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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gerKing

我雀实馋他身子·8

#原耽BL#

#之前

是白沉馋小废身子

之后

是小废馋白沉身子

总之

互馋#


——————————————————————————————————


终篇¹


“东西都拿好了?”

“嗯,走吧。”

小废和白沉一起出发,他去上班,小废去买菜。

“白沉,你内裤真的太小了。”

“……”

“去菜市的路上路过内衣城,你自己去买吧。”

“哦……”

“中午想吃什么。”

“我点什么你就能做出来什么吗?”

“我尽量?”

“噗……那就青椒炒肉吧。”

“好嘞,抬头。”

白沉微微抬起头。

小废趁白沉不注意,低头蜻蜓点水的亲过去。

“唔……”

就在小废...

#原耽BL#

#之前

是白沉馋小废身子

之后

是小废馋白沉身子

总之

互馋#


——————————————————————————————————


终篇¹



“东西都拿好了?”

“嗯,走吧。”

小废和白沉一起出发,他去上班,小废去买菜。

“白沉,你内裤真的太小了。”

“……”

“去菜市的路上路过内衣城,你自己去买吧。”

“哦……”

“中午想吃什么。”

“我点什么你就能做出来什么吗?”

“我尽量?”

“噗……那就青椒炒肉吧。”

“好嘞,抬头。”

白沉微微抬起头。

小废趁白沉不注意,低头蜻蜓点水的亲过去。

“唔……”

就在小废要抬头的时候,白沉伸手勒住了小废的脖子。

他重新亲了上来。

“好好做饭,钥匙别丢了,等我回去。”

“哈哈,你还有害羞的时候?”

“没想到,没想到你这么主动……”

突然,白沉又猛地拉下小废的衣襟。

“那,再来一次!”

白沉舔着嘴唇,勾着眼梢说到。

“!”

白沉太可爱了,不,太性感了。

“不逗你了,注意安全。”

“好……好,你也是,注意安全。”

小废还处在眩晕的状态。

白沉这哪里是什么千年冰山啊,分明就是勾人的妖精啊,分分钟要了小废的命啊。



“喔……白沉说的内衣城就是这个吧。”

小废拿着菜篮子走进去。

“您好,需要些什么?”

门口的导购小姐姐很热情。

“男士内裤。”

“好的,您往里走,有男导购服务您。”

啧,人类好麻烦。

“您好,您需要些什么?”

“男士内裤,嗯……还有衬……衬衣?”

“好,您跟我走。”

导购小哥哥身手矫健,左手一款灰色内裤,右手一件纯白衬衣。

半小时之后,小废终于在小哥哥过分的热情之下结束了他的第一次购物行程。

公共厕所!

小废狗狗索索的狗进公共厕所,换下勒人的内裤和衬衣,那感觉,就像突然被告知假期作业不用写了的小学生一样,说不出的舒爽。



菜市场人很多,菜也很新鲜。

小废买了青椒,买了肉,买了些虾。

付了钱之后,就挎着他的小菜篮子往家走。

在楼下遇见了阿瘦。

“小废!”

“阿瘦!”

他们俩跟几百年没见过了一样。

阿瘦卧在小废头上,像当时他卧在白沉头上一样。

“出去买东西了?”

“嗯,买了菜,一会儿回去炒菜。”

小废驮着阿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

小废在厨房洗菜,阿瘦在我身边飞着。

“幸福吗?”

“幸福。”

小废毫不犹豫的回答到。

“白沉父母同意我们在一起,还邀请我去他家里做客,阿瘦,我真的太幸运了。”

“小废,我和前辈们都祝福你,也一直在你身后,应该就是人们说的娘家吧,哈哈哈。”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都关心我,所以我才说我真的太幸运了。我有爱我的爱人,有爱我的家人……”

“你说你哭什么。”

“啊,眼泪它止不住啊……”

“快做饭吧,白沉一会儿好回来了。”

“嗯!”



白沉回到家的时候,小废穿着围裙侧卧在沙发上微微阖着眼,电视剧里霸道总裁和女主正在交换结婚戒指,餐桌上饭菜冒着腾腾的热气。

“我回来了。”

小废听到白沉的声音直起身来。

“欢迎回来。”

白沉放下包,脱下外套,把领带松了松。

“吃饭吧,也不知道怎么样。”

“看样子不错啊。”

白沉夹了块青椒送到嘴里。

“盐放多了,火候有点过了。”

“果然,我多练几次,一定会做好的!”

“你比我强。加油啊,小麻雀,早日让我吃上先生烹调的佳肴。”

“一定!”



时间就这样安安稳稳的流淌。

白沉上班,小废在家里研究菜品。

唯独不太和谐的是某一天晚上。

“我在上面。”

“可是……可是我比你大啊,漫画里一般都是大的在上面啊……”

“我说了算你说了算。”

“你……”

“那我在上面。”

“不行。”

“你听不听……”

没等白沉说完,小废就压了上去。

低下头伸出舌尖勾勒着白沉耳廓的形状。

“听我的,我在上面。”

“你骑在我身上自己动也可以。”

白沉心一揪,完全低沉下来的声音,不安分却温暖让人心安的手掌,劲瘦的抵在跨间的长腿,耳后划向胸前湿润灵活的舌头,白天里阳光积极的每一部分,晚上却透露着不服从就干死你的危险。

正中红心啊。

下面就下面吧。

我服从。



“不用买些水果吗?”

“不用,他们肯定自己已经买了很多了。”

“不行,我去买点橙子和草莓吧。”

“我陪你去,买个柚子,再买串葡萄吧,我爸我妈喜欢吃柚子,白沛喜欢葡萄。”

“好,走。”

白沉和小废座了四个小时的客车从青城镇到了湖红市,又倒了半个小时左右的车到了白爸白妈家楼下。

周末白沉休息,趁着周六的时候白沉领着小废去买了衣服,剪了头发。从前那些白沉总是独自走的路,独自去的店,独自吃的饭,如今都是两个人了。

周日早上两个人懵懵懂懂的睡醒,白沉看了眼时间。

“还早。”

说完又窝回了小废的怀里。

小废把下巴搭在白沉头上,白沉头发丝丝缕缕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天,他们两个身上本独特的味道开始重叠,越来越相似,这份独特开始属于两个人。

简简单单吃过早饭之后俩个人就出发了。



“阿姨好,叔叔好,姐姐好,姐夫好!”

小废站在门口拎着水果傻呵呵的笑着问好。

白沉站在一旁一边解鞋带,一边解释小废为啥不是一只麻雀了,还因为解释晚了,被白沛追着骂渣男。

“哎呀,真高,真帅,叫什么阿姨,叫妈。”

“哎呀,真高,不错,叫什么叔叔,叫爸。”

白爸白妈一唱一和,眼睛里满是对小废的喜欢,亲儿子在哪儿被白沛追着骂都似乎不重要了。

“欢迎,快进来吧!”

何获接过小废手里的水果们,招呼他进来。

白妈做了一桌子菜,盘盘精致可口。

“孩子你叫什么啊。”

“妈,我叫小废。”

“废物的废。”

白沉在一旁补充道。

“你这孩子,多什么嘴。”

“爸,白沉说的对,是废物的废。”

“怎么他说什么你听什么。”

“妈,家里他说的算,除了晚……”

白沉手疾眼快捂住小废的嘴。

“怎么什么都说。”

“真的吗,真的吗?那个冰山白沉是下面的?”

白沛何获夫妇那叫一个有默契。

“姐姐,姐夫,是的……”

“小废!今晚你睡沙发!”

“我们不同意,小废你今晚在这住,别跟白沉回去!”

“哈哈哈哈哈哈,爸妈,姐姐姐夫,你们真好,我妈妈生下我,把我养到能飞就走了,我以前从不在意,因为我是只麻雀,大家都是这样的,但是现在,我真的很幸运遇到你们,真的……”

“孩子,我们也很幸运遇见你啊。”

“小废这个名字做小名吧,姓随你妈,姓蓝名扉,门扉的扉,你是咱家的门,独一无二,不不可取代,白沉,怎么样。”

“问小废。”

“可以啊,蓝扉,和白沉情侣名诶!”

“白沉!白沉!情侣名啊!”

