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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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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进苕坑会不会摔成酱酱
为了让某人快点写文……进行了物...

为了让某人快点写文……进行了物物交换

(我有多久没画了)

为了让某人快点写文……进行了物物交换

(我有多久没画了)

某不知名社恐废物

大半夜发点有病的东西(。。

是垣根一方身高互换da


ooc产物,内含垣一上一

如有雷同那属于我和他的脑子都有点问题 (不是)

大半夜发点有病的东西(。。

是垣根一方身高互换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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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雷同那属于我和他的脑子都有点问题 (不是)

某不知名社恐废物
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产垣一的一周年...

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产垣一的一周年纪念日耶

放个不知道能不能画完的一部分线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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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个不知道能不能画完的一部分线稿

某不知名社恐废物
七夕甜蜜上垣一三人餐(? 我赶...

七夕甜蜜上垣一三人餐(?


我赶上了!七夕这种好日子当然得三个人一起过(不是

七夕甜蜜上垣一三人餐(?


我赶上了!七夕这种好日子当然得三个人一起过(不是

陈玉垣

【垣一】唯心主义的修成正果(4)

【垣一】 垣根帝督x一方通行

学院pa 

ooc警告

大家都是高中生,能力者。跟暗部什么的没有牵扯,过着美好的生活 老二主视角

————————


                  Part2 等待触及的尽是未知


接下来的一个月,一方通行和垣根帝督一直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气氛诡异而沉静,但是尽它所能地——勉强保持着和平。如同阿努比斯手中权衡生命的天平,稍稍...

【垣一】 垣根帝督x一方通行

学院pa 

ooc警告

大家都是高中生,能力者。跟暗部什么的没有牵扯,过着美好的生活 老二主视角

————————


                  Part2 等待触及的尽是未知


接下来的一个月,一方通行和垣根帝督一直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气氛诡异而沉静,但是尽它所能地——勉强保持着和平。如同阿努比斯手中权衡生命的天平,稍稍倾斜便会尽数崩塌。


十月甫至,秋风微凉。垣根帝督骑着自行车前往高中。巅峰单车Acrobike三四十千米每小时的时速让他不得不在长袖衬衫外又套了校服毛衣,下晚自习的话还要穿着西服外套。在这摇曳的冷风里,目标指向学校西门。


因为驾驶着时速相当快的单车,他必须环顾四周景物。从刚出宿舍的灰色水泥墙慢慢转换成纵横交织的地铁网和高架桥,快到学校时的朱红色砖墙——?!


垣根不知不觉皱起眉头。朱红墙下站着一个白色的高中生,在他身边还有一位褐色长卷发,气质优雅的女性……刚才就觉得气质莫名熟悉,啧!垣根指尖一抖。


麦野沉利。前ITEM的领导人对一方通行摇头,说了些什么,脸上没有笑容。


切,能在同一个地点碰见遇见立于二百多万学生顶点的七位超能力者之三,也真算是奇迹。


“好,麦野,没什么事我就去——”一方通行匆忙结束了谈话。他看见垣根帝督阴沉的身影进入大门。让这个家伙看到必定生疑,免得多生事端。“那好。”麦野沉利利落地转身走开,之前一直站在阴影里的贝雷帽少女蹦蹦跳跳地随她而去。原子崩坏漂亮的褐色长发在空中飘舞,随着雪白高跟鞋踏在石砖路上的冷然声音,她渐渐消失在零零散散的学生中去了。


而垣根帝督……他并没有心思管别人的私事,只是安静地抿着嘴,一言不发地从第一位身边掠过。一方通行抬眼,目光在垣根身上停留了片刻,没过多久,他也在熹微的晨光里,无声地走向学校。


今天上午的课照常,和平常并无二致,甚至无聊得可怕。或许,覆潮之下潜藏着深海的猎人,安静地蚕食着二人得来不易的和平?


“各位同学,很抱歉打断了你们的……哦,化学课,我必须有一些事情现在说明。”年级主任表情严峻地闯入了昏昏欲睡的课堂,“下面我开始点名,请被点到的到走廊等候。”


这表情……?刚开始,垣根帝督并没多想。一方通行和他都在被点到的名单里。还有垣根的室友,和另一个同样是大能力者的量子变速女生也被点到出列。


站在楼道里,垣根帝督隐隐有不适感,好像以前从没有这么紧急的任务啊。他把楼道里的所有人一一看过——包括那个白发红瞳的第一位。


哎呀,今天格外的可怕啊。


只见白发高中生那双眼睛暗红得怕人,嘴唇生硬地抿成一条直线。


“啊?……”垣根帝督的脑海里陡然闪过几个画面。麦野沉利、金发少女,一方通行的遮遮掩掩,转学后突然的测试……


还有……?感觉事实就像摆在他眼前的一道题目,现在已经解出了几步,但是只靠这些还不够,一个关键的回路通向正确答案,而命运所系的开关尚未打开。垣根帝督环顾四周,只有寥寥几人站在一起,他们脸上都显现出一种惊慌和好奇混杂的神情。从这些人的表现看来,他们都和垣根一样被蒙在鼓里。这些学生的面孔,大多也让垣根脸熟——几乎都是能力上出类拔萃的大能力者或是!


