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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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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有个番茄

去年的魔动王/光能使者大合志解禁啦~!就是它把我拉回来画画了不然至今都在打游戏www

放下当时参与的四格~有一丢丢地拉……【滑稽.jpg】

合志通贩走

去年的魔动王/光能使者大合志解禁啦~!就是它把我拉回来画画了不然至今都在打游戏www

放下当时参与的四格~有一丢丢地拉……【滑稽.jpg】

合志通贩走

噬菌体
之前的魔动合志解禁了! 虽然画...

之前的魔动合志解禁了!

虽然画的是最烂的

但存存图

之前的魔动合志解禁了!

虽然画的是最烂的

但存存图

_清风入鞘

[地拉]光之所栖

*新年快乐!30周年纪念合志稿解禁,购入感谢w

*全员向合志稿无明显CP互动,但是带CP私心写的,私心tag致歉。

*原作向衍生。全然我流,先行致歉。


光之所栖


-

与天光同等耀眼的,是你心中熠熠的光辉。


遥大地,小学五年生,目前正在离家万里的月球表面遭遇人生最大危机。说实话,就算是当他与Granzort并肩战斗,面对暗之九邪动神甚至于陷入危机的时候,他大概也没有这么觉得过。

简单点说就是他快饿死了。他和拉比瘫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一人坐一边,妄图从空气中汲取生命所需的必要元素。他们此前在第三区遭遇了邪动族的埋伏,他们和Granzort、Windzert...

*新年快乐!30周年纪念合志稿解禁,购入感谢w

*全员向合志稿无明显CP互动,但是带CP私心写的,私心tag致歉。

*原作向衍生。全然我流,先行致歉。



光之所栖

 

-

与天光同等耀眼的,是你心中熠熠的光辉。

 

遥大地,小学五年生,目前正在离家万里的月球表面遭遇人生最大危机。说实话,就算是当他与Granzort并肩战斗,面对暗之九邪动神甚至于陷入危机的时候,他大概也没有这么觉得过。

简单点说就是他快饿死了。他和拉比瘫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一人坐一边,妄图从空气中汲取生命所需的必要元素。他们此前在第三区遭遇了邪动族的埋伏,他们和Granzort、Windzert与Aquabeat一起统统被暗之魔法阵传送到了不为人所知的地方。如果不是Granzort拼尽全力把他们送了出来,三位魔动战士就要和他们的魔动王一起永远地被封存在宇宙的某个角落之中了。

只是不知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当他们再一次踩上坚实土地的时候,他们却发现他们没能回到兔之月,反而是回到了月球表面。作为一个开朗向上的乐观主义者,大地觉得他们一定可以像大多数的电影里演的剧情一样,经过几天努力的探索,终于找到了回到第三区的方法,并成功找到了太阳冠冕——

现实太残酷了,大地想象的画面并没有如他所愿地立刻出现。强大的敌人没能击垮勇敢的魔动战士,饥饿却让他们无可奈何地坐在公园长椅上安静地听肚子叫。

“我说,卡斯去哪了啊,这么久还没回来。”拉比说起话来气若游丝,“大地,你不是我们的领袖吗,队员要饿死了你好歹想想办法啊。”

“不知道……再等他一会儿吧。”大地把自己像晒被子一样摊在公园长椅上,“你别到这种时候才把领袖这种事情拎出来说啊……”

卡斯刚好在这个时候抱着几个褐色的纸袋从公园门口朝他们跑过来,生怕他们没注意到自己一般,特地在隔着很远的时候就朝他们使劲地挥了挥手。“大地君!拉比君!久等了——”

盯着那个被递到自己手上的纸袋看了许久,拉比这才把纸袋的封口扯开,发现里面装着的是马路对面那家汉堡店的招牌套餐。纸袋放在腿上,压在最下面的汉堡仍隔着纸袋在他的腿上熨着温暖的热度。虽然心里有些疑惑明明三人都身无分文,卡斯究竟是怎么买到这些东西的,不过这种时候他实在管不了那么多,给可乐插上吸管二话不说先猛吸了一口。

卡斯解释说是汉堡店有大胃王比赛,这些是用他赢到的奖金买的。大地一直在边吃边和卡斯讨论要怎么才能回到月球内部去,拉比坐在旁边没说话,直到把手上的汉堡吃完,才漫不经心地把指尖上的一点汉堡胚碎屑舔掉,忽然开口道:“你们去吧,我可不奉陪了。”

旁边的大地和卡斯就像是突然被按了暂停键的影像画面一样,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拉比,然后又一起沉默了。半晌大地才难以置信地问他:“为什么?那你要去哪里?”

“好不容易回了月球表面,”拉比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抬手摸了摸发带确定自己把耳朵完全藏好了,“谁要跟你们回那种鬼地方去啊。一次陀螺比赛的奖金够我花一年了,舒服日子不过,和你们回去我才是真的有毛病吧。我可是不做白工主义者,刚见面的时候我就说过的。”

拉比双手垫在脑后,转身就准备离开,但大地伸手扳住了他的肩膀。“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和我们一路同行到现在啊?”

“拜托。”拉比抬手把大地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拍下去,“是你们硬要拉上我的,搞清楚状况好不好?不过现在既然又回到月面了,那我们可以直接说再见了,想去哪里的话你们自己去吧。”

“但是,我们不凑齐三个人的话,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啊。”卡斯站在他眼前拦住去路,“拉比君,还请你再仔细考虑一下!”

“就是啊,一直以来不都是我们三个人一起——”

大地的话突然被插播新闻的声音盖了过去。“据悉,在旧月面基地位置出现了巨大的机器人,出现和原因和目的尚且不明。让我们看看旧月面基地现在的情况。”

是邪动神。大地在屏幕上出现机甲画面的一瞬间就可以如此确认,指尖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喷射滑板的边缘,还没等说话步子已经先迈出去了。“在旧月面基地!我们走!”

“我说过了,要去的话你们自己去!”拉比往旁边撤开半步,伸手指着基地的方向,“现在就走,别拉上我!”

“拉比!你是被选中的水之魔动战士吧!”

大地的话音还未落就被拉比接了过去。“那种人要多少有多少,你们再去找一个不就是了!你们就真的以为自己一定能打败那个什么暗黑大邪神吗?!”

“拉比君!”卡斯只是那么看着他,但拉比感受到了他语气中有些许责怪的意思。他知道自己绝对是说了不该说的重话,不过这种时候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把自己的话收回去。他略微垂下眼帘丝毫不避地和卡斯对视着,然后看见那个真挚又诚实的武者少年轻轻地叹了口气。

“拉比。”大地在他身后冷不防地开口,拉比转过身去,他便接着道,“你敢不敢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拉比也是存了要和他较劲的意思,眉梢一扬便大声道:“我说,那种人要多少有多——”

很痛。是不尖锐的钝痛,半边脸颊都在片刻的凝滞后火辣辣地烧了起来。拉比跌坐在地上反应了一会儿,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这是挨了一拳,而那个揍了自己的混蛋家伙正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

“像你……像你这样的家伙,想去哪就……赶紧滚啊!”

“你个混蛋……”拉比一抹唇角被磕破流下的一点血迹,单手一撑站起身来,扑过去就把大地按倒在地,抬起手来显然是要狠狠还他一拳的架势,“你有本事再给我说一遍试试看啊!”

好像有什么正在慢慢衰减下去,像是挣扎着摇曳着最后一点光辉的火光,被黑夜剥离着残存的温度。但那种感觉过于细微,三个情绪一派混乱的少年实在是无法敏锐地感知到。

“拉比君,住手吧!”在拉比的拳头落下之前,终究还是被卡斯拉住了。拉比忿忿不平地盯着大地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猛地甩开了卡斯的手,站起身来。

“少啰嗦,我说不去就是不去!”

大地从地上把自己的喷射滑板捡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也没再多看拉比一眼,径自从他身边绕过去了。“算了,卡斯。我们走吧。”

卡斯有些迟疑地看了看他和拉比,终于是觉得眼下的状况有些无法挽回了。拉比背对着他们,卡斯也不知道他的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但依旧注视着他的背影,用很诚恳的语气道:“不管怎样,拉比君,我都相信你。”

然后拉比听到了卡斯的脚步声,但另一个脚步声迟迟没有响起。拉比没有说话,但他知道大地依然站在自己背后。

“其实一开始我真的很讨厌你。”大地忽然轻声道,“但是后来渐渐发现,你也是个不错的家伙。本来觉得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没问题的。”

另一串属于大地的脚步声衔着卡斯的一路响到远得听不见的地方,拉比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冲动和过热的血液终于放弃支配头脑,热度在此时才一点点从他的脸颊上褪下去。凉风从远处的楼宇之间钻过来,奔袭过千里万里,温柔地抚在他的脸颊,吹起他金色的发丝。

他应该觉得高兴才对。他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月面,呼吸着自己最习惯的空气。那种奔波劳苦又危机四伏的日子终于在今天宣告结束,往后的时间里依然是他一个人的逍遥自在。

一个人吗。拉比重新在那条长椅上坐下,依然坐在他刚刚坐过的位置。漆过的木板还没有完全冷却下去,仍旧带着些许他此前留下的体温,不过之前坐在他左边的那两个家伙,现在却都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他把肘部撑在腿上,抬眼继续看着一直在播放画面的午间新闻。画面上的邪动神又熟悉又遥远,他此前还在和大地卡斯并肩与这些东西作战,Aquabeat甚至无数次地和他们短兵相接。但此时他却坐在这里,透过屏幕遥远地看着,仿佛在注视与自己全然无关的其他世界的世间奇观。

魔法陀螺在此时忽然从他怀里掉了出来,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一声,在他脚边慢慢地滚过两圈,终于停止不动了。在打陀螺这件事上他从来没有输给过任何人,他的陀螺也从来不会这么垂头丧气地一动不动躺在地上。拉比低头看向它,陀螺上Aquabeat那一双沉凝的眼正对他回以注视。

……有什么,熄灭了。

拉比怔怔地看着魔法陀螺,慢慢地抬手按住了自己心脏的位置。他清楚地感觉到了,像是错觉一般,但他确信它真真实实地发生了。那里有一簇火光,曾经生机勃勃的,却在此时拼命挣扎最终燃烧殆尽,只留下一缕袅袅的烟尘。而此前被这火焰照耀温暖着的胸口,现在却更像是某种冰冷沉寂的空腔。

他慢慢地伸手把魔法陀螺从地上捡起来,又一次和那双红水晶一般的眼睛对视。Aquabeat不会用言语和他交谈,但他永远懂得他的魔动战士、懂得拉比的每一个最细微的想法。

那一瞬间拉比想扬手把魔法陀螺远远地丢出去,丢进公园的人工湖里,丢进海里,丢进深不见底的山谷里,在不为人所知的地方永远沉眠,只为不要和那一双眼睛再次对视。

你是从我的心里看见了什么呢,Aquabeat。拉比终于还是收回了手,看了魔法陀螺一眼,再次把它收回了怀里。

是软弱吗。你也在责备我吗。

他站起身,在那突如其来的一瞬间,他意识到有什么变得不对劲了。

他的魔动力在从指尖飞速地流失,流向无法看到也无可触及的虚空,甚至连他能感觉到的魔法陀螺的魔法波动都猛然间微弱了下去。

但拉比最终还是义无反顾地向着和大地与卡斯相反的方向迈出了步伐。魔动力……那种东西已经与他无关了。此后的生活里,他也不会再需要它,那它的存在与否,多与少,自然就变得无所谓起来。同伴什么的,多半也是如此。他曾经就孑然一人,此刻不过是回到原点罢了。

无形的链条在悄然间碎裂,火光终于还是熄灭了,只剩残存的一星余烬。长风吹过无人的小路,金发的少年终于也离开了这里。风将长椅上的温度剥离殆尽,仿佛这里从未曾有人来过。

更不会有人知道有三个少年在这里激烈地争执之后,最终划作两路,不欢而散。

 

大地用喷射滑板载着卡斯朝着旧月面基地一路风驰电掣,踩滑板这件事卡斯远没有大地那么熟练,他在后面紧紧抓稳了大地防止自己被甩下去。大地一路上都很沉默,卡斯几次三番地试图开口,却又都在看到大地迎着风被吹得掀到后面的头发。

“卡斯。”大地却先出声道,也不管卡斯是不是真的在听,就自顾自地道,“我刚刚打拉比的那一拳,很过分吗?”

“大地君是后悔自己那么做了吗?”卡斯没有回答,倒是反问起他来。

“我只是觉得他脑子不清醒。”大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去,“卡斯呢?你生气吗。”

“拉比君说了那样的话,当然是会有点生气的啦。”卡斯在后面拍了拍大地的后背,“不过想想看的话,拉比君不是一向嘴上不饶人吗?”

“卡斯,你说魔动战士为什么一定要是三个人呢。”大地却猛地把话题拐到了其他的方向,“如果让同一个人感知地水风三种魔法波动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大概是因为只有领袖的队伍不是一支好的队伍吧。”卡斯很认真地回答他,“一个队伍如果可以好好配合的话,发挥出的力量要比一个人大得多哦。”

“那团队分崩离析的话,力量是会比只有一个人还弱吧。”大地又把脚下的加速踏板往下踩了一点,语气很平常,卡斯听不出来他究竟是不是还在生拉比的气。

那火焰终究是慢慢熄灭了,魔动力也从他们身上悄无声息地逃逸。将三名魔动战士紧紧维系在一起的羁绊的链条在此时消失,但他们却并未清楚地察觉。或许在那一瞬间,他们作为被魔动王选中的战士,是有些失格的。

“大地君。”卡斯终于还是又开口道,“无论如何,我相信拉比君。”

大地叹了口气,看向了远处越来越近的旧月面基地。

“但愿吧。但愿那家伙能想明白。”

那是一地狼藉的余烬里,仅余的一点赤色的星火。

 

但无论拉比再怎么再心里强调大地和卡斯那两个家伙从此和自己没有任何瓜葛,路过商店街的时候他却依然忍不住把余光投向橱窗里正在转播着新闻实况的电视机。橱窗被行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得水泄不通,拉比从那一群人勉强露出的一个缝隙里,看见了Windsert熟悉的青绿色,他迟疑了一瞬间,终究还是一咬牙拨开人群挤到了最前面。

“……为什么不用魔动力?到底在干什么啊那家伙!”拉比还没等站稳脚跟,就看到Windzert被对面的邪动神无可置疑地压制了,此刻正强行承受着对方的攻击,却连防御态势都无法维持。邪动神的炮口已经快要顶上Windsert额头那枚红色的魔动石了,但卡斯显然一时间无计可施,无法召唤Granzort的大地多半也在镜头外拉比看不到的地方心急如焚却束手无策。

拉比确实是想就此和大地卡斯告别的,但这种告别的意味仅限于各行其道。若要让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卡斯和Windsert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那是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卡斯此前的那句“我相信你”似乎还响在他的耳畔,但说出这句话的人现在却在生死边缘危险地徘徊。

而能改变这些的唯一变数,就是他和他的Aquabeat。

拉比终于狠狠地一咬下唇,回身拼命推开身后挤挤挨挨的人群,在商店街往来不息的人流里迈开腿埋头狂奔。

快一秒也好,他要马上找到离他最近的一片水面。

他并没有意识到,此前离他而去的魔动力此刻正在疯狂地向他汇聚回涌,仿佛流离漂泊许久终于又寻到了归宿一般,此前拼命挣扎的那最后一点火星,也终于重新燃烧充满了他的胸腔,明亮的火焰摇晃出生机勃勃的色彩。

拉比气喘吁吁地在水池旁边刹住步伐,从怀里掏出那枚蓝色的魔法陀螺。Aquabeat那双沉静的眼睛依然不作声地注视着他,拉比看着他,轻声道:“你是知道我会回去吗?”

