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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上司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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茔魏

就p1是cp图,其他都是苍蝇。

就p1是cp图,其他都是苍蝇。

Yvonne

占tag致歉

但是各位嗑垃圾上司组的朋友

跪求去听张钰琪的outside

P1P2歌词不能再搭


P3是私设的天使别西卜


六月也要一起爱着他们(⑉°з°)-♡

占tag致歉

但是各位嗑垃圾上司组的朋友

跪求去听张钰琪的outside

P1P2歌词不能再搭



P3是私设的天使别西卜



六月也要一起爱着他们(⑉°з°)-♡

再遇

【好兆头】道成肉身(十六)

Summary: 假如弄丢了敌基督的是别西卜和加百列。


亚当·扬在王座上醒来,梦境已像松散的沙砾般随着逝去的睡意悄悄遛走,唯一留下的遗迹是那面静静躺在他脚边的镜子。


镜子银闪闪的,仿佛一片发光的云母石。


亚当向前挪动身体,想把镜子捡起来,却引起脊椎骨上一阵阵刺痛,放射状地蔓延到全身,简直像被“战争”的机械马重重踏了一脚——他的王座完全用金属铸成,又宽又大、坚硬冰冷,坐上去是对骨骼和肌肉的残酷折磨,会让人过早地患上颈椎病和腰肌劳损。它仅有的优点是看起来威风凛凛,高五英尺、宽三英尺半,表面刻满了海浪、星辰和骷髅的花纹,象征敌基督会把整个世界变成自己的国...


Summary: 假如弄丢了敌基督的是别西卜和加百列。


亚当·扬在王座上醒来,梦境已像松散的沙砾般随着逝去的睡意悄悄遛走,唯一留下的遗迹是那面静静躺在他脚边的镜子。


镜子银闪闪的,仿佛一片发光的云母石。


亚当向前挪动身体,想把镜子捡起来,却引起脊椎骨上一阵阵刺痛,放射状地蔓延到全身,简直像被“战争”的机械马重重踏了一脚——他的王座完全用金属铸成,又宽又大、坚硬冰冷,坐上去是对骨骼和肌肉的残酷折磨,会让人过早地患上颈椎病和腰肌劳损。它仅有的优点是看起来威风凛凛,高五英尺、宽三英尺半,表面刻满了海浪、星辰和骷髅的花纹,象征敌基督会把整个世界变成自己的国土。椅背上有长刺高竖,直指天空,椅脚则踩着四头咆哮的石雕怪兽,杀气腾腾。这样一尊王座,即使小孩子坐上去也会显得威严持重,令人畏服。


“你要让他们都怕你。”四骑士之一的“战争”这么告诉亚当。


现在,亚当确信每个人都会怕他,那些从他的力量中诞生的机器人遍布各处,正代他倾泻怒火,把一切不合理、不完美的东西摧毁。他也召唤来了地震、飓风和海啸,把污秽与多余之物清理干净。


亚当讨厌现在这个世界,它充满死亡、疾病、痛苦和罪恶,强者压榨弱者,弱者互相残食,人心里“爱”的存量很少,仇恨与嫉妒却滋生不绝,尸体上叠了尸体,又成为新一轮悲剧的沃土。到底是谁创造了这种漏洞百出的世界?有意制造这么多苦难,是想以此为乐吗?亚当对那个创造者厌恶至极,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把世界变得更完美,在旧世界毁灭后的灰烬之上,将升起新的乐园。人类穷尽想象力在神话中描绘出的极乐之地,与他的王国相比都会不值一提。


亚当弯下腰去拾镜子,这时大厅尽头传来一阵铿铿的脚步声,节拍齐整,仿佛一首行军曲的前奏似的。从亚当的视角看过去,能看到一双赤红色铁皮做成的靴子,靴子表面布满尖钉和弯钩,血淋淋地令人胆寒,这个被武装起来的小小细节表明,来者是个随时都准备战斗的人。


“战争?”亚当怀抱着镜子抬起头,视线顺着靴子和长腿一直向上升到那张美丽而凶悍的脸,“你不待在你的领地,来这里干什么?”


之前,敌基督预先行使了自己身为世界之主的权力,把整个星球的疆土和海域划分为四大块,分封给战争、饥荒、污染和死亡四位骑士,让他们率领机器人去整饬各自的领地,建立属于敌基督的秩序。


战争得到的是欧洲和澳洲。


“发生了一件怪事。”战争说着,一仰头把火红的发辫甩到脑后,“我的铁皮兵受到了阻碍,有个人类能轻而易举地让他们出故障,只要被那个人类碰一下……”


“那就杀了他。”亚当注视着镜子,心不在焉地说。


“问题在这里,他消失了。”战争说。


亚当轻笑了一下,“不要告诉我,你在你的领地里找不到一个人类。”


“有什么力量帮助了他,隐藏了他……我猜,这样的力量要么来自天使,要么来自恶魔,他们可能就在我的领地里。”战争说。


“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天使和恶魔都是上一个造物主创作出来的多余的东西,除了给尘世增加怀疑与争端外没有别的用处,我很快就会让他们彻底消失的。”


亚当说话时,没有正眼看过战争,一直在端详那面从梦境而来的银色镜子。


“您在看什么?”战争心烦意乱地说。


“这个镜子……真是神奇。”亚当的语气里带着惊叹的意味,“有点像电视,但比屏幕清晰多了,宇宙里一切景象都能在这镜子里看到……”


战争顿时警惕起来,“是阿莱夫吗?”


“什么?”


“这样的镜子,叫做阿莱夫。”战争快步走到王座前,想把那面镜子夺过来,却在亚当凶狠的目光下缩回了手。


“它很危险,看得久了,灵魂会被吸进去!”战争大声道。


亚当迟疑了一下,但仍旧紧攥着镜子不放。镜子中变幻无穷的景象令他着迷,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宇宙间有如此多奇异瑰伟的存在,有如此多绮丽璀璨的色彩,有如此多曼妙动人的声音,人类最伟大最精巧的艺术和创造也只是其中万分之一。他甚至隐隐约约想着,如果自己能被吸到镜子里的世界去,倒也不错。


“您从哪里拿到这个镜子的?”战争追问道。


“我做了个梦,醒来就看到镜子在我脚边。”亚当有些不耐烦起来,“你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难道你觉得我的力量还不足以打败一个镜子吗?”


“容我提醒您,毁灭世界才是……”


“是我的职责,我知道了,知道了。”亚当提高了声音,想显得威严一些,不过以他那种孩童的稚嫩嗓音,听起来更像尖叫,“好了,你先滚吧,我过一会儿就去你的领地,帮你把躲藏在那儿的天使或恶魔消灭掉,可以了吗?”


战争踌躇了一会儿,但即使以她见证过无数血腥与伤亡的双眼,也不敢直视怒气飙升的敌基督。


“好吧。”战争向后退了一步,身上镶嵌的机械零件发出铿锵的声响,“小心这个镜子。”


战争离开了,亚当又把目光转向镜子,这一次,出现的景象过于怪诞,把他迷惑住了。


他看到一大片绿色的东西,晶莹发亮,表面有细细的绒毛,这是一块巨大的绿色矿石吗?还是某种奇怪的动物的身体呢?亚当辨认不出来,他好奇地凑近镜面,视线聚焦,努力想要看清楚……


就在眨眼的一瞬,他觉得身子好像晃了一下,再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竟然就站在这块绿莹莹的巨大物体上。


他用力跺了跺脚,这东西也随之震颤摇晃,触感是厚实绵软的,有汁液从亚当踩下的脚印里缓缓渗出。它并不坚硬,说不定很脆弱,这到底是什么呢?


亚当想了想,决定让自己升高一点,好看清这东西的全貌,于是他漂浮起来,往空中飞去。


他上升了大约几十英尺,才终于能把这东西的整体收入眼底——原来是一片树叶!一片尺寸大得惊人、宽阔无比的树叶!


这一片树叶抵得上一个平原了,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树叶?难道它是恐龙时代的植物吗?


亚当正迷惑不已,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说:或许树叶并没有这么大,只不过是你变小了。


亚当吃了一惊,正左顾右盼地寻找这声音的来源,却冷不防头顶被一个沉甸甸的东西砸中,眼前顿时像落了一道黑幕,什么也看不见了。那个砸中他的东西,重量仍然在不断增加,压矮了他的肩膀,折弯了他的脊背,最后迫使他“扑通”一下摔倒在那片绿叶上。


黏稠的、温热的、浓厚的液体从他头顶灌下来,包住了他,紧裹着他,像一个拳头渐渐收拢,把他攥进了中心。他眼前是微微晃动着的金黄液体,仿佛一堵用蜂蜜砌成的墙。


就是这一大团黏糊糊的液体砸到了亚当,然后把他整个人浸泡了起来。亚当想要挣扎,想要叫喊,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活动,四肢被凝固的液体封住了,连移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喉咙也像被牢牢掐着,发不出一丁点声响。他的五脏六腑都受到来自这液体的沉重压迫,肺里的气泡都快要被挤出去了。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什么?亚当又害怕又慌乱,急着逃脱,又丝毫活动不了。前所未有的绝望降临在他身上,和这团液体一起把他压垮了。


这东西叫“时之琥珀”。有人对他说。


这个声音就在他脑海里响起,仿佛一阵通过脊髓传导而来的小小电流。亚当认出,这就是那个对他说“你变小了”的声音。


“你是谁?”亚当在心底无声地问。


我就是你。不用担心,我来帮助咱们出去。那声音回答。


亚当·扬不知道自己体内怎么会有另外一个自己,但现在有更紧要的事情得考虑:怎么从这团莫名其妙的浓稠液体里逃出去。


“什么是‘时之琥珀’?”亚当问。


那声音道:“时之琥珀”是恶魔克罗利的小把戏,能让一段时间停止,把人困在它里面。你难道不觉得,你现在就像一只小虫,被封在了树脂里面,成了一块琥珀吗?


“也就是说,我的时间被停止了?”亚当明白过来,怪不得他的身体不能动,嘴里也说不出话,因为在静止的时间里,他也必定是完全静止的!


恐怕是的,大概克罗利正在这颗琥珀外面,用他的蛇眼盯着你看呢,像欣赏他自己做的手工艺品似的。


“你说要帮我!”亚当在心里嘶喊,“快帮我出去!”


别急呀,你听好了,克罗利的法术不是无懈可击的,你的身体虽然不能动,可你的思维不是还在运转吗?


“是啊,所以……”


那声音继续在亚当脑海里说道:‘时间’这个概念,并没有从你的精神世界里消失,所以你思维上的时间也没有停止。你看,你能和我对话,你刚才的想法已经变成了‘过去’的想法,你‘未来’也能产生更多想法,时间仍然在你的精神层面流动着。这就是克罗利法术的漏洞,你可以从这个漏洞里逃出去。


“怎么做?我不可能把我的身体丢下,只让我的精神逃出去吧?”


你知道吗,你已经把身体丢下了,现在你的身体留在了镜子外面,只有你的灵魂钻进了镜子里。你以为自己还有身体,只不过是出于习惯。你对这具身体的感知,也只是一场幻觉。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身体”这个概念从你头脑里抹去,让你的灵魂彻底脱离躯壳的束缚,飞起来吧!那些天使和恶魔早就精于此道,能让自己的灵魂飞到任何地方去,你可不能在这方面输给他们啊!


亚当听得半信半疑,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于是他开始尝试抛弃自己对“身体”的幻觉,为了集中精神,他试着闭上眼睛——不,他不能闭上眼睛,因为现在他根本就没有眼睛;他也毋须呼吸,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喉管;他不再为“时之琥珀”那沉重的压迫而难受,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可以感知重量的身体……


他飞起来了,轻飘飘的,不受任何束缚,也不被任何封固。就像蜻蜓在空气中随意穿梭一样,他也穿过了那些黏稠厚重的金色液体,飞到了“时之琥珀”外面,重新又感受到了时间的流动。


他听到一声气恼的叫喊,还像蛇类一样夹杂着嘶嘶的喉音。不用猜,他就知道这声怒喝是恶魔克罗利发出来的,肯定是因为法术被破解了,所以气急败坏吧。


也是这个时候,他第一次看到了天使和恶魔真实的模样。


“时之琥珀”外面是一片苍白无色的空间,仿佛纯白的荒漠,或者世界成形之前的底板。在这没有天也没有地的茫茫苍白中,盘踞着一条黑色巨蛇,鳞片闪闪发光,仿佛崭新的匕首。他的头颅大到可以轻易吞下一座城市,身体更是延伸到无限远处,恐怕跑得最快的光也难以丈量他的长度。


亚当知道,这条横亘在自己面前的庞然大物,就是恶魔克罗利,因为他那一对金黄发亮的蛇眼,与人形时别无二致。


不过,克罗利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东西,令人困惑,也令人恐惧,因为那东西形状奇特,超出了一切凡间生物头脑里所能储存的认知,更别提他还在一刻不停地变化着,躯体边缘不断地扩张或收缩,外形也处于无穷的起伏和波动中。尘世里绝对没有类似这样的存在,但如果硬要去描述他,那么勉强可以说,他看起来像一大片雪白而厚实的云,而且是那种天气潮湿时,在空中堆积得很高、铺展得很广的巨大云山。


不管怎样,他可比黑蛇可怕得多了。亚当谨慎地往后退却,尽量离他远一点。


这时,那团云用亚茨拉斐尔的声音说话了,语气像落雨一样浸着悲伤:


“孩子,对不起……我们之间的仇恨,最后却要你来承担。”



雨晴雨

go off together (下)

老天,这篇终于写完了,可能这是第一篇破万的吧,之前的排版改了一下,没想到会写这么长,然后还是艾特一下点梗的小姐姐吧。(带了一点点垃圾上司组)

克劳利黑切黑,亚兹拉斐尔白切黑


@猹崽 


一个月以后,亚兹拉斐尔站在全身镜前扣着自己的黑色西装,老天,他这一个月都在吃克劳利做的饭,现在居然连一个月以前的西装穿上身都紧,明明之前穿还是合身的样子。


克劳利在这一个月里无数次吐槽亚兹拉斐尔的手艺,之后的早饭午饭晚饭连同下午茶都是他亲手做,然后端到亚兹拉斐尔面前,亚兹拉斐尔开始并不是很想吃,克劳利就把所有的食物咬一口。


亚兹拉...

老天,这篇终于写完了,可能这是第一篇破万的吧,之前的排版改了一下,没想到会写这么长,然后还是艾特一下点梗的小姐姐吧。(带了一点点垃圾上司组)

克劳利黑切黑,亚兹拉斐尔白切黑


@猹崽 








一个月以后,亚兹拉斐尔站在全身镜前扣着自己的黑色西装,老天,他这一个月都在吃克劳利做的饭,现在居然连一个月以前的西装穿上身都紧,明明之前穿还是合身的样子。

 

克劳利在这一个月里无数次吐槽亚兹拉斐尔的手艺,之后的早饭午饭晚饭连同下午茶都是他亲手做,然后端到亚兹拉斐尔面前,亚兹拉斐尔开始并不是很想吃,克劳利就把所有的食物咬一口。

 

亚兹拉斐尔自从上一次醒来发现卧室有人之后,亚兹拉斐尔把卧室的锁换了,然后收拾了一间房子给克劳利住,对方的反应居然是嫌弃,把他喜欢的古典风改成了现代黑白调。

 

想到这里,亚兹拉斐尔无奈的笑了笑。

 

还有一次,亚兹拉斐尔只是出门一趟,卧室门没有锁,他房间天花板上的那副油画就被克劳利找人盖掉了,“要是加百列看见一定会不高兴。”亚兹拉斐尔抬头望着白茫茫的天花板,“管他呢,”克劳利无所谓的耸肩,“我看你不是很喜欢那副画。”

 

亚兹拉斐尔想着过去一个月的事情,心不在焉的扣着自己的衣服,他最近很少做噩梦了,但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也在想,自己真的能摆脱这个职业吗?如果能,到底用什么方法,“克劳利。”亚兹拉斐尔低喃出声。他望着镜中失神的自己忍不住又皱眉。

 

全身镜里突然反射出一个黑色的人影,亚兹拉斐尔望着镜子里克劳利的身型,他就站在他背后,难得一见的是,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西装,领结和头发都一丝不苟,改了以往的风格。

 

亚兹拉斐尔对镜子微笑起来,“走吧。”

 

 

 

亚兹拉斐尔和克劳利开着本特利车到的时候,帕西法夫妇站在教堂外面迎宾,安娜丝玛穿了白色的一字肩婚纱,牛顿站在她旁边,穿了白色的西装。

 

亚兹拉斐尔走过去和他们打了招呼之后就去别的地方,克劳利倒是直接进了教堂,然后坐下来玩手机。

 

“亚兹拉斐尔先生。”一个十一岁的男孩跑到亚兹拉斐尔面前。

 

“亚当,好久不见。”亚兹拉斐尔笑着摸摸他的头。

 

“亚兹拉斐尔先生,我刚刚看见你和我爸爸下属走在一起。”亚当说。

 

“你爸爸的下属?你爸爸是?”亚兹拉斐尔问。

 

“好吧,就是撒旦,”亚当很不情愿的说出那个名字,他从来不觉得撒旦是自己父亲,他都没有管过自己。

 

亚兹拉斐尔有一些震惊亚当的父亲居然是克劳利组织的头目,但是又冷静了下来。他了解亚当,他和亚当认识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亚当救了被目标重伤的自己,还带到了自己家,大人不在的家,亚当那个时候的冷静自持就可以看出,他不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小孩。

 

“嗯,就是那个男人”亚当继续说,“你们是恋人吗?”

 

“呃,我想不是。”亚兹拉斐尔尴尬的笑了笑,“怎么了?”

 

“亚兹拉斐尔先生,我不太明白这些,但是我只知道,”亚当停顿了一下,“那个男人很危险,我爸爸曾经夸赞过他。”

 

“我也见过他几次,”亚当说,“你喜欢他吗?”

 

这句话问到亚兹拉斐尔心底去了,他喜欢克劳利吗?如果不喜欢,为什么在第一次就和对方滚到了一起,真的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那人本身,这一多月的相处,自己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动手解决对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

 

回家时有灯,桌上有饭,闲暇时看书。克劳利就坐在旁边看电视。即使不想承认,亚兹拉斐尔也不得不承认,他喜欢,甚至沉迷这样的生活,而且对方还是克劳利。亚兹拉斐尔沉默了,对方是克劳利,他们有可能吗?