“白……”

白沉侧着头吻住了小废。

“太吵了。”

白沛在一旁抓拍到了这一幕。

照片里,小废红着脸,明亮的眼睛追着白沉一刻不想离开,清爽的短发,宽大的手掌扶在白沉腰间防止他从座椅上滑到地上,白沉眯着眼侧着头,刘海轻轻的别在耳后,显得耳后的那颗痣若隐若现,沉在一片红晕之中。

这一家,终于全都相遇了。


吃过饭,白沉和小废待了不久便不得不赶回青城镇,第二天白沉还要上班。



闹铃响起。

又是新的一天。

早安吻过后,白沉上班,小废买菜。

时针分针你追我赶。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



今天拿着相机在小区里到处转

阳光好到我想就这样赖在这里哪儿都不去

这一篇短篇就算结束啦

不知道有没有人从1一直看到8

哈哈哈哈哈

算是好好坚持下来了

喜欢我的同志们

我慢慢写

你们慢慢看

好吗🍃

@长佩酸味喉糖     💚💚

BergerKing

我雀实馋他身子·7

#原耽BL#

#之前

是白沉馋小废身子

之后

是小废馋白沉身子

总之

互馋#


——————————————————————————————————


人篇²


我喜欢夏天。

因为热闹。

我讨厌冬天。

因为寂寥。


六岁的时候白爸白妈送我去和白沛一样的学校上学。

白沛大我一年级,十足十的孩子王,领着同学们翻这座墙,跃那条河,还每次都能找到合适的作死理由,老师们和家长们也都只能笑笑,拿她没什么办法。

一二年级的时候两性意识浅薄,我再三确认我进的的确是学校的男厕所,却在拉开的隔间里遇见了坐在马桶上笑嘻嘻的白沛。

我只记得当时的我僵硬的把门关上说...

#原耽BL#

#之前

是白沉馋小废身子

之后

是小废馋白沉身子

总之

互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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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篇²



我喜欢夏天。

因为热闹。

我讨厌冬天。

因为寂寥。


六岁的时候白爸白妈送我去和白沛一样的学校上学。

白沛大我一年级,十足十的孩子王,领着同学们翻这座墙,跃那条河,还每次都能找到合适的作死理由,老师们和家长们也都只能笑笑,拿她没什么办法。

一二年级的时候两性意识浅薄,我再三确认我进的的确是学校的男厕所,却在拉开的隔间里遇见了坐在马桶上笑嘻嘻的白沛。

我只记得当时的我僵硬的把门关上说了一句:

“欢迎光临。”

这件事成了我为数不多的黑料之中白沛最喜欢提及的一个。


之后,无论是初中,还是高中我俩都同校。

白沛生得不算惊艳,却灵气十足,浑身上下透出一股阳光干净的味道,教人移不开眼睛。孩子王从小当到大,每天风风火火,宛如见首不见尾的神龙一条。年级上无论师生都有她的忠实拥护者,跟她表白的男生更是从这个学校排到了那个学校,当然这都是白沛自己说的。

事实上和她说的倒也没差。

然而作为她弟弟的我,一天说的话拿手都能数过来,有同学统计过,我在班级里最多说过十五句话,那还是因为白沛的老师让她们准备低年级的教材用来复习,结果大大咧咧的她忘了带来我班级上找我借书。



和小麻雀与阿瘦一样,我也有一个最好的朋友,何获。

我和何获相识在我俩十岁的时候。

那天他下楼倒垃圾,而我正在翻垃圾桶。

他以为我在捡垃圾卖钱所以打开自己的垃圾袋,把里面的塑料瓶,易拉罐和纸壳拿出来递给我,略显同情但又极为克制的和我说:

“同学,拿去,以后我长期供应你塑料瓶和纸壳,别翻垃圾桶了,容易感染细菌和病毒。”

我把已经在垃圾桶里找到了的那本爸爸的时尚杂志拍在了他脸上。

他明显懵了,但从小学跆拳道的他身体本能的做出了反击,顺势抓住我的手,一个转身,把我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一阵风吹来,塑料瓶和易拉罐手牵手走向了远方,徒留纸壳被我压在身下不知所措。

从此,我俩算不打不相识。

他应该是除了白爸白妈白沛之外唯一一个一直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笑,一起哭的人。

也是为数不多知道我能和动物说话的人。

更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喜欢男孩子的人。

“何获,我喜欢男孩子。”

“突然说这个干嘛。”

“你知道了?”

“我猜的。”

“厉害。”

“那你不看看我是谁。”



整个小学和中学时代,只要不碰上白沛,我都过得安安静静,但是只要碰上白沛那就是一个鸡飞狗跳。

虽然我愿意。

高二的时候,隔壁学校的校霸想要追求白沛,不知从哪里打听到,某某班级的我是她的弟弟。想要追得美人归自然要先贿赂贿赂以后可能成为亲戚的她的弟弟,于是他选择从我下手。

何获在和我成为朋友不久就从原来的小区搬到别的小区去了,白沛高三作息时间和高二的我不一样,所以那时放学我一个人走。

刚出校门,我就感觉到气氛不正常,同学们都聚在一起,看向一处——隔壁高中的校霸。

“哟!小舅子可算是放学了,来来来,这是今年新出的雪糕,尝尝?”

他叫我小舅子。

我大概知道这智障校霸要干什么了。

“我和我姐关系不好,还有,最近你最好不要去招惹她,她成绩升不上去心烦,别拿你撒气再把你打进医院,耽误高考。”

说着,我露出了今天中午因为帮白沛拿酱撞桌子上撞青了的胳膊并示意他看。

可没想到,校霸不怕,还表示他就喜欢野的。

野你个头啊。


第二天,校霸准时出现在学校门口。

“你说你能解决我们姐弟两个之间的关系?”

“能,姐夫我肯定能,只要你帮我追你姐姐,肯定能!我以前和我弟弟关系也不好,后来在我的努力下,我俩现在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用不着你帮忙,以后也别再来学校门口堵我了,我不会帮你。”

“昨天说和她关系不好是为了摆脱你,既然没有用我也就不想装了。”

“劝你别去找她麻烦,小心我找你麻烦。”

自从十岁那年被何获狠狠的一个过肩摔,白妈就也送我去学了跆拳道,几年下来,虽然越练越瘦,倒也能和何获过上几招,对付一个宛如绣花枕头一样的校霸应该还是绰绰有余。

校霸见我不配合很是生气却也拿我没办法,周围都是我们学校的同学,他今天要是在我们学校门口动手明天就得上他自己学校门口的红榜。

校霸咬咬牙,转身带着小弟走了。

从那天起他没再来学校找过我,但好像一直没放弃追求白沛,最后还是因为被何获打掉牙才放弃了理想。

这件事直到我去参加白沛和何获的结婚典礼的时候我才知道,之后我把何获打了一顿,没什么,那都是后话了。



我真的很幸运。

我的家庭很幸福,我的挚友理解我。

可当我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我还是会没来由的害怕。

害怕一觉醒来爸爸妈妈姐姐还有何获都消失不见。

害怕一觉醒来发现我那么多幸福的瞬间都只是五岁的我在福利院的床上做的梦。

所以我想抓紧他们,却又怕抓得太紧反而让他们无法呼吸。

于是每一天的我都生活在一个矛盾体里。

我从没想到我的生活里会闯进一只麻雀。

他带着七彩的染料把我空白一片的矛盾体刷出了彩虹一般绚烂的模样。

那时我才发现我一直在作茧自缚。

我幸福的家庭不是我夜晚的一场梦,何获也不是我凭空捏造的产物,他们都不离不弃的停留在我身边,带给我阳光温暖,带给我欢笑幸福,我反倒把这些温暖啊,幸福啊当成了束缚自己的绑带,一圈又一圈紧紧的缠住自己,通过这样窒息的方式去感受我还活着,我还有人关心,我还能笑还能哭。



从脚下蔓延而上的冷气愈发难耐。

我疲惫的睁开了眼睛。

在树下等小麻雀回来时无聊瞎想,竟然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才下午两点多。

小麻雀现在在干什么呢。

它的同伴只肯告诉我它和阿瘦飞去城东了,其余一概说不知道。

它是不是因为我赶它走感觉难过就和阿瘦一起逃走了?

