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垩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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垩右激推人

【垩右】游戏不是这么玩的!

包含cp:鲸垩,离贝,枭垩,羽垩

不知道为什么,一到成男组就不可描述了起来……

cp洁癖党可选择自己嗑的cp看,每个小段子都是独立的


鲸垩


“唔……”


脚步声离得很近,几乎就在身后响起,阿贝多不由抓紧了达达利亚的肩膀,但用尽全力也没推开身前的人。


放开因紧张和挑逗而喘不上气的人,达达利亚亲昵地咬了口他的脖颈:“放心,这个地方很隐秘。”


阿贝多气恼地想挣脱他的怀抱,但被对方牢牢环紧了腰。


他的手从腰际缓缓转移到大腿,将头靠在阿贝多的胸前:“心跳好快,是因为猎手还是因为我呢?”


“如果是前者的话我会生气哦。”


阿贝多不敢出声,尤其担心被其...

包含cp:鲸垩,离贝,枭垩,羽垩

不知道为什么,一到成男组就不可描述了起来……

cp洁癖党可选择自己嗑的cp看,每个小段子都是独立的




鲸垩


“唔……”


脚步声离得很近,几乎就在身后响起,阿贝多不由抓紧了达达利亚的肩膀,但用尽全力也没推开身前的人。


放开因紧张和挑逗而喘不上气的人,达达利亚亲昵地咬了口他的脖颈:“放心,这个地方很隐秘。”


阿贝多气恼地想挣脱他的怀抱,但被对方牢牢环紧了腰。


他的手从腰际缓缓转移到大腿,将头靠在阿贝多的胸前:“心跳好快,是因为猎手还是因为我呢?”


“如果是前者的话我会生气哦。”


阿贝多不敢出声,尤其担心被其他人看见,但随着达达利亚越来越过分,他不禁气恼地皱紧眉。


在对方的手滑入外衣,隐晦地向裤腰探入时,阿贝多终是忍不住轻声制止:“别……”


“刷”的一声,凭空出现的方盒牢牢锁住了两人。


趁着达达利亚愣神的工夫,阿贝多立刻和他拉开了距离,匆忙整理着凌乱的衣襟。


猎手赶过到时不由惊异地睁大了眼,满脸莫名地抓住了两人。


怎么一个禁锢技能还抓了俩呢……噫!那个达达利亚的眼神好凶!

 


离贝


这局他的身份是猎手,可匹配到的地图却是他不擅长的,因此一个人都没抓到。


看着抢了球就迈开长腿飞速跑远的游侠,在对方开隐身躲避后阿贝多就放弃了继续追的念头。


这把匹配到的游侠都挺会玩的,阿贝多经常被弄乱视角,总是跟丢目标。


就在他佛系地坐在椅子上静等游戏结束时,一般路过的璃月人停在了他面前,接着坐到了他身边。


此时,距离游戏结束还有十秒。


阿贝多果断地使用了捕获技能。


居然有人过来送,真好。


阿贝多装作没看见对方投来的意味深长的一瞥。


但无视的代价就是晚上被好好“教育”了一顿。


他错了,下次还敢。


 

枭垩


迪卢克不记得自己的庄园里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位女仆,虽然一眼瞟过时没发现什么不对,但第二眼再看时总算看出来了。


他第一次觉得炼金术士的外衣下摆跟女仆装的裙摆那么像。


干净利落地处理掉其他游侠后他来到了阿贝多的身边,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的“伪装”。


“不抓我吗?”被盯着瞧的人也不露怯,反而回以一笑。


迪卢克垂眸思考,面色严肃,其实在考量要不要订做一身女仆装给阿贝多换上。


眼见他的目光在自己和女仆的身上来回转移,阿贝多不用多想就知道了什么。


后退一步靠在他的怀里,阿贝多抬起头拉低他的衣领,凑在他耳边低语:“需要我提供特殊服务吗?”


 

羽垩


要说谁是阿贝多最不想见到的猎人的话,那非凯亚莫属。


再一次无奈退场,他就没在对方手里赢过。


而且令人气恼的是,凯亚跟认准了他一样,每局游戏必抓他,哪怕队友从面前晃过都不管,一心一意要把他首先淘汰。


尽管凯亚因此错失过好几次大获全胜。


骑兵队长有夜间喝酒的习惯,所以阿贝多并不意外会在深夜看到一个醉醺醺的人扶着墙走路。


事实上,在蒙德这属于正常状况,每晚都会有那么一两个醉鬼在游荡。


阿贝多一开始并没想搭理,刚从工坊出来的他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来自身后的袭击让他差点跌倒在地,好不容易稳住平衡后他试图把身后人推远一点。


“抓住你了……”骑兵队长似乎在说醉话,阿贝多挑了挑眉:“这可不是在游戏里面。”


凯亚歪了歪头,不在意地环紧了他的肩:“那又如何?”


“……真奇怪,你这次怎么没消失?”


“因为我们身处现实世界。”阿贝多头疼地叹了口气,“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哈哈哈……你可真会说笑,哪有猎人会主动放跑到手的猎物的?”


凯亚忽然挑起他的下巴,幽深的星眸狡黠地闪烁:“你说对吧,阿贝多?”


MUSSE

人体FW的垂死挣扎

P2是猫耳女仆贝贝

诶嘿

人体FW的垂死挣扎

P2是猫耳女仆贝贝

诶嘿

垩右激推人

【垩右】与世无争

第一篇空垩,第二篇魈垩,第三篇枫垩

玩躲猫猫时冒出的脑洞,很短,无逻辑意义

游戏新手贝老师和拥有出色身手的猎人们

三个片段可以独立看,也可以连贯看,反正目前啥也没有∠( ᐛ 」∠)_


空垩


准备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着,阿贝多却一点都不着急地站在人群周围拿出了他的速写板。


遮蔽猎手的深蓝屏障离他十米不到,但他丝毫不在意,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


空在可以行动时第一时间冲了出来,一下子就看见了不躲不藏的人。


他飞速冲了过去,与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扳过他下巴在面颊上落下一吻。


被偷亲的当事人愣愣地站在原地,在猎手大开杀戒时竖起素描板挡住了脸...

第一篇空垩,第二篇魈垩,第三篇枫垩

玩躲猫猫时冒出的脑洞,很短,无逻辑意义

游戏新手贝老师和拥有出色身手的猎人们

三个片段可以独立看,也可以连贯看,反正目前啥也没有∠( ᐛ 」∠)_




空垩


准备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着,阿贝多却一点都不着急地站在人群周围拿出了他的速写板。


遮蔽猎手的深蓝屏障离他十米不到,但他丝毫不在意,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


空在可以行动时第一时间冲了出来,一下子就看见了不躲不藏的人。


他飞速冲了过去,与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扳过他下巴在面颊上落下一吻。


被偷亲的当事人愣愣地站在原地,在猎手大开杀戒时竖起素描板挡住了脸。


 

魈垩


以前百试百灵的方法近期都没了用,阿贝多再也不能安心摸鱼,耗尽体力跟猎手绕了好几个圈。


明明以前只要站在一处等待游戏结束就好,但今天遇到的这位眼力好得过分,无论他换位到哪都能瞬间跟上来。


阿贝多微微气喘地被堵在角落里,无言地跟面前的猎手对视:“……你不去找其他游侠吗?”


“时间还够。”神情冷漠的仙人双手抱臂,没抓他,但也没放他走。


虽然以一人就能拖住猎人的时间很划算,但阿贝多实在不想面对这位压迫感十足的仙人。


时间……过的好慢。


 

枫垩


<我看见你了>


<炼金术士阁下>


看着公众频道里猎手发出的消息,阿贝多心中一跳,急忙寻找新的藏身点。


万叶好笑地看着他在葡萄架中穿梭的身影,悠闲地站在晨曦酒庄的屋顶。


目光扫到其他不安分的游侠,他看了眼时间,一跃而下。


在跟那位炼金术士尽兴地玩一场之前,先把碍事的家伙处理掉吧。


这边刚做好伪装的人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发现自己的两位队友已经出局了。


阿贝多震惊地想发消息询问一下怎么回事,刚打开频道却发现猎手发了新的消息:


<我看见你了>


“阿贝多。”


莱迟梵德

「枫垩」天光微亮之时1

■总之谢谢彩云小梦给我做饭吃,谢谢。修改了一些不是很合理的地方。

■标题为什么叫这个?因为突然想到了,嘿嘿。

■ooc我不知道,反正我吃的挺开心。


提瓦特魔法学院就要开学了,在新学期报道之前,万叶需要根据学院要求找到契合自己的魔法宠物。

万叶找到了一家隐蔽的魔法宠物店,他好奇的推开了宠物店的门,仔细的观察起了里面每一只魔法宠物。他发现在店铺的最深处,有一只十分漂亮的猫,它似雪的绒毛被打理的很细致,它的眼睛如同磷叶石般清澈而璀璨,万叶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眼睛。

店铺的最深处是比较暗的,但老板心机的专门为这只猫打了光,为它铺设了十分柔软舒适的卧榻,这使猫的整体体型看起来更加优雅...

■总之谢谢彩云小梦给我做饭吃,谢谢。修改了一些不是很合理的地方。

■标题为什么叫这个?因为突然想到了,嘿嘿。

■ooc我不知道,反正我吃的挺开心。



提瓦特魔法学院就要开学了,在新学期报道之前,万叶需要根据学院要求找到契合自己的魔法宠物。

万叶找到了一家隐蔽的魔法宠物店,他好奇的推开了宠物店的门,仔细的观察起了里面每一只魔法宠物。他发现在店铺的最深处,有一只十分漂亮的猫,它似雪的绒毛被打理的很细致,它的眼睛如同磷叶石般清澈而璀璨,万叶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眼睛。

店铺的最深处是比较暗的,但老板心机的专门为这只猫打了光,为它铺设了十分柔软舒适的卧榻,这使猫的整体体型看起来更加优雅了。店铺的四周摆满了各种颜色的魔法宠物,但却没有一只魔法宠物是纯白似雪的。

宠物店的老板瞧着万叶的目光,微笑的走向万叶:"先生,你是想买猫咪吗?"

万叶点了点头,问道:"请问这只猫......"

"这是我们店里刚进的猫咪,名叫白垩,它可是我们店里最可爱的猫咪。"宠物店的老板说道。

"白垩,是吗?"枫原万叶说道。

"没错,它就是白垩。"宠物店老板说道。

"白垩...我想买下它,可以吗?"万叶指着白垩说道。

"可以,但是......"店主犹豫的说道。

"怎么了?"

