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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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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与白痴。

我在地府当无常

人情冷暖:


双姐,你说,刘哥和老板娘咋碰着爱情的火花的?这好几年都这错着。酒足饭饱,我和我么这帮年龄相仿的,聚堆打着牌,一边闲谈着。


不知道,但听说纠缠了整整六世,  对四。


哎!那这样说那老头,呆着这里最久 ,应该知道不少吧?对六。 四小附和道。


谁知道,只听说咱们老板娘要接受这轮回之苦,哎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对二。   我接着说。


........


你们要听吗?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我们几个转头就看见黑白无常大人走进来。


一客栈,冷清到这种地步,也就你们几个放得下心。黑无常掸了...

人情冷暖:


双姐,你说,刘哥和老板娘咋碰着爱情的火花的?这好几年都这错着。酒足饭饱,我和我么这帮年龄相仿的,聚堆打着牌,一边闲谈着。


不知道,但听说纠缠了整整六世,  对四。


哎!那这样说那老头,呆着这里最久 ,应该知道不少吧?对六。 四小附和道。


谁知道,只听说咱们老板娘要接受这轮回之苦,哎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对二。   我接着说。


........


你们要听吗?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我们几个转头就看见黑白无常大人走进来。


一客栈,冷清到这种地步,也就你们几个放得下心。黑无常掸了掸袖子坐下。


哪能呢?应该说也就大人二位来,才导致这里阴冷.....哇!l红娘姐你干嘛?四小一半偷偷玩后退一边小声却咬牙切齿的说(兄弟,你傻吗?周围传来目光却又被红娘姐一声 哼,吓得直直盯着前边桌子。毕竟红娘姐以前也是为侠客。)


呵呵哈哈哈,瞧你这怂样,要是你有我这胆量,早投胎去了。徐丽笑着我,一边问他哥吃啥。


切,要不是打不过那些轮回的鬼,我早投胎好几世了。我白了她一眼,手边也推算着她那句话可信度


你当真知道事情经过?我不可信的摇了摇头,别是唬我们,不然黑白无常不可信可就是今晚的头条新闻了。


我话一出,我就感觉一杯子从我脑袋上方嚓---c


过去了。我耳朵隆一声,只听见徐丽喊到


小没良心的,我俩跟照顾珍惜动物似的帮你打点了一星期,还敢说我俩坏话!造反了你!


我........虽是打算激一激她,谁知过了火,看来又有人惹中她了。


我错了,我错了。赶紧赔着笑脸,今天我请你俩吃饭,可以吗?呵呵 忽然后边传来一声嘟囔,看见刘哥一手拿着那个杯子,一手端着饭菜。我往后边一瞧,好家伙!亲兄弟啊!跑的比我都快,还真怂一起了呗!


 我对着后边门帘挥了挥拳头。赶紧向徐丽套话,毕竟老板娘和刘哥幸福是大事,哪几个欠揍得/等着吧!


   刘哥走后,我赶紧向徐丽说尽好话,(也抵不上他哥一句,哎!能咋办呢?)套出故事。


    回来后厨,我的心情也变得迷茫,这到底算是怎么回去?


他们几个看我这古怪表情,也猜出事情不轻松,双姐拿出一壶酒,给我们几个倒上,等着我讲述。


事情是这样的......刘哥还是叫刘秀的时候是第一时世,也是因果的开始。


当大雾散去,雨季过去,就要进入秋季,刘秀觉得该屯柴火,以备不时之需,顺便还能去城里换些药钱。


他“娘”的眼睛不好,总容易磕着碰着,却也是一人情冷暖:

双姐,你说,刘哥和老板娘咋碰着爱情的火花的?这好几年都这错着。酒足饭饱,我和我么这帮年龄相仿的,聚堆打着牌,一边闲谈着。

不知道,但听说纠缠了整整六世,  对四。

哎!那这样说那老头,呆着这里最久 ,应该知道不少吧?对六。 四小附和道。

谁知道,只听说咱们老板娘要接受这轮回之苦,哎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对二。   我接着说。

........

你们要听吗?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我们几个转头就看见黑白无常大人走进来。

一客栈,冷清到这种地步,也就你们几个放得下心。黑无常掸了掸袖子坐下。

哪能呢?应该说也就大人二位来,才导致这里阴冷.....哇!l红娘姐你干嘛?四小一半偷偷玩后退一边小声却咬牙切齿的说(兄弟,你傻吗?周围传来目光却又被红娘姐一声 哼,吓得直直盯着前边桌子。毕竟红娘姐以前也是为侠客。)

呵呵哈哈哈,瞧你这怂样,要是你有我这胆量,早投胎去了。徐丽笑着我,一边问他哥吃啥。

切,要不是打不过那些轮回的鬼,我早投胎好几世了。我白了她一眼,手边也推算着她那句话可信度

你当真知道事情经过?我不可信的摇了摇头,别是唬我们,不然黑白无常不可信可就是今晚的头条新闻了。

我话一出,我就感觉一杯子从我脑袋上方嚓---c

过去了。我耳朵隆一声,只听见徐丽喊到

小没良心的,我俩跟照顾珍惜动物似的帮你打点了一星期,还敢说我俩坏话!造反了你!

我........虽是打算激一激她,谁知过了火,看来又有人惹中她了。

我错了,我错了。赶紧赔着笑脸,今天我请你俩吃饭,可以吗?呵呵 忽然后边传来一声嘟囔,看见刘哥一手拿着那个杯子,一手端着饭菜。我往后边一瞧,好家伙!亲兄弟啊!跑的比我都快,还真怂一起了呗!

 我对着后边门帘挥了挥拳头。赶紧向徐丽套话,毕竟老板娘和刘哥幸福是大事,哪几个欠揍得/等着吧!

   刘哥走后,我赶紧向徐丽说尽好话,(也抵不上他哥一句,哎!能咋办呢?)套出故事。

    回来后厨,我的心情也变得迷茫,这到底算是怎么回去?

他们几个看我这古怪表情,也猜出事情不轻松,双姐拿出一壶酒,给我们几个倒上,等着我讲述。

事情是这样的......刘哥还是叫刘秀的时候是第一时世,也是因果的开始。

当大雾散去,雨季过去,就要进入秋季,刘秀觉得该屯柴火,以备不时之需,顺便还能去城里换些药钱。

他“娘”的眼睛不好,总容易磕着碰着,却也是一位倔脾气的主,非得帮上刘秀,证明不是吃闲饭的人,堵住村里那几位不对付的老婆子们的嘴。

刘秀的“娘”,并不是亲的,而是去年在芒种的时候,他去山上砍柴捡到的。当时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也是破破烂烂,胳膊上基本只有几根布条。女子看起来四十有几,却也看面相也是一副好皮囊,虽年老却也不失韵味。当时,刘秀捡她进村,就被传了小话,说是见人家那副容貌,才捡的人家,打算让人家知恩图报嫁于自己。

       刘秀可不管其他,他只记得亲娘教过,救人一命 是好的。其他啥也没想,当把他那位“便宜的娘”接回家住,那基本就是实锤他给自己找“老婆”,村长当晚出面,把他叫到院子里。

叔侄摆了俩板凳在院子里,就这月光谈论起来

你可知最近村中的话,跟叔说说, 叔磕了磕烟斗,低头续上烟草

叔,我只是救一回人命,难不成你真当人家会看上我哦,刘秀害羞的,摸了摸后脑勺,一脸你在问,我就跟你急样

叔也是过来人,当年娶你婶子,全村笑话俺,说娶了个哑巴的妞,就是贪图人家钱。可现在呢?我宠着那婆娘,却还是被说三道四,要不是你婶子劝我,我直接砸了那些嚼舌根的家门。叔一边说一边挽了挽袖子。冲着地剁了挤脚

叔,别动气,婶子也是为了你们以后找想,毕竟未来不可能搬离村庄,消消气消消气

秀,你可得记住,你如果承受不了那些嚼舌根的,你就把那位阿婆送走,别牵连人家。叔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天空,起身回家了,说那婆娘还等他开饭呢。

他知道,他都知道。自己一个被人抛弃的公子哥,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安身的地方,总不能在被抛弃,可那阿婆又岂是自己可以赶走的主?还是早些睡去,早点换些钱把她治好,让人家早点离开吧

说着大一哈气,就进屋歇息去了。第二天早晨忽然觉得院中吵闹,赶紧起床,怕是那老狗又来咬他那鸡崽子们了。

好啊,你还敢来,我家母鸡就是你这破畜生咬死 ,如今还敢来,怕不是要被我打死的命,看我今天顺应天意......

等着拿着竹竿拉开门,就看见那位阿婆跪地不起,村长也在旁边挠着脑袋,狠狠抽了口烟斗,似是把气都撒在这年老的破旧的烟斗上。也不怕呛着。

怎么回事?自己做梦呢?

隔壁周婶看见我,连忙把我喊过去,我一出门口,那位阿婆开始磕头,让我当场不敢迈右腿,就怕她说出那句话。

小主,您还记得奴家吗?   小时候奴家照顾过您啊!可算找找您了。那阿婆喊出这句后,边抹着泪,边跪地上磕着头,我都生怕她仰过去

我这才想起,家道中落时也只有78岁,流浪到这里也有二十多年了,看岁数,也是到这了。想必是来留饭的。可咋找到自己的?自己也没留下啥线索,标记啥的?

那阿婆见我有所动容,赶紧说出,自己被夫人赶出来后,遇到贵人,就跟着他们举家迁移到江南就继续侍奉。见我一心想找到您或者夫人老爷下落,就带我去寺庙寻求答案。我见她身体摇晃,脸色苍白,想着以前的语气,命令她坐在旁凳子上。村长赶紧搬出凳子移了移,刚搁到地上,却被婶子瞪了一眼,只能舔舔干燥嘴唇,手摆了一摆,拿着烟斗去旁边抽烟,并喊着

看啥看?,没见过你婶子啊!赶紧干嘛去干嘛去,今年不收货咋滴?全家喝西北风吗?(笑话,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们说啥,啥怕婆娘,我那是尊重!懂吗!😒,一帮不读书的)

那阿婆接着说,那寺庙有一高僧,解百惑。他答,向西。我就打点盘缠,赶往这里,却遇到一小狐狸,想必饿疯了咬的我这般模样,又躲避时不小心脚滑,从半山腰滚到那里。幸亏夫人保佑,我终于见到小主您。

听到这,我知道重点来了,不是我无情无义,实在是家徒四壁,根本养不活第二人,这房子本就是隔壁周婶拾掇出来的柴房,就连那剩下的两座,还是积攒六年积蓄外加上婶子额外给的,也是自己从小就和叔和婶子亲近,不然,也不会被说那么久小话,却也不敢过来当面对质,就是怕叔找上门演一场“大闹天宫”。可这多出来一口饭,我怎么办?赶出去?多年主仆情意算是到头了,自己再烙下冷血,不孝的骂名。这.........

周婶看出我的难处,忙开口道

哎呀!我就叫你妹妹了,妹妹,你看看这事不就是想认亲吗?寻回当年遗憾,对吧?那这事就得掰扯掰扯了,那刘家被歹人弄得家破人亡,您想想,您家小主这些年过得怎样?身体如何?咋就净想着回家了?也得看看再说对吧?周婶也藏不住事儿,直接逼问道。也怕她看不出我难处,提点提点。我在旁边听见也是心怀感激,几位婶子从小看着自己长大,虽不是亲生,却也想护着我周全

那跪着那位看出来了,这跟本就是说她没眼力见,想着自己,却未闻主子难不难。。

姐姐说笑了,我那是看出来了。惊喜大于悲伤,哪是忘考虑了,还是看见小主长大又有这么多亲戚帮趁着,哪敢乱想,以后有我在身旁,那也是一份力气,粗活脏话我也干的过。要是信得过,也是一份劳动力。

我被说服力,实在是穷,如果能加上一份,那基本属于翻一倍的。

那人见我脸色从面如死灰,到现在稍微恢复,赶紧开口说“我也可以上门做工,晚上回来住,就是得麻烦小主接送花个些钱”一边说着,一边想着跪下,认回我这“便宜少年”的身份。

我也算是想通,毕竟免费劳动力对我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住下吧,别叫我小主,就叫我名,秀,秀才的秀,我再给您起一个就叫刘岁,谐音留岁,也算是祝您了。

哪位哪敢不接,好不容易找到的小少爷,不嫌弃她还留下自己,赶紧跪地磕头,动作流畅到旁边婶子和周婶都没拦住。

可以了,以后咱俩没有什么主仆就当亲人吧,也算是我对我家的念想。

我摆了摆手,对她说。那个屋子我拾掇拾掇应该够住,您先住那里。

哎,哎,谢小....秀儿牵挂。

不必,我去砍柴,顺便去城里卖,你先在家里待着不懂就问周婶和婶子。我赶忙拿起筐和斧头上了山,这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再说那狐狸,本是狐族一幼崽,在外出时贪食,偷吃一果子,却也发起癫狂,咬伤一人。清醒后,看见“尸体”,吓得前爪踩后爪,跌跌撞撞跑向湖边,打算喝口水冷静一下,却看见自己身上全是血液 ,跟自己这一身红毛也算是相称。一时惊愕,回神跳进湖中,洗去脏脏的泥土和血,上岸,跑向洞穴。

天才与白痴。

寻人


阳光照进客栈,这个栖息地也热闹起来。自从第一辈来这里的魂建设了这里,这里也变成了“重点发展地”(也只有这一块地方,它神奇就神奇在会随着人数变化,去变化大小,会永远有多出来地方)。一路熙熙攘攘,一般这时候他们会变成魂形。(所谓魂形就是上头圆圆,下头是一尾巴形状,为的就是节省体力,早赶到轮回地排队投胎)


客栈旁边是一茶馆,说是在很早之前就开始建设,到现在也有几千年了,为的就是造个景,让这块地方不显得突兀。可惜只有一,二楼开放,没事时,是路过休息,听曲,听相声,京剧,说书等,老一辈艺术家们闲着玩的地方,没事听一听,哎!日子过得也是滋润。


二就是上级宣传政策的地方或宣布事情,比...

寻人


阳光照进客栈,这个栖息地也热闹起来。自从第一辈来这里的魂建设了这里,这里也变成了“重点发展地”(也只有这一块地方,它神奇就神奇在会随着人数变化,去变化大小,会永远有多出来地方)。一路熙熙攘攘,一般这时候他们会变成魂形。(所谓魂形就是上头圆圆,下头是一尾巴形状,为的就是节省体力,早赶到轮回地排队投胎)


客栈旁边是一茶馆,说是在很早之前就开始建设,到现在也有几千年了,为的就是造个景,让这块地方不显得突兀。可惜只有一,二楼开放,没事时,是路过休息,听曲,听相声,京剧,说书等,老一辈艺术家们闲着玩的地方,没事听一听,哎!日子过得也是滋润。


二就是上级宣传政策的地方或宣布事情,比如以前人口增多,轮回台采取过限制人数政策,随机抽取人名,人数。早来的魂们乍一想,还挺新鲜,后一琢磨,这不就是耍无赖吗!昂有缘我轮回,没缘我在这里混日子,嘿!这臭不要脸的嘿!连着好几百年,这茶楼取一名字 挂上第二年就成碎板,“摔”在门口。后来以前的黑白懒得管,茶楼名字搁浅到现在。

右边是一卖百货商品的,里面是现实物件,(虽然每魂都有亲人给他们烧这些,但也有没亲人的,咋办?百货大楼形成了。)楼里的粗粮和必需品都从哪里进一些,每次跟过去看见楼里卖着人世的东西,我都恍惚觉得自己还活着的错觉。


那位姑娘一般中午就走,打赏完银子就往西街头去了,那里有一酒楼,一到中午酒香就飘着二里地以外,缠着客栈酒鬼直骂街


“你说说!又来了!这还咋做事!要了亲命喽!”六连跳带蹦的嗅着酒香,一边还得看看老板娘离着多远,也够他忙活。


“谁说不是!”四小咬牙切齿的说话一边加大力度削他那个萝卜。


这时候我就可以安安稳稳的依着柱子眯一会儿,这时候,不回家拿着新秀的酒和自己亲亲小娘子回家happy去?这点来这的,都是一理由——单身狗一位呗!那人可就少了一半,加上这客栈也就是个歇歇脚的地方,一天也来不了几个人。

谁不知道新秀的酒最新出的“远洋”是助情的。卖这个酒,也就他家不被查封。还只在中午这会儿,也不怕把门槛踏平!


我一边想着一边划拉右手 

咱老板娘回来了吗?别又被投胎,咱又一百年不用见了。

陆哥

“不知道,可能又是去看帅哥了吧?咱家老板娘也就这爱好流传下来,哈哈哈哈哈哈!没事,到时候把刘哥一摆,保证一百里以内,闻着味~就回来了”四小边说边笑着,手不断的拍着大腿。


“也是,咱家老板也就这点出息!你说,被刘大哥拒绝快六世了吧还不放弃,天天幻想着那点爱情,”六无奈摇摇头,又赶紧转身去弄弄鱼汤。


“哎,有时候都想把她摇醒!”四小忽然大声喊,“你是一个有一家客栈和一帮员工的人!起码挣得都比黑白高!你咋就非得逮着一个羊毛薅!!”四小附和着,又偷偷看刘大哥在不在旁边,想着提醒提醒他!