啊。


垣根帝督顿了一顿,他深吸一口气。


超能力者。


在那一刻,开关闭合,电流通过。


“一方通行!”垣根帝督低低喝道,快步走去,“你早上和麦野——”垣根的语气尖利有如锋刃,他眼中含着的疑虑瞄准了一方通行,就要扣下扳机。


“……”第一位,向后退了一步,“你!?”他毫无来由地感到恐慌。垣根帝督的目光穿透了他故意设置的“冷漠”的屏障,“怀疑”的子弹穿透他的身体。这未元物质,怎么可能做到如心理掌握这般的地步!


垣根帝督略有苍白的脸,褐色眼眸里含着的忧郁的武器,双手用力地搭在他肩上——


他做不到……他做不到去说谎。


TBC.


(最近有点忙,短了点…抱歉!)

穷

用模板可以让条条瞬间长高

(普通pa

用模板可以让条条瞬间长高

(普通pa

淮南橘

以下犯上(完结)

    观前须知见前文。  


    死皮赖脸的垣根帝督最后得到一个口头支票,能不能兑现全看一方通行的心情。胡萝卜加棍棒,老资本家行为。


    十 四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也足够垣根帝督从一个风度翩翩的美少年,忙成一个风度翩翩的老社畜。是的,即使连续熬了几个通宵,我们的垣根同志却依然坚持自己的骚包:精心打理的发型,笔挺的工作制服和锃亮的皮鞋,当然,最心机的还是,在经理望过来的时候,一秒换上的无懈可击的笑容。...


    观前须知见前文。  


    死皮赖脸的垣根帝督最后得到一个口头支票,能不能兑现全看一方通行的心情。胡萝卜加棍棒,老资本家行为。

 

    十 四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也足够垣根帝督从一个风度翩翩的美少年,忙成一个风度翩翩的老社畜。是的,即使连续熬了几个通宵,我们的垣根同志却依然坚持自己的骚包:精心打理的发型,笔挺的工作制服和锃亮的皮鞋,当然,最心机的还是,在经理望过来的时候,一秒换上的无懈可击的笑容。

 

    路人:垣根帝督在挑衅经理,他好勇!

 

    垣根帝督:他在看我!他关心我!

 

    一方通行:今晚那个白痴到底回不回家?


    无论大家心里在想些什么,面对眼下的忙不完的工作,也只能收起自己内心的想法,老老实实加班。


    虽然垣根帝督平常表现出来的样子总是吊儿郎当,但第二位的能力是摆在那里,不容小觑 ,从策划方案到落地实施,都是那么的有条不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切都会按照垣根帝督的预期进行,赶在截止日前完成所有任务,软磨硬泡让一方通行陪他过节,一起逛商场,一起看雪景,一起在圣诞树下接吻……他幻想了很多很多有一方通行的场景,这是他连着这么多天通宵加班的唯一动力。

 

    可是意外还是发生了,不是工作的意外,也不是生活的意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一件好事儿:垣根帝督要升职了。

 

    这消息像是野火,被一阵风一吹就点燃了整个办公室。一时间大家都在讨论,除了主人公。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垣根帝督正忙着骚包 。

 

    垣根帝督觉得今天运气有点差,早上刷牙牙膏掉脸盆里,洗脸洗面奶进眼睛,刮胡子刮破下巴,进公司电梯差点被夹,出门被人撞……但这些都不能影响他的好心情,别人只称赞他工作积极,只有他知道他的喜怒哀乐都来自一个人。

 


    垣根帝督笑吟吟地走进办公室时,就被这一消息砸得头晕眼花,一群围着他贺喜的同事像极了见到花田的蜜蜂,嗡嗡嗡叫个不停,让垣根帝督更加头疼。

 

    好不容易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打发走那些同事,垣根帝督才走到经理办公室门前,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表情,轻轻敲了敲门。

 

    “ 请进。”

 

    垣根帝督把门打开,闪进办公室,又迅速把门关上,上锁,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他逼近一方通行,双手撑在他的办公桌上,瞬间拉进两个人的距离,一时间空气似乎都慢了几分,下一秒垣根帝督又笑道:“听说有我的好消息,我怎么不知道?”

 

    “总部的消息刚刚下来没多久,”一方通行与垣根帝督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交融,“上面对你这个方案很感兴趣,如果这次表现好的话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很大帮助……”

 

    “所以呢,需要我做什么?”这次垣根帝督没等一方通行说完,直接打断了他,“继续加班?通宵?”他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

 

    他不是个只会工作的机器,他的愿望也不过就是想在所有的痛苦奋斗后留下跟恋人相处的时间,留下属于彼此的记忆。但是,他不一样,他的恋人是他的上司。

 

    果然,一方通行直接说:“后天上午总部有场交流会议,你去。”

 

    后天上午,圣诞节的第二天,那是不是?