Aquabeat没有予以回应,但拉比也并没有在等待一个确切的回答。他把软鞭缠上魔法陀螺,深吸了一口气。

他再一次念出了那句他念过许多遍的咒语,水之魔法阵也像此前的无数次一样回应了他。他毕竟还是被Aquabeat所选中的水之魔动战士,是他,现在也只能是他。

“那就拜托你了,Aquabeat。”

 

拉比打断邪动神的攻击,把卡斯顺利救下来的时候,他承认自己是松了口气的,但他根本不可能率直地说出什么关心的话来的,到最后也只是不轻不重地撂下了一句“你倒真是够不小心的啊”。

等到战斗终于结束,三个少年这才重新凑到一起。大地很兴奋地抱着滑板冲他们两个跑过来,“拉比!你果然还是回来了!”

“搞清楚状况,我是为了回敬你那一拳才来的!”拉比抱着胳膊,一点没客气地瞪着大地。卡斯听惯了拉比这种给自己找台阶下的说辞,也没戳破,只是站在一边偷偷抿起嘴角笑了笑,小心地没有发出声音。

“那这一拳我让你打回来的话,你还会和我们一起走吗?”大地冷不防道。

拉比显然是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很明显地怔了一下才道:“啊……嗯,算是吧。”

“我知道了,那你打吧。”大地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了拉比眼前。

卡斯一副没能跟上状况的样子,站在旁边眼神在大地和拉比两个人身上转了几个来回,还是没忍住想要开口阻止。“……大地君!”

“没关系。”大地把卡斯拦回了旁边,“如果打我一拳就能消气的话,那就打吧。”

拉比盯着大地看了一会儿。“我的一拳可是很痛的。”

“没关系。”

“是能把你揍飞回地球那种哦。”

“没关系。”

卡斯本来在旁边都要松一口气了,按常理来说,对话进行到这个地步的话,拉比一定是早就消气了。但这次事情并没有如他所料,在他还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拉比从他坐着的那块石头上跳了下来,毫不迟疑地一拳把大地揍飞了出去。

“等等……还真的打啊?!”卡斯没忍住惊叫出声,但在他要跑过去确认大地究竟有没有事的时候,拉比已经先一步站到了大地眼前,低头不咸不淡地问那个黑发的地之魔动战士。“痛吗?”

大地支起上身,用手背蹭了一把自己的脸颊,向他露出个很轻松的笑容。“……这才没什么大不了的呢。”

拉比没再答话,只是把手伸向大地。后者略微一愣,旋即紧紧地握住了拉比的手。拉比轻轻地弯了弯唇角,一使劲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光芒。

那一瞬间的光芒几乎要从他们的胸腔里满溢出来一般,是近乎具象化的光辉璀璨。三个人同时一顿,然后大地迟疑着道:“你们……有没有感受到什么?”

卡斯沉默着合上了眼,静静地感知了一会儿。“是光。”

“原来你们也感受到了吗?”拉比有些吃惊地看向他们,“那么那种光,此前有熄灭过吗?”

“虽然不是完全理解拉比君的意思,”卡斯看向他,“但之前战斗的时候似乎确实是缺了些什么,魔动力也用不出来。但是拉比君回来了之后,一切就恢复正常了。”

“我明白了。”拉比突然道,“原来是这个意思。所以魔动战士才是三个人而不是一个人啊……还真叫你们说中了。”

“我懂了。”大地笑着和拉比撞了一下肩膀,“欢迎归队。”

“不管怎么说,三个人能再次聚在一起比什么都好。”卡斯伸手拍了拍拉比的后背。

象征羁绊的坚实锁链终于再次将他们紧紧联结在一起,温暖的火焰以及它所散发的光芒也再一次在心中盈满。或许在此之前问题的答案模糊不清,但如今他们终于可以清楚地明白那庞杂艰深的魔法中,再微妙不过的一个节点了。

他们从来不是作为单独的战士被魔动王所选中的。既然是他们三个,为什么是他们三个,一定冥冥之中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原因。他们一直都知道,要想驱使自己体内的魔动力,除了要一直秉持的爱与勇气,善良与正义之外,还须心无杂念,保持一颗纯粹的心,否则将不会得到魔动力的回应。

但直到今天他们才领会,除此之外,另一个无法割舍的元素就是友情与羁绊。他们作为一个队伍,就如同地水风三种元素一般互相影响呼应,缺失任何一个都会打破这种微妙的平衡。而此前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短暂失衡,才让他们忽然遭遇了魔动力流失的紧急情况。

好在那最后的一星火光终于又腾起了火焰,并比以前更加炽热与光芒璀璨。拉比再一次将指尖按上了自己心脏的位置,那里的搏动鲜活而有力,仿佛在赞美着它所沐浴着的明亮新生。

不会熄灭了,绝不会让它再熄灭了。拉比在心中默默地起誓。

毕竟眼前的这两个,是他虽然突如其来,但却来之不易的伙伴啊。

世间有无数明亮的光彩,其中最耀眼夺目的,要数太阳、月亮与星星的光辉。但只有这三种光芒合而为一,才是希望与未来的光彩,是他们胸腔中跳动摇曳着的、名为友情与羁绊的明亮火种。

 

三个少年终于再一次聚在一起,重新踏上冒险的旅途。此刻时值午后,光芒正炽。但与天光同等耀眼的,永远是他们心中不灭的熠熠光辉。

光芒栖息之所,它还拥有另一个名字。

那就是战士的心。

[FIN.]


感谢看到这里!

是18年12月写的一篇,足足一年了,已经快要有黑历史感了w

虽然现在说这些已经很晚了,但是还是很开心能参加这次的纪念合志!不管是主催的太太还是参本的其他老师都是很好很厉害的人,能一起合作非常幸运。

虽然没有稳定的魔动王产出,但是还是满心地喜欢这部作品。好希望喜欢这些小男孩的人会变多啊——

那么有缘再会!

月球起源说

和夜子的深夜接龙

1 【稚修】

拉比为了搭讪的时候有更多的把戏玩,向婆婆学了一个关于恋爱的魔法。很简单,只要握住对方的手默念咒语,就能看到那个人和她/他未来伴侣站在一起的样子。

拉比屡试不爽,虽然他搭讪的每一个女孩子未来身边站着的人都不是自己,但他仍然乐此不疲,把他的魔法向更多的女孩展示。

又到了夏天——大地会来兔之月的日子。拉比准备好好向他嘚瑟一下今年所学会的魔法,顺便好奇一下,自己的好朋友未来会娶什么样的女人。

“你先闭上眼睛。”

大地顺从地照做了,拉比握住他的手,默念咒语,脑海中出现一团白色的云雾,紧接着云雾逐渐散去——拉比看到的,是未来的大地和自己站在一起。

2【夜子】

拉比现在震惊的心情...

1 【稚修】

拉比为了搭讪的时候有更多的把戏玩,向婆婆学了一个关于恋爱的魔法。很简单,只要握住对方的手默念咒语,就能看到那个人和她/他未来伴侣站在一起的样子。

拉比屡试不爽,虽然他搭讪的每一个女孩子未来身边站着的人都不是自己,但他仍然乐此不疲,把他的魔法向更多的女孩展示。

又到了夏天——大地会来兔之月的日子。拉比准备好好向他嘚瑟一下今年所学会的魔法,顺便好奇一下,自己的好朋友未来会娶什么样的女人。

“你先闭上眼睛。”

大地顺从地照做了,拉比握住他的手,默念咒语,脑海中出现一团白色的云雾,紧接着云雾逐渐散去——拉比看到的,是未来的大地和自己站在一起。

2【夜子】

拉比现在震惊的心情大概只有自己能体会,以至于大地睁开眼,看到的是神情过于古怪的拉比。

“拉比?怎么了?那副表情,你看到了什么?”

而拉比自然不能告诉自己的好友:你未来的对象就是老子我,牛逼吧!

……之类的。

“没没没没有!什么也没看到呢!啊哈哈哈哈哈!”

“是——嘛,你的表情很慌张哦。”

“这……这一定是魔法出了问题!我我回去去找梅婆婆问问!哈哈哈那就先这样啦大地!”说完一溜烟地跑了,很快就消失在大地面前。

“奇怪的家伙……”

“婆婆!”V梅的小屋子又再次迎来了不速之客。

3 【稚修】

“哦呀嘛,大地,你来了呀。”婆婆放下手上奇奇怪怪的药剂迎接他,“拉比怎么没和你一起?”她记得,这两个人从以前就一直是形影不离的才对。

“我也正在找他呢婆婆,他没到这边来吗?真奇怪,刚才他明明……”

“早前的时候倒是来过一次……”婆婆若有所思扶正了鼻梁上的老花镜,“你们又一见面就吵架了吗,真像是你们的作风,年轻人,热热闹闹挺好。”

“不是这样啦,是拉比说要展示魔法给我看,然后又突然自己跑掉了!”

“怎么样的魔法?”

“好像是关于恋爱的吧?还说魔法出了错。”

婆婆立马想起了她教给拉比的魔法,早前拉比来的时候也是问这个,说什么“对男生使用也是一样的步骤吧”,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既然这样的话,不如婆婆我来帮你看看吧?”婆婆伸出手,露出了和蔼又八卦的笑容。

4.【夜子】

既然是婆婆的话,那就没问题了吧?

大地这样想着,点点头,“麻烦你了,婆婆。”说着有些紧张地看着对方,婆婆的魔法一向很可靠,这次总应该不会出错。想到这里,大地吞吞口水。

命运来吧!

V梅看到一脸认真的大地不禁在心里偷偷笑出声。

哎呀哎呀……现在的孩子真是早熟。

然而她嘴角不明显的笑容很快僵住了。

没有?为什么没有显示出来?

老成的魔术师这时候也乱了手脚,魔法可是她引以为豪的才能,这种古代的魔法按理不会出错才对……!

V梅摇摇头,又念了一遍咒语。

奇怪?

这下V梅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边大地还在等结果:“婆婆,还没好吗?”

“啊,这个,要稍微等一下……”V梅朝大地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又推了推眼镜。

冷静下来V梅……如果魔法没有出错的话,就不排除外界因素的影响了……

莫非……?

V梅突然灵光一闪。

之前拉比就用这个魔法在大地身上施展过,从大地的话中推测他的魔法应该是成功了并看到了结果。

重点就是这个“结果”。

难道说……一个猜测在年老的魔术师脑内慢慢形成。

只有可能是拉比知道了结果,并且直接影响了他的思考和行动,从而间接使占卜的结果受到波动。

5 【稚修】

“大地。”婆婆取下老花镜,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你是相信命中注定呢,还是相信命运可以改变呢?”

大地也变得紧张起来:“我相信命运能用自己的手改变。”

婆婆笑了笑:“真像是你会说的话。虽然我没能看到结果,但有一件事我想应该没错——拉比现在,正在做一件会让他自己感到寂寞的事情,而大地,你必须去阻止他。”

婆婆的话有些深奥,大地还是迅速从中提炼出了要点,从刚才开始他也一直感到不安——必须找到拉比!

“谢谢您,婆婆!”大地踩上他自豪的喷气滑板,飞似的离开了婆婆的小屋。

拉比,拉比……大地不能够理解,拉比究竟是看到了什么要让自己陷入那样的境地?他当初好不容易才让拉比展开心扉,难道说,未来会和自己共度余生的人对拉比来说就那么重要吗?是菲耶娜?是莱姆?大地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一个个面孔又一个个排除,不会是她们,如果是为了和拉比的友情,他有自信是可以放弃她们的……

拉比,你在哪里啊……

而拉比就像故意躲起来了一样,他不在每一个充满他们回忆的地方。最后,大地只好沮丧地回到了婆婆的小屋。一推开门,他低沉的心情顿时被一扫而空。

“拉比!”

6 【夜子】(夜子终于写完了www辛苦了!)
“我说,婆婆……”正襟危坐两手却像小姑娘一样不断交握着,不安地问道的长耳族少年。
“嗯?”被提到的魔法师应了一声,双眼没有离开过眼前的书本。
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到来一样。
“那个……”拉比仍有顾虑,又终于下定决心:“我是说,那个占卜爱情的魔法……结果如果是真的话,可以改变吗……”
V梅合上书:“怎么了,拉比?为什么会想到去改变命运的‘结果’呢?”
“这……是因为!”
“你看到了什么糟糕的‘结果’了吗?是可能发生的天灾?还是人祸?”
“也……也没那么夸张……”
“既然如此,去试着接受它如何?”
“哪可能去接受啊!”拉比突然变得激动,涨红了脸,接着又用微不可闻的音量说道:“我就算了!那个家伙肯定……”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冷静了一会儿,又补充:
“只是……觉得‘结果’对我们两个人都不是……那个,特别好而已!”
“拉比,你真的这么想吗?”V梅叹了一口气,“你坚持认为这是对双方都不好的‘结果’,而另一方的想法你明白吗?”
……
这其实也是自己内心一直在逃避的问题。拉比很清楚。
偏偏是大地……为什么是他啊!

“拉比……/拉比!”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婆婆担心的声音,另一个是……
“原来在这里!”大地一只手支撑着膝盖,气喘吁吁,滑板还在手边,看来是跑了不少地方。
“大地!”拉比的惊讶程度不亚于他。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回过神,就被大地握住手腕,一边不忘用一只手作半个合十:“抱歉啦,婆婆!拉比这边我先借走了,回头再见!”就拖着人跑出屋子里了。
剩下V梅呆愣地看着两个人:啊啦拉,这两个孩子真是……不过,两个人合力解决问题的话,一定不用担心的。
大概吧?

