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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户光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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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尘转瞬

【圣斗士】《溯世》之《转世篇》 vol 8. 转世(瞬瞬哈哈生贺1)

愤怒的火焰焚心嗜血,失去理智的他,只身闯入宙斯的神殿。原本注定完胜的战斗,却在雅典娜和她的手足出现后,变得渐渐焦灼。
看到希望的宙斯,再次出言挑拨,早已在心中埋下仇恨种子的阿尔忒弥斯,鬼使神差的绕到雅典娜身后,大声喝道:“阿波罗!还不快配合我和雅典娜!”
雅典娜回首满脸错愕,诧异的瞬间,阿波罗已站到她身后另一侧,强行摆出那个绝杀的招数。
霎那间,神殿中光芒四射,强光之后即是永恒的晦暗。失去视觉前的那一刻,他本以为自己的防御无懈可击,不曾想宙斯暗中出手,将雅典娜的手杖信手抛出,刺向他的身体,这一击足以致命。
周身的炙热提醒着他自己还活着,怀里的那个他,变得愈来愈轻,仿佛随时会消失一般。耳侧响起弟弟温柔的...

愤怒的火焰焚心嗜血,失去理智的他,只身闯入宙斯的神殿。原本注定完胜的战斗,却在雅典娜和她的手足出现后,变得渐渐焦灼。
看到希望的宙斯,再次出言挑拨,早已在心中埋下仇恨种子的阿尔忒弥斯,鬼使神差的绕到雅典娜身后,大声喝道:“阿波罗!还不快配合我和雅典娜!”
雅典娜回首满脸错愕,诧异的瞬间,阿波罗已站到她身后另一侧,强行摆出那个绝杀的招数。
霎那间,神殿中光芒四射,强光之后即是永恒的晦暗。失去视觉前的那一刻,他本以为自己的防御无懈可击,不曾想宙斯暗中出手,将雅典娜的手杖信手抛出,刺向他的身体,这一击足以致命。
周身的炙热提醒着他自己还活着,怀里的那个他,变得愈来愈轻,仿佛随时会消失一般。耳侧响起弟弟温柔的声音,像是笑着在对他说:“我亲爱的哥哥,哈迪斯!在我消失前,我将用我最后的力量,送你一件礼物。”
被唤作哈迪斯的他,感应到自己双胞胎弟弟下一步的举动,将会有多可怕,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下一刻,他双目恢复光明,怀中弟弟的身体渐渐消散,血雾布满神殿,清洗着这座早已被神族玷污的地方。
“哥哥,我将我的灵魂与力量留在这双眼睛中。记住,从今天起,你活着,所以我活着。趁现在,走!别再犹豫!”
“Elysion!不……”哈迪斯猛然从床上坐起,他已记不得上次从这噩梦中惊醒是什么时候,只记得每次醒来,心都如同被掏空一样。伸手去触摸隐隐刺痛的胸口,突然感到了异样。起身,跑出寝殿,穿过叹息之墙。
冥王殿中,达拿都斯一动不动的被钉在原地。哈迪斯一把拎起他的衣领几乎是用吼的:“他呢?殿下呢?”
被哈迪斯恢复行动后的达拿都斯,马上回道:“陛下!殿下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脱离您的身体飞出冥界了。”
“什么?”哈迪斯知道今天对Elysion(瞬)来说,是多么重要的日子。此刻,哈迪斯脸上已写满了紧张之色。
“陛下!您……您放心,修普诺斯跟过去了!”达拿都斯试图稳住自己的陛下。
【人间】
狂风大作,暴雨倾盆,一位怀孕的妇人,驾车飞驰。妇人满脸泪痕,眼中尽显失望。原本满心欢喜的看到外出多日的丈夫回家,想去给他惊喜,却意外的听到了那段震惊的对白。
【半个小时前,城户府邸】
在希腊商谈数日的城户光政急匆匆回到日本,辰巳正德(辰巳德丸父亲)迎着主人进入府邸。
“不要惊动夫人!”城户光政不忘提醒辰巳正德道。
“是!”辰巳正德应声道。
二人进了书房后,辰巳正德关门道:“老爷,按您的吩咐,那99个孩子的踪迹已经找到了。其中有两个预产期是两三个月后。不过,经过验证……”
辰巳正德还未说完,城户光政冷笑道:“我当然知道那97个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我自己有没做过什么,还能不知道吗?不过,既然那些女人很喜欢钱,我就满足她们罢了!”
“是啊!老爷!我是真的没想到,有一些我只是答应按照她们的要求给了钱,她们就很痛快的把孩子交给我了。有的甚至在孩子出生后就将他们抛弃。但大多数都拒绝了,尤其是她,她在知道您要她腹中的孩子后,第二天就消失了。”
“她……她还好吗?”城户光政有些不自然的问道。
“一位未婚准妈妈能过的有多好?”辰巳德丸不由叹了口气。
“算了,我知道那样的决定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有多狠心。”
“那您还决定献祭这些孩子吗?是不是再……”听到城户光政的口吻,辰巳正德以为他的老爷这是犹豫了。
“不用考虑了,我既然决定向神献祭我的百子,就没打算后悔!别说这些养子,即便他们是我的亲生儿子,也是一样。”城户光政决然的答道。
“您真的不打算再考虑下吗?少爷他毕竟……”辰巳正德还期待再为少爷争取一次。
“怎么?正德你要替我当家了吗?”
辰巳正德急忙道:“不……不……我只是觉得少爷他年纪还小……”
“总之这件事万万不能让夫人知道,等老大长大一些,就说送他去国外学习就是了。”城户光政皱眉道:“好了,我累了,回房了,你也去休息吧!”
城户光政走到房门外,整理下衣物,轻轻推门而入,房间里却空无一人。城户光政笑着摇摇头,向画室走去,然而又是扑空。这一刻,他开始有种说不出的担心。急急找到平时照顾妻子的侍女,问道:“夫人呢?”
“夫人?老爷,您没看到她吗?”侍女疑惑道。
“我要是看到还用问你?”城户光政俨然已没了耐心。
“夫人刚巧看到您的车进来,说是要带着少爷给您一个惊喜……”
侍女话还没说完,城户光政已经跑了出去,招呼辰巳正德寻人。
无意中,听到自己丈夫要献百子,包括自己的亲骨肉,妇人万万没想到他会如此狠心。于是,偷偷带出两岁大的孩子,坐入车内。
“献祭”孩子,如何“献祭”,妇人想不出答案。她只知道自己的孩子,甚至包括她即将出世的孩子,都将会离开自己,或许是永久,亦或者是……妇人不敢再多想。她轻抚了下腹部,坚定的扶好方向盘,一路前行。
伴随着电闪雷鸣,雨越下越大,路面变得愈发湿滑起来。一道劈雷划破天空,车身堪堪躲过,车轮划过一个水洼,顺势打滑,向一侧转了出去,撞在路边。一瞬间,妇人下意识的护住腹部,昏厥前,他对坐在身后的男孩说:“一辉!记得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你的弟弟。”