“是呀,六世了!我连小老板娘影都没见着。你说啊!俩人你有情,我有意,咋就非得跟钱过不去?还非得把债还清!把嫁妆准备好!房子装修好,再把咱老板娘八抬大轿抬进来。先不说能不能成,那就成了,那也几世了?”我无奈的摊着手,眯着眼去瞧那正午的太阳。

      说啥呢?吃饭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喊着,

   来了来了,四!快把鱼汤摆盘,

陆哥儿~

嗯?.........哎!知道了!  双姐,咱们把那坛子酒喝了吧!

哎,一看见那欠揍的表情就很想怼他,可惜,打不过¬_¬`莫办法,自己上吧。

     


     文章全是私设,希望看的开心^_^

99°

已经有了茨木和酒吞,他俩还打了一架,酒吞还离家出走了。抽了3次竟然又是他俩。我家桃花妖终于等到樱花妖了。地府一家还差小小黑和小小白

已经有了茨木和酒吞,他俩还打了一架,酒吞还离家出走了。抽了3次竟然又是他俩。我家桃花妖终于等到樱花妖了。地府一家还差小小黑和小小白

Willow

【无常·壹】(精品旧文  ⚠️拉郎磕颜


丁禹兮(东方不败造型)👉🏼黑无常 无鸾

高伟光(东华帝君造型)👉🏼白无常 连贞


原文作者:堇色之歌



人间的面。

见一面,少一面。

羊不见面马见面。

佛不常见你常见。

不弃生死,不离涅槃。

我已经忘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无常,时间就像看得见的沙,缓缓从指缝间流逝,眼下的世界从男耕女织一灯如豆,到高楼大厦万千灯火。

日月更替,成千上万的灯一夜间明明灭灭无数次,在这永无停歇的明灭间,我们遗忘了时间记忆,模糊了情爱性别。唯一清晰的,只有来来往往各式各样的灵魂,哀...

【无常·壹】(精品旧文  ⚠️拉郎磕颜


丁禹兮(东方不败造型)👉🏼黑无常 无鸾

高伟光(东华帝君造型)👉🏼白无常 连贞


原文作者:堇色之歌



人间的面。

见一面,少一面。

羊不见面马见面。

佛不常见你常见。

不弃生死,不离涅槃。

我已经忘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无常,时间就像看得见的沙,缓缓从指缝间流逝,眼下的世界从男耕女织一灯如豆,到高楼大厦万千灯火。

日月更替,成千上万的灯一夜间明明灭灭无数次,在这永无停歇的明灭间,我们遗忘了时间记忆,模糊了情爱性别。唯一清晰的,只有来来往往各式各样的灵魂,哀怨,苍白,无力……
但所幸,还有彼此。连贞离我近在咫尺。

市中心最高的屋顶,月仿佛就悬在手边,星光像是为他而设的布景。没事的时候,我和他就坐在这里,两厢无言。

我只需看他便已足够,他白色的衣角在风里翻飞,银白的长发沾染上霜露,月色下缀出晶莹明亮的光点,凤目修眉,尖削下巴,五官精致,神情淡漠。

我坐在他身后侧,轻声哼唱一首歌:

谁的寂寞衣我华裳

谁的华裳盖住我伤痕累累的肩膀

谁的明月

照我黑色的松岗



“无鸾,市中心医院,一个七十二的老人,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那一卷泛出淡淡青色光芒的卷轴在虚空浮现,连贞叫着我的名字,细长的手指在上面轻轻一点,指给我看这两人的姓名生辰。

我点点头。

他手一挥,卷轴便凭空收起,变作一串淡青色的光流入他宽广的衣袖。

我和连贞并肩走进医院,他的层层轻纱叠雪衣,我的墨色轻绸云锦裳,与现代人的装束比起来显得雍容而厚重,几乎堵住走廊过道,不停有人从我们身体中穿行而过,却浑然不知。

七十二的老人,死于脑溢血发作,我们会变作他生前最爱的人,让他走得少一些遗憾,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会强制使用手段。

我把手覆在老人额上,他最爱的人模样便显现在我眼前,毫无疑问,是与他相伴了大半辈子的伴侣,最鲜明的记忆是与爱人结婚那一天,她穿一件粉色小棉袄,扎两条又大又粗大麻花辫,嘴唇用胭脂染得红艳艳,眼睛乌黑明亮如玛瑙,脸颊泛出羞涩的嫣红。

我收回手眨眨眼笑了一下,而后换了个样子,重新从病房门口走进来。

老人眼中的光芒在看见我这模样时瞬间亮了,我上前握住他的手,轻轻拍着他的手背:“跟我走吧,不用害怕……”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我安抚着他哆嗦的嘴角,轻声问他:“你不想和我一起走么?跟我走了,就不会再难受了,现在这样,多难受啊……”

他眼中的光芒逐渐暗淡,我朝连贞使了个眼色,连贞取出腰间一枚葫芦,葫芦在手心放大,一缕白光从老人身上浮起,随后被吸入那只葫芦。

十八岁的少年车祸伤到脊椎,命不久已。

我照例把手放到他额头,去窥探他最爱之人的模样,连贞则站在一旁,负责收魂。

其实我这项工作并不好做,要变成各种各样的人很有些难度,就像若要让连贞变成方才那位风尘仆仆的大姑娘,我就总觉得不对劲,所以这些特征明显不符合他的角色一般不用他迟疑我就先接手,他还是比较适合一些寡言淡薄无需太多面部表情的角色。

我看见少年最爱的人,有些了然地挑挑眉,是一个二十六七的英俊青年,浅亚麻色短发,穿白色衬衣系银灰色领带,肤色很白,眼睛深邃,气质清爽而净冽,优雅干练。

最深刻的记忆在少年十七岁的生日,隆冬时节,他带着他去郊外放烟花,青年的毛绒大衣拥裹住少年瘦削的身躯,他们在灿烂烟火中拥抱彼此,那一天青年在少年无名指上戴上了一枚戒指。

可惜青年在生气过后没多久就得肝癌过世,少年这次车祸,只怕也并不是偶然,他无父无母,是个孤儿,似乎生无可恋。

我变作青年的样子,只在他耳边轻轻呼唤他的名字,微笑着伸出手指梳理他凌乱的头发,用鼻子轻蹭他的脸颊,这些都是印象中青年经常对他作出的动作,少年微微睁开眼,就拉住我的手,再也不愿松开。

门口传来细微的声响,我本未在意,可抬头却看见连贞有些诧异地正朝着门口望去。

一个二十左右,穿着绿色连衣裙的长发女子站在门口,她手扶着门框,有些惊恐地盯着我们,唇色发白:“你,你们……”

我和连贞对视一眼:她看得见我们?

连贞收起葫芦,对我道:“不宜多惹是非,我们走吧。”

旋即化作一股淡白色烟气从窗口离开,我随之跟上。路上我问他:“少年的魂魄收好没有?”

连贞只微微颔首。

月夜,屋顶。

我笑问连贞:“为什么自从看见那女子之后,你脸上的神情竟与以往有所不同了?像是有心事。”

见他不答,我又问:“你怕她看见我们?我可以去找她消去记忆,那么几秒钟而已,要忘记很容易。”

他依旧不答我,我无奈笑了笑,已站起准备动身。

连贞而后出声,声音如夜下溪水,缓慢透凉:“我见着她的脸,总觉得熟悉。”

我回头瞧着他,调侃道:“莫非连贞红鸾心动了?”

他闭上眼。以手支额,像是在回想什么,眉头微蹙。

我说:“你知道后果的。”

“什么?”

我走近他身旁,试图弯起嘴角,却还声音木然地,定定看着他:“会被天诛。”

连贞哑然失笑:“你想太多。”



「未完待续」



嘉月十七

【五】养魂魄/跑剧本/赚外快

 “你苦着个脸干嘛,丧得像是被甩了一样。”我说完,一只茶盏就飞了过去。

伏宁动作还算灵活,眼皮子也不用抬一下,伸手就能精准抓住即将砸在脑门上面的茶盏,并一个顺手丢回给我。

我站的位置是客栈门口,随便侧身一躲开,被抛弃地茶盏就砸到了我身后的这位仁兄头上,随后遍地开花。

“哎呦!”徐展吃痛,大喊了一声。

他的声音有点像是宫里的太监一般,又细又长又尖,一喊起来我的小心肝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原来是供养阁的徐老板,哈哈哈有失远迎……”我一秒变脸,立马换成一副端庄大方得体的假笑迎上去。

虚伪,我真的是越来越虚伪了/【生活不易 靓仔叹气】。

供养阁,相当于邮政局一类的存在...

 “你苦着个脸干嘛,丧得像是被甩了一样。”我说完,一只茶盏就飞了过去。

伏宁动作还算灵活,眼皮子也不用抬一下,伸手就能精准抓住即将砸在脑门上面的茶盏,并一个顺手丢回给我。

我站的位置是客栈门口,随便侧身一躲开,被抛弃地茶盏就砸到了我身后的这位仁兄头上,随后遍地开花。

“哎呦!”徐展吃痛,大喊了一声。

他的声音有点像是宫里的太监一般,又细又长又尖,一喊起来我的小心肝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原来是供养阁的徐老板,哈哈哈有失远迎……”我一秒变脸,立马换成一副端庄大方得体的假笑迎上去。

虚伪,我真的是越来越虚伪了/【生活不易 靓仔叹气】。

供养阁,相当于邮政局一类的存在,人间祭祀时候的纸钱、别墅、手机都会通过这里的邮差接管,而后发放到鬼灵这。而徐展他这个负责人,每天要面临这么多事,肯定抽不开身来这里喝杯茶。

所以说,这厮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伏宁,你好像不怎么待见我。”徐展微微皱眉,也不说明来意。

“他从昨儿个就一直是这个丧气样,不碍事。”我无情道。

伏宁不出所料地白了我一眼,“地府通货膨胀成这样,罪魁祸首肯定是你们供养阁,我就一捞鬼的都快养不活自己了。”

通货膨胀?最近是清明,确实是有这么回事,平日里很忙的供养阁最近更忙了,全都是跑腿给各家各户送祭品钱币,甚至……别墅。

“问你老子要不就行了。”徐展也没好气,“再不成,咱们供养阁最近招鬼差跑腿,你不介意来也行,反正正愁找不到人来送货。”

呵呵,伏宁继续趴下,他老子把他放养了,要不然至于在忘川河上捞鬼?

“你老子希望你去帮他打理一下地府的事物,他老人家也好退休图个清静。你倒好,自己在这享清福,你还真是个人物。你要是我的崽,非把你腿都打断。”徐展见伏宁压根不理会,气就上来了。

伏宁手里把玩着一玉如意,漫不经心地道:“徐老板,你是不是忘了我老子当年提着关公的青龙偃月刀追着我砍情景了。”

徐展眼角一抽,那还真是名场面。当年伏宁表态根本不想管地府的事情,阎王老子一气,提着刀追了他满地府跑,甚至闹上了九重天,最后不知怎地才消停了下来。

反正那场闹剧地府和天庭的列位都看得津津有味的,以清官难断家务事为由拒不插手,一边捧着瓜子的大有人在。

“算了,今天乃是有事相求,最近阳间太平,给你们整点事做。”徐展扶额,继续补充了一句:“放心,有重酬。”

我俩百无聊赖地坐着客栈,眼前一亮,终于来点事了?

“最近鬼差都在忙着送货,不够人手去养魂魄了,你们帮我去跑几趟吧。”徐展拿出了剧本。

哦?养魂魄这事情我倒是经常听到小鬼差们讲,但是还不知道是什么。

伏宁拿起了剧本翻了几眼,“我的天,狗血剧!”

“阳间当中有些人是还不能这么快死的,但是总会出些意外,类似车祸、被雷劈导致灵魂破碎。”徐展说完,问我讨了杯水。

我倒上一杯好茶,“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徐展叹了口茶,才继续缓缓道:“你们也知道,近段时间地府系统升级,难免服务器出错,所以有些纰漏不得不人为去修补一下。这就需要你们带这些误伤破碎的灵魂去另外一个虚拟世界养一下,养全了再送回去阳间。”

这些人都是因生前做善事或者阳寿未尽等原因不能这么快下地府的,故而同时为了维护地府秩序,需要找些人去修修补补这些系统纰漏,去养好这些魂魄,然后送回阳间去。

等到系统升级完毕,就很少会有bug了,徐展如是道。

其实我记得上回系统维护的时候阎王也是这样说的。

徐展留下来一个剧本两角色就走了,背影匆匆脚步急躁,看来是真的忙。

“刚刚好一男一女,咱们各自去收魂吧。”我随意翻了翻剧本第一页道,主要看的是阳间哪个魂和剧本里的角色。

伏宁点了点头,身影带着剧本顿时消失在了我面前,啧啧,我终于明白了阎王他老人家为什么追不上他了。

我去到了医院,挨个挨个房间的拜访,找了将近一炷香时间都找不着我想要的灵魂。

莫得办法,我只能随意变了个符合这里装扮的人,前去护士台一问才知,这个人现在躺在ICU。

“这女孩子是刚车祸进来的,现下情况危急,生死未卜。”护士小姐姐低声对我道。

我点了点头,“生死未卜?那就是还没凉透对吧,那就对了。”

护士:……????

随后,我顺着那护士给的房号寻了过去,对了,那护士送我走的眼神似乎有点不太对,搞得好像人是我撞似的。

ICU里面,女子脸色苍白,双眼紧闭,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冷冰冰的仪器嘟嘟的响着。

我念了个咒,那女子的魂魄便原原本本地展现在我面前。

果然不怎么完整,寻常人的魂魄是完整半透明的,但是这女子的魂已经是支离破碎的边缘,就差一步灰飞烟灭下地府陪我喝茶了,难怪这医院也快救不了她。

“很痛苦吧。”我用尽量带笑意的语气问道。

“你是谁?”年轻女子顿时花容失色,苍白的唇微微颤抖着,“我是不是死了,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病房的灯是常亮的,但是外面的医生压根看不到这一幕,只是在外面窗户驻留了片刻便走开了。

我点了点头,突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又摇了摇头。

女子绝望地闭上眼,“真可惜,我陆琴月死了,倒是便宜了那个渣男,不然我肯定在他的婚礼上把他的头拧掉当球踢”。

“你能制住他?”我愣了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现在这场面算啥?

女子叉腰,冷哼一声,“一物降一物,爹能降万物。”

我:……

好像扯远了,“你没死,就是你这魂破了点,我就是带你去另个世界养养,养全了就给你送回来。”我眨了眨眼道,毕竟我突然很好奇把人头拧下来当球踢是什么体验。

陆琴月的脑海中突然缓缓打出了个问号,扭着眉毛怀疑道:“你真的不是来收我的?”

“你想跟我走?也行,我回头跟阎王老儿说一声,说我的黄泉客栈缺个丫头,反正我最近想做甩手掌柜很久了。”

我真诚地点了点头,对,十分真诚。

陆琴月那脸色本就惨白,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现在似乎更白了。

“我……我就开开玩笑,你你你别别别当真啊。”陆琴月哭腔都快出来了。

“你是结巴么?你的资料里面没提这点诶。”我认真地翻了翻我记下来的资料,陆琴月差点两眼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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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个小坑,虽然填了一半但是我还是选择明天再发


苦艾酒qaq

【all雪】地府洗冤指南 ch5

(本章要素过多)

(由于cp乱炖以后就不随便加cp的tag了)

(前几篇cp的也删掉了,确实容易引起误会。本来加这些tag就有增加阅读量的私心,现在想想无所谓了,只求自己更完吧,反正让入坑的人能等到结局就行,也算有始有终。)

(梗乱用警告)


-5.1-

自打从望乡台回来,孔雪儿就一直趴在床上不做声。


她前几天也有怀疑过这种可能性,但是没想到竟然真的会是自己的好朋友许佳琪害死了自己。虽然如此,孔雪儿心中却怎么都生不出恨意,可能死后世界的神奇淡薄了死亡本身给她带来的痛苦感,她只是惋惜,惋惜于自己和许佳琪这么多年的感情会是以这种方式收场。


金子涵看出了孔雪儿今天怪怪的样...

(本章要素过多)

(由于cp乱炖以后就不随便加cp的tag了)

(前几篇cp的也删掉了,确实容易引起误会。本来加这些tag就有增加阅读量的私心,现在想想无所谓了,只求自己更完吧,反正让入坑的人能等到结局就行,也算有始有终。)

(梗乱用警告)



-5.1-

自打从望乡台回来,孔雪儿就一直趴在床上不做声。


她前几天也有怀疑过这种可能性,但是没想到竟然真的会是自己的好朋友许佳琪害死了自己。虽然如此,孔雪儿心中却怎么都生不出恨意,可能死后世界的神奇淡薄了死亡本身给她带来的痛苦感,她只是惋惜,惋惜于自己和许佳琪这么多年的感情会是以这种方式收场。


金子涵看出了孔雪儿今天怪怪的样子,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她,只是坐在她的床边默默地看着她。段艺璇则被金子涵告诫要老老实实的,别去打扰孔雪儿,就只在自己床上盘腿坐着看书,偶尔会瞥几眼对面床的孔雪儿。


金孔就这样哑巴了几个小时,还是段艺璇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雪儿,你在望乡台看到什么了呀,托到梦了吗?”