“你干什么啦!快放开我!我自己能走路!”一路上拉比做出了自己所能做的抗议,奈何对方的力气实在是太大——这家伙哪来的力气啊!明明比较矮……疼疼疼要被勒出红肿了!
“啊!”大地慌忙放开拉比的手,就要去看他的手腕。
“哼!”拉比甩开手,自然是不给他看。说勒出红肿当然是骗人的。
“抱歉……”因为实在是太心急了,可是不这样拉比好像就会又偷偷藏起来一样。
“拉比,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地特地挑了这块广阔的草地,风舒服地吹着,四下也无人。
拉比没有理他。
“拉比……你看到了什么?”大地当然不会放弃。
拉比转过身,还是没理他。
“拉比,看着我说话啊!”大地也没有耐心了,他掰过对方的肩膀,让他正面着自己。
“吵死了啊!”拉比终于受不住一连的追问,开口:“我看到了!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不是哪个可爱的女孩子,很不幸,是我呢!”
大地惊讶地张大了眼。
对啊,就是这个表情!这个反应啊!
大地那个家伙,反正知道了肯定比自己还更苦恼吧!说不定……哼,我也不想啊!要怪就怪上天的安排吧!
“就是这样,命运选择了这样的结果……当然,也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既然你也已经知道了,那么我们就可以一起去改变它……”拉比故作轻松地摆摆手。“真的超级令人不爽呢……”

“什么啊,原来是这个吗。”惊讶只是一瞬间的反应,大地用平静的语气回答道。

“什……什么!?”
“婆婆说的‘占卜结果无法显示’,还有你从刚刚就一直在躲着我,拉比,你很反感和我在一起吗。”
“……”
“但是我觉得这样的结果也不坏。”大地坐在软绵的地坪上,又说:“倒不如说,是拉比真是太好了。”
“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啊!被这样的直球击中,拉比完全忘了该如何做出反应。
“不是吗?比起来历不明的陌生人,还是认识的人比较有安全感呢。”大地摘下不远处野草的片叶,晃着。
“……安全感?”又在说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了。
“因为我很喜欢拉比啊!我很了解你。”大地抬头看站在旁边的人,他的眼神看起来永远那么真诚。
“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拉比。”大地也站了起来,“从刚才就更确信了。”
不知道为什么,知道占卜的结果是拉比后,心里反而有块石头重重落了地,还能听见内心深处欢呼雀跃的声音。
“别开玩笑了……”你以为说这些话我就会高兴吗!我们俩都是男人啊,地球人和兔人……拉比没有意识到他的重点早就不在乎对方是否是大地了,却又下意识想要再次逃离,可是脚却怎么也动不了。
“婆婆的魔法会失效,也是拉比内心在拒绝这个结果吧?”
“我……”
大地反而轻松地笑了笑,“这样说出来,感觉舒服多了,拉比。”像这样,面对面来解决问题。
“我喜欢拉比,这样就足够了。不管拉比对我是怎么想的。”大地还是笑得那么明朗,拉比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生怕下一秒就要被这个笑容打败,彻底缴械,把内心的想法全部都暴露出来。
“大地……”
“不过。”大地突然认真地看着拉比,“有一件事我必须要确信一下。”
“什……什么……?”
“实际上,那个占卜魔法,我也习得了一点。”
“……哈?”
“从你施放魔法的时候开始我就把步骤记下来了,之前找过婆婆,又确认了一遍咒语。”大地点点头,对自己十分肯定的样子。
“那……那又怎么了?”这家伙怎么回事啊!?不按常理出牌的吗!到底在想什么!而且在那么短时间就学会了!
“可以的话,我想现在就试一试,呐,拉比,你不会拒绝的吧?”大地也不知道拉比的腹诽,又说。
“反正——结果都一样的吧?”大地斜睨着他:“难道你心里有鬼?”
“住……住手啦!”拉比惊慌失措,就要去阻止他组建法阵的手势。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遥大地的行动力向来惊人。
“啊。”
“啊……”
一边是看到了结果的大地,一边是十分心虚、并把这些情绪完全写在了脸上、节节后退的拉比。
“是我啊!”大地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应该说果不其然吗?“拉比,你——”
拉比已经拔腿要跑了。
大地嘴角勾起笑意,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从眼前逃跑了。便骑上滑板追了上去。
面红耳赤的长耳族少年很快就被追上,大地开心地把他抱住。

这是个无需再多解说的结局。
消失的结果,又再次在另外一人的命运轨道里出现。
这还有什么更能证明两个人是心意相通的呢。

阴影不加糖

【地拉】飘自云端之上

#非原作设定

#算什么设定我也说不清楚


       拉比曾有一个很漂亮的气球,圆滚滚的,轻悠悠在风中晃动,阳光会穿过它半透明的躯壳,折射出不同的绮丽色彩。

       拉比很喜欢很喜欢他的气球,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但是,有一天,系着气球的绳子断掉了,【啪嗒】一声,只是一道小小的裂缝,却切断了他与气...

 

#非原作设定

#算什么设定我也说不清楚

 

 

 

       拉比曾有一个很漂亮的气球,圆滚滚的,轻悠悠在风中晃动,阳光会穿过它半透明的躯壳,折射出不同的绮丽色彩。

       拉比很喜欢很喜欢他的气球,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但是,有一天,系着气球的绳子断掉了,【啪嗒】一声,只是一道小小的裂缝,却切断了他与气球的联系。

       没了束缚的气球,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寻常样子,只是拉比发现得实在是太晚了,他踮起脚尖,伸出双手,努力得仿佛要去拥抱太阳,指尖仍是与气球差了一截,他不死心,顺着风的方向奔跑,跃过阻碍,气喘吁吁,却只能看见气球越飞越高,最后彻底隐匿在云层之后,再不可见,只有地球仍然高悬天空。

       就这样,拉比失去了他的气球。

       太长久地凝视天空,太阳光的刺激让他的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他最终还是不得不低下头,模糊中看见泪水砸在地面上,溅起小小的水花与数不清的灰尘。

       怅惘与悲伤一圈圈将他的心脏缠绕,那是溺亡一般的窒息感,路旁的行道树茂盛蓬勃,怜爱地为这个失去了气球的孩子洒下绿荫,毕竟无人会为他驻足。

       但是出乎意料的,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拉比愣住了,有谁会注意到他?

       他试着回头,看见了一个新的气球,也是圆滚滚的,轻悠悠地飘在他的眼前。

       “送你的。”那个人说。

       对方看起来和他一般大,红色外套毫不拘束地敞开,亮莹莹的汗珠挂在额头上,似乎很希望他能接过气球。

       拉比微微退后几步,拉开了距离,并没有伸手。他眯起眼睛再次仰起头,望见了那人另一只手上的,仿若什么巨大的树冠或者云朵什么之类的——由气球组成,数不清的气球聚拢在一起,各式各样,挤挤挨挨,五颜六色的丝带缠在他的手上,被他牢牢握在手心。

       真漂亮,拉比想,他之前从没有见过有谁能有这么多的气球。

       “你不要吗?”拿着气球的男孩询问。

       拉比没有答话,转身跑开了,地上彩色的地砖经过风吹雨打,色彩早已暗淡,单调重复相同的图案,拉比跑得很快,没人能追上他,即使那人在身后不停呼喊,他也没停下。

       他才不会拿呢。

       因为他是拉比。

       等他回过神时,就已经是一个人了,没有人认识他,也没有人在乎他,家人与朋友从来都只存在漂亮的故事书里,拉比买不起故事书,摆在光亮橱窗里,那是他买不起的精致奢侈品。

       在街上游荡,为了生存,偷窃是无师自通的手艺,又或者他确实生来就是一个合适的窃贼,这天赋也不是说不过去。从来没有谁会送他什么,更何况属于小偷的灵巧双手足够为他取回想要的东西。为什么会有人对小偷客气?拉比百思不得其解,他已经很习惯人们的谩骂与殴打。

       公园的长椅,在这几日被他霸占,可以看见整个星空并享受凉爽的风,唯一的缺点是有些硬,但拉比不会计较这点。

       偏偏这天晚上他如何都无法睡着,往日悠闲的蝉鸣此时显得多余聒噪,那个气球只是看起来还不错而已,不过是裁剪再拼贴的劣质造物,是远比不上他失去的那个的,他如此一厢情愿地认为,那人不过是看自己失去了气球故意拿来嘲笑自己。

       但拉比还是不可遏制地想到那人另一只手上,挨着碰着,多彩鲜亮的气球,数量那么多,拉比有意用它去和路边行道树的树冠相比,一时之间也无法分辨那个更大,只觉得在大片绿色的衬托下,那片多彩的斑斓即使是在梦境中也更显眼,太阳的光芒由它们反射,铺设照满整个空白的虚空。

       拉比难得地做了个好梦,醒来之后浑身暖洋洋的,摘下长椅边绿化用的酸浆草放进嘴里,一如往常咀嚼着酸涩的汁液把自己彻底唤醒,放空的思绪在刺激下回笼,他还是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那么在意。

       不过只是几个气球,拉比不屑地吐出嚼得稀碎的酸浆草,不过凭什么那小子就有呢,还那么多。况且他昨天还试图嘲笑自己,拉比抓住这个理由,顺利地说服了自己,拉比大爷要给她一些教训。

       小偷嘛,各类稀奇古怪的小道具自然不会少,比如现在拉比手指间夹着的锋利刀片,只要轻轻一划,足够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气球统统飞向天空了。

       这样他就再也不会胡思乱想了,一切回归原样,他也会习惯失去气球的日子,继续以往那样,在街头游荡,寻找下手的目标。

       他回到了昨天的地方,又看见了飘在天空中的气球还有那个奇怪的小子。

       只是没法若无其事地靠近,红衣服的小子哈哈地笑着,几个小孩子围在他的身边,稚嫩的欢笑还有亲昵的神态,他在把气球分给那些孩子们,天真无邪的孩子们也无拘地接过这份漂亮的礼物。

       这种和谐场面,拉比实在不想掺和进去,躲在拐角后,却又不甘心就此离开,他又抽出根酸浆草叼在嘴里,从墙角后探头探脑,朝那边张望。

       小镇中心的古老钟楼敲响不变的钟声,糟了,拉比暗道一声,却没能来得及把头缩回去,与循着钟声看来的人,正巧四目相对,一瞬间拉比有些心虚。

       但他不可能主动认输,先移开目光,他按下拔腿就跑的冲动,硬着头皮看着那人越走越近,气球也随着他的动作,在身后招摇,散开又聚拢,像是什么移动的背景。

       “啊,你是昨天逃走的那个人。”那人闪亮亮的眸子说明着自己毫无恶意。

       “那才不是逃走。”虽然可能确实有些狼狈。

       对方也意识到了自己话语的不恰当,挠了挠脸,“好吧,不提这个。”

       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拉比努努嘴,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却又被拉住了衣角。

      “等一下,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那人又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似乎有些抱歉自己的唐突,“呃,我叫遥大地,你可以叫我大地。”

       “大地是嘛……”拉比慢吞吞喊出这个名字,然后看见他笑着点点头,又期待地望过来,有些傻,拉比刻薄地评价,但又实在无法忽视他真诚的目光,“拉比,我的名字。”

       “拉比——”他喊道,“很高兴认识你。”

       “你是就住在这里吗?我刚刚来月球,这几天在帮朋友分送气球呢,不过这月亮上也和地球也一样热。”大地自顾自说着,他额头上的汗水证明他所言不虚。

       拉比犹豫了一下,反正不是他自己的,考虑到这点,他心安理得地将自己偷来的手帕递给了大地,“所以……这些气球也不是你的?”

       “谢谢,可以这样说吧。”大地接过手帕,“还好这些孩子们很喜欢,我昨天还在担心送不出去。”

       拉比自然是知道他指的是昨日自己没接过气球的事情,很奇怪,他内心的敌意减弱了,“反正有那些小孩子喜欢……”他拿出酸浆草,甚至分给了大地一根。

       大地似乎彻底打开了话匣子,自来熟地扯东扯西,不过是一些琐事,月球上的很多东西对他而言似乎都很新鲜。而拉比只是敷衍地应付着,心里盘算着这要不要把这傻小子的钱包先摸走。

       他毫无防备地将酸浆草整个放进了嘴巴里,不出意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嘶,好酸……!?”

       “不要小看酸浆草,这还是今天刚刚拔下来的。”拉比自己叼着一根,有些好笑地看着表情夸张的大地。

       “这也太酸了吧。还有点涩舌头。”

       “是嘛?”拉比又往嘴巴里续了一根,“我习惯了。”

       阳光穿过宽阔茂密的梧桐叶子,细碎的光斑地漏在拉比的金发上,面庞精致,只是一脸的淡漠,大地朝他看了一眼,拉比分辨不出他脸上的表情算什么。

       大地皱着眉头,缓慢地坚定的咀嚼,最后甚至直接把酸浆草吞了下去,“能再给我一根吗?”他问。

       拉比有些犹豫,但是大地脸上的表情似乎很认真,搞不懂,他嘟囔了一句,又分给他一些,“不用吞下去,汁液嚼没了,剩下的吐出来就可以了。”

       “原来如此,我之前没吃过。”脸上的表情没比第一次好多少,“这个味道我快要习惯了。”说完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拉比懒得拆穿他,只是放弃了偷走他钱包的想法,继续问,“这些气球都来自地球吗?”他指向天空中挂着的完美圆形,这里即使是白天也能看见地球。

       还在和酸浆草斗争的大地跟着抬起头,“是啊,昨天我刚刚开始分气球,第一个看见的人是你……”

       “你看起来……呃,有点不太高兴。”他说得很委婉,但拉比知道昨天自己哭得有多丢人。

       “我的气球飞走了。”

       “穿过云,就好像是去了地球上。”拉比大概比划了一下,不过现在好像也没那么伤心了……

       “那么,要拿一个气球吗?就当是草的回礼,嗯,交换。”大地说,从气球丛中准确地挑出了一个,“我最喜欢这个了,它对我而言是最特别的。”

       还是昨天那个气球,红蓝交错的条纹确实让人见了就忘不了,大地似乎保留了它没有送出去。

       “那为什么给我?”

       “我……我看见你跑过去。”大地含糊地说,他从没见过有谁会那么努力地追一个气球,甚至哭出来,实在夸张,大滴的泪水从眼眶里滚出来,他都吓了一跳。

       若是把我最喜欢的气球给他,那孩子会笑吗?这样的念头自然而然就出现了。大地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无从说起,那就不解释了吧。

       但是拉比接受了这个语焉不详的说明,大地第一次这么高兴自己的气球能送出去,尤其是看见气球系在拉比纤细的手腕上。

       现在他们都有气球了。

       “拉比?”

       “嗯?”

       “明天我能去找你玩吗?”

       “……随便你。”大地很确定自己看见了拉比上弯的嘴角。

 

 

 

 

#突发的灵感片段和之前在群里谈到的脑洞,是夏天感觉的初遇

#很擅自地就把大地放在拯救者的位置上了,但原作里大地确实给我这种感觉呢

#写完我自己也很想去拔酸浆草吃

 

 

#非常感谢能看到这里!


月球起源说
一夜激战,两败俱伤 快看夜子是...

一夜激战,两败俱伤

快看夜子是个佬!大家快点赞美她!!!

一夜激战,两败俱伤

快看夜子是个佬!大家快点赞美她!!!

阴影不加糖

【地拉】游乐园一日游(2)(完)

#上次小甜饼的后续

#OOC预警,BUG预警,一切出入全是私设,毕竟我真的蛮废物的


       洒在月亮上的太阳与地球上的完全没区别,只是似乎特别偏爱某人,甚至为其镀上了一层不真切的金边,细小的绒发也能看得一清二楚。遥大地远远地望向笑着和女孩子谈论着什么的拉比,踌躇着,现在走上去也太没眼力见了。


       大地愤愤地吸了一大口手中刚刚买来的柠檬苏打水,冰冷酸涩的味道在口腔中久久不散,丰沛的气泡...


