务保护好友的人身安全,但情况并没有按照他想的那样发展,这魅魔通过另一种方式进行补魔。

这样一来,就不能进行猎杀了,除非将其或抓回去,交给专门的催Q人士让他与其他魔兽doi,再割下他们会发光的花纹和角,但这样一来,价钱必定大打折扣,因此他们一般会选择猎杀现行的。

而后他们又听到这魅魔说要去魔王的领地?魔王的领地意味着可能还有很多没有见过的珍稀魔物,可以的话,将魔王杀了,得到的报酬可不只有钱,虽然击杀魔王的人只有勇者限定...

修罗似乎明白他们想去的目的,猎魔师是个吃香却随时都会丢掉性命的自由职业,因为报酬丰厚,很多人都愿意去冒险。虽然同身为魔族,但修罗并没有对同族人有什么感情,因此他还是能对同族的人下手。

“你们不抓我吗?”

“抓,当然要抓,不过不是现在。”

“......”

“修罗,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卡妙依旧看着修罗,就怕不看着,下一秒就跑了。

“......”


睡前记得喝咖啡

进行一个圈外亲友填表的发

太好笑了必须发来一起笑一笑(?)

角色太多了就不一个一个打tag了

@火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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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笑了必须发来一起笑一笑(?)

角色太多了就不一个一个打tag了

@火禾火 

Lucifer

无感

CP雅米

注意避雷

无感情雅柏菲卡被米诺斯感化(?)

对原作有改动


      “其实,你从一开始,就什么也感觉不到。对吧?”

      雅柏菲卡大脑一片空白。被人看穿了,但是什么感觉都没有,没有被看穿之后的恼怒和不甘,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他确实什么情绪都感觉不到。

      他必须承认这个事实。...


CP雅米

注意避雷

无感情雅柏菲卡被米诺斯感化(?)

对原作有改动





      “其实,你从一开始,就什么也感觉不到。对吧?”

      雅柏菲卡大脑一片空白。被人看穿了,但是什么感觉都没有,没有被看穿之后的恼怒和不甘,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他确实什么情绪都感觉不到。

      他必须承认这个事实。

      临死之前,一生的记忆就在眼前缓缓浮现,如同走马灯一般。

      他看到老师死去的时候,那个时候,他没有哭。并不是同伴们口中的“因为过于悲伤,反而哭不出来”也不是所谓的“自我保护机制,使其意识不到其悲伤”,而是他根本就什么都感觉不到。

      没有悲伤的感觉,没有痛苦的感觉,仅仅只是平静的看着老师死去。其实他很早之前就意识到了,自己和别人是不同的。

      他感受不到任何情感。

      就这么简单。

      仿佛是上天的玩笑一般,制作出了外表最精美的孩子,却并没有给他与之相配的灵魂。他没有任何情感,甚至连效忠雅典娜,守护大地都仅仅只是“周围的人都是这样,老师也是这么教导我的,那就这样吧。”这种随大流的想法。

      在鲁格尼斯刚刚去世的那段时间雅柏菲卡也曾经试图模仿正常人类的情感,但总是会被人安慰说:“没关系的,如果不想笑的话,可以不用勉强自己。”他忽然茅塞顿开,其实,也可以不用模仿正常人,只需要冷着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就可以了。

      意外的,很奏效。

      大家都觉得是因为鲁格尼斯老师的事他性情大变而已。在之后的相处中,同伴们也仅仅只是觉得他对情感的反应比较迟钝而已。这种反应迟钝被下意识的归类为长时间的避世而居。

      阿释密达笑而不语。

      雷古鲁斯很疑惑,他曾经疑惑的拉着希绪弗斯的衣角问:“叔叔,雅柏菲卡哥哥好奇怪啊,他身上什么味道都没有。”彼时希绪弗斯刚从训练场上指导青铜和白银的圣斗士回来,他一边抬手擦去额头上的汗,一边笑着问:“什么味道都没有?那代表什么呢?”雷古鲁斯想了想,天真的仰起脸:“很简单啊,我说的味道指的是情感的味道,他的身上什么味道都没有,像是一片虚无。”

      希绪弗斯也没当回事,雷古鲁斯自己没过多久也忘记了这件事。

      ……

      雅柏菲卡在面对米诺斯时也是这样,没有任何波动,像是一潭死水。米诺斯大概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还有意无意的内涵了雅柏菲卡几句。当然,雅柏菲卡对这些内涵不可能做出任何回应,但米诺是自己反而有些暴躁。

      果然,没有情感,感受不到情感的人最惹人烦了。

      所谓的守护对雅柏菲卡来说更像是任务,他对自己定下的,必须完成的任务。

      所以,他支撑着几乎全是报废了的身体去村子里阻止米诺斯。

      “很对不起,史昂,给你添麻烦了。我还能战斗。”他顿了顿,像是在忍受什么剧痛“但是,我还有个请求,请不要,让除了眼前这个敌人之外的人靠近我……绝对不要。”

      米诺斯也被眼前的情景震撼,他不认为有人能在全身的骨头被拧断的情况下还能行动,甚至大言不惭的说什么还有作战能力。

      除了震惊与敬佩之外,他还觉得好笑。

      手下败将罢了。

      但他不喜欢眼前的手下败将,因为对方没有任何情感,也不会发自内心的产生什么感情。所以理所当然的不可能对他的胜利做出任何有趣的回应。无聊,无趣,毫无意义。

      还是那招毫无新意的深红荆棘,他以为自己必胜无疑。

      “愚蠢。”除了这个评价,米诺斯想不出更贴切的形容了。

      深红荆棘不断的袭来,而他用冥衣的翅膀将自己护的很好,甚至有点想笑,也不知道面前的雅柏菲卡到底是怎么回事,像了失了智一样,明知道这招不可能奏效,却依旧在使用的这招甚至还加大了这一招的功率,也就是加速了他的死亡。然后下一个瞬间,米诺斯笑不出来了。

      雅柏菲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冲到他的身前,把他嘴里衔着的那支红玫瑰刺进了他的心脏。

      过于暴力的手法和玫瑰里的毒素一起把他的心脏损坏了九成九,也就够留个时间让他说个遗言了。

      然后两个人一起脱力跪倒在地上,依靠着彼此才不至于狼狈的让脸蛋和大地亲密接触。那边的白羊座试图过来,但却遭到了雅柏菲卡呵斥:“不要靠近!”

      米诺斯觉得怪好笑的,像是要把自己的不满发泄出来一样,趁着还有余力,他恶劣的抬起头,拉开一个适量的距离,然后对着雅柏菲卡的嘴唇吻了过去。

      他并不在乎雅柏菲卡嘴唇上残留的毒血,反正都要死,摄不摄入毒血都一样了。

      触感柔软而冰冷,雅柏菲卡一惊,大脑一片空白。但也仅仅只是一片空白,做不出任何情感上的反应。

      这番操作直接震惊了一旁的史昂和阿加莎。

      这个吻大约持续了十秒。

      然后米诺斯抬起眼,看向雅柏菲卡:“告诉我,你现在有什么感受吗?双鱼座。”很平淡的语气,眼神也很平淡,平淡到像是在嘲讽“其实,从一开始,你就什么也感受不到,对吧?”