“没有托梦。”孔雪儿把头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没有托到梦是很正常的。”金子涵说道,“雪儿你别这样趴着,对身体不好。”

“我已经死了啦!”孔雪儿抬起了头朝金子涵说了句,又把头埋回了枕头里。

“对哦。”金子涵一脸觉悟。

“雪儿姐姐,你看到了啥呀,给我讲讲,我超级好奇!”段艺璇星星眼。

“雪儿,你是看到了令你感到伤心的事了吗?”金子涵说,“确实会有的,比如看到了自己的对象在自己死后和其他女人寻欢作乐,或者儿子女儿为了自己的遗产大打出手,什么的……”

“什~么呀!没这么狗~血!”

“我只是好像看到了杀死我的凶手。”孔雪儿补充道。

“那太好了呀!"段艺璇兴奋地握住了孔雪儿的手。

“是凶手有什么问题吗?”金子涵问。

“我可能……遭遇了和小段一样的事情。”孔雪儿说。

“你看到了什么我们一起来分析分析吧。“段艺璇说,“会不会是你搞错了,你不要一个人乱想。”

“我看到……”孔雪儿顿了顿,“我的一个好朋友,她在看守所里和律师坦白了杀害我这件事。”

“怎么会这样……”段艺璇似是想起了往事。


“往好处想吧,雪儿。”金子涵说,“至少杀害你的人已经被抓到了,你身上的冤孽很快就会消散了,不用做孤魂野鬼了。”

“其实,子涵我一直有一个疑问。”孔雪儿说。

“怎么了?”金子涵说。

“转世投胎真的比作孤魂野鬼要好吗?”孔雪儿说,“如果转世投胎意味着忘记一切重新来过,那比作孤魂野鬼残忍得多。”

“可是……”金子涵说,“做孤魂野鬼就只能被逐出城,永远在阴阳之间游荡。很多游魂就会慢慢堕落成为恶鬼,最后被消灭……”

“如果代价是kiki被抓。”孔雪儿说,“我想我情愿成为孤魂野鬼。”


“哇嘎嘎嘎嘎。”

天边一声巨响,喻言闪亮登场。

“怎么了,一个个愁眉苦脸的。”说着,喻言掏出了小孽镜照了照孔雪儿和段艺璇。“段艺璇,你身上的冤孽已经消散了,可以搬出去了。”

“孔雪儿,”喻言转向雪儿说,“你身上的冤孽仍然在。”


“喻主簿,可是雪儿刚才说她在望乡台看到阳间的凶手已经落网了。”金子涵问。

“嗯……”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抓错了人?”孔雪儿问道。

“嗯……不好说。”喻言朝向金子涵说,“要不我们带她去孽镜台再看一下,我怕这个小宝物可能不太准。”


这时,房内又闪现出了一个高瘦的女鬼差,也是老面孔了。

“干什么呢曾可妮!”喻言咬着牙说,“来的这么晚。”

“干嘛啦,喻言你好凶噢。”

“还不快领着你担当的鬼魂去外面,她已经解除隔离了。”

“啊真的啊,恭喜你啊小家伙!”

“可是……”段艺璇看了一眼孔雪儿,“我想和雪儿一起住。”

“这可不行。”喻言说,“来到酆都就要遵守酆都的规定。”

“好吧……雪儿,希望你快点洗刷冤屈,我们在城里再见吧!千万不要自暴自弃,我等着你……”


拜别了鬼差曾可妮和刚刚冤孽消散的鬼魂段艺璇,孔雪儿被喻金二人带到了孽镜台前。


此时,她们面前又闪现来了一个女仙。她气宇不凡,身着皂袍,头束金色发带,亮两缕黑发垂直胸前,腰上系一条红色镶金边的绑带,并挂着一块令牌,上镌“人曹官”三个金字。


“啊戴萌老师,你来了啊。”喻言说。


-5.2-

“啊戴萌老师,你来了啊。”

孔雪儿发现喻言不经意地踮起了脚,一蹦一蹦的,像个入世不深的小女孩,与平时的她非常不一样,是从没有见过的温柔。

“这不是我们喻言嘛。”那女仙说,“你是负责孔雪儿的主簿啊,咱俩还真有缘分呢。”

“欸,你怎么知道孔雪儿?”喻言问。

“我此次下到地府,就是为了来调查孔雪儿的死因。”戴萌说。

“雪儿的事情居然还惊动了人曹官?”金子涵从旁腻缝道。


“你就是孔雪儿吧。"

“是的……我们之前有见过?”

“没有见过,但是我认识你的朋友许佳琪。”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和许佳琪说话的那个戴律师!我在望乡台上见到了!”

“看来,你昨晚正好看到了我和许佳琪的对话是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神仙?”

“我严格来说不算是神仙,我是冥界赏善司魏征判官所辖的“人曹官”,负责鬼差不便出面的人间事务,因此具有微薄的法力可以穿梭于阴阳两界。但是本质上还是个大活人。”


“戴萌老师,正好跟你说一下目前孔雪儿身上的情况。她说她杀害她的凶手已经被抓住了,但是今天早上我给她检查的时候,冤孽还没有消散。于是我和金子涵就带她来孽镜台再看看。”喻言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怎么瞬移到了这里,我还以为上仙搞错了。”戴萌说,“那你们赶紧替她看看,到底如何。”


喻言和金子涵将孔雪儿“支楞”在孽镜台前,喻言款念法咒,突然镜中孔雪儿的周身显现出一层腐绿色的薄烟。“果然冤孽未散。”戴萌说。

“这是不是证明,”孔雪儿说,“Kiki不是杀害我的凶手,她是被冤枉的。”

“这件事情还不能百分之百确定。”戴萌说,“只能说你的死还有一些谜团没有解开,所以我需要好好问你几件事情。”

戴萌转过头问喻言:“喻言,能不能给我们几个找个歇脚的地方聊聊?”

“那我们去孔雪儿的房间说话把。”金子涵腻缝道。

“这……不太好吧,冤魂隔离区比较偏远,我们的法力带不了人曹官瞬移,还是就近吧。”喻言说。

“是的,在下界呆久了,我有点站不住。”戴萌略带娇嗔地说。

“行,那我们就去彼岸花田那边吧。风景也好些。”金子涵说。

“风景好……吗?我总觉得满地红彤彤的怪瘆人的。”喻言皱了皱眉。

“我倒觉得那里挺浪漫的,我刚来时一眼就喜欢上那里了。”戴萌说。


“好吧,我们就去那里。”


-5.3-

彼岸花开在三途河岸,紧挨着鬼门关。

远望时不过少少的一小片,可一踏入田中,就从脚下一直盛开到了天边,整片整片地血红色望不到尽头。不知哪里来的微风,携着花香徐徐而来,花香中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微腥。


金子涵屏退了视野内的其他鬼魂,在花田中清出了一圈平地,二仙一人一鬼盘坐中央。


戴:孔雪儿,昨天我和许佳琪的对话你听到了多少?

孔:从你开始问她问题开始,一直听到了你离开吧。

戴:那几乎是都听到了,不错。那对许佳琪说的话,你有什么觉得不对的地方吗?

(孔雪儿沉默了一会儿。)

戴:比如,那个香薰灯是许佳琪点燃的吗?

孔:那个……确实是kiki点燃的。

戴:好的那么,你有注意到她去了你的厨房吗?

孔:这……我没有印象。

戴:这样吧,你回忆一下,从许佳琪进了你家楼下进门,到她离开这段时间内,她和你都做了些什么,慢慢想,不着急。

孔:好。大概是10点多吧,kiki到了我家楼下,按了我家的铃,我用监视器帮她把楼下的门打开,顺便也把我家的房门打开了。

戴:所以在kiki到你家之前,你的房门是敞开着的?

孔:对,因为我住2楼嘛,她很快就可以上来的,所以我提前就开了门。

戴:有没有可能,仅是可能,在你敞着门的这段时间有其他人溜进了你的家?

(金:这好恐怖……)

孔:应该不可能,因为我就坐在厅里,可以直接看见房门的情况。而且kiki几分钟就上来了,然后我就把门关上了。


戴:ok,那么继续吧,然后你们做了什么?

孔:我和kiki就在厅里,她帮我换上了那个黑色的礼服,我们俩就在厅里的那个落地镜前臭美,搂搂抱抱的,啥的……

戴、喻、金:……

孔:然后我看见,装衣服的那个大包包里放了个香薰灯,就问了kiki。她说是店里送的,就顺手点上试试了。

戴:是她主动点的?

孔:嗯,算是吧……不过,我问她的时候,她好像才想起来有送一个灯。

戴:那是用什么点的呢?

孔:那个包包里面还放了个点蜡烛用的打火枪,也是送的好像,就用那个点的。

戴:然后呢?

孔:然后她本来想帮我把礼服换下来,我说不用了,马上公司就要派人来接我了,下午还有一个事前会要出席一下。最后因为她也要去忙年会的工作,很快就走了。

戴:她什么时候走的?

孔:大概12点不到吧。

戴:所以等于说,这个过程中她一步都没有进过厨房?

孔:对!

戴:你确定你的回忆没有什么差错吧。

孔:我挺确定的,整个过程中她没有离开过我!那kiki是无辜的!


“那就还有两个疑问了。一是,既然许佳琪不是凶手,她为什么要承认?二是,到底是谁开的煤气?”戴萌总结道。

“不愧是戴萌老师!”喻言说。

“许佳琪怎么想的我会再去问她。”戴萌若有所思,“孔雪儿,你这天还发生了什么嘛,你从起床开始再回忆一下。”

“好!我大概九点左右起的床,然后就洗漱、化妆,一直到kiki来。”孔雪儿答道。

“嗯,这段时间应该没什么问题。”戴萌说,“如果煤气这时候就被打开了,你和kiki一定会留意到气味的。”

“但是我后面好像也没有问到煤气的问题吧?是我太不注意了嘛?”孔雪儿说。

“对啊,为什么你会注意不到煤气的问题呢?”金子涵问。

“根据警方的判断说,是那个香薰的问题。”戴萌解释道,“它可能遮蔽掉了煤气的味道。

“所以孔雪儿你重点回忆一下许佳琪走后的情况。我想大概是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戴萌说。


“kiki走后,我就随便吃了点东西,又去化妆了。”

“穿着晚礼服化妆?”

“嗯,懒得脱了。我化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吧,感觉不太舒服,就想站起了活动下,然后就突然失去意识了。”

“就这么简单?”

“对……没什么特别的。”

“你再仔细想想,就没什么人来找过你嘛?”

“没有吧,有的话楼外的监控应该都会拍到才对。”

“那……不是外面的人呢?”

“不是外面的人?”

“比如……邻居?”



——————未完待续——————

阴:

孔雪儿——死去的女明星

段艺璇——死去的女生

金子涵——鬼仙

喻言——鬼仙主簿

曾可妮——鬼仙

阳:

戴萌——律师、人曹官

许佳琪——孔雪儿好友、嫌疑人


嘉月十七

【四】半面妆

  阳间逐渐太平起来,虽然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是明显能感觉客栈这几日滞留的鬼们少了些,该领孟婆汤的领孟婆汤,该进轮回道的进去轮回道,该去仵官王那接受审判的被鬼差带走。


  伏宁也闲得慌,不过他最近发现了个新鲜事,就是坐在三生石上面看着来来往往投胎的鬼灵,并且偷窥人家三生姻缘,时不时也会偷偷溜进去转生殿看看审判,审判官早已习惯伏宁的存在,一般也就当他不存在了。


  说起这个三生石,孟婆亭喝完孟婆汤后都会忘却前尘,在往前走就是三生石了。当年女娲造人的时候,每造一人就取一粒沙作为标记,渐渐就成了三生石,三生石掌管着世人三世姻缘。


  过了三生石就是转生殿,这里鬼灵们将会接受转生的...

  阳间逐渐太平起来,虽然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是明显能感觉客栈这几日滞留的鬼们少了些,该领孟婆汤的领孟婆汤,该进轮回道的进去轮回道,该去仵官王那接受审判的被鬼差带走。


  伏宁也闲得慌,不过他最近发现了个新鲜事,就是坐在三生石上面看着来来往往投胎的鬼灵,并且偷窥人家三生姻缘,时不时也会偷偷溜进去转生殿看看审判,审判官早已习惯伏宁的存在,一般也就当他不存在了。


  说起这个三生石,孟婆亭喝完孟婆汤后都会忘却前尘,在往前走就是三生石了。当年女娲造人的时候,每造一人就取一粒沙作为标记,渐渐就成了三生石,三生石掌管着世人三世姻缘。


  过了三生石就是转生殿,这里鬼灵们将会接受转生的最后一道程序,定六道。


  天道、阿修罗道、人道、畜生道、饿鬼道以及地狱道。前三个乃善道,后三个乃恶道。三恶道中畜生道分布在三界,畜生道、饿鬼道则在幽冥界。


  鬼灵定六道之后,便一脚踏进轮回道,三界生灵循环大抵如此。


  “有那么好看吗?”我在某不知名角落找到了伏宁,毫无仪态地蹲在他旁边一同看着里头的审判官。


  伏宁转头比了个嘘声的手势,低声地道:“看完这个再跟你说。”


  我继续往前看着,只见一个身着长衫,左书握书卷的文质彬彬书生,长期握笔带点薄茧的右手拿起孟婆汤一口灌下去,随之走进了转生殿,不一会后……坠入了畜生道。


  我目瞪狗呆。


  “很有意思吧。”伏宁修长的手指抓回自己那破船桨,站起身拍了拍青色长袍摆处的灰尘,扬唇一笑道。


  我连忙跟上去问个明白,“这是什么道理,方才这人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


  教书先生或是大夫,都是给后代积德的行业,就是平庸,也不至于沦为畜生。


  “啧啧,你又来了,果然对你来说,颜值就是正义。”伏宁故作高深道。


  我微笑掐了个诀,绊倒了前面飘飘然的某人,顿时摔个四仰八叉,“再给我装,姑奶奶我弄死你。”


  “那人手上背着好几条人命,要不是教了几年书,畜生道都进不了。”伏宁冷哼一声道。虽然很想跟我动手,但是秉承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则,冷哼一声从柜子上取下了我的果酒。


  “掌……掌柜的,能帮个忙不?阳间收魂的时候遇到了点麻烦事。”赵临一把推开了客栈的木门。


  那木门最近被风吹得有点歪,赵临这么一推……彻底塌了。


  额,站在门后的伏宁眼角一抽,及时往后退了半步,差点被砸个正着。


  “要不你先说说,我帮不了还有伏宁呢。”我十分尴尬地扯开话题。


  赵临生前是个不大不小的官,但是为人懦弱,虽然本性善良,但还是造成了几桩冤假错案。但是由于他本人常常做善事,所以才不至于落到坠入畜生道。现在跟在仵官王手下做事,等赎清了罪孽就投胎转世。


  赵临舒了口气,从门外拎进来一刚刚从肉身当中抽出的灵魂。


  “这个算鬼还是算人,应该称为鬼魂?”伏宁愣了愣,盯着这个奇怪的魂。


  我摇摇头,“还没凉透,还不能直接称作鬼。举个例子吧,比如说你生的时候就是个人,虽然迟早都要死,但是我却不能提前喊你一声死鬼。”


  伏宁:……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灵魂,不似善人抽出来时候的纯净,也不是罪大恶极之人抽出时候的浑浊不堪,而是……


  扭曲无比。


  “这个是什么情况?”


  赵临方才看见的时候也震惊无比,这样不正常的灵魂显然是不能走正常流程坠入轮回道的,实在是影响业绩。


  我指了指这个灵魂脸上的半个面具,“罪魁祸首。”


  黄泉路上吹来的风有点冷,剩下的半边门叽叽呀呀的响着。放眼望去,忘川河彼岸花含苞待放,而伏宁不知道从哪个花丛底下抽出了一本皱巴巴的古籍。


  “半面妆。”我凑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还散发着黑气的面具,笑了笑道。


  伏宁青衫落拓,墨发垂于腰际,眉间紧皱,


  这玩意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会重现于世,这个名字叫做半面妆的面具,面具木质红漆打底,用极为繁杂精致的工艺描绘在上,有趣的是,左右两边并不对称,是以不同的图案存在,故而得名[半面妆]。


  不过这面具用人们的话来说,也怪邪门的,专门以吞噬人的阳寿为生。


  它就像是人们心底里的一条毒蛇,时时刻刻窥探着人们心底最急切的欲望。贪婪是人的共性,但是总些人因无法压制而做出些不可理喻的事情。半面妆就是挑这些人下的手。


  “金钱、美色、权力……只要它找到了目标,就会与其订下契约,迅速给到宿主想要的东西,同时也拿走他自己想要的。”我缓缓靠近赵临手上的魂道。


  目前这魂手上死死把住的金条和玉如意,必定是着了道。


  “以物易物,是这个世界上最普适的规律。”伏宁笑了笑。


  赵临急了眼,“那怎么办,总不能让这货一直这么扭曲下去,生前是个大地主,没想到死后这么不体面。”说着,他还试图抽出灵魂手中的金条,却被死死扣住,丝毫没有办法。


  “你来。”


  “不,你来。”


  我和伏宁面面相觑,显然都不想蹚浑水。


  不知从哪里,伏宁掏出一颗骰子递给赵临,对我说:“单数你来,双数我来。”


  赵临愣了愣,回过神来往桌子上丢了一把,妥妥的一个[六]躺在桌上。


  “认命吧同志。”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个符纸递给伏宁。


  伏宁狠狠地瞪了一眼赵临,后者缩了缩脖子一个哆嗦,似乎怕被丢到忘川河里面游泳。


  随后,只见伏宁拿起符纸,嘴里咒语字字清晰有力。


  手掌一落,淡淡金光起,符咒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这个灵魂包裹其中。


  灵魂剧烈的颤抖着,无力地挣扎着,却被收紧了的网束缚得越来越紧。他的嘴巴大张着,痛苦地喊着,却没有半点声音发出。


  伏宁念咒语的声音渐渐降低,却越念越快,最后手指在空中画下一个闪烁着红光的符号,金光光芒大盛。


  地上躺着真正意义上的鬼灵,还有意图从伏宁手上脱身的面具。


  这个面具大致没有想到,自己一不小心贪婪吸光了此人所有的阳寿,被带到地府来了,所以说,反噬这种东西也是普遍存在的。


  “啧啧,别说做得还挺好看的,阿沁你要不试试?”伏宁拂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捡起面具递给我。


  赵临收了鬼灵,看着我和伏宁正开心地把玩面具,紧张地瞪大双眼:“你们不怕被吞噬吗?”


