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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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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我是who

【垩空】7

          阿贝多出去了?在这个时间点?

  

  空拉了拉被子露出脑袋。在环顾整个营地没有发现阿贝多的身影之后,明白刚才听得不是很清晰的脚步声是属于阿贝多的没错。

  

  可是刚才还说建议白天再行动的人,怎么转头就自己一头扎进雪山进行夜间探险啊?

  

  空的视线落在阿贝多留在桌面上的那瓶绿色试剂,那瓶被预告自己明天就要喝掉的试剂。

  

  “是出去找什么材料改善味道了吧。”

  

  空自己提出猜测,觉得可信地点点头,又安心地缩进被窝里。但是不到半分钟的时间...

          阿贝多出去了?在这个时间点?

  

  空拉了拉被子露出脑袋。在环顾整个营地没有发现阿贝多的身影之后,明白刚才听得不是很清晰的脚步声是属于阿贝多的没错。

  

  可是刚才还说建议白天再行动的人,怎么转头就自己一头扎进雪山进行夜间探险啊?

  

  空的视线落在阿贝多留在桌面上的那瓶绿色试剂,那瓶被预告自己明天就要喝掉的试剂。

  

  “是出去找什么材料改善味道了吧。”

  

  空自己提出猜测,觉得可信地点点头,又安心地缩进被窝里。但是不到半分钟的时间,空就自己推翻了这个猜想,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哪里可信了!

  

  大晚上的为了实验对象一句小小的抱怨只身在危险的雪山里寻找材料,真的会有人这么做吗?空觉得不可信,非常不可信!

  

  所以阿贝多干什么去了?

  

  空站在营地门口,左右为难。不是说他不想去找阿贝多,只是毫无头绪的他完全不知该朝哪个方向去。

  

  “对了,用元素视野的话,说不定能够看到什么!”

  

  空闭上眼睛,感觉着身体里的元素力在他的调动下流淌在眼睛附近。再睁眼时,构成世界万物的基础元素在他眼中发出共鸣的信号,以专属的颜色呈现。

  

  “唔……果然是雪山,到处都是蓝白色的冰元素。找到了!岩石的颜色,虽然淡了些但确实是阿贝多的脚印没错了。那个方向……阿贝多怎么上山去了?”

  

  刚迈出一步,想要跟随着阿贝多的脚印上山去,空留意到余光中有什么东西在向他靠近。用元素视野来看的话,那是岩石颜色的人影,但夹带着的大量蓝白色无法令人忽视,特别是手上还有暗紫色的剑。

  

  “阿贝多?”

  

  “是我。”营地外传来了回应。

  

  空将体内的元素力平息下去,视野回到正常状态,恰好从山体拐角走出的阿贝多一步步向空靠近。看到身上落满了雪的阿贝多,空算是明白了元素视野里的阿贝多为什么夹杂了那么多的冰元素。

  

  “阿贝多,你这是……走路不看路撞树上了?还是摔进雪地里了?”

  

  阿贝多才出去多长时间,外面的雪看起来也不大,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出去一会儿就会积起来的雪量。

  

  “这不重要。”眼前的阿贝多对空的话完全没有兴致,打断了空想要探究的想法后,他一抬手便召出一把剑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把剑通体都是暗紫色的缘故,它看起来有种老旧的感觉,但是其中散发出来的力量又提醒着空不能小看这把剑。更重要的是,从看见这把剑的第一眼起,空就莫名地感觉听到了一种呼唤。似是从眼前这把剑发出,渴望着寻求同源灵魂的回应。

  

  阿贝多并没有在意空盯着剑入迷的样子,自顾自地拿起剑就随手比划了几下。“你见过这把剑吗?”

  

  “从来没有。”

  

  “你应该能够感觉到,这把剑不同寻常。它受到了某种诅咒,寻常人完全无法使用这把单手剑。”

  

  “那你……”

  

  “我是个例外。或者换种说法,我是个另类,是个不合群的家伙。”

  

  “……”空不理解。

  

  “人类能造出这样的魔剑很不可思议吧,但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这弱小的族群确实能做出些超乎想象的事情来。”

  

  “……?”阿贝多说话的风格是这样的吗?

  

  “你知道关于杜林和这座雪山的事吗?”

  

  没有等空的回答,阿贝多自问自答。

  

  “杜林,数百年前风神巴巴托斯与特瓦林联手击败的威胁蒙德的黑龙。激战最后,被打败的杜林从空中坠落,跌入了茫茫白雪。雪山上的积雪终年不化,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选择雪山作为坟场,说不定是想利用这种冰封一切的力量来抑制杜林身上的腐殖之毒。这座雪山因此与杜林有些千丝万缕的瓜葛,而我手中这把剑的材料里,应该就有杜林的残骸。将死去的龙的眼睛、指甲、鳞片……磨成粉末涂抹到剑身上。这样一来,杜林的污秽与毒便能融入剑中,成为剑的威力来源。这是非常高超的工艺,铁匠在铸剑成功后,一定会因为喜悦而亲自试剑。只要他使用这把剑来战斗,剑上的污秽之力就会顺着剑柄传入他体内。常人无法抵抗这种力量,因诅咒而精神错乱的铁匠四处疯逃。说不定,就在某处遭遇了不测。”

  

  故事的最后,阿贝多再次挥动了一下腐殖之剑,毫不在意地露出轻蔑的笑容。“能打造出这把剑却没有办法使用,可怜而愚蠢。”

  

  听了这么多,空完全插不上话,这不像是阿贝多的风格。空不禁有些疑惑,但又不知道不对劲的异样感出自于何处。

  

  “那……你大晚上的出去,是因为发现了这把剑?”

  

  阿贝多抬眸,神秘的笑意让空的发问变成又是没有得到回答的提问,只是这笑让空后脊背一凉。

  

  “说起来,关于这把剑有一个说法。据说这柄剑能够成长,它会吸收战斗中有利于它的力量,我这几天也验证了一下。”

  

  “结果发现是谣言?”

  

  “不,是真的,所以我有了新的好奇的点。”阿贝多的笑未曾消失,定在空身上的视线逐渐冰凉“你说,它能不能吸收来自世界之外的力量呢?”

  

  话语的余音还未落下就被刀刃相碰的声音盖住。电光火石间,腐殖之剑与降临之剑相擦而过,倒映在剑身上的火光被折射,投到营地山体的光点因两人武器的快速交接而变化莫测。不过几个呼吸间,阿贝多将空逼退了好几米。

  

  攻击来得突然,空会召出降临之剑接下阿贝多的攻势完全靠的是直觉。于情于理,空都想不出阿贝多攻击他的理由,但不得不说直觉有时候还是非常可信的,也幸好空相信了自己的直觉,要不然这会儿他的胸口就多了个洞。

  

  腐殖之剑的每一下攻击都是致命的,阿贝多的杀意十足,似乎下定了决心今晚只能活一个。只是有过诸多战斗经验的空也不是好对付的人,震惊过后的空恢复了冷静的头脑反而还能在战斗中隐隐压阿贝多一头。

  

  相交的剑,力道相互作用。空和阿贝多都借力一跳,朝后退开一段距离。

  

  “呵,有些本事嘛。”

  

  “你也不赖。”

  

  “既然热身结束,我们就跳过冗长的对招,一决胜负如何?”阿贝多言毕,腐殖之剑上已经覆盖了一层淡淡的岩元素。

  

  刚才那些不带元素力的战斗对两人来说确实只算得上是热身,带上元素力的战斗才能真正决定战局胜败。

  

  空什么敌人没有见过,游历七国的他名扬天下,不受限制的元素力转换起来,不同的搭配他自己都不一定全部尝试过,可从未怕过元素力的比拼。不幸的是,那成为了过去。风水轮流转,实力的资本没有了,空不得不怕。

  

  空捏紧了拳头,自知这战是要应的,但又不能鲁莽地对上。在元素力只耗不补的情况下,智取比硬拼可靠多了。

  

  该怎么做才好?

  

  “你还有时间犹豫吗?”

  

  说不上算不算偷袭的紫光划过,空凭借本能险险避开剑芒,但随之而来的岩元素看也知道是躲不过的,空只能硬着头皮爆发出岩元素护体,挡开那一下。

  

  双方都使用了元素力,符合先前提出的建议。空这一下被动的抵抗正合了阿贝多的意,无异于是被迫同意了一决胜负。事已至此,空没有了退路。

  

  眼见阿贝多灵活地转身后又是一剑刺来,空也不躲,硬刚着抬剑就接。两人皆是将元素力在短时间调用、注入,剑刃交接时完全成了元素力的对碰,岩元素与混合元素撞出混沌。

  

  “混合元素……”

  

  僵持中的阿贝多语气带着明显的气音,出卖了他要达到与空分庭抗礼的地步有些费力,但那眼中的欣赏无法被疲惫所掩盖。不,在空看来,那种眼神用痴迷和渴望来形容更加恰当,而阿贝多是不该有这种眼神的。

  

  原来异样感是在这个地方!

  

  被夸赞的天才炼金术士有自己的原则,不会冒昧将未经实验的药剂给协助者喝下。有照顾妹妹经验的少年有细致的温柔,不会疏忽客人的感受。藏有诸多秘密的独行者自行定下严谨的分寸,不会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些,都是眼前这个阿贝多和真正阿贝多的差距。

  

  “你不是阿贝多!”

  

  眼前的阿贝多毫不在意地一笑,似乎暴露对他而言并不构成威胁“你怎么看出来的?因为我比他多出了不该有的完美?”

  

  “我不知道你说的多出来的完美是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你和阿贝多相比,他才是完美的那一方,你不过是个冒充者。”

  

  “你提醒了我。完美本就是主观的判断,评判一个人完美与否因人而异。那么,这也让事情变得好办了起来。只要我能够将那些不完美的部分改掉,那不就完美了吗?”

  

  充满恶意的笑容令空意识到这个阿贝多所谓的“改掉”恐怕不是字面意思。往不太好的方面想想看,那就意味着……不是改自己,而是改别人,实在不行就让那些声音消失掉。

  

  想清楚冒牌阿贝多的意图,空心头一紧。现在面临的问题已经不是打败冒牌货这么简单了,把他放出去的话,指不定会威胁到蒙德的人,万一他有兴趣染指同样能够使用混合元素的荧……这不是空所能容忍的。

  

  如果可以做到,必须将这个冒牌货留在龙脊雪山!

  

  以此为前提,空当机立断,保留已经是不必要的。体内堆积的所有元素力此刻活跃起来,反馈在战况上可见混合元素的光芒增大了一倍。

  

  将大量的元素力压积于一个点的搏斗,空和阿贝多都能够感觉到身体周边的空气无形中被扭曲,压力感逐渐攀升。空在这对峙中占有绝对的优势,他的感觉自然比阿贝多轻松不少。可在这种情况下,能笑出来的却是阿贝多。

  

  和真正阿贝多那双完全一致的湖蓝眼眸满是痴迷,精致的面容流露出阿贝多不会出现的神情,他忍不住赞扬着空的力量。“你看这强大的力量,它多美。此情此景,难道不值得用画笔记录下来吗?”

  

  无关紧要的话语令空蹙眉。明知道会输还不紧不慢的,这个冒牌货难道还留有后手?

  

  空的直觉又准了一次。

  

  刺骨的冰冷之意从背后传来,回答着空的猜测,冒牌阿贝多真就有后援。

  

  正是僵持不下的时刻。先撤元素力的话,空算着自己肯定要挨上一剑。不撤的话,后背就要妥妥地接下一大片冰锥。权衡之下,空立马撒手放了剑刃的僵持,侧身避开要害被伤只让手臂留了道鲜红的划痕。

  

  “你的判断失误了。”手执腐殖之剑的阿贝多用手指擦去锋刃上粘附的血迹“但是只能够将你的岩元素全部吸走不符合我的预期。我还以为,只要划上一下,你的力量就全部归我了。”

  

  “……”

  

  “你要不要试试看?你的话,应该是能收走他的冰元素。”阿贝多这句话是隔着空对营地入口的方向说的,也正是背后偷袭空那攻击发起的方向。

  

  空回头,本意是想知道冒牌阿贝多的帮手究竟是谁,不曾想却见到了……阿贝多?

  

  从营地外走入的阿贝多并未看空一眼,从表情看来他有些着急。“机关只能拖住他几分钟,快走,时间要来不及了。”

  

  不!这个也不是阿贝多!有两个冒牌的阿贝多!

  

  “时间这么短。”方才与空对峙的阿贝多显然并不想一走了之,视线还停留在空的身上“不过在他回来之前,这点时间处理你也就够了。”

  

  

  

  

  毫无悬念的碾压。

  

  两个冒牌阿贝多像是能够心灵相通的双胞胎一样,配合起来完全没有给空喘息的机会。一个岩元素一个冰元素,护盾将他们保护得严严实实,被吸干岩元素无法补充的空只能以攻为守,奈何才刮破的护盾又立马补上,相当于白打。不仅如此,空低估了腐殖之剑的影响。除了战斗中消耗的元素力,伤口流失的元素力也无法忽视。短缺的元素力限制空的输出,无疑是以攻为守策略的最大短板。

  

  不到一分钟,战斗以空耗费了三分之二元素力后被阿贝多一脚踢到后背与山体亲密接触为止。

  

  空勉力支撑着从地上爬起时,阿贝多又到了他的面前。还没有等空想到冒牌阿贝多这是又打算做什么的时候,他就被对方捏着下巴强迫着扬起了头。火光透过液体,映出一片绿色,空看清了冒牌阿贝多打开的那瓶药剂是阿贝多说明天实验时需要他喝下去的。

  

  “砰”

  

  是试管被打开瞬间,管内压力释放造成的小小声响。

  

  “他有没有告诉你这是什么?”

  

  “……”空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想回答。

  

  冒牌阿贝多这个时候就很有耐心,为空介绍了起来。“这是一种用于测试体内元素力流动的药剂,原理是将元素力灌入体内。正常状态下,会引起一些排斥反应。如果内部元素流动畅通的话,只需要忍受短暂的不适,等待元素力流动完毕,不会有其他影响。但如果元素力是以生理的方式储存或堆积在体内,就会和这种药剂产生元素反应。”

  

  阿贝多俯下身子,笑意越发明显。“我来考考你吧。以岩元素制成的药剂,如果碰上体内的堆积元素,会发生什么反应?”

  

  “……”

  

  “不想回答吗?好吧。”阿贝多无奈地耸了耸肩“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输了战斗有小脾气是可以理解的。所以,这个答案我来公布就好了。”

  

  话音刚落下,空感觉下巴被阿贝多捏得生疼,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一般。嘴巴下意识地张开,液体猛灌一番。也不顾空被直冲咽喉的液体弄得咳嗽连连,阿贝多将药剂灌完瓶子一丢转身就走。

  

  药剂的效用起得很快,等反应过来这药剂真如阿贝多所说那般无味,药剂所到之处开始变得火辣辣的了,而且还在不断升温,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

  

  空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捂着咽喉不住地咳嗽。被猛灌药剂的难受还没有缓过来,新的一轮折磨就来了。先是过量外来的无法被融合的岩元素毫无秩序地冲撞身体每一处所带来的灼伤感,然后是坚硬的膨胀感。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血管、器官等地方形成,阻碍身体的正常运作,窒息感和濒死感令空无力撑住身体,倒在地上。

  

  “混合元素完全以堆积的形式存在于身体里面。一次性将这药剂全部饮下,属于你的答案只有死亡。”

  

  不管空还能不能听得见,冒牌阿贝多满意地看了空最后一眼,与另一位阿贝多消失在夜色当中。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这句话不假。

  

  空躺在地面,发现这个要被称为生命尽头的时刻,自己竟然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也不是全然无感,想来是遗憾居多。

  

  休克带来的困意引诱眼睛的闭合,空明白自己要是闭上眼睛的话,这段稀里糊涂的旅程将会画上句号。

  

  结束后面还有什么,空不知道,正如他在开始之前并不知道会有这样的开始。他是无意识地被带来,也许会被无意识地送回去,睁眼就回到与荧携手大战天理的时候。也有可能,他会再被丢到一个全新的世界,他不认识任何人,也没有谁认识他。

  

  这样充满未知的结局还真是可怕,被命运恶意地捉弄却无力反抗。

  

  眼角淌下干涩的泪水,并不是空的痛苦所引发,是泪腺被皮肤薄层下分布的微量元素结晶所左右。结晶在含有元素的地方遍布,空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躯体,连意识也在膨胀感的痛苦中逐渐远去。

  

  怎么甘心什么都没做过就结束了啊……

  

  空最后的倔强是不肯闭上的眼睛,意味着他还在向死亡抢夺属于自己的意识。结晶影响的主要是身体,情感层面上,空还期盼着带着救援措施的人能及时赶回来。

  

  在意他感受的阿贝多肯定有办法的,前提是自己能够撑到那个时候。

  

  真没有想到突然来到这个地方这么久,没弄清楚到来的原因,找不到回去的方法。但是认识了阿贝多,与这个世界产生以一人为纽带固定的关系。

  

  阿贝多呀……阿贝多。

  

  已经无法发出声音,空便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情愫在尚未察觉之时生根发芽,空想,他可以为了阿贝多就在这个世界,他希望阿贝多可以将他留在这个世界。

  

  轻微的胀痛从眼球传来,紧接着是意料当中的视野模糊。既然元素视野的原理是元素力集中在眼睛,那眼球结晶不是什么意外。

  

  看不见了呢,也说不了。

  

  接下来轮到什么地方?

