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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列什基伽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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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Ki_初雪❄️

“来一起照相吧!”


大型乌鲁克相薄现场。不喜勿喷有雷勿入。我终于画多人组合了我的天哪,虽然人体还是有大问题,哈哈哈……

画的极其潦草,能力有限,很多地方都没有画出来(我真的对不起两位女神TT)


P2是姿势参考(稍微有点改动)

“来一起照相吧!”


大型乌鲁克相薄现场。不喜勿喷有雷勿入。我终于画多人组合了我的天哪,虽然人体还是有大问题,哈哈哈……

画的极其潦草,能力有限,很多地方都没有画出来(我真的对不起两位女神TT)


P2是姿势参考(稍微有点改动)

水咖弥
虚假的羁绊五: “有成为你的助...

虚假的羁绊五:

“有成为你的助力,真是太好了。”

虚假的羁绊五:

“有成为你的助力,真是太好了。”

沈渊
傻子才画画 聪明人和老婆贴贴

傻子才画画 聪明人和老婆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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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廛
占tag致歉 因为一直没有得到...

占tag致歉

因为一直没有得到解答,所以决定来lof问一问……毕竟俺一直把这段当成糖来吃的,吃到假糖的感觉不太好(´;ω;`)(。

占tag致歉

因为一直没有得到解答,所以决定来lof问一问……毕竟俺一直把这段当成糖来吃的,吃到假糖的感觉不太好(´;ω;`)(。

秋日似羽○

【all咕哒子】当他们成为你的中意从者(上)

※咕哒子中心

※全满羁绊

※与之前【给圣杯】【给羁绊礼装】是一个系列

※这里的中意从者设定是按顺序大家轮流担任的

※ooc属于我

※OK?→


●贞德alter

中意是什么?

确切的说,这是一个动词。

在贞德alter偷偷摸摸看过的少女漫画中,这可是表白的金句之一。在贞德alter的概念里,“中意”已经可以等同于“喜欢”了。

所以当藤丸立香当着她的面,点开荧蓝色的电子屏幕时,她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自己会失声叫出来。

“中、中意从者?!”

藤丸立香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伴随着按键发出的“滴”的声音,贞德alter感觉自己手里被塞进了一把钥匙,钥匙的目的地是御...

※咕哒子中心

※全满羁绊

※与之前【给圣杯】【给羁绊礼装】是一个系列

※这里的中意从者设定是按顺序大家轮流担任的

※ooc属于我

※OK?→





●贞德alter

中意是什么?

确切的说,这是一个动词。

在贞德alter偷偷摸摸看过的少女漫画中,这可是表白的金句之一。在贞德alter的概念里,“中意”已经可以等同于“喜欢”了。

所以当藤丸立香当着她的面,点开荧蓝色的电子屏幕时,她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自己会失声叫出来。

“中、中意从者?!”

藤丸立香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伴随着按键发出的“滴”的声音,贞德alter感觉自己手里被塞进了一把钥匙,钥匙的目的地是御主的房间,打开的是可以陪伴御主的机会。

与自己因为莫名其妙的不好意思而结结巴巴不同,藤丸立香眼神清澈明亮,一脸认真。贞德alter忽然意识到藤丸立香的“中意”并不是她所理解的意思。

从火烧脸的惊慌失措中冷静下来,贞德alter找回了差点蒸发掉的理智,她感觉自己被从头顶浇了一盆冷水,回应藤丸立香不解的眼神,她说:“陪伴缺爱的人是那位圣女大人的义务,我可不会奉陪。”

像一只黑猫因为不甘而气急败坏,贞德alter没比御主高多少,但是她还是高高抬起下巴,故作冷漠地撇了御主一眼。

贞德alter说过许多狠话,什么“马上烧死你”“送你去地狱”“要告诉红色的archer御主偷吃布丁”。这次也不例外。

站在门外,她还没有想好要说些什么,电子门就已经感知到为贞德alter开启的权限而慢慢地打开了。

没想好该摆出怎样的表情,贞德alter不自觉召唤出了黑色的用于战斗的旗帜,她握紧了冰凉的旗杆。

“alter?”藤丸立香喊着她的名字,“我等你好久了哦。”

贞德alter站着没动,她感觉自己紧握着旗杆的掌心有些发麻。

御主穿着睡衣,修长的双腿在浅黄色有着白色蕾丝边的蓬松裙子下摆动,藤丸立香从床上跳下来,她笑眯眯地去拉贞德alter的手。

“站在外面做什么?今天你可是我的中意从者呢,赶快进来呀。”

贞德alter像机器人一般任由藤丸立香的动作,直到电子门在她身后合上,手里被塞进什么东西时,她才如梦初醒。

这个时候她手里已经没有召唤火焰葬送敌人的魔女旗帜了,肮脏的,愤怒的,不被记录的过往,已经不在贞德alter的眼前了。

她手里抱着一条和藤丸立香相同款式的睡裙,有着蕾丝边的蓬松裙摆,领口绣着一朵蓝紫色的鸢尾花,线头没有处理好,有些地方的线杂乱地交织在一起,一看便知道是外行人的手笔。御主的手笔。

但是贞德alter却没由来地想要哭,她把脸埋进了有着鸢尾花淡淡香味的睡裙里,灰白色的头发落进睡裙的褶皱里。

“……因为之前不小心看到了贞德的漫画书……其实我也特别想和贞德开一次睡衣女子会来着,就擅作主张给你准备了这个……”藤丸立香说着,脸上不觉带了一些红晕,她挠了挠脑后散开的头发,继续说着:“不知道贞德会不会喜欢……”

“喜欢!”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贞德alter控制不住脸上直线上升的温度,她的理智大概已经被心里燃烧的龙之魔焰给烧干净了吧,于是她别扭地抱紧裙子,不敢直视藤丸立香的视线。

“……我是说……裙子,很好看,我很喜欢……”

后面那些“谢谢御主,真的非常开心”的心思,她狠狠咬住自己的舌头才没有走漏风声。

不过,她现在可是藤丸立香的中意从者,任性一点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岩窟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晚临睡觉前,my room里的床头柜上总会出现一杯温热的蜂蜜牛奶。

藤丸立香刚开始没敢喝,就放在桌子上,但是送牛奶的人像是不知道自己被拒绝一样,依旧每天坚持不懈地送。

于是在一次刚修复好特异点的极度疲惫中,藤丸立香完全靠着潜意识,想也没想,她拿起装着牛奶的玻璃杯,一口气就灌了下去。

甜丝丝的味道在口腔里漫延,像有一串气泡在脑内炸开,炸出了牛奶的丝滑与蜂蜜的甘甜,藤丸立香眼睛眯起,任由强烈的困意袭来。

藤丸立香睡在香味与甜蜜中,用她的话来说,这是她这段时间睡过最踏实最饱的觉。

蜂蜜牛奶出现在固定的时间,像一名恪守时间的好男友,在约会的时候绝对不会迟到,这杯牛奶也准时准点地出现在藤丸立香的床头柜上,早上又会悄无声息地消失。

就像岩窟王的行踪一样,诡异又莫名其妙。他很少出现,几乎都是灵体化,或者藏在藤丸立香的影子里。

“爱德蒙。”

藤丸立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对着空气喊着。

低沉的气息伴随着黑色的电流,岩窟王从漆黑一片中显露身形,他沉默着注视与他一样有着金色瞳孔的御主。

“今天的中意从者是你哦!”

“……我知道。”岩窟王径直走到书架上取下一本书,里面夹着藤丸立香送给他的树叶标本书签。

到点了。应该出现在床头柜上的蜂蜜牛奶没有出现,藤丸立香伸出去的手扑了个空。

脸上露出了苦恼的表情,藤丸立香故作委屈地用着求他加班打高难的语气,对着岩窟王说:“爱德蒙,今天怎么没有蜂蜜牛奶了?”