  “一物降一物,今天遇到姑奶奶我,算是它倒霉了。”我将面具用符纸封好,随便丢在架子上给来的客人当欣赏之物。


  伏宁白了我一眼,“明明是我收的。赵临,首先我想要的这面具给不了我,它能给的就是些俗物。其次,阳寿什么的,我好像还莫得。”


  赵临嘴角微抽,面前这两货到底是什么玩意……算了,工作要紧。


天才与白痴。

地府

       三  (对,作者实在是想不出标题,(。◝ᴗ◜。),见谅)

如果觉得有问题,请评论告诉我,我帮你解答ヾ(●´∇`●)ノ哇~可不可以期待一下小红心呢?ヾ(❀╹◡╹)ノ~好不要脸好羞耻(。◝ᴗ◜。)


        自己接受成为魂魄几天了?有一个星期了!自己竟然接受了,还心宽的在这里等轮回........人的认知真的是可以扩宽的。接受能力也不错,呵,要是有研究人体的,还是一重大发现。...


       三  (对,作者实在是想不出标题,(。◝ᴗ◜。),见谅)

如果觉得有问题,请评论告诉我,我帮你解答ヾ(●´∇`●)ノ哇~可不可以期待一下小红心呢?ヾ(❀╹◡╹)ノ~好不要脸好羞耻(。◝ᴗ◜。)


        自己接受成为魂魄几天了?有一个星期了!自己竟然接受了,还心宽的在这里等轮回........人的认知真的是可以扩宽的。接受能力也不错,呵,要是有研究人体的,还是一重大发现。

             小二,一壶茉莉花茶,再加几份糕点!     

         好嘞,您就坐,稍等。

      等他们就坐,我赶紧往后厨跑去。

     陆?你来了,正好帮我拿一碗过来,顺便再拿一些调料!,胡!不是这个,也不是内个,旁边那个!  

           说话的是我们这里主厨—刘大哥,(简称刘哥,他说这样闲的自己年轻(•̀⌄•́))

笑起来一脸褶子,跟包子成精似的。又待人宽厚,人又老实被老板娘今年刚提拔为主厨。(私下里我们总拿他前世如果是个包子,该是什么馅料打赌。也没人敢问对不对,也没人敢在他面前喊这外号。虽说是五湖四海的兄弟,但是吧。怂是怂到一家。这事也就成我们几个的秘密。)

      好~嘞!

左脚一转,转向用木牌标志着备份俩大字地方,掀起布帘,从架子左边箱子里翻出来调料,赶紧跑去给刘哥。穿过那三个小哥的大盆,放在刘哥灶台旁边。

嘿,还是咱小陆麻溜儿,赶紧去后门拿吧!都飘出味儿了!赶紧滴!,小心你这月又挨红娘姐训斥了!

嗨!训呗~反正有刘哥和哥几个,我放心!饿不死!

嘴上是这么说着,脚暗暗使劲,向着反方向加快着步伐,跑向后门。一到院子里就喊:一壶茉莉花茶,几份招牌点心!

 说完,房门打开,出来了两位女子。身上衣服布料看起来轻柔衬得人朦朦胧胧,再加上有一些丝绸编织的外衣相套,更显气质温婉可人。上衣红棕色为主,白色为辅,下身一黄色百褶裙。衣袖两旁还有一些蓝色的花边。看身形,似是十五六岁。容貌虽是平淡,性格却也不缺那一份机灵的劲儿。

一个双手端着木盘里放着几份糕点,一个双手提着茶壶,直呼,露子!小心点,烫!

     我只能看着她们走向我,随后叹一口气道 :“放心,双姐,没事的。”我拿过木盘和茶壶,一手端着一个,平稳的向大堂走去。心中却也思绪万千,这“自然博物馆”真的是让人静不下去,好好一姑娘,怎就............哎!生活在当时真.......

        到大堂,看见那号码“15”坐着那群人,加快脚步走到跟前说:哎呦呦!久等久等,这您要的茶和点心。客气客气。

       放下东西后,朝门口望了一眼,嗯。阳光挺好,她怎么还没来?我慢吞吞走到柜台前,问胡老头

那位姐姐还没来?

没有,说了多少次,姑娘!姑娘!人家比你打几千岁,你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人家姑娘!什么张口姐姐的!你这什么话,人家姑娘认识你?你叫的这般亲密!毁坏人家姑娘姻缘!

好好!好!姑娘,姑娘。都说了她姻缘早灭了,哪还有什么这些飘忽不定的东西!不是老头啊!,这文化宣传多久了?你咋还没有跟时代接轨啊?是不是文化课逃课了!

我一脸鄙夷的看着他,像亲眼看见他逃课一样。

             嘿!小兔崽子,说什么呢!你不知道最近白无常大人查课查的严啊!还想污蔑我。要是在我那个朝代,你早被官府押走了!

       呵!您还有这种思想呢?  看来教育宣传不彻底啊!

奔着逗一逗这老头的心,我装作惊讶表情,等着他来踢我一脚,而我却躲过去,去看他那气愤填膺表情并嘲笑他一番。这时,那位经常来的姐姐进来了。

          小二,我要一壶女儿红和几份桃花酥,核桃酥和一盘核桃仁。

         好嘞,姐,您今天想聊啥?^ω^

就.........公子您就继续讲先前那段的情侣(?( '▿ ' ))事情吧,老规矩,超时我给你钱。

   好嘞,您稍等。

    我看着她走向里面那里最靠近墙的那一桌。每次来都是这个座位,每次只有一人从没见过相伴。她是前面三条街的老主顾了。

听说我没来之前就在这里了,她也是跟老胡头一样,从队里被人拉进来的。从刚开始恐慌自己转不了世,到现在自己经营小本生意(老胡头跟人家就不是一级别,人家都开始营业了,他也在这里干了两年了)

可惜这位姐姐虽然长的好看,性格淡然,跟人熟络不起来。有人与她交谈,寥寥几句也就败下阵来,也就只有我这新来的能谈上几句。等的过程里从来没有着急过,好像我越慢,她越开心一般。

我转头看见老胡头继续专研账本,转向,撩起布帘,向后厨走着。布帘后面是一个宽一点的院子,东边养着老板娘喜欢的草药和花草。和一个人工搭建的”葡萄棚”下面的躺椅,是我们每个人最近爱呆这里的主要原因。躺着舒服~

     左边垒着几大坛刚酿的酒,是新品种,老板娘好像特别喜欢,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怨冤。整的死气沉沉,我私下里吐槽,

”怀疑老板娘是打算跟孟婆抢生意!还是打算和忘川河对着干?“

去去去!老板娘的心思你还敢猜?想不想要工钱了!

就是!小陆,不是姐说你,你瞧瞧你脑子都用在这里了!咋们不想想让咱们旅店生意兴隆一点啊!多思考思考自己的工作,努努力,说不定升职加薪,还能在去轮回路上,有个好结果呢!..........

知道了,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您别哭啊!我错了,我错了,姐,我一定好好干!

      你说的!

我说的,我说的,刘哥!你们!你们还不帮我哄哄咱姐!

好!好!好!那现在就有一任务!你去完成吧!其他人一口同声说。

啊?啊啊啊啊!


苦艾酒qaq

【all雪】地府洗冤指南 ch4

(cp乱炖 梗乱用警告)

(再不更完节目都快结束了啊喂)


-4.1-

“说真的,雪儿姐姐。”段艺璇问,“你对自己的死真的啥都不知道嘛?”

“嗯……我真的不知道谁会想要害我欸。”


自从那天从望乡台回来之后,孔雪儿打算好好回忆一下自己身前到底有没有招惹什么穷凶极恶的仇家,可是思来想去,认识的人不外乎公司里的几个姐姐,自己虽然算是个小明星,但是影响力也有限,好像威胁不到什么人的地位吧?所幸,孔雪儿终于有了一个与自己有相似经历的小伙伴可以商量了。


那是一个叫做段艺璇的女生,可能也是身前遭遇了什么不测,所以也被隔离在了这座专门收容冤魂的公寓内,并且住进了孔雪儿住的这间房...

(cp乱炖 梗乱用警告)

(再不更完节目都快结束了啊喂)


-4.1-

“说真的,雪儿姐姐。”段艺璇问,“你对自己的死真的啥都不知道嘛?”

“嗯……我真的不知道谁会想要害我欸。”


自从那天从望乡台回来之后,孔雪儿打算好好回忆一下自己身前到底有没有招惹什么穷凶极恶的仇家,可是思来想去,认识的人不外乎公司里的几个姐姐,自己虽然算是个小明星,但是影响力也有限,好像威胁不到什么人的地位吧?所幸,孔雪儿终于有了一个与自己有相似经历的小伙伴可以商量了。


那是一个叫做段艺璇的女生,可能也是身前遭遇了什么不测,所以也被隔离在了这座专门收容冤魂的公寓内,并且住进了孔雪儿住的这间房。


段艺璇是在孔雪儿“头七”后的第二天住进来的,算年龄其实要比孔雪儿大些,但是个子不高,又长得一张娃娃脸,还称孔雪儿为“雪儿姐姐”,孔雪儿自觉好像是多了个妹妹的样子。而且这个妹妹还特别的粘人,总爱和孔雪儿在一张床上“折腾”,孔雪儿又是一个嘴懒的人,虽然对这种自来熟或多或少有点不太适应,但也从来不会拒绝,一来二去也就习惯了,大概因为孔雪儿一直是在一帮女孩子里面呆着的,也是个爱和小姑娘肢体接触的人吧。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孔雪儿发现自己死后所认识的“人”都是看上去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也不知道是踏进了什么尼姑庵。要知道,孔雪儿身前就是一直和拥有同样女团梦想的姑娘们呆在一起的,这到底哪个造物主的恶趣味让自己的身边不能有一个靠点谱的雄性。当然,从小到大,桃花还是有的,可是……反正都是烂桃花,不提也罢。


段艺璇受了冤孽的原因要比孔雪儿好追溯些,据她自己所说,她亲眼看着自己曾经最亲近的朋友拿刀砍向了自己。

“我知道她可能变得很讨厌我了,可是没想到她居然会恨我到这个地步。”

“怎么会这样……”

“有时候恨意转变成杀意可能就是这样就在一念之间的吧。”“


“不过虽然挂掉了,但是能认识雪儿姐姐这个大美女,也算没白死哈哈哈……”

“噗,什~么呀……你真是,奇~怪。”

“不管怎么样,我应该很快就能洗刷冤屈的。希望姐姐也可以!”

“可是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实在回忆不起来有什么不对劲的。”

“姐姐挂掉的那天有没有见到过什么人吗?”

“见过什么人……倒是有一个朋友来我住的地方找过我,不过她和我的关系挺好的呢。”


“那她到你房里做了些什么呢?”

“她就来给我送晚上公司年会穿的衣服,然后和我随便聊了聊。还有……”

“怎么?”


“她在我房里摆了个香薰灯。”


-4.2-

虞书欣和赵小棠发起的聚会过去了三天。原本是想帮助孔雪儿的朋友排遣一下由于雪儿“自杀”离世而导致的忧闷情绪,可是最后发生的“刘雨昕梦呓事件”使大家越发的难以从中抽离。


这天午休时,虞书欣和往常一样,与同为艺人经纪部的同事许佳琪和安崎在员工休息室吃便当,而孔雪儿的死仍然是餐桌上一个逃不脱的话题。


安:(刷着手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微博现在真的有点刷不下去。

虞:怎么了,今天是又有什么糟心事上热搜了吗?

安:倒不是热搜,只是这些营销号,看得我真的有点膈应。你看,满屏的“孔雪儿RIP”。这个“娱八八”平时是最为恶臭的营销号,这个也搞得很“温柔”的样子,太恶心!

虞:我记得,这个博主曾经也发过雪儿的假黑料,这个时候倒是义正言辞地反对着“网暴”了。

安:几天之内,那些黑子们突然就不知道跑哪去了,仿佛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一样。

虞:真的好可怕,他们怎么有两幅面孔。

安:他们有什么面孔?只是一群吃人血馒头、唯利是图的人渣而已。

虞:唉,怎么办呢?我们身在这个行业中,又不能不去关心这些。

安:(看向许佳琪)kiki你别难过了,这两天你都好安静,开心一点呀,雪儿也不希望你这样。

许:嗯,我可能……还需要点时间。

虞:我今天带了点家里做的好菜,你尝尝吧?

许:还挺丰盛。

(许佳琪从虞书欣的便当盒里挑了个黄瓜头一口吃掉)

虞:哈哈哈,kiki你挑了个啥呀!这个黄瓜头是我吃剩下的!

许:(惊)噗,我怎么总是做这种事情。你干嘛把垃圾放在碗里啦!

虞:哈哈哈哈,终于看你笑了。

安:哈哈哈哈,(起身)你们先歇着,我该带刘老师去拍杂志了,先撤啦。

虞:嗯,拜拜。

许:拜拜。

(安崎离开)

虞:说真的,kiki,你有什么话就和我讲吧,别憋在心里。我这个人很擅长安慰别人的。

许:算了吧,那天晚上哭得最惨的明明是你。

虞:……。我哭完嘛就好了呀,快你跟我聊聊吧。我看不得你难过。


“其实就在雪儿……死之前,我有去她家看过她。”许佳琪说。

“真的吗?她怎么样?”虞书欣说。

“她……”

这时,餐厅进来了两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子,径直走向了虞书欣和许佳琪这边。


“许佳琪小姐,我们是本市公安局刑侦组的警察,想请你到警局配合一下调查……”


-4.3-

孔雪儿等来了第二次去望乡台的机会。


据说由于最近一段时间在阳间发生了极为严重的自然灾害,这天要去望乡台的鬼魂特别的多,于是金子涵不到傍晚就来接孔雪儿了。喻言则因为轮班当差,没能来给孔雪儿测冤孽,不过前一天检查的结果是冤孽仍未消散。


在推开躺在自己身上的段艺璇后,孔雪儿随着金子涵的施法,来到望乡台前。果然如鬼仙们说的,今天来的鬼魂比上次看到得要多出许多,甚至明显的可以看出不少是整整齐齐的一家老小,孔雪儿不禁感伤于天灾之无情。


站在望乡台上,孔雪儿熟练地找到了大千世界中那个独属于她的光点。她朝那个亮点看去,又是一幕幕跑马灯式的场景浮现在眼前。虞书欣、赵小棠、刘雨昕,安崎……那一张张都是自己熟悉的脸,但是脸上却露着自己并不熟悉的表情。


光怪陆离之中,孔雪儿捕捉到了一个最为特别的画面。许佳琪穿着那种只有在影视剧中才看见过的看守所衣服,坐在一个四壁徒然的小房间内,正对着一面透明玻璃,可以看到玻璃的另一面是一个衣着得体的女性,看眼下的样子大概是个律师。


难道说是因为我的事情?kiki确实是那个在自己死掉那天来过,并且在自己房里放了香薰灯的人。难道她会是那个打开煤气阀门的人?可是,kiki曾经是我一起租房的室友,我又是经过kiki的介绍才签入到现在的这家公司,关系那么好,她怎么会……


孔雪儿回想起刚进现公司时的情景,她经kiki的介绍参加了公司为期两周的艺人选拔活动,由于出色的唱跳功底在一众小姑娘中脱颖而出。而在活动中,孔雪儿与负责对接她的工作人员虞书欣一见如故,冥冥之中对这个刚认识的人产生了莫名的依赖性,甚至最后选择了虞书欣作为她的经纪人,而没有选择自己的老朋友kiki。


从其他朋友的口中,孔雪儿也听说了一些许佳琪事后的看法。

“我早就知道她可能会选择虞书欣,但我还是不介意把我的选人机会给她一次,万一她在上楼的时候改变主意了呢?”

“没事的,我本来也没有报太大希望。”

“孔雪儿,没有选择我是你的损失。”(气鼓鼓)


孔雪儿一向只当许佳琪是在开玩笑,毕竟不论做不做她的艺人,她们俩平时也总玩在一起的,可是一想到段艺璇的经历,尤其是那句“恨意转变成杀意就在一念之间”,她就不寒而栗。


孔雪儿不敢再往下想了,只要继续听下去这个访问室里的谈话,一切就都明白了。根据几位鬼仙给自己介绍的经验,孔雪儿试着全神贯注于许佳琪的身上,顿时,模糊的跑马灯画面变得清晰。孔雪儿只感觉自己仿佛置入了这个场景之中,在上帝视角,观察和聆听到玻璃两边的一切动静。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奇妙。


(以下为孔雪儿之所闻)

戴:我这边还有几个问题再和您确认一下……

许:(眼眉低垂)戴律师,我的话都和警察说过了,没什么要补充的了。

戴:警察那边提供的证据我都看过了,不过我还是想听您再叙述一遍,爆炸发生当天到底您做了什么?