 

    “收尾我来做,今天回去做好一切出差准备。”垣根帝督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他要加班,自己出差,约会取消。心里那团火苗还没点燃就被泼了一盆冰水 ,从里凉到外。

 

    他耸耸肩:“得嘞,收到,我就是给您奔波的命,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使。”一副任君差使的模样,内心的想法没透露出分毫。

 

    露出来了又能怎么办呢?徒增尴尬罢了。成年人有成年人的生存法则。

 

    道理都懂,都懂啊…垣根帝督不生气不失望不委屈,一点儿也不。照样该干嘛干嘛,嘻嘻哈哈应付同事,好好工作按时下班,打完卡经过一方通行办公室还探头打招呼:“连经理都要加班吗?不愧是公司的第一位呀!”

 

    在被一方通行用眼刀赶走后,终于回到他们的家,是的,他跟一方通行的家。房子里公司不远,开车半个小时就能到。但是因为工作,他偶尔也会睡在公司。

 

    三天没见的房子还是老样子。垣根帝督闭着眼都能回忆起全部格局。门口放着的情侣拖鞋,刚刚装的下两个人的软卧沙发,冰箱上贴的便利贴,墙面上的留言板跟日历……哪里都那么熟悉,又好像哪里都缺了什么。

 

    垣根帝督仿佛被一股情绪笼罩,那情绪来得突然而猛烈,打得他措手不防。他只能选择去好好洗个澡,洗去这几天的疲惫。

 

   洗完澡后,垣根帝督一边擦着湿答答的头发,一边查明天的飞机票,不知道是走什么运了,明天白天的机票都售空,只剩下凌晨的,这下直接把垣根帝督最后那点想法干得粉碎。诸事不宜。


    迫于无奈,他选了个凌晨4点的飞机,然后开始收拾证件和衣物。这么一通下来,看看表,已经快晚上10点了,一方通行还没有回来。

 

    看来今晚是不会回来了。垣根帝督想着,可他没去睡觉,定了个12点的闹钟,然后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垣根帝督跟一方通行都很忙,但是他们也会像普通情侣那样,在某个周末,什么也不做,抱着对方,看一天的电影,消磨时光,只是,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这么做是什么时候了,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可身体还记得那份感觉,正在为身边缺少另外一个人的气息而向心脏发出抗议,吵得心脏一抽一抽得疼。

 

    垣根帝督在这种情况下艰难地睡着了,又醒了。他做了一个梦:超市放着圣诞快乐的童谣,小朋友们吵吵闹闹地从身边飞过,讨论收到了什么礼物,圣诞树上挂着五颜六色的装饰和闪闪发亮的彩灯,情侣们牵着手走在大街上,而他,跟一方通行在接吻。

 

    梦到这里,忽然下起雪,然后他就被冻醒了。抬头看了一眼时钟,11:58。

 

    不会回来了吧。

 

    垣根帝督起身走到留言板前,用笔写下了“Merry Christmas. From your …”垣根帝督想了想,写下了“soulmate” 这个单词,写完又觉得脸上发烫。他似乎还觉得不够,又去祸害他们的日历。

 

    “圣诞节,圣诞节,圣诞节在哪里?”他一边哼不成调的曲,一边在日历上比比划划,“23号、24号、啊,在这……”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前面的日子都比被各种事占满,开会,策划,调研……然后一天天划去,而25号上只写了两个字———“约会”,并用△标上。

 

    垣根帝督认识这个字迹,也认识这个符号,但是它一般只会出现在一方通行的计划表和汇总表上,而且是必做计划或者最重要部分才有资格。

 

    这算什么?

 

    垣根帝督的脑子放空了一会儿。

 

    一方通行认为这一天很重要?一方通行认为跟我约会是必做计划?一方通行……也期待着这天的约会?!!

 

    一瞬间,喜悦占领了垣根帝督的全部,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一方通行的电话,完全忘记现在这个时间点,他可能刚刚加完班在休息。电话刚刚一响,垣根帝督就有点后悔。

 

    能知道他在期待这一天已经是没有遗憾的圣诞了,再打电话又有什么意义呢。

 

    垣根帝督又想挂掉,电话被接通了。他慌慌张张地按了免提。

 

    “喂……”电流弱化了一方通行声音里的冷清,让他显得不那么难以接近,也更能听出他的疲惫。垣根帝督既愧疚又心疼。


    “喂,垣根帝督…怎么了?”

 

    “喂,没,没事儿,我这边收拾好了,马上就要走了,打电话说一声…”

 

    “嗯…注意安全。”

 

    “今天是圣诞节啊哈哈哈哈,”垣根帝督干笑几声,“我们两个也没时间见面了,不过也没什么,只要我们在一起,以后就还有很多很多个圣诞节,都要一起过,不用在意这一两个哈哈哈没什么好遗憾的哈哈哈哈。”

 

    他忽的又想起了那个梦,他觉得难受,他们还有很多个以后,还有无数个未来,但是这都无法阻止,此时此刻,他想见他。

 

    话筒那边沉默了许久,久到垣根帝督以为他挂掉了电话:“喂…第一位,还在吗?睡着了?”