岩窟王从书本里抽身,曾经法国上流社会的高档皮鞋擦得锃亮,踩在地板上,藤丸立香听见他的脚步声逐渐靠近自己。

“因为今天我是你的中意从者,”岩窟王毫不迟疑地说,身边的黑色气流不安地躁动着,“master,比起蜂蜜牛奶,我可是更好的选择。”

藤丸立香没有忍住自己紧绷的严肃脸,噗嗤笑漏了气。

“但是蜂蜜牛奶很好喝哦,特地为我准备的人,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藤丸立香把笑脸硬生生憋了回去,努力压着上翘的嘴角,“对吧?爱德蒙。”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两人早就是心知肚明了。

“能够夸复仇鬼‘温柔’,也只有你了啊,我的共犯。”岩窟王说着,手掌摸上了藤丸立香的脑袋,她工作一天没有时间打理的头发乱翘着,被他一点点抚平。

“既然你说,你是更好的选择,”藤丸立香闭上眼睛,像是在享受一般,“我的共犯,要让我信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呢。”

“可不要让我无聊啊,我的中意从者。”

用着平时岩窟王说话的语气语调,藤丸立香用他的话反过来对他这么说,她的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勾起。

在第二天的早上,在迦勒底还沉浸在梦乡之中时,藤丸立香的床头柜上放着的是一杯与岩窟王相同款式的有着精致金色花纹的情侣咖啡杯,里面是放了四块糖依旧温热的咖啡。





●埃列什基伽勒

这是埃列什基伽勒第一次在除了冥界神殿以外的地方过夜,如果算上借用伊士塔尔的身体和藤丸立香在篝火迸裂的火光下夜谈休息的那次,那么现在应该是第二次。

她在选衣服换衣服上花费了一天的时间。冥界女神的衣服很多,头饰首饰可以说应有尽有,毫不逊色于对宝石有着痴狂爱好的伊士塔尔。

但是在成为御主的“中意从者”这件头等大事之上,埃列什基伽勒又陷入了苦恼。她对着镜子不断试换着衣服,这件太阴沉,这件太张扬,这件太普通,这件太俗气……

直到藤丸立香站在埃列什基伽勒房间的门口,她按响了房间的门铃,冥界女神才匆匆忙忙地抓起一串耳环往耳朵上戴,一边拍打着裙摆的褶皱,她一边冲出去开门。

“master!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埃列什基伽勒说着,她迎上藤丸立香忽然亮起来的眼睛。

“……master?怎、怎么了……?”

在喜欢的人面前冥界女神也是一个小姑娘,她有些担忧地摸上自己的脸,仔细确认上面是不是沾了什么东西。

“嗯……怎么说呢……感觉,艾蕾今天好像特别特别的漂亮呢。”

藤丸立香说出的话让埃列什基伽勒一下子红了脸,阴沉女神对于外界的阳光花朵一直心怀向往,因此对于长久处在冷清冥界的自己总是带着自卑与不自信。

埃列什基伽勒金色的像阳光一般灿烂的长发,红色宝石的眼睛点缀在摸上去软软的脸上,温和清澈的目光像在冥界陪伴她的蹬羚一样,藤丸立香一直都爱着这样的埃列什基伽勒。

“master,我、我……谢谢你的夸奖……”埃列什基伽勒说着,拨弄了自己的头发,“因为今天是由我来担任中意从者,所以我很想给立香你一个好的印象……但是现在看来已经不行了呢。”

藤丸立香沉默不语。

“我知道master是在安慰我,但是我也知道的,无论怎样,我都无法像伊士塔尔一样,我还是那个阴沉女神,”埃列什基伽勒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的液体在灯光下泛起涟漪,“……我没有资格担任立香的中意从者呢。”

她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立香,我……”

藤丸立香轻轻揪住埃列什基伽勒的脸颊,软软的皮肤摸起来滑滑的很舒服,她忍不住搓揉起来。埃列什基伽勒没有说完的话成了被切碎丢进沸腾的粥里的蔬菜,她呜呜囔囔着,嘴里像含了一勺热腾腾的粥。

“我说啊,”藤丸立香说着,拉了拉埃列什基伽勒的脸颊,忍不住撅起嘴,“没有资格什么的,我不允许艾蕾这么说自己。”

“唔唔……”

藤丸立香停下自己的魔爪,她避开埃列什基伽勒头上的发饰拍拍她的脑袋,皱着眉头,故作生气地说:“艾蕾可是我我的中意从者,是我最喜欢的人,要是有人这么说艾蕾的话,我可是会很生气的。”

“立、立香……”埃列什基伽勒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捂住自己的嘴,将那些不合时宜的话封住。

“要笑起来哦,艾蕾可是我的中意从者呢!”

毫不迟疑地,藤丸立香牵起埃列什基伽勒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福尔摩斯

早在藤丸立香跑来通知他之前,福尔摩斯就已经自己推理出来了。

“很简单,昨天master你的中意从者是那位犯罪天才的教授,那么今天必然是我了,”在藤丸立香这么发问后,福尔摩斯慢悠悠地回答,“也许master你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你有把相关人事物不自觉联系在一起的习惯。”

藤丸立香没说话了,她收了声,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前整理特异点报告。

灭了烟斗的福尔摩斯的话忽然变多了,仿佛那支烟斗是封住他嘴的拉链,现在拉链被拉开,里面大敞着黑洞洞的领域,福尔摩斯的话就从那未知的领域不断跑出来,在藤丸立香耳边和脑海里不停地做着跳跃运动。

藤丸立香的笔尖点在稿纸上,浅灰色的铅笔印在洁白的纸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

“我说,福尔摩斯先生,你今天的话似乎意外的多呢。”

“Miss立香不知道是在夸我还是在对我表示不满呢。”

搁下手里的笔,藤丸立香暂时放下那沓厚厚的资料,她的身体操控着力度将转椅转到与福尔摩斯平行的视线范围。

“福尔摩斯先生,你这是在催促我睡觉吗?”

“睡觉?不,不不,当然不是,我只是希望你可以明天处理这些,现在你能够去休息,”他补充道,“仅此而已。”

“我现在可是精力充沛呢!”

福尔摩斯淡淡地扫了一眼藤丸立香的书桌,他用着不急不缓地语调说着:“迦勒底的垃圾桶每天都会清理,现在Miss立香房里的垃圾桶里至少有七罐咖啡,由此我可以判定,这是你今天喝的,喝了整整七罐。在你的桌子上还放着几罐,从倒下的咖啡罐里没有液体流出的痕迹,可以肯定的说,Miss立香喝得非常干净,”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在藤丸立香的额头,“Miss立香,用你的话来说,这已经可以和我给自己用针管注射海洛因差不多了吧?——或许我更疯狂一些。”

藤丸立香被福尔摩斯点额头的动作吓了一跳,她的脑袋彻底昏沉起来。

“这感觉不像是给自己找中意从者,我这是给自己找了一个男妈妈了吧……”

福尔摩斯轻笑,随着动作而轻微颤动的细密的睫毛像翩翩的蝴蝶落在他的眼睛上。

“……很意外呢,福尔摩斯你居然会照顾人,明明平时这些话都是我对你说的,没想到现在居然反过来被你说了……”

藤丸立香丢下手里的笔,她简单收拾了一下乱糟糟的桌面,把桌子上没有喝完的咖啡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Miss立香。”

注视着御主的动作,福尔摩斯走上前贴近藤丸立香,他的两只手臂撑在桌子上,将御主禁锢在自己怀里的小小空间里。

藤丸立香手里的咖啡还没有扔掉,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她打算把最后一小口喝掉,但是嘴唇还没有贴上易拉罐冰凉的接触面,她就已经被物理眩晕在了原地。

“怎、怎么……”

手里已经被掌心汗水捂热的的易拉罐被福尔摩斯取走,他端详着易拉罐,然后“啪”地丢进了垃圾桶。

“做个约定吧,master,毕竟我今天可是你的中意从者。我向你保证不再注射海洛因,你向我保证不再这样疯狂地喝咖啡,”

“立香,可以吗?”

从侦探怀里逃出的御主摸着额头的冷汗,她悄悄用余光去看福尔摩斯,那位享誉世界美名的侦探先生半躺在椅子里,只睁开一只眼睛,他迎上藤丸立香的视线,慢慢地,慢慢地,露出笑容。





●玛修·基列莱特

玛修一直是藤丸立香my room的常客,就算不是中意从者,藤丸立香也经常邀请玛修去她的房间里做客。

所以当玛修担任中意从者的那天,两人都没有因为急急忙忙而手足无措,玛修在傍晚的训练后敲开了藤丸立香的房门。

“玛修!快!请进!”藤丸立香手里拿着一小碟四四方方的方糖,她笑眯眯地说,“训练辛苦了!来喝下午茶吧!”

“辛苦什么的完全没有!倒是前辈,准备这么一桌子的甜点,肯定被卫宫先生说教了吧。”

藤丸立香不顾玛修的推让,执意为玛修拉开椅子请她坐下,这一系列动作让玛修有些不好意思。

“玛修猜错啦!这些蛋糕和茶水是上次特异点我悄悄带回来土特产啦!”

“诶?”

“就是那个法国特异点啦,玛丽王后还邀请我们去喝了王宫下午茶,该说不亏是王室贵族吗?真的非常豪华非常完美啊——”

玛修没有说话,她静静地听着藤丸立香轻松愉快的语调,静静地看着她眼睛里亮起的光。

那次的特异点修复她依旧没能与御主通行,作为亚从者的自己因为体力与魔力的不尽人意,渐渐地不能够再像以前一样和藤丸立香一起经历风风雨雨了。

她只能透过荧蓝色的电子屏幕,仔细观测着自己前辈的存在证明,看着其他从者,甚至是特异点里的普通人和藤丸立香相谈甚欢。

怀疑,自责,后悔……

那个法国特异点玛修当然记得。那是鲜花与甜点的世界,藤丸立香穿着符合时代的蓬松长裙,她被邀请享受皇家下午茶。藤丸立香的身侧空出了一个座位,在她的左手边,最靠近心脏的地方。

玛修看着藤丸立香的目光,她记得藤丸立香在回答是满意时,是这么说的:

“甜点真的非常好吃,感谢您的招待,不过我想……我想……如果玛修能在该多好。”

放了几块糖的温热的红茶顺着喉咙进入体内,玛修感觉被思绪侵扰的风雪已经退散。

“前辈泡的红茶非常好喝呢,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真的吗!哇啊,玛修说的我会不好意思啦——快,尝尝蛋糕,这个黑森林还是那个提拉米苏?”