#上次小甜饼的后续

#OOC预警,BUG预警,一切出入全是私设,毕竟我真的蛮废物的

 

 

       洒在月亮上的太阳与地球上的完全没区别,只是似乎特别偏爱某人,甚至为其镀上了一层不真切的金边,细小的绒发也能看得一清二楚。遥大地远远地望向笑着和女孩子谈论着什么的拉比,踌躇着,现在走上去也太没眼力见了。

 

       大地愤愤地吸了一大口手中刚刚买来的柠檬苏打水,冰冷酸涩的味道在口腔中久久不散,丰沛的气泡争先恐后在舌头上尖叫着炸开。

 

       没办法,他是拉比啊,早该习惯了。

 

       早该明白的,自己的感情在出生之前就被宣判死刑了。但大地还是不可遏制地感到了一丝委屈和愤怒,明明是他说想喝柠檬水的,自己只是离开了一小会,他就能和别人继续开心地聊天。

 

       “……拉比君真的超帅气呢~♥”能隐隐约约地听到女孩子特有的甜腻嗓音传来,大地浑身一凛,不自觉地靠近了一些,想要听得更清楚。

 

       “哈哈哈,我倒是觉得能遇见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是我的幸运呢。”拉比没有像小时候那样一听到女生的夸奖就开始傻笑,特意压低的嗓音听起来格外有磁性。

 

       这家伙,在故意耍帅啊,而且声音这么假,大地忍不住默默吐槽,但事实证明女孩子就是很吃这套,脸上的迷恋之色更深。拉比一抖耳朵,满脸的得意洋洋。

 

       “今天真的好开心,这一定是兔人类的魔法!”

 

       “诶!?什……什么兔人类?”大地想着要不要上去帮忙解围,毕竟拉比吓到连本音都出来了。

 

       女生疑惑地歪了下头,“拉比君不知道吗?是带来幸福与奇迹的兔人类哦,只要见到兔人类,就能向它许愿,一定会实现的。”

 

       快折成飞机耳的兔耳朵松了口起般又立了起来,”哈,哈……还有这种传说啊。”

 

       “呐,我说拉比君……我们一起去找兔人类吧,然后许愿,许愿……”女生可爱地红了脸,发出了羞涩的邀请,“听说这个乐园里,确实是有兔人类出没呢……”

 

       “抱歉……”拉比张嘴刚说出一个词,就被再也坐不住的大地打断,他一个箭步跑上前,强硬地把杯壁上挂满了冰凉水珠的柠檬水塞到了拉比的手里,“你在这里啊,找了你好久呢,拉比。”

 

       “快走吧,加斯他们还在等我们过去呢。”

 

       女生没料到这一出,自乱了阵脚:“啊,那……那再见,拉比君……”

 

       大地勉强礼貌地说完再见,半是强硬地拽着还在懵圈状态的拉比,闷着气一股脑地向前走着,而脖子上猛然传来的冰凉触感终于将大地刺激回现实,并在与拉比的对视中心虚地落败,不由得松开了手。

 

       拉比不满地收回贴在他脖子上的柠檬水,甩了甩被握的发红的手腕,“不解释一下吗?”

 

       “呃……?”

 

       拉比似乎更生气了,柠檬水被吸得咕噜咕噜作响,以此来表达自己的烦躁,这让大地更加无法组织出什么有效的句子,而拉比探究的视线更是令他胆颤心惊。

 

       被发现了?

 

       “呃……别在意,我们去玩那个吧!”正所谓慌不择路,顺着大地的手指看去,那是个拥有连续3个360°大旋转和俯冲的过山车,拉比还没能发表什么意见,就被急着掩饰的大地拉了上去。

 

       大地发誓,他只是随便一指,但事实证明连续的3个360°大旋转与俯冲远比他想得要刺激得多,否则他们两个也不会脚底发软地互搀着走下来,也不会这么丢人地抱着桶吐了个昏天黑地。

 

       过了好一会,大地仍然觉得身心疲惫,两个人久久无言地并排坐在一起,这个角落被巨大游乐设施的阴影遮蔽,没什么太阳,也没什么人,游客咯咯的欢笑声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个世界。

 

       沉默绝对地统治着这一块被隔离的小小角落,率先打破它的,是拉比,他一向勇敢。

 

       “现在该说了吧,你个混蛋,既然胃里都没东西吐了,那就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吧,你到底在想什么。”

 

       也一向是直接到尖锐的。

 

       大地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爱慕对象,翠绿色的眼睛有一瞬间动摇,随后又恶狠狠地瞪了回来,拉比的自尊心可不允许他这时候移开视线,大地自然是了解的。

 

       他长高了一些,大地默默地想,相比初遇的时候稳重了很多,眉眼也更加精致,难怪很受女孩子欢迎。

 

       反正没有希望,既然要死,他决定要让这份感情死得痛快一些了,不然恐怕自己会越来越奇怪,拉比也不希望这样吧。

 

       就在拉比忍不住要开口催促的前一秒,大地用力地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拉比!”

 

       “我喜欢你。”

 

       真是简单的一句话啊,简单到大地自己都惊讶了,话出口落地,没有反悔的余地。他反而轻松了很多,甚至有余力欣赏拉比维持不住表情的惊讶的脸。

 

       “母控小子,”多年前的称呼从他嘴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了出来,拉比几乎是蹦了起来,抓着大地的衣领,质问,“你在耍我吗?”

 

       “……没有。”大地不明白拉比为何生气,他曾幻想过很多拉比的反应唯独没有料到现在。他握住拉比用力到泛白的手指,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

 

       拉比看上去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安慰,大地仍能感受到他又气又急。

 

       “不可能!”兔耳少年高声否认。大地被这否认激起了几份火气,硬是把告白的羞怯压下去了几分,“怎么不可能!我就是喜欢……”

 

       “乒——”清脆的一声,来源于牙齿的相撞,拉比松开了被他拽得皱巴巴的领子,踉跄着后退了半步,一掌甩开了大地试图拉住他的手,凶巴巴地继续说,“记住刚才的感觉,很讨厌对吧!?所以你才不是喜欢!”

 

       思绪乱作一团,纵使拉比动作很快,大地仍然感觉到了刚才一瞬间覆盖在自己嘴唇上的柔软触感,虽然紧随其后的就是疼痛与血腥味了。刚才那个,是吻吗?

 

       “喂!说话!”然而拉比的怒气在抬头的一瞬间消散了,连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都软了下去,“……你的嘴唇……出血了。”

 

       不,与其叫吻,不如说只是单纯地碰撞在了一起而已,嘴唇上传来丝丝的刺痛感提醒大地刚才拉比的所作所为。

 

       “拉比,这是我的初吻。”他接过拉比递来的手帕,草草按在自己的嘴巴上,“刚才我感觉很痛,但是因为是拉比,我……很开心。”

 

       “我喜欢拉比你。”大地想了想,又大声重复了好几遍,直到拉比红着脸一个反驳的字也说不出来。

 

       通常来说,告白不需要说这么多遍吧,但是一般情况下,接吻也不会让嘴唇出血。毕竟对方是拉比,就是要麻烦一些的,大地想,这情况远比他预料的好太多了,迟钝如他也不至于现在还没发现对方的心意,他愿意再重复一千次,一万次。

 

       “以我妈妈的名字起誓,我确实是喜欢你的。”大地强调到。

 

       “切,都怪那个见鬼的传言,”拉比顿了顿,轻蔑的语调转向不可思议的柔和,“说吧,现在是许愿时间了,谁让你见到真正的长耳族了呢。”

 

       这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事情了,大地无奈地笑着,再再一次重复:“我喜欢拉比,请和我交往!”

 

       “哼,真是拿你没办法。”他微微偏过头,露出红透了的耳朵,“毕竟没了我,你就什么都办不到嘛。”

 

       “我答应你了。”最后的嘟嘟囔囔小声但是清晰无比,大地确实是听到了。

 

       这一定就是长耳族的魔法,最最隐秘而不可说的愿望被实现了,他的脑袋仍然处在幸福的风暴中心,愣愣地看向被主动牵起的手,双手十指扣合,就像地球上的,月球上的,所有的恋人通常所作的那样。

 

       拉比像是要掩饰什么,故意提高了嗓音,就和平时一样有气势,“那么接下来呢?这可是第一次约会,我可不允许就这样草草了事。”

 

       大地笑着点点头,“那是当然的,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呢。”

 

       于是接下来的,就是真正的约会了。

 

 

 

#写完发现我是真的水,无脑傻白甜

#但是地拉是真的!是我太菜写不出他们感情的万分之一

 

 

#非常感谢能看到这里!!


阴影不加糖

【地拉】乐园一日游(1)

#这个CP好冷哦!但是我不会画画也不会写文

#完全小甜饼,灵感之后的紧急摸鱼尝试

#OOC预警,BUG预警,一切出入全是私设,毕竟我真的蛮废物的


       或许有必要介绍一下这里。月球兔主题乐园,开业于五个月前,凭借着兔人类出没的传言一炮而红,在年轻人中是属于到月球必玩级别的大热门。


       出乎意料地,咕哩咕哩强烈要求来这里玩。只不过她的目标是乐园内所谓的兔人类最爱自助餐厅,说白了只是萝卜...

#这个CP好冷哦!但是我不会画画也不会写文

#完全小甜饼,灵感之后的紧急摸鱼尝试

#OOC预警,BUG预警,一切出入全是私设,毕竟我真的蛮废物的

 

 

       或许有必要介绍一下这里。月球兔主题乐园,开业于五个月前,凭借着兔人类出没的传言一炮而红,在年轻人中是属于到月球必玩级别的大热门。

 

       出乎意料地,咕哩咕哩强烈要求来这里玩。只不过她的目标是乐园内所谓的兔人类最爱自助餐厅,说白了只是萝卜宴而已,虽然确确实实是吸引到了一只真正的长耳族……而加斯则是听到自助这词的一瞬间就确定了与咕哩咕哩相同的目的地。

 

       “胡萝卜先生,胡萝卜先生~”咕哩咕哩兴高采烈地唱着自编的歌曲,一蹦一跳朝着餐厅的位置前进,加斯匆匆忙忙跟在她的身后,还没忘跟剩下的两个挥手告别。

 

       于是,只剩下了大地和拉比面面相觑。他们有空再会的时间只有一年中的暑假,大地在之前很有自信在短短几日内重新熟络起一整年未见的情谊,毕竟地月书信往来可是从未断绝。只是这次他发觉他们之间似乎微妙地有了距离,不知是因为时间空间客观上的相隔,还是他自己这边出了问题的缘故。

 

       乐园内的游客们多是黏黏糊糊的年轻情侣,或是结伴的女孩子们,他们两个男生站一块着实有些突兀。两个人,游乐园,未免有些太暧昧了,连空气中甜蜜的糖果香气都在暗示着什么,简直就像约会。尤其是……在他确实是抱着不可明言的,友情以上的情感的情况下,遥大地有些不知道此刻应该是苦恼还是窃喜。

 

       “真是的,她不是每天都在吃胡萝卜吗,”拉比仍然穿着习惯了的蓝色服装,兔耳朵压在头带下面,一如从前相见之时,大地甚至有他从未改变的错觉。他伸了个懒腰,一把勾在大地的肩膀上,“嘛,不过先为餐厅老板默哀吧,加斯和咕哩咕哩加起来的话……喂?大地?”

 

       “嗯……?”突然的靠近打断了大地原本的绮念,只是在脖子上紧贴的手臂温度又引起了更多,他不得不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听拉比讲了什么。

 

       拉比狐疑地上下扫了他几眼,“我总觉得你有些心不在焉。”

 

       “没有,而且你别这样,好热啊。”他把对方的胳膊拉下自己的脖子,不意外地听到极有拉比特色的一声轻哼,不过手臂还是收了回去,大地在心底稍稍松了口气。

 

       好在拉比的情绪没持续多久,他显得格外兴致勃勃,“我说,不懂事的小姑娘和一根筋的老古板都走了,只剩下我们,这绝对是个好机会吧!”

 

       “什么好机会?”遥大地恍惚间快以为自己听错了,呼吸都紧了不少,心里更是震得锣鼓响,问话也带着他未察觉的期待。

 

       拉比咧开嘴,笑着给了他一个wink,毫不犹豫地举起鼓槌,[哐当]一声把他的一切幻想都敲了个粉碎。

 

       “当然是关于女孩子的好机会了!”

 

       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大地猛然跌落的情绪,还在朝他挤眉弄眼,“这里可是游乐场,又那么多可爱的女孩子,这里是最适合的!女孩子们防备心也低,电话号码什么的,轻而易举!”

 

       “是……是吗?”

 

       “当然了,”他悠闲地双手交叉放在头后四处张望,已经开始搜寻合适的搭讪对象,“怎么样,要不要比一下啊,大地。比比谁拿到的联系方式更多。绝对是我更受欢迎的!”

 

       “我就算了吧。”无奈感翻滚着上涌,把胸口堵得发闷。

 

       “哈?少害羞了。这有什么,别浪费机会啊。”

 

       “才不是害羞……”

 

       “……”拉比双手环在胸前,思考了一小会,笑容渐渐变得戏谑,“哈,我知道了,你该不会没经验吧?听好了,这种时候,就是要主动出击啊。”

 

       “嘛,不知道也没关系,我可以教你。”他就这样得意洋洋地确定下两人在乐园内的主要活动。

 

       “反正你也是学奥赛罗船长的吧,不如不教……”好在这句大地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否则按照他对他的了解,拉比绝对会被激起根本不必要的胜负心,更加执着于此。

 

       “帮我挡一下。”对方理所应当地说完这句,大地就不得不站直了身体,临时充当掩护遮蔽物。当拉比再次站起,他头顶的耳朵已经脱离了头带的束缚,舒舒服服地迎风而立,“搭讪第一点,要融入环境。”他指了指自己的兔耳朵,“最好不要太突兀。”

 

       原本吓了一跳想赶紧制止他的大地这才发觉几乎街上的每个人头顶都带着装饰用的假兔耳,这样一来,似乎确实是如此……没有兔耳的游客反而是少数。

 

       拉比似乎也很高兴自己的耳朵不用再憋屈地折着了,一边走着一边晃了晃自己细长的粉嫩耳朵。

 

       “你倒是一套一套的。”大地的话意有所指,“该不会都是你自己实践得来的吧?”