  

  耳廓微痒。

  

  空了然。他和荧来到提瓦特大陆之前,曾在某个文明听过一个说法——痒其实是痛觉,两者的区别在于程度不同。

  

  果不其然,信号给出之后耳朵就出现膨胀感。听力受限,外界的声音模糊后靠骨传导基本只能听见体内的声音,比如心率大幅下降的心跳声。

  

  “砰砰”的心跳声之间,空感觉自己产生了幻听。外界的声音在他听来开始模糊,会有真切听到阿贝多喊自己名字的可能性吗?

  

  空闭上了眼睛。

  

  世界就此静止,支离破碎。

瓜子真香

旅行者的幻想指南(阿贝多篇)〔三〕

故事前情:

        这一天,旅行者从丘丘人的部落里找到了一个神奇的道具,名为心想事成镜,旅行者打开背包查看了这东西的作用。


        只要持有者和另一个人一起出现在镜面内,他们就会一起坠入一个两人各自理想的幻想事件,但是# $ & ^ %&&#%,后面的字看不清楚了,但是单看前面的描写,这是个好东西啊,正好最近他心情挺不好的,开宝箱老是开卷心菜,一出门...

故事前情:

        这一天,旅行者从丘丘人的部落里找到了一个神奇的道具,名为心想事成镜,旅行者打开背包查看了这东西的作用。


        只要持有者和另一个人一起出现在镜面内,他们就会一起坠入一个两人各自理想的幻想事件,但是# $ & ^ %&&#%,后面的字看不清楚了,但是单看前面的描写,这是个好东西啊,正好最近他心情挺不好的,开宝箱老是开卷心菜,一出门就下雨,下雨就算了,遇到的都是些冰属性和雷属性的牛马,烦死了,这东西刚好转换他的心情。


        但是要和另一个人一起照啊,旅行者思考了一会,心中一个人的名字浮现在心头,眼中也带上了笑意,想着就拿出地图传送了过去。


        天真的旅行者还不知道,那一串乱码其实是有人刻意抹去的,写的是是什么呢,嘿嘿,其实是——该装置为失败品,,持有者如果使用了该道具,会被迫进入另一个人的幻想,自己也会不自觉的按照另一个人的幻想行动,并且当幻想结束后,持有者不会有任何有关的记忆,故,无意义,失败。留名——ABD 





        实验结果:失败


        结论:骗骗花蜜和晶核不可融合形成新的物质,反而会使两者都失去活性


                                        实验者:阿贝多




        阿贝多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按摩了一下疲惫的眼睛,这个实验他已经反复做了至少三百次,但是还是没有成功。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晶核不够新鲜?骗骗花蜜不够纯?还是实验用做粘合的史莱姆粘液的问题?


        这每一个可能性都让阿贝多感到头疼,但是这个实验对他接下来的计划有大作用。


        但是阿贝多想要安心实验的想法很快就破灭了,因为,他感觉到了,空来了。


        空最近刚从稻妻的通缉榜上下来,正是身心疲惫的时候,这时候他才真的有时间回到他的温柔乡休息。


        空带着派蒙回到蒙德,打算先买点东西给阿贝多带去,毕竟在空的眼里,他一直都觉得他的小可爱在鸟不拉屎的雪山上一直活着又冷又饿的日子,每次想都心疼得不得了。


        空买好东西就带着派蒙马不停蹄的赶往雪山,路上还遇到不少熟人,比如刚从雪山泡完澡的尤拉,陪乔儿玩的安柏,刚好路过雪山但不幸被困住的班尼特,到雪山玩的可莉,甚至还遇见了迪卢克,他没说他来雪山干什么,但是看他喘着粗气,应该是刚处理完这里的深渊教团或者是来锻炼的吧。


        遇见有一段时间没见的朋友让空的心情很好,这使他对于马上就要看到阿贝多更加的迫不及待。


        派蒙在一旁看着空越来越快的脚步心里唾弃着这个见色忘友的旅行者,但也很期待见到阿贝多,因为上次她想要的那个机器阿贝多说他有一点想法了,她想看看做出来了没有,只可惜她的日落果已经被她吃掉了。


        “空,你说阿贝多做出来了那个东西了吗,如果真的做出来了,我们再去找到那些超甜的日落果那里找找吧,说不定还有呢。”派蒙眼冒金光的望着阿贝多营地的方向,身体也期待的在空中左右飘来飘去。


        “派蒙就知道吃,你这么麻烦阿贝多可能会让他感到苦恼的。”空没好气的敲了一下派蒙的头,心里更是心疼他的小可怜。


        “啊!可恶的空,派蒙的头是你能随便敲的吗,敲傻了怎么办,这样派蒙可就不能给你当向导了!”派蒙气急败坏的跺着脚,控诉着空。


        “本来就傻,再傻一点也没关系啦,但是在我心里,派蒙可是很重要的,真的!”


        “诶,真的吗!嘿嘿,你怎么突然这么耿直啦,会让我害羞的。”


        “嗯,是真的哦,最重要的…………应急食品。”


        “喂!”


        在这样的斗嘴里,他们俩也到了阿贝多的营地,空直接抛弃派蒙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


        但是迎接他的不是阿贝多温柔的目光,而是空荡荡的冰冷的营地。


        “阿贝多不在诶,我们要去找他吗?”派蒙也赶了过来,看到了空荡荡的营地,也感到疑惑,但是也没在意,反正阿贝多也不是一直都呆在营地的。


        空失落的低下头,走进营地把带给阿贝多的东西放在地上,坐在一把椅子上,招呼派蒙过来。


        “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他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那好吧,既然要等阿贝多回来,那我们来玩游戏吧,不然会很无聊的。”说着派蒙就把他们刚从商店里买的扑克拿了出来。


        “行!还是像上次那样,谁输了,谁家要在脸上画画。”一想起上次最后一把派蒙耍赖没有画成的那一笔他心里就痒痒的,也尽力的按耐住心里那股疯狂想见到阿贝多的心。


        “哼,上次那是派蒙的运气不好,这次我一定要把你画成花猫!”


        就这样打着扑克,又过了一两个小时,空和派蒙也不想玩牌了,两人脸上都画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图案,但还是没见阿贝多回来。


        这让两人的心情都变得很糟糕,派蒙飘到阿贝多的实验桌上坐下,用手托着脸抱怨道:“阿贝多真是的,怎么还不回来啊,明明上次问过他这段时间会不会出门的说,啊啊啊啊,好无聊啊!空,你饿了吗?派蒙想吃一点你买的零食。”


        “随便你吧,我先睡一会,等阿贝多回来记得叫我。”空闭上双眼,有点委屈的皱着眉头,虽然心情很糟糕,但是最近他操劳过度,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空才被人拍醒,这一下的力道之大,让他以为是派蒙,本想教训一下她的,但是定睛一看他就不敢撒野了。


        阿贝多忙了一天终于回到了营地,一回来就看见两人一个睡在椅子上,一个直接睡在他的桌子上了,他笑了一下走到空的身边,端详着他熟睡的脸庞,心就像高温烘烤过一样,化成了一滩水。


        多久没见了来着,哦对,两个月十五天了吧,终于见到你了,这真是一个令人高兴的事情。


       但是就这么睡在这里会着凉的吧,还是得把人喊起来才行,于是阿贝多就轻轻的拍着空的肩膀,但是毫无反应,没办法,阿贝多只好多用些力气,还是没叫醒,只能咬咬牙用力的拍了空一下,这一下空差点没直接弹起来,因为是真的疼啊。


        “没事吧,我看你怎么也叫不醒才拍了你一下,不是故意的,你还痛吗?”


         “其实也没事,只是突然给我来这么一下把我吓一跳,下次还是温柔一点吧。”


        “嗯,我尽量。”


       “不要尽量啦,要一定才行!对了,你今天去哪了,我和派蒙可是等了你很久了,你看,派蒙都睡着了,虽然,我刚刚也睡着了,不过,是有什么事情要忙吗?”


        阿贝多没有回答空的问题,只是给他倒了一杯咖啡赔罪,聊起了别的话题。


        “我听我的一个朋友说,你最近在稻妻被人通缉了,怎么搞的?”


        “唉,说来话长,我也不想啊,但是我实在是看不下去那里那么……,唉,算了 话说你还有在稻妻的朋友?怎么不提前给我说,我还可以替你去拜访他呢。”


        “不是,我那个朋友是写小说的,他的说说是在稻妻卖得还不错,我帮他画插图而已。”


        “……欧~,我知道了,唉,你可不知道,这段时间我过得有多苦,天天都要防这防那,觉都睡不好,你帮我按摩一下好吗,你一按我就舒服了。”


          “当然可以了,但这可不是免费的,作为报酬,你就给我讲讲你在稻妻遇到的事吧。”


         “诶,你居然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啊,没想到啊。”空想要回头调侃一下阿贝多,但是被阿贝多轻轻拍了一下脑袋制止了。


        “别动,你不是不舒服吗,老老实实的坐着,这种按摩的手法如果中途停下来只会让你压力更大。”阿贝多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专心的帮空按摩。


        空偷偷的笑了一下,开始讲自己是怎么到达稻妻然后怎么被通缉的,最后解除了自己的通缉令和稻妻的眼狩令的各种伟大事件,一边添油加醋的把自己的形象说成了救世主,一边也用手比划着。


         阿贝多看着空眉飞色舞的讲述着自己的旅程,看着他脸上透露出的喜悦,心里不禁一紧,这样的空对他来说其实还挺少见的,旅行吗。


         “你有没有在听啊,啊,阿贝多,我可是讲得口水都没得咽了,你可别告诉我你一句都没听,我是会生气的哦!”空觉得自己回头看一眼是正确的,不然等他讲完了他都不知道他有没有

在听。


          “我听了的,只是听你讲你的旅程,我觉得我好像错过了很多,你遇到过的事,遇到过的人,我都只能听你讲,这么想想,就算是我也会感到有点不高兴呢。”说完,阿贝多走到了空的面前,俯下身注视着空带着惊讶的双眼。


        “我很想你,这一段时间里,我都只能泡在研究里才能勉强忽略你,但是我不想这样,我想一直看着你,但是,我办不到,我不能离开这里,对了,你想知道为什么我今天为什么回来这么晚吗?”


        空心里慌张了一下,这样的阿贝多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发什么什么事吗?


        “我最近闲着没事就做了一个镜子,那个镜子我送给你了,还记得吗?”


        镜子?好像有这么一回事吧,但是好像被我搞丢了来着,不会吧,我弄丢了他都知道!


        “那,那个,我不小心,嗯……”


        “你是不是和别人一起照过那个镜子……”


        阿贝多沉声问道,他想说什么空也没看出来。


        “没有!绝对没有,但是,我和派蒙一起照过算吗?”空有点不敢直视阿贝多的眼睛,但是那个镜子有那么重要吗?


        “…………派蒙啊,那没事了,你还难受吗?先睡一觉吧,明天我带你去看看我前段时间做的一些试验品,我觉得你可能会感兴趣。”阿贝多舒展开眉头,语气轻松的安抚了一下空的情绪,然后去帮他找被子去了,空一个人愣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


        这种态度让空本来有点心虚的变得有点委屈,真的是莫名其妙嘛,不就是个破镜子吗,为什么不能和别人照?真无语,肯定是他有有什么奇怪的脑洞了,唉。


        阿贝多一回来就看见空一脸委屈的坐在那里,心下了然他在想什么,想了一下说些什么就走过去把被子放在空的腿上俯身拖住空的脸,凝视着他的眼睛,低声道歉道:“生气了?对不起,是我的态度不对,但是那个镜子,除了我,一定不能在和别人一起用,至于原因,抱歉,我不能告诉你,刚刚我不应该那么严肃,吓到你了?对不起,我的错。”


        说完阿贝多就安抚性的亲了一下空的额头,然后就想抽身离开,但是我们的空怎么会允许呢,受了委屈当然要讨回来才对。


        空趁阿贝多转过身的一瞬间站起来把身上的被子丢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一把抓住阿贝多的手将人近自己,两人一起摔在空刚刚坐的椅子上,阿贝多也没有反抗,只是安静的坐在空的腿上,脸上甚至还带上了一抹带有深意的笑容。


        感受着身上的重量和怀中的温度,这让空很是满足,他的心情也好多了,他将头埋进阿贝多的肩膀上,轻轻的摩挲着他的脖子。


        但这样还不够,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当然要整点好的才行!


         不光是想着空也做出了实际行动,他一开始只是用脸蹭这阿贝多的脖子,过了一会就用嘴摩挲着,时不时还会轻咬一下。


        面对这样明显的调戏的行为,阿贝多终于是忍不住了,他转过头用眼神询问空到底想干嘛。


         但是空没有打理他,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脖子上的菱形印记,然后亲了一下这个印记,亲完还轻咬了一下,阿贝多愣了一下,仿佛明白了什么。


         只见阿贝多干脆直接转了个身跨坐在空的腿上,任意空在他的脖子上留下痕迹,也不在乎他慢慢散开的衣领,只是抚摸着空柔顺的头发,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他原来帮一个朋友养过的一条狗,都一样的可爱呢。


         空慢慢也不满足于脖子这点区域,扣住阿贝多的后脑勺就亲了上去,阿贝多瞬间瞪大了双眼,这,这有点出乎他的预料,毕竟他们还没有做过除了亲吻脸颊,脖子以外的事,而且基本上都是空主动来抱住他的,这种事在阿贝多的计划里,应该要在更晚点才会发生,但是现在这样……算了,计划本来就是比不上变化的,更何况在他计划中的还是这个他一直没看透的人。


        空虽然看着很勇,但其实他内心还是很慌的,毕竟这可是他一生中第一次,不过上都上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他也不信阿贝多他会有什么经验。


        空伸出自己的舌头,想要撬开阿贝多的嘴唇,但是一直都没有成功,空尝试了好一会都没见人开窍,幽怨的瞪了阿贝多一眼,就瞪这一眼的功夫,空就看见了他从没见过的阿贝多。


        其实不是阿贝多不开窍,只是早在几分钟前,空开始尝试撬开他的嘴时他就开始感到害羞了,这会都不敢正眼看着空,再加上略显潮红的脸颊,真的就很想让人狠狠地欺负他,当然,空也不例外。


        但是想归想,还是不要这么做比较好,这个榆木脑袋就只知道实验实验,等会别把人吓坏了。


        想着,空就放开了阿贝多,想要给他说个晚安的,但是阿贝多却抓住了空的手腕,一副有话想说的样子,但还是没有说出口,看得空真的是非常的无奈,但是没办法,对这家伙,他也没有任何法子,希望别让他等太久,不然他说不定会移情别恋呢。


       空反握住阿贝多的手又在他的嘴上印上一个吻轻轻的说了句“晚安”就转过身抱着被子去给派蒙也盖了一床,自己也找了个地方躺下睡了。


        只留了阿贝多一个人在外面显得格外凄凉,他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手,眼里有一点后悔,但是很快就在看到了空安稳的背影心里又阴转晴般的阿贝多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笑了一下就也去睡觉了。


         等两人真正的醒过来,就是第二天了,阿贝多迅速的收起了那面镜子,摆出一副正经的脸应付着空对昨天他们为什么会晕倒的问题,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更本没人会想到他说的一切都是编的 但是他会告诉空真想吗,绝对不会,除非他想再也见不到他。


        阿贝多也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自己做出的一个决定,关于他为什么在关键的地方这么迟钝。

Kabukimono

(all原神空)万人的逆袭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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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这个药物确实有让人依赖的成分。’


少女扶着眼镜,看着实验结果,她想不明白,明明前一天还要研究骗骗花的特性,可为什么第二天改为了对药物的研究。


’老师,但它确实能让人在紧绷的状态下有短暂的安抚效果。‘


’嗯,既然有依赖成分,长期使用之后又在短期内不服用,会有什么状态?’


阿贝多手拖着下巴,手里是昨晚的药瓶,  看着砂糖递过来的资料,微微皱起眉头。


‘身体脱力,身体感到疲倦,有严重情况会想发烧一样,力竭昏睡,无法集中注意力等。’


砂糖似乎还想说说什么,但这阿贝多的神情,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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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评论整点人气谢谢



‘老师,这个药物确实有让人依赖的成分。’


少女扶着眼镜,看着实验结果,她想不明白,明明前一天还要研究骗骗花的特性,可为什么第二天改为了对药物的研究。


’老师,但它确实能让人在紧绷的状态下有短暂的安抚效果。‘


’嗯,既然有依赖成分,长期使用之后又在短期内不服用,会有什么状态?’


阿贝多手拖着下巴,手里是昨晚的药瓶,  看着砂糖递过来的资料,微微皱起眉头。


‘身体脱力,身体感到疲倦,有严重情况会想发烧一样,力竭昏睡,无法集中注意力等。’


砂糖似乎还想说说什么,但这阿贝多的神情,咽了咽口水,不在开口。


‘我知道了。’


似乎注意到了空气里紧张的气氛,阿贝多很快调整好心态,从兜里将一瓶橙色的液体放在桌子上。


‘这是新型骗骗花的花蜜,很抱歉这么早让你研究这个,作为补偿前些天我发现了这种新型骗骗花,不过那段时间比较忙,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看到桌上的东西,砂糖有些惊喜,早上的事早已抛在脑后,现在她只想研究眼前的东西。


其实这结果对于阿贝多而言是意料之中,唯一让他感到不安的是,这东西出自于至冬--愚人众旗下产出。

 

报告里显示这药没通过国家审核,所以这只能说是半成品。


他近期也听到了空与达达利亚殴打事件,不对是达达利亚单方面的挨打。


所以这药必定是那些混蛋给的。


‘哥,你这几天怎么了,精神萎靡不振,那不成肾虚?’