“前辈选的话我都可以!”

蛋糕的奶油甜而不腻,入口即化,香甜的味道充斥整个口腔,松松软软的蛋糕像海绵一般,有着淡淡的玫瑰花的清香。

这是藤丸立香为了玛修·基列莱特能够也品尝到而违法规定带回的“土特产”,她知道的,藤丸立香简简单单的理由——因为蛋糕很好吃,红茶很好喝,所以也想让你也尝尝。为此她甚至为她准备了一整个下午茶。

中意从者,中意从者,中意从者。

中意从者应该做些什么呢?

“前辈,”玛修清清浅浅的目光透彻而干净,她注视着藤丸立香像看守着自己的宝藏,“能够陪伴在你身边真的太好了……”

她是藤丸立香的从者,是她最坚实的盾牌,是她说过的“最可爱”的后辈。

玛修·基列莱特是藤丸立香的中意从者,

玛修·基列莱特中意藤丸立香。





●吉尔伽美什(archer)

整个迦勒底的人都知道,就像本体和alter不对盘,总司小姐和信长小姐总是吵吵闹闹一样,藤丸立香和那位英雄王的吉尔伽美什也是如此。

或许是御主的过分恪尽职守,又或许是英雄王默许的纵容,他们之间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可以争论个半天。

比方说今天,他们在上午就因为archer不应该去打逆职介本而固执己见,最后头一别,谁也不理谁。

藤丸立香在房间里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今天的中意从者,她放下手里的文件,稍微回想了一下——

“啊。原来今天是英雄王啊。”

才刚刚闹了脾气,藤丸立香估摸着吉尔伽美什的性格,他是绝对不可能主动来找她的,不找就不找吧,管他呢!正好这个时候没有人管,藤丸立香干脆翻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漫画书,前几年夏日活动时和贞德alter一起买的漫画书。

才刚刚看了几页,还没有完全沉浸在漫画精致的画风与精彩的剧情里面,电子门开门发出的声响就吓了她一跳,藤丸立香根本来不及藏她的漫画书。

门口站的是吉尔伽美什,他脱了总被藤丸立香吐槽太亮太闪的盔甲,身上红色的神纹发出淡淡的红光。

“……王?”

本来以为是卫宫或者达芬奇亲来查房,放下心的藤丸立香松了一口气,她疑惑地瞧着面前的男人。

吉尔伽美什皱眉,一言不发地走进藤丸立香,胳膊稍微使出力气,紧致的肌肉形成好看的造型,但是藤丸立香没有心情去关注那些——她被吉尔伽美什像提起猫崽一样被拎起来了。

“!吉尔伽美什王!你这是……!”

藤丸立香挣扎无果,从者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她只能乖乖地被提着,被阴沉着脸满脸写着“不开心”的吉尔伽美什提着出门,双脚悬空经过一段走廊,然后被扔进已经铺好的软绵绵的被子里。

“唔唔……!”

差点被被子窒息的藤丸立香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看见吉尔伽美什用魔力给自己换好的所谓的睡衣,他掀起被子的一个角钻了进去。巨大的阴影投射在藤丸立香身上,她心脏开始狂跳。

“……等等等!王……!”

“安静点,你已经吵了本王一天了,现在再吵闹本王就把你扔进王财里。”终于开口的吉尔伽美什语气不善,恶狠狠地放着狠话。

吉尔伽美什和藤丸立香躺在一个枕头上,四目相对,藤丸立香看见吉尔伽美什的眼睛里倒映出自己的身影,她一瞬间脸红着想要转身。

但是腰上难以被忽视的温度和力量宣告着作战计划的失败,藤丸立香一不做二不休地闭上眼睛睡觉。

“……所以王今天可是我的中意从者啊,现在我们都跑了这可怎么办……明天罗曼医生肯定又要说教了……”

随口说着些话,藤丸立香也不指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回答,不过……她似乎明白了吉尔伽美什这一系列无厘头作废的原因了。

“早上的那件事,我很抱歉啊王,不应该那样不敬,希望王可以不计较,能够宽宏大量原谅我。”

道歉的话英雄王说不出口,他只会用这种方式很含蓄很含蓄地表达。

“……哼,”吉尔伽美什一眨不眨地盯着已经闭上眼睛的御主,他注视着藤丸立香的脸,“……你不敬的事情多的本王都数不过来。”

“中意从者什么的,真是蠢话,本王这般高贵的玉体怎么可能去屈尊做中意从者!?”

藤丸立香不说话。

“……所以,要反过来。”吉尔伽美什明知道藤丸立香闭着眼睛没法看见他,但是他还是压低了声音,微微侧头想要挡住脸上的表情。

“本王说啊……你啊,立香,来做本王的中意御主吧。”



tbc


——————————

没有更完呜呜,这里江苏高三党马上要高考了!这段时间要加紧调整心态与学习了,等高考结束会补上的(大概有贤王,梅林,伊士塔,医生/所罗门,盖提亚)


希望大家给我加加油呜呜


对于占tag,辱骂我的宝贝咕哒子的傻逼脑瘫,我已经举报拉黑屏蔽了,大家也不要为这群傻逼不开心了www


快来找我扩列!具体信息在我主页里!


悄悄地想在评论区抽一个太太点文呜呜,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没有人的话就只能黑箱了( ´•̥̥̥ω•̥̥̥` )


祝和我一样要高考的各位考生考试加油!祝各位三次元顺顺利利开开心心!芭娜娜可以一发出货!(๑˃̵ᴗ˂̵)و









沈渊

摸鱼了,用圆珠笔是因为没带铅笔,有参考

摸鱼了,用圆珠笔是因为没带铅笔,有参考

沐谣-volcano

【艾蕾咕哒】在御主喜欢磕cp的迦勒底艰难谋生(十一)

第十一章:举一反三和推己及人

所谓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其实是具体xp 具体分析,写了法兰西的几位~打了个相关tag

 我和艾蕾的话轱辘,我说的都是废话,艾蕾说的是真理。

---------------------------------------------------------

“你说的是那个吧。”

“啊啊,究竟是不是那个呢?”

“我数三下。”

“我们一起说。”


“三、二、一!”


“桑松!”

“恩奇都。”


“......”


说好的默契呢?御主......

他也很尴尬的样子,连连改口:“确实我也...

第十一章:举一反三和推己及人

所谓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其实是具体xp 具体分析,写了法兰西的几位~打了个相关tag

 我和艾蕾的话轱辘,我说的都是废话,艾蕾说的是真理。

---------------------------------------------------------

“你说的是那个吧。”

“啊啊,究竟是不是那个呢?”

“我数三下。”

“我们一起说。”

 

“三、二、一!”

 

“桑松!”

“恩奇都。”

 

“......”

 

说好的默契呢?御主......

他也很尴尬的样子,连连改口:“确实我也觉得小恩缺少了什么......因为他平时和英雄王在一起就忽视了他的心情,是我的不对。”

但我却不明就里,我根本不了解御主说的那位桑松:“桑松先生,是在医务室里负责医疗用品更新的那位?”

“是的,因为南丁比起医治来更适合看护,药品的配置有蛇夫座和豆爸。桑松对外科和医用器材非常擅长哦。”

 

“那么就先说桑松先生的问题吧?”我拍拍床沿示意他坐下。

 

“嗯,好。”他投来感谢我宽容而掩不住激动的眼神。这是我对他的宽恕,不,现在应该叫认同了。

 

坐下来的御主却是侃侃而谈,把自己对男人的看法娓娓道来,那个看起来冷漠高贵,拒人千里的法国人是个苦大仇深、忍辱负重、恪守信念的人我倒是没有想到,但是和有个个性张扬的妹妹的我一样,内敛和隐瞒的性格我也多少能够感同身受。偏偏又是开放自然的莫扎特和迪昂作为竞争对手,那样的他,一定很不甘心吧,那样的他啊,最想要的是什么呢。

 

“艾蕾,如果你倾心的人同样被他人青睐着,他们是那样自由、肆意妄为,你最想要的会是什么呢?”