 

    “没,刚刚静音了一会儿。”一方通行压着嗓子说。

 

    “静音干什么?你那边出什么事儿了?”垣根帝督急忙问。

 

    “没什么,”两道相同的声音同时从门外和手机里传来,“只是想给个惊喜。”

 

    下一秒,一方通行凭空出现在垣根帝督眼前,像梦一样。

 

    “圣诞快乐,我的第二位。”一方通行的声音太美好了,像梦一样。


    一切的一切,都像梦一样,梦最后是什么?对,对,他吻了一方通行。

 

    垣根帝督将面前的人拥入怀中,低头跟他交换了一个吻,像梦里一样,又像重复了无数次的日常一样。

 

    我的恋人是我上司,年纪虽然比我小但比我还老成,而且过于理智,常常会气得我脑壳疼,可是,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我的灵魂和肉体都在叫嚣,“非他不可”。


 


 


 


 


 


 



 


陈玉垣

唯心主义的修成正果(3)

Part1的结束🔚

【垣一】 垣根帝督x一方通行

学院pa 

ooc警告

大家都是高中生,能力者。跟暗部什么的没有牵扯,过着美好的生活 老二主视角

————————


垣根帝督重重地把圆珠笔摔在桌上,打算报复性地不听这节课。前面的一方通行并没有回头,恶趣味地笑着。

两个人都没了听课的心情,一个想着怎么捉弄别人,一个在生幼稚的闷气。在能力上两个人都表现出极优秀的计算力,区区高中学业也不放在眼里。因此在学习上两个超能力者懒得一争高下。正想着,无聊至极的垣根帝督发动能力,几片闪着无机质光芒的白色羽毛飘落在手心里。他一根根插进课本封面上,竖成可笑的一排。...

Part1的结束🔚

【垣一】 垣根帝督x一方通行

学院pa 

ooc警告

大家都是高中生,能力者。跟暗部什么的没有牵扯,过着美好的生活 老二主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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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根帝督重重地把圆珠笔摔在桌上,打算报复性地不听这节课。前面的一方通行并没有回头,恶趣味地笑着。

两个人都没了听课的心情,一个想着怎么捉弄别人,一个在生幼稚的闷气。在能力上两个人都表现出极优秀的计算力,区区高中学业也不放在眼里。因此在学习上两个超能力者懒得一争高下。正想着,无聊至极的垣根帝督发动能力,几片闪着无机质光芒的白色羽毛飘落在手心里。他一根根插进课本封面上,竖成可笑的一排。

哦?一方通行来了兴致。这是什么玩意,能力吗?“喂,垣根帝督,把那个给我看看。”垣根讶异地抬头,还是递给了他羽毛。“你的‘未元物质’吗?” 

“没错。”

一方通行从垣根帝督手里接过羽毛,指尖擦过他的手腕,像梦里一样冷的吓人。他是死人吗?垣根盯着对面。

只见一方通行摆弄了一会,用手拨动了脖颈间的项圈。他切换到了能力使用模式,未元物质的粒子结构,基本法则,电气信号等一一展现在他脑中,进一步分析,找出隐藏在表象之中的本质……根据感受到的物理现象,逆向推算到能力的法则。这就是他位于学园都市顶点的能力!可惜解析进行到大半,被不可解释的现象卡住了,但他也不在意,漫不经心地停下了演算。

“世界上不存在的粒子?”一方通行关闭开关,把羽毛还给垣根,语气中难得地带了欣赏;“很厉害。但是,计算力再高一个阶级才能体现出你的实力啊。”

一方通行停了一会,又懒懒地道;“真可惜。这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高峰啊,第二位。”他感到无聊似的摊开手。

“……”垣根帝督想说些什么,终究把话咽了下去。他感觉嗓子里弥漫着一股苦涩的味道。“好吧,你那种程度我当然望尘莫及!”垣根的语气十分恶毒,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自己都一惊。这种刻薄的态度,理智的崩塌……他觉得自己一贯的优雅风格毁于一旦。“啧!”一方通行扭曲着嘴唇,“何必阴阳怪气,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事实……?”

这样狂妄,竟然!垣根帝督在那一刹那,几乎想发动能力杀掉第一位那个白痴。然而梦中苍白的情景又从记忆中浮现,垣根几乎切实地——于现实重合地——看到了一片血红的影像。

“可恶!”垣根帝督强自压下心中的不适,轻轻骂道。作为某高中的精英,立于百万人之上的第二位,垣根帝督明白自己不应该如此失态。事实上他是正确的,一方通行只是出于兴趣才这么说话,而垣根正好给了他能使生活多点兴致的反馈。从头到尾耿耿于怀,心怀怨忿的只有他垣根帝督一个人。

事实上,第一位的超能力者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为什么垣根帝督对自己保持这么大的兴趣,真是可耻的男人……暴躁易怒,怪异非常,只有那有趣的能力让他拥有活着的价值。正这么想着,一方通行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就像什么隐秘的东西被窥探到了,或是被揭开了一直秘藏在内心深处的黑暗。他眯起红色双眼:“未元物质,你干了什么——??!”

话刚说到一半,他身下的椅子突然散架,来不及打开电极,一方通行狼狈地摔在地上。好痛!腿脚不便的第一位,在一片同学惊诧的目光下勉强站起。

玩这么无聊的把戏?愚蠢又幼稚的第二名——!看着褐发少年转过脸和室友说话,一方通行不用动脑子就明白了事件的起因。

仅仅为了一句话的小事让我在众目睽睽下丢脸,未元物质,先前只是觉得你有趣,没想到可笑到了这种程度!

