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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星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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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森拿个铁壶
和鸭太一起捣鼓了一些吧唧,计划...

和鸭太一起捣鼓了一些吧唧,计划有烫金和光栅变换两种。等CP前拿到第一批实物看一下效果,之后会陆续出其他角色的^_^

和鸭太一起捣鼓了一些吧唧,计划有烫金和光栅变换两种。等CP前拿到第一批实物看一下效果,之后会陆续出其他角色的^_^

产粮无关的备份对比

无能狂怒

穆嬷嬷是怎么对着tokusa一个典型的偏执强欲中二病写出幼kiki的机智灵巧小红娘的??????回忆杀里的幼年可能和小天使还沾点边,能为自己永生搞出全家捅的魔怔小废物有那么纯良聪明????????

穆嬷嬷是怎么对着tokusa一个典型的偏执强欲中二病写出幼kiki的机智灵巧小红娘的??????回忆杀里的幼年可能和小天使还沾点边,能为自己永生搞出全家捅的魔怔小废物有那么纯良聪明????????


Bad Apple

继续存档,漫画中的圣衣分解图,老样子,下篇为前六宫。

版本为香港天下的繁中版。


继续存档,漫画中的圣衣分解图,老样子,下篇为前六宫。

版本为香港天下的繁中版。


Bad Apple

继续存档,漫画中的圣衣分解图,老样子,上篇为前六宫。

版本为香港天下的繁中版。

继续存档,漫画中的圣衣分解图,老样子,上篇为前六宫。

版本为香港天下的繁中版。

鱼嬷嬷又睁眼说胡话了吗

鱼嬷嬷是不是对透视效果毫无概念啊?概括迪斯是“肌肉男”概括阿布是“瘦”,却罔顾肌肉和体脂有关,和胖瘦无直接关系的事实,而且补充说,说一人瘦就是“黑”?看来鱼嬷嬷日常“黑”自推咯?

毕竟是对着蟹明显细于鱼的腰说出蟹比鱼“整个壮一圈”的鱼嬷嬷😂

顺便说,车田对您阿布罗狄的定稿是p5的彩图。

车田画远景时经常比例失调,把人画瘦(可以对比冥王十二宫篇近景和远景的星矢),鱼嬷嬷拿个鱼在后蟹在前的图说事有意义吗。


以及鱼嬷嬷最可笑的是,罔顾我强调迪斯的胸肌和背肌以及自己画同人时加肌肉线条的事实,日常造谣我“发洗脑包”说迪斯没肌肉23333333然而非但我一直承认而且喜欢迪斯的...

鱼嬷嬷是不是对透视效果毫无概念啊?概括迪斯是“肌肉男”概括阿布是“瘦”,却罔顾肌肉和体脂有关,和胖瘦无直接关系的事实,而且补充说,说一人瘦就是“黑”?看来鱼嬷嬷日常“黑”自推咯?

毕竟是对着蟹明显细于鱼的腰说出蟹比鱼“整个壮一圈”的鱼嬷嬷😂

顺便说,车田对您阿布罗狄的定稿是p5的彩图。

车田画远景时经常比例失调,把人画瘦(可以对比冥王十二宫篇近景和远景的星矢),鱼嬷嬷拿个鱼在后蟹在前的图说事有意义吗。






以及鱼嬷嬷最可笑的是,罔顾我强调迪斯的胸肌和背肌以及自己画同人时加肌肉线条的事实,日常造谣我“发洗脑包”说迪斯没肌肉23333333然而非但我一直承认而且喜欢迪斯的肌肉身材,其次他肌肉紧实也不意味着他壮硕啊。槽点在于阿布罗狄虽然肌肉线条没有表现,但黄道篇一直是壮实的体格,冥王篇受动画影响被莫名其妙减肥之后也比标准身材壮点(比肌肉男紫龙壮一大圈),所以我不了解鱼粉盖章阿布“瘦”,甚至暗示阿布最“瘦”的原因

中二修正拳
好个不关心,还不是去点赞夹杂私...

好个不关心,还不是去点赞夹杂私货恶意黑迪斯的图。

这种“我不听”的态度真够恶心人的。

好个不关心,还不是去点赞夹杂私货恶意黑迪斯的图。

这种“我不听”的态度真够恶心人的。

鱼嬷嬷又睁眼说胡话了吗

鱼嬷嬷还是在发私货纤细化阿布粗壮化迪斯 连脖子都不放过

鱼嬷嬷还是在发私货纤细化阿布粗壮化迪斯 连脖子都不放过

月球他亲儿子

【圣斗士同人】一梦千年(35)

  #特大喜讯,女神的小宇宙恢复啦,教皇大人的速效救心丸准备好了吗?

  赛奇:……

  白礼:不当教皇真好~

#没错,双更,我飘了

——————————————

  在老老实实地蹲在圣域里宅了将近两个月之后,萨莎的心脏终于再生完毕,小宇宙恢复活蹦乱跳了,真是可喜可贺呢。

  恢复小宇宙之后,萨莎第一件要干的事情就是把头发催生了,然后顶着一头浓密的紫色短发去头发还没长好的马尼戈特那里晃悠,看对方那张想揍她又不敢揍她的脸,真是神清气爽!


  然后她把艾尔熙德的...

  #特大喜讯,女神的小宇宙恢复啦,教皇大人的速效救心丸准备好了吗?

  赛奇:……

  白礼:不当教皇真好~

#没错,双更,我飘了

——————————————

  在老老实实地蹲在圣域里宅了将近两个月之后,萨莎的心脏终于再生完毕,小宇宙恢复活蹦乱跳了,真是可喜可贺呢。

  恢复小宇宙之后,萨莎第一件要干的事情就是把头发催生了,然后顶着一头浓密的紫色短发去头发还没长好的马尼戈特那里晃悠,看对方那张想揍她又不敢揍她的脸,真是神清气爽!


  然后她把艾尔熙德的礼物也送了,除了常规的打底衫和护具以外,她把这位以圣剑为修行方向的战士拉去了训练场切磋了一番,一开始艾尔熙德还抱着点到为止不能对女神出手的心态,也不肯穿上圣衣,奈何才刚刚女神才刚刚摆出进攻的姿势,被剑刃锁定一般毛骨悚然的感觉就让艾尔熙德下意识地全力以赴。

  艾尔熙德的圣剑非常漂亮,这一点萨莎也承认,这把圣剑坚韧而锋利,却又不失柔软,只不过还有些不太成熟,待其大成之时必然让世人为之惊叹。

  但首先,这把圣剑还必须继续淬炼,让烈火炙烤他,坚石磨利他,直到他无坚不摧——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荣幸磨利出一把绝世宝剑,但是她愿意全力以赴。

  所以,萨莎除了没用第九感以外基本没留手,仗着打了几下之后中途往艾尔熙德身上渡了一层保护壳就刀刀见血,山羊座黄金圣斗士在一个下午的时间里就被圣域的女神砍得浑身是伤,海蓝色的保护层半途加了好几层还是被砍得七零八落,差点没法自己走出训练场。

  但是越是残酷的战斗就越是能激发人的潜力,艾尔熙德从一开始的一回合就差点被女神砍断手臂,神速地进步到了能跟上女神的动作乃至展开反击,更何况他们两个都信奉在训练中流血流汗总好过在战斗中送命,在战斗结束之后,艾尔熙德真挚地向萨莎行了一礼:

  “很珍贵的礼物,很适合。”


  那一天整个西训练场被拆成了一片废墟,训练场外头围观的吃瓜群众人山人海,从这天之后我们尊贵的教皇大人宣布将“圣斗士禁止私斗”的法律后面补上了新的一条:

  “圣斗士与女神也禁止私斗。”