 

首先是伊什塔尔,接着是玛修,清姬、静谧哈桑、以及极喜欢御主的她们......他们的脸接连浮现在我眼前。我最想要的。

 

“我想打伊什塔尔一顿。”

脱口而出的自然是玩笑话,伊什塔尔的所作所为不只是打一顿就能解气的。

 

立香倒是恍然大悟:“对啊,从桑松的角度来说,把那个大骗子莫扎特打一顿不就好了。”

不要那么若无其事地说出奇怪的解决方案。

无奈立香的行动力不是一般的高,冒着被红色弓兵逮住进行食品健康教育的风险从食堂抱了一怀的快餐食品一股脑塞给了女仆小姐,当然这位没有乱翘呆毛的好胃口小姐三下五除二把汉堡薯条扫荡了个干净,直接应下了去试炼场的事,这时候可怜的阿马德乌斯已经被立香轻而易举地骗到对面了。

 

受骗的对象自然是包括刚好“路过”的桑松和本来就准备揍这位荒诞音乐家的白百合骑士。

 

“我听说是能接受一位骑阶美人的修理才会来到这里的,没想到来的不是东家而是女仆吗?”

 

“我没打过圣诞一期真是对不起,五星的黑色骑士你也勉强接受好了。”

 

于是这里聚集的一群阿马德乌斯很快在绿卡的剿灭下变成了蓝色的量子,发出阵阵“把玛丽还来”的扭曲惨叫,无需操一点心的立香愉快地丢着友情点叫出来更多的莫扎特。

场面一时十分鬼畜。

观赏的迪昂因为场面过于大快人心兴奋得满脸通红,朝着桑松竖起大拇指表示过瘾,我则默默把同一个池子里出来的更多的桑松医生叫了过来,虽然我不觉得这些做法能改变这个沉默的男人什么,但面容依然十分平淡的他并没有离开而是默默并排看着轻佻的音乐家被痛打。

然后痛苦地捂住双眼。

我亲爱的御主,迪昂和伟大的音乐家啊,高尚的桑松先生已经没眼看你们了。当然肯定不能真的把安托瓦内特王妃叫过来满足数百个遗愿,于是桑松先生转过头来痛苦地跟我说叫我把我们的位置告知同样保守变态戏弄的另一位宫廷音乐家。

 

“桑松先生,你是想和萨列里先生分享快乐吗?”

“......我觉得正常人不会把这当作快乐。”

 

说不快乐是假的,不过把快乐建立在讨厌的人的痛苦之上方式有很多,现在所见的只是较为低端的一种。这么说吧,伊什塔尔当可怜的竞速插件被打掉换人,我是绝对不屑于围观的,但是就是出了一口恶气。

 

姗姗来迟的萨列里先生被我引来时看见这幅光景也呆滞了半晌,良久,到御主的友情点都要耗尽的时候才扳住他的肩膀:“留着点友情点吧,以后三星活动礼装怎么满破?”

 

其实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点好了技能三破五绊的阿马德乌斯御主是不会卖掉的。

 

自然也知道友情池又要开始自动变还了。

 

我偏过头看看桑松先生,他就转过头去看迪昂。迪昂先生无奈地盯了我们一会,终于还是耸了耸肩走过去拉起了音乐家先生。

 

莫扎特还微笑着说如果这是要把玛丽王妃献给他的考验那他万死不辞。

 

请你珍惜一下立香的友情点。

 

萨列里先生气得狠狠揍了他一拳:“我杀了你哦?”

 

“安东尼奥,你也要考验我吗?来吧——”这位天才依然开着极其不合时宜的玩笑,气得萨列里先生真的要去杀了他。

 

“所以我才讨厌那玩意。也只有玛丽和萨列里先生会宽容吧。”

 

那玩意......不过桑松先生叫玛丽王妃玛丽啊......阴沉的人会有自己亲近的宝物什么的,总觉得,很可爱。

 

当然萨列里先生打死的那个只是一级的莫扎特。迪昂先生不得不担保他会保护好玛丽王妃,我也提醒着灰衣的西装人士,他和这位该死的音乐家要去和同样变态的剧作家谈论歌剧的事,萨列里先生才恢复了一点理智。

 

最后还是只剩下了御主和桑松。法国人向御主行礼,神色复杂道:“您差不多也收敛一下本性吧?”

“可是很有趣不是吗?”

没救了,立香的有趣只是对他自己而言的,我们最初的目的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阿马德乌斯是死性不改的,萨列里先生和玛丽都过于纵容他,迪昂则是随波逐流,这样会教坏玛丽的。”

 

不,我认为王妃大人长成现在这样并不完全是受外部环境影响呢......

 

“桑松这次不出演歌剧吗?”

“我其实并不擅长表演,在塞勒姆只是工作而已,御主。”

 

“这样说玛塔哈丽会伤心的。”

“嗯。”他似乎比玛塔哈丽小姐更伤心地低下头去,我不知道该如何出言安慰才好。

 

“那么去邀请王妃一起看歌剧吧,还是说要我把蛋糕旁边的专属席为你留好呢?”

 

“不用了,我自己会去的。”他恢复精神剜了御主一眼,嗯,冷漠系男子的委婉谴责,也很可爱嘛。

“我要去医务室帮忙了。”男人同时又是可靠的医生,要为了昨天半夜私下斗殴砸破了脑袋、刺穿了肋的印度兄弟换药。

御主什么时候能管管他俩,我和桑松不约而同地提意见。

 

“没关系的,这里也有很多是仇敌、命中注定杀死对方的从者吧。我觉得这样的关系不必强行去纠正。”

 

桑松先生眉毛压低了:“偶尔也要管束一下诸如鬼和阴阳师、人偶和女神、浪客和政客这些人的关系吧,且不说会受伤和吓到小孩子,把迦勒底打坏了总归不好吧?”

 

之后只剩下了我和御主两人。立香捏着下巴思考着。

我不禁问道:“他们的关系有那么差吗?”

“唔,以藏只是容易感到寂寞,又经常明里暗里被欺负,不会闹得太凶;酒吞童子的话虽然讨厌源赖光,但也会看在金时的面子上不做计较。”

 

“恩奇都也打坏过迦勒底?”尽管是个懂事的家伙,不过他多讨厌伊什塔尔,我也能想象就是了。

“打烂了伊什塔尔的房间。”

“......还真是他的作风呢。”

 

“娜娜和太阳就算放任不管,关系也是那么紧密,但是关于艾蕾说的小恩的事,就稍微有点头疼了啊......”

“唉,已经要进入下一个议题了吗?”

立香冲我眨眨眼睛。他对桑松放心的很。不对,你也管管迦尔纳和阿周那啊。

 

“总感觉差点什么......”

 

“什么?”

 

“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来设想一下情景吧。艾蕾会有不想见我的时候吗?”

“这件事早上才刚刚解决了吧?”回忆起御主坐在我的床上,禁不住让人又有点脸热。“正是因为爱着才如此痛苦”什么的,想想都觉得羞耻。

 

“正是因为喜欢所以才不去见面,对吗?”

 

“不要重复这句话啊,笨蛋。”我激动得猛砸他后背,结果他往前踉跄了好几步。“唔,我不是故意的啦......”都怪我依凭的这个女孩子才是筋力A啦。

 

“真是沉重的爱啊。”

 

“才不是!都说不是故意的了。给我继续举别的模拟情景。”

“那么就布伦希尔德吧。她总跟我打预防针说自己会杀了老公。”

“没有齐格鲁德的迦勒底没有这种威胁的,况且她已经狂化到彭忒希勒亚那种程度了吧,保护好齐格飞先生好吗?”

“明明在异闻带就疯狂撒狗粮,所以预防针其实是秀闪的预防针吗?”

“别再阴里阴气的了,好好从布伦希尔德的角度考虑啊?想杀了他也是一种爱的绑定式的话,那这就是爱吧?”

 

“艾蕾也想杀了我吗?”

“当、当然以前是这么想的。”我被吓得绕起了头发,却也不得不跟他承认:“毕竟你在我的冥界,那就是我的东西了,不用遍体鳞伤地去拯救世界什么的,也不存在要活下去这样的负累了。”

“嗯,但是......”

“但是你不愿意吧,我知道......所以,所以也要听听对方的感受。躲着不见并非真正的不想见面,你召唤出齐格鲁德布伦希尔德一定会很开心,你召唤了项羽,虞美人也不会成天板着脸了。涌动的感情没法骗人......至少我这么以为。”

 

他就这么盯着我的脸,我后知后觉这席话是不是过于羞耻了,他却微笑起来:“艾蕾,谢谢你,能和你说话、能听你的意见和想法,这真是......”

 

“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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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咕哒调侃时候认真的桑松超赞!

艾蕾和咕哒说开了我就把题目tag也换了,格式应该算是在贴吧时候的习惯?