(生日賀文还是没赶出来,就分开写好了)

silverpurple

【SS双子】半神16-1 蛇夫座篇的开场

各章链接:

南意大利篇:     1     2     3    4    5    6-1   6-2  6-3

圣地岛篇:    7-1   7-2    8-1 ...

各章链接:

南意大利篇:     1     2     3    4    5    6-1   6-2  6-3

圣地岛篇:    7-1   7-2    8-1  8-2    9-1   9-2    10-1  10-2  11-1  11-2

双子重逢篇:    12   13-1  13-2    14-1    14-2    15-1    15-2   15-3

蛇夫座篇:  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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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

如果说前面都在跑设定的话,那么从蛇夫座篇开始才是真正的跑情节。很多铺垫的伏笔需要一一揭示,登过场的人物要再登场,有些要迎来结局。以及为后面的篇章做新的铺垫。

除了围绕蛇夫座黄金圣斗士问题的蛇夫篇,后面还有解密前代处女和本代处女的处女座篇,最后是得尔斐问题的解决和“撒加之乱”,大概是这样。

本章先扔一个炸雷式脑洞——

如果圣斗士星矢系列的总BOSS城户光政大爷(X)在遇到大艾和女神之前,先遇到十二宫篇的BOSS撒加大爷,会怎么样……

脑补一下各种哈哈哈。

不会有别的可能啦。因为作者是撒加酥 2333

顺便预告,下半段大爷二爷联手刷怪,会出现两个增援的小黄金哟,你们希望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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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 16   为了不远未来的约定

 

1973年3月。日本群马县某温泉小镇。

 

樱花是日本的名物。然而这个东亚岛国土地狭长,南北纬度差异显著,是以赏樱在日本各地并非是同步的盛事,沿着樱花依次开放的顺序,由南向北,前后时差最长可达五个月之久。在同一个国度的不同角落展现着烂漫的层次感的樱花,也由此成了日本一道特有的风景线,名为“樱花前线”。

3月下旬正是位于本州岛中部的群马县最佳的赏樱季节,加上此地又是有名的温泉胜地,利用假日前来边泡“黄金浴”边赏樱花的游客蜂拥而至,有的土豪更不惜出巨资包下风味独特的温泉旅馆,放松身心、与家人共享一年中最好的时光。

亚洲最大的财团古拉度的创始人、现年56岁的城户光政便是其中之一。

此人年轻时是一个相当大胆又颇有想法的冒险青年,当身边所有的同龄朋友都在受这个国家的军部首脑蛊惑,以为侵略他人国土能够解决家乡资源稀缺的问题、步上强国的幻梦之路时,他却头脑清醒地躲开了这种危险的狂热,远渡重洋到了美国,发了一笔不小的战争财。日本战败后,深受美国人信任的他回到故乡,利用这笔财富创立了家族产业,并在不到二十年的时间里,一步一步地成了亚洲首富。