许:我对孔雪儿有恨意,谋划了这起爆炸杀死了她,就这么简单。

戴:……这样吧,还是我问问题,您如实回答即可。您当天去孔雪儿住处之前去了哪里?

许:我先去了服装店去取帮孔雪儿定制的礼服。

戴:大概几点?

许:九点左右吧,店一开门我就去了。

戴:据我所知,孔雪儿的经纪人应该是虞书欣吧。

许:对,但是雪儿和我的品味比较接近,所以平时会和我商量穿着。

戴:这个礼服是孔雪儿准备晚上年会穿的对吧?

许:是的。

戴:那么,取完礼服之后你就去孔雪儿的公寓了?

许:对。


戴:到孔雪儿那里大概是几点?

许:10点左右,警察说监控有拍到我进入公寓楼。

戴:您是之前就和孔雪儿约好的是吧?

许:是的,我之前就和她约好了,去给她送礼服。

戴:这个香薰灯也是你带给孔雪儿的对吧?(拿出两张照片,一张是完好的香薰灯,一张是爆炸现场残留的一些焦黑色残渣。)

许:是的。

戴:这个灯是哪里来的。

许:是服装店送的。


戴:您是事先就想制造这起爆炸的,还是临时起意的?

许:我本来就打算这次去杀死孔雪儿的。

戴:那您是怎么打开煤气的阀门的?

许:就是趁孔雪儿没注意打开的。

戴:您可以形容一下孔雪儿家的灶台长什么样子吗?比如煤气总阀的开关在哪里?

许:我……记不清了。

戴:您再仔细回忆一下,

许:我真的记不住了,我记性不太好。

戴:香薰灯是当天从服装店拿到手的吗?

许:对。

戴:之前知道店家会送香薰灯吗?

许:不知道。

戴:那您说您早就打算制造爆炸,那又是怎么知道自己会有香薰灯的呢?

许:嗯……我本来没有想好怎么杀死她,看到香薰灯我突然就想到的。

戴:所以你本来就打算去杀人,但是到那天才决定好杀人的方式?

许:对,不行吗?


戴:许佳琪,你要想清楚,蓄谋已久和临时起意的判刑标准可不一样。

许:我就是蓄谋已久的,

戴:还有,你可以说你只是打开了煤气阀门想要毒死孔雪儿,点燃香薰灯只是个意外。这样或许可以在制造爆炸的罪名上减少判刑。要知道,这次爆炸可波及了好几户人家,还有几个人躺在医院里呢!

许:那个香薰灯是我点的。我也是真的想制造爆炸的,我不愿撒谎。

戴:kiki……

许:谢谢你,我不需要减刑,我愿意接受一切……


—————未完待续——————

本章演员表:

阴:

孔雪儿 —— 冤死的女偶像

段艺璇 —— 另外一个“冤魂”、孔雪儿临时室友

金子涵 —— 小鬼仙

喻言 —— 鬼仙主簿


阳:

虞书欣 —— 孔雪儿好友、经纪人

许佳琪 —— 孔雪儿好友、虞书欣同事

安崎 —— 孔雪儿好友、虞书欣同事

戴萌 —— 许佳琪的代理律师

刘雨昕 —— 孔雪儿好友、同公司艺人

赵小棠 —— 孔雪儿好友、同公司艺人


鱼姬

【叁】理由

  巴克拉把阎罗带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狗不拉撒安静的地方,阎罗看巴克拉的神情有些恍惚,所以没说什么。

  巴克拉一直站着不动,阎罗感到无聊便把自己阎王的帽子摘了下来,头发也顺着散了下来。见巴克拉还没动静,阎罗便拍了一下巴克拉的肩膀。

  “有什么事情吗?”阎罗问道。

  “那个......谢谢你......”巴克拉说道。

  “是当初你摔倒的事吗?如果是这样,那就不用了。对了,你难道......很不喜欢朱庇特吗?”阎罗说道。

  “那倒不是。”巴克拉说道。...


  巴克拉把阎罗带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狗不拉撒安静的地方,阎罗看巴克拉的神情有些恍惚,所以没说什么。

  巴克拉一直站着不动,阎罗感到无聊便把自己阎王的帽子摘了下来,头发也顺着散了下来。见巴克拉还没动静,阎罗便拍了一下巴克拉的肩膀。

  “有什么事情吗?”阎罗问道。

  “那个......谢谢你......”巴克拉说道。

  “是当初你摔倒的事吗?如果是这样,那就不用了。对了,你难道......很不喜欢朱庇特吗?”阎罗说道。

  “那倒不是。”巴克拉说道。

  “我看他让你给诸神倒酒的时候,你还是比较不满的,你真实本性没有这么老实吧?我猜猜嗷,你应该是偏脾气暴躁的那一波是不是?我猜的没错吧。”阎罗说道。

  “唉!行吧!看来是瞒不住了!那你呢?你的脾气怎么样?”巴克拉说道。

  “我啊......”阎罗甩了一下头发“你看我的长相,你感觉呢?”阎罗说道。

  “看起来......是一个大场合能冷静下来!但是在熟人面前活泼开朗的人!”巴克拉说道。

  “哈!猜的挺准嘛!”阎罗说道。

  “看你神情也是这样的。”巴克拉说道。

  阎罗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又把头低了下去,看向巴克拉。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阎罗面了过去“巴克拉是吧,后会有期~”阎罗说道。

  “后会有期......”巴克拉说道。

  回到地府后......

  “大王啊~你有私情了!”崔钰大喊到。

  “滚一边去吧你!我什么时候有私情了!你哪只眼睛看到的啊!”阎罗说道。

  “可......本来就是的嘛,是玄女娘娘说的啊!”崔钰说道。

  “玄女娘娘总是跟我作对,这你又不是不知道啊!”阎罗说道。

  “我知道啊!但是您不会真喜欢那个倒酒的人了吧!”崔钰问道。

  “呵呵呵~人家有名字,别总倒酒的倒酒的,倒酒的个屁。”阎罗说道。

  “呦吼吼吼吼吼吼~原型毕露了吧~哈哈哈哈哈~”崔钰说道。

  “你!不许瞎说奥!再瞎说!老子剁了你的舌头!哼!”阎罗说道。

  “好吧好吧!大王啊!您平常什么性格我可是记在小本本里了!瞒天过海都别想瞒过我的法眼!”崔钰说道。

  “呵呵!等着瞧!搞得你会读心术似的!了不起了是吧!”阎罗说道。

  “哈哈哈哈,是的是的!”崔钰说道。

  “你这人!没救了没救了!等你脱单的那一天!你老婆还得被你气死!”阎罗说道。

  “哈哈哈哈!但是我现在没有老婆啊!就算有!也不会被我气死的!”崔钰说道。

  “装装装!继续装!”阎罗说道。

  “对了祖宗!今天您那身手简直太好了!不过居然用来扶人!唉!可惜啦~”崔钰说道。

  “哈,身手好不就是用来帮助人的嘛!不可惜!”阎罗说道。

  “可您没有帮人家的理由啊!”崔钰说道。

  “帮助人这种事,是不需要理由的哦~记住这句话就行啦~”阎罗说道。

天才与白痴。

地府

二现代化的突破

  从那几位的“亲切问候”中,我了解了我的事情经过。我真的死了,死的不清不楚。感觉自己忽然掉进一个“窟窿”里面,想“爬”出去,却找不到支点,只感觉自己浑浑噩噩在哪里立着。所有事情在向我靠近,然而我却只能接受天它的愤怒。我忽然感觉到它那种愤怒一样,它在向我吼叫!满嘴的尖牙在向我靠近,我却被定在哪里。无法挣脱........

       忽然我腿突然发软,手死死把住栏杆,感觉脚下就是那个窟窿,只要低一些身体,就会永远被拖下去。      ...

二现代化的突破

  从那几位的“亲切问候”中,我了解了我的事情经过。我真的死了,死的不清不楚。感觉自己忽然掉进一个“窟窿”里面,想“爬”出去,却找不到支点,只感觉自己浑浑噩噩在哪里立着。所有事情在向我靠近,然而我却只能接受天它的愤怒。我忽然感觉到它那种愤怒一样,它在向我吼叫!满嘴的尖牙在向我靠近,我却被定在哪里。无法挣脱........

       忽然我腿突然发软,手死死把住栏杆,感觉脚下就是那个窟窿,只要低一些身体,就会永远被拖下去。               徐丽(白无常),她在我去“轮回”的时候,告诉我的,可能是可怜我吧,毕竟我只是一个人类.........我还算吗?呵。)

    “没事的,你可以在这段时间来这里上班,毕竟最近来轮回的人有点多,你算志愿者,没工资,管吃住,OK的话就带你去办住宿证和办公证。”徐丽看我一脸的紧张,怀疑我可能吓傻了(可能这就是阅历少吧(•̀⌄•́))拍了拍的我肩膀,嘴角轻微上扬。眼睛里如果可怜两个实体化,我可能会被她砸死吧!             “嗯,我可以,就现在吧。我总得“活”下去吧,虽然没有饥饿感,但总得有件事做。”

          当我抬起眼看见门口那个让我从此对以后遇见的村名感到优秀的时候,帮助了很大部分。两行栅栏保卫着它,它上面还有一片破木板遮着,阴影的地方的刻的力度可能不够,基本全部遮住。而旁边两个字伴着黑红色,舒展的,大方写着鬼村。它整个被放在路上,周围只要坑坑洼洼的石头,水滩。徐丽告诉我,那是一个诅咒!传闻第一批来这里的人,根本无法活下去。这里被其他人称为地狱的“自然馆”。不是被大鬼吃掉,就是被这里远古生物吃掉。

鱼姬

【贰】方案

  阎罗走到了哈迪斯面前,跟在后面的崔钰把勾魂笔递给阎罗。

  “在下可以请哈迪斯大人释放一名西方比较古老的亡灵吗?”阎罗问道。

  “好。”哈迪斯说道。

  旁边的人很惊讶,这里可是万神殿,阎罗要是因为失手让亡灵毁了这里,那后果不堪设想......

  哈迪斯施展法术释放了一名亡灵,体型庞大,阎罗撇了下眼睛,抿了下嘴,亡灵一掌拍在了阎罗的后背上。

  “对不住了。”阎罗说道。

  那名亡灵一只手伸到了阎罗的脸前面,阎罗退了一步,使用法术定住了...

  阎罗走到了哈迪斯面前,跟在后面的崔钰把勾魂笔递给阎罗。

  “在下可以请哈迪斯大人释放一名西方比较古老的亡灵吗?”阎罗问道。

  “好。”哈迪斯说道。

  旁边的人很惊讶,这里可是万神殿,阎罗要是因为失手让亡灵毁了这里,那后果不堪设想......

  哈迪斯施展法术释放了一名亡灵,体型庞大,阎罗撇了下眼睛,抿了下嘴,亡灵一掌拍在了阎罗的后背上。

  “对不住了。”阎罗说道。

  那名亡灵一只手伸到了阎罗的脸前面,阎罗退了一步,使用法术定住了亡灵,阎罗拿出生死簿,用勾魂笔在生死簿上找到了亡灵的名字,在亡灵的名字下点了一个点,阎罗拿出六道轮,一下将孽障道转到了鬼道,亡灵瞬间倒在地上。

  “阿弥陀佛......”阎罗说道。

  “阎罗大人果真武力超凡。”宙斯说道。

  “谢宙斯大人。”阎罗看向朱庇特“不知朱庇特大人意下如何。”阎罗说道。

  “嗯,阎罗大人能拿出此神器,我等必当涌泉相报。”朱庇特说道。

  “地府通常对亡灵的处理流程如下:黑白无常把因情死去的亡灵送到孟婆和月老那里,若不是,那就送到四大判官或者阎王那里,进行对亡灵的审判,若是生前罪大恶极的话,我们便会将起推向孽鬼台,诸位可以将西方的亡灵一并送向地府。”阎罗说道。

  “不妥,西方与东方距离遥远,就算阎罗大人您这样的鬼王使用运灵法术,也不一定能将亡灵从西方运到东方。”宙斯说道。

  “有何不妥?请各位容在下说一句,若是你们不能做到,那就没有人可以做到了,何况各位的修为都通天彻地,运输亡灵这种小事没有谁做不到。”阎罗说道。

  “可时间是一个大问题,如果时间不足,亡灵若是自行恢复副元神,那么!后果不堪谁想!”朱诺说道。

  “若是不尝试,谁都不会知道结果,所有事情都值得一试,不是吗?”阎罗说道。

  “阎罗。”如来点了一下头。

  “是。”阎罗说道。

  “各位,我们东方捕捉亡灵将近万年,若是各位相信我们,定能将亡灵彻底控制,是各位多虑。”如来说道。

  “嗯......既然如来佛祖已说,那么我们我们从命便是。”朱庇特说道。

  “毕竟,在座的各位都担心诸神安危,刚刚有多虑,也是情急之下,居然此事已商讨完毕,那我等也就先行告退了,以后若有需东方,必当全力以赴。”玉皇大帝说道。

  “嗯,各位慢走。”朱庇特说道。

  过了一会......

  万神殿外......

  “呼......累死老子了!我居然装了这么久啊!这根本不像我!”阎罗说道。

  “哈哈哈!至于吗你!”九天玄女说道。

  “各位。”巴克拉走了出来“我可以跟阎罗大人聊一聊吗?”巴克拉说道。

  “好,阎罗,界外等你。”玉皇大帝说道。

  “嗯,好的。”阎罗说道。

鱼姬

【壹】宴席

元正贰拾柒年,东方地狱受西方地狱之邀,前往希腊与罗马之地,中国地府、天庭,希腊奥林匹克山、冥界,罗马万神殿,各方诸神,聚集于罗马万神殿。

东方特派:三大菩萨地藏王、阎罗王包拯、天庭玉皇大帝、造人神女娲娘娘、仙子嫦娥、战神九天玄女、大地之母后土娘娘、如来佛祖、三大菩萨观音、三大菩萨文殊。西方备者:希腊天神宙斯、海神波塞冬、冥王哈迪斯、智慧女神雅典娜、太阳神阿波罗。罗马备者:天神朱庇特、婚姻之神朱诺,爱神丘比特,爱与美神维纳斯、酒神巴克拉。

  “阎罗啊,生死簿带了吗?”地藏王问道。

  “地藏王大可放心,生死簿,勾魂笔,六道轮,全部都带啦!”阎罗说道...

元正贰拾柒年,东方地狱受西方地狱之邀,前往希腊与罗马之地,中国地府、天庭,希腊奥林匹克山、冥界,罗马万神殿,各方诸神,聚集于罗马万神殿。

东方特派:三大菩萨地藏王、阎罗王包拯、天庭玉皇大帝、造人神女娲娘娘、仙子嫦娥、战神九天玄女、大地之母后土娘娘、如来佛祖、三大菩萨观音、三大菩萨文殊。西方备者:希腊天神宙斯、海神波塞冬、冥王哈迪斯、智慧女神雅典娜、太阳神阿波罗。罗马备者:天神朱庇特、婚姻之神朱诺,爱神丘比特,爱与美神维纳斯、酒神巴克拉。

  “阎罗啊,生死簿带了吗?”地藏王问道。

  “地藏王大可放心,生死簿,勾魂笔,六道轮,全部都带啦!”阎罗说道。

  “唉,我们为什么要带着阎罗,就他不靠谱。”玉皇大帝说道。

  “切......如来他徒弟金蝉子来了你就觉得靠谱了......”九天玄女说道。

  “咳咳咳......别连累我徒弟。”如来说道。

  “对啊,金蝉子是无辜的。”嫦娥说道。

  “啊!那么!就我一个人是错的,就我有罪呗!”阎罗说道。

  “对对对!就你有罪!”九天玄女说道。

  “行了行了,你们先别说了。”观音说道。

  罗马万神殿......

  “东方的各位能够来到这里,实在是弊地的荣幸。”朱庇特看向巴克拉“巴克拉,给各位倒点酒吧。”

  “嗯......好......”巴克拉说道。

[巴克拉内心:好你个朱庇特啊!敢使唤老子了是吧?TM的!呵呵呵!看着一会我咋收拾你的哈!你等着!]

  巴克拉把酒都倒的差不多了,最后要给阎罗倒酒的时候,忽然间要摔倒了,阎罗见状,一直手接住巴克拉,另一只手接住茶壶,然后把茶壶递给巴克拉。

  “你没事吧?”阎罗说道。

  “没......没事......谢谢你。”巴克拉说道。

  “阎罗大人好身手!”朱庇特说道。

  “唉?”阎罗看向朱庇特“谢朱庇特大人谬赞,不敢当。”

[阎罗内心:这个人......自己的手下都快出事了居然还有心思关注别人的身手?看来是一个大场合比较注意的人。]

  巴克拉给阎罗倒完酒后,阎罗坐了回去,巴克拉也坐过了自己的位置。

  “这次,请东方的各位朋友来,是因为希腊和罗马的亡灵频繁出沫,我等听说地府的鬼王阎罗大人掌管亡灵已有前年,看刚刚的身手更是了得,所以,在下想请阎罗大人,和东方的各位朋友祝我等一臂之力。”朱庇特说道。

  “自然。”说完地藏王看着阎罗,给阎罗了一个眼神,阎罗立马理会了地藏王的意思。

“嗯。”然后阎罗看向地藏王,握拳举了个躬“是。”阎罗把手伸向钟馗,钟馗把生死簿递给阎罗。

竹坞

地府前台接待处by素长天

人民好公仆秦峰英勇殉职后接到了一份阴森森的聘书--特聘前台接待一名, 要求:

1、五官端正,气场恐怖, 最好照片可镇宅;

2、你将会有一名固定搭档, 每日上岗前需牢记: 我搭档世界第一好,  我要每天都爱他, 千万不能放他出去吓鬼;

3、待人接物真诚不做作, 能动手绝对不吵吵, 请务必在你搭档出手前砍光一切敌人, 且你将代表我司形象, 砍人动作务必优雅帅气。

秦峰(懵逼): 你们这招的?啥前台答: 地府前台接待处, 欢迎入职!