‘哎呦’


金发少女夸张的喊叫一声,空没好气的弹了下妹妹的脑袋。


‘瞎说些什么,  真是的没礼貌。‘                                                        


空无奈的笑道。


现在他头晕的紧,为了不让荧担心他得赶紧回宿舍去了。


‘我的小公主,快回去吧,早些休息,要不然就不好看了。’


告别妹妹后,空捉紧时间,他上了一天的课,头快要爆炸了,不知道散兵回去没。


到了门口空的神情变得难堪起来。


面前的男人一脸忧郁的神色,跟谁抢他爹了一样,见到空回来,起身将人逼到墙边。


‘达达利亚,你特么发什么疯。’


空本来就不舒服,加上眼前人带来的压迫感,感觉全身都在颤抖。


‘我给你的新药呢?’达达利亚质问着。


‘那东西我吃着不舒服,扔了,你离我远一点。’


他的手推着达达利亚,但身前人貌似对他的动作极为不爽,一只手就将空那双手往上一提,他的眼神让空感到害怕。


‘你和别人睡了?你还……’


后半句还没说完就被空一脚踹了上去。


‘没错我就是和别人睡了,怎么了,我说了,那东西我不想吃。’


身体的烦躁感,披散的头发让空感觉全身都在燃烧。


‘阿贾克斯,你是不是有病,你明明知道那药有问题,你…你还拿给我吃。’


空的眼角泛红,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这倒是让达达利亚愣住了。


‘抱歉,我不知道那要有问题,我只是看你晚上睡不好所以给你拿了药,我也不想让你和别人睡觉。’


达达利亚有些不知所措,他确实不知道那东西有问题,之前看到空晚上睡不着,非要去隔壁和那个温迪一起睡,问博士那个家伙,就给他丢了那瓶药。


‘你不想我和被人睡,那你和我睡?你为什么老管着我,还有那个花盆,我这么不受你待见,就离我远一点。’


或许是脑袋疼的要命,不管三七二十一,这几天他受到的够够的,那群花痴的人一路上向旁人讲着他的小话,那声音就怕他听不见似的。


本来就烦了一天,现在出了这事干脆破罐子破摔,哪怕曾经是恋人,他也不想管了。


‘空我……我知道错了,那件事我调查清楚了,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空!‘


说起那件事,空脑袋倒是清醒不少。


’嘿,感觉怎么样,瞧你这表情,还挺享受的,还留长发 ,娘娘腔,既然你喜欢英雄救美,我就让你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日子吧。‘


脑内传来原主的记忆,空想看清说话的人,努力了许久还是无济于事。


’我知道了。‘ 空淡淡的说。


‘空,你原谅我了吗?’达达利亚抓着空的手。


‘嗯,我睡了。’


’那,我可以从新追求你吗?‘


’随便你。‘


’真的吗!真的吗!’


不过这次空不再回答,他现在已经累脱了,达达利亚与他本就是恋人,即使自己不回答,那人也会死缠烂打。


他现在所想仅仅只是再睡一觉而已。


‘小姐,愚人众查到这里来了。’


‘呵,拖住他们,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糖渍咸鱼

【魈空垩】留香

是魈空垩,算大三角?


因为是随手写的短打所以补充一下设定:

魈是与垩空二人打交道最长的警官之一,但对空抱有不一样的情感,就是说会被敌人骗走的警官还是太单纯,垩空两人则是时常游走在黑色地带的犯罪分子,阿贝多对空感兴趣,空则是无所谓的态度


那么,请看吧


————————————


“唔!”


突然被拽入暗巷的人被狠狠压在墙上,背后传来的痛感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交出来。”


面前的男人显然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金色的瞳孔在这昏暗的巷子放到最大,像是盯上猎物的毒蛇紧盯着这位身姿曼妙的,男人。


这个在宴会场上勾走了不知道多少男人的心...


是魈空垩,算大三角?


因为是随手写的短打所以补充一下设定:

魈是与垩空二人打交道最长的警官之一,但对空抱有不一样的情感,就是说会被敌人骗走的警官还是太单纯,垩空两人则是时常游走在黑色地带的犯罪分子,阿贝多对空感兴趣,空则是无所谓的态度


那么,请看吧






————————————



“唔!”


突然被拽入暗巷的人被狠狠压在墙上,背后传来的痛感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交出来。”


面前的男人显然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金色的瞳孔在这昏暗的巷子放到最大,像是盯上猎物的毒蛇紧盯着这位身姿曼妙的,男人。


这个在宴会场上勾走了不知道多少男人的心的“美人”赫然就是伦敦在逃罪犯——旅者。


修身的连衣长裙很好地展露着人的身材,胸前大抵是为了掩饰里面的假货而包得严严实实,而背后则是直接开到了腰窝,金色的长发被束起,温柔的发型配着暴露的服饰不费吹灰之力地就解决了那些公子哥。


也就是魈这种清心寡欲的大概才没有感觉。


空心底暗骂着,面上却是笑得灿烂,“魈警官怎么有空来这种,花哨之地。”


“少废话,把东西交出来,别告诉我你只是来玩的。”


“如果我说真是呢?”


眼见着魈的眼神越来越危险,空无奈地耸耸肩。

“你看我身上穿的,哪有地方放啊?胸前可全都是硅胶。”


魈打量着,虽然对方不一定会说实话,但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如果没有,那么......


魈的眼神下移,上面突然传来一声打趣的哼声 ,吓得他连忙看回对方的眼睛。此时的空还带着那种玩味的笑意,看得魈忍不住红了耳朵。


下一秒,空立马抽出手,就要从对方手臂与墙形成的下面空隙中钻出去,经验丰富的魈怎么可能让他成功,抓住对方的肩膀就往下按,穿着红色高跟的空一个不稳,下意识抓住魈的手臂,接着便被魈摔到了旁边的废旧箱子堆里。


空的纸箱子算不上硬,但那些边边角角还是很要命的,空看着魈逐渐向他走来,而这条巷子只有一个出口,还在魈的后面,他身上这衣服又是怎么看都不像能打得过这常年训练的家伙。


就在魈的手即将要抓到空的时候,空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颗药,眼都不眨地放进了嘴里。


【为了避免暴露,这些组织成员往往身上会放着一些致命的毒药,不是给别人,而是他们自己吃】


脑海中突然响起在学院里时老师教导的知识,魈抓住对方的手,捏住脸想要人吐出来,凭着极近的距离,他清晰地看到了丝带下面滚动的喉结。


“白垩呢?他不是一直都跟你在一起吗?!”


“能被苏格兰场的‘夜叉’记住,还真是我的荣幸。”


背后传来皮鞋踏地的声音,魈转头,白金的头发昭示着来人的身份。


就在魈分神这一瞬间,空再次挣脱出来,跑到了阿贝多旁边,魈握了握拳头,终究还是没有再往前走。

‘既然他这次没有拿什么东西的话......’

他在心底安慰着自己。


“bye~”


空给了这单纯的警官一个飞吻,随即挽着阿贝多离开,就在他们转身那一刻,空回头向魈吐了个舌头,粉嫩的舌尖上躺着一枚白色的维C,魈的瞳孔瞬间缩起,飞速追上去,但刚出巷子就被人流拦住,再抬头,哪还有他们的身影。


【这种药从服下到死亡一般不会超过两个呼吸】


反应过来又被骗的魈抬手,一拳打在旁边的墙壁上。







空满意地端详着刚才那场宴会上那些男人送他的饰品。

空这次可没撒谎,他的确没有带什么东西,他也藏不了什么东西,因为这次负责交易的,可是阿贝多。

他只需要呆在大厅吸引那些家伙的注意。


“一群生了个好人家的废物。”


他冷笑一声,把那些价值相对低一些的直接往后扔,价值几万的蓝宝石在不时划过的路灯灯光下幽幽地闪着黄光。


“不要把垃圾留我车上。”

“是是是——”


空敷衍地拉长了语调回着,下一秒,一张银行卡递到了他的面前,卡对面的主人面无表情地盯着前面的道路,一副认真开车的样子。


“想不到阿贝多老师你还有这种癖好?”


空说着,手上却是没有犹豫地那走了那张卡。然后就靠在车窗边,对着倒车镜补起了口红。


车缓缓停下,趁着等红绿灯的空隙,阿贝多转头看向空,此时他还在弄唇上的口红,背对着人,白净的后背一览无余。

阿贝多伸出手,皮质的手套从脖颈后方开始,一路下滑,再在腰窝处轻按了几下,引得对方不住颤抖。空抬眼,投过镜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阿贝多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换来对方又一个白眼。


“再急也给我忍到回去。”






绿灯亮起,黑色的轿车消失在黑夜之中。
















——————————————


谢谢你看到这里





暗暗说一下字数刚好是1520

封夙寒

all空/玩原神掉马之后(下)

#all空/ooc/短篇   

#设定是空打败天理后随着科技发展,璃月以空的故事为背景创造了一款叫“原神”的游戏,然后众人披着马甲玩起了原神

#游戏和现实中玩法几乎一样,但是也有一些不同

#私设如山

#再次强调ooc,不喜勿入


凝光坐在群玉阁里优雅的品着茶,今天是她难得的休闲时间,她坐在软榻上喝着清冽的茶水,心情颇好。


紧接着,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她轻轻抿了一口茶,放下瓷制的小茶杯,不急不缓的接起电话。


“凝光大人,不好了,服务器崩了!”

电话那头的人焦急道。


“?什么?”凝光愣了下。


七星的服务...

#all空/ooc/短篇   

#设定是空打败天理后随着科技发展,璃月以空的故事为背景创造了一款叫“原神”的游戏,然后众人披着马甲玩起了原神

#游戏和现实中玩法几乎一样,但是也有一些不同

#私设如山

#再次强调ooc,不喜勿入




凝光坐在群玉阁里优雅的品着茶,今天是她难得的休闲时间,她坐在软榻上喝着清冽的茶水,心情颇好。


紧接着,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她轻轻抿了一口茶,放下瓷制的小茶杯,不急不缓的接起电话。



“凝光大人,不好了,服务器崩了!”

电话那头的人焦急道。



“?什么?”凝光愣了下。


七星的服务器向来扎实,崩过的次数屈指可数,也难怪凝光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好在凝光见过的大风大浪可多着,她迅速反应过来,厉声道:“最近又没有什么大型直播,赶紧查原因。”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竟查到了已经退休的岩王帝君现往生堂客卿钟离的身上。







得知原因的凝光感到语塞。


堂堂岩神居然暗戳戳搞了个小号磕自己和那位旅行者的cp,然后直播的时候暴露了。


七星的反应也很快,在服务器崩了之后迅速修复,不过钟离和空的话题也就这么爆了,像旅行者七神他们都是相当特殊又神秘的存在,如今出了这么档事那讨论相当火热。

热搜上也全是诸如:


#救命我嗑的CP成真了


#空 原来你也玩原神


#钟离 空 




七星连忙开了一个紧急视频会议,凝光看着热搜十条中九条和他们都有关,只觉得头疼。

“这可怎么办,要不要撤掉。”


“这要是撤了反而更能激起讨论,而且帝君本人不该这么粗心啊…帝君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吧!”甘雨道。

“顺其自然就好,当然,有些不当的评论还是要删掉。”



众人对视一眼,觉得也有理。






这边七星们在商讨对策,那边热情的网友们就开始顺藤摸瓜,扒起了钟离的马甲文火慢炖腌笃鲜。





@空宝的dog:文火慢炖腌笃鲜很早就开始活跃在和空相关的地方,在all空圈也是位颇有名气的文手,以其细腻而又成熟的文笔而闻名。现在想来果然是因为有着千年沉淀,写点文章轻轻松松。不愧是帝君。

虽然文火慢炖腌笃鲜写的文大多数是钟空,可是他和一位垩空画手太太会换粮,搞搞垩空。说起垩空,白垩画的超绝,所以白垩该不会是阿贝多吧?


@啃粮人:哈哈哈应该不可能吧?照你这么说,我有个大胆的想法,和文火慢炖腌笃鲜关系比较好的几位,比如锦织太太岂不就是行秋,还有些up主,手工区鲸天是公子,游戏区无言挺像老爷的,还有音乐区大佬sky像极了某位摸鱼的风神……




网友们快乐讨论着。






在公子转发了一条微博之后,话题再度引爆了。



@达达利亚:转发微博。哈哈,猜的不错嘛//@啃粮人



公子转发后,潜水的温迪等人也接连转发,结果服务器又炸了。




这天,注定是无法风平浪静。











而处在话题中心的空,正悠闲的和钟离、魈还有公子喝茶。


钟离不急不缓的喝着茶,倒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绿发的清冷仙人安静的吃着杏仁豆腐,不过眼神倒是盯着空,神情温柔。


“真巧啊,本来和钟离约好来喝茶,没想到路上碰见了魈,又在这看见了你,公子。”空笑道。



“是啊,伙伴。这里的茶和点心都很不错。”公子微笑着回答,随后悄悄的给一个“达空超甜”的评论点赞后关掉了手机。





end.



感谢观看

小彩蛋是关于抽空的命座















文书清

垩空

Wid.4515004


qq:2481753119

Wid.4515004



qq:2481753119

墨时°

【垩空】潮汐生海(二)

      【垩空】潮汐生海(一) 

————————————————


        海面偶尔飞过几只海鸥,此时已近黄昏,只有那焰色还萦绕在遥远的天边。

  岸边的音乐家将小提琴抬起,琴弓与琴弦互相触碰,碰擦出忧郁静美的曲调,而那演奏者却并没有陶醉于这音乐所带来的美好,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海洋,不知道在期待着什么的出现。

  他一边用他小时候的小提琴演奏着,一边向那浅海面走去,每次走一步,那海水像是不愿被他触碰一般,不断往外扩散。...

      【垩空】潮汐生海(一) 

————————————————


        海面偶尔飞过几只海鸥,此时已近黄昏,只有那焰色还萦绕在遥远的天边。

  岸边的音乐家将小提琴抬起,琴弓与琴弦互相触碰,碰擦出忧郁静美的曲调,而那演奏者却并没有陶醉于这音乐所带来的美好,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海洋,不知道在期待着什么的出现。

  他一边用他小时候的小提琴演奏着,一边向那浅海面走去,每次走一步,那海水像是不愿被他触碰一般,不断往外扩散。

  “哗——哗——”

  音乐掩盖了部分海洋吵闹的声响,Aether仍然像不知道危险一般往海水走去,直到那水面已经淹没了他的膝盖。

  恍然间,脑海中忽然出现了跑马灯似的景象,没由来的,像是在照映着他内心本真的恐惧,但此时那恐惧皆化为平静。

  ****

  ****

  【脑海中的闪回】

  悠扬的琴声在庞大的会场内来回舞动着,那在台上演奏小提琴的少年脸上挂着精致的微笑,看起来像人偶那样具有艺术感,经过暖色灯光的照射,连僵硬抬起的嘴角也显得那么自然。

  一曲结束,场内灯光忽的变为了冷色,在偏蓝的灯光下,那少年的身姿被勾勒地更加清晰。

  鼓掌的声音由小变大,恍然间,整个场内的掌声如雷鸣一般震耳欲聋。

  若那鲜花能够被允许撒播在台上,想必那少年早已被一片艳红的花海所淹没,那被淹没的深邃眸子里也会倒映出无尽的繁华与荒谬的称赞。

  帷幕逐渐落下,少年将小提琴用琴盒装好,从后台的门离开了会场,手里攥着一张手抄的乐谱,不是他刚刚演奏的那曲。

  那手抄乐谱已经被手心的汗水沾湿,打开一看,有一部分的铅笔字迹被晕开,像清晨朦胧的雾覆盖在纸面上,只能勉强看得懂几段,他将乐谱虔诚地叠好放入衣服里的口袋。

  在台上,他不敢说自己有多么放松,也许不会特别紧张,他只是一直在做着自己熟练的事,但他还是将这份似乎会给他带来好运的乐谱带在身边。

  “被音乐所爱的孩子”。

  这是他不就之前在报纸上看到的媒体和听众对自己的评价,或许这确实有些夸张了——现在他还只是一味地在演奏前辈们和以往历史上有名的音乐家们的音乐。

  我想要演奏自己的音乐。他这么想。用前辈们的音乐来获取鲜花和赞赏,他虽然觉得轻松但也不免有些不甘,没有人会去指责他“偷窃”别人的成功,可他总觉得会有人这么说。

  音乐会——也许能这么称呼这次的演奏活动——结束后,少年带上自己的小提琴,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荒无人烟的海边。

  这里没有人常住,周围房屋都那么稀少,更不用说游玩的人。白日里还有许多在这里堆沙玩的其他小孩儿,一到傍晚,只能与几只海鸥做伴,以及和他自己的音乐声。

  他将那份乐谱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摊开放在细腻的沙子上,虽然看着比较麻烦,但对于把乐谱背的半熟的他来说,只做个演奏中的小小提醒也无伤大雅。

  在落日的照耀下,小提琴的边缘好像有金光撒落,伴随着那如同创生之般绮丽的深海般的音乐,少年不似在台上那样僵硬,而是闭上眼,像是在与这份音乐的创造者谈话一般。

  三,二,一。

  他的内心默默倒数着,却没听到熟悉的钢琴音色响起,但他仍然没有停下演奏,直到过了几秒,那刚刚似乎顿住了的琴声响起,而海面上,也出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

  那身影比平时更加认真地去与他合奏,即使是有些忧伤的曲子,此时在这场景下,也被他品味出一丝欢乐与感动。

  意犹未尽一般,乐曲结束后,那身影迟迟未消失,而是从钢琴凳上坐起——他就那么站在常人一碰就落下去的海面上,像某个神明的化身或影子,向海滩这边鞠了个躬。

  这是少年未曾见过的场景,他仿佛一下子被世间所有的温柔包围了起来,回鞠了个躬后,那身影便像往常一样消失了,而少年则带着不曾有的欢乐停在岸边,忘了要如何回家。

  “先生,是您在呼应着我吗?”