      “你这种人真的很好笑,明明什么都感受不到,却还要装出一副自己有感情,感受得到感情的样子。”

      “你不觉得恶心吗?不好意思,忘记了这些你都感受不到,感到恶心是别人的事。”

      雅柏菲卡无心思考这件事,他只知道自己的伪装被看穿了。

      但是迄今为止却的确也是那样,他什么情感都没有感受到过,也没有发自内心的产生过什么情感。而眼前的米诺斯却毫不犹豫的揭穿了这一切,然后亲吻他,嘲讽他。

      ……心脏麻痹而僵硬,跳动的速度越来越慢,这绝不是什么愉快的感受。

      但他却觉得心脏好像在这一刻真正的跳动了起来。仿佛在过去23年的人生里,心脏都只是平平无奇的摆在那里做一个装饰品,而在临死前一刻,突然跳动了起来。

     他忽然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的表情:“我觉得我的心脏直到现在才开始真正的跳动,我爱你,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这下子别说是史昂和阿加莎了,连米诺斯自己也受到了震撼。

      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吻爱上别人什么的……这位双鱼座未免也过于随性了吧。

      但是米诺斯意外的笑了起来:“要下地狱的只有你而已。”

      我是回去加班,那他妈不叫下地狱,那叫回去加班。

      于是两人一起死去,灵魂坠入地狱。

      





野生阿羽
想象中的温馨画面 小鸭子:两个...

想象中的温馨画面

小鸭子:两个老师耶!贴~

实话说冰河动作好像在扒卡妙衣领……

两只米罗留给艾尔扎克,明天画😉

想象中的温馨画面

小鸭子:两个老师耶!贴~

实话说冰河动作好像在扒卡妙衣领……

两只米罗留给艾尔扎克,明天画😉

风吹玉棠梨

圣斗士1/2(沙雕恶搞)01

沙雕恶搞,非cp向,战后复活,乱马1/2梗,超多私设不喜勿入!(ps :只看过新垣结衣演的真人版乱马,没看过原作,所以很多都是私设的,就这样~)


轰轰轰,隆隆隆……还未到午时,水瓶宫就传来了墙倒砖碎的轰鸣声。


光速跑到水瓶宫的修罗,轻车熟路地来到校场,果不其然,卡妙和米罗又在以光速拳干架了。

这两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小吵动口,大吵动手,从无例外!可是苦了水瓶宫的左右邻居,不仅饱受噪音困扰,还得承受连带责任……


“你们倆又怎么了?卡妙、米罗!赶紧住手!圣斗士禁止私斗!”


虽然嘴上喊得声大,不过修罗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例行公事的吼一吼,真要劝架,还得靠着手里...

沙雕恶搞,非cp向,战后复活,乱马1/2梗,超多私设不喜勿入!(ps :只看过新垣结衣演的真人版乱马,没看过原作,所以很多都是私设的,就这样~)


轰轰轰,隆隆隆……还未到午时,水瓶宫就传来了墙倒砖碎的轰鸣声。


光速跑到水瓶宫的修罗,轻车熟路地来到校场,果不其然,卡妙和米罗又在以光速拳干架了。

这两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小吵动口,大吵动手,从无例外!可是苦了水瓶宫的左右邻居,不仅饱受噪音困扰,还得承受连带责任……


“你们倆又怎么了?卡妙、米罗!赶紧住手!圣斗士禁止私斗!”


虽然嘴上喊得声大,不过修罗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例行公事的吼一吼,真要劝架,还得靠着手里的圣剑才行。

唰!金色的剑气,一闪而过,缠斗在一起的米罗和卡妙,不得不收拳后撤,一道深深的剑痕横亘在两人中间,似乎要将他们之间的情感纽带斩断一样。

“你们俩……拜托别搞我了行不?真有本事,求你们去天蝎宫打,偶尔也让艾俄洛斯和童虎老师头疼一次行不?”

瞅着天蝎水瓶还都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修罗扶额长叹,一边吐槽,一边走到两人中间,随时准备出手栏架。

“我才不会去什么天蝎宫呢!”气上头的卡妙,冷酷无情的怒视米罗,说出的话却莫名有些中二,“这辈子都不会去的!”

“哼,你想来,我还不乐意呢!”米罗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顺带瞟了一眼修罗,连带着怼过去,“你傻啊,在老师和大艾的眼皮子底下打架,想被拐杖敲脑壳,还是想被碎碎念啊!”


你TM也知道啊!所以就我好欺负是不?我摩羯座不要面子的吗!


修罗差点被熊孩子气了个倒仰,指着天蝎点了两下,却还是压下了心头火。他是来劝架解决争端,可不是来火上浇油的。

“得得得,你聪明,你聪明还……还把卡妙气成这个样子?”你才是真的傻吧?米罗,你就是个笨蛋!

结果修罗这句话可算是捅了蝎子窝,米罗更不乐意了,拽着修罗的胳膊,不依不饶,“好啊,修罗,你一点都不公正,拉偏架!”

“欸?我?”修罗大感困惑,为米罗神奇的脑回路瞠目结舌。

“就是你!”米罗黑着脸越发地怒气冲冲,“你们总是说我惹卡妙生气,怎么就不能是他惹我生气啊?还说不是拉偏架?他的气是气,我生气就不重要啦?”

哈?这……修罗挠头,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心中苦笑,这关我什么事,怒火能不能别烧到我头上啊!我只是阻止你们倆拆房子而已,招谁惹谁了!


“米罗,我们倆之间的问题,你不要牵连他人,”听了米罗的气话,卡妙上前一步,神情愈发冰冷,双拳之上开始缭绕起白色的寒气,“不服气,我们再来!我……奉陪到底!”

“来就来,当我怕你吗?卡妙,我以前都是让着你,这一回,小爷我不顺着你那臭脾气了!”

一把拨拉开碍事的修罗,米罗也上前两步,亮出了猩红蛰针。这对公认的挚友,就算是吵闹打架也颇有默契,针尖对麦芒,怒气连成一片,本能地排斥外人的介入。


“打打打!谁打得好,我给他献花!”

一个有些欠扁的调笑声响了起来,校场中的三人下意识地都望向门口,却是双鱼座阿布罗狄来了。

“打啊,怎么不打了?”阿布罗狄走到卡妙身旁,将手里的玫瑰别在耳朵上,笑着揽住水瓶的肩膀,“我看米罗这小子就是欠揍,卡妙,不管你们为什么打架,我都站你这边~加油!”

“阿布罗狄!”

修罗要炸了,这人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吗?问题是,你的双鱼宫也紧靠水瓶宫,一天到晚乒乒乓乓的,还没看够吗?

卡妙皱了皱眉头,玫瑰花甜腻的香味让他有种想打喷嚏的错觉,对方揽着自己肩膀的手也让他不太适应,本能的想躲开,然而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对面米罗气得通红的脸庞,卡妙又觉得忍忍算了,能气到混蛋蝎子他就是赚的!!


“你让打我就打?阿布罗狄你以为你是谁啊?”米罗嗤笑一声,刚才还气得通红的脸色很快恢复了正常,双手抱肩,眯了眯眼,一脸的不屑。“想看热闹自己演吧!哦对了,我忘了,你不会

呵呵,卡妙,你好得很啊!这破地方,小爷我再也不来了!除非你亲自到天蝎宫负荆请罪,求我!”

面对放狠话的米罗,卡妙知道今日份的架就算是干完了,往日他一般都不理会米罗的,可是今天当着修罗和阿布罗狄的面,水瓶座难得脑子一热,张口就是一句,“做梦!”

说完,卡妙挥开阿布罗狄的手,冷着脸自顾自地转身离开了,真的是脖子一梗,谁也不理;小手一揣,谁也不搭。


“卡妙!”


米罗气愤的怒吼和激烈的神情,让身旁的修罗有那么一瞬的犹豫,不知道是该捂耳朵还是该挡眼睛。总之,以他旁观者的经验来猜,米罗和卡妙今天的这一架,不冷战个三五天是和好不了了。

唉,我真是……太难了!