后来……秦峰(鬼生...

人民好公仆秦峰英勇殉职后接到了一份阴森森的聘书--特聘前台接待一名, 要求:

1、五官端正,气场恐怖, 最好照片可镇宅;

2、你将会有一名固定搭档, 每日上岗前需牢记: 我搭档世界第一好,  我要每天都爱他, 千万不能放他出去吓鬼;

3、待人接物真诚不做作, 能动手绝对不吵吵, 请务必在你搭档出手前砍光一切敌人, 且你将代表我司形象, 砍人动作务必优雅帅气。

秦峰(懵逼): 你们这招的?啥前台答: 地府前台接待处, 欢迎入职!

后来……秦峰(鬼生圆满jpg): 我搭档世界第一好! 他超温柔,连手撕闹事儿厉鬼的时候都那么温柔。我每天和他出任务都干劲十足, 建设和谐阴间指日可待! 同事反派: 不敢动不敢动!

cp: 地府双凶 ,"我即人间正义" 霸总刑警vs "自走人形兵器" 高岭之花, 大佬互撩, 年下(死亡时间也算呢~)

嘉月十七

【二】真是地府捕捞宝才--捡到鬼了

  伏宁是地府忘川河上的捞鬼奇才,我们都说让他负责忘川水的清理工作,真是捡到宝了。


  不过伏宁最近脾气十分的暴躁,原因不为别的,就是超负荷加班多时,休息不佳。


  最近阳间麻烦事不断,战乱和纷争让这条平日冷冷清清才是常态的黄泉路,一时热闹无比,主要是孟婆熬的汤不够这些人喝,所以来我客栈歇歇脚等孟婆汤,顺带吹一下平生往事的鬼魂更多了。


  “话说,上次我加班……还是你送走那个叫阿诗的鬼魂的时候。”伏宁恶狠狠地拿起了我端给他的一个碗,冷哼一声埋怨道。


  嗯?送走个鬼魂去投胎而已,有啥不对劲么?


  等他将酒杯送到嘴边的时候,才发现我还没给他满上酒,就……喝了个寂寞...

  伏宁是地府忘川河上的捞鬼奇才,我们都说让他负责忘川水的清理工作,真是捡到宝了。


  不过伏宁最近脾气十分的暴躁,原因不为别的,就是超负荷加班多时,休息不佳。


  最近阳间麻烦事不断,战乱和纷争让这条平日冷冷清清才是常态的黄泉路,一时热闹无比,主要是孟婆熬的汤不够这些人喝,所以来我客栈歇歇脚等孟婆汤,顺带吹一下平生往事的鬼魂更多了。


  “话说,上次我加班……还是你送走那个叫阿诗的鬼魂的时候。”伏宁恶狠狠地拿起了我端给他的一个碗,冷哼一声埋怨道。


  嗯?送走个鬼魂去投胎而已,有啥不对劲么?


  等他将酒杯送到嘴边的时候,才发现我还没给他满上酒,就……喝了个寂寞。


  “投胎转世都是全系统化管理,关你什么事情,别把你加班的账算我头上。”我才不背这个锅,谁爱背谁背。


  “地府管理条例写了明明白白,不能乱丢东西下去忘川河,要维持忘川河水一如既往地澄澈,她倒好,发钗就这么潇洒一丢,小爷我捞了一天一夜才给捞上来。”


  伏宁这么说,似乎有点道理……


  虽然,很多人都是坦然认命去进入轮回道的,只是不排除有些想不开、忘不掉、放不下的人,不想喝了孟婆汤忘却前尘。于是他们从奈何桥一跃而下,跳到忘川水了意图就此沉寂。


  恰好,伏宁就是负责把这些难缠的鬼捞上来,顺道塞进去轮回道的。平日并不那么热闹的时候,他就撑着个小船优哉游哉地打个小盹或者赏个彼岸花。现在阳间出事了,来的鬼魂多,他自然也应付得多,加班得厉害。


  平时工作都是顺顺利利的伏宁,今儿个遇到个难缠鬼了,那鬼被他捞上来之后死活不肯进入轮回道,扒拉着伏宁的船桨不松手,让他一时无可奈何,只能寻我来了。


  “只要你帮我把这鬼从船桨那放入轮回道,我肯定不再烦你。”伏宁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道。


  啧啧,我差点就信了。“我……信你个大头鬼。”我才不管这破事,这厮每天蹭吃蹭喝的,说的哪一句是真话?


  “我再说一次,我不是大、头、鬼!”伏宁拿起船桨,咬牙切齿地道。


  我眯起眼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扒拉在船桨上面的小鬼头,原来是个娃娃。稚气满满地小脸上带着点倔强,粉雕玉琢的样子让我忍不住伸出魔爪。


  这手感实在不错,婴儿肥的小脸捏起来不赖么。


  “小鬼,你为什么不肯走?你说出来,我说不定可以把你放我这多留几日。”我嘴角勾起一丝人畜无害地笑,反正最近战乱,排队投胎的多了去了,也不缺这个娃娃。


  小鬼魂在我手里抖了抖,慢慢地一点点出现在我面前,最后脱离了伏宁那个木船桨,我的余光瞥到伏宁明显舒了口气。


  “我在等我弟弟,我跟他约好了,来生要再见的。”小娃娃道,说这话的时候,他眼底的光幽幽一亮。


  诶,上一个女人才说要永生永世不想见,现在这个奶娃娃却要来世还绑定一起。我不禁对着伏宁叹道:“忘了不是挺好的,重新做人,一了百了。这娃娃执着的东西都是虚的,何必。”


  本以为他会附和一下我,谁知他嗤笑一声道:“这娃子是第一次做人,你就不能体谅体谅?”


  拆台无疑。


  行,这账我过会再和他算就是了,继续说这娃娃的事情。


  这娃娃和他弟是对双胞胎,可惜普通人家的双胞胎便就罢了,谁知出生在皇家。他是哥哥,封了太子,自然就罩着弟弟,弟弟不爱出声,不招皇帝喜欢。等到再大一些,这娃娃喜欢上了弄些字画玩意,懒得习武;弟弟却是骑马打猎,文韬武略皆是精通。


  无奈兄弟感情虽好,却免不了皇位继承一事。朝中大臣纷纷要求改立太子,无果。先帝驾崩,弟弟请守边疆,离京城十万八千里远。一则不想抢了哥哥的东西,二则替哥哥守着这疆土。


  不料出征之前,太后嫌这大哥只会舞文弄墨,治国无方,私底下将两儿子掉包。这哥哥再醒来的时候,几将到了边塞苦寒地,太后还是心不安,派人跟着怕造反似的。最后哥哥认命了,也拱手让位了。


  等弟弟醒来发现自己被掉包的时候,这娃娃就是现在吊死鬼一个了。


  头七那日,弟弟对着哥哥的尸体道:“哥你说你不会为了破皇位杀我,让我相信你。只是,你不也从来不信我绝对不会篡你位置?你为什么不见见我再决定?你不见我,我就下来见你好了。”


  当时奶娃娃的灵魂就站在他弟弟后面,痛心疾首却无力阻止,声嘶力竭地哭着。


  “你见他就为了讲清楚这个?”我问道。


  那奶娃娃摇摇头,“不是,等我见到他,我一定狠狠扇这丫两耳光,这皇位白白便宜了淑妃那个流鼻涕缺个牙的小萝卜头。”


  我:……


  “伏宁,把你占卜的龟壳借我。”我抽了抽眼角,向伏宁道。


  “你上回不是用的铜钱么?”伏宁心不甘情不愿地拿出来,“贸然换了个工具,小心别算错了。”


  切,我差点白了他一眼,工具就是个窥见天光的敲门砖,用什么都是一样的。


  占了一卦,我对着那娃娃道:“这是千年寒玉,你含着转世,下辈子看到带着同一块寒玉片的人……”


  那娃的眼睛亮得跟黄泉路上的引路灯似的,“看到之后呢?”


  “上去抽他就行了。”我望着他眨巴的大眼睛,面无表情地道。


  伏宁最后终于拿着他的木船桨就是捞鬼魂去了,虽在我这停留了一段时间,奈何桥上还是熙熙攘攘的。我拿起岸边的石子,对着船上这个爱蹭吃蹭喝还找麻烦的大脑袋就是一掷。


  精准命中,他翻船了,顺便骂了我一路。


  有仇不报非君子。

嘉月十七

【一】天下有情故事皆狗血

  最近阳间太平得很,没有战争也没有纷乱。所以来往的鬼魂不多,都是一些被鬼差拖着要下十八层地狱的、生前犯了天理不容事情的魂,无趣得很。


  客栈有些冷冷清清的,陈年老酒上面都封了尘,连孟婆她老人家取忘川水熬汤也不会很频繁。


  一手托着腮,一手拿着从某小鬼差那里顺来的阳间话本扇风,理论上这地府是不会分什么春夏秋冬的,但是此时此刻我感受到了人所说的春困。


  哦对了,我的客栈并不是一个鬼都没有,角落有一个。但她已经在我客栈待了许久了,久到我已经快忘了她的存在,如若不是今儿个地府冷冷清清,我也不会抬个眼皮瞧瞧她。


  她完好的发髻,一身红衣,腰间的配玉,都显示了她不是一个普...

  最近阳间太平得很,没有战争也没有纷乱。所以来往的鬼魂不多,都是一些被鬼差拖着要下十八层地狱的、生前犯了天理不容事情的魂,无趣得很。


  客栈有些冷冷清清的,陈年老酒上面都封了尘,连孟婆她老人家取忘川水熬汤也不会很频繁。


  一手托着腮,一手拿着从某小鬼差那里顺来的阳间话本扇风,理论上这地府是不会分什么春夏秋冬的,但是此时此刻我感受到了人所说的春困。


  哦对了,我的客栈并不是一个鬼都没有,角落有一个。但她已经在我客栈待了许久了,久到我已经快忘了她的存在,如若不是今儿个地府冷冷清清,我也不会抬个眼皮瞧瞧她。


  她完好的发髻,一身红衣,腰间的配玉,都显示了她不是一个普通的百姓。头上发饰不多,只是头上一支金凤钗子十分显眼,可惜似乎缺了另一支凰钗。


  “喝酒吗?”我踮起脚从架子上拿出一坛,砰的一声放到了她面前。


  我知道我的动作有点粗暴,在她这个上辈子像是哪家贵人的眼里入不得流。


  她每日也没什么事情做,只是眼睛直直地看着客栈外来来往往的鬼们,任由黄泉道上灌入的风吹起她发丝,拂过她裙摆。她仿佛在等人,也仿佛在发呆,我也说不清。


  “不了,谢谢。”她涩然一笑,神情黯淡,在此之前,她的眉目是有英气的。


  “在我这的不是唠嗑就是喝酒,你呢?”


  我才不顾她的拒绝,自顾自地拿起了酒杯子,哗啦一声都满上。陈年老酒,甘冽醇厚,香气四溢。


  “我?无事。”


  她的话好像没超过五个字,其实我下一句很想说,如果您没事的话……可以去前面投胎呀。


  咱们地府可不比以前这么落后俗气,一碗孟婆汤,一键投胎,自助转世,一条龙服务保您满意。


  哦,当然我现在不会这么说,她的眼神告诉我她有故事,至少让我把故事听完消遣完再走也不迟的。


  “聊聊天?放不下的执念,我都可以帮你的。”我抿了口酒才随意道,说完之后算是在她的眼中看到半点生气,是那种突然一亮的意外。


  “那你能帮我看一个人么?只是想看看他的下辈子……会过得怎么样。”她终于拿起一杯酒,一口饮尽,之后给了我一个名字,这名字好生熟悉,似乎挨过不少人唾骂。


  骂的内容一般都是,沉迷女色,误国诸如此类的负面词语。


  她自己又倒上了一杯,又一饮而尽,丝毫不带停留,这股子豪气还真是少见。我不禁觉得可惜,这好酒,一般人我都不拿出来的,无非是见到她比较有意思。


  “行吧。”我随手拿了几个铜钱,往桌上一洒,看了一眼道:“正常娶妻生子,不过妻子不是你,至于你与他的缘分……这不能说。”


  能说这么多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要是她还不知足,我就把她踹到忘川河游泳去。


  不过,她似乎很惊讶于我的随便,只是随后她面上的放松表情出了我的意料,像是舒了一口气,放下了心理负担。


  “甚好。”


  我愣了愣,“为何?”


  “我走之前曾立下誓言,我和他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不再相见,再无缘分。”她的声音带点怅然,嘴角似乎想努力地往上微勾,可惜没能做到。


  我又给面前的两个空酒杯满上了,“那你一定恨他入骨吧。”可惜,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痴男怨女,看多了,就觉得天下有情故事皆狗血。


  “不,我不恨他,反而……所以,他下辈子一定得远离我,得好好过。”


  说完之后,她再也不顾我的盘问,始终直直地盯着黄泉路外。


  什么狗屁逻辑!好吧,我现在有理由怀疑她才是来套我话的,套路和被反套路,不过如此。


  整场聊天下来,我才是最郁闷的人,对着个目光空洞的人唠嗑了半日一无所获,准确来说,是我对着她一直喋喋不休。


  但是,凭着我出色的获取情报能力,这点子事我还是辗转几番打听出来了,啧啧,果然不出我所料呢。


  她小名唤做阿诗。


  阿诗二八年华时候就家道中落,而后家里千方百计寻了门道进了宫中乐坊,做一名舞姬维持生计,而后又被朝廷送到了草原和亲。


  草原的王单于待她不薄,带她策马,带她出征,甚至爱她一人。他们经历了很多,他听着她弹琴,看她舞剑,和她无数个夜晚都躺在草地上细细数着天上的星光。


  但是好景不长,或许她的命本来就不是顺的。很快,草原王朝被攻破,汉军的骑兵终于将他们团团围住,单于舍下一切,准备带着她一起突围。


  突然,胸口一阵剧痛,金色的凤凰钗染着单于滚烫的鲜血,直到最后,那个男人的眼中都是柔情。


  “阿诗,你做的很好,多亏你我们才赢得如此漂亮。我回去必定禀报陛下,给你父亲平反,你也不需要在这继续受苦了。”骑在马上的将军爽快地笑道。


  只是阿诗没有回应,她眼神黯淡下来。


  对她来说,苦吗?如果不是这个男人设计陷害她父亲,设计陷害朝廷精忠大将,说不定今天站在这和亲的就不是她。


  我不禁停下来思考了一会,大概是苦的吧。


  为了复仇苟延残喘地活,想爱而不能爱,想恨却不能恨起来。


  故事的最后,另一支凤钗也浸满了血,随后就是阿诗来到了我面前,光临我的客栈。凤凰本就不相离,她却偏要再分开。


  “你既然有勇气一死了之,为什么没有勇气继续活下去呢?”


  又一个冷冷清清的时候,我将一支凰钗放在了她面前,恰好与她发上的连成一对。


  她怔住,指尖微微发抖,还是拿起了凰钗,闭上了眼。


  “凰钗在你手上,这对钗算是圆满了。但是没了这凰钗做指引,你来世再也寻不到他了。”我无情地揭穿了这个残忍地事实,有一首歌叫做凤求凰,就是这么个理。


  我以为她要落下泪来,谁知她突然噗嗤一声,清脆笑道:“不,这样正合我意。我只是想把这命给他还了,从此之后……谁也不欠谁了。”


  黄泉路上人很少,孟婆突然看到一个鬼魂,顺手就是一碗汤递过去。姑娘接下了碗,顺手将一对钗抛下了忘川河,像喝酒一般一口灌下,随后再无停留。

林牙满

《孽蓝》第二章·妄言

[图片]妄言回到偏殿,一旁站一位白绿长衫的清瘦男子,正替妄言卸下满头首饰。

而她自己褪下了左手的玉镯和右手的护指,露出尾指边上一条窄窄的烫疤。妄言不爱留指甲,所以戴护指也不过是为了挡这条疤。

其实判官本不是她。妄言做判官也不过是三千年前的事情。那时冥界原本的当权者泰山君未留下只字片语就人间蒸发,四处都寻不着。冥界一下子乱了套,小鬼们蠢蠢欲动。情急之下,天帝祈派了自己的胞弟——祸,也就是现今的冥王,接手地府的一切事宜,镇压暴乱并且暂管地府。祸虽然是临危受命,但是把一切处理得井井有条。之后再加上泰山君迟迟不出现,祸算是坐实了冥王之位。一等到祈下了文书,正式宣布擢升摄政王祸为地府主君,祸便在地府...