秋日似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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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蕾x咕哒子】随笔

  冥界で、いつ花がない。

  距离那个女孩的离开,已经过了又多久了呢?啊啊、已经长到记不清楚了啊。

  那个明亮的、灿烂的、恍若阳光的孩子。她是多么无礼啊!无礼地闯入了冥府女主人的领地,又自作多情的强拉着自己走出了那个昏暗之地。非说着些什么“想让埃列什基伽勒也看看美好的世界,想让埃列什基伽勒也在阳光下起舞,哪怕一次也好。”

   明明……不在乎的。不在乎是否能够亲眼见到阳光,也不在乎什么被花朵漫布着的世界。对,不在乎的。包括她在内,全部不在乎。

   为什么难以呼吸...

  冥界で、いつ花がない。

  距离那个女孩的离开,已经过了又多久了呢?啊啊、已经长到记不清楚了啊。

  那个明亮的、灿烂的、恍若阳光的孩子。她是多么无礼啊!无礼地闯入了冥府女主人的领地,又自作多情的强拉着自己走出了那个昏暗之地。非说着些什么“想让埃列什基伽勒也看看美好的世界,想让埃列什基伽勒也在阳光下起舞,哪怕一次也好。”

   明明……不在乎的。不在乎是否能够亲眼见到阳光,也不在乎什么被花朵漫布着的世界。对,不在乎的。包括她在内,全部不在乎。

   为什么难以呼吸啊……

   我是冥界的女主人啊。早就应该习惯了冥界荒芜的样子不是吗?对于我而言,冥界才是世界该有的样子不是吗?我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呢?

    是因为已经感受过阳光的温暖吗?是因为已经体会过清风的徐缓吗?是因为已经听见过人们的笑声吗?是因为已经被爱意笼罩过吗?大概是这样吧。因为见过了太阳,所以再难忍受黑暗。

    但是……那么艰难的旅途,结束的话,对于她而言果然是一种很棒的结局吧?这样她就再也不用每天训练得一身伤,再也不用将性命悬在丝线上,可以在阳光下起舞,可以在清风中歌唱……直到属于她的时间的尽头。

    这样不是很好了吗。

    可我好想再见她一面。

入廛

【乌鲁克姐妹】二律背反

*没头没尾的超短摸鱼产物,大概是友情向……还是私心打了tag,对神话没什么太深入的了解所以肯定会ooc我先在这里土下座(。


  尽管神的一生漫长到枯燥乏味,伊什塔尔对童年的埃列什基迦勒也仅有那么几次印象。


  她记得那时诸神宴会的烛火曳出了暗橙色的影子,往来的神明攀谈着她听不懂的东西。被禁止在宴会途中架着马安娜四处乱撞,她感到百无聊赖,于是从人潮中挤过去,第无数声“真是个调皮的孩子——”后,在不起眼的侧门台阶上第一次看到了有着和自己无二脸庞的女孩。


  “嘿,你就是埃列什基迦勒?”...


*没头没尾的超短摸鱼产物,大概是友情向……还是私心打了tag,对神话没什么太深入的了解所以肯定会ooc我先在这里土下座(。



  尽管神的一生漫长到枯燥乏味,伊什塔尔对童年的埃列什基迦勒也仅有那么几次印象。


  她记得那时诸神宴会的烛火曳出了暗橙色的影子,往来的神明攀谈着她听不懂的东西。被禁止在宴会途中架着马安娜四处乱撞,她感到百无聊赖,于是从人潮中挤过去,第无数声“真是个调皮的孩子——”后,在不起眼的侧门台阶上第一次看到了有着和自己无二脸庞的女孩。


  “嘿,你就是埃列什基迦勒?”


  她跳到女孩面前,叉起腰:“你一定听过我的名字,我是伊什塔尔——哦,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虽然很多神看不起人类,但我觉得他们的贡品还是不错的哦,你不进去试试吗?”


  “你好,伊什塔尔。”女孩语气冷淡,甚至没有抬眼看她,只是自顾自拨弄着手中的枪。笼,“我在等宴会结束,我要快点回冥界。”


  “什么啊,出来玩还考虑工作,你这家伙可真无趣。”她嘟囔几句,然而为了表现友好,还是弯下腰想要一起逗弄灵魂。


  “别碰它!”女孩却先她一步收起了笼子。


  “……”

  

  她悻悻收回手:“好吧,看来你不喜欢我。”


  伊什塔尔本来期望女孩说出几句“不是的不是的”,然后她再大度地表示不介意,没想到这女神却点点头:“是的。”


  “你不喜欢我?!”伊什塔尔快被吓了一跳,“我是爱和美的女神,谁会不喜欢我?”


  “我不喜欢你。”女孩慢吞吞地说,“你有一张和我一样的脸,谁会喜欢上自己?”


  “我会啊。”伊什塔尔简直不能理解,“爱自己才是爱别的东西的起点呢,难道你连自己都不喜欢吗?”


  “是啊,我连自己都不喜欢,对你来说很难懂吧。”女孩的语气更冷了,语罢用斗篷的兜帽盖住脸,不知为何提着枪笼气呼呼地离开了。


  ……怪人。


  还是不喜欢我的怪人。伊什塔尔撇撇嘴。


  自那以后她几乎没见过那女孩,只是时常从传闻中听说她又为了冥界做了什么。


  姐姐怎么成天埋在冥界,那地方真有那么好吗?站在地面与冥府的通道口往下看只能瞧见一片虚无,这令她困惑,于是如此询问了父神。


  怎么会呢。父神慈爱地说,那地方只有死亡、灾厄、病痛、永远贫瘠的土地与灵魂彻夜的哀嚎。


  ——啊。


  天空的主人忽然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那是怎样的景象。哪怕在她的乌鲁克死了一名祭司她都会为财产的亏损而不快,然而令她难以接受的死亡在地底却是常态。她只见过蜂群的嗡鸣、风和花的清香,这些可怕残忍的景象甚至都无法在脑海中勾勒出来。她一时失语。


  太不公平了。


  她想,一出生就被选择了这样的命运,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她于是套上了七件法器,骑着马安娜轰开了冥界的大门。


  “喂喂!埃列什基迦勒在这里吗——”她在洞前仰着头高声喊,“听我说,你现在可以从冥界出来了!对责任感到太痛苦的话那种东西只要丢下不管不就好了嘛,你已经不需要再忍受了!”


  “……你以为是我没有办法出来吗?自大的家伙。”


  在被冥界的枪捅了个对穿以前,她听到的是这句话。


  本想从苦难中救回自己无理的姐姐,其结果却只印证了艾蕾确实是个冷酷残忍的神,并且确实不喜欢她。那段时间,第一次愿望未遂的女神偶尔听到艾蕾的名字就会打了个寒颤,觉得胸口被捅的地方隐隐作痛。


  她不喜欢我。有时伊什塔尔会回想起她们小时候的对话,然后更加确信这个念头。不爱自己,也不爱我,这世上还真有这种存在啊。


  神的一生很漫长,很多过节都会随着时间遗忘。


  然而这对姐妹却如不相容的水火,在各种地方持全然相反的态度。她放纵自由,艾蕾克制欲望;她撒播爱意,艾蕾冷漠孤僻;她逍遥自在,艾蕾自我禁锢;她带来丰收,艾蕾割去生命……


  如果说唯一在哪方面达成共识,或许就是在对彼此的态度上,一致宣称讨厌彼此。


  

  



  “那么后来呢?”御主问。


  “后来,后来不就一直这样了?我们都一直不喜欢对方啦。”伊什塔尔耸耸肩。


  “诶?”御主问,“但是我听艾蕾说过她一直很憧憬你在空中的身影哦,虽然下冥界那次对待你狠了一点,不过也是因为冥府律法严苛不容活物——”


  “你不是也说你对艾蕾很心疼——唔、唔唔唔唔!”


  这是人类被高筋力从者死死捂住嘴的声音。


  哎呀,到底是不是真的彼此讨厌,或许只有彼此才清楚了。

入廛

【咕哒艾蕾】于某人眼中发出百倍光亮的六等星

*藤丸立香♀x艾蕾,试着(并不擅长地)煽情了一下,关于艾蕾与星的故事(;´Д`)

*建议搭配BGM:《六等星之夜》-Aimer 

正文:


  很长一段时间内,星星对于活在地底的女神而言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


  究竟是从谁的口中说出来的呢?埃列什基迦勒早就不记得了,也许是某个祭司长、也许是某个被她审判的神灵,又或许只是某个临死之人向她吐露的轻轻一句,她却记了很久:星星就是那铺满在夜晚天空中,繁多美丽的闪耀之物。


  而她恰好很喜欢微小的东西。


  摇曳的小小花朵、贫弱...