修罗递给还愣在原地的阿布罗狄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无奈地拽过天蝎,半推半扯地将还在骂骂咧咧的米罗拉出了水瓶宫。

看着那两个人磕磕绊绊离开的背影,阿布罗狄想想修罗的眼神,不明所以地耸耸肩,摘下耳边的玫瑰,拿在手里把玩着,施施然走回了自己的双鱼宫。而事实上,他一直都保持着和巨蟹座迪斯马斯克的念力通话。


“我按照你教我的做了,可是卡妙好像更生气了啊?还有米罗,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迪斯,你这家伙的办法真的靠谱吗?”

“啊啊,放心啦,你看你这么一说,他们不就分开不打了吗?说明……我的主意好啊~~”

“哦……但是,我怎么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呢?”

“安啦安啦那两个人你还不知道?床头打架床尾和,哪用得着你操心呀哈哈哈~”

“他们没在床上打架啊,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只是想耳根子清净点,但怎么觉得,今天他俩一副要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呢?”

“……咳咳,那什么,卡妙我不太了解,不过米罗肯定憋不住的,你放心吧,要不了三天,那家伙就又会屁颠屁颠地去找卡妙啦!”

“……哦,好吧。信你一次,不过,迪斯马斯克,要是我发现事情和你说的不一样,你就等着吧!”

“欸……不是,你什么意思?喂,喂?你别单方面停止通话啊!这可是非常不礼貌的啊!”


一路被修罗拎回了天蝎宫,米罗还是气不过,卡妙的那句“做梦”一遍一遍在脑子里回响,没一会,米团子的眼圈都红了。

笨蛋卡妙,傻瓜卡妙,混蛋卡妙!真是气死我了!

好嘛,你今天对小爷我爱答不理,明天我……我……

米罗烦躁地抓抓脑袋,他想不出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卡妙高攀不起自己的,就……真心酸啊!


总觉得今天的米妙别扭闹得格外厉害,好吧,其实每一次这两人干架,修罗都有这种感觉……

总之,老实人修罗一时没敢放任米团子一个人待着,虽然他也没什么话可以和米罗聊的,本来就不是很熟悉,年龄差摆在那呢!但出于对伙伴的关心,修罗也没走,就抱臂靠在门口,不言不语地用眼角的余光关注着暴跳小蝎子,以防他气头上再作妖。

“哟,小修罗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童虎老师!”

这句话我也想问老师呢,您来天蝎宫做什么?

修罗站直了身子,恭敬地向天秤座抚胸行礼,童虎不在意地挥挥手,笑容可掬。

“正好,老夫接了个任务,要去华夏的青海湖探查一番传说中的湖怪,算是公费旅游啦,你想不想和老夫一块去啊?”

“额……这……”修罗犹豫了一下,他本人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但是老师发话了,他还是准备应承下来。这时屋内的米罗蹿了出来,哥俩好似的揽住了修罗的脖子,脸上笑意盈盈,哪里还有半点气氛的模样。

“老师,我我我!我和您去怎么样?修罗这家伙太闷了,不好玩,我陪您一起做任务,保证让您全程开心,如何?”

“哦?那感情好啊~青海可是个好地方,这个时节,能看到很漂亮的油菜花,还有好吃的羊肉……”童虎扶着下巴看着米罗,笑得意味深长,“不过,你舍得撇下你的好朋友,和我这个老头子出去吗?”

“咳咳,老师!”米罗差点被老顽童的话害得呛着,连连摆手,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什么啊,和朋友比起来……嗯,还是任务更重要!修罗,对吧?”

“啊?哦……对?”

修罗一时没反应过来,顺着米罗的话头就说,说完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被小蝎子套路了。以米罗的性格,肯定会传出去“任务比朋友重要”这句话是自己说的……靠!

童虎看着两个小辈,一个狡黠一个实诚,哈哈一笑,一边一个,拽过两个年轻人,就朝山下走去。


“同去同去,古语有云,三人行……不亦说乎哈哈哈哈~~”




露娜丽
“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北舟_
冰河生日快乐! 临时摸的很潦草...

冰河生日快乐!

临时摸的很潦草...原因是刚刚想起来有这码事

冰河生日快乐!

临时摸的很潦草...原因是刚刚想起来有这码事

Ветер~

- 氷原の戦士 -

Хюга_ С днём рождения!


冰河,生日快乐!钢笔+固体水彩手绘~

- 氷原の戦士 -

Хюга_ С днём рождения!


冰河,生日快乐!钢笔+固体水彩手绘~

红豆生南国
速摸 再用cad描年画我就不会...

速摸

再用cad描年画我就不会画画了,可恶的学校课程

哦好像本来就不会

速摸

再用cad描年画我就不会画画了,可恶的学校课程

哦好像本来就不会

剧本9只是消失吃掉你吧?
有没有人出这个大小艾本子的——...

有没有人出这个大小艾本子的——!!

啊——!!

孩子到处找不到骏河屋也没货哈哈哈T^T

或者说电子版的有没有??

价格不要太高啊孩子只是学生党而已啊——!!

有没有人出这个大小艾本子的——!!

啊——!!

孩子到处找不到骏河屋也没货哈哈哈T^T

或者说电子版的有没有??

价格不要太高啊孩子只是学生党而已啊——!!

宣纸球-emep

转生者竟在我身边!01

战后背景的某种支线,转生成普通人的已故前辈们+幸存的圣斗士后辈们,包含一些俗套的年龄操作、瓶蝎一家、冰原组不带艾尔扎克。

我流冰河第一人称,充满来自前几个故事的私设。

预警没问题?撒、一狗!


生贺捞旧存稿绝不是我不爱鹅鹅了,而是我最近在给这个老设定写新剧情,然后想起这个系列似乎还没在lofter发过……。

生日快乐,冰河。


01.


我曾想过无数种与他重新见面的场景,十有八九是战场上真真假假,另外一两成在梦里,不过其实这些无伤大雅的幻想在最近几年变得越来越少。我愈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不需要再怀念着任何人活下去,每一个故去的亲人都活在我的价值观里,作为我的一部分继续存在...

战后背景的某种支线,转生成普通人的已故前辈们+幸存的圣斗士后辈们,包含一些俗套的年龄操作、瓶蝎一家、冰原组不带艾尔扎克。

我流冰河第一人称,充满来自前几个故事的私设。

预警没问题?撒、一狗!


生贺捞旧存稿绝不是我不爱鹅鹅了,而是我最近在给这个老设定写新剧情,然后想起这个系列似乎还没在lofter发过……。

生日快乐,冰河。



01.


我曾想过无数种与他重新见面的场景,十有八九是战场上真真假假,另外一两成在梦里,不过其实这些无伤大雅的幻想在最近几年变得越来越少。我愈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不需要再怀念着任何人活下去,每一个故去的亲人都活在我的价值观里,作为我的一部分继续存在着,无需特地想起,也不会遗忘。

离开圣域后,我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旅行,在我语言能力允许的范围内四处游荡,按照纱织小姐的提议去感受这个世界。这个喧闹的、充满生机的、难以预料的世界,比我想象的要复杂有趣得多。我花了几年在各地辗转,居无定所或心血来潮地四处游历,像是无根的藻类在水面漂浮,无需什么条件就能迅速适应一个城市,从容地生活下去。在纱织小姐的帮助下,我还是踩着最高入学年龄线勉强在日本读完了高中,大学跑去圣彼得堡念了整整五年。

五年很长,我短暂的人生中只有一次定居经历超过了这个时长,那里最终成为了我灵魂的故乡。我原本以为在同样的土地上,如此漫长的岁月会给我带来归属感,让我至少产生一点眷恋,除了搬家的麻烦外再给我一个别的理由留住我,那样让我感觉自己更像是个有血有肉的人类。很可惜,取得学士学位的那年,我毫不犹豫地丢掉了大部分行李,独自去巴黎开始攻读硕士学位。

说起来这里有一个很有趣的事件,是面签聊天时发生的。签证官是一位面相古板的老绅士,一连对我提出了几个问题后又低头去看我的语言成绩,锐利的目光透过镜片朝我放射着疑惑。

“只有B2吗?可是跟你聊天非常流畅,你的水平远不止于此。为什么没有去考DALF?”