不能,小麻雀一定不会放弃的。

那样一个阳光欢乐的麻雀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的。

那我也不能放弃,再冷也要在树下等它回来。

晚上做什么吃好呢,家里冰箱里还有挺多菜,米也是超市新买的好米,好像还有些妈妈邮来的黄米,小麻雀一定喜欢吃。

我该怎么和它说爸爸妈妈邀请它周末去我家吃饭呢,也不知道坐客车让不让带鸟,它要是飞过去估计翅膀会废,到时候就真的是小废了。

“嗤……”

想到这,我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小废啊,你在哪里啊,你在做什么啊,快回来啊,这里真的很冷啊。



时针和分针慢慢的在原地打着圈。

下午五点多,我回了趟家,朝窗外撒了几把米,又在衣服口袋里装了一小把,准备等小废回来喂给它吃。

那个小贪吃鬼一定饿坏了。

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拍拍脸颊,让自己看起来有点气色。

准备好之后就下了楼,拂去坐垫上被风吹上去的雪粒和枝叶,靠坐在树下,继续等待。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我好像听到了小废的声音。

还有谁摔倒了的声音。

恍惚间我睁开闭着的眼睛和面前赤身裸体的男孩子四目相对。

微风吹过,带着男孩子身上冰雪凛冽的味道。

那是小废飞翔过后的空气的味道。

他是小废。

几乎一瞬间我就确定了。

不仅仅是味道,还有那个懵懵懂懂却坚定无比的眼神。

他就是我的小废。

一楼的婶儿热心的想给他找衣服穿,我回绝了,脱下外套准备给他披上,可能是因为才变成人控制不好关节和肌肉,他扑倒在我身上。

这个以后一定会无比熟悉的动作现在却让我害羞到脸红。

我用小臂遮住应该已经红透了的脸。

我赶紧给他披上了衣服。


几经波折,我俩终于回到了家里。

“我好像也喜欢上你了。”

我终于说出了我的心里话,小废这个废物却昏了过去。

他变成人之后比我高,比我健壮,把他拖到床上废了我不少劲儿,给他擦干净身体后,我找出了自己的衣服给他穿上,却发现内裤整整小了一圈,没办法我只能把白沛留在我家的裙子给他穿上。

“噗……还挺好看。”

安顿好他我就转身去厨房准备晚饭。

我知道,晚餐的时间我要向他坦白很多。

他醒了,因为不习惯他的视线,我打发他去打扫餐厅。

老夫老妻的生活大概就是这样了吧,我在厨房准备晚饭,他在餐厅打扫卫生。

我勾着嘴角转身看见他也笑着。

“笑什么呢,这么甜。”

“笑你和我说你也喜欢我。”

坦白的时间还是到了,我把心里的话全部说了出来,我能感觉到小废有点不能理解。

果然他和我说他听不太懂我在说什么。

我并没有感觉害怕,因为我知道我喜欢的人对我的喜欢一定不比我少。

他一字一句的和我说着今天的经历,描述着那只老黄狗前辈怎么骗他和阿瘦,他和阿瘦又是怎么匆匆忙忙从溪水村赶回来。

心里对从前的不安和恐惧就像雪一样,风轻轻的一吹就散了。



他站了起来,弯下了腰。

不管怎样,我想抬起头看着他。

我无论等多久都不会放弃的人儿啊。

我怎么都不肯割舍的人儿啊。

嘴唇真软。


——————————————————————————————————



今天没得话说

一会儿出去买点水果

我爷把今天家里唯一的出行权让给了我

感动

🙏

@长佩酸味喉糖     💚💚

BergerKing

我雀实馋他身子·6

#原耽BL#

#之前

是白沉馋小废身子

之后

是小废馋白沉身子

总之

互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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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篇⁵


“哟,这大小伙子也不害臊,光不溜秋的趴雪地里也不怕感冒,婶儿去给你找件衣服穿上赶紧回家啊,这年轻人气血方刚的……”

一楼的婶儿打开窗户探出头说到。

我怎么光不溜秋的了,我不是一身毛吗?

婶儿最近给麻雀做衣服了?

我的婶儿啊!太感谢了!

刚要开口表示感谢,就被白沉打断了。

“谢谢阿姨,不用麻烦您了,这是我家里人,一会儿把我的外套给他就行了。”

白沉脱下外套,朝我伸出手。

我下意识伸出翅膀,却发...

#原耽BL#

#之前

是白沉馋小废身子

之后

是小废馋白沉身子

总之

互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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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篇⁵



“哟,这大小伙子也不害臊,光不溜秋的趴雪地里也不怕感冒,婶儿去给你找件衣服穿上赶紧回家啊,这年轻人气血方刚的……”

一楼的婶儿打开窗户探出头说到。

我怎么光不溜秋的了,我不是一身毛吗?

婶儿最近给麻雀做衣服了?

我的婶儿啊!太感谢了!

刚要开口表示感谢,就被白沉打断了。

“谢谢阿姨,不用麻烦您了,这是我家里人,一会儿把我的外套给他就行了。”

白沉脱下外套,朝我伸出手。

我下意识伸出翅膀,却发现我的翅膀变成了人类的手臂。

!!!

我成功了?

我化人成功了!

人类的身子,人类的四肢。

“白……白……白沉……沉。”

人类的声音。

我激动的一骨碌站起来,不听使唤的关节和肌肉却让我顿了一下,扑向朝我走来的白沉。

“啊,疼啊。”

“啊,对……对不起,我……我是不是……弄……弄疼你了?”

我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抬起来想给白沉揉一揉磕在地上的后脑勺,却被白沉打掉了手,他抬手把怀里的外套披在我身上,然后侧着头,用手臂遮住脸,漏出来的耳尖和下巴红的彻底。

我突然想起来刚才婶儿说的话。

“光不溜秋趴雪地里也不怕感冒……”

“光不溜秋趴雪地里……”

“光不溜秋……”

突然,我感觉我双颊皮肤下的血管里的血液在咕嘟咕嘟的冒着泡。

我连忙从白沉身上站起来,因为站不稳晃晃悠悠的把白沉披在我身上的衣服晃掉了,也已经站起来的白沉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捡起外套披回我身上。

白沉抖着手侧着头帮我套好外套,拉上拉链才敢把头转正,看向我。

“你现在是人类了,要注意形象。”

“还有,你的身子是变给我看的,把衣服给我裹紧了!”


白沉的皮肤白的刚刚好,少白一分显得不搭诡异,多白一分显得妖冶病态,现在,这白的刚刚好的皮肤上满是嫩粉,像极了阳光下少女未加修饰的唇色。那条从耳后流到胸前的溪流有一半遮在毛衣下,另一半在被晚霞烧红的天空的照应下静静流淌流进我的身体里。

“好了,回家。”

白沉转身牵起我的手,陪在我身边一步一步慢慢的走着。



浪漫吗?

不敢浪。

从楼下走回白沉家我俩一共用了二十多分钟。

然而,最尴尬的不是这个。

我在化成人之后,比白沉高一些,身形也比白沉健壮很多,穿在他身上很合适的衣服,在我身上小很多。

这一切的结果就是,衣服一直在磨……

磨……

磨🐣

这种我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我很是慌乱,慌乱之间。

🐣破壳了!

🐣站起来了!

好在白沉一直在认真的教我走路,上楼梯,没有发现我裆部的异常,谢天谢地。

终于坐到白沉家的沙发上,我和白沉两个人都是满头大汗,白沉甚至闭着眼睛,喘着粗气摊在沙发上。

“我去趟卫生间,放点热水,你一会儿去洗个澡。”

白沉休息好站起身来,顺带着打开了电视,电视画面还停留在霸道总裁向女主的第101次表白,总裁单膝跪地,手举鲜花,女主激动的捂着脸,满眼娇羞和幸福。

“我好像也喜欢上你了。”

画面没动,却有声音传出来。

那个声音沉稳却又似玉环叮当。

这个我日思夜想想要得到的答复终于在今天得到了。

然而我却并没有感觉到我有多开心。

因为我。

激动到晕过去了。

其实我挺感谢我这脆弱的小心灵,因为这次晕倒,我的🐣套回壳里了。

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觉得我该恶补一下有关于这方面的知识了。

嗯,是时候了。



等我醒来,已经八点多了。

掀被一看,穿戴整齐,我知道是白沉在照顾我。

我不愧是雀中一花,学习能力那是一绝。

不到二十分钟我就能自如的走路了。

小心翼翼的下床,我发现我下半身穿着一条裙子,黑底米色印花,裙边荷叶一丝不苟,做工极为精良,虽然我不知道白沉为什么要给我穿裙子,但他应该有自己的想法,我也就不计较了。

下床穿上拖鞋,推开房门,走出房间。


白沉在厨房忙活着,穿着围裙和居家服,头发上的水珠有的顺着脖子流下,弯出精致的弧度,有的直接滴落在T恤上不见踪影。

“醒了?醒了就去餐厅收拾一下。”

“好。”

餐厅就在厨房前面,两个小空间既相连又被一扇透明的玻璃门相隔开。

白沉大概很久没有到餐厅吃饭了,餐桌上落着一层细细的灰,杯子倒扣在桌子上,上面蒙着一块麻布,餐厅简约的灯罩上也落着灰。我去客厅取了白沉常用的杯子,又在餐桌上拿了个杯子去厨房洗净,接好两杯水,拿麻布把餐桌和灯罩擦干净,之后打湿麻布再次擦了一遍,放好麻布转身把灯打开,最后把接好的水摆在餐桌上。

收拾好之后,我坐在凳子上,看着白沉。

这就是我的喜欢的人。

这就是我喜欢的人的家里。

从今天开始,我要像一楼老奶奶那样学着煮饭,做家务,出去找工作挣钱,尽我所能分担白沉身上的负担。



“笑什么呢,那么甜。”

白沉把炒好的菜端到餐桌上。

我起身去盛饭。

“笑你说你也喜欢我,要多少饭?”