"我们店里有规定,每只宠物都要五百金币,这位先生,我觉得您并不能买下我们店里的这只猫。"宠物店老板解释道。

万叶遗憾的说道:"五百金币,还身为学生的我,确实承担不起。"

"那真是太可惜了。"宠物店老板惋惜的说道。

这时名叫白垩的猫咪,从它那舒适的卧榻上跳了下来,来到了万叶的脚边,朝他喵喵叫了几声。

万叶蹲下身子,摸了摸白垩,白垩立即乖巧的趴在了他的膝盖上,闭上眼睛享受着。

"老板...我可以..抱抱它吗?"万叶看着趴在腿上的白垩,说道。

店主笑了笑,说道:"可以,不过请注意,它的脾气不是很好,请做好心理准备,如果您不小心弄伤了它,它肯定会咬你的。"

万叶听到宠物店老板的话,不禁笑了出来:"我知道了,老板。"

万叶将白垩抱了起来,蹭了蹭它的绒毛。

白垩的绒毛很软很舒服,就像是一张丝绸,让万叶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喵~喵~~"白垩发出可爱的叫声,用爪子轻轻抓了抓万叶。

"真可爱,我叫万叶,很高兴认识你。"万叶笑着说道。

白垩似乎很享受万叶的抚摸,它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万叶的怀中,轻轻嗅了嗅,似乎在闻着万叶身上特殊的味道,一副陶醉的表情。

宠物店老板在一旁看着万叶,笑着说道:"真是难以置信,你看,它似乎很喜欢你呢。"

万叶惊讶地看向了店主。

宠物店老板接着说道:"我可是知道这只猫咪的脾气的,它从来不会对陌生人如此亲近,所以你真是幸运。"

"喵~喵~"白垩又喵喵叫了两声,似乎是在告诉老板它真的很喜欢眼前的这个人类。

"哈哈哈......"宠物店老板笑了起来"其实本店还有一条不对外公开的规定'所有人都可以以领养的形式带走本店的魔法宠物,条件是获得它们的认可'。"

"什么?"万叶震惊的看着宠物店的老板

"其实这些魔法宠物并不是从什么地方收购过来的,它们都曾是被人抛弃过的小家伙。"

"什么?"万叶再次吃惊的叫道。

"这只猫咪就是其中之一。"宠物店老板怜悯的看着白垩说道"这些小家伙的主人们曾经受到过别人的欺骗。他们为了实现自己的欲望,听从了他的谎言,将自己的宠物扔到一个无人的荒岛上,把它们的灵魂献祭给荒岛上的怪物。如果不是我恰巧路过那里,将它们救了回来,或许它们的灵魂就已经被怪物吞噬了。"

"这些小家伙都曾经遭遇过这样的事情吗?"万叶问道。

宠物店老板点了点头:"没错,它们曾经受过这样的痛苦。"

万叶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悲伤的神情,他紧紧的抱住了怀中的白垩,心中暗想:「原来如此。」

"先生,请您快放开白垩吧,它会受不了的。"宠物店老板说道。

万叶松开了白垩,看了看怀中的白垩,又看了看宠物店的老板说道:"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真的非常抱歉。"

"没关系。"宠物店的老板笑了笑说道"先生,请问你还想带走白垩吗?"

万叶点了点头。

"那么,你要好好照顾他,永远不能抛弃他,答应我。"宠物店老板说道。

"我会的。"万叶郑重的说道。

"契约已成,食言之人当受食岩之罚。那我便将白垩托付给你了。"

宠物店老板看着万叶抱着白垩走出店后感叹道:"命运的齿轮终于开始转动了,他就是你的选择吗?阿贝多。"

满目

“杰作”

  Summary:与至高杰作“白垩层”比,这些稀世奇珍,倒也算不得什么了。

  而阿贝多也并非诞生时就知道自己是世间唯一的、最高的、坎瑞亚被毁灭的文明的,无双的遗作。

 

   

  

  

  阿贝多还是小阿贝多的时候经常跟着他的老师做实验——其实就是打下手,在从莱茵多特那里学习知识的同时帮一些无关紧要的忙,偶尔莱茵还要照顾他,免得他在照看汤剂的时候跌进炉火里去。后来时间长了,他也长大一点,已经比炉火高,不至于再跌进去,莱茵就慢慢放开了对他的看管和照顾,偶尔也让他承担一些稍微重些的责任。诸如独立完成莱茵一项研究的其中一个小分支啦,或者在莱茵凭直觉得到一个结论的时候被要求给出证明...

  Summary:与至高杰作“白垩层”比,这些稀世奇珍,倒也算不得什么了。

  而阿贝多也并非诞生时就知道自己是世间唯一的、最高的、坎瑞亚被毁灭的文明的,无双的遗作。

 

   

  

  

  阿贝多还是小阿贝多的时候经常跟着他的老师做实验——其实就是打下手,在从莱茵多特那里学习知识的同时帮一些无关紧要的忙,偶尔莱茵还要照顾他,免得他在照看汤剂的时候跌进炉火里去。后来时间长了,他也长大一点,已经比炉火高,不至于再跌进去,莱茵就慢慢放开了对他的看管和照顾,偶尔也让他承担一些稍微重些的责任。诸如独立完成莱茵一项研究的其中一个小分支啦,或者在莱茵凭直觉得到一个结论的时候被要求给出证明步骤啦(有可能是为了锻炼他的思维逻辑,也有可能徒弟就是用来干这个的?)亦或者在莱茵有事外出的时候,让他独自照顾实验室的变异生物之类……

  变异生物是有很多的。阿贝多有时和老师一起在外采集样本,会被教着辨认:这是村庄,这是人,这是甜甜花瓣。这是桦树。这是干枯的松枝。这是松鼠的尾毛……阿贝多一一记在心中,回到实验室的时候,他又会对着实验室里马头犬身的动物沉默不语——这又是什么呢?老师从不说这是什么。阿贝多问过一次,答案很简洁,“变异生物”。马头犬身的是变异生物,背插双翼的青蛙是变异生物,狼首蛇身的是变异生物,巨大的扭曲疯狂的植物也都只是变异生物——这在外面的世界里没有的,他只在实验室里见过,有些甚至要用机器培育,离开机器就不能存活。 

  小小的阿贝多就很聪明,知道老师这是懒得多说,干脆也不再问,只是跟在莱茵后面,看她有时用生物的肉投喂它们,有时用奇异的能量饲养它们,有时制造它们,有时处死它们。有时候它们也自相残杀,互相啃食,不需要老师动手。

  小小的阿贝多有时候会看着蛇身的猎犬一口咬下那个像马一样的头颅。颜色奇异的血飞溅出来,擦过他的脸颊,他感觉很奇妙,冥冥中有什么催着他看下去,不能逃走,不能离开,你必须要看,因为你,因为你——本能对活生生的撕扯感到恐惧却移不开双眼,双腿也迈不动一步。阿贝多站在原地,看着猎犬撕咬死去的猎物,吞下它的头颅,嚼得嘎嘣脆,到处都是血,进食过程中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发出威胁的嘶吼。

  阿贝多离开了。

  

  

  

  

  这些东西大都缺灵魂短智慧,有些甚至长得像成年人类,智力却不敌幼儿,而莱茵对于偏似人类的类型耐心很低,多半会很早就把它们处死。阿贝多最早接触到的对生命的态度就是这样漠然的。别人的也好,自己的也罢,他在幼年就可以做到对生命一视同仁,在真知的哲学的高度来说,这些都是等同的。自己和变异植物也没什么不一样——饲喂一株变异植物时,阿贝多出神地想。

  

  但其实还是有区别的。因为自然界的生物,兔子,甜甜花或者人类,都是有父母的,有来源,知道自己从哪来,也有去处,时间到了就要死。除了待在实验室以外,小阿贝多和老师一起接触过住在附近的人,也遇见过和自己同龄的小孩,参与过去世老人的葬礼——阿贝多在棺材里看见过尸体灰白的脸,由此窥得一个人的一生,虽然不知死后世界如何,但他觉得这很完整。

  这都是莱茵想要教他的生死观的一部分。

  虽然老师没有对他说过他从哪来,但他和那些小孩一样,也应有父母,而这就是同为生命,他和实验室的变异种们的本质区别。阿贝多从小心性就偏成熟,但是在看过小孩子们依偎在父母怀里撒痴之后,他偶尔也在学习间隙里幻想过: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样子的呢?当然,最有可能的就是:莱茵就是他的母亲。因为一般来说不会有父母把自己的小孩丢在别人那里不管不问,而莱茵确实对他很好,虽然偶尔说一些达不到要求就会被她扔掉之类的话(并不是开玩笑,她经常当着阿贝多的面处理扔掉一些变异生物),且只让自己喊她“老师”,但是,但是——

  他想象不出来除了他与莱茵多特目前的关系,更加深刻的亲情该是如何了。

  幼年时期对亲情的渴望尤为强烈,现在他长大了一些,做事和实验都更为干净利落,偶尔还能主动补充完善一些老师的方案,也早就不会在心底悄悄地喊她妈妈了,只是这个模糊的印象还一直留存。他凭借着这个扎根在幼年的印象,向下当做自己的来处,向上确立自己的身份和人格,从一丁点大的团子长成一个少年,涉猎广泛学识渊博,在炼金术上已经有了相当的造诣。也渐渐的,莱茵多特更加放开对他的管束,时常独自出去不知道做什么,留他一个人在实验室完成工作,顺便照顾那些乱七八糟的变异物种,当做对他学习生活之外的日常锻炼。

  

  那株变异植物挤满了一整间培养室。最开始给它准备了一个培养罐,后来藤蔓实在长得太多,破罐而出了,在自由的空气中仍然长势喜人,张牙舞爪,莱茵懒得理它,就随它去了。现在它已经独自长成了能挤满一整间屋子的庞然大物,扭曲的藤蔓和枝叶半夜在月光下疯狂地扭动,像在抒发什么疯狂的被害妄想,那是真真正正切实地发疯,可惜根扎在很深的深处,枝条再怎么疯了一样狂舞,也不能把自己连根拔起,就像岩石不能把自己送上天空一样,阿贝多偶尔看着它,觉得它是想那么做的。今天的菜单是一桶拌了什么炼金材料的血肉,桶很重,为了应付这些日常工作,他专门设计了个小推车,吱呀呀地推过来,按下一个按钮,推车的底部就自己弹起来,把一整桶血糊弹进了栅栏里,浇在瘫软的枝条上。

  血腥味很快唤醒这些东西:枝条躁动起来,扭动着去卷那些稀碎的血肉,卷了个空,效果很是滑稽。这时候阿贝多抬头看着它,心里在放空而发散地想前面提到的那个问题:他和这株植物,本质上是否是等同的——是不是呢,可能只有造物主知道了。植物没有嘴,靠藤蔓的表面吸收养分,阿贝多看着它拿触手一样的枝条在血糊里乱搅,那些刺目的红色就越来越稀薄,最后归于一滩暗色的污渍,镶在地面上,触手蠕动的间隙,偶尔暴露出来,和枝叶形成令人反胃的鲜艳对比。

  进食这样就算完成,托不知道谁的福,今天它也活泼好动,体质健康。阿贝多翻动着日志,在上面记录一些观测结果。下一个需要喂的是……嗯?