 

       骄傲的好友摸了摸鼻子,显得很是自得,张口还想要说什么,只是走路不看路的后果很快显现,他一头撞上了巨大的兔子玩偶。

 

       好在玩偶服足够柔软,大地也眼疾手快扶住了拉比,免得他一屁股跌倒在地。拉比没受什么伤,反而因祸得福,兔子玩偶额外向他们分发了一只气球。

 

       “可恶啊……”鲜艳的彩色细绳连结轻飘飘气球,在头顶随风微微晃动,背景是湛蓝的天空,色彩饱和度极高,“我又不是小孩子,给我这个干什么,看起来傻死了。”

 

       大地抬头看向兔子形状的气球,莫名觉得有点像拉比,他摇了摇头,排除了自己的傻念头,又不是所有兔子都像拉比,“我倒是觉得挺好的,咕哩咕哩一定喜欢,这个好像是兔人类的形象哦。”

 

       “哼。什么兔人类,我们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而且我们叫长耳族。”拉比愤愤地握着细绳,倒也没一气之下扔出去。

 

       大地很高兴话题能从之前的搭讪女孩转向长耳族,他们顺理成章地开始谈起以前的冒险,森林、海洋、远古赤地还有冰天雪原,现在想来那段日子确实是太神奇了,若非拉比现在就在自己身旁,恐怕一切的一切,他都只会以为是小时候的幻想。大地想起自己确实是有一段时间没见过拉比的长耳朵了,毕竟会面地点一直都在月球表面而非长耳族居住的兔之月。看着他摇摇晃晃的耳朵,大地有种自己又回到了兔之月的错觉。

 

       他们曾经离得非常近。

 

       现在也不算远,起码他们可以聊着共同的旅行,肩并肩地慢腾腾走过小半个园区,在同一张长椅上解决刚买来的,淋着热腾腾芥末酱的热狗,虽然拉比手上拿着的那个气球确实有些滑稽。

 

       “说起来,你还记得第一次进入到兔之月,和婆婆他们走散的事情,结果被当成邪动族的事情吧。”

 

       “哈哈哈当然了,说实话,那次要不是你拖累我,就算被包围,哼,我一个人也能跑掉。”

 

       “不可能不可能,他们也是长耳族,和你一样,哪怕是拉比你也跑不掉的……”

 

       “切,我……”像是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对方的话刚开了一个头便没了动静,接着吃了一半的热狗被塞到了大地手里,很能显现拉比不拘小节的风格,热狗上的芥末酱都快要溢出乱七八糟的油纸,而左半边和右半边的面包体积未免有点太过失衡。

 

       大地为了拯救自己的衬衫不被邪恶的芥末酱染指,不得不小心地应付拉比塞来的半个热狗,而就在他终于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拉比终于回来了,带起的风连带着系在椅子上的卡通兔子气球都在大幅度摇晃。只是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并不是将热狗拿回来,而是慢吞吞地将什么东西戴在了大地的头上。

 

       “好了,这样你就不会被当成是邪动族,也就不用跟人家女孩打起来了,省得你再扒人家眼皮了,不过多一个未婚妻也不亏啊,是吧?。”他说着,还颇有闲心地调整了一下角度,满意地点了点头。

 

       旁边建筑上的玻璃反光好心地告诉大地,他头上的是一对兔耳装饰,就像街道上的大多数人戴着的那种,卡在他的短发中,滑稽极了,总之让他想到魔法蜗牛光秃秃头顶上的触角,芥末酱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这次机会,坠落到了垂涎已久的新衬衫上。

 

       “噗,我刚才看见那边有卖,怎么样?我觉得还挺适合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拉比试图说得情真意切,如果他能忍住不笑的话,想必一定能成功。

 

       “喂——拉比——”鉴于大地现在正一手一个热狗,实在没多余的手去取下这不合时宜的装饰物,他只能用言语谴责。

 

       不过……他再次看向玻璃,上面的的影像忠实地还原了两人的一举一动,笑得不能自已的拉比,以及两对颤动的耳朵,包括自己头上这对。

 

       算了,滑稽就滑稽些吧。大地突然又觉得不摘这耳朵也似乎也不错,“行啦,行啦,快拿走你的热狗,都把我衣服弄脏了。”

 

       拥有真耳朵的那个耸耸肩,好不容易忍住笑,重新靠在椅背上,接回了自己的午餐。

 

 

 

 

#上午姑且是过去了,之后的篇章我康康能不能找时间摸出来

#对不起,我是耳朵狂魔,我真的非常喜欢耳朵,也想看大地戴兔耳朵!!

 

#非常感谢能看到这里!!


无口炸虾天妇罗加萝卜泥和醋

SLEEPING BEAUTY【地拉】

全架空

 

 

马里乌斯王子睡着了。

 

明明还没来得及准备纺锤刺,美丽的城堡和与他相伴而眠的亲人,及忠实的仆人,他就陷入了漫长的沉睡。

他浅色的睫毛根根纤长,随着沉眠而颤动的样子就像是颤抖的羽毛。

他金色毛躁的额发温顺地垂在他小巧洁白的额头上,柔软得就像是刚刚诞生的天使。

如果不是他的胸口还有着微微的起伏,简直叫人误以为是入了画境,或者落入了哪个脑补过度的作者的世界。

 

但是勉强认可了“马里乌斯王子的第一骑士”这个称号的遥大地骑士大人,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这家伙安静起来是很好,不会暴躁地揪他的耳朵,也不会生气地踹他的脚,更不会...

全架空

 

 

马里乌斯王子睡着了。

 

明明还没来得及准备纺锤刺,美丽的城堡和与他相伴而眠的亲人,及忠实的仆人,他就陷入了漫长的沉睡。

他浅色的睫毛根根纤长,随着沉眠而颤动的样子就像是颤抖的羽毛。

他金色毛躁的额发温顺地垂在他小巧洁白的额头上,柔软得就像是刚刚诞生的天使。

如果不是他的胸口还有着微微的起伏,简直叫人误以为是入了画境,或者落入了哪个脑补过度的作者的世界。

 

但是勉强认可了“马里乌斯王子的第一骑士”这个称号的遥大地骑士大人,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这家伙安静起来是很好,不会暴躁地揪他的耳朵,也不会生气地踹他的脚,更不会开口闭口说那些不讨人喜欢的话语。

可是他还是高兴不起来。

那总说着尖酸刻薄话的唇紧闭着,那总挂在大地脖颈上的手臂(天你以为还是小时候吗?王子你有没有最近是你比较矮的自觉?)也安分过度地陷在柔软的棉被里。

还有那碧色的,宛如清澈湖泊般,直视着大地骑士的,不应当属于贵族的,直率到无礼的双眸,此刻,却藏在那可爱的眼睑下,一点儿都不得见。

吵闹的家伙安静了。这样安静了,可是大地骑士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

 

也许是因为平时也失礼惯了,大地骑士不自觉地伸出手,抚摸着王子大人的眼睑,抚摸着他柔软的额发,他耳边翘起的鬓发,还有他的脸颊上,来由不明的伤痕。

美丽的兔之王国曾陷入过难以想象的困境中,在混乱中,可怜年幼的马里乌斯王子曾流落异乡。

还年幼的他不知道他浅金色的头发是多么美丽,也不知道他碧色的双眸是多么的可爱,更不知道他从何来,为什么会和周围的人不一样。

只是一直被当做异类,在被否定中磕磕盼盼地长大。当他在那样的世界里逐渐强大起来的时候,他遇到了他最亲密的友人,兔之月未来最强大的骑士大人,遥大地大人。

那道伤痕在大地与他相遇的时候,已经是旧伤。

大地也曾经问过马里乌斯王子,啊,那时候还是没有姓氏的拉比,他问拉比这伤痕到底是从何而来。

拉比指着他脸上的伤口,高兴地笑了起来:“这可是我胜利的象征。”

“嗯……那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你知道卡里特吗?啊,看样子你就不知道,那家伙可坏了,是那个片区里最坏的家伙。那时候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说些有的没的的话。那天我一个不爽,就把他狠揍了一顿!揍得他满地找牙!就算现在他已经人高马大,跟着他老爹去工作了,但是遇到我一定还是得吓得四脚着地!人仰马翻……”

“那你脸上的伤疤是那个……卡……卡卡特干得?”

“卡里特啦!不过不是他,是他妈干得。他自己怎么抓得住我。不过后来我把鞭炮……”

拉比正说得开心,转过头看向大地的时候却忽然停住了嘴。

大地以为是有什么原因,一直等着拉比说后续,可是拉比没有说下去,而是仗着身高,一巴掌按在了大地的脑门上。

“什么都没有!反正我赢了!”

 

大地骑士轻轻抚摸着王子大人脸上的伤疤,想来,那时候也许是自己的表情让拉比没办法说下去吧?

天知道未来伟大的圣骑士,当时为什么会有想把卡里特和卡里特的麻麻一起打包灌篮然后再送进胡萝卜筑成的城堡里,让他们一辈子都只能吃胡萝卜这样的想法。

 

 

大地趴在拉比的床边,看着远处飘来散去的云朵,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的马里乌斯王子大人。

现在大地总是喊他马里乌斯王子,只有偶尔自己被气急了,才会喊错名字,喊成进入城堡取回真名之前,他用着的那个名字。

明明没有姓氏,短短的两字也很是随便,但是无论是王子大人,还是大地似乎都很喜欢这两个字。

如果现在还是喊他拉比,那拉比也会像以前一样,喊他“大地”吗?

大地看着沉沉入梦的拉比,想起很多年前,也有过这样的画面,只是背景是黑暗的森林、摇曳的火光和万千的星光。

听闻当夜会有流星雨的两人自告奋勇做起了值夜,岂料当晚乌云密布,别说星星,就连远处高塔上的夜灯都看不见。

互相数落了前半夜的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睡着了。

差点从石凳上滑落的大地猛然惊醒后,却发现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散尽。虽然没有流星,但是却有万千星辉在他的头顶缓缓流淌。

“拉比!拉比!”

生怕吵醒同行人,大地轻轻地喊着拉比,不过这家伙何止没有反应,甚至换了个头,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尽管是在夜晚,但是星星是这样明亮,篝火也烧得正旺,拉比靠在大地手边的脸庞是这样的近,这样的清晰。

纤长的睫毛,柔软的额发,微张的嘴,乖巧的毫无防备的样子。

似乎刚开始同行的时候,这家伙还不是那么那么容易好睡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睡着速度越来越快,甚至有时候还会打呼磨牙。睡相也越来越差,简直让人怀疑这家伙到底是在睡觉还是在翻跟头。

可是,这毫无防备熟睡着的好笑样子,竟然让大地觉得有点可爱,让他觉得有点点,说不清的,心头软软的、暖暖的、怪怪的感觉。

这真是太奇怪了,就算是现在的大地骑士回想起来,也还是会觉得真是奇怪的感觉,奇怪的反应。

当然此刻的自己也很奇怪。

不止是一点点都不高兴,回想起以前的这些事情,敏感的心尖尖又开始动摇。它热热的、酸酸的、苦苦的,就想快点掰开王子大人的眼睑,指着他的鼻子……指着他的鼻子干什么好呢?

 

太阳升起又落下,落下又升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中飘起了不停的雨。他们随着心情时而是小雨,时而是大雨,时而是雪花,时而是冰雹,时而是雨夹雪夹杨梅菠萝味冰沙。

下雨下雪下冰沙的时候还好,下冰雹的时候就比较糟糕,时而会有“哎呦”的声音从城堡下面传来,恐怕是被冰雹砸了个正着。

 

天逐渐冷起来,大地给王子大人追加了新的毯子和毛绒枕垫。

大地想起不久前在乌湖卢泊的巡视之旅,也就是王子大人受到诅咒的那次旅程。

在乌鸦四处飞的湖卢泊附近,王子一行稍稍停留整顿。大地很自然地坐在了王子的身边,一同欣赏着美丽的湖卢泊。

倒映在湖卢泊温柔的湖绿色中的蓝天白云,也被染上了浅浅的绿,远处黑漆漆的乌鸦缓缓飞过,在湖面上交错出一个井字。

看着这温柔的绿色,大地不由转头,想悄悄看看王子大人碧色的双眸,那碧色中映入的湖景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没有想到,当他转过头,正对上王子的目光。温柔的碧色里满满的都是大地骑士他本人。

就在这时,忽然从井字的乌鸦团体中掉下一只巨大无比的乌鸦。

乌鸦化作人形,十分生气地瞪着王子大人和骑士大人。

“我要赐予你们诅咒!”

“再也无法维持现状的诅咒!”

“让你们再不能用王子和骑士的样子来辣我的眼睛!”

言语的诅咒化作黑暗的云雾像他们袭来。大地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王子大人一脚踹进了湖里,等他转过头的时候,王子已经倒在湖泊边上,陷入了深深的沉眠。

 

——无法维持现状,什么才是他们的现状呢?

大地骑士想不明白。

失去王子和骑士样貌的事情他也想不明白。他不希望马里乌斯王子大人失去他的继承权,也不希望自己失去站在他身边的权利和力量。

要怎样才能解决诅咒,要怎样才能让那双碧色的双眸再看向自己呢?

要怎样才能再靠近一点,再接近一点……像以前一样,又不像以前一样……

大地摸着自己胸口冰冷的铠甲,向自己询问:你到底还想,多靠近他呢?

到底还想多接近拉比呢?

像过去一样昼夜不离?像王子和他最忠诚的骑士一样,诚挚无欺?

还是……?

大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拉比的额发,抚摸着他翘起的柔软鬓发,抚摸着他轻颤的睫毛,最后他靠近他,缓缓地吻在了他微微张开的唇上……

“嗯……嗯?唔嗯???”

醒来的王子大人被按在床上讶异到口吃:“你你你……你干嘛啊!大地!”

看着几乎从头红到教的王子大人,骑士大人用手指着他的鼻子,高兴地向他大声宣誓:“我喜欢你!拉比!”

 

——————by吃下了这口狗粮的乌鸦军团

 
以上四篇是2019年场贩无料《NONSENSE》的内容。
原本是小料,但是付款码比预计的玩,就改无料了。
其实有没有发完我也不知道……第二天把剩下的放桌上我就走了……
魔动王是童年的大爱,当时没有多想,只是很喜欢地拉的氛围。这两年偶然的原因才注意到这个cp,沉迷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有幸因为他们遇到一群可爱的大佬wwwww他俩,不止是他俩,魔动王的大家真的是很可爱,如果有机会,希望还能见证40周年,或者更久以后的盛况。

对于假期一篇在这里补一些解说。
没有明确的给予结局,也没有很清楚的描述两者的感情进程。其实是想体现在漫长的,渺无音讯这样的环境下,逐渐认清自己感情,也体会到对方对自己的珍重的感觉。
最后那个拥抱也许是最后一面,但我不把它当作BE。那个拥抱像是一份永远的认证。是一份认可,是无声的表白。那之后即便不能得见,也能相信对方的感情,相信自己的感情,相信对方在遥远的地方过得很好吧。
以上,谢谢每一个喜欢他们的人,谢谢能看到这里的你。

还有!我爱稚修老师!
橘子汁的图太美了!是我内心的金色!闪闪发光的橘色花!闪闪发光的鲤鱼!(暴风哭泣)

无口炸虾天妇罗加萝卜泥和醋

月亮仙子的假期【地拉】

半架空


卯月的时候,收到了来自月球的信件。


素色的封面下,传来淡淡的青草香,是不同于地球上的花草,也不同于月面上人工栽培的草木。那是独有的,来自月心的墨香。


魔法的世界总是有着奇奇怪怪的汤药怪谱。就连墨水,都是用奇怪的花草制成的。

据婆婆说,如果有噗噗村产的黑色墨水,加上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尾巴,和忘记了什么树木的花瓣汁液,就可以制成让人心想事成的药水——做心想事成的美梦的药水。

成效甚无意义,拉比和大地对它的兴致在五秒后就散没了。

当时在...