 

“可能克劳利喜欢你。”亚当说,“他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是帕西法先生看帕西法夫人的眼神。”

 

“什么?”

 

“你知道我的意思,”亚当摊手,“你知道我知道你的身份,亚兹拉斐尔先生,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克劳利喜欢你,这一点可以帮你脱身。”

 

亚当说完,他的伙伴就叫他的名字。“亚兹拉斐尔先生下次见。”亚当跑向自己的伙伴,还不忘回头对他招招手。

 

 

 

 

 

 

新人站在教堂台上把手放在圣经上宣誓,克劳利都听厌了“生死不离,贫贵不离”的宣誓,他坐在下面,为表尊敬又不能掏出手机自己玩,亚兹拉斐尔坐在他旁边,倒是对这些说辞很感兴趣。

 

“这真是太美好了。”亚兹拉斐尔说。

 

克劳利只觉得无趣,现在说着生死不离,以后出事情一样大难临头各自飞。

 

“如果能和你携手一生,平平凡凡的,预言并不是这么的重要。”安娜丝玛在台上深情的对牛顿说。

 

“他们两家祖上是对敌,”亚兹拉斐尔小声的对身边的克劳利说,克劳利挑挑眉,偏过头去看亚兹拉斐尔,“安娜丝玛祖上是女巫,牛顿祖上是猎巫人。”亚兹拉斐尔偏头对上克劳利的目光,克劳利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亚兹拉斐尔紧张的把头转过去。

 

 

 

 

 

 

距离婚礼过去已经好几天,亚兹拉斐尔一直躲着他,别西卜那边已经打了两个电话询问他情况,按以前算,这是她打电话最多的一个任务,别西卜以前从来不会管这些。如果任务完不成,亚兹拉斐尔会死,克劳利坐在书店的沙发上,书店大门被打开,然后合上,亚兹拉斐尔想上楼,克劳利开口叫住他。

 

“怎么了?”亚兹拉斐尔走到他身后。

 

“你想死吗?”克劳利问。

 

“什么?”

 

克劳利站起来,站在亚兹拉斐尔面前,外面天已经黑了,屋子里开了暖黄色的灯,亚兹拉斐尔喜欢这样的灯光,很温暖的颜色,克劳利有时候嘲讽说这种灯怎么看得清晚上的东西。现在暖黄色的灯照在克劳利脸上,亚兹拉斐尔只看得清金色的瞳孔闪着光。

 

“我不想杀你。”克劳利开口。

 

“我知道。”

 

“加入组织。”克劳利紧紧盯着亚兹拉斐尔,“我不想再做这一行了,你知道的。”亚兹拉斐尔笑了笑,笑容里没有一丝喜悦的味道。

 

克劳利转身准备离开,亚兹拉斐尔站在原地,“我能相信你吗?克劳利。”他对着他的背影说。

 

 

 

 

两天后的一个傍晚,别西卜的电话再次打来,克劳利坐在楼下的书店,今天书店提前关了门。

 

“克劳利,”别西卜冷漠的嗓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克劳利淡淡的嗯了一声,“动手吧,不许失败。”对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不是很愉悦。

 

“克劳利!”亚兹拉斐尔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我做好了饭。”克劳利从一处隐蔽的角落搜出一把枪,藏在身上,上楼。

 

亚兹拉斐尔坐在餐桌前,桌上摆了两盘牛排两杯红酒,他微笑着看着克劳利,今天穿的有一些厚重,克劳利打量着亚兹拉斐尔,也许是因为入秋了,天气开始冷了起来。

 

“亚兹拉斐尔,能不能去关一下窗?”克劳利坐下,然后对亚兹拉斐尔说。

 

亚兹拉斐尔笑着,疑惑的看着他,但是还是去照做了,克劳利迅速把两人的红酒杯调换了过来。

 

等亚兹拉斐尔坐下的时候,克劳利切了一块牛肉放入嘴中,“或许比上次好一些?”亚兹拉斐尔询问到。

 

克劳利点点头,亚兹拉斐尔拿起红酒杯,然后笑着对克劳利举杯,克劳利也做起相同的动作。

 

“敬这世界。”亚兹拉斐尔说。

 

“敬,这世界。”克劳利回应。

 

克劳利看着亚兹拉斐尔喝下酒,片刻之后,他痛苦撑住头,克劳利站起身,“我以为我能相信你。”他对亚兹拉斐尔说。

 

相信,亚兹拉斐尔想着这两个词,他想起来很久以前加百列拍拍他的肩,告诉他,自己信任他。他讽刺的笑了笑,然后摊坐在餐椅上喘气。

 

克劳利掏出手枪,对准了亚兹拉斐尔的左胸口,亚兹拉斐尔闭上眼,不再去看他。克劳利枪口轻颤,“敬,这世界。”

 

“嘭”手枪响了,打中亚兹拉斐尔左胸口。

 

接着又是两声枪响,惊动了邻居,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亚兹拉斐尔已经没有了呼吸,克劳利扯下他的领结,然后开车离开,反正总会有人来处理这一切。

 

 

 

克劳利回到总部,别西卜坐在椅子上,他把亚兹拉斐尔领结丢到桌子上。别西卜拾起领结,站起身,“很好。”短短两个字,她把领结丢进垃圾桶,克劳利看着这一切。“可惜了,亚兹拉斐尔是个人才。”她说。

 

“我也觉得,”克劳利痞笑,“不过不是他,是你。”克劳利从腰间掏出手枪。

 

“克劳利?!”别西卜喊到,但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喊这些了,她靠着桌子跌坐在地,“你不能这样,如果你杀了我,组织不会放过你,他们会找到你。”

 

克劳利嚼着嘴里的东西,“轰”旁边的一个房子被炸开了,火光满天,别西卜惊讶的看过去,那是存放所有资料的地方,“现在,他们找不到我了。”克劳利说。

 

“你怎么做到的。”

 

“钱真是万能的,别西卜大人。”他举起枪,坚定的对准别西卜。

 

“等等!”加百列翻窗进来,气喘吁吁,气息不稳定的拿出枪对准了克劳利,“如果你敢开枪,我一定杀了你。”

 

别西卜基本上快失去意识,“加百列。”她喃喃道。

 

“无所谓,房子里有毒气,就算你杀了我,也只能救出别西卜,其他人也一样会死,”克劳利无所谓的耸肩,“如果我不能活着走出去,我会拉人陪葬。”

 

“我凭什么相信你?”加百列冷笑。

 

“你只能相信我,加百列先生,我要的东西。”克劳利说。

 

加百列冷漠的看着克劳利,别西卜突然倒在了地上,加百列注意着她的动静,但是不敢把枪口从克劳利身上移开,“该死。”他把手里的牛皮纸袋甩给克劳利。

 

克劳利一只手接住纸袋,看着上面的封条,没有被拆开的痕迹,写着“亚兹拉斐尔”的名字。

 

克劳利放下枪,“合作愉快,加百列先生。”然后迅速破窗而逃。

 

加百列不想再去追他,他着急的把别西卜抱起来,然后向大门跑去。

 

 

 

 

 

本特利车在路上行驶着,亚兹拉斐尔被放在后座,他被摇摇晃晃的车辆晃醒,身上半个身子都缠着绷带,“我希望我还活着。”他小心翼翼的坐起来。

 

克劳利开着车,“亚兹拉斐尔已经死了,”他从副驾驶上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丢给亚兹拉斐尔,“菲尔先生。”

 

亚兹拉斐尔拆开纸袋,上面是有关他的资料,和情报,“你开枪太狠了。”亚兹拉斐尔拿出打火机烧了资料。

 

“我只打了你的右肩,和胸口,而且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你还吃了止血药和迷药,根本没什么疼痛。”克劳利说。

 

“我们现在去哪儿?”亚兹拉斐尔望向车外极速变换的风景。

 

“肖申克的救赎里面的遗忘之地。”


画皮师
@雨晴雨 ,这是给《故友重逢》...

@雨晴雨 ,这是给《故友重逢》配的图!画得太赶了没时间细化,以后还会画关于这篇文的图

@雨晴雨 ,这是给《故友重逢》配的图!画得太赶了没时间细化,以后还会画关于这篇文的图

茔魏
22号了我也来蹭个热度,图是昨...

22号了我也来蹭个热度,图是昨晚画的所以还是521(?)

害,上学去了。

22号了我也来蹭个热度,图是昨晚画的所以还是521(?)

害,上学去了。

再遇

【好兆头】道成肉身(十五)

Summary: 假如弄丢了敌基督的是别西卜和加百列。


在距离敌基督的生日只有七十七小时的这个夜晚,蝇王别西卜站在旧书店的窗边,回想自己到底是怎么揽上了“管理地狱”这件麻烦事——这段回忆很长,比隔着海洋吹过来的风还要长,比载着无数星辰的夜空还要长,以至于她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了。


路西法密谋反叛上帝的时候,她是最坚决的支持者,并非因为她相信路西法必定成功,而是因为她觉得对抗上帝这件事本身就很酷,至少比日日在天堂做苦工来得有趣。世间不该有什么至高无上的权威,如果有,也只不过是还没有人来打破它而已,别西卜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担此重任。


就是出于这一时热情,她根本没仔细评估...


Summary: 假如弄丢了敌基督的是别西卜和加百列。


在距离敌基督的生日只有七十七小时的这个夜晚,蝇王别西卜站在旧书店的窗边,回想自己到底是怎么揽上了“管理地狱”这件麻烦事——这段回忆很长,比隔着海洋吹过来的风还要长,比载着无数星辰的夜空还要长,以至于她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了。


路西法密谋反叛上帝的时候,她是最坚决的支持者,并非因为她相信路西法必定成功,而是因为她觉得对抗上帝这件事本身就很酷,至少比日日在天堂做苦工来得有趣。世间不该有什么至高无上的权威,如果有,也只不过是还没有人来打破它而已,别西卜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担此重任。


就是出于这一时热情,她根本没仔细评估路西法那套方案的可行性,就兴冲冲地跑去加入了。然而路西法并没有像他自己所宣称的那样拉拢到一半数量的天使,最终只有三分之一的天使追随他,导致他们揭竿起义时不得不以一敌二,首尾难顾……要说别西卜从中学到了什么教训,那就是在对自己缺乏正确认识之前,不要去做惊世创举,否则结局一定会弄得灰头土脸。


当然,别西卜并不在意自己的堕落,甚至还很喜欢。由天使成为恶魔,她的属性变化了,随之而来的是外形的变化,还有力量突飞猛进的增长——她原本只是普普通通的四翼天使,但是地狱似乎让她释放了某种天性,就好像摆脱了一层厚重的茧,脱胎而出的是更高等、更完整的存在。之后她就成了除路西法之外最强大的恶魔,天使之中也只有米迦勒能胜过她。根据她的观察,恶魔们的力量或多或少都有增长,相比于他们的天使时期。


堕天之后不久,地狱里又发生了一场大厮杀,众恶魔为了权力、序位和头衔大打出手,用自己新生的利爪和獠牙撕裂对手新生的肉身和灵魂,黑暗无光的空中落下一具又一具残骸,业火和血池吞噬了无数惨叫的失败者,在力量疯狂的对撞中,地狱的面貌也被扭曲和重塑。


战斗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所有恶魔都打得心服口服为止,他们各自的地位也根据战斗输赢和力量强弱来确定,别西卜就是在这个时候当上地狱主管的,因为她打败了其他所有恶魔——除了路西法,她挑战过他,可惜没有获胜。


但有些恶魔,对权力和头衔并不热衷,也就没有参与这场争斗,比如说克罗利,一开始,他像一条冬眠的蛇一样躲了起来,直到路西法宣布要选派一个恶魔去伊甸园诱惑人类堕落,克罗利才站出来应征,一连打败十几个挑战者,终于夺得了“人间外派员”这个职位。


别西卜想,或许克罗利才是明智的,权位越高,麻烦越多,她自己明明最讨厌麻烦事,而“地狱主管”这个职位就意味着大大小小的麻烦事都会找上门来……


“外面有什么吗?”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说道。


头号的大麻烦当然是加百列。别西卜暗自叹了口气。


“没什么,我只是看看——怎么,恶魔不能欣赏夜空?”她转过身,却被一个迎面而来的结实怀抱扑了个猝不及防,在她的头脑还没醒悟过来之前,她的脸已经沉溺在一副宽厚暖热的胸膛上了。


别这样,如果克罗利看见了,又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来。别西卜想,抬手要把加百列推开,可她转念一想,我为什么要在意克罗利说什么?如果他敢说三道四,我就杀了那个胖天使。


她现在什么都可以不用在意了。马上就要挑战敌基督的人,没有什么不能抛下——脸面、地位、权威,这些她曾苦心维持的东西,眼下却不值一提,如同微邈的灰尘,别西卜想不通自己过去是怎么被这些灰尘蒙住了眼睛的,竟然看不见月亮。


她的月亮,她的天使,她的小鸟。


“我们说好了的,如果打不赢,马上就跑,你可别食言。”她埋头在加百列怀里,闷闷地说。


“怎么可能打不赢呢。”加百列轻轻发笑,他的笑声像一枝绿叶那样在她发梢摇荡,“你觉得我教训不了一个小孩子吗?”


别西卜警觉起来。“你?什么意思?”她挣开加百列的手臂,仰头盯着那双紫色的眼睛,“你打算一个人去吗?”


加百列眨了眨眼,脸上浮起一点困惑,似乎根本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问题,“对啊,只有我知道怎么使用阿莱夫,也只有我掌握在阿莱夫里战斗的经验……”


“放屁!”别西卜低吼道,喉咙里像有无数苍蝇一同鸣叫,暴躁又恐怖,“你疯了吗?别打这种主意,我不准许!绝对不可能……”


她突然停住了,因为瞥见克罗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伊甸之蛇直勾勾地盯着他们,脸色复杂,混合了惊愕、警惕和慌张,嘴唇微微开着,似乎欲言又止。


“怎么了?”别西卜推开加百列,没好气地问道。


“有人敲门。”克罗利低声说。


别西卜怔了一下,侧耳听了听,果然听见外面传来笃笃的叩门声,仿佛毫无节奏、没头没脑的雨点,显然敲门人自己也有些心慌意乱。


加百列已经让整栋房子隐形了,不应该被发现才对。别西卜满腹疑虑,刚想说“不要开门”,就听见门闩咔嗒一声滑开了,还伴随着亚茨拉斐尔柔和轻细的问候:“你们好。”


那个笨蛋天使!别西卜大怒,恨不得立刻用业火把亚茨拉斐尔烧成灰烬——他居然擅自把门打开了!


“是你!”一个女人惊叫道,仿佛草丛里突然跃出一只慌慌张张的兔子。


别西卜也吃了一惊——她认识这声音,是安纳瑟玛·仪祁,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巫!她还留在伦敦没有走吗?


“我为拿了你的书道歉,不过我们可以进来说话吗?外面真的太混乱了,我也不想一直这样开着门。”亚茨拉斐尔说,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


“这里……只有你吗?”安纳瑟玛的声音听起来犹豫不决,“我还以为是……嗯,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加百列的天使?还有叫别西卜的恶魔?因为我感觉到了他们的能量场……”


“是的,他们在这儿。”亚茨拉斐尔说。


之后又是一阵拖拖踏踏的脚步声——听起来,安纳瑟玛身边还有另一个人,步子沉重,应该是个男人。


“我们得去见见他们。”加百列说。


别西卜狠狠瞪了他一眼,算是警告他,那件事还没有谈完,他别想蒙混过关。


他们从小隔间里走出去,来到门厅,亚茨拉斐尔和克罗利正围着那两个惊慌失措的人类。安纳瑟玛和她旁边的男人都满身尘土,衣衫破烂,仿佛是从庞贝古城的火山灰里挖掘出来的悲惨遗骸。


“喔,你居然没有死。”别西卜说,她的视线移动到那个男人脸上,“这就是你要找的人?”


安纳瑟玛抬手理了理鬓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对,他是牛顿·帕西法。牛顿,这里的各位都是天使或者恶魔,嗯,我没有用什么隐喻,他们就是你在圣经里读到的那些,真正的天使和恶魔。”


那个看起来蠢头蠢脑的男人没什么反应——没有人类遇到超自然生物时的惊讶和惶恐。他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说声“你们好”,别西卜不知道他是心理素质过硬,还是太迟钝以至于无法被刺激到。


“你们是怎么来的?”加百列问道。


“我能看到生物的能量场,每一个体的能量场都有不同的颜色和波动,你和别西卜的能量场范围很广,我从远处就能看见。”女巫解释道,又举起手里拿着的仪器,是一个挂在绳子上的小球,“还有它,它能探测灵线,也就是你们的力量散发出来的射线,它通过摆动,告诉我你们的方向,把我引导到这里。说实话,这栋房子隐藏得真的很巧妙,我摸索了好长时间才找到门的位置。”


她把头转向亚茨拉斐尔和克罗利,“不过,你们的能量场和灵线几乎和普通人一样,如果不是曾看过你们行施奇迹,我真的会以为你们是人类。”


“我就当作这是对我们的赞扬了。”克罗利挑了挑眉,得意洋洋,“我们给自己来了点小伪装,为的就是避免被你这样有特殊能力的人类发现。”


加百列脸上又露出那种不耐烦的微笑,就像他在训导迟钝的下属时那样,“谢谢你的解释,仪祁小姐,但我想问的是,外面到处都是机器人,你们是怎么越过它们,来到这儿的?”


安纳瑟玛脸色一亮,这表情就像收藏家想要炫耀自己的珍品一样。“牛顿让那些机器人都报废啦!他这种能力真是了不起,我也是第一次见!”


别西卜微微一怔,让那些机器人报废了?这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家伙,竟能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和钢铁对抗吗?