我愣了一下,心想这怎么也要问,不过倒是很好解释,“我去考了,但笔试没通过。”

“这可真稀奇,大多数学生都是口试过不去,你的语言老师真有趣。”他说。

“因为我小时候跟一位讲法语的亲属生活在一起……生活了一些年吧。”我顺着话题继续。

“是吗?后来他回到了法国吗?你这次去留学也是为了去见他吗?”签证官抛出了常规问题:你为什么想去法国。

本来这个问题很常规,无数面签攻略里都提起这个该怎么应对,但我又一次愣在当场,大约一两秒,然后给出了很不常规的回答:“不,他去世了。我很想念他,想去他生活过的地方看一看。”

要怪只能怪他当初把我法语教得太好,实话不经思考就能顺口乱讲。

签证官翻看资料的手肉眼可见地一顿,然后我发誓,我可以对女神发誓,我看见这位刚才还辞色锋利侃侃而谈的老绅士镜片后的眼中闪着泪光,结束时还深深地跟我握了个手。万万没想到面签是这样通过的。

不过拿到硕士学位之后我就没有继续读书的打算了,说到底我一直把进修当作取得异国合法居留权的手段,而意外地,我在格勒诺布尔定居了下来;机缘是找工作时发现了比较心仪的岗位,且这是法国境内气温较低的城市,收入稳定,生活稳定,环境稳定,我很受用,毕业后在这里一住就是七年。

这是一个不算大的城市,人口稀少,支柱产业是工业、科教和旅游业,生活节奏相对而言不快不慢。仔仔细细地探索了整个城市后,我把更多的休假时间花在格勒诺布尔周边的小镇里,比起一成不变的框定的生活,碰见新的事物和人更能吸引我。

碰见新的人事物,其中包含令人愉快的,同样包含不那么美好的。街头斗殴的混混、酒后遭抢的醉鬼、爆炸的原料厂房、坍塌的陈年建筑、坠楼、车祸、溺水,甚至急症发作。其实普通人的生活并不能说是安全无虞,虽然面临的危险很少,但他们没有自保的能力,任何灾难或飞来横祸于他们而言都是一触即死的高压电。

我很少能救到什么人,多数时候都是在不幸发生后才得知,偶尔运气好才来得及施以援手,毕竟灾祸总是在电光火石间不期而至;但有那么一次是例外,那是一场火灾。入夜后的小镇没有什么行人,只有周围还没睡下的居民报了火警,赶紧出来做些力所能及的救援,零星几个人向火场中泼着没什么作用的水,焦急地等待消防队到来。

“那是什么地方?”我对身边的人询问。

“是个福利院。跑出来不少孩子了,也不知道玛丽安婆婆跑出来了没有,她可是个好心人哟……”路人说着,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我四处看了看,正好有几个人提着水桶跑过来,我对他们说了声谢谢,随手解开围巾浸湿了系成面罩,提起一小桶水从自己头上淋下去,转头跑进了火场。

福利院不算大,看得出来原本只是一个破旧的院子,幸亏如此才有一部分孩子能迅速逃生,但考虑到起火时可能有不少孩子已经睡下,屋子里应该会有很多没能跑出来的人。我在一扇烧毁的门外遇到了也许是路人所说的玛丽安婆婆,这位身板佝偻的老妇人倒在地上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但仍有呼吸。把她送出去后再回来,其实已经很难再看见幸存者,我试着向垮塌的废墟里呼喊却没有得到应答,冻气凝结出星星点点的冰晶反射着火光,我灵机一动,站在火场中间静静铺展开小宇宙,试着捕捉生命的迹象。

火焰烧断的窗框砸落在地上,玻璃碎裂,灼热的气浪卷起尘土呼呼作响,浓烟四处飘散,风从裂隙间挤出嘶哑的低鸣,火场里充斥着混乱而狂暴的声响,但小宇宙传递给我的是一片死寂;许久许久,我才感受到有一个微弱的脉动在更深的废墟里。

那孩子被倒下来的墙压住了一条腿,我几乎拆了整个小屋的半边结构才把他从里面抱出来。我叫他扔掉他脸上那条已经干掉的毛巾,解了自己的围巾打算给他系上,抬眼去确认他位置时才猛地发现,这张除去遮挡的脸实在过于熟悉了。

整整有十几秒或者几十秒,我连自己的心跳都感觉不到了。

我不知道自己挂着什么失态的表情,也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没有咬紧的牙齿磕碰出断断续续的响声,喉咙甚至失去了呼吸的自觉,直到面前的小孩呼出白雾,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小宇宙失控了,在火场深处降温出了一片没有冰雪的冻土。

我囫囵把他整个裹进宽大的围巾里,注意避开可能伤及骨骼的那条腿把他抱起来离开了火场。

我可以问他无数个问题,例如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跑出去,为什么不害怕,为什么没有回应我刚才的呼喊,最后只有一个问题来到我嘴边:“你叫什么名字?”

“卡妙。”回答从我心脏疯狂跳动着的位置传过来,是一把清脆的童声,听起来只是有些干渴,并没有呛到多少烟尘。不论我愿不愿意,这嗓音依然让我联想到冰凌碰撞的脆响,以及那些大概与他无关的往事。我掐断了自己的思路。

我,冰河,三十四岁,有车有房有工作,无恋爱经验,未婚,即将拥有一个孩子,名字叫卡妙。


————TBC————


九敏,这能打cp的tag吗,会不会被说luanlun或者liant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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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 p2是给@清蒸瑜(但愿长睡不愿醒) 的生贺!不可以用噢


两个色调都挺喜欢的一起发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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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使冰兔

当初up200抽不出来现在来了。还买一送一出了个海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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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生阿羽
摸一下阿布,保持我对他们的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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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第一个品尝阿布的玫瑰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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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河生日快乐!🎉🎁

调了滤镜,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张好黑但挺有意境滴\\\\٩( 'ω' )و ////

“永远的冰原贵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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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叽变成牛油果树啦

【穆中心向】Hamal 3.梁佳明

圣战前穆一家的故事,全文五章,从父母辈小时候写到12宫篇之前。POV写法,章节题目是主视角的名字,这章主视角是穆的高中班主任

全文唯一CP:穆的亲爹x穆的亲妈 (如果他俩看起来感情不好,那肯定是演的)

我把时间线整体往后移了二十多年,这章09年前后,有超可爱的沙大王出场

感谢老菠萝倾情指导家长如何应对老师请家长,老菠萝是我妈——————@Egalmoth 

第一章在这里  第二章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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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佳明二十五岁从华南师范大学中文系硕士毕业,同年九月站上了拉萨一所普通高中的讲台,教两个班...