  萨莎深藏功与名。


  所以赛奇非常地有不好的预感,这届女神能抗能打实力强会来事,翘个课能跟别的神系对打,打完还能把人家老家打包搬过来,天知道现在实力恢复之后会搞出些什么名堂。

  于是赛奇特地把全体黄金圣斗士召到一起开了个会被,耳提面命严禁和女神一起浪,并且连侍卫和侍女们也通知到了,但是不知为何眼皮子还是狂跳。


  赛奇很快知道为什么了,在女神恢复小宇宙的第四天晚上,占星楼炸了。


  这真的是个意外,萨莎原本看到阿斯普洛斯大半夜摸上了占星楼,就偷偷跟在他后面,趁着阿斯普洛斯拿起一本书摊开看的时候,模仿赛奇的脚步声并模仿他的声音说了一句:

  “阿斯普洛斯,你在干什么。”

  鬼知道怎么的阿斯普洛斯就一个银河星爆脱手而出,萨莎也没想到阿斯普洛斯胆敢用必杀技攻击教皇,仓促之间只来得及用星辰傀儡线勾住能量球转到天上,于是占星楼的天花板没了。

  电光火石间,萨莎注意到了阿斯普洛斯的眼睛一瞬间变成了红色,考虑到双子座没有什么会让自己的眼睛变色的技能,萨莎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小子是不是中诅咒了,于是拉出丝线就把阿斯普洛斯捆了个结结实实,阿斯普洛斯当然不会让她如愿,挣扎之下他俩还从占星楼上滚了下去。于是赛奇匆匆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女神用膝盖抵住阿斯普洛斯的腰拿丝线捆人,讲道理,他一时间甚至没搞清应该帮谁。


  感觉到教皇的靠近,萨莎大喊道:

  “赛奇!你用积尸气把他的灵魂抽出来,他好像中诅咒了!”


  赛奇下意识地便伸出手:

  “积尸气冥界波!”


  抽出一名黄金圣斗士的灵魂非常艰难,赛奇用了相当大的力气才把阿斯普洛斯的灵魂拽了出来,然后他们便都看清了他的灵魂上面的东西——那是一根黑色的肢体,像是人的手臂又像是昆虫的附肢,环绕在他的脖子上,萨莎一个箭步上前切断了这玩意儿,然后抓住用力一扯,赛奇搓出一团磷火扔在了这东西上面,“轰隆——”一声炸成一团银色的火花。

  “这是什么东西?”


  “应该是从美洲那边带来的,啧,大意了,没想到他们还有这后手。”

  萨莎看着阿斯普洛斯的灵魂归位,把丝线撤去然后抓住他黄金圣衣的领子使劲儿晃:

  “天亮了醒醒醒醒!”

  毫无反应,于是萨莎换了个方式:

  “阿斯普洛斯你快醒醒你弟跟人跑了不要你啦!”


  “他敢!”

  阿斯普洛斯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然后看着赛奇和萨莎表情极度迷惑了一瞬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地单膝跪下:

  “我刚才居然对女神殿下出手,真是——”


  “好好好行行行,客套话先等会儿。”

  萨莎摆摆手,问道:

  “刚才是什么情况,你有印象没?”


  由于动静实在是太大,眼看着闻讯而来的侍女护卫们越来越多,连最近的雅帕菲卡都跑了过来,公开处刑未免不太好,于是他们就转移去了教皇厅。阿斯普洛斯交代,在萨莎靠近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分辨出了女神的气息,但是不知为何脑子一蒙,身体不受控制地就开始了攻击,后面的记忆朦朦胧胧的像在做梦,是被控制的教科书式典型特征。

  赛奇紧急发了个召集令,让所有去过美洲的人都来教皇厅集合,一一检查,结果希绪弗斯的腰上居然也挂着这么一个,望着那东西在磷火中化为一片银色烟花,希绪弗斯心中一阵后怕。

  如果这东西在女神小宇宙衰弱的那段时间里发作的话,那他岂不是……


  女神宽慰大家说既然发现了就没什么问题了,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然后在离开的时候拦住了希绪弗斯,这家伙脸上的自责没瞎都看出来了,所以萨莎不得不客串一把心理医生:

  “其实嘛这东西就算在前几天发作的话也不能拿我怎么样的,别担心。”

  萨莎说着解下脖子上挂着的项链,那串项链希绪弗斯认识,是萨莎从孤儿院里带过来的,似乎是女神的兄长赠予的纪念品。她踮起脚将这串项链挂在希绪弗斯脖子上:

  “别乱动哦——银河星爆!”


  星球状的能量球扑面而来,希绪弗斯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只有微风拂过,他睁开眼,最后一个星球的虚影正好撞在蜂巢般将他包裹起来的壁垒上,撞成两半往两边散去。

  翡翠色眼睛的女神笑盈盈地望着他:

  “我后手留得可多了,对我有些信心嘛,希绪弗斯。”

  “不过这次的确是我大意了,没想到在战斗结束之后排查一下诅咒,嗯,下次要提醒我哦。”

  她向他伸出手:

  “我们一起努力吧,希绪弗斯。”


  壁垒散去了,希绪弗斯解下项链将它交还给萨莎,单膝跪下直视女神的眼睛,风和星辰都揉碎在里面,他轻轻地笑起来:

  “嗯,一起努力吧,女神殿下。”


  这时,不远处传来赛奇阴恻恻的声音:

  “打扰你们两个了真是不好意思,但是,女神殿下,请您看看您面前的台阶吧!”


  萨莎瞟一眼被银河星爆轰平一大块的台阶,僵硬了一秒钟,往希绪弗斯身后一钻:

  “希绪弗斯救我QwQ!”


  希绪弗斯抬头看看笑得如沐春风背景鬼火飘飘的教皇,再偏过头看看女神,艰难地挣扎了一秒钟,一把捞起女神,张开圣衣的翅膀,拜托修理师们镶嵌进去的金红色羽毛在一片金色中异常醒目。

  他掉头就飞,赛奇在后面一团磷火砸了上来:

  “你们两个兔崽子给我站住!!!”

——————————————————————

阿斯普洛斯没精分放心吧,马爹已经被另一半女神锤得怀疑人生了,别说滴那一滴了,一靠近圣域就要挨打。

萨莎的风格就是皮中带稳,皮归皮,稳的一匹,你根本不知道她考虑事情的时候到底设想到了多坏的可能性做了多少手准备,毕竟除了战争女神她还是智慧女神嘛,谋略上不能输。

今天的圣域仍旧一片欢乐的气氛呢。(恭喜希绪弗斯也被女神带歪了,赛奇表示这届女神太难带了心好累

我是松鼠啊

准备换画风了

>_<终于下定决心换画风啦,准备画个all撒的本子练练手,目前进展顺利,希望这个本子不会坑~

目前进度完成了2页,画风略生硬,不过后续几页的草稿已经比较让自己满意了~希望成品效果会更好~


这个不会被吞掉吧哈哈哈

>_<终于下定决心换画风啦,准备画个all撒的本子练练手,目前进展顺利,希望这个本子不会坑~

目前进度完成了2页,画风略生硬,不过后续几页的草稿已经比较让自己满意了~希望成品效果会更好~


这个不会被吞掉吧哈哈哈


寂涅塞斯·创世纪

【创世纪群内抽签游戏】【匿名发布(1)】【撒布】あなたは私のストーリーズ

辛苦某位抽到对家的小可爱了!

…………

当他从教皇厅走出来的时候,发现最后一宫的守宫者正站在夜风里。

他笑着说:“你出来啦?我以为你们要聊很久。”


圣战结束之后的某一天,当那些打了千百年的神灵终于厌倦了二百余年一次的轮回之后,他们终于达成共识暂时休战,并本着“要有人帮忙办公”这一理念把抛头颅洒热血的战士们全都复活了回来。

于是,在很多人感觉自己的记忆还停留在上一秒叹息墙前那光芒夺目的一箭时,下一秒就站在圣域门口了。

哦中间好像还做了个出差北欧的梦。

小女神站在他们中间,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红了一圈,又很快地被笑容掩盖了。

他们簇拥着她往上走,每到一宫告别一到两个人,一直走到石阶尽头的教皇厅。小女神是(自她...