妄言回到偏殿,一旁站一位白绿长衫的清瘦男子,正替妄言卸下满头首饰。

而她自己褪下了左手的玉镯和右手的护指,露出尾指边上一条窄窄的烫疤。妄言不爱留指甲,所以戴护指也不过是为了挡这条疤。

其实判官本不是她。妄言做判官也不过是三千年前的事情。那时冥界原本的当权者泰山君未留下只字片语就人间蒸发,四处都寻不着。冥界一下子乱了套,小鬼们蠢蠢欲动。情急之下,天帝祈派了自己的胞弟——祸,也就是现今的冥王,接手地府的一切事宜,镇压暴乱并且暂管地府。祸虽然是临危受命,但是把一切处理得井井有条。之后再加上泰山君迟迟不出现,祸算是坐实了冥王之位。一等到祈下了文书,正式宣布擢升摄政王祸为地府主君,祸便在地府大兴改革,建立了四司制度,还将原本泰山君的旧部裁撤了大半,换上从天廷带来的亲信。不过妄言不在这些亲信之列。妄言从哪来,和祸又是什么关系,没有几个人清楚。

起初妄言只是一个瞎着眼睛,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的小丫头。判官笔曾灼伤过她的尾指,原判官的旧部老臣也私下笑她。不知吃了多少苦,妄言才学会用判官笔、写判决书,也学会了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些个老头子丢进轮回。

“子寐,取支最轻的簪子来。脖颈压得生疼。”妄言一面说,一面抬臂按揉后颈。

“是,言君。”子寐人如其声,温润如玉。他打开妆匣,取出一支蓝珠簪子。这簪子也算是一件老古董了,自妄言来的时候,这簪子就是她的第一件首饰。白玉簪身通透,雕作蛇状,内中空,光可透。原石有两处微瑕,在此特雕作蛇瞳,栩栩如生。蛇信包裹蓝珠。宝珠圆润,流光溢彩。可惜的是这样好的簪子,妄言却看不见。

“今日我碰到一个孩子,就一点儿大,却食双亲血肉。……唉,可最后还是饿死了。”妄言向他徐徐讲着今日她从城隍送的卷宗里读到的东西。

子寐帮她梳顺了头发,仔细地理成三段预备盘成发髻。

“人间最近战事频发,尸横遍野,百姓流离失所。这些例子您也看了不少了,别放在心上,总归也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

“可她,才那么大……”

“您还记得前几天遇见的那个老先生吗?被自己的学生活活掐死。”

“记得,他的学生原本打算去同他辞行,却因为看见他在喝米汤,就杀人夺食。虽然那只是混了点米粒的泥水。”妄言的脑海里闪过那些画面。

一碗浑浊肮脏的泥水,在争斗中洒出大半,像血一样洒出来,染黑了灰土墙。一朵朵黑灰色的凌乱绽放的花。开着,蔓延着,传染着一种叫做“饥荒”的毒,使濒临死亡的人染上一种泯灭人性的病。

老先生死后被无赦带来,还没有宣判呢,无免又带上一个人,正是老先生的学生。老人家当下捡了无免掉落的佩刀,一刀将自己的学生劈开,魂飞魄散。而无赦也看出,是无免刻意落的刀。一个要讲情,一个要论理,二人为此大吵一架,直到现在还未讲和。

“别说是不谙世事的孩子,就算是饱经风霜的老人也会有心狠手辣的一面。”子寐簪完簪子,又去南侧的立柜里拿了一支线香,替换了原来那支快燃尽的香。一边清理着香灰,一边说,“人本就是善恶黑白的融合,至于哪一面显露得多些,哪里是我们这些人能左右的事。”

香气在屋里袅袅盘旋,慢慢充盈了整个屋子。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说的话,当真是与往日不同了。”

“跟在您身边也有百年,总得学会点东西。”

子寐将香灰尽数倒了。粉末扬起,塑出一个白衣少年,红着眼睛,瞪着判官殿中的众人,挥衣怒斥道:“人的本性就是恶的!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善人,就算有,也不过是为了掩盖罪恶的伪善!”

摆手,轻轻扇散了粉灰,子寐回到妄言身边替她挽头发。

突然,门“叩叩”响起来。

“进。”妄言一听凌乱的敲门声,就知道是辰寤。

妄言喜欢收留些伶俐的小妖留侍。有四个妄言特别喜欢的各自赐名“抹云”“点鸦”“辰寤”“子寐”。

辰寤推门进来,手中拎着一只漂亮的紫檀木双层八角食盒。

“言君,霜枫居的茗绫姑娘送来了糕点,里头特意备了您喜欢的珍珠糖。”

辰寤也穿一身鹅黄的短衫小褂,腰侧挂一对小巧的镂花金铃,走起路来“叮铃铃”响得好听极了。他的出现也冲散了屋内原本沉重的气氛。

“放下吧。”

辰寤将食盒搁在一张贵妃榻边上的长桌上,将里头的莲叶形食碟一一取出摆好,弯腰干活时还不忘偷偷朝梳妆台那儿望上几眼。不过他看的不是判官,是替判官挽头发的人。

“言君,茗绫姑娘特意让辰寤转达:姑娘多学了一首新曲,请言君抽空去指点一番。”辰寤收好食盒,又将妄言换下的那件墨绿官服挂在衣架上掸平。

“子寐,替我挑一条裙子,本君去一趟霜枫居。”妄言道。

“我替您拿那件月牙白绣茉莉的襦裙,往那地方去,不宜穿得太轻薄。”

妄言一手按着双眼,一手解开脑后的缎带,等到子寐递上一条牙白色缎带才将那条墨绿的拿下来换上。

霜枫居,便是冥界的风月场。三座高楼,连前厅、后院和一片内湖,占地足足四亩,而且还是在整个酆都最繁华的长乾街。

楼前,周老板和几个新来的小跑堂正在送一位大人。正巧,看见不远处出现一顶四只猫抬的轿子,边上各站着点鸦、辰寤,还有个佩剑的络腮胡,正慢慢悠悠地往这来。

“快去取那只白狐狸毛的踏垫来。”留着山羊胡子的周老板忙拍了一个小伙计的肩。

“老板,有大客人?”一个小厮好奇地张着脖子。

周老板指着远处那顶轿子,说:“灵猫坐镇四方,宝塔耀珠光;珠帘虚掩双牖,随风过酒香。以后见着这轿子可千万怠慢不得。里头这位,你、我,哪怕整个冥界都开罪不起。”

“他是哪位大人啊?这么厉害。”

“阴察司的判官大人。”

“啊!那个凶巴巴的女人!”

周老板忙打了那个小厮的脑袋,“不要命了你!灰飞烟灭你要不要!那位大人耳朵可好着呢!”

那个小跑堂的连连赔不是,周老板想着什么似的,赶紧招呼后面的人,“快去,把天字号一间给收拾出来,温上两壶霜枫酒,还有叫,叫那个谁赶紧出来。”

“那个?雅风公子?”

“什么公子,那个谁,对对,清月,叫清月姑娘去!”周老板又拍了那人脑袋一巴掌,“敢叫一个小倌出来脏了那位大人的眼,她不灭了你,冥王大人也叫你不得好死!”

小厮一边跑着,一边心想:“不对呀,那个判官不是瞎子吗……”

小厮一走,周老板便回到花枝楼的厅堂找鸨母偷偷交代:“告诉茗绫天字间的来客了。让清月带上琵琶走快点。”

有里头的人领着,外头的人拥着,自家的人护着,妄言一介女流是风风光光地踏进了奢华的温柔乡。

天字号间正中的花蔓楼在最顶上六层。

“钟煜,在外面守着。”妄言向络腮胡子交代完便由点鸦搀扶着进了包间。

“是。”

钟煜虽然是络腮胡,但是细看其实长得不糙。

地府军队以天干地支为编号,共六十支。钟煜是甲午军的将军,一整支连带主将钟煜、副将孙田良都被派来给妄言作府兵。

妄言在包间里坐了一会儿,一个双髻蓝衫的小丫鬟扶着清月进来,又端进一壶香片茶,“言君稍等,姑娘拿了东西马上就来了。”

“辛苦香姑娘了。”点鸦从荷包中取出两枚小小的金蟾蜍,放到小香手里。小香并未推拒,道谢行礼后便收下了。

点鸦向清月递了个眼神,她便抱起琵琶演奏起来。

不久,茗绫也抱着一只琵琶出现在包间中。

茗绫是霜枫居的头牌歌妓,“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形容她恰好不过了。大多数歌妓都有个悲惨的身世,就算没有,编也是要编的。茗绫却不是被迫无奈,就是自己喜欢弹琵琶。她常常是在霜枫居弹曲子,偶尔也出了翠林,到城郊去给普通人弹,或者教一些小丫头。清月正是茗绫的徒弟,技艺虽比不上茗绫,但放眼整个冥界也是数一数二的。

“拜见言君。”虽然妄言看不见,茗绫还是向妄言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

“姑娘的新曲,本君等了许久了。”

小香为茗绫搬来一只鼓凳,让她坐下。

清月的调子立刻转高,曲风凌厉起来。

茗绫道:“正如大人所言,近月夏大人频繁出现在酆都,着实奇怪。”

妄言没有接话,而是唤了点鸦一声,点鸦也十分配合地取出矩演册,阅后回禀:“近十日夏大人以‘探查市集’之名,常出入府城。倒是与先前阴律司提出调改鬼市一事相合……”

“相合?”妄言听罢将茶盏准确摔在碟上,冷嘲道:“去告诉项儒,若是今后矩演册还是这般模糊随意,就让他拿他主书的铜冠去打一把刀子自我了断。”

“辰寤明白了,请言君息怒。”辰寤立刻回答,“项主书任职时日尚短,又是为人耿直不善心计,被有心之人哄骗造成些许疏漏也在情理之中。幸而言君心思缜密,及时察觉。辰寤定当时时提醒主书大人,确保此事再也不会发生。”

点鸦满眼讶异地盯着辰寤。真是没想到这小子平日里大大咧咧,这时却如此机敏,真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狗腿。

“大人您别气。”点鸦从妄言手里接下茶盏,一面掏出绢布替她擦手,“项主书有渎职之罪,您回去重罚他便是了。”

“本君岂会同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为难,我又不是那般小肚鸡肠之人。”妄言手肘抵在桌上,催点鸦将茶归还。

“是是是,您最是心肠慈悲,体恤宽容的好上司了。”点鸦乖乖将茶盏归还,但还是嘱咐小香说:“去替大人催催酒。”

茗绫笑笑,附和道:“早知言君来得这么快,奴家就应早早备上个几坛子,免得您清醒着受这股子无名火。”

“你这丫头喊本君来仅是为了打趣?”

茗绫又是一笑:“哪能啊。谱了新曲,自也不会只让大人听些陈词滥调。”



林牙满

《孽蓝》第一章·地府

[图片]“传言冥界遍布烈火,鬼卒亦是个个凶神恶煞之
相,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冥界一片鸟语花香;无论鬼神各司其职,其乐融融。可惜是没人知道了。”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的?”穿着一身粗布麻衣的小女孩望着面前的陌生人,好奇开口。

“因为我就是从那来的啊。”那人微微一笑,双眼弯成两道好看的月牙,接着朝那孩子伸出左手,洁白的衣袖在地上划过,蹭出一片灰迹。

“你可愿同我一起去冥界?你的爹娘也会在那里等你。”

女孩听见“爹娘”二字,暗淡的双眼立刻有了光,紧紧盯着面前好看的哥哥,小心地问:“当真?当真能再见到爹爹娘亲?”只见男子点了一点头,回一句“当然”,她便立刻答应了。

瘦弱的小手轻轻搭上他修长白皙的大...

“传言冥界遍布烈火,鬼卒亦是个个凶神恶煞之
相,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冥界一片鸟语花香;无论鬼神各司其职,其乐融融。可惜是没人知道了。”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的?”穿着一身粗布麻衣的小女孩望着面前的陌生人,好奇开口。

“因为我就是从那来的啊。”那人微微一笑,双眼弯成两道好看的月牙,接着朝那孩子伸出左手,洁白的衣袖在地上划过,蹭出一片灰迹。

“你可愿同我一起去冥界?你的爹娘也会在那里等你。”

女孩听见“爹娘”二字,暗淡的双眼立刻有了光,紧紧盯着面前好看的哥哥,小心地问:“当真?当真能再见到爹爹娘亲?”只见男子点了一点头,回一句“当然”,她便立刻答应了。

瘦弱的小手轻轻搭上他修长白皙的大手。

男子自蹲姿站起,牵着那小手走向屋外。临踏出门槛前,他回了头,望一眼墙角的小姑娘——她穿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还有好几处破洞;四肢纤细得宛如竹节木棍,肚皮却是鼓鼓的;双颊向内凹陷,干裂的嘴唇微微张着,双眼吊在眼眶里,瞳孔已是一片浑浊。那几乎算不上一个孩子,只是披着一层枯瘦人皮的骨架,只是一具饿殍。

男人牵着女孩一路走到了鬼门关。

门前的守卫见到来人亮出令牌,起身行礼后打开了结界入口。鬼门关听上去骇人,实则与普通的城门并无二致。巨大的三扇玄青拱门,隐约泛着铜光,不知是什么制的。墙上绘着神兽像。

进了鬼门关,是八百里黄泉。所谓黄泉,从前是一片黄沙瀚海、寸草不生的蛮荒之地;自从摆渡的老婆婆来了之后,竟长出了花,慢慢化成了种满曼珠沙华的花海。没人知道她叫什么、从哪来,大家只知道她在这里摆渡,都只喊她“婆婆”。八百里花海鲜红一片,倒真似烈火之海。而冥界唯一的一条河——忘川,则贯穿整个黄泉。离鬼门关不远处有一个渡口,边上一间简单温馨的吊脚楼。楼边坐着一位白发苍苍、体态富贵的老太太,正摇着摇椅,口中喃喃唱着喑哑的小曲。枯木似的手指在椅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男人走近,微笑着问道:“婆婆,船还有吗?刚刚接了一个小姑娘。”老太太眯着眼,看不清来人。她乌龟吃食般向前伸了一下脖子,哑着嗓子大声问一句:“汝是何人?”

男子无奈,弯下身子,提高了嗓门又问一遍:“婆婆,我是无赦!您还有空船吗,我刚接了一个小姑娘!”

婆婆听罢,咯咯笑起来,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无赦啊,好孩子。船有的,有的。”接着她一挥手,河面上凭白多出一只乌蓬船,船头挂一只幽蓝色的纸灯笼。

无赦抱起女孩,踏进船中,船便自己行驶开来。

忘川是一条由低向高、倒流的河。

婆婆想到什么似的,冲远去的船喊上一句:“下回声儿不必那么大!老身听得见!”

船很快驶进了酆都鬼城。酆都是冥界专门收留暂住冥界的鬼的地方,由昼巡官、夜巡官,也就是人们常常讲的“牛头马面”轮流看管。酆都和人间一样有市坊之分,但集市不像人间那样管制严格。路过了苏华街,无赦还买了一串糖葫芦给那女孩。

“哥哥,我们这是去哪啊?是去见爹娘吗?”

“我们先去见一个姐姐。放心,她人很好,也很喜欢孩子。见过了她便能去见爹娘了。”

无赦所说的“人很好的姐姐”正是地府阴察司判官——妄言。不过妄言并非“人很好”罢了。孩子面前,总不好告诉她“你要去见一个凶得很的坏女人,而且你再也见不到你爹娘了,死心吧”这样的话。

乌篷船顺着忘川驶进一片翠林,沿着地势缓缓向上。忘川两侧不时显现出或连绵或巍峨的山峰,被巨树挡着看不太真切。林中偶尔传来呜咽怪鸣,女孩儿便紧紧扯着无赦的衣袖不放。

“不怕,不怕。不过几只鸟兽。”无赦挥动另一只衣袖,刮一阵风,顿时百鸟齐飞,落叶成织。

过了翠林,视野瞬间开阔起来,不似先前的秀丽山水,而是一片热闹街市。琼楼玉宇、舞榭歌台,一幢接着一幢,到处有着叫卖之声、喧哗之声、嬉戏之声,繁华程度堪比把三个京城叠在一起。

而远处几座连着的高楼宫殿便是地府神官所在之处了。这里也是酆都。林外只能算是远郊,这里才能算得上是都城。

乌篷船直接驶进了水上的城门。进去后有一片内湖,湖心亭是漂亮的双层六角飞檐,匾上金字题“初归亭”,两侧各书“踏初程纵览一生无愧己心”“寻归途尽历三世还恩天命”。亭中两位鹅黄色衣衫的少女,正捻着棋子冥思苦想。见船来了,赶忙从楼上奔下相迎。一人去寻了踏板,一人去牵船头。无赦同女孩下了船,顺势便向二人行礼,尊称二位“云姑娘”“鸦姑娘”。两少女回颔首礼后又一左一右引了二人向判官殿走去。

判官殿由一个正殿、东西侧殿共三殿组成,称“讼诚殿”。殿前由两名阴兵持枪把守,皆是面容凌厉、身材魁梧。

进了判官殿是一条空旷的走廊,铺着灰蓝冰裂纹石砖,学名“冰玉”。这种石料只有冥界极寒之处的一座岛上才有。为了这座判官殿,地府的极寒之处已经少了一座岛了。走廊两侧各十八根镀金大柱,相隔约二十步,浮雕十八地狱的苦难之景,栩栩如生。面目狰狞的小鬼仿佛下一刻就要出来勾人的脖子。

女孩再一次害怕地攥紧无赦的衣袖,她感觉自己被无赦骗了。什么“其乐融融”都是瞎掰的。

走过长廊,才是判决台。背对着十几丈高的黑色屏风,除却繁冗细致的雕花外主体是一只漆金的神兽谛听像。屏风前放一张矮几,一把座椅,椅上铺着一条雪白的兽皮作毯,没有一点杂色。矮几上零零散散躺着几只竹简、几张卷宗、一把缂丝的团扇、一架烛台,另有一架空着的笔架。矮几正中半铺开一张银火宣。纸上立一支笔,不停地写着字。

两名鹅黄衣衫的少女各自站到判决台两侧,正对女孩和无赦。

一切都已就绪,只是不见判官踪影。

无赦朝着无人的上殿行揖礼,道:“拜见言君。人已送到。”

话音未落,椅上化出一片浓雾,雾中竟隐隐显出一个人来。她身穿墨绿色的长衫大袖,搭一件同色薄纱,衣上绣着谛听,衣角搭在椅背上。而椅子边上也多出一位黑色劲装的少女,手持一把镣铐,一只锦盒。

正是判官妄言和黑无常无免。

妄言面上蒙一条与衣料相同、滚金边、绣云纹的缎带,遮住眼睛。这位大人是个瞎子,整个冥界都知道。虽如此,但她的神色仍是傲慢的。

“堂下何人。”妄言轻轻一启唇,整个判官殿都回荡着这位大人庄严的声音,像一个饱经沧桑的旅人,又像一个神秘冷漠的鬼魅。这声音有一股魔力,一种不可抵御、不容抗拒的征服和高傲,正如这句话本身是一个疑问,可她却把这视作命令。

“回言君,堂下之人便是葛招娣……”无赦接着报出女孩的生辰八字、死因死祭,听得葛招娣冷汗直冒。

“葛招娣……”妄言往椅背上一靠,颇具玩味地念了一遍女孩的名字,同时把玩起右手尾指的镶翠错金银护指。那支笔却还在写着没有停下。她仍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态度,问道:“好孩子,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吗?”