*藤丸立香♀x艾蕾,试着(并不擅长地)煽情了一下,关于艾蕾与星的故事(;´Д`)

*建议搭配BGM:《六等星之夜》-Aimer 

正文:


  很长一段时间内,星星对于活在地底的女神而言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


  究竟是从谁的口中说出来的呢?埃列什基迦勒早就不记得了,也许是某个祭司长、也许是某个被她审判的神灵,又或许只是某个临死之人向她吐露的轻轻一句,她却记了很久:星星就是那铺满在夜晚天空中,繁多美丽的闪耀之物。


  而她恰好很喜欢微小的东西。


  摇曳的小小花朵、贫弱的小小灵魂,微小却顽强活着的生命总是能像那样,轻松地戳进冥界女主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虽然没有见过——女神仰望着漆黑一片的地底,如此畅想——但星星就该是那样的东西吧。


  因为怀抱着这样美好的幻想,所以当与某个人类少女灵魂融合、从而得知了诸多冲击性的事实时,她近乎是蛮不讲理地觉得生气了。


  星星从来就不是她想的那样是渺小的生命,反而是一个又一个巨大的天体,在比它们还要巨大的宇宙里缓缓旋绕着、转动着。既不微小,也不顽强,庞大的模样让她在一瞬间就想到了自己的金星女神妹妹,那张出现在脑海中骄傲昂首的脸庞鲜明地张牙舞爪,令艾蕾气呼呼地低下了总是注视着地表的视线。




  女神少有幻想破灭的时刻,在漫长的人生中也仅有那么几次:渴望拥有太阳的权能给灵魂带来温暖,结果却只得到了冰冷的疫病;渴望得到牧神的权能给冥府带来生命,结果却只得到了瞪羚与蛇。总是千方百计想把地表的繁荣分哪怕一点点到这死之国来,结果时至今日依然只活在尘埃与冷寂之中。


  艾蕾少有幻想破灭的时刻——这并不是因为她像伊什塔尔一样总能得到想要的,与之相反,正是因为从来未曾见过好运顺利降临,才不肯轻易许下愿望。从前为数不多地怀抱着的梦想,更多是为了地下的灵魂,总希冀着能用自己的手为它们创造一个更好的居所。


  然而这次微不足道的关于星星的幻想,却和谁都没有关系,仅仅是这一次、只是为了少女心中幼稚的喜好——得到的却还是与想象中大相径庭的现实。


  因此明知不是任何人的错,明知不会有任何作用,她还是迁怒于“欺骗”了她的星星身上。


  “什么啊,星星之类的东西……”艾蕾愤愤地将一支枪槛插到地上,属于依凭者的长发被震得飘了起来,“我可不会再说什么喜欢了!”  



  即使如此,已经开始讨厌星星的艾蕾还是无法忘记初次看见星空的晚上。


  那是个与平常无二的夜晚,她在派遣迦鲁拉灵继续挖通往乌鲁克的地道。


  “呼,还要再加点油啊……”她当时喃喃环视着这地下国,“要在那两柱女神灭绝人类之前把他们变成我的死者的话,冥府还得再大点才行呢,唔唔,这样一来枪槛的制作也要提上日程了——诶?”


  嘟嘟囔囔念着计划,回过神时突然发现自己被绑了起来。还没搞清楚状况,又忽然被来人审讯似的盘问了关于三女神同盟的一大堆事。于是姑且接受了自己在使用伊什塔尔身体的事实,在不违背契约的前提下告知了几件无关痛痒的信息。就在这时,艾蕾觉察到了村庄中亡灵的靠近。


  咔嚓咔嚓的骨头摩擦声从四周环绕而来,不敬者们显然也意识到被包围了,慌慌乱乱决定撤退。


  “这算什么啊,一个人类、和两个不是人类的家伙。”即使被捆起来不能脱身,她还是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这群人,心中悄悄想,“……用这种战斗力不足的阵容就想绑架女神未免想得太美了点吧!”


  “逃吧,逃吧,被死去的灵魂吓到了尖叫着求我的程度倒是说不定会考虑帮忙——但是在此之前,作为不敬的惩罚,就让我欣赏你们的丑态——”


  诶?


  她眨了眨眼,时间好像冻结在了这一秒。奇怪,奇怪,眼前的橙发少女并没有恐惧或者厌恶地逃跑,反而是——向她这里跑过来了?


  是想要杀了我吗?是想要威胁我吗?是想要求我帮忙吗?


  不是,不是。


  这可真是奇怪——她低下头看着那个蹲下来解绳子的少女。人类注视着手上的绳索,所以没有注意到她的凝视,她疑惑地看着那双眼睛,橘子果实一样的眼睛倒映着屋内的灯火,细碎的灯光璀璨地闪动,简直好像……好像星星一样——这可真是奇怪,她是来救我的。


  “快跑吧,再见了!”人类少女跑出了屋子,回头向她招手。


  再见了,她这么说。艾蕾还是怔怔地望着她的背影,那是一片星空的下面。漫天的星光在这史前的天空中格外明亮,闪闪跃动的光辉铺在少女身上,好像织了一层纱。


  艾蕾举起了手臂,魔力从指尖轰出,将少女身边的亡灵炸开。


  “谢谢你呀!”人类站在地面上向她高呼。


  这不过是——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艾蕾收回手,拍了拍脸颊,像逃跑一样离开了:“反正她感谢的是伊什塔尔、和我才没有关系,好了,就当是稍微为那个白痴挽回点名声吧,不错,和我才没有关系……”


  ——说起来,那时候的夜空真美啊。艾蕾想,其实星星好像也没有那么讨人厌。





  那之后,她曾无数次看到了星空。


  在毕剥的焰火前与名为藤丸立香的少女夜谈,本来只是想扮作妹妹并稍微给些建议,却不知为何发展成了夜间故事会。少女口中的旅途精彩又奇妙,她第一次知道这世上除她以外也有别的冥界管理者,也同她一样帅气,第一次知道有愿意忍受千余年孤独的人类,第一次知道有那么多太阳的神……


  被少女逗笑到后仰时,就会看到头顶的那一大片已经重新喜欢上的星星。在依凭者的记忆里,后世的大气里没有魔力,天空也远不如现在干净。所以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看着美丽的星空中星光闪动,心也跟着,咚咚,咚咚。


  她渐渐觉得藤丸立香像星星。


  总是向她说些仿佛宇宙外的故事的少女,虽然离她是那么遥远,远到一旦回到埃列什基迦勒这个身份就再无交集,但依然是那么绮丽。即使也许哪天再也见不到,只要看向天空,就能知道她依然在自己的轨道上转动着。


  花、星星、生命,这些曾喜欢过的、正喜欢着的,尽是些她不被允许拥有的东西。但是没关系,艾蕾的爱不是索求回报的恶鬼,而只是一份纯粹的恋心,只要是为了保护这些爱的东西,连破碎也无所谓的琉璃般的恋心。


  是的,破碎也无所谓。


  “你这是疯了吗?”


  所以那时候伊什塔尔揽着她的肩,难得一见地认真发火道:“好不容易有了可以和你说话的人——下次再见你也不会是现在的你了!把所有的事都忘了也说不定……”


  “那样也没关系。”她也难得没有回呛妹妹,“没关系,因为我并不是喜欢现在的我,我是喜欢她啊。”


  “只要她不改变,对我来说就够了。”


  “……”


  死是什么样的感觉?从前没有人与艾蕾聊过,她也听不懂亡灵的谈话,因此一直不清楚。不过现在已经了然,大概就像她一样:她伸手想要接住一片飘在空中的花瓣,却感觉花没有重量,怎么都握不住,到头来才发觉是自己的手臂已经慢慢消失了。


  她看向几乎已望不见的少女渺小的背影。星星也许就像这样,不是属于地底的东西,总要还给夜空。可是没关系,与藤丸立香的旅途是愉快的,这就够了。这就够了。


  属于梦魔的花开满了整个冥府,伊什塔尔的怀抱中逐渐透明,最后什么都消散不见。


  “花开冥界。

  我也就此在幸福中,如花飘散。”




  沉入深渊,原初之海一点点溶解着她的躯体,混沌的黑色视线中看不见一点东西,艾蕾在这混沌中开始回想很多东西,舍弃的记忆、内尔伽勒向她告知的奇怪经历,始终在她脑中挥散不去。


  啊啊,如果真的如他所说——


  这样的奇迹一定不会有第二次了。


  这样的蠢事一定不会有第二次了。


  居然为了人类背叛誓约,失去了全部力量,被迫消失……一定、不会再做出这种事了吧。


  她的四肢已经溶化,她的面容也逐渐腐烂,露出的是恐怖森冷的白骨。


  能不惧怕这个身份、能不惧怕这幅面孔,这样的人类居然存在于这世上,光是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可是这种奇迹已经消失了。那个少女所遇见的,那个少女所喜欢的埃列什基迦勒已经被她舍弃了。如今留在这里的是不再美丽、阴冷顽固的冥界女主人,遇见藤丸立香那样一期一会的奇迹,已经消失了。


  我并没有觉得悲伤。她说,我才没有悲伤,也没有觉得寂寞,星星本来就应该挂在天空中才对,我的冥界能用什么留住星星呢?这里什么都没有,如果真留在这里,那才是可怜呢……


  ——这么想着的时候,原初之海的水面突然传来扑通一声,有谁跳了进来。


  是藤丸立香,艾蕾知道。可真是不听劝的白痴啊。


  于是这样询问,是来阻止她的吧?是来救迦勒底的吧?是来讨伐已经不是记忆里那个女神的她的吧?