因为不计后果的杀意还是什么,第一位模糊地想。然后缓慢地伸手摸向颈间。

一方通行把手滑向电极,这才感到肩膀处干涩的疼痛——或许被摔倒的时候什么尖锐的东西划伤了,用指尖轻碰一下就沾了许多猩红。然而他面无表情,继续着拨动开关的动作。说不清是理性到了极点还是疯狂到完全丧失理智,一方通行就这样平静地拨开了枷锁。

灯光变成红色,气流被改变方向,原子被纳入演算。

垣根帝督迅速回头同时侧身避开,本以为设置好的参数可以万无一失,可他还是低估了一方通行——或者从一开始,垣根就不应该递出那片羽毛。运用气流操作般的手法,风的矢量还是击中了垣根帝督,他的身体向后飞去。本应存在的常态防御——简单的未元物质粒子粉碎多半,意料不到的,垣根只能张开翅膀试图抵消冲击……不过这样草率的应对还不足以完全抵御一方通行卓绝的能力。

随着一声恐怖的巨响,半个楼层轰然倒塌。

“……那人不会死了吧。”一方通行坦然跨过自己制造出的废墟。复杂的紧张划过脑海:自己会不会再一次失手杀人,对last order和黄泉川的承诺,甚至之前经历过的战争……

但是一方通行刻意忽略掉这些,继续向前走去。

“咳咳……”从布满烟尘的建筑垃圾深处传来垣根帝督的咳嗽声。实不相瞒,垣根早已预料到暴怒的一方通行会对他实行报复,特地构建了能力,可还是……垣根靠在断裂的墙壁下,头微微向后仰。血从额头上淌下,他反射性地眯了眯眼。“他解析了?……”垣根自言自语,除了身体各处或轻或重的疼痛,甚至感觉呼吸间夹杂着铁锈味。

真想不到啊。垣根帝督缓慢地站起身,表情稍有颓丧。

但此刻他最担忧的不是伤势……

一方通行解析了未元物质的法则。尽管只是一部分。如果能力没有被破解,刚才那一击是绝对万无一失的,可……垣根心里发凉。一方通行,摸透了他的王牌。

“喂,你没死啊?垣根帝督?”一方通行的双手插在裤袋里,无聊地说道。垣根摆出一贯的表情,扭曲着眉毛:“托你的福,不至于。”看着第二位神态自若地从废墟里走出,一方通行恍惚间以为他毫发无损地防御了自己的能力。等到仔细观察到垣根帝督发间干涸的血迹,第一位轻轻吐出一口气。

也算是有一手,第二名的未元物质。眯起眼,一方通行继续打量着褐发少年。垣根正和他的室友一起走出人群……

他把赔偿,医药什么的责任都抛之脑后,专心回忆着刚才发生的冲突。居然没还手,那家伙……一方通行苦笑。真让人琢磨不透。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可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为了一点小事大动干戈。

他拨开周围的人群,拄着拐杖疾步追上垣根。

“你……”他的语气很生涩,想来是不习惯说出这样的话,“垣根,等一下。”

金属拐杖的响声碰撞着瓷砖,似乎湿空气中的尘屑振动起来。垣根帝督回过头,阳光被凌乱的玻璃碎片割裂开,直直打在他脸上,晃眼得很。

“一方……通行?”垣根帝督明显一惊,语气嘶哑。“啧。”白发红瞳的怪物很响地咂舌道,“是我太急躁了……还有,我低估你了,订正一下。”他非常干脆地承认,对他来说非常少见。

就这样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垣根暗想,同时在他的心里重新调整着对白发超能力者的排位。“哦,我明白了,这算是什么样的夸奖?”他的语气简直称得上尖酸刻薄。出乎意料地,一方通行并没有反驳——说实话,第一位并不觉得他有绝对的资本去嘲笑垣根帝督。“啊……”他只是发出一个平淡的单音节,然后收敛起红瞳里凌厉的神色,低头不再看向第二位。

“随你怎么说,没什么事赶紧——”垣根一顿,“滚开。”思考一下,他选择了一个粗鲁的词汇。

白色的高中生并没有转身离开,像没听见垣根充满恶意的话一样,他稍稍提高音量道:“我说真的。这次……是我的问题。”

极其罕见。在这个纯粹的恶魔身上,发生了这样惊人的举动。

一方通行刻意控制了语气里疏离的程度,声音不大不小,合乎情理地让垣根帝督感知到。换成几分钟前,一方通行未必有闲情逸致,做一个哪怕肤浅的反思。

他看见……垣根帝督素来高傲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和愤恨,掩在坚实的伪装下几乎寻不到痕迹。

正因如此,悲哀袭上第一位的心头。他不是恶党也不是怪物,他是同样拥有最后之作……同样拥有美好的普通高中生。

一方通行静静地立着,白发被窗外的阳光镶上金边。

走廊上的脚步声停止了,接着是长达几秒钟的沉默。

“哦。”在沉默后,只等到了一个简单的回答。


TBC.

Antarctic Sa
以前搞的特别草的垣一 大家看着...