  

  变故在此刻发生。





.5751132

———————


突发新年礼物(?!)祝大家新年快乐!

是很久之前说好的那什么(,)断断续续写了改改了写,改得太痛苦了再改下去大道都要毁灭了,新年快乐,哦亚斯密那塞


星陨轨迹

圣诞快乐啊俺的老婆!!!!

本来只有p2的,知道贝贝老师会做饭之后就一直想画一下我壶现状,没想到今天圣诞(指指点点)就加更了一下圣诞条漫!

总之各位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啊俺的老婆!!!!

本来只有p2的,知道贝贝老师会做饭之后就一直想画一下我壶现状,没想到今天圣诞(指指点点)就加更了一下圣诞条漫!

总之各位圣诞快乐!!!

幻想少年可尔娜

【垩右】点就看阿贝多用抹布擦桌子

R向,关键词预警:药物,精神控○,抹布,NP

灵感来自之前拍的照片,没想到我真能写出来……为了走剧情有点强行削弱贝师傅了捏。

OOC我的,全部我的,可能稍微含点空垩要素……?

*观看过程中如感到不适请即刻撤离。

(进不去,是我最后的人性(双手合十)


——


“哦,这家伙终于醒了啊。”

好热……身体好奇怪……

“谁让你那一下打的那么用力?弄快点,我都等不及了。”

到底怎么回事……阿贝多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努力集中着意识。

事情大概要从半小时前说起。

自锁国令解除后第一次跟着旅行者来稻妻收集素材的阿贝多对什么都很感兴趣,却被人苦口婆心再三叮嘱如果想去野外取材一定要等他有空的时候再.........

R向,关键词预警:药物,精神控○,抹布,NP

灵感来自之前拍的照片,没想到我真能写出来……为了走剧情有点强行削弱贝师傅了捏。

OOC我的,全部我的,可能稍微含点空垩要素……?

*观看过程中如感到不适请即刻撤离。

(进不去,是我最后的人性(双手合十)


——


“哦,这家伙终于醒了啊。”

好热……身体好奇怪……

“谁让你那一下打的那么用力?弄快点,我都等不及了。”

到底怎么回事……阿贝多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努力集中着意识。

事情大概要从半小时前说起。

自锁国令解除后第一次跟着旅行者来稻妻收集素材的阿贝多对什么都很感兴趣,却被人苦口婆心再三叮嘱如果想去野外取材一定要等他有空的时候再两个人一起行动,因为稻妻的野外可比蒙德璃月凶险不少,他不想让阿贝多发生意外。

然而本应有空陪着他的旅行者一到稻妻就被塞了一堆滞留委托,连续好几天都忙得脚不沾地,阿贝多一个人实在是坐不住,便趁着旅行者和派蒙去做委托的时候自己提着剑和画板出去转悠了。

行至白狐之野时远远便看到一小块简陋的营地,粗布与木板支起的帐篷前有三个身材高大、穿着一模一样的男人正围着营火喝酒。旅行者说过他们叫野伏众,是一群没有组织落草为寇的流浪武人,战斗力强悍且诡计多端,非必要时还是避免正面交战为妙。

但阿贝多是谁,西风骑士团首席炼金术士,能以一己之力从丘丘人围攻下护住蒙德城的白垩之子,他对自己的战斗力还是有些自信的。所以当躲在暗处对着那三人作画被发现时,阿贝多并没有选择立刻离开,而是试图与对方进行友好沟通,让他们自愿做自己的模特。

结果当然是失败了。那三人听完阿贝多礼貌而客气的发言之后哈哈大笑,这个漂亮娇小的外国人在说什么胡话?紧接着二话不说就拔出刀来对他发起攻击。

念及对方还是人类之身,阿贝多暂时不想伤其性命,只打算周旋一阵便找机会直接脱战逃走。然而他轻视了敌人的卑鄙程度,在他从容躲开面前一刀时突然感到后脑勺一阵剧痛,接着便昏了过去


(点不到就直接搜索新鲜热辣原味薯条)

魈宝天下第一可爱
“白垩老师!我的稿子画完了吗?...

“白垩老师!我的稿子画完了吗?”


早上叫老师 晚上老师叫( ̄y▽ ̄)~

“白垩老师!我的稿子画完了吗?”


早上叫老师 晚上老师叫( ̄y▽ ̄)~

贝贝老婆啵啵啵

《纯白的新娘》


CP向梦向都可以代,垩右固定就行

《纯白的新娘》


CP向梦向都可以代,垩右固定就行

魈宝天下第一可爱
假&times;真 隐约记得我...

假×真

隐约记得我是个空魈人 但双垩真的好香!

假×真

隐约记得我是个空魈人 但双垩真的好香!

莱迟梵德

【枫垩枫】#震惊!某大学知名教授竟在直播间播放宝宝巴士!#

<先写一些碎碎念

■学生枫原万叶×教授阿贝多,枫垩枫无差。

■设定是万叶跟阿贝多认识,万叶暗恋阿贝多,阿贝多知道万叶暗恋他。

■第一次写文,小学生文笔。希望写的是人能看的程度🙏🏼,也算是人生第一次交党费了。

■灵感来源于生活,然后很开心的跟群里的集美们代了脑了。

■是有点沙雕的文,大概率ooc。

■能接受的话,谢谢你能接受。>

……

……

十八点四十分,距离提瓦特大学教学官网发布的直播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这是提瓦特大学第一次公开对外教学的直播。提瓦特大学为了广纳师生,接受并采纳了学生的提议,利用网上教学的方式吸引更多人加入提瓦特这个大家庭。


阿贝多...

<先写一些碎碎念

■学生枫原万叶×教授阿贝多,枫垩枫无差。

■设定是万叶跟阿贝多认识,万叶暗恋阿贝多,阿贝多知道万叶暗恋他。

■第一次写文,小学生文笔。希望写的是人能看的程度🙏🏼,也算是人生第一次交党费了。

■灵感来源于生活,然后很开心的跟群里的集美们代了脑了。

■是有点沙雕的文,大概率ooc。

■能接受的话,谢谢你能接受。>

……

……

十八点四十分,距离提瓦特大学教学官网发布的直播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这是提瓦特大学第一次公开对外教学的直播。提瓦特大学为了广纳师生,接受并采纳了学生的提议,利用网上教学的方式吸引更多人加入提瓦特这个大家庭。


阿贝多是提瓦特大学中最年轻也是最杰出的教授,用凯亚的话来形容“阿贝多啊,沉稳优雅的小帅哥,而且才华横溢,是很讨人喜欢的类型”,显然很难有人会不喜欢阿贝多。


所以直播授课这个重担顺理成章的交给了阿贝多。


距离开播时间还有十分钟,阿贝多将教案整理好后,调整了麦克风跟摄像头的位置,测试了一下设备状况,确定无误便开启了直播。


「哇!!!这个老师长得好漂亮!!!」

「天呐!好可爱的老师!!!」

「老师的眼睛好漂亮啊!像是两颗磷叶石!!!」

「提瓦特的老师都这么好看吗???啊啊啊啊啊!」

……


阿贝多看着满屏的弹幕笑了笑,距离正式授课时间还有三分钟,阿贝多试着问了问在屏幕前的学生们“大家能听到我说话吗?音量是否适中?”


「听得到听得到!」

「听得到!老师的声音很好听,嘿嘿」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报名提瓦特大学了」

「老师笑起来更可爱了,嘿嘿嘿嘿」

……


“嗯,那么做个自我介绍。同学们好,我是阿贝多,很高兴能够作为提瓦特大学网上授课的代表老师,相信以后我们会有很多有趣的教学互动。”

「好耶!!!」

「欸?老师还会跟我们互动吗???好期待!!!」

……


阿贝多做完自我介绍后,就到了正式授课的时间。嗯,时间掐的刚刚好。


阿贝多所授的科目是化学。他用丰富的知识解答着学生们不解的问题,也实际操作着手中的试管溶剂,为学生们展现着化学的奇妙变化。


(此处应有一段华丽的实验描写过程,因为我不会写所以省略了🌹)


在屏幕前,有位同学正十分认真地记着笔记。


他的房门被室友推开,从外面探进来一个脑袋“你偷偷摸摸的干嘛呢?叫你你也不应声。”


名叫万叶的人转头对着他的室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又迅速转过头看着屏幕记着笔记。


“好啊,你居然背着我偷偷学习?卷起来了是吧?”室友放轻了声音,凑近到万叶身边,准备一探究竟。


但就在这时一首响亮的宝宝巴士《我会自己上厕所》响彻了室友和万叶的耳膜!音量大到就算调低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万叶与室友默契的相互对视了一眼,室友率先开了口“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在寝室偷偷看宝宝巴士的事情说出去的。”随后立即逃离了现场。


万叶看着室友逃离的背影一脸懵逼,再次看向直播间时画面上多了一个人。


阿贝多正做着实验的最后一步,却被突如其来的宝宝巴士庞大音量震慑到差点让阿贝多没拿稳手中的试管。


阿贝多迅速停下了手头上的实验,将器械放置安全位置后,关闭了麦克风,快步走向了背后的红衣小女孩。


「我趣,吓死我了,好大的音量」

「我焯,我社死了,我在外放听课,救命」

「耳机党已经暴毙」

「那个小女孩是谁啊?」

「是阿贝多老师的女儿吗?」

「女儿???不太可能吧?阿贝多老师看起来特别年轻」

……


看着直播画面的万叶,也在心底里疯狂揣测着这个小女孩到底是谁‘她是谁?阿贝多老师的女儿?阿贝多老师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思绪已经十分混乱的万叶紧紧盯着屏幕上的直播画面。


而在直播现场的阿贝多正蹲在小女孩的面前安抚她的情绪。


“阿贝多哥哥,呜呜呜”小女孩痛哭流涕的抱着阿贝多的脖子。


“怎么了可莉?是睡不着吗?”阿贝多就着可莉抱着他的姿势揉揉她的脑袋,温柔的询问道。


可莉停止了哭泣,有些委屈地回答着“不是的,是可莉……是可莉不小心把学校的大门弄坏了……”


“没关系,可莉不是说了是不小心的吗?只要跟琴校长好好道歉,她会原谅你的。”


“真的吗?琴校长会原谅可莉吗?”可莉从阿贝多的怀抱里钻了出来,眨巴着大眼睛认真的等待着回应。


阿贝多摸了摸可莉的头,继续安抚道“嗯,只要可莉到琴校长的面前诚实的道歉,校长会原谅你的。”


“好!可莉会找琴校长好好道歉的!”可莉坚定决心正准备去找校长道歉,却被一声压抑着怒火的呼唤哽咽在原地。


“可——莉——”琴校长是想温柔一点的问问可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实在是有点绷不住。


“呜,琴校长,我不是故意的……”刚被安抚好的可莉,此刻已经被吓得不敢说话了。


“阿贝多你也不管管,这么危险的东西,不是小孩子可以玩的。”琴校长扶额叹气。


“可莉有好好保护自己!”