“晕过去了的人没有资格笑我,盛一碗吧,今天累死我了。”

“小身板儿。”

“我只是瘦,力气可不比你小。”

我把他的那份饭放在他面前。

“那天对不起,我没有喜欢上过谁,或者说,我对自己的感情比较谨慎,没有确认好自己的感觉不想轻易的回应。”

“但你撞在玻璃上说自己不疼让我去开窗的时候,我心里在想我是不是说错了话,我不想让你走。”

“第二天,我给我的父母和姐姐打了电话,向他们承认了我对你的感情,告诉他们我喜欢上了一只麻雀,挂了电话我跑到楼下去找你,却发现你不在。”

“那一瞬间,我就慌了,我害怕自己再回到之前的那种状态里。我的家庭很幸福,但是我从小就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安安静静,不去打扰别人。小废你知道吗,一旦有人闯进你的生活改变了你的生活方式,你就不会再想回到总是一个人的时候,我很害怕你会离开,所以我坐在树下等你,想等你回来我就跟你说我也喜欢你。”

“我今年28岁,23年前,爸爸妈妈和姐姐的到来像阳光照亮了我阴暗的白天,2天半之前你的到来像月亮嵌在了我漆黑的夜晚。”

“从此,明亮可能会照耀我的全部。”

“我的感情一旦开始就不会结束。”

“小麻雀,你放手不了了。”

白沉笑着,眼泪无声的顺着脸颊流下,眼睛里满是不安和恐惧。


我作为麻雀出生,从来没有过人类一般细腻的情感,我们和同伴之间分分合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尤其作为群居生活的麻雀,一年四季到处驻扎,只有阿瘦一直陪在我身边。

我有些不理解白沉说的话和他眼睛里浓郁到化不开的情感。

“白沉,我一直是一只麻雀,不太能理解人类细腻的情感,说透了,就是我听不太懂你说的话,没办法把你全部的情感理解透彻。”

“那天被你赶出去,我很难受,我想回到乡下不再出现,但是阿瘦飞过来跟我说前辈认识一只知道那些神神叨叨的事情的老黄狗,于是我们两个就出发去找它,但是,嘿嘿,似乎被它骗了。”

“好在后来还是找到了能帮助我的前辈,他和我说了化人的方法之后,我就和阿瘦匆匆忙忙的往青城镇赶,回来就看到你坐在树下。”

“前辈说一旦化人成功就不能再化回去了,但是我不在意,只要能陪在你身边,我……我也不知道我说这些能不能回应你的那些感情,我……”

“哈哈哈哈哈哈,傻麻雀,我感觉到了,感觉到了你那份比我更珍贵的喜欢。”


白沉还是笑着,但那份浓郁到化不开的不安和恐惧似雪一般被风吹散,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琳琅的心安和幸福,落在我眼里,引得我的心怦怦跳。



我站起身。

弯下腰。

白沉抬起头。

我日思夜想的人儿啊。

我心心念念的人儿啊。

我为之不甘心放弃的人儿啊。

嘴唇真软。


——————————————————————————————————



本来已经写好了

然后一个手抖

全选之后点了粘贴

点了粘贴……

三个小时的努力全没有了

重新再打 把可怜的记忆零零散散的拼凑起来

我以后用wps写 至少能撤回🙄

@长佩酸味喉糖     💚💚

BergerKing

我雀实馋他身子·5

#原耽BL#

#之前

是白沉馋小废身子

之后

是小废馋白沉身子

总之

互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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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篇⁴


我昨晚做了个梦。

梦见我被老黄狗吃了。

“阿瘦,老黄狗和前辈关系好吗。”

“前辈说关系很好,以前是一个村子里的朋友。”

“我昨晚做梦,梦见我被老黄狗吃了。”

“我觉得……”

“你是不是觉得我想多了。”

“不,我觉得悬。”

“……”


地上还有昨天留下的米,我和阿瘦尽量多吃了一点。

吃过米,我和阿瘦飞到二号楼的老奶奶家的窗前想看眼屋里电视机旁放的日历。

老奶奶家用的日历是过一天撕一天的...

#原耽BL#

#之前

是白沉馋小废身子

之后

是小废馋白沉身子

总之

互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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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篇⁴


我昨晚做了个梦。

梦见我被老黄狗吃了。

“阿瘦,老黄狗和前辈关系好吗。”

“前辈说关系很好,以前是一个村子里的朋友。”

“我昨晚做梦,梦见我被老黄狗吃了。”

“我觉得……”

“你是不是觉得我想多了。”

“不,我觉得悬。”

“……”



地上还有昨天留下的米,我和阿瘦尽量多吃了一点。

吃过米,我和阿瘦飞到二号楼的老奶奶家的窗前想看眼屋里电视机旁放的日历。

老奶奶家用的日历是过一天撕一天的内种,受到我们大大小小麻雀队的欢迎,老奶奶还经常因为麻雀在她家窗户前成群叽叽喳喳而生气,坐在沙发上朝着我们骂骂咧咧:

“岁数大了就听不得这闹闹哄哄的,你们这群小麻雀还老爱来这儿叫唤,赶也赶不走,烦死了。”

说是这么说,其实她从来没赶过我们。

“今天,嗯……我看看,星期二,白沉应该要上班。”

“我们来看周几是为了确定去哪儿找老黄狗的。”

听,阿瘦又在一旁多嘴。



“前辈!”

我和阿瘦飞回驻扎的树上。

“今天星期二。”

“星期二啊,那它大概会在城东公园里散步。”

“城东公园……”

“就在青城镇东面,挺大一个公园,不会不好找的。”

“好嘞,那我俩就出发啦!”

向前辈道过谢,我和阿瘦就要准备出发了。

临行之前,我特意飞得高了一点,想要看看白沉在做什么。

他好像在打电话,表情有些凝重。

但是现下,我没办法去了解白沉怎么了,我得赶紧和阿瘦出发去找老黄狗。



今天天气不错,一路都是顺风,而且很晴朗,视线清晰。

不到十分钟,我俩就找到了城东公园,公园不大不小,设施却很齐全,孩子们在公园里你追我赶,老人们大多数聚在一起或是晒晒阳光,或是研究研究昨天没有解开的棋局,年轻人则都是行色匆匆往不同的方向走远。

“老黄狗……老黄狗……”

“老黄狗在哪里呀,老黄狗在哪里,老黄狗在那……”

“在那里!小废,在那里!”

还是阿瘦眼尖,在那一片白雪中准确的锁定了那一坨土黄色。


“老黄狗前辈,您好,我是城中麻雀队的。我遇到一点难题想向您请教,您看您有时间嘛。”

“嗯?”

老黄狗抬起一只眼的眼皮,目光轻轻扫过我略显臃肿的身体。

“城中麻雀队的?”

“是的!”

“阿藏它队里的?”

“老黄狗前辈,您说的阿藏应该是让我来找您的前辈的吧,它从来没跟我说过它的名字,我都是直接叫它前辈的。”

“应该是它了。”

老黄狗又抬开了另一只眼的眼皮,略显漫不经心。

“老黄狗前辈……”

“别老黄狗老黄狗的了,我连孩子还没有呢。我叫旺财,叫我有钱前辈就行。”

“有钱前辈!”