以前搞的特别草的垣一

大家看着乐呵乐呵就行【

#第二张有参考!!

我字丑将就一下。。

以前搞的特别草的垣一

大家看着乐呵乐呵就行【

#第二张有参考!!

我字丑将就一下。。

陈玉垣

唯心主义的修成正果(2)

【垣一】 垣根帝督x一方通行

学院pa 

ooc警告

大家都是高中生,能力者。跟暗部什么的没有牵扯,过着美好的生活 老二主视角

————————

加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甚至没有名字


垣根帝督在结束了一天的测试后,放弃似的倒在宿舍的床上。他那(似乎有女装怪癖)的室友一边发动大能力的水流操作把精华敷在脸上拍打,一边懒散地问着垣根:“哦啦今天你怎么这么无精打采耶,能力测试不都是碾压我们耶,难道是生病了吗?”

“……没有。”垣根帝督厌倦地回答,“对了,学校里有没有新转来的人?”当机立断地,垣根开始了他的作战计划——首先的情报打探就从室友这里开展了。“听...

【垣一】 垣根帝督x一方通行

学院pa 

ooc警告

大家都是高中生,能力者。跟暗部什么的没有牵扯,过着美好的生活 老二主视角

————————

加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甚至没有名字


垣根帝督在结束了一天的测试后,放弃似的倒在宿舍的床上。他那(似乎有女装怪癖)的室友一边发动大能力的水流操作把精华敷在脸上拍打,一边懒散地问着垣根:“哦啦今天你怎么这么无精打采耶,能力测试不都是碾压我们耶,难道是生病了吗?”

“……没有。”垣根帝督厌倦地回答,“对了,学校里有没有新转来的人?”当机立断地,垣根开始了他的作战计划——首先的情报打探就从室友这里开展了。“听说啦,有一个转学生,听说白发红眼雌雄莫辨来着?小女生们都在谈论耶。”“我知道了,无聊。”垣根帝督的声音异常冷漠。

难道?他今天这个样子是因为这个人?!室友大惊失色。

“哇……看来你和那孩子——”

“去死啦。”

垣根随意的回答似乎充满杀机。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第二天的早晨六点半。室友困倦地按下闹钟,穿好校服爬起来。“垣根帝督,你效率真的高。”他看着第二位穿戴整齐靠在床背上,凝神在思索着什么。“你起床了啊。”垣根客套地问候道,依旧是面无表情。

“你怎么了?”

“……”

“垣根帝督?”

“……”

“你在想什么鬼东西?别发愣了,等着早读迟到把我们都骂一顿?”室友对垣根帝督冷漠的态度忍无可忍,大声斥责起他来。

桌子上的水杯,瓶瓶罐罐随着一声脆响纷纷破裂。面色阴沉的垣根紧握双拳爆发了能力。

“该死!”他夺门而出,关门时巨大刺耳的声音响彻整个宿舍楼。

“什么啊……”室友愣在原地,看着一地狼藉,“我的钱……垣根帝督,你赔我……”

地上当然是一片护肤品的残骸。

过一会,宿舍的门被重新打开,走进来的不是宿管姐姐而是等级五的第二位。垣根帝督的声音仿佛马上就要呕出血来;“抱歉……”他心知自己太过失态,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勉强笑道。冷静下来思考一下,垣根觉得也没有必要这么神经质。

是了,没有必要。垣根帝督劝告自己。

把一地凌乱收拾完毕,垣根同室友前往教学楼。至于垣根帝督为什么反常的暴躁,大概是因为昨晚开玩笑般荒诞的梦境吧。早晨的清新气味,草木折断沁出锋利的清香,与冷清的雾气丝丝入扣地飘入他心中。

具体细节垣根帝督已经在记忆中模糊掉,留下的只是冗长粘稠如同附骨之蛆的感觉——那梦带给他的难受的共鸣。

几个片段被割裂开来显现在脑海里。第一个画面发生在地下车库,垣根弯下腰,眼前是画着萎靡不振的格线的水泥地,而他的脖颈上贴着冷冷的刃,倏地划过左侧颈动脉处——不——!啊……!

他将要被人斩断头颅吗?忽然间脊柱中央一个闪电般打上意识表面的疼痛惊醒了他,然而转瞬即逝,第二个画面接踵而来——他伏在一片无垠的白色之上。

在这冰雪似的白色表面上发生了振动。“踏。踏……”一个细微的声响,是未知的脚步。它的声响很微弱,但是每发出一个音节都似乎有万钧之力,让垣根帝督心底一阵战栗。

谁。他仍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唯一存在的只有未知。

脚步声缓缓增大,一个人影出现在视野中,他非男非女,一头白发像反射着月光,拥有着最美丽而最恐怖的血红双眸——

一方通行。

他们两个等级五超能力者在这梦境世界里互相对视。

突然,垣根帝督咳出一口血,这使他集中注意力在苍白的地上。垣根现在才发现,视野的右侧是一片慢慢扩散开来的深红。

他发现自己的下半身——他惊骇至极。血铺开了难以想象的面积,意味不明的粉色碎块杂乱无章地在地上摆出了魔法阵一般诡谲的纹路。芙兰达——一个名字浮现在记忆里,暗部大战结束后偶然听到她的传闻,曾经审讯过她的自己也落得了这样的下场……