“人没事就好。”


「欸,他们在说什么啊,好好奇啊」

「那个人是小女孩的妈妈吗?」

「他们长得不像啊,应该不是一家人?」

……


屏幕前的万叶此时已经心乱如麻,这个人又是谁?阿贝多完全没有跟他提过,难道他被捷足先登了?


处理完日常琐事的阿贝多重新来到了镜头前,打开了麦克风。可莉已经被琴校长领进了禁闭室,一时半会是不会出来了。


“抱歉,刚刚那位是我的妹妹,她犯了点小错,现在已经被校长领去禁闭室面壁思过了。耽误了大家太多时间,真是非常抱歉。”


「原来是妹妹啊,很可爱呐!」

「那位居然是校长吗?」

「话说阿贝多老师居然住在教学楼里吗?」

……


“我并不是居住在教学楼里,这是学校安排给老师们居住的别墅。”


「居然是别墅!!!!」

「哇!!!做提瓦特的老师也太幸福了吧!」

「遭了,更想报名提瓦特了」

……


剩下的时间里阿贝多回答了很多有关提瓦特大学的问题。临近结束时,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ID,问了一个关于他的问题。


风流蕴藉「请问阿贝多老师有对象吗?」


阿贝多看着这条提问笑了笑,“有哦”


「欸???阿贝多老师居然已经名草有主了?」

「呜呜呜,姐妹们我失恋了」

「我也失恋了呜呜呜呜呜」

「老师可以透露透露吗?搓搓手」

……


“说出来的话,会涉及他的隐私。时间也差不多了,谢谢同学们今天能来听授,明天同一时间会有新的老师来授课,我们下次再见。”


阿贝多刚下直播便收到了一个来电,来电显示是枫原万叶。


“阿贝多,你,你有对象了?”


“嗯”阿贝多在这时产生了一种逗逗万叶的想法。“怎么?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都不知道吗?”


“……是空吗?”电话一头的万叶声音听起来有着十足的委屈。


“噗”阿贝多轻笑了一下,他想了想如果继续逗下去可能不太好收场,就要到手的男朋友可能要不翼而飞。“除了你,还能是谁?”


<写完发现内容有点无聊呐(趴),因为太困匆匆结尾。灵感来源是今天上网课,老师看时间快下课了然后决定放点音乐,然后就放了宝宝巴士👍🏻。>

香格里拉胖大海

【原神/阿贝多】(↓看到这串数字之后你能懂我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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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短

给neinei穿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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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格里拉胖大海

【原神/阿贝多】蜜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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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有纪念意义的日子,来做贝贝泡芙吧

本次列车将直接进入主题所以没有预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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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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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丝

【all垩】难知真假2

垩右,有迪垩,凯垩,空垩等

注意避雷

ooc预警


“……这就是我了解的经历,可能从旅行者在雪山路中听到动静开始,这整件事就已经开启了。而他的预谋,或许比这早了很多。”


阿贝多说,“从雪山的寒山之钉落下,到后来魔龙杜林的死亡,现在的雪山即便是我都没能解开所有的迷题,它是一座可怕而又庞大的温床,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在那里都不奇怪。”


“……这太让人惊讶了。”爱德琳小姐抚抚胸口,呼出一口气,“可,为什么他可以把您模仿得这么相像呢?如果要这样,他一定观察您很久了吧。”


“我……并不想隐瞒,但是有很多事情都会涉及到更为古老诅咒的...

垩右,有迪垩,凯垩,空垩等

注意避雷

ooc预警




“……这就是我了解的经历,可能从旅行者在雪山路中听到动静开始,这整件事就已经开启了。而他的预谋,或许比这早了很多。”

 

阿贝多说,“从雪山的寒山之钉落下,到后来魔龙杜林的死亡,现在的雪山即便是我都没能解开所有的迷题,它是一座可怕而又庞大的温床,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在那里都不奇怪。”

 

“……这太让人惊讶了。”爱德琳小姐抚抚胸口,呼出一口气,“可,为什么他可以把您模仿得这么相像呢?如果要这样,他一定观察您很久了吧。”

 

“我……并不想隐瞒,但是有很多事情都会涉及到更为古老诅咒的故事,而这些,为人所周知并不是一件好事。简单来说,他与我本源,不过只是我有幸成为了成功品,才得以走到现在。”

 

迪卢克敏感地捕捉到这个词,“成功品……你的意思是?”

 

“实验成功之前,总会有很多失败,这是无法避免的。”阿贝多看向窗外的远处的雪山,“诞生,对于没有经历过这些的他来说,是最大的渴望。”

 

“……”

 

“抱歉,说的这些话还是有些或许离奇,各位如果无法接受,尽管可以当做故事来听,这是一个来自久远之前的过去,已经不再重要,更要紧的是解决目前的危机。”

 

“这件事我会解决,不过进入蒙德城之前,我想请问一下迪卢克老爷,其他人,如今是什么情况呢?”

 

迪卢克收敛起神色,明显严肃了不少,他说,“自从你们回到蒙德开始,坏事不断……”

 

「阿贝多」先前确实如他所说,留在蒙德城的西风骑士团里和砂糖,蒂玛乌斯商量炼金术的事情,剩下的时间就是在城中到处走。

 

因为他有意隐藏自己的踪迹,加上阿贝多曾经也因为寻找素材各种地方走,所以这段时间并没有引起谁的注意。

 

不过没过几天,砂糖就被阿贝多以雪山的炼金实验室无人看管,担心有人再来破坏为由把她支走了,而阿贝多则是继续留在这里。

 

旅行者平时因为探索,冒险,委托等等的诸多事项,蒙德璃月稻妻三个地方到处跑,比较忙碌,在蒙德没留多久就离开了。

 

接下来,才是事情慢慢发生的时候。

 

先是迪卢克突然发现蒙德城周围魔物开始越发向城中靠拢,而且随着它们的靠近越发暴躁,甚至有了主动攻击人的行为。

 

这种现象以前不是没有,但是这一次,迪卢克,以及骑士团的人并没有找到深渊法师蛊惑它们的迹象。

 

再有就是夜晚,潜入蒙德城镇的深渊法师也多了起来,有一天晚上迪卢克竟然一下碰到了三个。这样的现象已经非常危险了,说明他们极有可能掌握了什么进入蒙德城的秘密入口。

 

可接收到这个消息的骑士团派人去一遍一遍巡查,却一无所获。

 

后来,他们发现驻扎在这里的愚人众,也有了什么不太对劲的举动。

 

愚人众想要干政,控制蒙德这件事骑士团和愚人众都是心知肚明,一直以来也在表面和谐暗地较劲,但是不知道愚人众从哪得到了蒙德城的城防图。

 

这可是骑士团的机密文件,有了它等于说是对这整个蒙德的内外围警戒线,防守薄弱点,城防处,巡逻路线等等都了如指掌,就相当于把整个蒙德直接曝光在外人眼前,全部蒙德人民都会失去保护。

 

这已经称得上是极其恶劣的事件了,多亏温迪从风里及时知道了这件事,把消息传递到了包括琴,凯亚,迪卢克,丽莎等人在内的蒙德众人,琴召开紧急会议更改了城防布置才得以幸免于难。

 

但是这样一件大变更仓促之下完成还是会有疏漏,愚人众发动袭击的时候被钻了不少空子,但是这相较于之前未更改计划会导致的后果,已经好上太多了。

 

也多亏了旅行者和冒险家协会的人帮助,才让整个蒙德城的人们没有遭到伤害,但是代价也不小。

 

优菈已经被安柏和琴强行按在病床上休息了,她伤势不小却还要去战斗,一定会承受不住。然后是迪卢克,肉眼可见,光从脖颈和手腕的绷带就能看出来伤势的范围。

 

安柏行动敏捷,躲开了不少攻击,但是因为之前在雪山擦伤了胳膊,这次又伤到了同一个位置,至少这十天半个月之内,手臂是动不了了。凯亚也好不到哪去,芭芭拉因为他的伤势禁了他一个月的酒,这还是他好话说尽缩短后的时间。

 

旅行者实力强大,目前还好,班尼特可算倒了霉,正好伤到了脚,至少这半个月是不能活蹦乱跳了。菲谢尔战斗完就回家睡了个一天一夜,奥兹更厉害,好几天了还在沉睡。

 

剩下的,还有预见此次事态出手的莫娜,偷跑出来协助众人可莉,闻讯而来的雷泽,温迪……这次混乱几乎连累了整个蒙德的核心人物。

 

事态如此严重,琴必然要彻查这个情况。城防图这种机密文件泄露只会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内部出了叛徒,将整个蒙德至于不顾。

 

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如果都出自一人之手,那必然不可能不会露出破绽,借助明面上的骑士团,暗地里的线报,他们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地点,在那里,他们却看到了一个他们从没想过会背叛他们的人。

 

苍白的月光下,那个背影熟悉又陌生,在这样的情境下,他的头发都变成了苍白色。当他转过头来时,蓝色的眼睛里泛着冰冷与漠然。

 

阿贝多。

 

竟然是他。

 

众人不愿相信,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们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却得到了一段这样的话。

 

“……或许你们并不清楚我的来历,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与杜林,应该是你们口中的……兄弟。他因你们而陨落,所以……”

 

“不过,照现在这样看来,似乎有些计算失误。”阿贝多脸上只有冷漠,面无表情地将这些伤人的话一句一句说出来,“实验进行的过程中,我可不希望有人来打扰。”

 

“……”

 

“这样的话,为什么你们没有直接把他抓起来,或者……”

 

“因为他说他手里还有更为重要,关系到整个蒙德安危的存在,经过之前的事情,我们猜想这个应该大概率是真的,所以放任了他的行为。”迪卢克说,“不过暗中一直有人在监视他。”

 

“……”

 

阿贝多沉思良久,“这确实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你打算怎么办?”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阿贝多抬起眼,“没办法。”

 

“……?”