“嗯,懂事。”

旺财支起身体,也竖起了耳朵,终于有了一丝前辈的样子。

“说吧,怎么了。”

“是这样的有钱前辈,我喜欢上了一个人类,我想要找到能让我化人的方法。”

“嗯……这个问题有点超出我的知识范畴,你有没有认识的鸟禽类的前辈,你去啊问问它吧!”

说完就重新趴在地面上,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



“这可怎么办啊,小废。”

“鸟禽类的前辈,鸡算不算啊。”

“算吧,毕竟鸡是家禽,还会飞。”

“那我有认识的前辈,曾经也很照顾我。”

“谁啊?”

阿瘦追上飞到前头去的我。

“溪水鸡霸。”

“……”



我和阿瘦紧赶慢赶,终于在太阳正空的时候赶到了溪水村。

“这是我出生的村子,溪水村。”

“这原来有条河的,现在都干了。”

“这片菜地也没有了,属它土最好了呢。”

“小废,不要再说了,我们要赶紧找到那个鸡……霸前辈。”

“哦,对对对,都忘了。”

“往前再飞一点,这排房子的第二间,找到了,要冲了哟,阿瘦!”

“你慢点!”


我和阿瘦落在农户冬天为了不让鸡受冻而架起的木梁上。

“鸡霸前辈,鸡霸前辈你在吗?”

“谁啊。”

溪水鸡霸踱着步从窝里走出来。

“呀,小废!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在城里受欺负了!纷纷那窝燕子还没回来,你还能住一个月左右,食槽里还有米碴子,管饱!”

“哈哈哈,没有啦,前辈。纷纷它们还住在这里啊。”

“是啊,它们一回来院子里可热闹了!”

“是这样的,鸡霸前辈,我回来是想问你我要怎么做才能化人啊?”

“为什么啊,化人可就再也化不回来了!一辈子就是个普通的人类了!其实当动物也没什么不好的,一生过得快,也还算自由自在……”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类,我想陪在他身边。”

“你啊,从小就鬼点子多,多到你爸妈都头疼,小小年纪还敢来我的食槽里抢饭吃,要不是我当时下嘴啄的慢了点,你早就跟这美丽的世界say beybey了。那时我就想啊,这孩子以后肯定不走寻常路。”

“鸡霸前辈,我知道我以前抢你食不对,但那时我真的太饿了,我以为食槽里的食是你们不要了的……”

“哈哈哈哈,你个小机灵鬼。”

“听着,我就说一遍哦。”

“其实这个事情也是要看你有没有化人的缘分和勇气,有些动物一辈子化不了人,有些动物无意识间就掌握了技巧。我把方法告诉你,有没有诚意就看你自己的心了。”

“回去以后,让心平静下来,把自己为什么要化人,化人以后要做什么,一旦违背化人初衷肯接受什么样的惩罚说给老天听,老天听进去了你就成功了。”

“这就是全部?”

“是啊。”

“这也太简单了吧。”

阿瘦在一旁说到。

“这可不简单。”

鸡霸前辈故作深沉的回答到。

我把来之不易的方法牢牢记在心间,仿佛这个方法从我出生起就印在我的心上。

择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现在,我缓缓闭上眼睛。

“老天啊……”

“停停停!别在这儿想,别一会儿整个裸体的大男人出来,你就回不去镇里了。”

“为啥?”

“你会被当成变态在这里被打死。”

“……”



告别鸡霸前辈,我和阿瘦原路返回。

一路上我都在思考刚才鸡霸前辈说的那几个问题。

我的脑瓜子高速运转,火星四溅。

运转出的答案都是一个。

为什么要化人。

因为爱他。

化人之后要做什么。

要爱他。

违背化人初衷要接受什么样的惩罚。

他永远都不会爱上我。

想着想着就已经飞到了依山傍水一号楼的楼下。

树下坐了个人。

是白沉。

我想赶紧飞过去问问他今早满脸的凝重是因为什么,现在坐在树下又是因为什么。

想赶紧过去让他回家,天气再回升也是寒冷的冬天,他那么瘦,身体肯定受不了。

快过去啊。

怎么身体不听使唤?

咚!


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和睁开眼睛的白沉四目相对。

白沉顿了顿。

张开嘴说:

“你……是变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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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母亲还在训斥孩子

前几天是因为数学卷子

今天是因为英语单词

不容易

晚安💫

@长佩酸味喉糖     💚💚

BergerKing

我真的想知道我的阅读量是真的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

总觉得是app看我可怜刷出来的

今天是元宵节啦

擀皮 包饺子

又点亮了一个技能

但是还是不会揉面 指甲会陷在面里 啧


今天躺在床上 晒着阳光 想起来很多事

记得高三毕业去参加同学的升学宴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我开始有自己的生活了

记得冬天里因为同学进班老是不关门

在化学课上狠狠的关了次门 被化学老师记到毕业

记得我的老父亲骑着摩托车载着我驶向小镇

结果半路非得下车去山里看看有没有蘑菇

我被扔在路边一个人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没有他还一脸遗憾 骂骂咧咧...

我真的想知道我的阅读量是真的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

总觉得是app看我可怜刷出来的

今天是元宵节啦

擀皮 包饺子

又点亮了一个技能

但是还是不会揉面 指甲会陷在面里 啧


今天躺在床上 晒着阳光 想起来很多事

记得高三毕业去参加同学的升学宴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我开始有自己的生活了

记得冬天里因为同学进班老是不关门

在化学课上狠狠的关了次门 被化学老师记到毕业

记得我的老父亲骑着摩托车载着我驶向小镇

结果半路非得下车去山里看看有没有蘑菇

我被扔在路边一个人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没有他还一脸遗憾 骂骂咧咧

记得我的老母亲睡昏了头从床上摔到了地上

哐当老大一声 事后嫌弃我只知道笑不积极去扶她

记得人心惶惶的前一天

我在和朋友三个人聚会

记得人心惶惶的第一天

到处跑药店买口罩


以后有一天也会记起今天

因为拼了老命想剧情脑海里也没有什么新鲜的文段

而开始刷微博逛淘宝看女排看动漫一条龙


同志们 元宵节快乐

无论身处何处 身处何境

看到这些文字的几分钟 元宵节快乐

BergerKing

我雀实馋他身子·4

#原耽BL#

#之前

是白沉馋小废身子

之后

是小废馋白沉身子

总之

互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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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篇¹


嘟……嘟……

“喂,请问您是哪位?”

“妈,别闹了。”

“哈哈哈哈哈哈,少见你打电话回来,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

“嗯,我想找一下白废……不,找一下白沛。”

“阿沛——阿沉找你——”

踏踏踏踏踏踏。

白沛塔拉着拖鞋从二楼跑下来。

“嘿,臭小子,怎么想起找你姐姐我了。”

“白沛,我,我遇到了道难题。”

白沉低着头搓着手指略显沉重的说。

“咋了,没有生活费了?小事,姐姐我给你...

#原耽BL#

#之前

是白沉馋小废身子

之后

是小废馋白沉身子

总之

互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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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篇¹


嘟……嘟……

“喂,请问您是哪位?”

“妈,别闹了。”

“哈哈哈哈哈哈,少见你打电话回来,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

“嗯,我想找一下白废……不,找一下白沛。”

“阿沛——阿沉找你——”

踏踏踏踏踏踏。

白沛塔拉着拖鞋从二楼跑下来。

“嘿,臭小子,怎么想起找你姐姐我了。”

“白沛,我,我遇到了道难题。”

白沉低着头搓着手指略显沉重的说。

“咋了,没有生活费了?小事,姐姐我给你打,要多少,说!”

“不是。”

“难不成你喜欢上班级里的女孩子了?”

“不是,是……”

“不会是你把人家小姑娘肚子弄大了吧?白沉你个禽兽,赶紧安排安排领回家来……”

“不是!别逗我了,听我说。”

“是这样的,我好像是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但是我有些迷茫。”

“千年冰山终于有动心的一天了?不容易,这周周末领回家来,我们瞅瞅,帮你把把关。”

“不,重要的是……”

没等白沉接着解释,白沛便扯着嗓子喊开了。

“爸!妈!白沉要给你们带儿媳妇回来了!”

