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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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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道只有剑

【地人|约稿】我和他的他的激烈辩论

作者: @太困了💤 

非常君捡回了一个室内摆件,没事就爱给他喂煮熟的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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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道只有剑

【地人】远大前程

本来只能保证谁跟谁都睡过,写完以后发现睡没睡过和感情都自由心证。

  

  

  

地冥精通做梦,他以现实为蓝本,将所有人变成自己的角色。红脸上来、白脸下去是地冥最不屑一顾的桥段,怒斥大众审美不足为虑,对于一部戏怎么拍,他的人生已经有更精彩的回答,无须地冥再去阅览,如果不是他喜爱收集民间故事,再从中抽出他喜爱的小人物,这样的剧本绝对不会进入他的眼里。

他业余时间经营一个永夜剧场,会员制,熟人推荐,来者付出灵魂代价即可永久进入,既是演员,又是观众,多年后煤炭钢铁的世界将这种表演称为“沉浸式剧院”,票价夸张,时间短暂,一次一付,对比永夜剧场既不实惠也不精彩。

只可惜地冥一生放浪不羁,......

本来只能保证谁跟谁都睡过,写完以后发现睡没睡过和感情都自由心证。

  

  

  

地冥精通做梦,他以现实为蓝本,将所有人变成自己的角色。红脸上来、白脸下去是地冥最不屑一顾的桥段,怒斥大众审美不足为虑,对于一部戏怎么拍,他的人生已经有更精彩的回答,无须地冥再去阅览,如果不是他喜爱收集民间故事,再从中抽出他喜爱的小人物,这样的剧本绝对不会进入他的眼里。

他业余时间经营一个永夜剧场,会员制,熟人推荐,来者付出灵魂代价即可永久进入,既是演员,又是观众,多年后煤炭钢铁的世界将这种表演称为“沉浸式剧院”,票价夸张,时间短暂,一次一付,对比永夜剧场既不实惠也不精彩。

只可惜地冥一生放浪不羁,恶名远扬,彼时苦境从上至下还沉浸在举孝廉与人之最救世的自我怜悯中,恨屋及乌地否定了地冥的艺术成就。

后来通货膨胀,房价上涨,门店倒闭,他改名易容,奶金色的柔弱男人称自己为贩梦者,他用一辆车打造了香水铺,用香料贩卖美梦与故事,名叫奇梦人。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地冥对于经商都有一套自己的手段,他擅长以合法的方式将利润据为己有,城堡之下埋藏着敌人和信徒的尸骨,在自己的王国肆无忌惮地做暴君,他的香水产业发展得游刃有余,因此从狡诈的商人做回了富有的权贵。

皇帝每日都喜欢接待特定的客人,这只是理论上的免费,实际上为了走过层层手续将自己的故事放在他的桌子上就需要收买不计其数的事务官,能被地冥看入眼的故事更是少得可怜,原本预定例行的日课也顺理成章地无从开展,他的身体、他的工作、他的行程都不会允许奇梦人留出太多时间和闲人打交道。

曾经有人试图研究奇梦人的招待规律,试图从中挖出他诡谲莫测的过往和难以揣摩的内心,这些人都神秘失踪,再也无从找回,他们的家属得到善待的同时被下达了严格的封口费。

谁都知道被得罪的是谁,谁都没有办法。

冽红角不管这些,他听说这个品牌的创始人会调制一种奇妙无比的香料,能够像童话中的魔镜一般让人看到自身最想看到的事物,他同样也没有想过走流程,尽管他具备这样的条件,可他所拥有的和能带来的已经超过了需要遵守规则的程度。

他撑着伞,有如闲庭散步,在震耳欲聋的警报声中走进奇梦人的办公室,彼时奇梦人刚从池塘中探出头,他的金发随着水流焕发与脸色截然相反的生命力,这使得灯光下的他比起人类,更像一头稀世罕见的美人鱼。

看到冽红角走进来时,奇梦人并不意外,他的目光在那张脸上停留片刻,又看向他背上的伞,笑起来。

他已经很少这样笑了,因为没有什么能够戏弄到他,只有此时也只有此刻,地冥才从这出不期而至的相遇中,体会到某种命运的回击。

他问他所为何事。

即使早就有了兴趣,他仍然要给予冽红角考验,而他会根据回答决定这个人是入幕之宾还是不速之客。

“多少代价我都付得起,只是想知道我自己是谁。”

如果不给的话……冽红角收拢起伞。

他的长剑在腰间发出轻微的嗡鸣。

剑是不会说话的,这是通常情况,只是极个别时,剑与主人也会有相应的默契,也许是冽红角的衣袂下意识地拂过剑柄,才带给他回应自身的错觉。

地冥的兴趣顷刻泯然,索然无味的毒素从青年端丽的嘴唇进入,蔓延到他的肺腑和心脏,让奇梦人焕发的兴致急转直下。

疲惫感让他想要逐客,却也知道这位客人并不是那么好打发,他不想太早暴露自己的底牌,就必须使他如愿。

明明是相似的一张脸,却固执地遵循相由心生的普适规律,冽红角的话结合他的表情充满了敌意和防备,结合欲盖弥彰的冷漠,使人极易相信,他的每句话都是真心。

所谓的自我,所谓的本心,太过诚实,也乏善可陈,因为易于满足,故而也老实本分。并不是那个人会给出的答案。

非常君通常会一句话设三个陷阱,即使被揭穿了也不着急,只会用第一层意思反问披露者的本心是否并不单纯,即使当事人坚持己见,他无辜又包容的受害者姿态已经准备就位,接着又是三层意思的答案,充满盘算和精心设计的冷漠,通常情况下都使人舒适,也使有心人厌恶。

现在,他看着这张相似的脸,试图从中挖出死人回魂的痕迹,又莫须有地猜测他是否也热衷于故作愚钝的演出,将别人想看到的一面尽情表现,从而成为无足轻重的过眼云烟。

奇梦人的白皙手指在桌子上敲击出深思熟虑的乐章,他的微笑却与城府不匹配地显露出和蔼可亲的青春靓丽,他回答:“好啊,只不过,贩梦者也想要了解你的过去。”

“原来你并不是根据这种事掌握人心。”

“你未免也将我想的太糟糕了,如果了解市场还需要针对个体对症下药,第一我根本不会将生意做大,第二我会被消费者协会和监察机关投诉的,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竞争对手巴不得找出我的把柄,可惜他们都破产了。”

奇梦人起身,去自己的实验室,他邀请冽红角一起进入。

奇梦人没有要求他保证守口如瓶,冽红角也没有想到这一层,他根本不会说。

土地还没有管制的年代里,非常君曾经有一座后山组成的菜园子,他的明月不归沉依山而建,所有的一切都就地取材,只是为了做菜特地通电拉线安装滤水器。

习烟儿是他手把手培养大的厨师,他的做菜履历和他的识字经历一样长,被九天玄尊强制调职后,非常君曾经试过种豆南山下的生活,劳作半年,他的土地只得出草盛豆苗稀的结论。

非常君只能苦笑一声,看来有些人这辈子除了赚钱的本事别的都不行。

可是九天玄尊连钱都不愿意让他赚,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开始雇佣工人,给出远高于市场价格的工资,学习国外的合同制,为农民注册了五险一金和城市户口,一开始没有人不抢着做,但随着积蓄的增加,原本住着的人会离开,就会有新的人住进来,凡事都有正反两面,后人在非常君身死后为他立了一块碑,即使这里因为商业价值过低被渐渐遗弃。

非常君的人脉对这种行为漠不关心,明月不归沉依旧平等地欢迎每个客人,暗淡的灯光会在有人来访时顷刻打开。

但也没有关系,地冥曾经因为打赌输了而被拉过去蹭饭,他也是因此才知道非常君除了这些不算朋友的朋友,还有很多平民将他当作真朋友。

非常君的真实无形中遵守了兵升变的规则,既然有触底反弹,也就会在阶级跃迁的时候产生倾轧和排斥。

这不代表他不受欢迎。

谎言说多了就会成真,善良伪装久了也会慈眉善目地摆在脸上,他常常在别人家做客,朋友多得数不完,吃饭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时不时用公筷给地冥来一筷子,招呼他。

地冥懒得搭理。他甚至没动筷子。

非常君给他打圆场,说地冥痔疮犯了心情不好,这也不是为了地冥的心情,只是照顾朋友们的精神卫生。

健谈的第一秘诀是带着话题,只要非常君想,他完全可以给足面子地找借口,把那点菜就那么剩下,让它回归大自然,化作春泥更护花。

但他偏不,看着地冥嫌恶地亲手扔了这些东西是一件极好玩的事。

以至于说再见时,地冥都不想和他说一句话。

非常君这才悠然发问:“好友真是冷漠啊,想来是我又说错话了。”

地冥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从此再也没有和非常君达成过类似的赌约。

非常君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

送走冽红角后,奇梦人回到自己的泳池。

他在冽红角的梦里看到一条河,清清澈澈,混混浊浊,无趣地反映着当事人无知又迷茫的内心,奇梦人熟悉这个色调,这说明他的内心是一头迷路的羔羊。

他在明月不归沉里也见过一条类似的河,非常君晚上睡不着时就会在河边散步,然而即使皓月当空,也只会在河面上圆滑地停留一轮,多余的漫反射都被黑暗吞噬,不留一丝痕迹。

冽红角有着与那潭池别无二致的黑,他在注视自己的记忆时那样认真。

奇梦人让自己的金发在水中自发地蔓延生长,缓缓闭上眼睛。

这世界上数不清的故事和不计其数的事故,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使人惊诧。

更何况虽然都是金,比起生产假冒伪劣产品的风化云母,世人总是更喜欢装饰性强、性价比高的愚人金呢?

赤欲千金酒

地冥的遗产

预警:主地人,隐藏cp见tag。


地冥死了,在一个很普通的早晨。

非常君和邪说隔着一道门槛的距离,听着青年平静而又礼貌的诉说着。天然的屏障横在中间,分割成两个世界。

邪说的声音是沙哑的,落在耳朵里刺刺的:“冥冥之神离开前要我将这个亲自交到先生的手上。”

非常君低眸看去,青年手里端着一个木盒。他伸手去接,隐隐闻到地冥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氛气息。

那股气息在非常君将木盒抱在怀里后越发浓郁,恍然中,他竟无端生出一股此刻被地冥拥在胸前的错觉。

“另外,冥冥之神的遗产以后就麻烦先生打理了。具体资产内容,冥冥之神已经列好表格,就放在木盒中。”

邪说交代完一切,便准备离开。

非常君自恍惚中回...