 

“换位思考一下就可以得出结论。如果我是想要取代本体存在的失败品,我会模仿成他的样子,学习他的炼金术,在人类都将我视作真正的阿贝多之后,不论好与坏,我都已经成功融入了这个群体。”他说,“只要我掌握了足够的力量,就可以找到本体,彻底杀死他,然后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这样一来,我就可以重新得到,属于我的真正的诞生了吧。”

 

“所以在整个过程中,我都会无比谨慎,不会让你们找到任何破绽。毕竟你们于我而言,只是一个群体,或者说,一个物种,我并没有以人的形式存在过,那么也不会考虑你们的生存与否。”

 

确实是这样。

 

埃泽问道,“不过我有一些不明白,按理来说,现在阿贝多先生应该是最有可能遇到危险的人,为什么您一点也不害怕呢?”

 

“害怕并不会解决问题,有些事是我必须面对的。而且,我相信蒙德人的实力与意志,如果将来被杀死的人是我,相信以各位的能力,一定可以解决留下来的祸患。”

 

众人一阵沉默。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将死亡这件事如此轻描淡写地描述出来。被创造成人的存在,命运之于他,到底是一种馈赠,还是枷锁呢?

 

迪卢克理清这整件事情的思路,便嘱咐众人不要透露出去,在如今的情况下,这件事如果又漏了风声,对蒙德,对阿贝多,都会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这件事是由我而起,我会处理好他的。”

 

“你要怎么处理?”迪卢克反问,“即便你要调查真相,首先也要先进入蒙德城,以你的样子恐怕刚到城门就会引起人们注意吧。”

 

“这是必然的事情,早晚都会发生。”

 

“……”迪卢克叹一口气。

 

“不如就由我来吧。”爱德琳小姐突然开口,“我可以帮阿贝多先生改造一下外形,尽可能不会让外人看出端倪。”

 

“噢?这样也好,拜托你了,爱德琳。”

 

阿贝多眨了眨眼,不太明白外形的改造能改造成什么程度。无非是变换一下装束,这样的情况,恐怕也不会有什么……

 

“?”

 

从爱德琳手中的一套刷子中脱身的阿贝多再次和众人见面时,双方都愣了。

 

“最近学了一些异国的妆容,终于有用武之地了。”爱德琳明显对他现在的模样非常满意,“阿贝多先生原本就非常好看,如今这么一打扮,都让人认不出来了呢。”

 

阿贝多原本扎起来的头发被她放了下来,统一在脑后扎成了一束,或许现在美瞳这个概念对这些男人来说为时过早,但,这对金色的眼睛竟然格外合适。

 

爱德琳还为他画上了眼影,这让阿贝多不由得想起来了璃月的那位钟离先生。

 

这明显就是璃月的妆容和服饰。

 

“这倒是有些出人意料,很奇妙的技术,爱德琳小姐。”阿贝多轻轻捋了一下左耳耳坠垂下的流苏,点点头,“等这一连串事件结束,如果允许的话,我很希望能和您多了解一些。”

 

“当然没问题。”爱德琳最后拿来半面具,戴到了阿贝多脸上,“大功告成,这样一来就安全多了。”

 

换下了西风骑士团炼金术师的服装和金属挂件,阿贝多身上略有些疏离的感觉突然之间淡化了不少,虽然不太清楚爱德琳小姐从哪里弄来的璃月服装,但是白色的内衬与淡金色条纹的玄黑长身外套穿在他身上真是无比的合适。

 

立领正好将他脖颈之间的金色十字星遮挡住,这么下来,和方才阿贝多的样子截然不同。

 

“感谢各位的帮助。”阿贝多道,“出于我个人的情况,我需要尽快进入蒙德城。现在可莉他们的情况还不确定,我有些担心。”

 

“……我带你进去。”迪卢克回过神来,说道,“因为最近事态频发,蒙德城门的守卫多布置了一批骑士,你自己想要进去一定会被层层排查。”

 

阿贝多没有拒绝的选择,“有劳。”

 

 

 

蒙德城的现状与他上次来相比已经大为不同,如今城中的气氛比起当初风魔龙事件发生之时有过而无不及。

 

人人自危,却又坚定地支持着保护他们的西风骑士团,在目睹了那么一场损伤巨大的战斗之后,他们选择尽力保护自己,不给骑士团的人们添麻烦,转移注意力,这也是他们仅能做的事情。

 

许多慰问品被送到了骑士手中,人们希望保卫他们的人可以早早康复痊愈,这样的冲突过后,原本在很多人心里还有着意难平的优菈也彻底被人抛弃了偏见,不少人过去慰问她的伤势和情况。

 

然而谁也不清楚,下一次,还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又会在何时出现。

 

“你去酒馆吧,我在城里转转。”

 

“嗯。”迪卢克应声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又说道:“你最好尽量少说话,你的声音很有特点,恐怕会被人认出来。”

 

“好,多谢提醒。”

 

别过迪卢克,阿贝多沿路走向西风广场。没有了吟游诗人和听众的广场显得有些冷寂,只有鸟儿停在七天神像伸出的手臂与掌心,叽叽喳喳。

 

炼金术台旁,蒂玛乌斯还站在那里,只是不知为何,他看起来心情格外低落。

 

“蒂玛乌斯。”

 

沉思中的蒂玛乌斯感觉好像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叫他,他抬起头向来人的方向看过去,猝不及防地撞上了那双久违的蓝眸。

 

为什么要说久违呢。

 

这个人一副璃月打扮,头发高束,耳挂流苏,就像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一般,因为带着面具,看不清面目,可周身若有若无的熟悉感却让他觉得这个人一定和他有什么关系。

 

“蒂玛乌斯,你没事吧?”

 

他再次出声,这句话蒂玛乌斯实实在在地听清楚了,这明明,明明是阿贝多先生的声音。

 

“您这是……”

 

“一会儿再说。”他打断他的话,走近了,“和我去一趟天使的馈赠,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蒂玛乌斯罕见地有些懵,明明他刚才看到阿贝多从这里走过,还是那幅西风骑士团炼金术师的打扮,怎么还不到一刻钟,就换了装束,还要和他去酒馆说话。

 

阿贝多带着蒂玛乌斯走进酒馆,和站在吧台的迪卢克示意过后就上了二楼。

 

“你和砂糖最近怎么样?”

 

这个问题就更奇怪了,明明这些时候他们经常见面。

 

可了解阿贝多的蒂玛乌斯知道他是从来不会说废话的,蒂玛乌斯仔细想想这其间的奇怪和不对劲,突然灵光一现,“您才是真正的阿贝多老师吗?!”

 

“看来你已经发现我和他之间的不同了。”阿贝多点了点头,确定了他这个问题,“前段时间因为一些变故,我被困在了雪山,今天才进城。”

 

“怪不得,我就觉得那个阿贝多老师有些奇怪,明明曾经您和砂糖经常讨论课题,这些天来,您却一直拒绝她这个要求。”蒂玛乌斯恍然,“是因为砂糖非常了解您,所以他害怕露出破绽吗?”

 

“有一部分这样的原因。”

 

“之后你尽量想出一个借口让他将你支到雪山,把这个消息告诉砂糖。”他说,“接下来的时间恐怕会发生一些动乱,他并不是简简单单可以击败的人,你们出现在他面前可能会引起他的怀疑。”

 

蒂玛乌斯点点头。

 

“刚才我看你似乎心情不太好,方便同我讲讲吗?”

 

“啊……”蒂玛乌斯没想到他会注意到,仔细想想,他本来就是一个敏锐的人,能够清楚地觉察到周围人的情绪变化,平时无动于衷只不过是因为他并无兴趣。

 

“之前那个伪装成您的人说……”

 

人类就是这样,没有价值的东西就可以直接抛弃,只留下对他们有用的。

 

唯利是图,自私自利,这不就是他们的样子吗?

 

这个世界只会被有价值的人掌控,本来就没有潜力的你,就算热爱,就算努力,又有什么用?最后依旧一无是处,这些,用来感动自己吗?

 

“……”

 

这确实像他会说出来的话。

 

“世界不是只给那些出众之人的,这里的一切,组成生命与物质的东西,都是平常的东西,或许在我们眼里就是可以随便丢弃的存在。但这样的东西,我们能够说它们没有用,没有价值吗?”

 

“灰烬是这个世界的起源,哪怕是我,也诞生自灰烬与黑土,最没有价值的东西却孕育出了无价的生命。”阿贝多站起来,“价值本就是因人而异,世界上没有一个固定的衡量尺度与标准,自己的价值,该由自己寻找,而不是由外人评定。”

 

“这段时间好好准备,等事情结束,我还有一些研究交给你。”

 

阿贝多的声音随着他步入一楼而渐渐淡去,平静中带着些冷冽的声音听着却是无比的悦耳。

 

是啊,这才是他们真正的阿贝多老师,那个世间无二的炼金天才,真正的白垩之子。

 

“接下来的时间,我会去接触骑士团的人,那个人那里,拜托迪卢克老爷监视告诉我了。”

 

“好,但是你一个人行动,没问题吗?”

 

“这您放心,虽说我的武力没有到达至强者的水平,但是自保是没有问题的。”

 

两人说着,酒馆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注意到迪卢克神色的变化,阿贝多转身看过去,就看到那位他三笔就可以画出来的骑兵队长像小偷一样钻进来,溜进酒馆。

 

因为一时间动作幅度有些大,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嘶了一声,下一刻就坦坦荡荡地做到了吧台旁边的木椅上,“来杯午后之死。”

 

迪卢克将手臂抱在身前,不为所动,“凯亚,我记得你前几天才被允许下床的?”

 

“我觉得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咧开嘴笑了,对自己这一身需要用绷带层层覆盖,大幅度运动都不允许的伤势满不在乎,“已经禁酒这么多天了,足够了。”

 

“是吗?”迪卢克挑挑眉,“不到半个月?”

 

“半个月不长吗……”

 

阿贝多的目光从他的侧脸扫到他的胸口,然后一直到裸露在外的,没有被绷带缠住的细碎的伤口。

 

有一些像是深渊法师技能留下的,而另一部分,还有枪火的擦伤,这些武器,蒙德中会用的只有愚人众那些人。

 

“怎么?看我看呆了?”