  他轻生问道,声音过小,没有人会听见他这句话,但他觉得这样或许能更好的传达给他憧憬着的那位音乐家。

  他第一次试着演奏自己真正喜欢的作品,也得到了那位他总是当做老师看待的影子的回应,脑海中,两个身影似乎结合到一起去,形成那位有些高傲但不失优雅的音乐家形象。

  此时,他很想奔跑到那海面上,触碰下那位总是与他相隔那么近又那么远的影子。

  您的心里在想些什么,能够与我分享吗?不需要您说出来,只要您愿意的话,我可以只触碰您的指尖,体会那音乐的哲学。

  澄澈的海水被天边的锈色渲染,一切又都和来时别无二致。

  ****

  ****

  【现在】

  海水已经淹没过Aether的下半身,而他一边回忆着小的时候曾来这里练琴的画面,突然有些想念那位在海上与他合奏的影子。

  成年后,因为工作和生活,已经很少有能够像这样散心来到海边练琴的机会。

  在他还是“被音乐所爱的孩子”的时候,各种音乐会的邀请函堆在书桌上,给那把小提琴增加了无形的压力。

  可当他着手创造自己的音乐时,当他真正演奏自己喜爱的音乐时,那些曾吹捧着他的观众们,忽然都露出了不一样的面色。

  他说不清是讨厌还是嫌弃,也许并没有人这么认为,他们更多的是觉得他的音乐——从本质上来说,并不合群。

  前卫。这个词不仅仅可以代表时尚,也可以用于委婉否定一位艺术家不合时代、不合人群的作品。

  “你只需要像小时候那样拉琴就好。”

  妹妹的声音还萦绕在耳边,不明的嫉妒与不甘让Aether无法再去静心看那份音乐会的邀请函。

  早在妹妹来之前,他那份类似于遗书一样的东西正要收尾,而现在没有写完的它正躺在家里温暖的抽屉里,不知道要过多长时间才能被发现。

  海鸥零零散散地飞过,在天边划过一到痕迹,好像正在慢慢地测量他的生命线。

  直到那海水快淹没他的肩膀时,他才停下拉小提琴的动作,投入大海的怀抱,一瞬间,那海水淹没过他的嘴唇、鼻腔。

  发丝在海水中散开,显得那样柔软与脆弱。

  “我的尸体会被海水埋葬,与世间的一切脏污都隔绝开来,这样想想也不错。”他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海水似乎有能将时间拉长的效果,就算已经意识模糊,他还是能感到自己身体里鲜活的存在。

  突然,他往下沉的身体突然被人拉起,那人将他拥在怀里,好像在替他受着海洋侵蚀的痛苦。

  在生命力逐渐流失之际,那拥住他的人像是将自己的生命渡给他一般,意识又逐渐清晰起来,鼻腔内突然没有了被海水堵住的不适感,像不知从那儿来的游鱼一样感受着这自然所赐予自己的鲜活的生命。

  好像被重塑了一般。

  但那海水入眼还是让人感到些痛楚,Aether艰难地想睁开眼睛看看周围,却只能看见模糊一片。

  他想要回抱住那人,但在海里的失重让他有些错乱,恍然间他好像触碰到了那人细腻的发丝和衣装上坚硬光滑的金属装饰。

  在不明亮的光线下,他看见了那人被发丝遮盖的脖颈处。

  一个眼熟菱形图案显得那么明亮耀眼。

  {未完待续}

  ——————————————————

  嗯……这篇文主要以过去的事和现在的事穿插着讲,关于空空子身上的“特异功能”呢,到后面也会有用处的er

阿贝多老师的手套

「垩空」舞会2

自那天在酒吧里的一眼,空那双冷静而锐利的双眸就常常出现在阿贝多脑海中,挥之不去。阿贝多自知不是那种会为某个人而感到困扰的性格,可是空的身影出现得过于频繁,使阿贝多也不由地开始好奇这件事的原因。

这几日,琴因为派蒙集团想把公司内部的员工挖走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虽然不怎么关注这些,但情况阿贝多是了解一点的。派蒙集团看中了人事部主管凯亚,出了高价想让他跳槽,为此,凯亚还找阿贝多谈了几次。

阿贝多和凯亚不算熟识,但凯亚身上那种亲切和幽默确实让人难以拒绝。凯亚平时看着一身轻松,但真正碰上这种令人难办的事,明显有些慌了阵脚。

“你如果想走,那走便是。”这句话阿贝多不知已经重复了多少次了。看着眼前喝得...

自那天在酒吧里的一眼,空那双冷静而锐利的双眸就常常出现在阿贝多脑海中,挥之不去。阿贝多自知不是那种会为某个人而感到困扰的性格,可是空的身影出现得过于频繁,使阿贝多也不由地开始好奇这件事的原因。

这几日,琴因为派蒙集团想把公司内部的员工挖走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虽然不怎么关注这些,但情况阿贝多是了解一点的。派蒙集团看中了人事部主管凯亚,出了高价想让他跳槽,为此,凯亚还找阿贝多谈了几次。

阿贝多和凯亚不算熟识,但凯亚身上那种亲切和幽默确实让人难以拒绝。凯亚平时看着一身轻松,但真正碰上这种令人难办的事,明显有些慌了阵脚。

“你如果想走,那走便是。”这句话阿贝多不知已经重复了多少次了。看着眼前喝得酩酊大醉的凯亚,阿贝多有些无奈,看来说什么这家伙也听不进去了。阿贝多结了账,打算叫个车把凯亚送回家,谁知凯亚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阿贝多愣在了原地。

“那个派蒙集团的董事长,是叫空,对吧?”

“据我所知,是的。”阿贝多回答道。“为什么要问这个?”

还没来得及回答,凯亚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阿贝多没再多问,把凯亚送回家后,回到了公司。

看到公司的灯还亮着,阿贝多有些诧异。这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阿贝多隐隐约约能猜得到,是琴还留在公司处理着最近的各项事务。

“琴,怎么还不走?”阿贝多把热好的土豆饼放在琴的桌上,问道。

“啊,是你。”琴把视线从电脑上移开,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一时半会儿处理不过来,就多待了一会儿。”

“看到灯还亮着,我就猜到是你一个人留在公司偷偷加班了。把东西吃了吧。”阿贝多把那盒冒着热气的土豆饼往琴面前推了推,说。

只听“咔嗒”一声响,砂糖出现在门口。她把资料放在桌上,对琴说:“团长,您让我打印的资料都在这里了,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多谢了,砂糖。应该没什么事了,你就先回去吧。”琴笑了笑,说。

砂糖点点头,又望向阿贝多:“白垩老师,您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阿贝多思索了一会儿,回应道。

“需要帮忙吗?”

“砂糖,你还是回家好好休息吧,时候不早了。”

砂糖有些失落地点点头,鞠了一躬后走出了办公室。

鸽子拌饭咕咕咕

因为太草了所以就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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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铃铃
论拉灯后小情侣会干什么 (失踪...

论拉灯后小情侣会干什么

(失踪人口回归了属于是)


论拉灯后小情侣会干什么

(失踪人口回归了属于是)


Kabukimono

(all原神空)万人嫌的逆袭之路

老规矩100赞更新


可以多评论整点人气


上一个票数出来了,虽然是短短两人,但总比没有强


今天是空最尴尬的一天。


走路平地摔,然后被路过的同学说小话,但这种幼稚的行为对空而言是不痛不痒的。


说实话达达利亚的人气是毋庸置疑的,当来到今天上课的教室时,空感觉有不少双眼睛盯着他看。


空咽了咽口水,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轻盈的风暂时让他恢复了些平静。


他名声不好,所以没人会和他坐到一起。


但今天出现了意外。


‘你旁边有人吗?’


熟悉的声线让空转过头,他眨巴眼,显然是对魈的出现略为震惊。


‘没有。’毕竟已经相处许久,震惊的状态很快就调...

老规矩100赞更新


可以多评论整点人气


上一个票数出来了,虽然是短短两人,但总比没有强




今天是空最尴尬的一天。


走路平地摔,然后被路过的同学说小话,但这种幼稚的行为对空而言是不痛不痒的。


说实话达达利亚的人气是毋庸置疑的,当来到今天上课的教室时,空感觉有不少双眼睛盯着他看。


空咽了咽口水,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轻盈的风暂时让他恢复了些平静。


他名声不好,所以没人会和他坐到一起。


但今天出现了意外。


‘你旁边有人吗?’


熟悉的声线让空转过头,他眨巴眼,显然是对魈的出现略为震惊。


‘没有。’毕竟已经相处许久,震惊的状态很快就调整过来。


而对方也不在出声,将资料放在桌面上,开始为这节课做准备。


因为是异世界穿越而来的,对于这里的学科,空真的是一窍不通。


如果不是一旁的魈,他真的会趴在桌子上睡着。


只见他的脑袋想睡又不敢睡,看不清黑板上的字,笔记更是惨不仍睹。


‘不行了,坚持不下去了,大学的课为什么要讲这么久。‘空倒在桌子上想着。


’……‘


一旁看不下去的魈扶额,原本是与甘雨约好来听讲座的,但凝光那有些事抽不开身,所以……


魈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明明靠门的地方已经挤满了人,但空周边的位置却始终没人来坐。


这也足以体现了大家对空的恶意。


看着眼前的空,魈莫名的脸红,金色的长发,清秀的脸庞,那嘴唇看起来软软的,想亲……


大学有两节课,一节上午,一节下午,整整一天。

(没错,他躺了整整一天)


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的,感觉一天都迷迷糊糊的。


即使睡了一天,精神却极为疲倦。


他现在很累,感觉身体被掏空。


回到宿舍,空冲了个冷水澡才算清醒些了。


他看了看自己,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眼瞳好像被什么东西罩住了。


轻轻一扒,一个片片子就被扒拉下来,而他的瞳孔也从棕褐色金灿灿的。


好吧,这东西好像叫……美瞳?


(一双眼睛是比较影响一个人的气质,棕褐色显然不适合空,整体感觉有些压抑,虽然有长发的帮助,但那忧郁的气质还是会给人带来一种让人难以亲近的感觉 )


空不太想了解原主为什么要带这玩意,反正他不带,随即扔进了垃圾桶。


刚要躺在床上时,空发现了桌上的药,但一见到那东西,手就不由自主的伸过去。


空被自己的举动吓着了,把手里的药扔了出去,连忙打开窗,心底的急躁感才渐渐散去。


空赶紧爬上床,床上略带散兵的气息,那颗悬着的心逐渐放下,按照散兵的习惯又得等到凌晨。


空挠了挠头,从散兵床上拿过枕头,抱着枕头好似枕边人就在身旁一般。


‘就这么喜欢我?等不到我就偷拿我枕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那个欠欠的声音一出现,想被抓包一般的感觉遍布全身,空把脸埋在枕头里,心里默念:我没有,我没有。


‘好了,菜鸟是要把自己闷死才行吗? 而且你占那么大位置,今天不想和我一起睡了。‘


听到这话,空才把脸从枕头里拿出来,刚刚确实紧张的憋着去,现在有些难受,抱着枕头挪到一边看着散兵。


那表情,像一个做错事的猫,小心的看着散兵,生怕他不高兴,不和他睡觉了。


‘咳咳,别这样看着我,我又没欺负你,而且是你拿了我枕头,偷腥的小混蛋。’


散兵哭笑不得,一把抢过枕头,下床将灯熄灭后上床,揉了揉空的小脸蛋,手感软软的,真想一口要下去。


‘这就是惩罚,乖乖闭上眼,小心我哪天不高兴了,给你抠出来。’


听到这话,空嗯了一声,乖乖睡去。


‘老师,很抱歉让您这么晚才休息‘


少女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站在男生宿舍门口,今天的实验她发现了不少有趣的细节,它们组成了与结果相对,一时惊喜,有、与阿贝多探讨了一番。


’无碍,新的结果是意料之外,这做的不错,劳逸结合,不用那么紧张。‘


少女听到答复,点点头,心情缓和了下,阿贝多交代了明天的实验,见到少女离去才堪堪回到宿舍。


一进宿舍,就见到散兵环着空,将他搂在怀里,看的阿贝多莫名有些不爽,但看着空的表情,转过头不加以思索。


来到床位跟前,一瓶药让他注意起来。


阿贝多见过空吃过,而且几乎每天都吃,但它为什么会在自己床跟前。


他听过空的事,不过因为研究到没想太多,只是与对方保持距离。


他用了余光瞧了一眼床上的两人那种不爽感加剧升起。


对于手里的药,应该是被扔掉的,打开瓶盖,里面的味道让阿贝多一愣。


这东西,有让上瘾的成分,虽然有治眠的药物,却是会让人碰了就再也离不开它。


不过这还需放回实验室检查一番来证明自己的猜想。


这瓶药应该是还没服用,被他撕掉的锡纸就是最好的证明,中午在食堂也确实听到魈对钟离说空的情况。


‘先生,今日一见,感觉他软绵绵的,毫无生气,可却没了以前的阴沉感。’


之后的话他没再听下去,对于空的看法在无声中发生了改变。


‘空,’阿贝多喃喃道。


生耶耶耶耶冻

Hit into the sky 【垩空】

⚠️ooc预警,私设如山,脑洞产物。蒙德社会区别于游戏,较为残酷一些。为了剧情和感情线对阿贝多和空的性格做出一些私设。


来自亲友点菜,更新时间取决于亲友催的力度。(bushi)


以下正文。


「若你是随风飘动的蒲公英终要远行,我要做你身旁永固的伴侣,我以这种方式感谢你重塑我的灵魂,不必负罪,我从不是你的附属品,我独立存在,只是你的爱是我的自由与灵魂徜徉地;我们孤独于世,也溺于二人之海。——阿贝多」


冰凉的触感遍及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本能地大肆呼吸反而被填进满嘴的冰雪,呛得喘不过气。不过覆盖在面部的白雪也因此离开,视线渐渐明晰。手臂被岩石割伤的痛还未完全消散,抬手拨开负...


⚠️ooc预警,私设如山,脑洞产物。蒙德社会区别于游戏,较为残酷一些。为了剧情和感情线对阿贝多和空的性格做出一些私设。


来自亲友点菜,更新时间取决于亲友催的力度。(bushi)


以下正文。


「若你是随风飘动的蒲公英终要远行,我要做你身旁永固的伴侣,我以这种方式感谢你重塑我的灵魂,不必负罪,我从不是你的附属品,我独立存在,只是你的爱是我的自由与灵魂徜徉地;我们孤独于世,也溺于二人之海。——阿贝多」


冰凉的触感遍及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本能地大肆呼吸反而被填进满嘴的冰雪,呛得喘不过气。不过覆盖在面部的白雪也因此离开,视线渐渐明晰。手臂被岩石割伤的痛还未完全消散,抬手拨开负压在身上的白雪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闭眼呼吸着稀薄的氧气。

滚落雪堆之前,这位名为空的旅行者正在和一群来路不明的魔物战斗,那是他从未面对过的敌人,魔物的智能似乎和深渊法师不相上下,尽管它们不能口吐人言,但却在察觉敌人能使用元素力之后使用某种能力禁锢了空体内的元素力流通。

再之后被一抓拍下山崖,在嶙峋的山壁上撞得伤痕累累,背后的伤口灼痛着,痛觉仿如渗进四肢百骸,让他好几次没能成功地活动身体。右手一直持续着剧痛且动弹不得,似乎是骨折了。腿部也分布着大大小小的还在渗血的创口,手掌被抓破,红色汇成一条刺眼的小河,刺鼻的铁锈味灌入鼻腔,换成普通人几乎是和生命危险划等号的惨状。

他深深地吸气,强行用正在流血的手掌将自己撑坐起来,再挣扎着站立。身边的剑刃没有损坏的迹象,依旧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空弯腰下去抓起剑柄,果然,无法在剑刃上凝结任何元素力。他现在既不能使用元素视野,也察觉不到元素地脉的流通,只能拖着沉重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艰难行动,极低的气温让混沌的大脑在刺激下很快清醒,他想起之前让安柏介绍蒙德城的详细情况的时候她提到了雪山住着以为名叫阿贝多的炼金术士,只是说到这里的时候她表情微妙,透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畏惧感,上翘的嘴角配上微皱的眉头,如此矛盾的表情出现在这个在白日的时间里时刻保持着亲和笑容的侦查骑士脸上,让空觉得分外怪异。

但眼下除了找寻那位神秘的炼金术士,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无论对方是否接纳他,总比原地葬身在茹毛饮血的野兽腹中要来得体面。

所幸炼金术士的住处灯火通明,在因风雪肆虐而视物模糊的雪山如同指路的明灯,空的长柄剑被当做登山杖一样插入深浅不一的雪地里,他其实近乎力竭,眼中楼房通明的灯火已经变成模糊的光团,只能完全依凭着求生的本能前进。

(二)

但世事总是不遂人愿的。空甚至没能来得及和阿贝多说上话就狼狈地昏倒在阿贝多面前,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阿贝多逐渐靠近的黑色鞋尖,他下意识凭空抓了几下,只堪堪触到阿贝多同样冰冷的手指。