垣根帝督的第一个动作是抬起头看向第一位。“你这畜生……咳……啊??!——”垣根的话化为意义不明的音节,然后消失在虚空里。这是因为,当一方通行冰冷的手碰触到他的一瞬间,“垣根帝督”这个存在被从物理上抹消了。

“啊。”

教室两人并排的座位上,垣根恹恹地趴着,他感到莫名其妙的头晕,大概是因为昨晚睡得很糟糕,垣根也少见地无精打采。意识慢慢断裂,他浅睡着,只能隐约听见整理书本的动静。直到生物课的铃声响起,垣根才从梦中醒来,懒散地拿出卷子。

“你看那个人就是转学生耶。他是等级五的第一位耶,垣根你知道吗?”室友坐在他身后,悄悄说着。“哈?”垣根清醒过来,向左看去,果然是那个白发红瞳的怪物一方通行。

这狗屁不通的世界。


TBC.

陈玉垣

【垣一】唯心主义的修成正果(1)

是长篇

已经完成了大部分 但是可能因为本人的鸽而半途而废(不是)

学园都市背景的学院pa 

ooc警告

大家都是高中生,能力者。跟暗部什么的没有牵扯,过着美好的生活

设定垣根和一方在同一年级,偏老二主视角

—————————


学园都市。某高中,能力测试的现场。等级5的超能力者,掌控“未元物质”的少年把手伸入衣袋掏出学生证,放在一个类似于门禁机的台子上。“垣根帝督,请进行身份认证。”茶发少年抬头,面对虹膜扫描摄像机。液晶显示屏里,他阴沉的褐色眼瞳闪了一闪,表示认证成功的绿色文字和语音一起出现:“已完成生物认证,垣根同学,第九次能力等级评定测试,等级5小组。请...

是长篇

已经完成了大部分 但是可能因为本人的鸽而半途而废(不是)

学园都市背景的学院pa 

ooc警告

大家都是高中生,能力者。跟暗部什么的没有牵扯,过着美好的生活

设定垣根和一方在同一年级,偏老二主视角

—————————


学园都市。某高中,能力测试的现场。等级5的超能力者,掌控“未元物质”的少年把手伸入衣袋掏出学生证,放在一个类似于门禁机的台子上。“垣根帝督,请进行身份认证。”茶发少年抬头,面对虹膜扫描摄像机。液晶显示屏里,他阴沉的褐色眼瞳闪了一闪,表示认证成功的绿色文字和语音一起出现:“已完成生物认证,垣根同学,第九次能力等级评定测试,等级5小组。请于10-3门进入第105号实验场。”垣根帝督心不在焉地记住位置,看着路标走向场地。

富有科技感的银色大门洞开,里面是一排整齐的机器。巨大的实验场一尘不染,惨白得怕人。从上空俯视地面,垣根帝督渺小的身影就像昆虫一样慢慢地在白纸般的地面上行进。

反正这所高中的等级5只有我一个人,就随便敷衍过去算了……正当垣根对现实感到无聊而嗤之以鼻时,他无趣的空白眼神突然捕捉到一个人影。105号,专属于等级5的实验场里,还站着一个身穿和他一样校服,头戴帽子的瘦弱少年。

是工作人员?不……那身校服……

垣根帝督突然感到一阵紧张。

校服……?莫非是!

“请问?你是——”垣根摆出和他外貌极不相符的温柔笑容。

垣根看见一双惨白的,骨节和青筋根根分明的手从略长的衣袖里滑出,扶上帽沿。然后站立的少年摘下棒球帽,毫不在意似的甩甩头。一头白发倾泻,披在肩膀往上,耳朵之下这样一个不长不短的尴尬位置。“一方通行,请多指教。”垣根帝督听到少年的声音,认为其明显带着不屑和戏谑。

第一位。垣根的大脑在一瞬间短路,巨量的疑惑和其他的情感冲向心底,让他一时间处理不过来。

“……垣根帝督,请多指教。”第二位的声音略微发涩。不光是反感一方通行的语气,垣根还在仔细理清自己的疑虑。一方通行……第一名为何到这个学校,为何安排和他一起测试,为何……垣根想知道的事情太多太多,但都排在其次。

以往过惯了精英的生活,习惯了每一件事都能轻松拿到第一的垣根帝督;面对这个在坊间流传着无数关于他强大传闻的第一名,自然而然地起了挑战的意图。当然,要说自信,此刻的垣根帝督心里并没有底。毕竟被他是为对手的是传说中学园都市最强的白色怪物啊。

抛开“素养判定”和按研究价值给等级5的排名,第一位的一方通行,到底强到哪种程度?

垣根帝督暗暗咬紧牙关。我的“未元物质”能发挥到与他比肩……甚至超越的程度吗?