城户光政这个人,身上兼具东洋和西洋的双重特质:他像普通的日本老百姓一样勤恳,坚信唯有辛苦地劳作才能获得财富,而且家族观念很重;同时他又从小学习欧美文化、向往西方文明,尤其对古代希腊罗马的神话传说一度着迷不已。

有了足够的金钱和受人尊敬的地位之后,他开始向往温暖的家庭生活,常常感叹说假期若是能带着老婆孩子到处游玩该多好!遗憾的是岁月蹉跎,这位大富翁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每次来伊香保泡温泉,都是带一名叫辰己的贴身仆人,两个人租下山间的小型旅馆。

这个旅馆是当地居民用私宅的一部分改建的,座落在游人较少的小村落里,虽然清净,倒也不算偏僻。周围饮食店、超市、菜蔬鲜鱼专卖店一应俱全,都是村民们自营的本地商铺。能包下这样的旅馆,说明城户光政算得上是这里的老顾客了,本地人跟他混得挺熟,都还喜欢这个有钱而孤独、也不算摆架子的客人。

当地的小孩更是不怕他。城户光政喜欢孩子,坐在旅馆门口休息或者上街散步的时候,孩子们经常围着他,他就陪他们游戏,还亲自分糖果给他们吃。

去年他就注意到这群孩子里有一个非常特别的女孩,大概七八岁左右,身形比相对瘦小的日本孩子要高大一点,眉目深刻,皮肤白皙,一头翠绿色的卷发特别招摇,所以她总是戴着草帽把它遮起来,然而这仍然无助于掩饰她的特立独行。

这个女孩警惕心非常强,几乎从不和陌生人说话,也不接受陌生人的东西。城户光政第一次向她示以友好就被冷冷地拒绝了。后来他才打听到这女孩是温泉旅馆街尽头那家杂货铺老板的外孙女,杂货铺老板的女儿玲子嫁了个俄罗斯男人,生下这个名叫“莎尔娜”的混血儿,然而这女孩的父亲非常神秘,镇上的人从未见过他,杂货铺老板更是一提到这男人就一脸不高兴,逮着机会要把女儿数落一通。

城户光政没想过今年还能在这里看到莎尔娜母女,他还以为她父亲不久便会把妻儿接到国外去呢!

“嘿,你好吗?”

去杂货铺买东西的时候他随意地和坐在椅子上看图画书的女孩打招呼,也没指望女孩能回应他,不料莎尔娜却抬头朝他腼腆地一笑。

有了很大进步嘛!城户光政心想。

很快他便听温泉旅馆的老板娘说起了原因:三个月前,那个俄罗斯男人回来了!听说他现在希腊还是意大利工作,估计很快会把玲子和莎尔娜接去欧洲,俄罗斯男人为老丈人带来了不少礼物,杂货铺老板面上有了光彩,对他印象大为改观,莎尔娜和父亲团聚,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

苦尽甘来的一家子呢。

过了几日城户光政不出意外地在杂货铺见到了那个男人,他比想象中更温厚,不太说话,身形高大强壮,手脚麻利地站在柜台上替老丈人做事。

城户光政英语非常地道,这让男人有种如释重负之感。虽然他的日语讲得不错,然而和当地人交流仍然隔着一层屏障,这意味着他和在美国住了十几年、对西方人的生活方式和文化都十分熟悉的城户光政更谈得来。

然而在闲聊中,城户光政发现男人确乎谨慎异常,除了让城户直呼“伊万”之外,对自己的职业、过去的经历一概不提,滴水不漏。这让城户光政越发好奇,然而他出于礼貌,也不好太去挖掘他人隐私。

日子一天天过去,伊万似乎有什么心事,他的话越来越少,有时候整日整日地坐在杂货铺旁边小巷的自动贩卖机下面,抽着投币买来的烟,或者只是安静地搂着女儿闲坐,莎尔娜乖顺地靠在父亲怀里,父女俩就这么静静地仰望天空,像是等待着什么宿命的降临。

3月头上,伊万说自己在欧洲有点工作上的事,离开了大约半个月。3月下旬的某个夜晚,城户光政刚刚入睡,就听到有人拍打旅馆的后门,老板娘披衣出去开门一看,吓得正欲尖叫,却被来人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伊万浑身是血,背着一个用油布包着的沉甸甸的大箱子,对惊魂不定的老板娘苦笑道:

“别怕,我不是来找你的,以后谁问起来,你只要把今晚你看到的事实话实说,便没有人会为难你。——快点带我去见城户光政先生,然后你就到隔壁朋友家去借宿一晚,天不亮别回来。”

老板娘求之不得地连连点头,见城户光政和辰己主仆已经听到声音下了楼,赶忙替他们关好门窗,拉上窗帘,在客厅点了一盏小灯,便夹着被褥飞快地逃走了。

伊万坐在客厅的桌边,借着灯光为自己裹伤,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5分钟,城户光政看不下去,示意辰己去找一些外伤药和纱布来帮忙。富翁便静静地坐在伤痕累累的男人对面,等待着他先解释。

“我想的果然没错。”伊万开口便道,“我一直在观察你,确定你是一个勇气、能力和冒险精神足以接受我的托付的男人。”

城户光政皱了皱眉。

“你想要我做什么?”