辛苦某位抽到对家的小可爱了!

…………

当他从教皇厅走出来的时候,发现最后一宫的守宫者正站在夜风里。

他笑着说:“你出来啦?我以为你们要聊很久。”


圣战结束之后的某一天,当那些打了千百年的神灵终于厌倦了二百余年一次的轮回之后,他们终于达成共识暂时休战,并本着“要有人帮忙办公”这一理念把抛头颅洒热血的战士们全都复活了回来。

于是,在很多人感觉自己的记忆还停留在上一秒叹息墙前那光芒夺目的一箭时,下一秒就站在圣域门口了。

哦中间好像还做了个出差北欧的梦。

小女神站在他们中间,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红了一圈,又很快地被笑容掩盖了。

他们簇拥着她往上走,每到一宫告别一到两个人,一直走到石阶尽头的教皇厅。小女神是(自她记事以来)第一次见到艾俄洛斯,对这个实际上看着自己长大的人十分有好感,忍不住拉着他说个不停,结果把第九宫的守宫者一路拉到了最上面,至于撒加,则是被史昂一句“熟悉教皇厅的人去帮女神铺床”赶了上去。

但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人之间曾经横着一道名为十三年前的坎。


撒加看着站在他面前双鱼座的青年道:“你一直在等我?”

阿布罗狄等他走到身边后转成了同他并肩:“其实没有很久……你出来得很快。”

撒加笑着耸了耸肩:“其实史昂大人不用那么担心,我和艾俄洛斯之间没有什么执念了……从某种意义上,感谢洛基。”

“所以你刚刚真的在给女神铺床?”

“是啊,”曾经的圣域保父一号叹了口气,“铺女神之间那张石头做的,什么寝具都没有的床。教皇厅还没有多余的床垫——最后我们往上盖了三床被子,希望雅典娜她第二天早晨起来不会腰酸背疼。”

“她应该已经疼过了,”阿布罗狄转了转指尖的玫瑰,提醒他道,“圣战前她住那里,再之前她来的那一次我们也把她安置在那里。”

撒加感觉自己被噎了一下。

“好吧!”他转过头去看着这个一直追随着他的,漂亮的晚辈,动了动嘴唇又把最初那句话咽了下去,然后说,“谢谢你把她完好地送了回去。”

撒加对于“某些事情”需要道歉的人很多,无论是女神也好,那两对师徒或者是另一对兄弟也或者他自己的弟弟也好,又甚至是卡妙也好。但是阿布罗狄并不需要也不应当被他这样对待,他的玫瑰从不曾被“假象”蒙蔽,而是自己选择了开在离他最近的地方。

他知道阿布罗狄从来很明白,甚至不需要用红玫瑰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像是刚刚的未竟之意。事实上双鱼座的青年到现在也未曾后悔过——他追随能完成他所期盼的目的的“力量”,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在十三年间选择了撒加,然后又在死而复生之后和对方一起帮着小女神长大。

青年停了下来,触碰比他高一些的年长者的面颊。红玫瑰在他的指尖绽放。

他说:“我希望你一直都知道——你是传奇。”

他更正语句:“你是我的传奇。”

被触碰的人弯起眼角和唇角,用手交叠在手上:“可你不是我的美神。”

那么是什么呢?

——“你是我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们已经穿过了双鱼宫,希腊夏季那有点燠热的夜风被无数级台阶的高度冷却了,温柔地拍打在了他们的脸颊上。

撒加说:“忽然想起教皇厅前的玫瑰没有了,有点可惜。”

阿布罗狄轻轻挥了一下手中的玫瑰:“你在质疑双鱼战士的能力吗?只要你不怕明天女神她走下来被划破裙子,现在你就可以看着红玫瑰一点点地长到教皇厅门前。”

撒加想他并不需要“看着”,因为他实际上“看过”,在双鱼战士看到伪教皇的真面目那一天,红玫瑰从双鱼宫的后花园肆意地生长起来,像一条鲜红的华毯一样一直铺到他的面前来。他顶着一头半黑半蓝的长发说阿布罗狄哟你以为这种东西能挡住我吗,但是阿布罗狄对他微笑。

千百朵玫瑰在教皇出行时为他弯下身躯。

每一朵都盛开,每一朵都像水蓝长发的少年在微笑。

撒加托着自己的下颏道:“如果圣域每个地方的维修都能像种玫瑰一样就好了——也不知道他们今晚都怎么睡的。我现在都觉得阿鲁迪巴当时就是故意的,明明不会为难星矢他们,但一定要用巨型号角在地上挖个大坑,你和迪斯就比较会保护自己的宫殿。”

至于修罗,修罗好歹切的只是殿后的地板,没把山羊宫一分两半。

阿布罗狄忍着笑道:“但是我跟阿穆在冰地狱聊天的时候他告诉我,后来被迪斯专门转移战场保存下来的巨蟹宫被人一拳打穿了房顶,然后这个人还从双子宫一拳打到教皇厅——中间九个宫连上教皇厅的地板都碎了一道。”

撒加忍不住摆了个教皇掩面的经典姿势,从指缝里可以看出他的脸颊有点红——然后他开始咳嗽,直到阿布罗狄哈哈大笑着停下来。

“咳,既然阿布你提到我也想了起来,”他注视着那双水蓝的眼瞳说,“其实双子宫也被‘某人’那一拳打坏了不少,而且它的另一位主人好像被海界那些小辈缠得今晚回不来——所以我猜,双鱼宫并不介意收留一位房客?”


月球他亲儿子

【圣斗士同人】一梦千年(34)

  马尼戈特和雅帕菲卡在两天之后回到了圣域,照例地得穿过十二宫上去向赛奇报告任务。

  “哟,史昂,让我过一下。”


  守护第一宫的史昂在白羊宫里“丁零当啷”地敲打手中一副金属壳子,抬眼看到马尼戈特和雅帕菲卡身上破损严重的圣衣,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马尼戈特,雅帕菲卡,你们两个——”


  面对年轻的同事谴责的目光,雅帕菲卡心虚地别开视线,马尼戈特则把圣衣脱下来往地上一放,脚底抹油赶紧开溜:

  “总之圣衣就拜托你了加油啊史昂我相信你!”...


  马尼戈特和雅帕菲卡在两天之后回到了圣域,照例地得穿过十二宫上去向赛奇报告任务。

  “哟,史昂,让我过一下。”


  守护第一宫的史昂在白羊宫里“丁零当啷”地敲打手中一副金属壳子,抬眼看到马尼戈特和雅帕菲卡身上破损严重的圣衣,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马尼戈特,雅帕菲卡,你们两个——”


  面对年轻的同事谴责的目光,雅帕菲卡心虚地别开视线,马尼戈特则把圣衣脱下来往地上一放,脚底抹油赶紧开溜:

  “总之圣衣就拜托你了加油啊史昂我相信你!”


  “你给我站住!!”

  史昂丢下锤子,一头卷毛几乎要炸上天,一个箭步冲上去硬是拽住了马尼戈特的后衣领,面无表情,忽略额角的青筋的话:

  “留下血再走。”


  “……哦。”


  由于雅帕菲卡的血有毒,喂给圣衣当然不至于把圣衣毒死,但是毕竟修理圣衣的时候不可避免地离圣衣那么近,要是让史昂中毒就玩大发了,所以马尼戈特还得连着雅帕菲卡的那份血一起放了。所幸的是圣衣虽然破损严重,但是没死,再加上上次美洲回来之后,教皇趁着女神给天蝎座黄金圣衣放血的功夫狠狠敲诈了一批神血,马尼戈特其实倒也不需要放太多血。

  放完了血稍微有点晕的马尼戈特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史昂修圣衣,只见他拿出一个装满了血液的小瓶子,拔出滴管状的瓶塞,分别往两件圣衣上挤了两滴血,然后开始用混合那些亮闪闪的修补材料,拿起锤子敲敲打打。从血液上面附带的小宇宙来看,这就是女神的血液。

  马尼戈特看着那个瓶子,发出灵魂的疑问:

  “女神的血就这么放着,不会坏掉吗?不需要冷藏一下什么的?”