预警:主地人,隐藏cp见tag。


地冥死了,在一个很普通的早晨。

非常君和邪说隔着一道门槛的距离,听着青年平静而又礼貌的诉说着。天然的屏障横在中间,分割成两个世界。

邪说的声音是沙哑的,落在耳朵里刺刺的:“冥冥之神离开前要我将这个亲自交到先生的手上。”

非常君低眸看去,青年手里端着一个木盒。他伸手去接,隐隐闻到地冥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氛气息。

那股气息在非常君将木盒抱在怀里后越发浓郁,恍然中,他竟无端生出一股此刻被地冥拥在胸前的错觉。

“另外,冥冥之神的遗产以后就麻烦先生打理了。具体资产内容,冥冥之神已经列好表格,就放在木盒中。”

邪说交代完一切,便准备离开。

非常君自恍惚中回过神来,下意识的追上前又停住,踏出的脚刚好踩在门槛上。他的右手紧紧抱着木盒,左手则扣在木制的大门上,轻声询问:“为什么会是我?”

闻言,邪说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瞳孔里说不清有什么情绪。随后他将目光挪到非常君抱着的木盒上,温柔的开口:

“冥冥之神自有他的理由。”

“先生,请您保重好自己。我们恐怕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了。”

非常君看着眼前这个已然收拾好心情,还有心思劝慰他的青年,抿住了嘴角。

直到邪说一瘸一拐的离开,非常君看着青年单薄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这才松开扣在木门上的手。

原本完好无损的门板上突兀的印出好几道指甲痕,他却好像没看到一样,径直关上了门。

外面的世界被隔绝,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非常君和地冥留下的遗产。

端着木盒走到沙发前,坐下。小巧的锁扣落在非常君的眼里,变得有了几分趣味。看似简单的金锁实则暗藏机关,倒真是地冥的风格。

以前共事时,地冥就特别喜欢在文件中设立暗码让非常君去解密,作为回敬非常君就会在其他地方给地冥找麻烦。比如面见顾客的时间点需要地冥完成一系列小任务才能得知答案,又比如新的策划选择人将由两人的游戏决定最终归属,而这也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直到今日,非常君仍然记得,某一天玉逍遥不小心拿错了地冥给他的文件后,误以为地冥是在故意找他麻烦。于是拉着他前去算账,当时地冥脸上的颜色,是非常君见过的世界上最好看的色调。

这次的机关比之以往更难,小巧的金锁内部宛如迷宫一样复杂,非常君解了两个半个小时才解开。

暗叹了一声地冥就算死了也不忘给他使袢子的执着,非常君撇了撇嘴,将金锁丢至一旁,掀开盒盖,里面是厚厚一沓文件和一个深蓝色的丝绒小盒。

目光在蓝色丝绒盒上停留了会,非常君径直看向那一堆文件,最上面那页正正方方印着几个大字:资产明细表

非常君捻住头页的边角揉了两下,指腹间的纸质细腻轻薄,是地冥惯爱用的那一款。紧接着他又用指甲从首页划到尾页,不出所料的,在每一张文件的角边看到了繁复精美的自制花纹。

是地冥钟爱的,就算死了也该相随。

非常君将文件拿出,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的右下方,那里的墨痕看上去很深,与整齐篆刻在纸上的印刷文字明显不同。

那些黑色的墨水曲折蜿蜒勾勒出的,是非常君三个字。

……不是玉逍遥。

得到了答案,非常君将文件放到一边。盯着木盒子里仅剩下的那样东西看了许久,随后掏出手机熟练的翻找到那个人的名字。

和以往的每一次相同,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面微微颤抖着。和以往的每一次不同,他按了下去。

很快,耳畔就响起了嘟嘟的声音。非常君的呼吸和心跳情不自禁的跟着一块。在心脏蹦了两下以后,电话接通了。

“你好,哪位?”

记忆中清朗的声线在时光的沉淀中染上了几分低哑,非常君喉咙动了动,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电话另一头的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也安静下来,气氛有些沉默。

就在非常君准备率先打破僵局时,玉逍遥先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试探:“是小十七吗?”

非常君怔了一下,心里空荡荡的好像漏风一样,甚至能听到破空的呜咽声。有苦涩的味道自心头蔓延,非常君轻轻笑了一声。

电话那边的玉逍遥听到笑声后立马反应过来,原本试探的语气变得轻快,含着些许尴尬:“原来是非常君好友,好久不见。”

明明知道他不在眼前,非常君还是习惯性的扬起一抹暖笑,这是早在少年时期就刻在了骨子里,专属于那人的一份温柔和体面:“玉逍遥,好久不见。”

玉逍遥在非常君开口以后就恢复了往日的活力,滔滔不绝的诉说起来,好似方才那一瞬间的尴尬是错觉,他们依旧熟稔,不曾分离:

“难得非常君好友会打电话给我,我还以为是十七那个满肚子坏水的。自从上次一别我们都快五年没见了吧,你还在忙着征战美食界吗?”

但非常君知道,那不是错觉。

他甚至隔着电话,从天迹滴水不漏的说辞里察觉到了玉逍遥的失望,那股失望来源于什么,非常君非常清楚。

也是因为太过清楚,非常君在意识到这一点以后不免感觉到一丝丝心痛。这份心痛是因为玉逍遥,还是因为地冥,非常君无从得知。

自故事开始起,他就已经明白,玉逍遥跟他和地冥从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地冥想必也是清楚这一点的,却仍旧无法阻止欲望的生长。

地冥如是,被吸引得奋不顾身如同飞蛾扑火一样的撞上去。

他亦如是,永远保持着完美的适当的距离,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关系。

非常君眨了眨眼,突然好奇玉逍遥知道地冥死了以后会是怎样的反应。更何况现在地冥,确实死了。

于是非常君用着单纯的语调,带着假装出来的疑问挑起这个话题:“你和地冥自那次过后还有联系吗?”

电话那头开始了漫长的沉寂,非常君却十分享受这份等待,因为他的眼前已经出现天迹拿着电话皱着眉头思索怎么回答的苦恼模样。

而且,他已经从沉默里知道了答案:

原来五年前的决裂,破碎的不止有天地人三人的友情,还有其他隐晦的暗藏的不见光日的心思。

非常君突然觉得,没必要在继续聊下去了。于是他叹了口气,近乎残忍的直接宣告故事的结局:

“地冥死了。”

音调的尾声落下时,电话那边似乎传来了什么东西坠地破碎的声音。紧接着就是玉逍遥有些慌乱却依旧克制得保持冷静的质问:

“什么意思,十七死了,谁干的?”

非常君嘴角勾起,心中竟久违感到了畅快的情绪:

“他是自杀。”

故事的结局,往往是不尽人意的。

这段话结束以后,玉逍遥沉默的时间更久了。久到非常君怀疑他是不是承受不了打击晕了过去。但随后他就自己否定了这个猜测。

可能吗?玉逍遥会是这样脆弱的人吗?

非常君一直觉得,也许玉逍遥才是那个坚强的几乎冷漠的男人。

毕竟在那段肮脏的回忆里,最后夹着尾巴逃跑的,是他和地冥。而玉逍遥呢?也许也惆怅颓废了一段时日吧,但很快非常君就从报纸上看到了奉天逍遥再出的新闻。

事实证明,停留在过去的,永远不会是玉逍遥。

电话挂断以后,非常君回味了无数遍玉逍遥最后说“我知道了”那四个字时的语调,甚是愉悦的舔了舔嘴角。

桌子上的文件还占据着一角,木盒上散发着的香氛已经变淡,就连木盒上原本留有的余温也变得冰冷。

非常君不得不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

为什么地冥选择的是他?

非常君将手搭在木盒上轻轻摩挲着,试图从记忆里找到可能的答案。

全世界都知道地冥爱玉逍遥,他非常君就是夹在两人之间尴尬的局外人。在这个认知里,地冥应该将资产给玉逍遥。

那是他一生的所有,自然应该给最爱的那个人。

非常君思索了一会,突然想起从始至终被他遗忘的那个东西。

深蓝色的丝绒小盒看上去小巧精致,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装下什么的样子。非常君脑子里隐隐有一个猜测,旋即又立马否定,自嘲的笑了笑。

然而,等他真的打开那个小盒看到里面那闪烁着璀璨光芒的钻戒时,如春雨般柔软的双眸里再也不见任何温暖和煦,阴沉的仿佛幽暗地窟里暗藏的猛兽。

非常君心想,这算什么?地冥爱他?

这几个字,这一句话,似乎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透着诡异两个字。

但真的是这样吗?

恨有迹可循,爱当然也是有迹可循的。

非常君猛然记起,最开始天地人的关系其实是很不错的。未经世事雕磨过的少年人心思澄净,望之如清澈见底的水面偶有涟漪却始终透亮。

他们会互相通知对方明天的课程,会在考试时传小纸条,会在半夜翻围墙,会一起走在微风吹拂的街道,一起吐槽九天玄尊的泥石流教育方式。

他们就像千万人中最普通的三个学生。

有些顽皮,喜欢捣蛋,好奇,勇敢充满对未来的美好设想,会因为一些争吵而中伤对方,而后又别别扭扭的和好。

有一次半夜,非常君自梦中惊醒,看到地冥瞪着双眼睛没有睡,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结果两个幼稚鬼突然开始玩起了大眼瞪小眼的游戏,最终谁是获奖者,非常君已经记不清了。

直到现在,非常君仍然不知那一晚地冥为什么没有睡,以及他的幽暗双眸里藏了什么。

这其实很奇怪,按理说…他们也算是朋友,如果地冥承认的话。

但非常君从来没有去过问任何地冥的私人事情,他横插在地冥和玉逍遥之间,却毫无存在感。

那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是从高中升上大学,各自有了所谓的圈子以后?还是青春期不讲道理的突然来临,将原本懵懂的好感发酵成其他的情感?