伊万苦笑了。

“该从哪里说起呢……啊,是了。记得有次你和我聊天,你曾经说特别着迷于荷马史诗中描述的古希腊诸神与英雄的传说?而且崇拜过以这些传说为线索、发掘出特洛伊遗址和迈锡尼古迹的德国人施里曼?”

“不错。”城户光政点头,“我现在的财富、实力远远超过当年的施里曼,然而时不我与,古希腊遗址早已被开发得差不多了。”

“哈哈哈。”伊万大笑起来,“考古算得了什么!挖掘几千年前死人的东西,哪里及得上亲身参与现世活生生的‘神祗的战争’来得刺激!”

“你不会疯了吧?”

“我疯没疯,你可以用你的眼睛来判断,就在这里,现在。”

他说完,转身扯去了包裹在箱子上的油布。

一种银质的光泽,霎时照亮了昏暗的小屋。烛火相形见绌,不知不觉地熄灭了。

 

那是城户光政此生看见的第一件圣衣。后来他又见过青铜圣衣、造过钢铁圣衣,以及那件最为著名的射手座黄金圣衣,然而全都没有这最初的一件——蛇夫座白银圣衣给他带来的震撼巨大。

他怀疑自己在做梦。又或者是睡着的时候穿越了,揉着眼睛看了好几遍散发着极其纯净、而且极为特殊的白银光泽的铠甲。

也是从伊万这里,他第一次听说了雅典娜及其圣斗士的传说。

“这么说,你是背叛了你发誓守护的女神,然后被你的组织追杀,带着这件铠甲逃到这里?”

听完伊万的叙述后,城户光政总结道。

“简单来说,就是这个意思吧。然而我自认为并不存在背叛女神一说。首先,她尚未降生在这个世界上,所有所谓女神的意旨,都是圣域的最高掌权者——教皇代为发布的。其次,我质疑圣域目前处理问题的一些方式,例如愚蠢地固守着两百年前所谓‘和平条约’的一纸空文,完全认识不到灭亡的危险,死守着圣衣的封印,以及那种早已老掉牙的冷兵器时代的战斗方式,这些迂腐的思维方式若不改变,恐怕圣战未曾到来我们就会统统送掉性命。我只是想用我的办法改变这些问题,并非反对她本身——即便圣域将我视为叛徒,我也没有一点要毁灭它的意思。”

城户光政不是很听得懂这些内情,然而这位战士清澈而坚定的眼神打动了他。他不禁问道:

“那你现在要怎么办呢?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我能帮你什么?”

伊万低下头,哀伤地抚摸着圣衣箱上精致的浮雕。

“我犯了一个不可弥补的错误。我受到了一个男人的蛊惑,虽然他看上去仁心善意、犹如救助一切弱者的白衣天使,然而他的真实面目非常可怕,他和他背后的主人,正在酝酿一个惊天动地的大计划,一旦这个计划成功,三界的平衡必将迸裂,到时候生灵涂炭、原罪重现,便不是经书上古老的传说了。我错误地相信了这个男人的谎言,已经害死了多位同僚和下属,现在清醒过来也晚了,这个罪孽太深,除了以死自裁外别无救赎之道……”

“你……你要自杀吗?”城户光政大惊,“别想不开啊!不能将功折罪吗?你的妻子和女儿怎么办?”

伊万露出一种听天由命的表情。

“我是战士,是男子汉。莎尔娜将来或许也逃不过继承我的后路的宿命,她和玲子会理解我的,他们不会希望父亲和丈夫被称为‘懦夫’,成为他们一生抹不去的污点。”

城户光政再也说不出话来,从这个男人的身上,他隐隐地意识到雅典娜的圣斗士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我能为你做什么?”

带着敬意,他问道,并挥手阻止了管家辰己试图阻止他涉险的行动。

“其实我不是在躲圣域的人,正相反,我在等他们,我会当面给教皇一个交代。然而,在希腊我没能完成使命,那个男人不放过我,他想得到我的肉体,这具肉体是他实现计划的一个重要道具。我已决定亲手毁了它。可是纵然我死了,那男人也不会断念,对他来说合适的肉体要多少有多少,例如我的女儿莎尔娜。所以我第一件想拜托你的事,是请你照看莎尔娜和玲子,设法让她们母子躲藏一段时间,这不会很危险,因为那个男人不知道我有妻子和孩子,连圣域都没有多少人知道。等我死后,圣域自会有人来接她们。”

城户光政终于知道伊万为什么来找他,他是亚洲首富,家财万贯,只有他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提供安保设施齐全的藏身之处。

“没问题。我有好几处别宅,既安静又安全,令千金在那里住,没有人能找得到。”

伊万叹了口气。

“你还不知道神之战士的厉害。别说那男人了,哪怕教皇卫队,在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他们找不到的东西。不过你不用害怕,就算那个男人知道莎尔娜的存在,对他而言她也并非合适的替代品——感谢上帝她是个女孩!”