  不是,不是。


  少女却说:“我是来救埃列什基迦勒的。”


  这可真是奇怪——她看着那个用冥界之砂勉强沉入海底的少女——这可真是奇怪,她又来跑来救我了。


  就像那个铺满星星的夜晚时一样,向她跑来了。


  带着太阳权能的温暖,不顾一切地跑来了。


  ——啊。


  从遥远宇宙中奔向她的美丽星星,此时就站在眼前。骤然间缩短的距离,让她感觉到巨大的引力,不由自主晕头转向地被吸引过去。


  握住了。在深渊中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啊啊。这样的奇迹……


  星星又一次从苍穹中跳来了地底,所以这一次——说什么也绝对不会再放开了。


  她也握住了藤丸立香的手。








  “你知道吗?在我的故乡有一种说法,人死之后就会变成星星。”很久很久以后的一个夜晚,立香抬头看向迦勒底窗外的天空,对她说,“我想我呢,一定会是一颗小小的六等星——虽然是肉眼能看见最暗的星星,不过也在努力发光!”


  她那时一定是笑着说:“别小瞧冥界的女神了,我可不会让你变成星星。”


  ——才不是什么最暗的星星呢。她这么想,你对我而言是最耀眼的恒星,无论星霜如何屡移,始终令我无比思念。*


*出自羁绊礼装

-FIN



“在漫天星光下与你相遇的奇迹/已消失在人海/再也找不到” 因为这一句代到了咕哒艾蕾,所以激情摸鱼(´∀`; )

并且觉得艾蕾的“只要她记得我,我们就能再相见”与鼠苑的“必再相会”很像,也许美丽的爱大多相似QQ

沐谣-volcano

【艾蕾中心】在御主喜欢磕cp的迦勒底艰难谋生(十)

艾蕾咕哒!

伊什塔尔的管闲事属性总是在事件不符合自己审美时无比强大!永远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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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大事了。绝对出大事了。

我推门而入的时候,立香和伊什塔尔正坐在地上吃蛋糕,准确地说,是御主在为邪恶的无能女神切蛋糕。切出的样式酷似三藏小姐这几天打到手疼的柱子。

“失礼了。”我关上门。

——这里的确是我的房间吧?


里面传来伊什塔尔大惊小怪的鸭子音,无能女神刮大风一样闪出来:“埃列什基伽勒,你别想跑!”


“什么啊!你追我我凭什么不...

艾蕾咕哒!

伊什塔尔的管闲事属性总是在事件不符合自己审美时无比强大!永远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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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大事了。绝对出大事了。

我推门而入的时候,立香和伊什塔尔正坐在地上吃蛋糕,准确地说,是御主在为邪恶的无能女神切蛋糕。切出的样式酷似三藏小姐这几天打到手疼的柱子。

“失礼了。”我关上门。

——这里的确是我的房间吧?

 

里面传来伊什塔尔大惊小怪的鸭子音,无能女神刮大风一样闪出来:“埃列什基伽勒,你别想跑!”

 

“什么啊!你追我我凭什么不跑啊!我到底哪里又招惹你了啊,走开啊——”

 

况且我手里的御主玩偶绝对不想被看到啊!

 

这个伊什塔尔总是不用马安那就随便飞来飞去的,我踩着高跟鞋怎么可能跑过她。好在我终于在被抓了裙子的前一秒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加鲁拉灵的样子,这才向后甩爪子挡开纠缠不舍的家伙,蹬离地面往训练室冲。

 

清晨的迦勒底还没什么人影出没,空旷的走廊也证明这是还逗留与梦乡的时刻,本应是这样才对。可达到战斗模拟室时,操作台前一看就是通宵了揉着睡眼的达芬奇却说什么,迦尔纳和阿周那又因为什么无聊的小事——无非是谁吃了谁珍藏的零食,或者谁打游戏时候掉了链子之类的——又在模拟室里决斗了一晚上,要灵子转移的话还不行。

 

又气又急的我自然是没时间再去吐槽这两个笨蛋到无可救药的兄弟,而我回头想再寻出路的时候,伊什塔尔得逞的脸堵住了模拟室的门。

 

“抓—到—你—了!”气都传不过来还不忘了摆出一副恶人相,这家伙当真以为这很帅吗!

眼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恶人女神,我把小小的御主遮在了裙摆底下。

——不要呀!伊什塔尔的恶人脸要过来了啊!不想被看到,不想被戳穿,不想不想不想不想不想......想到此我简直要哭泣,赶紧闭上眼睛不去面对。

 

我听见自己几乎绝望地叫起来:“你不要过来啊——”

 

 

当我再睁开眼的时候,御主正围着我的肩无不担忧地看着我。

 

“这里是...我的房间?伊什塔尔呢?”

 

“抱歉,埃列什基伽勒,擅自把你传送过来了。”他满脸羞愧地望着我,我惊觉自己还没有脱掉外套,在他眼里却只有作为我依凭从者的那个女孩的样子了。或许,虽不想承认,我在他眼里总归是个女孩子。

于是从加鲁拉灵变成女孩子的我怯怯地等着他说些什么。

 

他吞吞吐吐,直到重重深吸一口气才口齿清楚起来:“因为埃列什基伽勒最近都在躲着我,你不是任性、爱发脾气的人,所以一定是我让你生气了吧!让你辛苦地忍耐了,对不起!”

深到要撞到地板的鞠躬带起一阵飓风。

 

——真是的,这个人,是真的在愧疚着啊,是真的,在超级在意着我啊。

明明叫迦尔纳和布伦希尔德小姐去打周回也没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偏偏要注意到我啊,虽然我也有一点高兴就是了。

 

“所以你就来蹲守我了?”

“本来只是想好好谈谈的,但是没想到你晚上并不在房间,伊什塔尔就擅自开了门。”

“这我知道,”毕竟伊什塔尔天天不请自来地闯进屋子,“所以你就让她围堵我?”

“我也没想到会直接追出去,我,我没追上你们就又回到这边了。”

“你其实谋划过了吧?”

“嗯......”面对着我插着腰的质询,御主没有再隐瞒。“因为如果不计划好的话,我是没办法轻易得到冥界女神的面见的吧?我真的很想坐在床上和你好好说话哦,艾蕾?”

 

我说这个家伙!花言巧语的功夫提升了吧,可明知这是他哄我开心的陷阱,我却没办法拒绝,只好转身就走。

 

“...艾蕾!”

 

“请坐吧,我去拿点果酒来,只吃巴巴妥司蛋糕会很腻吧?”没办法不露出无奈的笑容啊。

 

然而俗话说好事多磨,对待御主永远不能放松精神才是真理——当我转身时,一大一小两个御主正在大眼瞪着小眼。被我无意丢在了地上的小御主与把它捡起来的人一模一样。

 

“......放下它。”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碰......”

 

我知道啊!只是它刚好被丢到地上了啊!我深深低着头简直想赶快逃走,嗯,对,把酒放下就灵体化逃走......是啊,被本人看见,被喜欢的人看见我做了他的玩偶,这是怎样羞耻的事啊!没法描述,没法形容,黑历史!

可还是抬头瞥了一眼不知所措的他。

 

不知道他从那样的一眼里究竟受到了什么样的信息。求助也好,恳请也好,心碎也好,屈辱也好,他总是那样......总是那样把关照别人的感情当作多么神圣的使命,当作肩上不容松懈的责任在背负着,那么沉重,那么沉重,我明明清楚的......他总是要这样在意我的。

 

“谢谢你,艾蕾。”他正色道,“我知道这并不想让我看见吧。你刚刚也是因为这个才躲开的吧。但是,我真的很高兴。

“我不想曲解,不想自以为是地揣测艾蕾对它的心情,但是你拥有着这样的小小的、可爱的我,我真的很高兴。因为我房间里的迷你小库和维也在陪伴着我,与此一样,如果它也像另一个我一般带给你快乐,就肯定让我会为此骄傲自豪啊。”

 

他把酒从我双手中取走放下,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真挚的手掌。

 

“谢谢你,能为你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变成布偶,我也真的很高兴。”

 

 

所以说,我对这个人......是真的没办法啊。

 

 

“我听到了......你说的话。”我依然低着头,小声地念着话。

 

“什么?”

 

“那天早上在食堂......你对阿周那说的话,我听到了。”

我抬头看他。我的脸一定很红吧,眼角是不是也跟着一起红了呢,声音会控制不住地喑哑吧,呼吸会止不住颤抖吧,但是已经顾不上了啊,想告诉他——现在就想要全部告诉他——

因为现在他就站在我面前,认真地握着我的手啊!