半架空

 

        

卯月的时候,收到了来自月球的信件。

 

素色的封面下,传来淡淡的青草香,是不同于地球上的花草,也不同于月面上人工栽培的草木。那是独有的,来自月心的墨香。

 

魔法的世界总是有着奇奇怪怪的汤药怪谱。就连墨水,都是用奇怪的花草制成的。

据婆婆说,如果有噗噗村产的黑色墨水,加上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尾巴,和忘记了什么树木的花瓣汁液,就可以制成让人心想事成的药水——做心想事成的美梦的药水。

成效甚无意义,拉比和大地对它的兴致在五秒后就散没了。

当时在兔之月的时候,对于墨水的事情没有特别的感想。

但是到现在,却反而能从墨水的细微区别中知道,这信件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拉比的信,随着他一起旅行。比如从光之塔寄来的信,黑色的墨水会有一点点泛蓝,带着淡淡的涩味。

 

如果是有点点像玉兰花一般的香甜味道,那可能他近期去过第三区。第三区靠近光之柱的一个镇子那里产出一种蓝色的墨水,色素来自当地的一种花朵,花色洁白,落地腐烂后却会变成深沉的蓝色。

他们曾经一起去过那里,为了寻找这种可以用来书写特别术式的墨水。

这种奇怪的墨水,加了婆婆那里更奇怪的粘性物,会“嗙嗙嗙——”的一声变成超奇怪的红色药水,可以用来书写解除某种特别诅咒的术式。

 

如果字迹的颜色在阳光直射后稍稍晕开,闻上去有点清凉凉的,摸上去有点冰冷冷的,那拉比可能正在冰雪女王的城堡那里短住。

第四区那里特产这种凉凉的墨水。大地写信的时候也用过,那时候没有特别注意用量,落笔过重的地方,在回地球以后基本都会晕开,看不清原样。但是摸上去闻上去都凉凉的,妈妈很是喜欢。

 

大地的床下有一箱子这样的魔法信件,感觉光是闻墨水味道,就经过了一次月心旅行。

这几年,因为种种原因,拉比在月心四处活跃忙碌着。

记得上一次的信件里,他提到第二区的某位领主因为过于崇拜地之王,在领地里轰轰烈烈地展开了自建20米机器人的活动,引起了不得了的恐慌。

拉比过去的时候正赶上一次盛大的爆炸,直接被气流掀翻。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领主正用着无比期待地星星眼看着他,期望他能指点一二。

当中又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最后就变成了拉比的魔弹直接轰飞了领主脆弱的高达。

拉比在信里用他那贫瘠的语言描述了领主自制品的贫瘠,“就好像是胡萝卜博士哥哥巴布博士的放大版一样干巴巴”,这算是描述吗?不知道是不是语言过于贫瘠,到底是发生了怎样“这样那样”的事情,导致了他直接魔弹轰飞了领主的自制品,他全部都用“这样”和“那样”概括掉了。

除了魔法课,拉比你有好好上国文课吗?

 

还有去年那次盛大的比赛。

巨人因为之前送他的MP3损坏而陷入了阴雨连绵的伤心状态。

为此,第一区举行了一场盛大的乐手选拔,持续了一个月的PK大赛。

不知道为什么组成了乐队组合的小鼹和他那竟然弹得一手好贝斯的红发朋友开着自造的飞机来比赛,因为飞机过于拉风,被围观到无法及时到音乐厅参赛,于是他们干脆开着飞机直接飞到了巨人身边表演。

螺旋桨的轰鸣声,加上华丽的贝斯音,和小鼹努力不被前两者的音量比下去的歌声,获得了巨人的特别感谢奖。

拉比说可惜自己在评委席,否则他也想踩上小鼹那拉风的飞机,一起在天空中高声大叫。

所以说其实小鼹没有唱歌,而是在天空中大吼大叫吗?还有踩在飞机上是什么运行模式?小鼹的飞机怎么样了?

大地很想这样吐槽,但是他又想到,如果他和拉比还有加斯能一起踩上小鼹的飞机大声歌唱的话……

那一定是很有趣的画面。

 

之前去第五区的时候拉比还受了伤。

这家伙似乎一个人展开了不得了的冒险。

本来只是溜去对报告的情况做一个预先考察,结果情况似乎比他想象的要糟糕的多,抵达五分钟以后就变成了惊人的魔法大战。

这家伙的用词一如既往的贫瘠,对于战争过程全部都用“总之很帅”的自我描述概括了。到底受了怎样的伤,让这份信的字变得更加歪歪扭扭,到了大地恨不能直接把它摔地上的程度。与上一封信的间隔也是史无前例的长,让大地恨不能立即买票去月球,狠锤月面上的沙子。

 

 

不知道这回,拉比又会说些什么事情呢?他最近还好吗?兔之月还好吗?婆婆他们,大家还好吗?

 

大地这样想着,缓缓展开了从天而降的信件。

有点点心惊胆战的感觉,毕竟上回这家伙不小心用了书写术式用的特殊墨水,还没有做好防水处理。

从天而降的信件与灰蒙蒙的雨水一起直接成了从天而降的烟雾弹,触发了学校走道的报警装置。事后大地废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信件要了回来。

 

这次的信件也是从天而降落入大地手中的。带了一点点浅浅蓝色的信封里是有点点苦味的信件。

这次的信件,用的是来自噗噗村的黑色墨水。

有点点偏绿的黑色墨水,像是深深夜晚的深深森林,湖面上看不到一丝反光,只有暗暗寂寂的点绿落在漆黑的湖底。

 

就像是从深夜湖底返回来的光,拉比的信里只有两行字:

“大地,如果有一天我来找你,

“你不会拒绝吧?”

 

银色的露台一点点暗了下去,月色被吞没,大地看到蓝色的门被缓缓推开,从那里,先是冒出了2个尖尖的耳朵尖儿,随后是金色的长发,被高高束起后翘起的毛躁乱毛,然后是他的声音。

“哟,大地,好久不见!”

随着祖母绿一般的双瞳闯入眼帘,四周的声音又一点点涌入了大地的耳朵。

“拉比!”他听到自己喊道。

“真是笨蛋啊你!”拉比笑了起来。

银色的月亮一点点露出了弯弯的角,浅浅的月辉落在了两人之间。

“你才是笨蛋吧!”大地也跟着笑了起来。

 

大地曾经听到过这样一个故事,好像是来自中国的一个古老故事。说的是某个好心善良的狐狸妖怪,因为种种原因,与心爱的人到了不得不分离的时候。

天神说,他们还有三天的时间可以在一起。狐狸哭着寄存了这三天,为了未来还能重逢。

小时候大地一直无法理解这个故事,天命的时间算是什么呢?

如果与重要的人之间距离太遥远,那就快些过去好了。

如果走路不够快,那就坐车,如果车抵达不到,那就坐船坐飞机。还有他的超级滑板,只要踩上它,只要踏上路,总会通向想去的地方。

未来既然还有重逢,那哪来的时限呢?

 

可是,当那天,他看着偏离轨道突然消失的月亮。虽然对别人来说那不过是短短一瞬的事情,但是在停滞的时间里,打不开雷威闸口,也去不了更远地方的大地,忽然体会到了,有时候,距离和时间会无限的变长,到他无法触及的地方。

“拉比!婆婆!发生了什么了!”

在忽然停滞的时间里,在一动不动的同学,和飘在半空中的落叶下,他一遍遍呼喊。但是不像以往,哪里都送不到。

 

大概一周后,他第一次收到了从天空中飘落的信件。

依旧是好难看好难看的字。

 

“大地,

其实现在我也不知道这封信能不能传达到你的手中。

总的来说……嘛,说在前面,我的魔法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哦!

有问题的,是这个时空。

要怎么解释才能让你能明白呢?反正就好像是不能被打破的地方被打破,不能够……

总之,也许我们不能够再见面了。

有时候力量积蓄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变成很笨的东西,它可以抵御外敌,把飞过来的家伙一脚踢飞,但有时候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像今天这样把月球给吃掉。

那么,怎么办呢?

我也没办法和你这家伙说出再见这样矫情的话。

至少现在还能把信送出去,也许哪天,我们,也还能再见到吧?

等着吧!

帅气的,

拉比”

 

回信的办法一点都没有,大地的返信逐渐填满了他的抽屉。 

在等候变得漫长的时候,从天空中落下的信件,就好像是忽然出现的百宝箱,打开就能发生奇迹一样。

可是当回信逐渐填满大地手边的抽屉时,从空中落下的信件,又好像是带着苦味的星星,一点点把送向远方的故事和心情再抛回来。

 

也许什么时候还是有办法可以寄回去的吧?也许什么时候还可以见到,或者只是能构建对话也可以。 

大地这么想着,但这样的机会,却一次都没有等到。 

直到今晚。

 

大地伸出了手,不同的温度从另一边的世界传递过来。

月光终于渐渐清亮起来,拉比这才看清了久违的友人的脸,“你才是,笑得像个笨蛋一样!

大地再进一步,把久违的友人拥入怀中。

他们在月光下将脸埋在对方的肩头。

直到月亮再从乌云里钻出来,直到温柔的满月将魔法的世界送入了遥远的远方,雷威闸口发出了碎裂的声音,可是他们还是无法说出口。

 

——————这是月亮最后的假期。


地上有个番茄

这里也想发一发!!去年要不是有这个合志本死线!我估计今年还在打游戏!【人懒就别怪游戏好吗!】
感谢你让我回来!!!
吹爆本子的神仙们!通贩后请大家都去买啊!!!很值得的啊!!!实物多好看内容多劲爆!!!【我真是拉低了整个本的质量……我童年子供番最喜欢魔动王.jpg

这里也想发一发!!去年要不是有这个合志本死线!我估计今年还在打游戏!【人懒就别怪游戏好吗!】
感谢你让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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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有个番茄

这三张我还没发过欸!前两张是两年前刚入职时涂的!!第三张是去年涂的!是狒狒里的肥肥拉比~~亲友七哥送的水手服~

这三张我还没发过欸!前两张是两年前刚入职时涂的!!第三张是去年涂的!是狒狒里的肥肥拉比~~亲友七哥送的水手服~

_九不知_

【魔动王/地拉】未知光年①

未知光年 00

——在时间的某个尽头,那里有不一样的我。

0 start

"明日午后,新一次的日食(solar eclipse)即将到来,根据预测,在东京附近的上空可以观测到日全食(total solar eclipse),有兴趣的市民……"

"嘀"地一声,电视被迅速关上,上一秒还躺在沙发上的人竖起耳朵坐直了身体,手忙脚乱地将吃了一半的零食藏进酒柜。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清晰。

"我回来了——"

遥大地脱下外套,领带都懒得解开就直接躺在了沙发上,狠狠松了口气,只想整个人摊成一张饼。

"大地,你回来啦?"...

未知光年 00

——在时间的某个尽头,那里有不一样的我。

0 start

"明日午后,新一次的日食(solar eclipse)即将到来,根据预测,在东京附近的上空可以观测到日全食(total solar eclipse),有兴趣的市民……"

"嘀"地一声,电视被迅速关上,上一秒还躺在沙发上的人竖起耳朵坐直了身体,手忙脚乱地将吃了一半的零食藏进酒柜。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清晰。

"我回来了——"

遥大地脱下外套,领带都懒得解开就直接躺在了沙发上,狠狠松了口气,只想整个人摊成一张饼。

"大地,你回来啦?"他的同居人在厨房门口探出头来,问到:"有吃过午饭吗?"

"在飞船上吃过了——"大地疲惫地解开领带:"还好明天可以休息一整天,拉比,再这样经常不合眼地飞24小时我一定会短命啦,呜……"

"别这么示弱啊,副机长大人,"拉比,也就是遥大地的同居者兼恋人,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难道不是你说过,机长决定几年后退休,要把位置留给的你吗?"

"可我才25岁,飞行经验还不足——"

"好啦,打住!"拉比及时制止了对方的抱怨,略微轻佻地甩了个飞吻,印在对方的嘴唇上:"去洗澡,然后休息吧?要帮你擦背吗?"

"嗯……"大地解开衬衫,无精打采的走向浴室。

大学毕业的遥大地凭借着优秀的操作考核成绩,顺利成为东京都宇宙航班的正式驾驶员。并且由于素质优秀,在刚满二十四岁时就成为了地月通航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的副机长。

至于拉比,本来是应该在兔之月修习魔法直到成年的,然而鉴于跟大地确定恋爱关系后,某个人就恨不得动用空间魔法一年翘家四百天——在地球人即将察觉这两年星球附近的磁场波动异常是不是过于频繁之前,拉比顺利被母亲萨由莉跟V梅婆婆踹出了圣地露娜。

“没自己学会更高明的传送法阵之前就不要回来了,马流士。”萨由莉如是说。

拉比:耶,计划通。

于是两个年轻人就在东京租了一间公寓,房租均摊——某位长耳族王子在地球的身份暂时是新星速跑运动员,收入倒是要比大地这个工薪阶层多了不少,后者知道后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打击。

"哗,你的背都僵了诶,大地,真是少见啊。"

浴室里,拉比戳着恋人的背肌,惊叹道。

"因为这一次基本都是我在驾驶啊,回程的时候还遇到一次不小的磁场波动,呼……"大地长舒了一口气,向后一靠道,"差点以为回不来呢。"

"鬼扯些什么啊…"拉比按捏着对方的肩背,让僵硬的肌肉放松下来,这套恢复手法还是跟教练学的,给大地做起来倒也有模有样。他一边按着一边暗自庆幸自己刚刚偷吃零食的事情没有被发现,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大地正在叫自己。

"拉比。"

"嗯?怎么了?"

"……"大地不说话,只是转过身看着他,顺带抓了抓对方还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眼神里表达的含义不明而喻。

"……!"拉比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慌忙道:"鬼,鬼扯些什么呢!你不是累了吗?!那就赶紧洗完澡去休息,休息啦!"

"可是拉比,你偷吃了我的薯片,难道不该给我些补偿吗?"

唉???

居然还是被发现了啊……拉比沮丧地想,不会是刚刚kiss时暴露的吧……

可恶,居然在这里等着我!

他恶狠狠地想,嘴上习惯性呛声道:"那,那又怎么样啦。"

"不怎么样,"大地忽略对方心虚地语气,继续自顾自地捏着恋人的手指,语气轻松:"只是明天给教练先生打个电话,说你偷吃薯片——还吃了两包。"

?!!

那自己必须要被训斥加练带念叨一整天,而且自己分明只吃了一包!这个家伙!

可恶,这个精力怪——拉比咬牙切齿地看着一脸坏笑的大地,闭着眼睛凶巴巴地吻了上去。

遥大地乐得接受这投怀送抱。

细微的响动从浴室中传出,而后又在起居室响起,直到凌晨才逐渐停歇。

这里是东京。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在角落的衣物旁。

还有六个小时,这缕光将会彻底消失在东京上空。

太阳,月亮与地球,正在向汇集成同一直线的轨道上运动着。

连续驾驶了十几个小时,回家后又好一番动作的大地,自然而然地陷入了黑甜的睡梦中,大有睡他个二十小时之意。

而第二天有六个小时训练的拉比,则是按时起了床,将准备好的早餐封好后,就坐着教练的车前往了市外训练场。

如果拉比能晚一些离开,又或者山本加斯的电话能早一点打过来的话,那我们接下来要讲述的事情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不过也仅仅是“也许”而已。

所以在那些奇怪的、发着光芒的粒子渐渐聚集在房间之中时,在客厅里饱含焦躁的电话铃声不断响起时,在东京的市民纷纷外出准备观看日全食时,公寓里仍旧熟睡的遥大地和在十几公里之外的训练拉比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毫无知觉——直到那些粒子将床上的人逐渐包裹起来,闪现出了刺目的绿色光芒。

"那么各市民,还有一分钟太阳的光芒将被完全遮盖,虽然最近宇宙中的粒子不是十分稳定,但是仍然不妨碍我们一同欣赏。有关今日太阳四周出现绿色光圈的奇景,日食结束后我们将有请……"道路旁的电子屏幕上,主持人仍在兴致勃勃地介绍着即将到来的情景。

"砰——"拉比手中的水杯落到了地上,他看着一地的水渍,心中不安的感觉逐渐弥漫开来。

"……大地?"