  史昂白了他一眼,宛如看一个傻子:

  “你不知道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做封印结界吗?”


  马尼戈特便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史昂你还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了。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会追着我叫师兄呢!伊利亚斯,啊不,女神都说你真可爱让我当心被别人拐跑——有话好好说,把锤子放下。”


  史昂面无表情地将锤子从马尼戈特头顶两厘米的地方移开:

  “你到底走不走?”


  马尼戈特脚底抹油立马开溜。雅帕菲卡对着史昂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追了上去。



  抵达金牛宫的时候,马尼戈特发现女神也在这里,只见她正在教哈斯加特怎么使用一个看起来相当复杂的木制道具,由数根长短形状不一的木块拼叠而成。

  萨莎正指着道具的底座上三块紫色的鳞片道:

  “……这是显示器,注入的小宇宙储存量每跌下三分之一就会变黑一块,全部变黑就没有能源了,需要重新充能,一次充满大概最高档能用三个小时左右。”

  然后她再指着长长的连接线末端的两个圆球道:

  “这是开关,捏一下开,再捏一下关掉。这个是调档位的,一共三个档位,一档音速的一半,二档音速,三档两倍音速,开启的时候默认是一档,摁一下调到两档,再摁一下三档,再摁一下就回到一档了。”


  马尼戈特站在门口大声地打了声招呼:

  “哟,哈斯加特。”

  然后他像模像样地对着萨莎行了一礼:

  “女神殿下。”


  萨莎早就感觉到有小宇宙的靠近了,她抬起头,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往马尼戈特那里一扔:

  “我下来的时候教皇就跟我说可能会碰到你,他预估得可真准——美洲之旅的礼物,虽然有点迟。”


  马尼戈特接住了那个东西,触感冰凉,到手的时候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他摊开手一看,是一个白色的陶瓷状人偶,巴掌大小,圆圆的脑袋上画着简单的笑脸,样式有点眼熟,他想了半天总算想起来貌似是东洋那边比较流行的,好像听童虎说过,叫什么“扫晴娘”?(注①)

  陶瓷人偶的头顶连着一根可以挂起来的细线,下面则用细线穿着贝壳、鳞片和羽毛,互相碰撞会发出“叮当”的脆响。

  他拎起这个小东西,道:

  “风铃?”


  “你先等一下,我先把这个玩意儿搞定了。”

  萨莎指了指手边巨大的木制道具,转头对哈斯加特道:

  “你可以启动试试看,不过打的时候下手轻点,我想这玩意儿应该撑不住黄金圣斗士的全力一击。”


  哈斯加特闻言便拿起开关:

  “请女神殿下站远一点。”


  开关启动的一瞬间,庞大的木制道具便转动起来,因为木块堆叠的方式特殊,加上形状也千奇百怪,于是长短不一的突出木块便以眼花缭乱的方式移动起来,特殊的形状和运动轨迹使得攻击会从四面八方袭来,而哈斯加特要做的就是将朝自己袭来的攻击一一躲开或者打回去,一档和二档游刃有余,到了三档,饶是哈斯加特在不用小宇宙的前提下也有些吃力。

  这玩意儿还真有些稀奇,马尼戈特和雅帕菲卡都看得跃跃欲试,于是哈斯加特当然不藏私,关了道具让他俩也玩玩。别说,这玩意儿打人还挺疼的,在没穿圣衣不用小宇宙的前提下,三位黄金圣斗士在玩到三档的时候全都挨了那么几下打,试用完毕之后,这个被女神称之为“训练木桩”的道具获得了一致好评。


  萨莎拍了拍木桩,道:

  “这是试用版,如果要推广使用的话,储能核心还需要降低成本,总之哈斯加特你先拿去玩吧,这是去美洲的礼物,一定要收下哦。”


  哈斯加特笑了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那一次也没帮上女神殿下什么忙——”


  萨莎摆摆手:

  “没事儿,正好接下来还有些事要你帮忙的,嗯,不过我得先搞定教皇那边,到时候再说吧,先欠着。”

  然后她看向马尼戈特,指了指风铃,道:

  “这是个风铃没错,我稍微改造了那么一点点。”


  马尼戈特把那个小玩意儿拿出来,萨莎便指着其中一根垂下来的线,那根线极短,是一枚紫色的珠子下面绑着一根金色的羽毛,羽毛的左半边和右半边各浮现一个蓝色的阿拉伯数字“0”:

  “首先,这个可以当闹钟用,一边注入小宇宙一边拉就可以拉长。”

  她拉着羽毛往下扯,扯出一根极细的丝线,羽毛上面浮现的数字便开始变化:

  “左边的数字代表小时,右边的代表分钟,比如你先试试看扯扯出来再塞回去,它就会直接响。”

  珠子便开始疯狂敲击风铃壁发出响亮的声音,萨莎再指点他将羽毛重新拉长变回重新计时,或者把珠子转动一圈关掉。然后她指着另一根线:

  “其次呢,你扯这根线,它就会发光,当然的也是要充能的,注入一次小宇宙大概能亮四五天的样子吧。”


  马尼戈特照着萨莎说的试了试,拉扯的时候风铃里传来“咔哒”一声,柔和的白色光芒即使在白天也能看到。在拉扯一下,伴随着“咔哒”声,光芒便消失了。

  “我感觉笛捷尔会更喜欢这个小玩意儿。”


  萨莎耸了耸肩:

  “然后让他通宵看书彻底搞坏眼睛?得了吧,阿释密达和卡路狄亚才刚治好,要是改明儿笛捷尔也瞎了,我看黄金十二宫干脆改名残障人士集中营算了!”


  马尼戈特笑出了声,然后萨莎便又介绍道:

  “然后我给鳞片加了感应陌生小宇宙的功能,如果有陌生小宇宙靠近就会发出声音,跟风吹过的声音不一样。”

  她示范着晃了晃风铃,然后运转了一点小宇宙,相当微弱,鳞片便仿佛被风吹动一般摇晃起来,撞击风铃发出脆响,这个声音明显更加清脆响亮,带着穿透力极强的回音效果。

  “然后这根线能当路标用。这个珠子可以拆下来,之后这根线就会一直指着这个珠子的方向,不过不能跨次元,放在异次元空间就没用了。”

  “然后这根线是可以远程操控的,注入小宇宙之后理论上讲你在异次元或者黄泉比良坂也能远程操控这根线,距离限制和阿斯普洛斯跟德弗特洛斯他俩的双胞胎感应应该差不太多的,你可以学个摩斯电码啥的用来远程传递信号。”

  “然后——”


  “停停停!”

  马尼戈特打断了萨莎的话,他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你管这叫“改造了那么一点点”?!它只是顺便能当个风铃用吧!”


  萨莎一脸理所当然:

  “但是它的确是个风铃啊。”


  “……”

  好吧,可能女神的想法就和正常人不太一样,马尼戈特决定放弃争论,拿起最后一根线,道:

  “所以这个是加了什么功能?”