白氏夫妇本就在客厅门口偷偷听着,知儿莫若父母,本就心里有些猜想,此时更是得到了认证,二老激动的抱在一起,又赶忙分开往座机间跑去。

白妈眼疾手快的从白沛手里抢下听筒。

“真的吗?阿沉,那孩子喜欢吃什么你记下来跟妈说,妈去买菜,去最大的菜市场买。”

“对对对,你问问人家爱吃什么,让你妈去买,那孩子喜不喜欢书画啊,爸亲自提笔写百年好合送给你俩。”

老两口你一句我一句的吵的白沉心里又暖又凉。


打这通电话之前,白沉思考了很久。

他是白家的小儿子,上面只有一个比他大一岁的姐姐白沛。

白沉五岁的时候被年轻的白氏夫妇收养。

在福利院的那五年,白沉很听话,那时候小小的他还叫阿陈,是福利院院长给他起的名字,因为院长捡他回去的时候,包他的被子里只有一张写着陈字的纸条。福利院的老师们很温柔,但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家庭,属于自己的孩子,再温柔,阿陈也能感觉到其间的疏远和隔阂。

时间很快,阿陈五岁了。

那一年的六月份,一对夫妇领着一个小女孩走进了福利院,女孩子很高挑,灵气十足,阿陈很羡慕她。

夫妇走进了院长的办公室,小女孩在门外和这些孩子一起玩耍。

阿陈远远的坐在树下,一阵风过后,几只小鸟落在他身上叽叽喳喳的叫着,他笑着低声的回应着。

“你能听懂小动物们讲话?”

!!!

“你肯定能听懂,对不对?”

“能……不,不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逗你呢。”

女孩子看起来高挑成熟,声音却比阿陈还要奶声奶气,阿陈不由得笑了起来。

一个五岁的小人儿和一个六岁的小人儿就这么相遇了。

“阿沛——”

“这里——”

原来她叫阿沛。

“爸爸妈妈快来!这个弟弟好可爱!”

阿陈慕的脸红了起来。

“你喜欢这个弟弟吗?”

“喜欢,可爱。”

两个大人转过去研究了一小会儿便满脸笑容的转过来。

“从今天起,你和我们就是一家人啦!”

白妈用手指着挨个给阿陈介绍。

“这是妈妈,这是爸爸,这是姐姐。”

“你是弟弟。”

白爸笑着补充道。

“弟弟叫什么名字啊~”

“你现在叫什么名字呢。”

“阿……阿陈。”

“那就直接叫白沉吧,沉是沉稳的沉,跟阿沛还能对应。”

“也好,家里已经有了一个精神充沛的捣蛋鬼,弟弟一来,就有一个沉稳认真的小精灵啦~”

白妈一边掐着白沉的双颊一边说到。

“好软,可比你姐姐的好玩儿多了。”

“那就先这样,阿诺你带着他俩先回家,我去办手续,阿沉,晚上想要吃什么就跟妈妈说,我们现在可是一家人了哟。”

“好……好。”

视线渐渐模糊,爸爸妈妈姐姐的样子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块融化了的雪糕。

“妈妈,弟弟哭了,弟弟怎么了?”

白沉扯着袖子擦掉眼泪,小脸红扑扑的。

“姐……姐姐,我好高兴……好高兴……”

说着说着又有眼泪流下来,到最后白沉豁出去了一样放声大哭,被人扔在墓地的恐惧,这五年独自生活的委屈,全被丢在这哭声里,哭过这一场,从前便只是从前,未来仍然可待。

其实这些事情白沉已经不记得了,是白沛上次威胁他让他帮自己推掉相亲时说的。

“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去跟你教的那些学生说你曾经哭的都要断气了的事儿,我还有照片儿呢。”

“你说你曾经多可爱啊,软软的,看看现在,啧,整就一个冰山。”

“……”


白沉很幸运,那些收养家庭有过的狗血事情全都没有发生,白氏夫妇视他如己出,姐姐白沛宠他到大,一家人也从没因他能和动物对话而觉得他是个妖怪,反倒神奇的逼着他到处翻译,他和白家人长的又很是相似。

也许他和他们的相遇早在冥冥之间就已注定。



“阿沉?妈妈刚才说的你记住没,告诉那孩子别紧张,想吃啥就说啊!”

白沉没法将他可能喜欢上了一只麻雀这样的话说出口。

“还有爸爸说的,你问问她喜不喜欢字画,我送她一副我的收藏也可以,别紧张。”

白沉更没法将他可能喜欢上了一只麻雀这样仿佛在开玩笑一样的话说出口了。

白沉的沉默引起了一家人的疑惑。

白沛先反应过来,张大嘴夸张的无声说到:

“小阿沉喜欢的人是不是男孩子啊。”

白妈赶紧冲着电话说:

“阿沉,男孩子也没关系的,只要你喜欢,爸爸妈妈和姐姐都是祝福你的。”

“男孩子应该不能喜欢书画,那我送点什么好呢。”

话筒里传来了白爸的声音。

“帅吗帅吗帅吗!”

还有白沛神经似的连问。

“是男孩子,但他……”

白沉看着茶几上小废没吃完的馒头块,似乎下定了决心。

“是男孩子,但他是只麻雀。”

“……”

白家沉默了。

“我艹,白沉你个禽兽,那小麻雀能经得起你折磨吗,你个禽啊啊啊……”

白沛还没说完就被白妈挤回了客厅并关上了门。

“对不起,爸,妈,如果你们觉得恶心或者难受,我可以放弃我的喜欢一辈子待在你们身边赎罪,我知道你们养大我不容易……”

“爸,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白沉眼角的泪通过听筒流进了白爸白妈的心里,说不介意是不可能的,说不惊吓也是不可能的,但是老两口的心里没有难受和恶心,震惊之余满心都是担忧。

“阿沉,当我们知道你能和那些小动物对话的时候,爸妈就预料到可能未来的某一天你会和我们说你喜欢上的是一个小动物。所以爸妈和姐姐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白妈抹了一把眼泪。

“周末回来吧,回来,我们一大家子聚一下,自从你出去工作就没怎么回来过,爸妈也想你了,还有小麻雀,我们一起,好好的聚一下,啊。”

“爸,妈,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那是说什么话,你选择堂堂正正告诉我们就是对得起我们,对得起你自己心里的那份喜欢,对得起你喜欢的那只小麻雀,你要是偷偷摸摸的伤害了人家,才是对不起我们!周末必须回来,听见没有,还有小麻雀,都必须回来!”

“好,我一定回去,一定和小麻雀一起回去。”

“爸,妈,谢谢你们。”

“麻雀是不是爱吃米啊,家里还有多少米啊。”

“去超市买点好的,再买点面粉。”

声音远去,泪在打转。

“那好了啊,挂了啊,你多注意身体,照顾好自己。”

咔哒。

嘟……嘟……

白沉很幸运,他不仅有一个温暖的家庭。

他还有一个肯包容他的家庭。



挂了电话,白沉拿起外套飞一般冲到楼下绿化带的一棵大树前。

“小废!小废!”

“叽!”

白沉!

不是小废的声音。

“叽叽叽叽叽,啾啾。”

白沉,小废不在,他去城东了。

“他去城东干什么?”

“叽叽叽叽,啾啾啾。”

不知道,阿瘦和他一起去的,大概傍晚就能回来。

白沉看了眼手表,才十一点多,等到傍晚还要六个小时左右。

白沉转身回了家。

穿戴好。

拿了手机和一个厚实的坐垫。

又回到了树下,垫好坐垫坐下。

“我在这里等它回来。”

仿佛是说给刚才的那只麻雀听。

仿佛是说给路过的风儿听。

仿佛是说给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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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

不要吝啬你们的手指和喜欢

如果真的对我的文章有些兴趣希望您能点个❤

这对我来说是真的是天大的鼓励

我真的不想再写几篇就放弃了

要坚持下去

如果觉得有哪些地方过于扯过于编也可以在评论里告诉我

我没能在大学选择最喜欢的专业已是遗憾

写作的爱好绝不想扔下

爱您们✨✨✨

@长佩酸味喉糖     💚💚

BergerKing

我雀实馋他身子·2

#原耽BL#

#之前

是白沉馋小废身子

之后

是小废馋白沉身子

总之

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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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篇²


月亮待的烦了,招呼太阳赶紧出来探头。

即使快要立春了,风还是凉飕飕的。

身上的绒毛被一层一层的吹起,我突然有点担心白沉那个傻子有没有好好盖被子睡觉。

抖掉一身的小雪粒,飞到窗口探着脖子朝里望。

蓝灰色的窗帘之间留着一条缝隙,仿佛冰河中心的一条裂痕,张牙舞爪又静谧安详。

屋里一片漆黑,床上似乎有一坨东西在有规律的上下浮动。

似乎有好好的盖被子睡觉。

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家伙。

我转头看了看,远...