圣战前穆一家的故事,全文五章,从父母辈小时候写到12宫篇之前。POV写法,章节题目是主视角的名字,这章主视角是穆的高中班主任

全文唯一CP:穆的亲爹x穆的亲妈 (如果他俩看起来感情不好,那肯定是演的)

我把时间线整体往后移了二十多年,这章09年前后,有超可爱的沙大王出场

感谢老菠萝倾情指导家长如何应对老师请家长,老菠萝是我妈——————@Egalmoth 

第一章在这里  第二章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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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佳明二十五岁从华南师范大学中文系硕士毕业,同年九月站上了拉萨一所普通高中的讲台,教两个班的汉语语文课。两年过去,二十七岁的他成了高考班的班主任——每一个高中老师的职业生涯里程碑都是第一次带高三。

 

其实他本不想当班主任,事情太多责任太大,学生有任何问题都会向班主任反馈,各科老师联系学生家长也要通过班主任。但前几年毕业的师哥师姐告诉他,若有这个经验,将来回内地跳槽去私立学校,工资都比别人开得多。这所学校又正好缺愿意当班主任的老师,所以他一咬牙,干了!本着既然要做就要负责到底的原则,毫无经验的他也真成了一个合格的理科班班主任。

 

他和学生年龄相差不太大,还算有共同语言,不像一些老教师,仗着自己年纪大阅历多就肆意轻视贬低年轻学生的困难和烦恼,所以在学生群体里评价很高,甚至有别班的学生想转进他带的班——在校内平行班之间转也不是不行,但那位同学没转成。据说他家长觉得梁佳明没经验,肯定带不好高三,这所学校本就不是重点高中,孩子又没进重点班,再不跟着一个有经验的老班主任,孩子更不可能上一本线了。

 

高三开学前的暑假,开完教委会议,他又把自己能联系到的在西藏省教过高中的老师们问了个遍,将高三这一年可能遇到的各种问题和其应对策略写成一份二十多页厚的备忘录,一张张摆开贴在桌前的墙上,抬头就能看见——其中包括同班和跨班早恋、学习压力过大出现心理问题、家庭变故导致学习成绩下降和心理问题、牧区的孩子想放弃学习回家放牛、贫困学生的经济支援等等。

 

他以为自己总结了数十人十数年的经验教训,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也平平安安地过了第一个学期,却不想,他还是碰上了从未设想的新状况——藏历新年过完,班里有一个叫格桑次仁的男孩说他不想高考了——不仅仅不高考,他是不打算上大学,既不在国内上,也不出国留学,更不打算将来以往届生社会人身份参加高考。

 

格桑次仁去找他的时候神色平静,还带着很有礼貌的微笑。而梁佳明脑袋里“嗡”的一声,半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睁睁看着学生离开办公室。等他反应过来追进教室,哪里还有格桑次仁的影子。这间学校不强制上晚自习,梁佳明带的班里有一小半人五点放学就走,格桑次仁就是其中之一。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件事,越想越觉得头要炸了。格桑次仁马上十九岁,家里经济条件良好,爸爸是教||育||局的公||务||员,妈妈开餐饮店,有一个比他小十来岁的弟弟。他父母都有高中学历——在二十年前的西藏已经很不容易了——家里不缺劳动力,他也不厌学不早恋不和混混打交道,看上去心理状态健康,从不上课睡觉,作业都写得极其认真,即使没有少数民族加分,成绩也稳上一本线——一个真的没有理由不上大学、家长也不可能同意他不上大学的人。

 

梁佳明坐在家里抓耳挠腮的,想立马找到格桑次仁,打他一顿让他扭转心意——但他想想自己刚到一米七的小身板,再想想格桑次仁的身材——还是给学生的妈妈打个电话,请她好好劝劝儿子吧,但现在正是饭店最忙的时候……

 

那天晚上,梁佳明做的梦都绕着这个要命的同学转。第一个梦里,格桑次仁那个远在日喀则的爸爸雇了一群人打他,因为他没有阻止格桑次仁干蠢事。那些打手仿佛各个都是从武侠片场来的,十八般兵器一应俱全。梁佳明撒腿就跑,但他哪里跑得过那些土生土长的高原人,没两秒就被追上了。他尖叫着想从梦里醒来,却掉进了第二个梦——格桑次仁剃了光头,点上了六个戒疤,身穿青灰色的沙||弥僧袍。梁佳明刚想开口问他怎么去了一个汉传的庙里出家、现在不是已经不让点戒疤了,抬头一看,重有千斤的三个大字当头砸来——“少林寺”。

 

这回他成功醒了,去倒了一杯热水让自己冷静一下,抱着杯子坐在床上回想他和格桑次仁刚碰面的情形。两个班里的绝大多数学生都是在西藏长大的,只有寥寥几人初中之后才跟着做生意的父母从四川搬过来。他们谁都没听过广普——梁佳明祖上好多代都是广州人,一口广普,高中教师资格证必需的普通话二甲都是全家人每月去南海妈祖庙烧高香烧来的——梁佳明一开口他们就笑,笑一次四五分钟就过去了,答应他这节课笑够了要认真上课,过个十几分钟又笑。只有格桑次仁从来不笑——他个子高,留长头发,身材好得像外国杂志里的运动模特,坐在后排都很显眼,老师站在讲台上朝下一扫就能注意到他。梁佳明问他为什么不笑,格桑次仁说有口音太正常了。梁佳明就觉得这个同学很成熟,很让人放心。

 

格桑次仁的成绩和作风也的确很让人放心,班主任没怎么把精力放在他身上,两人的私下交流也只有那一次——梁佳明想让格桑次仁当学习委员或者班长,结果被一口回绝。他说他有别的事情要做,没多余的精力关心这些学校活动——这是真的,他从不参加春游秋游和周末的班级活动,甚至都不去运动会。看他的身材体格就知道他肯定是个运动达人,梁佳明还指望他给班里拿个长跑或者跳远的奖牌回来,但他每次都早早递上妈妈写的假条。

 

梁佳明在家长会上见过格桑次仁的妈妈,一个看着很年轻、气色很好的漂亮女人,喜欢穿藏袍,件件都很贵,首饰也很贵,反应敏捷谈吐优雅,会好几种语言,英语老师还以为她是个归国华侨。她像个大小姐,大小姐找工作稳定的公||务||员结婚太正常了——

 

不对!越是有钱有文化的人家越重视孩子的教育,三条街外的中学里全是家境很好的孩子,各个盯着985、211,条件更好的甚至迁走户口准备出国留学。格桑次仁那一家子怎么能这么坑孩子!

 

他越想越气,狠狠地捶着床板,发泄了一通之后终于又睡着了——这回梦到格桑次仁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追,两人翻山越岭披星戴月,最后跑到了大峡谷边的峭壁上。格桑次仁穿着红色的僧袍、手持念珠,说他要战胜这座峡谷里的魔鬼,不能让它出来为祸世间,大概要和它同归于尽了。他说完就跳下悬崖,消失在雾中。雾里亮起金光,还有钟声、法号声和嘶吼声——

 

早上七点半的闹钟滋哇乱叫,他挣扎着滚下床,去刷牙洗脸做早饭。

 

进教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格桑次仁。男孩一边喝水一边看书,没有抬头朝前看,自然接收不到老师的眼神暗示,所以梁佳明只能走到他身边,让他到走廊上去说话。早自习已经开始了,此时的走廊是整个学校里最清净人少的地方。

 

梁佳明开门见山:“你为什么不想上大学?总得有个理由吧。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困难?如果有的话要不要告诉我,我可以和你一起想办法。”

 

格桑次仁说出来的话差点当场气死年轻的班主任:“我不能告诉你理由。”

 

“你——你——”梁佳明下意识地想用手指戳他脑门,又瞬间反应过来不能这么做,一则相当冒犯,二则他实在有点矮——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砸手边的窗台,“你妈同意吗?你爸同意吗?你别去看那些读书无用论的狗屁文章!全都是害人的!害人的!害一个是一个懂不懂?多一个人信了,那些垃圾人的小孩就少一个竞争对手!”