(太阳的光芒……消失了)

(我们没有意识到,在时间的某个尽头……那里有个不一样的我)

tbc.

————————————

是个写着写着就完全脱纲的年更巨坑,慎跳

bgm:【光年之外】-邓紫棋

地上有个番茄

新年好!!!!我要开始还债了!!!这是给两位亲友的回礼!!!

新年好!!!!我要开始还债了!!!这是给两位亲友的回礼!!!

-遥月潇-

给遥遥的生贺存档,两张摸鱼


p1十年后看恋人的眼神

p2地拉,有点点成人(双重含义)求求别屏蔽我我拉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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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清风入鞘

[地拉]千日花

*魔动王/光能使者相关,大地x拉比。

*动画33话衍生。

*全然我流。

千日花

 

-

如果你拥有爱与勇气的话。

 

风从远方卷过来,带着冰之柱碎开细微裂缝时绽出的晶莹冰尘,悄无声息地掠过旅行者的脸庞。天空万里无云,广袤无垠的蔚蓝色未曾沾染一丝阴翳,本该是个好天气,但拉比的心情却并没跟着这样的天气一起愉快起来,头顶支棱着的一双兔耳也可怜兮兮地紧紧贴在头顶。

太冷了,真的太冷了。拉比用一种挑战人体极限的姿势试图把自己全部包进斗篷里,不过最终还是失败了。之前他以为在第三区每天热到流几公升的汗就已经是人间炼狱了,没想到命运是要和他们玩冰火两重天,以至于他现在甚至...

*魔动王/光能使者相关,大地x拉比。

*动画33话衍生。

*全然我流。

千日花

 

-

如果你拥有爱与勇气的话。

 

风从远方卷过来,带着冰之柱碎开细微裂缝时绽出的晶莹冰尘,悄无声息地掠过旅行者的脸庞。天空万里无云,广袤无垠的蔚蓝色未曾沾染一丝阴翳,本该是个好天气,但拉比的心情却并没跟着这样的天气一起愉快起来,头顶支棱着的一双兔耳也可怜兮兮地紧紧贴在头顶。

太冷了,真的太冷了。拉比用一种挑战人体极限的姿势试图把自己全部包进斗篷里,不过最终还是失败了。之前他以为在第三区每天热到流几公升的汗就已经是人间炼狱了,没想到命运是要和他们玩冰火两重天,以至于他现在甚至有点怀念那种热到皮肤都微微发烫的感觉。

总比冻死在这好吧。他漫无目的地想道,还会冻成一根木乃伊。不过他脑海里浮现起的不知道为什么是一根巨大的胡萝卜,他没忍住撇了撇嘴角轻轻笑了一下。

有衣料摩擦的轻微声响在他耳边忽然出现。拉比不用偏头都知道那是谁,更不必说来者根本没刻意放轻动作。

“干什么啊大地,让我帮你挡风吗。”拉比也没看向他,自顾自地道。

“不是啦。”大地于是无可奈何地起身,换到他另一边坐着,“这么介意的话我帮你挡着风就好了。”

“嘁,那种事谁在乎啊。”拉比想了想,颇有些不怀好意地冲他扬起一边唇角来,“不如说你比我矮那么多,也挡不住我啊。”

“……啊?你说什么你这个家伙——”大地眼疾手快地伸手往拉比腰间一戳,那个怕痒的家伙就几乎整个人弹起来。大地冲他露出一个能看到八颗牙的笑容,拉比没好气地冲他翻了个白眼。

“你想打架就给我直说啊!”拉比一伸手想去撸袖子,半路却突然想起自己快要冻死的事实,只得把手又收了回来。

“我可没那个意思。”大地拍拍自己旁边的地方示意他坐回来,“但是之前你不是说耳朵很冷吗,现在还是会觉得冷吗?”

“我已经感受不到我的耳朵尖了,所以能别特地提醒我这件事吗。”拉比再一次试图把自己全部裹进斗篷里,小声嘀咕道,“……你是咕哩咕哩派来捉弄我的吧。”

“但是如果像咕哩咕哩那样把耳朵用布料包起来的话,会不会稍微好一些?那个应该叫什么……耳套?”

“是这样没错,但是我总不可能和她一个小姑娘去抢耳套吧。”拉比无可奈何地耸耸肩,“要是能再搞到一副耳套的话,就给婆婆吧,我没关系。”

“我是说啊,”大地伸出手来冲他比划,“你看,脚上的保暖既然有鞋子的话,袜子穿和不穿其实差得不太多——”

“啊?你想说什么。”

“我是说要不要把袜子借给耳朵用用,之类的。”

等到拉比终于反应过来大地想说什么的时候,他猜这个叫遥大地的家伙今天绝对是搭错了不知道哪根弦,不打一架不痛快了。他搡了大地的肩膀一把,紧跟着往远离那个家伙的方向挪了挪,像是要防止笨蛋病毒传染过来一样。“你开什么玩笑?!那么傻的事情谁会做啊!”

“我是认真的,不管怎么说总比受冻好吧?”大地一脸认真。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就算我冻死也不可能做那么蠢的事!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拉比话音刚落,V梅婆婆就探出头来。“大地,拉比,你们两个不要吵吵闹闹的啊。真是的,男孩子就是有精神。等下就要到了哦,前面就是欧莲达镇了。”

但是街道上空无一人,整个人村镇都像陷入了某种不知名的沉睡一般。大地站在雪橇上四处张望了一圈,心里忽然升起些不好的预感。

多半又是邪动族做的好事吧。

还没等大地把思绪拉回,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被一群邪动士兵追着的女孩子似乎并没注意到他们,只顾着抱紧怀里那盆花埋头拼了命地跑。眼看着就要被追上,她已经慌得开始忍不住想哭了,眼泪蓄满眼眶根本看不清路,但她还是不愿意放弃怀里抱着的那盆花。

几乎是下一秒她就脚下一绊,猛地摔倒在地。大地正准备跳下雪橇,旁边拉比伸手把他推了回去,一个纵身跃下之后轻盈地落地,一边从兜里摸出软鞭一边向那边跑过去,只简简单单地给大地撂下两个字:“我来。”

大地就知道拉比这是看见可爱的女孩子又来精神了,只得耸耸肩膀把耍帅的机会让给他。这种时候和他争风头的话,过后多半又要被他耍小孩子脾气。

幸运的是花盆在地上滚了两圈并没有摔碎。拉比看着那些邪动士兵逃走了,也没有再去追,只把软鞭收回腰间,捧起了那盆花。

“好啦,一直哭的话,可是会被这么可爱的花笑话的哦。”

直到现在都还是正常的状况范围。大地点点头,然后下一步应该是女孩子和拉比道谢——

“谢谢你,哥哥!”

……嗯??

大地和卡斯两个人都是一副状况外的表情,两双四只眼睛瞪得滚圆地看着那个女孩子伸手抱住了拉比。他们惊慌地把求证的眼神投向拉比,然后从那位水之魔动战士的脸上看到了和他们同款的茫然。

……所以,哥哥??

 

女孩子抱着那盆花一路小跑地为他们带路。“哥哥,快来!妈妈知道你回来了的话也一定会很开心的!”她利落地打开门锁,话音未落就拐进了屋里去,后续的话语都回荡在不大的冰屋里,“妈妈!妈妈,哥哥回来了!”

拉比很难说出自己此时究竟是什么心情。他能感觉到大地和卡斯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后背上,V梅婆婆静静地看着他,甚至连咕哩咕哩都难得地没有吵闹。他心里千万种思绪搅成一团乱麻,他很清楚且理智地知道这很可能只是一场误会,他也没指望会在哪一天忽然来一场突如其来的重逢。母亲这个词对于他来说过于遥远,对于他来说使用得最多的语境大概是拿来嘲笑大地像是个恋母癖。被他撞见两次在给母亲写信之后,大地之后似乎会特地在写信的时候稍微避开他一点。拉比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信里写那些琐事都是他们每天经历的,没什么稀奇,拉比懒得看,大地也不怕他看,只不过是收信人很特殊,大地怕他因为这种事情心情不愉快。拉比自己倒觉得根本没所谓,这种特殊的关心根本就很多余。

反正他都习惯了,怎样都好。他也不会很羡慕大地那个小子可以给妈妈写一叠一叠的信,也不会期待会有一个温暖的怀抱让自己撒娇。反正他都已经长大了,都无所谓了。

但他不能否认他在这间小小的冰屋前产生了些许的迟疑。心里浮现的那一点点期待,虽然再微弱不过,却鲜明得让人难以忽视。他知道那可能是万分之一乃至百万分之一,极其渺小的可能性,但他的心脏还是忍不住为此疯狂地跳动了起来,然后他终于向前迈出了第一步。

冰屋的厅中挂着一幅画。画框似乎经常有人擦拭,干净得纤尘不染,和屋里的其他的东西相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大地还想再看两眼那幅画像,只是那个女孩子在一叠声地叫拉比过去,大地也只得抬脚跟上拉比的脚步。

拉比站在那个女人床边的时候,她已经靠着背后的枕头坐起了身来。她脸色不太好,也瘦得惊人,让拉比一时间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她伸出手来向前摸索着,似乎急于要触碰到什么。“凯?凯,我的孩子,是你回来了吗?”

拉比听见了大地竭力压制的一声叹息。很轻,轻到只有气音,但从拉比身后传过来的时候,依旧被他清晰地捕捉到了。他有些不忍地垂眼看了那个母亲片刻,她显然是双目已然失明,此刻正急切地想要触碰到儿子的手。拉比轻轻地向前迈了一步,然后伸出双手握住了女人那只瘦得皮包骨头的手。那之后他一直没有说话,终于从母女俩的话语里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为了给郁金香城主造冰人偶,凯和他的父亲都被邪动士兵带走了。拉比也终于从她们的话中确信她们真的只是认错人了,但他并没有戳破这个事实,只是静静地单膝跪在那个女人的床边握着她的手。

……我的手会不会太冰了。拉比忽然有些不合时宜地想道,要是我的手也能像大地的那么暖和就好了。

女孩子说,她会被邪动士兵追着不放,是因为她抱着的那盆千日花。欧莲达所有的花都被拿去装饰冰人偶了,但是即使这样也还是不够,所以邪动士兵连她手里的这一朵也不愿意放过。

“但是这个绝对不可以给他们。”女孩子捧着花盆道,“这是千日花哦,一千天才会开放一次。传说千日花开放的时候,它能为人实现一个愿望,无论是什么样的愿望都可以。我想用它,治好妈妈的眼睛。”

她话音刚落,千日花的最下面的叶子忽然结上了一层冰霜。她一愣,紧接着看起来就要哭了。拉比的目光在她和千日花上来回打了两个转,开口轻声道:“不要哭,发生什么了?”

“千日花如果不用魂之井的井水浇灌的话就会结冰……它开始结冰了,没办法了,它不会开了……”

“那只要去打那个井水来的话就好了吧?在哪里,我去打吧。”拉比站起身来,就看见她在旁边死死地抱着千日花拼命地摇头。

“魂之井在郁金香城主的城内,太危险了,哥哥不可以再回去了。”

拉比看她眼眶都红了,就弯下腰去用拇指指腹把她的眼泪抹掉,从她手里把千日花接了过去。“不会有事的,交给凯哥哥吧,好吗?”

大地和卡斯显然是没反应过来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听了拉比的话实在没忍住一起重复了一遍拉比的话:“……凯哥哥?”

大地有些摸不到头脑地冲拉比伸出了手。“喂,先稍微等一下,这个——”

拉比在心里暗暗骂了大地好几遍这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眯起眼睛抬脚就往大地脚背上狠狠踩了下去。后者痛得脸色都在一瞬间白了,惨叫道:“好痛!你干什么啊拉——”

拉比迅速腾出手来,眼疾手快地在那个笨蛋把自己的名字叫出来之前捂住了他的嘴。“大地,我以为你会记得该闭嘴的时候要闭嘴的啊?”他挑了挑眉梢,颇有些威胁的意思,搞得地之魔动战士只好乖乖举双手投降,这还不算,去找魂之井他也得跟着一起去。

……拉比这家伙。大地倒也没多抱怨,只是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

 

大地和咕哩咕哩帮他们引开了郁金香城主,拉比和卡斯趁机轻手轻脚地溜到魂之井旁边,还没等站定脚,他们就被魂之井的深度惊到了。

说是一口井,倒不如说是峭壁下面的一眼泉。实在是太深了,下面的水看着就只像是一个远远的光点。更让人无从下手的是旁边根本没有汲水的工具,或许能派上用场的只有一条绳子。

他们必须迅速做出决断。拉比飞速瞥了一眼大地那边,把千日花放在旁边就把那根绳子往自己腰上系,话也说得简短且不容拒绝。“我下去。卡斯,拜托你拉一下绳子了。”

一手抱着千日花,单手攀着冰壁实在是有些困难。拉比怕耽误动作,之前在上面就把披风脱掉了,现在他贴在冰上难免冷得脸颊都止不住地痉挛,牙齿上下碰出纷乱的声响,攀着冰的手指也已经冷到失去了知觉。他不得不反复抬头确认自己确实还攀在冰上,直到某一个瞬间,他猛然意识到腰间的那股拉扯感消失了。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见了探头看向他的卡斯,听觉在此时似乎才慢慢回到他的身上,卡斯叫他名字的声音终于传到他的耳畔。

绳子断了。拉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事实,现在他靠不了任何人了,必须自己想点什么办法。如果是普通的岩壁的话或许他还可以勉强继续往下爬,但是冰壁他几乎找不到稳固的落脚点。他单手攀着那块支出来的粗冰棱,两脚脚掌勉强蹬在冰壁上。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做?想想办法,想出个办法来啊拉比!

“拉比君!已经没办法了,丢掉千日花然后快点上来吧!”卡斯焦急地趴在魂之井的边上冲他大声喊道。

怎么可以那样,那样就太难看了吧。他可是对那个小女孩说了“交给凯哥哥”这样的话,事到如今怎么可以让她失望啊。

拉比抬起头看了卡斯一眼。“抱歉卡斯,今天我是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让千日花盛开的。”他忽然松开手,像一片结霜的叶一般,在不知何时触底的未知中迎风下落。

他忽然想到,自己究竟是为的什么啊。放在以前,他绝对会嫌麻烦地早早推辞敬谢不敏了吧。只是要讨女孩子欢心的话,他也不会做到这种程度。那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凯的母亲吗?

他说不清楚,但似乎自然而然地就这样去做了。他一边感受着风拂过脸颊的感觉,一边乱七八糟地想道,大地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给妈妈写信的呢。有机会的话也想试一次看看啊。

然后他看到了火光,青色的火光,和越来越近的水面。那水缓缓地泛着波纹,水面上燃着火焰,水火以奇妙的方式相接,映着水下巨大的水之魔法阵。

“……原来是这样啊。”拉比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在跌进水面的前一秒闭上了眼睛。他很怕水,也不会游泳,但这里的水不一样。他在水中睁开眼睛,水温暖而柔和,轻轻地托着他的身体。

魔法阵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一样,绽放出耀眼的光辉,他便也自然地张开手,拥抱属于他的熟悉的魔法波动。

好久不见啊,Aquabeat。

 

浪涛皇之枪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握在手中的感觉也更加轻盈了。他把浪涛皇之枪在双手间甩开一个十字枪花,脱口而出的咒文依然是以前一样的“一闪炸裂”。

不过他没那么多时间去管那些,结束战斗的一瞬间他就从Aquabeat里跳了下来,甚至没时间多看看已然变化了许多地方的机甲。他从旁边一把抄起浸过魂之井井水的千日花,揪住大地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快帮我找找真正的凯在哪!”