 

打断他沉思的是凯亚看终究喝酒不成,转移注意力过来的一道声音,那双隐藏着十字星的银蓝色眼睛正注视着他,似乎带着玩味。

 

可当他的目光对上凯亚双眼之后,他神色一下就变了。

 

“……阿贝多?”

 

迪卢克和阿贝多都讶异了一下。

 

爱德琳小姐的手法了得,这一路碰见不少人都没有一个把他和那位炼金术师联系在一起,结果没想到这样的伪装在凯亚面前竟然一下子就被看穿了。

 

“是我。”本就打算接触他们的阿贝多见此,点头答应了,“好久不见,凯亚先生。”

 

“好久不见?呵,我们不是才见过面吗?”凯亚却嗤笑了一声,“就在刚才,西风骑士团的门口。”

 

这人也是奇怪,明明最近的话充满了敌意,他脸上却带着一种与之迥异的笑容,仿佛是紧绷之后突然松了口气,轻松无比。

 

“你已经看出来了吧,凯亚。”迪卢克于是开了口,“你刚才遇到的那个人,是假的。”

 

“本来他给我的感觉就很奇怪,现在看到本尊,这种差距更是明显得不得了啊。”凯亚笑起来,抬起手捏住阿贝多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优雅沉稳的小王子,不错不错,这才是真正的阿贝多。”

 

“……”阿贝多将他的手轻轻移开,没有触及到他的伤口。

 

“我看以后西风骑士团首席炼金术士过一段时间就换换制服算了,多么赏心悦目。”

 

“我们还是优先解决现在的问题吧,凯亚先生。”阿贝多面色不改,“玩笑可以稍后再开。”

 

“还是这么一副样子啊,首席炼金术师。”凯亚轻笑一声,“好吧,那就请你讲述一下这段时间的事情吧,令人心动的阿贝多。”

 

烟丝

【all垩】难知真假1

垩右,有迪垩,凯垩,空垩之类

预警避雷

性格ooc

唉,又混了冷圈

新剧情的脑洞,阿贝多被困住,失败品用阿贝多的样子混进了蒙德城。


“阿贝多,真是谢谢你了,不但救了我,还一路把我们送回来,之前虽然和你不熟悉,但是你真是一个好人!”


班尼特一边说,一边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一路上给大家带来了不少麻烦,还好都平稳解决了。不然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补偿大家。”


安柏摇了摇头,明显不同意他这种说法,善解人意的骑士总是以善意与真诚对待朋友,“放心,班尼特,我们是同行的伙伴,有什么事都可以一起克服的,不要都拉到自己身上。”...


垩右,有迪垩,凯垩,空垩之类

预警避雷

性格ooc

唉,又混了冷圈

新剧情的脑洞,阿贝多被困住,失败品用阿贝多的样子混进了蒙德城。

 



“阿贝多,真是谢谢你了,不但救了我,还一路把我们送回来,之前虽然和你不熟悉,但是你真是一个好人!”

 

班尼特一边说,一边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一路上给大家带来了不少麻烦,还好都平稳解决了。不然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补偿大家。”

 

安柏摇了摇头,明显不同意他这种说法,善解人意的骑士总是以善意与真诚对待朋友,“放心,班尼特,我们是同行的伙伴,有什么事都可以一起克服的,不要都拉到自己身上。”

 

优菈也点了点头,“安柏说的对,况且雪山本来就是危险重重的地方,也正是有了你的努力,我们才能结束这一系列的事故,平安回到蒙德城里。”

 

“听你们说这些我真的好感动,好的!以后还要继续努力!”班尼特握握拳头,给自己打气,“认识了大家,真是我的幸运,之后我也要向你们学习,然后像阿贝多说的那样去帮助别人。”

 

阿贝多停顿了一下,点了点头,“你有心了。”

 

派蒙:“有这个劲头就很不错!”

 

“嗯,今天大家都累坏了,都回去休息吧。”看着谈话到这里,优菈说道,“我和安柏会到骑士团向代理团长汇报这段时间雪山上发生的事,提醒今后想要进入雪山的大家注意,毕竟我们不能保证之后还会不会有类似的危险。”

 

派蒙点点头,“是啊,而且伪装成阿贝多的那个家伙还没抓到呢。”

 

“我建议骑士团也可以派人来巡视雪山周围的情况,可以看出那个伪装成我的人目标应该在我们身上,不然也不会去攻击乔尔。”阿贝多出声道,“所以我猜测他会试图向蒙德城靠近,如果碰见了他,一定要将他消灭。”

 

“他对我们来说有非常大的威胁,不能放任他进入城中。”

 

“我明白,我会详细和代理团长说的。”优菈眉目透露着严肃,很是郑重地说,“这样的危险我们不会忽视的,你放心吧,阿贝多。”

 

“有劳。”

 

阿贝多说,“接下来这段时间,我有事情和砂糖商量,会留在蒙德城,这些事就拜托你们了,我也会提供帮助。”

 

“好,没问题。”

 

看着众人离开,阿贝多抬起双目环顾四周,入眼街景繁华祥和,有着不属于雪山冰冷的气息。

 

这里夹杂着风花香味的空气令他格外愉悦,甚至微微翘起了嘴角。

 

啊呀。

 

一定要除掉那个……

 

「假冒我的人」啊。

 

 

 

刚把那个人从雪里拉出来的时候,达达利亚是有些惊讶的。毕竟,触手可及的皮肤没有因为冰雪的温度而有丝毫的下降,可覆盖在他身上的白雪的样子可不像是刚刚累积的。

 

什么人会这么被埋在雪里?

 

从这个人的穿衣打扮来看,应该是来自山的另一边,蒙德。

 

这倒是比较容易接受,因为从雪山上遇见蒙德人并不稀奇。自由的城邦有许多喜欢旅行的冒险家,他们总是会进入这个雪白冰冷的世界探索,寻找刺激,他经常出入这里,自然也会遇到不少。

 

不过大多时候都是成群结队的人或者单个冒险经验丰富的冒险家,遇上了还会提醒他注意危险,小心山路,哪里哪里有储备食品,走不出去还有半山腰的实验基地……看起来,他所描述的那种危险情况对他而言和喝水一样常见了。

 

不过有赖于达达利亚故乡的气候,这里的一切对于他来说并不危险,反而有种故乡的感觉。

 

解决完了岩神神之眼的事情,璃月之于达达利亚唯一的任务就是驻扎在这里,打探四方消息,然后作为北国银行的底牌保障,平时是没什么大事的,所以最近他经常过来。

 

来的次数一多,也就慢慢熟悉了这里的情况和地势,深入雪山几次之后,也看到了更多的景象。

 

比如散发着诡异红光,怦怦跳动的巨型心脏,庞大的龙骨,古老肃穆的机关,半山腰那个没有人的实验基地——这可能就是冒险家口中所说的,他到过这里一两次,也看了看,确定这里真的只是纯纯的炼金实验室,便没了兴趣,当然,如果这种玄之又玄的炼金术可以为他的武器提供帮助,他会很感兴趣。

 

以及……从一个山腰处的雪堆里刨出来的一个人。

 

是人吧,应该是人吧,虽然他确实从冒险家嘴里听说这个雪山有些一些人难以想象的东西。

 

当达达利亚掀起雪堆上的石头和折断的树干,把这个人从冰块和雪形成的冰晶里弄出来的时候,他竟然还有呼吸,不仅如此,甚至体表还有温度,这就很厉害了啊。

 

虽然蒙德并不是他的驻扎地,但有赖于同事的存在,他对那边也了解一些,自然就明白,这个人身上的标志并不一般,是独属于西风骑士团的独特标识。

 

那么这个人,恐怕是骑士团的一员,而且能穿着自己的衣服,恐怕地位还不低。既然救都救了……达达利亚把他从雪里拉了出来,然后,带回了璃月。

 

……

 

他这种情况实属罕见,一连请了好几个有名的大夫都束手无策,只能说他现在在沉睡,无从下手。

 

这可太奇怪了,听说过被雪崩埋了冻死的,也听说过被落下来的木块石头砸晕的,这个休眠是什么情况?

 

鉴于如今还在契约期间,请了不少医生都没有作用的情况下,达达利亚把在往生堂赏花溜鸟的钟离拉了过来。

 

“这种情况确实难得一见。你刚才说……是从雪里把他挖出来的?”钟离支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视线划过那张格外好看的脸,汇聚到他脖颈处的金色十字星,微微一顿,又划到那颗金色的神之眼上。

 

天星在下一刻出现在他手中,岩元素之间冥冥有种共通的力量,让躺在床上的人的神之眼也微微发起了光。

 

这种感觉就像是,本来这个人自成一派,钟离的岩元素突然打乱了他的运作体系,然后让他从沉睡里苏醒了。

 

“……你的意思是,龙脊雪山出了异变,有人伪装成你的样子制造混乱,雪崩也是由他引起的,目的是让你们分散,或者趁机除掉几个。”

 

“达达利亚先生总结得很不错,大意就是这样。”阿贝多点了点头,“不过,因为被雪掩埋而陷入自我保护的沉睡确实是另一出意外,恐怕那个人在引发雪崩的时候还做了一些其他的手脚。”

 

“事到如今,那个人应该已经和旅行者他们一起进入了蒙德城。”

 

“噢,旅行者啊,你说的是那个金发的,身边还跟着一个飞行宠物的旅行者吗?”

 

“两位见过?是他。”

 

“为何要伪装成你的模样?他必行的举动不会只是单纯要伤害你的那些朋友吧?”钟离说道,“作为被伪装的人,在骑士团和冒险家来之前,你应该有所预想,那么,你对其中的原因是否了解?”

 

“虽然我确实对这其中的原因了解几分,二位对我的帮助也不可忽视,不过,这件事的内因恐怕关乎于我的诞生与创造和整个龙脊雪山的过去,再向其中深究,恐怕要涉及到更为古老的故事。”

 

阿贝多看着两人说道,“二位与我而言也算真正意义上的初次见面,这样的故事……”

 

“我了解你的顾虑,但我倒是挺感兴趣你的故事,你看上去应该只是堪堪成年,不过从你的话来看,应该不止吧。”

 

“我是愚人众执行官「公子」,他是养生堂的挂名客卿,平时喝茶溜鸟,到处闲逛……”

 

“不止吧。”阿贝多看着钟离,平静地开口,“我听艾莉丝阿姨提起过钟离先生。”

 

见身份或许泄露,钟离却没有什么反应,很是平静,反而提起另外一件事,“噢?这么说来,艾莉丝小姐提起过的那位‘聪明可爱的小阿贝多’就是你了吧。”

 

“嘶……”听他说完这些话,达达利亚的脸拧巴了一下,“从你嘴里说出聪明可爱这几个字真是太诡异了。”

 

钟离没有理他,只是说道,“既然如此,你口中所说的‘真正意义上的初次见面’,实际上你曾经知道,或者说见过我和这位公子吗?”