“不是什么特殊能力。”牛顿挠了挠头,局促不安地说,“我就是……没法使用电子产品,碰到了就会把它们弄坏。”


“对!他只要用手摸一下那些机器人,它们就全都出故障了!”安纳瑟玛兴高采烈地说,接下来,她花费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向天使和恶魔们详尽描述了她和牛顿如何跟随灵线探测仪的指引走这里,如何一一打败了拦路的二十多个机器人。总之,无论那些机器人多么体型巨大,多么凶猛逼人,多么武器先进,只要牛顿把手放在它们身上任何一个部位,它们就会立刻宕机,电流紊乱,零件停滞,当即成为一堆破铜烂铁。


天使和恶魔们面面相觑,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即使是他们也没有听说过这种能力,当然,鉴于电子产品出现的时间还很短,这种能力也许同样没有那么长的历史以供人知晓。


“这就是艾格尼丝·风子让你去找他的缘故?因为他能对付机器人?”别西卜问道。


“可能吧。”安纳瑟玛·仪祁含糊其辞地道。


牛顿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但你之前说,是为了我们两个家族的延续……”


安纳瑟玛赶紧扯了他一下,免得他说出更多不该说的话,但这点信息足以让天使和恶魔们生发联想了。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理由。”别西卜嗤笑一声,“艾格尼丝要你们结合并产下后代?果然是人类的风格,用繁衍抵抗死亡。”


安纳瑟玛满脸通红地瞪着她,“少说风凉话,不是谁都像你们一样享受永生的特权。”


“或许是繁衍带来了死亡。”加百列说。


在场的所有生物都把目光投向他,因为这种说法实在闻所未闻。“繁衍为什么会带来死亡?”克罗利问。


加百列道:“世上第一个人类‘亚当’的寿命本来很长,接近于永恒,但他认为独自一人太过孤独,请求上帝从他体内拿出一部分,做成另外一个人,这样他的力量和荣耀也一分为二。这两个人类又诞下更多孩子,因此亚当不得不把他永恒的寿命分给后代们,也就是说,虽然人类作为整体依旧可以永存,但每个个体所分得的命数非常有限。”


亚茨拉斐尔的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像是一张扭歪的面具,显然加百列的话让他感觉不舒服,“这是上帝说的吗?”


“不,‘她’从没说过,这是我根据观察得出的结论,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最初的人类能活几百年,后来他们的生命却越来越短暂。”


亚茨拉斐尔试图争辩,“我想也许有别的可能性……”


“呃,我们能别讨论这个问题了吗?”安纳瑟玛并不想让自己的“繁衍”成为话题的中心,所以她把目光转向别西卜,“我记得你说要去拯救世界,对吧?可是现在世界看起来更糟糕了。”


别西卜对自己没能兑现承诺这件事处之泰然,“我们正在开会研究啊。”她淡淡地说。


“我能不能问问,研究的成果是……”


所有天使和恶魔都没有回答安纳瑟玛的问题,他们只是来回打量着她和牛顿,好像在评估这两个人类是否够资格加入到“拯救世界”的议题中来。


过了好一会儿,加百列才开口道:“是阿莱夫。”


他伸出右手,一面银光闪耀的镜子出现在他掌心上。它的镜面斑斓绚丽,仿佛正飞速旋转——实际上旋转的不是镜面,而是那些倒映在镜子里的景象都在瞬间闪现和消失。


“我听说过阿莱夫!”安纳瑟玛惊呼道,“我们家族称它为‘不可接受的礼物’,因为注视它太久的话,灵魂会被吸进去……”


她恋恋不舍地从包罗万象的镜子上移开目光,看向天使和恶魔们,“你们打算用阿莱夫封印住敌基督的灵魂吗?让他永远留在镜子里面?”


“封印?这有点太便宜他了,我们打算一劳永逸地把他消灭呢。”别西卜用她一贯慵懒又略带嘲讽的语调说道,不知道她是在讥讽安纳瑟玛,还是在讥讽这个计划本身。


“可是必须让敌基督看到这面镜子才行,怎么把镜子送到他手上?”安纳瑟玛追问道。


“通过他的梦境送过去。”加百列说,把手掌放在了阿莱夫的镜面上。


几乎是同时,别西卜也飞快地伸出手,一把按住了加百列,她的掌心和加百列的手背紧紧贴在一起,仿佛压得结结实实、没有丝毫缝隙的两片岩层。


“我和你一起去。”她不容反驳地说。

 


在距离自己的生日只有七十三小时的这个夜晚,敌基督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又回了家,那片位于澳大利亚的牧场,白色房子前是青绿色的草地。他躺在台阶上,脑袋底下枕着自己的外套,好像他只是从一场昏沉的午睡中醒来,又变回了那个整日与绵羊和牧羊犬为伍的少年。


亚当·扬试着活动一下僵硬的脖子,把头向左右两边扭动——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那头雪白的牡鹿。


白鹿卧在他面前的草地上,银色的鹿角明亮繁盛,像是从月亮上长出来的一株树。那双注视着亚当的紫色眼睛美丽而宁静,仿佛深不见底的湖。


亚当以前从没见过这样奇异的生物。他站了起来,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向白鹿走过去。


亚当向前迈步的时候,白鹿也起身跃开,向远处的树丛跑去。亚当走得快,白鹿的速度就更快,轻灵得好似足不履地,所以他们之间总是隔着一段距离,亚当无论如何也追赶不上。


他紧跟着白鹿的踪迹,跑进了一片黑色的枯树林。亚当不记得自己家附近有这么一片树林,每一棵树都像夜晚一样漆黑,不生树叶,只有枯槁虬结的枝干。它们从黑色的土地里生长出来,仿佛无数只愤怒地抓挠着天空的利爪。


白鹿向黑色树林深处跑去,亚当·扬也尾随其后,但是,仍像刚才那样,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缩短他与白鹿之间的距离,他快,鹿就更快,他慢,鹿也会慢下来。


亚当终于忍不住了,“喂!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他一边追赶,一边气喘吁吁地问。


“带你去一个永远无法离开的地方。”黑色森林里响起一阵嗡嗡声,回答他道。


亚当吓了一跳,左顾右盼地寻找说话者——很快他就发现,不用劳心费力去找,因为声音的来源就在他身边,就是这些黑幽幽的树木在说话。


这些树,其实全都是一只又一只的苍蝇组成的。成千上万的苍蝇用细细的腿勾连住彼此,团团攒聚,挤挤挨挨,组成了盘结的根须、扭曲的树干和最微末的细枝。无数只苍蝇聚成一棵树,而无数棵树聚成了黑色的森林。


亚当看到这些密密麻麻、蠕蠕而动的昆虫,不禁感到阵阵恶寒。他扭头跑开,从嗡嗡鸣叫的枝桠下穿过,急着寻找离开这片森林的出口。然而,无论他往哪个方向跑,所见只有黑色的树,和同样由苍蝇铺成的黑色大地。


不知道跑了多久,几近绝望的亚当终于在树林间看到了一点闪烁的光亮。他已筋疲力竭,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才终于到达这点光芒前。


他发现这是一面发光的镜子,镜面上映出的不是他自己的脸,而是万花筒般的世界。或许,这个镜子就是与那个正常世界相联的通道?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想和苍蝇们再待在一起了。


他纵身跳进了镜子里的世界。


 

画皮师

抹香鲸加百列和人类别西卜,感觉这个设定很像童话

抹香鲸加百列和人类别西卜,感觉这个设定很像童话

黄油小姐

【多cp】I wanna be your man

这是一个英文土味情话的梗,被我写成了下面这个鬼玩意儿……

都是很简单的英文(因为我水平实在low)看起来毫无压力!

原句是:

I wanna be a superhero,guess my name.

Superman?Batman?Ironman?Spiderman?

I wanna be yourman.


贾尼

妮妮:I wanna be a superhero,guess my name!

老贾:No matter what your title is, you will always be my superhero.

妮妮:(#^.^#)Love you,Jar!...

这是一个英文土味情话的梗,被我写成了下面这个鬼玩意儿……

都是很简单的英文(因为我水平实在low)看起来毫无压力!

原句是:

I wanna be a superhero,guess my name.

Superman?Batman?Ironman?Spiderman?

I wanna be yourman.


贾尼

妮妮:I wanna be a superhero,guess my name!

老贾:No matter what your title is, you will always be my superhero.

妮妮:(#^.^#)Love you,Jar!


锤基

锤哥:Brother! I wanna be a superhero,guess my name!

基妹:lord of thunder.

锤哥:╮(╯▽╰)╭Brother, don't play with Gast……


盾冬

大盾:I wanna be a superhero,guess my name!

吧唧:Stevie!You are my Stevie!

大盾:Yes,of course!You are right,Buck,Always.

吧唧:(*^▽^*)


EC

老万:I wanna be a superhero,guess my name.

查查:Iron man……No,you shuold be called……Scrap Ironman.

老万:………………


狼队

小队:I wanna be a superhero,guess my name.

老狼:Fuck you Man!

小队:What?!How can you……

老狼:No……Sorry,Scott……I mean……f……

小队:You fucking say it again?

老狼:Fuck……Fuck you Man……

小队:……????


CA

老蛇:I wanna be a superhero,guess my name!

亚茨:……Rock man?Bentley man?Coquettish man?

老蛇:I wanna be yourman~

亚茨:⁄(⁄ ⁄•⁄ω⁄•⁄ ⁄)⁄


垃圾上司组

加百列:I wanna be a super hero,guess my name.

别西卜:Why should I guess?

加百列:To prove you're better.

别西卜:Okay……Wing man?Moth man?Pornography man?

加百列:……F……No,that is not good……F……

别西卜:Are you trying to say fuck?

加百列:No!!!How could you……I mean……yes……


福华

华生:I wanna be a super hero,guess my name.

小夏:Freeman.

华生:???

小夏:you could also try to guess that what I call myself.

华生:Horseman.

小夏:Why?

华生:Obviously.

小夏:I actually quite at a loss to  reply!


END.

拒绝白嫖从我做起

点个红心蓝手再走吧!

kwazii

[好兆头]日记体4

以在下的水平,ooc与辣鸡是不可避免的_(:з」∠)_

垃圾上司组出没


11,

昨天和azi说好今天去他家玩~


虽然我尽力了,但cro就像是蛇一样缠着​azi——根本不离开半步!


没办法,我只好到时候尽量无视他们周围的虐狗之气。

“azi,我来了!”我快乐的起床,快乐的出门,快乐的敲azi家的……门?


看着趴在门上的两个陌生人。一个白西装金头发,一个黑裙子黑头发还戴了个帽子,看着他们看过来,我果断的退后半步,“抱歉我走错了,对不起。”继续后退,但我觉得好像不对啊——


“不对啊?就是这里吧?”​


等我转过身来,人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我云里雾里...

以在下的水平,ooc与辣鸡是不可避免的_(:з」∠)_

垃圾上司组出没


11,

昨天和azi说好今天去他家玩~


虽然我尽力了,但cro就像是蛇一样缠着​azi——根本不离开半步!


没办法,我只好到时候尽量无视他们周围的虐狗之气。

“azi,我来了!”我快乐的起床,快乐的出门,快乐的敲azi家的……门?


看着趴在门上的两个陌生人。一个白西装金头发,一个黑裙子黑头发还戴了个帽子,看着他们看过来,我果断的退后半步,“抱歉我走错了,对不起。”继续后退,但我觉得好像不对啊——


“不对啊?就是这里吧?”​


等我转过身来,人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我云里雾里的去敲azi的门,azi刚冒出一个头,我就飞快的扑进azi怀里,“azi!你家门外刚刚有变态啊啊啊啊!他们还突然消失了,我是不是白日见鬼了啊呜呜呜”


azi身上真好闻~诶嘿嘿


然后我就被cro无情的从香香的小天使身上撕开了


“我看你更像个变态。”


干你哦cro,让我抱会怎么了,你个醋王。


azi瞪了一眼cro,但我感觉没什么用——cro他特么脸都红了!


汪汪汪!汪汪汪!关爱单身狗人人有责听说过吗?


“怎么会有鬼呢,L你是不是看错了,进屋吧。”​azi温柔的笑让我选择继续问下去……问个屁,azi真好看嘿嘿嘿,小天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够了,这是我男朋友。”cro发出醋缸翻了的声音。


“啊,是是是,你的你的。”我偷偷翻了个白眼,跟在azi后面进了屋,“你最近有点飘你知道嘛cro,我看看你男朋友怎么了,他长的那么好看!”


“谁?!是?!谁?!男?!朋?!友?!”


我看向说话的人——


妈妈!变态在azi家里啊啊啊啊!


我毫无出息的拉着azi躲到了cro后面。


“变态!你怎么进来的!我,我报警你信不信?”我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L,这是azi的……emm上司,加百利,他来找azi的。”cro悄悄的说,“他是个超级azi控,还不知道我和azi在一起了。”


azi还有上司?!超级azi控又是什么?!


我当场裂开。


“加百利,你怎么来了。”cro笑着上去打哈哈,azi已经羞愧到脸和我的口红色号没什么区别了。


“cro。”加百利微笑着但是眯起了眼睛,“你勾搭我下属?嗯?”


“啊哈哈哈,大概是吧哈哈哈。”cro你的眼神在飘诶。


“……别西卜!看看你下属干的好事!”虽然加百利还在笑,但是我感觉他已经想把cro活剐再沾点麻汁吃了。


不过,别西卜是谁啊……不会是……


靠椅果断的回答道:​“管我屁事。”真是干净而不做作的回答。


靠椅有点帅啊,不对,等等,啊啊啊啊!靠椅说话了!


默念八荣八耻,我又探头看了一眼——噢,是个人,​一个矮矮的小女孩坐在靠椅上玩手指。


所以刚刚门外那两个变态就是你俩是吧,是吧是吧是吧

“别西卜,你怎么也来了。”cro眼神又开始飘忽。


但很明显,这位别西卜并不想管这个……emmmm捉奸现场?


“加百利你快点,我饿了。”​继续把玩着手指,别西卜催促道。


加百利一手撑住椅背,然后慢慢俯身,“你再说一遍?你下属勾搭我下属,你不管?”​,黑暗打在加百利和别西卜脸上,两人对视着。


但别西卜马上又低头开始摆弄自己的手指,“你问问你那宝贝azi愿不愿意不就是了。还有,你居然威胁我,嗯?”


这位也是不好惹的主啊。


但是,手指有好玩吗?!


加百利明显被别西卜的态度激怒了,连笑容都僵硬了几分。一把拉起别西卜的手,“威胁又怎么样,还有你真的不管?”


“关你屁事。”,别西卜看着加百利拉着她的手,“你是真要的和我吵架?”


我,cro,azi已经蹲在角落里看戏半天了。


“哎cro,你们两个的上司是一对吗?”,我小声问到,“你看看他们那个姿势和对话,我都怀疑加百利下一秒就要亲上去”


cro摸摸azi的头发,一脸深沉,“我同意。”


azi乖乖的坐在cro怀里……


妈妈我的眼睛,眼睛!


看到别西卜的态度,加百利微笑着咬牙,“……azi!你是自愿的吗!?”语气里居然还有点小委屈?


“……是。”azi脸红了……


此时加百利在别西卜上边压着,azi在cro怀里坐着


我觉得我需要墨镜,现在立刻马上


“呼……算了,你们随便吧。”加百利拉起小小的别西卜,换上了虚假的微笑“我们走了,以后再来看你们。”


站在门口告别两位,我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加百利来找azi,他又不知道cro在……那别西卜来干什么?!


“cro,这两位,绝对是一对。”我艰难的挤出这句话。


“……该死的,我也这么觉得。”cro一脸生无可恋。


“……天啊我也是。”azi一脸不可置信。



————————————分割线君————————————

“诶,L你买新墨镜了啊。”azi站在院子里摘樱花。


“嗯,怪闪的。”

我裹紧身上的大衣,这个季节还有樱花就奇怪。


“什么闪啊?”azi迷茫的问。


“太阳。”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趴在azi身上的cro说道。




你们这么喜欢上司组啊!

我知道我很短我还会更短的

还是想搞事


下篇还是有三个选择——

a,加百利和别西卜的虐cro现场

b,cro和azi的虐加百利现场

c,辣鸡作者没有下篇


想看还是评论下啦,或者你们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沙雕梗也可以

如果没评在下就私心了哈哈哈哈


ps:

感谢评论区里的一位小可爱提醒

突然记起加百利还是个假笑男孩哈哈哈哈哈

这个设定真的很有画面_(:з」∠)_





再遇

【好兆头】道成肉身(十四)

Summary: 假如弄丢了敌基督的是别西卜和加百列。


安纳瑟玛在疼痛和窒息中醒来,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感觉到有一个又软又沉的东西压在身上,于是抬起肩膀顶了一下,想把这东西弄下去,不料,她刚一用力,对方立刻“哎哟”一声惨叫起来。


这东西是活的!安纳瑟玛大吃一惊,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这应该是牛顿·帕西法。


“帕西法先生?你还好吧?”她轻声问道。


她听到男人咝咝倒抽凉气的声音,便知道他一定疼得很,所以她没有再动弹,任由牛顿趴伏在她背上,不过,牛顿自己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挣扎了几下,从安纳瑟玛一侧滑了下去。沉重的身体滚落到地上,发出...


Summary: 假如弄丢了敌基督的是别西卜和加百列。


安纳瑟玛在疼痛和窒息中醒来,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感觉到有一个又软又沉的东西压在身上,于是抬起肩膀顶了一下,想把这东西弄下去,不料,她刚一用力,对方立刻“哎哟”一声惨叫起来。


这东西是活的!安纳瑟玛大吃一惊,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这应该是牛顿·帕西法。


“帕西法先生?你还好吧?”她轻声问道。


她听到男人咝咝倒抽凉气的声音,便知道他一定疼得很,所以她没有再动弹,任由牛顿趴伏在她背上,不过,牛顿自己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挣扎了几下,从安纳瑟玛一侧滑了下去。沉重的身体滚落到地上,发出扑通一声闷响,随之还有碎砖烂瓦、沙石尘土哗啦啦倾泻而下,安纳瑟玛此时才意识到,牛顿·帕西法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了这些石块,不然受伤的就会是她。


他们是怎么沦落到这一步的?