 

“你所说的,把心情藏在心底就好,那样的想法是错的啊,那它,那它一定会折磨着你,一定会在夜深人静啃咬你的内心,一定会让你不停失落、不停懊恼,一定会让你后悔和遗憾的啊!

“那根本不是你说的,那么甜蜜梦幻,值得欣赏的感情,至少身处其中的人,都背负着自己的胆怯和苦痛......胆敢轻视它、胆敢以此取乐,唯独这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几乎全程愣着听完我的话。

毕竟我可是在否定他的性格和爱好。

但是啊,我也是一直在看着他的啊,我知道他的本心,是希望为彼此依恋的他们献上祝福,而流露出玩味和调戏的一面不过是他藏起来的坏心眼而已。是的,善良和自责也是他的弱点,为我指出的问题好好反省自己的轻慢吧。

 

“但是,不正是因为爱着,所以才那么痛苦吗?”

 

“唉?”

 

“正是认可着这种艰辛,所以我才珍惜你们的一切,哪怕是踌躇不前,甚至退缩,都是我最重视、最感同身受的过程。有人珍视曾经的情谊,也有人重视眼前身边的人,有人热情地诉说自己的思念,也有人把美好的感情压在心底。这些,守护着自己珍贵感情的你们,我全部都,最喜欢了。

 

“况且,”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况且我说的,也只是对娜娜他说的......因为你看,他那样腼腆、脸皮也薄,动不动就害羞了,虽说只是捉弄一下他,不过是先有他选择默默埋藏自己的心,后才有我喜欢着这样的他。

“并不是对表白和追求与否抱有偏见......只是,你们真挚的心太令我心动了而已......”

 

我理解了,其实他说到一半,我就完完全全理解了。那只是对阿周那说的话而已,并不是我,是我,是我擅自听到,然后擅自拿它自我衡量、又擅自自我标榜的。可是当“心动”这词从他嘴里冒出来之后,我的心仿佛被箭矢刺穿、仿佛被戈耳贡的魔眼石化,又酥酥软软地融化了。

我本应该稍微反省,为这几天的自作多情感到歉疚和羞耻的,可是他说他“心动”什么的......他“心动”,他都已经心动了,那我,那我怎么可能不变得自以为是、翩翩起舞起来啊。

好......好心动。

没法停下,对他的......

 

“所以,并不是以大家的哀伤取乐,也不是一味地迁就或是置身事外,不如说,要我放任你们的苦恼不管,那才做不到呢!如果怀着这份心情一味地只能带给自己折磨,我可是忍不了、看不下去的,对吧,艾蕾?”

 

“啊,啊,嗯。你总是否定着痛苦呢,无论是我,还是其他人。是啊,没办法理解他人的痛苦,却也不允许他们自我折磨,你果然是个傲慢的人啊。”

 

他笑了。依然是发自内心的,美丽的笑。

“因为有你们在,所以我才有如此傲慢的资格啊。”

 

“不过你刚刚说的类型,你心里已经偷偷把我们分类了啊。我属于哪一类啊?”

“不,没,没有的,只是刚好想起来......我对大家才不会那么公式化......所以,艾蕾在我心里......”

我看着他慌张闪躲的眼睛,由衷地满足着,期待着他独一无二的答案。

“你在我心里,是最善良、最热忱、又细腻、又富有行动力......是语言集合不起来,但是非常重要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简直是说了等于没说的答案。但是我真的很开心。他有些羞涩地低下头,明明刚刚抬不起头来的还是我。诉诸心意是羞涩的,但是,坦诚会带着意想不到的奖励。

 

“关于你说的,痛苦地折磨自己的家伙,我有一点头绪。”




第十章:我和恋爱脑的统一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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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根本没有打多少巴巴妥司,没有术单体我整个人难受的一批。

迪昂说的我砍了几万根柱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不配当御主吗难道?

总之开始做狂那梦好了,我是永远不吸取教训的光炮爱好者,自充大过天!耶!

 


biu~
艾蕾酱~ 有参考fgo设定集

艾蕾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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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拖拽。

【恩艾蕾】春花

春花。


CP:恩奇都×埃列什基伽勒。


短。胡言乱语。两个月前写得东西,发上来假装更新。


给我的白月光cp填填土。......


  恩奇都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冥界:广袤的土地在他眼前无限延伸,并不是因为外部条件导致荒凉,而是这里一开始就没有“生”的概念。死亡和孤寂的气息充斥每一寸空间。他抬头向上望,仅能看见黝黑的地壳盖在顶上。


  他清楚自己的状态无法离开冥土,便坦然漫步荒原。这比在沙漠中、抑或是和吉尔伽美什在林中漫步不寻常...

春花。

 

CP:恩奇都×埃列什基伽勒。


短。胡言乱语。两个月前写得东西,发上来假装更新。

 

给我的白月光cp填填土。......

 

 

 

 

  恩奇都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冥界:广袤的土地在他眼前无限延伸,并不是因为外部条件导致荒凉,而是这里一开始就没有“生”的概念。死亡和孤寂的气息充斥每一寸空间。他抬头向上望,仅能看见黝黑的地壳盖在顶上。

 

  他清楚自己的状态无法离开冥土,便坦然漫步荒原。这比在沙漠中、抑或是和吉尔伽美什在林中漫步不寻常得多,目之所及能发出声音的只有他,能移动的只有他,而他是唯一的色彩。不过恩奇都很快停下了脚步,他感知到了冥界主人的气息。

 

  埃列什基伽勒匆忙赶来,那样鲜亮的绿色一瞬间抓住了她的目光。她的国度太寂寥了,突然出现的新的颜色仿佛成了死亡的裂缝,透出无限的生机。

 

  恩奇都率先开口问好,让埃列什基伽勒有些不自然。那次相见时的恩奇都似乎并没有这么好沟通,她没有多想,也作出回应。按理说恩奇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此刻的他是冥界排斥的对象,埃列什基伽勒作为冥界女神理应驱逐擅闯者、给予他惩戒。可她捏紧了手中的发热神殿,不知如何开口。

 

  “抱歉,冥界的女神,我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里。而且,我发现自己一时也无法离开。——不是故意叨扰。”

 

  恩奇都的手背在身后,等待埃列什基伽勒表态。女神似乎很不擅长应付这些,近乎漏洞的例子令她抿着嘴沉默,她飞快地扫视一遍恩奇都,开口道:“啊,我当然清楚这些!只不过来到冥界就是我的所有物,我依然拥有查看和安排的权利。你的状态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看在你什么都不知道的份上就不追究了。今天晚上你应该能离开,在此之前绝对禁止随意在这片土地上走动,生者在这里只是对死者的践踏。”

 

  恩奇都微笑着一一应下。埃列什基伽勒显然不相信他一个人不会惹出什么事情,索性让他跟着自己回到神殿。她看着空洞的建筑,又看向恩奇都,想到了乌鲁克高耸的神塔。她的枪笼们映着幽蓝的光,也是冰冷的。她突然觉得这里太冷了。

 

  “你对枪笼进行分类了吗?似乎和我上次来有些不一样了。”恩奇都问道。

 

  “这是肯定的,万物都要遵守规则,小孩子们、大人们的都是不一样的。我毕竟是冥界女神哦?当然要有所作为!”

 

  恩奇都张了张嘴,却没说话。他顿了一下,点点头,道:“这也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情啊。”

 

  埃列什基伽勒没有吭声。

 

  恩奇都一下午的时间就在看着埃列什基伽勒制作枪笼中度过,期间他提出了去帮她引导亡灵,却被严厉说教了。他明白自己似乎冒犯了冥界女神,所以不再说话,静静坐在一旁看她的指尖凝出光点——像星星。

 

  冥界固有的寒冷没能冻结女神的“爱”,她以无限的热忱滋养永远贫瘠的土地。

 

  恩奇都站起身,他感觉自己是时候离开了。埃列什基伽勒放下了编织到一半的枪笼,准备把他送出冥界。多余的色彩迟早会被抹掉,埃列什基伽勒也不觉得有什么悲伤,她并不关心地面上的生活——冥界总有一天也会温暖起来的。

 

  恩奇都凑到了埃列什基伽勒面前,有点近,冥界女神正欲斥责泥偶的任性妄为,却被他下一刻的举动震撼到了。他的手里开除了一簇花,尽管不是凭借冥土生长的植物,但它粉色的花蕾没有因为这里的死寂枯萎,而是缓慢舒展、盛开。

 

  恩奇都说:“身为泥偶的我,唯一能表达感谢的只有它了。它很喜欢你哦。”他摘下花,戴在埃列什基伽勒的荆棘冠上。

 

  冥界女神迟疑地摸上去,柔软的花瓣贴在她的指尖,传递出无限的生机。

 

 

 

完。

小艾·一条有梦想的咸鱼
别人都变太太,我变咸鱼,最近日...

别人都变太太,我变咸鱼,最近日子过得有点现充,画画的时间大幅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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