  “嗯,是这根线啊,没事不要乱动,它只能由你来扯断,扯断的时候是需要注入小宇宙的,别人应该来说是扯不断的,就算扯断也没用,如果你来扯断扔出去之后会爆炸。”

  她想了想,道:

  “我让阿斯普洛斯和德弗特洛斯塞了三个“影子战法”进去,嗯?影子战法你当成削弱的双人版“雅典娜的惊叹”就行了。”


  马尼戈特光速丢下这根线,然后萨莎幽幽地补充道:

  “——用来引爆我在里面封印的神力的,是从美洲神的封印里抽出来的,那这家伙不太老实正好物尽其用,嗯。”

  她比划了一下:

  “从白羊宫炸到这里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所以,这根线没事别瞎扯。”


  马尼戈特顿时脸色十分精彩,看起来特别想把手上这个手持式核武器扔掉又不敢,他握住风铃的手抽了筋似的握上松开了好几遍,萨莎就“噗——”地一声笑出了声:

  “好了不逗你了,扯这根线的时候还需要小宇宙验证,你得注入小宇宙发送“爆炸”的指令才会爆炸,不然要是哪天定闹钟扯错线了把圣域炸上天,冥王哈迪斯还不得当场笑死。所以你放心好了,挂在巨蟹宫不会炸的。”


  虽然这是安慰吧,但是马尼戈特没觉得自己被安慰到了啊!就算开关再怎么复杂这也是个能把圣域送上天的玩意儿啊!依女神的意思还要他挂在巨蟹宫里?他现在只想找找有没有什么封印盒把这玩意儿塞进去贴上封条永不相见好吗?!

  他盯着萨莎的宝蓝色的卷发,发出了灵魂深处的疑问:

  “所以,女神殿下您果然在记恨我说您头发的问题吗?”


  萨莎:“……”

  马尼戈特,你过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待到马尼戈特路过双子宫的时候,阿斯普洛斯看着他的头顶一脸懵逼:

  “马尼戈特你的头发……这次的任务这么危险吗?”


  雅帕菲卡别过脸,肩膀可疑地抖动了两下,而顶着东秃了一块西秃了一块狗啃一般发型的马尼戈特一脸我心已死:

  “不,这是友军伤害。”

————————————————

扫晴娘:就是晴天娃娃

为什么要送马尼戈特这个礼物呢,主要为了最后一个功能,我想看马尼戈特从积尸气缺口里摸进死神睡神的房间的那一段,进来之前先把线扯断往里面一扔,再把积尸气通道关上。

——艺术就是爆炸!

エロス

【恶搞,跟风艹热度】鱼蟹山羊在室友床下发现了一把水果刀

xxj笑话,略ooc,元neta来自知乎,衍生要素有

阿布罗狄(SS):高喊力量就是正义,谋害室友的人要由他降下天罚,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把水果刀不由分说要插死室友,但室友只是想削水果。

迪斯马斯克(SS):叨叨一大通关于当代大学生宿舍关系的长篇大论,把室友和自己一起锁进卫生间,试图把室友冲进马桶,被暴打一顿之后逐出宿舍。

修罗(SS):一边高呼室友是自己最敬爱的男人一边追杀抱着一岁侄女的室友到三条街之外,换了新室友之后因为欣赏对方直接送了对方全套双立人,自己睡走廊。

迪斯马斯克(黄金魂):上次挨打之后被记了大过,于是看见水果刀也忍气吞声,直到室友试图拿水果刀捅自己带回来的女生,一怒之下...

xxj笑话,略ooc,元neta来自知乎,衍生要素有

阿布罗狄(SS):高喊力量就是正义,谋害室友的人要由他降下天罚,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把水果刀不由分说要插死室友,但室友只是想削水果。

迪斯马斯克(SS):叨叨一大通关于当代大学生宿舍关系的长篇大论,把室友和自己一起锁进卫生间,试图把室友冲进马桶,被暴打一顿之后逐出宿舍。

修罗(SS):一边高呼室友是自己最敬爱的男人一边追杀抱着一岁侄女的室友到三条街之外,换了新室友之后因为欣赏对方直接送了对方全套双立人,自己睡走廊。

迪斯马斯克(黄金魂):上次挨打之后被记了大过,于是看见水果刀也忍气吞声,直到室友试图拿水果刀捅自己带回来的女生,一怒之下把室友锁进卫生间,然后把钥匙扔进了学校的锅炉。

修罗(GA):光明正大顺走室友和隔壁宿舍的菜刀水果刀转笔刀刮胡刀,切菜打架削铅笔刮胡子无所不干,最后终于不小心切掉了自己的手指,入院。

阿布罗狄(圣斗少女):在室友拿着水果刀威胁女生时突然从储物柜里跳出来英雄救美,跻身现充。

雪夜幻影

【永恒番外四 】星矢篇(女瞬,星瞬)

我的名字叫天马,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天马这个名字是芙瑞蒂告诉我的,她说我叫天马,她说她是我的未婚妻。因为失去记忆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只知道我对她很陌生,并没有那种恋人该有的熟悉感,所以我对她的话秉持着怀疑的态度。为了证明她的话,她给我看了一张我们的合照,奇怪的是我看着她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但只要看到那张照片却觉得格外的熟悉和亲切。我试图在脑海中搜寻记忆,却什么也没有,一片空白得就像一张白纸。

在接下来和芙瑞蒂相处的那些日子里,我更加确定了芙瑞蒂是在欺骗我,因为我看得出她尽管表面上和我很亲近,但她好像并不希望我想起过去,她的说法是会让我重新爱上她,可是眼睛是骗不了人的,我从她的眼里并...

我的名字叫天马,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天马这个名字是芙瑞蒂告诉我的,她说我叫天马,她说她是我的未婚妻。因为失去记忆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只知道我对她很陌生,并没有那种恋人该有的熟悉感,所以我对她的话秉持着怀疑的态度。为了证明她的话,她给我看了一张我们的合照,奇怪的是我看着她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但只要看到那张照片却觉得格外的熟悉和亲切。我试图在脑海中搜寻记忆,却什么也没有,一片空白得就像一张白纸。

在接下来和芙瑞蒂相处的那些日子里,我更加确定了芙瑞蒂是在欺骗我,因为我看得出她尽管表面上和我很亲近,但她好像并不希望我想起过去,她的说法是会让我重新爱上她,可是眼睛是骗不了人的,我从她的眼里并没有看出对我的爱意。

与其说芙瑞蒂是我的未婚妻,我更愿意相信那个一直出现在我梦中的人更有可能是我的未婚妻。自从我醒来的那天起,每天晚上我都会做着同样的梦,在梦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看不清面容,每次只要她一出现我就会不由自主的向她跑过去。心底有一个声音在说抓住她,千万不要放开,只要抓住她我就能知道自己是谁,可每当我一靠近她就会消失。虽然看不清她的容貌,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个人绝对不是芙瑞蒂。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忆,也不知道芙瑞蒂为什么要骗我,又或者我是我对她有什么利用价值,我只知道我必须提防她,我得想办法摆脱芙瑞蒂,但我一无记忆二不认识什么人要怎么才能逃离呢?那些日子我一度很苦恼,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个叫做冥野瞬的女孩……

那天我和芙瑞蒂一起去逛街,突然出现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人,口口声声叫我星矢,说我是他的儿子。我不认识那个人,但却对他有种熟悉感和亲切感,我打量着那个人,如果他真的是我的父亲,那么就是摆脱芙瑞蒂的最好机会。

下一刻,芙瑞蒂就和他争论了起来,说他认错了人。就在他们双方发生争执的时候,一抹绿色撞进了我的怀里,一个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星矢……你还活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还……一定还活着的……”

这声音像是有魔力似的,听到她的哭声,我的心中莫名一痛,下意识的伸出手拥住那个哭泣的女孩,甚至在我自已都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却已经开口安慰道:“别哭,有我在,没事的。”本来是想安慰她让她不要哭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反面哭得更大声了起来。

不一会旁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开始指指点点。于是,芙瑞蒂和他们争吵了起来,最后她拉着我离开。临走时,我还能听到那个女孩断断续续的哭声,每一声都像是一把利刃割在我的心口上,那一刻,我几乎可以断定那个青年人说的是真的,我是他的儿子,而那个女孩才更有可能是我的未婚妻。

更重要的是,我仔细回想着那个出现在梦里的模糊身影,发现和那个女孩的身影很相似。所以我大胆的问芙瑞蒂:“我到底是谁?你又是谁?”