安纳瑟玛的脑袋一直疼痛不已,像有无数利剑在她脑海里旋转,打断了回忆和思考,过了片刻,她终于想起来,是因为外面出现了很多机器人,它们正对整个伦敦狂轰滥炸,安纳瑟玛和牛顿所在的这栋房子也倒塌了,把他们两个埋在碎石瓦砾下。


预言书第4027条:“天上降下流火,地面有铁巨人行走,无人可抵挡……”安纳瑟玛明白过来,铁巨人就是指那些机器人,流火是他们扔下的炮弹,可是,每次都要等事后才能弄清楚预言所说为何,那预知的意义又在哪里啊?


她摸索着,朝躺在地上的牛顿爬过去,这里太黑了,她甚至怀疑自己已经失明,只能凭借感受到的人体的温热气息,来判断牛顿的位置。


她挨近他,却不敢伸手触摸,怕碰到他的伤口。“帕西法先生,你哪里受伤了?”她问道。


“右边……右边的胳膊动不了了。”牛顿呻吟着回答,“不过我没事,你要不要多休息一下?我们被困在这里了,救援队可能过很久才会来,在那之前要保存体力。”


安纳瑟玛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周围的东西,她的指尖划过粗糙的水泥板,也擦到尖锐的断裂钢筋,还摸着灰尘扑扑的瓦片。她尝试坐起来,头却撞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可能是塌下来的天花板。他们所处这块空间很狭窄,只能勉强容纳两个人并排而躺,必须佝偻着腰才可勉强坐起,四周堆满建筑的残骸,黑压压的,几乎密不透风。


“你往左边……左上角有条裂缝,从那儿可以呼吸点新鲜空气。”牛顿在黑暗中说,似乎还笑了一下,“幸好有这么一条缝,我们不会憋死在这里。”


安纳瑟玛朝左挪了挪,仰起头来,果然感觉到一缕微风,从某个看不见的缝隙里渗透进来,落在她脸颊上,仿佛凉细细的丝绸。


然而她试着推了推这里的石板,依旧纹丝不动,沉甸甸地压得很结实。


有这一丝单薄的风是远远不够的,随时可能再次坍塌,救援队也遥遥无期——考虑到处处是那些荷枪实弹的机器人,人类的社会治理系统说不定已经崩溃了。


他们可能活活饿死在这里。


想到这一点时,安纳瑟玛感觉一阵慌乱,不过奇怪的是,她倒不觉得特别害怕,好像有什么东西给了她支撑和安慰,好像有谁在无声地对她说,不用担心,我们会没事的。


过了一会儿,她才想明白,这股让她安定的力量就来自牛顿——他一直镇定自若,说话时的语气也无比平静,就好像他们只是走在路上不小心扭了脚、可以一笑了之似的。


面临灭顶之灾却还能泰然处之,这种品质少之又少,安纳瑟玛不禁有点敬佩他了。


对,不能慌,要想想办法。她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一下心跳。现在应该怎么办?还是先跟外面取得联系吧。


她去衣兜里摸手机,却只掏出来一堆支离破碎的电子零件——她的手机完全损坏了,或许是被震碎的,或许是被压裂的,总之眼下派不上用场了。


“帕西法先生,你的手机还在吗?”


“我没用过手机。”


安纳瑟玛愣了一下,像他们这个年纪且在大城市生活的人,不可能没用过手机,否则怎么跟其他人联络?


“没用过,你是说……”


“嗯……是我个人的一点小问题……我没办法接触电子产品……像手机、电脑之类的东西,要是被我碰到,铁定会出故障。”


太奇特了,安纳瑟玛从没听说过这样的能力,不过也不值得大惊小怪,它就像艾格尼丝的预言能力一样,是特殊的天赋。


“那你从来没用过电脑,也不玩电子游戏?”安纳瑟玛问。


“对……小学时,机房里有台电脑,我的同学经常偷偷跑到那里去玩,有一天我也去了,把一张光盘放进机器里……我发誓,那个位置就是用来放光盘的,你知道的,主机上的光驱。可是我刚把那个光盘塞进去,电脑就咔嗒一声,关机了。它好像烧坏了,因为再也没法启动,我父母只好又赔给学校一台新的。”


安纳瑟玛“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但这太不礼貌,所以她赶紧咳嗽几声掩盖过去。“可能那台电脑本来就有问题,也可能是你的同学把它玩坏了。”


浓浓的黑暗中,传来牛顿沮丧的叹气声,“谢谢你,小姐,不过我知道一定是我造成的,毕竟,我买过五个手机,而每个在我手里都活不过一个小时,它们要么电池熔化,要么芯片烧坏,要么根本没法开机……”


“哦,这样一定很不方便吧。”安纳瑟玛同情地说。


“只有一点点,我的朋友不是很多,他们也学会了不依靠电子信息与我联络。我之所以做现在这个工作,就是因为它不需要使用电子产品,我只要剪剪报纸、分析一下天气状况就行了。”


“分析天气状况?”


“我加入了猎巫人军团,沙德维尔中士说,天气出现异常,就意味着有……嗯,有精怪或者女巫作祟。”


“我就是女巫。”安纳瑟玛低声说,“但我绝对没召来那些机器人。”


牛顿·帕西法沉默了好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震惊。“哦……哦,我没想到……”他支支吾吾地说,“我以为你们并不真的存在……沙德维尔先生只是为了打发无聊……”


安纳瑟玛觉得这时候应该把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诉他了,难道还有比这更合适的时机吗?


“你其实原本就是猎巫人的后代,你的祖先中有一位‘不可奸淫·帕西法’,是猎巫人少校,他带头烧死了我的祖先艾格尼丝·风子。”


“呃,我很抱歉……”


“不用道歉,帕西法先生。”安纳瑟玛平静地说,“艾格尼丝·风子也杀了他,在上火刑架之前,她往裙子里藏了八十磅炸药和四十磅长钉。爆炸事故过后,人们在一棵树上找到了不可奸淫·帕西法的脑袋,还戴着帽子,人们就是从帽子的里衬上看到了他的名字。”


这个故事听起来过于惊心动魄,牛顿·帕西法又开始觉得有口难言。“哦……好吧,这么说……这么说,我们的世仇结清了?”他好容易才挤出这句话。


“不,根据预言,我们会在一起。艾格尼丝·风子有特殊的预知能力,她预见到,末日之际,我们两个将要结合,乃至诞下子嗣,这大概是能让我们两个家族在末日中延续下去的唯一办法。”


“末日?”牛顿惊叫出声。


他是太迟钝,没有意识到重点,还是太聪明,故意回避了重点?安纳瑟玛心里有一点不满,为什么要抓着“末日”这个词不放,难道其他的话都没听到吗?


“是的,末日,天启,最终审判……你怎么叫都行,就是圣经里写的那些玩意儿,天堂和地狱决战、世界大毁灭、只有一部分人能活下来之类的。”她回答。


“所以那些机器人……”


“都是敌基督的爪牙,是他的力量扭曲了现实世界之后的产物。”


说到“敌基督”,安纳瑟玛心头像被针刺了一下:亚当·扬,他真的就是敌基督吗?他的母亲玛利亚经常跟安纳瑟玛的母亲通信,还寄过来好几幅亚当的画作,那是个想象力丰富的孩子,有点孤僻,不过倒也天真可爱。他确实喜欢机器人,画作里充满机械元素,但要说那孩子能毁灭世界……安纳瑟玛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好像有人说话!”牛顿突然道。


安纳瑟玛一怔,果然也听到了人们的喊叫声和杂沓的脚步声,就是从外面传来的。她赶紧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用它砰砰地敲打头顶那处有裂隙的地方,希望能被人们听到。


不一会儿,就有了回应。“牛顿?是你们吗?”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听上去就像那个给安纳瑟玛开门的女人。


“特蕾西夫人!”牛顿大喊道,“我和……我和……”他直到这时才发觉自己还不知道这位女巫的名字,“我们被困在下面了,请帮帮我们!”


特蕾西夫人的声音听起来又像哭又像笑,“我马上叫人!你们不要乱动!”随即,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远去了,显然是特蕾西夫人跑去寻求帮助了。


头顶上方再次安静下来,这个天花板坍塌形成的空间里又只剩了他们两个人。黑暗浓重,漫无边际,前后左右一无所见,在这完全失去了空间感的时刻,似乎整个世界都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如果……如果……”牛顿的声音听起来,仿佛他尽最大努力,攒聚了毕生所有的勇气,“如果你真是我未来的妻子……那么我可不可以请问一下你的名字?”


“安纳瑟玛·仪祁。”她小声说,脸颊微微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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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着昏黄的灯光,我伏案翻开书卷,拂去时间的浮尘,透过泛黄的纸张,我听见有人在歌唱:

有人隐去了自己的姓名

有人乘上深海的鲸远去

有人在雪夜挽救了玫瑰

有人从半夜惊醒而梦回

他们皆是应梦而生

我们是吟游的诗人,抚平人们心中的沟壑和意难平

在文字和目光的河中驾着芥舟游荡

——————————

再次!!!占tag致歉!!!!!如果有打扰到了您的磕cp真的对不起(土下座)

雨晴雨

追光使者

(这个是我想的好兆头前言,关于撒旦和上帝的故事,因为上帝不明男女,所以说就算我写的是女孩还是以他代替)(有关于CA和辣鸡上司组的)


独他极力上前,争得你一席并肩。 


广阔的沙漠中种着一棵巨大的苹果树,一个金色长卷发碧绿色眼睛的女孩,穿着金色长裙身后是一双洁白的翅膀,翅膀上的羽毛在白色翅膀的边缘带了一层金色,他赤足朝苹果树走去。 


树下睡着一个黑色卷发的男孩蜷缩着自己的翅膀躺在树下为数不多的草地上,阳光从树叶间的缝隙投下,照在男孩的眼睛上,刺眼的阳光让他睡的并不安稳。 ...

(这个是我想的好兆头前言,关于撒旦和上帝的故事,因为上帝不明男女,所以说就算我写的是女孩还是以他代替)(有关于CA和辣鸡上司组的)



独他极力上前,争得你一席并肩。 

 

 

 

 

广阔的沙漠中种着一棵巨大的苹果树,一个金色长卷发碧绿色眼睛的女孩,穿着金色长裙身后是一双洁白的翅膀,翅膀上的羽毛在白色翅膀的边缘带了一层金色,他赤足朝苹果树走去。 

 

树下睡着一个黑色卷发的男孩蜷缩着自己的翅膀躺在树下为数不多的草地上,阳光从树叶间的缝隙投下,照在男孩的眼睛上,刺眼的阳光让他睡的并不安稳。 

 

“醒醒,Satan。”God走过去戳戳Satan 的脸,Satan皱眉睁开灰蓝色的眼睛看向站在前面对他微笑的God。“God,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创造世界吗?” 

 

God轻笑,提起裙摆坐在他身边,“知道我有工作还给我添乱,怎么在这里睡觉。” 

 

“我的工作是在晚上。”Satan 从树上摘下一颗苹果,咬了一口酸涩的口感在口腔迸发,“呸呸呸,这苹果好酸。”Satan 说着把口中的苹果吐在了地上,将手里咬了一口的苹果递给God。 

 

“我都说过了,它们还没有成熟,酸涩难入口,可你还是要吃,”God无奈的接过苹果,细细端倪着,“而且这可不是什么苹果,它叫善恶果。” 

 

“分明就是苹果。”Satan 不满的嘟囔着,“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不用神迹让它们成熟,还要每天来照顾,这也太麻烦了。” 

 

“神迹无法取代很多东西,”God将苹果用神迹融入土壤,“细心的关照会让它们生长更好。”God说着,靠在Satan的旁边。 

 

Satan小心翼翼的将翅膀挪动了一下,白色翅膀上的一块黑色污迹各位显眼,God眼尖的看见了,将Satan的翅膀拖出来,“这是怎么回事。”白色翅膀的尾尖是焦黑的,有一股难闻的岩浆味。 

 

“这是我不小心弄上去的。”Satan低下头小声的说,绞着自己的衣服。


“你去了硫盐池?Satan,我说过很多次了,你不能去那里,哪儿的岩浆可以让你接近死亡。” God心疼的摸着他碳黑般的羽毛。

 

“可我太无聊了。”Satan埋怨着说。 

 

“我明白了。”God松开Satan的翅膀,躺在苹果树下的草地上,用手掌遮挡着天上的太阳,阳光汇聚在指尖,他能感觉到太阳的力量蔓延到身体。 

 

“或许我们应该创造点别的生物来帮助我们了。”God放下手直视太阳,认真的说。 

 

“如果这是你的决定,按照它去做就好。”Satan收起翅膀,依旧靠在树干上。 

 

“Satan,我不确定这样做对不对,如果我错了怎么办?”God担忧的说。 

 

“你不会错的,”Satan沉思了一下,“我会一直在的。” 

 

 

 

 

“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你了,Satan。”God高坐在神殿之上。威严的声音回荡在神殿中,Satan站在神殿中央,眼睛看着地上用白色云彩做成的地毯。时间过去了几千年,God创立了天堂,众人拥护他做了天父。 

 

苹果树的周围铸造了高墙,建立了伊甸园,God创造了人类,而Satan,就是为那两个人类——亚当和夏娃而来。亚当和夏娃的名字,还是当初God听从他的意见而命名。 

 

Satan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坐在圣殿之上的God。神座后面是太阳,阳光围绕在God身边,强烈的光淡化了他的轮廓,几乎看不清脸,连他为他做的那件用月光织成的长裙都染上了金黄色,那是他在God坐上神座的时候送上的。Satan不喜欢这样。有时候他会怀疑,坐在那上面的,是否还是几千年以前会纵容自己糟蹋善恶果的God。他不想再这样仰望了。 

 

Satan苦涩一笑,“您必须听从我的意见,天父,亚当和夏娃必须走出伊甸园,他们会有更好的未来……” 

 

“够了,Satan,”女人的声音打断了Satan说的话,即使看不见脸,Satan还是能从God的话中听出他的震怒,“你要违逆我吗?” 

 

“我……”没想到God会这样问自己,Satan皱眉想着怎么回答。 

 

“是我们要违逆您,天父。”Lucifer带着一众天使推开厚重的神殿大门走了进来。 

 

Satan惊讶的回头,Lucifer调笑的从他挤眉。他知道Lucifer帮自己游说了不少天使,但是他没想到会有近乎一半的天使。 

 

God坐在神殿上沉默不语,Satan知道他愤怒到了极点,God开口了“Lucifer,你带他们来是有什么想说的话,就说吧。”

 

众天使纷纷开口,无非是一些小事,或许其中还有一些大事,神座上的人没有开口说话,倒是Lucifer开口了,“天父,您不可能一直是对的。”Satan微微侧目用余光看了一眼Lucifer,这句话让God把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身上。

 

“是吗?既然如此,那你们就离开好了。”这句话出口,天使们震惊的望向神座上的人,God满不在乎的继续说,“Lucifer策反众天使,所有和Lucifer交好参与策反的天使,即刻降去硫盐池。”

 

本来吵闹的天使们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众人皆期待着天父能改变想法。God满意的稳坐在神殿之上,准备开口。

 

“好。”Satan坚定的说。那人坐在神殿上的身型晃动了一下,God慌了,他张开翅膀飞到Satan面前,天使们没有一个人不是惊讶的看着天父这疯狂的举动,Lucifer也不例外。

 

成为天父之后,稳重和冷静成了代名词,他很少有这么慌张的举动,“你刚刚说什么?”God在Satan面前站定,试探着问。他太久没有从神座上下来面对面看着这个人了,连对方比自己高了一截也不知道。

 

“好,我甘愿去硫盐池结束惩罚,不再成为天使。”Satan冷静的重复了一边,注视着那人翠绿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都是他的身影了。

 

God将所有人降下了天堂。他克制自己尽量冷静的对待Satan。

 

“最后一次机会,Satan,你刚刚说什么?”God强忍着自己的怒火,天父的威严足以所有天使不由自主的臣服,却不会让面前的男人有丝毫退却之意。

 

Satan面对质问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God,他不再是女孩的模样了,高坐在神殿到底多少年,连嗓音也变成了女人的清脆声音。

 

这样真的不好,Satan闭上眼。

 

God叹了口气,他伸出手拂过Satan的鬓发,拂过的鬓角旁,留下一根金色羽毛插在Satan黑色的发丝中,“如果这是想你做的,那就去吧。”God打响了手指。

 

Satan堕天了,连着一半的天使追随了他一起去。这个消息天父用神迹传输到还属于天堂的另一半天使的脑海中。

 

神殿的大门被人焦急的推开,Gabriel一进来就看见天父背对着门站在神殿的中央怅然若失,他茫然的问:“天父,您怎么从神座上下来了?”

 

God背对着他摇了摇头,“没什么,有事情汇报吗?Gabriel。”

 

“天父,关于Beelzebub,”Gabriel着急的想说,却又顿了顿,“关于beelzebub 和Lucifer 和那些天使们,他们的职位如何处置?”