 

“爸妈知道也同意,我不信读书无用论的,真不是因为看了什么东西被洗脑了。”

 

“那是为什么啊?啊?你说啊,这么大的决定——这——这会影响你一生啊!你你你你想一出是一出,怎么能这么草率?你知不知道有了本科文凭,将来的路会容易多少?考公考编越来越难要求越来越高,高中学历只能考很一般的岗位。”

 

“我不能告诉你理由。”他还是那句话,还是那副看似礼貌——实则冷硬无情,梁佳明终于懂了——的表情。

 

梁佳明想到了那两个梦:“你是不是要出家当和||尚?”

 

“不是。”

 

“去当兵?”

 

“不是。”

 

“开店创业?”

 

“不是。”

 

“不高考,不上大学,你是西藏户口也没法出国留学——这学期结束,你有什么打算?”

 

“我不能告诉你。”

 

各种常见的选项一一排除,梁佳明心里越来越凉——格桑次仁的妈妈有钱,懂外语,不怎么重视孩子的基础教育——也许,只是不重视国内的基础教育……他环顾四周,鼓起勇气用最小的声音说:“你是不是……加入了那个……海外——组织?”

 

他做好了拔腿就跑然后报警的准备,格桑次仁却露出了震惊得无以复加的表情,随后捂住了额头笑起来:“我家祖上十代都没有旧时候的贵族,解放之后才有了自己的牛和房子,怎么可能!图什么?”

 

梁佳明带上了哭腔:“那你到底要去干什么啊!”

 

这一回,格桑次仁的神色终于松动了,他叹气道:“我真的不能告诉你。”

 

上课铃打响,梁佳明不得不放格桑次仁回教室。此刻他才意识到昨天光顾着想格桑次仁的事了,都没好好备课。今天有四节课要上,上午两节连堂,下午也两节连堂,要讲上周考试的阅读大题和作文——他想到那些乱写一通、怎么都不开窍的学生,头又要炸了——不,他们都比格桑次仁可爱。他们至少认认真真地努力过了,最后得了什么结果都不会后悔。

 

坐在旁边的同事见他愁眉苦脸的,上来问缘由,梁佳明哗啦啦地把满腹的抱怨全倒了出来。那老师苦笑道:“我看你就是舍不得一本率而已。”

 

梁佳明对他怒目而视,老教师又说:“人家和我们汉族人观念不一样,家里又有钱,你瞎替他操什么心——不上大学就不上呗,他肯定有他的理由,你管太多只会气坏身体。哎我认真地说,你别气了,去查查看他家有没有出什么事,生意出问题——亏本破产,合伙人卷钱跑路——有没有家人要花大钱治病,他自己有没有心理疾病,这年头的孩子娇气得很,动不动闹死闹活的。”

 

梁佳明一拍桌子——茅塞顿开,心理疾病!他认认真真地学了教育心理学,怎么就忘了这回事?格桑次仁的父母常年两地分居,他一直跟着妈妈,妈妈又忙生意,大概没有足够的精力关心儿子——想象一下格桑次仁的青春期,家中父母缺席,学校里话少内向没有朋友——这一定就是原因了!但格桑次仁看上去真的没什么问题……隔壁班里就有一个抑郁的孩子,另一个班里还有一个多动症的,一眼看过去就觉得不对劲……不管在哪里,怀疑别人儿子有病都是很找打的行为,若没有充分的证据支持,他绝对不能开这个口——他需要时间观察,但是高考一百天倒计时已经开始,时间不够用了。

 

他烦得摔了笔,又苦哈哈地自己去捡回来。

 

梁佳明当天就给格桑次仁的妈妈普赤打了电话,委婉地提醒她现在是非常时期,家长要多注意关注孩子的精神心理健康云云。普赤语气严肃,很认真表示她会配合老师,不让儿子在这等人生重大抉择前犯蠢。班主任期盼着格桑次仁某一天去找他,跟他说“我要高考”。他在梦里盼到了,现实里呢?

 

转眼过去了三周,全套练习卷写了六份,模拟考出分了——格桑次仁的成绩比上一次更好,超了去年理科一本线五十多分,化学年级第二,英语年级第三——他又给普赤打了电话,又听到了她那无比真切的焦急的声音,却一直没找到机会再和格桑次仁单独谈话。明明两个人一周六天每天九小时都呆在同一栋楼的同一层里,但梁佳明就是抓不到格桑次仁,哪怕已经走到格桑次仁的课桌跟前了,也总会被别的急事叫去。

 

太邪门了,真的太邪门了。冥冥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意识到不对劲,梁佳明立刻找了一个休息日去大昭寺拜||佛,捐了一盏酥油灯,诚心诚意地求佛||祖||菩||萨让这个学生回心转意别干傻事,顾不得自己以前拜的天||后||娘||娘||妈||祖是道||家||神||仙。说来也真奇怪,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成功地在走廊上抓到了格桑次仁,又成功地把他拉进一间没人的小教室,这回没被什么突发事件打断。

 

格桑次仁坐姿端正,背挺得很直,但细看能发现他非常放松。倒是梁佳明,瞪着眼睛皱着眉头握着拳梗着脖子——他这个老师才像被审问的那一方——也许是格桑次仁没救了,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给你妈妈打了电话,”梁佳明停了一下,格桑次仁点了点头,没有别的反应,“你说过你的父母都同意你不上大学,但是从电话里听起来,你妈妈不知道这件事。你要给我句实话,他们真的知道吗?”

 

格桑次仁不答反问:“她和你说了什么?原话是什么?”梁佳明刚想说话,却被学生直直盯来的眼神堵回去了,然后格桑次仁又道:“我知道了,‘不让他干傻事’,并不是‘不让他不高考’。妈妈没有明说傻事到底是什么。”

 

梁佳明原本想着格桑次仁也许有点心理问题,所以说话要和缓点,不然会刺激到他,但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喝道:“胡搅蛮缠!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跟我钻空子!是个人都知道傻事是什么!你干什么的?你是高三学生!你要上大学!你要高考!”他越拍越用力,震得天花板掉灰。

 

“没有人骗你,没有人敷衍你,没有人对你说场面话。”格桑次仁用平静礼貌的语气说着嘲讽满满的话。

 

梁佳明气急败坏,一脚踢飞身边的桌椅,正要伸手去扯学生的领子,格桑次仁道:“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我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不能说的会说我不能告诉你。”

 

“所以你妈妈支持你,帮你敷衍我。”老师抱着胳膊,冷笑道。

 

“对。”

 

“我顶你个肺!”梁佳明暴怒,“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啊?我要那点升学率吗?我干完这六年就回广州了!这么又吼又叫的我为了什么啊?我都是为了你好啊!你有点出息行不行?你就会窝里横欺负你妈欺负我!你有本事去跟单位横啊,让那些只招大学生的要你,你行吗?!你是要你妈养你一辈子吗?!”

 

他已经情绪失控到如此口无遮拦了,但格桑次仁反而走近了班主任,伸手抱住他。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无影无踪。

 

梁佳明懵了,听到格桑次仁说:“我知道你对我好。唉,谢谢你,有你这种老师真的太好了。可是你不了解我呀,不管怎么说都不在点上。你不知道我生在哪里,真名叫什么,到底长什么样,学校以外都在做什么,将来想做什么……你劝不了我的……你解决不了我的问题。”

 

上课铃又响了,格桑次仁放开他跑回教室,梁佳明呆站在无窗的昏暗小教室里,满脑子都是“你不知道我生在哪里,真名叫什么,到底长什么样”——

 

格桑次仁黑头发黑眼睛——不戴美瞳,肤色和学校里的绝大多数藏族同学一样是古铜色。到底长什么样,这是什么意思?