等到那个与拉比素昧平生的金发少年跟着大地跑到拉比眼前的时候,带路的大地依然忍不住暗自感慨:怪不得会被认错,是真的很像啊。

拉比一把把千日花塞进凯的手里。“带着这个,快点回家吧。”

凯有些吃惊地接过花盆,迟疑地又看了拉比一眼。“这是千日花……?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跟你解释那么多了,赶紧去吧。”拉比扳着他的肩膀让他转过身去,然后一推他的后背,“别让你妈妈等急了啊。”

凯愣愣地应了一声,然后便迈开腿向着家的方向跑过去。拉比站在原地一时没说话,大地在旁边盯着凯的背影看了一会儿,也没看拉比,只是意有所指地道:“这样好吗?拉比。”

拉比似乎也无意回答他的话,只是瞥了一眼凯已经跑远的身影,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好命的家伙。”

许久他才偏过头看向大地,很轻地笑了一下。“这样就可以了。”

 

因为凯也平安地回来了,所以最后和那一家人的告别,拉比就没有再露面。他自己一个人倚着魔法蜗牛坐在雪橇上,把魔法陀螺在手里上下抛着。魔法蜗牛本来很怕冷,在第二区几乎都不会出来的,这会儿似乎也是怕他孤单,探出头来不作声地看着他。他感受到了,但没有回头,只是自顾自地盯着魔法陀螺上Aquabeat那双红宝石一般的眼睛。

“Aquabeat……”他对着Aquabeat开口,陀螺上的那一双眼闪过淡淡的红色光辉。Aquabeat不会用言语回应他的话,但他知道Aquabeat正在听。他反倒无从讲起了,最后只是对着手里的魔法陀螺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没什么,谢谢你。”

拉比刚把魔法陀螺收起来,大地他们就回来了。他们告诉拉比凯的母亲已经治好了眼睛,好让他放下心来不要担心了。拉比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你们有和他们提到我吗?

大地看着他说,像你反复要求的一样,一句都没有说哦。

拉比的表情说不上是释然还是失望,他靠着魔法蜗牛的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是吗。”

然后他们不知怎么地就聊起了凯家里挂着的那幅画像。大地估计是为了活跃气氛,三番五次地把冰之女王怀里的那个孩子往拉比身上联系,言辞凿凿情深意切。拉比也知道他是好意希望自己打起精神,就耸耸肩膀笑了笑。“嘁,倒真有时间鬼扯这些。不是还有事情要做吗?赶紧出发吧。”

那天拉比独自一个人倚着魔法蜗牛坐在雪橇的一边,没有人来打扰他,他安安静静地想了很多事情。他曾经很想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找到自己的亲人,但这于他来说是虚无缥缈的事,微小的期待也同时伴随着对无尽失望的畏惧。但他莫名其妙地被卷进了这场危机四伏却又苦中作乐的旅途中,莫名其妙地被选中成为了水之魔动战士,被信任,被交付后背,拥有伙伴,全部都是他没有想到过的事情。

他想现在马上立刻就把邪动族揍回老家吃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又有些希望这个旅途长一点,再长一点。他不知道这场旅途结束之后他要回到哪里去……大家都有地方可以回去吧?大地大概也要回地球去了。

这场旅途究竟带给了他什么呢?他还是那个他,不知道和以前有什么区别,他自己似乎说不出来,但这种问题又问不得别人。他还是比一般人更怕冷,身体也没有变得更强壮,个子或许长高了一点点,但是怕水和不会游泳还是一如既往。至于在即将离开第三区时,不死鸟临别时对他们所说的爱与勇气,他也仍旧——

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大地的后背上,他的思绪也随之一滞。半晌,他终于轻轻笑了起来。

他的爱与勇气吗。他并不知道那种东西以前究竟是否存在于他的心中。

不过,也许现在已经好好地在那里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悄无声息地。

[FIN.]

感谢看到这里。

还是没忍住写了。我永远有一个梦想,那就是水上打陀螺[?

终于找到时间写一点点地拉了。他们两个小男孩,虽然一开始不对付,不过后来的同步率高得惊人啊。太可爱了。本来子供向的作品应该写得可爱一点的……后面就跑偏了。我有罪。

最近在复习魔动王。童年是买碟来看的,所以原配音比较听得惯。小时候的碟只有前面一多半,后面几乎没什么印象,好像只有初中毕业的时候找来看过一次。

小时候买过Aquabeat的模型,还在想它怎么没法变成防御力强的脸型。强行变形的后果就是掰坏了[。

实在是找不到“一闪炸裂,浪涛皇之枪!”那句话的日文原文了。又怕听的音不够准,其实很想用这句话的原文。

明年就是魔动王三十周年啦。从我第一次看魔动王到现在大概是十四五年的样子,不过在这之后,也会一直喜欢着拉比的。

他真是个可爱又温柔的孩子啊。

雷紅

【魔动王-地拉】日常短篇-讯息

  "叮咚,您有新的讯息。"

这样的一条通知,正在工作的遥大地从实验模块中抬头,拿起了手机。拇指轻轻滑过了薄薄的透明屏幕,犹如抚摸恋人可爱脸颊一般。而发讯息给他的人,正是他的恋人。

"很无聊啊..你在做什么啊大地..."

来自拉比大人的抱怨,难得他被兔之月放出来休假,但不好意思,地球的大人不是假期,而且大地所负责的项目比在重要关头。没陪着他的时间中,是他一个人留在大地搬出来住的家中。

"在工作啊,我负责的项目正在第一千次调试啊。你又在做什么了呢?"一边打个手号让人看着实验,大地自己端着一杯茶水就往外走,心中打算也好好跟他聊个电话,顺便想想家兔晚上想吃什么好...

  "叮咚,您有新的讯息。"

这样的一条通知,正在工作的遥大地从实验模块中抬头,拿起了手机。拇指轻轻滑过了薄薄的透明屏幕,犹如抚摸恋人可爱脸颊一般。而发讯息给他的人,正是他的恋人。

"很无聊啊..你在做什么啊大地..."

来自拉比大人的抱怨,难得他被兔之月放出来休假,但不好意思,地球的大人不是假期,而且大地所负责的项目比在重要关头。没陪着他的时间中,是他一个人留在大地搬出来住的家中。

"在工作啊,我负责的项目正在第一千次调试啊。你又在做什么了呢?"一边打个手号让人看着实验,大地自己端着一杯茶水就往外走,心中打算也好好跟他聊个电话,顺便想想家兔晚上想吃什么好买回去。

"唔...你家中的书啊什么的我也看不懂,一个人打电动游戏也是无聊,你给我早点回来吧。"

小讯息中透露出一点无聊,一点不满,更多的是二人互相牵挂的甜蜜。不同学生时期,有着暑假的空档去他的身边陪着。但没关系,真心的人不会分开,何况他们之间有魔动使者的使命牵引着。

正想对他说点什么回复,手机再一次响起来,看着屏幕的提示是张图。大慨是拉比做鬼脸的孩子气照片吧,这长不大的小子。

没防备地点开了图档,刚喝上的一口茶就喷出来在地上牺牲掉。

 

*图源稚修

 

 

_九不知_

【魔动王/地拉】来日(三)下

→本章依旧拉比part
——————————
"……那个,要喝些茶吗?"
拉比端来刚刚泡好的红茶,递了一杯给坐在窗前的丝娜比。
去往柱神岛屿的这段路上,丝娜比没再跟拉比搭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远处。
金色的阳光照在海面上,从海平线处飞来的海鸥们在这片浮岛上暂时休息,而后再次拍打着翅膀,飞向广袤的天空。
海和天都是湛蓝的,倒映在他们的眼中。
从丝娜比的眼神里,拉比读到了一种叫做怀念的情绪,是在回忆刚刚所说的那个人吧,他想。
是阿姨喜欢的人。

喜欢……吗……

丝娜比端着红茶,仔细地嗅着杯中的香气,方才的心情已经逐渐平复下来,见到对面的拉比脸上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轻声问...

→本章依旧拉比part
——————————
"……那个,要喝些茶吗?"
拉比端来刚刚泡好的红茶,递了一杯给坐在窗前的丝娜比。
去往柱神岛屿的这段路上,丝娜比没再跟拉比搭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远处。
金色的阳光照在海面上,从海平线处飞来的海鸥们在这片浮岛上暂时休息,而后再次拍打着翅膀,飞向广袤的天空。
海和天都是湛蓝的,倒映在他们的眼中。
从丝娜比的眼神里,拉比读到了一种叫做怀念的情绪,是在回忆刚刚所说的那个人吧,他想。
是阿姨喜欢的人。

喜欢……吗……

丝娜比端着红茶,仔细地嗅着杯中的香气,方才的心情已经逐渐平复下来,见到对面的拉比脸上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轻声问:
"拉比的母亲,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茶杯中升起腾腾的白雾,氤氲了她的双眸。也许是独自漂泊了多年,面对着这个与自己有过一段因缘的故人之子,丝娜比突然生出了倾诉的愿望,不等少年思考好如何回答,她便讲诉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是在很多年前……十五年前吧,被他从海中救下的。你能想象,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却有人却单枪匹马地战胜了波涛,从大漩涡中将我救了出来。"
拉比惊讶:"大漩涡?是当时的那个大漩涡吗?"
丝娜比微笑着点头:"是的,很厉害吧?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大概是遇到了,嗯……怎么说比较好呢,相当于'灵魂的救赎'之类的吧。"
"'灵魂救赎'什么的,阿姨你好夸张……于是你就喜欢上他了?话说回来,这应该算是少女的骑士情结吧?"拉比吐槽。
"骑士这个词…倒是很贴切,"没有在意对方的调侃,丝娜比轻啜着红茶,道:"如果你跟我一样,在黑夜中独自活了太久的话,应该就能够理解我的意思了——就像一束光,撕破了包围着你周身的黑暗,让你知道,黎明终会到来,而活着是一件多么美好而有意义的事情。"她放下茶杯,微笑:
"如果那个人出现了……那么,爱上对方,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爱……?!
拉比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不知为什么,明明丝娜比在说的是她的经历,拉比却一瞬间就想到了自己跟大地。
太逊了啊……他掩饰性地端起茶杯喝茶,却一不小心被还热的红茶呛到了,疯狂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看着被自己的话惊到手忙脚乱的拉比,丝娜比的心情反而明朗了不少,给少年递去纸巾同时调侃道:"怎么了青少年?难道被阿姨我说中了心事?你与某个人……坠入爱河了?"
于是拉比咳得更加厉害了。

这个怪阿姨!是故意的吗!拉比想质问对方,奈何呛得太厉害,只能一边咳一边含泪怨念怒瞪对面。
丝娜比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继续喝茶。
稍微欺负一下"情敌"的娃。
挺开心。
拉比只觉得剩下的旅途中自己都不想再理这个怪阿姨了。

———分割———

艾诺特瀑布,是守护着第四区域水之柱的一道天然屏障,瀑布高出四周的海平面近百米,单凭一般的船只很难越过这道险关。
"不过这两年就大不一样了,"丝娜比介绍道,"我们马上就要爬上瀑布了,拉比,抓紧墙上的安全带!"
"爬上瀑布?!等,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啊——"
拉比才抓住墙壁上的环扣,就感觉脚下一阵剧烈的摇摆,紧接着他整个人就保持着紧抓环扣的姿势,悬吊在了本来的墙壁上——哦,现在是天花板了。
拉比忍不住向窗外看去,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从艾诺特瀑布的上方,间接延伸出了数列不同宽度的"栈道"将水流分割,而丝娜比的鱼群正拉着小岛从这些栈道逆流而上,攀越瀑布。
"据说是我们目的地岛上的居民设计的,减弱瀑布脚水流强度的方法,不过这种供移动岛屿爬上大瀑布的游道还在试验中,"丝娜比解释道,顺便向更远处一指,"我还是更喜欢那边那样的,喏,据说是用某个浮岛村落的方法改编的,为船只设计的方法。"
"热气球绑在船上吗?还真是不得了的设计……"
再一次到达新的海平面之前,拉比已经习惯了悬挂的状态,不由得感叹起来自己跟上一次与手忙脚乱的情况相比,自己显然变得要淡定的多。

翻越瀑布后终于来到了正常的海面,而目的地的岛屿也进入了视野。丝娜比出门挂上联络用的旗帜,拉比则在室内收拾刚刚爬瀑布时打翻的茶杯。
等到丝娜比进来的时候,拉比抬起头问她:"话说,刚刚爬瀑布的时候,我们为什么不能直接靠在后面的墙上呢?或者坐在凳子上,因为桌椅跟家具都是固定在地板上的啊。"
被发现了啊……丝娜比轻咳:"毕竟这有助于锻炼臂力,你还是太瘦弱了,拉比。"
……就知道啊!拉比略崩溃地想,到底为什么热衷于捉弄自己,明明以前并不是这样的人。
人生既然如此缺乏乐趣,就赶快去追回初恋谈个恋爱啊!

不过这种抓狂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岛上已经发出了允许靠近的信号。
这片岛屿正是当年盐场众人搬迁的小岛,说明来意之后,拉比二人便顺利地跟随诺雅和婆婆来到了柱神的面前。
"这块布上有先布好的光之魔法阵,足够支持我完成另一半的魔法阵,"拉比挠挠头,望向身后,"阿姨,又欠了一次的路费真是抱歉那。还有诺雅酱和婆婆,这次真的很感谢。"
丝娜比摇头:"是我该感谢你,因为见到了一直想要见到的人。"
"嗯?"拉比不解,问到:"对了,阿姨你要护送的东西已经送到了吗?"好像没有看什么珍贵的货物啊。
"已经送到了,"丝娜比有些怅然地笑笑,"再会了,拉比,路费的话,下次再遇见时,跟你家阿纳达来泡茶给我喝吧。"
"再会了,马流士先生,"诺雅也上前致意,"请替我向卡斯先生和大地先生问好。"
"哦!"拉比应到。
"那,我走啦——"拉比转身,踏入光之魔法阵内念诵咒语:"DO MA KI SA RA MU…"
"DO MA KI SA RA MU——"
心中涌起了对大地的思念,构成了另一个光之魔法阵,拉比的身影逐渐被光芒包绕。
丝娜比的声音遥远地传来。
"去寻找你的光吧,拉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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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快乐!
我终于把拉比搞出兔之月了(摊)下一次就是月表了,最初的大纲里还有个第五区,一想到莱姆妹子我的脑壳就痛,这篇里就先删掉,不过另一篇地拉里嘛,嘿嘿嘿(苍蝇搓手
丝娜比小姐姐也被我写皮了(对不起我就是一只皮孩),但是人家是有原因的,失恋中,理解一下(不能
本章还出现了一些第四区的npc,有诺雅妹子和她的村落(修游道的人),还有冲浪小哥的村落(热气球)
我还挺爱脑补其余的出场人物们现在是什么样子的,就多写了点,请不要嫌我烦_(:з」∠)_
下一次是地哥part了,拉比已经到月表了,遥大地同学却还在地球晃,地哥你这样是娶不到老婆的。
唉…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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