“饿……饿了十天……”女孩藏在无赦身后,怯懦懦地回答。

“为何会饿死呢?”

“家乡进了土匪……粮食全抢光了……”

“全部?”

“全部……”

“一点都不剩了?”

“一点儿,一点都不剩了……”

妄言向右靠了靠,继续问:“你可还记得自己吃了什么?”

“草席,药渣,还有……还有土,很脏很脏的土……”葛招娣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装满陶土的肚子,眼中慢慢蓄起泪来。

“怎么不吃肉呢?”妄言的护指恰好敲在玉镯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却把葛招娣吓了一跳。

“乱世之中,连粒米都没有,哪敢奢望有肉吃……”

妄言轻蔑一笑,挥了下手。

“你瞧瞧,这是谁。”

无赦识趣地退到一边,和黑衣少女无免站在一处,无免却默不作声地移步到了另一边。

葛招娣抬头,面前原本的两个黄衣少女竟变作了两具血淋淋的红骷髅,面上被什么东西啃得血肉模糊,辨认不出来是谁;身上的肉和内脏也没有了,留下鸟笼一样的骨架,晃晃悠悠;四肢上也没几块好肉,破布一样黏在骨头上,摇摇欲坠。

简直就是修罗场!

葛招娣就像被掐住喉咙一样,瞪着圆眼再说不出一句话。那两具骷髅的双臂抬起一截,又落下,抬起,又落下……葛招娣以为他们要拉自己过去,一下忍不住,大哭起来,嘴里模模糊糊吐着几个字:“爹爹!阿娘……啊……招娣错了,招娣是太饿…太饿!啊……”

“小小孩童,挑唆父亲杀妻食肉,为饱口腹弑父烹汤!如今本官判你入铁树地狱、血池地狱服刑各两百年;期满后重投畜生道,生作野兔,永生永世不可为人。可有异议。”

说罢,妄言抽袖一挥,案上朱笔便瞬间停下落回笔架上。那张银火宣原是葛招娣的判词。书毕,判词便飞到葛招娣的面前,她的手颤巍巍地不肯伸出来。无免见了就冲到那女孩面前,强拉着在纸上按下一个红印。

她回首瞪着无赦,道:“恶人总是我来当。”

判词飞回到矮几上,站在左侧名唤抹云的姑娘便帮判官盖上两枚印章。一是四字圆章“阴察司审”,一是二字方印“妄言”。

而点鸦则转身走向无免,打开无免的锦盒,将判词卷起,仔细地用红带绑好后放入。无免将镣铐一一拷上女孩的脖颈四肢,一言不发地牵着女孩离开了判官殿。

“无免她还在生你的气哦,也不哄哄?”知道无免已经走了,妄言放松起来,借机调笑了无赦一番。此刻她的声音到没那么阴森。那鬼一样的声音是她学摆渡婆婆却学不像的产物。

无赦摇摇头,只当作是对自己的嘲弄和宽慰。他从来不懂无免,活着不懂,死了也不懂。他只能转移话题:“那个孩子……”还那么小,却有那么狠毒的心肠。纵使他见过无数恶鬼,也没有见过像她这样的,他是真的吓到了。

“乱世之道,吃人竟也成了寻常。”妄言悠悠叹出一口浊气,不见了踪影。

“酆都怕是又要热闹了。”站在右侧名唤点鸦的姑娘歪头望着无赦。

“十八地狱,只怕更热闹……”

无赦离开后,殿中的两位黄衣少女也并肩回到湖心亭继续残局。


三年前设想出的一个故事,原本只是想要把烛照和金乌的传说穿起来,慢慢的,就变成了瞎子判官的故事。

还是希望,能有人看到这篇文章,然后给我一些建议吧。

林牙满

《孽蓝》简介

    
[图片]你知道吗?冥界一片鸟语花香,没有画本里那般可怖。酆都繁华异常,叫卖声昼夜不停。那住着好多等待投胎,或者是不愿投胎的鬼。

    可是……怎么冥界也有这多勾心斗角,和杀戮呢?


    你知道吗?地府的君王是天帝陛下的胞弟。他可真是个厉害的人物。泰山府君的地府,才不过百年,便成了他祸的地府。六界的局面,竟也因他改写。

    可是……他也有软肋吗?是一个女人?...


    
你知道吗?冥界一片鸟语花香,没有画本里那般可怖。酆都繁华异常,叫卖声昼夜不停。那住着好多等待投胎,或者是不愿投胎的鬼。

    可是……怎么冥界也有这多勾心斗角,和杀戮呢?

    

    你知道吗?地府的君王是天帝陛下的胞弟。他可真是个厉害的人物。泰山府君的地府,才不过百年,便成了他祸的地府。六界的局面,竟也因他改写。

    可是……他也有软肋吗?是一个女人?


    你知道吗?地府的判官,是个看不见的女人。她可真叫人生怕,能看清每个人生前做的坏事,谁入地狱,谁去人家,不过是她挥一下笔的工夫。

    可是……她怎么看不透她自己?她在成为判官之前,又是谁?

    


    嗯?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就是从冥界来的啊。

苏萧

冥王的怜悯.

冥王从小到大都有一个毛病,她太心软了,除此之外,她无疑是最优秀的。


传闻听说冥王是没有心的,可这位小可爱却拥有着最纯洁无暇的心。


她喜欢并热爱着每一样鲜活的生命。


“物是死的,人是活得。”她说,“这人啊,无论是恶,还善,但他的每一个人生经历都是一个宝贵的。”


冥王也是死的,可她却拥有一颗最鲜活的心,她有着所有人类都有的情感,但这违背了天道,因为冥王必须是最公正严明,最冷血无情,最不能带有一丝人情的神。


所以天道回收了冥王的心,是的,冥王没有心了。


——


“开庭!”整个大厅弥漫着一种黑色悲凉的气氛,少女高高的坐在黑色坐椅上,手若有若无的敲打着椅子的扶手。...

冥王从小到大都有一个毛病,她太心软了,除此之外,她无疑是最优秀的。


传闻听说冥王是没有心的,可这位小可爱却拥有着最纯洁无暇的心。


她喜欢并热爱着每一样鲜活的生命。


“物是死的,人是活得。”她说,“这人啊,无论是恶,还善,但他的每一个人生经历都是一个宝贵的。”


冥王也是死的,可她却拥有一颗最鲜活的心,她有着所有人类都有的情感,但这违背了天道,因为冥王必须是最公正严明,最冷血无情,最不能带有一丝人情的神。


所以天道回收了冥王的心,是的,冥王没有心了。


——


“开庭!”整个大厅弥漫着一种黑色悲凉的气氛,少女高高的坐在黑色坐椅上,手若有若无的敲打着椅子的扶手。她桀骜不驯的将左腿搭在右腿上,她的眼睛像是在黑夜里伺机捕寻猎物的猎人,冰霜冷酷。


厅中央的审判者瑟瑟发抖,不是说这位冥王最心软的吗?


黑白无常压在审判者的两侧,这是刚刚从人间勾回的恶灵,他的灵魂身上仿佛还若有若无的鲜血和心脏。但是肮脏的不堪入目。


“宣!”冥王不可一世的藐视的大厅,薄凉的嘴唇里吐出了一个字。


一边的审判官像是听到了什么命令,几乎呆滞不动的身子打开了手里的本册,开始一股脑地倾诉着审判者的罪恶。


“姓名无良!杀人放火,作恶多端……”


“你可知罪!”冥王重重地拍了一下椅子。


无良曾经听闻过,当冥王问犯人可知罪的时候,一定要回答知罪,这样她也会看在你知错就改的份上减轻你的处罚。


“我……我知罪!”无良有些磕磕绊绊地说,他身子忍不住的颤抖,面前这位冥王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哪有一点怜悯?身后黑白无常已经露出白骨的手紧扣在他的肩上,露出斑斑血迹。


“杀人纵火,毁尸灭迹,打入第六层铜柱地狱,时限128年!”


“大人……大人!我知罪了啊!我知罪了!”


“知罪又何能?你所犯的错会因为你的一句知罪而抵消吗?”冥王懒散的应了一声,然后在本册上盖了一个章。


“拉下去!”


黑白无常应声拖着无良的腿离去,无良十指紧抓在地上,指甲一片血肉模糊,他用力地抬起头,表情十分惊讶,但更多的是狰狞,他骂着肮脏的话,腿用力地踢着,但下一个地面就裂开了一条缝,无数恶灵叫嚣着想要爬出地狱,可又落回深渊。


无良也跌了下去,重重地砸在地面,无数恶灵跑来撕咬着他的身体,无良没有任何征兆地被恶灵团团围住,身体像是被撕裂的疼痛,他想要痛苦的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舌头早已被恶灵咬掉,无良痛苦不堪。


但下一刻这些恶灵又被打回了自己原来受刑的地方,无良躺在地上,身上有无数大大小小的伤口,左眼瞎了,舌头也没了。


但他清楚地看到他的伤口正在慢慢地愈合。顷刻之间又恢复如初。


坠入地狱的恶灵,哪能那么容易就重返人间?



自从冥王没有心之后,她无论做什么都感觉少了些什么。

她看着路上迷路的小亡灵宝宝,哭着喊着她冥王姐姐,可怜兮兮的想让她带他们回家,可她内心没有一丝波澜。


不仅于心疼,可怜,甚至连最讨人厌的“生气”表情都做不到。


她甚至选择于直接无视他们,是的,她的确符合了天道,做到了最公正严明,最冷血无情。


小亡灵宝宝哪懂这些?只是以为冥王姐姐在给他们引路,叽叽喳喳的手拉着手,一个接一个地跟了上去。走在最前面的小亡灵宝宝看着冥王姐姐干净洁白的衣角,将脏兮兮的没有实体状态的手放在身上擦擦,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轻轻柔柔的抓住。


“你们在做什么!”冥王喝斥了一声,但她又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倒是没让这些小家伙们产生恐惧。


冥王高高的扬起手想将这些小亡灵扇开,可这些家伙竟然没有丝毫畏惧,甚至乖乖地站在原地,扬起头,脸上竟然写满了期待。


冥王满脸疑惑,她的手竟然像是不受自己控制,轻轻的摸了摸这些小亡灵的头。


“姐姐最好了!我们最爱姐姐了!”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孩投入冥王怀里,抱紧了冥王。


“姐姐,妈妈最近新做了你最爱的罐头,准备有空了给你呢!”一个小平头的男孩挽着冥王的胳膊,笑着露出了小尖牙。


“听说人间已经快新春了,我妈妈也包了好多饺子,姐姐,新春来我家吃饺子好不好!”肉包子脸的小女孩晃着冥王的纤长的手。


“嗯,我也想吃饺子!”小平头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肉包子吐了吐舌头:“那是给姐姐吃的!”


两个小孩子气呼呼的吵了起来。


麻花辫歪着脑袋有些疑惑地问:“姐姐今天是不是不开心吖,不然怎么不笑了哩!”


两个小孩子也不吵了,扒着眼看着冥王。


冥王无奈地笑了笑。


“姐姐笑的像是我在人间看到的最美的彩虹!”


“姐姐笑的像是神仙!”


“笨蛋,姐姐本来就是神仙,最美的神仙!”


或许在冥王不知不觉地送回了这些小亡灵之后,她早就忘记了这些对话,但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已经悄然改变。


就像春天的花儿不知道夏天已经来临,依然悄悄开放……



现在是人间的新春了,曾经地府从来不过这么一个节日,可自从冥王上任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现任冥王,一个格外可爱的小姑娘,她喜欢人间的一切一切,无论人好人坏,因为他们有一颗饱经风雨的心,一颗带有怜悯的心。


是的,一个恶人,一个坏人也有他无数不多的怜悯。


一个杀人犯或许也曾扶着老奶奶,老公公过马路,

一个抢劫犯或许也曾施舍他无数不多的钱财,赠与乞丐。


……


冥王也有她的怜悯,世人以为进入地府,接受审判时,无论多恶的人,只需一个真诚的道歉,就可以换取更轻的处罚。


天道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才扼杀了她的心,她的怜悯。


可对于冥王来说,哪能这么简单?这样一个道歉怎么足以安息那些忹死的亡灵,这种行为当然不论以前还是现在,都是不允的。


所以她将恶人的“怜悯”化为数值,达到一定时,才能换轻处罚。


而所谓的“新春”也是为了让亡灵认识回忆人间,找回曾经的怜悯罢了。


只是今年的新春怎么来的这样迟?


亡灵们疑惑,对于这样一个在冥府也能参与的节曰,让他们也曾回忆起人间的点点滴滴,亡灵们总是十分容易接受的。


亡灵们天真的认为冥王殿下忙碌的已经忘记了节日,他们派了一个代表去提醒冥王。


那是一个皮肤白洁,唇齿殷红的小男孩。


“放心吧,我会提醒冥王姐姐的。”


于是这个小家伙就走过奈何桥,跨过忘川河,他能够看到鲜红的血液在他脚下翻滚,能够听到哀嚎的哭泣在他身旁狰狞。


他似乎也能够听到递汤的孟婆奶奶在奈何桥边的吆喝声,她枯竭的手轻轻抚摸在桥背。


地府的钟楼的指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锈迹斑斑的每一小格。又突然钟楼的玄格打开,跳出一只满身带血的乌鸦,长的翅膀象征着恶召。


“你还好吗?小家伙。”他能听到附近路过的每一个人就这么问着他。


“你要上哪里去呢?”也会有人这么问。


“我想要找到冥王姐姐,她太忙了,忙的新春也忘了……”


或许他也不知道度过了多久,有没有在新春来临之前到达冥王殿,只是他或许知道他看到了她,那个传说中善良与仁慈并存的新任冥王。


“你也是迷路的小鬼?”冥王锋冽的眉宇之间写满了不悦,但又无可奈何地牵住他软软的嫩嫩的小手。


“你还愣着干嘛,走了!”


“哦……”小家伙一时之间也愣了神,冥王姐姐像是仙女,比传言还要惊艳。


路过奈何桥的时候,小家伙又想起自己的使命,他扯了扯一路无言的冥王的衣角。


“姐姐,其实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为什么找我?”冥王觉得好笑,哈喽,心情似乎不像之前的冰冷,充满了一丝愉悦。


“亡灵伯伯和亡灵姨姨,还有很多亡灵们都想过新春了!我也想过新春!”


冥王突然想到之前有个肉包子脸的小女孩拉着她说,“听说人间已经快新春了,我妈妈也包了好多饺子,姐姐,新春来我家吃饺子好不好!”


她嗤的一声就笑了,她的心里面突然充实,像是被满满的暖意包围。


“那你们为什么不过新春?”


小家伙晃着手:“因为姐姐太忙了,新春一年只有一次,我们要先提醒姐姐吖!”


“……”


冥王突然沉默,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心里面不知不觉地种下一颗种子,正在悄无声息地发芽,生根,生长。这颗带有人间冷暖的种子最后终于突破了自己,驻扎在她冰冷的心上。她全身的血液都因为这颗也终于在种子而沸腾,这种种子也终于在她的心上开出了一朵名叫“爱”的花。


曾经天道无情,不知冷暖,也只能够将她的心剥夺,却不能将曾经的温柔扼杀。


她好像又听到了曾经亡灵对她的每一句祝福。


这些祝福早已埋葬在身体的最深处,它们不走谁也进不来


她轻咛一句。

“新春的饺子,我们一起吃……”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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