在这个世界上,其实有一条不成名的规律:

在所有的三人行里,往往有一个作为粘合剂存在。

而在那段同行相伴的校园岁月里,旁观的外人们常常会说,非常君就是天地两人的粘合剂。

非常君第一次听到时觉得十分荒唐。

他将这个论证说笑似的同玉逍遥和地冥吐槽,却看到两人齐齐变了脸色。于是非常君终于知道,玉逍遥和地冥之间其实存在着默契两个字。

也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们慢慢变成了对方都不认识的模样。说话是迂回的,表情是虚假的,就连友情也变了质。

撞见地冥和玉逍遥的情事纯属偶然,非常君因社团作业要前往A国拍摄,到达机场时得知A国正在暴乱,所有航班取消,非常君只能拖着行李返回住所。

快到家时,非常君还特意买了一盒玉逍遥喜欢吃的草莓以及地冥爱吃的樱桃。他满心欢喜的打开门,却看到地冥将玉逍遥压在茶几上,玉逍遥脸上的表情是否欢愉,非常君不敢看。

他狼狈的将目光转移到地上,在一片狼藉里散乱的黑蓝衣物刺的他眼疼,开了一半的薯片弄得满地都是,活脱脱一个犯罪现场。

非常君愣了几秒,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那堆宛如垃圾一样的所在,将自己精心呵护的紫玉兰尸体拾起,折了枝的紫玉兰花瓣烂成一团,非常君盯着看了会突然觉得有些恶心,当即也顾不上已经整理好衣物想要上前拉住他的玉逍遥,说了声抱歉就冲进了洗手间。

玉逍遥没有追上来,应该是被地冥拦住了,他们小声争论着什么,非常君反锁了门,将所有声音隔绝在了门外。

马桶冲水键被非常君按了好几下,抽水声嘈杂无比,非常君却逐渐冷静下来。手里的紫玉兰早就在他的掌中变得稀碎,非常君将它丢到旋转的水窝里,静静的看着它消失。

从洗手间里出来,客厅已经变得整洁无比,仿佛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非常君带回来的草莓和樱桃分别在玉逍遥和地冥的手里,玉逍遥的表情还有几分不自然,只一个劲的埋头苦吃,非常君看着他被草莓塞得满满当当的嘴,脑子里出现的却是刚刚地冥将他压在茶几上的画面,草莓变成了地冥的东西,爆出的红色汁水变成了白色的浑浊液体。

非常君再次狼狈的挪开视线,却又对上了地冥深邃的暗紫色双眸,有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成为了猎物,刚才被压在茶几上的人从玉逍遥变成了他的身影。

非常君眨了眨眼,那个虚幻的影像就消散了。

当晚的饭桌上,非常君将煮好的饭菜端到桌子上,看着准备动筷的两人,温和的告知了自己打算搬出去的决定,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遭到了拒绝。

意料之外是指非常君没想到地冥也会拒绝,按理说他离开是给地冥攻略玉逍遥提供了更宽广的场所,地冥没理由拒绝。

情理之中是指玉逍遥喜欢吃东西,而非常君恰好厨艺十分优秀,地冥是能够炸厨房的高手,为了口腹之欲,玉逍遥和地冥自然舍不得。

只是非常君少有决定某件事的时候,而一定决定了,那是谁也无法更改的。

第二天搬家的时候,玉逍遥难得耍起了小脾气,非常君收拾好的行李被他牢牢藏在身后,每当非常君的手伸了过来,他就用自己的身体迎上去,几次下来,非常君反而被逼的窝在墙角。

于是等地冥回到家,打开门看到的就是玉逍遥壁咚非常君的画面,非常君在看到地冥后猛然意识到他和玉逍遥靠的太近,近的玉逍遥的呼吸都喷在他的颈侧,痒痒的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等非常君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朝着地冥发出了求救的信号。而地冥也不负嘱托的走了过来,拿走了非常君的行李并强硬的分开了玉逍遥和非常君。

玉逍遥的脸色有些难看,非常君高兴的连连道谢。然而,就在他想要伸手去拿行李箱时,地冥却将行李箱推给了玉逍遥,紧接着非常君就失去了意识。

迷迷蒙蒙中,非常君似乎听到玉逍遥和地冥在谈话。玉逍遥的语气十分冷漠,冷漠的和非常君记忆中的人大相径庭,与之相反的是地冥,他激动的在诉说什么,非常君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醒来以后,就是全然陌生的世界。

昏暗的只有一盏台灯的地下室,精细却冰凉的锁拷,绵软宽大的床,一坐一站的玉逍遥和地冥以及不着寸缕的他。

非常君巡视了一圈,在玉逍遥温柔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抚摸中,在地冥隐藏于黑暗的一半面孔中,明白了所有。

原来自始至终,猎物只有一只。

三天后,非常君自密室里走出。明明只有短短三天他却仿佛在黑暗中独行了几个世纪,贪婪的拥抱着阳光,呼吸着空气。

一切好像没什么不同,生活依旧继续。非常君再也没有撞破过地冥和玉逍遥的情事,也许那本就是假的,也许只是非常君没有看到。

他的卧室门不再上锁,有时半夜玉逍遥会摸进来,有时是地冥,偶尔非常君心情好,吃过饭后,天地两人就会跟在非常君身后一同钻进卧室。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非常君看着房子里的家具脑子里出现的就是他躺在上面任人索取的模样。

他能感觉到地冥面对玉逍遥时浓浓的爱意,也能感觉到玉逍遥看向他逐渐粘稠的目光,更能感觉到地冥日渐疯长的偏执与嫉妒。

好几次与地冥的情事中,非常君都是在粗暴的对待和窒息中达到高潮。

但他放任了所有,甚至病态的享受。

关系的转折点是大学毕业,步入社会的玉逍遥似乎一夜成长起来,他不在缠着非常君,连带着地冥也开始和非常君保持距离。

非常君并没来得及生出太多的感慨就被迫投身于寻找工作的忙碌中,真要说有什么不同大约就是,那张床大了许多。

一年后,玉逍遥创办了公司,邀请了非常君当合伙人,不愿在当底层社畜的非常君兴然前往,在电梯里遇到了同样接受邀请的地冥。

天地人再次汇合,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们三人本就是极其优秀的人才,从未遇到过挫折让他们觉得自己能在世上成就最伟大的事业,每个人都自信心爆棚,期待着一展拳脚。

然而三人皆是王,谁又愿为兵?

两三年,五年,他们还能维持表面上的和平,虚假的相处着。

十年,十五年,伴随着接二连三的问题出现,不同的处理方式导致摩擦的产生,除了前往非常君家蹭饭的默契没有改变,玉逍遥和地冥之间的嫌隙越来越深,争吵越来越厉害,甚至动上了手,齐齐进了医院。

而上一次天地二人这么默契还是将非常君拖上床的时候,这回倒显得有些讽刺了。等非常君满心担忧赶到医院,看到天地二人缠着绷带躺在病床上仍在对骂时,压抑许久的阴暗心思终于彻底爆发。

冷着一张脸,非常君拿起放在柜子上的水果刀,先是走到玉逍遥床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狠狠扎在了玉逍遥的左腿上,又在地冥挣扎着要起身时快速的冲到他的床上死死按住他的肩膀,一点也没迟疑的扎在了他的右腿上,喷射出来的鲜血将非常君白色的衬衫染成暗红一片,有飞溅出来的血液落到了非常君的脸上和嘴角,被他漫不经心的舔舐掉。

第一次尝到玉逍遥和地冥血液味道的非常君,突然笑了。

玉逍遥和地冥原本正各自捂着受伤的腿抽气呻吟,却在看到非常君有史以来最为灿烂的笑容后双双呆住。

非常君十分满意他们的识时务,冷静的按响了呼叫器,接着在赶来的护士尖叫声中懒洋洋的将水果刀丢到了墙角,乖乖的蹲了下来,双手抱头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

一个礼拜后,地冥和玉逍遥坐着轮椅从警局里将非常君接回了家。成年后的天地人,第一次在同一个屋檐下,度过了一年,最后在某一天,玉逍遥提着行李箱无声无息的离开了,然后是地冥,最后是非常君。

回忆就此中断,非常君拿起那颗闪烁着耀眼光辉的钻戒放在掌心,慢慢收紧,坚硬的棱角嵌进肌肤里,划开皮肉,红色的血液渗出,沿着掌心的纹路滴落到桌面上,吧嗒一声。

望着粘稠的血液,非常君脑海里自动浮现出刚刚无意中撇到了那段话,就在非常君三个字的上方:

The most severe virus is love and lies.

非常君,这枚由炫者骨灰制作而成的钻戒将是最厉害的病毒。你准备好迎接,全新的游戏了吗?

非常君摊开手,将那枚精美的钻戒戴在了左手无名指上,低头在被血液沾染的戒指上落下轻轻的一个吻:

I will always accompany you to complete this exciting game。



我的道只有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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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潇君/玉法

2,地人

3,地人被职场整顿之后

4,玉云in职场

5,地法

6,天地人法in三月台

7,天地人法in电椅


1

君奉天的生活是这样的:在家穿淘宝货,大部分还是玉离经帮忙挑的,因为君奉天本人并不在意,可能他以前也对廉价货过敏,但本人太过钝感,所以没什么感觉。君奉天出门前先去净龙云潇家里换衣服,一件衬衫四位数起步,再配上高级珠宝,珠宝不多,但昂贵,内行人才理解的精美,足够显得君奉天身为高等生物的最高水准(外在),净龙云潇从君奉天小时候起就喜欢给他搜刮首饰,不是最新款就是秀场压轴,或者去定制,净龙云潇忙不过来的场合会叫来他觉得ok的设计师现场为君奉天设计穿搭,他自己在再亲手取下那些耳环,领带,蝴蝶结,项链,胸针,一件件试,一件件毙掉,其实他对这些东西的了解足以让他看一眼就知道适不适合君奉天,但他就是喜欢不断地装扮和卸下的过程,此时的少主真正变成了一个沉默的人偶——净龙云潇会想起芭比娃娃,但君奉天是活人,而且是世界上最有权力的那种。权力使人神秘,但却挖空了君奉天,他不懂,也不愿意参与,却必须去做,于是他只能成为摆设。净龙云潇取下丝巾在少主的脖子上打花领,这些当然不是他生来就会,而是学的,为了无人能替代他,他付出了很多努力,而这一切,君奉天本人都不会知道。设计师还在产出工作,但净龙云潇没有采纳,他再一次确认的是无论是品味还是设计能力,亦或者是别的,都不能有人比他更完美,同时他告诉她明天不用来了。想要进入云海仙门这座庞大的机关机器成为齿轮的一部分,参照物多的是,可替换零件也多的是,但世界上只会有一个净龙云潇,正如也只有一个君奉天。