“好吧。那第二件事呢?”

“就是这件白银圣衣。我把它也交给你,我死后,来接我女儿的人同时会将它回收。但是,现在请尽量不要让它和莎尔娜在一起。”

“为什么?”

城户光政奇怪地问。

“这是我的一点私心。”伊万苦笑道,“旧主人死了以后,圣衣会自己选择它的新主人。可我不想让我女儿这么早成为战士。”

城户光政想了想,道:

“明白了。我让辰己送尊夫人和令千金去别墅,今晚就走。”

“你不走吗?”

“我走了你怎么办?打算一个人死拼到底、同归于尽吗?不!依我看你还是先躲起来,万一你打不过那人,我可以带着你的铠甲来帮你!”

战士又感动又好笑,真诚地道:

“谢谢你!城户先生。你不知道,根据三界同盟条约,我们是不能穿上这件铠甲的!不过圣斗士的强大并不在圣衣,而取决于我们的小宇宙!请不用担心我,带着莎尔娜和圣衣,到安全的地方去吧!”

然而富翁十分地固执。伊万见他如此,便也不再坚持。

“您的勇气和热血真是令人钦佩。”他笑道,“好吧,万一碰上了那个男人,别害怕,这件蛇夫座白银圣衣会保护您。”

“一件铠甲?保护我?难道要我穿上它战斗?”

“不。圣衣都是有生命的,不同于普通的铠甲。”伊万用看自己的女儿一样温柔的目光望着那件圣衣,“我已经告诉过它,你是它要保护的对象。就算它被拆得粉身碎骨,也不会让那男人伤你分毫。”

城户光政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件蛇头人身的圣衣,怎么也无法想象这么个银家伙,会粉身碎骨也不惜保护自己。

“实在危险的时候,它会逃跑,或者自我毁灭,总之绝不连累你。雅典娜的圣衣和圣斗士一样,始终以最普通的凡人为最优先的守护对象。相信它,让它自由抉择即可。”

城户光政咽了咽口水,点点头。

“对不起,城户先生,我不该把你拖到这么危险的处境中来。然而,我已众叛亲离,圣域中只有一位我可以信赖的大人,本来在希腊碰到那位大人我就可以完成我的使命,不知为何他却没有亲自出马。我不能出任何差错,连他最信任的下属,我也冒不起这个险。”

城户光政见他如此哀伤,不禁同情万分,热血上涌道:

“交给我吧。不过那位大人叫什么名字,我如何认得出他呢?”

伊万笑了起来,憔悴的脸上露出崇拜而又自豪的神采。

“你不需要知道他的名字,因为你会第一时间认出他来。那位大人就如神之化身一般,没有什么能掩盖他的光芒。啊!我永远看不到他成为新教皇的那一天了,这恐怕是我一生最大的遗憾了罢……”

 

翌日一早,城户光政不顾跟随多年的管家辰己的反对,命辰己带着莎尔娜母女前往别宅,自己却仍然住在温泉旅馆里,那件圣衣用油布包好了,就放在他睡的日式榻榻米对面的壁橱里。

“现在到了由我来像海因里希·冯·施里曼那样、唤醒神祗、令传说复活的时刻了。”

听到主人的宣言,辰己只能感叹老爷太有钱了闲得发慌、开始产生疯癫的臆想也是一种不幸。面对痴迷地望着那件白银圣衣、每过一个小时就要打开壁橱看一看、整夜没睡好觉的老爷,忠心的老仆陷入深深的担忧。

伊万将两件事托付后便不见了踪影,城户光政猜测他可能躲进了连绵的群山之中,圣斗士们的战争显然与人类的存续灭亡有着密切的关联,然而雅典娜不不喜欢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因而少有人看到他们殊死战斗的样子,往往当他们意识过来的时候,毁灭性的灾难已经降临了。

接下来在温泉小镇发生的事件就是如此。灾难降临得如此隐蔽、却像最险恶的病菌一样具有广泛的传染性、急速的渗透性、刻骨的腐蚀性。

小镇中,突然病倒的人数在悄悄增加。那是一种症状与普通感冒极为相似、然而在24小时内便会急遽发展为全身脏器衰竭、导致死亡的无名疾病。

因为住在隔壁的老板娘的闺蜜属于较早一批感染这种无名疾病的患者,这件事引起了城户光政的警惕,他马上借着蛇夫座白银圣衣的指引,找到了藏身于山洞中的伊万。这位圣斗士听了他的描述,露出惊惧万分的表情,然后双拳紧握、咬牙切齿,流下了悔恨的眼泪。

“是那男人!我就知道是他!他在逼我现身!不行,我这就出去,否则全镇人都会因我而死掉的!”