但跪地查看的阿贝多不在意伤者的触碰,阿贝多犹豫着伸出手指探到空的鼻腔前,对方的呼吸并不平稳,甚至有些紊乱,伤口还在不断渗血,给他的踏雪而来的小路上印下绵延的红迹。

他神情淡漠地观察这个陌生的来客,衣物上暗金的纹饰,以及内里的衬衫似乎不是蒙德人的风格,再把范围扩散到提瓦特,至少他在游历提瓦特的时候也没见过与之多处相近的装束。

阿贝多很清楚,本就人迹罕至的雪山是不会有蒙德人向他求救的。璃月有句谚语: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其中的蛇是他,被废置弃用的井绳也是他。

他站起来再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少年,转身进了营地,拿出一些绷带扔在角落的床上,把人从地上拦腰抱起放到床上,打算用绷带进行简单的止血工作。由于伤口和劳累的原因,重伤的空只能任人摆弄,倒也省却了麻醉的步骤。阿贝多伸手托住他背,另一只则放在胸前,几乎以半抱的姿势把无力地斜靠在他右肩的重伤者推到床的靠背。室内的温度比外面高了许多,怀里的身体不再因为寒冷而无意识地颤抖。披风被某种野兽的爪子撕烂,只剩一些边角连接着,阿贝多把上衣连同披风褪去,少年削瘦光裸的背部赫然印着三道硕大的血痕,不像是普通野兽能造成的伤口,阿贝多迟疑了几秒,还是将手覆上去,试图在伤口上感知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果然,是来自“深渊”的力量。但阿贝多即将放下手的那一瞬,他感知到一股微弱却对他来讲无比熟悉的气息,他下意识皱起眉回忆着他究竟在雪山何处遇见过相似的物体一一是魔龙杜林的血。能让血的力量附着在自身攻击的魔物,恐怕吸收的是接近心脏的血液。

但普通人无法接下此类魔物的攻击,侥幸存活也无法步行到达他的住处但阿贝多也没在他的衣物上看见任何与神之眼相似的物件。这勾起的阿贝多对少年的浓厚兴趣,他伸出手捏住少年的下巴,碧蓝色的眼睛在他光裸的上身巡逻着,想找出他另外的异于常人的证明。奈何,这终究是一次略为冒犯的失败探寻,空体内的元素力被停止了运转,其拥有元素力的特征也就无法表现于包括皮肤的一切外在。

阿贝多只保持了一会前倾的姿势就放开了不省人事的重伤者,将纱布拉到足够的长度用剪刀剪开,进行简单的止血包扎。

”接下来,我只要等他醒来就好了。“阿贝多离开床榻,走到烹煮的食物面前,发动炼金术略微调整火候。坐在椅子上将昏睡的少年当做模特,用画笔描绘着对方沉静的睡颜。木头燃烧的噼啪声混着摩擦画纸的声音在不大的营地内回响,营造独属于龙脊雪山的孤寂。

药剂的刺激性气味率先冲进鼻腔,唤醒了麻痹许久的痛觉神经,视觉也渐渐明晰,他首先注意到自己身上交缠的绷带,现在他是要稍微挪动身体就能感受到背部伤口的灼痛,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但忙碌的炼金术师只是目光扫过床上的少年,丢给他一句毫无起伏的问候:“你醒了,早安,桌上有食物。”但空却迟迟没有移开目光,他打量着阿贝多,从他黑色的鞋履到金色的短发,再从他炼金台上的瓶瓶罐罐到角落的画架。只是画架上已经没有以他为模特的画作,而是一幅普通的静物风景。

空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这位叫阿贝多的炼金术士比他想象得还要冷淡,对着手里的笔记本旋转着钢笔思忖着什么,空心知不该打扰全神贯注工作的人,就伸手端起还冒着热气食物。

阿贝多的厨艺比起蒙德城餐馆毫不逊色,他很快解决了本就不多的早餐,碗被放回木质的床头柜,陶瓷和木桌碰撞的一瞬间发出轻响,阿贝多几乎在同时转过身,眉头间蕴含些许愠怒之色。

阿贝多的眼睛大多时候都是平静无波的蓝海,即使有情绪也不直达眼底,他冷淡的目光定在空略显茫然的表情上,拿起桌上刚刚封口的某个小瓶子快步走过来,边走边下自己的长外套。空眼里的情绪也逐渐从疑惑转为些微的慌乱,“我……吵到你了?”阿贝多没有回答他,反而把目光转向空背后已经被染红的白色绷带和因为骨折而动弹不得的手,只能停下准备直接把外套丢在床上的动作,在空茫然又惊异的眼神中逐渐靠近并和他保持着近在咫尺的距离。

接着他打开了小瓶子的瓶塞,的瓶口飘出一股浓郁的味道,这味道绝对算不上好闻,刺鼻的苦味掺杂着腥甜,加上不太友好的颜色,坐在床上的人下意识往后躲了几厘米,没想到阿贝多突然掐住他的嘴,一时没有防备的他轻易被掐着保持张嘴的状态,阿贝多看着他慌乱的金色瞳孔,以一种严肃的、命令的语气说:“你伤口的残留的魔力的把麻烦的东西引来了,听话,快喝。”接着不由分说地把明黄色的液体灌进对方口中,刺激性极强的液体灼烧着喉头,接纳不及的口腔也随着呛咳混杂着唾液流出了小部分药水,顺着仰头的动作划过下巴和喉结,最后落在绷带尚未染血的部分,晕出一片淡黄色。

阿贝多见状松开手,却马上捂住了空的嘴巴,似乎是不想让更多药水流出来,莫约五秒钟的时间,他盯着对方滚动的喉结,确认完全下咽之后才松手。

空皱着眉,现在除了任人摆布也没有挣扎的余地,对方说到底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只是对方表现出的善意远没有达到他可以信任的程度,但从目前双方寥寥几句的对话来看,这个沉默寡言的炼金术士至少会保证他的生命安全。但还是想尽可能掌握一些信息,他可不想和一个怪人长期困居在如此凶险的地方。

趁阿贝多分神之际,空用完好的右手瞬间攥住对方尚未放下的手腕,再将他拉到身前,尽管并不喜欢这种暧昧的氛围,但以炼金术士此刻的心情来看,他只能用这种方式获得未来十几个小时的询问情况的许可。

阿贝多的神色的依旧是漠然的,反而是空的耳廓渐渐染上红色,他还是第一次如此主动地将一个人拉到近在咫尺的距离并观察的阿贝多精雕细琢的眉眼,甚至能在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他一时有些语塞,差点把准备好的问题抛之脑后,阿贝多见他没有马上说话,以为是空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多有冒犯,先抛出了一连串无关痛痒的道歉:“抱歉,旅行者,刚才的行为可能确有冒犯但事出紧急,希望你能理解我。”“这不是重点。”空反应过来打断他,“你回来之后能坐下来好好聊聊吗,虽然我们不算朋友,但我应该有了解你的权力,阿贝多先生。”

“嗯。”阿贝多只回应了简单的单音节,就从右手出凭空生出一把蓝色单手剑,迎着寒风走出营地。药物发挥得很快,灼烧般的疼痛逐渐褪去取而代之是沉重的困倦感,让伤者轻易陷入了沉眠。

空再醒来时已是月上树梢,只剩几只猫头鹰在树杈上发出让深夜行人为之惧怕的叫声,悠长而空灵,但同样也扰人清净。

似乎是睡眠过长的缘故,空揉着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脑海里也只有阿贝多走前自己的问话,但他似乎没有在卧室,试验台前也没有他,混沌的意识让他来不及思考就已经出声:“阿贝多。”他喊,理所当然得像多年的旧识一样。

没想到阿贝多真的很快出现了,他仍旧没穿白色的外套,蓝色衬衣挽起了袖子,像是刚从什么研究项目中脱身。

“你怎么知道我的真是身份是旅行者?”空开门见山地问,只是阿贝多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拉开椅子坐在他床边,如同夜间对谈的学者。这是莱茵多特教他的,莱茵多特告诉他这是平等交流的起始,也是互相信任的起点。“因为你击败了并净化了风魔龙特瓦林,在蒙德名声大噪,其实,起初我已不敢确定,因为你体内的元素力流通被封印,除了强于常人的身体素质之外几乎没有证据证明你就是他。“阿贝多突然对他微笑起来,眼神中带着颇多玩味,”但你现在自己承认了,旅行者,或者……空。”

“还有,关于你无论何时都能看到我在进行工作这一点,或许蒙德人没和你介绍过,我是一个被赋予自我意志的”人造人”,顾名思义,我是不需要休息的。”

“那攻击我的魔物究竟是什么东西,你似乎很了解它。”空生硬地扭转话题,实际上他认为阿贝多远没有那个潜在的生命威胁重要。

“他们本是普通的野生狼,在近几年深渊法师开始活动后被利用并赋予了一定的智能,狼本就是群居性动物,但我此行并未遇见它们的首领,自然无法铲除它们。不过它们本该对你无法构成威胁,但这个族群融入了魔龙杜林的力量,比原来强至少十几倍,你要离开雪山,恐怕要另寻他法。”

“不过有件事也没必要和你撒谎,我只是西风骑士团曾经的效力者,蒙德年长者口中的罪人,你算是我蜗居这个”家“以来遇见的第一个愿意和我交流并接受我恩惠的人,有些受困于雪山的冒险家无论多少次路过这个地方也不愿求救,仿佛我比那噬人的暴风雪更可怕。”

阿贝多平静地讲述着自己的过往,仿佛那只是他人的悲惨故事。

“罪人?”阿贝多意料到对方会对此发出疑问,但他现在还不愿讲 ,在他的标准里两人远不到互相信任的程度,他没必要把陈年的伤痛扫落灰尘再重现天日。“你在我这里还没有了解的资格,希望你能理解,旅行者。”阿贝多说着将手无意识的抚上脖颈皮肤上金色的印记,“精密的人造人尚有瑕疵,那他就应该像普通人一样,拥有瑕疵的同时也拥有秘密。”

这番话在某种程度上触动了少年内心的弦,他想起了和他站在对立面的至亲,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升起来,笼罩心头,说的话都变得感性:“我想我总会在某天拥有资格的吧。”空说着将被褥拉上了些,然后把双手躲进它厚实的布料里。雪山的夜比预想中要冷,总会有寒风钻进室内。“你比我遇见的任何人都孤独。”空发出属于旅者的感慨,他走了许久,就算五百年前发生的变故也没让他品尝孤独的滋味。这一路走来认识了形形色色的人,对蒙德也颇有好感,他想象不出这座热情自由的城邦会如此排斥自己的子民。

“或许吧,但是是我最终选择了孤独,没有人逼迫,或许正因为这样我才能专心致力于我所热爱的炼金术,与其感叹可怜可悲,我其实更享受这种无人打扰也无人喜爱的处境。“

“但我为你破例了。”阿贝多低头把袖子放下,目光扫过空略显局促的神情,接着说,“所以,想让你协助我完成几项实验,就当是支付给我的报酬。”

缺缺
抱歉,没有伤到吧

抱歉,没有伤到吧

抱歉,没有伤到吧

柒个柚子  ⃒⃘⃤

【all空】好感度这么低让我怎么刷04

-旅行者空被一巴掌拍到山壁上后,醒过来却来到了一个深渊空的世界。


昨天肝原神忘写文了……不出意料今天有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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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达达利亚和空配合着斩杀魔兽,不到两日便到了璃月边界。蒙德与璃月交界处可谓分明,踏入绿色的草地时,空累的倒在地上。一路上还要分出大脑思考这世界的事,全靠身体本能杀敌,要不是公子在,他早就被大丘丘人砍飞好几次了。


“伙伴,那就是雪山了吧。”达达利亚蹲下身拍拍空的脸,空点点头,没选择直接去是因为后半部分的雪山雪太大了,热源少,魔物多,野猪王也在那,冒然踏入那,多半是活不下去。


二人在树底下休息片刻,就动身去雪山。空不敢大意,叫...

-旅行者空被一巴掌拍到山壁上后,醒过来却来到了一个深渊空的世界。

 

昨天肝原神忘写文了……不出意料今天有两更

-

一路上达达利亚和空配合着斩杀魔兽,不到两日便到了璃月边界。蒙德与璃月交界处可谓分明,踏入绿色的草地时,空累的倒在地上。一路上还要分出大脑思考这世界的事,全靠身体本能杀敌,要不是公子在,他早就被大丘丘人砍飞好几次了。

 

“伙伴,那就是雪山了吧。”达达利亚蹲下身拍拍空的脸,空点点头,没选择直接去是因为后半部分的雪山雪太大了,热源少,魔物多,野猪王也在那,冒然踏入那,多半是活不下去。

 

二人在树底下休息片刻,就动身去雪山。空不敢大意,叫来水法来汇报情况,了解到荧已经离开雪山,准备在蒙德城休息后,才放下心来。

 

雪山门口几个愚人众被公子打发走了,为了防止二人走散,空被达达利亚要求牵着他的手,空也没拒绝,就随他去了。

 

【达达利亚好感度+5】

【阿贝多好感度-10】

 

等等?

 

阿贝多?

 

这时候阿贝多不应该在蒙德城吗,空抬头看向阿贝多营地处,果然站着一个人,正往他们这看。

 

那这样来说,蒙德城那个是假阿贝多。空下意识握紧了手,达达利亚疑惑的看向空。空按照记忆力的路走向营地,看到阿贝多正在做着什么实验。

 

冒着绿色气息的试管被放到一边,阿贝多转过身看向这两位,道:“空,你知道蒙德并不欢迎你。”空松开公子的手,解释道,“我只是来找你的,毕竟这方面的东西也只有你懂。”

 

【阿贝多好感度+5】

 

空让公子先去一边,与阿贝多在营地坐下,继续道:“关于这个世界的底线……或者,它的法则,你知道多少?”阿贝多明显提起了兴趣,碧蓝的眼眸里出现了不一样的神情,“难得你会问这样的问题。”他拿出一张纸,道:“据我所了解的,这个世界的法则是关于那位旅行者……也就是你的妹妹。”

 

“包括你,都会受到她的影响。但也不能说是因为她,”阿贝多写出荧的名字,圈了个圈,“而是以她为中心,与她羁绊越深的人,受到的影响就越大,但也可以用相等的心智力量反抗。”

 

阿贝多画出越来越多的线,后面写上空的名字,“而这样的力量……似乎会把其他的羁绊给抹除。但这样的力量似乎只影响了蒙德和璃月,其他国家的情况我并不清楚。”阿贝多牵起空的手,整个人凑近空,“我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所以她对我并不起作用。”

 

“选择我吧,空。”

 

“说够了没,蒙德城的炼金术士?”达达利亚不知何时出现在空身后,他把空拉起,“该问的都问到了,是时候该走了。”

 

“拟造阳华。”金色的花出现在阿贝多脚底,他随着花上升,“空……为了你自己,最好不要去触碰这力量。”阿贝多眼神里出现一摸悲伤,“就当是为了还爱着你的人。”

 

空被一击直球打的头晕,但旁边的达达利亚黑着脸,将他拉走了。

 

离开雪山,蒙德的风还是温暖的。空知道达达利亚了解的肯定也不少,他试探道,“你怎么理解他最后的话。”

 

公子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说了另一件事,“你的眼睛,是他治好的。也不算治好吧,嗯……是给你重新造了双眼睛。”他自顾自的说下去,“那天我带你回至东后,身上的伤都可以治疗,但不知道谁伤害了你的眼睛,每个医生都说治不好了,就在那时散兵和我说那个炼金术士有办法,我就带着你来了。”

 

“但那时候你还昏着,后面的许多事似乎也忘了……”

 

对不起,达达利亚。空在内心说着,他并不是这边的空,但若有一日可以与他相见,我一定会全部告诉他。

 

“走吧,”空说,“荧大概准备去璃月了,再呆在这,可就来不及了啊。”

 

“来不及什么 ?”公子眨眨眼,空嘿嘿一笑,“当然是吃午饭啊!”

 

 

 

吃午饭都不让人好好吃吗。空恶狠狠的想,派蒙都已经饿得要昏过去了。

 

温迪拦在二人面前,从风告诉他空进了蒙德后,他就莫名想要立刻见到他,但看到他与这位愚人众执行官又靠的这么近,一阵怒火又烧上心头。

 

“不是让你别再来蒙德了吗。”温迪清脆的少年音响起,空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他突然有个想法,道:“天使的馈赠,苹果酒,5杯。”

 

他看到温迪表情不变的脸上出现了裂缝,继续道,“我们只想吃个饭啊,那,再加蒲公英酒,5杯。”

 

温迪爽快的答应了,但为了不让空再作恶,他以监督的名义跟在他身边。

 

【温迪好感度+5】

 

 

 

但监督的人也太多了吧!!!