听到我这么问,芙瑞蒂很是惊讶,她说那些人是骗子,让我千万不要相信他们,可是我觉得她才是真正的骗子。那一刻,压抑多日的情绪瞬间爆发了出来,我对着她吼道:“真正的骗子是你吧!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只知道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我可以肯定我们是陌生人!”

吼完这些,我就突然失去了意识,等我再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已躺在床上,床边趴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她的头紧紧的挨着我,距离近到我可以看清楚她脸上的绒毛。我不记得我有见过她,但是看着她熟睡的模样,我就像着了魔一样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她。

看着她那小巧粉润的双唇,我突然有了一种想要去品尝的奇怪感觉,于是我像是受了蛊惑一样一点点靠近她的双唇,就在我即将接触到她的时候,她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眸是绿色的,代表着生命的绿色,鲜明而纯洁的颜色。

她说她叫冥野瞬,是芙瑞蒂的远房表妹,她说芙瑞蒂回国办事去了,托她来临时照顾我。对于她的这些话我的内心是表示疑惑的,我从来没有听芙瑞蒂说过自已有其他的亲人,我记得芙瑞蒂告诉过我,我们都是孤儿,所以不可能会有所谓的远房表妹。尽管我知道她说的可能是假话,但奇怪的是我对她却没有像对芙瑞蒂那样的警戒心,我甚至对她有着一种异样的亲近感。

那天的晚餐是瞬做的炒饭,她说那叫做元气满满黄金炒饭,吃了就会全身充满力量。我知道那只是一种夸张的形容词,但我却吃得很开心,因为这是从我有记忆以来吃的最正常最好吃的一顿饭。

和瞬的相处的那些日子,我觉得很舒心,每次只要见到她心里就觉得安心,最近一直不宁的心绪竟意外的平静了下来。很多时候,哪怕只是一直静静的看着她,都会让我有种满足感。有一次,我意外的发现瞬随身带着武器,是两条锁链,就像活的一样。她说她生存在一个类似修罗场的地方,只有强者才能存活,所以为了活下来每个人的手上都沾满了鲜血。她说她是为了与哥哥和星矢的约定才坚持下来的,她说星矢离开了她,她在等他回来。

第一次听说星矢这个名字,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我突然觉得那应该是我的名字。如果说芙瑞蒂是那种妖娆的美,那么瞬就是那种清丽的美,她有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水润而清澈,就像是一股流淌的清泉。

那天的月光很柔和也很明亮,她在说那些话的时候,眼里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忧伤,月光照在她的脸上,给这份忧伤添加了一抹修饰,让她看起来更让人怜惜。我不明白那个星矢是不是脑子有病,竟然会丢下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如果我是星矢的话一定不会离开她的。

【水晶:柔弱?你确定吗?(・◇・)】

【星矢:闭嘴!】

【水晶:(;`O´)o我要给你删戏!】

 

那天晚上,我又做那个追寻的梦了,我问她是谁,为什么一直出现在我的梦里,还问了很多关于我身份的问题。她依然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对着我微笑,虽然我依然看不清她的面容,但那样的笑容却让我感觉很熟悉。

她没有说话,但是她抬起手指了一个方向,我顺着她的手望去,远处黑压压的山峦之上闪着一道奇异的光芒,我好奇的问:“那是什么地方?”刚问出口她就消失了,我也从梦中惊醒,透过玻璃窗寻找她所指的方向,和梦中一样,我看到了那个闪着奇异光芒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芙瑞蒂匆匆忙忙的跑来帮我收拾东西,说是要尽快离开这里。她说瞬根本不是她的远房亲戚,而是希腊神话中的冥王,她说我本来是雅典娜的圣斗士,瞬霸占了雅典娜的圣域,她说我是在与瞬的战斗中摔下悬崖才会失忆,现在要带我去天界找雅典娜,联合众神一起讨伐瞬,她甚至还给了我一个玻璃瓶,说是我丢失的记忆。

这突如其来的身份吓了我一跳,而这一连串不可思议的“真相”也把我搅糊涂了,我完全来不及思考这些话的真伪。房门就被人撞开,进来的是瞬,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瞬,像一个王者一样霸道而强势。印象中的瞬一直都是很温柔很柔弱的样子,尤其是她那双透着忧伤的眼眸,总让人想要保护她。

“瞬,你……”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瞬狠厉的瞪了芙瑞蒂一眼后问我:“你相信她的话吗?”

“天马,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没有骗你,她真的是冥王,还霸占了雅典娜的圣域!我们快离开这里!”

我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瞬所使用的那个防身武器,想起她说过自己生长在一个类似修罗地狱的地方,加上芙瑞蒂的那些话,以及瞬现在的表现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一切都太突然,太离奇,太……让人难以接受。

或许是因为我的犹豫伤到了瞬,她眼神黯淡的说:“你们不用离开,该离开的是我。”

瞬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我从她的眼底看到了一丝失望,我看着她走出屋子,看着她踉跄了一下,看着她握紧拳头又慢慢松开,她离去的背影很单薄很无助,好像被整个世界遗弃了似的。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无数的针狠狠刺痛了,她的背影突然和梦中的那个身影重合在一起,来不及多想我本能的冲了追了出去。

我追出去的时候没有见到瞬,我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找她,在经过一条小巷的时候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滚开!”是瞬的声音!我急忙跑进巷子查看,见到几个小混混围住了瞬,其中一个还紧紧抓着瞬的手腕,另一只手伸向了瞬的衣服。

见到这情景,我只感觉到内心深处的满腔怒火,完全没有思考的冲了过去:“放开她!”但是我被几个混混拦了下来,他们对我说别多管闲事,并对我拳脚相向,眼看着他们要带走瞬,心底冒出一阵悲痛。突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翻涌而出,在我自己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那些人都倒在了地上。然后,我走向那个还抓着瞬的人,他应该是被我的力量吓到了不停的颤抖,说实话其实我自己也很害怕,但是我要保护瞬,所以只能硬着头皮企图用气势吓走他。

“星矢!小心身后!”瞬说话的同时,一条锁链从她的手中飞出将我包围,只听到身后“叮”的一声,一把小刀向着瞬身边的小混混飞去,关键时刻瞬伸手轻易的就抓住了那把小刀,那小混混吓得拔腿就跑。

或许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瞬对我说:“你跟我来,我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

 

我跟着她一路无言,来到海边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我们并肩坐在海滩上看着夕阳,鲜红如火的晚霞缓慢的移动着,海鸟成群结队的往回飞,海风吹起瞬的长发。我侧过头看着眼前的瞬,天使一般绝美的容颜在夕阳的映衬下红润如桃,一双晶亮绿眸里闪烁着不明的情绪,我承认我被她所吸引,如果可以我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

瞬抱住双膝,目光悠远的看着远方的日落:“你看,夕阳是不是很美?它能把云染得那么红,红那么鲜艳那么热烈,像是火焰又像是鲜血,那是生命的颜色。”

我抬头看去的确很美,但是景不及人美。我本想这么说,瞬却打断了我,她问是不是想说夕阳无限好,可惜近黄昏?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摇头回答她我是想说黄昏并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开始,只是结束了一个旧的旅程开始另一个新的旅程而已。

听了我的话她显得有些惊讶,我却疑惑了,难道我说错了?她摇头轻笑,问我可不可以借她个肩膀。她的语气很礼貌也很疏远,我不喜欢她这样的语气,可是我又没有什么资格要求她什么。于是我拍了拍肩膀,示意她可以。

瞬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们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夕阳,直到那红日完全落入地平线,天也黑了下来。我转头发现瞬已经睡着了。近距离的看着她睡容,心头好像涌出一种奇怪的情绪,一种叫做幸福的满足感。幸福?是的,是幸福,只要有她在我身边就会感觉很安心。

过了一会,瞬醒了过来,然后我们又陷入了一片沉默。

“芙瑞蒂没有说错,我的确是冥王哈迪斯。”

瞬突然开口,说出一个吓到我的真相,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神话故事并不一定就是对的,经过世世代代的传诵多少会有些失真。只是我在这个世界还有另一个身份,雅典娜的仙女座圣斗士。”

“你是雅典娜的圣斗士?”我有些迷糊了,这是什么情况?冥王怎么成了雅典娜的圣斗士?