“等等。”城户光政冷静地分析道,“你不是说他的意图是得到你的肉体,以此为工具完成一个更大的计划吗?若你自投罗网,令他的计划得逞,人类仍是不能避免灾难。不,或许是更大的毁灭呢?除非你有把握击败他,只有送死的觉悟的话丝毫无济于事。”

“或许……我真的有办法击败他。”

伊万迟疑不决地说,望着那件圣衣陷入一种深思。

 

城户光政回到镇上已是傍晚。小镇的疫情作为突发性传染病上报给政23333府,目前已被迅速隔离,第一批医疗专家组成的研究小组和志愿增援的医护人员全副武装地到达了镇医院,在那里搭起临时棚户隔离患者。

死去病患的遗体需要被完全焚烧,火葬场终日烟雾弥漫。几天前还樱花烂漫、游客济济的小镇霎时被一种不祥的灰色笼罩,变得安静而凄凉。

城户光政特意绕去镇医院看了看,他没有采取隔离措施,只能站在外侧远远地望着从头包裹到脚的医护人员忙碌地进出。

刚刚开完紧急会议的专家们正好从镇医院大楼出来,走向隔离区,城户光政发现其中竟有好几张外国人的面孔。

连国际专家都这么快赶来了吗?他想着。

走在最后的一对年轻人身材颀长、格外出挑,两人容貌被隔离措施严实地遮着,看不出长相如何,然而他们始终与其他医生拉开一段距离,组成一个小小的双人磁场,一路小声交谈着什么。

经过城户光政身边时,两个人都回头看了他一眼。富翁像被一种奇妙的天启击中了似的,双脚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两双眼睛,是如此美丽!都是天青色的,恍然相似却有那么一点不同。

一双温和内敛,一双桀骜不驯。

像鹰的眼睛那么凌厉,却都冷静理性,包含着凡人稀有的智慧。

城户光政感觉到,那双桀骜眼睛的主人,偏头在温和眼睛的主人耳畔说了句什么。

他看不到他们的脸。然而他有一种奇怪的直觉。

这定是一对双胞胎。


TBC

露浓

【圣斗士】不曾付出过的代价(3)

撒加继续鬼畜,大艾继续苦逼……这篇真是写得好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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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加牵着呆若木鸡的七岁男孩,一步一步走出了教皇厅。几层幻影裹住他们两人,拦下了所有的视线。但这还不够;撒加复又带上教皇的冠与面具,而那个应是已被处决的叛徒则披上了厚重的斗篷,帽子遮过眉眼,面具将小脸遮得严严实实。

双鱼宫外的玫瑰园满地垂死的花叶,曾经的繁花似锦碧叶成海如今只剩毫无美感的秃枝和残花。水瓶宫竟让人觉得闷热,一丝冷气也感受不到。摩羯宫更是空空如也……来往穿梭的人们有些抬着工具石料准备修整被破坏的宫殿道路,有些则端着食水药物前往照料受伤...

撒加继续鬼畜,大艾继续苦逼……这篇真是写得好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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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加牵着呆若木鸡的七岁男孩,一步一步走出了教皇厅。几层幻影裹住他们两人,拦下了所有的视线。但这还不够;撒加复又带上教皇的冠与面具,而那个应是已被处决的叛徒则披上了厚重的斗篷,帽子遮过眉眼,面具将小脸遮得严严实实。

双鱼宫外的玫瑰园满地垂死的花叶,曾经的繁花似锦碧叶成海如今只剩毫无美感的秃枝和残花。水瓶宫竟让人觉得闷热,一丝冷气也感受不到。摩羯宫更是空空如也……来往穿梭的人们有些抬着工具石料准备修整被破坏的宫殿道路,有些则端着食水药物前往照料受伤的战士们。一路上窃窃私语不断。

“艾俄洛斯大人下手也太重了。卡妙大人昏睡整整一天一夜,好不容易醒来之后一句话也不肯说。他还是个七岁的孩子啊!”

“还称呼那个叛徒‘大人’做什么!”

“真没想到,这几日圣域戒备森严,凡是拿到圣衣的圣斗士全部集结,就连卡妙大人和穆大人这样还没有被正式授予圣衣的都驻守圣域中,居然还被那对兄弟逃脱了!射手座的实力也太可怕了……”

“现在双鱼,摩羯和巨蟹三位最强大的黄金圣斗士都丧失了战斗力,十二宫基本都是空的,若是现在有敌人来袭,那可真……

“所以说应该把那两个叛徒碎尸万段!”

“还是希望能赶紧找到能继承天蝎,天平,处女,金牛这几宫的战士。啊,说起来射手和狮子宫如今也都空了……”

“哎,其实狮子宫的艾奥里亚大人也只是个七岁的小孩子,只是因为哥哥的关系才做出这种事的吧?”