 

“让其他天使替补上去。”God抬头望向神座的位置,那个位置太高太远,太孤独,他坐在上面,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见到那人的时间屈指可数。

 

“是,天父。”Gabriel说着准备推开神殿大门出去。“Satan的职位,就空着吧。”God恢复笑容,转过身对Gabriel说。

 

“Gabriel,你觉得我会错吗?”God微笑着说。

 

“天父永远是对的,这是不可言喻的计划。”Gabriel恭敬的回答。

 

God点点头,让Gabriel出去了。

 

 

堕落的滋味不好受,硫盐池的液体就像流动的火焰,灼烧着身体,直到自己精疲力尽,从死亡中生着爬出池子为止。Satan在池子中挣扎着,他拼劲力气护住那根金色羽毛,原来死亡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无法死亡,Satan想放弃挣扎就这样沉入池底,却被人一把拉住手拽了上来。

 

Lucifer的翅膀已经被硫盐池灼烧得不成样子了,难为他还能自己忍受痛苦爬上来,还拽了Satan一把,Satan瘫在硫盐池旁用力的喘息着,在池子中,他无法呼吸,却又不会死亡。

 

“Satan,你的翅膀?”Lucifer终于有力气缓过神来看Satan。

 

听见对方这样说,Satan偏过头看向自己身后的翅膀,不仅没有受到硫盐池的侵害,而且光洁如初。Satan偷偷把羽毛缩进袖子里,“或许是给我的恩惠吧。”

 

“哼,这样的恩惠,倒不如不要,总有一天,我会杀上去。”Lucifer暗自下定决心。

 

Satan不想理他,他抬头想看看天上的太阳,或是月亮,却只看见硫盐池厚重的岩石和一方黑暗的天地。

 

 

 

 

亚当和夏娃受了蛊惑吃下了善恶果。

 

乌云在伊甸园东边聚集。

 

God来到了伊甸园,他脱下了那件月光做成的长裙,换成普通的云彩织成的。Satan站在伊甸园大门的一处,隐匿在那里,注视着远处的亚当和夏娃离开。

 

他走过去站在他旁边,Satan开口“亚兹拉斐尔把炎之剑给了亚当他们。”

 

“嗯,”God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们看上去很幸福。”God看了看亚当和夏娃,又抬头看了看城墙上的一黑一白两个身影。

 

“Satan,或许……”God开口。

 

“God,有我在,你不会错,但是你也不是对的。”撒旦打断了God的道歉。

 

“善恶果,善在恶之下,我以为我能永远庇护你,Satan。”God看着天上的乌云。

 

Satan没有接话。

 

“Satan。”

 

“我在。”

 

God回过头去,两人相视一笑。

 

乌云终于下起雨来了,在雨幕中,Satan张开翅膀为God遮住雨。

 

God递给他一个完全成熟的苹果。

 

“这次一定不是酸涩的了。”

雨晴雨

go off together(中)

写不出来了,我尽力了,各位看看就行了,他们后面应该会在一起,吧?(这个细节后续会改,大部分不会变。)


“叮铃铃”书店的电话响起,亚兹拉斐尔接起电话,“您好?”


“亚兹拉斐尔先生?”电话对面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是的,我是。”亚兹拉斐尔微笑着说。


“我在您这里订了一本《圣经》,您记得吗?”


“哦,是的,金女士?”


“嗯,我现在怀孕了,可以麻烦您送过来吗?”女人带着笑意的温柔嗓音又从电话里传出来。


亚兹拉斐尔迟疑了一秒,随后又挂上笑意,“乐意至极。”


亚兹拉斐尔停在一栋别墅前,手上提着一小箱书。谨慎为上,他还在腰间别了手枪,西装遮住了枪...

写不出来了,我尽力了,各位看看就行了,他们后面应该会在一起,吧?(这个细节后续会改,大部分不会变。)





“叮铃铃”书店的电话响起,亚兹拉斐尔接起电话,“您好?”


“亚兹拉斐尔先生?”电话对面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是的,我是。”亚兹拉斐尔微笑着说。


“我在您这里订了一本《圣经》,您记得吗?”


“哦,是的,金女士?”


“嗯,我现在怀孕了,可以麻烦您送过来吗?”女人带着笑意的温柔嗓音又从电话里传出来。


亚兹拉斐尔迟疑了一秒,随后又挂上笑意,“乐意至极。”


亚兹拉斐尔停在一栋别墅前,手上提着一小箱书。谨慎为上,他还在腰间别了手枪,西装遮住了枪的存在。


亚兹拉斐尔走到门口,刚刚想敲门,门就被一位女士打开了。女人小腹微微隆起,穿着一件长睡裙,外面披了一件大衣,满脸笑意,“亚兹拉斐尔先生,真的是麻烦你了,进来坐坐吧。”


“我想还是不了,金女士。”亚兹拉斐尔说着,弯腰把手提箱放在玄关处,“由不得你。”一柄手枪指着亚兹拉斐尔的额头,他维持着弯腰的动作。“进来坐坐吧,亚兹拉斐尔。”女人说着,依然用枪指着亚兹拉斐尔,侧身为他让了个位置。


亚兹拉斐尔走进客厅,把双手高举过头部,背对着女人,“我不明白,金女士。”


“当然,”女人上前用枪抵着亚兹拉斐尔的背部,搜着亚兹拉斐尔的身,从腰间取出手枪,丢在地上,“我真是应该谢谢你放过了我。”女人咬牙切齿的说。


“什么?”亚兹拉斐尔疑问道。


“当初你杀了我全家,好巧不巧,老天开眼,我在国外留学。”女人的一番话让亚兹拉斐尔从上百件案件中找出这件事,当初确实是有一个大案子,那是他至今为止为数不多的案子,有一个女孩被遗忘在国外,那个国家想杀一个人极其艰难,也就是这个原因,女人活了下来。


“现在,我要送你下地狱。”女人给手枪上膛,“你这个该死的恶魔!”


“嘭!”“咔嚓”枪声和玻璃窗碎的声音同时响起。


亚兹拉斐尔震惊的撇过头,落地窗的对面一栋别墅的窗口,一个黑色的影子闪过。



亚兹拉斐尔反应迅速的抽出女人的手枪,用纸搽干净上面的手印,然后拿起被女人丢在地上的自己的枪。


亚兹拉斐尔打开门,就看见克劳利冷着脸带着墨镜站在门外,“老天,”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吓死我了。”


克劳利没有理他,直接进了屋子,扫视了一圈。


“你跟踪我?”亚兹拉斐尔跟着克劳利问到。


“我没有,她是任务目标。”克劳利回答说。


“太残忍了,她还怀着孕。”亚兹拉斐尔怜悯的语气,眼里却没有流露出一丝同情。


克劳利拉从女子的下腹抽出一个枕头丢在地上“这就是她怀的东西。”


“她为什么要杀你。”克劳利询问。


亚兹拉斐尔苦笑着没有回答。



“走吧,警察要来了,我会找人安排这些。”克劳利说着,提起亚兹拉斐尔的箱子,拉住他就走。


“我最近住你家。”克劳利坐上车之后,对坐在副驾驶拴着安全带的亚兹拉斐尔说。


“为什么?”亚兹拉斐尔皱眉。


“我家房子被烧了。”克劳利耸耸肩,然后发动车子。









“你不应该在伦敦开车到八十迈,这样太危险了。”亚兹拉斐尔心有余悸的下车,“如果说撞到行人怎么办。”


克劳利把车停好,先一步上前打开书店的门,亚兹拉斐尔一进门就看见书店的地上,书架上都摆满了绿植,“这是什么。”亚兹拉斐尔环视周围的绿植,看看这株,摸摸那株。


这些绿植都被养的很好,翠绿茂盛,没有叶斑,亚兹拉斐尔打赌,整个伦敦再找不出比这更好的。


“我想你不瞎,这些都是绿植,我会在这里住下来。”克劳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你打算住多少?况且你的房子不是被烧了吗?”亚兹拉斐尔无奈,只好找了个位置坐下,他尽量和克劳利拉开距离。


“新买的,”克劳利故意拉进距离,让亚兹拉斐尔退无可退。“住两个月。”


亚兹拉斐尔笑了,“别西卜一定让你在两个月内搞定我。”


克劳利挑挑眉,默认了。


亚兹拉斐尔起身走向厨房,“吃什么?现在应该是晚饭了。”


“我不明白。”克劳利依然坐在沙发上。


“什么?”亚兹拉斐尔回头。


“你不适合这行。”克劳利抬头对上那双眼睛,“你会死在这行。”


亚兹拉斐尔没回答这个问题,他笑了笑,“吃什么?意大利面如何?”


克劳利摊摊手,“随意。”


十分钟后,克劳利简直想为那句随意打死当时的自己,盘中的意大利面样子难看,味道闻着也很奇怪。他用叉子拨弄着盘中的餐食,他应该带亚兹拉斐尔出去吃的。


“抱歉,我不会做饭。”亚兹拉斐尔有一些惭愧的看着克劳利。


克劳利望着盘子里酷似意大利面的东西,他简直想不起来自己上一次吃别人为自己做的饭是什么时候了,不是那种在外面点餐的,是别人单独的,为自己做的饭。克劳利淡淡呼出一口气,他还是没吃盘子里的食物,连水都没有喝一口。


“克劳利?”见对方没有反应,亚兹拉斐尔温柔的带着疑惑的声音叫他。


“没事,明天一起去看话剧吗?”克劳利把叉子丢在盘中,撑着手看亚兹拉斐尔吃自己的晚餐。


“什么话剧?”亚兹拉斐尔轻轻把叉子摆好,然后抽出口布擦擦嘴。事实上,亚兹拉斐尔也觉得自己做的饭难以下咽,如果不是因为克劳利的原因,他估计这辈子都不会给自己做饭。


“哈姆雷特。”克劳利不情不愿的说出这个名字,他不喜欢这个话剧,但是情报说亚兹拉斐尔喜欢。


亚兹拉斐尔听见这个名字挑了挑眉,“谢谢你的邀请,我想我不会去。”


“为什么?”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克劳利皱眉反问。


“我并不是每天都有时间陪你玩过家家,克劳利,你如果想杀了我尽管去做,我不会答应别西卜的。”亚兹拉斐尔起身收拾碗碟。


“因为加百列?”克劳利沉思,他见过那个紫罗兰眼睛的男人,有传闻说他和别西卜以前是恋人,不过两人不管是见面还是其他方面,完全看不出来。


“别乱想了,房间只有一个,先生自便。”亚兹拉斐尔懒得搭话,收拾了碗筷就自顾自的看书。


亚兹拉斐尔捧着书,一个字也不看进去,耳边克劳利不断在房间内走动,他的注意力全在那细微的脚步声上了,微微皱眉,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到书上,不一会儿就听见了开关门的声音。







深夜,亚兹拉斐尔被噩梦惊醒,在安静的房间里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的声音,还有钟摆的滴答滴答的声音,他努力调整着呼吸,冷汗浸湿了睡衣,卷发也黏在额头上。


梦里,他被一群人围住,那些人老人小孩妇女男人女人都有,大部分人看不清脸,只能感觉到他们身上的怨气,其中一个还是白天见过的,想杀了他的女人,那些人想杀了他。他从人群中冲出来,慌慌张张的跑着,步履不稳,人群像马蜂窝一样跟在身后,即使梦里感觉那些人离自己很远,但是他能感觉后面的人快追上他了,那些人的笑声,尖叫声就在耳边,他被追到悬崖上,那群人还在逼近,逼得退无可退,终于他掉下了悬崖,同时也惊醒过来。

 

亚兹拉斐尔用手撑住额头,“你做噩梦了。”房间里蓦然响起这样一句话。

 

他猛然抬起头,克劳利站在床尾,看着他,金色的眼瞳在黑夜里闪着光,视察一切,亚兹拉斐尔不寒而栗,他有一种被巨蟒盯上的错觉,那种危险的吸引力。

 

亚兹拉斐尔睡眠一向很浅,浅到房间进人能第一时间反应出来,他冷冰冰的打量着这个抱着手站在床头的男人。引狼入室了,亚兹拉斐尔真担心自己哪天会死在睡梦里,那种可怕的,不敢回想的噩梦。

 

“我以为你回去了。”亚兹拉斐尔没有感情的说。

 

克劳利爬上床,亚兹拉斐尔才借着月色看清对方还穿着常服,看起来刚刚开车回来。

 

克劳利躺在亚兹拉斐尔身侧,拽住亚兹拉斐尔强迫对方躺下,“睡吧。”他用手指扣住亚兹拉斐尔的手指。

 

亚兹拉斐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身边响起平稳的呼吸声。天花板上还是那副油画,清冷的月光不足以让他看清油画上的所有人,他还是能感觉到其中犹太的紧张。真是糟糕,他闭着眼睛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的月色褪去,换成了阳光的柔和。闹钟滴滴的响起,他记得自己调的上午七点钟,亚兹拉斐尔翻身按下闹钟。

 

“为什么不睡?”突然的疑问让亚兹拉斐尔僵住。

 

克劳利只是轻叹一声,然后起身下床,亚兹拉斐尔没敢回头看他,等人走了还帮自己关上卧室门,亚兹拉斐尔才重新躺回床。阳光透过窗帘也把房间照的清楚起来,躺在床上思索了半晌,亚兹拉斐尔起身为房间上了锁,还把窗户关死。

 

终于,他重重躺回床,克劳利睡过的地方留下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他嗅着这股香水,睡了个好觉。

 

 

 

 

克劳利走下楼,他取出放在书店门口的报纸,头条印着“一名女子在家中遭遇抢劫而死”克劳利挑挑眉,看着这个新出来的新闻。

 

“嗡嗡”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克劳利瞄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哈斯塔,“嗨,老兄,好久不见。”克劳利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走上楼,然后去了厨房,把报纸丢在桌子上。

 

“克劳利,你动用了人力资源?”哈斯塔没有感情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过来。

 

“是的。”克劳利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亚兹拉斐尔的柜子里没有咖啡,只有可可粉和茶。实际上,他也算得上是一夜未眠。

 

“你做了什么。”哈斯塔继续询问。

 

“没什么,一个任务。”克劳利漫不经心的敷衍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厌倦了这种做任何事情都要向上面汇报的感觉。

 

哈斯塔短暂的“嗯”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克劳利明白他是给别西卜汇报并提交问题。

 

克劳利吹动着滚烫的茶水,抿了一小口,他昨天晚上开了一晚上的车来解决突然开枪的问题,为此还花了不少钱买通关系,有时候钱真的很管用,克劳利嘲讽的提了下嘴角。

 

回来的时候,亚兹拉斐尔早就熟睡了,房间门没有关紧,他就这样直接进去,也许这样很不礼貌,但是他私自闯入的事情还少吗?他还曾闯到别人家里杀人呢。不过那人没有发现他,克劳利对自己的能力相当自信,甚至可能他想自己杀了对方也并不是做不到,不过杀气是很明显的,亚兹拉斐尔对杀气相当敏感,他能感觉得到。

 

克劳利就站在床尾观察着熟睡中的那人,并不是没有看见过亚兹拉斐尔熟睡的样子。他们那次做完之后,克劳利趁着亚兹拉斐尔体力不支睡着之后观察过整个屋子,包括那人床底下的药。

 

他睡得很不好,克劳利不明白,做噩梦?梦到什么?该不会是因为愧疚感吧?克劳利想着,放下喝空的茶杯,他用的是亚兹拉斐尔的杯子,那个可笑的有一对白色翅膀的陶瓷杯,而他还有四个这样的相同的杯子。就像他永远有四本一模一样的书。

 

 

 

 

 

亚兹拉斐尔醒来的时候,闹钟上显示的时间是下午一点,正午的阳光刺眼的不行,他坐起来揉了揉发酸发胀的双眼,然后换了身衣服,打开房门的时候看见了楼道间的一堆绿植。“老天。”亚兹拉斐尔轻呼一声,然后走向厨房,克劳利在就坐在厨房看书,桌子上摆着一盘牛排。

 

“醒了?”克劳利继续看着书,似乎对其中的内容很着迷。

 

亚兹拉斐尔坐在克劳利旁边的位置,仔细看了看他手中的书,《肖申克的救赎》。

 

克劳利一只手拿着书,另一只手扯过盘子,随意的切下盘子中的一部分牛排,放入口中,嚼碎咽下之后,把叉子放回盘中盘子往亚兹拉斐尔的方向推过去。“吃吧。”克劳利说着继续看着书。

 

亚兹拉斐尔迟疑的看着盘中的牛排,牛排煎的很到位,意面也刚刚好,可以说是色香味俱全。亚兹拉斐尔微微皱眉,但是还是吃了起来。

 

“安迪很厉害。”克劳利不经意间提到。

 

“嗯。”亚兹拉斐尔随意的附和着,他看过那本书,但是对书中的内容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只觉得其中主角之一的安迪向往的和自己差不多。

 

“我刚刚想去你房间叫你,门打不开。”克劳利合上书。

 

亚兹拉斐尔低头吃着自己的牛排,他切的很细致,吃的也慢。

 

克劳利没有再追问下去,他当然知道为什么打不开门。

 

“叮铃铃”客厅的电话响起,亚兹拉斐尔扯出纸巾擦擦嘴,然后走过去接起来,“您好?”

 

“亚兹拉斐尔,你在家吗?我是牛顿,我和安娜丝玛在书店门口。”打电话的是一个青年人。


“哦,抱歉,我现在下去。”亚兹拉斐尔挂断电话之后急急忙忙的下楼去为两人开门。


书店门后是牛顿和安娜丝玛,安娜丝玛手里拿着一本书,牛顿站在她旁边。“请进。”亚兹拉斐尔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安娜丝玛和牛顿也对他微笑示意。


安娜丝玛走进书店,亚兹拉斐尔跟着两人。她回过头去对亚兹拉斐尔说,“今天突然来访,真是不好意思,我早上给你打了电话的。”


“哦对,”亚兹拉斐尔翻了翻口袋,“我的电话不知道去哪里了。”


安娜丝玛往了身旁的牛顿一眼,牛顿和她对视,两人相视一笑,“我们准备结婚了。”安娜丝玛说。


“就在下个月中旬,”牛顿拉过她的手十指相扣,露出两人的订婚戒指,“我们想邀请你。”


“这,实在是令人惊讶,但我非常乐意。”亚兹拉斐尔惊讶两人的发展快速,他们只见面了不到一个月。


牛顿放下两人的手,紧紧拉着,“是有一些快,不过安娜丝玛说这都是预言书的指引。”


“哦,对”安娜丝玛突然想起什么,把手中的书递给亚兹拉斐尔,“这是你很感兴趣的,我祖先写的预言书,我们已经不需要它了。”


“实在是太感谢你了。”亚兹拉斐尔欣喜的接过书,封面上写着《艾格妮丝·风子精准预言书》,他找了这本书好久,据说堪称最伟大的预言书,他和安娜丝玛认识也是因为这本书,当时想出高价收购,不过安娜丝玛并不愿意,她说这是无价之宝。


“angel,”克劳利从楼上下来,三人都望向他,他停在楼梯上,“有客人?”


“这是?”安娜丝玛抬起头指了指克劳利,“你的伴侣?”