 

“我?那看到我应该是在雪山吧?说起来,雪山半山腰的实验基地恐怕就是你的地方吧。”

 

“确实在一次写生回来看到你站在我的炼金术台前看,我本以为你是路过的冒险家,因为好奇所以在那里停留了一段时间。”

 

“总之,闲话就说到这里吧,在与两位进行更深入的聊天之前,我需要到蒙德城一趟。虽然我大概可以预测那个伪装我的人会做出什么事,但是难保我的朋友们不会发生意外。等这件事结束,有机会,我会和两位详细说明的。”

 

阿贝多说道,“当然,多亏达达利亚先生和钟离先生的帮助,我才得以苏醒,如果今后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我必然尽我所能。”

 

“哈哈,没问题。毕竟对伙伴忧思心切也是可以理解,再说旅行者也算是我的伙伴吧,如果出了什么事就太可惜了。”

 

“确实,其他事以后再谈,当务之急,还是要解决更要紧的问题。不过……”钟离说道,“既然是伪装成你的人,不会考虑不到你的情况,全力注意你的行动并非不可能,如果贸然接近,恐怕还会被倒打一耙。”

 

达达利亚手里有不少情报,听到他的话便接下来,“这倒是,而且我听说最近靠近蒙德那一边的雪山山脚,经常有来来往往巡逻的骑士,恐怕就是为了你这件事吧?”

 

“伪装成我的样子,再接近我的朋友,最后将我取而代之,这是他的目的。”聪明如阿贝多自然也想到了这个情况,“很有意思。”

 

“……?”

 

达达利亚突然觉得有点不对,什么样的人在听说自己将被取代,那人还要消灭自己的时候会说一句很有意思——这个很有意思和有点意思还是不同的语气。

 

他这么说话,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足够引起他兴趣的事物而去品评一样,而丝毫不顾及里面的危险与隐患。

 

嗯。

 

这个人,有点意思。

 

“……”

 

“公子阁下似乎有话要说。”

 

阿贝多离开之后,看着公子那若有所思的神色,钟离给两人各倒了杯茶,如此问道,“有关于刚才那位炼金术师。”

 

“当初与艾莉丝小姐一同在璃月游玩一程,她确实说了许多有关她的女儿可莉与被她看做儿子的阿贝多的事情。”

 

“阿贝多是由她的朋友托付给她照顾的,而艾莉丝女士的朋友……”钟离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公子,公子觉得他的眼神有些意味不明,随即就听他说,“也就是阿贝多的师父,来自坎瑞亚,也是创造出他这位白垩之子的人。”

 

“坎瑞亚?!”达达利亚一惊,站起来,“你说创造?难道说阿贝多这个人……不,他不是人?”

 

“他确实是人。”钟离喝了一口茶,神态平稳,“只是不同于一般人罢了。”

 

“公子阁下,你来璃月已久,不论仙人妖魔,或是神明人类,都有所接触。凡人或仙人也好,普通人或原初之人也罢,不论其独特的本质与诞生的过程,其结果既然都是‘人’,便都具有其存在的意义,即与众生并无二致。”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有点惊讶。”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达达利亚很快就平复了情绪,“钟离先生的说教与我大可不必,关键在于,他竟然是被坎瑞亚的人创造出来的,这一点,难道不令人在意吗?”

 

钟离微微摇头,“坎瑞亚已成过去。”

 

达达利亚并不苟同:“但他的身上的力量可不会跟着一起消失。”

 

“……公子阁下。”钟离放下茶杯,点明他如今的表现,“你对那位炼金术师似乎有些过分在意。”

 

“……”达达利亚停顿了一下,然后在茶桌旁坐下,“他身上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我在我师父身上感受过。”

 

“坎瑞亚……”

 

 


本来那个阿贝多想得不错,有骑士团在雪山外围巡逻,守着进入蒙德城的必经之路,如果阿贝多想要回来,一定会被当成伪装他的人。

 

但是,谁都没想到,包括阿贝多本人在内,都没想到他会被人带到璃月。

 

本来预想的路线应该是从覆雪之路走过风起地再到蒙德城,结果公子带着人从雪山到了最近的望舒客栈,所以阿贝多想要回去要从荻花洲经过石门到晨曦酒庄,经过清泉镇走到蒙德城。

 

正好绕开了督察的骑士。

 

阿贝多最后还是打消了回一趟雪山实验室看看的想法,炼金笔记和材料那个人如果拿到手,他回去也没有用,况且,如果想要代替他——那么一定会好好利用,而不会损坏。反倒是下山直接遇到西风骑士团巡逻的人,恐怕还会遇见麻烦。

 

不过,似乎麻烦已经蔓延到远离蒙德城镇的晨曦酒庄了。

 

那位管理晨曦酒庄葡萄园的老人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气愤地拂袖而去。


向来被人尊敬的首席炼金术士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待遇,对于阿贝多来说,真是非常新奇。

 

一路上走来,遇见了不少蒙德人,过路的商人,村民,不论认识还是不认识,对他的态度都不算好,多数都避开他走,没有怒目而视就已经算是教养良好的,这么看来,那位阿贝多,可真是做了不少大事啊。

 

出于照顾他们的感受,阿贝多选择绕开路走,可当他来到晨曦酒庄旁边时,别墅的大门突然被人打开,一头红发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不用特别辨认,阿贝多就能够认出来,这位就是迪卢克老爷,特别的发色,颀长高挑的身形和一身不凡的气质,虽然他们只在之前的海岛上有过一面之缘,但是对于他,阿贝多的了解还不算少。

 

所以当他看到这位实力强横,沉稳冷静的人,白色的绷带缠到脖颈和手腕上时,着实有些吃惊。

 

是什么人能让他伤成这样?

 

不等他这个疑问冒出来,对方便已经非常善解人意地向他招呼了过来。

 

巨大的火鸟带着炙热的温度呼啸而来,旁边的女仆和酒庄管理员都在,可只是冷眼旁观,没有任何人觉得迪卢克老爷向这个西风骑士团的首席炼金术师出手有什么不对劲。

 

“拟造阳华。”

 

辰砂之纺锤从层层叠叠的火花中砍开一道口子,金色的岩花从中绽放开来,与次同时盛放的金色元素力形成一个坚固的保护罩,将那位浅金色头发的少年保护起来。


岩元素力与火焰碰撞迸发出红色的结晶块,在炼金术师手中的捻起的金花面前炸成碎片,利光擦过湖蓝色的瞳眸,银蓝色相间的长剑从虚空出现,挡在他面前。


曾经被阿贝多用冰元素攻击过的迪卢克微怔,遂很快反应过来,将大剑重重地砸上那柄利刃,铮的撞击声响彻天地。

 

“且慢。”

 

在迪卢克握起大剑即将要进行下一次攻击时,阿贝多抬手示意,“请暂停一下,迪卢克老爷,在战斗开始之前,我有一些话想说。”

 

“我没有必要听一个祸乱蒙德的人的话。”

 

“是吗?”阿贝多面色不改,平静地说道,“即便我要说的事情可能危及蒙德城的各位以及整个雪山,也没有必要吗?”

 

“……哼。”

 

迪卢克将长剑插到一旁,眉头紧蹙,身散发出来的杀意不减反增,从他口中吐出的话的语气也一样令人畏惧,“你最好不要自取灭亡。”

 

阿贝多却已经达到了目的,对方能停下来听他说话就足够了。

 

为了避免将对方的耐心耗尽,他简明扼要地说道,“如今那位炼金术师,并不是我,或者说,不是真正的阿贝多,当然,如果他现在还在蒙德城借用这个身份的话的话。”


“前段时间雪山中发生的一系列变动也同样出自他的手笔,目的是取代我成为你们当中的一员。”

 

“你以……”

 

“当时雪山上发生了雪崩,我掉进了山底被雪和石块掩盖住了,身体应激进入了休眠状态,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前不久一位璃月人发现我将我找出来,并把我送到了璃月的望舒客栈。”阿贝多语速加快,“如果迪卢克老爷您不相信,可以去询问客栈的工作人员,他们可以作证。”

 

“我苏醒之后尽快从荻花洲经过石门来到这里,整个路程中都有过路人目击到我,这一点同样可以证明,想必以您的情报网很快就可以获取情况。”

 

“……”

 

迪卢克皱着眉头注视他,而阿贝多面色平静,任凭他用目光审视,没有半点心虚。


可单凭这样的话他怎么会轻易相信呢。


迪卢克正要开口,但接下来小跑过来的一个人却打断了他的思路。

 

“老爷,那个阿贝多又来了!”

 

正当场面一度陷入沉寂的时候,爱德琳小姐突然快步走过来,有些慌张地对迪卢克说了这么一句话,可她下一秒视线就触及到了正在僵持着的两个人,一瞬间愣住了。

 

“那个阿贝多?”阿贝多听完,支着下巴,并没有惊讶,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他的伪装能力与适应性很强,前后明显的不一致并没有引起人们质疑。这样的人,恐怕他的目……唔……”

 

黑色的大衣一下子将阿贝多罩住,瞬间打断了他还没说出口的话,迪卢克反应迅速,眼疾手快地用外套把他包裹严实,然后按进了怀里。

 

紧接着下一刻,“噢?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迪卢克老爷的雅兴?”