 

他喃喃道:“完了,完了,这是妄想症吗?一定是的……”幻想自己是个特工?超级英雄?那种身负不可言说的重任,有好几个假身份好几张假脸,行踪神秘,游走在黑暗里的人物……难怪他不上大学——也许他以为自己要用另一个身份上大学。

 

梁佳明狂奔回办公室,又一次拨通普赤的号码,约了现在就在她店里的包间见面,然后借了同事的自行车一路飞过去。

 

普赤穿的祖母绿色丝绸面藏袍,戴了一身红玛瑙和蜜蜡的首饰,珠光宝气地给他倒奶茶、上小点心。梁佳明顾不得吃喝,把他和格桑次仁的对话近乎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也没有略过他失态骂人的段落。

 

他彻底放弃了暗示的话术,直说道:“我非常怀疑格桑次仁可能有一些心理问题——比如妄想倾向……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高三期间出现一些心理问题不罕见。我毕竟不知道他课余时间都在做什么,也不是专业的心理老师,还请您找时间带孩子去检查一下。”

 

普赤满脸歉意:“多谢老师提醒我,我天天忙生意,又觉得应该让孩子自己做决定,的确疏忽了。这孩子早熟,从小就特别省心,唉,现在他已经十九岁了……我真不应该这样,孩子毕竟是孩子。至于上大学,我是希望他参加高考,只是觉得应该以此结束高中生涯,去不去上大学倒无所谓,我也没有上大学——他不想考试,那就算了吧。现在看来,他的决定可能不太靠谱……还有两个多月,我会好好和他说的。”

 

说完话,梁佳明急匆匆地要赶回去上课,普赤却拉住他,往他的包里塞了一大堆吃的才放他走。牦牛酸奶、奶粉、茶饼、油炸奶渣果子、糌粑糖、麻辣肉干之类的,整个级组办公室每人都分到了不少。

 

梁佳明天天盼着格桑次仁请假,但他连续十来天准点来学校,不迟到不早退。年轻的老师急得嘴上长溃疡,抬头看看后排黑板上的倒计时数字,只觉得这一堆事都无比荒谬。高考班的班主任竟然求神拜佛求爷爷告奶奶地求学生不来上学——

 

等格桑次仁真不来了,梁佳明却又气得怒火冲天心绞痛。格桑次仁消失了一天,没有请假,梁佳明想着他那边也许有什么急事,耐着性子等。第二天格桑次仁还是没来,直到上午十一点多,梁佳明依然没接到普赤的电话。他打给普赤,却听得她说儿子昨天今天都是八点出门,像平时一样先去茶馆吃早饭。如果格桑次仁不在学校,她也不知道儿子去哪了。

 

梁佳明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又借了同事的自行车飞去茶馆。收银大姐告诉他格桑次仁今天的确来吃了早饭,只是没穿校服,还带了一个的外国男人,金长发蓝眼睛,又高又瘦,像个模特。两个人之间说的不知道是哪国话,听着不像英语。梁佳明追问格桑次仁和外国人的相处方式,穿着打扮。大姐勉强回忆起格桑次仁笑着推了外国人一把,他们还提起了布达拉宫,至少是发音很像的词——听起来,他俩像早就认识的朋友,外国人来玩,格桑次仁翘课陪他玩。

 

梁佳明压着胸口才喘匀了气,道谢后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布达拉宫去——布达拉宫九点半开门,现在已经过去快三小时了,哪怕那两人真去了布达拉宫,此刻也不一定还在里面,再者布达拉宫那么大,游客那么多,怎么可能在里面找人。但这是他手里的唯一线索。

 

他锁好车跑去安检处,掏出教师证和身份证,跟保安和警||察说他是来抓逃课高三生的班主任。他比了两人的身高身材,又描述了长相和发型,警||察一拍手说他记得那个外国人,长成那样的人看一眼就忘不掉。外国人拿的希腊护照,名字是长长的三串字母,跟乱码一样。梁佳明要找的本地小哥穿着红褐色的藏袍,领口有白绒边。警||察联系了各个出入口的岗亭,得知二人现在还没出来,便记下梁佳明的手机号,让他去找个阴凉的地方坐下等等,哪边的岗亭看到人了会通知他。现在快到饭点了,出来玩饿得快,梁佳明应该不用等很久。

 

他只等了不到一小时,就见到警||察大哥教训格桑次仁不能逃课的场面。这个要命的同学低着头,看上去要多乖顺就有多乖顺。他旁边的金发少年茫然地看看警||察、看看游客,又看看格桑次仁的脸——梁佳明呼吸一滞。人为什么可以长出这样的头发,像那满殿的黄金抽成了丝,在太阳下亮得像另一个太阳,多看一秒就会被刺疼眼睛。

 

警||察终于说完了,梁佳明上前领走学生——附带一个亮晶晶的希腊人:“你想出来玩至少和我说一声,随便找个理由请假啊,一声不吭就消失两天真的吓死我了。”

 

“我不会骗你呀,所以不能编理由,只能说我要翘课陪朋友玩,你看到大概想杀了我。”

 

梁佳明想了一下,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心情大起大落又剧烈运动一番,他只觉得累得很,完全没心思当街和人舌战,只问格桑次仁:“哎,你会希腊语吗?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会,不过说得不好。”格桑次仁对第二个问题避而不答,梁佳明也就不追问了,多半只会听到一句“我不告诉你”。

 

“你的朋友是希腊哪里的?我记得希腊人都是黑头发吧,他的头发是不是染的?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是不是做模特的?”

 

格桑次仁笑了:“你们以后也不会再见,一面之缘而已,何必问得那么细。”

 

梁佳明气结,又一次不得不承认格桑次仁说得对,但他就要顶回去:“你怎么知道不会再见了?一切皆有可能,说不定呢。”

 

学生心情好极了,懒懒地眯起眼睛道:“我知道,不能告诉你为什么知道。”

 

希腊人扯了扯格桑次仁的袖子,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话,格桑次仁道:“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他想吃火锅。梁老师你既然已经出来了,不如一起去,我付钱。我妈老早就喊着我请老师吃饭,不如就今天嘛。”

 

“你下午回不回学校?”梁佳明皱眉瞪眼。

 

“明天回去,以后也不翘课了。”格桑次仁搂着金发朋友的肩膀,笑嘻嘻的,“我还没逃过学呢,就想看看翘课出去玩是什么感觉。唉,翘课去布达拉宫好像不太对?一般都去网吧?”

 

梁佳明尖叫:“你难道还想去网吧?!”