“哦,不不是的,”亚兹拉斐尔挥手想否定。


克劳利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安娜丝玛面前,“是的,我是。”他伸出手想和两人握手。


牛顿迟疑的和对方握了手,“既然如此,亚兹,不如带上他一起来吧,我期待在婚礼上见到你们。”安娜丝玛说,并递出一张请柬给亚兹拉斐尔。


亚兹拉斐尔接过请柬,不过他没有马上看的意思。


“我们先走了,安娜丝玛想去看看婚纱。”牛顿把胳膊肘伸出来,安娜丝玛挽上去,“是的,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她微笑着说。


两人对亚兹拉斐尔和克劳利眨眨眼,亚兹拉斐尔微笑着目送两人离开。等人走了之后,他收敛了笑容,“你为什么说我们是伴侣,你知道我们不是。”


“或许现在不是,谁能说清楚以后?”克劳利说。


亚兹拉斐尔没有理会这句话,他也不想理会,(为克劳利做出的例外太多了)亚兹拉斐尔想着,拆开了请柬,只是普普通通的请柬,上面用金色的字体写上结婚人和邀请人的名字。

再遇

【好兆头】道成肉身(十三)

Summary: 假如弄丢了敌基督的是别西卜和加百列。


“这是哪里?”


“伦敦,你的书店外面。”


“可我的书店呢?”


加百列、别西卜、亚茨拉斐尔和克罗利站在一片杂芜的空地上,放眼四望,所见只有坍了半截的房屋、烧得焦黑的砖瓦和支着棱角的钢筋,它们矗立在灰黄的空气里,仿佛古老生物的化石残骸。


远远近近,到处有流弹乱飞,拖着尖溜溜的长啸,吱呦呦地划过来,又吱呦呦地划过去,用声线织成细密的天罗地网,捕杀着落入这张网里的脆弱生命。


伦敦苏活区,摄政街的十字路口,曾经是繁华地带之一,现在却成了一片废墟,亚茨拉斐尔的书店也被炮弹炸得只剩地基,千百本古籍和珍本...


Summary: 假如弄丢了敌基督的是别西卜和加百列。


“这是哪里?”


“伦敦,你的书店外面。”


“可我的书店呢?”


加百列、别西卜、亚茨拉斐尔和克罗利站在一片杂芜的空地上,放眼四望,所见只有坍了半截的房屋、烧得焦黑的砖瓦和支着棱角的钢筋,它们矗立在灰黄的空气里,仿佛古老生物的化石残骸。


远远近近,到处有流弹乱飞,拖着尖溜溜的长啸,吱呦呦地划过来,又吱呦呦地划过去,用声线织成细密的天罗地网,捕杀着落入这张网里的脆弱生命。


伦敦苏活区,摄政街的十字路口,曾经是繁华地带之一,现在却成了一片废墟,亚茨拉斐尔的书店也被炮弹炸得只剩地基,千百本古籍和珍本早就化作了一缕飞灰,多年收集的雕像、挂画等艺术品已归为尘土。


“上帝啊……发生了什么……”亚茨拉斐尔立在断壁残垣中,神情惊惶痛苦,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似乎下一秒就会破裂开来。


克罗利上前挽住他的手臂,低声道:“别担心,我们会把你的书再找回来的。”


他们两个靠着彼此的肩膀紧挨在一起,仿佛一对准备向暴风雨发起挑战的燕子。


别西卜不知道亚茨拉斐尔的书店里有什么,但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亚茨拉斐尔的情绪传染了——她第一次感到深深的遗憾,比她失去自己洁白的翅膀时更甚。她意识到,在末日,你最珍视的东西可能会突然毁灭,而你连看最后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加百列大概也有同样的感受,他不自觉地贴近别西卜,用自己结实有力的胸膛和手臂把她罩住。他身上的气息温暖洋溢,洁净又纯粹,对于久居阴暗之地的恶魔来说,简直就像在大洪水中看到了衔橄榄而来的白鸽。


从天崩地裂中飞来的一只白鸽,美丽而脆弱,稍纵即逝。


别西卜不由得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我的小鸟,我会看好你的。


这时,一阵铎铎的沉重撞击声从断壁残垣中传来,好像是什么东西正朝他们逼近过来。天使和恶魔们警觉地转过身,果然看到一个浑身铁甲、手持枪炮的机器人,它红色的眼睛冷冰冰地来回扫描着,还把炮筒对准了他们,很明显来者不善。


“现在是战争状态,平民请回避。”它用平平板板、毫无感情的机械声音说道。


克罗利向前跨了一步,快得好似毒蛇捕猎。“回避?”他高声道,“往哪里回避?”


整个城市都被夷为平地,空中还有无数战机形状的机器人飞来飞去,不停地投下导弹。或许不只伦敦是这样,整个世界都已陷入战火……


“战时状态,平民请回避。”机器人重复道,“否则会被评定为战斗单位,我们有权清除,再说一遍,被评定为战斗单位……”


克罗利歪了歪头,用那双金黄色的蛇眼盯着机器人。他的目光专注得可怕,像是金属熔化后的滚烫液体,瞳孔收缩成细针,直刺进机器人的中心系统里去。


“操控你们的人,他在哪儿?”他问道。


一般而言,没有人能抵抗恶魔的精神入侵,大多数都会在恶魔的注视下口吐真言,然而这个机器人并不具有生命和灵魂,它的钢铁躯壳里空洞无物,更谈不上被恶魔看透思想。


机器人抬起手,对准克罗利开了一枪。


“该死!”克罗利咒骂道,在被子弹击中之前打了个响指,他的力量准确无误地降落到机器人身上,“砰”一声把这个怪物压成了一堆废铁。


“这些东西,都是敌基督想象出来的吗?”亚茨拉斐尔忧心忡忡地问,“他为什么会……”


“十来岁的男孩子,大概都在看‘变形金刚’或者‘终结者’吧,电影很酷,可是搬到现实中就没那么酷了。”克罗利说。


“那就让这些快点结束。”加百列抬手,缓缓在空中划了个半弧,满地的残砖碎瓦立刻随着他的动作而漂浮起来,汇聚在一起,裂缝拼合,相垒相叠,渐渐搭建出一座房屋的雏形。这仿佛是许多灵巧的建筑工人一齐动手,把每块砖石、水泥和钢筋填放到它们该在的位置,只眨眼的功夫,原本坍塌的书店就重新立了起来。


“我不记得店里的摆设了,所以只能先恢复房子的外形。”加百列说。


亚茨拉斐尔满怀感激,连声道谢。“这已经很好了!”他说。眼下,有个房屋的外壳就足够了,有个天花板遮风挡雨就足够了。


他们走进这间失而复得的书店,只不过现在里面空荡荡的——加百列凭记忆变出了店内原有的一张桌子,几张沙发,还有两三排书架,但那些精美的装饰、古老的书本全都无法复原了。


为了防止机器人再来打扰,加百列还让整栋房屋隐形,如果有人从外面看的话,只会看到一片废墟。


天使、恶魔们在桌子旁的沙发上落座,加百列和别西卜坐一头,亚茨拉斐尔和克罗利坐另一头。显然,首席天使和地狱主管比两位下属更不自在,因为他们之前从未把亚茨拉斐尔和克罗利当作可以平等议事的对象,但是,就眼下的状况而言,再没有其他人可以加入这场密谋,他们四个都只能选择信任对方。


“如果要解决敌基督,那么我们肯定得动用全部力量,也肯定有无形体化的风险。这两种情况只要发生一种,天堂或地狱就会发现,这件事也就做不成了。”加百列说。


没有人说话,而是一致期待地注视着他,因为他们也都了解这些风险,关键在于用什么办法应对。


加百列继续道:“不过,只要我们在影子世界里作战,就能解决这些问题。”


“影子世界?”克罗利从没听过这个名词。


“也可以叫镜像世界,就是阿莱夫所映照出的世界。不要误会,它虽然是镜像,却和我们此刻身处的世界同样真实,因为镜子所映照出来的影像,其构成元素与现实世界完全相同。”


加百列这么说着,摊开了右手,一面闪烁着银白色光芒的镜子出现在他掌心。


他把这个名为阿莱夫的镜子举到克罗利和亚茨拉斐尔面前。在那银闪闪的镜面上,并没有映出人的脸庞,而是显示着山峦、城市、河川等世界各处的景色。


“我知道阿莱夫,相传它是上帝的一滴眼泪。”亚茨拉斐尔说,“阿莱夫能够反映整个宇宙的样貌,但是,如果太过沉迷于镜中的影像,就会被它杀死。当你在阿莱夫里看到了自己的脸时,就意味着大事不妙了……”


“这么厉害吗?”克罗利惊叹着,从加百列手中接过阿莱夫,看到无数绚丽的景色飞驰而过,仿佛万花筒,“如果是天使或者恶魔一直看着这面镜子呢?”


“当你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时,就代表你的灵魂与阿莱夫融为了一体。如果阿莱夫里的景象发生变动,你的灵魂就将被影响。如果镜中景象遭受打击,灵魂也会随之粉碎。”加百列解释道,不过好像他自己也有点犹豫不定,“之前从没有别的天使或者恶魔注视这面镜子,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被阿莱夫杀死。”


“你打算把亚当关进镜子里?”克罗利一脸不可思议。


“没错,诱使他的灵魂进入镜子,我们同样也以灵体的形式进入,在镜子里与他作战。”


“我们的肉身怎么办?”


“留在镜子外面。肉身无法进入阿莱夫,因为它映照出的镜像属于精神世界,与梦境、幻觉、想象是同一类,也就是说,只有灵魂可以自由出入。”


亚茨拉斐尔恍然大悟,“在阿莱夫里发生的战斗,不会影响现实世界,所以其他天使和恶魔发现不了,我们的肉体也不会损坏。”


“说得很对,肉体不会损坏,损坏的将是我们的灵魂。”别西卜阴沉沉地说。


“我知道如何操纵阿莱夫,敌基督却对它一无所知,这样我们一定能取胜。”加百列自信满满地说。


克罗利低声道:“如果我们真的在阿莱夫里消灭了敌基督的灵魂……”


“那么他就被从这个世界上抹除了,只会剩下一具躯壳而已。”


亚茨拉斐尔看向克罗利,克罗利也犹疑不定地看向亚茨拉斐尔——他们都不赞成杀小孩,一开始就不赞成。


“我们不试试别的办法了吗?”亚茨拉斐尔说,声音变得尖细发颤,好像非常紧张,“加百列,你可不可以告诉上帝:这场决战毫无必要,我们不要让世界遭受这么大的磨难吧!”


加百列的脸色灰暗了一下,就像难言之隐突然被人戳破一样。他严厉的目光在亚茨拉斐尔和克罗利脸上扫来扫去,似乎在估量他们是否值得一听真相。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实际上……上帝很久都没有回应过我们的祈祷了,天堂里也找不到她的踪影。”


这句话令两个恶魔和权天使惊吓得差点跳起来,“你说真的吗?找不到,为什么!”


“不知道,她的宝座总是空的,不过她并非消失了,偶尔我们能瞥见她的身影,但一闪即逝,就像你用眼角余光看到的东西那样,非常模糊,我们都不确定她现在到底在哪里。”加百列说,声音像在无尽深渊里下沉。


天使和恶魔们疑惧地看着彼此,脸上都带着或动摇或迟疑的表情。他们有的对上帝怀着虔诚的信仰,有的没有,但无一例外,他们都把上帝的存在当做理所当然的事情,并且相信这次天启是上帝一手导演的,那位造物主正隐秘而严格地监视着末日降临的进程……然而,加百列现在突然说,其实上帝很久都没有回应过他们了,她甚至不在天堂。


“全靠我们自己了,对吧?”克罗利说。


“我们让敌基督的灵魂进入阿莱夫,然后在镜像世界里把他杀掉。”别西卜说。


亚茨拉斐尔看上去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说话时嘴唇都在发颤,“如果……如果这个办法也没有成功呢?”


无人回答,空气中充满压抑的寂静,因为这也是大家心中共同的疑问。没有谁可以充满把握地说:一定能打败敌基督。


最后还是加百列爽朗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如果连这也不成功,那么不妨听从我们的恶魔朋友的意见好了。”天使长笑着说,转头看向别西卜,“我们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别西卜扯了扯嘴角,也冲加百列笑了一下。


又在骗我了,狡猾的家伙。如果这个办法不成功,我们就连命都没了啊。她心想。


 

T(开学不抢沙发,不定时出现)

不行了我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群里聊天聊出的伦理大戏之好兆头

@雨晴雨 主谋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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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影

天生恶魔 坠落天使

我懒,还是整论坛快

撒旦×上帝就叫旦帝好了,淡定鹅鹅鹅

又是个没有tag的cp


————————正文分割线—————————


为什么上帝总是被骂?


一楼,悲催背锅精:之前去人间玩耍过,就是在教堂里看到有一个主教(没错哈维说的就是你)和一个年轻的神职(曾经是神职)说“去TM的上帝!”上帝他那么慈祥,为什么要被骂?


二楼,我的眼睛是紫色的:其实上帝的确很欠(小声bb)


三楼,可丽饼真好吃:我记得有个人类说,上帝也杀戮过,还是很多次,上帝一定也乐在其中。是谁来着?


四楼,路人乙:好像是汉尼拔?...


我懒,还是整论坛快

撒旦×上帝就叫旦帝好了,淡定鹅鹅鹅

又是个没有tag的cp


————————正文分割线—————————


为什么上帝总是被骂?

 

一楼,悲催背锅精:之前去人间玩耍过,就是在教堂里看到有一个主教(没错哈维说的就是你)和一个年轻的神职(曾经是神职)说“去TM的上帝!”上帝他那么慈祥,为什么要被骂?

 

二楼,我的眼睛是紫色的:其实上帝的确很欠(小声bb)

 

三楼,可丽饼真好吃:我记得有个人类说,上帝也杀戮过,还是很多次,上帝一定也乐在其中。是谁来着?

 

四楼,路人乙:好像是汉尼拔?

 

五楼,路人甲:他不是地狱的吗?

 

六楼,路人丙:楼上是傻吗?汉尼拔没死之前说的呗!

 

七楼,路人甲:汉尼拔怎么死的来着?

 

八楼,可丽饼真好吃:有人以为是被FBI判了死刑,其实是和他的男友一起老死的。

 

九楼,路人乙:令人羡慕的爱情故事啊!

 

十楼,悲催背锅精:不是,你们怎么又讨论歪了??

 

十一楼,路人乙:又??

 

十二楼,悲催背锅精:咳咳,没事没事,我们先讨论主题。

 

十三楼,艾琳是迷鹅粉头:上帝为什么被骂?因为欠啊,嘴上说着抵制同性,自己就是一gay,真的是气死鬼了!

 

十四楼,可丽饼真好吃:天使是没有性别的。

 

十五楼,艾琳是迷鹅粉头:!!不是吧?!恶魔都有诶!

 

十六楼,哥谭之王:艾琳,看来你的注意力不能只放在同人文上了。

 

十七楼,哥谭之王后:亲爱的,你说得有道理。

 

十八楼,路人丙:诶诶诶?!我们天堂什么时候有cp了?!哦,我又可以磕了!

 

十七楼,我的眼睛是紫色的:楼上冷静一点。

 

十八楼,艾琳是迷鹅粉头:!!楼上眼睛是基佬紫?!

 

十九楼,来喝草莓奶昔啊:艾琳你正常一点,ID不能说明一切啊喂!那我的眼睛还是草莓色的

呢!

 

二十楼,悲催背锅精:不是,你们怎么又又搞错重点了?

 

二十一楼,sadan总裁:老头子你习惯就好,他们经常这样。

 

二十二楼,悲催背锅精:!!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二十三楼,sadan总裁:正常,黑进来的。

 

二十四楼,路人甲:发生什么了?发生什么了?

 

二十五楼,路人丙:好像是天堂系统被黑了?!

 

二十六楼,路人乙:什么?!天堂这么垃圾!早知道我就去地狱了!去TM的上帝!

 

二十七楼,悲催背锅精:又被骂了。。。

 

二十八楼,来喝草莓奶昔啊:地狱欢迎你!@路人乙

 

二十九楼,sadan总裁:楼上上的老头子不要生气了,我不会收他们的。@路人乙 说话对你boss尊重一点!

 

三十楼,路人丙:上帝什么时候变成我们boss了?!说好的人人平等呢?!

 

三十一楼,来喝草莓奶昔啊:什么?!天堂人人平等?!哇,我要抵制地狱管理系统!罢工!

 

三十二楼,艾琳是迷鹅粉头:闭嘴吧你,没事瞎凑什么热闹!@来喝草莓奶昔啊

 

三十三楼,来喝草莓奶昔啊:[委屈]好吧。老婆我闭嘴。

 

三十五楼,艾琳是迷鹅粉头:谁是你老婆啦!

 

三十六楼,来喝草莓奶昔啊:你啊!

 

三十七楼,哥谭之王后:老公~

 

三十八楼,哥谭之王:你没事也不要瞎凑合,丢人都丢到天堂去了。。。

 

三十九楼,路人甲:满嘴狗粮

 

四十楼,嗡嗡嗡:??这是什么东东??@我的眼睛是紫色的

 

四十一楼,我的眼睛是紫色的:亲爱的,我们私信。

 

四十二楼,路人乙:又是一嘴狗粮

 

四十三楼,曾经的神职:这就是你们的论坛吗?@全地狱最帅

 

四十四楼,全地狱最帅:是的嘞,不过我们现在黑到天堂这里来了

 

四十五楼,路人乙:!!!

 

(折叠十楼同上回答)

 

四十六楼,艾琳是迷鹅粉头:天!杰罗姆真的把杰罗麦追到手了!我又可以了!

 

四十七楼,悲催背锅精:祝99。就是你们重点是不是又歪了?!

 

再遇

【好兆头】道成肉身(十二)

Summary: 假如弄丢了敌基督的是别西卜和加百列。


“玛利亚去哪儿了?”亚茨拉斐尔问,看起来真的很着急。


别西卜看着他一脸焦虑,却只想发笑。她无法理解这些天使的多愁善感——玛利亚只是个无足轻重的普通人,她的下落也丝毫不值得关心。世界都快要毁灭了,为什么还要为一个凡人的生死大惊小怪?


“我没看见,或许她被敌基督带走了。”加百列说。


“也可能被机器人杀掉了。”别西卜说,“她是现在死,还是末日时死,都没什么区别,建议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的出路吧。”


亚茨拉斐尔睁大了眼睛望着她,似乎在试图理解她,却又很难做到,“玛利亚是敌基督的母亲,如果我们想让敌基督变回...