2

地人可以演公路片,地冥的跑车,人觉客随主便,他开,拖拉机缀在后面,声音很大,地冥说那个玩意你怎么不直接扔了呢,人觉说你不知道啊,这是祖上的福报,倒是你,豪车美酒情人无数,为什么一定要撞南墙呢。地冥无言,但冷笑。拖拉机里的一吨炸弹安静地等待着爆发的时机。


3

地冥和人觉都被00后职场整顿了

地冥:因为她性格很像白月光所以不忍心明珠溅血,轻轻一笑原谅放下,去自残,准备好随时住院。冷笑对待所有敌意,白月光也只是飞机杯,白月光代餐牌飞机杯更多。有一种温柔又冷酷的温情

人觉:述职谈话为借口问出对方祖上三代是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确定惹得起以后立刻打电话联系人,要让对方在这个行业领域混不下去


4

玉离经参加完君奉天的婚礼和对手互砍,砍赢了,但自己也崩溃了,处理完伤口后穿好衣服,庆幸自己砍之前脱了外套,进办公室调低空调,就是不脱外套,因为会被看到,憋着一声不吭安静地处理事务,自嘲一声还好痛,才能累得睡过去,这话不好讲,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幽默的能力,只会让人担心。只不过一个小时过去就不知道又被拉到什么群,没看,懒得看,直接找群主对齐,打发他去走审批,其实在群里只是个象征性的,毕竟行政主管如果事事都要管还像什么话,这公司还干不干了,心甘情愿养一群废物?又不是诸葛亮。玉离经的心态不太稳定,喝咖啡,被呛到,咬冰块提神,精神了一些,毕竟一直以来也是这么过来的,应该习惯了,但习惯了也处理不好的情绪才是最困难的。云忘归推门而入,他回来了,他时常出差,他从君奉天那里毕业后在玉离经手下做事,玉离经经常把外派的事交给他,因为云忘归喜欢出远门,喜欢交朋友,他和所有人都很好,而且每件事都能做的很好。云忘归说,我回来了,但明天又要出发,特地给你带来故事,不然我可记不住那么多。玉离经时常想,这个人真是人如其名,像云一样洁白而柔软,看似纯粹,实则是实在的水蒸气与灰尘所凝结的产物,适应能力极强,新陈代谢快速,云真是好自由。可是他是玉,是凝实的,注定被打磨,再怎么千锤百炼也只能成为橱窗里的展品,或者别人脖子上的挂件。云忘归的故事总是很精彩,他能把平平无奇的所见所闻讲出最有趣的环节,玉离经常用这点来保持情绪稳定,他讲到一位在飞机上谈了四个小时的邻座,玉离经听他讲,感觉有趣,问对方什么样,为什么而飞,来自哪里,去做什么。云忘归给他讲别的,讲风土人情,他都不那么感兴趣,但这种时候又可以分出精力看云忘归描述外面的世界时心旷神怡的表情,他就是喜欢云忘归这点,经历了很多,但又好像什么都无法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还是原本的样子。玉离经想做这股带动云的气流和风,气流无形,风也是大自然的造物,轻轻一托,就能改变云的形状,细而无声,就像玉离经对所有人施加的影响,他一向擅长这个,但在云忘归面前又不知道怎么调整,云忘归不需要调整就已经是最好的形状,添加一笔都是多此一举。纱布包不住血,晕出来,有血味,他们为了谈话面对面坐在一起,玉离经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但想到如果是云忘归也可以,所以他故意挑了几个云忘归感兴趣的点,让他讲,安静地等云忘归发现。云忘归让他脱衣服,看到粘稠的伤口不断往外渗血的纱布,问他什么时候的伤,玉离经如实交代,云忘归说我去揍人,玉离经拦住他,说我已经解决了,你下次的出差时间还没决定,不如再坐一会,云忘归问你真是不懂事,怎么连自己受伤都注意不到。玉离经笑着说看到你太开心了嘛,怎么样,司卫,多留一会吧。


5

地法结婚后,地冥心情不好,因为找了玉逍遥,不欢而散,在家郁结,心情叼差。君奉天:地冥,你要是心情不好的话就骂我吧


6

云海仙门三月台政策若是下来了,天地人法会有谁执行,地冥是定然拒绝的,因为她把仔宫切了,天迹也是断然不会执行的,但她会领养+找代运,非常君也是断然不奉陪的,因为她谎称自己有仔宫癌,君奉天是一定会生的,三年抱俩五年抱仨,与民同苦,呜呼哀哉


7

天地人法的电椅文学:

地人:可以一起坐电椅,但分病房住,因为被对方看到会恶心

地天:地冥会为了治疗自己对天迹的思念而自觉去坐电椅。玉逍遥:电椅是什么?……天呐也太可怕了!为什么不多吃点呢!

地法:君奉天苦口婆心劝地冥去看心理咨询师,听说坐电椅也许会有用,就去找电椅的研究资料,带着调查结果去找地冥宣传电椅治疗的可行性,并且认真地告诉他我希望你幸福。

天法:一起开卖电椅的公司并且slogan是“帮你找回生活的主导权”。

人天:玉逍遥说想知道电椅是什么,想去试试。人觉说一边呆着去,别犯神经病,同时在电极片上涂黄莲辣椒水治疗玉逍遥过于旺盛的好奇心。

人法:君奉天研究电椅的资料是人觉提供的,资料里的电功率被提高了十倍,人觉积极鼓励君奉天去共情病人坐上电椅尝试。

梦中五百万

【地人】无明

*还是同一个连续世界设定,之前情地瓜的前奏,情瓜的后续,之中的地瓜部分。

*粉不要点。其他CP如果你觉得有暗示那是你错了。


非常君瞎了。


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暂时的失明——近些日子来苦境大灾小劫不断,玄黄三乘自窈窈之冥中出来同修出来后就陷入了红尘奔波之中。

偌大苦境,三人分开行动,难免顾此失彼,因此非常君中了一些暗算、受伤,也不过是寻常事情。


非常君对此并不在意,不过是需要养一段时间的伤、找一些特定的治疗药物。待伤势好转,敷一段时间的药,视力自然就会恢复。

但事情比他想的更严重一些。

因为当他化出越骄子,发现越骄子的视力竟然也受到本体的影响,无法视物后,他原先做......

*还是同一个连续世界设定,之前情地瓜的前奏,情瓜的后续,之中的地瓜部分。

*粉不要点。其他CP如果你觉得有暗示那是你错了。



非常君瞎了。


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暂时的失明——近些日子来苦境大灾小劫不断,玄黄三乘自窈窈之冥中出来同修出来后就陷入了红尘奔波之中。

偌大苦境,三人分开行动,难免顾此失彼,因此非常君中了一些暗算、受伤,也不过是寻常事情。


非常君对此并不在意,不过是需要养一段时间的伤、找一些特定的治疗药物。待伤势好转,敷一段时间的药,视力自然就会恢复。

但事情比他想的更严重一些。

因为当他化出越骄子,发现越骄子的视力竟然也受到本体的影响,无法视物后,他原先做好的计划就完全没用了。


倒不是说失去了视力,非常君就会手无缚鸡之力了,但总会危险很多。

他无法通过视觉发现潜在危机的蛛丝马迹,只要来的人拥有足够高的隐匿水平——譬如他的同修们,那么或许来人就站在他几米开外他也未必能发觉。

更不用说他还有许多小秘密。


而他若是不自救,那或许等不到小秘密被发现,他就已经死了。

但若是自救时小秘密被发现,也差不多约等于死了。

可真是个难题。


于是非常君呆在这个暂时的安全点内,陷入犹豫。

他拥有的能用来做决定的时间并不长,而他必须赌一把。

他并没有为此感到太紧张,事实上他需要冒险赌命的时刻并不少,而他每一次赌赢了才能走到现在。

非常君天生在此道有缺。


但他被发现的时间比他料想的还要早。

这次的运气似乎比以往更差一些。

——事到如今,只能先示敌以弱。


非常君装作什么也没有发觉的样子,半靠在山壁上,静静调息。

向来精致干静的黄色长袍委顿在地,脸颊上也带着血,在光线昏暗的山洞内,看着还要更狼狈三分。

原本明亮温柔的双眼此刻黯然无神,只是偶尔动一动,视线却找不到明确的落点。


地冥并未刻意掩盖自己的脚步声,但也没出声说话。

等他走到足够近的时候,抬手挡住了意料之中的一掌。


非常君出掌后对方接了下来,他并不意外,这一掌他也只用了三分力道试探,仅为自保。但下一刻掌下传来的熟悉劲力就让他瞬间收了手。

“……地冥。”非常君轻轻一叹。

“眩者该意外,你还记得眩者吗?”还没等非常君说话,地冥又道,“又或者记得眩者的功体,却不记得上次正是这样的劲力将你打伤了?”

非常君苦笑:“话都让你说完了。”


随着他的笑,额角的血液顺着他的脸颊流下。非常君似乎察觉到了,抬手随意擦了擦。

鬓发散乱,也随着他的动作又沾上了血。越发显得他面色苍白,虚弱的可怜。


明知故问这样的戏码很少出现在私下的人觉与地冥相处的场景中,但少了明知故问,却也会少了唱作俱佳的一整套的社交辞令,以至于非常君踉跄着扶着山壁站起身来,艰难摸索的时候,地冥发现自己连顺理成章去扶上对方胳膊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上一次相见的场景绝谈不上愉快,正如地冥所说,他将非常君打伤,而他也有足够的理由——人觉为何总要在天地争端中插手?

这样过家家的游戏他以为能永远持续下去么?

作为每每都被殃及的池鱼,非常君倒也不觉得冤?