“请第一位受试者,垣根帝督做试前预备。此时可预先发动能力,但不得接触实验物体或影响其它测试者。能力性质分组为9,分组9的测试为:将本实验物体直线击出,超能力者垣根帝督,请对水池发动能力。”垣根集中注意力,用世界上不存在的粒子插入周围符合化学常识的原子结构里,细细操控粒子改变周围空气的物理性质减少阻力。

“准备——开始实验。”

垣根帝督发动能力,六片翅翼在背后展开。闪动着无机质的冷酷光芒。他将翅膀拉紧如弓,同时自定义了翅膀性质,演算出预计轨迹。巨大的白色翅膀撕裂空气,击向实验物体。经过精密修正的粒子没有将物体轰得粉碎,而是向火药推动子弹一般以音速以上的速度把实验体完好无损地打向水底。巨大的水声传来,同时伴随着报出数据于评分的女声。“综合评定,得分79.96,均速评分88.67,能量评分64.73,单点冲击评分75.81。”

垣根的这份成绩,目前在这所中学毫无疑问的位居第一。

“请第二位受试者,一方通行……”指引测试的女声再度响起,可垣根根本没有心思听下去。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白发红眼的一方通行身上。……?一方通行在准备时似乎没有预先发动能力,只是把手放在套在细瘦颈子上的项圈上。轻轻一推。项圈上一直闪烁绿光的指示灯随着咔嗒一声轻响变为危险的猩红。

和他的眼睛一样……垣根帝督蹙眉。不知为何,那电极和眼瞳的鲜红色莫名地让他不舒服。

代表疯狂,执念,不祥,鲜血,杀戮,死亡的猩红。垣根帝督移开目光。总有人形容美丽的眼睛像宝石,不过他可不这么觉得……

在演算?垣根试图用他的常识推算一方通行的准备行为。他的能力要先花费大量时间修正算式才能发挥到最强水平吗?

“准备——”女声再次出现,打断了垣根的思路。

“开始实验。”

白色的学生抬起了血色的双眼,马上又垂下眼帘。……无聊。

他懒散地把手插在裤兜里像摆在架子上的实验物体走去。区区测试而已。本来,一方通行并不十分在意,因为这个简单而没有危险的考试比起“特力研”这种阴间玩意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不过啊,作为第一名——一方通行抑制住下意识瞄一下第二位的念头——他的成绩也不能难看到哪里去,于是一方通行默默在头脑中预先判定着算式。

呼……他吐出一口气。

学园都市的等级5超能力者“未元物质”垣根帝督才是这次测试他想认真对待的原因。有一说一,碾压第二名的滋味应该能让他开心一会儿。

一方通行突然感到一种残酷的快意。

他从裤兜里伸出手,用那惨白的指尖轻轻碰到实验物体。轻轻闭上眼,思维清晰地在一片黑暗中展开。施加在物体上的各种力在碰到的瞬间了然于心,又被融入发动能力需要预先改变的物理量中,最终演算出物体的结构在直接修改矢量参数的能力下所能达到的极限——施力过大则会提前衰减分裂,施力过小又无法达到最好成绩。

二人都很清楚,这场测试实际上是对能力的精准操控和纯粹力量的双重考验。

刹那之间,实验物体被从静止加速到超越音速。甚至不止一倍音速,两倍,三倍,四倍……但从速度上来讲,已经完完全全超越了垣根帝督。而且超越的程度,已经到了肉眼可见的水平。在二者均以均速每秒数百米以上的速度击发时,达到这么明显的差距,不是一句“不算什么”就能敷衍过去的程度。

垣根帝督暗暗握紧双拳。

一方通行并不能像垣根帝督一样通过操作微观层面来改变实验体的物理性质,就算矢量操作有多么强大,如果硬要控制分子间的作用力之类,理论上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是能操作能量方向的能力——但施用在现实中毕竟心有余而力不足。实验体在接触到水面之前被摩擦消减,但产生的爆风和冲击波直直贯入水中,溅起数米高的水花,水浪落下发出惊人的巨响。一方通行没有关闭电极开关就是料到这一个,嗯……无伤大雅的“副作用”。反射起效,一方通行优雅地倚着玻璃墙壁,整齐的校服滴水不沾。先不说镇定自若的一方先生,可怜的帝督桑可是急急忙忙展开翅膀以免被淋成透湿。

真是厉害。

垣根毫无多余的表情,默默收回能力。……敏锐如垣根帝督,仅仅看一眼全力施展“一方通行”的白发高中生,就明白了潜藏在瘦弱外表下那份能力的恐怖。

垣根帝督就算幸看过第三位御坂美琴的测试,已经对其它等级5的实力有个大概的认知;但此刻见识到学园都市第一名的全力,垣根口干舌燥。

这就是,一堵横亘在一和二之间,难以逾越的高墙吗?

……一时间,垣根帝督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他像之前无数次被自己嘲笑过的低能力者一样,在力量的绝对压制下精神扭曲。

垣根帝督因为无能而产生的嫉妒发泄在了第一位身上——在相遇的一刹那,二人就注定了要针锋相对吧。

垣根帝督没有再说一句话,走进了下一场测试。

“啊,想不到未元物质竟然这么幼稚,会为了这些事而生气……”一方通行言语里带着嗤笑的意味,拄着拐杖也离开了场地。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白发的恶魔不自觉地笑了,他感到一种凌驾于别人痛苦之上的变态的愉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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