“就算只有七岁,好歹也是训练了两年多的准黄金圣斗士;遵从教皇的命令,不对圣斗士挥拳这一丁点觉悟也没有?”

“其实一个小孩子家,估计也没有做什么;他又能做什么?就是跟在哥哥身后而已吧。”

“太小看这些星命注定的准黄金圣斗士了。听说伤得最重的修罗大人是被艾奥里亚打伤的,虽然那小鬼拼上了自己的一条命……”

这些谈论的中心人物正躲在斗篷下瑟瑟发抖,仿佛寒风中的最后一枚枯叶。他的小脸惨白得近乎透明,幸好有面具遮盖。但尽管如此,七岁的孩子始终没有出声,也没有流下眼泪。他只是站在那里,稚弱的身躯仍然笔直。

“大致清楚了吧?这一切的前因后果,”撒加问他。

完全没有回应。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们都已经走到了训练场,却突然听见七岁的孩子问,“我为什么还活着,教皇大人?我的罪已经无法赦免也无法赎清,为什么要救我?”

撒加又是一愣。

艾奥里亚茫然地喃喃续道,“是希望我能引出哥哥,还是需要在圣域所有人面前处决我?无论如何,教皇大人,我没有怨言。你就直接告诉我吧,你的决定……”

“住口!”撒加喝道。

他几乎可以听到另一个自己的大笑声。就算被这小鬼看见脸又怎么样?哪里需要他动手,这七岁的孩子会毫不犹豫地了结自己。太容易,实在太容易了,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将他牢牢地按在圣域教皇的宝座上。又或者——这一切都太难了。圣域如何还能容得下艾奥里亚?如何还能有折中的道路可以选择?要么彻底拨乱反正,要么还是掐死这个孩子算了。他缓缓抬起手,掌缘正对着艾奥里亚的脖子。男孩抬头,将雪白的脖颈尽量袒露,一双碧绿的眼睛直直地望向他;恐惧悲哀亦或者悔恨都已经饱和,剩下的便只有坦然待死。

“死?呵,死又能修正什么?”撒加摇了摇头,及时阻止自己继续有感而发,却是问道,“告诉我,艾奥里亚,为什么要背叛圣域?”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我不是要不认我犯下的罪,但我真得还是一点都想不起来……”孩子小脸涨的通红,愈发语无伦次,“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不想背叛圣域!至少现在我不想。不,不只是不想,我再也不会做出背叛的事情来,再也不会了!我也想,也想——虽然我再没有这个资格,但我也想为正义和女神而战。只是我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无论什么样的赎罪方式我都没有怨言。”

“是么?你是想以死赎罪,对不对?多么简单的答案。”

艾奥里亚看见十五岁的新晋教皇握住了自己的长发,月光一般的金色发丝里似乎开始泛出一缕一缕的墨黑。七岁的男孩眨了眨眼睛,却没有多想。这一日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各种各样似是而非的噩梦,这多半只是又一个幻像。

“听着,艾奥里亚,”教皇的声音沉了下去,冷得刺骨,“死实在太简单了,不是么?你是星命注定的黄金圣斗士;就算你已经配不上狮子座的圣衣,也仍然拥有世间罕有的力量。就这么让你死去未免也太浪费。不过你还只是一个孩子,你可以拥有额外的仁慈,所以如果你选择死亡我会将它恩赐于你。死亡之外,你还可以把生命交给我,用躯体和灵魂的全部偿还你的罪恶。你可要想好了,如果现在选择后者,则再没有选择解脱的权利。”

艾奥里亚单膝跪倒在教皇腿边,低声说道,“我把生命交给你,教皇大人。”

“很好。那么你记着,狮子座的艾奥里亚已经伏法处决。你是只属于圣域教皇的暗剑;你的生命和灵魂寄存在我的剑鞘中,”教皇的一只手落在男孩的头上,“从这一刻开始你不可摘下面具,也不可开口说话,在我面前也别开口。你将跟在我身边继续修炼;虽然狮子座的圣衣不会再属于你,但尚可给你一件更适合暗剑的圣衣,和圣斗士的身份。听明白了么?”