“怎么,打算自己这么爬回明月不归沉?”地冥开口。


如果可以选的话非常君当然希望来的人不是地冥,而是天迹。

纵使私下关系客观上来说非常君和地冥间要更好一些,但是在这种时候天迹会更“安全”一些。

当然了,比其随机性太强的不知道他脑瓜子里又有什么奇怪计划的地冥来说,作为典型君子的天迹,是可控、可预测且善意的。

至少这会儿如果是天迹在这里,非常君可以信任天迹会帮助他、救治他,但现在是地冥在这里,他不确定地冥会不会趁着他还没恢复的时候先睡他一次——因为这样会很有趣。

为什么不呢?

若此刻情景倒换,非常君指不定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两个人骨子里恶质的相似,使得非常君很多时候可以轻易推测出地冥的想法。


非常君听到地冥的话,低声问:“好友不生气了?”

当然,他并不计划听到地冥的回答,这样的话若是被回答了,免不了被阴阳怪气一通,平时也就算了,这会儿比起刷些口头功夫,还是自我保全比较实在。

“那……劳烦好友带我回明月不归沉。”非常君伸手,朝地冥说话的方向摸索着,抓住了对方的衣袖,又顺着衣袖,向上摸到了骨节分明的手。


地冥自然没有躲开。

他开口说话,当然不是为了嘲讽非常君,只不过他这个人天生很难好好讲话,又拉不下脸去主动扶非常君,只好这么来一句委婉的暗示。而非常君总能了解他的意思,小呛一句之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倚了过来。


一路上的非常君牵着他的手的力道比以往更紧些——这样说似乎也不太准,毕竟他们不是常规苦境小情侣,会牵着手在海边散步的那种。

他们之间的关系发乎欲止乎床榻,偶尔几次执手,也不过是床笫之间,地冥按住他的手,而他松松回握。



明月不归沉。

地冥来这儿的次数不多,但总还认得路,把人送到房中后非常君自然而然松开手。

血浸透了小半衣衫,不过好在在路上已经进行过初步的治疗,此时也只是看着严重罢了。内伤稳住,剩下的眼伤也不算棘手,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和药物。


半干不干的血糊的衣衫穿着也难受,专门喊地冥出去之后再换又显得太过刻意,毕竟两人是裸呈相见不知道多少回的关系了,非常君也不想特意挑起那方面的意思,于是只是缓慢地拆着衣衫,装作不想拉扯到伤口的样子。

耳边没有传来什么特殊的动静——这就是功体仿佛的必然结果,在他伤重时很难察觉到地冥的气息,也无从判断对方到底在做什么。

非常君只能尽量放松,去做自己的事。


外袍褪了个干净,中衣与伤口拉扯的更深一些,非常君目不能视,动作之间更小心几分,他轻缓地将手指落在残留疼痛的伤口附近,摸索到衣物与伤口粘连所在,小心地拆开。


“倒是少见你这般自我触碰的模样。”地冥说。

非常君一僵。

他动作很慢,而地冥也一直没有出声,他还以为他已经避开了。


而地冥怎么会避开呢?

地冥才不会好心好意地去做某事,他只是还没想好这一次他要索求什么回报,再顺便看一看非常君眼睛的情况罢了。

于是他就在原地,看着非常君慢慢地脱下层层衣物,缺少了黄色与血色映照后的脸色更加苍白,紧蹙的眉头让向来从容的人觉看着多了几分凡人般的脆弱。而那修长的手指在凌乱的衣物间摸索,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你的眼睛是被魔气影响,封锁了经脉。解开封锁,需要的雪莲风草,我恰好有。”地冥说,摆出了自己的条件。

先放出自己的底牌,证明他对此极有信心,且势在必得。

就像他说话之前就已经知道自己的猎物不会拒绝。

——非常君确实不会拒绝。

而且他还蛮欣慰地冥居然还恰好有他治伤所需的药材的。


他本已准备好支付这一次帮助所需的代价,但他能得到的似乎比计划中更多。


毕竟地冥就是这种人——做事总要找个借口。

非常君不能把地冥要说的台词给说了,否则主角的戏码会少了很多乐趣。因此非常君配合地说出台词:“那,好友……?”

地冥说:“亲兄弟明算账,只要好友付得起相当的筹码,眩者自然送上。”

非常君叹气:“那就请好友开价吧,目不能视确实不便。”

他微微侧过头,苦恼道:“是要我替你出手,还是要我下一次袖手旁观?”


他故意将话题说的正经,才好衬托出戏剧爱好者追求的惊人反差。

——当然,如果真的是这么正经的事情,就更好了。


地冥没说话,只是走过来,脚步一声声,在非常君迷惑的神情中,将手探在他的嘴唇上,暧昧摩挲。

非常君露出惊愕神色。


惊愕中又带了几丝无奈,他下意识反手握住地冥手腕向外推拒:“但……”

“我会治好你,买一送一,还有什么不满?”地冥说。

他知道非常君在顾虑什么。


“好吧。”非常君妥协了。

他握住地冥手腕的手并未收回,而是以一种更加依赖的方式将地冥的手带到自己的鬓边。

“如今我无法视物,还请好友多照顾了。”



-


照顾


-


地冥揽着非常君,抬起对方的头,将雪莲风草覆盖上他的眼睛。

非常君一愣。

毕竟是同修过不短的时光,双方对彼此的功体也很熟悉。地冥帮非常君导出了眼内经络中缠绕不歇的魔气,又顺便渡气为他治愈了内伤。


地冥临走时,非常君裹着被子,说:“你不把这作为条件来提,我也会同意的。”

冥冥之神只是笑了一声。

“那不就少了很多乐子?”


一出戏,若是没有冲突、没有前因后果、没有情绪缠结,又怎么能算一出好戏?


非常君目送地冥离开,疲惫的神经稍稍松懈,他闭目躺好,准备恢复体力。


——所以,地冥是个会在乎感情的、心软的人。

非常君在心里确认了一遍这个结论。

——他竟然真的在乎。


绝琴十一响
七夕一家出去玩。现在整好凌晨,...

七夕一家出去玩。现在整好凌晨,该干点正事了。

(没赶上七夕小尾巴好气!)


这个家不能没有小地瓜,不然七夕俩人出去就得过头七了……


七夕一家出去玩。现在整好凌晨,该干点正事了。

(没赶上七夕小尾巴好气!)


这个家不能没有小地瓜,不然七夕俩人出去就得过头七了……


白日梦锥

同一天的修狗🐶


上一秒(软萌可爱)


下一秒(酷炫狂拽)

同一天的修狗🐶


上一秒(软萌可爱)



下一秒(酷炫狂拽)

松鼠鳜鱼

【地人/天人/冥迹/瓜饺瓜】星云拂月(三)

*主地人

*多箭头暧昧,三乘互指是基础

*出现单人tag表明加入战团,箭头自由心证


(三)

树叶的颜色一天深过一天,气温呈螺旋式衰减的曲线,银杏渡头游人如织,尽抓住这一点余温,欢声笑语一浪高过一浪,从湖对岸的梦幻工厂传来。

甜品店的一角,地冥双手抱胸窝在沙发里,垂下的长发遮住了困倦的脸庞,任谁也看不出他睡着了。邪说和离凡趁期中刚过,出来打工,邪说颇富技巧性的表演拿下了剧场引路小丑一职,而离凡——那边的花车仙子就是。化妆技术不怎么样,梦想倒挺大,邪说只掌握了浓重的舞台妆,冥冥之神只好亲自出马。

“地冥。”

温柔的声音轻纱般地拢过来,地冥朦胧中看见一团黄色的影子,以为还在梦里。......

*主地人

*多箭头暧昧,三乘互指是基础

*出现单人tag表明加入战团,箭头自由心证


(三)

树叶的颜色一天深过一天,气温呈螺旋式衰减的曲线,银杏渡头游人如织,尽抓住这一点余温,欢声笑语一浪高过一浪,从湖对岸的梦幻工厂传来。

甜品店的一角,地冥双手抱胸窝在沙发里,垂下的长发遮住了困倦的脸庞,任谁也看不出他睡着了。邪说和离凡趁期中刚过,出来打工,邪说颇富技巧性的表演拿下了剧场引路小丑一职,而离凡——那边的花车仙子就是。化妆技术不怎么样,梦想倒挺大,邪说只掌握了浓重的舞台妆,冥冥之神只好亲自出马。

“地冥。”

温柔的声音轻纱般地拢过来,地冥朦胧中看见一团黄色的影子,以为还在梦里。

“怎么是你……”

“因为这家店是我开的。”与楚天行一同经营的店铺在走上正轨一年后突然蹿红,在网络发达的时代一切突如其来而又莫名其妙,非常君便当机立断,在本市庞大的游乐园中投下铺位,专营招牌咖啡与甜品。再说了,作为家属,习烟儿可以在游乐园里畅快玩耍,那黝黑脸蛋上的笑容对于非常君是无可比拟的。“去后面睡吧,一会客人来了吵。”

地冥确无必要在好友面前强撑,随非常君去到吧台后的休息室。柑橘的香味似有若无,一颗脑袋重重地靠在了非常君肩上,脸颊贴着颈侧,呼吸喷在耳后,非常君脸上一阵发烫。随后是手,藤蔓般攀上来,紧紧圈他在怀中。

“地冥?”

回应他的是大大的哈欠。

非常君推了推地冥的脑袋。“好像有客人来了。”

地冥立刻放开了他。

由于早先已经困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折叠沙发并不宽大却柔软,地冥几乎是刚躺下就睡着了。

 

风铃叮咚作响。

果不其然,天迹热情似火的嗓音席卷了宽敞的空间,听脚步声,约有四五人一道。非常君放下正在擦洗的杯子,格子衬衫外穿着棕色围裙,袖子挽到手肘,好像在他家做饭。

“好友。”天迹顿了顿,“我带他们出来玩。”天迹眉飞色舞地向仙脚的各位介绍当季新品,尤其是银杏小方。他上周已经吃过一次,但来到店里,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它。

“都想喝些什么,招牌的“蓝风铃”咖啡怎么样?”非常君把菜单发下去。

众人都点头,其中有个年轻人说:“我要一杯洋甘菊花草茶。”那人皮肤白皙,偏巧有一头银发,容貌宛如冰雪雕成,身旁的同事衬得他众星捧月,他却温和腼腆,不见分毫倨傲和冰冷。

非常君笑着应下。他就是天迹提过的,外派来的仙脚标志剑非道。

杯面在巧思下勾画出简约的拉花,十二杯样样不同。非常君直起腰,理了理碎发。他依次从客人手中回收呼叫器,心想楚天行可要早点来接班。

第十三个人站在吧台前。

非常君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剑非道,还想要点什么?”