 

进了城门起,首先是凯亚,先是一脸严肃的说不让进去,再跟在他身边,然后又是迪卢克,义兄弟之间奇怪的默契增加了,再之后丽莎,安柏,优菈,都来跟着他。

 

我只是来吃个午饭啊!空悲伤的想。不知道公子打不打的过这群人。

 

和达达利亚吃完午饭后,他突然想起某个饿晕在背包里的小精灵,又去天使的馈赠给温迪买完酒后,飞一般的逃离了蒙德城。

 

公子也捂住了额头,说:“真难缠啊这群人。”空赞同似的点点头。

 

他俩在选择在摘星崖休息一晚,因为空想要来这摘一点塞西莉娅花。他似乎发现如何刷好感度了。

 

空在达达利亚睡着的时候给派蒙吃了两盘甜甜花酿鸡,点开了好感度表

 

【温迪:-15

魈:-30

钟离:-1

达达利亚:90

阿贝多:65

凯亚:-40

迪卢克:-40】

 

空依次点开了关于他们的记忆。

 

【白垩之子正做着实验,“空”来到他身边,阿贝多温柔的笑着,做完实验后发现“空”已经睡着,便偷偷拿出绘画本画下他睡着的模样,最后轻轻在他额头上烙下一吻。】

 

【凯亚和“空”一起去清扫魔物,在落日的余晖下一起摘树莓,二人都快乐的笑着,晚上再偷偷溜去酒庄偷酒喝,坐在蒙德城外看星星。】

 

【“空”坐在长腿凳上,喝着迪卢克给他准备的特质果汁,少年只好气愤的锤迪卢克胸口,却被老板一下捞在怀里,摸上少年的背,一下一下抚摸着。】

 

空看完后,只想直接飞去稻妻。

TBC

阿贝多:想不到吧,我会开火箭。


(想要评论)

我自阴间来
吃了这么久的粮总得交点党费,所...

吃了这么久的粮总得交点党费,所以摸了一点大头…

垩空贴贴好耶!!!

吃了这么久的粮总得交点党费,所以摸了一点大头…

垩空贴贴好耶!!!

五顾

【垩空】瓶中人(十三)

阿贝多回到营地时,一切都很平常,所有东西都被安置得整齐合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控制——那个炼金术造就的岩环连接着他的感知,只有到空会弄伤自己时才有可能松开。

而空不见了。

他能去的地方只有一个。

阿贝多得了骑士团的怀疑和兴师动众,自然也做好了全身而退的准备,只要能够带上这个孩子尽快离开——

他没想到自己会看到那一幕。

“他是我的东西。”模样与他如出一辙的人如此道,如此笃定。

那孩子也诚如他所言,在那小小的圈套里安分守己。

阿贝多被背叛了,而背叛他的小家伙正毫不知情地追随着随时能吞噬他的恶龙。

阿贝多召唤了剑,对准了那群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把他们都杀掉——包括...

阿贝多回到营地时,一切都很平常,所有东西都被安置得整齐合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控制——那个炼金术造就的岩环连接着他的感知,只有到空会弄伤自己时才有可能松开。

而空不见了。

他能去的地方只有一个。

阿贝多得了骑士团的怀疑和兴师动众,自然也做好了全身而退的准备,只要能够带上这个孩子尽快离开——

他没想到自己会看到那一幕。

“他是我的东西。”模样与他如出一辙的人如此道,如此笃定。

那孩子也诚如他所言,在那小小的圈套里安分守己。

阿贝多被背叛了,而背叛他的小家伙正毫不知情地追随着随时能吞噬他的恶龙。

阿贝多召唤了剑,对准了那群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把他们都杀掉——包括那个总是不听话、仗着他的疼爱任意妄为的孩子。

*

空间的裂隙彻底合上,空失去了唯一的朋友。

但阿贝多还在这里。

质问和解释都无法说出口,空攥紧手中破碎的布料,不愿也不敢回头。

在尼古雷德面前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哭闹询问,但阿贝多不行。

只有阿贝多不行。

想到自己成长时的一切可能都是他精心控制的变量,熟悉的人和善的面庞就变得面目狰狞起来,胃里直泛恶心;与此同时,饥饿感也灼烧着空的胃,进而焚烧折磨着干渴的喉咙,好似野火在荒凉的原野上驰骋,它毫无满足,就变本加厉地炙烤着荒芜的土地,几乎使它龟裂。

他没有把定量的早餐吃完。

饿死了饿死了饿死了……

身后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管怎么样,先离开他吧。

没办法再面对这个人,这个亦师亦父的人,这个将他抚养、教他认识世界的人,这个创造他又驯化他的人。

空麻木地转过身,脖子就挨到了冰冷的剑锋。

 “你要去哪里?”浅发的炼金术士问,指着他的剑锋利,拿着剑的手很稳。

金色的小少年伸手摸了摸剑锋,立刻蹭出了一痕殷红。

“阿……”空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叫他什么?

炼金术士苍蓝的眼浸染了些许赤红,只集中到他身上。一时间空觉得呼吸都困难,他意识到,阿贝多是真的想杀死他。

大脑一片空白,空松开攥着黑布的手,用它按住剑。黑布飘落在地,阿贝多看着它落在毫无差别的土壤上,又看向空。

小孩勇敢地和他对视着,手按着剑,让剑锋一点一点地偏离尚显单薄的身体,等到与肩膀平齐的位置时,阿贝多收回了它。

阿贝多说:“别怕。”他的语气仿佛在安慰做了噩梦的小孩子,就像他无数次做的那样。

如果这一切真是噩梦就好了。

空直板一般插在原地,呼吸都又轻又弱,心脏疯狂地袭击着胸腔,暂且减弱了饥饿感。

“阿……阿……”空结巴道,“我想回去。”

回哪里去?

阿贝多没有任何回应,空吸了一口气,扑进他怀里,原来阿贝多没有看起来这么凶狠,他似乎在发抖。

空把自己埋进他的怀里,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脸,“或许,或许我们可以谈谈。”

阿贝多轻轻地搂着空的身子,他的声音在小少年的耳边混响,好比躺在风气地的大树下时,好似柔风拂过树叶,嫩草尖带给耳朵的瘙痒。

“不管发生了什么……

“现在,立刻,马上,我们要离开蒙德。”

“可是……”少年听清这句话后,立刻出声反驳,未尽的话语被他自己掐灭,淹死在恐惧的深海中——刚才的事还在敲打着他。

阿贝多倒是很耐心地说:“那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他抱紧怀中的孩子,对方已经认命了,清瘦的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没有再说话。阿贝多汲取他的柔软和依赖 ,并为此感到安心。

骑士团绝对不会如此轻易地放松侦查,能让一向严谨的琴都发号施令,那他们一定是掌握了什么关键的证据……

会是什么呢?

*

于此同时,真实的玄黑地层之下,深渊的浪潮在涌动,撕裂了黑寂的空气。

“殿下。”分明是刚才那个怪物,只有那个怪物,尼古雷德不见踪影。 

金发少女生得秀美白皙,一身圣白,好似落入污泥的一块水晶——这是却带着炽烈的热度,令人不敢逾越。再仔细地观察,就会发现她眉眼赫然与空有八分的相似——曾总出现在寻人启事中的异域少女,荧。她自王座上投下睥睨的一眼,“咏者,你还是没有把他带回来么?”

怪物高大的身形谦卑地佝偻着,毕恭毕敬地回答道:“是属下的失职,殿下。另外,您的亲人……似乎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人了。”

或者说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人。

这句话它没有说出口。

深渊的公主只是将身子靠在王座上,神色不明,任由它跪着。

 “那我们的Nigredo呢?”

“他想在地面上继续‘那个’研究,暂时无缘前来见您。”也就是说,它没能把尼古雷德带回来。

荧发出一声哼笑,站起身来,缓缓走到怪物的面前。

“你做得不错。”她说,示意它起来。她本就没指望手下的文职人员能轻易打败黄金的造物——横竖那个小怪物逃不出深渊的天罗地网。

“我们有足够的时间等待他……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是做一件更紧要的事吧。”少女说,“辛苦你了——把渊上叫来,我们要做的事,有进展了。”

等怪物的身影消退,她才叹了口气。

空和她是穿越星海的旅人,在漫长的旅行里,他们有无数次不得不放弃身体的情况,肉身可死,灵魂不灭。所以她不会太担心自己哥哥的状况,只是,这几年来,她完全无法感知到他的存在了。

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

但这也不能阻碍深渊的脚步,被夺取了家园和身份的坎瑞亚人,也是被迫堕落的魔物们,而她是他们的领袖。

在最终的决战到来之前,他们必须前进。

把虚假的天空撕开,把真实和伤口都暴露在阳光下。


浅茶

一路莽上去最后花心了骰娘会生气吗

*作品《保护对象》大世界观的低配all空跑团,阿贝多BE结局

*和朋友随便玩玩,没有什么规则

导游我,游客@八面洞 

*完整一套剧情,7千+


——


导游:那就开始了

导游:你苏醒了过来,你是空,这已经是你不知道第几次轮回。磨损与冷淡一点点消磨你的内心,直到那个身影的闯入——他对你说,恳求着卑微着,“最后一次”。你答应了他。

导游:睁开眼睛,你看着无数而陌生的世界。这里,是深渊。

【游客:哇哇哇哇哇代入感好强!!!】

导游:你的第一个选择是

1,探索

2,呼唤

3,思索

游客:3

导游:3,你开始思考自己过去轮回的蛛丝马迹

导游:这里骰一个...

*作品《保护对象》大世界观的低配all空跑团,阿贝多BE结局

*和朋友随便玩玩,没有什么规则

导游我,游客@八面洞 

*完整一套剧情,7千+



——



导游:那就开始了

导游:你苏醒了过来,你是空,这已经是你不知道第几次轮回。磨损与冷淡一点点消磨你的内心,直到那个身影的闯入——他对你说,恳求着卑微着,“最后一次”。你答应了他。

导游:睁开眼睛,你看着无数而陌生的世界。这里,是深渊。

【游客:哇哇哇哇哇代入感好强!!!】

导游:你的第一个选择是

1,探索

2,呼唤

3,思索

游客:3

导游:3,你开始思考自己过去轮回的蛛丝马迹

导游:这里骰一个磨损程度(1—100)

骰娘:39

导游:你的记忆磨损了不少,但好在依然清醒 

【游客:不错还没变成痴呆】

导游:无数次的轮回,失去与冷淡,爱意与迷茫,你将记忆定格——

1,回想重要的保护对象

2,打开CG栏

游客:2

【游客:让我看看进度】

导游:CG展开———

{【姓名:达达利亚】

【性别:男】

【CG解锁度:100%

已解锁CG:(R)‘达达利亚——倦怠’‘达达利亚——终局’……

(SSR)‘阿贾克斯——赤子之心’

‘达达利亚——骄傲少郎’

‘公子——落日余晖’……】

【攻略成功次数:8XX】

【胜局:3XX】

【排名:1】

【综合攻略难度:E】

——

【姓名:魈】

【性别:男】

【CG解锁度:96%

已解锁CG:(R)‘魈——邪祟’‘魈——沉睡’……

(SSR)‘魈——繁花终散’

‘璃月夜叉——至死不渝’……】

【攻略成功次数:7XX】

【胜局:3XX】

【排名:2】

【综合攻略难度:D级】

——

【姓名:阿贝多】

【性别:男】

【CG解锁度:55%

已解锁CG:(R)‘阿贝多——实验’‘阿贝多——寒冷’……

(SSR)‘阿贝多——如此为爱’

‘白垩之子——宝藏与珍藏’……】

——

【姓名:迪卢克】

【性别:男】

【CG解锁度:92%

已解锁CG:(R)‘迪卢克——冰海’‘迪卢克——黑夜’……

(SSR)‘暗夜英雄—火焰与夜枭’‘迪卢克——黎明之光’……】

【攻略成功次数:6XX】

【胜局:1XX】

【排名:4】

【综合攻略难度:D级】

——

【姓名:枫原万叶】

【性别:男】

【CG解锁度:70%

已解锁CG:(R)‘枫原万叶——赴死’……

(SSR)‘枫原万叶——无名浪人’

‘枫原万叶——风停雁落’……】

【攻略成功次数:???】

【胜局:???】

【排名:5】

【综合攻略难度:未知】

——

【姓名:雷泽】

【性别:男】

【CG解锁度:100%

已解锁CG:(R)‘雷泽——跌落’‘雷泽——饥饿’……

(SSR)‘狼族少年——不变衷心’‘雷泽——怀中温存’……】

【攻略成功次数:8XX】

【胜局:1XX】

【排名:6】

【综合攻略难度:C级】

___

【姓名:魈(红)】

【性别:男】

【CG解锁度:90%

已解锁CG:(SR)‘红魈——贪得无厌’……

(SSR)‘红魈——自我囚徒’‘深渊侍者——未能完结’……】

【攻略成功次数:1XXX】

【胜局:XX】

【排名:7】

【综合攻略难度:B级】

——

【姓名:凯亚】

【性别:男】

【CG解锁度:98%

已解锁CG:(R)‘凯亚——冰海’‘凯亚——失眠’……

(SSR)‘凯亚——烽火戏佳人’‘亡国遗孤——黑白’……】

【攻略成功次数:1XX】

【胜局:XX】

【排名:8】

【综合攻略难度:A级】

——

【姓名:重云】

【性别:男】

【CG解锁度:98%

已解锁CG:(R)‘重云——过载’‘重云——眼泪’……

(SSR)‘璃月方士——执此救赎’‘重云——拨云见日’……】

【攻略成功次数:3XX】

【胜局:XX】

【排名:8】

【综合攻略难度:C级】

——

【姓名:钟离】

【性别:男】

【CG解锁度:85%

已解锁CG:(R)‘钟离——悸动’‘钟离——长眠’……

(SSR)‘摩拉克斯——契约精神’

‘钟离—磨损与深沉’……】

【攻略成功次数:1XX】

【胜局:XX】

【排名:10】

【综合攻略难度:A级】

——

【姓名:行秋】

【性别:男】

【CG解锁度:100%

已解锁CG:(R)‘行秋——刺穿’‘行秋——侠义’……

(SSR)‘行秋——恶作剧’……】

【攻略成功次数:2XX】

【胜局:XX】

【排名:11】

【综合攻略难度:B级】

——

【姓名:班尼特】

【性别:男】

【CG解锁度:100%

已解锁CG:(R)‘班尼特——热情’‘班尼特——笑容’……

(SSR)‘厄运之子——最大幸运’……】

【攻略成功次数:4XX】

【胜局:X】

【排名:12】

【综合攻略难度:A级】

——

【姓名:温迪】

【性别:男】

【CG解锁度:85%

已解锁CG:(R)‘温迪——毒苹果’‘温迪——曙光’……

(SSR)‘温迪——弑神之酒’[二段光影‘温迪——蝶与思人’]

‘巴巴托斯—风中的诗人’……】

【攻略成功次数:XX】

【胜局:0】

【排名:13】

【综合攻略难度:S级】}

【导游:注:这个版本要改动很多,先不要在意】

导游:满满当当的CG让你不知如何形容心中的情感,时间对你的磨损依然在加剧,只有这时你才会发觉过去的时间与自己的绝望

导游:丢一个侦查(1—60)(20以上成功)

骰娘:10

【导游:……】

【游客:……】

导游:你的脑中闪过记忆的碎片,但它流逝的太快,你没能抓住

【游客:我是非酋】

游客:温迪太怪了

游客:那就温迪再丢一次

游客:他不对劲

导游:好的,再次侦查(1—60)

骰娘:58(大成功)

【游客:好耶!】

导游:指尖划过温迪的界面,你愣在那里,一时不知是思考还是迷茫。温迪的解锁度并不算高,更重要是无数轮回之中,不知为何温迪总是拒绝你的爱意……

导游:说来,你倒并不是妄自菲薄之人,该说一开始发觉其他人的喜欢时你也感受过茫然,只能说温迪实在是同行衬托吧

导游:由于是大成功,追加一次深入细节

1,与温迪微妙的交谈

2,温迪拒绝的时刻

3,攻略温迪的时光

游客:1

导游:你突然想起,那一次,温迪出现在你面前,眼中第一次闪过急切的光芒,他本该是风的主人,却第一次没有闪移到你的身边。身子定在原地,只有一双眼睛,翻涌你看不透的情感。

导游:他竭力对你诉说,对了,你怎么会忘记——“旅行者,我们都错了,这场(记忆出现模糊)醒一醒……”

导游:你正在沉思之中,一个声音呼喊了你,“殿下”

导游:你回过神来,看见那张笑盈盈的脸庞多着几分探究,是红魈。

导游:你的选择是——

1,找理由搪塞

2,默不作声

游客:2

【游客:我是谜语人】

导游:投一个扮演(1—80)(30以上成功)

骰娘:71

【游客:大成功哈哈哈】

导游:长期的轮回让你的演技非常好,你沉默不语,只是眼神淡漠看向他,红魈悻悻然推后一步,却也并不离开

导游:你的选择

1,与红魈交谈

2,离开深渊

3,探索深渊

游客:2直接走剧情吧

【游客:(对周边环境莫名放心的某)】

导游:小红鸟对于你离开深渊的想法非常震惊,但他想要跟随你,你是否同意

导游:

1,是

2,否

游客:2 我是叛逆王子(?)

导游:投一个说服(1—80)10以下失败

骰娘:31

【游客:虽然小红鸟很忠犬但是不怎么信任他的我是屑(。)】

【游客:芜湖!】

导游:虽然非常不情愿,但红魈听从你的要求,留在身影。你成功一个人离开

【游客:乖宝,回来给他带吃的】

导游:你要去哪里

1,蒙德

2,璃月

3,稻妻

游客:蒙德吧!第一波死人都在那,温迪这个老阴比我要找他谈谈!

【游客:(莽汉竟然是我自己!)】

导游:你来到蒙德,自由城邦的空气总是这样舒适,如果那些保护对象更靠谱就好了,你想。

导游:你来到风起地

导游:投一个探索(1—100)(30失败找不到温迪)

骰娘:85

导游:你一眼就看到高树之上的诗人,他似乎没有发觉你,正在弹琴低声歌唱

导游:你的选择

1,直接上前

2,与他一起唱歌(?)

3,变出美酒

4,默不作声凝视

游客:4听听歌看他要干啥!