Summary: 假如弄丢了敌基督的是别西卜和加百列。


“玛利亚去哪儿了?”亚茨拉斐尔问,看起来真的很着急。


别西卜看着他一脸焦虑,却只想发笑。她无法理解这些天使的多愁善感——玛利亚只是个无足轻重的普通人,她的下落也丝毫不值得关心。世界都快要毁灭了,为什么还要为一个凡人的生死大惊小怪?


“我没看见,或许她被敌基督带走了。”加百列说。


“也可能被机器人杀掉了。”别西卜说,“她是现在死,还是末日时死,都没什么区别,建议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的出路吧。”


亚茨拉斐尔睁大了眼睛望着她,似乎在试图理解她,却又很难做到,“玛利亚是敌基督的母亲,如果我们想让敌基督变回正常的孩子,她可能会有帮助……”


“变回正常的孩子?”别西卜笑出了声,沙哑的嗓音听起来像无数碎石互相磨砺,“你以为他穿着一副小孩的皮囊,就真的是小孩子?我来告诉你,敌基督继承了地狱的力量,就像基督继承了天堂的力量一样。他可以说是地狱之‘道’所化成的实体,他即地狱,地狱即他,所以敌基督比你更老,也比你更强,别再自欺欺人地说他是个孩子了。”


“地狱之道?”加百列疑惑不解,“我从没听你说过这个。”


“这有什么好说的?无非是绝望、憎恨、愤怒,还有吞噬和屠杀的欲望,总之,就是一切能把人的灵魂吸进无底深渊的东西。这些就是敌基督的本性,绝对不可能更改的。”


克罗利插嘴道:“这么说,预言书是对的,末日一定会发生。”


别西卜惊讶地抬眼看着他,“预言书?《艾格尼丝·风子的精良准确预言书》吗?”


“你们也知道这本书吗?”亚茨拉斐尔问。


“之前遇到过一个叫安纳瑟玛的女巫,她说这是传家之书,不过她不小心弄丢了,所以我们只看到复印本。”


别西卜一边说,一边打量着亚茨拉斐尔和克罗利,发现这两人都面露愧色,颇为尴尬地别开了头,回避着她的视线。


“原来偷了她的书的人,就是你们啊。”别西卜恍然大悟道。


克罗利愤愤不平,嚷道:“偷?明明是她撞了我,还把自己的东西丢在我的车上!”


加百列更关心书的内容,“这本书可信吗?”


“正如它的名字一样,‘精良准确’,凡是预言到的,必定成真。”亚茨拉斐尔回答。


克罗利喃喃道:“预言书第4003条:我见四者骑行,携来末日。铁马驹相撞,平地生闪电,白与白不和,黑与黑亦相左……”


“现在不用预言书也能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末日很快就会开始,天堂和地狱要杀个没完没了。”别西卜懒洋洋地说,把头转向加百列,“怎么样,我的邀请依然有效,要不要跟我走?宇宙里又不是只有地球一颗星,我们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加百列愣了一下,迷茫地眨着眼睛,因为极度震惊而暂时没有理解别西卜的话,等片刻之后他反应过来,便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脸,不知是因为无奈,还是因为羞赧。


“这样的地方在哪儿,可以推荐给我吗?”克罗利问。


别西卜瞟了瞟加百列,“看到了吧,明智的人都懂得要躲开麻烦,独善其身。我们跑得越远越好。”


两个天使却在面面相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理解的事情。


“那……这个星球怎么办?”亚茨拉斐尔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管它怎么办。”别西卜说。


“只要花点时间,总能把它忘掉的。”克罗利说。


说完,两个恶魔瞥了一眼彼此——这种感觉有点奇怪,好像他们突然成了战友似的。


别西卜觉得这样的克罗利非常陌生,就像看到了在后台卸妆的演员一般,明明是同一个人,却突然向你展示出另外一种面貌。她没想到克罗利会喜欢上一个天使,而且他和那个天使非常默契自如,很显然,他们之间的密切往来,比她和加百列更加频繁……


他比我要聪明,至少他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别西卜不情愿地承认。


“说实话,如果我们不想参与末日大战,那现在只有‘逃跑’这一种选择。”克罗利说,“要是我们跟敌基督打一场的话,这副肉身必定会损坏,我们就得跟同事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被无形体化,但就连我也想不出什么好借口能把他们蒙骗过去。毕竟,不是人人都同意取消世界末日的,万一其他天使和恶魔知道了我们的打算,那可就糟了。”


是的,那可就太糟糕了。别西卜心想,我会成为所有恶魔的公敌,而且路西法会怎么对付想杀死他儿子的家伙?


“要是有备用的躯体就好了。”亚茨拉斐尔说,把充满希冀的目光投向加百列。


“要是有备用的躯体就好了。”克罗利附和,“现在的申请手续太繁琐了,为什么没有人想要改革一下地狱的冗政?”


“难道你不知道为什么地狱不允许有备用躯体吗?不就是因为你吗?”别西卜提高了声音,“既然你好意思问,那我今天不妨说出来,让大家都取笑取笑你。”


克罗利瑟缩了一下,如果他像蜗牛一样有壳的话,大概会躲藏到壳的最深处。


“以前,我们是可以拥有备用躯体的,一个恶魔只能申领一个。”别西卜一边说,一边狠狠瞪着克罗利,“可是这位克罗利先生,钻了制度的漏洞,屡屡欺骗申领处的同事,给自己搞到了七八个备用躯体,还都放在自己家的地下室里。”


然而克罗利并没有给地下室上锁,有一天,他邀请了一位人类朋友来家中做客,还用美酒招待。他们两个相谈甚欢,喝得酩酊大醉。恶魔固然不需要排泄,可那个人类难免尿急,他晃晃悠悠地去找厕所,却因为醉得眼花,竟摸进了地下室里。在昏暗的烛光下,这个人类看到地下室的橱柜里,一字排开摆放着七八具直挺挺的“尸体”,这些“尸体”个个跟克罗利一模一样,只是没穿衣服,也没呼吸,神态安详,有如熟睡。


这个人类当场吓得昏了过去,醒来后就变得疯疯癫癫,到处说克罗利杀死了他自己的八个兄弟,还把尸体保存在地下室,每晚都要再杀一遍他们的灵魂。这件事被人们添油加醋,传得沸沸扬扬,成了地摊文学和八卦小报的热门话题,各种由此改编而来的恐怖故事也大行其道。


地狱方面虽然希望自己可以多几个信徒,但不愿意以这种方式被议论。为避免类似事件再发生,黑暗议会作出决定,就此取消了备用躯体制度,自那以后,所有的恶魔都只能拥有一具躯体,损坏了才可以申请新的。


别西卜讲完之后,加百列和亚茨拉斐尔都出于礼貌而努力保持着缄默,可过了一会儿,这两位天使无意中对上了眼神,从彼此眼睛里看到了滑稽的笑意,便再也忍耐不住,一同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抱……抱歉,克罗利,但是真的……”亚茨拉斐尔一边断断续续地道歉,一边擦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水。


克罗利习惯性地去推墨镜,可手指触到的只有鼻梁上的空气,他这才痛苦地想起,墨镜被流弹炸坏了,他脸上失去了遮掩,窘迫之色一览无余。


“好吧,是我的错。”他摊了摊手,勉为其难地承认道。


“不过就算有备用躯体,我们也很难杀掉敌基督,这么做需要动用太多能量,天堂和地狱一定会注意到这么大规模的能量爆发。”别西卜说。


又一阵沉默弥漫开来,令空气里像充满了黏糊糊的凝胶,吸附着一重又一重晦暗绝望的情绪——要跟敌基督对抗,又要保全自己的肉身,又要静悄悄地不被天堂和地狱发现……这是不可能做到的,哪怕是两个天使和两个恶魔联手也不可能。


或许,他们的选择真的只剩下了“逃跑”,从此远走高飞,跟天堂或地狱断绝瓜葛。


“如果我想请个长假,您是不会反对的吧?”克罗利问别西卜。


“去向别人请假吧,我要辞职了。”别西卜一边说一边看向加百列,满心期待他会说出“我们一起走”之类的话。


但天使们的思维永远跟恶魔不在同一个轨道上。


“不,还有办法。”加百列说。


克罗利脸色一沉,亚茨拉斐尔的眼睛却立刻亮了起来,“真的吗,什么办法?”


“等等,等等。”别西卜嚷道,使劲攥住加百列的胳膊,强迫他把那个办法憋回到喉咙里。


她拽着加百列走到别处,尽量远离克罗利和亚茨拉斐尔。“你还没有死心?末日会发生,女巫已经看到它发生了!为什么要去做注定失败的事情?”她低吼道。


“这个办法绝对行得通,你听我说……”


“不,你听我说。”别西卜道,“你快要刺中敌基督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为什么?因为你下不了手,因为你不能毫无负担地杀掉一个没做过错事的小孩。这就是你啊,加百列,总是心软得不合时宜,我早料到会这样,所以一点也不吃惊,但你自己要知道,最好的机会已经过去了,你今天没能杀掉他,以后你再也奈何不了那家伙了。”


“我知道。”加百列苦笑了一下,望向别西卜的眼睛,“对不起。”


蝇王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重重撞了一下。


加百列此时的神情柔和而温顺,带着十足诚恳的歉意,跟他平常盛气凌人的模样大不相同。他的眉尾和眼角都微微下垂,仿佛被雨水坠得低低的树叶,只不过那雨水里蓄满了悲伤……或许雨水的源头就是他的眼睛,那片紫色的湖。湖水里大概有紫宝石和紫水晶吧,不然怎会如此明亮闪耀?一旦你想要潜下去寻找那些珍宝,想要触碰它们美丽纯粹的光芒,你就永远地溺在了水里,再也挣脱不出来了……


别西卜闭了闭眼睛,想要把加百列的影像从脑海里抹去,可是她失败了,那双略带哀愁的紫色眼睛已经烙在她记忆里了。


无论多么粗糙坚硬的石头,在湖底待久了,都最终会变得柔滑起来,即使蝇王也不能例外。


“撒旦在下,请……请你不要用这种表情看着我,靠这种方式取胜真是太不正当了。”别西卜叹了口气,“算了,就按你想的来吧,那个办法是什么?”


“阿莱夫,世界的影子。”加百列说。


作者的废话:

“阿莱夫”在第七章有提到,忘记了阿莱夫是什么的小伙伴可以去那里回顾一下哟。


雨晴雨

故友重逢(百合向)

设定:克劳利:歌星(女) 

亚兹拉斐尔:书店老板(女) 

加百列:tiant公司总裁(女)(亚兹拉斐尔的姐姐,别西卜恋人) 

别西卜:酒吧老板(男)(克劳利的哥哥,加百列恋人) 

哈斯塔:克劳利经纪人。


“请给我一根草莓冰棒,谢谢。”亚兹拉斐尔在冰淇淋车前对摊主说。带着婴儿肥的脸和白皙皮肤,加上一双湛蓝的如同天空的眼睛,让冰淇淋摊主觉得自己看见天使了。 


“一个香草甜筒。” 


香草甜筒?她以前也很喜欢吃香草甜筒。亚兹拉斐尔偏过头看向说话的人,...


设定:克劳利:歌星(女) 

亚兹拉斐尔:书店老板(女) 

加百列:tiant公司总裁(女)(亚兹拉斐尔的姐姐,别西卜恋人) 

别西卜:酒吧老板(男)(克劳利的哥哥,加百列恋人) 

哈斯塔:克劳利经纪人。




“请给我一根草莓冰棒,谢谢。”亚兹拉斐尔在冰淇淋车前对摊主说。带着婴儿肥的脸和白皙皮肤,加上一双湛蓝的如同天空的眼睛,让冰淇淋摊主觉得自己看见天使了。 

 

 

“一个香草甜筒。” 

 

 

香草甜筒?她以前也很喜欢吃香草甜筒。亚兹拉斐尔偏过头看向说话的人,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裙戴着墨镜的红色长卷发的女子,面色冷酷不近人情。 

 

 

有一点眼熟,好像她啊,克劳利当初也喜欢戴墨镜。这让她忍不住一直看着那个女子。 

 

 

“看够了吗?”女子没有转头看亚兹拉斐尔一眼,而是直接说到。 

 

“抱歉,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亚兹拉斐尔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雪白的脸颊浮上了淡粉色的红晕。 

 

 

克劳利以为又是哪个狂热粉,有一些不耐烦的转过头去时,亚兹拉斐尔正看着自己的白色圆头小皮鞋发呆。“Angel ?”克劳利不太确定的叫了一声。 

 

 

“克劳利?”亚兹拉斐尔抬起头对上克劳利的墨镜。 

 

 

“是我,angel。”克劳利压下墨镜,露出她特有的金色眼瞳。 

 

 






 

“嘶,痛死了,”克劳利坐在学校的天台抚摸着脸上红肿的伤疤。“利古尔下手真重,我又没说让她真打。” 

 

“愿上帝保佑你,小姐,希望你没事。”一张纸巾递到克劳利面前。 

 

克劳利抬头,正是她心心念念的女孩,那个学校公认的天使。 

 

克劳利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抓过纸巾“其实我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亚兹拉斐尔轻笑一声,克劳利觉得那些传闻或许是真的,她就像是上帝派到人间的天使一样,雪白的肌肤,湛蓝色的双眸,克劳利忍不住一直盯着她看。 

 

 

“咳,克劳利。我的名字” 

 

 

 

“亚兹拉斐尔,原来你就是那位让别西卜先生不省心的克劳利。”亚兹拉斐尔知道克劳利,每次别西卜先生来家里找加百列都会提到这个名字,只不过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我什么时候让他不省心了!”克劳利有一些着急,大声说话让她不注意扯到脸上的伤“嘶。” 

 

 

“哎,你别激动,”亚兹拉斐尔被吓了一跳,“对不起,那个,是要下雨了,别西卜先生说让我接你一起回去。” 

 

 

克劳利决定原谅别西卜一次。 

 

 

等她们从天台上下来时,天上已经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亚兹拉斐尔拿出书包里的伞,是一把白色蕾丝边的伞,上面还有天使翅膀,那是加百列在她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




两人撑着伞在雨中漫步,路上的行人急急忙忙的躲着雨,亚兹拉斐尔不好意思的往伞的另一边躲。

 

 

“哎!”亚兹拉斐尔突然被拽了一下,紧贴着克劳利的肩。

 

 

“你肩都湿透了。”克劳利注视着她说。亚兹拉斐尔比克劳利矮一些,这使她不得不抬起头才能对上那双眼睛。

 

 

 






 

 

 

“两位女士,你们的冰淇淋。”摊主的声音把亚兹拉斐尔从回忆里拉了出来,她即刻接过两个冰淇淋“谢谢。”

 

 

亚兹拉斐尔自然的把香草冰淇淋递给克劳利。

 

 

“我送你吧。”克劳利说着。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亚兹拉斐尔和克劳利并肩走在公园的路上。她从舔食冰棒的间隙抽空问克劳利。

 

 

“也就昨天,我预计不会走了。”

 

 

“这样啊。”亚兹拉斐尔愣愣的点点头。

 

 

分别的时间太久,两人无言以对,亚兹拉斐尔不知道和克劳利说些什么好。她在其他国家过得如何,有没有恋人呢?两人各怀心思故作淡定的走着。

 

 

“我明天会有一场歌会,你会来吗?”快走到书店门口的时候,克劳利把快吃完的香草冰淇淋扔进垃圾桶,这个实在是太甜了,只有亚兹拉斐尔才会喜欢这样的甜品。克劳利从连衣裙的暗袋里拿出一张的演唱会卷,是贵宾坐的。票劵皱巴巴的,看起来被持有的主人反复折叠了很多次。

 

 

“当然了克劳利,我很乐意去的,那么,明天见?”亚兹拉斐尔开心的收下票劵。

 

 

克劳利不以为然的撅噘嘴。“嗯,明天见。”

 

 

亚兹拉斐尔羞涩的一笑,转身走向书店。克劳利站在原地目送。墨镜让人看不清她眼中流露的情感。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加百列扒着书店窗户边往外面看,外面正是克劳利和亚兹拉斐尔。

 

 

“我怎么知道,她做事情从来不问我的意见,送她出国已经够恨我了。”别西卜翻弄着书店的书。

 

 

“你认为亚兹拉斐尔还喜欢克劳利吗?”加百列头也不回,专注的看着两人。

 

“或许吧……”别西卜回答。

 

“亚兹拉斐尔回来了。”加百列赶紧从窗台边溜开,若无其事的翻看书店的书。

 

 

“叮铃铃”挂在书店的铃铛响起,表明有人进来了。

 

 

“加百列?你们怎么来了?”亚兹拉斐尔一进门就看见加百列和别西卜两人相隔很远的看着各自手里的书。

 

 

“没什么,我只是来看看书。你知道的总裁也需要学习。”加百列一本正经的看着手里的书。

 

 

“好吧。”亚兹拉斐尔点点头,“可是你的书拿反了。”

 

 

“噗。”别西卜忍不住笑出声。

 

 

加百列抬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知道的,但是你知道,总裁需要学习各种技能,比如说反着看书。”

 

 

太丢脸了,别西卜想着,拉住加百列往外走。











“克劳利!”亚兹拉斐尔气呼呼的叫。

 

 

克劳利拉住一个男生的领子正准备揍他的脸。听见亚兹拉斐尔这样叫,克劳利回头就看见那张气呼呼的小脸,把男生的领子一扔。拍了拍手“angel你怎么来了?”