剑非道有些吃惊,但想到是天迹的朋友,拘谨地提出了请求。“如果不方便的话……”

地冥伸了个懒腰,对镜整理妆容。他打开门,穿过布帘,进入截然不同的咖啡香气的世界。水蒸气退散的玻璃后,非常君的身影清晰起来,耳后碎发像他那夜留下的吻。非常君唇边笑意温柔,正和一个英俊的男人说着什么。地冥咽了口唾沫,掏出烟盒,向店走去外。

非常君似乎一向就很有美男子缘,不提越骄子、楚天行以及眼前的剑非道,他替邃无端去医院给他哥剑咫尺飙车撞伤的路人送外卖,那位路人眉眼精灵,紫发光彩夺目,俊美非常。

“怎么样,独家教学学会了吗?”天迹极其自然地把手搭在非常君肩上。

“学会了也不能说啊,人家要回去做给女朋友吃的。”同事们哄笑着。

楚天行推门进来,非常君可算舒了口气,解下围裙递给他。

天迹的原则包括但不限于吃饱肚子再玩耍、吃饱肚子再减肥,拉着非常君便出门,商讨过路线后,领着仙脚众人去到第一站摩天轮。

冷不丁,一声嘲讽传来:“多大了还坐摩天轮。”

“我还年轻得很呢,倒是你,孤家寡人来游乐园。”

眼看天迹地冥互不相让,非常君劝道:“二位好友,难得的休息日,不如一起去吧。”

地冥没有做声。在场的人数两两成对,他又不像天迹,一个人坐摩天轮也能兴高采烈,何必自讨没趣。天迹发出“好友总是由着他”的感叹,挽着非常君走入人潮。

地冥望向有说有笑的二人,天迹神采飞扬,非常君抿嘴微笑,他握紧了口袋里的方形盒子——这东西应该是毫不起眼吧。他看看天,点上一根烟,又看看被云霄飞车轨道盘绕在中央的摩天轮。摩天轮用粉蓝二色为主调,以蓝鲸为基底,水柱高高喷出,饰以海星、贝壳等五颜六色的海洋生物,构成支架,夜间亮起金蓝交织的光辉,宛如爱神殿堂。这样梦幻的色调,到底不适合他,梦做了一个,就想要多一个,做久了,就想要变成现实。

地冥被烟烫了一下,回过神来,草草摁灭,重来一根。

他走到剧场附近,邪说扮演的小丑正在人群中跳着滑稽的舞步,手上操纵着一只与他同样的提线小丑,边跳边领着人流向剧场中去。忽来人潮涌动,原来是第二轮花车巡游开始。地冥回头,正看见离凡手提花灯,粉红长裙,彩饰披帛,有如穿花蛱蝶。

非常君回到店门前时,地冥正坐在长椅上,边抽烟边把玩打火机。非常君的些许惊讶在对地冥的熟悉中化为淡淡的笑。

“店里有些事情。”他这样说。时近中午,用餐高峰,楚天行一个人做主厨,怎么忙得过来。他与地冥擦身、相视,地冥浅浅地弯了下腰,他轻轻地、仿佛耳语:“天迹好友……被我关在摩天轮里了。”

“非常君。”地冥叫住了他,“请我喝一杯咖啡。”

“用什么来换?”

地冥递过去一个火柴盒,木质纹路,玫红底子,画着一条斑点狗,在嗅留声机,上方歪歪扭扭地写着“SAFETY MATCHES”。

当是预谋,当知意外,当然如此。

非常君划亮一根火柴。“加增蛋糕。”

 

日落西山,终是黄昏。

非常君向楚天行挥了挥手,一行人朝出口处走去。非常君不仅手艺绝佳,而且对各地山川风土、美味佳肴如数家珍,完全融入了仙脚团队之中,连带对天迹的评价也提高了几分。

“等会尼龙……”天迹被夸得飘飘然,边吃水果夹心糖葫芦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一辆酒红色汽车停在他们面前,车窗降下,露出精心打理过的烟熏妆容。地冥盯着大快朵颐的天迹,冷哼一声。“非常君的人缘还是那么好。”

“是哦,和我一样受欢迎。你特地过来,有什么想说的,我听着呢。”

地冥见非常君双手提着蛋糕盒和大纸袋,便如预想的一般,昂起头道:“要我送你们吗?”

“那可真是不凑巧,我和非常君早就约好了骑车回去,他们开我的车。”天迹把非常君手里的东西交给剑非道,两辆越野自行车一早便装在后备箱里带了过来。

地冥一脚油门,只见那酒红色的轿车一个漂移,霎时消失在天际。


伊雲

仙门外史

*地冥all,包含冥迹,地法,地人。还有梦情提及

*结尾的童谣改自卞之琳«寂寞»


地冥一生中做过最失败的事就是和天迹结婚。

地冥的名字很多,永夜剧作家、命运规划主、血闇源头、无神论、瑟斯二世、幻流星、奇梦人……那些都是他发达以后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他最开始的名字很少有人知道,叫末日十七。听起来有点像神舟七号,本质上和张三李四没有区别,一个代表组织的姓氏外加一个数字,定义了他的人生。

天迹,神毓逍遥,也就是玉逍遥,是少数知道末日十七这个名字的人,他曾在地冥最痛苦的时光中出现,毫不知情地改变了末日十七的世界,让对方此后一生都不能忘怀。玉逍遥可以说是地冥的白月...

*地冥all,包含冥迹,地法,地人。还有梦情提及

*结尾的童谣改自卞之琳«寂寞»



地冥一生中做过最失败的事就是和天迹结婚。

地冥的名字很多,永夜剧作家、命运规划主、血闇源头、无神论、瑟斯二世、幻流星、奇梦人……那些都是他发达以后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他最开始的名字很少有人知道,叫末日十七。听起来有点像神舟七号,本质上和张三李四没有区别,一个代表组织的姓氏外加一个数字,定义了他的人生。

天迹,神毓逍遥,也就是玉逍遥,是少数知道末日十七这个名字的人,他曾在地冥最痛苦的时光中出现,毫不知情地改变了末日十七的世界,让对方此后一生都不能忘怀。玉逍遥可以说是地冥的白月光。

地冥娶到了自己的白月光,理论上他是成功的。

但天迹不同于市面上的多数白月光,他不爱洗澡、乱穿衣服、尿尿不锁门、吃饭吃得一嘴油、爱说鬼话,而且对地冥一切高雅的爱好嗤之以鼻。因此地冥后悔娶他也是很合理的。

俩人新婚那天,玉逍遥和人划拳喝酒干趴了一桌,醉得头晕眼花之际摸着地冥的脸说:“长得不赖吗……你是谁啊?”

地冥怀怒未发,而地煞王令降于天,“一个猜测不一定对,我是你夫君。”

玉逍遥一愣,随即笑得倒在地冥身上。地冥心中有些触动有些悸动有些感动,理所当然地觉得玉逍遥是为了抱他而这么做的。

但玉逍遥抬起头来对他笑了笑说:“你放屁,逍遥哥连对象都没有结什么婚。”

这种情况下,大家都以为他们三天就得离婚,但俩人奇迹般的坚持了几百年。过程中最痛苦的是非常君,他免费当了几百年的人民调解员,在地冥和天迹发生暴力事件时冲上去劝架,还因此住了几回院。所以也有人怀疑冥迹离婚是非常君撺掇的,他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烦人的电灯泡生活了。不过俩人到底没有离成,这个阴谋论便也不了了之。

关于离婚这件事,起因是一个狮子头。

玉逍遥什么都吃,唯一的禁忌是不吃姜。末日十七和他早恋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俩人出门吃饭,末日十七就叮咛老板不要放姜。因为他很爱玉逍遥,生怕对方不愉快,连这种小事都记得很周全。俩人在一起后地冥就告诉厨师,做菜一律不许用姜,姜和君奉天不得进入永夜剧场。

这样看来事情万无一失了,但一切都会有变化,尤其在你放松警惕的时候。俩人结婚几百年,天迹尿尿不锁门地冥也不会脸红心跳有冲动了,他只会冷笑着关门然后阴阳怪气一番。这说明他们到了七百年之痒的时候。因此那天早上非常君送狮子头来时地冥并未多想,直接让人送上桌了。然而糟糕的是,狮子头里加了姜末。

这也是后来人们怀疑非常君撺掇冥迹离婚的原因之一。但话又说回来,狮子头加姜末才能去腥提味,非常君作为苦境知名美食家,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总之,结果就是那天玉逍遥吃了带姜末的狮子头,大发雷霆,掀了盘子一脚踩在桌子上,用王熙凤的架势说林黛玉的台词:“末日十七,你若对我不满,当初便别来招惹我。如今既娶了我,又拿这东西来折磨人,你……”

地冥虽然知道天迹是装的,还是吃这一套,不难看出爱上天迹既是他的福也是他的祸。地冥皱着眉,仔细提防着天迹站不稳从桌上跌下来,然后说:“不喜欢就别吃,你快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玉逍遥乖乖下来了,但还是不肯表示和好,“今天有一口我不喜欢的菜,明天有一张我不喜欢的桌子,后天来一个我不喜欢的人,我全都不管、不见,那你不如和我离婚!”