#原耽BL#

#之前

是白沉馋小废身子

之后

是小废馋白沉身子

总之

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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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篇²


月亮待的烦了,招呼太阳赶紧出来探头。

即使快要立春了,风还是凉飕飕的。

身上的绒毛被一层一层的吹起,我突然有点担心白沉那个傻子有没有好好盖被子睡觉。

抖掉一身的小雪粒,飞到窗口探着脖子朝里望。

蓝灰色的窗帘之间留着一条缝隙,仿佛冰河中心的一条裂痕,张牙舞爪又静谧安详。

屋里一片漆黑,床上似乎有一坨东西在有规律的上下浮动。

似乎有好好的盖被子睡觉。

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家伙。

我转头看了看,远方的天愈发明亮,远远看去,像一块晶莹剔透的糖果。

回到树上,前辈和阿瘦还没醒来,我便也再一次昏昏沉沉的睡去。



“小!废!快起床!”

“废啊,快起来啊!”

听,阿瘦和前辈们又在叽叽喳喳个不停。

“小废!那个给我们洒米的人出来了!”

嗯?

白沉出来了?

我惊得赶紧睁开眼睛,果然看到白沉穿得人模狗样的走在路上,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镜,嘴角似乎牵着点点笑容。

这么多天不出门的人这是要去干什么?

我决定跟踪白沉。

说走咱就走哇,风风火火闯九州哇~

一路上,白沉停,我就蹲在附近的绿化树上,白沉走,我就赶紧飞着跟上去。



路过早餐店,白沉买了几个小馒头和一杯豆浆,纸袋子里的小馒头们白白嫩嫩的挤在一起,还热气腾腾的,看起来简直是人间美味,可惜我现在从事地下党工作,不能冒然上前朝我的跟踪目标要吃的。

白沉似乎胃口不错,几口就只剩下一个小馒头了,刚要塞到嘴里,细长的手突然一顿,停下身来,把豆浆放在身边的垃圾箱上,仔细的把小馒头撕成几个小块儿托在手心,侧过身来笑眯眯的朝着空气说:

“我早就发现你了,馒头买多了,过来吃。”

应该不是对我说的吧,我这跟踪工作做的相当好啊,绝对没发出一点声响,白沉肯定发现不了。

“傻子废,快过来,一会儿馒头凉了!”

“小废!说的就是你,快过来,我上班要迟到了!”

直到白沉扯着嗓子喊出我的名字,我才知道白沉从一开始就发现我了,但是我很疑惑,一直穿梭在绿化树里的我是怎么被他发现的。

“叽!”

来啦!

疑惑不重要,馒头才是第一位。

我站在白沉的手指上,轻轻的啄食他手心里的小馒头块儿。

“我以为我们两个很有默契的。”

“我以为我伸出手你就会飞过来的。”

“我以为你会一边叫着我的名字一边飞过来的。”

“我以为……”

“啾,叽叽叽叽叽。”

你怎么比阿瘦话还多。

“……”

“不是说好了要陪我吃饭吗。”

我在百忙之中抽空抬头看向他,他一脸委屈,皱着眉头,抽着鼻子,甚至眼睛里还带着水光,仿佛一个秀气的姑娘。

“叽!叽叽叽叽叽!”

对不起!没想到你今天要上班,以后不会了!

“就一晚,你就把我忘了。”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没有没有!我一直记得要陪你吃饭的!我今早还去你家窗台看你有没有好好睡觉呢!

“我不会相信你的,渣雀。”

“叽叽叽!啾啾?”

对不起!那我陪你去上班?

我急的连馒头也顾不上吃,不知道该怎样道歉才能让他开心一点,并没有发现我已经被这个称我是渣雀实则自己才是那个大渣男的男人玩弄在股掌之间。

“陪我上一天的班?”

“叽!”

上!


我迅速把剩下的馒头吃掉,跳到他头上,蜷成一小坨等待他出发。

我渐渐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怎么还开始颤抖了?

“你也太好骗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的,被一个馒头就蒙蔽了双眼的地下工作者这才想起来,这个叫白沉的人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白白净净,人畜无害的男人,实则是一个馋它身子,精通表演的白切黑。

“叽。”

哦。

“嗯?”

白沉一边迈开腿朝着不远处的青城高中走去一边跟头上的麻雀表示疑惑。

“你这次怎么没回嘴,这么淡定。”

“唧唧。”

因为我决定。

“嗯哼,你决定什么。”

“啾。”

薅你头发。

说时迟那时快,鸟音刚落,我就张开嘴狠狠的咬住他的一缕正在颤抖不停的头发,猛地张开翅膀往天上冲。

“啊!痛啊!”

“叽叽。”

这是给你骗我感情的惩罚。

“你个小傻子,算了,走啦,上班去了。”

看到他这次眼角真实的泪珠,鬼使神差的,我就选择了原谅他,继续蜷在他头顶。

“嘶。”

我听到他轻吸一口气的声音。

“叽。”

活该。

“嗯哼。”



办公室没有人,白沉说应该是其他老师都去班级上课了。

白沉的办公位和他的房间一样,整洁的不像话。

经过他的授意,我停在他桌面的一处木雕上。

没想到,他竟然是一位老师。

白沉脱下西装外套,微微敞开的领口下有颗深色的痣,和他耳后的痣相连,宛如一条顺着耳后流到胸前的溪流,白色衬衫一丝不苟的扣好,衫尾精致的塞在裤腰里,仿佛每个褶皱之间的距离都经过计算,皮带被修剪的不长不短,乖乖的圈在腰间。

只要白沉不说话,简直就是男神代表。

“我休假两个月,今天是休假后的第一天班,所以事情很多,可能照顾不到你,你自己玩,不要把办公室搞乱就好。”

说完没等我回答便拿起桌上的小杯子接了杯水,又从桌子抽屉里拿出饼干捏成颗粒洒在杯子盖上,一同推到我面前。

“怎么样,够不够包养你一天的。”

他挑了挑眉,一脸上不出厕所的表情。

“叽叽叽。”

一点都不像霸道总裁。

“哦哟~小麻雀~”

他搓着下巴满脸兴奋。

“原来你喜欢这口儿啊,真没看出来。”

“叽,啾啾。”

完了,这人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我回家好好研究研究怎么才能更像霸道总裁,现在要工作咯。”

“叽。”

随你。



当时针从八转到十的时候,白沉站了起来,穿好外套,拿起整理好放在一旁的书和卷子。

“小麻雀我去上课了,等我回来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啾!”

我要跟你去!

“嗯,也行,走吧。”

他把头微微低下示意我到他头上去。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教课的班级在四楼的楼梯口处,离他的办公室很近,只要下一层楼就可以。

刚走进教室,同学们惊喜的欢呼就如同拍岸浪花一样一波接一波的不断涌来,震的我鸟头要秃。

他似乎对这样的情形很习惯,只是抬抬手笑着说了句安静,准备上课了。

上课铃准时响起。

“上课。”

嘿,那一瞬间,我看到了白沉不为我知的一面,沉稳认真,仿佛昨晚调戏我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对自己工作的热爱,举手投足之间是似风一般的清爽干练。

一节课很快就结束了,白沉笑着跟同学们说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期待下节课见面,便转身出门抓住还沉浸在老师这个角色里的白沉的魅力之中的我,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启程回家了。

白沉买了午饭,买了早餐吃的小馒头,笑眯眯的往家走。

“叽叽叽叽叽!”

上课的样子帅啊!

“你不是喜欢霸道总裁吗。”

“……”



走进依山傍水的小区门就遇见了阿瘦和前辈们。

“死小废你今天去哪儿了!”

“你去哪儿了!担心死我们了。”

“啊,我跟白沉去上班了,我跟你们说啊,白沉他竟然是老师,他上课的样子太帅了,而且同学们好像都很喜欢他……”

我觉得阿瘦它们看我的眼神变了。

“你们咋了?”

“99!”

突然所有的城中麻雀队的麻雀们一起朝我喊。

“噗。”

我听见白沉在我身下轻笑起来。



我就这样僵硬的被白沉顶回了家里。

我卧在沙发上看白沉打开外卖,把我的小馒头撕成小块放在外卖盖子上,打了两杯水,一杯他的,一杯我的,然后打开电视调出电视剧,津津有味的边吃边看。

我看了眼电视。

嗯,霸道总裁爱上我。

霸道总裁正想方设法的追妻火葬场,柔美的bgm把两个人之间的爱情衬托的无比美好。

“呕呕呕呕呕呕呕……”

“小麻雀你怎么了,怎么了?”