 

 

听到这个称呼,亚兹拉斐尔忍不住脸红起来,虽然克劳利叫过很多次,但是她依然不习惯这个称呼。

 

 

亚兹拉斐尔走到克劳利身边,小巷子里一群男生龇牙咧嘴的。

 

 

亚兹拉斐尔扫视了一圈。紧皱着眉头,好看的鹅蛋脸上满是怒气。“你没事吧。”

 

 

“没事。”克劳利撇撇嘴。

 

 

“跟我走。”亚兹拉斐尔拉住克劳利的手离开这个潮湿昏暗的小巷。

 

 

两人坐在公园的座椅上,克劳利一言不发,亚兹拉斐尔拿出随身携带的药为克劳利上药。

 

 

 

“angel 。”克劳利打破沉默。

 

 

“嗯?”亚兹拉斐尔发出一个音节表示疑问,却没有停下为对方擦药的手。

 

“我要走了,”克劳利抓住亚兹拉斐尔为她上药的手,“别西卜决定让我去国外,连路西法老师也很支持。”

 

“那很好,亲爱的,你的梦想不就是这个吗?”亚兹拉斐尔抽回被克劳利握住,浅笑着回答。

 

“angel ,其实我想说……”克劳利有一些着急。

 



 

“亚兹拉斐尔。”

 

耳边传来的低语把亚兹拉斐尔从睡梦中惊醒。

 

 

亚兹拉斐尔一扭头便看见加百列的脸放大在眼前。

 

 

“天,加百列,你吓死我了。”亚兹拉斐尔赶紧起身,惊魂未定的拍拍自己的胸口。如同当年一样,加百列突然叫她回家,让她没听到克劳利当时的话。

 

 

“很抱歉我打扰你的美梦了,不过你的小情人来了”加百列还是一样的面带微笑波澜不惊的说。

 

亚兹拉斐尔敢肯定加百列一定是和别西卜学坏了。她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她从来不敢当加百列面做这些事情。

 

“加百列我已经说过了,克劳利不是我的小情人。而且我们认识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亚兹拉斐尔一边说一边从衣柜里翻找穿的衣服。她在思索要不要穿那件她很喜欢的格子裙。

 

 

“是吗?如果你早就放下了的话,为什么不选择找一个伴侣,我给你介绍过很多人了。”加百列替亚兹拉斐尔选择了那件白色蕾丝花边的连衣裙,这是当下最时兴的裙子。

 

 

“加百列,你知道的,我并不着急。”亚兹拉斐尔接过裙子走进了衣帽间。

 

 

“好吧,随你吧,祝你们二人世界快乐。”亚兹拉斐尔听见加百列的声音从衣帽间外面传进来,还有高跟鞋下楼的声音。

 

 

 

“咳咳,克劳利。”等亚兹拉斐尔下楼,克劳利已经在书店里翻看圣经了,一本亚兹拉斐尔收藏的错版圣经。

 

 

“不是吧,angel ,你居然有这么多错版的圣经。”克劳利百无聊赖的翻阅着手中的书。

 

 

亲昵的称呼引得书店看书的客人侧目观察两位女子。

 

 

“克劳利,圣经很有收藏价值的”亚兹拉斐尔压低带着生气和责怪的声音,“而且你应该注意一下称呼,他们都误会了。”亚兹拉斐尔走过去抽走克劳利手中的圣经,准备放到高一点的书柜上去。

 

 

 

亚兹拉斐尔说得对,克劳利成为当红歌星之后,不少娱乐媒体想挖黑料,不过却惊讶发现对方既没有男友又鲜有绯闻,他们便开始传风言风语认定这位当红女歌星有其他嗜好。

 

 

亚兹拉斐尔蹦跳几下还是无法将书放上去,该死,当初真的不应该听加百列的把书柜做这么高。正在她苦恼要不要找梯子爬上去,一只白净的手接过书将其轻轻放到书柜最顶上的位置。

 

 

不过来人不是克劳利,亚兹拉斐尔偏头,正好凑上一双明亮的灰蓝色眼睛,是一个长得极其英俊的小子。

 

 

克劳利在不远处冷眼相看这一幕,她本来是打算过去帮亚兹拉斐尔放书,却不知道被哪里来的浑小子抢了风头,气的她牙根都磨得咔咔响。

 

 

“谢谢。”亚兹拉斐尔不好意思的对对方道谢。

 

 

“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菲尔小姐。”男子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亚兹拉斐尔不自主的被对方吸引。

 

 

油腔滑调,克劳利走过去拉住亚兹拉斐尔就要往外走,“我们走吧angel ,演唱会要迟到了。”

 

“可是这才上午,演唱会不是在下午吗?”亚兹拉斐尔被迫拉着离开书店。



 “先提前过去准备。”克劳利蛮不讲理的将对方塞进本特利车的副驾驶,为其系上安全带,再自己钻进驾驶座开车离开苏豪区。 

 

 

克劳利将车停在了丽兹饭店。克劳利闷闷不乐的从车里出来。 

 

 

“好吧,亲爱的,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怎么了了吗?”亚兹拉斐尔紧随其后,一路上克劳利都闷闷不乐,说话也是阴阳怪气的。她实在是想不通自己哪里做错了,难道因为她说对方放的曲子是摇滚乐的原因吗?可那确实是。 

 

 

“那个男孩是谁?”克劳利找到之前预定的位置坐下。 

 

 

“你说刚刚哪个?亲爱的,我并不认识他。”亚兹拉斐尔觉得有一些好笑,就因为这个一路上不理她? 

 

“你还盯着他看了很久,我叫你你都没有回答我。”克劳利越想越气愤,恨不得现在回去把那个男孩的脸打的鼻青脸肿,让他再也笑不出来。 

 

 

“我很抱歉,亲爱的。”亚兹拉斐尔露出甜甜的微笑“请原谅我。”每一次她露出这样的微笑时,克劳利都会原谅她,这一次也一样。 

 

 

果不其然,克劳利将菜单递给她,不再计较那件事情。 

 

 

“你不觉得这样很像变态?”别西卜和加百列坐在离亚兹拉斐尔和克劳利较远的小角落里,看着两个女孩谈笑风生。 

 

 

“如果你妹妹不磨磨蹭蹭的,我想我们也不会这样。”加百列礼貌微笑的接过服务生手中的菜单遮挡住自己的脸。 

 

 

“亚兹拉斐尔也一样。”别西卜说着,把自己面前的草莓蛋糕推到加百列面前。 

 

 

加百列瞄了一眼像自己这边移动的蛋糕“谢谢,我不喜欢草莓。” 

 

 

“好吧。” 

 

 

“哎哎哎,他们走了。”看着亚兹拉斐尔和克劳利起身出门的加百列说着起身追出去。 

 

 

别西卜将现金和小费放在桌上,迅速跟上爱人的步伐。 

 

 

“先别追了。”别西卜拉住加百列,阻止对方去打车。 

 

 

“为什么?”加百列疑惑的问,“你就这么不关心你妹妹的终身大事吗?” 

 

“他们去了演唱会准备彩排,我们进不去,而且去了也没什么用。”别西卜拉住加百列“而且今天可是周末,难道你打算一直跟着他们?” 

 

“晚上我会叫她们来酒吧,现在我们该去其他地方了。”别西卜说着把打开了副驾驶的门,示意对方坐进去。 

 

 

 

“好吧,亲爱的,我们这样出来没问题吗?”亚兹拉斐尔坐在本特利车的副驾驶上对克劳利说。

 

 

“我可不想一整天都被他们跟着,况且我们现在应该去彩排了。”克劳利无所谓的继续开车,她早就发现了加百列和别西卜,明明今天是这么重要的日子还要跟着她们,就像是变态狂一样。

 

 

 

 

 

 

 

“我以为你会快上场的时候来。”克劳利和亚兹拉斐尔一进门就感觉后台冰冷到极点的气氛,哈斯塔面无表情的说这句话,更是让后台的工作人员心头一紧。

 

 

“我是这样打算的。”克劳利说着,坐在化妆台前任由化妆师为自己化妆,“angel,你先随便坐坐,一会儿我会让人带你去贵宾席的。 ”

 

 

亚兹拉斐尔点点头,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然后注视着克劳利化妆。

 

 

 

工作人员们都注意到了这个特殊的称呼,只当听不见。

 

 

哈斯塔的目光却在亚兹拉斐尔和克劳利之间转了一圈,只提醒了一句“别被那些狗仔发现。”然后起身离开。

 

 

“什么?”亚兹拉斐尔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她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呃,没什么,她就是这样。”克劳利随便扯了一个话题把这件事带过。她当然明白,如果传出绯闻,这对自己的音乐生涯会有不利,这也是当初不愿意去做歌星的原因。

 

 

想到这里,克劳利透过化妆镜看像身后注视她的亚兹拉斐尔。察觉到克劳利望向自己的亚兹拉斐尔回以了一个笑容。

 

 

如果是为了这个女孩,即使是被那些花边新闻淹死,也无所谓了。

 

 

 

夜幕满满降临,太阳夕下,落下余晖给远处的天边染了一个颜色。

 

亚兹拉斐尔看着舞台上闪耀着光彩的克劳利,带动着人群的热烈,恍惚觉得对方离自己太过遥远。

 

亚兹拉斐尔深吸一口气,准备起身离开。

 

 

“那么接下来这首慢歌,送给一位朋友。”克劳利在台上说着。

 

 

我遇见你

在盛夏时节

你站在我的面前

就像是天堂的天使

如果我是一个恶魔

我真想拉你入地狱

可我却做不到

我的爱人

我如此的爱你

 

 

 

亚兹拉斐尔回头,克劳利站在台上注视着她,脸上满是笑意和温柔,金色的眼瞳里盛满了爱意,霓虹灯扫过她白皙的脸,人群在不断沸腾。



“克劳利,她在看我!我爱你” 

“啊啊啊,姐姐好美,啊我死了。” 

人群的尖叫,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一些吵闹。 

 

亚兹拉斐尔离开了演唱会。 

 

克劳利看着那一抹白色消失在人群里夜幕中,没有人看见她眼睛里的光消失。 

 

 

 

 

 

“看起来你失败了。”别西卜站在吧台后面为一脸沮丧闷声喝酒的克劳利调酒。 

 

“这是我的私事。”克劳利说着重重放下酒杯。 

 

“需不需要我帮你?”别西卜说着,将酒轻轻放在对方面前。 

 

“怎么帮?”克劳利手肘撑着桌子,用手撑着脸。 

 

别西卜将一杯杯酒放在她面前“多喝点。” 

 

“亚兹拉斐尔!!!”克劳利站在酒吧的一张桌子上,大声叫着。 

 

“闭嘴克劳利!”加百列收拾着客人留下的残渣,顺便对克劳利喊着,“她到底喝了多少。” 

 

“我做了多少她就喝了多少。”别西卜无所谓的摊摊肩。“打电话给亚兹拉斐尔吧。让她把人领回去。” 

 

“怎么了?”加百列走到卫生间去打电话时,一个男孩突然出现,是早上在书店的男孩。 

 

“没什么,今天谢谢你了亚当,一会儿还要请你帮忙。”别西卜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柜台的酒杯。 

 

“没什么,啊呦”亚当突然被冲过来的克劳利揪住领子。 

 

“你小子到底是谁,为什么对algae 笑的这么开心,什么目的。”克劳利凶神恶煞的说着,酒精原因让她有一些昏昏沉沉,但是她还是能认出这张脸。 

 

 

“女士,您喝多了。”亚当说着,像别西卜抛弃求救的眼神,别西卜只当没看见,低头擦拭自己的杯具。 

 

“好吧,”知道别西卜不会帮自己之后,亚当真的是后悔帮这个恶魔打工了“女士快看,是亚兹拉斐尔。” 

 

在克劳利回头往窗外看的瞬间,亚当快速卸掉对方手里的力气,逃离了酒吧。 

 

不过他并没有骗克劳利,亚兹拉斐尔确实是出现在了酒吧。 

 

 

“克劳利?”亚兹拉斐尔快步小跑到克劳利身边,她本来打算睡下,但是一直睡不着,身上还穿着格纹的睡衣,“亲爱的你没事吧?” 

 

“algae ,”克劳利说着,把自己整个人都压在亚兹拉斐尔身上,“你怎么才来啊。” 

 

“她喝多了,带她回去吧,这是她家钥匙。”别西卜从吧台后出来,递给亚兹拉斐尔一串钥匙,钥匙扣上还挂着一对小小的恶魔翅膀吊坠,亚兹拉斐尔也有一个,不过是天使的吊坠。 

 

 

在亚兹拉斐尔扶着克劳利回去之后,加百列坐在柜台前,卸下整天的微笑,掏出自己包里的草莓蛋糕开始吃起来,正是她和别西卜在丽兹时饭店,别西卜递给她的。 

 

 

“你不是不喜欢吃吗?”别西卜走到身边,低声询问。 

 

 

“你没有告诉我这是你做的,”加百列说着,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真的很难吃。” 

 

 

 

 

 

“angel ,我今天唱歌好听吗?”在无人的街道上,亚兹拉斐尔扶着耍酒疯的克劳利。 

 

 

“当然,亲爱的,你唱歌最好听了。”克劳利的重量实在是不容小觑,每走一段路,亚兹拉斐尔就要停下来。 

 

 

“那你为什么走。”克劳利说着,抽出手,将手臂搭在亚兹拉斐尔的脖子上,拉进两人的距离,呼出的酒气喷洒在两人之间。 

 

“克劳利,”亚兹拉斐尔被呼出的热气熏得脸都红了,“那里太吵了。”她说着不敢去看克劳利的眼神,这只是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是她怕自己误会,或许对方只是把自己当做挚友。 

 

克劳利没有回答,只是无力的靠在亚兹拉斐尔身上。 

 

“回家吧。”克劳利有气无力的说。 

 

 

 

“嗯。” 

 

 

亚兹拉斐尔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把克劳利拖回家,再轻柔的把对方放到床上。 

 

 

“呼”亚兹拉斐尔掐腰呼出一口气。她准备借用一下对方的洗浴间清洗一下自己。一路过来,她的睡衣都被汗浸湿了。 

 

 

“亚兹。”正当她离开床时,克劳利一把拉住她的手。 

 

“怎么了,亲爱的。”亚兹拉斐尔俯下身子轻柔的问。 

 

“其实我想告诉你。”克劳利小声嘟囔,醉酒的原因让她口齿不清。 

 

“什么?”亚兹拉斐尔再次询问。 

 

“其实我想说,呕”克劳利翻身吐在了地板上。 

 

看来这次真的要清洗一遍了。亚兹拉斐尔头疼的看着地板上的不明物体,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庆幸这不是自己家,再一撇睡得烂熟的克劳利,无奈的叹气。 

 

 

 

 

 

“angel ,”在伦敦的机场,克劳利提着行李箱。别西卜和加百列在不远处注视着她们,“走了之后,记得给我写信。” 

 

“当然了,亲爱的,”亚兹拉斐尔微笑着给了对方一个拥抱,在拥抱的时候,她用力的抱紧了对方。 

 

“好。”克劳利提着行李箱准备登机。 

 

“克劳利,其实我!”亚兹拉斐尔在身后克劳利身后出声叫了对方,克劳利回头,亚兹拉斐尔又将那句话咽了往心里去,亚兹拉斐尔粲然一笑“没什么,记得写信。” 

 

 

加百列无言的看着两人,伦敦在那天的天气格外晴朗,蔚蓝的天空上浮着云层,太阳透过云层投下阳光,照射进机场宽大的玻璃里。 

 

 

亚兹拉斐尔从来都明亮的眼睛却盈满雨水。 

 

 

 

 

 

 

 

克劳利醒来的时候,睁眼看见的是一头奶白色的卷发,她瞬间起身,揉着宿醉之后的脑袋,仔细想着自己有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彻底清醒后的克劳利发现,自己穿着黑色的睡衣,而身边的亚兹拉斐尔穿着自己的黑色衬衫。本来就皮肤白皙的亚兹拉斐尔,衬上黑色的衬衫,显得皮肤又白了一个度。 

 

克劳利凑过去仔细观察,长而卷的睫毛覆盖着,像蝶翼一样微微颤动,平稳而浅的呼吸,还有微张的唇。 

 

“叮铃铃”手机铃声打断克劳利的思绪,亚兹拉斐尔因为音乐的吵闹微微皱起眉头,该死,她要看看是谁的电话。 

 

“谁,”克劳利没好气的说,为了吧吵醒亚兹拉斐尔,她尽量小声了很多。 

 

 

“我,哈斯塔,看娱乐新闻。想一下怎么办吧。”哈斯塔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克劳利暗骂这人什么毛病,然后开始刷娱乐新闻。 

 

《惊!美艳歌星克劳利竟然是这样的!》 

 

《深夜醉酒的女歌星和她的小娇妻!!!》 

 

什么鬼,克劳利刷着新闻,报道全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有她被亚兹拉斐尔扶着的照片,两人紧凑在一起的照片。 

 

“克劳利?怎么了?”亚兹拉斐尔起身揉揉自己迷糊的眼睛。 

 

“angel ,快换上衣服和我出去一趟。”克劳利翻身下床,从衣柜里翻出一套黑色的裙子丢给亚兹拉斐尔。 

 

“什么?”亚兹拉斐尔接过衣服。 

 

 

 

“所以,我们的事情被穿成了绯闻?”克劳利开着车,亚兹拉斐尔听着对方的解释。“那我们现在是做什么?” 

 

“看起来我们需要澄清一下了。”克劳利一脸严肃。 

 

“怎么澄清?”亚兹拉斐尔很疑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克劳利已经把车开到了公司,公司门口早被一众记者围的水泄不通。 

 

 

“克劳利小姐,请问您和这位小姐是什么关系?”亚兹拉斐尔和克劳利走过去的时候,记者们蜂拥而至,话筒和摄像机对准了两人。 



“克劳利小姐请问您是否像外界传的那样,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女朋友?” 

 

 

“是的,我和亚兹拉斐尔已经深爱多年,传言是真的,我们确是情侣。”克劳利抓起其中一个人的话筒。说着低头吻住亚兹拉斐尔的唇,只是单纯的嘴碰嘴,然后迅速分开。 

 

亚兹拉斐尔惊讶的看向克劳利,对方则是很淡定的护着她往公司走。 

 

 

“如果只是想澄清,我想没有必要说我们在一起了。”亚兹拉斐尔并不想因为为了澄清而和克劳利在一起。 

 

 

“那不是绯闻,是事实。”克劳利拉着她的手往楼梯口走。 

 

“什么?” 

 

“我昨天想说的话,我想说我喜欢你,抱歉angel ,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我自作主张了。”克劳利认真的望着对方,“昨天那首歌唱完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那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愿意吗?” 

 

 

在克劳利可以来得及反应时,面前的女孩已经吻住了她。这次,是真实的吻。 

 

 

 

“我觉得我要是再不答应,就对不起加百列和别西卜做的事情了。”双唇分开之际,亚兹拉斐尔好笑的摇摇头。 

 

 

 

“啊啾”加百列坐在酒吧里打了个喷嚏,“好吧,这次谢谢你了,亚当,那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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