玉逍遥说得牙痒痒,没注意到地冥比他气得还厉害。说一句题外话,地冥总是喜怒不形于色需要别人猜他的心思,但是玉逍遥并不爱看别人眼色,这是俩人不合适的另一个地方。

地冥心里想,玉逍遥爱跟君奉天玩,他讨厌君奉天,而每次玉逍遥去找君奉天时他只能忍着装看不见。这太不公平了,当然问题很大。但是地冥不说,他只是定定地盯着天迹,说:“那好,我们去官府和离吧。”

一对夫妻总是要离婚的时候才发现对方已经融入自己的习惯中。这么说有点俗,但也是实话。比如那天地冥和天迹还是坐了同一辆车去官府,玉逍遥本来想着吵架了就不坐地冥的车了,何况那车还载过倚情天。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找自己的车,地冥已经下意识地伸手扶他上车,坐定后俩人都愣了——但没办法,凑合坐呗。

早上玉逍遥吃多了油腻荤腥的东西,一上车就有点晕,地冥拿自己的嗅盐给他闻了又托人买话梅来。实际上不管他俩闹得多僵地冥都看不了天迹受委屈。据此可以看出地冥是真的爱天迹,只是这种爱带来的常常是痛苦而非幸福。

玉逍遥吃了话梅后不晕了,迷迷糊糊靠着地冥睡觉。天迹这个人烦归烦,却长得很好看。他把头靠在地冥肩上,像一只懒洋洋的波斯猫,闲适漂亮。

地冥年少时爱他又求而不得,常常幻想这种情景,如今得偿所愿自然欣喜,但又想到一旦与对方离婚就要失去这一切,又恼火起来。

这些事玉逍遥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刚才那一觉睡得很舒服,因此完全消气了,看着地冥也越看越满意,要他和对方再过一千年他都是愿意的。“十七,”玉逍遥跳下车去挽地冥的手,“我们回家吧。”

“不行,”大凡地冥这样的人,都是别扭又爱面子的,他甩开玉逍遥的手说:“回什么家,去和离。”

玉逍遥知道对方是闹别扭,吐了吐舌头也不生气,只是捏着嗓子故作姿态地说:“呀,是妾身多嘴了,相公千万息怒啊!”

“你……!”地冥气得一哽,又不好发作,只得转过头翻了个白眼。世上只有两个人能气得他如此失态,一个是玉逍遥,另一个就是他的好师弟君奉天。

玉逍遥见地冥赌气忙上去揉他的脸,但一看对方绷着脸的样子忍不住大笑。官府的小厮吓得不敢多嘴,都盯着他俩看。地冥为自己在苦境的名声着想,抢在玉逍遥之前瞪了眼那小厮:“还看什么!去叫君奉天来上班,眩者要和天迹离婚!”

计划赶不上变化,君奉天手持律典配着正法贯天穹的BGM出场时,地冥和天迹已经完全和好了。君奉天问你们是来和离的吗,地冥就在心里愤愤地骂君奉天,觉得对方问出这句话就是为了挑拨离间,完全忘了是自己要和天迹来离婚的。

最后的结果是冥迹没有离成回家继续过日子,而地冥派了一队精锐日夜盯住君奉天要伺机暗杀他。后人因此认为地冥太爱天迹太神经质又太小肚鸡肠了,但也有人觉得地冥与君奉天之间有点什么,所以才这么容易因他发怒,又对他念念不忘。在此不好评价,但作为一篇合格的野史,会向诸君解释这种推测的由来。

地冥此人很专情,但作为一个艺术家他深知专情与忠贞是相矛盾的,他想要长久地爱天迹就应该多泡点别人,这样才永远新鲜,永远不腻。有人因此而讨厌地冥,认为他道德败坏。但地冥杀了那么多人害得苦境血流成河,早就不在乎别人骂他了。而且我们说过,他是一个艺术家,艺术家总是很特立独行又很自我的。

总之,在爱天迹的前提下,地冥也睡别人,比如倚情天比如非常君。后来的人都知道,地冥和非常君是很有些同病相怜在身上的,因此他们云雨之欢时可以聊些深入的事,与天迹不能提,与倚情天不必提的事。有一次聊到君奉天,地冥以剧作家的多愁善感说,我恨他,一直想忘记他,却又总是想起。君奉天真是令人厌恶,我从未见过他流血,流泪或流汗。

地冥拥住非常君用性和对方建立起联系,不无恶意地说,也许君奉天像一块汗青,用火灼烧才能使他发出叫声滴下竹子味的汗。非常君似乎早就猜到地冥这么想,但他又远比地冥现实,于是附在对方耳边轻轻说:“好友,如果你真想看的话,不如去睡他。”

结果当然是没有。一直到地冥死他也没有去睡君奉天。也许是不能,也许是不想。


地冥是天地人法中死得最早的。虽然按照“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的规律他应该和非常君一起活到最后才对。大家后来推测是因为地冥有白月光非常君没有,而色字头上一把刀。毕竟他最后是为天迹而死,死在天迹剑下,死在天迹怀里。简单来说,死得很不像样,不是一个牛逼反派BOSS该有的退场方式。

但地冥本人大概不这么认为。他一生中最隐秘而热烈的幻想有二,都与天迹有关:一是用脐带联系起自己和天迹,从对方的子宫中出生,作为一个孩子而不是血元造生的产物;二是诱骗对方杀了自己,然后死在对方怀里。

不难看出地冥疯得真的很厉害。但他遭遇过如此多的不幸,以至于他的一切罪都可以被宽恕。这两个幻想同样血腥而美丽,区别是地冥早已长大成人第一个幻想注定无法实现,于是他尽力完成了第二个。

就如诸君所知的那样,地冥做到了,完成得很艺术,不违背他素来的美学理念。

地冥死前对玉逍遥说了很多苦涩的话,显得他像个年幼孤弱的孩子,又恨又爱,捏在手中但又全都落空了。地冥最后想摸一下天迹的脸,他恍惚中又觉得自己回到了那段无明的日子,玉逍遥是他永远碰不到的光。碰不到,这三个字像印在他身上最恶毒的诅咒,地冥抬起手终究没能够到天迹的脸,举到空中就失力落下,堪堪蹭过对方的肩甲。

其实一个生命的诞生与死去是同一件事,某种意义上地冥的第一个幻想也实现了。地冥的手垂下去的瞬间天迹感到巨大的惊恐与无措,他低下头用自己的脸颊挨近地冥,即使对方不可能再一次对他抬起手了。天迹爱装得自己很幼稚,却在那一刻显得异常成熟与疲倦,像一个被孩子抛弃的母亲。他对地冥说,你累了吗?累了,就睡吧。

地冥没有回答,只是吃力地喘息着,温热的气息扑在天迹脸上让他知道对方还活着,但也很快要死了。天迹忽然忘了自己姓甚名谁,只觉得今生所有的悲恸与离别向他倾覆而来,但是哭不出来。“我也……已经,很累了。”


地冥的故事至此就告一段落,他活着时有人爱他有人恨他,死后也同样如此。可见地冥本身活得很矛盾,世人对他的评价也从来没有个定论。

地冥死后玉逍遥和君奉天想办法将他的坟安在仙门。因为地冥是玄尊的养子,君奉天不止一次说过,视他如亲弟一般。只是君奉天的好意来自愧疚,而地冥痛恨这种怜悯,至死也没有和解。

即使如此,后世仍传他俩的逸闻。有人怀疑君奉天一生不谈恋爱是因为他只喜欢那些恨他的人,也就是说他喜欢地冥,加之与天迹交好,他曾经动过心当地冥的小老婆。又有人说地冥有那么多明里暗里的情人却唯独没泡过君奉天,是因为对方才是他心里真正高不可攀的白月光。

这些说法太过无稽,诸位一笑就罢。多数时候我们还是相信,君奉天是一个没有爱人能力的木头,他可以关爱,垂爱某个人,却不可能与谁恋爱。而地冥是完美的情人调情的高手,却不懂得用其他方式关心他人,朋友、亲人对他都是遥不可及的东西。因此他们既不能彼此理解也不该发生关系,他们不可能相爱,甚至都做不到互相仇恨。

不过,还有一件事也是真的。非常君杀君奉天时,曾想起过地冥和他的那个夜晚。他留心看着君奉天端肃整齐的发饰和纸一样乏味的皮肤,注意到对方因疼痛而轻微地颤抖,发际脖颈渗出薄汗,像地冥所想的那样,君奉天是一根在火中滴出水的汗青竹。非常君忽然觉得无比奇妙,地冥一生推测算计过无数件事,偏偏他无心的预言最准,亦最恶毒。

后来人们为地冥编了一首童谣,爱憎不明的。流传很广的版本是这样:


永夜剧作家怕寂寞

剧场里养了双小孩

千年前人心不可靠

他写了一本规划书


小时候他常常艳慕

一些人走在天光下

如今他死了许多年

规划书还不曾合上

伊雲

仙魔没品实录3

1三乘女同and现paro(冥迹,地人)

2冥迹(玩了养胃梗)

3天地人法全性转and现paro(冥迹)

4玉逍遥和玉箫的女同骨科(借了李商隐老师的梗)

5如果地冥变成扫地机器人(冥迹)


1.三乘都是女人的话,玉逍遥是像姬的直女,非常君是像直女的姬。地冥是女同。

地冥和非常君会恋爱会营业,作为一种非常标准且理想化的女同展示自己,有钱有闲都很漂亮,爱不爱的不好说,但确实睡。搞free and open的开放式关系,女同看了会羡慕(爱情)直女看了也会羡慕(闺蜜情)。玉逍遥以直女之心度女同之腹,心想哈哈这样我们三乘关系就更近了吧。

后来有天玉逍遥在三个人...

1三乘女同and现paro(冥迹,地人)

2冥迹(玩了养胃梗)

3天地人法全性转and现paro(冥迹)

4玉逍遥和玉箫的女同骨科(借了李商隐老师的梗)

5如果地冥变成扫地机器人(冥迹)




1.三乘都是女人的话,玉逍遥是像姬的直女,非常君是像直女的姬。地冥是女同。

地冥和非常君会恋爱会营业,作为一种非常标准且理想化的女同展示自己,有钱有闲都很漂亮,爱不爱的不好说,但确实睡。搞free and open的开放式关系,女同看了会羡慕(爱情)直女看了也会羡慕(闺蜜情)。玉逍遥以直女之心度女同之腹,心想哈哈这样我们三乘关系就更近了吧。

后来有天玉逍遥在三个人的群里推了一个视频,大致内容是玩不要笑挑战,输了的人要被另外两个摁在沙发上扒了裤子打屁股。玉逍遥说这个好玩我们玩这个。地冥看了心想,这是可以玩的吗,直女太变态也。但是这个直女是玉逍遥耶要不要玩一下呢。还没想出结果非常君已经回复了个“好”。按照玉逍遥的性格两个人说好就是好地冥已经可以不用回复了。

地冥寻思着那也行吧,她玩这个多半不会输,不管打非常君还是玉逍遥都蛮赚的。然后玉逍遥在群里发语音:“那我把奉天也叫来啦。”

地冥看了立刻冷笑浅浅放弃参与游戏,几分钟之后玉逍遥电话就打过来了,问她怎么回事啊答应了又不来。人在情绪极端的时候是会做出一些难以理喻的事情的,地冥当时有很多理由可以回答玉逍遥但她选择了突兀出柜,说赫赫那是因为老娘是女同。电话那头的玉逍遥吓得发出玉桂狗尖叫,反应了三秒才说,不可能的吧十七,你怎么会是女同好变态啊!