导游:你选择听他歌唱,诗人的声线非常特别,歌声悠扬而婉转

导游:这里投一个回想(1—50)(30以上成功)

骰娘:33

导游:你的脑中回想起,和他一起在树上高歌,也想起你第一次对他的告白,他那双惊喜的眼睛,曾经让你以为他会答应

导游:“唉嘿,既然听完了歌曲,是不是应该给个苹果?”温迪何时来到你的面前,“你说呢?未知的旅者。”

导游:投一个温迪对你初印象 (1—100)

骰娘:83

【导游:嘶,速通奇迹啊】

导游:他凝视着你,就像过去那样,这一刻,你好像觉得温迪并没有失去记忆

【游客:(我在蒙德的时候,真的有一段时间特别推温迪,然后当时他送我离开蒙德去里约的时候,我好像夸过他一句,你的眼睛颜色就像我家乡的天空,然后这哥们给我来了一句,吟游诗人不怕这种鬼话之类的,emo了)】

导游:你这时——

【游客:我想想,既然要速通莽汉,那就直白点】

游客:微笑:“这首歌是你新写的吗?之前从来没有听过。”

导游:温迪眨眨眼,难得露出思考的表情,投一个侦查(1—80)(50以上成功)

骰娘:75

【导游:卧槽】

导游:你实在太了解这个诗人,你知道他正在思索,这一刻,你突然心中有了猜测,万一……他拥有着记忆呢?

导游:温迪终于回过神,“哎嘿,虽然有些奇怪,请问我们认识吗?”

导游:你的选择

1,直白

2,再等等

游客:1 莽到底!!骰子女神就是我本人啦!

导游:不知是一股冲劲还是什么,你竟然认为他可以理解,于是准备开口

导游:投一个大危机(1—90)(80以上安全)

骰娘:40

导游:可惜,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就在你鼓起勇气准备突破的时候

导游:这里一个暗骰

骰娘:1

【游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制裁了】

【游客:完啦芭比q了】

导游:温迪脸色一变一把将你拉开,电光火石之间,你原本站的位置出现巨大的藤蔓

【游客:草】

导游:这个藤蔓你太过的熟悉,你表情陡然一变,怎么会——

【游客:我无了(。)】

导游:投战斗(1——80)(50以上成功)(温迪助力+25)

骰娘:27+25=53

导游:温迪的飓风搅碎藤蔓,避免你被直接击晕的可能

导游:藤蔓翻涌着消退,凝聚出一个少年的形态,温迪的表情有些微妙

导游:“阿贝多——嗯?是一个奇异的骗骗花啊……”温迪喃喃自语。

【游客:管理出手了】

导游:“和我离开。”突然出现的魔花说道,视线紧紧锁定着你。

导游:你

1,同意

2,反对

【游客:很怕跟他走了之后把我埋了让我直接重启】

【游客:但是温迪这边翘不出话了,那就莽上去!(不怕死)】

游客:11111同意

【游客:(轮回里最摆烂的一次)】

导游:你认识那个魔物,选择了同意。听见你的同意,温迪和魔物都有些惊讶

导游:魔物难得露出笑意,走上前向你伸手

导游:这里投一个温迪(1——60)(30以上不出手)

骰娘:39

【游客:草】

导游:或许是考虑了什么,温迪在迟疑之中没有出手阻止你的选择。

导游:战斗没有发生

导游:你跟随魔花离开

【游客:温迪被我的莽搞懵逼了】

【游客:空疯了!】

导游:虽然不知道这样的选择是否正确,但终究也是全新的突破,你跟随魔物离开,直到温迪的气息已经消失,你将视线停留在引路的魔物

导游:你的选择

1,观察

2,沟通

3,试图逃跑

4,沉默思考

游客:4 花花藏不住话(我猜的)

导游:你开始回想魔物的信息

说实话,你很震惊,因为这个雪山之花之前从未出现。你关于魔物的记忆还停留在早已模糊不清的“真实世界”之中,那是阿贝多哥哥的造物,骗骗花的王者,也是……

导游:投一个探索(1——80)(40以上成功)

骰娘:10

导游:探索失败

【游客:呜呜呜】

导游:脑中闪过刺痛,你没能想起其他

导游:这里有个暗骰 

骰娘:1

     

导游:一缕清风从你身边飘过,可惜,并没有什么新的气息

【游客:哈哈哈哈哈哈更惨啊】

【导游:啧,阿贝多赢麻了卧槽】

导游:这时,你闻见淡淡的气味,突然想起这个魔物之花在幻境方面的能力,是模糊的记忆让你大意了

导游:投一个清醒(1—70)(50以上清醒)

骰娘:3

【导游:……】

【游客:完了我无了要——】

【导游:一个大剧情线直接没了】

【游客:直接大昏迷】

【游客:呜呜呜呜】

【游客:骰子女神的爱若有似无】

导游:当你再次醒来,已经来到全新的区域,你了解这里,提瓦特的每一处你都牢记于心

导游:“空。”一声温柔的呼喊,你转过身。是啊,这里是雪山的营地,阿贝多的住处

【游客:好家伙阿贝多啊】

导游:魔花已经消失了踪影,只有那个人造人静静看向你

导游:这时你

1,沉默

2,开口

游客:222222

【游客:贝贝这是考验咱俩关系的时候了】

导游:投一个话术(1—100)(50以上成功)(阿贝多好感加成+20)

骰娘:77+20=97

【导游:草】

导游:“阿贝多。”你只是这样念着他的名字,炼金术士凝视着你,许久发出一声叹息

导游:你了解阿贝多,你知道,也许有些东西终究要变了

导游:“你的提前苏醒超过我的预料,空。”阿贝多的眼神平静而坦诚,他决定和盘托出——

【游客:阿贝多:他这么莽我只能宠!呜呜呜】

【游客:我和贝贝铁兄弟!睡一个被窝!】

导游:稍等,这里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暗骰

骰娘:1

【导游:嘶……】

导游:“等等。”微风吹拂走雪山的寒冷,白发少年的身影凝聚而出

导游:是的,是凝聚,你亲眼看着那个武士打扮的少年一点点组合诞生

导游:———那是枫原万叶

导游:几乎在枫原万叶出现的同一刻,感受到什么的魔物闯入,想要击退入侵者

导游:阿贝多用视线制止,应该说,是和阿贝多一样样貌的少年制止了魔物的行动,那是阿贝多的哥哥

【游客:好家伙!团建哥俩】

导游:现在你的大脑有些乱

导游:三个一样样貌的少年,一个人在你面前,两个在门外,还有一个枫原万叶凭空闪现在你身旁 。

【导游:?】

【导游:白毛组团当BOSS是吧()】

【导游:看看你这个剧情都跑成什么样了jpg】

【导游:救命让我理理,我的脑子也乱了】

【游客:这个空就是不走寻常路只会莽啦】

导游:不行人太多了,投一个骰

导游:(1——80)(40以下哥哥带着花花走人)

骰娘:65

【导游:……】

【游客:哈哈哈哈哈哈哈】

【游客:笑飞】

导游:与阿贝多千丝万缕的两人都不愿意离开

导游:那个瞬间,你有些怀疑人生

导游:但你还是迅速保持了冷静,将注意力放在——

1,阿贝多

2,枫原万叶

【游客:嘶】

【游客:真难选择!】

游客:啊贝贝吧!

【游客:希望他们仨能够互相拆台,多透露一点消息】

导游:你看向阿贝多

导游:这一刻,你决定投注一切

导游:阿贝多沉默了一瞬,“……坦白吧。”一声叹息。

导游:你知道,这句话他不止是对你说。

【游客:好兄弟👌】

导游:突然来到的枫原万叶垂下视线,白骏冷冷一笑

【导游:草,这里设定很长,我发你第19章】

【游客:好!】

【游客:只见小白俊直接给我打了一篇文档出来】

(——19章剧情———)

【游客:好家伙!!!】

【游客:既然新生的神祇都是白毛那我看鸭鸭水神职位不保啊水神应该是绫人】

导游:你听到这些故事,陷入了震惊与沉思

导游:投一个状态(1—80)(40成功)

骰娘:26

【导游:……】

导游:信息太多对你造成了伤害,你感受到昏厥感

导游:这时,你的第一个反应是

1,阿贝多

2,万叶

3,阿贝少

4,其他人

游客:阿贝多!!!

【游客:我这个叫逮着一只羊使劲薅】

导游:“阿贝多……”你呼喊着他,“我相信你。”

导游:你在不可抗力之中失去意识,没能看见那双氤氲翻涌的视线,还有那一声“……对不起。”

导游:———【阿贝多线开启】

【游客:💢💢💢我不怕人人却把我遍体鳞伤,是吧】

导游:投一个苏醒(1——100)(70以上失败)

骰娘:35

【游客:好耶】

导游:你在风暴雷霆狂舞之中苏醒过来,正看见从未想象的画面——

导游:所有你熟悉的保护对象,不,应该是各类男性正在开启着战役

导游:神之眼的光芒与元素之力狂舞。这是一场战役,像是诸神的混战。

导游:你不禁再次想起阿贝多的讲述——“与天理的战役消耗了太多的希望,死亡与绝望遍布这片大陆。”

导游:那个瞬间,你封锁的记忆开始回笼,刺痛让你痛苦,但你咬牙保持绝对的清醒

导游:是了,你想起来,想起来那场残忍的战斗,想起来崩溃的失去。一切都重现了,只是讨伐的对象不再是天理,而是另一个对象,你瞪大了眼睛看去

导游:清清楚楚看见空中与所有人对战依然游刃有余的那个人,那个神明

导游:——钟离

导游:投一个暗骰

骰娘:2

导游:钟离似乎听见你的声音,向你看去,不,应该说那一刻,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你。记忆的混乱与身体的痛苦让你大口艰难着呼吸,就在这时一只手握住了你。

导游:“这次,我不会妥协了。”熟悉的嗓音,阿贝多将你抱住,“空,我们一起回去。”

导游:最后的选择了

1,相信阿贝多

2,迟疑

3,看向钟离

游客:333333

【游客:钟离,我永远的爹,我要相信我的爹咪】

【游客:你们为什么要跟岩属性的人打呀?他有护盾,你们打不动的呀】

【导游:?】

【导游:卧槽你为什么要选钟离】

【导游:你是阿贝多线你选什么钟离———】

导游:对于你的选择,阿贝多的脸上第一次浮现直白的震惊,他就这样看着你,似乎有一个瞬间,无法看透你

导游:阿贝多好感90-30=60

【游客:(昏厥)】

【游客:因为我是花心女人】

导游:投一个阿贝多救命股

【游客:啊,我解释一下,我解释一下,听我解释!!!!!!】

【游客:因为他怎么能避免我直面真相呢?他爱我,他也不可以阻止我呀,漏,大漏,特漏】

导游:(1—100)鉴于阿贝多好感-10,50以内还有救

骰娘:89

【导游:(欲言又止)】

【游客: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游客:直接重启吧没救了】

导游:阿贝多的迟疑太久,超过他应该有的理智

【游客:完了,芭比q了】

导游:就是这个瞬间,一道长枪击打在阿贝多的身躯

【游客:阿贝多——】

【游客:不———】

导游:他在最后一刻护住你,准确说将你推了出去,对你露出比哭还要悲伤的笑容

导游:“再见。”明明只有一个瞬间,你却好像听见他的声音。

导游:你亲眼看着白垩之子消融与光雾之间,身躯凝固成石头——顷刻,破碎

【游客:我是傻逼】

导游:那一瞬间,你才醒悟自己到底做出了什么,但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导游:你知道,钟离重新夺回了你

【游客:爆哭】

导游:那一刻,记忆撕扯着大脑,混沌与一切在此时颤抖

【游客:老头儿,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导游:投一个理智,(1—80)(70以上通过)

骰娘:19

【游客:……】

【游客:哈哈呵呵哈哈哈】

导游:你迷失在崩溃之中 一如曾经那时的绝望

【游客:大漏特漏】

【游客:太天真了我】

【游客:我以为老头儿也会被我这一眼打动,然后直接告诉我点儿什么消息呢】

导游:有个拥抱包裹着你,低声说道,“没事,让我们重来吧。”

导游:“一切,都会忘记。”

导游:【恭喜达成结局】

导游:【阿贝多BE——轮回重启】


———

【导游:(地铁老人手机】

【游客:如果给我一次逆转人生的机会,我一定要在他看向我的时候对他说,贝贝带我走】

【游客:老头儿,咱俩势不两立了】

猜猜我是who

【垩空】6

       “关于这次会议的内容,我相信在座诸位心里多少都有数了。”

  

  少年开口,严肃冷淡的声音将窃窃私语掩盖下去。

  

  空蹙了蹙眉头,听着那熟悉的音色想要睁开眼睛。偏偏此时眼皮像有千斤重,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睁眼。而且身体也无法动弹,大脑给出的指令被中枢拒收。所幸感觉还是有的,虽然只是单向地接受反馈,但认知周围就只能依靠感觉这一途径。

  

  空沉下心来,将注意力放在身体感觉上。

  

  “哗啦——哗啦——哗啦——”

  

  纸张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出现,大多数听起来像是分发的声音,夹...

       “关于这次会议的内容,我相信在座诸位心里多少都有数了。”

  

  少年开口,严肃冷淡的声音将窃窃私语掩盖下去。

  

  空蹙了蹙眉头,听着那熟悉的音色想要睁开眼睛。偏偏此时眼皮像有千斤重,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睁眼。而且身体也无法动弹,大脑给出的指令被中枢拒收。所幸感觉还是有的,虽然只是单向地接受反馈,但认知周围就只能依靠感觉这一途径。

  

  空沉下心来,将注意力放在身体感觉上。

  

  “哗啦——哗啦——哗啦——”

  

  纸张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出现,大多数听起来像是分发的声音,夹杂着少许纸张被翻面的声音。这个过程持续了相当一会儿,期间人们的窃窃私语再度出现,只是空听不见他们说的究竟是什么,不过大概是跟那纸有关?

  

  “如你们所见,”少年的声音再次将窃窃私语打断“人的定义与界限在与组织产生联系的那一刻就已经变得模糊,诸位划分界限的权力是自由的,组织并不干涉。”

  

  “那么,既然各位没有其他问题,这次的会议便到此为止。后面的事情就拜托诸位了,我个人自然是不介意你们带多些实验体回来。”

  

  阿贝多……他在说什么?

  

  “嘀嗒——”

  

  人声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水滴落下一般的声音。空的心神一颤,睁开了眼睛。

  

  “能动了?”

  

  空意外地望向自己抬起的双手,虚抓了一下。手掌顺心而动作,他又可以操纵自己的身体了。而他现在身处的空间是……也用不着思考,一眼望到那巨大的沙漏所在就知道自己是又进入了禁锢他意识的那个空间。

  

  “又是这里……不过这次那个女人好像不在这里。”

  

  站在原地观察了一会儿,空并没有感觉到那种被人在背后注视着的感觉,大概是那个疯狂的女人真的不在。

  

  那就要抓住机会弄明白这个沙漏!弄清楚那个女人所说的东西!什么会令他的世界观毁掉,什么崩坏,空在看到东西之前全然不信。

  

  空走到巨大沙漏的面前。

  

  “嘀嗒——”

  

  第十滴。

  

  空从听到第一声的时候就开始在心里默数,刚才那一下,是他这次进来之后,沙漏落下的第十滴液体。这个速度还真是慢,也难怪距离上次来这个地方过了好几天,沙漏的液面看上去根本就没有下降多少。

  

  “该不会真的要等上几个月吧。”空注视着沙漏思考“如果等到了那个时候,结果发现什么都没有……不,那个女人反应这么大,这里面应该”

  

  等等……这里面……?

  

  几乎是在思考到这个可能性的同时,空找到了作证自己猜想的可能性证据。

  

  按理来说,液体在下落减少的时候,即便不能够撼动所有的液体,但至少会产生小小的波动,这是液体的流动性。但是!在这个沙漏里面却不是这样!

  

  沙漏的玻璃有些厚,而且里面填充的液体又是紫色的,影响主观的判断。空又走近了些,大有恨不得将脸贴到玻璃面上去好好看的阵势。他死死地盯着某一处,耐心地等待着液滴的每一次下落。

  

  一滴、一滴、一滴、又一滴……

  

  没错!看到了!面上的液体在每次液滴下落的时候都有微波扩散,传递而下引得深部液体一同律动,但这些动力总是消失在同一个地方,那里存在着什么不属于液体的东西。

  

  空攥紧了拳头,为自己的发现而激动不已,不觉间将手掌贴在沙漏上想要更进一步地观察。也就是这一刹那,后背凉意突起,大脑被充满恶意的意识撞入。

  

  “我都没有留意小白鼠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呢~哎呀呀,都说了这个地方不是你该来的,快回去吧。趁着……我心情还不错的时候。”

  

  突变的冰凉语气充满了杀意,直钻空的头脑。空只感觉自己的意识瞬间被击溃,随后便落入一片虚无之中。

 

  “空。”

  

  冰冷中终于有点暖意。

  

  “空,醒醒。”

  

  脑袋的痛感减缓了些许。

  

  “空,只是噩梦。”

  

  冰冷的、疼痛的终成云烟。

  

  “阿贝多……”

  

  “嗯。早上好,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别走……”

  

  尚未睁眼,手已经就着身体本能拉住了暖源。阿贝多的手被空双手握住放在身前,像是孩子抱着心爱的玩具不肯撒手,阿贝多亦配合地在床边坐下。

  

  “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我……不要……不要走……我只有你一个……没有了……什么都……好不好……”

  

  显然空并没有多清醒,呢喃的话语听得阿贝多一知半解,但聪明如他还是猜到大概意思——寂寞的少年,害怕被世界遗弃。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阿贝多发现空和他是一样的。

  

  或许是因为发现了两人的共同点,白垩之子的眼眸柔和了许多,手掌微合,怜惜地给对方、也给自己孤独灵魂一个回应。

  

  “好,我不走。”

  

  

  

  

  空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要不是因为大自然的天空无法伪造的话,空都不相信自己竟然睡了一天。

  

  他这个年纪是怎么睡得着的哇,还睡得这么沉?!不!一定是阿贝多给他喝的试剂的问题!