白沉满眼担忧的看着我。

“叽叽叽叽叽叽叽。”

没事,只是我突然有了一个很恶心的想法。

“嗯哼?”

“叽叽叽啾。”

我似乎喜欢上你了。


电视剧里的霸道总裁在向女主角第101次表白。

“我好像也喜欢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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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我好像有坚持下来

今天洗碗大拇指让勺子的边缘刮了

啧 手指连心的痛啊

希望越来越好

无论什么都要越来越好✨

@长佩酸味喉糖     💚💚

BergerKing

我雀实馋他身子·1

#原耽BL#

#之前

是白沉馋小废身子

之后

是小废馋白沉身子

总之

互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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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篇¹


他被人骂了。

被一楼的老奶奶教训的狗血淋头。

虽然我有因为原因是我而沾沾自喜,但还是看不得他的一片善心被人忽视。

我想陪在他身边。

以人之形。


自从随着大队伍从乡下迁到镇里来,我就从没吃饱过。

我承认我是比别的麻雀吃的多一些,但同行的阿瘦也说它从来没吃饱过。

屋漏偏逢连夜雨,昨晚一场大雪,把田地盖的严严实实,一片银白,美得晃眼。

可是对我们来说,这样的美象征着我们的食物来源没有了,前辈...

#原耽BL#

#之前

是白沉馋小废身子

之后

是小废馋白沉身子

总之

互馋#

——————————————————————————————————


雀篇¹


他被人骂了。

被一楼的老奶奶教训的狗血淋头。

虽然我有因为原因是我而沾沾自喜,但还是看不得他的一片善心被人忽视。

我想陪在他身边。

以人之形。


自从随着大队伍从乡下迁到镇里来,我就从没吃饱过。

我承认我是比别的麻雀吃的多一些,但同行的阿瘦也说它从来没吃饱过。

屋漏偏逢连夜雨,昨晚一场大雪,把田地盖的严严实实,一片银白,美得晃眼。

可是对我们来说,这样的美象征着我们的食物来源没有了,前辈为了找吃的差不点在雪地里窒息升天。

没办法,我们只得飞回驻扎的营地——依山傍水二号楼前的一棵大树上。


“哗啦啦!”


嗯嗯嗯?

米的声音。

我叫上阿瘦顺着刚才听到的声音飞去,果然地面上落着一层密密的米粒,个个晶莹饱满。

“啾啾啾!”

不等一会儿,呼啦啦飞来好几只麻雀。

“啾啾啾啾啾啾啾!”

同伴们看到满地粮食都兴奋的仰天长啸,前辈又差不点因为兴奋而螺旋升天。

我们吃了个够,又在蓬松的羽毛里,双颊里藏了很多米粒以防备以后几天再下大雪。


事实证明,我们想多了。

接下来的每一天,都会有人在固定的时间撒下米来。

为了保护这不知什么时候就会不见的食物的拥有权,我们和城西麻雀队大打出手,最终,我们在满地雀毛中取得胜利,我还以五杀的骄傲战绩从前辈那里多得了十粒米,并把驻扎了三个月的营地搬到了依山傍水一号楼前的大树上。


我开始好奇给我们洒米的人。

她会不会是一位温柔的小姐姐?

还是会是一位慈祥的老奶奶?

万万没想到。

他竟然是个皮笑肉不笑的男人。

我觉得我的世界有点崩塌。

因为他洒米时的眼睛里分明写着

“哦哟哟,这批麻雀可真肥,烤着吃应该不错,炖着吃应该也挺好。”

吓得我把今天吃进去的米全还给他了。

阿瘦看着我吐的一地的米粒担心的说:“小废!小废你怎么了!你这是要离开我了吗?”

“闭嘴!我可能这几天吃多了肠胃不好。”

“哦,那你多吃点雪,可能是体内水分不够。”

“没事,你吃你的吧。”

突然,胃里一阵翻滚。

“呕呕呕呕呕呕呕……”

很好,我把这几天吃进去的米全还给他了。

就在刚才的一瞬间,我看见他笑着和我对视,那眼神里分明写着

“哦哟哟,这只麻雀可真肥,烤着吃应该不错,炖着吃应该也挺好。”


又到了每天投食的时间了,以往最兴奋的我竟然有些颓废,胃也开始隐隐作痛。

但最终饥饿还是打败了恐惧。

我随着前辈们飞下树啄食米粒,并在蓬松的羽毛里藏满了米粒,准备以后几天靠自己生存!

前辈们吃完最后一粒米,叽叽喳喳的对着窗口感谢,虽然我们知道他应该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

转身飞上树之前,我看到他倚在窗口闭着眼睛微笑着听着我们叽叽喳喳的声音。


我竟然感觉出了一丝寂寞。


这么多天,家里好像只有他一个人进进出出,也不怎么和别人联系。

电视机只要他在家就没关过,可能是为了平衡电费,家里的灯没怎么开过,喂过我们米之后他会窝在沙发里,在一片阴暗中盯着电视机,看里面的人或打或闹,没有表情直至深夜。

茶几上会摆着从外面买回来的外卖,花样倒是多,每天不重样,却没见他到底吃进去多少。

屋子被他收拾的很整洁,整洁到没有生活过的气息。

他就这样安安静静,安静到也许他哪一天死了也就我们这批麻雀能知道。


就在他关窗的最后一秒,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展开小小的翅膀想要飞进窗里。

但是,好像只有头进去了。

啧,场面有些尴尬。

他愣了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着松开了窗把手。

他抬起另一只手,放在我面前,手心里还粘着几粒米。

我跳上他的手掌,把那几粒米汇集到他的手掌心,然后一口气叼着全部米送到他嘴边,示意他以后要多多吃饭,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懂,于是上蹿下跳的叼了好几遍。

“你是在跟我说让我多吃饭吗?”

他笑眯眯的询问我,声音很沉稳却又似玉环叮当。

“叽。”

我用叫声回应他。

“那你以后都来陪我吃饭吧。”

这样你就能多吃饭了吗?

那好吧,那我就浪费自己的时间来陪你这个孤独鬼吃饭吧。

“叽!”

“可是你是只公麻雀诶,你们城中麻雀队里有没有好看的母麻雀啊?”

啥???

“叽叽叽叽叽叽叽!”

我好心陪你安慰你,你竟然嫌弃我是只公的?!

“叽!”

大爷我不陪了,大爷我要走了!

“唉唉唉,别走别走,我就开个玩笑嘛,你可比母麻雀可爱多了。”

“啾啾啾~”

我就说嘛,我可是雀中一花。

等会儿?

他他他他他他他,他能听懂我说话?

他还知道我们是城中麻雀队?!

“唧!”

我害怕的想赶紧逃走,妈妈说过能听懂我们说话的人类都不是好人,都是馋我们身子的坏人。

哐!

“想跑?我把窗关上了,你还往哪儿跑?”

他挑了挑秀气的眉,眼里闪出那熟悉的精光。

“叽叽叽叽叽!”

他不会是想吃了我吧!

“小麻雀你误会了。”

他一边说这一边抓住我僵硬的身体放在他的掌心,缓缓升高,然后用他的额头抵住我的鸟头。

很温暖,无论是掌心还是额头。

我渐渐放松了紧绷着的身体。

“果然,近看,还是你最肥。”

“叽!”

我艹,这个人果然还是想吃了我!这个人果然就是馋我的身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逗你的~”

“小麻雀,谢谢你。”

他闭上了眼睛,用额头轻轻的蹭着我的绒毛。

你看我说吧,这个人就是个孤独鬼。

“叽,叽叽叽叽叽!”

我会来陪你吃饭的,但是现在我要归队了,不然我的前辈队长会担心我的。

“好。”

“白沉,我的名字。”

“唧唧。”

小废,我的名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是什么鬼名字。”

他笑的肩膀乱颤。

“叽。”

算了,你开心也好,走了。

他颤颤巍巍的打开窗户,我展开翅膀,穿过夜色回到树上,闭上眼睛,不去理会阿瘦和前辈们的叽叽喳喳。

屋子里的电视还在响着,但是茶几上的外卖已经空盒了,还在乱颤的人收拾好茶几,回到床上渐渐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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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求求看完的姐妹给卑微的我留个言吗

一个逗号都可以😭

给我点动力!

爱您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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