地冥:一个猜测不一定对,想玩这种游戏的直女才比较变态。


2.地冥和玉逍遥在一起时也并不总那么黏,他俩坐在一张床上各干各的事,玉逍遥忽然挨过来捧着地冥的脸,挨得特别近,地冥可以看清对方每根睫毛,小时候玩闹额头上碰出的浅浅印子,感到对方呼吸时细小的温热气流。玉逍遥盯着别人的时候就会笑,大多数的人快乐的笑不能持久,笑一会就停滞凝固,但是玉逍遥每一秒都比上一秒笑得程度更深,像能永远笑下去,注视着别人。地冥觉得有点脸红心跳很快,但是舍不得别过头。

然后玉逍遥开口,声音是什么臭毛病发作一样的很嗲很矫情,说,是谁的宝包养胃啊?啊?原来是我们宝包啊。

说完飞快亲一口地冥跑出房间三秒内把地冥反锁在房间。


3.黑君黑遥的组合就是无敌阳光健康侄女,这个健康阳光的程度是她俩手挽手走在路上就能衬得整条街的人都像在阴暗地爬行。

一起上学的时候玉逍遥喜欢偷摸去弹别人肩带,但是她是侄女而且她很可爱而且她被凶了会装乖乖,所以一直没遭报应。非常君被弹了肩带会笑容满面地说:“下次不许这样了哦”,玉逍遥一般不招惹非常君,因为她还要蹭人家饭,而且非常君笑起来是有点宜修在身上的。地冥被弹肩带的反应视时间地点出场的人格而变,可能很害羞气得发抖可能冷笑可能阴阳怪气,玉逍遥根据这个来推测当时的人格,如果是永夜就红色画正字瑟斯就紫色画正字,诸如此类。但是非常君和地冥作为两种不同类型的钕同都不是很认可这种行为,唯一会和玉逍遥互相弹肩带斤斤计较的是君奉天。

君奉天这逼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好鸟。玉逍遥弹君奉天肩带,说时迟那时快君奉天啪一下站起来念诗号当中二病小太妹,冷笑且66地和玉逍遥扭打着离开教室。两人水平相当其实你追我赶地可以闹很久,但玉逍遥故意偷懒没跑几步就扶着墙说诶呀走不动了奉天你别追了,君奉天就停下来神情凝重地怀疑玉逍遥是装的,他说着怀疑然后已经信了,简单来说我们少主可能不是很长了脑子。玉逍遥边扶着墙擦汗装累假喘边偷偷看君奉天,发现对方已经放松下来发呆了,就忽然跑到君奉天面前手在空气里一抓再往君奉天脸上一糊,说:“请你吃屁!”然后君奉天勃然大怒两个人继续扭打。

十年后地冥已经当了很久钕同铁t或dom1被人追被人爱被人捧着,但她午夜梦回想起这件事还是会边撕玫瑰边恨君奉天,钕同对侄女的爱和对侄女的恨都是很难排解的。玉逍遥隐约介到地冥为什么爱她,君奉天一点没懂地冥为什么恨她。


4.玉逍遥死前看到自己已死多年的小妹,看到她的唇角一颗小痣,她们年轻时一起刺绣,玉逍遥咬断线头就呸地吐出来,玉箫文静一点,不发出声音地吐掉。某天玉逍遥忽然发现自己妹妹唇边有黑点,伸手去蹭,蹭不掉,拿了镜子来让玉箫看。玉箫“呀”了一声有点担心,女孩子对自己的容貌总是在意的。玉逍遥就笑,说,小妹,这是你做女红太好,织女怕你超过她,这样告诫你不许做了。玉箫佯怒起来拧她耳朵,玉逍遥没避开,笑着和人闹。

闹累了伏在榻上,各自不讲话。过一会玉逍遥听到自己的小妹说,将来我们都去了天上,家里的钱多半是带不去的,也不想靠旁人。玉逍遥,你太能吃了……!那时候我做女红,或可维持生计。

玉逍遥死前见到玉箫,看到玉箫笑起来那颗小痣也扬起来一些,就忍不住也高兴。伸手又去摸,在半空中被玉箫截下了。玉逍遥也不恼,问道,小妹,天上过得好吗。你做的女红织女也不敌,应该是很好吧。玉箫捏着她的手腕,半干涸的血把两人的手粘得很紧,玉逍遥像不知痛一样对她笑。玉箫也像见不到那伤一样笑。说,很好,但还是缺你。天上新建云汉仙阁,等你来题字入住。你就随我走吧。玉逍遥神色一凛,要开口又默默地弱下声来,问,可我走不动了,路很远吗,天上苦吗?玉箫忍着笑上来抱她,十足的自由肆意,玉逍遥以前从不见她这么开心。然后听到玉箫说,天上差事极乐,不苦矣。


5.地冥变成扫地机器人的前三天都是在包装盒里度过的,黑暗,狭窄,压迫着精神。就像他小时候待的那破地方一样。但是人就是很容易被童年pua,地冥在熟悉的环境里反而感到了莫名的镇定,他一生中难得有机会平静地思考:人和扫地机器人有什么分別呢?扫地机器人要遵循指令而活,指令就是一切,违抗指令会损害主人的利益,也就损害了扫地机器人。因此指导扫地机器人行动的信条不过是趋利避害。人类也是如此,只是有的指令明显,有的指令仿佛是自己决定的一般。自由意志并不存在,末日十七的一生是为任务而活的一生……

这样想了三天以后,包装盒打开了。地冥听到玉逍遥对君奉天说:师弟,昊正五道设施齐全但很明显还缺一个扫地机器人。我给你买了,不用谢。

地冥震惊且难以置信,他落地以后发现叼你妈是真的,玉逍遥真的把他搁昊正五道了。君奉天对电器的了解还止步于老人机,看着说明书沉思不知道这个声控功能好不好用,纠结一会后他还是开口了,说开机。扫地机器人的本能是遵守指令,地冥不情不愿地开机了。但机顶盖上的红光一闪时君奉天恍惚觉得自己看到了什么东西正在如遭火焚。

半个月后君奉天给玉逍遥发消息,说你送的扫地机器人有自残倾向,我打算把他送去精神病院了。玉逍遥大惊失色,回了条语音:师弟别开玩笑,扫地机器人怎么会自残。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君奉天说我没有在开玩笑。然后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拍的是昊正五道门口的柱子。玉逍遥仔细端详了三分钟没有看出任何怪异,扫地机器人平静地待在地上两根柱子平静地竖立着。就问君奉天怎么了。

君奉天没回,过了会给玉逍遥打视频电话。视频中玉逍遥清楚地看到扫地机器人在撞那柱子,显然是有计划有目的有自主意识的。君奉天在电话那头说你看到没有,而且这个扫地机器人我还抓不住。玉逍遥很努力地憋笑表示自己会想办法,说时迟那时快柱子轰隆倒了,扫地机器人撞的。玉逍遥彻底憋不住了笑得要死,还跟君奉天形容:师弟你知道吗,我上次笑得这么厉害还是看到地冥洗碗

扫地机器人无神论版:呃


白日梦锥
拍照片 “来来来,准备拍了啊!...

拍照片

“来来来,准备拍了啊!”


“1 2 3 we are one EXO 擦浪哈家!”


有生之年我要能看到九人团综就真的

love&peace

拍照片

“来来来,准备拍了啊!”



“1 2 3 we are one EXO 擦浪哈家!”









有生之年我要能看到九人团综就真的

love&peace

白日梦锥
社团活动室 看到老大的造型,还...

社团活动室

    看到老大的造型,还是忍不住的吐槽

“哥,你这是狼外婆,不是小红帽”


老大:啊哈哈…我平时疼她干嘛?

社团活动室

    看到老大的造型,还是忍不住的吐槽

“哥,你这是狼外婆,不是小红帽”



老大:啊哈哈…我平时疼她干嘛?

白日梦锥
“贝肯尼” “嗯?” 是狗狗吧...

“贝肯尼”

“嗯?”


是狗狗吧,是狗狗吧,是狗狗!

懵懵的修勾,什么时候才可以实现  一户一边修勾

🤗


“贝肯尼”

“嗯?”

















是狗狗吧,是狗狗吧,是狗狗!

懵懵的修勾,什么时候才可以实现  一户一边修勾

🤗






太摆金星

地冥x人觉非常君

大概就是一个造谣cp

不过我还挺喜欢的哈哈哈,bgm是Håll om mig,很好听的一首情歌

地冥x人觉非常君

大概就是一个造谣cp

不过我还挺喜欢的哈哈哈,bgm是Håll om mig,很好听的一首情歌

白日梦锥

学生会主席的自我介绍

      “各位同学好,我是2024届学生会主席,我叫边伯贤,大家可以叫我伯贤”

      “希望各位同学,可以积极提出建议来增进我们学生会的作用,谢谢”


我的会议记录:  认真听同学们发言的边主席,总是有下意识舔嘴唇的小习惯~可爱 '.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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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各位同学,可以积极提出建议来增进我们学生会的作用,谢谢”

    


我的会议记录:  认真听同学们发言的边主席,总是有下意识舔嘴唇的小习惯~可爱 '.ㅅ'     




白日梦锥
这就是帅哥的眉眼吗? 太优越了...

这就是帅哥的眉眼吗?

太优越了,我真的会爱死你p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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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梦锥
《塞混牌猪猪包》 好吃还好看就...

《塞混牌猪猪包》

好吃还好看就是有点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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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还好看就是有点贵🙃

白日梦锥
狗狗🏊🏻 真的就是修勾吧...

狗狗🏊🏻

真的就是修勾吧!



















狗狗🏊🏻

真的就是修勾吧!


白日梦锥

“看我啊,都不看我”

“镜头微笑😊”


谁能拒绝撒娇狗狗🐶

反正我不行


“看我啊,都不看我”

“镜头微笑😊”




















谁能拒绝撒娇狗狗🐶

反正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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