瞬向我解释了缘由,还告诉我她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我和她的恋人星矢长得很像,她以为我是他,最后她说是她认错了人。她说这话的时候的表情看起来很是苦涩和无奈,却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我突然想起芙瑞蒂说我是雅典娜的天马座圣斗士,又想到刚才那奇怪的力量:“那我刚才的力量是……”

“我不知道你那力量是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你不是我的星矢。”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坚定,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话后我感觉有点小小的失落,是的,我希望她能说出我就是星矢的话,我希望我就是星矢。所以我问她星矢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告诉我在别人眼里的星矢性格又冲动又好动,总是像个闲不住的二哈似的到处乱窜,所以大家都只当他是个小孩子。

听到这样的形容我觉得很可笑,居然会有人把自己的恋人说成是二哈,她还说星矢皮起来和二哈没两样,我偷笑,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比喻。但是下一刻她的表情就变得柔和了起来。

她说她眼中的星矢是一个温柔体贴,既有安全感又可靠的男人,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会毫无保留的相信她,尽他所能的帮助她。他很宠她,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会想办法拿到。战斗中只要有他在,心里就会觉得很安全觉得有希望,而他也总能创造一次又一次的奇迹,是大家的希望之光。她说星矢是被众神之王宙斯杀死的,但她不相信他已经死了,她坚信着他会回来,直到有一天看到了我,她以为是星矢回来了。

说到这里,瞬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涌了出来,她抱紧双膝将脸埋在里面,我看着她失声痛哭的模样,心中隐隐作痛,我想安慰她,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安安静静的等着她哭完。

等她哭完,她给我看了星矢的照片,我在接过手机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就怔住了,这张照片我是认识的,和芙瑞蒂给我的照片一张一模一样,只是照片上的人不一样。那是一张自拍照,照片里有两个头靠着头亲密相拥的人,是瞬和星矢。可是为什么这照片会和芙瑞蒂给我的照片那么像?看到这张照片,我已完全被熟悉感包围,我可以确定我就是星矢,可她为什么要坚持说我不是。

她说她明天就打算回日本,想让我帮她完成一个心愿,别说是一个,就算是100个我也会替她完成的。她让我闭上眼睛,我照做了,然后我感觉到一个温暖柔软的物体触碰到了我的唇,软软的物体撬开了我的唇齿。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送入了我的口中,所有的记忆像泄闸的洪水一般涌入脑海,曾经那个一直存在梦中的模糊身影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阿瞬,我回来了,不过你的接吻技术还有待提高哦!”我用小宇宙与她交谈,但她却制止了我正在复苏的小宇宙:“星矢,你听着,芙瑞蒂也就是阿佛洛狄忒,她和我们一样想要杀了宙斯,所以我和她计划刺杀宙斯,你现在先回到她的身边,假装接受宙斯制造的虚假记忆和我结仇,具体怎么做今晚我会通知你的。”

我猛得睁开眼睛,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她说什么?刺杀宙斯?

“好,但是你得先支付订金才行。”我伸手紧紧的抱住了她,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更靠近我,主动加深了那个吻并反客为主的侵略她的城池,直到她开始捶打我的胸口才放开了她。看着她在的怀里喘息着控诉我谋杀她,我只是轻笑,看来以后得让她多多练习。

 

是的,我恢复记忆了,但却不仅仅是过去的记忆,还有远古时代的记忆,那个早已被我遗忘被我抛弃的记忆。我有三个身份,第一个身份仅仅只有短短的几分钟,是一个叫做塔尔塔罗斯的半神。是的,那是关押克洛诺斯和其他泰坦众神的地方,克洛诺斯被众神打败并与其他泰坦神祇们一起被关押在塔尔塔罗斯。他利用宙斯的头发和他自己血肉,创造出一个半神,并集合了众位泰坦之神的力量创造出一种叫做“弑神之力”的神奇力量,赐给那半神并以塔尔塔罗斯为其命名,那就是我的诞生。

之所以将我制造成半神之躯,是因为塔尔塔罗斯既能关注神祇也能关注人类,但却关不住半神,众泰坦神协力将我送出塔尔塔罗斯,并投入了魔界。或许你会问为什么是魔界,而不是人界,因为人界也分属天界的管辖,一旦我被发现就不可能存活。我存在这世上的目的就是杀了宙斯为泰坦神族和克洛诺斯报仇。

我的第二个身份是魔界的路伊族的海国三王子卡尔,因为第一个身份本就没有记忆,所以转生后的我并不记得要为克洛诺斯报仇的事情。但世事往往就是这么巧合,身为卡尔的我,爱上了同样转生在魔界的尤莉雅,而宙斯也在一次巧合之下遇到了我和尤莉雅。不知道是不是灵魂深处的仇恨在作祟,我从第一眼见到宙斯的那一刻起就讨厌他的存在,尤其是在见到他对尤莉雅的那一脸痴迷模样之后,已经将他归入了敌人的范围,更别说之后他为了霸占尤莉雅所犯下的一系列罪行。

我的第三个身份也就是现在这个身份,雅典娜的圣斗士天马星座星矢。这一世,我和同样转世为仙女星座瞬的尤莉雅,更是从小就建立了牢不可破的感情。我们以圣斗士的身份帮助雅典娜取得了最终圣战的胜利,同时也让尤莉雅取回了她冥王的身份重回冥界,并做好了向天界宣战和复仇的准备。

因为阿瞬不喜欢争斗,所以一直迟迟没有下定决心开战,不想却被宙斯抢先行动,他发现了我的身份,想通过控制我来对付阿瞬。因为他和阿瞬虽然都有着强大的力量,但却都杀不了对方,而我的弑神之力既然可以用来杀宙斯,那么同样也可以用来杀阿瞬。只是他们都低估了我对阿瞬的感情,即使我失去记忆,也依然不会伤害阿瞬。于是宙斯给了阿佛洛狄忒一个编织的虚假记忆,企图让我对阿瞬产生憎恨,可惜的是他选错人了,阿佛洛狄忒比我更想杀了他,所以她和阿瞬协商一同刺杀宙斯,并将我真正的记忆偷了回来。

 

恢复了记忆后,我很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和阿瞬说我的身份,但更让我纠结的是第二天的刺杀行动。

说实话,我并不相信阿佛洛狄忒,如果这只是她和宙斯的阴谋怎么办?但是我既然能想到这一点,阿瞬一定也会想到这一点的,既然她选择了这么做,那一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所以我并不需要担心这些。

我按照阿瞬所说的回到阿佛洛狄忒身边,假装接受了那虚假的记忆而对阿瞬产生憎恨。阿佛洛狄忒也将我的随身物品还给了我,其中有我的手机,我一直以为那手机应该是落下悬崖的时候掉了,否则阿瞬只要通过手机上的定位系统就能找到我的,那是阿瞬特别研制的,即使关机也可以定位。直到我看见她将手放在手机上,片刻后就出现了一个小结界,才明白怎么回事,他们设了结界所以阿瞬才会找不到。

手机开机后连续收到了好几条信息,竟然都是阿瞬发来的,都是语音信息。再看到手机桌面时我想到了那张照片,我问阿佛洛狄忒是不是会P图,她哈哈大笑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她会用电脑也不稀奇,至于那张照片她让我再去好好看看。

我回去仔细看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在那堆阿佛洛狄忒还给我的物品中翻出我的钱包,打开一看,果然钱包里放着的合照不见了,打开相框把照片拿出来,入眼的是阿瞬那甜美笑容的脸。

我将照片放回钱包,开始听语音信息,打开第一条,里面传来一个沙哑低沉的陌生声音,却用阿瞬的语气说着话:“星矢,我知道这样做很傻,但是我还是这么做了,因为我无法接受你和哥哥已死的事实。为什么你说话不算话?你答应过我不会再离开我的,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

听完这条语音我有些不可思议,这是阿瞬的声音吗?记忆中无论是尤莉雅还是阿瞬,她们的声音都是那种银铃般清脆,或者是像清泉一般温柔软糯的,却从来没有这样沙哑低沉,就像是地狱深处传来的魔鬼的声音。

打开第二条语音,依然是沙哑生硬的声音,但是语音中却带着颤抖的哭腔:“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夏天,为什么我却会觉得很冷呢?星矢,我是不是生病了?你快回来好不好?”