 

“不了不了,逃过一次就可以了。那家店怎么样?人挺多的,应该好吃。”

 

三人在店门口等了十来分钟才有空位,满屋的人都盯着金发希腊人看,当事人目不斜视地走到卡座里坐下,然后直接闭起眼睛谁都不看。梁佳明发现他的眉心有一颗红痣,已婚的印度女人就会贴红点——他笑着摇头,赶跑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这个希腊小哥的红点明显是一颗痣,他既不是女的——那当然更不会是已婚妇女——也不可能是印度人,哪里有印度人长成这个样子的。他总觉得自己从前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但很明显,这不可能。

 

格桑次仁问了梁佳明有没有饮食上的禁忌,点了一桌子菜。他点单说的藏语,梁佳明一句也听不懂,但哪怕听不懂也知道他真的点了很多,服务员写了好长一段。格桑次仁指指外国朋友说:“放心吧吃得完,他特别能吃。”

 

梁佳明对此毫不怀疑,饭量巨大还很瘦的人也不是没有。事实证明他真的能吃,一桌八个菜一个火锅,大概有七八成进了他的肚子。他的肚子像个无底洞,塞了那么多东西还是平的,站起身一看,像根本没吃过东西一样。对着这么个一刻不停地往嘴里塞肉的外国人,梁佳明实在没法和学生谈那些严肃的话题。三人吃完饭就各回各家了,临行前格桑次仁再三保证他明天一定按时到校。

 

梁佳明打车返回普赤的茶馆,把同事的自行车骑回学校,刚好赶上下午的自习课。他占了十五分钟,对着全班同学严肃批评了不在场的格桑次仁的一系列行为,希望全班同学都不要学他这么乱来,压力太大了想出去放松两天就直接和老师说,磨刀不误砍柴工,心态好才能考好。

 

那天晚上他又做了好几个乱七八糟的梦,一会是格桑次仁又出家了——没有征得家人同意,偷偷跑去庙里,一会是那个希腊人出家了,穿的还是露一边胳膊的红僧袍,梁佳明也分不清那到底是这里的还是印度的袍子。一个金发碧眼高鼻深目白得像纸的人,穿着佛|||教的僧袍、手上缠着108颗的念珠,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他还穿着僧袍吃牛肉火锅。梁佳明想上去说,你一个和尚怎么还吃肉,他突然睁开眼睛,变成了一尊金闪闪的纯金佛像——

 

梁佳明终于想明白了。他觉得希腊人长得熟悉,那是因为他长得像佛像啊!纯金浇筑,蓝宝石做眼睛,红宝石镶在额头正中,无悲无喜神情平和。

 

他又意识到,好像只有汉传佛|||教的僧人不能吃肉,汉传佛|||教又不穿这种袍子,所以这位希腊人真没什么问题。

 

第二天格桑次仁按时到校,往后也没缺过一天课,他言出必行,是真的不骗梁佳明。两人又进行了几次“我求你去高考”“我不”的对话,格桑次仁终于一改口风——反正已经报名了,也要去领准考证,等到六月六号再做最后的决定也不迟。高考前两天全校放假,三号下午放学的时候,格桑次仁依然说他还要想想,两天后再告诉梁佳明。

 

六号上午,最后一次信号干扰器测试完毕,中午前所有老师都要离开学校。傍晚时分有人敲响了梁佳明的家门。他透过猫眼一看,竟然是格桑次仁。他住的是学校帮他租的房,不在教工宿舍里,从不把学生往家里带,也不知道格桑次仁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可能去问了别的老师吧。

 

梁佳明开了门,把格桑次仁带去桌边坐下,递给他家中的最后一罐可乐。格桑次仁把手里抱着的盒子放在桌上,笑着说:“我还是决定不去高考了。”——梁佳明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现在反而有种大石落地送了一口气的感觉,“谢谢老师教了我三年,又为我费了这么多心思,一件小礼物,请你收下。”

 

梁佳明正犹豫着要不要接,如果接了要不要拆,学生又说:“拆开看看嘛,如果真的不喜欢我就带走啦。”

 

“哪有送人东西还要带走的!”梁佳明笑道,拆了缎带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金光灿烂的布达拉宫微缩模型,只有半个手掌大,拿在手里却沉甸甸的,像一个实心的金坨子,他警醒道,“这是什么材料的?太贵了我可不能收!”

 

格桑次仁喝着可乐笑道:“不是金银,我说了你也不会信呀。”梁佳明皱着眉看他,他说:“奥利哈刚,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梁佳明是一个看过各国神话的中文系毕业生,还真知道“奥利哈刚”,传说中产自亚特兰蒂斯的东西。他真不信,只怀疑格桑次仁的毛病是不是变重了。

 

他那失望和无奈的表情太过明显,格桑次仁若说自己看不出来肯定是骗人的。学生说:“我不会骗你的。”

 

“我知道,我相信你不骗我。”梁佳明还能怎么办?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他突然发现格桑次仁脸上的笑和以往有一点微妙的不同,也说不上来到底怎么不一样了。格桑次仁对着他笑,他却觉得有点难过。

 

“那我走了,老师保重,祝你——”他站起来,“天天开心,别再遇上我这样的学生,以后都安安稳稳的。”

 

梁佳明起身送他往大门走:“你也是,一切顺利,不管你想做什么都会做得很好的!哎,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啊?”

 

格桑次仁回过身来,站得笔挺,歪歪头道:“我明天就走。”

 

“你要去哪里?”

 

“我不能告诉你。”

 

梁佳明摇头叹气,又问:“那你还回来吗?我还要在这里待三年,三年以后就回广州了。”

 

“如果能的话肯定会回来找你的。”又是一句说了跟没说一样的话,格桑次仁用力拥抱了班主任,两人在单元楼门口分手。


荆棘
拍的不清楚…… 这是入坑以来第...

拍的不清楚……

这是入坑以来第一次更新

(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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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敏卡Jeminka

【妙冰】沉船之上

新手发文,小冰生日快乐🎂🎊🎊🎁 ,水瓶月初始,要跟妙妙长长久久💕


                            沉船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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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船之上        

       那两个人,一个回来了,一个再也回不来了。——题记

      

       “怎么了?冰河。你在哭吗?”清晨,卡妙醒来便觉得胸前湿了一大片,恋人将头埋在他胸口,微微有些啜泣声。卡妙伸出左手抱过冰河,将他靠在自己怀里。右手顺着冰河的金发,“怎么了?”

        “卡妙,你…你还记得去年的今天吗?”去年的今天,冰河在这里失去了两位最重要的人。卡妙没有忘记,当年就是他将沉船封在西伯利亚海底,让冰河与他母亲永世不见。但他不后悔,希望冰河能割舍掉这份感情。

          “卡妙,我不怪你,真的。”小孩儿闷在怀里说,声音中夹杂着很浓厚的鼻音,“我们能不能回西伯利亚看一看啊。”“好”卡妙回答道。

        

         西伯利亚的风雪呼啸,暴风雪愈来愈猛,刺骨的寒风带来了大片大片的雪花;狂啸怒号,发狂似地吹开整个雪堆,把它卷入空中,寒风不住呼啸。卡妙用小宇宙抵住了暴风雪,护着冰河来到了沉船的冰上。

          冰河跪在冰上,垂着头,视线如同一把利刃,切开坚硬的冰块,直到母亲的沉船上。其实他完全可以运用小宇宙凿开冰块,他并没有这么做。卡妙静静地站在他身后,以一个守护者的姿态,默默地护着他,为他抵挡了风雪。


        过了很久,冰河稍稍有了一点动静,用手支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因为长时间跪着有些乏力。卡妙连忙接住了他,“冰河轻笑道,“脱力了。”卡妙把恋人横抱起来,什么也没说,回了圣域。

          

         “卡妙。”卡妙把恋人抱到床上时,恋人叫住了他。冰河双手捧着卡妙的脸,侧头轻吻,欣慰了。“还好,你回来了。”卡妙习惯性在恋人脸上一抹,一滴泪被抹下,留在了卡妙的内心深处。战士,从不轻易落泪,卡妙此时却全无指责的语气,将恋人紧紧抱在怀里,“以后,只能哭给我看。”低沉的声线带着些磁性,勾勒出一句简单的话语,“男儿泪,只给佳人看。”

          

                                             ——The End

  

       寒冰之下,沉船之上,倾付余生,他的爱恋。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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