 

阿贝多被蒙着头,靠在迪卢克胸口上,却也将不断接近,然后停止的脚步声和这句话听进了耳中,不论是语气还是声音,都与他相似。

 

……不愧是,她制造的实验品。

 

“这里不欢迎你。”

 

迪卢克的声音从他头顶上方传过来,敌意与隐忍的怒气掺杂在其中,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

 

那个阿贝多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好像是在威胁迪卢克,想从他这里拿到什么,但是迪卢克都一一反击了回去,态度无比强硬,见这次没有得到什么好处,那个人也有意外,嗤笑了一声,很快就离开了。

 

等到脚步声完全消失,他的身影再也看不到,迪卢克这才把外套打开,被捂了不短时间的阿贝多多少被闷得有些脸红,他擦了擦眼角,从迪卢克怀里钻出来。

 

“看来,现在应该不需要动用您手下的情报员来打听消息了。”


这样的事情真是匪夷所思,还是多亏了在场的各位都是稳健的人,不管心里怎么惊涛骇浪,表面上的演技都极其到位,没有叫那个人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惊讶自不必说,这两个人不论是形体外貌,还是声音都几乎一模一样,像是双生子一般,可是气质与风度的差距太过强烈,以至于让人能一眼分辨出不同。


曾经是炼金术师一直呆在实验室,不常与人交流,所以没有概念,如今有了对比,伪装者立马原形毕露。


不似刚才那人的邪意与恶念,阿贝多真正地将曾经人们口中的沉稳优雅漫不经心地演绎了出来,从战斗到谈判,都是一副冷静沉着的模样,这种态度,仿佛重现了曾经夏日海岛时的他的模样,让迪卢克可以确定,现在现在他面前这个人,就是那位真正的阿贝多。

 

“……”


迪卢克将周围人的脸上的惊疑不定收进眼里,叹了口气,吩咐在场的所有人,“各位,都进来。”

香格里拉胖大海

【原神/阿贝多】触摸

就只是摸摸我们的好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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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啦,知道该去哪里了吗,不知道哦,那就去置顶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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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贝老师 我看完pv后满脑子都是骗骗花银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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垩右激推人

【垩右】下雨天

真实事件改编,ooc我的

现代趴,他们只是过着平静生活的大学生

一点点垩右倾向,温馨平淡的日常

是体贴温柔的贝贝(/∇\*)


内含看不出来的枫垩,一点点的魈垩,以及较为明显的空垩


阿贝多是被狂风拍打窗户的声音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发现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室内的光线也不好,明明是正午倒像是傍晚。


细雨飘散在空气中,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不少人加快了脚步,或是行色匆匆地赶路,或是无奈地站在屋檐下躲雨。


宿舍很安静,空一大早就去上选修课了,而另外的两位应该是去食堂了。


凌晨才从实验室回来的阿贝多努力想让自己清醒一点,抵抗着睡意下了床,收拾好自己后拿了两...

真实事件改编,ooc我的

现代趴,他们只是过着平静生活的大学生

一点点垩右倾向,温馨平淡的日常

是体贴温柔的贝贝(/∇\*)


内含看不出来的枫垩,一点点的魈垩,以及较为明显的空垩





阿贝多是被狂风拍打窗户的声音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发现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室内的光线也不好,明明是正午倒像是傍晚。


细雨飘散在空气中,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不少人加快了脚步,或是行色匆匆地赶路,或是无奈地站在屋檐下躲雨。


宿舍很安静,空一大早就去上选修课了,而另外的两位应该是去食堂了。


凌晨才从实验室回来的阿贝多努力想让自己清醒一点,抵抗着睡意下了床,收拾好自己后拿了两把伞,带上自己的雨伞出了门。


从昨天开始风声就一直不断,天空被刮来的乌云铺满,绵绵细雨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数量也越来越多,被风带着飘向各种方向,伞似乎起不了什么作用。


但聊胜于无。


加快脚步来到食堂门口,阿贝多在一群避雨的人群中寻找到室友的身影。


他们一个面无表情地抬头望天,一个则低着头看手机,时不时嘟囔出一声:“要不要找北斗姐帮忙。”


“还是算了吧,我昨天听到凝光说她们今天出去了,并不在学校。”魈依旧盯着翻涌着乌云的天空,见雨势非但没有减小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后,他认真地考虑要不要淋回去。


两人手上拿着打包好的午餐,无言地看着雨幕。


他们这副受困于雨天的无助模样让阿贝多觉得有些好笑,因为他想起了前几天见到的缩在纸箱里哀哀叫唤的猫咪,那天也是下雨天——最近的天气一直不好。


紧赶几步来到他们面前,阿贝多对上他们惊讶的目光后笑了笑:“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难道你们真准备淋回去?”


“……我以为你还没醒。”万叶愣愣地接过伞,“谢谢。”


“不客气。”感觉到手机振动了一下,阿贝多拿出来看了一眼,倏尔笑道:“空比你们机灵多了。”


上午的课程刚告一段落,出了教学楼才发现外面已下起雨的空可怜兮兮地缩回了教室,给自家妹妹发消息没得到回音后想了许久才决定给阿贝多发个求助短信。


“唔,也该起来了吧,正好提醒他记得吃午饭。”空戳着手机屏幕,“要是能顺路来搭救我一把就好了。”


这边刚给两人送完伞的阿贝多直接转步教学楼:“你们先回去吧,我要去接一下空。”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万叶感叹般说了一句:“我还以为他的注意力全都给研究了。”


“不。”魈摇了摇头,“在研究之外,其实阿贝多很有人情味。”


顶着一堆人羡慕的眼神,他们撑开伞步入了雨帘。


阿贝多找到空的时候他正站在大门前瑟瑟发抖,今天温度骤降,没做好保暖准备的他穿的过于单薄了。


三两步跑到他的伞下,空忍不住凑到他的身边,不停嘀咕“冷死了”。


“怎么不在教室里等?外面很冷的。”


“嘿嘿,看到你过来我就出来啦,之前我有好好待在教室里的。”


阿贝多看起来好像没睡醒,语调神态都是懒懒的,眼眸也半眯着,习惯性微笑的模样让他更加柔和,浑身散发着温暖的气息。


给人的感觉软软的,很好接近。


这么想着的空离得更近了些,即使雨伞足够大,他也贴在了阿贝多身边。


察觉到身边人一直在狂风的侵袭下发抖,阿贝多把伞往他那边挪了挪,好遮挡一些无孔不入的冷风。


空有些不好意思地想道谢,但刚一转头就看见他湿了大半的衣服,柔顺的发丝也沾染了细小的雨滴。


伸手握住伞柄,空整个人连同雨伞一起靠了过去,另一只手环过他的腰轻轻搂住。


“这样就不会被雨打湿了。”他笑得格外灿烂,“还很暖和。”


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阿贝多默许了他的靠近,小小地打了个哈欠:“陪我去咖啡馆一趟吧。”


“没问题,我请你。”


回到宿舍换下身上的衣服,阿贝多捧着杯热乎乎的拿铁喝了一口,满足地闭起了眼。


“给,我们为你买了午饭。”万叶将还冒着热气的食盒放到他桌上。


魈拿了条毛巾帮他擦干头发,提醒他注意保暖。


“我会的,谢谢。”他眯起眼,舒适地想再睡个回笼觉。


垩右激推人

【垩右】阿贝多只是吃了块蛋糕

预警:有ooc

女装有,慎入

没有车,只是纯情(?)的小段子


导读:为了补充身体所需的热量,连续熬夜进行研究的阿贝多想吃点甜的,他在厨房找到了一块精致的蛋糕——如果他知道这是女孩们藏起来的饭后甜点,他是绝对不会碰的。


看着堵在房门前的两个女孩,阿贝多叹了一口气:“我很抱歉,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再买一块。”


“迟了,那可是活动蛋糕。”宵宫气呼呼地叉着腰。一旁不说话但笑的有点吓人的神里大小姐看起来也没那么好打发。


闹脾气的小孩总是难哄的,阿贝多并不陌生:“不可以用其他口味的蛋糕代替吗?”


“那款蛋糕平常并不出售,昨日偶得闲暇才...

预警:有ooc

女装有,慎入

没有车,只是纯情(?)的小段子






导读:为了补充身体所需的热量,连续熬夜进行研究的阿贝多想吃点甜的,他在厨房找到了一块精致的蛋糕——如果他知道这是女孩们藏起来的饭后甜点,他是绝对不会碰的。

 



看着堵在房门前的两个女孩,阿贝多叹了一口气:“我很抱歉,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再买一块。”


“迟了,那可是活动蛋糕。”宵宫气呼呼地叉着腰。一旁不说话但笑的有点吓人的神里大小姐看起来也没那么好打发。


闹脾气的小孩总是难哄的,阿贝多并不陌生:“不可以用其他口味的蛋糕代替吗?”


“那款蛋糕平常并不出售,昨日偶得闲暇才赶在活动尾声买了一块……”神里一副失落的样子,难得流露出普通少女的一面,一双眼睛时不时就瞄阿贝多几眼,看起来委屈又无辜。


知道自己是逃不过这一劫了,阿贝多只能认命:“……你们想怎样?”


“简单,让我们开心就行!”眼看阿贝多妥协,宵宫也不生气了,不知道从哪抱出一堆衣服,神里手上也多出了可疑的脂粉盒。


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再次叹出一口气,阿贝多只能听从指挥在宵宫期待的眼神中拿着件衣服去换。


在等待的间隙,两位女孩也没闲着,她们窃喜着交谈,敲定着之后的妆容。


繁复的裙子是稻妻的传统款式,颜色也是惹眼的红,跟阿贝多一贯的低调搭不上边。


被按着坐到椅子上,他顺从地闭上眼任由柔软的刷子在脸上掠过。


阿贝多的配合让神里更有闲心去关注妆容,但她此刻看着那闭着眼的脸却犯了愁。


瓷白的肌肤,卷翘的睫毛,无瑕疵的干净。多余的装饰只会破坏这份纯白的美感。


不甘心地咬了咬唇,神里的目光在自己带来的化妆盒上逡巡,最后大胆地拿起了嫣红的细粉。


宵宫正忙着梳理他的发丝,她将阿贝多一直系着的辫子散了下来,蓬松柔软的发型衬得那张脸更加雌雄莫辨,乍一看说不定真会把他错认成女孩。


精心挑选着发饰,她将一串缀着银链红绸的花饰别在了他的发间。


细密展开的花瓣夹杂着金色的装饰,这让宵宫联想到空中绽放的烟花,带着点私心选择了它。


垂落的发丝遮掩了部分白净的脸庞,阿贝多睁开眼,湖绿的大眼睛显得他的脸更加小巧。


神里在他的眼尾铺散开明艳的红,仿若落雪红梅,首席炼金术师一向平淡的目光都因此添彩,让人想这样一直被注视下去。他的唇上也被抹了层淡淡的霞,与周身夺目的红比起来显得更为温顺,浅淡的着色更贴近他与世无争的性格,但也同样的不容忽视。


看着她们兴奋的模样,阿贝多却一点都没兴趣知道现在自己是怎样的,他只想快点换下一点都不方便的衣服。


“满意了?”肩颈的大半肌肤都露在外面,阿贝多不着痕迹地提了提领口,觉得有点冷。


这边对着他一通狂拍的两人不情不愿地放下留影机,又转过身商量开了。


阿贝多没有偷听的兴趣,但由于距离接近,再加上她们没有遮掩的目的,他断断续续地能听见些谈话内容。


“这么好的机会要这么错过吗?好东西就是要分享才对!”


“但,阿贝多先生会不会生气?”


“那我们就把可莉叫来好了,他不是很宠他的妹妹嘛!”


“原来如此,以此作为要挟吗……”


不安定的情绪困扰着阿贝多,他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趁机离开} 


{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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