男孩果然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么从现在开始,你是天箭座白银圣斗士候选人,教皇弟子达米安诺斯。”

达米安诺斯,意为驯服——动词,现在进行时。

~             ·           ~             ·           ~             ·           ~

那一年古拉财团的董事长城户光政从欧洲带回来两个孩子。作为一个绯闻不断,身边时不时就有私生子女出现和消失的富豪,突然多出来两个孩子并不算什么爆炸新闻。然而就算城户光政非常小心地让这两个孩子看上去和往常没有什么差别,好奇的狗仔队们仍然跟踪了两三个星期。那个刚出生的女婴倒也罢了,另一位十四岁的少年却是金发碧眼高大俊美,便是走在大街上也会让路人多看几眼,出现在城户光政身边自然更引人注目。只是狗仔队们很快发现,这位少年一个字的日文也不会说,更擅长莫名其妙地就从视线和镜头里消失,实在追踪不出来什么娱乐小报的材料,于是不多久也还是忘了这桩花边新闻。

只是城户大宅里的人们很快意识到了这一次不一样。光政老爷给了女婴自己的姓氏,还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和风名字,叫做纱织。哪怕她才刚出生不久,大宅里的人们都必须恭恭敬敬地称呼她“大小姐”或者“纱织小姐”。而那位少年的名字叫做科斯莫;只有这几个音节,也没有姓氏,而当人们偶尔喊他“少爷”的时候他虽然不说什么,却总是显得有些不自在,久而久之大家便学会了直呼他的名。光政老爷对这两个孩子疼爱有加,几乎天天都会去看望他们,工作忙的时候也都会记着询问,纱织小姐身体是否安好,有没有开始说话,科斯莫有没有乖乖地去上学,日文学得怎么样了。这样日复一日,人们不免猜想这两个孩子或许要永远地留在城户家中了。

但其实对于这一点城户光政自己很长时间都不能确定。来年的九月一日城户光政给小纱织举办了一个小型的满岁宴会。出席的除了为数不多的亲族女性便是律师,他们带来的不是礼物,而是一份又一份的法律文件,从信托基金到继承遗嘱,一切准备完毕,只待签名。宴会完毕城户光政让家人带律师们到茶室小坐,自己则和科斯莫还有抱在科斯莫怀里的小纱织一同来到完全封闭的办公室里,对着铺满桌面的纸张。

科斯莫看了一眼满桌文件,低头轻声说道,“您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让我接受您的帮助。如果您有心,城户先生,这些倒是次要的。”科斯莫的日文仍然不甚熟练,并且一年过去他仍坚持对城户光政用尊敬而显得陌生的称呼。

“你应该清楚,从见面的第一刻起,听你说了圣域的事情,我就打定主意要尽可能地帮助你们,”老人说,“我愿意将剩下的所有生命献给雅典娜女神。虽然我只是一个普通商人,但应该多多少少能帮得上点忙。这一年里你却从未对我提过任何要求。”

“当初遇见您的时候我只是希望您能给我一个避开圣域的追捕安心养伤的地方。这已经是很沉重的请求了,城户先生,我当时就对您说过,风险不小。”科斯莫顿了许久,又是低声添道,“我从未怀疑过您的能力和真心,其实我相当佩服您的勇气。可是我无法安心向您索求更多,毕竟,守护世界的代价如此高昂。您做出承诺的时候是否当真理解您可能将要付出的一切?”

科斯莫面无表情,碧绿双眸仿佛深不见底的古井,什么都显露不出。他一向是个淡漠得好像没有喜怒哀乐的人,除了永远微微拧着的眉头,几乎没有其他表情。刚认识他的时候城户光政想这孩子大约就是性子淡,但相处久了老人渐渐察觉,这十四五岁的少年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丝生的气息。或许是因为疼痛太过剧烈,伤口无法愈合,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腐化为行尸走肉。

老人思索片刻,问道,“请原谅我的鲁莽,孩子,我问你,你付出的代价是什么?我是说,身受重伤,被昔日的朋友背弃之外。我能感受得到,还有一个故事你一直没告诉我。”

少年“嗯”了一声,似乎是在思索。最后他开口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波澜,“我有一个弟弟,比我小七岁。那一夜我带着他一起离开圣域,但是最后我逃了出来,他却死了——为我断后而战死。是,那一年他只有七岁。”

老人因为震惊而良久的沉默,也不知过了多久才颤声说道,“我懂了,这场战争终究不属于人类,也不会拥有人道精神。弱小的孩童也不会收到怜悯与慈悲。”其实科斯莫自己才十五岁,本应该是只为升学发愁的年龄。

“不止如此,”科斯莫耐心地解释道,“我的弟弟付出了生命,这是他的选择。而我的选择是从战场上逃离,让他一个人面对强敌和必死的结局。我选择了成为活下去的那个人,用他的生命——我那七岁的弟弟的生命——换取我自己的生命。我面对的便是这样的战争。”

“孩子,”城户光政握住少年的臂膀,说,“让我帮你,孩子。你既然没有拒绝七岁弟弟的选择,为何要拒绝其他人?就是因为你面对的是这样的战争,所以更没有拒绝付出的奢侈,不是么?”

十五岁的少年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低头说道,“您既然已经决定了,我只能感谢您的无私。还有您的想法没错,盟确实有圣斗士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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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注一下:科斯莫真是一个希腊文名字不只是小宇宙的音译(Kosmas,各种变体中有一版就是Cosmo)。这个名字源自Kosmos这个词,意思是良知和秩序。圣达米安和圣科斯莫是兄弟,医生的守护圣徒,四世纪的殉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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