  

  想到这里,空埋怨地看向了阿贝多,随即又想起就在刚才醒过来的时候阿贝多还和他手拉手来着。被空甩开之后,阿贝多倒是跟没事人一样淡定自若地走到实验台前,拿起试剂就工作起来。

  

  稍带哀怨的久久注视成功得到了阿贝多的注意,炼金术士停下手中的工作与空视线接触,解读着他眼中蕴含的信息。不过显然阿贝多会错了意,递来一个碗和一个勺子。

  

  “晚饭,一直温着。”

  

  阿贝多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空咬了咬下唇,顿了几秒还是在抱怨之前接过了晚饭。别说,闻着这饭菜的味道发现自己还真的就饿了。

  

  就是说……又被阿贝多拿捏住了。

  

  带着小小的不忿,空边扒拉晚饭便看在实验台前忙个不停的阿贝多。特瓦林的事情解决了,不知道阿贝多又在研究什么东西搞得这么忙。

  

  “阿贝多,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实验?”

  

  “我想把实验分成三个部分进行。第一部分是初步了解,第二部分是数据收集和分析,第三部分视情况而定。”

  

  “我没意见。我只想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第一部分可以随时开始。”

  

  “那就现在吧。”

  

  听着空因为嘴里含着饭而有点儿含糊的话语,阿贝多抬头看了一眼,忽而笑了。

  

  “你笑什么?”空咽下食物,小声抗议。

  

  “你先把饭吃完。”

  

  吃饭最好不要说话的礼仪跳进脑袋,空尴尬地低下头去。确实是他失礼了,或者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潜意识里就认为自己和阿贝多的关系已经到了可以不顾及这些礼仪的地步。

  

  空埋头吃饭,一时间营地里只能听到较为明显的柴火噼啪声和试剂瓶相碰的玻璃脆响。

  

  玻璃……

  

  一想到玻璃这个词,首先出现在空脑海里的就是那个巨大的沙漏——精美的外形、厚重的玻璃、紫色的液体、内部的不明物体。只可惜这次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那个女人就来了。但也不是空手而归,至少这次得到了两点信息。

  

  首先,那个女人似乎不会一直呆在那个地方,不然也不会后面才发现空的到来。其次,沙漏里面填充的不完全是紫色液体,还有别的东西在。

  

  伴随着发现的,自然就是下一步需要思考的东西。比如说那个女人会在什么时候离开那个地方?要是能够抓住这个时机的话,空就能够多研究沙漏找到突破点。再比如沙漏里面除了液体之外的东西是什么,有多大?这不仅牵涉到沙漏流完时间重新估算,说不准里面的东西就是女人企图隐藏起来的。

  

  可是兜兜转转下来,空觉得探究这些问题还是要建立在一个基础之上——他得先能够做到自主进入那个空间。

  

  好吧,这是一条死胡同,走不通。

  

  空摇了摇头,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将饭吃得干干净净,勺子含在嘴里好一会儿了。意识到再一次失态,他连忙将勺子和碗推到一遍,顺便悄悄看了一眼实验台的方向。

  

  嗯,还好,阿贝多背对着他在弄后面的仪器,没有看到他刚才含着勺子发呆的样子。

  

  “阿贝多,我吃完了。”

  

  “请稍等一下,我先处理完手上的这瓶试剂。”阿贝多说着,回过身来,右手里俨然是一瓶空眼熟极了的试剂。

  

  这熟悉的不透明的、浑浊的、岩浆一样的玩意迅速勾起了空的回忆。空咽了下口水,感觉口腔里已经莫名出现那种令人作呕的岩浆味,胃也被吓到不舒服了。

  

  空看着阿贝多打开瓶盖还继续往里面加入些什么,别开视线就往后退开一大步。“如果你的第一部分实验内容是又需要我喝下你手里那玩意,我拒绝!”

  

  听到那说得斩钉截铁的拒绝话语,阿贝多疑惑地抬起头,看见空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抗拒的意味,站得老远。

  

  最后需要混合在一起的试剂已经加完,放热瓶的配置算是完成了。阿贝多将盖子塞好,轻轻摇匀,看着瓶中液体由浑浊变得透亮。实验成功了。

  

  阿贝多拿着放热瓶从实验台后走出,将它递向空。暖意源源不断地自瓶子中散出祛寒,空权当是可怕药剂的夺命温度,碰也不打算碰一下。

  

  “这不是用来喝的。”阿贝多轻晃了下瓶身,透明的红色随之荡漾“这是放热瓶,炼金术的产物之一。处于低温环境时,瓶子可以作为热源供暖。雪山的温度很低,我建议你在这里行动的时候带着它。这是我改良过的加强版本,预计用上几个月不是问题。”

  

  “不用来喝……那是涂在身上?”结合先前的难受经历,空马上就脑补出来了这瓶液体涂在身上后可能会导致烧伤。

  

  一阵后怕,空猛地摇头。“你自己留着用吧!”

  

  “这也不是用来涂抹的。”阿贝多摇了摇头,随即托起了下巴“但你提醒了我,这次的改进还没有进行实验验证。是我冒昧了,应该先确认它的稳定性。那么……”

  

  阿贝多将刚做的放热瓶放在桌面,转而拿起了旁边桌面好几个体积小一些的放热瓶。“这是原版的放热瓶,已经在冒险家协会大量投入使用,所以它的安全性你可以放心。只是有效时长比较短,你需要多携带几个比较麻烦。”

  

  “我宁可麻烦一些。”

  

  空终于肯接受了,从阿贝多手上接过放热瓶,打量着他没见过的新奇小玩意。

  

  “你对红色的混浊试剂,似乎有些抵触,对吗?”阿贝多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突兀地提起那件令空气愤的事情。

  

  空转过头,脾气这就上来了。但自制力还是有的,空的嘴角似笑非笑地扬起。“当事人假装若无其事地询问,也就阿贝多你能做到了。跟我演戏是吗?”

  

  “陪我把这场戏演到底怎么样?”

  

  阿贝多会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是空没有想到的。不过对方既然有意跟他斗智斗勇,空自然也不甘落后。

  

  “你想怎么演?”

  

  “情景还原一下如何?”

  

  不会真要再喝一次那种试剂吧?!那种岩浆的味道喝一次就够了,谁要喝第二次啊,这是底线原则问题!

  

  “我拒绝!不演!”

  

  “如你所愿。”阿贝多亦不强迫空,见好就收地摆了摆手。

  

  其实从一开始阿贝多就没有打算来真的,他只是想通过观察空的反应推测出没有亲眼目睹的事情。来到营地时见到空倚靠在角落睡觉、实验台被翻动,阿贝多的潜意识更支持这个空间里曾经出现第三个人的想法,而空给出的反馈恰好对上了。

  

  阿贝多能够想象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个人,阿贝多暂时还不知道是谁。他翻看了阿贝多的炼金笔记,并且制作了一些东西,其中就有某种试剂。空被那人骗着喝下了试剂,幸而没有发现太大的副作用。

  

  那么,这第三个人究竟是……?

  

  阿贝多沉浸在回忆当中,凭借着为数不多的线索,他企图从每一个细节压榨出有用的信息。被他冷落在一旁的空可不愿意,硬是晃来晃去地重新吸引到了阿贝多的注意力。

  

  “阿贝多!”

  

  “抱歉,我刚才在思考别的事情,走神了。”

  

  “那可以开始实验了吗?”

  

  “你赶时间?”

  

  “对!”

  

  空在心里嘀咕着。答应了当阿贝多的实验对象之后,都已经被拖着无所事事了这么久,他能不赶时间吗?

  

  “那现在开始吧。”阿贝多正色,一秒进入状态“空,为了收集真实有用的数据,在实验过程中,我需要你的反应贴合我的要求。所以如果你有什么不明白,请随时打断我进行询问,可以吗?”

  

  空配合地点点头。“可以。”

  

  “首先,我说一下我这几日的观察结论。综合荣誉骑士在龙灾中的表现、对于元素力的异常控制还有诸多神秘之处,而她与你是血亲,那么我认为可能性只有一种——你们是从另一个世界远道而来,对吗?”

  

  空知道阿贝多还没有跟荧有过接触,所以关于异世的说法完全是由他自己推断。“嗯,没错。炼金术士的学识还真是名不虚传。”

  

  “过奖。现在我可以充分确定,向你提出这项交易是正确的选择。得到你的协助,我的研究一定可以取得很大的进展。”

  

  “所以你研究的是什么?”

  

  “从哪里开始解释比较好呢……”阿贝多有些犯难,托着下巴思考该如何将脑海中一大串的专业炼金术语讲成空能理解的话语。“我们先讲讲生命的本质?”

  

  “这么抽象……”

  

  “唔……有道理。比起语言,还是让你看到点什么比较好。比如,唤醒生命,让枯枝获得新生。”

  

  说话间,阿贝多走到营地口,随意地捡起一段枯枝返回到空的面前。然后在空的见证之下,阿贝多轻抖枯枝,生命力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枯萎的树枝吐露新芽。

  

  这是空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新生,他没有想到新生原来还可以被炼金术用这种方式演绎出来。“能做到这种事……炼金术真是神奇。”

  

  “这只是一小部分。炼金术的文明不亚于我们所知道的提瓦特文明,还有更多的部分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掩埋,待人发掘。”阿贝多眼中流露出些许惋惜,不过转眼间又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刚才的解释你能明白吗?”

  

  “嗯……”空犹豫了下,说明白他肯定是没有完全明白的,可是说不明白吧他又确实了解到了什么。

  

  “知道我的研究内容与否其实没有多大关系,只是你既然提问了,我觉得有必要满足一下协助者的好奇心。”

  

  “那就开始实验吧。”

  

  “好。第一部分的第一项研究是关于元素力的。”

  

  空皱了皱眉头。第一部分还分项,总感觉整个实验做下来不是一个小工程。

  

  “这个世界的人想要使用元素力,就必须拥有神之眼,但根据我的观察,荣誉骑士和你身上都没有类似的东西。为什么你们可以自如地使用元素力,我想确认一下,所以想先问你几个问题。首先,你有别人没有的器官吗?比如,第二个心脏,第四个胃之类的。”

  

  这是正常人该有的吗?

  

  空嘴角抽搐了一下。“据我所知是没有。”

  

  “这样啊……不同的世界,可能存在非常大的差异。打个比方来说,在提瓦特,拥有神之眼的人就可以使用元素力。但也可能存在只有一人可以使用元素力的世界,又或者每个人都能使用元素力的世界。所以,空,除了元素力之外……你是否还掌握一些,这个世界没有的特殊力量呢?这边有根柱子,你试试看用意志力将它折断吧。”

  

  “抱歉,我做不到。”

  

  “已经认真地尝试过了吗?是吗……唔,没关系。对了,你有尝试过用元素力做菜吗?不是说烹饪,而是把元素力放进菜里。我很好奇菜会不会因此变得更好吃,或者改变口感,甚至是……增殖?”

  

  “炼金术士的想法还真是奇特。阿贝多,你不会只是因为饿了吧?”

  

  “哈哈,好奇心放在平时别人不会注意的地方,更容易发现惊喜。可能是这个世界的法则限制了你的特殊能力?”

  

  “……我觉得这个世界的法则限制了你的猜想得到验证倒是真的。”

  

  炼金术士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奇怪的想法啊?!

  

  “好吧。之前都是在研究异世界可能存在的与众不同之处,但是对于你人类的身份的研究,现在才要开始。人类的个体差异,集中体现在智能和身体机能的水平上,我们就从身体机能方面开始吧。从这里望出去,你可以看见可莉她现在在做什么吗?”

  

  空扫了一眼。阿贝多指的方向除了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没有,别说是可莉,这个方向甚至看不到蒙德城好吧。

  

  “不能。”

  

  “那如果你平地跳起,跳到那边的山崖上,能看到吗?”

  

  “不能。而且,单纯的平地起跳我根本跳不到那边的山崖。”

  

  “那如果你一拳打碎面前的山体,能看到吗?”

  

  “不能。另外,阿贝多,我真的觉得这个还是超能力测试。”

  

  多个猜想连续被否定,阿贝多不禁皱起了眉头,颇感失望。“既然是这样,可能还要下调一点期待。第一部分到此为止吧,很难从理论上找出什么有用的点,不如改用见效快的方式。”

  

  “这就进入第二部分了吗?”

  

  “是的。”

  

  空稍感诧异。刚才还想着整个实验做下来要很长时间,没有想到这就第二部分了,好像这下子进程又太快了些吧。

  

  “这么草率,你是认真在进行实验的吗?”

  

  “当然。”

  

  看阿贝多的表情确实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空也只能够相信了。

  

  “第一部分没有多少有用的数据,所以我会在第二部分的身体构造方面临时加入跟元素力相关的内容。”

  

  “随你。”

  

  “从外观上来看,你的身体构造和这个世界的人类并没有明显的区别,我打算用实验的方法研究可能存在的差异点了。首先,我想先看看这不明来源的元素力究竟是如何对外流动的。”

  

  “我要怎么做?”

  

  “很简单,你要做的事情只是战斗。雪山上有不少的……”

  

  “?”

  

  忽地记起空跟深渊关系匪浅,本想建议空选取深渊法师作为战斗对象的阿贝多连忙打住,换了个对象。“盗宝团。当然,如果你觉得缺乏挑战性的话,也可以去尝试同时挑战六个纯水精灵。”

  

  六个纯水精灵?!空可不会忘记自己每次去挑战一个纯水精灵的时候都要喊上三位伙伴组队,让他一个人打六个也太看得起他了吧……

  

  “不不不,我们还是在山上找盗宝团吧。”

  

  “可以。不过现在的天色已经很晚了,我比较建议今晚好好休息,等到白天的时候再上山。”

  

  这样的话会浪费一个晚上的时间吧。

  

  空是睡了将近一天的人,刚刚才吃过晚饭,现在是精力充沛、生龙活虎,并不觉得现在出去能有什么问题。但是他现在不是一个人……

  

  空看了看阿贝多,后者正静静地等待着他的答案。

  

  空还是妥协了。

  

  

  

  

  隔了两个小时不到,空又躺在了床上。虽是毫无睡意,可一上床就会不想下床的真理无法打破,空大大地伸了个懒腰,侧身望着又在调配药剂的阿贝多发呆。

  

  阿贝多长得真的很好看。无论是正脸还是侧颜,精致的程度让空不下三次怀疑阿贝多的容貌会不会是一双巧手人为捏造出来的。天生的话也太不公平了吧,一开局就是颜值赢家啊。

  

  不过要说阿贝多的缺点,那也不是没有的。相处了一段时间,空很明显地发现了阿贝多存在很严重的社交问题。

  

  试问一个长得这么好看,又掌握这么强大炼金术学识的骑士团队长,放在蒙德城里会没有女性红着脸隐晦地表达爱慕之意吗?

  

  空认真地回想着,从最多八卦内容的凯亚到不被人放过的迪卢克,在蒙德城听过各种八卦的空确实发现自己从未听过跟阿贝多相关的绯闻,这大概是为什么他都在提瓦特旅行了一次还对阿贝多一片空白的原因吧。

  

  阿贝多是怎么做到身为众人皆知的天才炼金师,还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比路人还低的?

  

  注意力回到眼前的阿贝多身上,空看着他对炉子里熬制的透绿色液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分装出一小管,一饮而尽。像是经过了一番一番仔细品尝,阿贝多点点头,才又将液体分装入另外一小管。

  

  将试剂回身放在桌面时,显然是注意到了空关注的目光,阿贝多开口解释。“这是明天实验需要你喝下去的试剂。”

  

  “?!”

  

  看空下意识就露出的惊愕表情,阿贝多了然。“请放心。我刚才尝试过了,如你所见,试剂很安全。”

  

  “安不安全是一回事,味道……”

  

  “原来是担心味道吗?”阿贝多愣了愣“很抱歉一开始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不过你既然喝过一次岩浆味道的试剂,完全没有味道的试剂或许好接受一些?”

  

  “没有味道的?”空松了一口气“没有味道比有味道可好多了。我要睡了,晚安!”

  

  不等阿贝多回应,空一把被子拉过头顶,将自己藏在被窝里。他现在一点儿都不想要看到任何跟试剂有关的东西了,那‘岩浆’带给他的心理阴影面积可是大大的!

  

  

  

  

  不高兴就把自己藏起来,这种行为还真是跟小孩子一样。

  

  阿贝多望着鼓起一堆的被子,不觉轻笑。“晚安,空。”

  

  得到了空的反馈,那么下一项工作就是把这药剂的味道改善一下。

  

  空会喜欢什么味道?大抵甜味是最好的选择,毕竟大部分人都无法拒绝。可如果简单地将糖加入,会不会跟什么成分起冲突从而导致副作用或是改变药效?那要不要试试看直接加入甜甜花?

  

  “嗒——嗒嗒嗒——”

  

  带有目的性飞入的石子落在营地入口,被阿贝多注视着滚动,耗尽惯性后静静地躺在地上。没有用纸张包裹,没有写有什么字迹,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子,但阿贝多已经读懂了什么。

  

  这是一个邀请,意味着一场暗中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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