听到这些话我的眼眶也不自觉的红了起来,真想立刻就飞奔到她的身边,但是想到明天的刺杀计划就不得不忍下心中的骚动。

“三天了,我把自己关在你的房间里等了三天,你和哥哥谁都没有回来,让我不得不接受你们已经离我而去的事实。是我的犹豫和懦弱害了你们,从明天开始我会振作起来,会把一切悲伤都收起来,然后向宙斯宣战,这一次无论用什么样代价我都要杀了他,为报他杀死父亲的仇,为哥哥和二哥曾经的屈辱,也为你和哥哥报仇!”

我第三天语音阿瞬的声音终于正常了,听完后我不禁感叹阿瞬终于下决心了,以前她一直在犹豫,生怕会造成无辜的伤亡和无意义的牺牲,又怕杀了宙斯会对天界造成影响,所以才迟迟没有动手,却不想被宙斯抢了先机。

第四条语音和第三条语音相隔了几天的时间:“星矢,今天我去探望爱丝美拉达的时候感觉到哥哥的小宇宙了,尽管很微弱,但是我知道他回来了。你呢?什么时候回来呀?”

“你呢?什么时候回来呀?”

“你呢?什么时候回来呀?”

“你呢?什么时候回来呀?”

……

最后那两句话我反复听了几遍,那语气就和她平时对我撒娇时一模一样,心里相像着她说这话时候的可爱模样,嘴角不自觉的就拉扯了开来。带着愉悦的心情点开第五条语音,阿瞬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小小的兴奋:“星矢,你猜我今天遇到了谁?呵呵,你一定猜不到的,是胜利女神妮姬哦!所以我二话不说就把她带回了圣域,她一见到纱织就兴奋的不得了,一直缠着纱织,你都没看到紫龙的脸有多黑有多怨念!当然,还有冰河,听说他花了好些天才把星华哄得不哭了,所以我特地去找星华聊天,和她聊了很多你的事情,结果她又哭得稀里哗啦了,害得冰河又得重新哄。哈哈,活该,谁让他们一起咒你来着,就该让他们吃些苦果!”

听着她高兴上扬的声调我也跟着乐了起来,但下一刻心情却又跌落到谷底:“星矢,你看我对紫龙和冰河有仇必报的样子,是不是觉得我变得很坏?其实你不知道我本来就是这么坏的,是因为有你在我才克制的,你知道的嘛,女孩子最在意在喜欢的人面前的形象了。可是你现在不在了,我心里的黑暗就变得越来越大了,都是你不好,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所以等你下次再见到我的时候,说不定我就真的变成一个坏女人了哦,你会不会不喜欢?”

听完后我苦涩的笑了起来,我怎么会不喜欢?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恶作剧了,以前的尤莉雅不也是这样调皮捣蛋的吗?所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

等我把所有的语音听完,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将近12点了,每一条信息都是夜晚12点发的,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收货阿瞬发来的信息。于是,我慢慢的看着床头的闹钟,看着指针慢慢的指向12,手机铃声在12点准时响了起来,我兴奋的点开查看,果然又是一条语音留言,好准时!

打开语音留言,熟悉的声音传来:却只有短短的四个字:“晚安,星矢。”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刻意压低的,语气却是前几天留言中从未有过的欢快,我轻笑着点开回复也发了个语音过去:“晚安,我的阿瞬。”

看着那小小的发送图标从正在发送变成发送成功,想象着她听到我的回复时,那满眼笑容的模样,心里就会觉得很开心。

 

第二天的刺杀最后没能成功,并不是阿佛洛狄忒临时倒戈,而是宙斯早有防备,他并不完全相信阿佛洛狄忒。只是我本来还在担心阿瞬如果来了怎么办,还好最后出现的是一辉和哈迪拉,所以阿瞬并没有落入宙斯的圈套。

离开天界后回到圣域,我一路匆忙的赶往女神殿,在巨蟹宫发现一堆大螃蟹,顺手捞了些准备交给修罗大厨代为烹饪,谁知半路经过狮子宫的时候被魔铃姐坑走了一半。看在她是女人又是我老师的份上,我不和她计较继续上路“”。我敢说今天的十二宫一定是故意为难我的,一路上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什么螃蟹啊蝎子啊冰雕啊迷宫啊之类的,害得我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到双鱼宫。双鱼宫一如既往的铺满了蔷薇,我一脸为难的看向阿布罗狄,后者则是一脸看戏的表示他很无辜。

于是,我抱着上战场的决心踏上蔷薇之路,埋着头一路狂奔,直到教皇厅外才惊觉那蔷薇花完全没有反应,回头看到双鱼宫外一脸坏笑的阿布罗狄才知道被耍了。靠!得罪你的是阿瞬,你为难我干嘛?!通过教皇厅时,史昂倒是没有刁难我,看到我假装没看到继续埋头于他的文件。

走出教皇厅的时候,我见到了站在女神殿外的阿瞬,晚风吹起她的长发,我们就这么遥遥相望。明明只有一天没见,却感觉像是多年不见一样,我缓步走到台阶中间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她,对着她张开双臂:“阿瞬,我回来了。”

“星矢!”她飞奔而下一头栽进我的怀里,我收紧双臂将她紧紧抱住,感觉到她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耳边传来她软糯哭腔:“你终于回来了,以后不准再离开我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能够感觉到她按住我的力道更用力了几分,我伸手抚着她的头发,轻柔的在她的耳边回道:“好,我再也不离开你,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走。”

那天,我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阿瞬,当我还在对她知道真相后的反应忐忑不安的时候,她竟然已经知道了。让我高兴的是她并没有因为这个身份而疏远我,但更让我兴奋的是那天她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了我。幸福有时候就是来的这么突然,但也会有所残缺。第二天,我注意到阿瞬竟然恢复了神祇正身,这让我感到很奇怪,我问她为什么,她告诉我一个秘密,那就是得到女神们的处子之身的人,都可以从她们身上得到一些力量,只是她母亲的这个秘密被情敌以传说渲染后流传出去才会被人知道。

她说每个女神的力量不一样,所能给的力量也不同,雅典娜和阿尔忒弥斯之所以是处女神,也有部分原因是她们想要找到一个力量强大到足够保护她们且可以极其信任的人,因为她们一旦失去这些力量需要很久很久才能恢复。但是阿瞬她不一样,她的力量本就比她们强,同时她失去力量后可以通过吸取光明与黑暗力量来恢复,所以她给我的那些力量可以让我从半神之躯跻身为神祇之躯,这样我就不会被宙斯轻易杀害了。

在得知这一切后,我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我的阿瞬永远都是这样,默默的牺牲自己为他人付出。或许就像紫龙曾经说过,牺牲是仙女座的宿命,但我并不喜欢她这样牺牲自己的行为。可既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那么从今以后就让我用生命来保护她吧!


我是松鼠啊

心血来潮喝了杯奶茶,结果精神的一宿没睡着,爬起来捏了个阿布布……他也没睡好,头发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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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
🌝黄金生贺系列🌝 迟到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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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了很久的!hb to大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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